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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亞細亞的孤兒 結局:歸所。

樓主 鴨先生 pp0978808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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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小隊系列
忤逆小隊 404小隊 夜間偵查小隊
格里芬幼稚園
短篇集
亞細亞的孤兒


事件一:她也曾經有家。

赫爾曼拉著行李走出巨大的機場,機場的周圍被五、六層樓高的石牆圍住,只有一個門連接著一條道路。

他隱約看到道路旁有一塊看板,便趁同行的人還未到向前查看,板子上橫著幾個他看不懂的方塊字:

臺北市桃園區地圖

下面小小的英文字才讓他看懂了這是張行政區地圖,不過看比例尺似乎南北、東西長都不超過五公里,這塊行政區只有這個機場而已。

「赫爾曼!」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他下意識地轉頭,機場的入口那位同行的男子正朝他招手。

「那裡雖然是路但沒有車子警衛是不會放行的。」高大石牆的外圍是輻射嚴重且病毒擴散的地帶,據說這裡的輻射程度比基輔還嚴重。

找到了司機後,赫爾曼與男子亮出了自己帶來的通行證「格里芬與克魯勃安全承包商」的證照,男子名為馮博克是個普通的中國人,只是名字很洋氣而已。

兩人坐上車之後成功通過檢查出了城門,路邊的風景偶爾能看見年久失修的房子,或者一些雜草,看五秒大概就膩了。

「這條高速公路我出生前就有了,另外我們等等會抵達台北的市區,雖然很久沒回家了不過......」

馮博克說個不停,赫爾曼聽到一半就沒仔細聽了,一支手?著車門幾乎都快睡著了。

「嘛......不過我在格里芬的時間好像快比在台灣多了,嘿嘿。」馮博克尷尬的抓了抓頭髮,赫爾曼轉頭過去看他。

「那倒沒什麼,我待在蘇聯的時間也比在東德老家還長,很多人都是這樣的,漢斯甚至就沒在德國待幾年。」

大家也都是慢慢適應的,沒有人一開始就把安全承包商當自己家,這麼說來承包商和孤兒院沒什麼兩樣。

車子以很超快的速度在路上飆車,是稍微有個起伏就會車身離地的速度,司機倒是一臉平淡,赫爾曼偷偷看了眼儀表板,他這速度在高速公路上都超速了。

這樣的高速下不出幾分鐘就飛奔到另一個城門前了,這裡的城牆矮了很多,大概兩層樓高。城牆上面插著幾座淨化塔,這麼看來現在搖下車窗大家都得毒死。

「到了~台北市。」馮博克不怎麼興奮的口吻介紹到,不過就算不說赫爾曼也知道這是台北市。

因為整個台灣島上只剩兩座城市了,另一座是南部的高雄市,台北與高雄來往只能乘火車、飛機、船隻,不允許其他交通方式。

司機把兩人放下車之後赫爾曼回頭給了司機小費,司機一臉疑惑的拿著後赫爾曼「啪」的把車門關上。

「老實說,你不用給他小費。」

「嗯?這麼棒的嗎。」赫爾曼轉頭看還停著的車子,心想「總不能開門跟他要回來吧。」只好推著馮博克趕緊走了。

「啊,等我一下。」被推著走的博克煞住腳步拿起了手機撥起了電話,通訊人肯定是赫爾曼不認識的人,撥號畫面上寫的名字是「River」,不明所以。

電話打通了,馮博克說著赫爾曼聽不懂的語言對話著,不過似乎是在道歉之類的。

「喂,妹啊,老哥忘了從南門到我们家要怎麽走了。」

『真是......笨,等等給你地址啦。』馮博克被單方面掛了電話。

「我們先四處逛逛吧,雖然我也不知道附近有什麼好逛的,嘿嘿~」馮博克眼神放光的看著四周,比赫爾曼還要像觀光客,或許是很久沒看到中文的招牌了吧。

赫爾曼跟著馮博克走,但眼神卻在通訊器小小螢幕上的資訊。

『對了,既然要去台灣,那就順便幫我帶個武器和人形回來吧,海關那邊IOP已經談好了。』赫莉安小姐還真會利用別人的冬假。

「我看看,種類:AR。口徑5.56MM。國籍:空白。」這裡的「國籍空白」不是指法國國旗,而是真的空白。

赫爾曼拍了拍這支跟著他多年的通訊器,不過看來不是顯示的問題,國籍的確是白色的。

「馮,這支槍的國籍怎麼沒有顯示出來?」赫爾曼拿給馮博克看,他一看到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著揉了揉眉毛。

「T91,如果正常的話我高中應該有機會拿它來打靶,不過嘛......」馮看了看周圍,赫爾曼跟著掃了一圈四周。

「時代變了,是吧?」馮委婉的回答赫爾曼,但對方似乎沒有搞懂其中的含意。

「不,沒變。」他舉起通訊器上面的空白欄,比對一下插了整條街的國旗。

紅色的大地與幾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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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我不是統派!

說不定新人看到了會有點抓狂?因為我知道巴哈上面九成九都是獨派。

不過我真的不是統派吶,在經過研究了少前世界觀之後思考了一下。

大部分的小國甚至大國都沒有維持國家的能力,甚至連蘇聯都需要安全承包商。

在這樣的背景下,台灣與大陸的關系......不用我多說吧?

當時在設計馮博克這個角色時就有想像如果他是台灣人會怎麼樣。

畢竟T91在遊戲裡也有出現,看她人氣有點低,就想幫她寫個故事?

說真的常有彈幕說T91是五星之恥真的很過分吶。

這樣的想法讓我想到賽博朋克加上極權統治的世紀,一種廢土風很重的故事就誕生了!

反正說這麼多就是不想挨打啦!我真的不統不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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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鴨先生 pp0978808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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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二:格里芬牛郎團。

基輔總部的餐廳裡只有寥寥幾個人,大家趁著內務部(坐辦公室的)和後勤部的午休時間結束後才來吃飯。

赫爾曼的座位對面是安靜吃飯的克拉克(以下簡稱CL),他身邊的布魯諾也因為聽八卦的都走了所以安靜的進食,維克特一臉剛睡醒的樣子吃到一半就睡著了。

「我說啊,我的菜都涼了吶!」布魯諾滿嘴食物的說話,還用手輕輕槌了下桌子。

「是你自己顧聊天不吃飯的。話說那不是沙拉嗎,你還指望它不是涼的啊。」赫爾曼立即校正他。布魯諾用叉子的尾部抓抓頭,萬一拿反了呢?

「不管啦!話說,有誰要放冬假嗎?」布魯諾推開沙拉吃起了維克特盤中的熱食。他問的問題到是問對時機了。

格里芬的長假是可以選擇時間的,夏、冬放一個禮拜,春、秋放兩個禮拜,四選一。

雖然春、秋比較長,但大家通常會選夏、冬。這種心態的不是想連續一個禮拜躲在溫暖的被窩裡就是想躲在涼爽的冷氣房裡。

不過據說赫莉安放寬期限了,夏、冬也能放兩個禮拜,這麼一來也較少有人爭吵幾時放假更好。

「啊,我打算放冬假喔。」赫爾曼的背後傳來一道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剛進餐廳的馮博克(以下簡稱馮)。

「喔喔~中國人怕冷嗎?很好很好,義大利人也是吶!」布魯諾乾脆上半身趴到桌上把維克特的盤子拉過來開始大吃起來。

「你不要隨便幫兩個國家的人下定論啊。」赫爾曼把布魯諾的沙拉拿到自己面前打算消滅掉。

「赫爾曼先生,可以跟我來一趟嗎?」馮溫柔地將手放到赫爾曼的肩膀上,赫爾曼僵持在原地,總覺得跟馮牽扯上關係的都是些麻煩事啊......

「慢走~啊,CL也要來點嗎。」沙拉最終回到了布魯諾的手上,CL貌似把食物都吃完了,看到那盤沙拉又動起叉子了。

馮是AR小隊的指揮官,赫莉安相當信任(甚至可以說是喜歡)的一位指揮官,她們的事情經常牽連再一起。不出所料馮帶著赫爾曼一路到了內務部赫莉安的辦公室去。

「門沒鎖,請進。」赫莉安的辦公室果然比指揮官的大很多,起碼翻了倍的大。辦公室裡沒什麼私人物品,赫莉安想搬走的話只要把桌上的文件抓著就能走了。

「指揮官赫爾曼,你對今年的假期還沒有任何計畫吧?」從赫莉安問的問題就讓赫爾曼感到有點不安,又要做白工了嗎?

「當然有,我計畫和MP40一起到列寧格勒(聖彼得堡)玩,然後在港口邊吹著海風靠在一起聊一些沒意義的話題。」例如要生幾個孩子。

其實這個計畫只是赫爾曼當場胡扯出來的,不過真要是這樣也不錯,列入考慮範圍。

「這樣啊。那只能委屈你了,可以請你幫個忙嗎?」赫莉安根本沒有把赫爾曼說的話聽進去,她彎腰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翻了幾下後拿出兩張單子。

「這是有關武器授權和人形授權的協議,雖然兩年前就辦好了,不過一直延期延期。」赫莉安伸手一副要拿給人的樣子,但赫爾曼站的位置離赫莉安的辦公桌有一段距離。

「到底是什麼案子可以延兩年啊。」赫爾曼不耐煩地走過去拿起單子粗略看了看。

「中國?這有什麼好延期的,甚至對方也是紅色陣營的,辦起來應該更輕鬆吧。」

「總之會提起這件事情是因為指揮官馮想趁冬假回國過年,你也知道出國這件事現在可是很麻煩的,正好趁這個機會你去幫我辦這個案子,兩人同行也有個伴。」

「我不想出國啊!赫莉安!」赫莉安假裝沒聽見赫爾曼說的話,繼續低頭辦公。

「真是的,好吧!只要妳收回命令,我就和妳約會一天。」赫爾曼豁出去了,約會一天和出公差一個禮拜他果斷選擇了前者。

「真、真的嗎!」赫莉安聽到這句話眼睛都亮了,該不會赫爾曼在她看來也是年輕小夥子吧(赫爾曼今年34歲。)

