LV. 27
GP 1k

RE:【同人創作】飛翔的流星II(1/27更新至第十三回)

61 樓 XDIN cvh04512
GP0 BP-
第十四回 陰影中的雙子

  「和你最後一次見面記得是在兩年前,你向我報告走私事件的時候。」

  哥德溫雙手插在腰後,他一邊走著,同時繼續說:「我還記得那個時候你發了很大的脾氣,真想不到當時你是自導自演的。」

  他走到宙的身旁,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宙,不像是對待自己曾經的下屬,沒有任何的惋惜或憐憫,純粹就像是看待階下囚一樣,只有責難與冷漠。

  「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哥德溫再問一句。

  「既然你那麼認為,那我也沒什麼話好說了。」宙沒好氣地說著。

  宙跟哥德溫的關係從以前就不是很好,所以對於他的指控,宙也懶得去辯駁了。

  但是看到宙的態度,一旁的賽吉卻顯得不悅,他嚴厲地指責著:「霧野,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別忘了你現在……」

  賽吉話說到一半,就見到哥德溫舉起手擋在他的面前,要他安靜下來。

  「你已經走投無路了,霧野。對於你所犯的罪,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哥德溫問。

  「我拒絕。」宙直截了當地說:「如果真的想要我認罪的話那就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的話,就算嚴刑拷打我也不承認。」

  宙的雙眼目光如炬,直視著哥德溫,彷彿是在宣示自己的決心般。

  面對宙的視線,哥德溫也不做迴避,接著說道:「是嗎……我明白了。真令人遺憾。」

  哥德溫轉過身,對著身旁的賽吉低聲說道:「走吧。」

  聽到長官這麼吩咐,賽吉也只能乖乖地隨他離開。

  「對了,霧野。」

  臨走之前,哥德溫又留下了一句話:「你想要證據的話,我很快就可以能出來了。我們現在正在分析你的魔導器,相信那裡頭應該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祕密吧!」

  聽到哥德溫的話,宙的臉上閃過了稍縱即逝的驚訝,隨之立刻恢復了正常,因為這畢竟是預料中的事。只是,宙看哥德溫的眼神,又更加尖銳了。

  「哥德溫,你這傢伙……」宙咬牙切齒地說著。儘管對眼前的人感到憤怒,目前的宙仍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離去。

  現在,自己還沒有辦法做些什麼,必須等待時機。宙不停地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呼……呼……呼……」

  穿著黑衣、戴著烏鴉面具的男子在我的眼前不停地奔跑著,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看起來應該快要精疲力盡了。儘管如此他還是不願意停下腳步,想要擺脫我。

  那個人叫做鴉,跟我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他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出了差錯,導致功敗垂成。所以,鵬大人要我……把他處理掉。

  雖然他已經盡力地逃了,可是在我看來仍像是慢動作一般。該在這時候殺了他嗎?不,這樣實在太殘忍了,至少讓他做好覺悟吧。

  我加快腳步,衝到他的面前。當鴉看到我的時候,全身已經因為驚訝而停止動作。我用殞落之魂的末端朝他的腹部撞了一下,將他打倒在地。

  「這樣就結束了,鴉。」我對他說:「最後,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既然被我逮到,那鴉就跟已經死了沒有兩樣,所以讓他多說兩句遺言,應該也不過分。然而,他卻把這樣的機會用來向我求饒。

  「求求你……鴞,放過我吧!」

  到目前為止,這樣向我求饒的人已經多到數不清了。對此,我早就視若無睹了,所以我舉起殞落之魂,對準了他的心臟。

  「慢著,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對了,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只要……唔……」

  鴉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右手就已經動了起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槍尖沒入了他的胸口,鮮血順著槍刃的輪廓留下。鴉接下來想說什麼,我也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只是鴞,僅此而已……


  「哇!」

  梅特歐驚呼一聲,猛然將自己的身體從辦公桌上推開。他看看四周,自己現在還在時空管理局內。

     「是夢啊……」

  稍微冷靜過後,梅特歐明白自己只是在夢中回想起過去而已。梅特歐按著自己的額頭,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霧野宙被捕了,而他現在落到了賽吉・薩哈爾的手上,這並不是他們樂見的情形。為此,菲特也積極地涉入此事。而自己為了幫忙,也忙了整個晚上,大概是大量的文書工作讓他太累了導致不小心睡著了。

  就在梅特歐這麼想的同時,他的身旁突然有人說道:「怎麼了嗎,梅特歐?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奈葉!」

  看到奈葉前來,梅特歐的心情放鬆了不少,他開口說:「不,只是做了個噩夢。」

  「這可不行喔!怎麼能在大家努力的時候偷懶呢?」奈葉點了一下梅特歐的額頭,半開玩笑地說。

  「我知道,我已經在反省了。」梅特歐苦澀地笑一笑。

  看到梅特歐的表情,奈葉總覺得他的狀況不太尋常,於是再問了一句:「那個夢的內容,能跟我說說嗎?」

  聽到奈葉的話,梅特歐先是感到意外,隨後又釋懷地笑一笑,說:「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妳,其實……」

  梅特歐開始向奈葉訴說自己夢到的過往,甚至還提到了自己對那個夢的看法。

  「如果當時,我放過鴉(前任)的話,說不定今天的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不,這樣的想法是錯的。」

  奈葉繼續說著:「過去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所以不要老是去執著過去,應該要為了現在而努力。」

  「妳說的對。」

  聽了奈葉的話,梅特歐心裡覺得舒服不少。自己確實是太愛對過去的事情鑽牛角尖而忘了真正重要的事。

  「好,接下來要開始認真工作了。得把剛剛睡著的份給補回來呢!」梅特歐充滿精神地說。

  看到梅特歐重新振作起來,奈葉也放心了。她微笑著說:「好好加油喔,我也會幫你的。」

  「嗯。」


  一棟被鐵欄杆圍繞的白色建築物佇立在其中,它的樣子既像醫院,又像研究所。納西瑟斯(孔雀)緩緩地步入其中,走進建築物裡,裡頭盡是穿著白衣的研究人員。當他們見納西瑟斯時,都紛紛地向他敬禮。

      「孔雀大人,您來到這裡是為了何事呢?」

  一名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他走向納西瑟斯的身旁向他問候。

  「那還有用問嗎,所長。我是為了“雙子”而來的。」

  「什麼,“雙子”嗎?」

  聽到這個詞,所長的臉色明顯地變得很差,看起來相當忐忑不安。

  「是啊,名義上她們算是我的下屬,我總得要負起視察的責任吧?」納西瑟斯笑著說。

  「說、說得也是啊……」

  「怎麼,難道不可以嗎?」

  「沒這回事,如果只是視察的話……」所長膽顫心驚地說。他顯然很害怕納西瑟斯口中提到的雙子,但同時,他也害怕著眼前的男人。在左右為難的情況下,他最後選擇向孔雀妥協。

  「請跟我來。」

  他帶著那西瑟斯往建築物的深處前進。一路上,他仍是不忘叮嚀著。

  「孔雀大人,請您千萬要記住,她們是很危險的。如果您對她們做了什麼的話,恐怕……」

  「放心吧,我明白。」納西瑟斯打斷了所長的話,直接答應。

  聽到了孔雀親口保證,所長嘆了一口氣,心裡稍微放鬆了一點。

  良久,他們走到了這棟建築物的最深處。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面白色的牆壁,牆外擺放著許多儀器以及操作儀器的人員,牆壁中間是一面厚厚的鐵門。而兩側的牆上則鑲著兩面強化玻璃,能從其中看到裏頭的情況。

  「我們到了。」

  「喔?」

  納西瑟斯透過外面的玻璃看著內部的情況,裡面的房間除了兩張床之外,就只剩下四面純白的牆壁。在這麼單調的房間內,卻有兩名穿著病人服的女孩被關在其中。兩人有著相同的五官,灰綠色的頭髮和眼睛,白皙的白膚和瘦小的身體,唯一的差別就在於兩人頭髮的長度不同而已。
    從年紀上來看,她們也不過就是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然而,這樣的小女孩卻被綁上了手銬和腳鐐來限制行動,實在是很詭異的場面。

  當納西瑟斯看見雙子時,他用趣味盎然的眼神去打量著她們;反觀所長則是冒著冷汗,看起來相當緊張。

  「會不會太過火了?」納西瑟斯問。

  「沒這回事。」所長嘆了口氣後繼續說:「“破壞雙子”終究是AAA+魔導士,如果不是鴉大人設計出AMF手銬的話,我們現在可能還在為了防止她們失控而傷腦筋呢!」

  「她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這個嘛……」

  所長從白袍裡拿出了手帕,一邊擦汗一邊說:「經過藥物治療後,她們的精神已經穩定很多,甚至到了能夠和人溝通的程度。只不過……」

  所長話才說到一半,就聽到納西瑟斯自說自話地說:「那不是很好嗎?把她們放出來吧?」
  「您這是在說什麼啊,孔雀大人?」

  聽到他的話,所長不禁大吃一驚,趕緊反駁孔雀:「她們還是有很強的攻擊性,隨便放出去是很危險的。除非鵬大人允許,否則就算您是六翼之一的孔雀大人也不准那麼做。」

  被人這麼指責,心高氣傲的納西瑟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派從容地說:「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呢!」

  「只是啊,你搞錯了一件事……」

  納西瑟斯啟動了雀羽紫晶,換上了紫色的大衣。他晃一晃雙手,擺動著袖子上的翠綠色羽狀流蘇。

  「Predatory Dance.(掠食之舞)」

  一道紫色的魔法陣自納希瑟斯的腳下亮起,接著,流蘇就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延長,朝著鐵門直奔而去。下一秒,“轟”的一聲巨響鐵門就被雀羽紫晶給轟成了碎片。

  驚人之舉,嚇壞了在場的所有人員。位在納西瑟斯身邊的所長,更是雙腳發軟,整個人坐在地上。

  「我並不是以孔雀的身分前來的,現在我僅是納希瑟斯而已。」

  納西瑟斯逕自走入房間內,對著被囚禁的兩名少女說道:「好久不見了,羅妲、莉妲。」

  「呦!這不是納西瑟斯嗎?你的臉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得讓人想從中間劈成兩半呢!」

  其中一名短髮少女回應著。

  「哎呀!說話這麼惡毒啊,羅妲。虧他們還說妳們的情況有變好了呢!」

  納西瑟斯一邊撫摸自己的臉一邊說著。

  「啐!」

  「話說回來,納西瑟斯大人,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難道是要放我們出來嗎?」另一個長髮的少女問。

  「真不愧是莉妲,還是那麼敏銳。」

  納西瑟斯開始鼓掌,笑著說:「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還妳們自由的。不過,可是有條件的喔!」
  話一說完,納西瑟斯雙手便立刻揮動,只見綠光一閃,兩人的手銬瞬間被雀羽紫晶給劈開。

  「看吧!」

  納西瑟斯朝兩人拋出四張照片,雙子各自接過其中兩張,開始端詳起來。

  不一會兒,個性衝動的羅妲率先說道:「搞什麼啊,這兩個女人!一副偽善者的嘴臉,尤其是這個咖啡色頭髮的,真想把她的臉劈成四塊!」

  她指著照片上的人說著。那兩個人,正是奈葉與菲特。而另一方面,莉妲看到照片後,則是露出了感動的表情,就像是看到喜歡的玩具一樣。

  「真漂亮!」

  莉妲不由自主地讚嘆著。她將照片轉過去給納希瑟斯,上面的人則是梅特歐與陽斗。

  「那兩個人的眼睛都好漂亮,特別是銀色頭髮的那個人,好像藍寶石一樣。」

  莉妲按著自己的心口,陶醉地說:「真想看看……他的眼球從臉上飛出去的樣子。啊,一定很美!」

  「呵呵呵,看妳們的反應,好像很滿意這次的獵物。」納西瑟斯得意地笑著說。

  「那還用說,好久沒有大鬧一場了!」

  羅妲隨意地活動手腳,摩拳擦掌地等著出動。

  「那就以前一樣,盡情地大鬧吧,破壞雙子啊!」

  這時,納西瑟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又補了一句:「對了,離開的時候請妳們和平一點,別讓我難做人。」

  「好好好,就聽你這一次吧!」

  「是,納西瑟斯大人。」

  眼看雙子成功釋放,納西瑟斯不禁躊躇滿志,他冷笑著說:「那麼,馬上開始吧,破壞雙子復出後的第一場秀!」

待續


停止更新通知:
各位好,謝謝大家對小弟拙作的支持
因個人原因本作品決定長期停止更新
希望將來重新回來更新時,能夠繼續支持小弟
謝謝大家。


0
-
LV. 27
GP 1k
62 樓 XDIN cvh04512
GP0 BP-
第十五回 破壞雙子()

  「為什麼,孔雀大人?」

  中年男子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問。

  「為什麼?我想要戰力,而她們兩個就是最優秀的士兵。」

  「她們兩個是只知道破壞的狂戰士!」所長激動地反駁。

  「這樣才好。至少她們有行動力。」納希瑟斯不以為然地說。他繼續說著: 「光是這一點,就比鴉和文森好多了。」

  就在他們談話的同時,雙子之一的蘿妲突然插話。

  「喂,納希瑟斯!你還要陪那個鬍子佬聊到什麼時候?還不快一點帶我們出去!」

  納希瑟斯笑一笑,答道:「當然,不過在那之前,有樣東西得先還給妳們。」

  語畢,納希瑟斯立刻朝雙子擲出兩只一紅一藍的手環。雙子見狀,反射性地接著了手環。
  蘿妲看了一眼手上的紅色手環,興奮地說: 「喔,是怒吼鍊鋸!好懷念呢!」

另一邊,莉妲則是輕輕地將藍色手環套在左手,溫柔地說著:「歡迎回來,咆哮鍊錘。」

  「既然愛機都還給妳們了,可以請妳們幫忙開路嗎?」納希瑟斯說道。

  「這種小事,當然沒問題!」

  蘿妲將手環戴在右手,接著與莉妲一起將魔導器給起動。蘿妲手持一把掛著紅色鍊條的電鋸,而莉妲則是拿著一柄藍色的流星錘。

  兩人各自換上了以紫色哥德式服裝為樣式的防護服,原本戴著手環的左右手則是分別套上了金屬製的手甲。

  「那麼,首先就把這礙眼的天花板給拆了吧!」

  蘿妲雙手握住電鋸,深紅色的刀刃開始轉動,火花伴隨著嘎嘎作響的躁音迸出。她的腳下浮現了紅色的貝爾卡式魔法陣,接著蘿妲雙腳一蹬,整個人向上一跳,來到天花板前。

  蘿妲雙手一揮,天花板立刻被劈出了一個大洞。她持續向上飛,沿路將障礙給一一劈開。不一會兒,蘿妲已經來到了研究所的外面。

而四散的瓦礫開始墜落,其中幾塊剛好往納希瑟斯的方向砸下去。

  「蘿妲真是的!」

  莉妲抱怨了一句後,開始來回轉動著手上的流星錘,讓它呈圓形的方向迴轉。正好形成一面巨大的圓盾,將落下的瓦礫一一擋開。

  「謝謝妳,莉妲。」納希瑟斯笑著說。

  正當莉妲清理完蘿妲留下的爛攤子後,又聽到蘿妲在上空大喊著。

  「喂!莉妲,路已經開好了。快點上來吧,外面的空氣很新鮮呢!」

  「欸,真的嗎?」

  莉妲天真爛漫地說著。她轉而向納希瑟斯問:「納希瑟斯大人,現在可以走了嗎?」
  「嗯,當然。」

  納希瑟斯偕同莉妲一起往蘿妲開出來的路離開。

  所長看著這一片狼藉的研究所,心裡既是錯愕,也是嘆息。


宙呆坐在審問室裡,他閉上雙眼,拒絕看到這裡的一切。反正這兒除了牆壁外,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就在這時,審問室的門突然打開,一陣腳步聲慢慢朝著宙接近。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肯睜開眼睛,只是隨口問問:「這一次是誰來啦?」

  「是我。」

  一聲輕柔的女聲,令宙訝異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金髮女子正是菲特。見到熟悉的人來,宙的心裡確實起了一陣漣漪,就連目光也不自覺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只是接下來,他又別過眼,故作不在乎地說:「什麼嘛,原來是哈洛溫啊,有什麼想問的嗎?」

  宙再度閉上雙眼,避免與她的目光接觸。

  看到宙這麼冷淡的反應,菲特心裡不免有些失落。

  只是,她仍然保持冷靜,繼續提問:「那個時候,為什麼要救我?」

  「我沒有要救妳的意思,只是判斷錯誤罷了。」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菲特問。
  宙知道菲特指的是當時追捕他時被她用Jet Zamber誤擊的事。

  宙遲疑了一會後,說道:「放心吧,如果嚴重的話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是嗎?」菲特輕聲地說。

  她看著宙,內疚地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聽到菲特這麼說,宙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著她說:「等等,為什麼要道歉?」

  「因為我打傷了你,還讓薩哈爾把你關在這裡。」

  宙嘆了口氣,說道:「妳沒有錯,逮捕罪犯本來就是執行官的責任,不是嗎?」

  「但是……

  「沒有但是!」

  宙打斷了菲特的話。他看著菲特,語氣柔和地說著:「不要為了不是自己的錯道歉。」

  「嗯,說的……也是呢。」

  菲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接著,她又抬頭看了宙,忍不住笑了一下。

  「又、又怎麼了,一會兒道歉一會兒偷笑的。」

  看到菲特這樣子,實在令宙大感不解。

  「沒什麼。只是,我們好久沒有像這樣面對面對談了。」

  「是啊,確實很久了。」

  宙感嘆地說著。記得最後一次與菲特對視是在小時候說會等她成為執行官的時後。結果現在,當她成為執行官時,自己卻成為罪犯。想到這裡,宙心裡只覺得滿滿的諷刺。

  「結果我們竟然是在審問罪犯的場合侃侃而談,真是想不到。」宙無奈地說。

  「不,不是的。」菲特激動地說:「你不是罪犯,我一直都是這麼相信的。」

  「別說沒有跟據的話了。妳怎麼知道我不是呢?」宙問。

  「我知道,因為我曾經跟皮爾斯先生談過。你絕對不可能去傷害跟你這麼要好的朋友。」
  聽到菲特說起她見過皮爾斯,宙不禁感到訝異。

  宙難掩心裡驚訝,於是直接問道:「妳說妳跟皮爾斯……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那是,皮爾斯執行官遇害當天早上的事……


  聖希爾德學院內,下課的鐘聲一如往常地響起。教室內,菲尼克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整理著自己的課本。

  這時,突然有人從菲尼克斯的背後接近,用雙手將她抱住,親暱地叫喚她:「小──菲!」
  「請別這樣叫我,貝蒂。」菲尼克斯冷靜地說著。對於這樣的情形,她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驚訝,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討厭,一點都不好玩。」

  那名叫貝蒂的女孩放開雙手,走到菲尼克斯的面前,她是個留著棕色短髮的少女,雖然戴著眼鏡,但卻給人很活潑的感覺。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菲尼克斯站起身來,轉身往教室外面的方向走去。

  「咦,妳要去哪裡啊?」

  「上課。」菲妮克斯簡短地說。

  「啊,等……

  貝蒂的話還沒有說完 , 就看到菲妮克斯又回頭走向她。

  「怎麼了,小菲?」貝蒂訝異地問。

  這時菲妮克斯的目光慢慢地移開 , 不好意思地說:「課本……忘記帶了。」

  「妳會不會太天然了一點。」貝蒂忍不住說了一句。

  兩人帶著書本走在路上 , 貝蒂手上只拿著一本上課要用的課本 , 反觀菲妮克斯 , 手上除了課本外還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貝蒂瞄了一眼那本書,看起來就像是某種專業書籍。

  「那是新的課外讀物嗎?」貝蒂忍不住問。

  「嗯,之前那本看完了。」

  「那是怎麼樣的一本書呢?」貝蒂繼續問下去。

  「是關於米德式魔法的理論和實際應用。內容雖然淺白,但範圍很廣,很適合當作入門的書籍。」菲尼克斯詳細地說明。

  知道她在看這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書,貝蒂不禁感嘆了一下。

  「小菲果然是天才呢!一直都在看這麼難的書。哪像我,連上課的內容都學不好了。」

  「是嗎?」

  菲妮克斯不以為然地繼續說:「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天才,我只是對這方面的知識有興趣而已。就像妳喜歡運動那樣。」

  「不不不,妳那已經是專業級了吧!妳不說的話,我還以為妳是在為以後的工作鋪路呢!」

  「以後的工作?妳指的是什麼?」

  「欸,妳不是要進時空管理局嗎?」

  貝蒂驚訝地說著:「小菲的爸爸是時空管理局的官員吧?」

  「是啊,不過……

  菲妮克斯遲疑了一會兒後,才又繼續回答:「我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爸爸他也從沒跟我說過這些。老實說,我對於自己的未來一點方向也沒有。」

    說到這個話題,菲尼克斯的心情不由得鬱悶起來。察覺到這一點的貝蒂,當下立刻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九歲小孩談以後的出路什麼的,怎麼想都很奇怪嘛!」

  「對了,今天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去逛街?」貝蒂繼續說著。

  「謝謝妳,貝蒂。」

  菲尼克斯淺淺地微笑,對貝蒂的關心表示謝意。

  「不……沒什麼好謝的,我們是朋友嘛!」貝蒂羞赧地說。

  兩個人繼續在學校的走廊內走著,過了不久,菲尼克斯卻在路上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妳是……

  菲尼克斯睜大雙眼,仔細看著眼前那位有著蜜金色頭髮的女孩。

  「菲尼克斯,妳好啊!」薇薇鷗率先向她打招呼。

  「嗯。妳好,薇薇鷗。」

  菲尼克斯微笑著回應薇薇鷗。她笑得比剛才更開,語氣比起剛才更有朝氣了些。雖然只是些微的變化,但在貝蒂的眼裡看來,能讓菲尼克斯的情緒產生起伏就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貝蒂好奇地盯著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問:「我說小菲……這位是?」

  「喔,也對。」

  被提醒的菲尼克斯這才想到她還沒向她們介紹彼此。

  「這位是薇薇鷗,是一年級的學妹。」

  菲尼克斯轉而對薇薇鷗說道:「她是貝蒂,我的朋友。」

  「我是貝蒂·馬丁,叫我貝蒂就好。」

  「初次見面,我叫高町薇薇鷗。」薇薇鷗很有禮貌地說。

  貝蒂打量一下薇薇鷗,她確實是個相當可愛的女孩子。氣質上,也和菲尼克 斯很類似。這也許是菲尼克斯會與她那麼親近的原因了。

  「還真是不簡單呢!小菲妳竟然會認識這麼可愛的孩子。」貝蒂忍不住讚嘆。

  「其實……一開始是我去打擾菲尼克斯的。」薇薇鷗不好意思地說。

  「別這麼說,妳那天幫了我很多,真的。」菲尼克斯趕緊澄清。

  看到菲尼克斯如此在意薇薇鷗,貝蒂一時起了玩心,想要捉弄一下她們。

  「欸!好難得喔,小菲竟然會幫別人說話!看來妳真的很喜歡小薇喔!」

  「喜歡?」

  聽到貝蒂這麼說,薇薇鷗當下就驚呼了一聲,而菲尼克斯則是漲紅著臉,急忙辯解著。
  「才、才不是那樣!這只是……朋友間的關心。」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別那麼緊張嘛!」

  貝蒂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是想著:「少來了,明明很在意人家。」

  「受不了妳。」
菲尼克斯壓下了激動的情緒,冷冷地抱怨了一句。

  一旁的薇薇鷗看到她們兩個的互動,忍不著笑道:「貝蒂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怎麼會,是妳過獎了,小薇。」

  就在三人聊得正開心的同時,外面的天空也在醞釀著一樁恐怖的計畫。

  納希瑟斯與莉妲、蘿妲三人正在高空中鳥瞰著整片米德的市區。

  「好了,我們該從哪裡出手呢?」

  納希瑟斯摸著下巴,興趣盎然地看著腳下
的風景,彷彿像是在尋找遊戲的場所一樣。

  「我說,納希瑟斯,我到底還要在這兒站多久?不是說好要讓我們大鬧一場的嗎?」

  蘿妲不耐煩地說著。自從離開研究所時,她們兩個就一直壓抑著破壞的衝動。現在,她們已經快按捺不住了。

  「有點耐心吧,蘿妲。
不是才剛到嗎?」孔雀勸道。

  「我早就已經忍不住啦!從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忍了!」蘿妲咬牙切齒地說。
  「真是夠不了妳,妳就不能像妳妹妹一樣……

  當納希瑟斯看到莉妲時,他的話突然停住。他訝異地看著莉妲,眼前的少女宛如豺狼一般瞪視著四周,她彎著腰,面目相當猙獰,就像是準備獵食的肉食動物一樣。

  「吶,納希瑟斯大人。」莉妲勉強維持著禮貌的態度說。

  「真的,可以隨我們的意思破壞吧?」

  這時,納希瑟斯才發現他誤判了雙子的精神狀況。原以為個性衝動的蘿妲攻擊性較強,沒想到反而是個性壓抑的莉妲更危險。

  「嗯,看樣子情況或許會變得比我預料的更有意思。」納希瑟斯心裡暗想。

  「可以喔,把妳們看到的東西通通都破壞掉吧!」

  一聽到納希瑟斯這麼說,莉妲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她拿起手上的咆哮鍊錘,隨意對準地上的一棟建築物,然後……

  的一聲,手上的流星錘就像是砲彈一樣直奔而去。不幸的是,莉妲所對準的建築物正是聖希爾德學園。

  這一擊,碰巧擊中了校園的空地。雖然沒有造成師生的傷亡,但所引起的砰然巨響和震盪,早已驚動了整個校園。

  「大家快點離開,往學校外面跑。」

  現場的教師們開始指揮學生們避難,只見大匹的人群踩著凌亂的腳步,倉皇逃出。

  而在校舍內的師生們也同樣正準備要避難。

  「剛剛那股不尋常的晃動是怎麼回事?」

  抱著疑問的塔娜夏倚著窗口,試著從窗外一探究竟,卻發現……

  一顆鐵球正嵌在校園的地上,上頭還接著長長的鐵鍊一直延長到天際,莫非是天上掉下來的?

  「這個是……魔導器!怎麼會有人對學校用這麼危險的東西?」

  塔娜夏驚訝之餘,還是認出了襲擊學校的元兇。

  正當她還在為此感到錯愕時,背後突然傳來叫喚的聲音。

  「塔娜夏老師!」一名教師叫道。

  「是的!」她急忙轉過身來回應。

  「我們現在正打算疏散學生,妳跟我分頭進行。」那名教師說道。

  「好的!」

  塔娜夏照著他的指示,將校舍內的學生引導到外面。

  而在外面,納希瑟斯則是來到了學校的上空,俯視著充滿混亂的校園。

  「喔,是學校啊!她可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納希瑟斯繼續看著校園,心裡開始盤算著。

  「我記得那個高町奈葉的小女兒好像也是學生。這麼一來,梅特歐肯定也會馬上趕過來吧,哈哈哈!」

  這時,身為罪魁禍首的莉妲也降落在地上。

  她抽起卡在地上的鍊錘,玩味地看著校園說:「唉呀,被關太久,連瞄準都瞄不好了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眼前這混亂的氛圍。

  接著,莉妲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說著:「接下來,要破壞哪裡好呢?」

  在此同時,菲尼克斯等人也正打算去避難。

  「小菲,剛剛的晃動到底是怎麼了?好像有飛彈打進來似的?」貝蒂慌張地問。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還是趕緊跟著大家離開比較好。」菲尼克斯看著前方,不自覺地透露了擔憂的情緒。

  察覺到她們的不安,薇薇鷗反而主動替她們打氣:「不要害怕,這種時候更應該要保持冷靜。我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說的對,應該要冷靜一點。」菲尼克斯附和著。

  「大家不要推擠,保持隊伍疏散。」

  塔娜夏在前方指揮著學生們,儘管嘴巴上要大家保持秩序,但她也明白,現在的狀況實在很難要大家靜下心來。

  而在外面的莉妲也注意到校舍內正在逃脫的人群。她定睛一看,發現人群中一金一銀的髮色特別吸引她,那正是薇薇鷗與菲尼克斯。

  「好,決定了。」

  莉妲舉起鍊錘,對準她們倆所在的大樓。隨後,奮力一擲。咆哮鍊錘呈拋物線迅速地往校舍的方向飛去。

  這時人在校舍內的菲尼克斯察覺到異狀,趕緊大喊:「不行,大家快後退!」

  話一說完,只見一顆鐵球突然往窗邊飛過來。其他人見狀,都紛紛往後退。

  但是人在前方的貝蒂卻來不及躲開。眼看自己即將被擊中,貝蒂嚇得閉上雙眼。這時,塔娜夏毅然決然地衝上前,將她給拉了過去。使得咆哮鍊錘有驚無險地從貝蒂面前飛過。

  只聽見一聲巨響,鍊錘打進了牆壁中,接著它又繼續向上攀爬,將牆壁連同天花板一起破壞掉。原本連接在一起的走廊,瞬間被落下的瓦礫堆給分開。

聲響過後,貝蒂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毫髮無傷地被塔娜夏抱著。自己是被老師救了一命吧!貝蒂如此判斷著。

  「沒事吧?」塔娜夏
問。

  「嗯,謝謝妳,老師。」

  驚魂未定的貝蒂往後一看,卻發現眼前的視線被一道瓦礫巨牆給阻斷了。

  一想到菲尼克斯跟薇薇鷗被擋在瓦礫堆的另一頭,貝蒂的心情便激動起來,兩行淚珠不自覺地從眼眶流出。

  「怎麼會這樣……小菲、小薇!」

  貝蒂壓抑不了心裡的激動,正打算衝上前,卻被塔娜夏給捉住。

  「老師!」

  「冷靜一點!妳現在去也做不了什麼,還是先去避難比較重要。」

  「但是小菲她們……

  儘管塔娜夏這麼說,但貝蒂的目光仍是往瓦礫堆望去。

  塔娜夏明白她的心情,於是繼續勸她:「我知道妳很擔心
她們,我也一樣。可是現在單憑我們幫不上忙,必須先想辦法來救她們。」

  聽完塔娜夏的勸告,貝蒂才勉強接受現況。她擦一擦眼淚,轉過身跟著塔娜夏一起離開。

  「對不起,小菲、小薇……

  另一方面,莉妲看著被她摧殘成斷垣殘壁的校舍,心裡開始感嘆。

  「唉,還沒看清楚就被毀了。果然還是靠近一點再出手才對!」

  正當莉妲沉浸在破壞的喜悅裡時,蘿妲也來到了地面。

  「喂,莉妲!」

  聽到姐姐的呼喚,莉妲自然而然地轉過頭看她。而蘿妲這時竟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莉妲的鼻子。

  「唔……唔呢……

  無法呼吸的莉妲只能難過地發出一些聲音。

  「妳這傢伙,為什麼不等等我啊!就愛到處亂跑。」

  蘿妲抱怨了兩句後,就把手放開。

  莉妲摸摸自己的鼻子,不悅地說:「蘿妲最討厭了,就愛欺負人。」

  「妳在胡說什麼啊,真是的。」

  蘿妲將怒吼鍊鋸扛在肩膀上,抬頭看著天空。

  「好了,妳就別再鬧脾氣了。妳看,好玩的來囉!」

  莉妲照著蘿妲的指示往上看,發現大匹時空管理局的魔導師正聚集在此。

  看到大量的獵物出現,莉妲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

  蘿妲雙手握住怒吼鍊鋸,將它對準在天空聚集的人群。

  「看吧,派對現在正要開始呢!」


待續

後記:
大家好久不見了,先祝各位有個愉快的端午假期。
飛翔的流星在長期停刊之後又再度更新了,不過之後更新時間可能要延長到半個月或一個月不等。
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謝謝各位!


0
-
LV. 27
GP 1k
63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十六回 破壞雙子()


  菲特緩緩說起那時候遇見皮爾斯的事……

  「不好意思,妳就是哈洛溫執行官嗎?」

  一名穿著執行官制服的男子叫住了菲特。

  「是的,請問怎麼了嗎?」

  男子搔搔自己的頭髮,說道:「呃,我是皮爾斯·尼克森,就是……宙的搭檔,妳知道吧?」

  「宙……不,霧野執行官的搭檔是嗎?」菲特繼續問。

  聽到菲特這麼拘謹地稱呼宙,皮爾斯皺起眉頭,忍不住問:「我說哈洛溫,妳跟宙以前就認識了,對吧?

