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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554

【小說】夏日的晚宴

樓主 醉夢者 c6343j6297
GP25 BP-

*6/14 修改了錯別字和一些不通順之處(對劇情沒有影響)

各位好,今天好不容易才又生出一篇羽留奈的短篇了

原本是打算寫過去篇,結果五月中泳裝委託圖完成了,臨時起意為了泳裝寫一篇

導致拖超過一個月...當然還有其他原因,後面再說

本次的靈感圖

委託繪師:則井 @terry810403

=====以下本文開始=====

七月末,天上的太陽正如一顆火球,將甫經梅雨季節的潮濕大地蒸散。

天氣報導表示各地氣溫再次迎來高峰,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熱」。

經歷上次「流越多汗,食物是否會變得更好吃」的實驗,請廠商維修被羽留奈破壞的中央空調的這段時間,美食研究會和供給部決定到海邊渡假。

主要目的當然是為了探尋「美食」,瞧她一講到海之家和想親手捕撈的各式海味,連我都覺得口水直流。

當然,尋求涼快也是不可缺少的理由。

前往阿拉巴海邊的資格的必須取得風紀委員會的認可,以格黑娜的自由校風這項規定也沒人會去遵守。

可是,既然要我陪同,取得正式許可便不可或缺。

對羽留奈來說,我的堅持顯得頑固不知變通,然則一旦發生意外,這份正式文件便是強力的護身符。

所以在我硬性要求下,她雖萬般不願還是先行一步前去交涉。

然而,當我到現場時,就看到已經歇斯底里的亞子和有求於人卻一副高高在上態度的羽留奈針鋒相對,雙方各自僵持不下。

最後只好決定由「夏萊」,也就是身為老師的我以實習的名義帶美食研究會和供給部到海邊,並且要繳交一份實習報告給風紀委員會。

說是實習,其實也只要注意她們不要過於越界的行為就好,本質上跟旅遊沒兩樣。

喀嚓喀嚓喀嚓......

「美食研究會夏日實習報告書」,我快速在空白的稿件上鍵入這個標題。

快速解決晚餐後,我獨自回到飯店的房間趕明天要上繳的報告書。

喀嚓喀嚓喀嚓......

手指輕巧的在筆電的鍵盤上敲擊著,清脆的打字聲敲響記憶的門扉,一點一滴想起屬於這份暑假的記憶。

海之家因為不合理暴漲租金的問題面臨倒閉危機,美食研究會和當地的黑手黨起了衝突,結果發現幕後老大是前喵元食品的老闆喵元寬,最後他又喊著反派台詞落荒而逃。

為了尋找傳聞中的珍稀食材──夜光魷魚,由風華開著小型快艇帶大家在海上搜索,目擊報告中表示2公尺的魷魚,實際上是三層樓高的龐然大物,不免想到神話中的克拉肯海怪,最後在美食研究會和供給部合作下勉強擊退了牠。

因為沒得到食材所以舉辦釣魚大賽,為了運動後可以嘗到更美味的食物一起打沙灘排球,實習結束前和海之家店長商討今晚舉辦烤肉大會。

喀嚓喀嚓喀嚓......

飯店離海灘有段距離,隔音方面也做得不錯,無論是海潮或是人群嘈雜的聲音皆闖不進這寧靜的氛圍,只剩鍵盤的聲音和呼吸聲在耳邊迴盪。

這趟實習雖然發生了這些令人頭疼的事件,但仍舊沒有超出奇普托斯的日常範圍。

反倒沒發生事件,才會使人覺得渾身不自在。

原本空白的頁面逐漸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滿,我暫停手上的動作,抬頭望向落地窗外。

『在一起也一段時間了呢。』

遠處沙灘上臨時架設的露天烤架,風華和店長正努力烤著各式肉類和蔬菜,其他成員負責將食材用竹籤串起和送烤串給客人。

雖然供給部是被羽留奈強迫帶來渡假,但看她們樂在其中的模樣依然讓人欣慰。

只是在一片歡欣鼓舞的氛圍中,已不見那位佔據我腦海大部分記憶的美食研究會會長的身影。

『老師,晚點可以私下見個面嗎?』

晚餐時候,羽留奈在我耳邊悄悄和我立下約定。

我知道她從不失約,所以對她不在現場反而有種安心感。

儘管無法推估她離開的時間,但按她的個性,想必不會太久。

嗶!