「真的,小可愛。」赫爾曼伸出雙手握住赫莉安提筆的右手,天氣冷赫莉安雖然在暖氣房裡但手還是很冰冷,赫爾曼的這一舉動讓赫莉安有點心動。

「等等。」此時馮的手搭在赫爾曼的肩膀上。

「赫莉安小姐。如果妳命令赫爾曼和我一起出國,我就與妳約會一天。」赫莉安聽到馮的發言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她看來很興奮,正上下打量著馮。

「赫爾曼,你馬上去準備出國的用品。」她不知道隔著衣服看出了馮的什麼,總之她已經決定好,赫爾曼的自由以及馮的身體被獻祭出去了。

最後赫爾曼不敵強權被迫一同出國。兩人在過海關的時候人形和武器的授權書還差點被扣押下來,最後IOP和格里芬的人在機場與國家安全局的人差點打起來才終於帶出境了。

「話說,馮,你家在哪裡啊?」飛機剛起飛時,赫爾曼拿著通訊器用立體投影的中國地圖問馮。

「這個嗎......在這裡。」馮伸手一比戳在中國東南方的海外。

「......」

「啊,不好意思手指擋住了。」馮挪動了一下手指,被手指遮住的是一座小島,甚至連地名都小的快看不見。

「台......灣?」

「別看台灣很小,其實、等等,你要去哪啊!」赫爾曼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逃生門前。

「先生,廁所在另一個方向。先生!」空姐發現赫爾曼要去拉逃生門的把手後驚慌地上前拉住赫爾曼。

「放開我!我要回基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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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有沒有更喜歡赫莉安大姊姊了啊。

老實說少前這次的夏活我幾乎沒肝吶!撈出五星的機槍小姐之後就罷工了,甚至連登入都沒有。

不過我還是非常忠貞不二的在其他手遊裡保持不婚,畢竟我是個專一的男人啊!

話說這一回如果是第一回會不會吸引更多人啊?(抓腳)

不管了!反正我要去睡啦!

以上,前天聽初音未來的消失聽哭的作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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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鴨先生 pp0978808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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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三:家裡蹲大學。

經過不長的一段路之後,來到了馮的老家門口,倒也不算是老家,只能說老家以前在這,現在改建成近三十樓高的公寓了。

巨大的紅色公寓在窗戶外頭架了鐵欄杆、空調、衣架甚至接收訊號的天線,整棟大樓散發出一種不整齊的氣氛,雜亂的窗戶讓赫爾曼聯想到雜亂得室內。

「現在給我個進去的理由,否則我今晚就睡公園去。」赫爾曼盯著某戶晾在陽台的衣物,總覺得煞風景,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要看我妹嗎,她現在在家。」

「雖千萬戶,吾往矣。」

赫爾曼從進到公寓開始就很焦躁,不論是警衛間的窗口擺了一些文件,或者電梯的旁邊放了盆礙事的小樹、屯在走廊盡頭的快遞、插著垃圾信的信箱牆。

「雖然蘇聯某些城市也很亂......可是這簡直太誇張了!」

「沒辦法,這年代的人本來就很隨便啦。」說完馮就將口香糖塞進嘴巴裡,包裝紙揉成一球後趁赫爾曼不注意丟在電梯的角落。

坐了難熬的七樓電梯後來到八樓馮的家門前。

「老實說,我也不清楚是不是這戶ㄟ,因為我離開的時候這裡還是舊公寓。」馮確認著電話上的地址後,按下門鈴。

等待了近半分鐘後,馮原本想悄悄逃走,但被赫爾曼拉住了。此時門後傳來微弱的光腳踩在木地板的聲音,接著是穿拖鞋時拍到腳跟的聲音,然後門開了。

「是哥吗?」一位鮑勃頭的少女緩緩打開門探頭出來,然而她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一直站在門口的赫爾曼,「哇。怎麽是个奇怪的外国人.......」

赫爾曼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一邊發呆一邊想著少女或許不適合鮑勃頭,留長一點更好?

「这位是赫尔曼先生,我在那裡的同事。另外,我回來了!」馮裝作興奮的樣子跳到赫爾曼的面前,少女看來不以為意的跑回屋子裡。

「來的真不是時候,我现在回去估计尸体都刷掉了!」她小跑步穿過玄關後的小走廊來到客廳後轉進右手邊的房間裡。

「......所以現在是?」

「啊,我去問問我們的房間在哪。」馮脫掉鞋子跟著妹妹的腳步,赫爾曼則猶豫了一會後脫掉鞋子走進客廳去。

馮走進房間才發現妹妹坐在電腦桌前打遊戲,旁邊的菸灰缸插著一支還剩四分之三的菸,或許把這支菸丟到樓下還回被撿走呢。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煙味。

「妹啊,妳再这样坐下去屁股会有痕迹喔!」馮走到妹妹的背後捏了下她的屁股,這個舉動讓妹妹的手離開鍵盤幾秒去揮掉馮的手。

「哥,看起来,不一样了呢!」看來遊戲進入到激動的階段,妹妹的角色血量所剩無幾但眼前還有兩位滿血敵人。

「妳也是啊。」馮走到妹妹身邊拿起新拆開只少了幾支菸的香菸盒子,「有考上大学吗?」

「沒!」妹妹先停下腳步躲過敵人預判的攻擊,接著卡地形解決了其中一個敵人。

「嗯,那证明我当时离开台湾是对的......」馮一邊說著,雙手從背後慢慢抱住妹妹。

「......你想再续前缘吗?」妹妹的手放開鍵盤和滑鼠,原本的反攻突然停下來,讓對手有機可趁解決了她。

馮什麼也沒回應,只是偷偷的朝她的嘴唇靠近,最後妹妹的視線甚至根本不在螢幕上......

兩人之後無關緊要的小聊了一會,知道了房間的位置,馮走出那間電腦房。

「赫爾曼,你的房間在走廊盡頭,放下行李後你就可以過自己的假日了!」赫爾曼心想說是這麼說但不懂英文一個人走在路上也很麻煩吧,萬一出意外了呢?

「可以的話還是你跟著比較好,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去一趟這裡的軍方單位拿T91的模擬核心。」

赫爾曼想T91實體與T91的核心那類的東西可以回程前再拿,畢竟槍械在任何國家都不是讓警察毫無戒心的物品,再加上語言不通,更容易引起誤會。

「就這樣,晚安。」赫爾曼拖著行李進了房門,喀咚一聲空洞的關門聲纏繞在馮的耳邊,他看了眼手機,下午六點。

太陽下山的早,但家裡沒有人開燈,馮轉身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客廳。

......

這真的是過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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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從一開始就有疑問,為什麼會有簡體字?

那是因為我想區別人物對話中英文和中文,所以中文部分就改簡體字啦!

另外今天......昨天右手中指被學校的門夾到了,關門時風太大夾到手指。

還好是塑膠門,如果是木門我可能連打字都沒辦法。

現在指甲裡有一塊黑色的瘀青,所以中指戳鍵盤的時候都盡量小力點。

這很麻煩吶,中指受傷才會想起到底平時有多少按鍵習慣用中指按。

話說我今天在洗澡的時候也是只有左手在洗,花了兩倍的時間洗了平時一半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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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四:TAKAO!

赫爾曼今天約莫走了兩公里,不管走到哪條街上都有飲料店,不過工作的人形卻一個都沒看到。

看來為了防止高人口密度的失業問題,禁止了人形?赫爾曼這麼想到,並往前回想了一下,唯一看到
人形是去象山基地時坐櫃檯的小姐,與95式同一個型號。

後來向他們借用一下後以T91的模擬核心測試了,沒有精密的儀器也能判定出兩者無法結合。

「看來,我不是您要找的對象?」櫃台小姐測驗完後遮住嘴笑了笑,赫爾曼點頭後把模擬核心塞進公事包裡。

「台灣沒有其他種類的人形嗎?」赫爾曼實在不想讓人認為自己在搭訕櫃台小姐,所以一副冷淡的臉瞪著對方。

「這個嗎~有一個與我形號差不多的,另一個我就不太認識了......是個淡藍色短髮的型號。」櫃台小姐裝出思考的模樣托腮。

「那種淡藍色的台北有幾架?」

「台北是沒有民用人形的,只有高雄有,因為高雄有一種特殊的人形。」

「特殊人形......?」看到赫爾曼一臉疑惑櫃台小姐似乎覺得有趣,她彎下腰從櫃檯下方的箱子拿出一卷海報。

「那就是高捷人形~!拜她們所賜,高雄的美少女人形特別的多呢。每年都能帶來許多的觀光收入。」她看似開玩笑的拉開海報,海報上面四個人形看來就像偶像團體。

「謝啦。」赫爾曼把四個人形的臉記下來,轉身就走,櫃台小姐在後面靜靜地揮手送別他。

回到家之後赫爾曼立刻去敲馮的房門。

「馮!我們去高雄!」沒敲幾下馮就將房門打開來。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高雄?」開門的馮穿了一件棕色的大衣、揹著背包還拖著行李箱,看來就像要出遠門一樣。

「我爸剛才打電話來,說他出差到高雄去,乾脆要我和我妹一起到高雄親戚家過年,今晚就是除夕夜啦動作得快!」馮推開了擋在門前的赫爾曼跑去敲妹妹的房門。

由於昨天剛到,行李根本不用整理,一分鐘內收拾後行李上手準備走了。

赫爾曼、馮、馮妹三人最終從人爆滿的車站好不容易上車。上了高鐵後妹妹立刻就睡著了,因為昨晚玩電腦到凌晨四點。

「我高中畢業就決定要出國了,因為大學的綠取率低的嚇死人。」馮說著,同時將靠到自己肩膀上的妹妹的頭抬起一點點,墊了張衛生紙。

「我妹倒是考了一次大學後就乾脆家裡蹲了,連她也考不上,那我當然更沒可能啦。」坐在靠窗位置的赫爾曼再次把手撐到窗台上去,馮說的話十之八九沒進他耳裡吧。

「我想去看看高捷人形長什麼樣,」赫爾曼打斷馮關於大學的話題。

「啊,如果想看的話,我這裡有後場通行證喔!」馮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張卡,上面的確寫著「高雄捷運」四個字。

「你這傢伙怎麼有這個啊......」赫爾曼疑惑地接過卡片。

「ㄟ嘿,不瞞你說,舍妹可是高捷人形的創作者!」馮掏出手機滑了滑拿到赫爾曼面前。

手機螢幕上四位戴著麋鹿角頭飾的少女用可愛的姿勢對螢幕外的人招手,上面寫著聖誕節快樂。

「畫得很好吧,這在大陸也是很有名的!」赫爾曼此時注意的不是畫,而是作者的名字。

「話說,為什麼名字取『RiveR』啊。」

「啊,因為她的名字叫馮靜河吶,意思是『徒步橫越平靜的河流』,『如果連這點勇氣也沒有,那麼人生就毫無意義了!』至少我爸是這麼說的。」

後來節奏似乎從「台灣的大學多難考。」轉變成「果然妹妹很可愛喔!喜歡喜歡超喜歡果然很喜歡。」的話題。

話題一直持續到進入高雄站才停止。下車後赫爾曼往不斷綿延的軌道看過去,發現遠處一個月台有台正在向南行駛的小火車。

「那是啥啊。」

「那個啊,是要去核三廠的火車,據說核三廠雖然病毒爆發時就封存了,但還是必須經常派人檢查輻射劑量,台北也看得到去核一、二、四廠的火車吶。」

火車出發時有一群人站在三人的身旁用跟機槍一樣長的照相機拍攝向南前進的那條火車,或許是防輻射的鉛外版看起來很帥的關係?