  「是的,怎麼了嗎?」

  「那為什麼你們的互動會這麼生疏呢?」

  「因為……

  菲特支支吾吾地說著:「自從我成為執行官後我們就一直以姓氏稱呼對方……而且,霧野先生也常常因為任務四處奔波,我們見面的機會也越來越少……所以之後就……

  「就漸行漸遠了,對吧?」皮爾斯接著說。

  只見菲特心虛地點點頭。

  「天啊!原來是那傢伙自己造的孽!」皮爾斯按著頭,兀自抱怨了一句。

  「請問……你還好嗎?」

  菲特深紅色的雙眼直盯懊惱中的皮爾斯。看他那個樣子,令菲特心裡大感好奇。

  「沒事!」皮爾斯急忙回應。這時,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趕緊又向菲特問了一句:「話又說回來了,哈洛溫。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想拜託妳的。」

  「咦,是什麼事?」

  「這個嘛……

  皮爾斯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繼續說:「明天,宙那傢伙有很重要的事想跟妳說。他也許會說得吞吞吐吐的,但他肯定是鼓起勇氣才來說出口的。所以,希望妳到時候能夠好好的聽他說完,拜託妳了!」

  皮爾斯鄭重地向她鞠躬,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菲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好了,請先別這樣!」

  菲特急忙扶起皮爾斯,然後才又對他說:「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霧野先生到底想說什麼。所以,如果他真的來找我的話,我想我應該可以……

  「妳說的是真的嗎?」

  不等菲特說完,皮爾斯又趕緊問了一句。

  「嗯……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抱歉造成妳的困擾,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鬆了一口氣的皮爾斯,眼看目的已經達成,於是準備離開。

  而那時候的約定,卻一直遺留至現在。

  「那個時候,皮爾斯先生提到宙的語氣,簡直就像是在說自己的兄弟一樣。對一個可能會殺死自己的人,是不會這樣的想法的。」菲特繼續說著。

這時候,宙並不像以往去反駁菲特的說法,反而是因為聽到了故友的事,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這個笨蛋,一天到晚關心別人的閒事!如果他肯多注意自己的話,就不會……

  宙雖然說著責備的話,但他的語氣卻感覺不到憤怒,反而透露著一股悲傷。

  「宙,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你能夠相信我嗎?」

  菲特的語氣雖然溫柔,卻也蘊藏著堅定。感受到她的決心,宙終於正眼直視著菲特。

  他躊躇了一會兒,說道:「既然如此,那我……

  就在他說到一半時,一面顯示著「SOUND ONLY」的螢幕突然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菲特,不好了!」

  「這個聲音,是蒂雅娜嗎?怎麼了?」

  菲特認出了聲音的主人,立刻問下去。

  「就在剛才,薇薇鷗所在的學校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攻擊!」蒂雅娜著急地說。

  「什麼?那薇薇鷗她……

  菲特驚恐地說。一想到薇薇鷗可能遇上危險,她的心裡就開始焦急起來。

  「奈葉小姐和梅特歐先生已經先趕過去了,我們也快過去吧!」

  一旁的宙聽到這樣的狀況,便說道:「快點去吧,哈洛溫。重要的人,一定要親手守護才行。」

  「嗯。

  意會了宙話中的涵義,菲特轉而對螢幕說:「我明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 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菲特對宙說完這句話後,便趕緊衝出審問室。

  看著菲特離開的宙,暗自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著:「是啊……看來我也該做點什麼才是了。」

  宙低頭看著被銬住的雙手,不禁握緊拳頭。

  這時,在聖希爾德學園,一大批的武裝隊和救助隊都來到這裡。當他們發現事件的元兇竟然是兩名小女孩時,無一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孩子嗎?不,既然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表示她們並不是一般人。」帶隊的喬·貝爾在心裡分析著。

  「聽好了,在救助隊救出學生之前,要儘可能拖住她們!」

  貝爾一聲令下,武裝隊的成員們各自散開到不同位置,將手中的魔杖對準雙子。

  「開火!」

  眾人照著貝爾的指示朝雙子射擊,來自四面八方的光束交織成一面火網,試圖將她們困住。
  這時,救助隊也順勢進入學校深處,打算將受困的學生們救出。

  其中,一名穿著白色防護服,穿綁著頭帶的藍髮少女更是身先士卒,踩著腳上的輪鞋直往深處馳騁而去。

  「中島,最深處的瓦礫裡堆還有學生,就交給妳了!」

  「是!」藍髮少女一邊回應著隊員的話,一邊向前邁進。

  「薇薇鷗,妳等我,現在就去救妳。」少女心想。

  而在雙子這邊,面對武裝隊的攻擊,她們只視為餘興節目,絲毫不放在眼裡。

  「哦,是煙火耶!那群大人挺有一套的嘛!」

  蘿妲興奮地說。

  「我們也上吧,蘿妲。」

  「喔!」

  兩人從容地飛上天,對著砲火揮舞自己的魔導器。

  蘿妲利用怒吼鍊鋸的刀身將光束一一打散,一步步接近武裝隊員;而莉妲則是讓咆哮鍊錘繞著圓形甩動,形成一面屏障以抵擋攻擊。

  「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已經來到了幾名武裝隊員面前的蘿妲拉動了鍊鋸握柄上的開關,鋸齒轉動地更加快速,甚至發出了吵雜的噪音。

  嘰――

  蘿妲握緊鍊鋸,使勁地朝著他們揮出反擊的一刀。

  「哇啊!」

  哀號聲與鋸齒轉動的嘎嘎聲混雜在一起,一名武裝隊員應聲墜落。接著第二刀、第三刀,相繼有人被擊墜。眨眼間,一群人已被蘿妲給打倒了。

  「真不愧是姐姐,我也不能輸給她呢。」

  莉妲左手向前一甩,咆哮鍊錘就如同砲彈般飛向前方,擊中了一名隊員。

在此同時,莉妲順勢向右一揮,咆哮鍊錘便連人帶錘往右側的隊員們飛去。將其他人一網打盡。
  不一會兒,陣形已經有兩處瓦解了。貝爾目賭雙子的驚人戰力,不禁感到顫抖。

  「怎麼會……跟那時候一樣嗎?」

  懸殊的戰況,讓貝爾想起了過去也曾遇上同樣的情況。

  「不,不能害怕。我不會再向罪犯屈服了!」

  貝爾摸著臉上的疤痕對自己說。他握緊魔杖,往雙子直奔而去。

  這時,在被破壞的校舍裡,一群學生正受困在其中,不知所措。

  「怎麼辦,這麼厚的瓦礫堆能用一般的方法破壞嗎?還是……

  菲尼克斯摸著岩壁,心裡暗想著。這時,她的耳邊突然突然有人說道:「沒事的,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薇薇鷗對著憂心的菲尼克斯微笑著。

  「是嗎?」

  菲尼克斯嘆了口氣,繼續看著眼壁。心裡想著:「能這樣的話當然很好,但是……

  「果然還是要試著自己破壞它!」

  菲尼克斯心裡一橫,決定用魔法開出一條路。就在這時,眼前的岩壁突然出現一道裂縫。
  「這是……

  菲尼克斯趕緊向後退。接著的一聲,岩壁霎時崩解。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名穿著白色外套的藍髮少女。

  「昴!」

  薇薇鷗見到藍髮少女,興奮地呼喚她的名字。

  「薇薇鷗!妳沒事嗎?」

  昴看見薇薇鷗平安無事,心裡的大石頭也隨之放下。

  她再看著人群,喊著:「各位,我現在就救你們出去,請按照指示一個個走出來!」

  學生們聽到昴的話,都紛紛歡呼著。

  「太好了!」

  「謝天謝地」

  「總算得救了!」

  許多愁容滿面的孩子,也終於破涕為笑,滿懷希望地走向前。然而,就在昴救援學生的同時,一名局員突然打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砰然巨響。見到這一幕,學生又開始驚慌起來。

  「先別害怕,跟著其他的救助隊員走!」

  昴看著被打倒的局員。馬上認出了他的身分。

  「貝爾二尉!怎麼會被打成這樣?」

  就在這時,雙子緩緩地降落到地上。

  只聽見蘿妲輕蔑地說著:「什麼嘛!只不過是被打個兩下就倒了,這個大叔也這麼沒用啊!」

  聽到她們輕描淡寫地談著自己的惡行,昴忍不住問:「妳們兩個,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好玩嗎?」蘿妲滿臉不在乎地說。

  「好玩?就為了這種理由……」昴驚訝地說。她不敢相信眼前的孩子竟會有這麼殘忍的想法。
  「是啊。」

  蘿妲打量了一下昴,說道:「妳看起來也挺強的,乾脆拿妳當下一個獵物吧!」

  話剛說完,蘿妲立刻拿起怒吼鍊鋸,朝著昴劈出一刀。昴趕緊舉起旋流手甲防禦。手甲上的轉輪和鍊鋸上的鋸齒各自激烈地旋轉著,因而擦出火花。


  「喔,轉來轉去的!妳的武器很有趣呢,姐姐!」蘿妲語帶嘲諷地說。

  兩人的力道互相抗衡,形成僵持的局面。


  另一方面,莉妲看到了薇薇鷗與菲尼克斯出現在眼前,心裡不禁激動起來。

  「金色和銀色的頭髮,妳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莉妲按著自己的胸口感嘆著。明明是感謝的話,但在薇薇鷗和菲尼克斯聽來,卻有一股寒意。
  「仔細一看,妳們兩個的眼睛都好漂亮,真想看看它們從頭顱飛出來的樣子。」

  莉妲一邊說,一邊朝她們走進一步。兩人見狀,也向後退了一步。就在這時,貝爾突然站起身來擋在莉妲的面前。

  「叔叔,請你讓開。」莉妲冷冷地說。

  「別開玩笑了,現在退開的話,我身為時空管理局一員的驕傲就蕩然無存了!」

  「那就死吧。」

  莉妲揮動了咆哮鍊錘,帶刺的鐵球筆直地射向貝爾。貝爾雖然將魔杖打橫硬接。但強大的衝擊力仍是打斷他的魔杖,將他整個人打飛。

  「貝爾二尉!」

  「喂,打架的時候怎麼可以分心呢?」

  就在昴因貝爾的關係分神的時侯,蘿妲趁機加重力道,她的腳下也浮現了紅色的貝爾卡式魔法陣。
  『Whirl Snap.(旋刃烈斷)

  鋸齒的轉速急劇加快,火花及紅色的光芒不斷從怒吼鍊鋸迸射而出。受到強大的力量壓制,昴一時趨於劣勢,旋流手甲甚至被砍出了裂痕。蘿妲乘勝追擊,雙手使勁一揮,將昴給逼退了好幾步。

  而莉妲看著倒在地上的貝爾,心裡似乎起了殺性。她舔了一下嘴唇,冷眼看著貝爾。

  「要收尾了?」蘿妲來到她的身邊問。

  「嗯,突然想殺了呢。」

  「那就,動手吧!」

  蘿妲話一說完,莉妲便將咆哮鍊錘揮向貝爾;而莉妲這時也衝向昴,打算做最後一擊。

  動彈不得的貝爾只能看著鐵球逼近,束手無策的當下,竟讓他想起過去面對鴞的時候。

  「這一次……終於輪到我了嗎?」

  貝爾回想起了過去,穿著黑衣、手持銀槍的鴞在自己面前不停地屠殺同伴,而自己僅僅只是因為臉上被劃了一刀,就嚇得動彈不得。

  就在貝爾以為自己氣數已盡的時候,一道銀光自他面前閃過,彈開了鍊錘。

映入他眼前的,竟是他最害怕,也是最厭惡的身影--一名穿著黑衣,手持銀槍的銀髮男子。

  「沒事吧,貝爾二尉。」男子問。

  「流星之鴞……不,是梅特歐·席卡嗎?」貝爾看著眼前的男子驚訝地說。

  「叔叔,你來了!」

  薇薇鷗高興地說。

  「不只是我喔!」

  梅特歐笑著說。

  這時,一道櫻花色的光束突然從天上射向了衝往昴的蘿妲。

  「什麼?」

  被光束擊中的蘿妲,因為承受不了衝擊而被擊飛。

  「這是……

  見到熟悉的砲擊,昴忍不住往砲擊發出的方向一看。一名穿著白色防護服正飛在空中,對著她微笑著。

  「奈葉!」昴激動地喊著她的名字。

  「好久不見了,昴。」


待續
後記:
隔了一個多月,終於再度更新了。
這一回終於終於寫到昴出場了,下一回應該可以結束雙子篇,只是份量應該會比較多吧。到時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1
-
LV. 27
GP 1k
64 樓 XDIN cvh04512
GP2 BP-

第十七回 混沌之光

  「蘿妲!」

  看到蘿妲被擊飛,莉妲頓時開始慌張起來。就在這時,殞落之魂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Destroy Impact.(毀滅衝擊)」

  莉妲本能性地用咆哮鍊錘的鐵鍊來防禦,但當槍尖接處到鐵鍊時,一道紫色的光芒亮起並逐漸擴散成一顆光球。光球挾帶強大的衝擊力道,將莉妲給震飛。

  另一方面,見到了久違的奈葉,昴的心裡激動萬分。

  「奈葉媽媽!」

  看到奈葉出現,薇薇鷗心裡的恐懼也一掃而空。

  「薇薇鷗、昴,大家都沒事嗎?」奈葉一邊問,一邊緩緩降落到地面。

  「嗯,多虧了昴和大家。」

  「這樣啊。」

  奈葉微笑著說:「謝謝妳,昴。」

  「哪裡,我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而已。」昴不好意思地說。

  就在她們沉浸在重逢的喜悅時,被擊飛的蘿妲再度站起,從遠方一步步走過來。

  「幹得不錯嘛,真不愧是我的目標啊!」蘿妲興奮地說。

  而被震飛到一旁的莉妲也站穩腳步,重新走向她們。 莉妲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現沒什麼傷勢,於是掃興的說:

  「這邊的話,只能算差強人意吧。」

  看到雙子沒受什麼傷害,令昴不由得感到驚訝。

  「怎麼會,這兩個孩子到底是……」

  「那兩個孩子,蘿妲和莉妲是重生會所培養的魔導師。」梅特歐看著雙子,表情嚴肅地說。

  「但是,她們兩個怎麼出現在這裡?」

  「是我把她們帶來的。」

  就在梅特歐質疑的時候,一直在遠方觀戰的納希瑟斯終於現身,他從上空緩緩降至雙子上方。

  「那個人是……納希瑟斯!」奈葉立刻認出了他的身分。

  「哎呀,奈葉小姐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真是榮幸。」

  納希瑟斯故作高興地說著,並彎腰向奈葉行禮。

  梅特歐看到他故弄玄虛的模樣,忍不住罵道:「孔雀,別再那邊裝模作樣!為什麼把她們帶來這裡?」

  「為什麼?我就是為了這一幕啊!」納希瑟斯張開雙手,陶醉地說。

  「什麼,這個人就為了破壞而破壞嗎?」昴驚訝的說。

  「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嗎?」納希瑟斯反問。

  他繼續說著:「對我來說,力量就是美麗;強大就是美麗,展現自己的力量正是美的具體表現。」

  「孔雀,你這種想法太膚淺了!用暴力來傷害別人算什麼強大,恃強凌弱只不過是醜陋的行為!」梅特歐立刻反駁。

  「梅特歐,你的看法才是膚淺的。傷害的意義是征服,畏畏縮縮等著被征服,對我來說才是醜陋的。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就在他們辯論到一半的時侯,感到不耐煩的蘿妲突然打斷他們,大喊著:「呃啊!煩死了,你們要在那邊唧唧喳喳到什麼時侯?遇到反對的傢伙,全部都解決掉不就好了嗎?」

  聽到蘿妲的話,納希瑟斯忍不住拍手叫好,說道:「不愧是蘿妲,真是爽快!妳說的對,就讓鴞好好明白這個道理吧!」

  「鴞?那個男的是鴞嗎?」蘿妲聽到梅特歐的身分,驚訝地看著他。

  「是啊,仔細看看吧。」

  兩姐妹專注地盯著梅特歐看。不久,她們雙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的耶,真的是鴞呢!」蘿妲興奮地說。她用懷著殺氣的眼神看向梅特歐,奈葉等人見狀,紛紛戒備起來。

  「蘿妲、莉妲,別再破壞下去了,妳們沒必要這麼做的。」梅特歐說道。

  「你這是在說什麼啊,鴞?」

  蘿妲不以為然地說:「我們是為了破壞而誕生的,而我們也喜歡破壞。這樣不是正好符合你們的期待嗎?」

  「不是的,蘿妲!那只是重生會灌輸給妳們的價值觀。」

  梅特歐激動地說:「我也曾經這樣,在日復一日的殺戮和破壞中,對生命的感覺逐漸麻木。當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除了殺戮之外,什麼都沒有。這不是妳們該過的生活。」梅特歐說話的同時,手不自覺地握緊,看來十分激動。

  「梅特歐……」聽了梅特歐的奈葉心裡也感到不忍,但是蘿妲卻是相當不以為然。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為了成為你才誕生的,少給我說這些偽善的話!」
蘿妲往前站出了一步,打算攻擊梅特歐。

  「等等,姐姐。」

  莉妲擋在蘿妲的面前,溫柔地對她說:「鴞是我的獵物喔,所以要由我來……」

  莉妲轉身看向梅特歐,露出了冷冷的微笑。

  「切!妳運氣真好。」蘿妲不服氣地說:「妳可別全部毀掉喔。」

  「別擔心,會留蘿妲的份的。」話一說完,莉妲立刻揮動咆哮鍊錘,沉甸甸的鍊錘瞬間像是一頭猛獸一樣朝著三人飛撲而去。

  梅特歐和昴見狀,趕緊出手,殞落之魂與旋流手甲相繼擋住了鍊錘。兩人同時出力,一起將其給打下。

  奈葉趁勢瞄準莉妲開火,櫻花色的光束直衝莉妲,將其擊飛。

  「梅特歐,看來她們是沒辦法靠言語來說服的。」奈葉說道。

  「是啊。」 梅特歐遺憾地說,他轉過頭對著貝爾說:「貝爾二尉,請你帶著孩子們離開這裡!」

  「這種事……還需要你說嗎!」

  貝爾勉強地站起身,對著薇薇鷗和菲尼克斯說:「來,快跟我走。」

  正當他牽起兩人的手,帶她們離開不久,納希瑟斯也追了上去。

  「糟了!」擔心對方對薇薇鷗不利,奈葉砲口一轉,將旭日之心對準納希瑟斯。不料這時蘿妲卻衝上前去,往奈葉揮出一刀。

  「妳可是我的獵物啊!」

  突來一刀,奈葉只能張開護盾來抵擋。蘿妲繼續出力,竟將奈葉整個人推開。
「奈葉!」梅特歐和昴擔心的喊著。

  就在這時,莉妲又再度將咆哮鍊錘揮向兩人。兩人見狀,分別往兩旁跳開。

  「那麼,我們這邊也趕快開始吧,鴞·大·人。」

  莉妲一面冷笑,一面揮動咆哮鍊錘。她握著鍊錘的左手快速地來回揮舞著,咆哮鍊錘就像是巨蟒一樣,在地上迅速遊走 ,凡是其經過的地方,皆留下一條深刻的痕跡。

  巨蟒反覆地朝著梅特歐和昴伸出尖牙,兩人拚命地閃躲,以避免 帶刺的鐵錘企圖將他們咬成碎片。

  這時,昴一個閃躲不及,被咆哮鍊錘給追上。

  「可惡!」

  眼看無法回避,昴毅然決然地出拳反擊。短兵相接的剎那,衝力伴隨疼痛傳到了她的手臂上。
  「這是什麼樣的力道啊,簡直就像薇塔副隊長一樣。昴使勁一推,配合旋流手甲排出了兩顆彈殼,這才將咆嘯鍊錘給推開。

  緊接著,梅特歐手持著杖模式的殞落之魂,朝莉妲射出幾枚光彈,將她逼退。

  [那個……昴嗎?]梅特歐偷偷地用念話對昴說。

  [是的!那個……]

  [叫我梅特歐就行了。]

  梅特歐繼續說道:[聽好了,依照我們現在的狀況,用正面對抗的方式根本贏不了莉妲。]

  「所以?」

  [我會設法牽制她。然後,當她露出破綻時……]

  [全力給她一擊,對嗎?]


  [就是這樣!]

  說明完戰術後,梅特歐猛然跑向莉妲。見到梅特歐主動上前,莉妲見獵心喜,直將咆哮鍊錘甩向梅特歐。

  「哪有那麼容易讓妳得逞!Wing Road.(翔空星道)」

  昴的腳下出現一道藍色的貝魯卡式魔法陣,四條藍色的道路從魔法陣中蜿蜒而出,持續延伸到莉妲周遭。

  梅特歐見狀,立刻雙腳一蹬跳到了翔空星道上,避開了鍊錘。同時將殞落之魂對準莉妲。

  『Spark Nova.(火花新星)』

  數顆紫色的光彈迅速射向莉妲,由於受到魔力限制的影響,火花新星只能對莉妲造成些微的疼痛。但對莉妲來說,她感受到的卻不僅如此。

  「你是在羞辱我嗎?」

  莉妲失控地大喊著。她臉上的表情不像之前那樣文靜,反而相當猙獰地瞪著梅特歐。
  「來了。」梅特歐見到莉妲的模樣,心裡暗想著。他提高警覺,加快速度奔馳著。

  『Blitz Smash.(電光碎擊)』

  藍色的魔力光纏繞在咆哮鍊錘上,這時發著藍光的鎖鍊像是有生命般動了起來,並呈閃電狀飛快移動著。

  『Star Dash.(飛星疾馳)』

  梅特歐雙腳紫光一閃,整個人像是子彈一樣飛奔至另一條翔道上。他就這樣來回在星空翔道上移動以躲避咆哮鍊錘的追擊。鍊錘擊中地面的聲響不絕於耳,但梅特歐使終不曾被擊中。

  「你還要繼續愚弄我嗎?」

  莉妲眼看攻擊屢屢失利,心裡越來越急躁。她加速揮舞鍊錘,使攻擊的軌跡來回交織成一面鐵網,企圖捕捉梅特歐。

  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下,梅特歐的移動路線全被封鎖,不得已只好躲到地上。
在他落地剎那,咆哮鍊錘也順勢來到梅特歐面前。

  Nebula Shield.(星雲盾)

  梅特歐左手趕緊張開星雲盾抵擋。但星雲盾的防禦能力並不強,所以當護盾一接觸到鍊錘,便立刻被擊碎,梅特歐的左手也因此受傷。同時,右手也揮動殞落之魂反擊。
  『Chain Nova.(鎖鍊新星)

  紫色的鎖鍊自魔杖前段伸出,直往莉妲的方向飛去並將她給纏住。

  就在這時……

  「就是現在!」梅特歐大喊著。

  昴接到指示後立刻踩著流嵐之輪,順著星道全速衝向莉妲。

  「糟了,那個人……」

  昴離莉妲越來越近,這時昴的旋流手甲一口氣排出四枚彈殼。莉妲心裡明白,昴將會用上全力。她試圖掙脫身上的枷鎖逃脫,但卻是徒勞無功。

  「要上囉!一擊必倒……」

  昴逐漸接近莉妲,最後朝著她的腹部打出一拳。

  「Divine Buster!(天神烈破)」

  當拳頭擊中莉妲時,一道水藍色的光束也同時轟出,將她給擊飛。

  「成功了嗎?」看著被自己打飛的莉妲,昴忍不住懷疑。

  「真不愧是奈葉的學生呢!」梅特歐佩服地說。

  同一時間,在奈葉這邊,獨自對上蘿妲的她,在蘿妲拼死的攻擊下也不能隨意反擊。

  「怎麼啦?躲來躲去的,像隻蒼蠅似的!」

  蘿妲一邊嘲諷,一邊胡亂揮舞電鋸,將眼前所見之物全都切成兩半。

  「那孩子的攻擊,沒有任何的章法,是完全照著本能嗎? 既然這樣,那就…… 」

  奈葉觀察著蘿妲的動作,發現了她的行動模式,打算藉此反擊。

  「旭日之心!」

  『Axel Shooter.(流星靈彈)

  奈葉一聲令下,十六發魔力彈相繼射出,從四面八方飛向蘿妲。

  蘿妲見狀,馬上揮刀橫斬將飛往自己面前的魔力彈擋下。

  但是,當她擋下來自正面的攻擊時,又有幾發流星靈彈從後方射過來。

  「哇嗚!」

  流星靈彈接連打中蘿妲背部,痛得令她大叫一聲。同時也激起了她的憤怒。

  「妳這傢伙,耍這種手段!」

  蘿妲大聲地叫囂,但奈葉不與理會,持續發動下一波砲擊。

  「 Divine Shooter! (天神照射)」

  櫻花色的彈幕不斷從天而降,逼得蘿妲只能四處逃竄。最後,她被逼到校舍的角落。身後被牆壁和瓦礫給擋住的蘿妲,已經退無可退。

  「可惡!無路可逃了嗎?」

  蘿妲大罵一聲,順手打碎一塊在腳邊的石塊。

  當石塊因被打碎而揚起沙塵時,蘿妲心裡突然有了想法。

  而奈葉眼看對手已經沒有退路,決定給她最後一擊。當她將旭日之心對準蘿妲時,蘿妲竟有了意外之舉。

  蘿妲舉起猛烈旋轉的怒吼鍊鋸,朝四周的瓦礫堆旋身一砍。利用迴轉的力道,將被斬成碎屑的瓦礫化為一片沙塵,遮蔽了她的身影。

  「什麼?」

  眼看失去目標的蹤影,奈葉大感意外。這時,在沙塵之中,又有兩塊瓦礫朝她飛來。
  奈葉連開兩槍,將瓦礫擊碎。而蘿妲卻趁這個空檔衝出,朝她揮出一刀。

  「要結束的是妳!」蘿妲大喊。

  奈葉架起護盾打算防禦,但蘿妲卻絲毫不放在眼裡。

  當怒吼鍊鋸劈中護盾時,一道枷鎖突然從護盾內伸出,纏住了怒吼鍊鋸。

  「怎麼會?」被反將一軍的蘿妲不免大吃一驚,而這時奈葉則是將旭日之心貼近蘿妲。

  「這下就真的結束了……Divine Buster! (天神烈破)」

  旭日之心排出了四枚彈殼,只見一道粉紅色的光芒在蘿妲面前劇烈閃爍著。接著,光芒化作光束,將蘿妲整過人轟至地面。

  奈葉看著倒在地上的蘿妲,心裡暗想:「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接著該去跟昴還有梅特歐會合。」

  奈葉將蘿妲綁上枷鎖後,便往梅特歐所在的方向飛去。不久,當她發現兩人時,他們也打倒了莉妲。

  「昴、梅特歐,你們沒事吧?」奈葉一邊問,一邊降落到地上。

  「嗯,不要緊。妳呢?」梅特歐問。

  「我沒事。」奈葉接著問:「昴呢?」

  「我這邊也沒問題。」昴笑著回答。

  「是嗎?那就只剩下薇薇鷗了……」

  就在奈葉擔心的同時,遠方突然有人說道:「如果要找小孩子的話,她們在這兒喔!」

  眾人轉頭一看,只見納希瑟斯手上的雀羽紫晶正綁著薇薇鷗與菲尼克斯。

  「那是……」

  「孔雀,你這傢伙!」梅特歐咬牙切齒地說著。見到被捉住的孩子們,他的心裡也感到憤怒。

  但納希瑟斯看到眾人生氣的模樣,竟不以為意。

  只聽得他沾沾自喜地說著:「依照慣例,這時候應該要先羞辱你們一下才對。不過我這個人很務實,還是早點解決吧。」

  納希瑟斯表情轉為嚴肅,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們三個,魔導器給丟掉。」

  「什麼?」三人不約而同地說。

  「不照做的話,我就把這兩個孩子絞成肉泥。」

  話一說完,雀羽紫晶立刻勒緊薇薇歐和菲尼克斯,兩人紛紛露出痛苦的表情。

  「等等!」梅特歐叫住納希瑟斯,就看他二話不說直接把殞落之魂插在地上。

  奈葉看到梅特歐的舉動,也打算把旭日之心放下,但這時梅特歐卻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奈葉似乎意會到了什麼而停下了動作。

  「這樣可以了吧?」梅特歐問。

  「其他人呢?」

  「夠了吧,孔雀!你的目標是我,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跟其他人沒有關係?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鴞。」納希瑟斯一邊說,一邊繼續勒緊兩人。

  「這裡所有人都是敵人,既然是敵人,當然是要全部剷除。」

  見到薇薇鷗痛苦的樣子,奈葉也是心急如焚。

  「再忍一下,下一波支援應該快到了……」

  而看不下去的昴更是直接大喊:「快住手,你難道沒有良知嗎?」

  「看來妳們還沒搞清楚狀況。也罷,我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納希瑟斯先是稍微放鬆薇薇鷗,再將菲尼克斯勒得更緊。

  「唔……」

  「菲尼克斯!」薇薇鷗焦急地喊著。

  「我給妳們一點時間考慮, 在我殺妳女兒之前,就拿這個小女孩開刀好了。 」

  「快住手,那孩子是無辜的!」奈葉喊著。

  「既然如此,那就想辦法救她啊。」納希瑟斯嘲諷著。

  這時,被綁住的菲尼克斯忍著疼痛,硬是吐出了幾個字:「真……真是卑鄙……」

  「嗯?」

  納希瑟斯玩味地看著她,問:「小鬼,妳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你真是卑鄙!」

  菲尼克斯不服輸地說:「口口聲聲說要展現力量,結果卻用人質威脅。你這個人,卑鄙至極!」

  「是嗎?」

  納希瑟斯似笑非笑地看著菲尼克斯,手上的雀羽紫晶也越勒越緊,甚至將她的雙手勒出血來。

  「我改變主意了,人質只要有一個就夠了。」

  「快住手!」

  見到菲尼克斯有危險,梅特歐心裡突然一驚。接著,不知為何,他一股腦兒地衝向納希瑟斯。

  「危險啊,梅特歐!」奈葉看到梅特歐的舉動,急忙叫住他,但梅特歐仍是持續往前。

  納希瑟斯見狀,心裡大喜,打算趁機解決他。

  「Predatory Dance!(掠食之舞)」

  「Smasher Impact!(粉碎衝擊)」

  四枚雀羽紫晶直往梅特歐刺去,而梅特歐則是徒手使用粉碎衝擊。

  見到這麼懸殊的差距,眾人都不禁為他擔心。其中,菲尼克斯更是如此。

  「這樣下去,那個人會……」菲尼克斯心想。

  一瞬間的想法,卻讓兩人起了巨大的變化。只見菲尼克斯的腳下浮現銀色的貝魯卡魔法陣,而梅特歐右手的紫色魔力光也變成了銀色。兩道銀光互相呼應著,霎時照耀了現場。

  「什麼?」

  就在納希瑟斯驚訝之餘,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應該要刺穿梅特歐的雀羽紫晶在接觸到他的右手時,竟全數偏移,僅將他劃傷而已。而用來綁住人質的另外兩枚,也向是被扭開一樣,放開了兩人。

  「怎麼會?」

  納希瑟斯還來不及明白發生什麼事,就被梅特歐一拳擊中。中了一拳的納希瑟斯就這麼給打落地面。

  「薇薇鷗!」見到正在往下掉的薇薇鷗,奈葉趕緊飛上天將她給接住。

  而梅特歐這時也回過頭接住菲尼克斯。

  「梅特歐……先生?」菲尼克斯疑惑地問。

  「嗯,妳表現得好,現在已經沒事了。」梅特歐溫柔地說。

  正當眾人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時,卻聽到遠方有人大喊:「妳們這群人,一個都別想跑!」

  同時,只見被擊倒的雙子又再度站起來,拿起魔導器向空中的梅特歐等人發動攻擊。

  「你們這些人,我要把你們全都剁成碎屑!」

  「你們竟敢……你們竟敢這樣羞辱我!」

  失去理智的嘶吼,代表雙子即將使出全力攻擊,兩人腳下各自出現紅與藍的魔法陣。

  『Giga Saw!(億萬鋸刑)

  『Mega Crash!(百萬重錘)

  怒吼鍊鋸化成一把巨大的紅色電鋸猛烈旋轉著;而咆哮鍊錘則是閃爍著熾烈的藍光。巨大的電鋸與流星錘一同襲來。

  眼看危機再臨,抱著孩子的奈葉與梅特歐卻來不及反應。這時……

  「不好了,得想辦法幫他們……」就在昴想要上前幫助時,卻發現一旁的殞落之魂正在顫動著。這一幕,讓她靈機一動。

  「說不定……好,賭一把了!」

  昴拔起殞落之魂,把它擲向梅特歐。

  「梅特歐!」

  注意到愛機飛來,梅特歐伸手握住殞落之魂。當他拿到殞落之魂時,它的型態也開始變化。

  『Trident Mode.(三叉戟模式)

  「奈葉,快躲到我後面去!」

  梅特歐腳下浮現銀色的貝魯卡式魔法陣。接著,變化為三叉戟的殞落之魂排出六枚彈殼。

  『Destroy Impact Maximum(極大毀滅衝擊)

  梅特歐揮動殞落之魂,往怒吼鍊鋸和咆哮鍊錘一刺。銀色的光束自槍尖奔流而出,與來襲的電鋸與流星錘互相抗衡。

  梅特歐不願放棄,持續輸出魔力。最後,雙子的攻擊也如同納希瑟斯一般被偏移。銀色的光芒直往兩人奔去,將雙子給淹沒。

  確認雙子失去意識後,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緩緩降落到地面。

  「該死!梅特歐什麼時候有這種能力?難、難道是……」

  納希瑟斯一邊思考,一邊望向菲尼克斯,這時的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不能留……無論是梅特歐,還是那孩子!」納希瑟斯趁著眾人鬆懈時,再度施展掠食之舞,六枚雀羽紫晶全數對準梅特歐與菲尼克斯。