伴隨電子鎖解鎖的聲音,房門緩緩地開啟。

「讓老師久等了。」

羽留奈穿著白色的吊帶連身泳衣,原本銀白色的長髮盤在腦後,手臂掛著半透明的羽衣,單邊惡魔翅膀吊著的雙心墜飾隨著優雅的步伐發出鈴鈴的聲響。

我不禁意鎖定了她胸前的雄偉山脈一秒,隨即將目光轉移到她手上端著一盤疊成一座小山的烤串。

「妳還吃得下這麼多嗎?」

「稍微留了空間,就和老師一樣。」

我只是回來趕明天要繳交的實習報告,本該這樣回她。

不過內心深處可能正符合她所說,晚餐少吃點是就是為了現在這三天來難得兩人獨處的時間。

「來,我們一起享用美食吧,老師。」

羽留奈把烤串放在房內的小矮桌上並正坐,我也起身順勢坐在她的對面。

「「我要開動了」」

雙手合十做完餐前宣告後,我首先想拿外表烤得焦香可口的蔥肉捲,卻被羽留奈阻止。

「我希望老師先嘗嘗這個。」

看著她遞過來外表看起來有裹粉炸過,撒上白芝麻的紅色肉串,我腦中立刻想到一道料理──

「韓式炸雞?」

「是也不是,我用類似糖醋肉融合韓式炸雞的概念,將豬梅花肉塊用鹽、清酒抓醃,續入蛋液拌勻,裹上地瓜粉下鍋油炸,醬汁部分則是把炸肉過的油和番茄醬炒香,再加入冰糖、醋、醬油跟水製成,沾上醬汁,最後再炭烤增添香氣。」

羽留奈細心解說著料理的步驟,接著鼻子湊近手上的肉串輕嗅,而後慢條斯理地將肉放到嘴裡細細咀嚼品嘗後才將肉串遞給了我。

她似乎刻意保持一慣的自若神情,讓我無法從她的表情上得知更多訊息。

廚藝方面羽留奈說不上頂尖,但今天有風華和店長在旁,講述的步驟中也沒加入任何可疑的食材或調理方式,理應不會出現什麼難以下嚥的料理。

再說,我還是挺期待她親手做的料理,學她稍微聞一下手中肉串,不帶任何猶豫地咬了一口。

「老師覺得如何呢?」羽留奈平穩的語氣中隱約感覺到對這份料理的期待。

「嗯~酸酸甜甜、鹹味適中的糖醋醬汁相當開胃,豬肉裹粉後經過油炸鎖住了肉汁,淋上醬汁的外皮又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酥脆口感,可見烤的技術十分了得,用簡單的話來總結就是『非常好吃』。」

「呵呵,謝謝老師的讚美,這也歸功於精心挑選過的食材和兩位廚師的教導。」

店長不辭辛勞和成本,每天到市場精心挑選新鮮的食材來製作烤串,廚藝方面也足以讓風華向其討教,因此羽留奈才會為了保下這家店和黑手黨大打出手。

「不過,這道料理依然有所缺陷,老師知道是什麼嗎?」羽留奈語氣突然變為嚴肅的問道。

面對這名美食家的提問,我不敢怠慢仔細思索著這份料理究竟還有哪裡不足。

食材、調味和料理手法都無可挑剔,直接拿來當新的菜單也一定會成為熱賣商品。

真要吹毛求疵的話,有個被稱為「炭烤」就不可缺乏的基本元素......

「炭火的香氣不夠?」

「是的,雖然醬汁很好的附在外皮上,並且保持了一定程度的酥脆,但由於已提前進行油炸,再經由炭火過度加熱反而會失去過多水分變得乾硬,雖說經過數次嘗試──」

羽留奈垂下眼睫,眼底晃過一絲失落緩緩地說:「──看來這一次也不成功呢。」

美食之道如同高聳入雲的山峰,越是往上,寒風就越是徹骨,就算如她這般高傲自負,對夢想永不放棄的個性,屢經挫折難免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羽留奈,也許這肉串沒有達到妳心中的『完美』,但料理除了味道以外,更優先的不是『好吃』嗎?」

我起身坐到羽留奈身邊。

「雖然我沒有羽留奈那樣厲害的味覺,但料理能讓人想吃,從中得到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再者,既然已經過兩位廚師的認可,我也覺得非常好吃,這樣不就是美食嗎?」

