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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救國英雄 孤狼覓鄉 更新至  第四十話 『永遠而不變的唯一』

樓主 臥筆鳳 hi555714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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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法可能有一些會比較「港式」的用語,小弟也盡量改了,還是有不明白的話,小弟會去作修改,也會作出一些備註解釋的。

 
那麼事不宜遲 臥先生要開始說故事了


救國英雄 孤狼覓鄉 序章『一切的故事在這開始』

 
 『到底我還在為了甚麼而戰鬥著....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往後臥,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一口氣蘊含著無盡的無奈。
 『到底這場仗,還要持續到多久?誰來..誰可以來告訴我...
  此時,老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窗簾打開;現在陽光明媚正值中午時段,高舉在天上的太陽;紅紅的光束穿透過窗簾映射了入室內,將整個辦公室都照亮。
 『我還要等多久.....我已經很疲累了..
 『鈴............
 「克魯格先生...內線十一號」
  沒錯...在辦公室內的老人正是克魯格—是克魯格和格里芬軍事承包與安全顧問服務公司,以下簡稱格里芬。克魯格是格里芬的創立者兼總執行官,BOSS一般的身分,所有決策基本上都是由他做決定。雖然現在已經退役,但依然擁有強韌的肉體,被外界稱呼為「世界上最強的男人」「格里芬之盾」等等。
 「你好,這裡是克魯格..
 「是我...克魯格先生..
 從電話傳來老人的聲音沙唖低沈
 「有需要轉到加密頻道嗎?」
 電話中,不時傳來遠處的槍聲..爆炸聲,以及人與人互相辱罵,似乎是在交戰中,但可以確定的是,老人現在的位置暫時安全,沒錯只是暫時安全,天曉得會不會突然天來一發炮彈,擊中老人身處的地方...
 「沒這個需要,如果是你的話我相信你..
 「既然如此...我就長話短說...轉個頭我還要逃離這裡『鬼』地方...
 ......『鬼』地方??你的意思是....難道??
 「沒錯.....嘶嘶.....我已經找到他們了,就在.....嘶嘶...那『鬼』地方......嘶嘶......他們還生存...至少........嘶嘶嘶...不會有危險..........嘶嘶嘶嘶嘶.......
 通訊就在剛才中斷了,整個通訊過程非常不愉快,滿滿的雜訊聲音「卡差卡差」。
 .............
 克魯格沈默了一刻『是嗎...這一刻終於來了嗎。』
 「馬上給我準備直昇機,將我的裝備裝載到直昇機上,時間緊急,我要在機上換裝。」克魯格拿起電話,對著後勤人員下令。
「咦?克魯格先生終於按捺不住,要親自出征鐵血嗎?明白了,現在馬上作準備!」
「不是...我們這回的目標不是鐵血,我現在馬上就來機場,之後再說明吧。」
 此時克魯格已經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轉身立即前往機場。
 『這一刻終於來了嗎?足足讓我等了九年了....對嗎?已經九年了,自從那件事之後...
 格里芬總部
 機場停機坪


 此時,在機場的直昇機已經準備就緒,而克魯格的專用裝備都在剛剛裝卸到直昇機上。在克魯格還沒到達的時候,在旁邊的直昇機副駕駛向我答話。
 「我說...你猜猜BOSS這次是要到哪裡啊?」「誰知道啊..老闆說到了這裡再跟我們說明的。」
 這時候副機師轉身望向身後的那套黑色裝甲「這套外骨骼機動裝甲,上次穿上的時候已經是BOSS還在打三戰的時候呢...我還以為BOSS不會再穿上。雖然一直有保養,但已經是接近二十年前的裝備喔。」
 「你是傻瓜對吧,我們的老闆可是世界上最強男人啊。就算沒有裝備裝甲,他也依然能夠手撕鐵血啊。」
 「那說到底我們到底要到哪裡,還需要BOSS............
 T52區戰區,真不愧是我的部下,準備真快。還特別準備了普通的民用直昇機而不是軍用直昇機,看來要給你點獎勵喔。」
 一講曹操,曹操就到了。雖然得到老闆的讚賞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可不想到道場和老闆進行肉體交流。
 「首先多謝老闆你的讚賞身為部下這此都是應份的,不過獎勵就不用了(小聲)。既然老闆要準備好裝甲,而且還這樣匆忙,我猜老闆應該是不想被發現吧才動了下腦筋。不過我沒聽錯吧老闆,我們要去的是那那被稱作『鬼』地方的T52戰區??
 「所以我才說你準備的直昇機非常周到,T52戰區不在我們的安全承包範圍,所以這次的行動不可以被發現喔。」
 「收到了,既然是這樣,那就事不宜遲馬上出發前往T52戰區吧。」
 「對啊BOSS,出發之前可以先問一下為何要到T52戰區?
 笨蛋嗎這副駕?在這世界上,知道得太多的,不是被抓到監獄嚴刑迫供,就是已經埋在土下要我們拜三拜了。
 「嗯....為了尋找我們格里芬的王牌吧。」克魯格的這句話匪夷所思,兩位駕駛都沒聽的懂。
 『沒錯...終於我們反擊的號角響起了...終於找到反擊他們的王牌了。靜靜的等待了九年,吞聲忍氣現在終於可以。』克魯梧在心內腩腩自語。
 隨著直昇機的起飛,克魯格現在要前往的是在格里芬的承包範圍以外,那個號稱『鬼』地方的T52戰區。此時天上下起毛毛細雨,隨著時間推移慢慢的轉變成狂風暴雨,無數的雨點打在直昇機上,直昇機有勇無懼畫過天際,從外面往內看,克魯格的赤紅雙瞳在暴風雨中顯得異常的明亮,在天空中畫下一道赤紅色的軌跡,一直線的直奔到T52戰區,此為暴風下的前夕。
 沒錯,一切的故事起源都在這個鬼地方T52戰區。

———分隔線———
首先...咳咳...各位台灣的朋友你們好,小弟是來自香港的朋友—筆名臥筆鳳。請各位多多指教。
 小弟是一名出來社會工作了五至六年的社畜,平常有空的時候會做做閒餘的創作活動,不久之前接觸到少女前線,然後就開始了創作同人小說,平常也只是發給朋友們看看,大家爽一爽而已,可最近朋友推薦我放在巴哈上,給大家觀賞觀賞,在此小弟獻醜獻醜,各位要罵要打,請輕力一點。
 
 那麼自我介紹完之後,有關這個作品呢~它叫作救國英雄之路...我知道,不要吐糟我,這名字很土 我知道。 那麼,就是講述少女前線的故事了,基本上大部份內容也是差不多。不過這是一部,有多名指揮官和他們的戰術人型的作品,有些許魔改造的式樣,算是我自己腦洞大開的作品吧~(順便寫一下老婆,嘿嘿)
 那個作品風格...應該也算是奇幻(武俠)加上槍械...吧,再加些許梗....對些許
 有些知識和故事,也算是我個人的親身體驗的。 最希望的是刻晝出的場景事物,可以在各位讀者的腦內生成圖像。
   那就先放一張頂樓鎮文圖,算是小弟和老婆的合成照,如因傷眼噴罵本人請輕力點,小弟盡力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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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臥筆鳳 hi555714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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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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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是小錢錢』

『媽媽....為甚麼要這樣說話..?』
...
...
...
時間回到稍早之前.....
「哎呀...赤也,家裡的食用油用光了,可以幫媽媽到街上的店買回來?」
「啊?可是我和弟弟正在打遊戲。」
「那就帶著弟弟一起去買回來吧,弟弟身體才剛剛好起來,要多點運動下身體,你們可以自己選一樣零食回來,但是一定要吃完飯之後才可以食,拜託你們了。」
「哇!真的可以買零食嗎?我要去我要去。」坐在旁邊的弟弟已經掉下遊戲機的控制器,跑到門口準備換鞋。
也難怪的,從小到大,弟弟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佳,甚少出門。直至最近的這兩三年才開始好轉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錢我自己拿可以了吧?」
「對了,出門口記得帶電話,注意安全啊。」
「那我出門了。」


----------十五分鐘後----------
「哥哥你很狡猾為甚麼可以選大筒的糖果?」
「因為我是哥哥啊,不服打贏我再交換啊。」
「說不定今天晚上可以打贏喔,雖然哥哥一直跟爸爸在道場裡練習,可是我才學了兩年就可以跟哥哥你過兩招,連爸爸都說我學習的快。」
「別傻了,拳腳功夫了得又怎麼樣,你的劍術連一下都未曾打中過我。」
「那是因為爸爸說,哥哥的劍術才能比拳腳還要高,才對你劍術進行特訓。」
「終有一天你也會跟我一樣強,你才學了2年。」
「啊對了,今天的晚飯要吃甚麼?我剛才沒看到媽媽在煮甚麼。」
「嗯....我想想...。」


『轟隆.......轟』
  忽然,遠處傳來的巨響,嚇得兩兄弟屎尿屁流,就好像地震演習一樣訓練有素,趕緊臥倒在地上。而傳來的巨響是從邊緣哨塔傳來的爆炸聲。哨塔迅速起火;煙霧瀰漫,天空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染成一片黑紅色,街上的人們紛紛往往反方逃跑。
『怎麼可能?我記得爸爸說過這裡十分安全,不可能會發生事故才對的...到底發生甚麼事?』
「鈴.....鈴鈴.......鈴鈴鈴」
這時候,口袋裡面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媽媽。
「喂...媽媽?沒事吧剛才哨塔那邊爆炸了,剛才我還聽到槍聲,妳沒事吧?」
但是從電話裡傳來的槍聲更大,而且不止是槍聲,還有一些奇怪的腳步聲,那些不是人類發出的的腳步聲。
「赤也,快點逃跑,不要回來,帶著弟弟跑,生存下去。已經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了,總之生存下去好好照顧弟弟,媽媽對不起你們。」
「孩子他媽....嘶嘶....來幫忙頂住.....嘶嘶嘶..撞破門進來了.....嘶嘶嘶......
「媽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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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
      回到現在,男孩已經回到家的門口。或者說回到原本應該是家的門口更加適合,因為眼前的大門已經完全消失了,牆上的石屎還有點掉落,家裡面塵土飛揚,完全想像不到在半小時前,裡面還有一家人一起等待晚餐的作成。
「媽媽???」.....沒有回應......男孩再次叫囂「媽媽...!」依然沒有回應。
『回想起來吧...媽媽應該是在.....廚房!』
   男孩決定往前邁進,進入那個不應該去查探的禁忌房間。沒錯,廚房的門口傳來一陣血腥味,地板上已經有一些血紅色的液體慢慢流到客廳。男孩雖然未曾嗅過過種氣味,但是他知道這陣氣味是甚麼。他決定鼓起勇氣往廚房裡前進,然而等待著他的就只有倒臥在紅色血泊上的女性。
「媽....媽媽...!!」
「咳......傻孩.....子,不是..說不要回...來嗎?」
  男孩已經淚流滿臉,連話都已經說不清,但是他依然強忍淚水,吐出了說話。「可是...現在......妳。」
  「你媽我....已經不行了.....帶著這個........」女性指著在窗邊的陀錶。「赤也...孩子啊...赤也...
 ...
 ....
    .....
  此時,女性的聲調從剛才猶如風中殘燭,慢慢的變得模糊不清。「赤也?.....赤也指揮官?....」直昇機外的陽光折射到指揮官的眼皮,女性陽光活潑的聲音,將他從沉睡的深淵拉回現實。
  「嗯.......」男人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陀錶,錶上的時間停頓了在643分,秒針也不再跳動,可以確定陀錶已經是壞了。而錶的上方貼著一張全家福照片。
  「那個....淺打指揮官,你沒事吧?看你醒來的臉色好差啊,啊...!我知道了,指揮官一定是不擅長坐交通工具的那種人對吧?」
  「我不是妳想的那種人...
  「啊...哈哈哈,那....淺打指揮官。你好,那我再次自我介紹一次,我是格琳娜,是你以後在S10區就任指揮官的輔助位是後勤官。日後還請......多多指教?還是?多多指教(Здравствуй)?」
  「.....你是故意激怒我的嗎??」
  「咦?奇怪呢。指揮官大人好像是日文和俄文都會才對,日俄混血兒嘛。戰鬥民族跟武士道精神的混合體,難道不能開這種玩笑嗎?等等,不要!不要把刀拿出來啊!我知道啦!對不起,這樣很危險的。」
  「唉....」淺打在這個時候把刀收起來,希望這樣以後可以令格琳娜安份點,不會再亂來。『如果可以的話我,我真是想重來一次。不過這裡應該總比T52好吧,至少不用再流落街頭。』
  「淺打指揮官我們到了,這裡就是我們以後的家—S10區域,也是你的指揮部喔!」
  話剛說完,淺打一行的直昇機就已經抵達目的地S10戰區,這裡就是淺打作為指揮官所負責的區域。淺打走在格琳娜前,站了在大樓面前,從下往上打量了一下。
  『唉....雖然是指揮部,但是都未免太.....殘舊了吧,門口的玻璃都鋪滿塵,連裡面都看不到。』
  「咳咳,雖然這裡的大樓比起我之前待過的S09區差很遠,但是只要指揮官願意花一點鑽石,我可是很願意為你代勞,把這裡的指揮部每一處都打理乾淨喔!」
  在這時候,格琳娜突然間在淺打的身後面跳出來,雙眼發亮。沒錯,這個眼神淺打在地下街市的黑市商人見過.............就是一臉要騙你的樣子。
  「不用了,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吧。」說完淺打就自己先走一步進入大樓視察一下。
   『這位指揮官啊.....聽說好像是克魯格先生親自提名他的呢,總部那邊也說「既然是克魯格提名的人應該都沒甚麼問題」那樣就okpass了。先不說他腰上的那兩把日本刀和其他槍。他現在穿著的那件大衣,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算了,先跟他說明一下指揮部的設施再說吧。』
 之後,格琳娜就追住淺打跑了進去大樓裡面向他簡單說明一下所有設施。
--------------1個小時後--------------
  「那大致上你應該都明白了,這個指揮部的所有設備對吧?這裡的設備應有盡有,雖然要點時間稍為整備一下。待會會有後勤人員來到幫忙整理一下。」
『嘟...嚕嚕嚕嚕~嘟...嚕嚕嚕嚕~』電話鈴聲響起。
「啊!指揮官請等我一下,『摸西摸西?格琳娜desu。啊?已經到達了?那就事不宜遲了!對,麻煩你們了。那再見了!』」
   「那個電話鈴聲...唉,算了。後勤人員已經到了?」
   「是BOSS來的聯絡desu!不,開玩笑而已。指揮官真是聰明,果然沒事情可以瞞住你呢,哈哈哈。」
    「那我先到外面,等你們整理好吧。話說回來?為何這個S10區指揮部會那.....被荒廢成這樣。」
  「啊,這個嘛。你應該都知道吧,我們格里芬主要是對抗鐵血工造對吧。雖然戰情一直都處於僵局狀態,雙方都按兵不動持續了好久的一段時間,一段非~常長的時間,只是偶而會發生一些地區性的衝突。我們無瑕處理戰局以外的事務,鐵血很小機會會滲透到我們的後方。所以除了前線基地之外,其他指揮部雖然也有指揮官負責駐守,但基本上都是些作為衛星的指揮部。直至最近,鐵血不知道為何從我們的前線,找到缺口突圍而出。面對著突然出現在後方的鐵血,我們不知所措,雖然靠著指揮官的指揮和人形們的努力,成功抵擋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勢,總部那邊也明白只是防住攻勢是不足夠的,於是乎馬上就決定了對策,他們明白到這樣的局面不可以再維持下去。要主動採取行動進擊鐵血,所以你就出現了啦。」
「原來是這樣,難怪克魯格先生會提出這種要求吧。那我就不阻礙後勤人員工作,我先到頂樓呆一呆吧。」
 當淺打準備往頂樓出發的時候,格琳娜一把拉住他。
  「等等...淺打指揮官。你問了我那麼多問題,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滿臉好奇的問「你這件大衣,我很眼熟...但是我又記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還有我只是從赫麗安小姐哪裡聽講有關你的一些基本資料,還有為何你的眼睛是紅色的?明明是日本人為何可以有180cm那高?還有還有..........
  「只要後勤官大人願意花一點鑽石,我可是很願意為妳解答煩惱的。」
  「可惡,指揮官大人就告訴我吧,以後買資源算你便宜點好啦。」
    『其實回答她倒是無所謂的,她除了我的名字和知道我是日俄混血兒之外,應該其他都不知道吧,這樣她應該會很困惑對吧。』
     這個時候,淺打往後一躍,站了在樓梯的柱子上,BGM頓時響起(沒錯就是那個BGM)
 「既然妳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知吧。」
    .........
    .........
    「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對不起。」淺打默默了從柱子上站了下來。
    「咳咳,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一次,我叫淺打,是名日俄混血兒,母親是日本人,父親是俄羅斯人,平時叫我淺打指揮官就可以。關於這件大衣,是從克魯格先生身上贏回來的。至於眼睛身高那些,都是遺傳啦拜託!」
  .......
  .......
   「你....你你你...開玩笑對吧指揮官大人?大衣是克魯格....老闆的大衣?」
     我轉身,將大衣背面翻開,有個名牌講著『克魯格專用大衣✌』
    「咦?難道是指揮官偷來的?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新來的指揮官將老闆的大衣偷了!」
   「唉,都說我是從克魯格先生贏回來的。我剛剛康復,在醫院正閒著沒事做的時候,來探病的克魯格先生邀請我到道場,說是交流一下。接著我就說『交流的話不如拿你的大衣來賭吧,只要我拳頭打到你一下就送給我吧,我還滿喜歡那件大衣呢。』事情就是這樣啦。.....嗯?怎麼啦?妳怎麼在發呆?」
   「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你居然敢和號稱「世界上最強男人」「格里芬之盾」徒手可以手撕鐵血的格魯格到道場交流,還可以打中老闆一拳?他一定有放水給你吧!」
     「原來克魯格先生還有這種稱號嗎?對啊!他有放水給我,那時候足足打了兩個小時........
-------------在醫院的道場--------------
     「喂喂...克魯格先生,你也太過份了吧!對剛剛康復的病人也還出盡全力。」
   「哈哈哈!!我打架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更河況是在道場。而且,你剛剛才康復,這種『肉體康復強化訓練流程』,不是比起那些無聊到極的物理治癒還要好嗎?」
  「我們現在還在比試中呢!」就在克魯格閒話期間,淺打抓準時機,一個箭步瞬間就來到克魯格的臉前。一個直拳,聲到拳到,硬生生的轟到克魯格的顏面。「打中了!」
  可是,薑始終越老越辣。論實力、力量、速度始終還是克魯格更勝一籌,淺打耿耿只是能夠捕捉到克魯格的殘影。
  此時克魯格出現在淺打的身後架好姿勢,左右開弓向住淺打擊來的是克魯格普通的正拳,只是襲來的拳風就足以令淺打整個人吹飛,震懾力非常驚人;更何況現在是要接下這一發回避不能的拳頭。下一秒,淺打已經一直線的撞到道場的牆上。吃下這記重拳後,淺打留下的印象更為深刻;眼前的這名相貌年近七十的老人,實力卻是深不可測,現在的自己仍然無法超越的一道巨牆。
  而這一拳的衝擊力,更加是令整座醫院都為之震動,但是醫院的工作人員都見怪不怪,而住院的病人均懵然不知。
    「喔?有進步喔!居然在我出拳的一瞬間,打出counterpunch真的給你打中我一拳了。哼哈哈哈哈........
     「哼...克魯格先生,你故意放水對不對?剛才那拳的速度明顯比之前的打慢了半拍。」
  「喔唷~被發現了嗎?那就證明你有進步了。然而君子從不食言,那件大衣就歸你吧!」話畢就聽到道場的大門關上的聲音,淺打再將視線放回克魯格的地方,此時他的身影才剛剛消失了。
  「唉...真的只能夠捕捉到殘影嗎?.....反正這種大衣,你衣櫃還有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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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件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啦,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等,還有一個問題!」
    「...再問的話我可要收費喔~如何?」說完,指揮官就有理沒理的,走了上頂樓等候。」
  傳聞在T52戰區,那鬼地方有著這樣的民間傳說...T52區住了一隻鬼,他會將所有濫殺婦濡的暴徒、小混混一一肅清聞風喪膽,就連不聽話的孩子聽到「赤鬼會將壞孩子吃掉。」孩子都怕立刻變得聽聽話話,且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動向,神出鬼沒來去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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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話 『深蹲在家不出門』


「指揮官!指揮官!快點起來啦!」

「我是誰?這是哪裡?是甚麼蒙蔽了我的雙眼?」

「指揮官大人!你在哪裡?快點出來吧!」

       這個時侯傳來的聲音是一名女性的聲音,沒錯....我幾天之前聽過這把聲音。但是到底是多少日之前啊.....我早已經忘記了。

「這個聲音是!騙財的聲音啊!格琳娜!」

「甚麼騙財的聲音啦指揮官大人!」

     眼前的女性雙眼已經被錢錢蒙蔽了,不要看她好像天然沒害的樣子,只要在錢方面跟她扯上關係。她可是會化一隻厲鬼死纏爛打,窮追不捨非要你將身上所有的鑽石交出來不可,就連鬼也忌她三分。

「話說指揮大人啊,你打算蹲在資料室多久。啊!你看看,整個資料室的資料都被你翻到滿地都是,媽媽沒跟妳說過不要當家裡蹲,不然長大會變成魔法師嗎?」

「很不刻,母親大人在我到了那種年紀之前,就沒有機會跟我說這句話。」說完這句話之後,指揮官就將堆在了身上的資料放回辦公枱上,站了起身。如大家所見原本理應整整齊齊放在文件櫃上的資料都仙女散花般,散落在資料室的每個角落。

     「那個.....很對不起...。等等,別想拉開話題。資料室變成這樣要怎麼辦?你知道要將這些資料重新整理好再收拾放回原位是要需要動用多少的人力資源你知道嗎?你這個混蛋指揮官,不要給我添這種麻煩啊!」

  「啊?這個嘛...不是妳的工作嗎?輔助新來的指揮官,我記得上頭是這樣交代給妳的。」

   「切....啊!真是可惡,這種額外添給我的麻煩要收費啦!麻煩你交出五十鑽石作為收拾、清理以及重新整理好資料室的費用啦!」

  指揮回頭一看,資料室亂成這樣真是不想收拾,堆滿到到處都是的資料再加上這種重新分類的工作,跟本不是指揮官擅長的項目。

  『嘛...看來真的是有點過份,我都有點兒內疚。』

  「唉...對不起,是我的錯了,這五十鑽石妳就收下它吧,那資料室就拜託妳啦。」

  「每度哇你(多謝光顧)。等等別想走啊,這位客人幾天都在這間資料室留宿,將總部配給的戰術人型都派到出去跑後勤。還說甚麼跑後勤、模擬訓練、休息等交互進行,由我來負責執行指派給新來的人型。接著就將自己關了在資料室接近整個星期,新來的人型都很困惑啊,自己來了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連自己的指揮都沒有見過。」

  「這個啊...啊對了好像還有一件事情對吧!」

  「沒錯!你那個時候將所有人型都派到後勤任務去,基地沒人留守待命,你知道這是有多麼白痴的行為嗎?萬一鐵血來襲,那怎麼辦?」

  「對!我記得那時間......」
——————1個星期之前—————
格琳娜:那麼現在先來一份機槍,再來一份散彈槍人型訂單訂造如何啊?

淺打:我才剛剛和妳交代那些人型訓練內容以及接下來的後勤安排,哪有資源造機槍和散彈槍?

格琳娜:沒問題的,指揮官有的是鑽石嘛!只要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啦,最多第一次購買,算你便宜一點啦

淺打:滾,不要阻礙我。給我下訂一支步槍和衝鋒槍的人型訂單就好了。接著下來幾天都不要來阻礙我,新來的衝鋒槍步槍人型,先進行收集資料訓練和模擬作戰,讓我先了解他們的性能。

接著淺打就將資料室的門關上。

———回到現在———

  「對!那兩個我下訂單的兩位戰術人型現在到了指揮部沒有?」

  「早就到了啦!喂!指揮官?你想到哪去?」

  「當然是起床之後的熱身運動啊,馬上叫那兩名戰術人型到靶場等我!」

  「在這之前,請先洗澡一下吧。....指揮官...很臭。」

  「啊...對...這樣子啊....。那資料室就麻煩妳啦格琳娜,我先去洗澡。」

  「可惡!給我記住指揮官。」

  接著,指揮官就掉下格琳娜留在資料室;那堆資料海裡面,任由她自由發揮,指揮官推開資料室的大門正想回到房間洗澡去去的時候,欲行又止。

  『話說來了這麼久,那個指揮官專用房間,我好像還沒有回到過一次,我都忘了在哪裡了。』

  正當指揮官在困惑的時候,眼來出現了一個人。一名非常嚴肅,站姿優雅穿著女僕裝的女性出現了在指揮官面前,身高大約160cm。一頭金色的秀髮,淺藍色的雙瞳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不過眼神有點點凶神惡煞?應該....是遠視眼看不清楚吧。女僕嘛,這樣亂七八糟的指揮部,就算後勤人員清理了之後,總要人常駐來清潔一下,維持基地的整潔。

  「GutenTag,主人。」

  『德..德國人嗎?』「咳咳....GutenMorgen(早上好),那那...習慣這個指揮部嗎?這裡算是剛剛重新啟動的指揮部嘛....所以以後環境各方面都要拜託妳了。請多多指教...呃...Ichfreue mich, Sie kennen zu lernen!(很高興認識妳)」

  「主人~德文的話就不用勉強了。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

  『唉...那就好了還好以前跟德國人交流過,打個招呼還是可以的。』

  「對了,請問一下妳知道指揮官的房間在哪裡嗎?我還記不清楚這裡的路呢,對了還有,在資料室裡面的奸商...咳咳....後勤官應該需要點幫忙的。可以的話就幫她一下吧。」

  「了解,那我就先幫格琳娜小姐忙吧。指揮官的房間就在這裡資料室往前走轉右,再轉左就到了。那麼,先失陪了。」

  說完女僕身子微微向前彎敬禮,之後就推開資料室的大門。

  『這個女僕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女性吧,料理家政應該都不差,而且樣貌不凡,性格上還算可以吧,剛才聊天的時候感覺不差。未來如果可以迎娶到這種女性做老婆應該還不錯吧...嘿嘿。』

  「這裡已經沒有我的事情了,那就先回到房間洗澡吧。」說完,就將掛在資料室門外的大衣重新披在身上回到房間去。離開之前隱約可以聽到格琳娜說出「呼,得救啦還好有妳來幫忙。」

------指揮官的房間------

  『呼...這麼多年來...好像還是第一次這沒介心的情況之下就這樣倒在床上吧,而且床上還傳來陣陣香味。嗯...這香味應該是剛才女僕的香水味吧,甚至連床也整理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都除掉,就這樣任由它們,放置在地上,跳到床上一頭椿下去。

  『還是先洗澡吧,這陣臭味還真是芬香撲鼻。』


-------------資料室內---------------

  「嗚啊~!真的是,為甚麼連這種陳舊的資料都拿了出來?而且是整個檔案的資料都拿過出來!喔~啊!!還有這個也是...」在這個時候先回到資料室,而發出此等哀號的女性當然就是我們的後勤官—格琳娜小姐。

  「可惡,早知道他性格那麼豪爽,就應該勒索他更多的鑽石,只需要五十鑽石就幫他將資料室收拾好,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失策失策!但積小成多,作為一個商人在這一刻,就只能夠忍一忍了。」我們的後勤官一邊將地上最後的一份資料收拾起來,放回資料櫃上一邊腩腩自語。就這樣資料室就變回七天之前整整齊齊的外貌。

  「那個,格琳娜小姐請妳分請楚,指揮官是我們的上司,我們是下屬。這些都是作為一名女僕應該做的事情。」就在格琳娜將資料收拾完成道出這句勒索宣言的時侯,身後的女僕也完成了工作站了在格琳娜背後。我們的後勤官就好像在吃飯中的貓咪看見背後放了一條小黃瓜一樣,整個人跳了起來。

  『對啊,我還忘記了有幫手來收拾資料室。』

  「咳咳!失禮了,對不起呢G36,要妳幫忙收拾資料室。現在工作完成了,辛苦妳了。」

  「不會,這個是主人的命令,所以不需要答謝。」G36只是平淡的回應了格琳娜,當中並沒有任何感情就好像事情是理所當然一樣。

  「是嗎?妳已經見過指揮官嗎?怎麼啦,妳覺得他為人如何?難道說已經墜入愛河?」

  先不說淺打指揮的性格為人如何,其實格琳娜自己和指揮官之間交流都不多,相處最長的時間已經是坐直昇機到指揮部的那次,對他的了解都不多,但是相貌這方面以格琳娜的認知標準來說,還是可以和大家保證是一個帥哥,起碼是中等的程度。