  但是,當他剛出招不久,雀羽紫晶卻全被斬斷。接著,幾發橘色的魔力彈朝他射去。猝不及防的納希瑟斯登時中彈。納希瑟斯恨恨地向前一瞥,只看到三條人影站在梅特歐等人的面前。

  「蒂雅!還有……」昴立刻認出了其中一人。正是蒂安娜,而第二人……

  「菲特媽媽!」薇薇鷗也認出菲特。

  「對不起,我來晚了」菲特笑著說。

  「想不到連你也來了,天川三佐。」梅特歐驚訝地說。

  「有話待會再說,現在最該做的……」

  陽斗舉起劍,對著納希瑟斯說道:「納希瑟斯,不……孔雀,該是你為所做所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怎麼會,滿盤皆輸了嗎?」

  納希瑟斯眼看自己被敵人包圍,害怕地退了一步。而陽斗則是又向前走了一步。

  就在他以為萬事休矣的時候,六發藍色的巨型魔力彈突然從天而降,射向菲特等六人。光彈來得太快,眾人還來不及反應。

  只見一陣爆炸後,眾人腳邊皆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而她們卻是毫髮無傷。


  「這樣的砲擊……是她!」

  梅特歐趕緊抬頭一看,發現一名穿著藍色連帽大衣,戴著燕型面具的女子,拿著一把藍色的魔杖正站在他們上方。魔杖的前端洽似一隻展翅的燕子。

  而納希瑟斯也趁著剛剛的爆炸來到她的身後。

  「是妳,燕!」梅特歐說道。

  「燕,是重生會的情報人員嗎?」聽到燕的名字,菲特也馬上看向上方。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梅特歐。」燕冷冷地說。她的目光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圈,殺氣伴隨冰冷的視線傳遞到眾人的身上。

  接著,她的視線集中到奈葉身上,凝聚的敵意,竟然讓奈葉也感到戰慄。

  「那個人,究竟是……」奈葉不甘示弱地回看了燕一眼。

  「那個人,是在想在這裡動手嗎?」警覺心較強的陽斗則是立刻擺出備戰架式,將劍對準燕。

  「不能讓她在這裡造成破壞。」

  「嗯。」

  菲特朝蒂安娜和昴看了一眼,三人達成共識,也將魔導器對準了燕。

  但下一秒,卻見燕輕鬆地說:「用不著這麼緊張,我今天只是來帶回愛鬧事的同事罷了。」

  「妳以為我們會這麼容易放妳離開嗎?」陽斗說道。

  這時,一道白色身影也帶著昏迷的雙子來到她的身邊。

  「那是……」

  看到那個人,梅特歐心裡忽然想起一個人

  「雙子的回收已經完成了。」那人說道。

  「辛苦了,鴞。」

  梅特歐看到鴞,不由得驚呼:「文森,是你嗎?」

  那名鴞沒有回答,只是狠狠地瞪了梅特歐一眼。

  「今天就到此為止,廝殺就留到適合戰場上吧!」燕說道。

  「別想逃!」陽斗立刻提劍衝向前,打算擒下燕等人。

  『Quasars Shock(類星震盪)

  這時,燕便舉其魔杖,再次發動剛才的砲擊。數發魔力彈疾速射向眾人。

  「猛龍崩!」

  陽斗見狀,趕緊揮劍一斬,紅色的劍光將魔力彈盡數斬斷。

  但燕等人,卻也趁著這一瞬間離開。在砲火過後,現場只剩下被破壞的校園。
  「還是讓她們逃走了。」陽斗不甘心地說。

  而梅特歐則是失落地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

  「別在意,至少大家都平安無事。」奈葉拍著梅特歐的肩膀說。

  「是啊……」梅特歐感概地說。

待續

後記: 

雙子篇終於告一段落了,接下來只要再交待一下一些劇情的部分就能在轉回宙的部份了。
關於這一回的打鬥,實驗性的加入了一些運用環境來戰鬥的部份,第一次嘗試這樣的寫法,不知道效果如何?
而關於梅特歐這一集的外掛,之後也會提到。
希望大家喜歡。


2
-
LV. 28
GP 1k
65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十八回 秘密


  
  在燕帶著重生會的成員離開後,現場終於恢復平靜,救難工作也順利進行著。

  「至少,大家都沒事了……」梅特歐心想。

  他低下頭看著手上的殞落之魂,槍身正冒著煙,整把長槍也佈滿了裂痕。看來是因為剛才過度驅使魔力,才導致它受損的。

  「辛苦你了,殞落之魂。」梅特歐不捨地說。

  而另一方面,菲特跟奈葉也趕緊關心薇薇鷗的情況。

  「薇薇鷗,妳沒事吧?」菲特擔心地問。

  「嗯。謝謝妳,菲特媽媽。」

  看到薇薇鷗平安無事,菲特安心不少,但心裡也感到過意不去。

  「對不起,要是我早點過來的話……」菲特內疚地說。

  「沒這回事,大家都知道菲特很努力地趕過來救薇薇鷗喔!」奈葉走近菲特的身邊安慰她說。

  「嗯!」薇薇鷗也贊同地點點頭。

  看著母女三人的互動,一旁的菲尼克斯不禁感到疑惑。

  「怎麼了嗎?」梅特歐問。

  「不,只是有點好奇。」

  菲尼克斯朝著奈葉和菲特瞄了一眼。

  「啊,她們是薇薇鷗的母親。」

  「欸?」菲尼克斯驚訝地說:「那梅特歐先生是……

  「我不是說過了,我只是她的一位長輩而已。」

  「這樣啊……

  菲尼克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自言自語地說:「母親嗎?」

  這時,陽斗也走過來詢問兩人的狀況。

  「你們兩個,沒事吧?」陽斗問。

  「嗯。倒是天川三佐,你還不是在管理外世界執行進行鎮壓任務嗎?怎麼會跑來這裡呢?」梅特歐問。

  「是啊。只不過我剛回來,一聽到學校遭到攻擊,所以就馬上趕來了。」

  「可是,這樣沒問題嗎?」梅特歐問。

  「也許之後會被史黛拉隊長教訓一頓吧!」

  陽斗轉而對菲尼克斯問:「對了!妳沒事吧,菲尼克斯?」

  「沒事。」菲尼克斯搖搖頭,說道:「謝謝你,陽斗。」

  「咦,你們兩個認識嗎?」梅特歐疑惑地問。聽到她直呼陽斗的名字,讓他不禁感到好奇。
  陽斗笑一笑,說道:「也對。你還不知道吧?菲尼克斯是我上司的養女。」

  昴聽到陽斗的回答後驚訝地說: 「欸,我還以為那孩子是梅特歐的女兒呢!」

  她搔搔頭,繼續說著:「那麼說,他不是為了救女兒才來的嗎?」

  「真是的,別隨便幫別人認親啊!」

  蒂安娜唸了昴之後,也看了菲尼克斯和梅特歐一眼。

  「雖然,他們真的很像就是了。」

  兩人相似的面容,也讓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是、是嗎……」昴尷尬地笑著。

  「別在意了這些小事了,倒是……

  梅特歐轉過頭,看了一下菲尼克斯。

  「怎、怎麼了嗎?」菲尼克斯羞怯地問。感受到梅特歐的視線,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 看著與自己神似卻又陌生的面容,她的心裡都不知該如何面對。

  梅特歐搖搖頭,對她說:「沒什麼,妳沒事真是太好了!」

  「是,謝謝你……梅特歐先生。」感受到對方的善意,菲尼克斯也卸下心防,對梅特歐淺淺一笑。

  「還真難得呢,第一次看到菲尼克斯跟別人那麼親近。」陽斗說道。

  「怎麼會!我只是……在道謝而已。」

  這時,薇薇鷗突然轉過身來,急忙對著兩人問:「啊,對了!叔叔、菲尼克斯,沒事吧?」

  薇薇鷗看著兩人身上的傷痕,既內疚又不捨地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你們受傷的……

  她一邊說,眼框也開始泛紅,彷彿要流下淚似的。

  梅特歐見狀,趕緊安慰她說:「怎麼會呢?並不是薇薇鷗害我們受傷的啊!所以不要再這樣想了,好嗎?」

  「可是……

  菲尼克斯也跟著說: 「是啊,都是那些壞人的錯,跟薇薇鷗一點關係都沒有。」

  「嗯……謝謝妳,菲尼克斯。」薇薇鷗邊揉眼睛邊說。

  在兩人的安慰下,薇薇鷗的情緒終於緩和下來。而菲尼克斯這時也露出了微笑。

  「嗯,那孩子?」看到菲尼克斯的長相,菲特的心裡也起了疑惑,畢竟她與梅特歐實在很相似。

  而奈葉則是走近她的身邊,笑著問她:「菲尼克斯同學,沒錯吧?」

  「是的,怎麼了嗎?」突然一問, 讓菲尼克斯一時感到疑惑。

  這時,奈葉的表情變得更加柔和,只聽得她輕聲地說著:「謝謝妳,保護了薇薇鷗。」

  「不,怎麼會呢?保護她的應該是梅特歐先生才對啊!」菲尼克斯急忙解釋著。

  「不對喔!」梅特歐搖搖頭,說道:「如果沒有妳保護她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救出妳們。」

  「是啊!妳表現得很勇敢喔,菲尼克斯。」一旁的昴也附和著。

  「不,我只是在盡身為學姐的責任而已,那個……」菲尼克斯紅著臉,害羞地說。

  「叫我奈葉就好了」奈葉伸出手,摸著菲尼克斯的頭。

  突然的舉動,讓菲尼克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她下意識地閉上雙眼,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奈葉……

  察覺到她的反應,梅特歐小聲地對奈葉提醒一下。

  「啊,嚇到妳了嗎?」奈葉立刻收回手,不意思地說。

  「對不起,因為妳長得跟梅特歐有點像,所以……

  「不會,別在意。」

  「等等,為什麼突然提到我?」

  「有什麼關係,你們真的長得很像啊!」奈葉繼續說:「你小時候一定也跟這孩子一模一樣吧?」

  「所以說,為什麼會提到我啊?」

  這時,一旁的昴忍不住打斷兩人的談話,問道:「那個……請問一下,奈葉跟梅特歐是什麼關係呢?」

  「普通朋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被這麼一問,兩人臉上不禁一紅,雙眼不時往彼此身上望去。

  「又來了!」菲特無奈地說。

  而看不下去的蒂安娜則是直接湊到昴的耳邊喃喃說了幾句。

  「咦,真的假的?」昴不敢置信地說著。

  她瞪大著眼,驚訝地看著梅特歐說:「那……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男朋友。」

  「欸!」梅特歐與奈葉同時驚呼一聲。他們的臉變得更紅,接著開始相繼辯解。

  「妳、妳在胡說什麼,昴?我們才不是這種關係呢!對吧,梅特歐?」

  「就、就是啊, 什麼傳說中的男朋友啊!這種誇張的稱呼,一聽就知道是假的。」梅特歐慌張地回答。

  看到他們的反應,眾人先是啞然了一會兒,然後各自說道。

  「沒關係的話,反應會這麼大嗎?」蒂安娜反問。

  菲特則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一個多月了吧?」

  「所以,你們現在的關係究竟是?」陽斗問。

  昴雙手抱胸,思考了一下大家的感想,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個,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根據大家的說法,可以解釋成除了口頭不承認外,實際上已經跟在交往沒兩樣了,是吧?」

  「不是!」兩人繼續辯解著。但卻因無法說服眾人而被繼續質問著。

  看到這樣的情況,菲尼克斯忍不住向薇薇鷗說了一句:「總覺得,妳們家的關係好像有點複雜。」

  「嗯。但是,這樣比較熱鬧啊!」

  「說的也……

  就在菲尼克斯說到一半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原本被孔雀擊倒的喬·貝爾正朝著她們走過來。
  「梅特歐·席卡!」貝爾大聲喊著梅特歐的名字。

  被指名道姓的梅特歐立刻看向貝爾。想起之前相處的不愉快,現場的氣氛也變得凝重起來。
  「貝爾二尉……」梅特歐臉色沉重地看著他,靜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只聽見貝爾緩緩開口,說道:「我到現在還是無法原諒鴞,但是……

  貝爾停頓了一會兒後,又繼續說:「這一次的行動,你表現得很好,席卡三等空尉!」

  「啊!」聽到貝爾的說法,梅特歐驚呼一聲。接著,他立刻反應過來,對貝爾敬禮。

  「不會,這是我應該作的。」梅特歐微笑著說。

  「你也辛苦了,貝爾。先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就交給我。」陽斗說道。

  「是。」貝爾向陽斗敬禮後,便轉身離去。

  知道自己與貝爾的關係有所改善,令梅特歐心裡感到很欣慰,臉上也浮現了一抹微笑。
  「真是太好了!對吧,梅特歐?」奈葉笑著問。

  「是啊。」

  梅特歐重整思緒,打起精神繼續說著:「好了!接下來,還有後續的處理工作,早點把它結束掉吧!」

  就在他踏出一步時,身體的重心竟然失衡。一個錯步,梅特歐整個人向前傾倒,而他的意識,也隨著倒下的身體,逐漸模糊了……

  在離開了聖希爾德學園後,燕帶著納希瑟斯回到了重生會的根據地--繭。

  在繭最深處的會議室內,只見鵬與鴉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我把人帶回來了。」

  燕說這幾個字的語氣相當得重,像是強忍著怒氣,差一點要爆發出來一樣。

  「辛苦了,燕。」鵬語氣平穩地說。

  「都先過來吧。」

  鵬繼續說著,從他說話的態度上,感覺不出任何情緒。但沒有情緒的鵬,才是最令納希瑟斯恐懼的。因為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心裡是何等的憤怒?自己將會如何被處置?一切的答案全都隱藏在鵬的金面具之下。

  懷著恐懼的心情,納希瑟斯來到了他的位子;反觀燕,則是一派輕鬆地站在她的位子上。

  「鴞和鷹呢?」鴉問。

  「鴞正負責把雙子帶到你的實驗室去。鷹有她的工作,不會回來這裡。」

  「那麼將下來……」鵬話說到一半,便將視線移到了納希瑟斯身上,默默地看著他。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孔雀?」鵬繼續問著。

  「我是為了消滅敵人才……

  「我說過吧,在我下達指示之前都先按兵不動。」

  鵬打斷了納希瑟斯,說道:「我這麼說的用意,是想要在幕後行動;但你卻違反命令,擅自行動,還將雙子給帶出來。最後不但暴露了自己的行蹤,甚至差點失敗。你說,是什麼樣的居心讓你做出跟命令完全相反的舉動?」

  聽到鵬斥責納希瑟斯,鴉不禁冷笑了一下,暗想:「我早說過你會有苦頭的。」

  「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您說過我們能成為新時代的掌權者,但 照這樣的速度,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顛覆時空管理局?」

  眼看眼前已是窮途末路,納希瑟斯索性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說出。只見他激動地說:「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以自己的身分來加速整個計畫的進行……我這樣做,有哪裡不對了?」

  聽完納希瑟斯的真心話,鵬始終維持著冷靜的態度,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我明白了。」

  「看在你說出真心話的份上,我允許你有抵抗的權利。只要擋下我三劍,我就不再追究這件事。」

  鵬話一說完,一把黑色長劍旋即自他的袖裡伸出。納希瑟斯還沒理解鵬話裡的涵義,長劍就已經朝他刺來。

  納希瑟斯反射性地舉起雀羽紫晶來抵擋,但當長劍接觸到雀羽紫晶的瞬間,納希瑟斯卻還是被擊飛,整個人撞到牆上。

  這時,鵬也擺好架勢,準備再次劈向納希瑟斯。納希瑟斯見狀,趕緊發動掠食之舞企圖纏著他。袖上的六條流蘇立刻化為鞭子,朝著鵬甩過去。只見鵬單手揮劍,劍刃在左右來回飛舞,六條雀羽紫晶已被斬成碎片。

  下一秒,鵬已經來到了納希瑟斯的面前,朝他揮劍一砍。納希瑟斯此時再使刀刃之舞,將流蘇轉為刀型,將它架在面前擋住劍。但當鵬一劍劈下,強大的劍壓竟連刀帶人將納希瑟斯給壓倒在地。

  「已經……完蛋了嗎?」

  納希瑟斯驚訝之餘,鵬已倒持長劍,準備朝他的頭顱刺下去。納希瑟斯還來不及反應,劍尖便隨之刺出……

  

  只聽見一聲碰撞聲響起,鵬的黑劍正好刺進納希瑟斯眼前的地板。

  「這是?」

  撿回一條命的納希瑟斯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聽到鵬緩緩開口:「孔雀,因為你還算是個可用之才,所以最後一劍我暫且保留。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一劍刺穿你的腦袋,明白嗎?」

  「是……多謝鵬大人不殺之恩!」大難不死的孔雀用顫抖的聲音說著。

  鵬收回長劍,對著其餘的兩人說:「你們也看到了,如果我們之中再有人違背命令,下場絕不只如此。」

  「是!」兩人同時答道。

  「看來,鵬大人是拿孔雀當作殺雞儆猴的對象了。」鴉心裡暗想。

  至於燕,則是不為所動,默默地看著納希瑟斯。

  「鴉, 先去看看雙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鵬接著說。

  「是!」接到命令,鴉立刻動身前往實驗室。

  在鴉離開之後,鵬又對燕說道:「把他處理一下,待會到檔案室來見我。」
  「我明白了。」

  語畢,鵬也步出了會議室。現場只留下燕和倒在地上的納希瑟斯。

  燕一步步走向納希瑟斯。接著,她竟向他伸出手。

  「還站得起來嗎?」燕問。

  「真沒想到妳會這麼好心。」

  納希瑟斯握住燕的手,順勢站了起來。但不料納希瑟斯才剛站穩腳步,燕就已經揮拳打向他的腹部。

  「嘔!」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納希瑟斯忍不住哀號,甚至吐出了唾液。

  「你不要誤會了,我只是想找個方便的位置揍你罷了。」燕冷冷地說。

  「一直以來,我並不在意你的自以為是。但這一次……

  燕一邊說,一邊朝著納希瑟斯的臉打了一拳。接連受到重擊,納希瑟斯的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

  「因為你,我們長久以來的計畫差點毀於一旦!」

  燕繼續說著,同時握緊拳頭,用力揮出了一記勾拳,將納希瑟斯再次打倒在地。

  「這幾拳,是我給你的教訓。你就躺在地上好好想想吧!」

  燕瞪了納希瑟斯一眼後,便不再理會他,直接從他身邊走過。離開會議室之後,燕延著通道逐步往鵬所說的檔案室前進。

  蜿蜒的通道,延伸至一片漆黑裡。燕步入其中,在幽暗中行走了一段時間後,終於來到了檔案室的門前。

  她剛打開門,就聽到有人對她問道:「妳發洩完了?」

  燕向前走一步,只見鵬正站在書架間瀏覽著文件。

  「稍微出了點氣。」燕雙手抱胸,不甚高興地回答。

  「其實孔雀倒還算是個人才,只可惜心高氣傲,難免誤事。」

  鵬嘆了口氣,隨後將文件輕輕地放回架上。

  「心高氣傲?」

  燕不以為然地說:「他差一點毀了我們的希望!如果彌賽亞出了什麼差錯……

  燕說到一半,鵬便揮揮手,要她噤聲。

  「別說了。」

  等燕安靜下來後,他才又繼續說道:「也許妳說的沒錯。孔雀這次的行為確實很危險,但也因此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收獲。」

  「你是說……

  「破壞雙子在實戰上的可行性,以及……這個。」

  鵬從衣袍裡拿出一個外表凹凸不平的盒子放在燕的面前。燕仔細一看,盒子上多處的凸起,看起來像是從裡面往外撞造成的。

  「這是……混沌核晶的密封盒?怎麼會變成這樣?」燕訝異地說。

  「本來,這個盒子的材質是能夠完全隔絕梅特歐的魔力的。但就在剛才,它卻起莫名的躁動,就像是想回到主人的身邊一樣。」

  鵬手一揮,一面螢幕出現在兩人面前,正播放著當時梅特歐打倒雙子的畫面。

  看到雙子的攻擊被梅特歐的魔力給彈開,燕忍不住驚呼:「空間扭曲!他以前沒辦法做到的。是被受到了什麼影響嗎?」

  燕看著螢幕,視線暗自往梅特歐身旁的菲尼克斯看去。

  「看來我以前對梅特歐的處理方式是錯的。」

  鵬關掉了螢幕,繼續說道:「也罷。現在的局勢,正好方便我進行修正。」

  「是嗎……」燕遲疑了一會兒後,才又繼續說:「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離開太久的話會讓人起疑的。」
  「說的也是。

  鵬接著說:「回去的時候能順便幫我安撫一下鷹嗎?她現在應該很自責吧!」

  「我會的。」

  燕一邊答話,一邊走出檔案室。


  「梅特歐……梅特歐……

  「有人……在叫我嗎?」

  不斷從耳邊傳來的呼喚聲讓梅特歐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他想要睜開眼,好看清楚環境。梅特歐緩緩將閉緊的眼皮向上抬,漆黑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而首先映入他眼廉的,是滿臉憂慮的奈葉、菲特與薇薇鷗。

  「叔叔醒過來了!」

  薇薇鷗興奮地說。看到梅特歐醒來,她立刻破涕為笑。

  「梅特歐,你還好嗎?」奈葉擔心地問,似乎還不太放心。

  「我剛剛怎麼了嗎?」梅特歐問。

  他抬頭四處張望,發現他正在奈葉的家裡。但就他所在的房間,似乎是一間空房。

  「你剛才突然就昏過去了。」奈葉說。

  「是嗎……

  梅特歐回想一下,那時自己確實失去意識了,是她們把自己帶回家的嗎?

  「這麼說,是你們把我抬回來的嗎?」梅特歐問。

  「嗯……是菲特跟我一起抬回來的。」

  「是嗎……真是不好意思……

  「別在意了,畢竟發生了那種事。」菲特說。

  「叔叔身上的傷還會痛嗎?」薇薇鷗擔心地問了一句。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了。」梅特歐摸摸薇薇鷗的頭,對她笑一笑。

  「總之,今天你就先住下來,好好靜養。明天在跟疾風詳細地報告這起事件吧!」

  「咦,這樣好嗎?」

  聽到菲特的建議,梅特歐驚訝地問。

  「有什麼關係,待在這裡也比較方便照顧你啊!」奈葉附和了一句。

  「可是……

  「總之,就這麼決定了。」

  Sir.

  雷光戰斧一出聲,菲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抱歉,我先去處理一些事,失陪了。」

  菲特說完話,便立刻走出房間,看來似乎是很要緊的事。

  「那,我也先走了。」

  「欸,薇薇歐也……

  「 叔叔要好好休息喔!

  薇薇鷗笑著回答的同時,人已經在門外。她關上門,踩著輕快的腳步下樓去了。

  梅特歐看著奈葉,尷尬地說:「這樣的情況,好像似曾相似呢?」

  「說的也是呢!」奈葉笑著回答。

  「我記得那個時候啊,梅特歐還瞞著我偷跑呢!」

  聽到奈葉這麼說,梅特歐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難道說……妳還在氣那時候的事嗎?」

  「是啊!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擔心嗎?」奈葉故作生氣地說。

  「抱、抱歉,我已經在反……

  梅特歐的話才說到一半,就看到奈葉的手指抵著他的嘴唇,讓他沒辦法再說下去。

  「我都知道,只是逗著你玩。」

  「真是的,別這樣嚇我啊!」梅特歐哀怨地說。

  「對不起嘛!」

  梅特歐吐了一口氣,感概地說:「但是,能像現在這樣輕鬆地談著過去的錯,感覺真不可思議。」

  「是啊,因為現在的梅特歐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人了。所以,不必再被活在被束縛住的過去了。」
  「我知道。」

  梅特轉頭看向窗外,想起以前發生的種種,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啊,對了!」

  奈葉想起了什麼,說道:「差不多到了換藥的時間了。」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放在一旁的急救箱,打算幫梅特歐換藥。

  「咦?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好。」

  梅特歐受的傷勢不重,主要只集中在雙手。會突然暈倒,還是因為消耗太多魔力導致的。
  「不行!」奈葉一口拒絕。

  「快點把手伸出來。」

  梅特歐不甘願地舉起手,讓她將繃帶給拆下來。在擦藥的過程中,奈葉意外地發現梅特歐的肩膀上有著一道黑色的十字印記。

  「咦,這是?」奈葉好奇地問。

  「別在意,那只是胎記。」梅特歐簡短地說。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雖然看起來不太吉利就是了。」

  「你好像,不太喜歡這個胎記呢?」奈葉問。

  「因為看起來很像黑色的十字架,所以我以前很不喜歡。感覺就像是在提醒我是一個罪人一樣。」

  梅特歐聳聳肩,繼續說:「不過,現在好像能坦然接受了。畢竟,人是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的!」

  「說的對。」

  奈葉一邊將繃帶重新纏上,同時對他笑著說:「不管有什麼樣的過去,現在的梅特歐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梅特歐。」

  「誒?」

  聽到奈葉說出喜歡這兩個字,梅特歐的臉頓時像是蘋果一樣滿臉通紅。而奈葉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臉頰開始泛紅。

  「好、好了,這樣應該就行了!」

  奈葉急忙說道:「啊,對了!我差不多也去做晚飯了。」

  她站起身來,打算走出房間。就在這時,梅特歐突然叫住她。

  「奈葉!」

  「怎麼了嗎?」

  奈葉回過身來看著梅特歐,這時她的臉上還是泛著淡淡的紅暈。

  「我……

  梅特歐欲言又止地看著奈葉。我喜歡妳這四個字突然從他的腦海中閃過,但當他即將說出口時,卻又被其他的話給取代。

  「那個,也讓我來幫忙吧?」

  「這樣好嗎?」

  「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想要活動一下。」

  「是嗎?那,謝謝你囉!」

  奈葉轉過身,往門外的方向走去。梅特歐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想:「還是……以後再說吧!」

  「怎麼了,一直呆站在那兒?」

  「喔,馬上來!」


  深夜,在殘破的聖希爾德學園內,燕獨自遊走在這片斷垣殘壁之中。原先佇立在校園中的建築物,現在只剩一堆瓦礫散落在四處。周圍都被封條圍住,一旁還停著吊車和推土機,簡直就像工地一樣。

  「真是悽慘啊,原本是座美麗的校園的……

  看著才剛要進行修復的校園,燕的心裡不禁感嘆。她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發現鷹穿著整套的鎧甲站在前方。

  「妳來了?」鷹轉過身,正對著燕問。

  「妳站在這兒多久了?」

  「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應該不超過半個鐘頭。」

  「妳看起來真是嚴肅。」

  「發生了那樣的事,我能放輕鬆嗎?」

  鷹說話的語氣十分平順,但卻又透露著幾分寒意,宛如吹拂的夜風一般。

  「別生氣了,鵬大人已經懲戒過孔雀了,相信那傢伙應該不敢再亂來了。」

  「亂來?」

  鷹的語氣開始變得激動,她繼續說道:「這種事本來連一次都不該發生的!」

  「因為那傢伙,彌賽亞差一點就……

  「我知道!」

  燕大喊著。她將手放在鷹的肩上,語氣柔和地說:「我對那孩子的關心絕不比妳少。可以的話,我也想當場殺了孔雀。但既然是鵬大人的意思,那我們也只能遵守了。」

  「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

  聽了燕的一席話,鷹似乎冷靜了不少。她將燕的手輕輕移開,繼續說著:「我只是,在氣自己當時什麼都沒做……

  「別太自責了,妳有妳的苦衷,所以我那時才會出現。」

  鷹轉頭望著殘破的校園,感慨地說:「現在這樣,我恐怕沒辦法在繼續原來的任務了。」

  「放心吧!接下來,彌賽亞由我來照顧。妳就先等待鵬大人下一步的指示吧。」

  「嗯。如果是妳的話,我也能放心。」

  「時間差不多了。」

  「嗯,那就各自小心。」

  話一說完,鷹的身影立刻在燕的眼前消失。

  「小心嗎?說的也是,鵬交代給我的工作確實不好辦呢!」

  燕一邊說,一邊往校外的方向走去。當她走出校門時,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

待續


1
-
LV. 28
GP 1k
66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十九回       對談

  「打擾了!」梅特歐與奈葉打開辦公室的門後同時說道。

  「來了嗎?」疾風問。

  當兩人踏進辦公室時,卻見到除了疾風和琳外,還有一名綁著馬尾、粉紅色頭髮的女子和另一名綁著兩條辮子的紅髮少女站在疾風的兩旁。

  「希格諾、薇塔,妳們也來了!」奈葉驚喜地說。

  「好久不見了,兩位。」兩人接連向她們打招呼。

  「嗯。你的氣色看起來也不錯,席卡。」

  「孩子的情況還好吧?」薇塔問。

  「嗯,她很好。謝謝妳,薇塔。」

  「抱歉,那時候沒能前去救援。」希格諾愧疚地說。

  「別這麼說,事出突然嘛,總不能叫妳們馬上趕回來啊!」梅特歐急忙安慰:「重要的是,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薇薇鷗現在也平安無事,這樣就好了。」

  其實在雙子事件發生的同時,她們正好外出執行其他任務,來不及趕回來。

  「是啊,別這麼在意了。而且妳們現在不正是準備要幫助我們了嗎?」

  聽到奈葉這麼說,疾風也不好意思地說:「說的也是,既然如此我也要連上次的份一起努力了!」

  就在這時,菲特也帶著陽斗與史黛拉一起來到辦公室裡。

  「打擾了。」

  「啊!是陽斗跟史黛拉,好久不見!」琳見到她們進來,立刻飛到兩人面臨打招呼。

  「妳還是跟以前一樣有精神呢,琳曹長。」

  「嘿嘿!」琳一邊笑著,一邊對陽斗敬禮。

  陽斗也對琳露出一抹淺笑,但隨後又變回嚴肅的表情。他輕輕地吐了一口鼻息,看來心事重重。

  史黛拉見狀,趕緊笑著打圓場:「抱歉,這陣子發生太多事了,我們隊上的氣氛有點緊繃。好了!讓我們輕鬆地把事情報告完吧!」

  「怎麼會呢?讓你們特定跑一趟,我們才是不好意思呢。」疾風笑著說。

  「不,畢竟這件事跟我們也是息息相關的。」史黛拉接著說:「總之,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速戰速決吧!」

  「嗯。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在疾風宣布開始時,眾人相繼就座。接著,由梅特歐為大家報告。

  梅特歐叫出了一面螢幕,播放著昨天與破壞雙子作戰的畫面。

  「就如同各位所知道的,攻擊聖希爾德學園的,是被稱作“破壞雙子”的魔導士……」

  梅特歐指著螢幕,繼續述說當時的情況,直到納希瑟斯挾持薇薇鷗與菲尼克斯那時候。

  「然後,是孔雀挾持人質的時候,在我身上產生的異變。」

  這時螢幕正播放著梅特歐擊退雙子的畫面。

  「先在這裡停下來,可以嗎?」疾風說。

  「啊,那個女孩長得跟梅特歐好像喔!」琳開玩笑地說著:「該不會是某個失散多年的妹妹的吧?」

  「欸?」聽到琳這麼說,現場不由得驚呼一聲。

  「琳!」

  梅特歐既驚訝又感動地看著琳,說道:「妳剛剛的說法……怎麼會這麼正常!」

  「到目前為止,我都一直被誤認成她的爸爸。這麼合理的推論,我是第一次聽到!」梅特歐哀怨地說。

  「咦?」

  「會這樣認為未免也太誇張了吧?」陽斗不解地問。

  而在他身旁的史黛拉掃視了眾人的反應後,不禁撇起嘴角笑著說:「也對,看起來的確很像是梅特歐在外面留下的風流債。」

  「這、這也沒辦法啊!有薇薇鷗的先例嘛!」

  「是啊……加上你跟高町又走得那麼近……」

  疾風和希格諾低著頭,尷尬地說。

  「我、我可是從來都沒那麼想喔!」薇塔別過頭,刻意大聲地說。

  「如果沒這麼想,為什麼要避開我的視線?」梅特歐無奈地問。

  「咳咳……總之還是先回歸正題吧!」疾風站起身來,走近螢幕並將畫面給放大。

  「大家看一下這裡。」

  疾風指著梅特歐與雙子的魔法互相衝擊的畫面。接著,畫面開始放大,在畫面上,可以看到雙方魔法的接觸點有著不自然的扭曲。

  「那是……」陽斗訝異地說。看到畫面中的扭曲處,在座眾人無不感到驚訝。當然,也包括梅特歐本人。

  疾風看著螢幕,繼續說著:「我想,那應該是空間扭曲所造成的現象。不僅如此,那一擊的魔力甚至等同於AAA+的等級。現在的梅特歐做得到嗎?」

  「是嗎?怪不得……」梅特歐低下頭,喃喃自語著。

  「還有就是……那個孩子。」

  疾風手一揮,畫面立刻切換到菲尼克斯上。看到菲尼克斯身上也散發著銀色的光芒,陽斗和史黛拉的表情也變得更沉重。

  「那個叫菲尼克斯的孩子也出現了跟梅特歐一樣的變化。」

  疾風看了畫面一眼後,又回過頭問:「對於那孩子,你有什麼想法,梅特歐?」

  被這麼一問,使得梅特歐猶豫了起來。水藍色的瞳孔別開了疾風的視線。

  菲尼克斯與自己有某種關聯,梅特歐也隱約感覺得出來。但是如果說出來,那孩子會怎麼樣呢?梅特歐為此而忐忑不安。而知道這一點的奈葉,雙眼也往梅特歐的方向看過去。

  「怎麼辦呢,梅特歐?」奈葉在心裡暗想著。

  只見梅特歐閉上雙眼,接著睜開眼正視疾風,回答:「的確,我是因為菲尼克斯的關係才產生變化。我也承認我跟她之間似乎有某些共同點存在。只是,沒有充分的證據,也很難百分之百確定。」