類似的話都是她教過我的,或許是從我口中說出來有不同的魔力,她有些訝異地瞪大了眼,露出震驚的表情。

「......真是慚愧,我太過在意料理的味道,卻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

她閉上了眼睛,不出片刻又睜開。

「我喜歡老師,想和老師一起吃飯,這是自然,也是最重要的。而且這是三天來難得的獨處機會,是我太掃興了。」

見她重拾平常自信優雅的笑顏,自然地說著令我感到難為情的情話,我害羞的騷了騷臉頰。

「既然如此,老師可否再陪我進行實驗?」

上次的實驗不單破壞了夏萊的空調,更是讓自己因過度疲勞而暈倒。

可是,要是我拿出過往經驗拒絕,羽留奈必會說出「為了美食,那一點點的苦痛我甘之如飴」之類的話。

「只要沒有什麼危險性的話,這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與其直接拒絕,破壞她對夢想的追求,至少在她旁邊盯著,也有應變的空間。

「那麼,失禮了。」

羽留奈轉身靠在我身上,雙手環抱住我,像一隻被寵壞的貓在我的胸口磨蹭,而後依偎在我懷裡。

「!?!?」

查覺到我的驚訝,她輕聲解釋道:「這是實驗的一環。」

在眾多學生當中,她不是一個喜歡撒嬌的學生。

能偶爾瞧見在外人眼中無比高傲自負的黑館羽留奈軟弱的一面,也許是戀人才有的特權。

我順著她身上殘留海風鹹味的燒烤香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她好像很舒服地頭往上抬,對到她垂頭往上看的視線,我下意識的別過臉想掩飾自己的害臊。

「呵呵,老師請不要移開視線。」

羽留奈施加了更多的力道,更加清楚的柔軟和體溫傳遞過來,讓人控制不住臉紅心跳。

約莫過了五分鐘,她才慢慢放開了我,姿態優雅地轉身坐在我的雙腿間。

「前置作業已經完成,現在實驗正式開始。」

「該不會叫做在我的懷裡進食,食物會不會變的更好吃的實驗吧?」

「真不愧是我美食之道上的同行者,您能這麼快理解真是太好了。」

羽留奈一邊前傾拿起烤的焦香的蔥肉捲,一邊回躺在我的胸口小口的進食,露出幸福滿溢的表情。

「妳這姿勢也太自然了。」

「姆呼呼~想和老師吃飯不就是這麼自然的事嗎?」

所謂比賽,是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的競技,然而羽留奈屢屢亮出的武器根本是犯規級別。

拋卻師生之間的關係,很容易就變成單方面的碾壓。

「自然嗎......說的也是。」

橫豎都只剩輸的選項,自然地接受現狀未嘗不是一種雙贏的局面。

我接過羽留奈吃一半的蔥肉捲,搭配著懷中舒適的溫度和有點心癢的感覺享用著。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聊著食物相關的話題,烤串也逐漸變成了一支支竹籤疊成的小山。

「老師,不覺得應該喝點涼飲嗎?」羽留奈突然意有所指的詢問。

想到烤串很容易就跟居酒屋做聯想,所以我清楚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我瞄了一眼電視旁的小冰箱,裡頭正好有提供付費的啤酒。

只有已成年,非學生身份訂的房間才有提供的服務。

「不行。」我語氣嚴正的拒絕。

這不是她第一次在酒的方面請徵求我的同意。

雖然她已經過了今年18歲生日,是法定的成年人,不過依然是在學的學生。

「我聽說適度的飲酒對健康有益。」羽留奈同樣已肅穆的表情對著我。

「那也只是單方面的研究,也有許多提出反駁的論證。」

雖然不喜歡這樣針鋒相對的對話,可是身為教師,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退讓的。

「幫助學生不是老師的職責嗎?」

「讓學生健康快樂的長大也是大人的責任。」

羽留奈會為了心中的美食,就算深陷槍林彈雨之中也會勇往直前,不顧他人意願做出許多出格的舉動,因而被奇普托斯冠上恐怖份子的名號。

若她為此搬出我們發生關系的那件事來當成條件,那比賽早已結束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依世俗的眼光是可以直接把「老師」這個身份完全陪葬的程度,輿論也絕對不會站在我這邊。