 「首先墜入愛河甚麼的,是不可能的。而他的為人,我認為他是可以溝通的,耿耿如此。如果沒有甚麼事情的話,我就跟命令一樣,先回到宿舍待命吧。」

  就這樣G36就將資料室的大門關上,先行告退回到宿舍,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對格琳娜行了個禮。

  『啊...真的冷淡,這位戰術人型就不能夠放鬆一點嗎?』

  格琳娜心想著,剛才的發言應該不會被對方討厭吧,不過格琳娜這種的性格都不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她唯有抱著希望不會被對方畫上和貪財同等的標籤,推開了資料室的大門,格琳娜也繼續回去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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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武鬥派指揮官出擊』

 「嗯,那麼接下來...開始工作吧!」洗澡完畢的指揮官,剛剛從浴室內跑來出來,念念有詞的將掛在衣櫃內,代表著新手指揮官的白色上衣、黑色西褲穿上,然後就是金色扣環的黑色皮帶,將鬆緊度調較好。

 再來就是鞋子,他並沒有將那對發配給新手指揮官;刷得發亮的黑色皮鞋穿上,而是繼續穿著陪伴他,已經超過六年有多、在戰場上拾來的軍鞋——陸軍07式軍靴。經過歲月的洗禮,軍靴已經殘破不堪。外表上的皮革有修補過的跡象,即使如此指揮官依然決定破損也只是修補,東西壞了不是掉棄,只要修補好,能穿的也還會繼續用。

 『我說,哥...你那對鞋差不多是時候要掉了,都破成這樣還是要修嗎?甚至連衣服也是,穿了這麼大的洞也是要修,真的不明白你....』指揮官看著這對老戰友,不禁回想起以前在T52區的過往,腦海中的這句話都深深的帶出了,我們指揮官的性格。物盡其用,不棄主義者。

 「唉...我們都只是在廢棄的都市求生的可憐人。」淺打感慨的道出這句話,在他的眼前並沒有任何人,房內也只有他自己一個,對這腦海中的回憶自應回答,「但願這一切從未發生過,那麼我們就不用這辛苦了。」

 穿上軍靴,是因為淺打明白到戰鬥從來都是來去如匆,來的突然始料未及,去也匆匆就像狂風暴雨。假若現在鐵血突襲指揮部,那這對刷得發亮的皮鞋就只會變成一對小丑鞋,妨礙自己的作戰。『我可不想穿著這雙鞋上戰場...這個是只有新手才會犯的錯。』

 再來,就是將代表著安全承包商,刻有格里芬標誌的鐵牌,掛在胸前扣上別針。式樣大概是格里芬的標誌,就是中央有著G&Klogo下面一列寫著「格里芬安全承包商」。

 『我記得還有這個臂章,把它套在右臂上就可以吧。』

 然後,就是這個黑底金字,寫著格里芬安全承包商S10區戰術指揮官式樣的臀章,上面還有一層識別用的透明膜。可以透過機械的識別器識別出其身份,當然人型也能夠識別到,而且它不會發出任何訊號,在前線都不會因此被偵察到。在大部份指揮部以及和格里芬所有關的設施需要用到身份識別的,它都會派上用場。

 之後就是將克魯格的大衣披上,這件大衣是由纖維製造的,作為克魯格時常都披上的大衣,具有防彈、防切割等基本防護功能。

 最後就是武裝,套在大腿槍套上,一左一右、一黑一銀的兩支M1911手槍,均發射.45APC子彈。再來就是軍用腰封,在背後的是一支折開式手槍,1967年製的競爭者手槍,裝填的不是普通的.50麥格農子彈,而是威力強大的.700NE 17.8×89mmR口徑子彈,據說只需要一發就可以將大象殺死,而且後座力極大,淺打在拾到這顆子彈之後,直到現在都未曾擊發過這發子彈。

 除了兩把M1911和競爭者之外,還有兩把日本武士刀。首先第一把是三尺長的太刀,淺打將刀從刀鞘中拔出,仔細的檢查一下太刀,刀身看上去不像那些出名的名刀,不過刀上都有著地肌紋,但也絕非名刀那般公整。然而,其刀身在燈光的映射下,呈現出的刀光與其他日本刀不同,反射出來的是深紅色的刀芒,而刀銘也非常簡單明瞭『六代赤龍』。隨後淺打將刀往刀鞘的口子上一抹,隨後將刀收回入刀鞘。

 而另外一把則是刀柄、刀鞘都是呈現出漆黑色的高周波刀。然而淺打對這刀的認知不多,曾經錯手拔錯刀用來斬鐵絲網,能夠削鐵如泥。他從未曾試過用這把刀和敵人對陣過,因為第一:對付人類的敵人,只是太刀已經是游刃有餘,第二:不會和鐵血對抗,因為鐵血非常難纏,而且通常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每每都要對上複數的敵人而且沒有任何利益可言,只是在浪費自己的彈藥和資源,還有機會因此受重傷,所以不划算,淺打都只是在遠距離的地方,安全情況下偵察、監視它們,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衣服穿好,裝備都帶上。那麼接下來...應該要在哪裡找她呢...?『不對,我想到一個方法可以把她「召喚」過來!

 「咳咳...」首先,清清喉嚨然後就是...「啊!!!怎麼辦!我的鑽石用光了!基地已經沒有資源,梯隊不夠用,床位也不夠,啊!我應該要怎麼辦啦!誰可以來告訴我?

 就在淺打仰天長嘯,叫的整個基地都聽的到指揮官的哀號的同時,遠處一直傳來腳步聲而且越來越接近,『來了,來了遊馬!』淺打放眼前方,正有一種物體以超高的速度向著自己的方向猛進,其身背後沙塵滾滾。

 「真是沒你辦法呢!」少女從手袋中拿出了道具,「啊!不是這個銅鑼燒,啊也不是這個...蹡蹡~魔法小卡!來吧指揮官,只要拿著這張魔法小卡就可以成為魔法師,現在正在大特價,只要小小的鈔票就可以了。」

 「出現了!是奸商!」

 轉眼之間已經出現在淺打眼前的少女...雙眼已經從藍瞳變成錢錢。唉...看來我已經不用多說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她。各位都有被她坑過錢對吧。

  「我不是奸商;就算我是奸商,也只是冠以奸商之名的.....真的是啦...指揮官!要找我也請不要再用這種方法叫我來了好不好。」

  「沒辦法,現在這個時候我又不知道可以在哪裡找到妳。」

  「所以啦!你手上不是有手機嗎?請你好好的運用自己身上的高科技產品吧!鄉巴佬!那麼你找我有甚麼事?

  「我們基地現在還有人型待機對吧?」

  「對啦,你之前下的命令。還在待命的就只有那兩位你下訂單的戰術人型。除此之外,總部配給的基本人型都出去進行後勤任務,她們基本上都有照足你的吩咐去做,依照後勤、模擬作戰、休息,這樣的流程去進行。基地已經自律運作了七天基本上都沒甚麼問題,鐵血也沒有要來犯來跡象。」

  格琳娜拿出平板電腦,一邊向下滑動,一邊詳細的向我報告這幾天以來的情況,鐵血的動向、基地的資源殘餘量包括口糧、子彈、以及供人型使用的零件還有可以動用的人力資源等等。嗯...她不變成錢錢的時候工作還是有在做的嘛,而且還只是她一個人就足以完成數人份量的工作還是不可以小看她。

  「還有,你之前要我幫你準備的。」

  這個時候,格琳娜將手中的平板交了給我,平板上顯示的是一些有關人型的資料數據。

  「這麼快?辦事還真的滿有效率吧!

  這個時候讚揚她一下還是可以的,身為上司、一個大將鼓勵一下下屬還是一些份內事。

  「嘻嘻!最好不要小看我比較好喔,我可是在格里芬的前線S09區服役過的,這些事就留在下次再跟你慢慢分享了。」

  在格琳娜一邊滿臉神氣,自說自的時候。平板上顯示著兩位人型的資料,應該就是我之前下達的步槍和衝鋒槍人型吧。分別是G36G36C...嗯,德國槍真捧。資料上顯示的分別是這幾天兩位人型進行的自主訓練的數據,只是看數據的話G36應該是擅長後方支援的位置,命中度和火力方面都較G36C好。果然長槍管的步槍也是不適近距離作戰,每每被敵人接近之後,被擊中的次數都比作為短突擊步槍的G36C多,而作為短突的G36C在近接戰比較有優勢,相較G36來說G36C比較適合打CQB(近身距離作戰)。這樣的話,就是一前一後的作戰戰術吧

  還好IOP公司那邊比較識趣,來的人型都是使用5.5645mm步槍彈,那我在梯隊編成以及後勤那方面都可以節省不少功夫。要不然,各種不同彈種的人型也來一發,影響到的除了梯隊的編成之外,後勤人只也會發瘋、在最後上到戰場上可成問題了。

  「謝謝妳了格琳娜,最後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妳。」  

  將資料都查看完畢之後,我將平板交還了給格琳娜,擺出了一個一字的手勢。

  「今天的我,沒有極限。來吧指揮官儘管吩咐吧,在付出相應的要求時,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就是等價...嗚呀...

  「不好不好,剛才那句,如果妳再說下去的話就不好不好了。」

  在格琳娜即將說出「OO交換」之時,淺打精準的一發手刀OVERDRIVE 從格琳娜的頭頂正上方擊下,阻止了格琳娜的暴走。

  「接著下來,妳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那個是。」

  格琳娜將雙腳盤座起來,雙手抱住頭頂,「只有一件事情?那個是?呀!我知道,是逃跑對吧。」

  「逃跑嘛,這個...恐怕身為敗者的我是不可能的,我已經發誓要效忠格里芬了。不過還好妳明白這個梗。」

  淺打先是將盤起雙腳座在地上的格琳娜扶起,「先幫我將這兩位戰術人型喚到靶場吧,我現在就出發到靶場做準備,在那裡等她們來。」說完淺打就轉個身掉下格琳娜往靶場的方向進發。

  「邀請女士約會,這種事情會叫其他人做嗎?還有你要叫她們到靶場做甚麼?」格琳娜用曖昧語調道出這句話。

  「我也該是時候要工作了,作為一個戰術指揮官,更加是作為一名實戰經驗較豐富的戰士,照住我的吩咐,將她們兩位喚到靶場吧。差不多是時間為她們上第一課了....

  『鬼抓人開始了。』

————分隔線一條————

 各位安安,我是臥先生。剛才我發現了一個非常大的問題,那就是巴哈的行距問題,往後的文章應該也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方式行出品,好讓大家有個好的閱讀感受。 
 另外呢,如果有甚麼建議改善的話,歡迎各位留言提點提點,小弟只是個巴哈新手 QQ

 最後放一下自家製作的痛車改圖  歡迎拿去食用分享  

紅色的車是我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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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       『被邀請至舞會的女士們』

  首先,我們來到了人型宿舍。這裡是平時人型們,閒著沒事情做待命,以及她們日常起居生活的地方,人型們都是雖要作息的,就好像電腦一樣,長期運作的話會過熱。雖然依然能夠運作,但是效能會持續下降。

  在S10區的指揮部內,因為咖啡廳還未開始正式運作,而除了待在宿舍內,在目前為止都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兩位還在基地待命的戰術人型,接到的命令就是待機休息和進行模擬訓練,就這樣的流程在她們來到指揮部,已經足足過了四天。而在今早的時候,她們的模擬訓練都已經各自各完成了。

  「是,這杯是妹妹妳的BadHeilbrunner(德國的有機茶包泡茶),剛剛泡好請小心熱。」

  將泡茶放在桌上的是一名穿女僕裝的戰術人型,行為舉指都非常優雅自然,完完全全附合作為女僕的身份。有著淺藍色的雙瞳,稍為往上就是一頭金色的秀髮。她就是戰術人型G36,在這種餐桌上的距離,遠視眼還是能夠看得清楚。所以現在的眼神,看上去非常之和善。

  「謝謝妳,姐姐,是我喜歡的Kopf-Entspannungs口味呢。雖然在聽到要來的地方比較荒涼,但是沒想到,應該有的東西還是有的。」

  少女將眼神放到茶杯中,正在細味品嚐泡茶,她身穿一身灰黑色的德國軍裝,長度適中剛好到位的過膝襪,在上界部份有一段花邊結構的襪圈和黑色的迷你裙型成黃金比例的絕對領域。再來就是一雙紅眼瞳,眼神看起來較為慵懶,往上就是一頭的銀色秀髮,左則束著一束麻花辮,和姐姐一樣散發著一股成熟的氣息,最後就是一頂紅色的貝雷帽,她就是G36的妹妹G36C

  「姐姐的手藝還是那麼好,泡得一手好茶,不過姐姐一直都很少會遲到,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就在早上,剛剛完成訓練的時候,準備回宿舍的時候碰到了指揮官,順便幫格琳娜小姐收拾好資料室,耿耿如此。」

  G36只是帶著平靜的語調向妹妹解釋遲到的理由,但是妹妹卻能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咦?姐姐碰到了指揮官了?基地裡面其他人型們都說他是一個怪胎、家裹蹲、死宅男,在上任到現在足不出戶。除了格琳娜小姐以外,沒有人見過指揮官。甚至還有人傳,說他是一個三米高的巨人,姐姐、姐姐是不是真有其事?

  「嗯...?竟然有人這麼斗膽說指揮官的壞話?看來有必要嚴厲的指導她們一下。」

  G36的這句話並不是出於,對指揮的敬愛或者是其他意思,只是在她心智雲圖的深處告訴她自己知道,對上司必須要服從和遵守命令,最重要的就是尊重。

  「姐姐,冷靜點,我想大家應該都只是抱住開玩笑的心情,閒聊一下而已。」

  「就算只是開玩笑,也不能拿上司當話題,這樣的話太不敬了。」

  『哎呀,糟糕了,姐姐現在進入了認真模式,如果不轉移話題的話,恐怕真的會給大家帶來麻煩。啊...怎麼辦...

  「啊...對了姐姐,既然妳見過指揮官的話,可以跟我講一下他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比如身高相貌的那些...

  「對了,我都還沒有回答妳的問題了,真的很對不起。嗯...讓我想想...

  好!成功把話題拉開了,大家我做到了,就算是我我也做的到了。「姐姐不需要為此而道歉的,妳就慢慢的想吧,我們有的是時間,泡茶也還熱,就先讓我慢慢品嚐吧。」

  G36C將茶杯連碟拿起,一手拿碟,一拿茶杯。閉起雙眼再次開始細味著充滿家鄉味道的有機泡茶,這種口味的草本茶有助寧神舒緩。

  然而就在姐姐的G36準備開口向妹妹講述指揮官的容貌身材的時候,宿舍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姐姐就先坐下來想一想吧,我去應門就可以了。」同時G36C將泡茶喝完了,將茶杯、茶碟放下之後站了來了。

  「來了來了,請問是那一位大人呢?」

  「日安各位,格琳娜不請自來,多多指教。」

  在G36C眼前的格琳娜小姐用著奇怪的語調,再加上這種右腳站立,左腳微微向右腳呈90度彎曲、左手在前給了一個五字,右手在後、朝天同樣一個五字,這個POSE。一時三刻,應門的G36C雲圖還沒有整理過來,難道這個指揮部的人都是怪人?『姐姐,這種時候我應該要怎麼辦?』

  「那個......咳咳,格琳娜小姐,妳找我們有事情嗎?

  「那個啊,打攪妳們的茶會了。如果妳想知道更多有關於指揮官的事,其實現在可以到靶場找他的。啾咪~!」

  「指揮官的事情?難道...剛才..房間...

  「嗯...全部都聽到了。」

  「從甚麼時候?

  「最開始的時候。」

  「.......

  「.......

  「格琳娜小姐,偷聽別人說話可是不好的,這個妳應該知道才對,而還是要這樣做,妳應該做好覺悟對吧。」

  在這一瞬間,格琳娜打從心底感覺到一股寒氣,不禁打了個冷震。打從在第一天遇到她們兩姐妹的時間,就覺得妹妹應該是那種比較能夠開玩笑的性格。但是沒想到妹妹生氣的時候居然比姐姐還要恐怖,只是單純閉起雙眼的微笑,隔著她的雙眼皮都能夠感受到她的眼神,現在眼前的人型殺氣騰騰,更新了格琳娜對妹妹的認知。

  「我...我要求重新開始作戰、不...不是,是終止作戰。嗚啊...不要過來!我...我先撒退到靶場,彈藥和口糧都不要啦掉失也罷了。」

  由宿舍的門口到前方的轉角位剛剛好一百米,而格琳娜則用了剛好十秒的時間的時間,成功從宿舍撒退。

  在這個時候G36C背後的姐姐已經將餐桌上的茶具都收拾好了,而餐桌上的污垢也絲毫不見,變得閃閃發亮。椅子都推回餐桌下,就好像剛剛開店營業的咖啡廳一樣,整整齊齊。G36走到妹妹G36C旁邊,單手輕輕拍了妹妹的臂膀一下。

  「啊咧?啊!真不愧是姐姐,已經收拾完了嗎?」回過神來的G36C,轉身望向姐姐以及後面已經整齊排列好的餐桌。

  「與其在這裡聽我講,倒不如去見一下他本人比較好,指揮官給人一種特別的感覺,和普通人不同,妳去到就會知道。」

  「是的姐姐,那麼現在我們就準備出發吧!

———靶場———

  現在在靶場,淺打正在為接下來的訓練作最後的準備。眼前一整列的武器庫,就好像圖書館內的存書一樣,每把槍都分好類的架放在槍架上。依類分為手槍、衝鋒槍、步槍、突擊步槍、機關槍以及散彈槍,武器應有盡有,隨便喊出一個槍名,都能夠在這個武器庫找到。

  首先,在手槍的槍架上,淺打將槍架上的M1911拿下,對於他自己來說,還是自己熟練、平常慣用的武器比較好。再來就是衝鋒槍,首先是兩把的TMP,檢查清楚槍的運作正常,嗯!沒有問題。步槍就拿下木制的M1加蘭德,將已經裝了上大倍率的狙擊瞄準鏡拆下,只需要原裝的鐵框瞄準就足夠。最後的突擊步槍...淺打先是將頭別過來,對著槍架上的步槍沈思了一會兒,就決定這把好了。突擊步槍換裝上全息瞄準鏡和直立式握把,最後就是將全部的武器都換成漆彈,然後在場地上佈置好。

  在淺打眼前的,是格里芬的CQB靶場大約是四分之一個足球場的大小,當中有著各種鐵板、木製的掩護物,在前後各方都有一座高兩米的木制哨塔。淺打一邊推住手推車,將武器上膛後和一個後備彈匣放在一起;各種武器都放在場上合適的位置後,站了在大後方的位置,手持武器庫提供的M1911靜靜的等候今天的學生到課室上課。

  「嗯?...這個聲音是格琳娜嗎?」

  淺打望向靶場則邊上方的防彈玻璃的後方,跑得氣喘的格琳娜正靠著防彈玻璃,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指揮官啊......,你下訂單的兩位戰術人型真是不得了啊,我只是去宿舍喚她們來靶場找你,我可差點連小命都不保了,任務的難度是公會任務的G位三星啊!」格琳娜雙手比了一個G字,之後就是右手舉起三隻手指。

  「那肯定是妳又在鬧甚麼奇怪的事情才會招致殺身之禍,對不對?......然後妳的下一句就是『為什麼指揮官會知道的?』這樣。」

  就如淺打所料的格琳娜道出了同樣的話句.....「為什麼指揮官會知道的?」...........「啊!!!

  淺打在這個時候低頭,閉起了雙眼擺出了 ╮(╯_╰)╭這樣的動作。

  「妳啊...到底是如何在S09區渡日子的....?甚麼??」格琳娜在防彈玻璃後面一直對淺打打手勢,手指一直指向靶場的入口。『哦...原來如此,已經到了嗎?』

  「那個...姐姐?剛才格琳娜小姐說,指揮官在靶場等著我們對不對?可是現在放眼整個場地...都沒有見到指揮官一樣的...人類?物體?」來到了靶場正門門口的G36C抱住疑惑的眼神問姐姐。

  「首先...指揮官是人類、一個一米八的男性,絕對不是甚麼巨人或者液體生物。第二,格琳娜小姐也在這裡了,妳看看上面的玻璃。」G36將手指指向上方的玻璃,向妹妹示意格琳娜的位置。

  「哦!對耶~格琳娜小姐,之後再來找妳處罰吧!G36C一邊微笑一邊向格琳娜揮手。」

  「咦~!不用了,這個妳找指揮官就可以了。他現在就在這裡....

  「咳咳~我現在就在這裡等著妳們...很久了。」 

  「真的很抱歉指揮官,初次見面,我是戰術人型G36C,而姐姐G36也跟著一起來到了。請問一下,來到靶場是要做甚麼?是要做射擊訓練還是其他?」

  「嗯...雖然只是聽到聲,還沒有真正見面過,不過只是聽聲音的話,G36C你應該是個大美人吧...哈哈。然後呢來到靶場非常簡單,正如妳所講我們是要來做射擊訓練的,你們應該都有帶槍對吧,那就麻煩換上放在桌子上的漆彈吧。」

  「是的指揮官,G36C和姐姐收到命令了。」兩位戰術人型各自將漆彈彈匣換上、上膛,然後帶上兩個後備彈匣「那個指揮官大人,換上漆彈的話就是要我和姐姐對戰對不對?」

  「所以說G36C,這麼容易被妳猜的到,我就不是指揮官了。你們是戰術人型,而我是指揮官,在戰場上你們就是我的武器,而我就是持槍者;知已知彼百戰百勝。首先我當然要先知已;了解清楚我們自己的實力有多少斤兩,我才可以去制定日後的作戰計劃等等。」

  『從剛才的那幾句說話裡面,指揮官應該是個和善和不拘小節的人,就算是上司和下屬之間也應該保持良好關係,指揮官應該是這樣希望的。而指揮官喚我們到靶場的原因...恐怕就是....』

  「所以,請妳們兩位用盡全力和我對戰吧!不需要手下留情。雖然我知道妳們已經進行了很多場模擬訓練,指揮部這邊都收集了足夠的資料,數據上也顯示妳們是非常之優秀的人型,我也深信這一點認同妳們是非常強的。但是比起這些數據上的資料,我還是想親身體驗一下,這樣我印象會比較深刻。」

  果然是這樣呢,如果是漆彈的話應該就是那種類似WarGame(戰爭模擬)的對戰呢,但是對手只是指揮官的話應該不用用盡全力,就可以打倒指揮官吧。

  『......妹妹,我知道妳現在在想甚麼,我們是姐妹;透過雲圖我還是可以了解到絲毫妳的想法,千萬不要輕敵。』

  透過齊納協議,人型就好像內建了無線電一樣,在指定的區域內,彼此之間可以進行即時溝通。

  『滴...知道了姐姐,那麼我們就一起加油吧!』

  「規矩非常簡單,只要命中頭部和心臟的位置就當是死亡。以上,準備好之後就通知我一聲」...『滴...那麼姐姐,準備好了嗎?我想指揮官應該久等了。』 

  『滴...我隨時也可以開始了,妹妹交給妳了』

  那麼餘下的就只有...

  「指揮官,我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作戰會議開完了嗎?那麼就開始了!格琳娜,麻煩妳幫忙記錄一下了。」

  隔住防彈玻璃,這次負責觀戰兼紀錄員的格琳娜,拿起了平板,一切都準備就緒...「那麼現在就開始了,兩位戰術人型小姐,加油喔!打倒那個混蛋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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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舞會中的交織的舞步』

  世界充滿著污染,坍塌液的泄流、適合人類居住地方逐漸減少,繼而引發的第三次世界大戰,安全承包商的掘起,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歷史。

  回到現今,現在世界協同努力,放下仇恨解決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問題,部分受坍塌液污染的地區都已經開始慢慢解放,但是並不代表它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些已經身患廣域性低幅射感染症(E.L.I.D)的依然存在在幅射區之內。


  除了那些幅射區的ELID的威脅之外,還有一方勢力是不容忽視的。世界大型人型生產及供產商,鐵血工造。它們人型的供應範圍之廣已經涉及全世界每一個角落,由民用的服務人型、安全承包商的自律人型、傭兵們使用的戰術人型都可以見到鐵血工造的人型身影。

  當時,一切都是來得突然的。一夜變天鐵血工造人型們突然間充滿攻擊性,開始仇視敵視和攻擊人類,政府也和鐵血工造的內部人員也失去聯絡。

  鐵血工造的人型在世界各地劃分勢力範圍,而目前鐵血最為廣大的勢力範圍。就是在世界上最具供獻、影響力和實力最大的安全承包商格里芬的安全承包範圍之內。

  理所當然,政府也將擊倒鐵血的任務交了給格里芬,希望格里芬可以解決整個智能叛變的事宜。受各界期待的格里芬,無論是實力還是所管有的資源都是在現今世界上舉足輕重。

  但是,在和鐵血周旋這件事件上,彼此的拉鋸戰已經持續了好幾多年,世界各地也逐逐漸出現了質疑格里芬的反對派出現,到底格里芬還是否適合作為政府的先鋒,擔任打擊鐵血這一個職責。

  而全盛時期的格里芬,在和鐵血開打之前人才輩出,數十個管轄區域、指揮官連同後勤人員超過兩百名的作戰單位。

  到了現在,格里芬現在還在任的戰術指揮官已經大不如前,謹餘下數十名的指揮官,期間陣亡的、離職的多不勝數。

  就在這個時候,最近流出一道可靠消息,傳聞克魯格曾經秘密到過T52戰區,那個三不管的地區招兵買馬。

  反對派就這件事件大肆報道,所屬派係的媒體也大寫文章。

  「格里芬失勢」「格里芬皇朝不再」「紙老虎—格里芬」等等的新名詞到處瘋傳,說格里芬已經到了要招募流氓當打手的地步。

——————————

  大部份人,對於改變所做的第一件事情,通常都是排斥,但是對於淺打自己來講,只要是對的事情、好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畏懼的勇於嘗試,勇敢的站出來。做了就會跟別人不一樣,與眾不同;不做就只會埋沒自己,一事無成。

  今天,淺打選擇了站上靶場上。面對的是兩位新世代的戰術人型,她們是為了戰鬥而生、特化運用於戰鬥的自律人型所演化出來的一種高科技旌品。她們的作戰效能非常之高,應用的範圍廣泛。

  她們分別是G36G36C,現在她們分別有已經裝填完畢三十發的彈匣和兩個後備彈匣,而指揮官手持的就只有一把M1911

  隨著格琳娜的訊號,這場由兩位戰術人型,對上人類的戰鬥開始了。

      『砰』,這聲響在開始戰鬥之後,鳥無人聲的CQB場地響起顯的格外響亮。

       「對了,先跟妳們兩個句,我現在在妳們的正對面出發,可不是一開始就在埋伏妳們喔。」

      「指揮官大人,其實不一定要開槍,我們才知道你的位置,只要你喊出來的話,我們都能夠透過聲音的大小來判定距離的。」

     「戰術人型都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真利害啊!」『餘下六發,也就是說無論我在哪裡,只要有這個場地發出任何聲音,她們都能夠判斷出我的位置嗎?』淺打把玩一下手中的M1911,向頭頂看了一下剛才漆彈擊中的地方,查看了一下手中這把不屬於自己的武器的準成度。  

  『姐姐聽的到嗎?』這個時候G36C透過齊納協議聯絡上姐姐。

       『我在,妳可以繼續說。』

       『姐姐,剛剛指揮官開了一發,那個槍聲應該是M1911手槍,現在指揮官的彈匣,應該餘下六發。我們先分頭行事先靠著牆邊向指揮官的方向推進,妳向左邊,我在另一邊推進。目前就先這樣吧。』

      G36向妹妹點頭,收到妹妹的指令之後和妹妹分道揚鑣,向著場地的左邊,慢慢向前推進。

    G36C也在同一時間,開始往右邊的方向往往向前推進。兩姐妹彼此之間的默契非常好,她們以相同的步伐,相同的速度,向住指揮官的方向慢慢推進。

       就在剛才耿耿的一槍,彼此都獲得了相應的情報,戰術人型們得到的情報,是對方的武裝;繼而決定分頭行動。兩者的火力差距,只需要對指揮官火力壓制後,由另一方來收割人頭,戰鬥就會結束。