不過更令我在意的是一出車站就看到大量的廣告看板,上面全都是五顏六色(物理意義上)的少女們,頭髮的顏色種類多到彩虹都顯得暗淡。

此時靜河站在馬路中間,高舉雙手喊到———

「TAKAO!(高雄)」

這似乎是在捏他某動畫的經典橋段,所有妹妹都有這項技能嗎?

就這樣,在號稱小秋葉原的高雄市開始了尋找T91人形的行動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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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葉原是我編的吶。

話說我第一回寫完後的隔不久打開OSU!正好看到高捷少女的歌。

想到高捷少女也能是人形啊!於是突發奇想把這個當成未來高雄的賣點甚至以此成為阿宅聖地!

話說馮博克和馮靜河是我寫小說以來唯一認真想過的中文名吶。

大部分都是簡單的外文名或是菜市場名,只有這兩個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老實說當時只是想玩德國二戰將軍的梗。

但後來想到馮博克這個名字也能解釋成「馮難事以博學克服」這類的意思。

話說其實我覺得,馮靜河聽起來更像是BL小說裡受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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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五:尋找光之穹頂。

站在河堤邊,赫爾曼望著不遠的對岸。

冷冽的冬季寒風吹過,冷的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為什麼都二月了,這個地方還是這麼熱啊。」早知道不帶大衣來了。

看了眼手錶,從中上搭車到馮的親戚家中放行李,接著自己拿著悠遊卡刷刷刷的搭到河邊吹風,現在居然才下午四點。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是在大陸或者蘇聯的話,這趟旅程可能就是半天一天的問題了。

赫爾曼仔細回想剛才搭捷運時因為不熟悉站名,所以短短幾公里的路程他耗了不少時間。在那段期間裡的確看到了很多人形。

各種人形有招待的、顧小孩老人的、餐廳副廚,各式各樣的人形,不過與人類相比也大概只有十比一,數量還是很少,而且完全沒看到淡藍色短髮的人形。

「算了,回去也沒意思,繼續找吧。」赫爾曼想著等等應該沿路買東西吃,反正是來旅遊的。

那位先生,等等!」他轉身要走時,背後一道聲音將他叫住———老實說赫爾曼根本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對他說的,因為他聽不懂中文......

「嗯?你們是在叫我嗎。」赫爾曼轉頭,發現兩位身高約莫一百七高一些的男性朝他衝過來,他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錯。

哇!他說英文ㄟ!要怎麼把他切到中文頻道啊。」兩人見赫爾曼轉身立刻急煞車,左邊那位頭髮看就知道染成棕色的少年偷偷問旁邊的少年。

呃......以令咒令之,說中文吧!」右邊那位穿白色連帽外套的少年煞有其事的這麼喊道。

赫爾曼一動不動的,他不知道現在逃跑還來不來的及,不過想了想,在年紀比自己小的人面前逃跑,感覺有點丟臉。

「孩子們,我不會說中文。」赫爾曼看兩人自顧自的說話便僵硬的插了一句話,而且刻意說的很慢,每個音節都很清楚,比英文聽力仁慈的那種。

ㄟ?!這樣嗎,那個......人形或人類?」白色連帽衣的少年用有些口音但流暢的英文問道,赫爾曼聽對方可以溝通頓時放心了。

「我是人類。叫住我有事嗎?」雖然如此但赫爾曼還是放慢說話的速度。

啊......居然是人類,不好意思,我們剛從台北來到高雄,因為沒見過人形,誤把你當成人形了。」金髮的少年手上還握著手機,不會是來拍照的吧。(台北俗)

「沒事,我也沒看過台灣的人形,可以跟你們一起找嗎?」

赫爾曼想既然這人會英文就讓他當導遊吧,不過說來也奇怪,一個外國人找一個外地人當導遊,總覺得雙重半斤八兩。

白色少年對金色少年說了些話後似乎同意了。

「我叫帕希瓦爾,他叫加拉哈德。」這發音一聽就不是中文名字,赫爾曼雖然知道但不想在這裡跟他們耗時間,所以草草握手後就繼續旅行了。

首先去美麗島站吧,那裡可以看表演ㄟ!

「呃......我們要去......美麗島站?」白衣少年說到一半拿起地圖看了下英文名稱,本來就不熟悉的地名用英文唸起來更彆扭。

兩人在路上喋喋不休的,偶爾會和赫爾曼並排走,問他一些普通的問題,這些問題無非就是從哪來、來幹嘛、幾歲做什麼工作、老婆漂亮嗎。

這些問題馮的親戚在家裡已經問過了,這就是赫爾曼不想待在家裡的原因。

嗡———通訊器傳來聲響,赫爾曼將除了馮和赫莉安以外的人都遮擋掉了,所以很大機率是馮。

『喂,赫爾曼,圍爐快開始啦,來晚了就要吃剩下的嘍。』背景可以聽到一群人吵雜的聲響,赫爾曼將通訊器貼緊耳朵不讓兩位少年看到畫面。

那支手機好奇怪喔,該不會是在和特務的總部聯絡吧!」兩位少年毫不掩飾地盯著赫爾曼看,棕色少年看來很興奮的拉著白色少年的手臂。

「不,我會晚點回去,不用幫我留了,我會吃飽回去的。」雖然赫爾曼也想吃馮的家人做的菜,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讓人一直等著也不好,只好忍痛拒絕了。

『嘿嘿......不可能不幫你留的,我爸和叔叔伯伯之類的會一直吃飯喝酒直到凌晨。』

「唔,那就沒辦法了。」赫爾曼為了不讓兩位少年看到笑容而轉過身去。

哇!該不會是怕我們讀唇語吧!果然是特務!

『記得回來守歲喔,因為我們家小孩太小了而最年輕的就是我和我妹妹,如果可以的話在十二點前回來陪我們吧!』馮說完切斷了通訊。

「我講完電話了,我們走吧?」

「好的。我們去美麗島站吧。」白衣少年對旁邊的棕髮少年說道,棕髮少年高興得跳起來。

「yeah!高捷少女!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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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觀眾提議,我決定將中文改成用粗體字呈現。

因為用簡體字很累,用斜體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所以就用粗體啦。

作者本人小時候去過幾次高雄,但只去過一次美麗島站。

當初看到光之穹頂時只覺得好像在電視上見過,沒太大的驚奇,繞個幾圈就走了。

現在想想好後悔啊!

話說加拉哈德和帕希法爾都是亞瑟王中尋找聖杯的騎士,所以就用這個捏他啦。

其實原本是打算設計成兩位少女的,不過後來想想這樣是不是太福利了呢?

大家覺得是少女好還是少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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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六:假人形真人心。

搭上捷運後兩人的談話聲終於降低了,不過棕髮少年偶爾還是會發出讓周圍的人在意的竊笑。

在這樣平淡的氛圍下赫爾曼一行人一路直達美麗島站,三人剛出月台就聽到一陣微微的歌聲飄過來。

「剛好趕上表演呢,似乎有個人形每天早上八點和晚上八點都會在這裡唱歌。」白衣少年將手機遞到赫爾曼眼前,畫面上是某社群網站上某人的文章。

附圖是一位少女站在兩條分別是紅、藍色的柱子下看來像是在唱歌,周圍圍了一些路過的人,或許有一部分是專程來看的吧。

「這還得現場看才知道。」赫爾曼沒說清楚,不過他本來就是在自言自語了。

單從照片上當然看不出人形與武器的適應性,不過有些人形天生就無法與武器結合,如果在基輔赫爾曼能直接將不適用的形號背起來,但中國的人形他一概不清楚。

♫美麗島是最耀眼的貝殼~炫耀光之穹頂獨一無二~♫」靠近一點就看得更清楚了,是個黑髮天藍色制服的少女,傳出來的歌聲環繞著整個廣場。

哇!是小穹ㄟ!歌聲跟影片上的一模一樣!」棕髮少年興奮地甩著白衣少年的兜帽。

或許他只是興奮而已,不過這句話實際上具有歧視人形的意味在,這就像是說別人演唱會假唱一樣。

赫爾曼一句歌詞都聽不懂,不過正因為這樣所以這首歌他不討厭。

歌曲持續了約莫五分鐘,因為過年的關係這裡本來就沒有圍幾個人,有些看來是路過的人聽完就走了,另一些則是有備而來,手上拿著單眼相機之類的。

而那位人形則是在演唱結束後一一和上前的觀眾握手,有些則會一起拍照。

赫爾曼盯著被稱為「光之穹頂」的天花板,彩色玻璃和穹頂他都看過不少,不過這樣巨大的彩色穹頂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許久。

繞著廣場走了幾圈後赫爾曼也膩了,看向廣場中央那位人形的身邊已經沒有人,只剩下棕髮少年和白衣少年在不遠處對她指手畫腳。

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協助的嗎!」赫爾曼一走近人形便精氣滿滿的問道。

「請問,可以借用妳一點時間嗎,我有這個東西。」他掏出馮給他的通行卡片,人形大概是掃瞄出那張卡片的用意。

老實說掏出IOP的授權狀也可以,但他真的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掏出那如此商業的東西。