  「是嗎,史黛拉二佐的看法呢?」疾風問。

  「我們這邊也跟梅特歐持相同看法。」

  「只是,看過資料後很難不這麼聯想。」陽斗語氣凝重地說。

  「是啊,如果被高層知道的話,那孩子……」菲特擔心地說。

  「大家的顧忌我也明白。」疾風繼續說著:「關於那孩子的事,暫且先向高層保密。這一點,四課能夠配合嗎?」

  「沒問題。這也是我們所期望的」史黛拉回答。

  「咦?這樣子沒問題嗎?」菲特擔心地問。

  「但是席卡三尉的情況怎麼辦呢?」陽斗問。他接著說了一句:「他的變化,高層不會不聞不問的。」

  「也對,時空管理局裡看他不順眼的人多的是,被藉題發揮的話就慘了。」薇塔雙手抱胸,點頭說道。

  「沒關係的,我不在意。」梅特歐說。

  「但是這麼一來,你受到的監視會更多的。說不定會讓你寸步難行。」希格諾說。

  「是啊,這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自由呢!」奈葉也勸了一句。

  這時,史黛拉突然說道: 「也許,事情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糟糕也不一定。」

  她一邊用手指玩著自己的銀色長髮,一邊說著:「確實,有許多高層始終把梅特歐視為重生會的殺手而對他心存芥蒂。不過,在當時那種緊急狀態下,梅特歐的變化反而解決了一個大危機。」

  「妳的意思是說,可以反過來從結果來替梅特歐解套囉?」疾風問。

  「正是如此。真不愧是小疾風,果然聰明。」史黛拉彈個手指,笑著回答。

  「但是,真的有可能這麼順利嗎?」奈葉懷疑地問。

  「別擔心了。我們隊上跟長官周旋的經驗可是很豐富的喔!」

  「抱歉,讓妳們這麼麻煩。」梅特歐愧疚地說。

  「不,沒這回事。」史黛拉這時收起了輕浮的態度,表情和藹地對梅特歐微笑著。

  她繼續說道:「你們保護了菲尼克斯,這是我們應該回報你們的。」

  「那麼這件事就拜託兩位了。」

  「嗯,請放心。既然隊長都這麼說了,那表示我們一定會辦到的。」陽斗信誓旦旦地說著。

  有了陽斗的保證,疾風也放心不少。

  「既然如此,那麼這場會談也該就此結束了。」

  疾風拍了一下手,身旁的螢幕立即消失,象徵著會議已告一段落,眾人也在此時一一離座。

  「抱歉,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了。」菲特突然說道。

  「又要去探監了嗎?」奈葉問。

  「是啊。」菲特轉而向陽斗提問:「天川三佐要一起來嗎?」

  「是的,那就麻煩妳了。」

  「欸~」

  這時疾風的目光漂向菲特,不懷好意地大叫了一聲。

  「菲特最近真是左右逢源呢!」疾風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兩人中間。

  「那麼,妳喜歡哪一個?」

  「什麼哪一個?」菲特不解地反問。

  「天川三佐跟霧野宙啊!」疾風繼續說著:「妳比較喜歡哪一個?」

  「妳、妳在胡說什麼啊?我才沒有喜歡他們呢!」

  菲特急忙反駁,被這麼一問的她,臉上正微微泛著紅暈。

  「您誤會了,我和哈洛溫執行官只有職務上的合作關係而已。」陽斗也出言否認。

  「欸,真的是這樣嗎?」疾風走到陽斗,微傾上半身看著他。

  「虧我還覺得你們兩個很速配。」

  這時,疾風又往陽斗向前靠了一步。

  「天川三佐的五官很端正,長相又很秀氣,感覺是個好對象呢!」 她一邊打量著陽斗,一邊說著。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是當然的……」

  看到疾風靠近自己,陽斗的臉也開始泛紅。他趕緊後退了一步,好保持距離。 不料這個反應,卻激起了疾風的興趣。

  「咦,臉紅了!」

  疾風繼續靠近陽斗,觀察著他的表情。

  「你其實也偷偷喜歡菲特的,對吧?」見獵心喜的疾風持續追問著。

  「不是的,我是……」

  就在疾風玩得正起興的同時,一旁的眾人也開始覺得不妥。

  「疾風主人,請適可而止。」

  「是啊,別再為難人家了。」

  希格諾與梅特歐相繼勸道。但薇塔、奈葉和琳卻持相反的看法。

  「有什麼關係,這樣不是挺有趣的嗎?」

  「放心吧,疾風有她的分寸的。我們再觀察一下吧!」

  「我也想知道陽斗到底喜歡誰呢!」

  然而,此時的疾風仍繼續追問著陽斗。

  「不是的話,為什麼要臉紅呢,天川三佐?」

  「因、因為……」陽斗結結巴巴地說。無話可說的他只能看著默默地被疾風逐漸靠近、向他問話。他的臉愈來愈紅,逐漸和他的紅髮融為一體,就像一顆蘋果一樣。

  「疾風,也差不多該停下來了吧?」菲特看情況不妙,也趕緊勸道。

  而這時,一旁的史黛拉終於出手,她拉住了疾風,打斷了她的問話。

  「好了, 別再捉弄他了, 我們家陽斗很純情的。」

  「抱歉,一不小心就玩過頭了。」疾風調皮地吐一吐舌頭,對陽斗道歉著。

  「呼,終於得救了……」陽斗在心裡暗自慶幸著。在與疾風拉開距離後,他的臉色也漸漸恢復正常。

  回想陽斗剛才緊張的模樣,疾風自覺理虧,不禁又向他道歉了一次。

  「那個,剛才造成天川三佐的困擾了,真的很對不起 。」疾風雙手合十,鄭重地說道。

  「不會,請別放在心上。」陽斗恭敬地說著。

  「那麼,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菲特向大家說著。

  「請幫我跟宙先生問聲好。」

  「嗯,我會的。」

  「隊長呢?有沒有什麼話想跟宙說的?」陽斗問。

  「沒有。」史黛拉直接了當地說。

  「等那小子出來了,我再好好教訓他就行了。」

  「說得也是。」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

  「嗯,一路順風!」琳大聲地向兩人道別。

  在兩人離開之後,希格諾就開始對疾風說道:「疾風主人,妳剛才對天川的舉動實在不妥,請不要再這樣了。」

  「是……我已經在反省了。」

  「好了好了,事情過去就算了,別這麼在意。」史黛拉也替疾風說情。

  「話又說回來了,那個霧野宙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琳突然問了一句。

  「也是呢!都沒聽你們說過那個人的事,有點令人好奇。」薇塔也附和著。

  「宙先生啊……」

  作為在場唯二認識宙的人,梅特歐不免得說說對宙的看法。他想了一會兒,說道:「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是個很神秘、很有信心的人。只是,總覺得很難親近。」

  「妳們想知道宙的事啊!」

  聽到大家問起宙的事,史黛拉感慨地笑一笑。

  她往前走了幾步後說道:「那小子很精明,什麼事都學得快,也很有能力。」

  說到這裡,史黛拉忍不住嘆了口氣,才又繼續說下去。

  「也因為這樣,他對自己太有自信,導致他做什麼事都很躁進。如果他能學會什麼叫做沉穩的話,今天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總覺得是個很需要照顧的人呢!」奈葉笑著說。

  「倒也不是這樣說。」

  史黛拉繼續說著:「行動力強也算是他的優點。」

  「史黛拉好像很捨不得他呢?」琳飛到史黛拉的身旁,問道。

  「是啊。畢竟他和陽斗也算是我帶大的,他們兩個就像是我弟弟一樣。」 史黛拉伸出手指摸摸琳琳的頭髮,一邊說道。

  「那麼,長相呢?他長得如何呢?」疾風睜大雙眼,直盯著史黛拉問。

  「放心吧,他的長相可不輸陽斗或梅特歐喔!」史黛拉又補了一句:「怎麼,想幫她們牽紅線嗎?」

  「不不……只是好奇而已。」疾風揮揮手,連忙否認。

  「再說,我還得先搞定眼前這一對呢!」說完這句話時,疾風的目光忽然飄到了奈葉和梅特歐身上。

  兩人察覺到疾風話中的含義,臉上又開始微微泛紅。

  「等等!怎麼突然轉移話題了?」

  「就是說啊,而且還意有所指的。」

  梅特歐與奈葉一邊質問,一邊互相用眼角餘光瞄著彼此。

  「對了!說到奈葉和梅特歐,你們兩位能跟我去一趟四課嗎?」史黛拉問。

  「咦,為什麼?」梅特歐反問。

  「我們家的隊長想要當面跟他們致謝。怎麼樣,可以嗎?」

  「我當然沒問題,奈葉呢?」

  「嗯,既然特地邀請了。不去的話,就太失禮了。」

  「這麼說來是答應囉?太好了,這下子總算能輕鬆地走回隊舍了!」史黛拉一邊伸懶腰,一邊說著。

  「那麼就請妳們提我向麥斯威爾一佐問好了。」疾風說。

  「那當然!」史黛拉精神奕奕地說。隨著事件結束,現在的她已經回到平常那個充滿玩心的樣子。

  「好了,我們出發吧!」史黛拉雙手分別拉著梅特歐和奈葉,將她們一起拉出辦公室。


  另一方面,菲特和陽斗正在探望宙的途中。

  在半路上,菲特突然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剛才一定嚇到你了吧?」

  「妳說的,是指八神二佐那時後的……那個嗎?」陽斗不確定地問。回想起剛才,疾風的臉蛋不斷往自己靠近的情形,仍是令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嗯,其實疾風只是愛開玩笑而已,她沒有惡意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

  「我知道。所以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陽斗沉默了一會兒,走了幾步後才又接著說:「只是沒想到,八神二佐有這麼活潑的一面。」

  「是啊!只要相處久了,自然就會發現一個人不同的面貌。」

  「說的對。」陽斗贊同地說:「想要了解一個人真正的樣子,還是需要花時間相處的。」

  這時,菲特突然想起了宙。一直與自己保持距離的他,真正的心裡是什麼樣子的呢?
對此,菲特不禁感到疑惑,畢竟她跟宙相處的時間也不長。

  這麼想著的菲特,腳步也因此而停下。

  「怎麼了嗎?」陽斗問。

  「沒什麼。」菲特繼續說:「只是覺得我跟宙好像很疏遠,她是不是很不信任我?」

  「沒這回事。」陽斗繼續安慰她說:「 宙那傢伙雖然很彆扭又自以為是,但絕不是個冷漠的人。 」

  「是這樣嗎?」

  「嗯。以前有一次,我違背長官的命令,衝進敵陣去營救被俘虜的同伴。那個時候,宙也主動跟著我去。」

  陽斗看著前方,向菲特說起過往的經歷。

  「欸,天川三佐也有違反命令的時候?」菲特驚訝地說。

  「是啊。而且事後要被懲處時,那傢伙還跟我搶著要扛責任呢!」

  「真是不可思議。」

  「宙老是愛用自己的方式表示關心。」陽斗用抱怨的語氣說。

  「我猜他一定是不希望妳遇上危險才刻意疏離妳的。」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幫助他。」

  「既然如此,就照妳的方式,讓宙知道妳的決心,不就好了!」

  「是,我明白了!」

  看到菲特重新振作,陽斗也露出微笑。

  「我們走吧!」

  「嗯。」

  兩人持續走了一段距離後,終於來到了審問室。菲特打開門,率先走進去。

  「我來看你了,宙。」菲特對著裡頭的宙打招呼。

  這時的宙正無所事事地坐在椅子上。見到菲特進來後,才稍微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菲特啊,妳女兒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宙看著菲特問。

  「謝謝你的關心,她很好。」菲特接著說:「對了,我今天還帶了另一個人來見你。」

  「另一個人?不會是梅特歐吧?」

  正當宙還在猜測的時候,陽斗也在這時走進來,對著他說:「好久不見了,宙。」

  「陽、陽斗?」宙瞪大雙眼,驚訝地看著陽斗。

待續

後記:
最近由於私事繁忙的關係, 拖了將近一個半月後才更新。今後基本上還是維持一個月一更。
ps.關於先前的文章因為有些謬誤(像是人名問題),因此會有修正的部分,請各位多見諒

這一回讓希格諾和薇塔,隨著人物增加,戲份的分配也要多注意了。好像稍微感覺到當年SS的難處了。

不過關於這一回,該怎麼說呢?因為是連接用的橋段,所以有點悶,在寫的時候也覺得卡卡的。大概是因為劇情沒什麼推進又全是對話的關係吧。

下一回就要開始幫宙翻案了。

還請大家多多支持。

最後,謝謝大家的閱讀。


1
-
LV. 28
GP 1k
67 樓 XDIN cvh04512
GP2 BP-

第二十回    該做的事、該思考的事

  四課的隊長辦公室內,菲尼克斯獨自一人待在其中。她穿著白色的連身裙、披著淺藍色的長袖外套,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翻閱著手上的書本。文靜的氣質,就像是大家閨秀一樣。

  湛藍色的瞳孔專注地看著書上的內容,彷彿整副心神都投入了其中。突然,闔上的門突然被推開,嘎嘎的雜音吸引了少女的注意,藍色的瞳孔也轉而注視著門口。這時,史黛拉的身影正從門的另一端走進來。

  「史黛拉!」她興奮地喊著。

  看到史黛拉回來,菲尼克斯的臉上展現出了與她年紀相符的純真笑容。她放下書本,快步奔向史黛拉身邊。

  見到菲尼克斯,史黛拉也露出微笑。她蹲下身,抱住了朝她而來的銀髮少女。站在史黛拉身後的梅特歐與奈葉看到菲尼克斯撒嬌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畢竟,這是菲尼克斯頭一次表現得像個九歲的孩子。

  「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

  史黛拉接著說道:「對了,今天有客人喔!」

  菲尼克斯抬頭一看,發現奈葉與梅特歐正看著她。

  「你好啊,菲尼克斯。」

  「打擾了。」

  「奈葉小姐!還有……梅特歐先生!」

  菲尼克斯趕緊向兩人打招呼。

  「那麼,總隊長人呢?」史黛拉左右張望了一下,問道。

  「爸爸剛出去了,好像是要報告什麼事。」

  「欸!明明是他叫我帶人來的,結果竟然跑出去了!這樣不是很尷尬嗎?」史黛拉雙手插腰,不開心地抱怨著。

  「不過他說他很快就會回來了,還是稍微等一下吧!」菲尼克斯勸著。

  「算了,這樣也好。」

  史黛拉唸了一句之後,立刻將臉上的抱怨換作微笑,對著奈葉與梅特歐說:「抱歉呢!正如你們聽到的,我們家總隊長有事出去了。不介意的話的話,要不要先坐下來喝杯茶等他回來?」

  「我沒關係。奈葉呢?」

  「嗯。」奈葉接著說:「那就麻煩妳了。」

  「真是太好了!那就你們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泡茶。」

  史黛拉轉而對菲尼克斯說:「菲尼克斯,先幫我招待一下客人。」

  「好的。」

  「梅特歐先生、奈葉小姐,請兩位先就座吧!」菲尼克斯恭敬地說。

  「謝謝妳。」奈葉笑著說。

  接著,她坐在菲尼克斯原本的位子旁邊。

  「啊,怎麼……」菲尼克斯驚訝地說。

  「你們兩個也別一直站著啊!」奈葉對著兩人說道。

  「說的也是。」

  梅特歐對菲尼克斯說:「我們也快過去吧!」

  他牽著菲尼克斯走回原來的位子上。

  梅特歐與奈葉分別坐在菲尼克斯的兩旁,這讓菲尼克斯感到莫名地緊張。

  「那個……薇薇鷗還好嗎?」菲尼克斯問。

  「嗯。托妳的福,她現在很好喔!」

  「話說回來,妳的傷還好嗎?」梅特歐問。

  梅特歐看著菲尼克斯的袖子,想到她的手臂之前被孔雀給勒傷,穿著長袖也許是為了掩蓋傷口。

  「已經好很多了,謝謝您的關心。」

  「話說回來,妳常常一個人待在這裡嗎?」奈葉問。

  「因為爸爸工作很忙的關係,所以假日的時候就會帶我來辦公室。」

  「一個人待在這裡,一定很寂寞吧?」

  被這麼一問,菲尼克斯突然猶豫了一下。但隨即恢復正常,說道:「不會,我已經習慣了。」

  「妳真是個獨立的孩子。」奈葉摸摸菲尼克斯的頭髮, 心生憐惜地說著。

  聽到她的回答,奈葉不禁想起自己年幼時也曾一個人渡過一段寂寞的時光。看著眼前的少女,就在她過去的倒影一樣。

  但不一會兒,奈葉想到了菲尼克斯之前的反應,立刻把手縮回去。

  「抱歉,菲尼克斯不喜歡這樣對吧?」

  「不會,請不要在意。」菲尼克斯小聲地說。

  她所說的並不是客套話,不知為何,自己對於這兩個人感到很親切,也不介意跟他們過於親密。也許是因為對薇薇鷗的移情作用吧?少女在心裡如此解釋著。

  「但是,就算習慣了,心裡還是希望能有人陪在身邊吧?」梅特歐問。

  菲尼克斯繼續說著:「沒關係,史黛拉和陽斗都會陪著我。而且,我也喜歡待在這裡看書。」

  「這樣啊……」奈葉的目光移動到菲尼克斯放在桌上的書,她稍微看了一下書上的內容。

  「誒!菲尼克斯在看這麼難的書啊,真了不起!」奈葉忍不住稱讚。

  「沒這回事!這只是興趣而已,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菲尼克斯急忙回答。

  梅特歐前傾身體,讓他的視線能跟菲尼克斯平行。他微笑著說:「怎麼會呢?能主動追求知識是很了不起的,應該要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

  「是……是這樣嗎?」菲尼克斯低著頭,害羞地說。

  被他們兩人褒獎,菲尼克斯雖然覺得很難為情,但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悅。不知為何,她喜歡這種感覺。

  「妳們好像聊得很開心嘛!」

  一句話,伴隨著淡淡的紅茶香氣飄來。只見史黛拉端著一盤放滿茶杯的盤子緩緩走來。

  「是啊,菲尼克斯很乖巧,又很有禮貌,是個好孩子。」梅特歐說。

  「是嗎?我也是這麼想的。」聽到對菲尼克斯的讚美,史黛拉臉上不禁浮現一抹淺笑。

  「怎麼連史黛拉都這麼說!」菲尼克斯抬起她紅得如蘋果般的臉蛋對著史黛拉說。

  「有什麼關係,這是事實啊。」

  史黛拉一邊說,一邊將茶遞給三人。

  「好了,先喝杯茶吧! 你們也是,聊了那麼久,一定也渴了吧?」

  史黛拉找個位子坐下後,也伸手拿了一杯茶。

  「菲尼克斯真的很喜歡史黛拉小姐呢!」奈葉啜飲了一口茶後說。

  「是這樣嗎?」史黛拉問。

  「嗯,在跟妳說話時,她的表情變得開朗很多。」

  「大概是因為我照顧她最久的關係吧!」

  史黛拉看了菲尼克斯一眼後,繼續說道:「因為總隊長的工作很忙,幾乎沒什麼時間照顧她。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我陪在這孩子的身邊。」

  「這麼說的話,史黛拉小姐不就像菲尼克斯的母親一樣。」梅特歐恍然大悟地說。

  「欸?」聽到梅特歐的說法,菲尼克斯驚呼一聲。而對比菲尼克斯的驚訝,史黛拉只是輕笑兩聲。

  「被你這麼一說,感覺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啊……你們不也差不多嗎?」

  史黛拉玩味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三人,似乎在想著什麼。

  梅特歐和奈葉還搞不懂史黛拉的意思,她又馬上說了一句:「簡直就像爸爸媽媽一樣。」

  話一說完,三人立刻意會過來,臉上也不約而同地泛起紅暈。

  「史黛拉不要胡說!」菲尼克斯大聲地說。

  「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就是說啊,這樣對菲尼克斯的父親太不禮貌了。」梅特歐勸道。

  就在梅特歐說完話的同時,門口也傳來一人說道:「關於這句話,我個人感到相當認同。」

  眾人往門口一看,不知何時,那裡已經站著一名穿著陸士制服的中年男子,正看著她們。

  「麥斯威爾總隊長!」史黛拉立刻認出了男子的身分。

  「爸爸,您回來了。」菲尼克斯見到他,急忙站起身來問好。

  麥斯威爾向下揮手,示意菲尼克斯坐下。

  「菲尼克斯可是我唯一的女兒,萬一她被拐走了,那我不就成了孤單老人了嗎?」麥斯威爾說道。

  「好好好……是我說錯話了!」史黛拉不甘願地說。

  史黛拉的反應,令麥斯威爾咧嘴一笑,他轉頭看向奈葉與梅特歐,笑著說道:「看來我好像讓客人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請別在意。」奈葉說。

  「那個人就是麥斯威爾一佐嗎?」

  梅特歐仔細地打量著麥斯威爾,他看起來大約四十出頭,一頭棕髮梳得十分整齊。看來是個守紀律的人,但親和的態度又不像陽斗過度拘謹,也不像宙太過輕挑,彷彿完美地揉合了兩人的氣質。

  「初次見面,我是雷克斯·麥斯威爾。高町奈葉一等空尉和梅特歐·席卡三等空尉,沒錯吧?」

  「是的。初次見面,麥斯威爾一佐。」奈葉鄭重地說。

  「不用這麼嚴肅,你們兩位是客人,放輕鬆就好。」

  麥斯威爾微笑地說:「 用官階來稱呼太過正式,叫我先生就行了。」

  「好、好的。」

  麥斯威爾繼續說著:「正如剛才所說的,菲尼克斯是我唯一的女兒。因此,我相當感激兩位救了小女。」

  「爸爸……」

  「那個,關於令嬡身上的變化,您難道不覺得有任何可疑之處嗎?」奈葉擔心地問。她回頭看了菲尼克斯一眼,對於雙方一起隱瞞上高層的決定,她始終不太放心。

  「奈葉,關於這件事,我之後再……」

  史黛拉話說到一半,麥斯威爾便作個手勢打斷了她的話。

  「從妳們的反應,我大概也猜出八神二佐的決定是什麼了。就我個人而言,與其製造上級不必要的緊張,倒不如我們先了解事情的全貌,會更有幫助。」

  「這麼說,關於我們的事,麥斯威爾先生知道些什麼嗎?」梅特歐問。

  這一問,令菲尼克斯與史黛拉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但麥斯威爾卻是不動聲色。

  「不。」他搖搖頭,心平氣和地說著: 「關於這一點,我也和兩位一樣一無所知。」
麥斯威爾注視著菲尼克斯,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凝重。

  「菲尼克斯是我在管理外世界的戰區發現的孤兒。當時她還只是個嬰兒,我也不知道這孩子的身分。」麥斯威爾感慨地說著。

  聽到這段往事時,菲尼克斯的神情也變得十分失落,宛如父親口中的往事,在她的腦海中回想起來一樣。

  「是嗎?很抱歉,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梅特歐看向菲尼克斯,對著憂鬱的她柔聲說:「對不起,問了會讓妳傷心的事了。」

  他輕輕地將手放在菲尼克斯的肩膀上,試著去安慰她。

  「不用放在心上,都是我有記憶以前的事了。」菲尼克斯回答。

  令人意外的是,菲尼克斯這一次並不像先前那麼抗拒,反而能反過來安慰梅特歐。

  「先不提這個了!我聽說席卡先生是宙的朋友對吧?」麥斯威爾問。

  麥斯威爾話題一轉,現場的氣氛也隨之改變,凝重的感覺頓時掃去了大半。就連菲尼克斯也擺脫鬱悶的心情,好奇地看著梅特歐。

  「梅特歐先生見過宙嗎?」菲尼克斯問。

  「嗯,算是認識。」

  「能跟我說說那孩子的事嗎?我很久沒看到他了。」 麥斯威爾接著問。

  「其實我跟宙先生也不算認識很深。在地球的時候,他是我們店裡的常客,我們兩個當時很有話聊……」


  另一方面,菲特與陽斗一同探望被收押的宙。但當宙見到陽斗時,他的反應卻出乎菲特的意料之外。

  「等等,你怎麼會跑來這裡!」宙沒好氣地問。

  「為什麼?不就是來看你嗎?」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來看我,四課沒事作了嗎?」

  「宙,你這是……」菲特才剛要說話,聽到陽斗大聲地說著……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

  陽斗不高興地說:「我可是特地跟哈洛溫執行官拜託,還請了半天假才過來的!」

  「笨蛋!這種小事幹嘛請假,嫌假太多啊?」

  「不請假的話不就變成曠職了嗎?」

  「沒被發現就不算囉!」宙不在乎地說。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身為時空管理局的官員……」聽到宙慫恿他翹班的言論,陽斗忍不住唸了他一頓。

  眼看兩人越吵越兇,菲特正想要當他們的和事佬,但情況卻是……

  「那個,兩位……」

  菲特話才剛說出口,就立刻被兩人爭吵的聲音給蓋過。

  「這麼愛碎碎唸,你是老頭子嗎?」

  「我是在糾正你的不良思想!」

  「你們先聽我說……」

  菲特繼續試著說話,但仍是徒勞無功。

  「你這不知變通的石頭腦袋!」

  「說我石頭腦袋,你自己才是喜歡投機取巧吧?」

  「你們兩個……」

  兩人一來一往,互不相讓,把一旁的菲特視為無物。一再被被忽視的菲特終於忍無可忍,決定採取激烈手段。

  「都給我住口!」菲特大聲吶喊著,像是把怒氣全都宣洩出來一般。

  看到菲特生氣的模樣,兩人不禁為之一愣,驚訝地看著她。

  「宙,一見到人家就一副要跟人吵架的樣子,太不像樣了!」菲特盯著宙罵道。

  「是……我知道錯了。」宙低頭說道。

  「天川三佐。」菲特轉而對陽斗說:「別三言兩語就被宙挑釁,知道嗎?」

  「是,我失態了……」

  見到兩人安靜下來,菲特的心情這時才平復下來。

  「話說回來,陽斗……」

  宙一邊問一邊觀察菲特的反應,深怕她再次生氣。

  「怎麼了?」

  「我聽說你去執行鎮壓任務了,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鎮壓任務?」菲特好奇地看著陽斗發問。

  「就是針對在其他世界,對時空管理局進行大規模恐怖攻擊的武裝集團加以掃蕩的任務。」陽斗回答。

  「這算是四課的主要任務了。基本上,在一些軍事衝突較嚴重的世界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事發生。」宙補充說明。

  「然後,為了維護地上世界的和平,時空管理局就要出兵鎮壓嗎?」菲特冷不防地接了一句。她繼續說著:「這樣子,不就跟戰爭差不多了嗎?」

  聽完兩人的說明,菲特的表情突然變得沉重。

  看到她這個樣子,宙忍不住出言安慰:「別想太多,那些人在當地也是危險人物。鎮壓他們本來就是我們的本份,就像執行官逮捕犯人一樣,只是規模大了點而已。」

  「是這樣嗎?」

  「嗯,是啊!雖然過程很粗暴,但也是為了往後的和平。」陽斗說。

  這時,陽斗像是想起了什麼事,神情開始變得徬徨。

  「怎麼了嗎,陽斗?」宙問。

  「沒有。」陽斗搖搖頭,說道:「只是想起了這次任務的疑點。」

  「疑點?」菲特睜大眼,疑惑地看著陽斗。

  「說來聽聽吧!」宙說。

  「可以嗎?」

  「反正我也很好奇,你就說說看吧!」宙接著說。

  「那好吧。」

  陽斗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繼續說道:「那是發生在第46號管理外世界的事了。」

  「喔,那裡確實是挺混亂的。」宙得知事件發生的地點,忍不住說了一句。

  「起初我們接到的消息是當地的恐怖分子會襲擊經過的局員們。但當我們捉住主謀後,他卻說是時空管理局的船艦先對他們進行攻擊的。」

  「這怎麼可能呢?」菲特難以置信地說著。

  「時空管理局的船艦?」

  聽到這句話宙的心裡突然想起在海鳴市出現的重生會戰艦,也是盜用了局內的設計。
「有證據嗎?」宙接著問。

  「沒有。」陽斗繼續說著:「我之後問過總隊長了,他也沒有查到類似的紀錄。」

  「是嗎?」

  就在三人還在說話的同時,外頭突然有人大喊:「時間到了!」

  「這麼快?」

  對於會面時間如此迅速的結束,陽斗不免感到吃驚。

  他不捨地站起身來,對著宙說:「抱歉,本來是來看你的,結果全都是在說我的事。」

  「有什麼關係!至少我知道你們混得還不錯。」宙笑著說:「而且說不定你說的這件事,對我意外得有幫助喔!」

  「真敢說啊!」

  「我會再找時間來看你的。」

  「啊,先等一下!」

  就在菲特準備離開時,宙卻突然把她叫住。

  「怎麼了?」

  「妳先過來一下。」

  對於宙的舉動,菲特雖然感到不解,但還是朝他走去。當菲特來到宙的身邊時,宙竟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掌。

  「你這是……」

  「妳的受傷了對吧,真是不小心啊。」

  宙的雙手握著菲特的手掌,食指開始在她的掌心上亂畫著。

  「你在說什麼啊!我才沒……」

  當菲特正打算出言反駁時,她卻像是發覺了什麼一樣,停下來靜靜看著宙。 雖然說著輕浮的語句,但宙的表情卻十分專注。

  食指移動的痕跡像是在寫些什麼,宙持續在她手上寫了幾個字後終於停下來。

  「以後要注意點,知道嗎?」

  「嗯,我記住了。」

  菲特說完這句話後,就隨著陽斗走出了審問室。

  當他們剛踏出門,就發現賽吉已經站在門外等著他們。

  「還真是相談甚歡啊,天川三佐!」賽吉說道:「不過你是不是說了太多不該說的事了呢?」

  「我想,這件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更何況,我們四課全體始終認為宙是我們的伙伴。」陽斗義正辭嚴地說。

  「說得真好啊!我都不知道原來自欺欺人也是童子軍的信條之一。」

  聽到賽吉對他的諷刺,陽斗雙拳緊握雙拳,猛然朝他跨出一步。

  察覺到意狀的菲特趕緊擋在陽斗面前,對著賽吉說:「薩哈爾監察官,請你尊重一下雙方的立場。對於霧野宙,在有確切的證據出來之前,還是先別這麼篤定吧!」

  「妳說的對!」賽吉得意地說:「五天後,要召開軍事法庭對霧野宙進行審判。就請妳好好招出證據吧,哈洛溫執行官。」

  掛著嘲諷般的微笑,賽吉信步走過兩人的身旁。在擦身而過的同時,他仍不忘用斜眼看了他們一下。

  「真是個跋扈的人!」

  對於賽吉的態度,陽斗感到很不高興。而菲特則是眉頭深鎖,看起來相當煩惱。
陽斗見狀,於是出言關心:「妳還好嗎,哈洛溫執行官?」

  「我沒事。」

  菲特繼續說著:「天川三佐,我待會兒要出去一下,能幫我跟疾風支會一聲嗎?」
  「當然沒問題。不過,妳要去哪呢?」陽斗問。

  「去做……我該做的事!」



  梅特歐開始說起以前跟宙相處時的過程。聽到他在地球的生活,又想到先前被逮捕的情況,麥斯威爾心裡不禁感慨萬千。

  「話說回來,麥斯威爾先生是宙先生以前的上司吧?」奈葉問。

  「是上司,但也是師父。」麥斯威爾笑著回答:「宙和陽斗都是我親手裁培的學生。嚴格說來,就連史黛拉也算是我的學生。」

  「這樣啊!怪不得……」梅特歐驚嘆了一句。

  如果以他們的關係來說,也不難解釋麥斯威爾的特質與宙、陽斗如此接近,或者該反過來說才對。

  「我大部分的魔法都是自學來的喔!」史黛拉不服氣地辯了一句。

  「至少是我啟蒙的吧?」

  「這麼說來,麥斯威爾先生也是個好老師呢!」奈葉稱讚著。

  「過獎了。跟高町小姐相比的話,我也不算什麼。」麥斯威爾揮揮手,說道:「更何況,身為宙的老師,當初就應該竭盡所能去保護他,而不是看著他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麥斯威爾先生不必自責,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助宙先生的!」梅特歐出言安慰著麥斯威爾。

  奈葉也接著說道:「是啊,菲特一直都在為宙先生的事情奔波,我們也會盡力協助她。她的努力,絕不會白費。」

  對於菲特,奈葉有著絕對的信心。加上眾人的幫忙,她相信宙一定能洗刷冤屈。

  奈葉直視著麥斯威爾,希望能透過視線將這樣的想法傳遞給他。

  「你們說的沒錯。那麼,那孩子就拜託你們了。」

  見到奈葉那麼堅定的態度,麥斯威爾也忍不住想相信她。

  「對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梅特歐說道。

  「咦,你們要回去了嗎?」

  聽到他們要離開,菲尼克斯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看來是很捨不得他們回去。

  「別擔心,我們還會再來的。」

  奈葉安慰著菲尼克斯,說道:「下一次,我會帶薇薇鷗一起來。」

  「嗯。」

  看到女兒如此黏著奈葉,麥斯威爾只能苦笑著說:「哈哈,那麼就請高町小姐早點再次光臨吧!我怕這孩子等不下去了。」

  「嗯,我會的。」

  「下一次,還會帶宙先生一起過來。」梅特歐補了一句。

  「還真是有信心呢!」

  梅特歐的話,使得史黛拉不禁莞爾一笑。

  「對了,席卡先生。能聽我說句話嗎?」

  「請說。」

  「菲尼克斯會有那樣的變化,表示她的出身並不如表面上那麼單純。同樣的,梅特歐……」

  麥斯威爾刻意稱呼梅特歐的名字。沉重的語氣,令梅特歐也屏氣凝神地看著他。

  「你呢?你有想過你自己是誰嗎?」

  「我是……誰?」

  麥斯威爾的問題猶如鐵錘般狠狠地重擊了梅特歐的內心。

  這個問題讓梅特歐了解到自己並不只是重生會培養的殺手。我是誰?來自哪裡?為何自己會有異常的變化?這是……他必須思考的事。

待續

後記:
各位好,好久不見了!
隔了兩個多月才更新,真是抱歉。
會拖那麼久,最大的原因果然還是懶吧!
這一回還是以對話為主,接下來要開始以解救宙作為主軸了,但可能還是以文戲居多。
今後也會繼續更新,當然希望速度能夠越快越好。
謝謝各位的支持,希望大家會喜歡。
也祝大家新年快樂!