        而人類那一方面得到的,是有關戰術人型,更多的情報。在有關戰術人型那方面的知識近乎是零。

       只是知道她們的性能非常之好,能夠做出超於一般常人的反應和極速的思考能力等片面之詞。詳細反應能力有多快,性能那一方面好,程度有多強。這些在資料室上的資料沒有寫到的。

        『只要我發出任何聲音,她們都能夠馬上判斷到我的位置嗎?那簡直就是外掛一樣。既然開始是手槍的話,那就這樣做吧!』
  隨著兩姐妹的推進,她們已經來到了場地的中間,推進到一半的時候G36C停了下來。

      『妹妹怎麼樣了?不繼續推進下去嗎?』G36將頭轉了向妹妹的方向望住她,透過齊納協議詢問。

  『不,姐姐先等一下,指揮官由剛才開了一槍之後就再沒任何移動過,我沒聽到他任何腳步聲。』

  『看來妳開始進入狀態,認真作戰了對吧。』

  G36心內明白到,妹妹是比自己優秀的人型,機體性能上是她更勝一籌的。雖然妹妹的性格比較馬虎懶散,但是當她認真的時候卻是非常可靠,所以才將這次的作戰交給妹妹負責。

  就在兩姐妹停下腳步相討作戰的時候,指揮官開始了移動,兩位戰術人員隨即開始了警戒,靠了在掩護後,將槍架好了隨時準備射擊。等待的就是指揮官出現,在沒掩護的情況之下將他擊倒。

  在兩位戰術人型的交叉火力之下,一左一右的夾擊是無可能逃脫的,論人類的反應、速度。只有在被擊中之後,才察覺到自己被放倒的結果。

  她們都決定蹲在掩護後,等待獵物乖乖的送上門。而隨著傳來的一步步的腳步聲,她們可以判定到指揮官將會在場地的正中央出現。

  姐妹也將手指扣在板機上,準備好隨時擊發,餘下兩步。G36向妹妹打了個眼色,G36C都給了對方一個回應準備就緒。餘下一步,指揮官就會踏出來,G36C再次緊握槍托的握把,就算在這個時候流下的每一顆汗珠,她都能掌握得到。

  最後一步,指揮官踏出了最後一步,身穿黑色大衣、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單持M1911的指揮官出現了在G36G36C槍上的準準星上,完全暴露在外沒有掩護物。兩者同時扣下板機數發的子彈分別往頭部和胸部心臟的位置向著指揮官飛翔。

  就在這一瞬間,淺打在向前踏出最後一步的同時,將身段往後靠,向前邁進的那隻腳往反方向出力。

  在G36G36C的仿生眼中清楚的見到,指揮官往後跳動的那一腳,自己擊出的數發子彈全數打失,指揮官剛剛好躲過了她們的子彈。

  就在兩位戰術人型都感到驚訝的時間,淺打將手中的M1911架好,分別向G36G36C的方向開了兩槍,僅能夠擊中掩護物。隨即,淺打就往後撤退重新回到掩護之中。

      『姐...姐姐,剛才我們都射失了對吧?』

  『我想是的,指揮官剛才就好像預料到我們射擊位置一樣,通通都躲過了。往後跳的時機掌握的非常完美,剛剛好躲過了。很有可能,連我們的位置都掌握的一清二楚,還擊的那兩槍以人類的臨時反應是沒可能這快。』

  「怎麼樣啦?不攻過來嗎?還是說,要點時間重整姿態?」

  語畢,淺打半身脫離了掩護將手槍突出開了兩槍示警。手中的M1911七發全彈射完,清脆的『咯』一聲,提示著持槍者彈匣用完,要更換彈匣。同時都是宣示給敵人知道,自己已經打空了彈匣要換子彈。

  兩位戰術人型當然沒有放過這次機會,清空彈匣的聲音盡收入耳中,宣告著反擊的機會。妹妹的G36C身為短突,衝鋒向前突擊;姐姐的G36既為突擊步槍,在妹妹身後提供火力掩護。

       不需要眼神的交流,不需要溝通。她們在反擊的聲響響起時,同步各分工。為的是希望在這次的進攻分出勝負,火力掩護為的是協助G36C的推進,而向前推進是希望將換彈中的指揮,以BINGO決定勝負。

       G36C沿途都是沒無遮無蓋,跟前的地方是一條小巷,指揮官就躲在後面。

       G36G36C明白,即使是以人型的速度,和火力的掩下。要趕到指揮官面前是不可能的,指揮官會有足夠的時間換好彈,然後趕緊逃離,快速切換掩護來撤退,拉遠距離。

      在妹妹到掩護之前還有一段距離,G36的火力支援停了下來,子彈耗盡了。

    就和對方一樣,淺打也抓住那一剎那,已經裝填完畢的M1911連開四發。然而,那四發的目標不是在後方支援的G36,而是正在踏步向前突擊的妹妹。

      往住妹妹飛翔的四發子彈各自朝不同的方位進發,在擊發之前眼觀指揮官手中的M1911,槍口瞄準的位置、子彈實際的拋物線再計算誤差。

       這些對於作為短突擊步槍的G36C來說,就彷如日常一樣,要規避這四發.45APC並不難。最正確的規避路線在正下方,她選擇了往前方飛鏟。

       子彈從G36C的身上飛過安然無恙,然而當G36C的體態還未來的及調整,指揮官向住G36C的方向衝了過來。

      情況就是G36C在下方,淺打以飛躍之勢在上方飛過。

      「我就先收下一個了。」

      在兩者交錯,G36C和指揮官的眼神交流了一瞬間,而指揮官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指揮官著地,繼續往前奔跑。掉下G36C在原地,現在她臥倒了在地上。不是動不了,而是雲圖還在整理著剛才的情況。剛才指揮官的笑容,是享受著的笑容,他享受著這一瞬間;有著和自己一樣的雙眼,他的眼神在那一刻是銳利的,而背後卻蘊含著無比的溫柔;這一刻她一見鍾情,自己卻毫不知情。

      回過神來,淺打已經朝G36的方向奔跑,而G36的彈匣還拿在右手上,準備換上。

      但是淺打卻是連發兩槍,命中G36手中的彈匣應聲掉落。

      妹妹剛剛重整姿勢,起身正準備扣下板機,將往G36撲過去背向著自己的指揮官放倒的時候,她猶豫了。

     這個時候,淺打將頭轉過來向著妹妹的方向,從則面看到指揮官的嘴角微笑向上揚。妹妹猶豫了,因為指揮官現在的位置就和自己的姐姐身影重疊了一起。

       這回眸一笑,告訴著妹妹「試試開槍吧,我一避開就會擊中G36,有種就開槍吧。」,所以妹猶豫了。

   「妹妹!開槍吧,別小看我!」

  「姐姐,但是...我。」

     「開槍,再不開槍的話,主人就要放倒我了。別怕!開槍!」

      「可惡!」

      場內響起了一發槍聲,瞄準的是淺打的背面;代表著的,是覺悟;期待著的,是淺打。

  理所當然的,這一槍沒能夠擊中指揮官,但是同時也沒有擊中G36

  就在剛才淺打往左一躍,大衣隨即飄揚,而高高揚起衣領卻是硬生生的替G36接下了這一發漆彈。

  這場戰鬥已經可算得上是神仙打架,各種子彈的規避和攻防戰,彼此之間的一進一退。即使指揮官面對的是兩名戰術人型也毫不遜色,臉上依然掛住笑容。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盡收格琳娜的眼中,在高處負責觀戰和紀錄的格琳娜,將整個局勢都看得一清二楚。

      「姐姐,沒事嗎?」

      「我沒事...剛才太幸運了。」

       兩姐妹靠在一起,就這樣坐了在地上;腳軟了,但是緊張感和警戒並沒有因此而放下。

       「嗚啊,我的大衣。不錯的覺悟諸君,可惜那一發只是打中了我的大衣。沒想到資料室門口的那位女僕居然是我的新人型啊,兩位也很強,不錯不錯。」

      「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一次主人,我就是戰術人型G36很榮幸可以認識你。那麼接下來,主人接下來是要投降還是要奮戰到底?」

      「嗯?G36此話何解?」

      「主人現在應該只是餘下一發子彈,是要怎樣才能夠打倒兩名戰術人型?更何況我們還有子彈,為了主人不受傷還是放棄比較好。」

       「哦,原來是這樣。第一,妳們還是先檢查一下彈藥比較好。」

       「那個,姐姐大人我只是餘下一個彈匣。」

       「甚麼?」G36也同時檢查了一下,發覺剛才跌了在地上的彈匣不翼而飛了。

  剛才那兩發連射,第一發擊中了G36C的手部,第二發卻是擊中了彈匣。彈匣在空中被命中,彈飛往另一個方向,正正就是指揮官現在的位置。

  還有就是那時侯,『我就先收下一個』在和G36C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的彈匣就被淺打扒去了。

     「第二,誰跟妳們說過,我只是餘下一發子彈?」

       「主人,容我說一句,剛才我觀察到,主人用來放彈匣的口袋,已經沒有彈匣在了,手上的手槍也只是餘下一發,所以...

      「哈哈,原來這些都在那一瞬間看到嗎?戰術人型真是很強。接下來是今天來到靶場的最主要原因,其實就是要替妳們授業上課。」

       「主人,這個是甚麼意思?」

       「第三點,在妳們踏進來靶場開始之前,這場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這時候,淺打則身躍了出掩體,將手中的兩把TMP橫放,準星向內一前一後的方式持槍。

       「第二回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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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各位好,我是臥先生~ 如無意外的話 往後每天也會放個兩篇上來 大約放到三十集左右把  (反正我屯的文夠多 那就任性一下了 XD)

最後當然是補一下老婆本體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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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          『在舞會上 男士向女伴教舞』

  「姐....姐姐,這邊!」

  「不可能的,指揮官是從哪裡拿出武器的。」

  在場的兩位戰術人型,急忙向後撤。淺打出現的一瞬間她們並無感到驚訝,然而令她們如此慌張的是,淺打手上的M1911已經不知所跡,反而是多了兩把身上一直都沒有的TMP衝鋒槍。

  雖然火力準成度都較她們兩者差的TMP非常容易應付,但現在卻同時出現兩把,而且最大的問題是,她們還餘下的子彈也只有一輪,妹妹的G36C還好,裝填了的彈匣還有一半,但是姐姐的G36只是餘下一個彈匣。

  「我不是說過嗎?這場戰鬥,在開始之前就已經結束了。」

  淺打並沒有快步的追上開始後撤的G36G36C,反而是悠悠然的慢慢踱步向著她們的方向進發,腳步聲比起剛才拿手槍那種急快的腳步不同,速度明顯有放慢的跡象。就好像死神正在宣告死亡般,正在慢慢逼近,想逃也逃不掉。

  「主人,這都不是你可以突然間變出武器的理由。」

  「我說過,今天來靶場的目的對吧。」

  這句說話似問非問,學校中的老師常常問道,『你們還記得今天是要測驗對吧?』假若老師沒有提起過的,那就是突擊測驗。而如果老師是真的有提起過的話........

  「第一,除了桌子上準備的那些漆彈之外,另外一張桌子還有準備更多的子彈才對的。我沒有命令,也沒限制過妳們只能夠帶這些彈藥才對,而妳們帶不足夠的彈藥,是因為妳們認為,只需要這些數量就足夠打倒我,對不對?我想告訴妳們第一點,就是妳們輕敵了。」

  「姐姐,指揮官沒說錯,他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限制過我們帶子彈的數量。」

  「第二,我說過『我等著妳們很久了』對不對?這場戰鬥在妳們踏進來之前,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妳們是深入敵陣的戰術人型,敵方有支援有甚麼出奇?難道妳們認為,敵人會堂堂正正只是拿一支手槍跟妳們拼嗎?鐵血可沒那麼慈悲。」

  現在在G36雲圖內回放起的影像,是剛才從戰鬥開始時的影像。淺打在出現的瞬間,往後回避的那一踏步,然後還火的位置,往後撤的路線,還有剛才近身的槍戰。

  「難道主人,你從開始的時間就...

  「我從最初就打算這樣做,一開始向天發射的那一槍,之後的移動路線躲在掩護後方換子彈的時間,那條小巷的距離我都一清二楚。無論是計謀,策略,還是情報,妳們都在我之下,最好還是不要小看人類喔。」

  淺打的每一步棋都是有意義的不是亂走,從最開始兩位戰術人型停下來的位置,她們的腳步聲;都告訴著淺打她們的位置,她們身後的掩護物高度、尺寸,淺打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們待在的位置。

  然後就是誘敵作戰,子彈耗盡將她們都引到小巷,在空間有限的情況下。對著G36C發射的四發子彈就是誘導。為了偷彈匣以及利用區域,限制了G36C射擊的位置。

  在一開始來到靶場的時間已經掌握好了,對於淺打來說,現在靶場就猶如自己的巢穴一樣,無論獵物身處在哪一個地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地型和局勢都猶如在棋盤上下棋一樣,餘下的就只是如何把敵方將死,將獵物抓住。

  「所以妳們還要躲在這裡多久?」

  霎時間淺打已經慢步而至,來到了G36G36C躲藏著的後方,靈活的運用對地型的了解,從她們的後方無聲無息的接近,兩把TMP衝鋒槍射口正瞄準著兩者,手指已經扣在板機上,準備好全彈發射。

  一陣槍聲,連環掃射的子彈已經來到了眼前,G36還來不及換上子彈,後撤的她們一直都受到來自淺打的追擊,跟本無瑕換彈,只是逃跑就已經用盡全力。而現在,正靠著掩護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背後的淺打更加是令她們防不勝防。

  淺打眼看要獲勝的時候,出現在淺打眼前的情況卻是令他大失預算。

  原本和姐姐一起靠在掩護的
G36C出現了在姐姐的背後,挺身而出正面面對著淺打,身上纏繞著藍色發光,一個圓形狀,類似球狀一般的物體,將子彈全數擋住,拒絕再進一步侵犯她們。

  G36C站了在姐姐面前把手一橫,護住姐姐。

  「姐姐大人,由我的力場盾來保護!」

  「力場盾?有趣!那就讓我看看有多能耐吧。」

  話畢,淺打持續將雙持TMP的子彈盡數灑在G36C的力場盾上,子彈都停在力場盾前面,沒有辦法進一步傷害到在內的G36G36C

  「姐姐!就是現在。」

  只看G36快速的將口袋中的彈匣套出換上裝填,所花費的時間不超過半秒鐘。換彈時間之快,淺打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子彈就從力場盾內飛襲過去。

  「火力集中!」

  雙方的火力互相交叉對幹,淺打雙持TMP的火力對上G36的火力集中,在中間的火線不斷的擦出火花。理所當然,射速快的TMP首先將彈藥耗盡了。

  從力場盾內襲向淺打的彈幕之密集,讓淺打迫不得一時向後撤退。那無敵的力場盾站在前方,再加上開啟火力集中的G36在後方負責輸出,只有兩姐妹的連攜攻擊,堪稱最強之矛—最強之盾。

  「看來,是指揮官小看了我們人型的實力了。」

  「那力場盾應該真的是無敵的,怎麼打都打不穿。」

  躲在後方的淺打,在那邊的掩護後都只能瞠目結舌,拍手稱讚G36C的表現。

  「但是我想,這無敵的力場盾,應該都不能夠長期持續運作對嗎?就跟G36那火力集中一樣,只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啟動對不對?」

  G36C別過頭來,將視線放了在背後的姐姐身上,經過剛才的激烈交火,姐姐很明顯比妹妹更加吃力,已經開始在透不過氣來,要用口來幫助散熱,這個就是被評為「龍」的人型和「獅鷲」人型之間的性能差的分別。

  就算是人型也好,她們平常經歷的作戰,頂多都是只是在前線和對方互幹,列陣式的和敵人對幹,俗稱打靶陣。而現在這種長時間需要移動、走位、射擊,再加上需要活用頭腦的動戰和地型的影響。對於剛剛出廠不久的人型來說,多少都是有點兒吃力的。

  更何況,現在和她們對幹的,根本不是甚麼普通人。這一點是戰術人型們所不知道的,亦是淺打可以斷言,戰鬥在一開始就結束了的原因。

  從基本上,這場戰鬥一開始,她們兩位都輸了,輸的是情報上的不足。而淺打嬴的,是在事前的準備,再來就是情報收集,最後才是最基本的實力差。

  正在上方觀戰的格琳娜不是拖油瓶,長年以來,在前線作戰的經驗告訴她知道,勝負很快就會分出。就連兩位頂尖的戰術人型都拿他沒辦法。

  就在這時候,淺打跳了上靶場高塔尖端的上方,將早就放了在高塔旁邊的M1加蘭德拾收起。左腳向前踏了一步,右腳在後單腳蹲了下來。

  就好像中世紀騎士向女皇行騎士禮一樣,這種半蹲式的站法,十分莊重,只有在對女士表達敬意,或者求婚時才會見到這種蹲法。

  而這一刻站立在高塔頂上的不是騎士,是一名武士;在下方的不是女皇,而是兩名戰術人型。武士拿著的不是求婚的花束,而是步槍;戰術人型等待著的,或者就是終結。

  天花板上的大燈正正就在淺打的身後,背光映照出的黑影,令G36C無法正視高塔上的淺打。

  淺打左手放在右腳上作支撐,右手的M1加蘭德放在左手上。目標已經鎖定了在鐵框瞄準鏡上,連續扣下板機火力全開,八發子彈全數射擊清空了彈匣,向著G36C的力場盾進發。

  「我猜,這力場盾應該剛剛好可以持續兩秒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假設正確的話,那麼今天的授課就到此為止了。」

  在G36C的雲圖內正在計算,從上方的黑影襲來的八發子彈的飛行速度,同時在右上角正有個時間正在倒數,那個是力場盾的持續時間。剛剛好八發子彈將在力場盾失效的瞬間穿過,並且命中自己的頭部和胸部,以及在身後的姐姐。的確正如淺打所說,授課將會結束,這次是她們的敗北。

  就在G36C的雲圖計算後,子彈已經快將抵達目標,她們已經來不及回避,閉起雙眼放棄之時。卻忽然感到雙腳無力失去平衡的感覺,只是知道自己不斷的往下跌,跌下無盡的深淵;墜落,永無止境。

  原來是在身後的姐姐,G36將妹妹的雙腳拉倒,隨即她自己亦馬上在地上翻滾往另一邊規避,兩姐妹都成功渡過了這次的攻勢。

  「這次輪到姐姐來保護妳了!趕快向主人還擊,他現在在正上方的高塔,毫無遮掩。」

  倒在地上的G36C趴在地上,將手中的武器餘下的彈藥全數向著高塔上的黑影掃射。但是在這種距離,再加上強光照射的影響之下,就好像被閃光彈擊中一樣。淺打施施然地從高塔上一躍而下重新回到地面上,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上。

  這時間G36C將手中的空彈匣掉棄,快速將餘下的最後一個彈匣裝填好。並沒有鬆懈立馬向著最近的掩護靠著,而姐姐也整理好體態,重新站了起來背靠著掩護。

  「主人,你到底還有多少招數還沒拿出來?依我看來,你還有不少武器沒拿出來對吧,看那遊刃有餘的眼神和笑容,就好像在享受戰鬥一樣。」

  「真虧妳們在剛才的情況之下還可以脫離險景,我十分滿意,這一課真是十分有價值,收集到不少情報。」

  「主人,恕我冒昧,這場戰鬥只是為了收集情報,僅僅如此?」

  「不,收集情報只是順便,真正的目的還是為妳們上課。」

  「只是上課就已經有如此實力,指揮官如果你用盡全力的話那我們一開始就已經輸了對不對?」靠在掩護上的妹妹都忍不住插了口進來。

  「妳們只是剛剛出廠的人型,日後還有很多的時間變強,打得嬴妳們,都只限於現在。今天的功課就是將這場戰鬥記在心內,回去好好的檢討,妳們有甚麼是做的不足的,需要改善。還有,我這樣做的目的,相信妳們很快就會明白的。那麼就如妳所說的,結束這場戰鬥,學生們起立敬禮吧。」

  這個時候,G36G36C都已經準備就緒,站了起來將手中所餘無幾的武器架好。

  「那麼學生們,緊接而來的最後攻勢,名副其實,最終ROUND,接下來,將會在九秒之內,結束這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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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 『瞬間的落幕 昇·龍·踢』

  「九秒之內?指揮官這個是?」G36C滿頭問號向著淺打提問。

  「就是在九秒之內GAMEOVER的意思啦,放心沒有甚麼時間停止、壓路機甚麼的,那只是我興起隨便喊而已。」

  「來了,妹妹!做好準備。」

  「妳們剛才說過,如果我用盡全力會怎麼樣,對不對?」

  突然間,連發槍聲響起,淺打手中又改持了另一把武器了。而射彈逐一擊出的目標,則是把這一切都拉入黑暗之中,忽然伸手不見五指,靶場內變得黑暗,甚麼都看不見。

  「指揮官大人!這樣將天花板上的燈都打破是不可以的,你知道維修要多少錢嗎?這些都要你出錢維修啦!」

  這時候在上方的格琳娜開始叫罵著淺打,就算在這黑暗中她依然能夠俯瞰全場,她已經將夜視鏡戴好。這種情況她一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將放在後面的櫃內的夜視鏡拿出來。

  「啊!對不起格琳娜,之後就拜託妳啦。」

  『姐姐,這種情況要怎麼辦?我們可沒有夜視鏡,在黑暗之中要怎麼打嬴指揮官。』

  戰術人型在黑暗之中,命中率是會下降九成。而且也會失去視野,雖然仿生眼也是有幫助的,但是當然是比不上大白天的時候,作戰效能會有所下降。

  『妹妹不要緊張,這種情況,主人也是一樣的。除非他可以好像剛才變出武器一樣。』

  「妳們現在應該在想,我也會準備夜視鏡對吧?」

  淺打的叫喊,打破了靶場上的沈默,他一邊來回渡步,一邊如此的說道。

  渡步一直傳來剛才打破天花板上的燈掉下來的玻璃,「很抱歉,我沒有準備夜視鏡,因為原本是不打算用這種方法去結束的。」  

  在突然間,淺打的腳步聲消失了,就連剛才渡步傳來玻璃的碎裂聲都消失了。

  「先不要急!姐姐,只要指揮官有移動的話,地上的玻璃會傳來聲音,我們可以靠這個來判斷指揮官的位置。」

  「我明白,現在主人就在這裡!」

  隨即G36一個箭步向前突擊,往住淺打最後的位置衝刺。轉眼間G36已經到了位置準備射擊,數發的子彈向著目標進發,然而傳來的卻只是清脆的鐵板聲音,子彈全數擊在牆上鐺鐺作響。

  「主人...不見了?消失了?妹妹!小心!」

  在這個時候,淺打跑在CQB場地的木板上方,如忍者一樣飛簷走壁直向前進。鐵板和木板頂上往回跳躍,一直線的向著G36C的位置進發,途中更加是半點聲響都沒有,猶如潛伏在黑影中的厲鬼一樣,和黑暗融為一體向著他的目標、他的獵物進發。

  這個時候淺打一個飛躍到半中空,拔出腰間的赤龍六代,來到了G36C的正上方死角位。

  「讓來教妳們最後一件事,之後就下課吧。」

  這個時候G36C跟本反應不及,被淺打從上方偷襲,將她的武器打走。然後將她雙手向後反,單手抓起,整個人拉住背靠著自己。

  「啊!姐...姐姐!」

  這時候,淺打已經將G36C挾持起來,背部緊貼著自己左手抓住對方雙手,右手則拿著赤龍六代架在G36C的頸上。

  「妹妹!」

  這時候G36已經回到妹妹叫喊聲傳來的地方,將槍架好瞄準。

  「九秒經過了G36!妳們太過死板了,場地上可不只地面可以移動,妳們太注重在課本上的作戰方式,不會靈活變通。現在放下槍,要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甚麼事。」

  淺打手上的赤龍六代開始流出鮮紅色的液體,順著刀刃一滴滴的鮮血點在地上。

  「主人!你瘋了嗎?有必要做到這樣地步嗎?」

  「不知道呢,在戰場上鐵血可不會給妳們這樣多時間,馬上放下槍!」

  這時候,淺打和G36C的身體越貼越近。從G36C背部感受到的,是男子強壯的身軀,那從後將自己的雙手抓起的那道力道強大得無法反抗,越反抗自己就越發痛苦,所以她都只能夠任由淺打擺佈。

  胸前那兩塊強壯的胸肌緊緊的貼著自己,透過背部清楚的感受到淺打胸前的那雙胸肌是多麼強壯,就連胸上面留有的疤痕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而腹部更加是精確細明,凸起的六塊腹肌就算只是透過背後傳來的感觸,都可以想像到那六塊「朱古力」是要經過多麼長時間持續鍛鍊才能達到的。

  最後...最後?還有最後?一種奇怪的觸感從G36C嬌嫩的雪臀上方傳來。這種感觸的確是從淺打那邊傳來的,但是卻是G36C所不認識的既不是身體上的腹肌之類的,反倒是有點奇怪,感覺是一樣硬物一直往自己的臀部頂住。


  啊,看那早上,隨著旭日起升的旗幟。對,隨著早上的到來高高掛在天上的除了紅紅的太陽還有隨風飄揚的旗幟....還有的就是....

  「指....指揮官....指揮官!不要啊!!」打破這陣嚴肅的對峙,是G36C的叫喊聲,這個不是痛苦的叫喊,而是另一種,一種意義更深來自內心的吶喊。

  我們的淺打隨即倒地,就連姐姐G36都看得不明白,在這黑夜中她那雙被黑暗蒙蔽了的雙眼看得不清楚。這些,是只屬於G36C的秘密。

------克魯格的辦公室------

  現在,在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是克魯格,而他正在等待,等待著今天的下午茶。

  「克魯格先生,今天的下午茶是英國紅茶和煎雙蛋加香腸,清慢慢品嘗。」

  「嗯辛苦了赫麗安....為什麼香腸是放在兩隻蛋的正中間呢?」

  「喔...這沒甚麼關係,只是上碟是這樣,沒甚麼意義的......原來如此,克魯格先生喜歡這樣的吃法嗎?」

  克魯格將碟上的兩隻蛋的蛋黃搞爛,然後再將放在香腸旁邊的兩顆蛋的蛋白搞碎。

  「我個人喜歡先將蛋弄碎才吃掉,只是這樣。」

------S10區的靶場內------

  現在,淺打倒了在地上動彈不得再起不能,在這一刻他敗北了。他沒失去身為戰士,身為武士的榮譽。但是他卻失去了身為男人的尊嚴,此時只能夠感到淡淡的哀傷。

  「妹妹!妳沒事嗎?指揮官這樣做太過份了,話說回來,妳是如何打倒指揮官的?」

  「冷靜點!姐姐我沒事,妳看看。」

  G36C指著自己的頸部,展示給姐姐看頸上沒有淺打刀上留下的痕跡,接著就拿起了淺打的手指。卻有一道刀傷痕,而且正在流血。

  「剛才指揮官是將自己的手指往刀上印出血,所以我並沒甚麼大礙。反倒是現在,我卻把指揮官...

  這個時候有一個光源正在接近G36G36C,她手中正拿著平板,格琳娜已經從上方走了下來。

  「太利害了小C!原來還可以用這種方式脫險啊,真是長知識了。」

  「格琳娜小姐,妳剛才在上方看到了一切對吧,妹妹是怎樣打倒主人的?」

  「姐姐!不要問啦,這個...是秘密。不要管這個啦,我們先把指揮官送到醫療室吧!」

  「啊!好的,那我也來幫忙吧。不過在這個之前,先讓我在這平板上紀錄下,妳擊敗指揮官大人的致勝一擊吧。」格琳娜連忙在平板往下往下。

  「不,格琳娜小姐,這次請紀錄下是我們的敗北吧。」G36C拿起了一把武器交了給格琳娜。
 
  一把德制的HK G36C。

  「妹妹?妳的武器甚麼時候有裝全息瞄準和這種握把?」

  「姐姐...這把槍不是我的那把,是指揮官的。」

  如何都好,在這次戰鬥中G36G36C內心都感受到淺打的強大,無論是實力、經驗、戰術方面,都是她們的敗北。正如淺打所說『這場戰鬥,在開始的時間就已經結束了。』由開始的那一槍,小巷偷取彈匣的一瞬間,到最後將彈匣當成自己的使用,為此而準備的那支G36C。由開始的時間,勝負已定。

  而淺打,雖然嬴了這場戰鬥,目的都達成了,G36G36C都明白到這場戰鬥,是有更加深層的意義。但是,淺打相應的都要負出沈重的代價,這個是一種淡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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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怪的...怎麼字型一時大一時會變小的??
(一副冒B樣)
不管怎麼樣,希望各位看的開心 
能對上大家的口味 往後的戰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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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話    『知道了多少的秘密』
    
    倒在血泊之中的長髮女性,緊緊的握住鉈錶,已經渾身是血的女性,把手中的鉈錶交了給男孩,盡管男孩如何叫喊痛哭,卻只有影像畫面,沒有聲音而有動作....