「這邊請。」不愧是真正的人形,立刻切換成英文模式了。她帶領赫爾曼離開廣場。

哇!特務要把小穹帶嗚......!」棕髮少年還沒說完就被白衣少年摀住嘴巴。

「你別把事情鬧大好嗎,等他出來再問也不遲。」

人形將赫爾曼帶到員工休息室裡,或者說人形的個人休息室。

「好的,請問有什麼事嗎?」人形坐在看來是她自己最習慣的位置上,赫爾曼面對她也坐下來。

「你這樣把單獨把我帶進來沒問題嗎?」赫爾曼想著,眼前這位人形一點戒心也沒有。

「沒問題的,您手上的通行證世上沒幾張,都是在我信任的人手上,而他們一定很信任您,才會將卡片交給您。」

人形的這個說詞讓赫爾曼對她的好感高了不少。

「謝謝。接下來我想對妳做個測驗,不會對妳有後遺症的。」赫爾曼從大衣的口袋裡掏出模擬核心與幾條線。

「請妳......把背部露出來。」確認核心的結合是需要將人形核心與武器核心連結再一起的,但這麼做需要將軀幹剖開進行連接。

所以IOP很快發明出了更簡單的檢視方法,在人形的背上插上模擬管道將核心發出的信號接收到武器核心上。不過據說這在先進的人形身上已經不通用了。

「嗯~好吧。不過!H禁止喔!」人形的雙手在胸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叉,赫爾曼無奈的點頭後她才小心翼翼地轉身過去,將制服下方的釦子解開幾個,將背部露出來。

她的背部很光滑,但肌肉和骨頭的紋理沒有那麼明顯,就像MP40那種早期形號一樣,人類身上的細節還不是很完善,身體線條沒有那麼明顯。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赫爾曼摸了摸人形的背部,順著頸後的脊椎往下摸到第五節,接著將一支連著線的針插入皮膚裡。

「嗚咿~!」照理來說這不會很痛,赫爾曼將導管插入她的背後,但插得很淺就碰到骨頭了。他只能一手扶著管道一手把另一頭接上模擬核心。

原本以為是那些軍人給了假的核心,不過檢查後發現模擬核心是可以啟動的,但接在這位人形身上毫無反應。

現在只能先假設成這位人形的核心沒有足夠的動力去外掛額外的核心了,也就是作業能力低下的人形。

「嗯,我的測驗結束了,妳很健康,我先走了。」赫爾曼抽起原本就插不深的管道,東西隨便收拾之後就走了。

走到廣場時赫爾曼發現兩位少年已經等候多時了,一上前就是吵吵鬧鬧的問他剛才發生什麼事,赫爾曼不理會他們,拿起通訊器打給遠在基輔的赫莉安。

「喂,赫莉安,槍已經拿到了,人形叫IOP造一個不就好了嗎,這鬼地方我是找不到好人形了。」

『真是的,我就老實說吧,槍只是個幌子,IOP希望拿到的是遠東人形的樣本,槍沒有帶來沒關係,人形一定要帶回來。』

赫莉安小聲的回答,要不是赫爾曼摀住另一邊耳朵自細聽,否則根本聽不清楚。

「可這裡的人形都是智障啊。」老實說他不認為這裡的人形是智障,但已經懶得繼續找了,所以用詞刻意加了力度。

『你找過所有類型的人形了?』

「沒,可是......!」

『那就繼續找!』赫莉安沒等赫爾曼解釋就切斷通訊了。

赫爾曼盯著通訊器的小螢幕,一想到假期還要工作就如同暑假作業沒寫但暑假快過完的小學生一樣難受。

「活該單身!」

「赫爾曼先生,時間有點晚,我們要回台北了,拜拜。」少年們簡單的告別後立刻跑走了,路上兩人依然竊竊私語地討論著什麼,還不時回頭看赫爾曼。「明天還會再來!」

看了眼時間,雖然才剛到九點,但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去了。看著路上經過的人,他們或許都是趕著回家團聚的,赫爾曼沒有類似的經驗,不過這也讓他產生了一點興趣。

坐上捷運後不認路的他多繞了幾站才回家,馮的親戚也住在公寓,或者說這個年代誰不是住在公寓。

但打開門後在玄關裡拖鞋時一點吵雜也沒聽見,走到客廳時只看到馮一個人看著靜音的電視。

「就你一個嗎?」

「我妹在廚房抽菸,其他大人喝醉就去睡了。」他獨自一人吃著桌上的一堆零食,赫爾曼走近一看才發現他的膝上躺著一個小男孩。

「喝醉就去睡了?」赫爾曼看到桌子腳邊放了幾瓶的威士忌和白酒(高粱),有些甚至沒開封。他坐到馮的旁邊,看他一個人吃洋芋片怪可憐的,便隨便拆一包新的一起吃了。

「大家都是既醉則退。」這還挺明智的,赫爾曼想,要是讓基輔那幫人來,可能邊喝邊吐都要喝完。

「你妹在廚房做菜嗎。」他想把卡還回去,這種東西收著既沒用又怕弄丟。

「他在廚房抽菸,對著抽油煙機抽。」馮無奈地笑了笑,膝上的小孩被吵得翻了身。

赫爾曼走過通往許多房間的走廊,抵達了最底的廚房,裡面的抽油煙機正以最低效率運轉著,發出的聲音只比電風扇大一點,靜河就站在瓦斯爐前抽著菸。

「這個,還妳。」赫爾曼將卡片交給她,老實說雖然平時身邊圍著一群美少女,但和真的少女溝通時還是很緊張,尤其對方還是外國的少女。

「嗯,見過小穹了?」她本就微弱的聲音問道,赫爾曼一時沒意識到她說英文了再加上抽油煙機的噪音,只當她在自言自語,轉身就走。

「我說,見過小穹了?」靜河跨出一步拉住赫爾曼,他想了幾秒才想到那位人形貌似叫小穹。

「嗯,見了。」

「感想呢?」

「與其說是人形不如說是站務機器人。」說完這句話後,赫爾曼明顯感受到拉住他衣服的力量變小了。

她沒有表情和語氣的變化,平靜的沒有一點水波。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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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從一開始就覺得赫爾曼好像不能當成姓氏,所以我在想什麼時候把這個錯誤巧妙的轉變呢。

或許等時機成熟了,噔噔!就變成赫爾曼.艾德戴德.甘茨之類的。

老實說最近很不輕鬆吶,能帶去學校看的小說已經短缺很久了。

又不想花錢去買,甚至有帶手機去學校看盜版小說的衝動。

不過還是沒有這麼做,我依舊保持著不帶手機去學校的文靜書生之類得形象。

不過大家早就知道我有點神經質了,尤其在打遊戲的時候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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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七:約會?

隔天的早上,習慣熬夜的赫爾曼凌晨三點才睡中午起床了。頭腦還昏沉沉的但躺下去卻睡不著,可能是賴床的關係吧。

昨天......今天凌晨馮守了個通霄,或許黃昏才會醒來。靜河昨晚沒到過客廳所以不清楚什麼時候去睡的。

「等等。」赫爾曼在穿鞋的時候被人叫住了,轉頭一看原來是靜河,她原本就冷淡的眼睛似乎因為精神不好看起來更加鄙視人了。

「我跟你出去。」她戴了口罩,原本就說話小聲,現在感覺像被人摀住嘴巴似的,說話更不清楚了。

「......妳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找人形吧,我也是。」雖然沒什麼語氣,但靜河就是有種非要讓人同意不可的氣場,她沒提出什麼理由,不過赫爾曼也不想多問了。

「對了,等會先到高鐵站去,我要去接......接朋友。」靜河是這麼說的,關鍵赫爾曼忘記了高鐵站在哪,所以還是得她帶路。

兩人之間十分尷尬,除非赫爾曼搭話否則靜河一句話也不說,兩人看來就像是吵架中的父女,兩人不發一語的情況到高鐵站才稍有好轉。

來到等候區赫爾曼坐在最前排,靜河看來有點抗拒最前排,但還是在赫爾曼的左邊坐下來,接著她掏出電繪版,尋找東西似的環顧四周,接著改坐到赫爾曼右邊。

「妳這是在幹嘛?」

「我想畫那邊那個人,你幫我擋一下視線。」

朝靜河細長的手指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位貼著牆壁的少女,黑色長髮及腰、具有氣質的雙眼全身上下散發著女人的氣息,是個美女啊。

結果靜河自顧自地畫了起來,甚至忘記了赫爾曼在幫她擋視線,整個人一點也不低調的站起來畫。

過了幾分鐘畫完的靜河坐回位子上,赫爾曼朝她的作品看了一眼。

「喂,怎麼是裸的。」轉頭確認那位女性衣服包得緊緊的,靜河有透視眼嗎?顯然沒有,不過腦子可能有問題。

一片風景只需要取需要的就好了;未知真,焉知假。」靜河沒打算赫爾曼聽懂,也可能是覽的翻譯。

前輩~!」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昨天的兩位少年,棕髮的老遠就喊起來了,赫爾曼不知道他在喊甚麼不過怪丟臉的就是了。

那八成是在喊靜河,兩人離開座位,面對跑來的棕髮少年靜河躲到赫爾曼的身後去。

哇哇哇,大叔你也在啊,話說你們居然認識!」棕髮少年像在河堤碰面時那樣急殺車。

只是我哥的同事而已。

博克先生不是在安全承包商上班嗎?」白衣少年也加入了對話。

真的是間諜啊~!!

赫爾曼被包在中間罰站了十五分鐘,三人的小圈子直到搭上公車還在小聲的交談著,三人圍著靜河的電繪版偶爾會發出嘻笑聲。

雖然偶爾棕髮少年靠得太近會被靜河推開,但三人之間的距離依然保持在一個拳頭以內。

四人先去看了小穹,接著捷運站裡到處闖又遇到了赫爾曼印象裡海報上的其餘三人,棕髮少年一直很興奮,而白衣少年看來心情也很好。

四個人走出捷運站在附近逛了起來,不過除了某些店會特別停步以外,他們似乎有目的地的在走,最後他們停在一家飲料店前。

赫爾曼看了看三人的表情,棕髮少年高興地搖著白衣少年,白衣少年也露出了該年齡應有的笑容。他注意到兩位少年在為什麼東西興奮了。

飲料店的店員是一位淡藍色短髮的人,或者說是人形,老實說這位人形的品質好的多,混在人群裡除了髮色特別以外沒其他突出的。

就是那位嗎?她除了打工以外有在做別的事嗎?