但我相信她不會這麼做,這不僅是老師對學生的信任。

也是戀人之間的默契。

「我也是在忍耐,妳也沒看過我喝過酒吧。」

羽留奈半瞇著眼,手指抵著下顎,似在從我們相遇的那一天起的記憶中找尋反駁的可能。

但那是徒勞無功,為了學生的身心健康著想,別說在她們面前,私底下我也菸酒未沾。

她的表情變得氣餒,翅膀也隨之垂下。

以老師的觀點來說,只要她還是學生我不會同意她碰酒。

不過她畢業在即,也是她最後一個暑假,所以僅需要給予一個承諾就好。

「等妳畢業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聞言,羽留奈收起前一刻還充滿失望的表情,露出淺淺的微笑應了一聲:「嗯。」

隨後,她向前挑了油到發亮的白腸串再次沉浸於享受美食的空間之中。

此時她的尾巴輕輕朝我的胸口拍了幾下,像是催促我不可錯過享用美食的時機。

也可能是提醒我不可失信。

我不禁笑著並接下她吃一半白腸串。



原本堆疊成山的烤串,現在除去我手上的牛肉串外,只剩一支烤魷魚在盤子上。

依照慣例,我先讓給這位美食家先品嘗,羽留奈也如我所料拿了烤魷魚並咬了一口,然而接下來舉動就出乎意料之外。

她忽然起身爬上床,側躺在我送給她的鯛魚燒抱枕上。

「這又是什麼新的研究嗎?」我反射性地提出詢問。

「身為美食的探求者可不能因為一時的成功停下腳步喔,所以我想將研究的主題延伸。」

羽留奈左手朝著我搖晃著留有齒痕的烤魷魚。

「老師要先吃手上的牛肉串?還是我手上的烤魷魚?還是先~吃~我?」

「這三個問題不都是吃嗎!?」

我頭偏一邊露出苦笑,對她改編的新婚三問進行吐槽。

「呼呼,老師現在該想的是哪一個才能讓食物變得更美味的選項吧?」

『要這麼玩是吧......』

我也起身爬上床,一把搶走羽留奈手中的烤魷魚刁在嘴上。

「呀!.」

趁她還驚詫於我的行動尚不及反應時,她用來綁髮側辮子的黃色絲帶已經被我迅速解開並用其綁住她的雙手,她雄偉的雙峰也因此被擠壓的變形。

「老、老師!?您為什麼──」

「為什麼那麼熟練是嗎?平常看妳綁人和被妳綁的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就學會了。」

這句話有一半是謊言,我可說不出為了有可能遇到這類情況預先練習了許久。

羽留奈驚訝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扭動了幾下手。

仔細觀察她扭動的姿勢有點彆扭,看起來像臨時想到的拙劣演技

其實怕弄傷她,我沒有綁的很緊,按照奇普托斯學生的力道應該可以輕鬆掙脫才對。

恐怕......是她沒有想要掙脫的意願。

為了更加確認她內心的思想,我向下瞄了一眼。

紅黑相間的尾巴纏在大腿上勒出了痕,尾端不安分的左右擺動。

重新和她面面相覷,場面頓時一片寂靜,綜合她目前表現出的態度,和我內心正迅速湧起的情感相應。

眼前羽留奈不但呈現毫無防備的姿態,她那張不知所措的羞澀臉蛋更是令我難以壓抑。

不過,凡事仍要先吃飽再議,我往留在烤魷魚上小巧的齒痕咬了一口,然後送到她嘴邊,她也自然地從我下口處咬一口。

她什麼都沒說,我也保持沉默,房間裡的寧靜連微小的咀嚼和吞嚥聲都相當清晰。

這不只是單純保持用餐的禮節,更是為接下來即將襲來的風暴醞釀情緒。

待她吃下最後一口烤魷魚,我起身收拾了桌上殘餘的竹籤,接著刷地一聲拉上窗簾猶如要為這一則故事劃開序幕。

房間內燈光熄滅,黑暗很快就吞噬了光亮,憑藉著來時的腳步,我重新爬上了床由上而下凝視著尚且模糊的輪廓。

「羽留奈......」

「老師......」

彷彿要再次確認眼前地彼此的意向,我們用兩人之間才聽得見的音量,輕喃著認識以來就沒改變過的稱呼,即便如此,內含的語意卻早已不同過往。

我的手指劃過羽留奈的臉龐,感到一陣微微的顫動。

雙眼開始適應周遭的黑暗,逐漸清晰的輪廓,最先察覺的是漆黑中浮現的美麗笑靨。

輕柔而平穩的呼吸聲中,散發著淡淡的烤肉醬香,激發出人所需的六大需求中最優先的「食」之慾望。

彼此的唇瓣如磁鐵的正負兩極,緩慢卻堅定地吻烙下印記。

劇烈跳動的心臟如加足燃料全力運轉的引擎,既使我們的胸口有著被綁住的雙手阻隔,卻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唾液中醬汁和食材的香氣早已淡去不少,可是屬於圍繞著兩人之間的渴望卻是有增無減,大腦感到一陣麻木,將身體交與原始的本能行動。