    現在身處醫療室,剛剛在病床上驚醒的,是淺打。

    「為何...到了重點的時候...卻。」

    剛剛在病床上醒來的淺打,但是他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一名銀髮頭戴紅色貝雷帽,一身黑灰色的軍裝,美艷動人的少女正坐在椅子,半身臥在自己的病床上。

    無論如何回想也好,淺打都記不起自己為何會身處在醫療室。但是,整個醫療室的味道卻令她感到似曾相識,一陣徘徊在周圍秀髮迷人的香味,閉起雙眼卻又發現有鼓無法用文字描述出來,一種令人想入非非的體香就好像魔力一陣,一直令淺打沈醉其中。

    就好像毒品上癮一樣,淺打都只能夠放飛自我,閉起雙眼任由自己的本能去追尋這股香氣的來源,這種引人無限遐思的體香,一種類似蘭花的香味,是淡淡的清香,而非濃烈的奇香。

    淺打嘗試將雙手伸出,模起了這陣迷人香氣的來源,卻又在這個時候被一言驚醒。

    「那...那個,指揮官大人,我的頭髮有甚麼味道嗎?」

    啊!淺打回想起了;這種語調,這種含情脈脈的語調,就好像挑釁著自己一樣,臥在床旁的睡美人在夢中睡醒,緩緩的爬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美景活現在淺打眼前。

    睡美人的身材,上凸下翹。集美貌、性感和嫵媚於一身,乖巧矮小的身材在那套灰黑色的軍裝被包裹的性感迷人。天生就是一副美人相,根本就是完美。

    對於剛剛從病床起來的淺打來說,眼前的景象,簡直就是人間極樂。醫療室的窗簾隨風飄揚,現在正值夕陽西下的旁晚時份,那紅紅的斜陽穿過窗和窗簾之間,映射在眼前的美人身上,那頭迷人的秀髮卻又再次揚起,秀髮香氣令人的心小鹿亂撞。

    凡是身為男人的,在這幅美景眼前,都會變得身不由己,把持不住。

    「咳咳!沒甚麼,只是....很香...啊不是,好奇而已。」

    現在,淺打回想起了,曾經被這陣香氣支配時的欲望的那一瞬間,那些被自己囚禁了的欲望一度解放出來的後果。啊,那是淡淡的哀傷。

    突然,淺打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拉開了,整個人雙腳盤起,抬頭挺胸雙手放於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將頭低下來,五體投地,表示最深切歉意的土下座。

    「真是非常之抱歉,請原諒我這個二十多歲出頭還是魔法師的『不行指揮官』吧,連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真是非常之抱歉,請容許我切腹謝罪。」

    「那個...指揮官大人,請不要這樣,這樣的話我會很難為情的。」

    現在的G36C已經面紅耳赤,滿頭冒水完全不知所措。淺打將上衣脫下,將床頭上用來切水果的刀拿到手中,往自己的腹部擺弄。

    「請..請停手!指揮官大人,那...那麼今天晚上就請跟我到咖啡廳那邊共進晚餐。對對,以表謝罪如何?」

    就在淺打起勢,真的要把小刀插入之際,G36C一手將淺打拿刀的手抓住。

    「既...既然G36C如此說道,那我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

    「嗯嗯!指揮官這樣想就對了。」

    就這樣,淺打將在醫療室卸下的裝備重新戴好,G36C走在前頭領住淺打,往咖啡廳的方向共進晚餐。

    沿途正在等升降機的時候。

    「對了指揮官,剛才在靶場將你運到醫療室的時間,這個掉了下地上,現在這個還給你。」

    G36C 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從中拿出了一隻金色古舊的陀錶。只是從表面看,已經非常古舊算得上是收藏品級別的舊物,外表依然是閃閃發亮,保存得非常之好。

    「原來如此謝謝了,難怪我剛才沒找到,妳沒打開它來看嗎?」

    「我打不開這陀錶,倒是指揮官,一拿到手按一下它就打開了,真神奇。那麼,指揮官大人,這隻錶對你來說是很特別的東西嗎?剛才在醫療室的時候,妳一直叫喊著陀錶...甚麼的。」

    「嗯...既然待會也要共進晚餐,那就留在晚飯後,再慢慢跟妳說就好了。等等,妳剛才說我一直在叫喊著...妳剛才不是睡著了嗎?」
    
    ——剛才在醫療室內——

    『提示—偵察到附近生命活動,是否要停止休眠狀態?』

    『YES。』

    『提示—已經重新開機,仿生眼視覺系統正在啟動,倒數計時:三..二..一。啟動完成』

    『恰!怎...怎麼一回事?指揮官很接近。』

    淺打正在將頭,慢慢往G36C的頭靠近。

    『指...指揮官正在嗅,他在嗅甚麼?依啊!頭靠上來了,指揮官碰到我的頭,他...他正在嗅我的頭髮!』

    淺打將手伸出將頭髮撥開,向住更下的方向,少女敏感的地方進發著。

    『啊!那裡,不行。指揮官的喘息,每一吸每一噴。我都清清楚楚的....啊,那邊很敏感。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我會...變得不是我自己。』

    淺打的手開始將頭髮放下,雙手一左一右抱住G36C的臂膀,開始慢慢的往下摸,向住更下的地方進發。

    『再...再這樣下去的話,如...如果只是指揮官的氣息已經...已經這樣,再往下的話...我...我會發出聲音的,往下就是....』

    G36C已經無辦法用言語來型容這種感覺,指揮官的氣息是多麼的溫柔,完全沒有令人感到生厭的感覺,反而是令人感到無從的快感。

    自己的雲圖,從出廠以來都從沒有感受過如此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指揮官「檢查」著卻感到如此的快感,這種全新的體驗令G36C覺得不知所惜,卻又期待著接下來的發展,再往下就是自己「發育比姐姐好的地方」。
    
    ——回到升降機內——

    「怎麼啦?妳的面很紅啊G36C,是感冒嗎?」

    「不...不是,那個是商業秘密,指揮官大人,不能告訴給你知道。」

    「這是命令!」

    「是...是少女的秘密,就算違反命令我都是不會說的。」

    轉眼之間,升降機已經到達了樓層,遠王門外也能夠感受到內在的氣氛,打斷了淺打和G36C之前的談話。咖啡廳播放著的古典音樂,再加上這種深色調的裝潢,在吧枱後的女性散發成熟溫和的氣場,一頭亞麻色的秀髮長度剛好到腰部,雙眼有著猶如綠寶石般罕有的淺綠色雕瞳孔。

    「指揮官晚安,歡迎光迎~請問是否要進食晚餐?」

    淺打和G36C都不約而同,相相坐到吧枱的前面,而眼利的淺打,看到吧枱後放著一把1903年的手動制式步槍。

    「嗯...妳應該不是服務人型對吧,但是我卻不記得有下過訂單,要求步槍人型呢,對不對?春田小姐。」

    「『說到咖啡廳,怎能沒春田。』某個指揮官曾經這樣說過,而且我都非常樂意待在咖啡廳,所以就成為了傳統,總部就派了我來這裡了。那麼指揮官今天想食甚麼?這裡應有盡有。」

    淺打正在摸住頭,一時三刻卻想不起食甚麼好,倒是不能說要MRE就算,以前已半餐離不開軍糧,久而久之這種粗茶淡飯,無論下肚的是甚麼都已經變得無所謂了,時間久了就自習慣了起來了。

    「那就簡單一點,白飯拌醬油加一隻蛋就可以了。」

    「啊啦,指揮官真是簡樸,這樣就好了嗎?我這裡可不缺食材,想要甚麼也有喔。」

    「我習慣了,反而大魚大肉我倒是食不下口。那就麻煩你了春田小姐。」

    「『小姐』就不用了指揮官,就跟我叫你指揮官就可以了。」

    在這一刻,淺打明白到『說到咖啡廳,怎能沒春田』這句話的意思。假如對著春田的話,久而久之都會被她那種溫柔俘虜,終日咸魚渡日。啊,眼前成熟的女性,正正就是太太的典範,就算用太太想稱呼她也不為其過。

    「那麼那邊的美少女,指揮官的伴侶情人,想要食甚麼?」

    「伴侶情人甚麼的,請...請別...別這樣好嗎春田...我跟指揮官才今天見面...」

    G36C 的臉紅得就跟西紅柿一樣,跟頭頂上那頂貝雷帽的紅色「有的比」,假如這個時候插咀,欺負她的話,說不定就能攻陷她。

    「那就是一見鍾情對不對?跟指揮官靠的那麼近,嘿嘿。」

    「討厭啦!春田,笨蛋春田!」

    「哈哈,真是有趣的孩子呢。讓我想想,和指揮官食一樣的東西就可以吧。」

    「哼...一樣就可以了,笨蛋春田。」

    G36C嘟起嘴巴,將視線別過去,嘗試不和春田對望,同時亦逃避著指揮官的眼神。

    轉眼間春田已經將飯餐傳到桌子上,冒煙的白飯上面蓋著一隻太陽蛋,在旁邊的是濃濃的醬油。

    「妳上菜速度也太快了吧,春田。」

    「嗯哼哼~我可是有準備的,指揮官要普通的茶包泡茶就可以嗎?」

    「對,麻煩妳了春田。」

    指揮官的食相非常之良好,嘴嚼飯粒的時候寬而有容,坐姿端莊。飲食的動作急而不暴、遲而不緩,有節奏的一邊咀嚼著蛋和飯,慢慢的將茶飲用。左手手掌輕托茶杯底順時針方向輕輕旋轉茶碗後,右手輕撫茶杯而飲,優雅而不失禮貌,經典的日本茶道。

    「如何?好吃嗎指揮官?」

    「對於肚餓的人來說,吃甚麼也好吃的。但是此飯卻回味無窮,是上品!」

    「那當然,剛剛下午才和旁邊還有後面的人型幹架,體力消耗是當然的,而且還睡了個午睡肚餓是一定的。」

    「春田啊,我猜妳應該在我睡了的時候,才剛剛來到這裡對不對?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主人,是格琳娜小姐和我跟春田說的。」

    在這時候,G36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了。明明進入咖啡廳的時候都沒有看到她人在這裡。

    「女僕長~辛苦妳了,真的太感謝妳幫忙清潔好咖啡廳。我一個人做的話,今晚指揮官可能要吃MRE了。」

    「不會,身為女僕這些都是應該的,而且能夠幫上忙是我的榮幸。」

    「唉,怎麼又是格琳娜。每次都是她,弄得飯茶都乏味了。」

    淺打聽到格琳娜的名字之後,當堂嘆了個長氣,剛才優雅而端正的坐姿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趴倒在吧枱上。

    「指揮官,這些都是作為秘書她的職責喔。而且我覺得,對上的敵人是被稱為「赤鬼」的指揮官的話,兩位剛剛出廠新上任不久的人型而經做得非常不錯了。」

    「春田小姐,『赤鬼』是在說指揮官大人?這是甚麼?」G36C一時之間停了下來,將注意力從飯碗上放了在春田身上,水注注的紅色雙眼正渴求著對方的解答。

    一瞬間,指揮官已經將飯都吃完,G36C碗內的飯還沒有吃到一半。

    「多謝招待春田,很久沒吃過這種美食了,有種令我回到以前的感覺了。」

    說完,淺打就給春田一個雙手合十的手勢,身微微向前彎往,然後就往咖啡廳的出口離開。

    「歡迎下次光臨喔~指揮官。」

    「嗯,我還會再來的春田,謝謝妳了。」

    淺打的背影包含著的是孤獨,是寂寞;語言中韻含的,是陣陣的哀傷,一種已經不復存在的感覺;道出的,又是滿懷感激的心意。

    「那個...春田。」

    「請說吧,女僕長。」

    「可以的話,請教我如何料理這道菜可以嗎?主人看上來,好像很喜歡這道菜,但是又不是這種感覺,一種更加深意義的感覺。」

    「真不愧是女僕長那就跟妳說吧,這道簡單的菜沒甚麼特別,但是包含著的,卻是指揮官的回憶。」

    「是了,春田小姐,剛才妳說的「赤鬼」到底是甚麼?」G36C也將飯吃完將碗交回給春田,同時如此問道。

    「G36C,難道妳們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就和指揮官對戰的嗎?」

    G36C和C36也不約而同的點了頭,G36在這時候都靠到吧枱前面坐下了。而春田則是分別將拿鐵咖啡放到兩位人型的面前,這一切簡直就好像春田有所準備一樣,就連剛才上菜的速度,都是有備而來一樣。

    「原來如此,其實妳們敗北也很正常,因為就連我之前待過的小隊都沒辦法打倒他呢。」

    這個時候,春田從吧枱後面拿著美式咖啡,坐了在G36和G36C的旁邊。

    「要說的話,就要回到大約一個半月之前的T52戰區吧。」

    這時候,春田閉起了雙眼,她的雲圖深層開始播放影像,那個是一個半月之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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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話  『淺打的過去...一切?』

    「春田妳的意思是,之前曾經有過和主人交手的經驗?」

    G36簡直是不敢相信,咖啡廳的招牌春田曾經有過這樣的服役記錄,默默的低下頭擺弄著拿鐵咖啡。

    「正確來說我沒有和指揮官正式交過手,我只是負責從遠處偵察和後方支援,真正和指揮官交手的人型另有其人。」

    「那麼...春田小姐,那時候妳的任務就是要捕抓指揮官大人?」

    「哎呀~殘念。這些我已經不能跟妳們說了,那些都是機密。不過如果想知道更多的話,不如直接去問本人更加好喔。真的很對不起喔,小C。」

    「妹妹,我剛剛跟主人聯絡了,他現在在天台。」

    「那麼春田小姐,謝謝妳的咖啡。我們就先失陪了。」

    「那麼,就下次再見了。」

    春田帶著微笑,揮揮手向著兩人道別。

    『好好的加油吧兩位,這些財寶就是要自己挖掘才有趣的,一開始就將藏寶地圖交給妳們的話就沒意思了。當妳們以為接近真相的時候,卻又只是另一條線索而已,真正的真相在更加遠方呢。』

    現在是深夜時份時值滿月之夜,滿月高掛在天上。淺打背靠著天台上的水塔微微抬頭,雙眼凝視著月亮。風吹動黑夜中的雲彩,仿佛萬馬奔騰在月亮前川流而過;風吹動月色下的楓樹,那隨風揚起的黃橙色樹葉,細訴著轉瞬即逝的生命。

    那隨風飄落的楓葉,象徵著迎接生命的盡頭並不是終結,等待著的是新生命的開始,一種繼承的精神。

    「主人,晚上最好還是多穿件衣服,時值秋季請小心著涼。」

    「來了嗎?G36 G36C,有甚麼想問我的?」

    「主人,剛才在咖啡廳的時候春田以「赤鬼」來稱呼你,可以和我們說明一下嗎?」

    「「赤鬼」嗎?先坐上來吧,this is a long story.」

    G36和G36C一左一右的,坐了在淺打的旁邊,她們放眼遠方,包圍著指揮部的都是一片黃橙紅的楓樹。秋風陣陣吹過,山野的楓樹開得正紅,就像團團燃燒的生命一樣,整個山岡都被一片紅橙黃遍佈。在此世卻依然有一處留有大自然的色彩,堪稱世外桃園。

    「難怪指揮官大人如此喜愛待在天台,我記得格琳娜小姐曾經說你當初上任的時候,可是待了在天台整整半天。」

    「我想應該是思鄉病吧,以前在T52區的家裡後院有種楓樹,在秋天的時候也是開出這種顏色,那時候我都喜歡待在室外練習多過待在道場內。」

    「那些是被稱為赤鬼之後的事情嗎?指揮官大人。」

    「先聽我說吧~那時候整個T52區被封鎖,一切來得突然就像爆發戰爭一樣軍方和鐵血突然間就出現了。」

    「主人,這些都是跟「赤鬼」有關聯的嗎?」

    「當然啦G36,有戰火就會有人死亡。殺人放火槍劫暴動圍繞著整個T52區,美好的家園就這樣被摧毁。無數的孩童被賣成奴隸的,賣到妓院的,失去家人變成孤兒的流浪街頭,千奇百怪卻見怪不怪,當然我也不例外。」

    「很過份,軍方明明也有介入,為何還會發展成這樣?」

    「G36C,山高皇帝遠。那些所謂的軍方,都只是武裝了的暴徒。起初看到他們的時候還以為有救,誰知道他們都只是亂殺平民趁火打劫。我母親被殺了,父親不知所縱,現在連父親大人他還在不在生我也不知道。」

    淺打站了起來,背對住G36和G36C。

    「這些對於妳們來說太過沈重,不需要為了我而背負或者負擔這種過去,路是我自己選擇的,屬於我自己的修羅之道。如果這樣還是要追來的話....」

    對於過去淺打感到自責,他埋怨自己當時沒能力可以救到雙親,責怪無能的自己。最終他只能夠化悲憤為力量,為了悲劇不再發生,拯救那些有同樣遭遇的無助小孩;為了尋找殺害親人的仇人,踏上了一條不歸之路。

    無牽無掛才能培養出真正的強大,而從小就已經接受高強度訓練的淺打在這種嚴峻的環境影下之下,就成為了整個T52區最為人恐懼的戰士。

    正正就是他帶來了恐懼的氣息,整個五十二區都散佈著鬧鬼的搖言,畢竟就連軍方和鐵血都沒有目擊報告,只是知道人一直減少被消失,所到之處必定屍横遍野。

    自此,軍方和那些暴徙都安份了下來,而「赤鬼」都成為了五十二區的民間傳說。軍方眼裡「它」是一粒眼中釘,暴徒眼中「它」是死神的象徵,在平民百姓眼中「它」是拯救平民脫離於苦海的英雄,一位救國英雄。

    淺打在這時候轉身面對住G36和G36C。

    「喪失一切,今生已無所求
    不知去留,唯懂殺戮尋仇
    今生本應享和平 如今君殺人如麻
    渡日如年歷滄桑 年歷千險為何物
    主願立君於旗下 君豈能不以忠報。」

    「主人,這些就是給我們的答案?」

    「算是吧,固中的意思還是妳們自己想想比較有趣。」

    說完,淺打就轉身走到門口準備離開。

    「對了還有G36C,關於那個陀錶,這方面很對不起!其實我自己也記不起來。T52區某個友人說可能是因為創傷後遺症導致某些記憶斷層,我想應該都是一些不好的回憶吧。」

    就在淺打手握大門正要打開的時候,來自樓梯下層卻一直傳來腳步聲,而且越發接近,這時間淺打靠著牆壁深深蹲了起來,手握住門柄。

    「那個...指揮官大人,發生甚麼事嗎?」

    「安靜點,小C有甚麼要來了。」

    「小...小C?指...指揮官大人。」

    「怎麼啦妹妹?妳的臉很紅發生甚麼事了?」

    「沒...沒事啦,安靜點姐姐,會被指揮官發現的。」

    對於淺打突然用愛稱來稱呼自己,G36C害羞得臉紅耳赤,雙手遮住自己發紅的臉頰,以防被指揮官發現。

    「三...二...一...來了!」

    「嗄...嗄...大事不妙啦!指揮官大人!!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門後的人連忙的跑到天台的大門前,準備打開大門的時候雙手卻摸空了,在準備握到門柄準備開門的時間,淺打卻將大門打開了。開門的格琳娜先是頭部著地,然後往前臥倒向前連翻打了數個筋斗直至碰到牆壁才停了下來。

    「格琳娜,如果妳還聽到的話,就只能詛咒自己的不幸吧。」

    這時候淺打走到倒在地上的格琳娜面前,用一副冷淡而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用看到垃圾一樣的眼神凝視著格琳。

    「妳是個不錯的後勤官,一切都是妳身為奸商的錯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淺打!你算計我!淺打!」

    在場的三位女性從來都沒見過指揮官的笑容,此刻淺打的笑容是純真的發自真心的笑容,而他自己卻不以為然。

    「妳還嫩著呢!」

    語畢淺打就伸出雙手,示意扶起格琳娜。

    「這麼心急,是有甚麼事嗎?」

    這一刻一切都是虛幻的,就好像回到過去一樣。這裡就好像自己另一個家一樣,有充滿懷念熟悉的醬油白飯伴蛋,有傾聽自己悲傷的異性密友,還有一起笑互相指罵的朋友,這一切就好像故鄉一樣,回到那與世無爭幸福和平的T52區。然而世界是殘酷的如夢似幻,只需要一瞬間就將淺打從夢中拉回現實。

    「對啦,大事不妙啦!後勤小隊在回途中發現到大批鐵血在向著指揮官進發。」

    「啊...............是...是嗎,這樣啊。」

    這時間淺打往自己的臉頰拍了兩下,以提醒自己是時間該回到現實,過往的和平已經不復存在,過去不會現在都不會。現在淺打整個人的氣氛都變了,剛在掛在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回平常那深思熟慮而冷靜的眼神。

    「G36、G36C妳們先回去,準備好進入作戰狀態,然後到整備室作事前準備,然後等待我的進一步命令。」

    「是!指揮官大人!」「了解,主人!」

    說完兩人就推開大門,先行告退。

    「格琳娜!先將平板借給我,然後再跟後勤小隊聯絡。」

    話畢,淺打就接過格琳娜的平板,將指揮部附近的地圖打開,然後在平板上開始擺弄著。

    「指揮官,已經聯絡上後勤小隊,對方是MP40。通訊應該已經連接到指揮官手上的平板。」

    「好的麻煩妳了,那妳就先忙自己的,彈糧那方面的後勤工作就交給妳了。」

    「放心交給我吧!這些都是我的職責,那麼先失陪了。」

    格琳娜向淺打敬禮,隨後都推開大門自己去忙自己的。
    
    「...」通訊接通了.....
    
    「你好格琳娜小姐,這裡是MP40。」

    「初次見面你好戰術人型MP40,我是淺打指揮官,是S10區的戰術指揮官,日後請多多指教,時間無多請聽命。」
    
    
    喪失一切,今生已無所求
    不知去留,唯懂殺戮尋仇
    今生本應享和平 如今君殺人如麻
    渡日如年歷滄桑 年歷千險為何物
    主願立君於旗下 君豈能不以忠報
    母親被害,父親不知所縱,在故鄉到處尋找殺母仇人同時為了尋找父親的下落,它選擇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原應幸福快樂的生活,現為了求生,更加是為了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劇,不會再在他人身上重演。此劍仍為尋仇復仇而揮,為己身正義而斬。
    然而年復年日復日,他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目標,被鮮血蒙蔽的雙目沈醉了在盲目的殺戮之中。
    就是他最困惑想尋死的時候,他出現了,將他從那苦海中救出,給他吃的,給他穿的,最後還給了他一個家。
    如今的他盡忠義,願意負出一切不擇手段,即使要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他都在所不辭,武士視主比己更重。
    
————分隔線————
現在看不明白沒緊要,往後會有一段類似外傳的故事 
大約在.....臥先生先看一下,對! 十三話開始 至 十八話 
講述淺打如何成為指揮官的故事 算是帶大家了解一下那個T52區的設定吧~

再次多謝各位的閱讀,臥先生在此抱拳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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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話   『一如過去往常的夜晚』

    ——在森林的一角——

    「那個,MP40?剛才的聯絡難道是指揮官來的?」坐在一旁的G3向著MP40問道。

    「胡說,指揮官不是個家裡蹲嗎?怎麼走了出來。」P38七嘴八舌的說道。

    「這個是真的,指揮官把我們從後勤小隊改成了偵察小隊,還改了個隊名稱作「狼隊」,還命我為隊長甚麼的。」MP40戰戰兢兢的向著P38和G3說明。

    「指揮官是不是不清楚我們的性能?我們只是被稱作狗糧的普通人型,偵察任務甚麼的,倒不如快點找人來救我們比較好吧。」P38坐了在地上以示抗議。

    「沒辦法啊,服務人類就是我們人型的責任,更何況這個是淺打指揮官的命令,只好硬著頭皮做吧。」

    「唉...了解,P38我們一起上吧,總不可以掉下MP40自己一個人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G3不要拉我的臉啦,很痛.......那麼隊長大人,指揮官的命令是甚麼?」

    「那個...淺打指揮官的命令是跟蹤鐵血,將它們的兵種,還有行軍速度和現在的位置報告給指揮官,然後再另行通知。」

    「...」「...」

    霎時間G3和P38都無言以對,當聽到身為隊長的MP40說要跟蹤鐵血的時候,就跟當了機一樣,自己的心智雲圖一時整理不來,想不到應該用甚麼方法去吐糟。

    「那個...我也知道是很無理的要求,只好相信淺打指揮官的話,他說只要和鐵血保持一定的距離把所需要的資料上報便可以了。」

    「是...」「是...」

    兩人都已經無力吐糟,就只是先照著隊長MP40的指令去做。

    就這樣,一切就照著指揮官的命令去執行,出奇的是,鐵血真的是對保持距離的她們毫無反應,「狼隊」就這樣把淺打所需的資料都一一傳達給他。

    「真是奇怪呢,為甚麼就如指揮官所說的,在這距離外就不會發現到我們,而最大問題就是,為甚麼指揮官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P38安靜點雖然我們還在距離之外,但是說話聲太大的話,還是會被鐵血發現的。」

    此時傳來了淺打的聯絡。

    「咦?我才剛剛將資料傳達給淺打指揮官沒多久,這麼快就有回覆?欸欸~妳們先等等我一下。」MP40下令讓G3和P38稍息在原地等待。

    MP40把指揮官傳達過來的資料打開,卻看得目定口呆,內裡包含了詳細的網格作戰地圖,上面除了有著我軍和敵軍進攻路線之外、敵軍的預測走向,還有一些後備作戰計劃。
 
 當敵方有著不同的走向時,同時也設有預備方案。在這種變幻莫測的情況之下還能夠擬定超過數項的作戰計劃,推演出各種靈活的作戰計劃,而且以上的種種皆只是在短短的數分鐘之內,就已經制定完成。

    「是的!淺打指揮官這裡是狼隊。」

    「有信心做得到嗎?」

    「是!淺打指揮官也這樣努力,身為人型的我們都只好盡全力,回報指揮官的期望。」

    「好,切記妳們的作戰宗旨,並不是為了擊殺敵人,所以打不中敵人也無所謂,誘敵作戰,千萬不要和敵人拼火,要和敵人打遊擊戰。整個戰場地圖我都傳送了給妳們,所以夜間行動不會受影響,敵人的位置和預期動向都刻畫了在地圖上。只要照著我給的作戰方案,帶敵人在森林上繞圈圈,很快就會有友軍來迎接妳們,只要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就一定沒問題。我明白,這一切雖然很愚昧,而且妳們都一定很困惑,但是請妳們相信我。」

    「我相信你淺打指揮官,一切指令我都收到了,那麼就按照計劃行事,有情況再聯絡吧!通話完畢。」

    「那個,隊長?指揮官大人他說了甚麼?」

    「G3,妳們大可以放心了,我們的指揮官有兩把刷子,現在我把指揮官提供的資料傳送給妳們。」

    同時,P38和G3都接收到了淺打傳送的資料。

    「這些都是那個宅男指揮官做的?地圖上的那些移動路線和主要據點全部都是他親手寫上去的,滿有一套嘛。」

    「P38,以後在指揮官面前,可不能這樣叫他了。看到這些後,還有甚麼不滿意的可以在這裡待機等候救援。.............好的,沒有異議的話,「狼隊」誘敵作戰,開始!」

    ——天台——

    淺打在這個時候依然停留了在天台上,在剛才接過格琳娜的平板之後就一直聞風不動,一心一意把所有的專注力集中在平板上,在收到敵方的兵種資料,移動距離以及位置之後,就把所有的資料整合好,繪製在地圖上,再擬訂作戰計劃,製作一份完整的戰術地圖。

    現在的他俯瞰全場,整個戰場的局勢動向,他都已經預測清楚,正如他自己的作戰守則一樣「作戰在開始之前就已經結束」無論是多麼突發的情況也好,只有做足事前準備的人,勝利女神才會對他微笑的。