沒有。只是普通的工作而已。

普通嗎?那就好!

赫爾曼拿起裝模擬核心的公事包,看了看興奮的兩人,心想還是等分散後自己回來測吧。

「我先走了。」不管靜河有沒有聽到,赫爾曼逕自跑開了,找到了目標,他現在想做的不是趕緊做測驗,而是跑回馮的家裡去躲在房間裡玩通訊器。

人生地不熟的感覺太可怕了,每次搬家都是這樣,赫爾曼無法接受獨自走在自己毫無存在感的街道上,感覺走著走著就要融入平淡無奇的世界裡了。

「麻煩死了......」

終於回到房間裡了,雖然不是自己的房間,不過由於放著很多屬於自己的東西,赫爾曼暫且當成自己的房間了。

『MP40,假期過得如何。』赫爾曼在通訊器上打字,傳送給人在基輔的MP40,現在應該是晚上了。

『過的很棒,每天都有睡足六小時。』

『假日睡六小時根本不算好啊,給我認真的賴床。』

『可是指揮官不是在工作嗎?我也要加把勁!』

「什麼,我被赫莉安派來工作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嗎?」赫爾曼驚訝地從床上翻起來,不過想想是從MP40口中得知的便覺得莫名的驕傲,好像自己非常努力工作一樣。

兩人閒聊了一會,赫爾曼鎖住了自己電腦上的部份工作權限,這是為了減少MP40能做的工作量。

咚咚———房門響了,赫爾曼心想是誰,他已經懶得離開床上。

開門後,靜河就站在自己的房門前,她這麼早回來?距離赫爾曼回家不到一個小時。

「走,出門。」

「早點回來喔,五點吃晚餐,這樣就能吃兩頓消夜了,嘿嘿。」博克醒了,他笑著說些迷糊的話,朝廁所走去。

「出門?做什麼?」

「拿著你的模擬核心,我們去測成為T91的人形。」靜河回答的時候往赫爾曼的房間裡踩了一步,用旁人聽不到的音量說道。

「妳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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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要上課~!!WOW!

麻煩死了,還好星期五的課不會太糟糕,我可以休息一會。

10月新番都很棒吶!不像7月我只追了三、四部。

好好期待吧!下周雙十連假!我下周沒有數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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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八:沒有人是孤島。

現在已經接近晚上了,正是白天約會的人要回家而晚上約會的人要出門的時間,路上雖然瀰漫著一股白天要結束了的陰沉感,人潮卻意外地多。

路燈逐漸地開起,夜晚也將店家內的燈凸顯出來,整條街又形成夜晚剛剛開始的愉快感,這樣千變萬化的氣息似乎每天都在上演。

雖然是大年初一,大家卻不急著回家,這讓赫爾曼有種在過聖誕節的感覺。

似乎換班了,飲料店現在只剩淡藍短髮的人形獨自顧店,這種情況在基輔隨處可見。甚至有人因此投訴要減少人形的使用量,以免人們過度依賴人形。

歡迎光臨!靜河好久不見!」人形親暱的向靜河招手。

好久不見。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聽到靜河這麼說,人形大方的打開櫃檯的門讓兩人進去,並掛上了「準備中」的牌子。

此時店內只有她一人,休息室被整理的乾乾淨淨毫無使用痕跡,裡面甚至有床和衣櫃,人形似乎就住在這裡。

「赫爾曼。」靜河悄悄在赫爾曼的耳邊呼喚他,這才讓好奇地打量四周的他回過神來。

他從公事包裡拿出模擬核心和管線來,靜河按住了他的手。

「嗯?」

「可以的話,能讓我來測試嗎?」靜河握住模擬核心稍微往自己的方向拉過去。

「妳會測試?」

「嗯。」靜河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赫爾曼最終妥協了,他走到櫃檯去,站在有點高度的店家裡隔著玻璃窗看街上的行人。

他們都無憂無慮的樣子,彷彿不知道中國與新蘇聯在佛拉迪沃斯托克打得正熱。不過這對格里芬來說倒是好事,軍方勢力減弱了,因此加速了格里芬的擴張。

不出五分鐘測驗結果出來了,靜河將人形抓到外面去,將赫爾曼拖進休息室內。

赫爾曼接過模擬核心後,將連在上方的管線插進通訊器上形似耳機孔的洞哩,實際上那是通訊器特有的插槽,用來連接核心。

「怎麼樣?」靜河淡淡的問了一句,不過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出來有點心急了。

赫爾曼將螢幕轉向她,靜河貼上前仔細的察看。

「兩星。比捷運站那位好一點。」

「是嗎,那位已經是這座島上最先進的人形了。」

「那沒辦法了,我會向通知上面的人......」

「其實,那孩子的能力還沒有展現出來。」靜河打斷了赫爾曼的話。

「她的身上有許多阻礙訊號和電波傳遞的阻體,如果將那些東西移除的話她的力量可以比測驗強許多。」

「開什麼玩笑,哪個笨蛋會給自己的人形設計成這樣的?」赫爾曼帶著些許生氣的口吻回答她,靜河被氣勢震住了,但還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去。

「她的設計者就是我。」靜河泛著淚光的直視住赫爾曼。

靜河的情緒直到走近河岸才逐漸平息下來,涼風吹在因為情緒激動而火熱的臉上降溫。

「我這麼做是為了將她的性能降低到只能做簡單的服務業工作,才不會讓人起疑。」冷靜下來的靜河開始慢慢地解釋。

「起疑?」

「嗯。在這裡研發人形是毫無前途的,只要人形的技術稍微高一點就會遭到阻礙。」靜河靠著欄杆眺望河的對岸。

「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待哪一天能將她送出國。 終於,讓我等到IOP公司了。

「他們願意收購台灣的次等人形設計圖,全多虧了格里芬收購T91步槍。」

「所以測驗的事......」

「那是從我老哥那裡得知的,或者說是我拜託他的。」

過了幾分鐘的寂靜,靜河有點彆扭的開口:「其實那位人形的設計者起初不是我......」

「設計完小穹後我原本打算靠小穹帶來的收入過廢人生活,於是辭掉了考上的大學。不過某天兩個喜歡小穹並自稱是我的學弟的兩位少年來拜訪我。

「原本只想隨便打發他們,卻不知不覺的......創作者的熱情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赫爾曼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一邊注視著有沒有人接近。

「我,會將妳的作品帶回去的。」原本還滔滔不絕說著創作過程的靜河闔上了嘴,赫爾曼不清楚靜河的表情,不過靜河朝赫爾曼靠過去幾步。

「謝謝......謝謝你。」她伸手拉了拉赫爾曼的袖子,就像是在握手一樣。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赫爾曼小心翼翼的摸著靜河的頭髮。

跨過那條河(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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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是一座孤島」不是這樣用的,有興趣可以翻一翻高中公民課本。

不過我認為用在這裡挺貼切的。

段考結束了!老實說過得真無感,每一張考卷都很無聊,步管會寫不會寫。

星期三要打班際籃球賽,然而我的籃球技術一點也不好,投十中一吧。

只好祈禱求不會往我這裡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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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九:來自右手的敬禮。

確認過T91的合適人選後靜河向兩位學弟解釋情況,兩人欣然同意。

赫爾曼這裡則是將人形的數據交給軍方後就一直躲在房間裡,尤其是初二的時候外頭很吵雜,總覺得出去會很不妙,甚至有人來轉他的房門門把。

馮則是白天去拜訪朋友,晚上回家待在客廳划手機或看電視。

半夜失眠或者做夢醒來後偶爾會聽到廚房有抽油煙機的聲音,客廳則是馮一個人熬夜。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兩、三天,馮那天沒有熬夜,隔天早上就起床了。

「我們回去吧。」馮收拾好行李了,不過離預定離開的時間早了幾天。

「回去,格里芬?」

「是啊,現在不回去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

「怎麼了,這話什麼意思?」

「回去再說就得了,先走吧。」馮轉身要關上門,「等等你先到樓下等我。」

赫爾曼知道馮的意思,他不想妨礙家人離別的煽情時刻,加快速度的將行李收拾好,老早就到樓下等了。

結果不到五分鐘聽見電梯的響聲,馮就下樓來了。

「?」

「他們啥話都沒說。」馮看來看透了人世。馮的家人都說了些「這麼快就走啦?」、「東西別忘了帶走,機票很貴。」、「下次回來要帶禮物啊。」之類。

赫爾曼看他可憐過去拍拍他的背,忽然在他身上聞到一股不屬於他的味道。

「但你身上怎麼有靜河的香味?」

「ㄟㄟ,這個嗎......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妹身上的香味!」馮突然發現什麼似的回頭,赫爾曼後退的不夠快被他抓住衣服下襬。

「聽我解釋,你妹這麼香不靠近都聞的到啊!糟糕,越描越黑......」

「還有『靜河』是怎麼回事,這麼熟的嗎?」

「嘛,別這麼生氣啊,話說你嘴上的口紅是怎麼回事,跟靜河塗的顏色很像喔。」

兩人莫名其妙的爭吵一直從屋內吵到屋外,走到馬路上時,莫名壅擠的人潮讓他們行動受阻。

「這些傢伙是在吵什麼啊。」有些人一看到赫爾曼一副外國臉孔就圍上來大喊一些有的沒的,看他們的舉動不是敵視,但顯然想說些什麼。

「別理他們,只是想爭取台灣安全承包商化的人而已。」馮卡位進來在赫爾曼的耳邊悄悄對他說。

兩位公安看到赫爾曼被圍著立刻擠過來幫他推開人群,赫爾曼既不認識那些公安也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事。

「八成我的身分在高雄的公安組織裡早就人盡皆知了吧。」離開人群後他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我把資料傳給你了,上火車後看看吧。」

「等等,我得先去接人形。」赫爾曼突然想起他的工作,雖然比預定時間早了,但就算是強虜也要帶一個人形回去。

所幸還沒坐上捷運,兩人掉頭回去,人群似乎都集中在捷運站這種方便交通的地方,有點距離的飲料店還是和往常一樣。

「唷,赫爾曼先生,你終於要試試珍奶了嗎?」淡藍短髮的人形對赫爾曼不報敵意是因為靜河的關係,小穹身上也有類似的設定,這麼一想挺方便也挺危險的。

「沒時間解釋了,把你的行李收拾收拾,我們走!」

「可是?!」

「衣服和家具到基輔再買!」赫爾曼催促著她進房裡。

赫爾曼本來設想要用干擾器癱瘓她的核心,不過突然想到她體內的阻體會干擾干擾器,這個設計意外有好處呢。

「可可可......好吧,不過有個條件!」人形結巴了幾聲後下定決心,她拿起一個空保麗龍杯走出休息室,幾分鐘後從櫃台走出來。

「要我跟你走,先乾了這杯特大杯的珍奶!喝完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她氣勢震天的將沉甸甸的XL杯交給赫爾曼。