依依不捨分開的雙唇,留下藕斷絲連的銀線。

「姆呼呼~這樣待在一片漆黑又動彈不得的無助感也有特別的味道呢。」

「我可沒有想這麼多.......」

對著腦中不自覺幻想著羽留奈被麻繩綑綁加蒙著眼罩畫面的自己一拳。

自認該是結束這短暫的兩人世界,畢竟這次是帶兩個社團的實習,而非我們兩人的蜜月旅行。

我自然地想起身想開燈,袖口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給拽住。

「羽留奈!?」

略顯詫異地看向出力的源頭,發現羽留奈不知何時已經解開綁手的絲帶。

「老師......可以再待一會嗎?」

她的尾巴尖端正如羽毛掃在我的小腿肚上下來回輕撫,搔弄的我心頭一陣酥癢。

看我些許遲疑的樣子,羽留奈逕自解釋道:「餐前酒、開胃菜、沙拉、主餐、甜點、茶若缺少一個就不是完整的餐點。」

究竟從哪邊才能算餐前酒?開胃菜是指哪件事?接吻的部分是沙拉還是主餐?

諸如此類的問題浮上心頭,可再次凝視著她如深紅色寶石般的雙眼,這些問題反而不需要去細究。

因為羽留奈對料理有著自己一套詮釋方法,或許沒那麼淺顯易懂,但行動方針永不改變。

追求究極的味道、終極的美食。

說來荒唐,正巧我就是她所追求的目標,但這並不能讓她停下腳步,反而多一個同行者。

我躺回床上把手繞到羽留奈後頸。

每當我主動,她總會吃驚地縮了一下身子,讓我忍不住發笑。

明明是個大膽的將「喜歡」和「愛」掛在嘴邊的學生,卻在緊要關頭變得純情的女孩子。

「若今天妳穿的是禮服,這些話會更有說服力。」

「唉呀~說起來還沒跟老師一起吃過正式的西餐廳呢,正巧我有間不錯的口袋名單,老師有興趣嘗試嗎?」

有關推薦餐飲的部分,美食研究會的會長絕對不會讓人失望,就只有一個大問題──

「我可能要先學好西式餐桌禮儀。」

聽說正式的西餐廳非常注重餐桌禮儀,對此我是一竅不通。

「這部分就交給我吧,不過,要是老師因為沒做好而被人嘲笑的話......我先想想要帶多少炸藥合適。」

「妳這讓我壓力更大了啊......」

對羽留奈真假難辨的玩笑話,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

此刻她淘氣又不失優雅的微笑,再次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

互相扣住牽起的手指,如燭光般溫暖的體溫使心跳一點一點地加速。

象徵屬於我們的晚宴,又稍稍延長了一點。

=====完=====

感謝各位觀看,照慣例來點碎碎念

其實整個五月都呈現非常非常低氣壓的狀態,不管是工作還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沒有做好,小說也失去靈感,就連委託圖都有瑕疵(我也是事後才發現...但只能說瑕不掩瑜吧)

老實說原本都認為不可能完成這一篇了,單就結尾我就改了四次,更別提中間好幾段根本不知道怎麼下筆,甚至懷疑自己寫的到底是什麼角色...你跟我說這是羽留奈?根本是別的女人吧!?

所以,直到端午回到老家,我才重新將這短篇的劇情全部擬定完成

雖然刪除了部分劇情,卻不知為何字數多了一倍...所以如果能看完,我非常感激

至於還有沒有下一篇...不知道,越寫越覺得沒自信,連角色個性都掌控不好真的讓我信心受到重挫

最後,因為只是寫興趣的,所以寫得不好敬請見諒

若能讓你喜歡,我會很開心

若不喜歡,也希望能告訴我哪邊有缺陷

再次謝謝各位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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