2
-
LV. 28
GP 1k
68 樓 XDIN cvh04512
GP0 BP-

  第二十一回 過去的碎片

  位於街角的咖啡廳--憂鬱之夜,今日依舊是門可羅雀。但此時,一名嬌客正準備踏入這寂靜的咖啡廳中。

  菲特站在門外看著這間店。為了隱藏身分,她換上了尋常的便服,也用了變身魔法讓自己變成一名黑色短髮的女孩子。

  「是這裡嗎?」

  菲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當時宙在她的手上寫下了這裡的地址。之後,菲特照著他的指示來到了這裡。

  她透過窗戶看了一下店裡,只有一名客人坐在吧台前,跟滿臉鬍鬚的店老闆說話。這麼冷清的地方,真的能有什麼線索嗎?菲特心裡懷疑著。但宙既然特地寫出這裡的位置,表示這家咖啡廳一定有能幫助他的線索。

  如此相信著的菲特,決定踏出腳步,走進了憂鬱之夜。甫踏入店裡,一股濃郁的咖啡香便撲鼻而來。她再看看四周,木製的桌椅擺滿了四周,看來相當古色古香。可惜晦暗的光線讓氣氛變得很陰沉。

  當菲特進來時,店內的老闆和客人都看向她,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但隨後,他們又將視線移開。菲特繼續往前走。這時,她看到那名男子拿出一疊鈔票塞給老闆後,便匆匆忙忙地起身離開。對菲特來說,這種反應並不單純。加上宙的特地指示,這裡絕不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廳。

  「需要什麼嗎?」老闆看著站在吧台前的菲特問。

  菲特順勢坐上那個人剛才的位子,說道:「是米斯特要我來的。」

  老闆聽到這個答案,眉頭頓時一皺,他吐了一口氣,繼續說著:「那小子出事了?」

  「是的。」

  老闆嘆了一口氣。隨後,他開始在吧台前沖泡咖啡及準備餐點。

  不明所以的菲特看著他好一陣子後,決定向他提問。

  「請問……」

  只見老闆將一杯黑咖啡和淋上楓糖漿的鬆餅端到她的面前。

  「這是他平常來這兒時一定會點的餐點。」

  「這樣啊……」

  「吃吃看。」

  「咦?」

  突如其來的要求,令菲特一時錯愕。她猶豫地看著眼前的餐點,不知該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既沒有下毒也沒有要跟妳收錢。如果妳不相信的話……」

  「不,我相信!」

  菲特拿起餐盤上的刀叉,切下一小片鬆餅。她半信半疑地看著叉子上的鬆餅,緩緩地將它送入口中。

  稍微咀嚼之後,隨著鬆餅的滋味開始在嘴裡蔓延,菲特也不由得改觀。

  「好吃。」菲特不假思索地說出對它的評價。

  她舉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咖啡後繼續說著:「咖啡的味道也是。在我知道的店裡,都算是數一數二的。」

  老闆微微一笑,欣慰地說:「是這樣嗎?」

  「那小子也是這樣說的,他說以我的手藝,不作正經生意實在太可惜了!」

  「我覺得宙……米斯特他說的沒錯。」菲特附和著。

  「用你習慣的稱呼就好了,我知道他是誰。 」老闆繼續說著:「妳或多或少也察覺到了吧?我其實是一個情報販子。」

  「是的。」菲特低下頭,小聲地說。

  她心裡想的果然沒錯,這麼說來這裡就是宙的情報來源,同時也是拯救他的關鍵。

  「宙他……」

  「先等一下。」

  老闆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說著:「在妳提任何問題之前,先把偽裝給卸下來。這應該不是妳本來的樣子吧?」

  菲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老闆的敏銳程度,確實超呼她的預料。

  「你說的沒錯,這才是我真正的樣子。」

  菲特解除了變身魔法,黑色短髮變回原本的金色長髮;雙眼也從黑色變回了深紅色。

  「這張臉……妳是菲特·泰斯塔羅沙小姐吧?」

  老闆看到菲特的真面目,首次露驚訝的表情。而對菲特來說,知道對方認識自己,也教她覺得意外。

  「沒想到那小子眼光那麼高,不過……」

  欲言又止的老闆看著菲特,隨後又喃喃自語地說著:「這麼近一看,妳確實跟“她”一模一樣啊!」

  「“她”指的是?」菲特不解地問。老闆的語氣令菲特有種奇妙的預感,她的心裡閃過了熟悉的影子,會是那個“她”嗎?

  「艾莉西亞·泰斯塔羅沙,該說是妳的原……不,很抱歉,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妳們的關係。」

  「她是我的姐姐!」菲特急忙回答。

  聽到這個名字,菲特的心裡不禁顫了一下。

  「老闆,你認識我姐姐……艾莉西亞嗎?」她趕緊往下追問,深怕錯過了關於艾莉西亞的消息。

  「這樣啊……」

  老闆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這說來話長,我曾經是普蕾西亞老師的助手,所以常常會見到艾莉西亞。」

  「原來你是媽媽的學生……」

  「那場意外之後我的科學家生涯也毀於一旦,現在的我只是個躲在暗處的情報販子罷了。」

  聽到他這麼說,菲特不禁低下頭向老闆道歉:「對不起……」

  「不,別這麼說。」

  老闆搖搖頭,說道:「“ 海德拉”對當時的我們來說是個關鍵。只要成功了,我就能藉這個機會出人頭地。」

  老闆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我當時完全被名利給沖昏頭了,甚至在得知老師打算用違法的材料進行實驗後,我還打算去協助她。如果我那時候能站出來阻止她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當時的悲劇了吧?」

  「別這麼說,那不是你的錯。」

  菲特低聲安慰著老闆,但對菲特而言,再次回想起過去的事也令她的心情變得低落。

  「老師本來……想在實驗成功之後,好好陪陪艾莉西亞的,結果竟然……唉……」

  老闆一邊擦拭著吧台上的餐具,一邊說著。

  「那麼,老闆先生呢?你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菲特問。

  「實驗失敗後,我被管理局開除。雖然想繼續作為一個科學家,但失敗的陰影卻令我一蹶不振。一氣之下,我便入侵各種機構的資料庫,將重要資料轉賣。本來只是遷怒,但現在,這成了我謀生的工作。」

  「這就是你會認識我的原因嗎?」菲特腦筋一轉,既然對方能取得時空管理局的資料,那麼關於自己的事想必也是如此。

  「沒錯。當泰斯塔羅莎事件結束沒多久,我就立刻進行調察。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妳的存在了。」

  老闆望了菲特一眼後繼續說道:「只是我沒想到妳會這樣看待她們。」

  「你指的是?」

  「妳剛才不是用媽媽和姐姐稱呼她們母女嗎?據我所知,普蕾西亞博士應該讓妳吃了很多苦吧?妳怎麼還能把她視為母親並愛著她呢?」

  菲特心裡突然揪了一下,過去的回憶立刻湧上心頭,在時之庭園的種種、闇之書的夢境……隨著記憶的浮現令她的心開始變得糾結。

  菲特默默地啜飲一口咖啡,原本苦澀的黑咖啡,與過往的回憶相比,竟也顯得平淡無味了。

  她看著咖啡裡映出的倒影,讓心情沉澱了一會兒後才又開口說:「不論她做了什麼,媽媽始終是我的媽媽。而且,失去艾莉西亞的媽媽其實才是最痛苦的。我只希望能夠讓媽媽再度展開笑容,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即使是現在,我依然是這麼想的。」

  「是嗎…… 妳真是善良 。」老闆看著菲特,感慨地說。眼前的少女對母親的孺慕之情,使他為之動容。

  「如果讓米斯特追到的話,未免太可惜了。」老闆小聲地說著。

  「什麼意思?」

  「不,當我沒說。」

  提到宙,菲特的心才從回憶的漩渦被拉回來。她立刻向老闆問道:「對了!關於宙,他有留下什麼東西嗎?」

  「平常都是他向我要情報;相對地,那小子留給我的東西不多。不過不久前他倒是給了我這個……」

  老闆拿出一張光碟放在桌上。

  「這個是?」

  正當菲特感到疑惑的同時,數個螢幕突然浮現在她的面前。菲特掃視螢幕中的畫面,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戰艦的構造。而那艘戰艦的外型,則令她覺得似曾相識。

  「那是……出現在海鳴市的重生會戰艦!」

  菲特繼續閱覽其他畫面,上頭全是機械零件和註記。

  「這些是?」菲特問。

  「那艘船上的零件,還有時空管理局其他船隻零件的對比。找出這些東西,可花了我不少時間跟精神。」

  菲特忍不住看了老闆一眼,這樣做很明顯是犯法了。但情況緊急,目前也不該計較這些。

  「那麼這個呢?」

  菲特指著另一個畫面問,那是一幅外型與史貝利翁不盡相同的船艦設計圖。

  「是那艘船的原型,那本來也是你們時空管理局設計的船。」

  「可是看起來完全不一樣呢!」

  「不,雖然外表不同,但主要的構造卻是大同小異的。」

  老闆指著設計圖,繼續解釋著:「妳看,零件的配置大部分都類似吧!其他的差異,都只是些額外的改裝而已,要改回原來的樣子基本上是沒問題的。」

  「原來的樣子?」

  菲特盯著設計圖,想起了之前陽斗所提到的,管理局攻擊外世界的事。

  「老闆,這艘船的設計有沿用到現役的船隻中嗎?」

  「可能性很高。」

  這個回答,令菲特不禁聯想一個可能,假設有人偽裝成時空管理局的人,搭乘可以假亂真的船四處挑起戰爭……而且,是從好幾年前就開始計劃著。

  「妳心裡有想法了?」

  「是的,謝謝你的情報。這個……我能夠帶走嗎?」菲特指著那張光碟問。

  「儘管拿去吧!那本來就是要給米斯特的,現在交給妳,意思也是一樣的。」老闆爽快地答應。

  「謝謝。」

  「對了,還有一件事!」

  在菲特收下光碟後,老闆又馬上叫住她。他彎下腰,似乎想從吧台下面找出什麼東西。
老闆在桌下尋覓了一會兒後,才又探出頭來。

  「找到了!」

  只見他從下面拿出一本深藍色的厚皮書。封面看起來雖然很乾淨,但書頁卻已經泛黃,顯然是相當古早的書籍。

  「收下它。」老闆將書拿到菲特面前。

  菲特接過書後,看到封面上的作者欄後,不禁訝然。

  「普蕾西亞·泰斯塔羅莎!這是媽媽的……」

  「 這本書是老師早年的著作, 這個年代要找到老師的書幾乎是不太可能了。」

  「可是,這麼貴重的書就這樣送給我,真的可以嗎?」菲特看著手上的書,不安地問。

  「那本書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但對妳卻不一樣!就算只有一點也好,希望妳能透過它多了解妳母親真正的樣子。」

  雖然老闆這麼說,但菲特的表情仍是相當猶豫。

  「翻開來看看吧!」

  「咦?」

  「別懷疑。翻開來看看,如果不喜歡的話,再還給我也不遲。」

  「嗯。」

  菲特用微微顫抖的手翻開封面,目光緩緩地移到裡頭的文字。

  「媽媽的書,會有什麼樣的內容呢?」她一邊想,一邊讀著書上的序……

  「能完成這本書,要謝謝我最愛的女兒--艾莉西亞,妳的笑容和體貼,在我最失落的時候給我力量。請原諒我沒辦法一直待在妳的身邊,希望將來能陪伴著妳,完成我對妳的承諾……」

  菲特才讀到一半,書頁就已經被淚滴給浸濕了。她闔上書,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儘管書上傾訴的對象是另一個人,但對字裡行間蘊藏的母愛卻仍是感同身受。

  「媽媽,果然是很溫柔的人,就像我知道的那樣……」菲特哽咽地說著。

  她將書本緊緊抱在懷裡,就像擁抱著懷念已久的母親一般。她的眼眶,又開始流下淚珠。雖然在哭,但她臉上卻掛著笑容。

  看到這一幕,老闆心裡也覺得欣慰。他甚至沒有發覺到自己的嘴角,已經微微地上揚了。

  「謝謝!今天真的受到你很多幫助,老闆先生……」

  「沒什麼,倒是關於我的事,還請妳千萬要幫我保密。」

  老闆這時又補了一句:「對了,今天這些全算在那小子的帳上。等事情結束後,妳再叫他來還這筆帳。」

  「好的。到時候,我會跟他一起來道謝的!」菲特一邊擦拭著眼淚地說。

  「那麼,我就期待妳的下次光臨了。」

  向老闆告別後,菲特便帶著資料和書離開了咖啡廳。回程的路上,她的決心又更加堅定了。

待續

後記:

大家好,好久不見!
這一回,該怎麼說呢……總覺得有點怕怕的,畢竟這一次動到了菲特對普媽的感情,但是受限於筆力不足,效果恐怕不是很好。

其實以前在看無印的時候,就覺得普蕾西亞作為反派寫得不錯,至少她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看過Movie 1st後,對她又多了幾分同情。所以想試著寫出普蕾西亞好的一面,順便交待老闆的身分。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樣寫好像有點偏離離原本的目的。因為本來應該是要來查證的。結果竟然聚焦在老闆講古。

總之,還是請大家多多指教。

最後,謝謝各位的閱讀。

0
-
LV. 29
GP 1k
69 樓 XDIN cvh04512
GP2 BP-
第二十二回 各懷鬼胎的邀約(上)

總局內,梅特歐獨自一人前去會見哥德溫提督。在路上,他的心裡也開始忐忑不安。

「哥德溫提督嗎?真沒想到他竟然要單獨見我,是不是有什麼盤算呢?」

他的心裡有了這樣的想法。但是畢竟是自己提出的計畫,也不能不去。

至於梅特歐為何要與哥德溫見面,則要從菲特從憂鬱之夜回來後說起……



「這還真是不得了啊……」

疾風看過菲特拿回來的資料後,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一想到又有時空管理局的官員與武裝集團勾結,她的心情就開始沉重起來。

「可是,這樣就能替霧野先生平反了,不是嗎?」奈葉出言安慰。

「不,還不行……」

菲特搖搖頭,繼續說著:「這份資料只是證明有人將時空管理局內部的物件流出,但是卻無法說出到底是誰做的。必須要更進步地知道真兇是誰才行。」

「也就是說,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情報囉?」奈葉問。

「對,至少還要有兇手不是宙的證據。」菲特回答。

「可是這樣的證據要去哪裡找呢?」疾風問。

「這……」菲特欲言又止地說,她的表情開始變得猶豫起來。

梅特歐從她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於是問道:「妳有想法?」

「我想,宙的魔導器裡可能還有其他的資料。」菲特的語氣雖然確定,但卻充滿不安。她皺著眉,似乎在顧忌著什麼。

「可是那個人的魔導器現在應該在哥德溫提督那裡,對吧?」疾風接著說。

「嗯。」菲特點點頭。

「這樣就麻煩了。我想他們並不會把魔導器讓出來,而且很有可能正設法刪除裡面的資料。」疾風雙手抱胸,繼續推論著。

「這麼說,只要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就越不利囉?」奈葉問。

「對。不過,事實上我們也沒多少時間了。再過四天,宙的審判就要開始了。」菲特擔心地說。

在有限的時間搜集到有利的證據已經是相當困難,更何況證據還是落在對方手上。想到這裡,現場的氣氛也變得低沉起來。

但這時,梅特歐卻突然說道:「別灰心,只要能把宙先生的魔導器拿回來不就沒問題了嗎?」

「謝謝你的安慰,梅特歐。但是我們還是要想出一些具體的方案才行。」菲特苦笑地說。

「不,妳誤會了。我並不是在說安慰的話。」

梅特歐自信地說。同時,他也從口袋裡拿出待機中的殞落之魂。

「喔!這麼說,你有什麼好辦法嗎?」疾風看著梅特歐,好奇地問。

「嗯。雖然有點風險,不過……」

「你說的是真的嗎?」

梅特歐話說到一半,菲特就急忙說道。她走到梅特歐的面前,深紅色的雙眼直盯著他,期待他想出的辦法。

「真的有能拿回千面隱者的辦法嗎?」菲特繼續問。

「妳先冷靜一下,我會解釋給妳們聽的。」

「就是說啊,先讓梅特歐把話說完嘛!」奈葉撫著菲特的肩膀,輕聲地安慰著。

經過奈葉的勸說後,菲特也恢復冷靜。她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我知道了,請你繼續說下去吧。」

「好。首先,我的方法並不是要帶回宙先生的魔導器,而是要帶回裡面的資料。」
「裡面的資料?」

疾風想了一會兒後,繼續問:「可是如果要資料的話,也需要他們願意提供才行。這樣不就又回到原點了嗎?」

「所以接下來,我會告訴妳們我的方法。」

梅特歐對著握手在上的殞落之魂說:「可以嗎,殞落之魂?」
[No problem.]

「很好。搜尋模式,啟動。」

梅特歐將殞落之魂向上一拋,眾人的目光也集中在被拋上半空的黑水晶上。

[Searching mode.]

隨著電子語音響起,黑水晶突然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消失了!」菲特見到殞落之魂消失後驚訝地說。她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不對,該說是隱形了嗎?」

「對。我的殞落之魂能夠在待機模式下隱藏自己的形體,還能在半徑一公里的範圍內以精神控制的方式來操作。就像這樣……」

梅特歐自信地笑著,他伸出手著疾風的辦公桌。只見桌上的馬克杯竟然開始緩緩向前移動,就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三人見到這一幕,無不感到驚訝。

「是殞落之魂作的嗎?」奈葉問。

「嗯。」梅特歐繼續說著:「奈葉,能請妳把手伸出來嗎?」

「好。」

奈葉照著梅特歐的指示伸出手,此時殞落之魂現出了形體,然後降落在她的掌心裡。

「這麼說來,你是打算利用這個功能去找出千面隱者,然後帶出內中的資料,是嗎? 」菲特看著奈葉手中的黑水晶,驚喜地說。

「一點都沒錯!」梅特繼續說著:「我們只要找個理由接近哥德溫提督,再趁機利用殞落之魂偵察就行了。」

「好,那我馬上就去聯絡哥德溫提督!」

知道事情出現轉機,菲特的表情也不再像先前那麼抑鬱,甚至還有幾分的欣喜。

見到菲特露出笑容,奈葉與疾風也感到欣慰。

「那就麻煩妳了。」




「不過真沒想到結果會變成這樣……」梅特歐一個人走在路上,心裡暗想著。

那時,當菲特以調察為理由要求與哥德溫見面時,對方很乾脆地答應了。但是,他們卻反過來提出條件,要求梅特歐單獨與他會面。

如此弔詭的要求,菲特一開始也表示拒絕。但無奈對方態度強硬,加上時間迫在眉睫,只好答應。

「雖然說,只要有我在,計畫就能順利進行。但是只找我一個人,難不成……」

梅特歐走在路上,腦中默默思考著對方的意圖。他雖然想出幾種可能,但始終無法確定。

「罷了。還是先照計畫行動吧。」

多想無益,梅特歐決定專心在原本的目標上。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殞落之魂,嘴裡小聲地說:「拜託你了,殞落之魂。」。

他放開殞落之魂,只見殞落之魂的形體逐漸與四周的景色融為一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梅特歐的腦海裡也浮現出殞落之魂所面對的景色。

「好……開始了。」

梅特歐一邊往哥德溫的辦公室前進,一邊操縱著殞落之魂的行動。

一段時間之後,梅特歐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前。

「失禮了。」他大喊了一聲。此時,辦公室的門也應聲而開。

梅特歐一腳踏進了其中,發現哥德溫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他的到來,看起來甚是具有威嚴。

而客桌上,卻擺著酒瓶與酒杯。像是要與老朋友促膝長談一樣。如此不協調的一幕,不禁令梅特歐皺眉。

「來了嗎?」哥德溫平靜地說:「我等很久了。」

「非常抱歉。」

「算了,先坐下來吧!」

梅特歐照著哥德溫的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他打量一下哥德溫,高大的身軀、嚴肅的表情以及烙印在那古銅膚色上的傷疤。哥德溫的威嚴在近距離下又明顯了。

「要喝酒嗎?」哥德溫問。

梅特歐看了桌上的酒杯一眼後果他冷淡地回了一句:「提督的好意,下官心領了。我並沒有喝酒的習慣。」

「是嗎?真是可惜……」

哥德溫一邊說,一邊打開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裡倒酒。

「我原本很期待跟鴞對飲的呢!」

哥德溫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倒了一杯。僅管是很隨意的話語,但他那無表情的臉孔和冰冷的語氣,卻又顯得十分機械。

「我並不是來這裡和您把酒言歡的,我的來意,相信提督應該很清楚。」

梅特歐堅定地說著。水藍色的瞳孔此刻正直視著哥德溫的雙眼。

這時,哥德溫的嘴角稍微抽動了一下,他依舊以冰冷的語氣回答著:「我明白了。那麼,關於霧野的事,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首先,我想要知道霧野宙被認定為走私事件的主謀,證據何在?」



就在梅特歐本人與哥德溫談話的同時,被梅特歐操控的殞落之魂正在哥德溫的部隊內四處遊走。

「剛才……好像有點意氣用事了。不過,既然已經開啟談話的空間,接下來就要盡量爭取時間了!」

雖然隱藏了形體,但若不盡快找出千面隱者的下落,處境也很危險。

殞落之魂持續向前探索,但是在過程中,意外見到兩名穿著白袍的研究員各捧著一疊資料走著。

「我說啊,最近手邊的工作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其中一人抱怨著。

「有什麼辦法呢?光是那個魔導器的破解就已經要累死人了,現在還要研究從四課運來的那東西。」

「實驗室是在那個方向嗎?」梅特歐看著兩人前進的方向思考著。

「總之,還是先回實驗室吧!動作太慢的話,會被主任嘮叨的。」

「你說的對。」

確定他們的目的地之後,殞落之魂便緊跟在他們後頭。

而這時,梅特歐本人也正在和哥德溫談話中。



「就如同我說的,霧野在狙殺了同行的皮爾斯執行官之後,還攻擊前來查緝的薩哈爾監察官並逃逸。如果他真那麼清白,為什麼要逃呢?」哥德溫問。他小酌了一杯酒,雙眼直盯著梅特歐。銳利的目光就像兩把利刃,想要將其刺穿。

梅特歐不甘示弱,回視著哥德溫,說道:「不。就我所知,在這起事件發生後,霧野就立刻被定罪並通緝。後續的調察幾乎沒有,而且檔案保密的權限相當高。這麼倉促的處理反而令人起疑吧?」

「霧野的事件關係到管理局的內部機密,不秘密處理的話會衍生出更多的問題。再者,霧野是現行犯,根本不需要再繼續調察。」哥德溫理直氣壯地說。

梅特歐一面思考,一面操縱著殞落之魂前往實驗室。對於與哥德溫的應對,他既想要爭取時間,也想要反駁他的說詞。同時處理兩件事,讓他的思緒也不由得慢了下來。



這時候,殞落之魂已經來到實驗室內。一進到裡面,就發現被插滿傳輸線的千面隱者放在實驗室中央。在它的後面不遠處,則放置著一部老舊的巨大機械零件,看來應該是他們剛才說的“ 從四課運來的那東西 ”。

奇怪的是,現場大部分的人員都在研究那個巨大零件,而千面隱者那邊只有少數幾個研究員。

在好奇心作祟下,梅特歐往那個零件看了一眼。零件的體積相當巨大,宛如一部汽車一般。它要怎麼扛進這裡,恐怕還是個謎。通體漆黑的機械零件,上面還布滿了鐵鏽和苔蘚,似乎是相當古老的機械。仔細一看,本體上好像還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樣子煞是詭異。

但那群研究員卻不斷地拿出各種儀器試探從那部零件上察出什麼端倪。

在看過那東西後,殞落之魂趁著這時悄悄地接近千面隱者,就進一看,插在上頭傳輸線全都接到一旁的電腦上,看來是要解析內中的資料。而為了接上傳輸線,千面隱者也被開了好幾個孔。

悽慘的模樣讓梅特歐不禁感概,本來該是和主人一心同體的魔導器,如今竟分隔兩地,同樣落入了狼狽的處境。

「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能救你們出去了。」梅特歐心想。

[This is Falling Spirit. ]殞落之魂用念話說道。

[Oh, is you.]

[Asking for the data transported.]

千面隱者沉默了一會兒後回答:[OK. Wait a moment.]

對話一結束,數道水藍色的光線自千面隱者周圍輸入至傳輸線上。同時,也有一道光射入了殞落之魂。

下一秒,實驗室的電腦螢幕裡開始出現各種資料。

「主任!魔導器的破解……成功了!」

那群研究員見到這一幕,興奮地對著研究巨大零件的長官報告。

「這是真的嗎?」

一名戴著眼鏡的短髮男子,敢緊跑到螢幕前,看著上頭正在傳輸中的資料。

「太好了,至少薩哈爾不會再擺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臉了!」男子苦笑著說。

然而,正當他們暗自竊喜的時候,卻不知道同樣一份資料也落入了梅特歐的手中。



「怎麼,不說話是代表你認同了嗎?」哥德溫見梅特歐沉默,遂問道。

「好,到手了!」

確認拿到資料後的梅特歐心念一轉,直接對哥德溫說道:「恕我直言,當時薩哈爾應該是在皮爾斯遇害之後才到場的。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證據可以表示宙是現行犯。而且,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喔,你的意思是……薩哈爾有可能栽贓給霧野嗎?」

「不,我只是認為,這件事情可能不如表面上那麼單純。為了進一步查清當年的真相,下官希望提督能提供我們那起事件的報告。」

聽到梅特歐的要求,哥德溫的嘴角竟微微上揚。先前冷冰冰的臉孔,現在卻呈現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說,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哥德溫啜飲一口酒後說道。

他站起身,兀自走到窗邊。

「我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而已,這難道是無理的要求嗎?」 梅特歐站起身來,對著哥德溫的背影說。

「我知道哈洛溫現在正想替霧野辯護,如果讓你們拿到報告書,你們不就有機會大作文章了嗎?」哥德溫看著窗外說道。

「您說這話實在太偏頗了!」梅特歐激動地說。意有所指的言論,令他忍不住大聲反駁。

「是嗎?那麼,如果霧野宙真的有罪的話,你們難道不會想幫他脫罪嗎?」哥德溫轉過身來問。

「是不是真的有罪,要在審判結束之後才會知道。在這之前,我們都會相信他是無罪的。」

「還真是天真。」哥德溫嗤之以鼻地說:「或者該說,你未免把哈洛溫那家子看得太高尚了。」

「那家子……他指的是琳蒂小姐跟克洛諾先生嗎?」

聽到克洛諾和琳蒂被詆毀,梅特歐心中不禁燃起怒火,他緊握著拳頭,盡力壓抑自己的憤怒。

「請不要說這種含沙射影的言論。」梅特歐忍著怒氣說。

「你不懂嗎?」

哥德溫用比先前更尖銳的語氣說著:「菲特·泰斯塔羅沙、八神疾風,還有你……梅特歐·席卡。你們本來都是應該監禁在牢裡的囚犯,但現在卻好整以暇地站在這裡。你說,這其中是不是有誰做了什麼呢?」

「如果您只針對我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但是……她們當時只是孩子!」梅特歐反駁:「被迫承擔著不屬於她們的罪,還要被大人們追究。這難道就是正確的做法嗎?」

「宙先生的事也一樣。在真相晦暗不明的情況下被定罪,您身為長官,竟然還落井下石。您就這麼不相信曾經的部下嗎?」梅特歐繼續追問。

面對梅特歐的質問,哥德溫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默默地走回位子上,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看來我們的對話是得不到共識了。」哥德溫冷冷地說:「對我來說,不管是誰只要犯了罪就該受罰,不該因為身分特殊而脫罪。所以很遺憾,你的要求我無法答應。」

「是嗎……我明白了,那麼下官也該告辭了。」

本來,梅特歐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取回千面隱者的資料。加上剛才談話的氣氛,不歡而散早在預料之中。梅特歐向哥德溫鞠躬之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只不過……」

這時,哥德溫又繼續說:「如果席卡三尉願意陪我賭一把的話,說不定能拿到報告書。」

他的話確實吸引了梅特歐的注意。梅特歐回過頭來,對著他問:「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哥德溫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說道:「跟我打一場模擬戰,如何?」

                          待續


後記:
大家好久不見,隔了兩個月才又再度更新。最近因為一些原因,所以延宕了很久。
想到去年這時候,還有vivid在播。但一年過去,說好的第二季連個影子都沒有。一直沒有新作,實在令人覺得有點落寞……
總之,下次更新應該也要好一段時間。但會盡量加快速度,希望不會隔太久。

2
-
LV. 29
GP 1k
70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二十三回 各懷鬼胎的邀約(下)

「你說模擬戰……這是什麼意思?」梅特歐訝異地問。

「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只要你贏了,我就將羅斯特漁港事件的報告書交給你。」

「那麼,如果我輸了呢?」

梅特歐反問。

「就只是輸了,如此而已。」

「這……」

梅特歐開始猶豫起來。哥德溫開出的條件雖然大方,但難保其中有詐,何況自己現在的狀況本來就不適合打模擬戰。再加上殞落之魂已經蒐集到情報,實在沒必要再奢求什麼。
「果然,還是要小心為上。」

梅特歐一邊想著,同時給予答覆:「不,請容下官拒絕。」

「喔,為什麼?」

「因為魔力限制的關係,我現在只有B級的水準,再加上我的魔導器也不在身邊。現在打模擬戰,恐怕不是一個很理想的狀態。」

「如果是這種理由,那你儘管放心。」

哥德溫胸有成竹地說:「這場模擬戰,我也把魔力限制在B級,然後雙方都使用訓練用的魔導器。這麼一來,條件就一致了吧?」

聽到哥德溫繼續讓步,梅特歐臉色一沉。哥德溫說的沒錯,在那樣的情況下,雙方確實處於對等的條件。但是,既然他提出如此優厚的條件,就代表自己越沒有拒絕的空間。

梅特歐嘆了口氣後,說道:「我明白了,那就依您的意思吧!只不過……」
「在開始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梅特歐繼續說。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這麼積極地想跟你交手,對嗎?」

梅特歐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頭。

「那是為了要確認你我的價值。」

「價值?」

「你聽過我以前的稱號嗎?」哥德溫問。

「聽過。」

梅特歐侃侃說道:「“雷拳”哥德溫,是時空管理局鳳毛麟角的S級魔導師之一,以魔力轉換的特性和剛猛的進攻方式聞名。是上個世代……不,即便是現在,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說得沒錯。」

哥德溫的嘴角微微上揚,也許是因為聽到自己的評價而有些得意。

「但是這你說的價值有什麼關係呢?」梅特歐問。

「我認為,對時空管理局而言,最有價值的人就是能剷除邪惡的強者。我的稱號,是歷經了無數次的戰鬥,一次又一次地為管理局掃蕩邪惡,受到上級和同伴的認同而得來的。換言之,“雷拳”哥德溫的稱號正是我價值的象徵!」