「哼,放馬過來!」赫爾曼拿起特大杯的飲料,他想起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喝飲料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剛喝第一口就有點後悔了,過於甜膩的液體加上莫名軟滑的顆粒,給人一種青春真美好的感覺,可惜赫爾曼已經沒有那種身體可以承擔這個甜度了。

經過十分鐘與珍奶的鏖戰,那群抗議的人群似乎朝街道走來了。

赫爾曼放下飲料杯想看看容量剩多少。

「為了營造喝不完的感覺,我用了保麗龍杯。」這種無法瞭解情報德感覺非常的絕望,赫爾曼的舌頭已經因為太甜而麻痺了,飲料喝起來只會在舌根留下苦味。

還好赫爾曼沒吃早餐,否則五分鐘前就要吐了。時間的推移只堆疊了舌頭上的麻痺感,而手中的飲料也逐漸見底。

聽到吸管吸起空氣的聲音,赫爾曼就知道他贏了。

「好!我們走吧!」人形確認赫爾曼喝完後立刻宣布。

「妳的行李呢?!」馮急忙扶住赫爾曼。

「只要這個身體離開就夠了,我願為靜河的使命奉上一切!」她用右手對赫爾曼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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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國慶快樂呢。我知道國慶寫這東西怪怪的,不過到後來我還是有圓回來呀。

只能說靜河是個好女孩了,現實中這種人哪裡找呢。

又聰明又懂人心,還不白目,感覺沉穩實則可愛。

話說,我星期三和同學得出一個結論。如果聖誕節夜晚上做愛懷上的小孩會是明年的處女座。

那麼國慶假期懷上的小孩就有可能是雙子座!

所以如果要抑制雙子座的數量,只要取消國慶假期就好了唷!

作者正是雙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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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十:中蘇友好槍戰活動。

雖然喝完了整杯珍奶,但赫爾曼的身體和它們並沒有相處友好,幾分鐘之後在捷運站馬桶裡吐了大半。

吐完後臉色不太好,嘴唇沒什麼血色。走路起來暈暈的,T91拖著他走,馮時不時會回頭看看他的情況。

捷運站的人群似乎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整個捷運站空蕩蕩的,或許萬人空巷可以形容吧,不過是壞的方面。

三人乘捷運到了高鐵站啟程前往台北。除了回象山基地領T91外,合約上也只允許從桃園機場出境,因為那裡離台北市遠,人也比較少。

坐上高鐵後赫爾曼根本無心看資料,只是躺著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總覺得感受到一些幻覺,以為自己還在格里芬。

此時蘇軍與中國軍已經從郊外打到郊區了,然而因此空襲也變得無法進行,兩軍纏在一起,蘇軍仗著守軍優勢打起了防守戰。

此時蘇軍的部隊尚未調度過來,中國軍深知速戰速決的重要,不斷將兵力往東北送去,南方又和印度交戰,蠟燭兩頭燒。

蘇軍此時交戰北大西洋組織又應付遠東軍區的中國,與中國一樣好不到哪裡去,所幸安全承包商減緩了部分開銷。

此時台灣發起了成立安全承包商的示威,中國為了避免更大的事端,施行先攘外後安內的策略,反正台灣再暴動也不是武裝份子。

這一切本該進到赫爾曼的腦子裡,但時間被他睡掉了。

來到台北後赫爾曼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能自己走了。據說台北也有這種請願遊行,不過是在省長府前,與他們無關。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

「先生!請問你對台灣的獨立性有什麼看法!你支不支持安全承包商呢!在你的國家有沒有安全承包商!」

一位女性突然拿著小麥克風朝他走來,旁邊還有一位拿著手機正在拍攝的人。他們看起來就不是正規的記者,八成是想靠訪問外國人來爆紅的冷門主播。

不好意思,他沒有回答的義務,他的回答也不會左右政局。

先生,現在是直播!」馮插到兩人之間想隔開兩人,那位女記者不斷用籃球的卡位技巧阻擋他,但馮豈是好欺負的,三兩下把記者推開。

不好意思,請妳不要妨礙我們。等等,赫爾曼?」赫爾曼走上前拉開兩人拿起麥克風。

「我認為擔心政權不穩的政府很幼稚,為此抗議的群眾也很幼稚。」赫爾曼說完把麥克風交還記者。

記者不斷拉著她想問其他問題,便被人形趕走了,「人形,把她拉開。」「遵命!」

三人越靠近象山基地就越少遇到打扮的像遊行份子的人,同時警備的數量也變多了,甚至看到了軍用人形,不過只有一架而已。

兩公尺高的機體加上像素迷彩,給人一種玩具的形象。但它的紅色的箏型獨眼轉過來後又給人一種寒氣逼人的可怕,和蘇軍的獨眼巨人有的比。

路過時馮赤裸裸地盯著軍用人形看,軍用人形也盯著他看,這樣可怕的俯視他一點也不在乎,或許是與蘇軍見過所練就得餘裕吧。

三人來到山頂的基地,會見了基地的人員,他看到赫爾曼出示的合約後原本領著他們進到基地內,再櫃台待了幾分鐘之後那位人員面有愧色的走出來。

「很抱歉,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沒辦法將武器交給您,此事日後再談吧......」雖說是面有愧色,但總覺得那是裝出來的,看來是受了上層的指示。

「結果還是來晚了嗎。」赫爾曼平淡得這麼說道,槍帶不回去已經是無可奈何了,「我們趕快去機場吧!」至少人形......不,至少人得回去才行。

三人急忙趕到南門去出示了格里芬的認證後,隨便挑了台車坐了上去,馮和人形坐後座,赫爾曼只能坐前座了。


嗯?又是你?」沒想到是再他們來的那位司機,兩人互看了幾秒。

「快開車啊!快!快!」赫爾曼急著指向南門。

「沒問題,沒問題,我可不會白領小費~」司機突如其來的英文下了赫爾曼一跳,原來他聽得懂英文?

司機時速40公里開到門口,哨兵確認出城許可後打開了城門,司機便開始加速。

「啊~!!」人形拉著車內的拉環和馮的手臂大叫,這次的速度比來的時候更快,車子經過較凸的路面時甚至會離地飛行十公尺遠。

三人被嚇得不輕,司機則是專注看路,毫無鬆懈。赫爾曼又想起了珍珠奶茶吐一馬桶的畫面,雖然肚子空空的但還是很反胃。

最後在距離桃園城門兩百公尺處開始減速,直到城門前剛好城門開啟,正當眾人以為結束時又一個瞬間加速衝進城門裡。

「哼哼,順手破了新紀錄喔。」司機得意的拿起碼錶,赫爾曼二話不說打開車門想快點逃離這台車。

三人走入大廳,這時的機場比平時更加少人,可能他們是這裡唯一一組乘客了,賠錢?赫爾曼身上的合約可不只那些油錢。

櫃檯的人在赫爾曼接近時就突然離開了,他肯定看到赫爾曼了,只是不想接觸任何可能是蘇聯人的傢伙。

「先生,請問有什麼需要服務嗎。」一位看起來較老練的人上前來詢問赫爾曼。

「準備一架飛往基輔的飛機,快......」赫爾曼出示了所有他能拿出手的證件,包括象山基地授予的出境許可。

「先生不好意思,現在安排航班的話......」

「少囉嗦了!現在中國天空中除了戰鬥機什麼都沒有,你們機庫裡的飛機一架架跟新的一樣。況且這種時候居留我只會讓局勢越來越緊張,告誡你不要因為膽小而做錯誤的決定。」

雖然中國軍和蘇軍在夫拉迪渥斯托克都殺紅了眼,但實際上他們並未開戰,開戰涉及了很多因素,物資不會互相流動、關係也會變得更尷尬。

況且宣戰後戰敗簽條約就不是打到哪算到哪了,可能又是特權又是賠款的樣樣來。所以中蘇對戰到目前都沒有簽條約的跡象。

「......新的架次三小時候起飛......請稍等一下。」赫爾曼離開櫃台,附近所有工作人員其實都悄悄盯著他看。

說這裡是機場,不如說是空軍的基地,既偏僻又戒備森嚴,而且辦事絲毫不像普通機場。或許現在跑道上已經停了一架待起飛的飛機,只是他們沒這個信心放三人走。

「我們能回去了?」馮貼到赫爾曼耳邊悄悄問道。

「是啊,只要中蘇在這三小時內不要宣戰就好。」赫爾曼說完躺到整排乾淨全新的椅子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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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列大概不會拖太久,或許十五回內可以結束。

畢竟屬於短篇性質,或許我原本就該寫較短的篇幅了?