    再一次確認手頭上的資料都萬無一失,再三複檢之後,「應該這樣就沒問題了,今夜時間還早,先去一趟咖啡廳吧,春田應該還沒有休息。」

 話畢,淺打就推開大門往咖啡廳出發。

    果然,咖啡廳還沒有關門,可以從門外的狹縫看到裡面透出一絲的燈火,證明裡面還沒到打样的時間。

    打開大門步入咖啡廳內,整個咖啡廳充斥著咖啡的香味,咖啡磨豆時飄出的香味讓人完全沒有抵抗力,這種循着若隱若現的咖啡香氣指引著淺打來到桌子前方。

    「晚安指揮官,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在桌子後方托著下巴的春田,正帶著微笑靜待著指揮官的來臨。

    「晚上好春田,那個說起來有點尷尬,其實我只有飲過罐裝的咖啡,所以拜託妳啦春田。」

    「那就選Mocha 好了。」

    在春田準備的期間,指揮官不忘拿出平板。重新檢討作戰計劃是否存在漏洞,留意並且更新敵軍的最新動向以及友軍的位置。

    「看來今晚還有很長時間要忙呢。久等了,指揮官的摩卡咖啡。」

    「春田啊春田,鐵血真是懂得選時間來找麻煩啊,偏偏就選晚上來偷襲,現在我這個初哥可忙著指揮梯隊啊。嗯...朱古力咖啡?真香。」

    其實淺打是第一次指揮著人型在前線進行作戰,他的內心不禁都有些忐忑不安,擔心自己會否有些甚麼地方做得不足所以他都不敢怠慢,畢竟來了這個指揮部七天,其實還未曾做過任何有關指揮的模擬訓練。

    「呵呵,夜晚對你來講不是正好嗎指揮官,如果你擔心的話不妨自己親自出馬啊。」

    「春田,妳的意思是?....................」

    這時候春田從桌子的下方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上方印著IOP 公司的貼紙,從包裝的外型來猜測,應該是一雙隱形眼鏡。

    「這個是老闆拜託我將它交給你的,是IOP 公司最新研發的產品,目前還在測試階段。IOP公司對老闆說有機會的話請找上適合的人選幫忙進行測試。」

    淺打將盒子打開,裡面放著的果然是一對隱形眼鏡,從外觀看上來和普通的沒甚麼分別。

    「這件產品暫時沒有名稱,具體的機能包括通訊、AR顯示的戰術地圖,並且不用使用平板也能夠對其進行修改,基本上就是為了在前線的指揮隊長而設的便利型產品,還有其他種種的機能,詳細就請自己摸索一下。戴上去試試看?」

    淺打依照春田的說話去做,戴上隱形眼鏡,把自己剛剛寫好的戰術地圖資料下載,就如春田所說的一樣,整個戰術地圖就以AR的方式顯示了在淺打的眼前,能夠以不同的角度去監察整張地圖,縮放俯瞰等功能完全沒有問題。

    「老闆還有話要我轉告給你,『他的手術之前已經完成了,一切平安無事,已經出院了而且他都接受了』就是這樣。」

    「是嗎?他也要跟來嗎?那麼春田,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妳。」

    「儘管問吧指揮官。」

    「那時候在上方監視著我的是妳嗎?」

    「哎呀,指揮官真利害是怎樣知道的?」

    「我和他相處了這久,習慣了那種被人在後方看著的視線。有人在背後監視我的話,當時在在哪裡我也會大概知道,對方的氣息我勉強能夠記住,一切就好像當時的情況一樣.........『嗙』。」

    淺打左手擺出了開槍的姿態,瞄準住春田正中紅心,右手把杯中最後一口的摩卡咖啡廳飲下,示意春田再倒一杯給他。同時他亦嘗試隱形眼鏡的通訊功能,撥通了給指揮部內的後勤員工,示意他們準備好運輸直昇機隨時準備升空出發。

    聯絡上G36和G36C ,原來她們正在整備室為自己的武器作最後的檢查,拆槍清理、槍械保養等等,以及準備備用的彈匣等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下令十分鐘就在停機坪集合準備出發。

    最後就是將格琳娜喚到咖啡廳,淺打還有一些特別的事情要找她。

    「春田啊,妳拿來的這副眼鏡真是好東西,除了能夠做一些基本的聯絡通訊之外,還可以同時監察著戰場的動向下令指揮著梯隊,這貨真方便。」

    「我會幫忙轉達給老闆的,指揮官的咖啡。」

    咖啡放到桌上,同時咖啡廳的大門打開了,而出現的就是格琳娜,她正一邊拿著平板電腦一邊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在上面不斷的輸入一些指令。雖然淺打看不懂,但是他依然認同格琳娜的工作效率是非一般的,現在眼見的這一切就更加讓淺打確信這一點。

    「格琳娜辛苦了!先坐下喝杯咖啡吧,我請客。」

    「啊~謝謝了指揮官大人,我猜叫我過來,除了請我飲咖啡應該是有求於我了對不對?」

    對答的同時,格琳娜的手依然是沒有停下來,頭照樣是集中在平板上一心多用。

    「哈哈...格琳娜今天怎麼變聰明了,春田再來一杯摩卡給格琳娜好了。那個想拜託妳的是事就是這個,不知道指揮部有沒這個東西的存貨?」

    淺打把放在軍用腰封背後的競爭者手槍拿了出來,從槍管內拿出一顆子彈,放了在格琳娜的面前,一顆 .700 NE 17.8×89mmR口徑子彈。

    這把槍是在戰區的時間拾回來的,拾到的時候已經裝填了這發子彈,看來是有做過客製化改槍,要不然競爭者手槍是不可能裝填這種彈藥的,淺打也深知這點。

    「 回想起那時候,在戰區這種子彈可是稀有品,不但拾不到,想買都買不到呢。」

    格琳娜將手上的工作停了下來,往桌上的子彈看了一看,之後又繼續埋頭工作了。

    「指揮官,其實在第一天從後面看到你的那把競爭者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還偷偷的準備了一點這種子彈在倉庫裡面,沒想到真的是有用上的一天。」

    然後格琳娜便將倉庫裡存放子彈的彈藥盒,傳送了給淺打,圖片則在隱形眼鏡上顯示了出來。

    「為甚麼妳會知道我的那把競爭者是用這種彈種的?」

    「這個嘛...咳咳,你們男人都喜歡自己的那東西又粗又大的啦,如果沒甚麼的話我就先繼續忙自己的啦。」

    隨即,格琳娜就一邊將咖啡提起飲了一口,放下之後又繼續以神速繼續工作。

    「喔!格琳娜我愛妳啊,那我就事不宜遲趕快出去試射了,春田多謝妳的咖啡!」

    之後淺打就推開大門,就好像拿到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樣飛奔到倉庫。途中隱形眼鏡都將倉庫的路線標記好,就好像遊戲一樣,地上出現了一條綠色的線引導著淺打往倉庫的方向進發。而且在到達之後,還自動將要找的彈藥盒自動標記了出來,節省了淺打不少時間,一切準備就緒就前往停機坪進發。

    ——在直昇機上——

    淺打和G36她們現在就在直昇機上面對面的坐著,但是這一切卻顯得異常安靜,從起機到現在已經過了15分鐘有多,但是他們卻一句話都沒說過。

    G36她們就好像有話說不出一樣,和高校的女同學看到心儀對象一樣,在直昇機上一直扭扭擰擰,場面顯得非常尷尬,淺打都察覺到不對勁,終於忍不住說了一句。

    「妳們難道...還在思考著天台上的那番話嗎?」

    面前著淺打的急襲G36和G36C 都被殺個惜手不及,一時之間語無論次。

    「啊~啊哈哈!姐...姐姐今晚天氣真好啊。」

    「對...對呢。」

    其實在剛才,她們就一同討論過。以指揮官的那身實力,還有腰上的武士刀,她們都一直膽心著指揮官會否親自到戰場前線作戰。

    對於戰術人型來說指揮官就好像大腦一樣,下達命令、決策和前線指揮都是交由他來處理,戰術人型要做的就只需服從命令和根據實際情況做一些基本的戰術判斷,再不行的時候才會再請求指揮官下令,自律人型便是如此。

    而且鐵血有特別的優先指令,它們是會針對指揮官來進行攻擊的,優先將他們當成目標,不少的指揮官就是因為這樣而被鐵血偷襲而喪失性命。

    「唉...妳們放心,這次的作戰我是不會上前線的,我答應妳們。」 『此刻此話是謊言。』

    G36和G36C 聽到之後雙眼閃閃發亮,如果她們的背後裝了一條尾巴,一定是不停搖擺著的情況吧。

    「真...真是不會上前線嗎?指揮官?答應我們可以嗎?」

    「啊~是真的,我應承妳們我只會乖乖的待在臨時指揮部那裡指揮,可以嗎?」 『一切為了守謢妳們而戰。』

    「既然主人應承了我們,那我們就可以放心作戰了,指揮就交給你了主人。」

    G36和G36C 互相對望了一下,面上都掛住微笑。

    「其實啊,我之所以會跟著一起來,是希望自己可以掌握著戰場上的一舉一動,隨時觀察著前方以制定接下來的每一步。以前我都是在前線作戰的人員,所以我非常清楚下一步要怎樣做,可以馬上判斷下令給妳們。」

    「我們明白了指揮官,那指揮就勞煩你了。請相信我,我也是有好好練習過的!」

    「為了主人你,現在出擊吧!」

    ——前線臨時指揮部——

    「那麼,就照著我給妳們的資料行動吧,敵人的兵種資料等等,『狼隊』都已經傳送了過來了,數量來說以現在的妳們應該不成問題。」

    「是的指揮官大人,那麼我們就出發了。」

    在G36和G36C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淺打雙手分別放了在她們的膊頭上,示意她們先等一下。

    「還有一點想要妳們記住的,如果陷入苦戰的時候,就回想起我為妳們做過的事情吧。相信我,我不會做任何無意義的事情、萬事皆有因這點請妳們記住。」

    說完,淺打分別提起她們的雙手,將頭靠了在G36和G36C 雙手的兩旁,單膝蹲了下來,就好像祈禱一樣。

    「記住千萬不要有事,就算逃跑臨陣退縮都無關係的。」

    「主人請放心吧,我們又不是小孩,我們去去就回,請欣賞我們的戰鬥吧。」

    隨著G36C和G36進入作戰狀態,她們向著森林的方向進發,留下淺打一人獨自在臨時指揮室。當然他都不敢怠慢,馬上就跑到建築物的頂部進行偵察。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撥了來狼隊的緊急通訊,而來電的聲音正在腦肉迴響著,看來應該是這副隱形眼鏡的功能之一了。

    「淺打指揮官!大事不妙啦,鐵血那邊突然間就殺出一隊行動極迅速的部隊,它們好像拿著近戰武器正朝著我們衝過來!」

    淺打早就已經猜測到,按照資料室的資料所描述,那些所謂近戰、高速的鐵血部隊正正就是被稱為「Brute  殘獸」的鐵血單位(是那些拿雙刀的鐵血),而淺打亦都早有準備。

    「妳們放心,那些是鐵血的先頭部隊通稱「Brute  殘獸」。

 首先第一,不需要還擊,還火的話絕對會射失。第二,馬上逃跑!它們有著極高的移動速度,第三就在剛剛我已經到達了現場,同時帶著另一隊梯隊抵達。原本的誘敵作戰取消,首要命令更改為.....這裡。」

    話畢淺打將修改好的方案傳送了給MP40她們的小隊,在通訊的期間運用隱形眼鏡的功能,同步進行著通訊、更改計劃行動、修改戰術方案傳送。

    「但是指揮官,這條路線和指派來的那隊梯隊的進攻方向完全相反,而且那邊是一路死胡路有座高山在上方,我們來不及爬上去的。」

    「MP40,是誰跟妳說在場的戰力只有那隊梯隊?依照計劃行事,這個是命令。完畢。」

 淺打深呼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抬起頭來,月亮高高掛在天空中,夜空中的浮雲萬馬奔騰,一如所料敵方採取了行動,坐陣在大本陣的大將再都按捺不住,即將帶頭衝鋒猛虎出閘。

    『對不起了,我要違反承諾了。』

————分隔線————

老樣子的,感謝各位閱讀,尤其是 fffgdf 大大,改錯字的部分真的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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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  『血月之空夜狩獵』
    
    月亮高高掛在天空上,夜空中的浮雲萬馬奔騰,一如淺打所料,敵方採取了行動,坐陣在大本陣的大將再也按捺不住,即將帶頭衝鋒猛虎出閘。

    就在淺打準備好一切,出發前往給MP40的標記點時,指揮部的門外已經聚集了一群鐵血在門口,它們都知道人類的指揮官就單獨一人待在這個指揮部,眼前這座是一座無人守備的建築物。

    「 殘獸的出現;那些零零星星而弱到不行,很明顯就是誘兵的渣渣;再之後就是這種奇襲臨時指揮部的戰術,看來對方背後有著個不錯的指揮者嘛。」

    在場的鐵血包括背後的指揮者,戰術運作和調動派兵方面都是萬無一失的。然而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某一點,那個就是它們最忽視、最看不起的人類,眼前這名指揮官的戰力。

    淺打就這樣孤獨一人站了在這群鐵血面前,將腰間的赤龍六代從刀鞘中拔刀出鞘,單手持刀刀刃向地橫放在自己的身旁,鐵血以扇型包圍在臨時指揮部的門外,然而並沒有立刻攻上來,那些原本拿起槍已經瞄準目標,架好姿勢的鐵血人型都停了下來。

    它們不是停止了攻擊,也不是因為良心發現,而決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它們是在恥笑著眼前的人類不自量力,在淺打眼前的是一群拿著步槍,衝鋒槍,持盾和手槍的切割者、胡蜂和護衛者為數至少都有十餘人,它們都從剛才準備好作戰的應戰狀態放鬆了下來。好像看著眼前已經成為囊中物的獵物,獅子老虎正在玩弄它們的食物,嘲笑著他。

    現在已經是熱兵器的時代,戰場上還拿住近戰武器,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敵人面前的,都已經是做好了覺悟的,然而眼前的這名人類不是。

    ??:「已經要放棄了嗎?真是無趣浪費我的時間,那種明顯的陷阱沒想到居然真是上釣了。看來格里芬那邊也都不過如此了。」

    坐在螢幕後的正正就是這次襲擊的始作俑者,她正透過臨時指揮所門外的監視器觀察著眼前這名指揮官,在她的眼裡此人的性命如同風中殘燭,只要自己一聲下令他的生命就到此為止。

    淺打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刻,當對手輕敵放鬆就是最隹的時機,眼前的這群鐵血武器已經放下了,那一瞬間脫離了作戰狀態,自己的這一舉一動不是無意義的,正如自己之前和G36她們所說過的一樣。

    淺打手執赤龍六代一個箭步瞬間已經來到了一隻切割者(紫菜頭)面前,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淺打雙手持刀,一個橫向劈砍向著紫菜頭腰間揮去,一刀兩斷上下半身分離。滿月的夜空瞬間被砍成兩半的屍體染得一片紅。

    其他的那些鐵血還未來得及反應,還沈醉在剛才自滿的世界之中,淺打見狀則繼續發動另一波攻勢,這次將矛頭轉向在剛才紫菜頭旁邊的一名謢衝者(盾娘)身上。它手持盾牌,副執一把帶刺刀的手槍,然而它在這刻盾牌卻是放下了的,淺打瞄準的正是這點。

    從剛才橫向劈砍的姿勢,右腳一轉整個人體勢轉成面向著盾娘,將刀刃向上緩緩的橫放在自己的右側面頰處,擺出一副刀尖向前刀刃朝天的架勢,然後往前突刺直擊盾娘現在毫無防備的胸口處,向著它們人型的核心處進發。

    隨即刀刃連同盾娘的核心貫穿了它的身體,在後方可以看到那三呎長刀,有兩呎貫穿了在身後。立馬淺打一個怒吼,赤龍六代在盾娘的身體中將刀橫擺,兩手一揮太刀從盾娘的胸口核心處拖刀從腋下猛虎出閘,向著右邊的胡蜂(光頭)撲殺。

    這瞬間,淺打的動作為雙手持刀刀刃朝天。在月光的映照下赤龍六代刀身流出鮮紅色的血液,刀身發出鮮紅色的鋒芒。倒在淺打身後的三名鐵血人型一個被分屍、一個半身分離最後的那隻胡鋒則是身首異處,下半身依然在抽搐。

    淺打一腳朝著胡鋒的首級踩下去,應聲碎裂血流滿地,原本在森林地上片片的黃橙色楓樹葉,瞬間被都染成紅色。另外雙手則是往住那抽搐的下半身下刺,應聲插入胸口的核心處血如泉湧。

    這時候其他的那些鐵血才醒來,剛才它們藐視的人類,瞬間就將三名的同伴放倒,而且刀法乾淨俐落猶如流水穿過,視鐵血的身體如紙張般切斷。

    在後方的一名鐵血人型,胡鋒反應過來隨即將手中的步槍架起,半蹲下的射擊體勢,立馬將手扣在板機上準備開火。

 然而向著它正面襲來的,是一發.700 NE劃過空氣夜空中飛行擊中它,頭部應聲粉碎就這樣倒臥在地上。原來是淺打右手上的競爭者手槍,硝煙已經緩緩升起。

    槍擊聲響喚醒了鐵血,它們立刻重整陣式,盾娘負責在前方掩護架起盾牌手槍還火,光頭則是往後退從後方火力還擊,餘下的紫菜頭則是從左右方向推進從則翼夾擊。

  隨即淺打將右手沒來得及裝填的競爭者放回背後的槍套內,從右邊大腿槍套上拿出漆黑色的M1911朝著左右兩方的紫菜頭還擊,試圖阻止對方夾擊,在左手的赤龍六代依然沒有回鞘,看來還有一場腥風血雨的刀與槍的血拼展開。

    「這下子有趣起來了!讓我們在這明月之下舞起死亡的華爾茲吧!」

    ——在森林中——

    朝著地圖上的訊號站推進的G36和G36C
    離開指揮部約三十分鐘
    
    「姐姐!還差一點點就能夠摸到鐵血它們的訊號站,掩護我,我現在就要突圍往前衝!」

    阻擋在兩姐妹前方的是一群偵察者(小飛機)和巡遊者(小車)以及兵蟻(筷子)組成的防守陣營,小飛機負責阻礙在前方。

    這些在空中機動力強的小飛機,對於一路推進上來的姐妹造成了不少麻煩和傷害,礙於她們只是突擊步槍,這種類似兵種上的克制令她們現在在訊號站前停滯不前。

    而由於妹妹走在前方,以打帶跑的方式把小飛機的火力吸引走,一時之間沒人阻礙的G36在後方負責火力輸出Controlled pair(點射),百步穿楊精準命中小飛機的核心令它們停止運作。

    「好!妹妹那些小飛機被我擊落了,餘下的就由我來上前,妳在後方掩護我吧!」

    在小飛機被擊落的同時,都宣佈著鐵血戰線的前方崩潰。簡單來說,當前方的回避坦倒下的時候,餘下在後方的射手就只是待屠羔羊任人宰割。

    只要將前方餘下的敵人打倒,並成功佔領訊號站,敵方的支援就會停止,餘下的就只有殲滅敵人和救援友方,意味著她們正在和時間競賽,早一步拿下據點就可以早一步趕到狼隊的地方。

    「火力專注!」

    時間無多分秒必爭的情況之下,G36決定火力全開,將在前方列陣的鐵血一掃,彈匣全清。就在最後的一發擊出的同時最後的一隻小車應聲倒地,據點內的敵人也清空了。

    「妹妹,妳先進去切斷敵方的訊號!快點!」

    「是!姐姐大人!」

    G36和G36C 的任務完成,她們照著指揮官的指令,成功的攻佔了訊號站,這樣一來敵人的增援都會停止。然而還不能鬆一口氣,因為森林內還有最後的敵人存在,它們正追趕著狼隊,快將趕到盡頭。

    「這順利都要歸功在指揮官身上,除了戰術地圖上的路線和他的計劃之外,最主要還是那個,對吧妹妹。」

    「它們跟本上就比不上指揮官大人,那些小飛機的移動速度雖快,但是和指揮官的那種根本就是另一個次元,射擊的角度都很單調,完全不及指揮官大人那種千變萬化的彈道。」

    「『我做的一切都不是無意義的』,『苦戰的時間就回想起我為妳們做過的事情吧』主人這樣說過,對不對?」

    「在靶場的訓練,用意是這樣,那麼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前往救援狼隊吧!」

    兩妹姐重新補給子彈,換好彈匣之後就轉身離開訊號站,開始前往指揮官標記狼隊的位置。

    .........
    .........
    此時,正在在螢幕後觀察著這一切的某人。

    ??:不錯嘛S10區的指揮官,這樣一來我們大勢已去,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們依然會要你負出代價的。到底是你的小隊腳程快還是我們的殘獸速度更勝一籌呢,我們就期待著最後,到底是誰可以笑到最後吧.....

    ——狼隊的情況——
    訊號站被佔領後十分鐘

    「嗚哇~它們快追到上來了!MP40快點放煙霧彈。」

    「這個是最後一發了,已經追到視線範圍之內了,救援還沒有到來嗎?」

    「吃我這發榴彈砲吧!」

 以她們現在的低練度水平,這種攻擊,就算命中目標也沒能對敵人造成多少的傷害。

    MP40、P38和G3也盡了最後的努力,照著指揮官的吩附盡全力逃跑,最後的手段都用光了。原本只是負責後勤任務的小隊,搖身一變成為在前線上進進出出的偵察小隊,很多基本的裝備都沒有,連備用的彈匣子彈都沒有。

    「MP40!救援梯隊還沒到嗎?我都已經聽到後面殘獸在磨小刀的聲音啦!」

 MP40轉頭往後一看,那些殘獸身上的黑色氣場之凶惡,讓MP40為之震驚,立馬就重新專注前方,聲線之顫抖,看得出她生身也感受到恐懼。

    「P38不要回頭看,繼續往前跑!我們很快會得救,指揮官的梯隊已經快要抵達了。」

    然而P38依然是抵不住誘惑,回頭看了一眼。就好像聖經中羅德的妻子一樣,這一回頭是要負出沈重的代價的。羅德的妻子最後變成了鹽柱,而P38則是倒了在地上吃了一口土。

    「P38!」

    然而,即使她不回頭也好,狼隊都已經抵達了指揮官所指示的目的地。憾入眼前的就是一處絕壁,就算是以人型的性能,一時三刻都是不無法登上去的。P38的倒下可能只是比G3和MP40更早一步踏上黃泉路,追在後方的殘獸都已經放慢了腳步。

    在後方的G3和MP40則是全力還火,窮途末路之際拼盡最後的彈匣試圖力挽狂瀾,只可惜眼前的殘獸卻帶著輕快的步伐,看那橫向高速移動,G3和MP40的子彈落空,只有數發命中一兩隻殘獸受流彈擦傷,放眼眼前還有超過六至八隻的殘獸。

    「我...我子彈用完了MP40怎麼辦?」殘獸們的步伐在此刻是如此的響亮,象徵著死期已到。

    「G3,我的都用完了看來我們可以準備換新的素體了...」它們在黑夜中靠近,月光底下它們是如此的醜陋。

    「不...不要....不要吃我。」P38一頭裁在地上,沒想到不到一個星期自己就要壯烈犧牲。

    先是兩隻殘獸靠近P38,後面的都站了在原地不動,在後面把玩著小刀,正在等待好戲上演。

    「嗚....完蛋了。」

    「...」
    「...」
    「...」

    「咦?G....G3?MP..40隊長?」

    P38抬頭向住身後的G3和MP40,兩位隊友都目瞪口呆看住P38的前方,簡直就是令人難以至信,一瞬間來得太突然,就連那些鐵血的殘獸都跟G3、MP40一樣。剛才殘獸在後面把玩著小刀,拋向半空中的小刀,掉了在地上發出那清脆的聲響。

    秋風起了,森林的楓樹葉隨風飄落,地上紅黃橙的樹葉楊起,秋風一拂披,策策鳴不已。

    P38鼓起勇氣眼望前方,原先在前方的兩隻殘獸都消失得不知所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高大的男子。黑色大衣隨風飄揚,透過那件大衣可以看到穿在內裡的白色襯衫透有一點點紅色,那雙護住自己的右臂強而粗壯,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格里芬安全承包商S10區戰術指揮官」。

    「休想傷害我可愛的人型!鐵血的渣滓。」

    P38那雙圓滾滾的雙眼霎時淚珠滾動,封住淚水的堤壩崩塌,行行的淚水隨即淚流滿臉。

    「你...你就是指揮官嗎?」

    「唷~P38,這個就是命運的相遇呢!」

    那位背對住自己的男性將臉別了過來,剛才淺打臉上那副「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凶悍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陽光的微笑,溫暖了P38的心;溫柔的笑容,安撫了P38顫抖的身。

    ——1分鐘之前——
  正在趕路的指揮官

    『可惡,那些該死的鐵血真是難纏...』

    淺打現在右手提住赤龍六代,在森林中一拐一拐的穿梭趕路,目的地是標示的絕壁之處。左手按壓住受了傷的腹部,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赤鬼,他依然只是一介人類,正面迎擊那些槍林彈雨受傷都是少不免的。

    『必須要趕過去...』

    從森林之處看過去,只見眼前的兩隻殘獸正以月球漫步之態走到P38面前,後方的隊友都已經出手無插,MP40雙腳發軟癱倒在地上,在旁的G3則是按住雙目不忍直視。

    這瞬間淺打回憶起來,自己的母親的影像映射了在P38的身上,即將面臨的結果,或許就如自己去世的母親一樣。倒泊在血池上雙眼失去神采,原本應該等待著自己回來的母親... 『赤也...赤也...歡迎回來~.......赤也.....救救我....赤也...』

    淺打瞪大雙眼,臉部流露出一副鬼神之貌般,散發出陣陣的殺氣,咬牙切齒嘴角都流出一條絲絲的血柱,『殺!殺了它....殺了它們!!』

    淺打將右手上的赤龍六代反手一揮將刀架在臉頰旁,擺出一副將刀投出的姿勢。出盡全身的氣力往住殘獸的方向投刀,隨即命中目標,赤龍六代從殘獸右手肋骨的身旁插入,以鐵血連刀的方式釘了在楓樹之上。

    『還沒完,還沒結束!』

    投刀的同時淺打狂奔上前,兵貴神速疾如風,暴風攻勢掠如火。說時趕那時快,就在武士刀將殘獸釘在樹上的同時淺打已經以猶如巨熊之勢往另一隻殘獸撲向。破勢、取位、拖術,先破其平衡然後轉身起手最後將對方摔擲,以體術投技將對方投出並將背部朝下的方式躺下。

    「休想傷害我可愛的人型!鐵血的渣滓。」

    淺打以右手護住在身後的戰術人型P38臥倒在地上,雙目淚水汪汪的向著眼前的淺打發問。

    「你...你就是指揮官嗎?」

    「唷~P38,這個就是命運的相遇呢!」

———分。隔。線———

 那個...就是...往後的戰鬥風格都是這樣。我希望的是,把整個戰鬥場面經過,角色的每一串移動,一動手,一動腳,也描述出來。
我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描述清楚,在大家的腦內有沒有生成影像,但至少我有盡過力,行動過,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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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話   『初任務的完結』

    「休想傷害我可愛的人型!鐵血的渣滓。」

    淺打以右手護住在身後的戰術人型,而P38臥倒在地上,雙目淚水汪汪的投向眼前的淺打,緩緩的發問。

    「你...你就是指揮官嗎?」

    「唷~P38,這個是命運的相遇呢!」

    淺打的手伸向P38,以示把她扶起。

    「淺打...淺打指揮官來了?他到底是人類...還是人型?」

    「MP40!讓妳們久等了狼隊,我說過『戰力不只有那隊梯隊』對吧。」

    「但是指揮官,我們已經沒子彈了,對面還有數隻殘獸我們應該怎麼辦?」

    「妳就是G3對嗎?初次見面很榮幸能認識妳,小姐。」

    淺打先是走到楓樹下,從樹上拔出剛才把殘獸釘在樹上的赤龍六代,殘獸的屍體慢慢的掉下,在樹上拖出長長的血柱,成為了楓樹的血圖騰,而淺打因為拔刀用力過猛,在拔出的同時,整個人往地上摔了一跤。