「相對的,你呢?」

哥德溫指著梅特歐說:「昔日的流星之鴞能為管理局帶來多少價值?和你相比,我又有多少價值?我想在這場戰鬥中弄個清楚。」

「你用魔導師的能力來判斷人的價值嗎?」梅特歐感嘆地說。

「難道弱者有辦法貫徹時空管理局的正義嗎?」

「我無法認同。 一個只重視力量的組織,跟軍閥有什麼兩樣?只用來打倒敵人的力量只是暴力而已,暴力是不可能貫徹什麼正義的! 」

梅特歐義正辭嚴地說:「人真正的價值,在於能用自己的力量來拯救他人。你所瞧不起的疾風、菲特和奈葉,她們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更多人。我認為,這才是一個人的價值所在。」
梅特歐轉過身,背對著哥德溫說:「下官自不量力地說了一些大話,真是失禮了。我們還是快點準備模擬戰吧!」

哥德溫不悅地砸嘴,他叫出一面螢幕,對裡頭的人說道。

「是我,幫我準備一下訓練場……」哥德溫交待一些事項,過了一會兒後才結束對話。
「我們走吧!」

哥德溫走到梅特歐身前,帶著他走出辦公室。當他們剛走辦公室不久,殞落之魂也正好來到梅特歐身邊。

「回來了嗎?」梅特歐心想。他伸手捉住殞落之魂,順勢將它放入口袋,偽裝成插口袋的動作。

「辛苦你了,殞落之魂。」梅特歐看著口袋裡的魔導器心想。

「接下來,就要靠我自己了!」


另一方面,昴、蒂安娜及埃基特正在茶水間閒聊。

「好懷念喔!以前常像這樣大家在休息時聚在一起閒聊呢!」昴感概地說。

「是啊,距離六課解散已經超過半年了。」

聽到昴這麼說,蒂雅也不禁想起過去的事。


「真是的,才過沒多久就在回想以前的事,證明妳們還不夠成熟喔!」埃基特突然插了一句。

「沒這麼誇張吧!」昴不服氣的說。她接著問:「話說回來,埃基特最近過得怎麼樣?跟希格諾副隊長一起出任務很辛苦嗎?」

「馬馬虎虎啦……雖然說執行任務很辛苦,不過希格諾和薇塔大姊頭都很照顧我。而且……」
埃基特搔搔臉頰,不好意思地說:「跟她們一起完成任務時,還蠻有成就感的……」

聽到埃基特跟希格諾處得不錯,昴和蒂雅不約而同地會心一笑。

「不、不要笑啦……」埃基特臉頰泛紅,害臊地說。

「話又說回來,妳們又過得如何?隊長不在身邊後,能獨當一面嗎?」

「我嗎?」昴指著自己說:「我的話,應該跟埃基特差不多吧!救援行動雖然很危險,也很困難,但看到人們平安無事的樣子,就覺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

昴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過去幫助的人們的笑容宛如浮現在掌中,讓她感到心頭一暖。

「我覺得能用自己的力量拯救別人,真是太好了!」昴低聲自語著。

「妳成長了很多呢,昴。」蒂雅欣慰地說。

「是這樣嗎?我覺得自己還很不熟呢!」昴回過神來,說道。

「蒂雅呢?妳在菲特身邊一定也經歷很多事吧?對了!就說說最近的那個……“餛飩荷莖”事件吧!」

「 “餛飩荷莖”? 」

突然聽到一個莫名的詞彙,令蒂安娜不禁一愣。她思考了一下,才了解了昴的意思。

「妳要說的是混沌核晶吧?」

「對對對……就是那個!」昴抓著頭,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也未免差太多了吧!」埃基特忍不住吐嘈。

蒂安娜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嘛……該從哪裡說起呢……」

蒂安娜從梅特歐以鴞的名義揚言搶奪混沌核晶到加入時空管理局以至今日一起共事的過程。

「欸!妳們這幾個月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昴聽著蒂安娜訴說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件,不由得感到驚嘆。

「蒂雅很了不起呢!」

「不,這都是奈葉和菲特的功勞,我只不過是從旁協助而已。」

「妳太謙虛了啦,蒂雅一定幫了奈葉她們很多忙!」昴安慰地說。她又接著問:「還有啊……能多說說關於那個……奈葉的男朋友的事嗎?」

「妳是說梅特歐嗎?」

「嗯。」

「妳如果當著他的面這樣說,會看到很有趣的反應喔!」埃基特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咦?」

「因為他們還不算是在交往,而且梅特歐對這個稱呼還蠻敏感的。」蒂安娜說明著。她接著問:「梅特歐的來歷,我剛才不是跟妳說過了嗎?」

「因為覺得難以置信嘛……照蒂雅的說法,鴞是個可怕的殺手,但是他的樣子卻不像是個壞人。」

「覺得反差很大,是嗎?」

蒂安娜伸展一下手臂,說道:「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打傷菲特和我的那個鴞怎麼會想要贖罪,還老實地跟我道歉。會不會是裝出來的?他心裡有沒有其他的詭計?」

「不過實際相處之後,才發現梅特歐並不是個冷血的人,他也有人的善良跟溫柔。只不過因為自幼在黑暗中成長,為了生存才悖離自己的本性。」蒂安娜繼續說著。
「聽起來跟諾威她們很像呢!」

「不過那傢伙是個老好人就是了!」埃基特補了一句。

她接著說道:「但是烤蛋糕的手藝倒是很有一套。」

「欸,真的嗎?」昴驚訝地說。

「這麼說來,如果他們交往的話,總有一天會吃到傳說中的二十層結婚蛋糕囉!」昴一邊想著,嘴邊不自覺地流出口水。

「不,那是不可能的。」蒂安娜直接否定了昴的妄想,繼續說著:「而且,二十層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就在蒂安娜吐嘈的同時,突然有個不同於三人的聲音插入了談話:「但是,如果真的有的話,不也挺壯觀的嗎?」

但對於這個聲音,蒂雅卻不為所動,反而繼續把話接下去。

「真是的,怎麼連天川三佐都這麼說呢?你知道這樣有多浪費食物嗎?而且說到底,他們的感情基礎根本還沒……咦,天川三佐?」

意識到陽斗出現的蒂安娜,緩緩轉過頭,發現陽斗正拎著一袋牛皮紙袋往她們走來。

「抱歉,聽到妳們聊天的內容,覺得很有趣,就忍不住插話了。」

陽斗笑著說:「所以,有什麼人要結婚了嗎?」

「不,沒這回事!純粹只是在閒聊。」蒂雅連忙起身向他解釋。

就在這時,疾風等人也正好來到這裡。

「咦,天川三佐怎麼來了!」疾風驚訝地問。

「是我請他來的」菲特回答。

「菲特請他來的?為什麼?」奈葉問。

「只是把一些相關資料帶來而已。」

陽斗走上前將牛皮紙袋交給了菲特。

「你太客氣了,這些可都是很重要的資料。」

菲特接過紙袋,一邊道謝著。

「那麼,那些資料的內容是什麼呢?」

昴盯著紙袋,好奇地問。

「說的也是呢!瞞著我們偷偷跟天川三佐來往,那裡面究竟裝著什麼呢?」

疾風刻意走到菲特身邊,不懷好意地說著。

她裝作驚訝的語氣繼續說:「啊!該不會是……情……」

「只、只是辦案要用的資料,不要在那邊亂說!」

「疾風,這個時候就不要再捉弄人了。」奈葉勸道。

「抱歉!」

疾風神情開始變得正經,她接著問:「那麼,跟案子有關的到底是什麼樣的資料呢?」

「在這裡不太方便說,我們還是到辦公室裡再慢慢談吧!」

菲特小心地環視了四周後回答。

「對了,怎麼沒有看到席卡三尉呢?」陽斗問。

「梅特歐的話,他去見哥德溫提督了。」奈葉回答。

「就他一個人嗎?」

聽到奈葉的回答,陽斗的表情開始變得沉重,似乎在擔心起來。

「對,怎麼了嗎?」

看到陽斗的反應,奈葉心裡也產生些許的不安,於是又問了一句。

「該怎麼說呢……哥德溫提督這個人對於時空管理局剷除罪犯的立場很執著,不知道他會怎麼看待曾經待過犯罪組織的席卡三尉。」

「但是,要梅特歐單獨過去是他的意思,這樣的話……」

菲特明白陽斗的意思,擔心地說著。

「希望不要被刁難才好……」陽斗低聲地說了一句。


「我們到了。」哥德溫說道。

在哥德溫的帶領下,兩人抵達了訓練場。

一到場,梅特歐的視線就迅速地掃過四周,觀察附近的環境。整間訓練場內除了地板和牆壁外,沒有其他的設備。

空蕩蕩的練習場上,只有一條人影站在中央。人影逐漸朝梅特歐靠近,梅特歐也漸漸看清楚那個人的面目。那個人有著一頭整齊的金髮,穿著白色的西裝。

「賽吉·薩哈爾……監察官?」

梅特歐認出了他的身分。他再仔細一看,賽吉的手上拎著兩把長槍,看來是這次模擬戰要用的武器。

「是我叫他來的。」

哥德溫解釋著:「畢竟這麼重要的決定,如果只有口頭答應就太隨便了,還是有個見證人比較正式。何況薩哈爾還是當年的當事人,我想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了。」

「確實,有個證人的話就公正多了。」

賽吉朝梅特歐瞥了一眼,不屑地說:「但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很不想見到我啊,梅特歐·席卡。」
「不。你誤會了,沒這回事。」

梅特歐直視著賽吉,說道:「我現在只希望模擬戰能盡快進行。」

「難得我們有一樣的想法啊!」

賽吉話一說完,便將手上的其中一把長槍拋給梅特歐,而接下來,賽吉卻走到哥德溫面前,恭敬地將另一把槍雙手奉上。

再將長槍遞給哥德溫後,賽吉走到兩人中間,放聲說道:「接下來,由我來為兩位說明模擬戰的規則。」

「規則很簡單,只要能用魔導器擊中對方的身體或者破壞對方的魔導器就算獲勝,沒問題吧?」賽吉繼續將規則說完。

「沒有問題。」

「我也沒有。」

在確認過雙方都沒有疑問後,賽吉往後退了好幾步。

賽吉將右手高高舉起,梅特歐與哥德溫也同時凝視對方,擺出了出招的架勢,隨時準備動手。

「那麼現在,模擬戰……開始!」

揮下的手、吶喊的聲音,象徵模擬戰正式開始。

一聽到宣告,兩人隨即踏出腳步。一眨眼,兩人的身影早已消失。接著,只聽見鏗鏘一響,梅特歐與哥德溫此刻已在場中央,雙方各自以武器互相角力著。
「好快!我還來不及注意就已經……」

見到戰鬥如此迅速地展開,一旁觀戰的賽吉不禁暗自驚呼。

而梅特歐與哥德溫這時仍僵持不下,兩人持續出力,交擊的雙槍正制衡著彼此。但哥德溫這時卻一步步地向前傾,看似互不相讓的局面,其實已經慢慢出現變化了。

「唔……」

面對哥德溫的蠻力,梅特歐漸漸地被往後推,雙手也難以支撐。哥德溫看準時機,趁梅特歐力量減弱時一鼓作氣將他推開。然而梅特歐卻也借力使力,順著他的力量讓自己向後跳。

「想拉開距離嗎?」

哥德溫調整架勢,挺直槍尖朝著梅特歐直刺而去。但當梅特歐落地之時,腳下頓時浮現紫色的貝爾卡魔法陣。

「Star Dash.(飛星疾馳)」

梅特歐雙腳朝魔法陣用力一蹬,整個人立刻躍至上空,哥德溫的攻擊瞬間撲了空。
「躲開了?」哥德溫見到對方能瞬間躲開他的攻擊,心裡不免驚訝。

然而一旁觀戰的賽吉,則是不以為然地暗想:「他用這麼快的速度跳到空中,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到鴞一落地,提督就能趁機給他致勝一擊了。
這時,在半空中的梅特歐再次施展飛星疾馳,只見他雙腳往魔法陣一踏,迅速自空中俯衝而下,宛如掠捕獵物的猛禽般直衝哥德溫。

「Smash Impacket!(粉碎衝擊)」

梅特歐再施展粉碎衝擊,利用下墜時的加速度,進一步提升威力。閃爍著光芒的槍尖,就像猛禽的利爪一樣直指對手。這一招來得太突然,哥德溫意識到的同時,梅特歐已經來到他的眼前。

「Bolt wall!(暴雷障壁)」

哥德溫趕緊將槍打橫,腳下浮現紅色貝爾卡魔法陣。紅色雷光自地面直衝而上,形成一道圍繞在哥德溫的雷牆。

「好極了!提督這招不但能保護自己,還能順勢反擊鴞。這下可就結束了!」

賽吉看著哥德溫緊急使出的一手,心裡暗自叫好。

下一秒,閃著紫光的槍尖,筆直地刺中了哥德溫的槍桿。在槍尖甫擊中暴雷障壁時,雷牆上的電光也即將順勢噴出,藉此攻擊梅特歐。但下一秒,哥德溫連著暴雷障壁竟承受不了下墜的力道,被震退了好幾步。而梅特歐的身上,仍沒有半點傷痕,但哥德溫手上的長槍,已出現一道佈滿槍身的巨大裂痕。

「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出奇不意地攻擊我的破綻真想不到,你居然會從正面進攻。」哥德溫苦笑著說。

「當你以為我會採取迂迴戰術時,從正面進攻不正是出奇不意的意旨嗎?」梅特歐冷冷地說著。

「更何況,你提出風險這麼大的規則,一定早就準備好反擊的手段了,對吧?」

「你只說對了一半。」

哥德溫罕見地撇起嘴角,笑著回答。

「我確實有反擊的手段沒錯,但另一方面,我也挺喜歡這種隨時都會被攻擊的緊張感,就像是身處在戰場上一樣。」

「這樣嗎……」

對於哥德溫的回答,梅特歐不願多作回應,他再度奔向哥德溫,展開下一波的攻勢。

反觀哥德溫,單手握住長槍使勁橫掃,彷彿在揮舞棍棒一般。雖是使用蠻力,但充滿狠勁的攻擊,卻阻斷了梅特歐的進路。

梅特歐腳步一動,迅速跳到哥德溫的側邊,朝他連刺數槍。

行雲流水的攻勢,卻被守得滴水不漏,哥德溫猛力揮動的長槍竟能一一擋住梅特歐的刺擊。
梅特歐順著兵器撞擊的反作用力,轉身再刺一槍,但哥德溫這次卻快了一步,朝著槍身使勁一打,震開了梅特歐的手臂。

「Spark Nova!(火花新星)」

梅特歐左手對準哥德溫,五發紫色光彈自五指射出。

「Bolt wall.(暴雷障壁)」

這時,哥德溫也再次施展暴雷障壁。一面紅色雷牆倏然出現,替他擋下了火花新星。
然而梅特歐也趁著他防禦的空檔,快速切進哥德溫身前,挺槍一刺;而哥德溫也趕緊揮動長槍防禦。

情勢又回到了最初的兵器互擊,梅特歐有如精密機械般的連環突刺;哥德溫彷彿野獸似的蠻力揮舞,兩種截然不同的動作互相比拚,卻是難分高下。直線、弧線,兩人攻擊的軌跡來回碰撞著,接連發生巨大的敲擊聲,雙方的槍尖因為連續不斷的交擊,而頻頻擦出火花,宛如身處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只不過,交戰的僅有兩個人。

這幅情景,看在旁觀的賽吉眼裡,不禁感到佩服。

「真沒想到,只要條件相當,鴞竟然能跟提督正面對決這麼久!如果是在沒有限制的情況下……」

賽吉想像了一下兩人全力對決的情形,冷汗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他擦拭著自額頭沁出的汗珠,將這想法丟至一旁,繼續凝神觀望著。

在經過數回的互擊後,雙方使勁一擊,各自震退了彼此。梅特歐瞄了自己手上的長槍一眼,槍尖上多了好幾個缺口,甚至已經有裂縫出現。他再看向哥德溫,長槍早已傷痕累累。只要再一擊,他的魔導器就會四分五裂。然而,對方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下一擊,就要分出勝負了!」

哥德溫一邊說,腳下同時浮現紅色的貝爾卡魔法陣,紅色的電光不斷自槍尖竄出,如同猛獸般張牙舞爪著。

「要來了!」

梅特歐摒氣凝神,擺出備戰的架勢,紫色貝爾卡魔法陣也浮現在腳下。梅特歐的長槍開始閃起一陣強光,接著,光芒逐漸收縮,往槍尖集中,形成一面紫色的光之刃。

兩人各自施展最強的一招,眼看雙方都蓄勢待發,他們開始朝彼此第一步、第二步……最後,衝向對手。

「Destroy Impacket!(毀滅衝擊)」

「Violent Flash!(猛殛雷光)」

待續

1
-
LV. 29
GP 1k
71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二十四回 各自的算計

「那個……我回來了!」

梅特歐輕輕地走進辦公室,不太好意思地說著。

梅特歐撇過頭一看,發現眾人都坐在辦公室內。

「咦,大家怎麼都在這兒?而且,連天川三佐都來了!」

「抱歉,我又來叨擾了。」陽斗點點頭,客氣地說著。

「梅特歐!」一見到梅特歐回來,奈葉便立刻上前關心。

「怎麼樣,還順利嗎?」奈葉問。

「雖然發生了一些事,不過還算順利。」梅特歐微笑著說:「抱歉讓妳擔心了。」

「總之,先坐下來喝杯茶吧!這一趟下來,應該也累了吧?」疾風笑著說。

「謝謝。」

梅特歐聽從疾風的建議,找了張椅子坐下。

「那麼,到底是什麼耽誤你這麼久,席卡?」希格諾問。

「是哥德溫提督提出了什麼不合理的要求嗎?」菲特也跟著問。

「這個嘛……說來話長,總之我跟他打了一場模擬戰。」梅特歐不好意思地說著。

「欸!這是怎麼回事?」昴訝異地說。

「你不是只是去拿報告書嗎,怎麼會變成跟他打模擬戰?」蒂雅也不解地問。

「是不是受到什麼威脅?」陽斗一臉嚴肅地問。

「你們先等等,我會慢慢解釋的,別一下子問這麼多問題啊!」

梅特歐慌張地說著。面對一連串的質問,他顯然有點手足無措。

「說的對,就讓他好好地解釋吧!」疾風輕鬆地啜飲一口茶,氣定神閒地說。

「我猜一定是對方提出什麼誘人的條件,就傻傻地被拐了吧?」維塔不以為然地說。

只見梅特歐無奈地笑一笑,他喝了一口茶後,開始說道。

「總之,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

梅特歐開始說起了自己為了拿到報告書而與哥德溫進行模擬戰的經過,那時,兩人正打到後一招……



「Violent Flash!(猛殛雷光)」

紅色的電光,不斷地在哥德溫的槍尖上閃爍著。

哥德溫抓著長槍,朝著梅特歐直奔而去,槍上的電光也隨著他的腳步,竄動的更加猛烈。移動的途中,還不停地嘎嘎作響,宛如雷鳴一般。

「Destroy Impacket!(毀滅衝擊)」

另一方面,梅特歐則是將魔力集中在一點,紫色的光芒在槍尖匯聚成耀眼的光點。梅特歐握緊長槍,寂靜無聲地刺向哥德溫,如同劃破夜晚的流星。

狂放與內斂,喧囂與寂靜,正好形成極端的對比。相對的兩人逐漸往彼此接進,彼此感受到的壓力也愈顯沉重。劇烈的雷光、凜冽的槍刃,隨著腳步的移動,即將交會在一點。

三步、兩步、一步,雙方在最近的距離擊出了最後的一擊……

猛殛雷光在長槍刺出的剎那瞬間迸裂,數道赤色電光伴隨著轟然巨響一口氣襲向梅特歐,卻見紫色的光之槍沉默地劃開雷電,將哥德溫的長槍擊碎,梅特歐的長槍也難承壓力而跟著斷裂。在此同時,光之槍也隨之引爆,紫色光芒霎時將兩人給吞沒。

待到光芒散去後,竟是梅特歐手持半截槍桿抵著哥德溫的肩膀……



「好酷喔!真不愧是男朋友先生,一口氣完成了兩個獲勝條件!」昴聽了梅特歐的敘述,興奮地說著。

「那個……可以不要這麼稱呼我嗎?」梅特歐尷尬地說。

「好精彩的一擊!你就是這樣贏了賭注,順利地帶回報告書了,對不對?」陽斗附和地說。

「其實,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梅特歐不好意思地說。

「你說你也是這麼想,那就是說結果不是這樣囉?」維塔問。

「嗯,事實上……」

梅特歐繼續說著當時的狀況……

「欸,平手!」

眾人驚訝地大喊著。

「怎麼會這樣!」昴失望地說。

「因為我們的魔導器在交擊的時候就同時損壞了。大概那時候就被判定是平手了。」梅特歐說道。

「那這樣的話,報告書呢?」奈葉問。

梅特歐搖搖頭,回答:「因為當初的條件是要在模擬戰中獲勝,平手的話,當然是不算數了。」

「這也沒辦法,畢竟對方一定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判斷。這一點,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梅特歐無奈地說。

「你在規則上被擺了一道了呢!」維塔用略帶惋惜的語氣說。

「嘖,竟然玩這種文字遊戲!」

希格諾嗤之以鼻地說,她顯然對於哥德溫在規則上投機的方式非常不以為然。

「是你太龜縮了,這時候就要翻臉不認帳,用武力硬逼他們把東西交出來!」

埃基特一邊說,一邊作勢出拳。

「不行啦,這樣的話就變成犯罪了!」琳慌張地勸著。

「是啊,而且我也沒有本錢做那種事。」梅特歐附和著琳的說法。

「好了, 至少順利完成目的了, 能平安回來就好,總之這一趟辛苦你了。」

疾風打了個圓場,壓下了眾人不滿的情緒,也把話題重新導回正題。

「畢竟要哥德溫提督交出會對他不利的資料本來就不太可能。」陽斗說道。

「話說回來,天川三佐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呢?」梅特歐問。

「是這樣的,我請天川三佐帶來了特務四課協助哥德溫提督執行任務的紀錄。」菲特向梅特歐解釋著。

「是因為妳之前提到的,假冒時空管理局攻擊其他世界的事件嗎?」

聽到菲特的說法,梅特歐直覺想到先前她曾說過的事件。

「對,自從拿到重生會戰艦的資料後我就有一個想法。他們的戰艦跟時空管理局的型號很像,加上走私事件,說不定……」菲特繼續說。

「重生會利用時空管理局的資料設計戰艦,然後再對其他世界發動攻擊,好嫁禍給時空管理局。」梅特歐接著她的話說。

「大致上是這樣。」菲特回答。

「可是這跟哥德溫有關係嗎?」梅特歐再問。

「你看一下報告的內容。」

菲特將一疊文件遞給梅特歐。而在他翻閱資料的同時,她也繼續說著。

「任務的內容都是鎮壓管理外世界發起戰爭,在任務中平定戰亂的世界大部分都列入了他的管轄範圍。而哥德溫也以巡航範圍增加為理由要求擴增艦隊。」

「簡單來說,他是靠著戰亂擴張自己的職權囉?」

「我在想,重生會仿造時空管理局的船艦,可能跟天川三佐之前說的時空管理局無故攻擊管理外世界的事件有關。」菲特說。

「這麼一說感覺就很可疑嘛!」昴突然大聲說著。

「昴,妳說的太直接了!」蒂雅小聲地跟昴說著,她的眼角往陽斗瞄過去。這時的陽斗眉頭深鎖,看起來相當煩惱。

「不會。哥德溫提督的作為一直以來都很極端,會有這些質疑也是無可厚非的。」陽斗察覺到她們的目光,隨即說道。但他的表情仍是十分沉重。

「不光是妳們,局裡也有不少人有類似的看法。說實話,就連我們特務四課也開始對他有點質疑了。」陽斗繼續說著。

「聽你這麼說,你們跟哥德溫似乎走得很近呢,天川。」希格諾問。

「對了,那個霧野宙原來也是哥德溫的部下,對吧?」維塔接著問。

「是的。」

陽斗繼續說著:「實不相瞞,哥德溫提督與麥斯威爾總隊長曾經是戰友。所以我們之間有過多次的合作。宙會成為哥德溫提督的部下,都是基於這層關係上。」

「他們曾經是戰友啊……真想不到。他們兩人給人感覺差很多呢!」奈葉想起了麥斯威爾和藹的神情,對比哥德溫的所作所為,實在難以想像兩人如何搭檔。

「有的時候,身邊的搭檔不見得一定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因為任務而合作的情況也很常見。」梅特歐說。因為先前與文森共事的關係,對於與自己不對盤的人合作的感覺,他可說是心有戚戚焉。

「那麼宙又是為什麼成為哥德溫的部下呢?」菲特問。

「因為哥德溫提督的管轄範圍相當廣,接觸到重大案件的機會也相對多。宙也是看上這一點,才要求總隊長推薦他到哥德溫提督的部隊任職。 」陽斗回答。

「這麼說,霧野宙確實解決了非常大量的重刑案。」蒂安娜說。

「不過,現在看來,也許我們都成了為虎作倀的一群人。」陽斗苦笑著說。

「不,你別這麼說。如果你們真的是哥德溫的同黨,又怎麼會一直幫助我們呢?而且,你想解救宙先生的心情也是真的,不是嗎?」奈葉安慰地說。

「謝謝。」

聽到奈葉的安慰,陽斗心裡稍微釋懷了些。

「高町一尉果然是個很善良的人。」陽斗繼續說:「難怪妳的身邊總是能聚集這麼多夥伴。」

「你過獎了。」奈葉接著問:「倒是關於哥德溫提督的事情,能夠再說得具體一點嗎?」

「關於哥德溫提督,一直致力於組止各類重大犯罪或恐怖攻擊。對於犯罪者,他一向是採取雷厲風行的手段。因此造成了外人對他的評價十分極端。」

「這我知道。」 梅特歐有感而發地說道:「雷拳哥德溫一直是時空管理局很有名的武鬥派代表。他激進的作風連不少地下組織都把他當成危險人物呢!」

「雖然作法偏激,但目的卻是為了和平嗎?感覺跟雷吉亞斯中將很像啊……」疾風撫著下巴,低聲說道。

「那麼他也是因為執著於自己的正義而走上錯誤的道路嗎?」蒂雅不安地問。

「這很難說,但是目前哥德溫有這種嫌疑。」菲特說。

「但是就算他真的跟犯罪組織勾結,不代表宙可以因此無罪啊?」陽斗納悶地問。

「不,那倒未必。」

菲特繼續解釋著:「宙的罪名是洩漏時空管理局機密技術,而重生會所使用的船跟哥德溫提督旗下的船隻很類似。如果說提供重生會零件和技術的犯人另有其人的話……」

「等等……這麼說的話,不就是……」

聽到菲特的推論,陽斗開始想透了某些事。對於他所想到的答案,陽斗實在難以置信。

「宙……是被哥德溫提督給栽贓的嗎……」

陽斗緩緩地說出他的想法, 只見菲特默默地點頭,表示贊同。

知道同伴被自己的長官陷害,陽斗忍不住用力地握緊雙拳。

「天川三佐,你還好嗎?」

看到陽斗的情緒不太穩定,疾風隨即出言關心。

「我沒事。抱歉讓妳擔心了。」

陽斗深深地嘆了口氣之後,慢慢放開雙拳。

「很抱歉,我知道這結論很難接受。不過總結目前的證據的話,這是最有可能的方向。」菲特愧疚地說。

「不,這不並是妳的錯!真要說的話,應該要謝謝妳查到那麼多證據才對。」陽斗急忙說道。

「那接下來,妳們打算怎麼呢?」陽斗又問。

「根據前幾天宙和重生會幹部對峙的情況,只要有其他人與重生會接觸以及殺害皮爾斯執行官的證據,那宙的嫌疑就有釐清的機會了!」菲特說。

「關於這些事,我已經請庫洛諾及艾克斯監察官進行調查了。我想,或多或少都能查出一些事才對。」疾風掛著微笑的表情,接著菲特的話說下去。

「妳是說庫洛諾學長嗎!真想不到……但如果是他們兩個的話,也許真的能找到些什麼!」

聽到疾風這麼說,陽斗先是感到驚訝,然後又回復平靜。

「另外就是有關哥德溫的行動,希望四課繼續提供協助。」菲特說。

「我明白了。這一點我會回去跟總隊長商量。」

「啊!對了,天川三佐!」

梅特歐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向陽斗問道:「今天這一趟遇上跟四課有關的一件事讓我很在意,可以請問你嗎?」

「跟四課有關的事?」

「我在去見哥德溫的途中,曾經意外地見到一個巨大的機械零件。他們說那是從四課帶過去的,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那個嗎?你指的應該是“UNKOWN PART”吧!」陽斗思考了一下說道。

「請問,那個 “UNKOWN PART”是什麼呢? 」聽到陽斗的說法,奈葉好奇地問。

「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我們也不知道它的功能是什麼。」

陽斗喝了一口茶後繼續說下去。
「雖然時空管理局是以太古遺產的名義對UNKOWN PART進行管理。但實際上,現有的技術根本無法對其進行解析。」

「聽起來像是一塊燙手山芋呢!」奈葉有感而發地說。

「說的沒錯。聽說總局也對UNKOWN PART的處置很頭痛,所以這件事一直都交由有意願的哥德溫提督來處理。」

「那麼那些UNKOWN PART是從哪裡來的呢? 」昴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嘛……有一部分是刻意蒐集的,但也有部分都是在處理管理外世界的紛爭中取得。」

「總覺得事情不太單純呢?」昴聽完後有感而發地說。

「嗯,好像有什麼隱情似的。」蒂雅也對昴的說法予以認同。

「物件的取得跟先前的事件似乎有什麼因果關聯。我想,這應該可以做為搜查的另一條方向。」

疾風雙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總之,離審判開始前還有三天。我們這邊也會盡可能地蒐集有利地證據。至於哥德溫至今為止的動向,就麻煩你們了。」

疾風站起身來,向陽斗伸出手。

「好,雖然時間很緊迫,但我們會分秒必爭,找出幫宙翻案的關鍵。」

陽斗也同樣站起身,握住疾風的手。

一陣簡單的寒暄後,陽斗便離開了。而在陽斗離開後,眾人仍繼續待在辦公室裡,似是還有未完的事情需要討論。

「那麼,接下來……」

疾風環視了周圍後,說道:「琳、埃基特,能請妳們帶昴和蒂安娜去休息一下嗎?」

「了解。」

「欸,怎麼又要叫我們出去了!」埃基特地說。

「對啊!我們也想參與接下來的談話。」昴也附和著。

「抱歉,因為接下來的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梅特歐略帶愧疚地說著。

「總之,小鬼頭就別抱怨這麼多。我陪妳們好好聊聊這半年的情況吧!」維塔逕自走向昴和蒂安娜的身邊,拍著她們倆的背說道。

「可是我比較想……」

「妳是說,妳寧願聽冷冰冰的報告,也不想跟好久不見的長官敘舊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昴話說到一半,就被維塔給打斷。面對維塔的質問,她顯得啞口無言。

蒂雅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氣氛後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疾風,我也去陪一下她們,可以吧?」維塔更順勢推著昴往門外走去。

「嗯,那就麻煩妳了。」

「我們也快點跟過去吧!」琳笑著對埃基特說。

「真的要這樣嗎?」

「妳就稍微休息一下吧,埃基特。」希格諾說。

「怎麼連希格諾都這麼說!」

「後面的,還不快跟上!」已經走到門前的維塔叫喚著。

面對現場的氛圍,昴和埃基特儘管不情願也只能乖乖離開。

眼看昴等人離開後,疾風對著梅特歐問:「那麼……你這一趟的收穫怎麼樣?」

「這個嘛……應該算是有驚無險吧!」

梅特歐從口袋裡拿出殞落之魂,將其放在辦公桌上。

「千面隱者裡面的資料已經全數移轉到這裡了。」梅特歐自信滿滿地說。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運用這份資料?如果是要在法庭上提出,對方會相信嗎?」希格諾問。

「我想應該不會。」

梅特歐直接了當地回答。他繼續說著。

「畢竟法庭在立場上,可能比較傾向哥德溫。就算我們提出有利的證據,八成也會被忽視或扭曲。」

「那麼,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席卡?」

「我想他們大概也想把千面隱者內的資料當作是證據呈上,不過是他們竄改過的。」

「的確,他們應該不會那麼老實地把事實說出來。」奈葉說。

「那……你想要怎麼做呢?」疾風興致盎然地看著梅特歐問。

「我要在審判當天,再潛入一次,然後把原來的資料還給千面隱者。」

「是想偷天換日啊,虧你想得到!」疾風笑著說。疾風的臉上不自覺出現了些許的期待,梅特歐的提議似乎激起了疾風的玩心。

「不過,感覺有點危險呢……」菲特擔心地說

「是啊,先是偷出重要資料,之後又進行竄改。這還真是鋌而走險呢!」希格諾說。

「就當作是我積習難改囉!」梅特歐自嘲地說。

「不過,如果真的被發現的話。就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吧!」

梅特歐臉色頓時變得沉重,他嚴肅地說著。

「只要宣稱我是重生會的間諜,應該就能把責任撇清。」

「那怎麼可以!」奈葉立刻否決,她繼續說著:「如果一遇上危險,就把同伴當成犧牲品,這樣跟哥德溫有什麼不同?」

「是啊,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拋棄過任何人,這一次也一樣。這是我們大家的決定,也該由我們一起承擔。」菲特也附和著。

「但是……」

「先別這麼悲觀嘛,只要不被發現不就沒事了?與其討論被發現的下場,倒不如想想怎麼把這件事做得更乾淨俐落。」疾風即時把話題終止。

她接著說道:「我猜哥德溫提督他們那邊應該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在修改千面隱者的資料吧?」

「說的也是,現在應該把心力都放如何在營救宙上」菲特認同地說。

「總之,我們先好好研究這份資料,說不定能找到調察的方向。雖然時間緊迫,但我們還是有機會利用手邊的情報翻盤的。」

「嗯。」

眾人默默地點頭。

「那麼,就請各位在最後盡最大的努力吧!」

疾風對著眾人,大聲說出散會前的精神喊話。

「對了!梅特歐,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正當眾人即將散會時,疾風突然叫住梅特歐。

「怎麼了嗎?」

只見疾風莞爾一笑,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一份子了,所以不要什麼都想要由自己一肩扛起。要多信賴同伴,好嗎?」

聽到疾風的話,梅特歐先是愣住了一會兒,而後笑著回答。

「我知道了,謝謝妳們。」



哥德溫平靜地坐在辦公桌前,但他的心卻不在桌上的公文,反而一直在練習場中徘徊。

「平手嗎……我是佔了多少便宜才換到這種成果的?」

他摸著被梅特歐擊中的肩膀,反覆回想當時的戰況。

「是我太大意了嗎?應該更積極進攻,還是防守不夠謹慎?是在哪個環節出錯的?」

沉浸在腦海的戰場,不知道過了多久,哥德溫才注意到有聲響自他的耳邊環繞。

「提督!哥德溫提督!」

察覺到賽吉在辦公室門前不停叫喚著。回過神來的哥德溫立刻打開門,讓他進來。

「打擾了,提督還好嗎?」賽吉擔心地問。

「抱歉,我想事情想得出神了。」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哥德溫接著問。

「是這樣的,有關霧野宙的魔導器,技術人員已經成功破解了。」

「喔,然後呢?」

「接下來為了保密,將由我獨自進行修改資料的工作。除了刪除原本的記錄外,我也會加入符合霧野罪名的資料,相信到時候哈洛溫那群人就會啞口無言的。」賽吉得意地說。

反觀哥德溫,態度卻很冷淡,似乎不怎麼在意。

「我知道,那就交給你去辦吧。」

「是。」

賽吉見到哥德溫心不在焉的樣子忍不住問:「提督,可以冒眛請問您一件事嗎?」

「嗯?」

「提督莫非還在想鴞的事情嗎?那個犯罪者,沒必要如此費心的!」

「不,正好相反。」哥德溫用沉重的語氣反駁賽吉。他繼續說著:「梅特歐·席卡比想像中要危險許多。那個時侯,其實不該是以平手收場的。」

「難道提督真的打算向他認輸嗎?」賽吉慌張地問。

「不,我並沒有這麼說。」

相對於賽吉激動的反應,哥德溫反而顯得相當冷靜。

「你的判定很好,成功守住了賭注。只不過……」

哥德溫吐了一口氣後,說道:「這不表示我們可以小看他。他的價值也許比想像中更大,我甚至可以稍微了解鵬為什麼到現在還希望能把那個人帶回去。」

「什麼意思?」賽吉不解地問。

「知道前幾天市區發生的案子嗎?」

「您是指重生會成員攻擊學校的那件事嗎?」

「據說……梅特歐·席卡在當時使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擊退了犯罪者。雖然這件事似乎被麥斯威爾和八神疾風給壓下來了,不過真相是無法隱瞞的……」

哥德溫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上司沉默的樣子,賽吉吞了一口口水,仔細地觀察他的反應。

「那麼您對鴞的看法是?」

「既然那個男人註定和我對立的話,那他就是個威脅。」

哥德溫撇起嘴角,微微一笑後說道:「是威脅的話,那我遲早也得將他剷除了……」
                          待續

後記:

各位好久不見!