昨天中午起床的時候以為是星期日,結果一看手機發現是星期六,開心的差點睡了回去。

不過如果睡太久晚上就會不睏,明天早上反而會更睏,然後就是惡性循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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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十一:流浪的她。

從遠東到東歐,上千公里的航程,赫爾曼直接在飛機上睡了起來,整台客機只有三名旅客,異常的安靜。甚至只有在下飛機得時候看到一、兩位空姐。

明明剛睡過一覺,下飛機後的時差讓他又想接著睡了。

「指揮官,你回來啦!」MP40到機場接人了,赫爾曼昏昏欲睡的扶著她說些瞎話。

「我看動畫了......妳的配音......普通......」

「咦?什麼配音?」MP40發現赫爾曼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去到她的上臂,嚇得她急忙丟掉這位指揮官。

「妳好,今天開始要一起和平相處了!」淡藍色短髮的人形走過來想跟MP40握手。

「嗯?妳是?」

「初次見面!我是屬於赫爾曼先生的人形。」MP40聞言急忙抓起赫爾曼搖來搖去的。

「指揮官!這又是怎麼回事,不是去工作嗎!」

「是去度假啊!度假!」兩人又吵起來了,雙手十指緊扣著......在與對方比拚力氣。赫爾曼就沒贏過MP40幾次,可能年輕的時候比較常贏。

「跟我走吧。」馮看這兩人吵個沒完帶著淡藍色短髮的人形先繞過他們兩個了。

他們並沒有到後勤部人事處去,而是到維修處去了,在正式簽約前馮想確認她是否具有簽約的能力,畢竟她不是IOP的人形,沒法看出場資料。

「槍拿過來吧,我很快就能裝好核心了。」處長一臉呆樣,雖然是個年輕人但機械維修倒是無人能出其右。

馮將M16交給處長,處長的眼睛也不是白長的,一接過來馬上察覺。

「這把是M16,她是趁我不注意又改造了一次嗎?」

「做就對了.......」馮不想多解釋。感覺這種事情就像是讓Kar98k拿李恩菲爾德一樣,都是拉栓既相似又不同。

處長一臉疑惑的接起電線和核心,過程中還拆了不少板子和額外的電線出來。

「這些電線和板子太礙事了,我想拆了也不會怎樣吧......」他雖然心虛地這麼說,但拆電線的手根本沒有停下來。

與M16聯繫再一起後,處長重新喚醒了藍短髮的人形。

「醒醒!」用力地抓她肩膀搖動並把她推下床。

「唉唷!」人形被摔醒了,她抓著床的邊緣爬起來。

「說說看,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M16?」她一臉疑惑地說出這句話,舉起右手抓著的突擊步槍一看,雖然初次見面但卻有莫名的熟悉。

「沒有錯亂呢,看來還算正常。」馮抓了抓頭髮。

「倒也是很奇怪,她和M16的性格差很多但是槍的樣式卻挺像的,照理來說應該不試用才對。」

「打個靶不就知道了。」處長提出了最直接的方法,不過去靶場太明顯了,只好在後勤部試一下了。

後勤部有提供測驗用的靶場,M16(暫)趴上去後打了十發。

「AR標準靶十中二,還差的遠呢。」處長記分板都沒寫就收起來了。

「她可以在調整一下性能會更好,把一些東西改成IOP製造的,這樣維修時也比較好檢測。」

「具體要換多少?」

「先確認一下,她確定加入格里芬了沒?」處長看著馮發問,他雖然呆呆的,不過也正因此所以總令人不好意思說謊。

「沒有喔。」M16(暫)在馮之前回答了。

不久後兩人坐在總部前的台階上吹著冷風,馮呆呆地望著前方,現在連把T91都沒有,想讓她被錄取率取根本是天方夜譚。

「哈啾!基輔冬天果然好冷......」馮搓了搓自己的臉,不過臉和手都很冰所以毫無效果。

人形見馮打噴嚏了把自己的外套套在馮的身上,有點機體散發的熱度的外套很溫暖。

「你們在這裡幹嘛啊。」赫爾曼牽著MP40的手出現在總部門口,「我剛才和MP40在河邊散......」

赫爾曼還沒說完MP40就將她的手抽回去了。

「沒人問妳這個!」

「赫爾曼,T91沒有拿到,這個人形該怎麼辦啊。」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畢竟有大條血管通過,脖子暖的很。

「放你那邊吧,M4A1會介意嗎?」

「當然會啦......放你那邊吧,你不是常常訓練新的人形嗎。」赫爾曼偷看了一眼旁邊的MP40,被她踢了一腳。

「我的話!是沒差啦!」MP40很不開心的踢赫爾曼試圖打斷他發言,不過他還是說完了整句。

「夠了,妳還怕我偷吃不成。」赫爾曼不悅的瞪著MP40,而MP40只說了幾個字。

「AK12。」

「......對不起!」

「暫居點找到了,可是怎麼讓她可以加入格里芬呢?」聽到馮這麼一問,原本被壓在地上打的赫爾曼突然推開蠻橫模式的MP40爬了起來。

「問得好!」他一臉竊笑著說出三個字。

「赫 麗 安 。」

「......噢。」約會,他還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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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去看了少前動畫的狂亂篇,作畫的確比治癒篇差了點。

可是劇情也挺有趣的,而且我也終於看到會動的MP40了!

關於MP40的配音嘛~五味雜陳,一方面想著動畫裡的MP40太不沉穩了。

另一方面想著MP40日文配音那個溫柔又可愛的聲線該怎麼配這個沙雕動畫(笑)

真是的!好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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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十二:晚開的向日葵。

下午近七點,馮準時著裝,他知道赫麗安不喜歡遲到。至於他的穿著也盡量樸素,赫麗安平時都一副老套的樣子,如果穿得太亮色走在她身邊反而突兀。

赫麗安、赫麗安、赫麗安。馮現在滿腦子想著赫麗安,不是對她有什麼病態的喜愛,只是誰要跟自己的上司約會都會緊張罷了。

他用棕色的大衣把自己包緊緊,還用圍巾圍住了脖子,或許是出於無意識的安全感,馮稍微不緊張了。

出了宿舍後來到大廳,透過玻璃帷幕可以看到赫爾曼坐在大門台階上等他,他的約會對象當然不是赫爾曼......不過赫爾曼是來幫他壯膽的。

「嗯,你......包有點緊喔。」馮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穿得跟赫爾曼有點相似,都是包很緊的大衣,感覺像老年人。

「赫麗安在前面,你往前走格琳娜會叫住你的。」赫爾曼用下巴指了指大門處,那裡擠了剛下班或剛上班的人。

看來赫麗安也找人去壯膽了,第一次約會是吧?不過格琳娜居然願意幫赫麗安打扮,眾所周知的是格琳娜對馮有著愛慕之情。

似乎透露太多了,不過大橘貓應該不會介意的。

「馮!在這裡~」走在灰色的石磚路上聽到了格琳娜的聲音,朝她的方向看去,發現格琳娜抓著一位背對馮的女性。

那位女性穿著灰色針織毛衣,銀色的頭髮披在肩上,短到藏在針織毛衣裡不清楚是裙子還是短褲的神祕領域,以及赫麗安常穿的疑似褲襪的絲襪。

那就是赫麗安沒錯了,馮有種不好的預感。

「轉過身吧,赫麗安~」格琳娜把僵硬的赫麗安扳過來,就像生鏽的旋轉門一樣。

赫麗安轉身的瞬間馮愣住了,把古怪的單眼鏡片拿掉後赫麗安的臉顯得不那麼老氣了。解開的長髮看來也更有生氣,原先綁起的頭髮讓她看來就像三個孩子的媽。

「我看來怎麼樣......」赫麗安一隻手不安的橫在自己的腹部偏上的位置,無意間的舉動托起平時藏在厚重制服裡的雙峰。

『這時千萬別說「妳不覺得冷嗎?」。』耳機裡傳來赫爾曼的聲音,馮請他幫忙提出建議。其實赫爾曼只是想看個熱鬧罷了。

『指揮官,你在幹嘛?』背景傳來MP40的聲音。

『看赫麗安約會喔。』『別做這種事啦!』『那我們去河邊散步?』

---赫爾曼切斷了通訊---

早些時間馮問過赫爾曼為什麼赫麗安選他,原因是亞洲人都一副小孩臉,馮的性格又很宅沒什麼和人接觸,看來很好欺負,似乎很好吃......

當然,這是赫爾曼的說法,本人如何並不清楚。

馮和赫麗安在路上散步時,赫麗安時不時會看馮幾眼,而且不論何時她一直維持在馮的右手邊。

「赫麗安小姐,這時你站到我左邊會好一些。」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時,一輛聯結車從兩人的面前向右轉,雖然司機拿捏的距離很好,但馮還是把赫麗安拉進人行道一點。

「不用,我站你右手邊就好。」赫麗安沒有聽馮的話,她轉過來用食指戳戳自己的右眼下方,「我的右眼有近視,站你左邊就看不清你了。」

她平時戴單片眼鏡,今天似乎沒有用隱形眼鏡代替,不過這樣變成看不清右邊的路況了,反而有點危險。

兩人隨後去看了電影,在那之前赫麗安撞到一根公車站牌,至少這代表她的身高夠高。

關於要看什麼電影這點馮想了很久,是看戰前的還是戰後的,看愛情還是戰爭。總覺得給赫麗安看電影像是給人形看作戰報告。

「我沒有興趣,要去喝酒嗎?」赫麗安看了眼上映中的電影,看來沒興趣。

馮看了眼手機,現在才不到八點,喝酒?馮似乎了解了赫麗安沒有女人味的點了。

不過冬天的夜晚比較長,六點不到就晚上了,如果不看手機的話,馮大概不會認為赫麗安的發言有什麼不對。

去的酒店似乎是赫麗安熟悉的店家,老闆一看到赫麗安立刻就認出來了,接著又看看馮一眼,赫麗安又拐賣兒童了。

老闆是三十歲的光頭大叔,似乎以前是肝手遊的大老,把頭髮肝禿了便決定退隱江湖專心工作。

赫麗安將馮帶到角落的隔間裡,或許是赫麗安的轉屬座位吧。兩人一坐下老闆就拿了兩杯酒過來遞到馮的手上。

「保重。」老闆對馮這麼說,馮把兩杯湊近鼻子一聞,兩杯透明的酒很明顯有一杯味道較淡,看來老闆是用心良苦了。

「我遇過很多的男人,他們多半在知道我的學歷和工作後就告退了,看得出他們都只是群自卑的男人......」

大概在第二杯的時候赫麗安的話匣子開了,此時馮連第一杯都沒喝完。

「真是的,不就是薪水比我少嗎,我又不會看不起你......你說呢,赫爾曼,我會看不起你嗎?」

大概第八杯的時候赫麗安已經認不清馮了,或者她還清醒著只是喊赫爾曼會比較有親切感。

「赫麗安小姐,關於T91的人形已經找到了,可以請妳先簽約嗎。」馮在有點上頭的赫麗安面前掏出契約,只要是赫麗安簽字,人事處長便會無條件同意。

「不,我才不會簽。說不簽就不簽。」她開始鬧脾氣了,說是這麼說,赫麗安還是將筆按在契約紙上刷的一下,手一滑便在紙上畫了一長條線。

「可惡!真想找個男性人形,憑什麼格里芬只朝女性人形啊,羽中的腦袋給我清醒一點啊!」赫麗安,老闆的名字罵錯了喔,應該是克魯勃......

大概在超過十杯的時候,馮出現了自己要喝輸赫麗安的感覺,還是在作弊的情況下......