    這時候腹部卻傳來了劇痛,讓淺打坐在地上按捺住腹部。剛才的那股發力從何而來,他自己無從得知,剛才一瞬間所有的痛楚都消失了,時間的流逝和殘獸的動作都變慢。

    「淺打指揮官!你受了重傷了,哇指揮官大人血流滿地啦!」

    「放心我還支持得住,餘下那幾隻殘獸就交給我,妳們先退下....嗯?」

    淺打倒在地上的同時,看了看隱形眼鏡上的戰術地圖,發現勝機已經在望,這場戰鬥很快就會結束,不禁嘴角微微向上揚,露出了充滿自信的笑容,張口而放聲大笑。

    「嘿...哈哈~P38!」

    「嗯?指揮官...怎麼啦.............嗚哇啊啊!指.....指揮官。」

    淺打從血泊中站了起來,一拐一拐的走到P38身旁,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嬌小的P38整個人抱了起來,右手提起赤龍六代刀刃向下,露出了一面自信的微笑,而刀尖指向在場餘下的殘獸,刀劍遊走在它們的眼皮前,暗示著儘管放馬過來。

    「想傷害我的人型,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此時在P38的內心小劇場——

    『想傷害我的公主,過了我這關再說吧!』

    啊,指揮官居然用公主抱把我抱起了。在危急的關頭出現的指揮官,初次見面,那散發著陽光氣息的微笑溫暖了我的心,安撫了我顫抖的身。指揮官!我願意一世追隨住你。

    「爸....爸爸....」.............. 『嗯?爸爸?』

    「喔!我的乖女兒!」

    淺打把原本指向殘獸的武士刀反手拿住,伸手向著P38的頭摸摸,把滿佈頭髮上的泥土和塵埃物勃走,再替她整理一下髮型。

    在後面的殘獸再也按捺不住,看著淺打滿身傷痕,還有腹部血流如柱,再加上淺打手拿著的武士刀,它們...它們和之前的那些鐵血一樣,架起了一副看不起淺打的樣子。

    這個時候,雖然淺打已經搖搖欲墜,但是依然有瑕力抱住P38,同時站穩陣腳,正所謂輸人不輸陣。

    在黑影之中,有一隻殘獸跳了出來,手上的雙刀左右手互相擺弄著,在自己的身上舞來舞去,像技藝雜耍表演一樣,最後還將手掌向前揚示意著有種放馬過來,就好像挑釁著淺打一樣。

    然而淺打卻在這個時候,把右手的赤龍六代收回刀鞘,競爭者手槍從背後套出來,一槍把那隻殘獸爆頭,血肉飛濺零件連同子彈,從殘獸的後腦飛出。

    「以前已經遇過不少,這種耍雜耍的白痴笨蛋,沒想到鐵血也會有。」

    隨即競爭者手槍收回槍套內。

    「P38...我記得妳的技能是照明彈對不對?準備好了嗎?」

    淺打輕聲的在P38的耳邊問道,被抱在懷中的P38,被淺打這陣突如奇來的耳邊吐息弄得臉紅耳赤,但是她依然對住淺打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右手抱住淺打的頸部,左手將照明彈套出來瞄準向天準備發射。

    「不是啊P38,向著它們發射。」

    淺打手握住P38的左手,照明彈瞄準的目標,是暗影中的殘獸,向著它們發射!整個黑夜被照得明亮,原先那些躲藏在後面黑暗處的殘獸,被照明彈照得原型畢露,就好像在夜間航海的軍艦突然被探射燈開光一樣

    「G36!G36C!」

 秋風吹又起,楓樹葉林策策嗚,戰術人型步作響,飛快穿梭踏步進。G36和G36C增援及時趕至,從樹林抬起步槍,火光穿梭而飛出,兩姐妹的夾擊之下槍林彈雨,目標是被開光的殘獸,暗夜之中照亮亮,還沒來得及反應,被奇襲的殘獸,一隻倒下,兩隻!三隻!瞬間全部被一一射倒,全數殲滅。

    「....任務完成...」

    從淺打口中吐出的這句話,語氣雖顯得略有無力,但卻有如肺腑之言,象徵著這次的戰鬥結束—任務完成,站到最後的人是他們,勝利女神對著他們微笑。同時淺打都整個人無力的癱坐了在地上,P38卻剛好,正正壓了在淺打的腹部傷口處。

    「嗚哇!爸...爸爸沒事吧?」

 「爸...爸爸?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向著倒臥在地上的淺打走來的是G36C,現在臉上掛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轉身就背對住淺打,頭別過去,嘟起了小嘴雙手叉住腰。

    「而且...指揮官剛才還把P38公主抱,指揮官回去之後,請你說明清楚。」

    「那個妳一定是G36C對吧?你好我是狼隊的隊長MP40,日後還請多多指教!」

    「嗚哇!我沒吃醋,我沒吃醋!我才不想被指揮官公主抱啦!不要看著我...」

    「唷~看到妳們也平安無事就好了,我最怕的事情就是妳們出事了,妳們兩個也做得很好。」

    「主人~你在「唷」甚麼?不是承諾了我們不上戰場的嗎?怎麼肚皮卻有子彈傷?啊?對嗎是這個位置嗎?」

    「啊啊!那邊.....啊!女僕大人不要停手,啊不是!請停手!現在我可是傷患啊,請用力點....請停手!啊~擊中友軍我血流滿地啦!」

    不知道淺打現在是不是因為受了傷,G36一直針對著淺打的傷口按壓踩著,高高在上擺出女皇架勢,可能間接導致淺打某個禁忌的開關啟動了,總之現在任務完滿結束,真是可喜可賀。

    「那個...G36C,請問現在的這個指揮官才是真的,還是剛才很酷很能打的才是指揮官?」

    「無論是怎樣的指揮官我也喜歡,啊不是...不是啦。咳咳!」

    G36C和G3分別先後望向倒在地上,正被女僕長處刑中的淺打。

    「G3~正確來說兩個也是指揮官,正正是因為這樣的指揮官,我們才可以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裡,有說有笑的。」

    「誰來...誰來幫我叫直昇機,我想撤退。」

    淺打的悲慘絕叫和直昇機機槳的聲響夾雜在一起,為今夜的作戰畫上完美的句號,今夜的鐵血急襲外加狼隊救援任務完滿的結束了。

    ——在指揮部的天台上——

    「那個...老闆剛才的戰鬥你有看到吧。」

    掛在天上的月亮映射到天台上,眼前的月下美人拿著狙擊步槍窺探著在森林的戰況。

    「嗯...已經足夠了,就到此為止吧。」

    「是的老闆,請問一下有何感想?」

    「我會派人繼續跟進,接下來.....嗯...那時候的話妳應該可以不用上場了,因為會有其他人負責。」

    「是的老闆,那麼先失陪了。」

    通話結束,月下美人的視線從狙擊槍上離開了,一陣秋風把她的秀髮吹起,美人把頭髮往右邊掃到耳背。從剛才扒臥在地上站了起來,月色映射在她的身上,月下美人擺出了雙手撓起放在腰背上,那副婀娜多姿而輕盈柔美的體態,到底是明月襯托美女,還是美女襯托明月,誰是主角我們無從得知。

    「..........這個真是個既漫長而又充實的夜晚呢。」

——直昇機回程途中——

    直昇機回程的期間,淺打已經靠著隱形眼鏡聯絡上格琳娜,要她準備好擔架床和工具連同醫務人員在停機坪接他。

 在直昇機上,淺打一直和G36、G36C 還有狼隊的各位組員有說有笑,還親口吩咐回到基地之後的指令,包括由他自己負責執導的「實戰」課程,戰術運用等的各種訓練,雖然狼隊聽後感到非常興趣,但G36和G36C回想起靶場的那種地獄式訓練,要上演好幾次, 聽後不禁請辭退避。
 
 而眾人不知的事情,唯有淺打知道自己事,雖在機上一直裝作一副沒大礙的樣子,但也猜想到,自己支持不到多久。

    直到抵達停機坪後,格琳娜已經準備就緒,隨時迎接淺打凱旋而歸,準備的不是甚麼豪華名貴專車,而是一張白色的擔架床。淺打在直昇機即將降落的時候站了起來,背對著一眾的戰術人型,那身穿的黑色大衣又再次隨風而起,側著頭向著背後的人型們說道。

    「諸君今夜我很痛快,作為我的復活戰,也是指揮大家的處女戰來說我已經很滿足,吩咐過大家大家的事情,未來這幾天照著行程去執行就行,如果還有特別的問題的話,那就向格琳娜請教吧,我已經交代好給她了。接下來幾天我可能要休息一下,G36、G36C ,可以遇見妳們是我的榮幸,接下來.........就拜託妳們了。」

    直昇機著地的同時,淺打也往前撲倒,掉向機外,還好在停機坪的格琳娜有預備,早已經命醫護人員接住他,就像消防員接住墜樓人士一樣,抬了上了擔架床,往後就把淺打送往醫療室。

    ——指揮部的醫療室內——
    鐵血夜襲後的兩天
    時間是下午的兩時正

 淺打張開了自己的雙眼,滿臉疑惑的環顧四周。

    『又是醫療室嗎?我倒在這裡有多少天?』

    「嗯哼~讓我猜猜看,...嗯...........答案是剛剛好兩天正確來說是三十五個小時呢指揮官。」

    開口的正正是人見人愛的太太—春田,臉上依舊掛住和藹可親的微笑,對於傷患來說,那正正就是療傷的良藥,這幾天除了平常會來探病的其他人型之外,基本上是由G36和春田交替的作淺打的看護。

    「是嗎,那就是說現在是兩天之後的下午兩時對吧...這段期間辛苦妳照顧了春田。」

    「其實大部份時間是女僕長負責的,我只是在她沒空的時間來頂更而已。」

    「是嗎?看來她們有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

    「我倒是覺得指揮官的恢復速度有點驚人呢,受了那種程度的傷,非但沒即場倒下,還把在場餘下的鐵血屠光,而且還活蹦活跳的跑了半個森林,最後還施展那種投技呢。最大最大的問題就是只是用了兩天都不夠,已經恢復意識。」

    淺打雙手按在床上用力爬了起來,背靠著床頭坐了上來,把自己身上的病患衣服往上揭開一看,自己的腹背有整個手指頭這麼大的傷疤。子彈貫穿了樹木,從後而打進了自己的腹背部位,當時子彈還留在裡面,那一瞬間淺打是清清楚楚感受到的,但是他依然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堅持到最後,原因不明。

    「這個...我也不清楚,倒是妳春田!當我在臨時指揮部走出來的時候,已經偷窺我對不對?我還以為妳會掩護我,我才無視那隻該死的鐵血,誰不知妳非但不開槍,還眼白白看著我以寡敵眾,沒想到還看到最後呢!」

    「我可沒這種超人般的射擊本領呢,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怪我也沒用。」

    這個時候春田對淺打比了個單眼,右手擺了個二字伸利吐舌,那個是牛奶妹的模樣,一時間淺打來不及反應,被這種充滿櫻花色背景的動作打到動搖了。

    「啊啦~原來指揮官吃這一套,就把這個攻略法記下來交給小C 吧。」

    「該死的..........我認識有個人類可以輕易做到這種程度的狙擊技巧,真是的.......搞得我吃了一口土春田......唉,真的是。」

    「咦?指揮官不介意我和小C說嗎?呵呵........那麼...那個狙擊手就是那時候,擊中我手中的對講機的那一位嗎?」

    「就如妳所說的,他手術也好了,有機會我去他的指揮部「探班」就好了。順帶一提喔,他射擊技巧可是我教出來的。」

    「是嗎?就是那一位嗎.....嗯原來是他,你教人可真是有一套喔指揮官,所以你也要用同樣的方法去教你的人型嗎?」

    「那當然,不把她們變強的話...不變強的話....」

    在淺打說到變強的時候,他輕輕的低了頭下來,臉上變得無精打采,和剛才那種說得起勁的語氣不同,暗暗中流露了悲傷的感情。春田也識趣,在這個時候站了來起。

    「那些都是你的傷痕,埋藏在你內心裡的傷痛。即使過去了這麼久,這些事都是無辨法忘記的,我就先行告退了。」

    話畢,春田就推開了醫療室的大門,留下淺打一個人在內平伏一下他的心情。

 『那些都是你的傷痕,埋藏在你內心裡的傷痛.......春田啊,妳懂甚麼,妳知道甚麼?』

 淺打再次臥在床上,閉眼而長嘆了一口氣。

    「我不會因為失去了他們而流淚,過了這麼多年該流的眼淚也已經流光了,只是偶而會因為想念他們而流下眼淚,這些種眼淚無論是十年還是百年都依然會存在在我的內心裡面。」

    「...」
    「...」
    「...」
    「神啊,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為什麼我沒有死,為什麼要我活下來?」

——分隔線——

這個........臥先生我重看了一次,非常不滿意這一話我寫的東西.....非常的亂。
基本上錯字超多,文法錯超多.....如此類推的......  
超級不滿意,改了很多也修了很多

總而言之,這一章我重讀後的感想非常的差,為甚麼我會寫出這種東西(抱頭
不管是結束落幕也好,做的非常的差 還是對答也好.....幹!    
為甚麼我會寫出這種東西

往後的就是另外一章,類似外傳或者說是前傳,也沒有錯了
我們會先穿越時空,帶大家回到大約一個月之前。
看看淺打 是如何成為現在的淺打 他為了甚麼而加入格里芬
而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種種的.......嗯,看了就自然會明白。

在此臥先生再次萬分抱歉 這篇文傷了大家的眼 而感到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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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話  『往回起源之地  五十二區』

 正如我們之前所說的,在我們的故事繼續下去之前,我們先乘坐時光機,回到這一切發生之前,往回起源之地,一切事端的起因,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裡開始發生,這個兩個月之前的T52區。
 以下將會講述淺打成為指揮官的過程,而追索這一切的關鍵人物,是一名叫作傑諾的戰術指揮官,一位關鍵的人物。

——T52區 外域 Out Land ——
兩個月之前
早上 十一時


    塵土飛揚沙塵滾滾,路上正有一輛鈴木越野車駛過,從外表上看起來只是一輛殘舊的普通民用越野車,在車內除了駕駛之外,還有兩名身材高挑的女性以及兩名嬌矮的小女孩。

    越野車已經來到了外區的邊界,再往前走的話,裡面便是五十二區的範圍之內,而每每想進入五十二區的人都必須要經過好像前面的這種哨站,除非你有辦法可以越過那些鋪滿地雷的平原。

    「前面的越野車!馬上停下來!」

    遠處前方的是一輛軍用的悍馬吉普車停靠在哨站,身穿沙色迷彩軍服的人類軍官,正架在吉普車上的M134機槍,瞄準住朝著哨站駛近的越野車。幸好車內的人,及時把軍政府的小型旗幟拿出窗外,輕輕的揮舞以示自己的來意,軍官才沒有開火。

    「那個,辛苦你了海恩姆下士,今天我們是第一個通過的嗎?」

    「失...失禮了!初次見面新上任的赫爾曼士官長 (o7) !請問在車內的都是家屬嗎?」

    「(o7) 是的下士,要檢查行李嗎?」

    「不...不需要了,日後請士官長多多關照!那麼簽署了這份文件就可以通過了!」

    海恩姆下士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給了赫爾曼士官長,文件上寫著入區需知,詳列如下:「假如閣下仍然堅持入區的話,閣下的生死一切和軍方無關,閣下是『自願性』進入五十二區的」。

  赫爾曼士官長在詳閱文件上的項目之後,在下方的位置簽署,再蓋上印章,然後就把文件交回了給海恩姆下士。

    「麻煩你了海恩姆下士。」

    「那麼赫爾曼士官長!『五十二發大財;小心鬼出沒』。日後請多多關照了。」

  眼見越野車重新發動引擎,向著前方進發,慢慢的駛離哨站,直至在平原上化成一粒微點,最後失去蹤影,在後方站哨的二等兵才向著下士答話。

    「海恩姆下士!剛才你有看到後座的女性嗎?那位新上任的士官長,太太長得真漂亮。」

    「二等兵!輕聲點!如果你想士官長把我們掉職回去城內,而不是這種守邊界的任務的話,就給我安安靜靜的!」

    越野車在哨站離去了,在茫茫的大平原上向著前方那人煙稠密的寮屋區城市進發,出現在眾人前方映入眼廉的,就是五十二區的市中心—鬼寨城。

    「呃...咳咳~小莓?赫爾曼...難道是史達林格勒戰役納粹德國的那個赫爾曼·霍特?為甚麼要用這種名?」

    「小莓,喜歡捉弄...指揮官。」

    「唉...小樂啊,身為姐姐的妳,請說教一下妳妹妹吧,每一次都給我冠一些千奇百怪的二戰軍官名稱。」

    「傑諾醬~既然你信任妹妹的實力,自然就要看開一點了,將就一下吧。」

    在越野車車內的駕駛是一名名為傑諾隸屬於格里芬的指揮官,而坐在後座的兩名嬌小可愛的女孩子分別是姐姐的小樂和妹妹的小莓,她們都是戰術人型 FMG-9 。從外貌上來看,她們都無差大我,姐姐小樂是金色長髮扎了條長馬尾綠色瞳孔,而妹妹的小莓則是紫色短髮扎了頭短馬尾紫色曈孔。

    「Boss,你聽到嗎?那些士兵說你的太太很漂亮呢。」

    「真的是,湯姆森我們來這裡是執行任務,請不要跟指揮官開這種玩笑。」

    「沒關係啊春田,反正我們任務很簡單,只要聯絡到線人,找到目標,再進行捕獲就可以了,是個非常簡單,但是又不能公開的任務呢,要問原因的話就是這個是克魯格爺爺指派的極秘密任務啦,順帶一提我沒甚麼太太目前是位黃金單身漢。」

 『目前.....,一切順利進行,就如那個男人所說的一樣。』

    「小莓,喜歡...秘密。」

    坐在越野車的前座是湯姆森衝鋒槍的戰術人型,而後座坐在小樂小莓中間的就是春田太太。

    就好像一家五口旅遊一樣,由克魯格指派的偽裝潛入任務,越野車在平原上塵土揚揚,向住鬼城寨的方向出發任務正式開始。在克魯格抵達前先和線人聯絡,取得相聯資料後和目標接觸盡可能將其捕獲。

    「那個傑諾醬~剛才那位大兵有句說話我很在意的 『五十二發大財;小心鬼出沒』這句是甚麼意思?」

    「小樂我們現在前往的T52區是一個三不管地帶,安全承包商不敢管;軍方勢力管不了;地方政府不能管。黃(色情)、賭(賭博)、毒(毒品)等罪行都是合法,名付其實是一個鬼地方呢,對那些大兵來說就算開槍殺人打家劫舍都不會被追究責任,所以才要簽下那些條約。」

    「Boss那我就不明白了,最後的那句小心鬼出沒又是甚麼意思?」

    「湯姆森身為黑幫的妳應該明白才對,假如一個城市合法殺人會變成一個怎樣的城市?」

    「嗯...到處都是殺人犯打家劫舍、槍劫武鬥、縱火、搶劫案等等的混合體,糟糕到不行的城市對吧?嗯?.......等等...........怎麼可能?」

    之所以會讓湯姆森感到震驚的是,傑諾一行人已經抵達了五十二區的心臟地帶「鬼城寨」,這裡沒錯的確是一個罪惡溫床的都市,每棟棟的寮屋接連而建,整個城市的空間密度非常之高,這種建築風格猶如回到中國古代。但是論生活環境、空間密度、環境衛生等等,鬼城寨絕對是望塵莫及的,樓房有高有矮,寮屋和唐樓互相穿插建成,而普遍唐樓都建超過五層六層樓高甚至七八層高的都有。

    遠處可以遠望到一座高塔,它屹立在鬼城寨的正中心,塔外掛住的是軍方的旗幟,高塔的周圍都建有圍柵,然而那些寮屋卻依舊大模施樣的靠住圍柵建屋。就正如剛才所說,城市的密度之高連寮屋唐樓的地鋪都是各種地底行業的集散地。各色各樣的招牌林立橫向懸掛,鋪滿了整條大街的上空。

    「很奇怪對吧湯姆森?這樣的城市還能夠存在於世上,非但這樣,城寨就好像有著規律一樣,不停的自轉運作。就連那些穿軍服的大兵哥,也是施施然在那種場所進進出出。」

    傑諾將眼光放了在一棟寮屋的門口,一位大兵哥正在門口走出來,他左擁右抱還一副醉酒爛泥的樣子,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背後的鳳姐鞠躬敬禮。

    「就是說被允許的,不代表會被容許的意思嗎?別說殺人,就連搶劫那些小偷扒手一個都沒看見,也是同樣的道理嗎  Boss?」

    「據說住在這裡的熟人跟我說過,這個地方初初不是這樣的。」

  「哦?看來Boss有著不惹少的過去嘛。」

  「湯姆森每個人都有他過去的故事,那些是我成為指揮官之前的生活了...」

    這個時候,越野車停了下來,到達了一座外表較為鮮豔,樓高十層的之公寓外停下靠泊,一位身材高挑,年約三十有著一頭金色長髮藍色曈孔的女性,在公寓內走出來向住傑諾他們走近,最後靠了在越野車司機位置的車窗旁邊。

    「直至到某一天,那些原本殺人放火的大兵哥和暴徒死的死。活下來的都頭戴紅巾,而且人數越來越多,他們都不願意透露自己頭巾下埋藏了甚麼,只是一直說道『鬼來了!鬼來了!』那些小偷、縱火狂徒、殺人魔、強O犯才開始安份下來,事情就是這樣了。 你終於來了傑諾~」

    「各位,這位女性是娜姐,我在這裡的熟人,我們的貨物、器材就放在她這裡作為我們任務的臨時據點。」

    「「「「是的!」」」」

    說完春田她們把器材都搬到室內。包括通訊系統、屏蔽器材還有基本的電腦器材等等。

    「傑諾,你有需要的話我下次可以先幫你準備這些東西的。」

    「抱歉呢,我可不想欠妳的人情而且或者不會有下次再來呢。」

    「哼,隨便你吧,對了這個東西是你要的東西對吧?」
 
 娜姐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個盒子,交給了傑諾。

 「謝謝妳娜姐,這樣我們就互不相欠,該還的都還清了。」

 「我可以問一下,這東西是拿來拆甚麼東西對不對?」

 「抱歉,這個我不能說。」

 娜姐揮揮手轉手便留下傑諾一人。

 「隨便你吧。」

    眼看著春田她們在車上往來的跑來跑去,連娜姐也不忍心看下去,向傑諾埋怨了幾句之後,她決定前去幫忙搬卸那些電腦器材。

    「那個...娜姐小姐?」

    「叫我安娜就可以了人型小姐。」

    「咳咳~安娜小姐,請問一下「注意鬼出沒」還有「鬼來了」和那些犯罪的人是有甚麼關聯的嗎?我怎麼都想不清楚。」

    就在春田她們把最後的器材都搬到公寓上的時候,為了繼續剛才的話題春田率先向安娜發問。

    安娜只是癱坐在公寓的梳化上,從口袋中拿出了支香煙擺放了在口上,但是怎麼摸也摸不到打火機。

    「我也很有興趣呢小姐,可以講一些關於這個地區的事情給我們知嗎?」

    湯姆森拿著打火機靠近安娜的香煙替她點火,隨後從安娜的口中吐出一圈圈的煙霧。

    「謝謝了人偶小姐,傑諾應該和妳們說過在五十二區殺人是允許,但是就不會被容許的是不是?第一位走出來挺身而出,不容許殺人的不是別人,就是那位鬼先生了,所以才會有「注意鬼出沒」的這種說法。」

    「安娜醬~那我就不明白了,只是單單一個人跟本不足,讓整個城市都聽聽話話,除非....」

    「小莓知道...德國納粹...猶太人」

    「小莓很聰明喔~沒錯大殺特殺,那位鬼先生可真利害,不但神出鬼沒還殺人無數,甚至連軍方都沒有放在眼內見一個殺一個,據說軍方到目前為止都沒目擊報告呢,因為目擊到鬼先生的全部都成為它的刀下亡魂呢,那時候鮮血屠城,橫街窄巷也能看到軍人和壞人的屍體,看到這些之後沒有人再斗膽胡作非為。」

  安娜邊向著春田她們說明,一邊走向茶几倒了幾杯水給春田她們。

  「既然妳們問了我那麼多問題,差不多是時候我問妳們一個問題了,格里芬的戰術人型們,妳們知道為何會有軍方突然間封鎖這裡嗎?明明整個世界那麼的大,為何遍遍要來一個,只有舊香港差不多大的地方,這裡有甚麼值得他們一直留在這裡呢?」

    「鐵血工造無人不知吧小姐,據說這個城市以前曾經有過鐵血的大本營在這裡,軍方用這個來做籍口,事情就是這樣。」

    「是這樣嗎...所以軍方和鐵血都是讓這個城市和鬼先生變成這樣的原因嗎?」

    安娜在這個時候把煙從口中放在煙灰缸上,靠了在窗邊口吐出煙霧,在得知一切悲劇的原由之後,背影流不禁流露出陣陣的悲傷。

    「那個安娜小姐?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就是那位鬼先生嗎?」  

    「唉...春田啊,我現在還是聯絡不上我們的線人。」

  這時候傑諾推開了大門進到室內,一直摸不住頭腦煩惱地埋怨。

    「嗯?指揮官,線人不是我們眼前的安娜小姐嗎?」

    「嗯...春田小姐對吧,我從沒說過我是線人喔!不過的確,某個男人跟我說過,如果格里芬的人來找我,就把這張紙條交給他們就是了。」

    除了安娜正在找紙條之外,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把視線拋射在春田的身上,那種充滿無奈和遺憾的視線,沒想到春田竟然會犯這種錯誤。

 「春田!戰犯...小莓笑妳。」

    隨後安娜拿出了紙條交給傑諾,及後除了春田還躲在角落畫圈圈,小莓、小樂和湯姆森圍了起來。紙條上面寫道「如若要捕鬼,先到龍津路」。

    「娜姐,妳知道...」

    「我看看~喔,真是要找鬼先生呢。」

    「...那我就單刀直入了,娜姐妳知道那位鬼先生在哪裡嗎?」

    安娜在偷看完紙條之後,坐回梳化上,不顧傑諾的提問先吸了口煙一吸而盡。頭向後靠就這樣看著天花板深深的吐了口煙,維持這樣的姿勢深思熟慮了一會兒才站起來。

    「如果我說了的話會遭到天譴的,龍津道的話這張地圖就拿去吧。」

    安娜在自己的額頭上從左至右比筆了一下,這一下子傑諾他們都明白到天譴的意思,他們在接下地圖之後沒再多說甚麼的,往後傑諾拉住無精打采的春田,帶著小樂一行人進入房間內舉行作戰會議。

    安娜再次拿出另一口香煙放在口中,這次打火機從她的口袋裏拿出,再次靠在窗邊吐了口氣眼望遠方。

    『格里芬嗎?或者對鬼先生來說會是個不錯的地方吧。』

———分隔線———

沒錯~這種寫法就是可以這樣的任性,我說穿越就穿越了,我們跳下抽屜去坐時光機喔~XD
不是啦,這一切是想帶給大家,一些回憶的故事。
相比起那種自述回憶,我更加喜歡這種,由其他角色去帶出故事。
反正這角色不是甚麼閒雜人等,我做任何事情也必有因....裝帥一下抱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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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話 『救國英雄 希望之星』
    
    —龍津道—
    下午兩時正
    抵埗五十二區後三小時
    
    「湯醬~我們要這樣待在這裡多久?我很肚餓。」
    
    「沒辦法啊小樂,我也很肚餓。昨天晚上任務完成之後,便要連夜趕到這裡,整晚也沒吃東西,甚至今早早餐都沒吃。到了現在還被Boss要求在這裡罰站,今天真是倒楣了。」
    
    此時,立於樓頂高處的春田俯視而下,手持雙孔望遠鏡監視四周,手邊還有一包乾糧。
    
    『嗯哼哼,我看到妳們喔~很肚餓對吧?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妳們要吃餅乾嗎?我可以請妳們吃.......啊對了!現在妳們在對講機的對面。忘記了,對不起喔各位........嗯~餅乾真好吃,呵呵。』
    
    「「出現了!是腹黑的春田!」」
    
    『各位,這次任務礙於軍方的原因,所以妳們不能用齊納來進行通迅,所以請不要胡亂使用對講機,我和小莓要維護頻道的安全,而不被監聽可是非常浪費功夫的。』
    
    『小莓,很辛苦!軍方在偷聽』
    
    在五十二區的那座高塔不是蓋的,整個監察範圍包括鏡頭監視、通訊設備等等都是在軍方的控制之下,使用齊納協議,雖然不一定會被發現,但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而傑諾和小莓的任務,就是負責這方面的黑客工作,除了要黑掉鏡頭之外,他倆還想借勢利用軍方的鏡頭,進行反監聽,監視整個五十二區以避開軍方的耳目。
    