雖然晚了好幾天,先恭喜奈葉新劇場版上映了!

記得上次更新到現在也隔了七個多月了,很抱歉拖了這麼久才又再度更新。

回到正題,其實本來想在劇場版上映前更新的,不過自己寫到後來有點卡住了,所以有點難產。

話說,自己的小說被加入精華區,感覺有點驚喜啊,好像被鼓勵了一樣!
而關於更新的內容,這邊要再次跟各位說聲抱歉,因為這次的內容有太多冗長的對話,也許很無聊。接下來會試著去改進吧。

“飛翔的流星”之後也會繼續更新,雖然時間不固定,也請各位不吝賜教。謝謝大家!
1
-
LV. 29
GP 1k
72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二十五回 判決結果

獨自被關在牢房中的宙靜靜躺在床上,他枕著雙手,若有所思地望著天花板。

「自從我被帶來這裡後過了?六天?還是七天?」宙暗自思考著。

「賽吉那傢伙好像說要調查千面隱者內的資料是吧?」

宙想起了賽吉當時對自己說的話,開始分析著。

「要破解千面隱者的防護措施應該要好幾天的時間。而且就算真的被解,她也能啟動自毀程式,讓他們佔不到便宜。只是……

「對不起了,夥伴……想到愛機的下場,宙不禁嘆了口氣。宙的雙眼直瞪著天花板,彷彿哥德溫和賽吉的臉就印在上頭。

「可惡!那群混蛋!」宙爬起身來,坐在床上大喊著。

「早知道就來擬定越獄計畫了。」宙心裡暗想。

「不過這樣的話,就白廢了菲特的一番苦心了……」宙想起了菲特,心念一轉,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他走下床,一邊在牢房裡來回走動,一邊繼續思考著。

「不知道菲特查案查得怎麼樣了,我留給她的線索能夠派上用場嗎?」

「那些只能構成疑點,還缺了關鍵性的證據。我不能翻案也無所謂,只是能揭開真相的話……

就在宙沉思的同時,外頭突然有人大喊著:「霧野宙,出來!」

宙轉頭看,發現警衛正打開牢房的鐵門。

「開庭的時間到了!」警衛沒好氣地說。

「是嗎?原來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宙心想著。

宙聳聳肩,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走到警衛面前。

「我說啊,你也稍微尊重一下我吧?好歹我以前也算是你的上司嘛!」宙輕浮地笑著說。

「哼!等你被判刑,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唉,還真是不給面子。」

「有什麼辦法,誰叫你也不怎麼尊重長官呢?」

這時,一名穿著軍服的黑髮男子走向牢房,對著宙說道。

宙轉頭看向那個人,當他們照面時,宙臉上的表情瞬間由笑容轉為驚訝。

「庫洛諾……學長?」宙訝異地說。

見到庫洛諾出現在眼前,宙顯然感到非常意外。宙再向庫洛諾身瞄了一眼,發現一名金髮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後。

宙愣了一下後說道:「菲特?連妳也來了嗎!」

看到菲特出現在眼前, 宙的反應並不如剛才那麼驚訝,但心裡卻百感交集,不知該如何回應。
「那個……特地麻煩你們過來,真是辛苦了。」

「不會……沒這回事!」菲特趕緊揮手否認。

「你還不知道吧,宙?這一次負責替你辯護的,就是菲特。」庫洛諾說。

「這是真的嗎?」聽到庫洛諾這麼說,宙瞪大了雙眼,驚訝地說。

「嗯……」菲特默默地點頭。

「這樣啊……」宙不自覺低下了頭,愧疚地說。

「請把頭抬起來!」看到宙愧疚的樣子,菲特立刻大喊。

「我會幫霧野宙辯護,是因為我相信你。所以,如果你也認為自己無罪的話,就不應該露出虧欠的表情。」

「說的也是。」宙抬起頭,笑著說:「能讓菲特執行官為我辯護,這下肯定能無罪釋放了吧!」

「那個,提督閣下……」警衛走向庫洛諾身邊,對他小聲地說了幾句。

「好,我明白了。」庫洛諾對著兩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先離開這裡,有什麼話等之後再說。」

菲特將宙從牢房中接出來後,便帶著他前往法庭。


當他們到達時,疾風和一名穿著白色西裝的長髮男子正在此等待著他們。

「喲!好久不見,宙!」男子率先向宙打招呼。

「喔!這不是維洛薩嗎,怎麼連你也來了?」

「你還敢問,不就是為了你的案子嗎?」維洛薩邊說邊朝著宙搥了一拳。

「宙,你們認識啊?」菲特問。

「嗯,以前跟著學長辦案的時候認識的,算是孽緣吧!」宙苦笑著說。

「那是我要說的話。」庫洛諾搖搖頭,無奈地說。

「這位就是霧野宙嗎?

疾風朝宙看了一眼,走到他的身旁。

「初次見面,我是八神疾風。」疾風伸出手,對著宙說。

「我是霧野宙。這一次給妳們添麻煩了。」宙握住疾風的手說。

「也是呢!不過,最辛苦的,其實另有其人喔!」疾風邊說邊朝菲特瞄了一眼。宙明白疾風的意思,也朝菲特看了一眼。

被宙和疾風盯著的菲特臉頰一紅,害躁地說著「不,那個……最辛苦的是哥哥,對吧?」

庫洛諾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著:「這個嘛,恐怕很難說喔……

「總之,我們就等著看你們的表現囉,一定要無罪釋放喔!」疾風微笑著說。

「那當然!」菲特信心滿滿地回答。

疾風話一說完,便和庫洛諾先行離開。

「那麼,要出庭的人也差不多該走了。」維洛薩邊說邊推著宙與菲特走進法庭。

「別推啦,我自己會走!」宙不情願地說。


而另一方面,奈葉、昴以及蒂安娜已經先到旁聽席等著和疾風會合。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呢……

昴看著目前還空無一人的法庭,忐忑不安地握緊自己的雙手。

「怎麼了,昴?」奈葉問。

「沒有,只是有點緊張。」

坐在昴的身旁的蒂安娜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放輕鬆吧,這一點都不像妳。」

昴擔心地說:「但是……不知道對方會耍什麼手段,萬一官司打輸了要怎麼辦?蒂雅不擔心嗎?」

「我當然也擔心啊,但是我對菲特小姐有信心,所以我不害怕。」

「沒錯!我們這幾天的努力,就是為了要洗刷宙先生的汙名,而且我們也相信這樣的努力能得到回報。所以我們應該對菲特抱持著信心,在這裡守候著她。」奈葉對兩人柔聲地說。

「說的也是,我們這麼努力,怎麼會失敗呢?對吧!」昴精神抖擻地說。奈葉的一席話,讓昴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這時,突然有人從後方對她們說道:「喔,很有自信嘛!」

麥斯威爾也帶著陽斗和史黛拉來到她們面前。

「是史黛拉二佐還有天川三佐。」蒂安娜立刻認出兩人。

「好久不見了!」史黛拉率先對她們打招呼,而剛才說話的就是她。

「您好,麥斯威爾一佐。」奈葉恭敬地對麥斯威爾問候。

「不用這麼拘謹。」麥斯威爾微笑著說。他朝著昴看了一眼,問:「妳是原野的女兒,對嗎?」
突然被這麼一問,令昴有點呆住,她「是……您認識我爸爸嗎?」

「嗯,是年輕時的朋友。不過很久沒見就是了。」麥斯威爾感慨地說。

「你們也是來看宙先生的判決嗎?」奈葉問。
「是的,看來大家想的都一樣呢。」陽斗打量了一下四周後問:「話說回來,席卡三佐呢?怎麼沒看到他?」

「梅特歐先生要以證人的身分協助菲特小姐。」蒂安娜回答。

「原來如此,由他作證確實很有利。」陽斗說道。

「不過可真是難為他了,又要再次站上法庭。」史黛拉說。

「沒事的,他這一次可是信心十足。」

「既然奈葉都這麼說,那肯定沒問題了。」史黛拉笑著說。

就在他們談話的同時,疾風與庫洛諾也來到了旁聽席。

「抱歉,我們來晚了!」疾風一邊說一邊找位子坐下。

「八神二佐?庫洛諾學長也來了!」看到兩人突然出現,陽斗忍不住感到驚訝。

「好久不見了,陽斗。」

「這位就是八神疾風二佐吧?初次見面。」麥斯威爾說道。

「嗯。很高興認識您,麥斯威爾二佐。」


庫洛諾對麥斯威爾說:「好久不見了,麥斯威爾先生。」

「宙的事情,真是辛苦你了,庫洛諾提督。」

庫諾洛接著說:「抱歉,麥斯威爾先生,都是我教導不周,才會讓宙變成這樣。」
「請別這麼說,為了宙的事情這麼勞煩庫洛諾提督,我才過意不去。」麥斯威爾安慰著。

正當眾人寒暄之時,一位身形壯碩的中年男子隻身步入了法庭,那個人正是哥德溫。

「嗯,是他……」

「抱歉,各位!我先離開一下。」

麥斯威爾注意到哥德溫後,隨即朝哥德溫的方向走去。

「看來麥斯威爾先生還是很在意過去的搭檔呢!」奈葉看到麥斯威爾的反應,感慨地說。

「該怎麼說呢,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的。」史黛拉回應著。


而這時,賽吉正在休息室中,與一老一少的研究人員討論著待會兒的對策。

「都準備好了吧?」賽吉冷冷地問。

「是的。」年長的研究員回答。他對身旁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男子見狀便提著手提箱走上前,並將手提箱放在桌上並打開。

箱子裡裝的是一只黃銅懷錶,那正是宙的魔導器千面隱者。而在千面隱者周圍則是接著各種線路和零件。年輕男子開始將零件組裝起來,但過程中一個不小心,其中一件零件掉了出來。

「你在做什麼?怎麼連這麼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年長研究員見他出了差錯,立刻厲聲罵道。
「非、非常抱歉!」年輕研究員趕緊道歉。

「夠了,別再浪費時間了。趕快把事情確認一遍!」賽吉不耐煩地說。

年輕男子緊張地把零件組裝完成後接上千面隱者,之後開始投影出一段影像。

賽吉看了影像一陣子後說道:「可以了!到時候就這樣子做,明白嗎?」

「是。」兩人齊聲回答。

賽吉再朝年長研究員看了一眼,小聲地說:「還有,開庭之前,記得幫我再去提醒一下他們。」

研究員俐落地將儀器及千面隱者收入箱內,在收拾完畢後,兩名研究員向賽吉敬禮,之後便快步走出休息室。

在走出門後沒多久,另一名年長的研究員對著那名年輕的研究員說: 「聽好了,我現在要去把薩哈爾監察官交代的事情辦好,你給我把東西顧好,知道嗎?」

「是。主任指的是跟鑑識人員交涉的事情嗎?」

「噓!別亂說……

被稱作主任的年長者伸出食指要他噤聲。

年長者左顧右盼了一下,小聲地說:「我只是禮貌性地打個招呼,薩哈爾那傢伙早就把事情都講好了!別再隨便亂說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好、好的……

年輕男子彎下腰,向他鞠躬道歉。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天上班,還像個菜鳥一樣……」男子一邊走,一邊碎碎唸著。

「主任請慢走!」年輕研究員對著年長男子的背景恭敬地說著。

當他離開後,年輕男子站直身子,看著手提箱微微一笑。

「我不會再說自己不知道的事了,因為接下來會由你們把真相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年輕人心想。他對著手提箱輕聲說了一句:「殞落之魂,剛剛的話都錄下來了嗎?」

而手提箱內竟也發出了一聲回應:「Yes.」

「那千面隱者呢?」他再問。

此時手提箱內也傳出另一聲女性的聲音回答:「OK.」

年輕人笑一笑,說道:「好極了,可以再幫我發個訊息給菲特嗎?」


另一方面,菲特與宙也正在休息室準備對策。

「真了不起!宙一邊看著菲特帶來的資料一邊讚嘆著:只是看了我給妳的線索,就能找到這麼多資料。」

「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成果喔!」

「而且我也出了不少了力,你可別忘了謝謝我喔。」維洛薩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是是是,真是感激不盡。」

宙收起玩笑的表情,嚴肅地問道:「話又說回來,小哥……梅特歐呢?他不也是這一次的證人嗎?」

「啊,這個嘛……再稍等一會兒,他一定會來的。」菲特輕描淡寫地說。

「是嗎?重要的證人不在的話,到時候會很麻煩的。」

「別擔心,不會有問題的」菲特充滿信心地說。

「感覺妳好像刻意隱瞞什麼。」宙懷疑地說。但隨後又聳聳肩說道:「不過算了,魔術就是保持神秘才有趣。可別讓我失望了!」

「那當然!」

這時,雷光戰斧突然傳了一則訊息,菲特趕緊一看。當她看完訊息後,臉上卻出現安心的笑容。

「還真是即時呢!」菲特小聲地說。

「怎麼了嗎?」宙問。

「沒什麼。」菲特繼續說道:「好了,該走了。該把你的未來給拿回來!」


「一個人過來嗎?」麥斯威爾對著哥德溫問。

哥德溫並沒有回話,只是用眼角稍微瞄了麥斯威爾一眼。然而麥斯威爾並不理會他的冷漠,反而逕自坐在哥德溫旁邊。

這時,麥斯威爾突然用嚴肅的語氣問:「你希望這場審判的結果是什麼樣子?」

「沒有什麼我希望的結果,只要判決公正,不管結果是什麼我都會接受。」

「真的是這樣嗎?」

「什麼意思?」哥德溫微微轉頭,盯著麥斯威爾問。

「如果你真的追求公正的話,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種局面?你有給宙公平的機會嗎?」

「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原來只是要替自己的部下出氣。」

「他也曾是你的部下。」麥斯威爾低聲說著:「你身為長官,就眼睜睜看著他看成這樣嗎?」

麥斯威爾的語氣中已經透露著他的不滿與憤怒。但哥德溫不以為然,繼續說著:「今天這局面全是霧野自己造成的。至於他的下場,我看就由法律來決定吧!至少肯定比你我,尤其是比你,更公正。」

這時,正式開庭的時候到了。隨著雙方緩緩步入法庭,在場眾人的心情也愈加緊張。
只見法官重重地敲下槌子,宣告對宙的審判開始。

「被告――霧野宙,前職行官暨三等陸佐,兩年前殺害搭檔執行官皮爾斯、走私武器及軍事機密。在幾天前,還闖入時空管理局竊取資料。最後在羅斯特漁港與恐怖分子進行非法軍火交易,更殺害多名局員。你,認罪嗎?」賽吉站上前,洋洋灑灑地唸出宙的罪行。

宙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這些罪名,我……

「我有異議!」菲特突然打斷宙的話。

「不是應該先讓我說完嗎?」宙小聲地抱怨。

「喔,妳有異議?為什麼呢?」賽吉語帶笑意地問:「上述的罪狀有哪一些不是霧野做的。」

「關於殺害皮爾斯執行官一事,我們有證據證明霧野宙不是兇手。」

「那證據呢?」法官問。

「是。」菲特轉頭對維洛薩說:「艾克斯監察官,麻煩你了。」

維洛薩站上前,對著法官說:「那麼,就由我來替各位說明吧!」

「首先,是皮爾斯執行官的死因。」維洛薩拿出一份紙本,呈上給法官。

「這是……」法官好奇地問。

「那是皮爾斯的驗屍報告,上面很清楚地記載著,皮爾斯身上的致命傷只有一處,而且是被火器所射穿。同時,研究員喬治奈格也在同一發射擊中被貫穿而死。這與霧野宙本身的魔法特性完全不同。」

「那又如何?霧野也有可能是特地準備兇槍來犯案的。」賽吉不以為然地說。

「我否認。」宙突然說道:「既然你說是我準備兇器來犯罪的。那麼,兇器在哪?是哪一種型號的槍枝?你說的出來嗎?」

「這……

看見賽吉說不出話的樣子,宙露出得意的微笑,朝菲特及維洛薩各看一眼。

菲特說:「宙……霧野說的沒錯。射殺皮爾斯執行官的兇槍,並不屬於時空管理局內所有的型號。就這一點斷定是霧野宙所為並不合理。」

「查不到不見得就不是他幹的。」賽吉不懷好意地說:「據我所知,前幾天在羅斯特漁港,我派出去調察的部下也是死在同一把武器之下。而那個時候,霧野宙也在場。」

「不,不對!」菲特立刻反駁:「那個時候我也在場,霧野當時正與一名叫做鴉的男子發生打鬥,鴉所持有的武器正好與上述被害人的傷口吻合。詳細的情況,我在先前的報告書中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所以,殺害皮爾斯執行官的兇手,不是霧野宙,是重生會的幹部鴉!」

菲特鏗鏘有力地說著。堅定的語氣,讓在場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我有異議。」賽吉刻意用手指著宙說道:「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故意演戲?要知道霧野宙可是跟犯罪集團勾結、走私軍火的犯人啊!刻意演戲避免嫌疑也是有可能的。」

「對方看起來很強勢呢!如果不想辦法反擊的話會很不妙。有辦法嗎?」宙小聲地問。

「這一點還不用擔心。只是,如果要贏,還需要一點時間,如果能爭取一點時間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有辦法。」

只見宙深吸一口氣,接著用輕佻的語氣說:「真受不了啊!走私軍火是你們硬灌給我的罪名吧?你們真的有我走私的證據嗎?」

「如果你沒有走私軍火、勾結犯罪集團,那麼當時會什麼要逃跑?」

「你當時一口咬定我有犯罪,還帶著一大群人圍上來。為了自保,我也只好那麼做了。」宙一邊聳肩,一邊說道:「說到底,用那麼強硬的手段抓人,還用那麼模糊的證據定罪,你是不是想隨便找個人頂罪啊,無能的監察官?」

「你這傢伙!」

「難道不是嗎?」宙也用力地拍著桌子,大聲地回話:「你有查到我走私的確實紀錄嗎?目擊證人呢?案發現場的搜查呢?你有哪一樣做到了?」

「那是……

看到賽吉咬牙切齒的模樣,宙乘勝追擊,繼續用言語刺激賽吉的情緒。

「如果是我,當天晚上就能夠處理好!」

「我當時是……

正當賽吉打算開口反擊時,卻聽到法官的錘子用力地敲著桌子。

「肅靜!」

法官用略帶怒氣的表情盯著宙,嚴厲地警告他:「被告,請尊重法庭的秩序,別做出在法庭內叫罵的舉動。」

「是,我明白了。非常抱歉。」

宙一反先前咄咄逼人的態度,低下頭,直接認錯。

當他彎下腰打算鞠躬時,他卻偷偷對菲特笑了一下。


而在這時,偽裝成研究員的梅特歐正在替賽吉他們做最後的準備,他一邊檢查手提箱的內容物一邊心想:「這樣就沒問題了。接下來只要想辦法抽身回去就好。」

這時年長的研究員突然走近他身邊,沒好聲氣地問:「喂,你準備好了沒有?」

「機會來了!」梅特歐心想。他裝出慌張的樣子,回答:「是的。都準備好了。」

他將東西收進手提箱內,正準備將它拿起來時,突然雙手抱住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喂,你搞什麼鬼?」

「主任抱歉……我的肚子……突然,不太舒服……能、能不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真的假的?別給我搞這麼老套的狀況?」

「是真的……我本來腸胃就不好,加上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工作……」

「行了行了……你給我快去快回,等事情結束後我再跟你算帳!」年長男子不耐煩地說。

「非常謝謝您……」梅特歐有氣無力地回答。為了避免嫌疑,他步履闌珊地走出男子的視線。


同時,在法庭內,在宙和賽吉的爭執結束後,現在的氣氛又回復平靜。

坐在旁聽席上,看到剛剛的對話,忍不住說道:「總覺得,剛剛的氣氛有點尷尬呢!」

「也是呢,這樣的情形,實在不怎麼妥當。」陽斗也附和著。

但是蒂安娜卻意外地能夠接受,她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吧?本來對立雙方就是會互相辯駁了。何況剛剛看起來像是宙先生占了上風。」

「難說喔,故意惹火對方,有可能換來更大的反撲。」史黛拉說。

菲特看到宙故意挑釁賽吉,跟對方起口角,令她覺得有點不安。她小聲地問:「等等,你這樣會不會太過火了?」

「才不會!我剛才打斷了他的話,還順便擾亂了他的思慮,現在可以重新進行攻防了。」

「被告既然宣稱走私是被污陷的,那麼被告方有任何證據嗎?」法官問。

「好了,接下來該妳表現囉!」宙微微一笑,對著菲特說。

菲特向前站,對著法官說:「是。除了剛才的驗屍報告外,我們這邊還有一項證據。」

接著,她叫出一面螢幕,上面映著重生會戰艦的內部構造。

菲特開始對著所有人講解:「這是先前重生會在第97管理外世界所搭乘的戰艦。我在明查暗訪下,找到了它的設計圖。」

菲特又叫出另一面螢幕,而映照在其中的,則是另一艘船艦的設計圖。

「各位可以發現其中的構造及材料都於時空管理局最新的船隻有諸多相似處。」

菲特繼續說著:「然而,霧野宙是在兩年前被通緝並逃亡的。他根本沒有機會拿到這些設計。」

「也就是說,從以前到現在,持續走私軍事機密的,另有其人。」

「我反對。」賽吉冷冷地說,他說話的語氣十分平穩,看起來已經恢復冷靜。他繼續說:「重生會能有時空管理局的新設計,只是代表除了霧野外,還有其他人在進行走私的勾當。而那些人也很有可能是霧野的同伙。」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宙一臉嫌惡地說。

賽吉不理會宙的挑釁,繼續說著:「還有其他證據能證明霧野沒有走私嗎,哈洛溫執行官?」
菲特沉默了一回,眼睛看著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麼。

「還要我再拖一下時間嗎?」宙問。

就在這時,菲特口袋裡的雷光戰斧突然傳了一則訊息,菲特趕緊將它拿出來看。
「來了!」菲特心想。

「哦!在開庭時,還有心思注意其他的事,看來妳對這一次審判並不怎麼在意嘛!」
看到菲特的舉動,賽吉開始揶揄著。

「執行官常常要面對很多突發狀況的,一則訊息可能就是一起大案件。哪能像某些人,只會在悠哉地坐辦公室,等別人把事情辦完。」

聽到宙反唇相譏,賽吉的臉上再度出現怒意,正當兩人即將再度起爭執時,法官即時敲下槌子,打斷了兩人。

「兩位請注意法庭上的秩序!尤其是被告,請不要再出現這種刻意挑釁的行為。」

「是,真是非常抱歉。」

「那麼,正如檢方所問,被告方還有什麼證據證明走私者另有其人呢?」法官問。

「有的!」

「我現在要再傳喚一位證人,他就是曾在重生會擔任幹部的梅特歐三等空尉。」

菲特話剛說完,就見梅特歐匆匆地走出來,臉上還不時沁出汗珠。

旁聽席上的疾風看到梅特歐現身,信心滿滿地說:「喔!梅特歐終於來了!」

「妳看起來很有信心嘛,是掌握了什麼關鍵嗎?」庫洛諾問。

「這個嘛……待會兒就會知道了。對吧,奈葉?」疾風不做正面回答,反而再問奈葉。

「雖然我不也能確定。但是,我對她們有信心。」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像很累?」宙看到梅特歐的樣子,不解地問。

「沒什麼,只是來的時候太趕,跑得有點喘而已。」梅特歐一邊擦汗一邊說。

「那麼,請梅特歐三尉說明一下,有關重生會在兩年前的走私事件吧!」菲特說。

「是。之前我也有向時空管理局提出有關重生會的報告,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梅特歐刻意朝賽吉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也許這聽起來像是危言聳聽,但重生會的爪牙一直以來都潛伏在管理局內部。走私軍火也只是冰山一角,策略布局或是人員配置,這些情報,重生會都有辦法弄得到。說不定連今天這場審判,都有他們的人也這裡監視。」

「照你這樣的說法,霧野宙更有可能是他們的一份子?」賽吉反問。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梅特歐繼續說道:「兩人前,羅斯特漁港的事件發生後,我也收到組織的命令去收拾當時的幹部。當時他任務的內容是和時空管理局的研究人員交易。在我得到的資訊中,完全沒有提到有執行官參與。因此,宙先生與皮爾斯執行官應該是為了執行任務才會到那裡。」

「但是當時哥德溫提督並沒有指派他相關的任務!」賽吉反駁。

「確實。這是我個人的獨斷行為。但是,我的確是為了找到走私事件的兇手而行動的。」宙說道。

在有利的證據一一羅列後,菲特激動地向法官問道:「這樣一來已經很清楚了吧?霧野宙既不是殺害皮爾斯執行官的兇手,也沒有涉及走私事件。」

「這個嘛……

法官按著額頭,回顧著雙方所提出的證據,的確沒有肯定的證據能證明霧野宙有罪,但卻也很難證明他無罪。

就在法官猶豫不決時,只聽賽吉突然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的片面之詞,就能斷定霧野無罪嗎?」賽吉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起來作假呢?更何況,鴞說的話真的有可信度嗎?」

「這麼說,你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相信我吧!」梅特歐無奈地說。

「不管你相不相信,梅特歐的證詞在這個法庭上就是目前最有利的證據。除非你有能推翻他的證據。」宙說道。

「說的沒錯,要推翻身為證人的梅特歐,除非你能拿出物證。」菲特附和著宙說。
聽到三人這麼說,賽吉笑得更開。

他抬起頭,笑著對眾人說:「既然這樣,我就拿出物證來好了。」

賽吉不懷好意地瞧了宙一眼,彷彿是刻意在模仿宙一樣彈了一下手指。

「物證,難道是……

看到賽吉的反應,宙的心裡直覺想到了千面隱者。接著,一名研究員提著一只手提箱走進了法庭。

「剛才的年輕人呢?」見研究員少了一人,賽吉心裡覺得有異便問了一句。

「他……出了點狀況……

「算了,先趕快把影像放出來吧!你能操作嗎?」賽吉問。

「沒問題。」

男子打開手提箱,開始操作著內中的儀器。宙瞄到手提箱內的物品,如他所料是一只懷錶,也就是千面隱者。一想到一直以來並肩作戰的夥伴,會成為對方陷害自己的工具,宙的心頭瞬間一緊。

賽吉對著法官說道:「庭上,這是霧野宙的魔導器,千面隱者。現在我就要將其中的紀錄給公開,霧野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只要看裡面的內容肯定就能知道。」

「沒事的,相信我。」梅特歐回過頭,對著眾人輕聲地說。

而菲特也對宙說:「是啊,好好看看我們接下來要施展的魔術吧!」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好好期待一下吧!」聽到兩人的鼓勵,宙也放寬心,笑著回應。

同時,在宙對面的那個人也展露著微笑。眼看千面隱者內部的影像即將被播放,賽吉的心裡不禁感到雀躍。

然而下一刻,映入他眼廉的,卻是……

「喔,是你啊!又是代替你的頂頭上司來的嗎?」

「廢話少說,東西呢?」   

一名穿著大衣的男子正在和鴉對話。

「這是……怎麼會?」

看到播出的影像,賽吉臉上的笑容開始轉為驚訝

「喔,原來啊!」宙對著梅特歐說:「真沒想到你們會這樣做。」

而這時影片仍持續播放著……

「最近你們那邊好像有人察得挺勤的,在這麼敏感的時間點見面真的好嗎?」   

「那有什麼,到時候再找著替死鬼頂罪,把事情壓下來就行了。」   

「是嗎?是不是就像躲在那邊的先生那樣呢?」

鴉一說完,宙立刻現身,和在場的眾人發生打鬥……

就在法官專注地看著影片時,賽吉突然叫道:「庭上,請等一下……

「怎麼了?這不是很有力的物證嗎?」法官不解地問。

影像中,大衣男子的真面目被揭開,他正是賽吉薩哈爾。看到這一幕,整個法院內都發出了驚嘆。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拿出對自己不力的證據呢?」陽斗疑惑地問。

而一旁的史黛拉,則是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這樣,真虧妳們想得出這種主意。」

「哪裡,我們只是在確保真相而已。才不是什麼好主意呢!」疾風故作謙虛地說。

「別再打啞謎了,請趕快說明一下吧?」

「其實也不是多難懂的事。」史黛拉開始說明:「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千面隱者內原本的資料,但是薩哈爾既然想把它當成證據,肯定有做了什麼手腳。所以說……」

「只要設法還原裡面的資料,就可以狠狠地反將他們一軍。」疾風接著說。

「這就是梅特歐所想到的計畫喔!」奈葉說道。

「真是的,還以為你們是群乖孩子的。沒想到竟然會做這種鋌而走險的行為!」史黛拉開玩笑地說。

此時,眼見事跡敗露,賽吉急忙辯解:「請等一下,我可以解釋……

「他說的對,要解釋的可多著呢!」宙諷刺著。

下一幕,只見宙用鎮魂枷鎖綁住了那位賽吉,而他的面貌也開始改變。假賽吉的身分,其實是賽吉以調查為名義派出來的部下。

慌張的賽吉對研究員使了個眼色,研究員意會過來,立刻將影像關閉。

「薩哈爾監察官,這是怎麼一回事?」法官又驚又怒地問著。

「等等,這是栽贓!是有人刻意扮成我的樣子,企圖誣陷我!」

「你是說,你的部下想誣陷你?」宙問道。

「對,是你買通他們,再把他們滅口的。」

「那麼證據呢?」菲特問道:「有宙買通他們的證據嗎?」

「這是想當然爾的,不需要證據!」

「是嗎?但是我們這裡還有一個決定性的證據!」菲特拿出幾本簿子,將它遞給法官。她繼續說明著:「這是賽吉·薩哈爾這幾年來的工作紀錄,裡面所偵破的案件都是跟他在同一部隊的同事。」

「薩哈爾監察官,你是否如鴉說的一樣,不停地找替死鬼來掩飾你才是走私犯的真相?」

「不可能!這是誣陷!」賽吉急忙反駁。

「是嗎?那再看下一個證據吧!先前在管理外世界發生了管理局的船隻被攻擊的事件對吧?」菲特問。

「之後哥德溫提督便偕同特務四課進行反擊。可是,根據武裝組織的首領所言,是時空管理局的船艦先對他們進行攻擊的。」菲特繼續說著: 「說到這裡,各位應該心裡有數了吧?」

「重生會有時空管理局同型號的船艦,而該型號的船又以哥德溫提督旗下最多。這其中真的沒有什麼關聯嗎?」

面對菲特的質問,賽吉急忙反駁:「一派胡言!妳所說的都是片面之詞。更不要說,那些證據的真偽還沒經過確定呢!誰知道那是不是偽證?」

「你又要如何確定我們提出的是偽證呢?」

「那還不簡單,只要經過鑑定,是真是假就能一清二楚了。」

賽吉邊說邊在心裡暗想著:「哼!幸好提早買通鑑定師。只要他一說妳們的證據是假的,到時候情勢就會逆轉了!」

就在賽吉這麼想的同時,千面隱者卻又播出一段錄音……

「聽好了,我現在要去把薩哈爾監察官交代的事情辦好,你給我把東西顧好,知道嗎?」

「是。主任指的是跟鑑識人員交涉的事情嗎?」

「噓!別亂說……

「我只是禮貌性地打個招呼,薩哈爾那傢伙早就把事情都講好了!別再隨便亂說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這、這是……

賽吉聽到錄音的內容,驚訝地看向研究員,著急地問:「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那段對話?」

「我什麼也沒做啊,只不過是交代一下部下……

「看來這樁案子還有得查了……」法官低聲呢喃著,他拿起錘子,重重地敲了兩下。他朗聲說道:「現在宣判,被告霧野宙涉嫌殺害皮爾斯執行官、走私武器及軍事機密之案件,因罪證不足,故宣告無罪。」

「太好了!」

聽到無罪宣告,宙與菲特雀躍地互相擊掌,猶如在宣告勝利一般。而在旁聽席上的奈葉人也紛紛露出喜悅的神情。

「但是……破壞時空管理局及傷害局員之情事,仍是罪證確鑿。」法官接著說。

「是的。關於這一點,我沒有異議。」菲特恭敬地回答。

「欸!妳不幫我辯護嗎?」

菲特盯著宙,略帶怒氣地瞪著他問:「難道這些事你沒做過嗎?」

宙默默地別過頭,不再討價還價。

這時法官仍繼續宣判著:「然後是……關於賽吉•薩哈爾監察官以及其直屬長官哥德溫提督疑似與恐怖分子交易的指控,亦應再度重啟調查。至於負責調查之人員……」

哥德溫專注地看著法官宣判,宛如那些指控全都與他無關。而在他身旁的麥斯威爾卻開始質問著:「哥德溫,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嗎?」

「不,那只不過是薩哈爾個人的獨斷行為罷了。要重啟調查或是直接定罪我都無所謂。」哥德溫雖然回話,但眼睛仍注視著賽吉。

賽吉感覺到哥德溫的視線,他抬頭一看,卻發現長官的眼神如此冷漠。

「哥德溫提督……」賽吉無助地喊著長官的名字。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被當成棄子。他最後的價值,看來也只剩替哥德溫頂罪而已。

看到賽吉的下場,宙一反先前的挑釁態度,同情地說:「這下你該看清那個人的真面目了吧?現在把真相說出來的話,你也許還有不至於……」

「你給我住口!」賽吉突然大喊著。聽到宙的聲音,賽吉的理智像是斷了線一般。他的表情不再冷靜,眼睛也佈滿血絲。

賽吉指著宙,憤怒說著:「霧野,今天我是被當成棄子或是怎麼樣都好,都輪不到你來同情我!聽好了,只有你,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接著,他自口袋裡拿出一枚奇怪的按鈕,逕自按了下去。

「那是……」

宙發覺不對,趕緊大喊:「危險!所有人快趴下!」

霎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法庭的天花板突然炸裂,四散的瓦礫伴隨著眾人的驚呼落下。

待續


後記:
各位好,好久不見!這一次又隔了好久才更新。雖然每次都說會早點更新,但每次都拖了好幾個月。
關於這一次的內容……總之就是這樣,又是冗長的對話。其實這一篇實在寫的不是很滿意,也修了好幾次,感覺真像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管怎麼樣,(預計)最無聊的部分已經結束了。之後希望能寫出更精彩、更像原作的內容。
總之,謝謝每一個看過這篇文的人。
那麼下回再見了!