「赫爾曼!哇!」赫麗安猛地把自己的毛衣往上掀開,原來她毛衣下什麼是白皙的小腹,酒紅色的胸罩彈了出來。

「妳不會覺得冷嗎?!」

在掀衣服後赫麗安醉倒了,馮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背起赫麗安走出店門口。

「兩個小時左右,不錯了。」馮一走出店門發現赫爾曼站在門邊滑通訊器,旁邊還站著一位熟悉的人形。

「赫麗安我來背吧。」赫爾曼接過赫麗安將她背了起來,不過馮自己走路也有點歪歪斜斜的。

「上來吧,指揮官。」馮知道這個略為熟悉的感覺,立刻趴上那位人形的背。

「16,妳沒綁辮子嗎?」馮感覺M16的頭髮不綁辮子真的很奇怪。

「指揮官,我是M4A1。」喔對,M16跑了。馮想著以前都是和M16偷溜出去喝酒,喝個爛醉後被M16背格里芬的。

「認錯了,對不起。」時間過得很快,早就回想不起自己是合時與M4A1親密起來,又是合時變得冷淡。

「赫爾曼,妳的公文放在我桌上,記得拿......」

「妳也認錯人了,我是甘茨啊。」馮用異樣的眼光看了赫爾曼一眼,「她指的九成是老赫,年齡相仿常常一起喝酒。」

馮多多少少聽說過老赫的事,他不想追問下去。

「每次喝酒就把人認成老赫。對了,合約她簽了嗎?」

「沒有。」馮拿出合約,上面只多了一條黑色墨水劃過的長線。

「放她桌上,明天早上宿醉時她會簽的。」大概吧。赫爾曼收過合約後看了下通訊器。

「哼......都快春天了,向日葵(赫麗安圖斯)還沒有開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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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赫麗安,我對她的印象還是不怎麼深,劇情裡就沒什麼突出的。

再加上後面的劇情出場次數也少,二創作品也不怎麼多。

說實話我不怎麼在意過少前的劇情,唯二記憶清晰的只有塌縮點和調酒師聯動。

一個是寫忤逆小隊時回去回顧,另一個是莫名其妙的就認真看完了。

其他的劇情真的什麼印象也沒有,少前的劇情一直沒讓我提起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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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歸所。

赫麗安的一天從凌晨四點開始,當然,宿醉的要晚一些,中午12點左右。

原先由赫麗安處理的事務全都移交給漢斯了,從凌晨四點到中午十二點的整整八小時內,漢斯掌握了格里芬的大半權力,當然,他沒幹什麼怪事。

帶著沉重腦袋梳洗完的赫麗安打開了桌上的筆電,漢斯的辦事風格盡顯其中,每個頁面都塞得滿滿的,桌上還疊了一疊紙本文件。

那些是需要赫麗安簽名的任何物件,上面被漢斯畫滿了螢光筆,該注意的地方、詞彙的解釋寫的簡潔精確。

國籍不明,性能低下,製造商不明,無武器配對。來源詳見「2058年第三次遠東人形合約。,無建議。』文件的下方被漢斯紅筆寫了這行字。

赫麗安想到......赫麗安什麼都沒想到,她的頭有點痛。不過這個合約耽擱了很多年是不爭的事實。

Helianthus  收留,待武器配對。

赫麗安簽下這行字之後將其推到一旁,開始閱讀下一張文件。

---不久後,赫爾曼的房間---

「什麼是收留?」淡藍短髮的人形疑惑地拿起赫爾曼丟在床上的單子。

「意思是我可以把妳養在這裡。」赫爾曼反向坐在鋼琴椅上,坐在他旁邊的MP40二話不說敲他的頭。

「太好了!正好這個床我睡得很習慣。」坐在床上的藍髮人形向後倒在枕頭上。

「嗚!不行,意思是妳要搬到其他房間去。」赫爾曼發出難受的悶聲,不過他也做出報復,「因為MP40也喜歡這張床。」

MP40直搖頭,可是藍髮人形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她。

「不過收留期間妳要替格里芬工作,在春田那裡值夜班。」藍髮人形聽到後做了一個敬禮,如果不是鴨子坐這個敬禮會更正常一點。

「好了,MP40我們去工作吧。」赫爾曼把MP40拉起來推著她朝門口前進。

「啊,別停下來啊。」MP40在門口停下來朝床上看去,藍髮人形躺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用被子把自己捲起來了,她咬牙切齒地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兩天赫爾曼特別的忙。當大家都在疑惑為何最近格里芬的版圖擴張特別迅速時,他知道遠東打得越激烈軍方在歐俄區就越沒有控制力。

隔了兩天,赫爾曼因為昨天的夜間偵查而太晚起床了,下午兩點才到餐廳,還沒吃飯就聽到大家以布魯諾為中心正在討論著什麼。

包括漢斯,大家一見到赫爾曼進來就立刻圍過去。

「喂!」漢斯一聲吼大家全都極煞車。

「好了好了,我們聊我們的,他們聊他們的,待會再交換訊息喔。」布魯諾把人潮推回去原本的位置,順便給漢斯一個眼神。

漢斯把赫爾曼推出餐廳,剛睡醒的赫爾曼過一段時間後感受到強烈的空腹感,任何人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赫爾曼,你應該早就知道夫拉迪渥斯托克交戰的事了,對吧?」

「呃......是沒錯,怎麼了?」

「果然啊,畢竟你前陣子出過國。今天早上傳來蘇軍在夫拉迪渥斯托克擊退敵軍的消息,我想如果打輸了八成不會透露出來。」

漢斯將平板交給赫爾曼,畫面上是一則新聞。

『中軍撤退,今後邊境防禦恐更緊繃,中方為此採用安全承包商制。』下面一篇全是邊境架起鐵絲網、龍牙、拒馬的景象。

還有一篇是台灣安全承包商化的小篇報導,附上了一張赫爾曼被採訪的影片截圖。

「這......這是啥!」

「台灣的承包商似乎願意提供T91給我們,而IOP也打算設立遠東基地,下一步朝日本發展。」

日本的機器人產業一向知名,IOP除了技術方面,也因為距離而遲遲無法與日本接觸,這次有了遠東的安全承包商作據點,對他們是天大的機會。

「你當時採訪到底說了什麼?看看這篇新聞怎麼寫的!」赫爾曼看了下新聞內容關於他採訪的部分。

『當時正來台觀光的蘇聯旅客對台灣的局勢表示關注,並表示蘇聯支持任何反對任何偽無產勢力,創造真正的共產世界。』

這一看就不是赫爾曼說的,台詞還美化了蘇聯,如果有原影片立刻就能知道真相,關鍵這個原影片沒有進到蘇聯境內。

「我......只說了因為暴動就攔住我很不可取。」赫爾曼想了下當時自己說了什麼。

「算了......總之,T91的圖紙與原型槍後天會送到基輔,你就帶那個奇怪的人形先去登記吧。」

漢斯走後赫爾曼也不敢進餐廳去,偷偷溜到咖啡廳去充飢,聽說春田最近調回基輔總部了,那吃飽肯定是沒問題。

「呀!指揮官你也來啦!」一進咖啡廳就看到偷懶的M1918和穿著圍裙的藍髮人形。

「你不是夜班嗎?」

「哎呀,太閒了想說出來幫忙工作啦。」她抓抓頭髮笑著說,看來春田會很希望她趕緊入職。

「來的正好,你跟馮去一趟後勤部。」很久沒吃到春田做的三明治赫爾曼心情還不錯,除了藍髮人形中途端來的珍珠奶茶以外。

馮隨後帶人形到了後勤部人事處,人高馬大的光頭處長仍在那裡將長的很像的槍東挑西選的。

「處長,我帶新人來報到了。」原本蹲著的處長站起身來,比馮要高了一顆頭還多,他拿了一張紙交給馮。

「基本資料你前幾天都填好了,可是這行沒填。」處長指著「國籍」那欄。

「沒有這個到時候要找對應尺寸的武器零件要花更多時間,找資料也很麻煩。」馮聞言思考了一段時間。

「總不能不寫國籍吧,她又不是孤兒。」處長看馮思考了挺久,便開口問他。

「你在國籍上留白吧。」

「放心吧,有些人形連NG(納粹德國)都寫在國籍上了。」

「納粹早死了,台灣還浮著呢。只要人沒有死完這樣尷尬的情況就會持續下去,安全承包商只是一個階段而已。」

馮想著妹妹不會想讓自己的作品套上別人的名字,他說什麼也不想做出妥協。處長不想多爭,在國籍上留了白就收進檔案櫃裡。

馮的心情瞬間釋懷了不少,可是又覺得替妹妹收留了一個奇怪的人形,頓時多了負擔。赫爾曼告訴他去河邊散步可以紓解壓力,他便邁著僵硬的步伐出門了。

夕陽西下的河岸,兩人沿著人行步道一路遠離基輔總部,涼風已經漸漸變弱,春天將至。

「馮先生,我給你添麻煩了嗎?」人形小心翼翼地開口。

「馮先生?我給你添麻煩了嗎?」看馮恍神了,人形又問了一次。

「啊?!不,並不會。」馮雖然這麼說,可是苦惱的情緒並沒有鬆懈。

「可是我的資料留白的話,以後會給你很多困擾吧?」人形似乎有些愧疚,不,那不是她的錯,馮想。

他想起過去與赫爾曼,或與格里芬內其他人的對話。

「不,不論你過去是什麼國籍的,或者沒有國籍。只要到了格里芬,這裡就是你的家,妳以後不用住在飲料店的休息室裡了。」

「是嗎......那就太好了,休息室的床超硬的。」馮放鬆了一些。

「啊!該回去了,我要去值夜班!」馮看了眼美麗的夕陽,每過一分一秒,夕陽照在雲朵上的光都是不同明暗、不同角度。

「馮先生!我們回去吧!」人形急忙拉起馮的手,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隨後緊緊握住她的手。

「嗯,回去吧!」回格里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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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一想到接下來要作表格就有點累!

不過我想這比碼字或許要簡單多了。

順帶一提,這篇是短篇,我接下可能會思考著出幾個短篇系列。

把一些故事較短或者較單元劇類型的結合在一起吧。

雖然登場角色一樣,不過作表格時可能會分開作。

以上,就是該回全部的內容,當然,可以看到這篇後記的觀眾們。

感謝支持,我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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