    而春田則是負責在高處監視,彌補監視器的死角位,以及為湯姆森她們作地圖引導。需知道整座城寨橫街窄巷,內裡猶如迷宮一樣,不是這裡的地頭蛇肯定會迷路。
    
    而湯姆森和小樂的任務則是在前方等候,跟據紙條上的指示先到龍津道等待下一步行動。
    
    傑諾的小隊平常就是這樣的運作模式,分前線,後方支援和技術支援。
    
    而在場的包括湯姆森、春田和小樂也是便服出門的,武器都沒有帶上,頂多只有一把軍用小刀而已。
    
    「那個黑幫姐姐,妳要吃飯嗎?拿一拿傳單~♪」
    
    在這個時候有位身穿員工製服,束著銀髮單馬尾左眼留有傷疤的少女走近湯姆森,示意要湯姆森拿傳單。
    
    「雖然我很肚餓,但是抱歉我在等人不需要傳單了。」
    
    「拜託妳拿張傳單吧!不要推走我。」
    
    「唉...小樂我們走,不要跟上來喔小姐。」
    
    「啊!請等等,待會請來光顧啊!」
    
    湯姆森硬拉住小樂跑到街巷的轉角,試圖甩開那位派傳單的員工。
    
    「真是麻煩死了....嗯?」
    
    就在湯姆森叼起雪茄,打算從口袋裏摸出打火機的時候,她卻從中口拿出一張傳單。
    
    「這城市真是有一套啊,居然連我被摸了口袋也不知道,看來連派傳單的也不能小看了,好!就看看妳葫蘆裏賣甚麼藥。」
    
    正當湯姆森打開傳單的時候除了店鋪的地址之外,裡面還有白紙黑字寫著「捕鬼必先吃飯,來試試本店的醬油白飯伴蛋吧」
    
    「喂春田,妳還有看到剛才派傳單的女性嗎?」
    
    「剛穿制服的那位?沒看見啊。」
    
    「那貨不是人類,跟我們一樣也是人型。」
    
    『湯姆森,就算那個是服務人型也沒甚麼奇怪的,難道說妳有甚麼收鑊嗎?』
    
    「Boss,現在我肚餓了,我們去吃醬油白飯伴蛋吧小樂,走起。」
    ...
    ...
    ...
    『剛才派傳單的那貨,身上有陣奇怪的的味道,還是之後才報告給Boss吧。』
    
    雖然對於這道有著奇怪味道的情報多少抱有不少懷疑,但是湯姆森那黑幫的直覺說給她知道,這些都是線索之一。
    
    —鬼城拉麵店—
    下午二時半
    
    這裡人流稀少遠離剛才人煙稠密的市區,在湯姆森和小樂眼前的是一間別致的小店,刷得閃亮亮的牌坊寫著『鬼城拉麵店』五隻大字。
    
    『湯姆森,妳確定是這裡嗎?這裡是拉麵店怎麼會有醬油白飯伴蛋?』
    
    「就是嘛湯醬~妳確定是這裡?」
    
    「沒錯Boss『捕鬼必先吃飯』肯定是這裡了,我們先進去吧。」
    
    湯姆森身先士卒,拉開店鋪大門,掛在門口印有拉麵的兩塊布推開,進到鋪內。
    在鋪內除了站在檯後的拉麵店老闆之外,暫時沒有其他食客在,而拉麵店坐位甚少,只有寥寥可數的六個座位。
    
    「歡迎光臨。」
    
    在廚房位置的老闆是一位年約六十的壯年男子,就這樣雙手撓起擺在胸前,雖然是隔住衣服,但依稀能夠看到和那年齡不相付的肌肉凸起的線條,額頭之上的一雙灰白的眉毛,而雙目始終是緊閉的,即使湯姆森她們已經坐下,那雙目依然沒有打開過。
    
    「那個老闆我們想要醬油白飯伴蛋,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呢...........嗯?」
    
    就在湯姆森說出醬油白飯伴蛋的時間,老闆的雙目微微的張開,而四目雙投的情況下,湯姆森清楚的看到老闆那雙金色的雙曈發出陣陣的涼意,隨後又立刻閉上,老闆從檯後拿出了一個小碟盤,放了在湯姆森的檯前。
    
    「想要需要的東西就先付錢吧。」
    
    湯姆森不禁有點疑惑,除了傳單上沒有價錢,餐牌上更加是沒有醬油伴蛋飯。
    
    在經過一段時間思考她終於明白固中的道理,黑幫的直覺告訴了她答案。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呢?老闆麻煩你兩碗醬油白飯伴蛋。」
    
    湯姆森往碟盤上放了一筆可觀數量的金錢,隨即把碟盤放回檯上交給老闆,沒有多說甚麼,只見老闆默默的收起了碟盤。
    
    「兩碗醬油白飯伴蛋收到了客人,請稍候。」
    
    「哇!湯醬~妳瘋了嗎?兩碗醬油飯有需要這麼多錢嗎?妳心智雲圖短路嗎........啊!糟糕了!」
    
    「小樂,這些是情報費啦情報費,我稍後會跟Boss拿回的,還有妳剛才好像說了些不得了的話對不對?」
    
    在小樂說出口的瞬間,她已經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口部,自己亦察覺到自己說溜口了,而坐在一旁的湯姆森則是左手叉腰右手擺在枱上,就這樣,單單是這樣的看著她,小樂就已經雙腳發抖,下盤更加是接近失禁邊緣,而在廚房的老闆卻只是悶悶的哼笑一聲,繼續埋首在廚房的工作上。
    
    隔了一陣子後,老闆已經料理完畢。
    
    「放鬆點小妹妹,妳們在進來這個門口的時候我已經察覺到了。是!兩位的醬油白飯伴蛋。」
    
    老闆把兩碗飯,分別擺放到小樂和湯姆森面前,白飯上冒出陣陣的白煙,再加上和超市的那些平價醬油不同、眼前滲透在白飯之中的特製醬油散發出陣陣的韻香氣味。手掌般大小的太陽蛋,對肚子正餓得打鼓的兩位人型,在眼前普通而簡樸的白飯瞬間變成人間美食,兩位再也按捺不住趕快開動。
    
    「哈哈哈,果然肚子餓的時候吃東西,就是特別起勁的,就和小赤一樣,啊哈哈哈哈。」
    
    瞬間兩位已經把上盛的醬油白飯伴蛋一掃而空,碗上甚至連一顆白飯都沒有,雙掌合十多謝款待。
    
    「那麼妳們想知道甚麼?格里芬的人型小姐?」
    
    「哦~?連我們是來自哪裡也知道嗎?真不愧為情報屋。」
    
    「打從妳們在Out Land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進到城寨之後的一舉一動我也清清楚楚,包括那些MSE通訊系統諸如此類。現在如果我們想的話,隨時把現在屋外的那位小姐擊斃也可以,甚至在背後的那兩位小黑客,軍方都會發現他們喔.........最好不要小看卡查伊斯。」
    
    原應在空氣流動的氧氣凝結了,即使整間拉麵店播放著隨和的和式音樂,那氣氛也變得沈重了。
    
    在老闆說出卡查伊斯的瞬間,一位頭戴紅巾的男子帶著恐佈的眼神,微微的打開大門,從門外窺看進來。
    
    而老闆只是輕輕的揚手,示意門外的男人離開。
    
    「哦~?所以卡查伊斯就是這裡的黑幫,你就是這裡的Boss嗎?」
    
    此刻空氣已經不是凝結這麼簡單,從天花板上、牆壁上的掛畫、擺在門邊的花盆以及門外,皆有著男子深頭而出,雙目發出赤紅激光而凝視著坐在桌前的兩位,猶如觸手般的黑色不詳氣息,充斥著整間拉麵店。
    
    坐在一旁的小樂趕緊拉扯著湯姆森的衣袖角,而湯姆森只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態度,繼續和老闆那雙金曈孔對視。
    
    「放心吧!她們都是我的客人,交給我處理。」
    
    瞬間黑氣退散,假天花、門、掛畫、盆栽亦回歸原位,那些凶神惡煞的男子們消失了。
    
    「唉...客人...外鄉人啊,凡是打聽我們老闆消息的人結果只有一個......不得好死,無論是妳、軍方還是我。」
    
    「哈哈哈哈,這城市真有趣!」
    
    「妳們要找那個人的話,就先去這裡吧格里芬的各位,這些飯順便帶走吧,小黑客和狙擊手肚子也餓了吧,我已經收到安娜的情報了。妳們倆吃飽的話就趕快走,不要妨礙我做生意。」
    
    湯姆森接下老闆交付的卡片,看了一眼之後便放進口袋裡。
    
    「在這裡就可以找到.........小赤是不是?」
    
    「小赤以前是住在我家旁的鄰居,他還小的時候早上和他爸練習完便會到我店鋪裡面吃飯。那時候還在舊城區........唉......時光似箭啊,轉眼看已經過了九年嗎...」
    
    雖然老闆的雙目依舊是閉起來的,但是卻像在眼望遠方,內心似乎正在回憶起以前舊城區的境色、人和物。
    
    「如果這是妳們的目的的話,先去這裡吧,這裡會有答案。趕快餵飽妳們的指揮官出發,讓指揮官來接妳們,時間不夠,軍方那邊交給我們負責處理。」
    
    湯姆森隨即帶同外送,攜同小樂一同離開拉麵店,隨即聯絡上傑諾。
    
    「Boss ,這裡是湯姆森有下一條線索了,請現在駕車來接我們吧,我們這下有午飯吃了。」
    
    『那軍方那邊怎麼辦?』
    
    「放心我請了有能之士幫我們處理,可以交給他們。」
    
    『了解,那我們接下來要去的目的地是哪裡?』
    
    「孤兒院,順道將我們的武器都戴上,這一切差不多到尾聲了,是時間該落幕了。」
    
    經過簡單的說明之後,傑諾帶同小莓登上越野車出發,準備和湯姆森她們會合出發。
    
    在越野車之上,傑諾戴上耳機,向著坐在身旁的小莓打了個眼色,隨即小莓便在便攜平板上比劃,為傑諾接下來的通訊加密。
    
    「是誰?」
    
    「是我,李舜......那個納米機器人我已經拿到手,要現在進行嗎?」
    
    傑諾通訊的對象是一位名叫作李舜的男人。
    
    「不,除了體內的燒毀裝置之外,還有在平台內部的心智炸彈和守衛,我們目前勢力單薄的情況之下做不到,更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那我們的下一步?」
    
    「那位線人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了人保護他,你大可以按照計劃行動。」
    
    「那假如我在克魯格趕來之前已經解決了那怎麼辦?」
    
    「這個不可能,據我所知他沒那麼容易對付,你只要趁機收集資料就可以,那時我會告訴你下一步該怎麼做。」
    
    「李舜,現在這條路真的是你希望走的嗎?」
    
    李舜往後癱坐,吐了一口苦氣。
    
    「在我眼前的路,由始至終只有一條復仇之路,現在希望之星已經近在眼前,機會也只有一次,一子錯滿盤皆落索。你我已經是命運共同體,當初你答應了幫我而坐上這條船上,現在你也是我唯一的希望.........科學怪人。」
    
    「哼...我站在哪一邊也無所謂,只要能看著世界轉動,我便會滿足,讓我期待一下,以你一人之力,能夠讓世界轉動多少吧。」
    
    通訊結束...
    
    坐在到駕的小莓關閉平板之後,轉眼傑諾的瞬間,驚覺他臉上展露一副奸乍的笑容,其內心卻又是滿心期待著未知的將來。
    
    「指揮官...在想...甚麼?」
    
    小莓依然是那種機械式的發言,毫無感情的詞語一字一句的談吐出來。
    
    「沒甚麼東西,只是觀測著一隻螞蟻如何能對抗這個世界而已,我......已經期待已久了。」
    
    另一方面......
    
    湯姆森在通訊結束後便起步離座,而在準備關上大門離開之前,湯姆森不忘問了一句。
    
    「老闆,你們有一位銀髮單馬尾的女性,負責派傳單的員工嗎?」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負責,從來都沒有甚麼派傳單的。」
    
    「是嗎?謝謝你了老闆那就失陪了。」
    ...
    ...
    ...
    
    這客人走了,老闆放才安坐而下,吐氣揚眉而心中想念起,那位如同親兒子般的他。
    
    『小赤,你不需要再自責下去了,你的修羅之道應該結束了,是時候繼續邁步向前了。』
    
    老闆伸手示意,向著前來的男子交代了一些事情,男子低頭了解之後便先行告步,在拉麵店內消失。
    
    『如果是格里芬的話...那個「世上最強男人」的話...』
    
———分隔線———

諸君!我終究是找到終點了。
我終於明白為甚麼小說會分成 WEB版和文庫版了 XD
喜歡的話 歡迎GP餵食    更歡迎留言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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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話 『曾經的救國英雄』
    
    —前往孤兒院的途中—
    下午四時

 現在負責駕駛的湯姆森,口叼雪茄正在油門全開連忙趕路,而後座的傑諾、春田和小莓正拿著飯盒狼吞虎嚥,把醬油飯和蛋灌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胃袋內,三人享用完這頓粗茶淡飯之後,無一不流露出幸福的表情,紛紛雙手合十多謝款待。

    「湯姆森妳是在哪裡找來這店的?怎麼樣看都只是普通的白飯和蛋為何會如此美味?」

    「正如店內老闆所說的,肚子餓吃甚麼也是好吃的 Boss。」

    「小莓...很喜歡...美食。」

 平日面上三無表情的小莓,在用膳後也不禁流露出滿足的微笑和眼神。

    「話說回來湯姆森,是誰跟妳說接下來要到孤兒院的?難道妳找到線人了嗎?」

    「咳咳...春田妳應該要感謝我們,要不然的話妳早就人頭不保了,情報那方面是黑幫之間的秘密,無可奉告。」

    在他們聊天的途中,越野車早已經離開了鬼城寨的區域,穿越過一望無際的平原,來到了一片廢墟之中,現時天色已經開始逐漸昏暗,遠處亦開始傳來陣陣的槍聲和叫罵聲音,槍械發出的火光連連把夜裡的半空點燃。

    車內眾人進入作戰狀態而提高警戒,湯姆森則是沿著拉麵店老闆紙條上的路線行駕,有驚無險成功避開了交火區,到達了孤兒院的門前。

    「傑諾醬~剛才經過的地方,除了軍方之外好像還有鐵血和那些普通人類,要來場盛大的煙火表演嗎?」

    「我已經在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了小樂,我也很想搞爆破,把它們通通都炸個稀巴爛,...咳咳....但是我們現在還進行任務中。」

    「小樂不要慫恿指揮官,說到爆破的話指揮就會把持不住。」

    「Boss要上嗎?車內還有C4喔~」

    「妳有帶上炸藥嗎湯姆森?快點!按鈕交給我...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傑諾...指揮官...冷靜點...任務進行中...」

    傑諾除了機械電子之外,能提起興趣就是軍火和爆破,槍械改裝OK沒問題,武器組裝OK沒問題,只要提到有關爆破和軍火的話題,傑諾就好像有了第二人格一樣。格里芬的指揮官也知他的另一個稱號「格里芬狂人」。

    「好了好了Boss ,爆破還是留待下次吧,我們已經到了孤兒院了,春田快點把原本的指揮官叫回來。」

    湯姆森把越野車停靠了在孤兒院的門外,其實把孤兒院稱作教堂,應該更加正確,在這片頹垣敗瓦戰火交雜之中,眼前的這座教堂卻是出奇地完整無缺,這座教堂酷似十六世紀的那種建築風格,正面分別有左右兩扇小門和一道大的正門,門頂的上各自都有著不同的浮雕石像,還有兩座分別立於教堂正面的北南兩方的高塔。

    現在正門前,正有著一位修女慈祥的向著傑諾一行人微笑,外表上看似六十餘歲滿臉皺紋,穿著住一套黑色的修女服裝,白棉粗布包裹住頸至到肩部,還有一尊掛在胸前的十字架,整個人散發著神聖的氣息,而她好像久候多時一樣,站立在門前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而在眾人下車的時候,周圍忽然出現了頭戴紅巾,散發著陣陣殺氣的男子,手持各類型的武槍,把傑諾一行人重重包圍,湯姆森等人持槍警戒團團的圍在傑諾的東南西北各四方,氣氛相當凝重,槍戰看似一觸即發。

    「沒問題,他們是我的客人,還請各位安心。」

    隨住修女發出那慈祥的聲音,頭巾男都紛紛退散,僅僅一剎那,全員消失無影無蹤,而傑諾則是帶領春田她們走到修女的面前,單膝蹲下接起了修女的手行了一個騎士禮。

    「各位你們好,我是孤兒院的Mother—莉雅修女。剛才失態還請各位見諒,他們都是沒有惡意的。」

    「沒關係,莉雅修女,那個我們來這裡的目的是........」

    「維克特跟我說有客人會來找我,詳情我已經知道了,各位連忙趕路應該都累了吧,現在天色已暗我們正在準備晚餐,一切留在晚餐後再詳談吧。」
    
    —教堂內部—
    時間晚上八時正

    接著修女帶領住傑諾一行人進到教堂,在中殿和側廊四處有小孩到處跑來跑去,而較為年長的小孩則是忙著在內殿和耳堂的區域,負責擺放檯和椅子準備用膳。

    「各位隨意便可以了,晚餐很快會準備好,麻煩在此處等候。」

    「莉雅修女,春田也想幫忙準備晚餐如果不介意的話...」

    「沒關係~那就勞煩妳了人型小姐,這邊請。」

    時間咻一聲飛轉而過,稍後一切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始用膳,傑諾一行和孩子們安座在位子上,莉雅修女帶領著各位祈禱之後,晚餐就開始上檯,而晚餐的依然是醬油白飯,除了有蛋之外,還有午餐肉、火腿等等。

    用膳完畢之後, 莉雅修女帶著傑諾進到告解室,繼續後續的事情。而春田一行人則是留在教堂內部等候待機,途中有小孩向著春田她們搭話玩耍的。

    「姐姐!姐姐!妳們是從哪裡來的?」

    「小朋友姐姐是從遠方而來的,剛才的飯姐姐都有份煮喔好吃嗎?」

    「好吃!」

    大部分的小孩子團團的圍住春田轉圈圈,有的則是討摸討抱,有的則是希望春田說故事。還有一些年紀再小一點的,則是拉扯住小樂和小莓,要跟她兩玩耍。湯姆森則是拿住槍架在肩膀上,坐在角落的一旁閉目養神警戒住周圍,那團小孩之中有一兩位年長的男孩向著湯姆森答話。

    「黑幫姐姐晚上好。」

    「晚上好喔男孩,找我有事嗎?」

    「那個...姐姐妳們是來這裡找赤也哥哥的嗎?」

    「甚麼?你們在說甚麼?」

    「已經有過不少,好像姐姐妳們這樣的大人們來過這裡,每次也是被修女拒諸於門外,不讓他們進來唯獨是妳們而別不同。」
    
    —在告解室內—
    
    「莉雅修女,詳情我的部下和我說明過了,但是把......『小赤』的所在地方,說給我們真的是可以嗎?」

    莉雅修女在告解室的另一方嘆了一苦口氣,倒了一杯水交給傑諾,及後數秒雙方沈默了好一會兒, 莉雅修女只是低頭而跟沈思解煩一樣,傑諾也沒有打攪莉雅修女,只是把水慢慢的倒進口喝,等待著修女的回覆。

    「你們可以來到這裡,事情大概也知道對吧?」

    「嗯........都是一些關於這個城市的故事,甚麼都市傳說的,而那位拉麵面店的老闆.........維克特先生只是交代說,『這裡會有答案』。」

    「在這個之前,不介意我說個故事嗎?」

    「洗耳恭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男孩一家四口,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突然一個晚上這一切改變了,父親失蹤母親去世,掉下他和弟弟待在地獄之中,男孩決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出兇手,拿出覺悟捨棄了自我,拿起父親的刀把一切都斬盡殺絕,為了使他人不會有自己一樣的遭遇,他挺身而出這算是他的正義吧......現在外面的那些小男孩,是他救回來的。」

    —此時在告誡室外—

 湯姆森和那些孤兒孩的談話繼續。

    「赤也哥哥有時候會煮飯給我們吃,晚餐的那些午餐肉、蛋還有火腿,也是哥哥帶回來的,外面的叔叔說過,這些食物在這裡賣的很貴是稀有食材。」

    「是嗎?是這樣的一回事嗎?正義的伙伴?」

    「以前哥哥會跟我們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但是最近他變得無情打采,哥哥他也沒再出現..........」

    —回到告解室內—

    「為了守護他人,甘願放棄自我;為了己身正義,決定手執太刀。時光飛逝轉眼便過去了九年了。最近他感覺有點奇怪,雙目沒了以前的那種神采,我很擔心他會出甚麼事.......」

    「莉雅修女,我想問一些東西,那些紅頭巾的男子和他有甚麼關聯?」

    「你應該知道那些對吧,頭戴紅巾的男人都是一個稱作卡查伊斯的組織,凡是『行差踩錯』的人決心改過自己也會加入卡查伊斯,他在做著這挺事情的時候,卡查伊斯就跟當了他的代理人一樣,迅速的掘起,最後管理了這個城市,現在已經可以和軍方抗衡,所以這座教堂也安全了。」

    「嗯...大致上我都明白了,那...所以....」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在自責,怪責當初那個無能的自己,但其實這一切不是他的錯。最近傳出他不分青紅皂白殺人的傳言,這次軍方他們已經忍受不住,這次好像做足準備,誓要根除他一樣。」

    「如果目標陣亡的話,我們任務也就失敗了,請告訴我,他的位置在哪裡?」

    「在這裡後方的森林,大約駕車走半個小時會到,那裡有一片花田他現在在那裡。」

    「明白了莉雅修女,交給我們處理吧。」

    「格里芬的指揮官,我求求你....以前他,儘管是幹著那挺事,他也是個善良而非常溫柔的人,無論是再以前的他.....還是拿著刀的他,也是有著目標去前進,請救救他.....脫離這個苦海。」

    說到這裡,莉雅修女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時不時聽得到修女的抽咽聲,傑諾只是提出一塊面巾,交給了修女,不忘說話安慰修女,試圖平伏她的心情。
 
 不久之後便離開了告解室,默不作聲的帶著春田一行人離開教堂,駛車準備前往最終之地花田之處。

 「Boss這一下子我們要出發嗎?」

    「嗯,我已經知道了目標的位置,到了附近之後,前方交給湯姆森和小樂妳們兩位,我和小莓繼續留在車上,春田妳自己找處方便的地方警戒。」

    「「「「了解!」」」」

    「那個指揮官我想再確認一次,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捕抓目標,所以我們要換上非殺傷子彈對不對?」

    「沒錯但是跟以前的任務有一點不同,小莓妳不用帶炸藥,這回不用搞爆破,到了現場聽從湯姆森的指揮吧。」

    「收到了傑諾醬~」 「了解Boss。」

    「還有,這次我們的任務要更改一下,不是捕抓目標而是......」


    
    回到教堂裡面,現在莉雅修女帶領著小孩們一同下跪,向著教堂內部的石像,那尊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祈禱,聖光照在石像之上,仿佛真的有神  在傾聽他們禱各一樣。

    『神啊,祢愛戴著世人,祢拯救了我們脫離了罪。如今在這世上又再一次充滿了罪惡,卻又有人成為了祢的代行者,代替了祢拯救了我們。現在他成了迷途羔羊,求祢指引他的道路,縱使他的手是如此的骯髒,但懇求祢可以原諒他,希望祢能夠.............』

    莉雅修女和傑諾的聲音互相重疊,在黑夜之中各自的思念互相交錯相織,傳達著的卻是如此相同的想法。

    「拯救這個國家的英雄」『拯救這個國家的英雄』

    向著目標  他就在花田裡面等待著,拯救了這個國家的英雄   那位救國英雄 就這樣一個人在這個花田裡面。

———分隔線———

救國英雄嘛.....我不清楚甚麼才能稱作英雄,至少自稱為英雄的並不浪漫
而他是甘願成為英雄的嗎?卻又不是。
他為了甚麼而活著....我自己為了甚麼而活著,臥先生我自己也不清楚
至少  我自己不是英雄   因為曾經的我如此無能....
哎呀離題抱歉......把自己的經歷投映在角色身上
不知不覺就說了這麼多的幹話.......
對.....沒錯.....     往事的負能量太多了 我先.....嗯 去安靜一下  整理自己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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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話 『被稱為英雄的荊棘之路』
    
    —花田前方約一百米—
    晚上十時
    
    「那麼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各位萬事小心,現在.....散!」

    傑諾再次向春田等人說明一次計劃,在確認大家接收無誤之後,便各有各的向著自己的崗位進發。

    「湯醬~妳打算如何捕捉這次的目標?」

    「嗯...這個國家的英雄嘛,倒是要看他有多少斤兩了,雖然這種戰法不是我們的強項,但打昏他活抓,然後任務完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傑諾醬在開始的時間說,『盡可能捕捉目標』,而不是用肯定的『請捕捉目標』這種說法。」

    『這裡是春田~我已經就位,暫時沒有任何異狀。』

    『小莓...沒問題。』

    『這裡是湯姆森,All Clean 開始準備前進和目標接觸。』

    「不管甚麼樣也好,小樂,我們見步行步吧~準備好了嗎?」

    「等候妳的指示湯醬~」

    準備就緒行動開始之後,湯姆森和小樂互相背靠著背,一邊在森林前進,向往已經近在眼前的花田進發,春田則是找到一棵高樹,爬了上樹頂之上,監視周圍的環境。

    湯姆森和小樂已經走到花田之前,她們兩個先是靠在樹後,觀察附近環境,憾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而一望無際的純白色花海,盛開的花田形成美不勝收的畫景,各有高低的山丘層層而成高低起伏。

    夜輪明月高掛在夜空之上,如明燈指路為眾人導航領路,持續行軍前進的湯姆森和小樂邊警戒邊前進,再往前邁步便是一大片毫無掩護的雪白花毯平原,此時此景夢幻如雪,隨著夜間陣陣的微風吹拂,草地上的白花翩翩起舞,在湯姆森的眼前揚起的花辦就如白雪紛飛。

    『湯姆森。花田的中央有座稍高的小山丘,那裡有間小屋有看到嗎?』

    「現在看到了春田,向住小屋推進。」

    在湯姆森和小樂持續推進的時候,不遠處有一間沿山丘而建的小屋映入眼簾,靠近點看,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屋是由磚石堆砌而成,小屋大概有三百呎左右,兩人正在舉槍而慢慢的靠近石屋。

    「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何事呢?」

    正當湯姆森貼著牆壁,從轉角邊緣試圖透過門逢,窺視內部的時候,內裡卻傳來人聲。

    「不妨進來坐下,有事好商量。」

    「Boss目標應該就在裡面,要進去嗎?」

    『可以,不過請萬事小心我相信妳。」

    「真...真的是要進去嗎湯醬?」

    「妳怕的話,可以留在門外看守。」

    小樂認為與其在外看守,倒不如跟住一起進去,隨即雙雙而伴慢慢的推開木門進到石屋。

 裡面非常簡陋,除了玄關之處外,地上鋪滿淡綠色的榻榻米,還有數個木櫃靠在牆邊,而石屋的正中央擺放了一個火爐,上方有一個鐵造的支架,看來是用作燒火煮食,在火爐的周圍擺放了坐毯,而剛才叫喊呼喚湯姆森她們的男人,正盤起雙腿在火爐後方,坐姿正正的等待著湯姆森她們到來。

    男人的後方還有一個刀架,上面分別擺放了兩把刀,第一把,刀長三呎刀炳用黑色的布料交織而成,刀鞘則是黑色,在鞘口和鞘身分別有紅色的裝飾。而另一把刀則是刀炳刀鞘都是呈漆黑色的,沒有護手。

    還有兩把M1911手槍一銀一黑和競爭者手槍分別擺放在刀架的旁邊,連同一條軍用腰封。

    坐在火爐旁邊的男子正屈膝盤起雙腳坐起來,他身外穿著運動外套,內裡卻是穿著住一件上身白色下身淡藍色的袴,他倒水遞茶端放在靠近玄關的坐毯之前。

    「兩位請坐。」

    男子抬手示意湯姆森和小樂坐在坐毯上,她們互相對望了一下之後,脫去鞋子放在玄關處,槍橫擺放在坐毯的旁邊,隨意的坐了下來。

    「你是赤鬼嗎?」

    「赤鬼就是我,我就是赤鬼。那麼兩位找我有甚麼事?」

    「很抱歉,麻煩請你跟我們一起走。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拒絕的話,就不要怪我們動武了。」

    剛放下武器的湯姆森,順手又重執在手,整個人立在坐毯上,槍指住赤鬼,這一切比慢條斯理的對答更為有用。

 然而赤鬼只是視若無睹,放在自己旁邊的茶拿起慢慢的飲用, 左手手掌輕托茶杯底順時針方向輕輕旋轉茶碗後右手輕撫茶杯而飲。

    「妳們是傭兵還是軍方,對於我來說無所謂,但是用那些非殺傷性子彈,妳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人稱『赤鬼』的身手是不是如同傳聞中一樣啦。」

    隨即赤鬼緩慢動身而站起來,兩刀別右腰,雙槍套兩腿,大槍套腰背,不消數秒便整裝完成,再這之後,向住放靠在牆邊的神擅低頭雙手合十而拜。

    「準備好了嗎?赤鬼先生。」

    「到出面去吧。」

    赤鬼穿起了草鞋,推開了石屋的木門往外面走出去,湯姆森和小樂亦緊隨其後,跟著赤鬼的步伐來到了一處,沒有起伏高低差的花田,四處依然百花齊放;明月依然照在頭上。

    「兩位我給三次機會妳們好了,假若三次之後,你們依然是不知難而退的話,那時候別怪我動殺手。」

 當....你殺紅了眼,整整九年,回頭一看一整座堆積如山的屍體,你會有何感覺?