1
-
LV. 29
GP 1k
73 樓 XDIN cvh04512
GP1 BP-

第二十六回 追擊


正當賽吉的罪行被揭發,眼看已是窮途末路之時,他突然按下一枚奇特的按鈕,霎時法庭的天花板突然炸開,瓦礫隨著爆炸聲四處落下。眨眼間,法庭已是一片狼藉。
「沒事吧,宙?」
換上防護服的菲特張開護盾,擋下了四散的瓦礫。
「我沒事。其他人呢?」
宙四處張望,試圖確認在場眾人的安全。這時,他聽見梅特歐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我這邊也安全了。」
宙抬頭一看,發現梅特歐正站在法官的前方,他們身邊散落著木頭和磚瓦的碎屑,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抱著賽吉帶來的研究員,看來是梅特歐在爆炸時保護了他們。
「而且,其他人好像也平安無事。」梅特歐環視四周,確認其他人的狀況。看來在座的眾人似乎都及時保護了自己。
「菲特小姐、梅特歐先生,沒事吧?」昴站上前,大聲地對著前方大喊。而梅特歐則是對她投以一個微笑作為平安的信號。看到梅特歐的訊息,昴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但事情並非就此結束……
在破掉的天花板中,可以看到三名戴著鳥類面具的人在半空中俯視著眾人,而他們的身後則有數十個橢圓形的黑色金屬球體漂浮著。
「鷹、鴉,還有……」
梅特歐認出了戴面具的三人組,穿著騎士鎧甲的鷹、披著研究長袍的鴉,還有一人穿著白色的大衣,帶著缺了一角的面具。梅特歐雖然沒說出口,但已經知道他的身分。
而菲特則馬上看出那些黑色的金屬球體,驚訝地說:「那個是……拓發者?」
「說的沒錯。」鴉回應著:「看來JS事件,對你們仍是記憶猶新啊」
「是跟斯卡利艾迪交易得到的嗎?」梅特歐問。
「如果是的話,那他未免也太大方了。」鴉反諷著,他攤開雙手,繼續說:「這些是我根據斯卡利艾迪的原型,自行改良並製造的。」
「正好讓曾經歷JS事件的你們來幫我蒐集一下數據,看看它們比斯卡利艾迪的玩具強上多少?」
鴉手一揮,黑色拓發者們便四散而去,朝著在場的所有人攻擊而賽吉則趁著這時的混亂,打算逃往鴉他們那兒。
正當拓發者們即將撲向現場眾人時,數道櫻色的光束已經早一步將其貫穿。
「這些拓發者由我來處理,菲特跟梅特歐負責抓住那些犯人!」
此時的奈葉飛到法院上方,雙手握住旭日之心,準備對抗為數眾多的拓發者。
「奈葉小姐,讓我來協助妳!」
昴也乘著翔空星道來到奈葉身旁,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後,便立刻上前迎戰拓發者。
「可惡的傢伙,別跑!」
宙注意到賽吉的動作,打算追上去,但當宙踏出腳步的同時,一群拓發者便立刻來到他的面前,阻擋了宙的去路。拓發者們伸出觸手,打算攻擊宙。
當他們準備對宙攻擊時,梅特歐突然大喊:「宙先生,接住!」,同時朝宙擲出了千面隱者。
在拓發者們即將發出攻擊的剎那,幾枚水藍色的光錐卻已早一步將其全數射穿。
宙這時已經啟動千面隱者、換上防護服。只見穿著深藍色大衣的宙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
「好,接下來就輪到你了,賽吉!」宙一邊喊著,一邊朝著賽吉持續奔跑。
「讓賽吉•薩哈爾被抓,我們這邊就不好交代了。鷹,拜託你了。」
在鴉說完話的同時,鷹的身體也隨著動起來,手上細劍直指宙而去。就在這時,一炳金色鐮刀擋住了鷹的刺擊。
「宙,我來擋住她,你快去!」
宙看了菲特一眼後,沒有多做回應,只是繼續追著賽吉。
「昴,他們就拜託妳了!」
「好的!」
一聽到梅特歐的指示,昴立刻乘著翔空星道來到梅特歐的身旁,而梅特歐也在昴到達後,打算前去支援宙。
就在這時,帶著鴞面具的男子卻在這時朝梅特歐衝了過來,一把大鐮刀直直地劈向梅特歐。
梅特歐看出了他攻擊的軌跡,立即揮舞長槍架住鐮刀的缺口。雖然梅特歐即時用槍擋下這一擊,但仍被沖擊的力道給逼退。梅特歐看了那把鐮刀一眼,正是文森的斬首大鐮,更加確定了面具男子的身分。
「這件魔導器……果然是你,文森!」
文森不做回應,只是繼續出力,試圖壓制梅特歐,但梅特歐也不甘示弱,想用力量反制對方。兩人互不相讓,最後兩人彈開彼此的武器,各自退了一步。
文森再度舉起斬首大鐮,此時大鐮亮起一道綠光,文森開始急速旋轉身體,讓自己變得像陀螺一樣。高速迴轉的文森猛然衝向梅特歐,因為迴轉而颳起的鐮風,刮得梅特歐的皮膚開始生痛。但梅特歐卻是不退反進,不斷朝著文森前進。
DestroyImpact(毀滅衝擊)!」
殞落之魂排出了數枚彈殼,槍尖發出淡淡紫光。當陀螺逼近梅特歐時,他突然壓低身體,將殞落之魂朝著陀螺外圍奮力一刺。只聞鏗鏘一聲,殞落之魂的槍尖正好擋住了鐮刀的缺口。瞬間,殞落之魂的槍尖開始釋放魔力,紫色的光之槍即將射向文森;而文森則趕緊輸出魔力,想壓下殞落之魂。雙方再度比拚,紫色、綠色的魔力光同時迸射,竟將兩人雙雙震飛。
BulletSpike (子彈貫釘)。」
麥斯威爾一拳打穿了一台拓發者,纏繞在拳頭上的橘色魔力光有如錐子般刺穿了拓發者的護甲。但同時,又有另一群拓發者來到了他的背後。
brokenstream(破壞奔流)!」
麥斯威爾轉過身,朝著它們所在的方向揮出一拳,一道橘色的光束便隨著拳頭射出,貫穿了拓發者們。
「真受不了,早知道就把劍帶過來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麥斯威爾忍不住抱怨著。
「喔?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對手不怎麼樣。」哥德溫氣定神閒地說著,即使被敵人環伺,他卻不為所動,彷彿敵人不存在似的。
「我可沒說笑呢!實不相瞞,一邊戰鬥一邊保護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提督閣下。」
「這種程度,應該還用不著劍吧?再說了……」
就在哥德溫話說到一半時,一架拓發者突然衝向他的背後,只見哥德溫轉過身,對著正衝過來的拓發者揮出一拳。只見一道紅色的雷光閃過,哥德溫的拳頭已經將拓發者給打穿。
哥德溫輕描淡寫地將拳頭從機械裡抽回,一邊說道:「早已捨棄劍的你,真的會再度拔劍嗎?」
「那得要看對象是誰了……」
兩人突然轉過身面對彼此,雙眼互相盯著對方,似是在對抗一般。倏然,兩人各自朝對方出拳,紅色閃電及橘色光釘同時射出,但卻沒有擊中對方,反而是從兩人的身旁穿過,擊中的彼此後方的拓發者。
「反應不差嘛……」
「謝謝誇獎。」
這時,庫洛諾也朝著他們倆降落,在他們著地的同時,成群的機械零件也如同細雨般落下,看來一路上也擊破了不少拓發者。
「兩位沒事吧?」庫洛諾問。
「沒事,多謝提督閣下的關心。」麥斯威爾反問,「話說回來,陽斗呢?他沒跟您在一起嗎?」。
「我讓他去支援高町一尉她們了。」庫洛諾接著說,「我也聯絡了總局,請他們派出武裝隊支援。」
「這樣啊,那麼在支援到來之前,就由我去封鎖敵人的退路吧。」麥斯威爾說。
「那就麻煩您了。」庫洛諾轉而看向哥德溫,說了一句:「現在所有人都在為了這場騷動投入全力,我們這些長官也該有所行動。」
「哼!說話別那麼拐彎抹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哥德溫不悅地說著,「我也已經通知部下前來封鎖現場,薩哈爾闖的禍,我會負責收拾。」
同一時間,宙正在追逐試圖逃跑的賽吉,只見宙彈個響指,兩道水藍色的光錐立即射出,光錐繞過賽吉的背後,朝著他的面前墜下,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宙縱身一躍,順勢跳到他的前方將其攔下。
「大勢已去了,對吧?」宙得意地說。
賽吉轉過身,雙眼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人。
「霧野,你究竟要糾纏我到什麼時候!」賽及咬牙切齒地說。
「到你把真相全說出來為止。」
「作夢!」賽吉一邊說,一邊從外衣內掏出他愛用的槍型魔導器朝著宙開槍。
只見宙一個彈指,四道水藍色的光錐瞬間朝賽吉四肢射去,將他打倒在地。
「真可惜,你忘了我的外號了嗎?」宙一邊朝賽吉走過去,一邊說著。
魔術師可是專門讓人夢想成真的喔!」
宙緩緩地伸出手指,打算對賽吉施加枷鎖。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發子彈筆直地朝著宙飛來。
查覺到不對勁的宙,趕緊避開。他循著槍響傳來的方向一看,發現鴉正舉起化成槍炮的義肢對著自己。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吧,霧野?」
「是啊!通常這個時候,應該要找個空曠的地方聊個幾句吧?」
「我們到偵訊室好好聊聊怎麼樣?」
宙一邊說著,同時又彈了個響指。這次出現的,是兩道水藍色的圓鋸。圓鋸飛快地射向鴉,為了保護自己,鴉連忙用槍射擊圓鋸。
但就在鴉將圓鋸打散之後,又有四道光錐迎面飛來,只見鴉揮動左手,呼喚拓發者前來替他擋下攻擊。
被擊中的拓發者隨即爆炸,雖然躲過了攻擊,但爆風也將鴉吹倒在地。
看到鴉居於下風,賽吉忍不住擔憂起來,但宙這時也已經準備好下一波的攻勢了。
「沒時間陪你們胡鬧了,這一招就要做個了斷!」
宙一揮手,六個水藍色的魔法陣出現在身邊。
BulletSpike(子彈貫釘)!」
「哪能讓你這麼如意!」鴉不甘心地喊著。
同時,在法院周遭的拓發者紛紛停止攻擊,轉而朝著鴉所在之處飛去,怪異的行動,讓在場的眾人不禁遲疑的一會兒。
而鷹和文森見狀,也不再戀戰,決定開始撤退。
「看起來,時間差不多到了。」鷹冷靜地說。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見鷹將細劍用力一推,將菲特給架開,隨後作勢朝她刺出一劍。菲特見狀,雙手立刻握緊雷光戰斧,奮力地朝鷹揮劍的方向砍去。
鏗的一聲,鷹的劍尖,被雷光戰斧的光刃彈開,連同鷹的身體也一起被彈飛。然而,鷹卻在這時用力一蹬,順勢往上空飛離。
同一時間,正在與梅特歐纏鬥的文森,也正準備要撤退,只見斬首大鐮排出了數枚彈殼。隨後,文森便將鐮刀往地面用力一砍。霎時引起了一大片粉塵,將梅特歐的視線給遮住。而文森也趁機飛上天空。
再看到鴉這一方面,蜂擁而至的拓發者們有如黑色洪水般朝著鴉席捲而來,將他們包圍住,也將宙的子彈貫釘給擋下。
隨後,黑色洪流向上直衝,正好與鷹還有文森在空中交會
這時,拓發者們瞬間改變陣型,像是地毯一樣排在他們的腳下。
「抱歉,我們這一趟是來劫囚的,要是逗留太久的話可不太好。」鴉放聲說道。
「至於你,霧野……」
「我個人比較喜歡空曠一點的地方,下一次就寬廣的戰場上暢談吧?」鴉看著宙嘲諷般地說。
話一說完,天空的色彩開始改變,一艘巨大的黑色船艦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怎麼能讓你們稱心如意!」
菲特一邊說,一邊揮動鐮刀打算阻止他們
HAKENSABER (巨鐮飛刃)
DIVINEBUSTER(天神烈破)!」
看到菲特出手,奈葉也立即以砲擊支援。但是黑色拓發者們卻立即擋在鴉等人的面前,聚集成一面黑牆替他們擋下這一波攻擊。黃色的光刃與櫻色的光束將牆打個粉碎,並刮起一陣暴風。
而下一刻,梅特歐與陽斗也趁機衝上前,但黑色拓發者仍是前撲後繼地阻擋在他們面前。任憑劍與槍如何揮舞,拓發者的數量仍像是不曾減少一樣。而鴉等人正逐步往戰艦飛去。
眼看犯人即將逃離,眾人的情緒也開始焦急起來。
「好傢伙!既然這樣……
宙舉起右手,一道巨大的水藍色魔法陣隨之展開。
「陽斗、梅特歐,你們兩個……
就在宙喊到一半時,突然有人大喊著。
「你們兩個,快點讓開!」
兩人一聽到指示,便立刻往兩旁飛離,只見庫洛諾正站在法院中央,展開一道巨大的灰色魔法陣。
「宙,動手!」庫洛諾喊著。
「還用你說!」宙不服氣地回嘴。
話一說完,只見兩人同時發動攻擊。
StingerBlade (雄蜂光刃)……
BulletSpike(子彈貫釘)……
ExecutionShift(末日風暴)!』
霎時,只見藍色與灰色的光芒不停閃爍著,數以百計的光芒如同流星雨般直衝黑色拓發者。下一秒,眼前的金屬球體便接連爆炸,天空宛如放起一陣超大型煙火一般。轉瞬間,拓發者們已經全數被殲滅。
「很棒的聯繫攻擊呢!」奈葉忍不住讚嘆著。
「很好,現在全員突擊,將犯人逮捕!」
庫洛諾將手臂一揮,大聲地指揮著。一聲令下,奈葉、菲特、梅特歐、陽斗四人士氣大振,立刻向前衝。
「真是的,鋒頭都被你搶光了。」宙看著庫洛諾,悻悻然地說。
「宙,還在這裡拖拖拉拉的做什麼?」
「是是是……」宙不情願地說著,但同時,他也使盡全力地往上飛。
「不過,這樣的場面倒是挺懷念的。」
不一會兒的時間,五人就己經將鴉等人給包圍住。
「現在這樣,可說是人贓俱獲吧?」
陽斗一邊說,一邊用劍指著他們。
「束手就擒吧,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菲特接著說。
「既然都演變成這種局面,我想我們也只有照辦了。」
只見鴉反常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
「鴉,你這是?」鷹訝異地問。
然而奈葉等人仍是不敢鬆懈,持續對他們保持警戒。
「別那麼緊張嘛!我們是不會抵抗的。只不過……」
鴉突然噤聲,似乎打算做出什麼舉動。
這時,宙像是意會到什麼一樣,對眾人大喊著。
「所有人,趕快朝那艘船攻擊,快點!」
但就在宙說完話的同時,鴉身後的黑色戰艦也同時射出數十枚飛彈,但目標卻不是奈葉等人,而是……這四周的城市。
「我們的船,可不是虛有其表的啊,哈哈哈哈!」鴉得意地大笑著。

待續

後記:
各位好,在間隔好幾年後,飛翔的流星又再度更新了。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來這篇作品,不過還是跟各位說聲好久不見。
最近又重新開始寫作了,只不過好幾年的空窗期,水準其實退步很多,先跟各位說聲抱歉,傷眼了。
這一次的更新開始把卡了好幾年的劇情開始往前推,不過我現在就像生鏽的齒輪一樣,轉動的有點慢。所以這一篇其實有點灌水,看之後能不能逐漸找回一些感覺。
然而這篇後記除了打招呼外,也談談寫這篇故事的想法,其實幾年前的想法,是想要讓鴉他們逃掉,然後再寫幾回過渡回寫宙跟主角們的互動,最後再安排一場大戰讓所有人大打出手(聽起來好像很混亂)
只是現在覺得這樣寫,節奏會很慢,所以決定調整一下故事的安排,下一篇應該會持續寫追逐戰的劇情,請大家期待。
好幾年沒寫小說,其實心裡有很多想法,往後的後記應該也會像這樣寫寫自己創作的想法,也許有自嗨的嫌疑,就請各位多多海涵。


1
-
LV. 29
GP 1k
74 樓 XDIN cvh04512
GP0 BP-
第二十七回前後夾擊

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鴉的身上時,重生會的戰艦冷不防地朝周圍的街道射出飛彈。
儘管眾人試著去攔截,但飛彈的數量實在太多,一時之間也無法全數消滅殆盡。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Hrasvelgr(凌風天鷲)
數道銀白色的光彈瞬間飛出,瞬間將半空中的飛彈給擊破,只見爆炸聲在空中接連響起,原本會將城市化為火海的飛彈,已經盡數化為粉塵。
眾人轉過頭一看,此時與琳融合的疾風正站在法院的上空,雙手握著天劍十字與夜天之書,看來剛才的攻擊正是她所為。
「呼!差一點就來不及了……」
「疾風!」
看到疾風出手解圍,眾人的心情也瞬間放鬆。
「真是的,嚇得我心臟都快停了!」宙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著,他繼續說:「這群人出任務都這麼驚險的嗎?」
「但也讓我們大開眼界了嗎,八神二佐的應變非常迅速啊!」
而這時,梅特歐再度看向鴉的方向,此刻他們已經回到船上,準備揚長而去。
「等等!」
梅特歐一邊喊著同時試著追上船艦,可惜船艦這時已經啟動,引擎發動時所產生的氣流也將梅特歐給擋在後方。
「別想跑!」
梅特歐想追上去,但卻被宙給拉住。
「就當讓他們賺到了,現在還是先以確認現場人員安危為優先吧!」宙拍著梅特歐的肩膀說道。
「說得也是……」梅特歐轉頭看了地上剩下斷垣殘壁的法院,不禁擔心起了下方的人們是否安全。
「還是先確認其他人的安全比較重要,對吧?」奈葉看出梅特歐心裡的不安,也出言安撫。
正當眾人打算降落時,一道宏亮的聲音突然自眾人的魔導器傳出。
「諸位,繼續追擊!」
哥德溫透過廣播,向眾人下達指令
「那現場的救援工作呢?」疾風問。
「由我、哈洛溫提督跟麥斯威爾一佐來指揮。」哥德溫繼續說著:「我已經命令部下在戰艦逃離方向的前方先行埋伏,務必要在敵人逃離前追上去。」
哥德溫關掉廣播,對著身旁的庫洛諾及麥斯威爾問:「你們沒有其他意見吧?」
麥斯威爾和庫洛諾看了一眼後,各自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依照您的意思吧?」麥斯威爾回答,他轉頭對著庫洛諾低聲說:「那就麻煩您了。」
「各位聽我說,現在開始由八神疾風、高町奈葉、菲特·T·哈洛溫、天川陽斗、梅特歐·席卡以及霧野宙組成臨時編隊進行追擊,現場指揮官由八神二佐擔任,沒問題吧?」
「嗯,交給我吧!」疾風接著說:「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
「嗯?」
「由於情況緊急,我希望能暫時解除梅特歐身上的魔力限制,而且是最大限度。」
「咦!」聽到疾風的請求,梅特歐不禁驚訝了一下。
「最大限度,這麼說是AAA級囉?」菲特說。
「真的可以嗎?」梅特歐問。
因為梅特歐的身分,目前能解除的魔力限制最多只到AAA,但即使如此,要讓一個受保護觀察的罪犯擁有如此限度的魔力,對管理局的風險實在太高。所以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種情形。
「沒問題。」
「咦!」聽到庫洛諾的回答,梅特歐不禁驚訝了一下。
「太好了呢,梅特歐!這樣就能火力全開了!」奈葉笑著說。
「是啊」
「那麼,事不宜遲,請各位馬上行動。」
「然後是宙……」庫洛諾突然對宙說了一句:「可別讓目標逃跑了。」
「了解。」
「最後,請各位務必平安歸來,以上。」
「是!」
語畢,五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逃離的船艦。
途中,菲特突然對宙說:「哥哥跟宙的感情果然很好吧?」
「什麼?才沒這回事呢!」
「畢竟學長也算是宙的師父,交情自然不錯吧?」陽斗說道。
「所以他才會庫洛諾的魔法啊。」奈葉說。
「才不是!我只是看那幾招很好用才偷學起來的,絕對沒有什麼把他當師父這回事!」宙極力否認著。
「好嘛,別急著否認啊。」疾風輕掩著笑臉繼續說:「這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對吧,梅特歐?」
「啊,是啊……」梅特歐心不在焉地回應。
「怎麼了嗎?」奈葉飛向梅特歐的身邊問。
「沒什麼。」梅特歐說:「只是,要和過去的同袍做個了斷,難免有點緊繃。」
「是那個叫文森的嗎?」宙問。
梅特歐點點頭。
「這樣啊。」
宙心裡想著:「也是呢……我也要把那個叫鴉的傢伙給逮捕才行。」
另一方面,在黑色船艦內,鴉等人來到了艦橋,看到了灰翼眾和紅騎士正列隊迎接他們,而站在他們中央的人,則是同樣身為六翼的燕。
「燕?怎麼連你也來了?」鷹驚訝地說。
「畢竟這次行動的風險很大,所以鵬大人才特別交代我過來。」燕繼續說:「現在看起來,果然有過來的必要。」
「是嗎?所以才派你過來啊……」鷹自言自語地說著:「我真是失態了。」
「總之,有把人帶回來就好。」燕冷冷地說。
隨後,一名未戴面具的灰翼眾跑上前,對著他們說道:「屬下的救援來遲了,希望各位大人見諒。」一位灰翼眾上前說道。
「不,剛才的行動很機靈。你做得很好,胡蜂。」文森稱讚著那位灰翼眾那位灰翼眾有著一頭金髮,臉頰兩邊各有三道刺青,他的外表讓鴉很有印象,他是文森的副官胡蜂。
「的確,能配合我的暗號瞬間做出正確的判斷,挺能幹的。真羨慕你有個好部下啊,鴉。」
這時,被劫走的賽吉·薩哈爾突然說道:「等一下,你們是說,你們朝城市發射大量的飛彈,就只是為了逃走?」
「是的,不過不用擔心,這艘史貝利翁BETA本來就是為了測試武器而製造的實驗機,那些飛彈只不過是預期中的開銷罷了。」
「誰在跟你說這個!你有想過要是飛彈命中的話會發生什麼事嗎?」
鴉嘆了一口氣後說:「我想,你可能是驚嚇過度導致腦袋不太清楚了,賽吉先生。」
「我們本來就是恐怖分子,為了自己的目的炸了一兩座城市根本不算什麼。還是說,你覺得就這樣被時空管理局捉住會比較好嗎?」
「不,只是這麼做,造成的犧牲未免也……」
這時鴉走上前,一把抓住賽吉的衣領說著:「怎麼?你以前都不知道犧牲多少部下了,難道你現在才良心發現?別逗我笑了!」
「這……」
「冷靜點,鴉!別在這時候亂來。」燕轉過身來,出聲制止。
鴉放開手,背對著賽吉說:「抱歉,說了這麼多難聽話。我只是想提醒你,既然選擇同流合汙,就不要想有回頭的機會,希望你明白自己的立場。」
「說夠了吧,鴉,現在不是教訓他的時候。」
鷹雙手抱胸,身體靠在牆上,她的樣子看起來像在休息,但卻又隱約透露不耐煩的情緒。
察覺異狀的文森問道:「怎麼了,鷹,妳似乎有些心神不寧?」
「不,是你多心了,我沒事。」
「大概是攻擊城鎮的計畫,讓她有了不好的聯想吧?」鴉突然說:「雖然說,我的計畫已經有鵬大人的首肯,但畢竟之前才有孔雀搞出來的事情,會有所顧慮也是理所當然。」
「不,我完全沒有意見。」鷹一邊說,一邊走向鴉的面前。
「只要是鵬大人的命令,我就會忠誠的執行,不需要做無謂的猜想。」
「是嗎……說的也是,畢竟是鵬大人最忠心的部下。」
鴉一邊虛應著,一邊在心裡暗想:「但是,鵬大人、鷹跟燕對孔雀的行為這麼在意,不像是擔心暴露身分這麼單純而已。而且,攻擊城市我們也沒少做過,為什麼對孔雀那麼生氣?」
果然是地點吧!鴉如此推斷著,那所學校肯定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能被傷到的東西。應該不是物品,因為校園都被破壞得差不多了,還是說……
「說不定是人?」鴉心裡閃過這個想法,他繼續思索著:「是聖王的複製人嗎?不對,是她的話,JS事件我們就不會袖手旁觀了。這樣的話,也許是……」
鴉回想了一下當時孔雀攻擊城市的過程,他的心裡似乎有了答案。
「我有些頭緒了,不過還是先裝作不知道好了,畢竟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就在這時,鴉的思緒也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
「鴉大人,前方有時空管理局的魔導士阻擋。」
語畢,艦橋上立刻投射出十數名武裝隊員正擋在它們前方的畫面。
「我去處理。」燕立刻回應。
就在燕準備走出艦橋時,鴉突然把她叫住:「先等一等。」
「一群小角色而已,不用這麼勞師動眾。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這裡就先讓我處理就好。」
鴉對著前方的通訊員下令:「準備對空機槍!」
「了解,對空機槍,準備。」
同時,在史貝利翁BETA外,貝爾率領一眾名武裝隊員在空中嚴陣以對。
「各位注意了,敵艦可能搭載了數種質量兵器,大家要小心應對!」貝爾繼續下達指令:「記住了,我們的任務是拖延對方,千萬不要逞強,只要等到主力部隊到達就好!」
「拖延對方嗎?還真是窩囊,但是這確實不是我們能應付得來的。希望她們能盡快趕到啊!」貝爾心裡暗想著。
此時,一道巨大的黑影也緩緩朝他們逼近。
「隊長,敵艦已經進入視線中了。」
「等等,那是……」
黑影的前端瞬間閃過幾道火光,伴隨著詭異的聲響。隨後,火光便飛快地朝她們飛去。
「不好了,快散開!」
貝爾立刻察覺到異狀,趕緊下達指示。
一聲令下,隊員們瞬間朝四面八方飛離,同時也朝著史貝利翁BETA開火。數道光束與子彈來回交錯,天空頓時瀰散著煙硝與閃光。
史貝利翁上的砲台能任意轉向不同角度,加上數量繁多,等於有無數的子彈由各方位射出。轉眼間,已經有幾名武裝隊員被擊墜。
貝爾一邊閃避機槍的子彈,一邊朝著船艦射擊。但船艦上的炮台也跟著它移動的方向轉動,不停地追擊他。
「嘖!能從各個角度轉動嗎?未免太靈活了吧!但是,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面對槍林彈雨的攻勢,貝爾決定鋌而走險,直接朝敵艦加速,他飛快地衝向其中一座炮台前方。隨後,將魔杖對準它。
「看招!」
貝爾這一炮,確實炸掉了一座砲台。但是,緊接在後的,卻是另一波的槍彈朝他襲來。貝爾趕緊展開護盾抵擋,但子彈的威力之強,仍是打穿了護盾,將他的護肩給擊碎。
「隊長!」
「我沒事,你們多留心自己!」
「剛才真是好險」貝爾心裡驚呼著,但在他逃過一劫的同時,又陸續有隊員被擊墜。
看到同伴接二連三被擊墜,貝爾心裡開始感到焦慮。
「該死,難道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嗎?」貝爾憤恨地罵著。
「既然如此,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要跟他們拚了!」
就在貝爾打算背水一戰時,一道櫻色的光束突然自遠方射來,筆直地劃過了黑色船艦的側邊,下一秒,數道黃色雷光接連閃過,瞬間擊毀了好幾座砲台。
事情發生得太快,讓貝爾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回神過來的他朝著光芒飛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奈葉與菲特等人正佇立在前方不遠處。
「抱歉,我們來晚了。」奈葉微笑著說。
待續
後記
各位好,雖然這一次更新的速度慢了一點,總算沒有拖太久。只是劇情還是有一點水就是了。
下一回會進入正反派雙方交戰的劇情,也會有奈葉、菲特跟疾風比較多的戲份,這一回原創角色的篇幅很長,寫得有點心虛就是了。
不管怎麼樣,謝謝各位的閱讀。







0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75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歡迎申請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