    「所以這就是你隱居到這裡的原因?為了讓自己不再動殺手,不再弄髒人雙手。」

    「我只是想找個安息的居所,這城市已經不再需要那個赤鬼,現在大家也活得很好,沒有我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已經不需要再為甚麼東西而戰。赤鬼不復存在,不需要存在;現在,未來亦然。」

 很痛苦?很累?感覺到自己罪孽深重放下屠刀?存活於世而苟且偷生,我是為了甚麼還活在於世?

    「赤鬼醬~那假如我們打傷了你的話,可以乖乖跟我們回去嗎。」

    「沒關係,妳們打中我的話當我輸,屆時我會乖乖的跟妳們走。」

 也罷,反正到哪也沒關係了,還有我存在意義的話,那就付予給我吧........

    「這可是你說~赤鬼!那時候可不要賴帳喔。」

    這時候湯姆森和小樂舉槍而起,瞄準眼前名叫赤鬼的男子,如箭在弦場面一觸即發,此時湯姆森則是手按在耳邊,輕輕細語對著春田通話。

    「春田,妳可不要出手喔~讓我教訓一下這個男人。」

    『我倒是沒關係,隨便妳吧。』

    『湯姆森...加油...小莓幫妳打氣...』

    隨後赤鬼半蹲了在地上,拿起了一顆小石頭,往後退了幾步,彼此之間離開了數十步之內的距離,湯姆森和小樂倒是非常的隨性沒有立馬開槍。

    「待會石頭跌在地上時,便開始。」

    說完赤鬼把小石頭往空中拋,湯姆森和小樂隨即進入狀態,隨時準備好開火,倒是赤鬼依然是一副悠悠閒的體態,然後石頭達至頂點,開始往地下墮。

    「你不打算拔刀或者拔槍嗎?赤鬼。」

    半空中的小石頭繼續往下墮。

    「三次機會,沒有更多,三次之後還是要繼續,請妳們好自為之。」

 殺了我也好,抓了我也好,甚麼也好.......

    「湯醬~小樂準備好了。」

    「我們上吧小樂。」

    在半空中的小石頭到著地之前,赤鬼依然是維持把石頭往上拋的姿勢動作,甚至剛才說話的時候,動作依然絲毫不變原封不動,在場的湯姆森和小樂精神抖擻,手指扣在板機上隨時開火,雙目直瞪住赤鬼耳聽四方靜待決鬥的鐘聲響起。

    下一刻,石頭掉在地上響起了清跪的聲音,對湯姆森和小樂這種在前線上游走的人型,只要稍為集中任何聲音她們是不會走漏眼的,但在她們正要扣下板機的瞬間,她們猶豫了,因為本應在她們眼前還擺著姿勢的赤鬼消失了。

    赤鬼消失的同時,兩道的聲音在湯姆森和小樂的耳邊傳來了,那是一陣的拔刀而出的刀嗚聲和手槍拉下保險栓的聲響,雖然只是細微的聲音,但是在這一剎那卻是震耳欲嗚的清澈。

    湯姆森的眼角往右邊一瞥,出現在她眼前的,正正是赤鬼的那把三呎長刀,刀身是何其的鋒利,刀紋線路看得一清二楚,大大把太刀抵在自己的頸上,發出低沈刀嗚,聲宣示著死亡。

    小樂則是感覺到有鼓力推住她的頭部後腦,她很清楚那圓狀物體是手槍的槍管,甚至槍枝扣下保險栓,槍上的每一處結構,機關連動亦清楚感到。

    「將軍了兩位,這一下來剩下最後一次。」

 還是.....不行嗎.....

    「喂喂,開玩笑吧?你是甚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後的?」

    「沒看到嗎?看來戰術人型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湯姆森轉身向住背後的赤鬼開了兩槍,卻又不見赤鬼的人影。

    「在那邊!」

    小樂則是指住石屋的方向。

    明月中天映其身,站屋頂上提刀槍,月光映刀發紅芒,銀白短槍回槍套,背月的赤鬼影子拉長而及至兩人,而如鬼影野狼,正要把兩人吞噬而下。

    「春田,麻煩妳!幫我把站在石屋上的那位鬼先生射下來。」

    『不是說不要插手嗎?湯姆森真是不誠實呢。」

    「聽我說照做。」

    湯姆森不管站在石屋上的赤鬼有沒有聽到這句說話,硬是向著對講機的春田下令要求狙擊支援。

    「狙擊手?哦~那邊嗎?青紀!D7的樹頂之上,麻煩你了。」

    赤鬼只是單手拓住頭部而坐在石屋上,側住頭部,赤目雙眼凝視眼前的湯姆森和小樂,隨即一發槍擊聲,在這片夜空中響徹雲霄。

    「莫辛納甘?我們可沒有這武器喔。」

    「磅!」

    赤鬼長刀持在右手上,左手彈了一記響指,隨後擺出了開槍的手勢,瞄準向春田現在身處的樹上。

 隨即一線火光在赤鬼的身後發射而出,如流星飛墜在夜空中劃過,越過赤鬼的頂上,飛翔於夜空之下,湯姆森和小樂如向流星許願,試圖追蹤那流星軌跡,略過整片雪白花田,直直向住春田的方向飛進,而穿進樹森之內,最終不知所蹤,只見樹頂之上鳥獸紛飛。

 「春田?春田!回答我喔!」

    「這樣一來三次了,還在繼續下去嗎?」

    「糟糕了湯醬~怎麼辦啊?」

    「捅到馬蜂窩了,Boss 對手可不簡單,怎麼辦?」

    當初說好的三次機會一下子就沒了,從剛剛開始只不過過了不足數秒鐘,她們已經全軍覆沒,殘機三體幾乎同步被擊落,如果還是這樣死要面子留下來的話,很有可能正如赤鬼所說的,對方就真的要下殺手了。

    剛才一瞬間無聲無息的移動速度,而且把春田的位置告訴了給自己的同伴知道。無論是實力還是洞察力方面,眼前的人類都已經超越了湯姆森對人類的認知。

    「你們退下便可,接下來交給我處理!」

    既然對方已經是超越了自己對人類的認知的話,那麼我們也派出在人類領域上被稱作「最強」的就好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以彼之道還施彼之身。

    本應萬里無雲的黑夜,瞬間烏雲從遠方而來,風雨突然狂打而雷電交加,遠方的森林出現了人影,他身型壯大,身穿一整套漆黑紅色的外骨骼機動裝甲,裝甲的胸前印有格里芬的徽章。

    此刻他騰雲駕霧,閃電正好擊落在該人的背後,塵土揚起卻絲毫不傷到他。此人正是號稱「世上最強男人」「格里芬之盾」能夠徙手手撕鐵血的克魯格。

    「大老闆?為何會在這裡?」

    「最初的時候我已經跟傑諾說過,拖延時間待我過來便可以了,現在已經足夠了,既然我來了妳們任務完成了。」

    克魯格邁步向前,踏進前面這片白色花田之上,每一步天搖地動,每一踏氣勢迫人,每進迫一步,暴風雨皆向住花田進發,此時此刻,本應白雪紛飛的花瓣變成暴風猛打的狂雪。

    「所以,你是她們的Boss 嗎?希望你可以多給我點樂趣。」

    瞬間赤鬼已經來到了克魯格的眼前,現在他們臉靠著臉,彼此之間只有不到一厘米。本應在後方的烏雲籠罩全場,剎之間天上的雨點下在花田之上,掛在夜空中的明月,這一刻也躲起來了,是被赤鬼和克魯格的氣勢阻擋住了。

    「湯姆森.....還有一個任務交給妳們,回去找那位線人,我很快過來會合。」

    「收到了大老闆。」「克魯格爺爺~請小心!」

    說完,小樂和湯姆森往回而逃,向住傑諾的方向跑回去,直至到了完全離開了花田才能夠鬆一口氣,不是因為距離遠而跑得透不過氣來。而是在場的空氣凝結了,看來花田裡面,勢必有場龍爭虎鬥,戰鬥即將便要展開。

    「春田醬~妳沒事嗎?沒受到傷嗎?」

    這時候回途中的兩位剛好就碰到春田,她人剛剛在樹上爬了下來。

    「完全敗北呢,對面的那位狙擊手,遠在對面的樹林,子彈穿過了數棵樹還能夠精準的命中對講機呢。」

    「看來現在還在場的全部是怪物了。」

    「喂!湯姆森、春田、小樂妳們沒事嗎?」

    「Boss!我們沒事了接下來交給大老闆處理吧!這裡已經沒我們的戲了,最後的任務是接回線人,那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好的上車。」

    越野車在這刻也離開了森林了,直至完全離開,春田她們才夠膽回頭看一下那花田的方向,整個森林已經被那些烏雲和暴雨團團的圍住,動物紛紛往反方向逃跑而雞飛狗走。
    
    ——白色花田處——

    此刻天上雷電交加,一道閃電正正擊在兩人之間。一場世紀大戰如今即將上演在這場白色花海之中。

 「老爺爺是她們的頭兒嗎?」

 「正是。」

 「三次機會結束了,接下來要動真格,沒問題嗎?」

 「來吧!讓我教你重新做人!井底之蛙。」

 如果是這位老人......或許.......可以給我來個痛快吧........

———分隔線———

  來!咱們你一拳我一劍,PLZ 大力點 給我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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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話 『奇蹟的白色鬱金香』

    ——白色花田處——
    夜上十一時

    「讓我來教你重新做人吧,井底之蛙!放馬過來!」

    此刻天上雷電交加,一道閃電正正擊在兩人之間,在這白色花海之中,一場世紀大戰即將上演。赤鬼和克魯格分別往後一躍,彼此之間拉開段距離,赤鬼先是擺出了個大上段的架勢雙手持刀高高舉向天上刀刃朝天。

 眼神一直集中在克魯格的雙拳之上,克魯格則身段放低,左右腳大開合一前一後的,左拳擺向前方直指向住赤鬼,右手緩緩輕放在自己的右腳上,如平步札馬不過側身向敵。

    赤鬼和克魯格互相架好了姿勢,即使連番雨點落花田,卻任由雨點灑在身上,兩者完全沒有把這場雨當成一回事,此刻注意力全神貫注在對方的武器身上,一方是三呎長刀,另一方是赤手空拳。

    即使武器上的差異都無令到赤鬼輕敵,雖深知空拳不及劍眼,但此刻更加是不敢輕舉妄動,強者之間的對決,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實力並不平凡,尤其是在赤鬼眼前,這名看似身經百戰的爺爺。

    雙方這樣敵不動我不動,僵持不下足足維持了三分鐘,赤鬼按捺不住先是靠著右邊的方向,畫圓而進迫近克魯格,試圖尋找另一個更佳的進攻點,而沿途一直維持剛才的大上段姿態,直至靠到克魯格的正右方才停下來。

    剎那間一股極其凶殺的氣息從赤鬼身上纏繞而起,隨後一股作氣直衝雲霄,本應鋪天蓋地的烏雲一散而去,天夜間開月上中天而該地遠離塵世,整個黑夜繁星密佈,整尊月光映照著赤鬼,殺氣之大連天指之物也能觸及,卻又在瞬間縮回赤鬼的身上,而他手握住的赤龍六代,散發陣陣的漆黑氣息,而映射著月亮的刀身則映出鮮紅色的鋒芒。

    「赤鬼!上了!」

    赤鬼箭步而上,向著克魯格突擊。赤鬼雙手持刀舉高過頭,刀從上而下化作流星般直落而下,重劈而下卻在觸地的瞬間止步點到即止,大地之下的白花隨即猶如紅蓮豔放,怪風吹起白花猶如冬雪般降下,在整個花園中飄揚,光光是剛才的一揮的劍氣足以揚起這程度的刀風劍氣。

    然而克魯格只是調整姿勢,雙腳稍施力道轉動,赤龍六代則從自己的眼前從上而下的揮落,順住自己身體的線條,揮落斬空。

    赤鬼眼前的克魯格硬生生的站了起來,那雙紅曈眼神凌厲而注視赤鬼,嘴角輕輕的上揚。剛才的那一刀,克魯格以最少的動作規避開了,而且刀和自己的距離相差不超過一厘米。

    赤鬼沒有感到驚訝,這種高手過招的情況,從來不可能一刀定生死,隨即赤鬼順應刀勢,把橫而放向住克魯格攔腰橫斬,刀刃朝住夜空襲向半空中揮出一道黑色的鋒芒。

    赤鬼沒有感覺到斬擊命中的手感,然而克魯格的人依然硬生生的站在原位,一時三刻赤鬼卻沒搞清楚這情況,還在迷惑的時候耳背卻是傳來了踏草聲,這一刻赤鬼才搞清楚,自己砍中的只是克魯格的殘像影子。

    克魯格此時已經站了在赤鬼的背後,雙手左右大開弓,右拳高高舉向天上,身上散發著微微泛紅色的鬥氣,隨即凝聚在克魯格的右拳之上,機動裝甲開始變形,手腕上的外骨架往拳頭包裹,一記重拳直直的向住赤鬼的背部襲向。

    赤鬼亦不差,即使是背對住克魯格,也清楚的知道對方正向自己攻擊,如同魔物獵人的太刀收刀動作,刀往自己的背部擺放防守,刀刃向克魯格,左手則是架放在自己腰背,手架在刀背防守。

    機動裝甲和赤龍六代互相碰撞,擦出激烈火花,在空中產生了衝擊波,方圓一米之內起舞的白花,隨即震起飛揚,赤鬼雖然靠住奇特的體勢防住了格魯格的重拳,但依舊吃下衝擊力飛離數呎之遠,在空中翻滾了數圈才在地上落下,左手靠在地上而臥伏。

    克魯格則是完封不動,維持住重拳的動作,直至赤鬼站穩了體勢停下來,才緩緩重整架勢。赤鬼先在腦內整理了思緒,眼前的這名老人,除了是身經百戰,經驗上勝過自己,論力量和速度也在自己之上。

 剛才那記重拳,假如是硬生生的吃下的話,自己必然會身受重傷,而速度自己則只是略輸一籌,依然能分個高下,那接下來的攻略法就非常明顯。

    赤鬼先是維持這種伏地的姿態,改用苦無方式的反手持刀,以這種運動員起跑姿勢雙腳發力,瞬間化為疾風向克魯格突擊,刀往自己的前方,持刀的手腕微微往下靠,映在六代赤龍刀身上的月光正正反射在克魯格的眼內,利用刀身的強光作奇襲掩護。

    這一記奇襲的強光,不足讓克魯格動任何一步,但卻讓他面容稍變,雙眼微微矇了起來,赤鬼瞄準這瞬刻,摸到了克魯格的背部,左右手大拉弓,六代赤龍往克魯格的腿部襲向。

    機動裝甲其實也存在著盲點,覆蓋的防護只是包括上身大部份的部位,而腿部則是毫無防備的,原本打著想削弱克魯格速度來進攻反倒是順勢得利。

    赤龍六代正要殺到之際,經驗老到的克魯格往前踏了一小步,但是也免不了吃下刀傷,小腿之間的這一小傷雖然並沒有大礙,但高手過招,每一記也成了接下來的戰情關鍵。

    攻勢緊接而來,赤鬼收刀回身,赤龍六代輕輕橫放自己左臉頰處,雙手持刀刃朝天,刀尖直指克魯格往前突刺。

    克魯格站隱陣腳,颯爽轉身而拳頭從下往上輕擊刀背,突刺的方向則改變了,瞬間直指向天,雖刀被彈開,但赤鬼的刀法萬千套路千變萬化,改用左手持刀,刀刃隨即從上而下發動進攻。

    隨即一連緊湊的攻防戰,刀光連閃,鋼鐵雙拳和赤龍六代之間相互交鋒,擦出連連火花,揚起之氣勢讓地上的白花重新起舞,赤鬼的刀法大開大合左右開弓雙手並用,接連從不同的角度進擊,無論克魯格怎麼樣擊退襲來的刀刃,依然能找到順勢反擊之勢。

    赤鬼的刀法是戰陣之刃,揮舞太刀之時橫貫丈余,每一刀都大開大合,從來都不耍甚麼虛活招式,原意就是為了不斷斬殺敵人的刀法,大範圍的攻勢,斬陣殺敵之刃便是如此,每刀乾淨利落而不留痕,刀刀皆是充滿殺氣的必殺之刃。

    赤鬼用連錦不絕的刀刃,不斷纏繞在克魯格的身旁,如同狂風駭浪,而原本已經是泛紅的刀身,在凌厲的刀法之下,更加是如同櫻花落下,襯以白花為景,刀法猶如櫻吹雪之攻勢。

    攻防戰之間彼此尋找著機會,等待著對方的失誤,彼此互相的交纏,不分高下打鐵交鋒持續了五分鐘有多。而最先失守的反而是赤鬼。

    在赤鬼從上而下的下斬擊的瞬間,克魯格在赤龍六代刀刃上快速反擊,揮出兩記瞬拳,面對著突然如來的不自然反擊,赤鬼一時之間招架不住,赤龍六代即使依然持在手中,但也被彈起而懸在半空,赤鬼霎時中門大開。

    緊接而來,克魯格則是箭步上前,來到赤鬼的胸懷,右拳從尾指到公指瞬間開合,赤鬼的肚皮硬生生的吃下這記鐵拳。

    赤鬼則是聲到拳到,隨即飛到數十呎遠,在半空中連翻滾筋斗,觸地翻土有三次甚至更多,幸好在空中重整體態,太刀一把往地上插,單膝跪在地上在花田上拖行出兩米有多的刀痕,整個人才停下,赤鬼隨即口吐鮮血,地上純白無垢的鮮花染上了一片紅彩。

    「為什麼不拔槍?」

    站在遠方的克魯格重整體態,站立在花田之上,站處雖遠但在赤鬼的眼前此刻的他是如此的巨大,猶如一幅巨石牆阻擋在自己的眼前。

    「這時候是男子漢一決勝負的時刻,豈能夠以這種卑劣的手法取勝?」

    「那麼,你是為了甚麼而揮舞著這把刀?」

    「這種事情為了甚麼都已經不重要了,來把老爺爺快點出招啊!」

    赤鬼將插在地上的赤龍六代拔土而出,將其刀尖指向克魯格,臉上充滿著狂氣。

    「是嗎...那最後我想問你,你還記得是為了甚麼而決定拿起這把刀的?」

    「...」

    赤鬼在聽到這句的時候雙目瞪大驚容失措,雙手忽發無力舉起的赤龍六代自然地往下擺在自己的身旁下垂,本應充斥在其周圍的殺氣一時消失了,現在的赤鬼神色充滿著迷惘。

    「我雙拳乃是為了守護他人而揮,為世界、為他人、為自己。這些是我一路上走過來的武道。 那現在的你手中的那把刀,又是為何物而揮為了甚麼而斬?」

    「你知道甚麼....」

    赤鬼暗暗地低下頭開始雙手發抖,握刀的力道更加是越發越猛。

    「為他人而執刀,卻現在呢?你已經是漫無目的的拿起這把刀,既不是好戰。在我眼前的你,只是沒有靈魂,空有軀殼的行屍走肉而已。」

    克魯格卸下胸部的機動裝甲,整身用力膨脹,頸部左右擺動,一邊按壓自己手指關節,沿路走動過來的時候渾身發出卡巴卡巴的爆響,每一動每一步是如此的沈重天搖地動。

 克魯格使用外骨骼只是為了保護周遭的人和事物,因為他太強了,沒有限制器的話,隨便一拳、一腳,所指染之處皆會生靈塗炭。

    「你知道甚麼?你懂得我甚麼?你一點也不了解我!你這個陌生人!」

    赤鬼失控撕叫,向著克魯格突擊,和剛才那種沈穩冷靜,分折戰況的他完全不同。

    赤鬼往克魯格跑向,提刀舉起,在他臉前從上而下揮刀直擊克魯格,但是克魯格卻是整個人穿過了赤鬼的身體,一直線的往住赤鬼背後緩緩慢步,克魯格穿過了赤鬼之後,赤鬼馬上轉向,而手中太刀向前指向克魯格。

    克魯格剛是繼續走了數步,方才停下來,膝蓋半蹲在地上採摘了一棵白花。

    「這些種出來的白花,花語代表著美人、純潔、希望、和平,然而在這萬片的白花裡,卻有一棵萬中無一的純白鬱金香,你是想對誰道歉嗎?現在的你為了甚麼還活著在這世界?」

    「不要再說下去!閉嘴給我閉嘴。」

    「你已經失去去目標,拿刀的意義也失去了...」

    「...」

    「...」

    「...」

    「你已經死了。」

    「哪尼?」

    克魯格放下手中的鬱金香,花兒從手中開始下墮,克魯格依然是背對住赤鬼轉身離開,隨後鬱金香掉落至地上。

    「克格鬥術!四面楚歌!」

    隨即赤鬼的四周出現了四個克魯格的殘像,各個殘像從四方現身,招如其名四面楚歌重重包圍,盡是雙拳合緊,向著赤鬼襲來。

    殘像第一拳命中赤鬼的右臉頰處,第二殘像處於他身背後,一記衝拳往腰背攻擊,第三殘像則是一記掃堂腿,往赤鬼的胸前殺向,最後的殘像深蹲在地,隨即跳躍升天,右拳往赤鬼的下巴猛擊一記升龍拳。

    赤鬼雙手離刀被擊飛至半空,半空之中以不規則的方向旋轉,著地隨後動彈不得,赤龍六代在克魯格的側旁垂直插下,在地上猶如石中之劍。

    克魯格緩步走向掉落的胸甲處旁邊,卻在經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赤鬼時候,一把手抓住了克魯格的腳跟。

    「哦?吃了我一記四面楚歌,還能夠保有意識嗎?」

    「你...想去哪裡?我們的決鬥還沒結束。」

    「依我看起來勝負已定了。」

    即使是倒了在地上吃了一口土,赤鬼依然留有餘力,抓住克魯格而鬼哭神號叫喊。

    「不!還沒有!必須要戰到一方死亡才算是結束!」

    「是嗎?那就如你所願的給你終結吧。」

    只見克魯格的右臂開始震抖,整隻手臂漸現出紅色鬥氣隨即收縮至克魯格的手掌,拳心開始露出泛泛的紅色光芒,然後一記崩拳向著赤鬼的頭部進發。

    「結束了...終於...已經結束了。」

 『媽媽......無能的兒子來見妳了.........』

    「...」

    「...」

    「...」

    ??:「不...還沒有...」

———分隔線———
對.....無能的兒子 他是如此的自責
當初那無能的自己 沒能對母親伸出援手
雖在自己能力之外 他知道...卻依然十分自責
討厭無能的自己  過了接近十年也會這樣想

而臥先生 過了五年了 也會這樣想.....嗯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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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話 『被封印的靈魂』
    
 「那就如你所願的給你終給吧。」

   克魯格的手臂漸現出紅色鬥氣隨即收縮至克魯格的手掌,一記崩拳向著赤鬼的頭部進發。

   「結束了...終於...已經結束了。」

 『媽媽......無能的兒子來見妳了.........』

    ??:「不...還沒有...」

    「...」

    「...」

    「...」

    「嗯?甚麼?」

    克魯格的那記崩拳,在即將轟到赤鬼頭部的時候,一把漆黑色的黑刀刃阻擋了在克魯格的拳頭面前,而且刀刃正慢慢的陷入到纏繞在拳頭上的外骨胳。

    「身為武士,赤手空拳是不被容許的。」

    隨即克魯格立馬收拳,往後跳離了幾步之距,而原先倒在地上的赤鬼以漆黑刀刃作支撐,慢慢的從地上爬起重生站了起來。

   灑脫轉身一揮,穿在身上的運動外套隨即隨風揚飛而去,身上所有裝備一一卸下,單手持刀而下垂及地,現身上除了那件淡藍色袴和黑刀刀鞘外,身上再無何物,除此之外,感覺這男子身子縮小了一個圈,好像變得比剛才矮小。
 
    「老爺爺...名稱?」

    「在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命來嗎?」

    「哼~你以爲你是誰?嘛沒所謂我先報上自己的名稱吧。」

    此時,原本應該被赤鬼殺氣貫穿的烏雲又再次聚集在花田之上,風雲變色烏雲密佈,狂風猛打任由暴雨打在白花之上,天上又再次雷電交加。

 克魯格眼前的男子,本應殘留的絲絲殺氣已經消失殆盡,纏繞在身上的漆黑色殺氣轉變成鮮紅色的鬥氣,以烈石穿雲之勢向住周圍散播,男子站在在腳下附近的白花,一碰鬥氣瞬間灰飛煙滅,此時雷電打得更猛。

    「黑斗瞬劍流 七代目,岸邊赤也。」

    「克魯格格鬥術,克魯格。」

    暴雨滂沱雷電交加,雙方此時架起姿勢,戰鬥再次重啟,只是這次有一點兒不同,跟剛才有一點微妙的變化。

    克魯格依然雙腿大開的半蹲體勢,但是赤也的劍架卻是不同了,在開始的時候到剛才都是維持住那種大張大開的架勢,不只如此,此刻眼前的赤也的氣勢迫人,那種鬥氣讓人透不過氣來,跟剛才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現在眼前的赤也,漆黑太刀輕輕往前擺,刀刃向前,雙手分別持刀炳的末端和接近護手處,以取最平衡的位置,擺出了一個劍道架勢。

    「老爺爺不攻上來嗎?」

    「哼...臭小子!」

    克魯格首次主動的發起了進攻,速度之快在遍野的花田之內不見其影,莫說其殘影,這次是連身影都一同消失了,瞬間踏步走無痕,疾影神速去無影。

    只見赤也身段放低重心向下,手中的漆黑太刀刀背向著自己臉頰處,身上之鬥氣集中在腳部,地上化成灰燼的白花又進一步擴散,鬥氣外之白花圍繞著邊緣,而從地上升柱而起,只見赤也口中念念有詞短短兩字。

 「朧狐...」

    在花田中括起的狂風暴雨停了雨來,原應在半夜中鬼哭神號的狂風,一時也安靜下來,只餘下密密細雨輕輕打在花田之上,擺起朧狐之勢的赤也,在細雨夜空之下和克魯格同樣的,在這花田之間不見其蹤,整個花田內鴉雀無人只剩下微微細雨之聲。

    下一秒一聲雷擊擊下,在雷影半空之中,可以窺探到克魯格以背部對住赤也,以其左手格擋住漆黑太刀。

    在擋下這一擊之後,隨即克魯格扭腰動身,右腳一出只聞其聲不見其影此乃無影腳。

    赤也在半空利用被克魯格擋下的漆黑太刀,雙手借力在半空打了個翻滾,避過了克魯格這記迅雷之勢的無影腳,順勢把漆黑太刀高舉過頭,迎頭朝克魯格往下一揮。

    克魯格則以雙腕格檔,包裹在拳前的骨骼隨即變形收回手腕處,硬生生在空中吃下這一擊,在半空中被擊飛向花田之上。

    後至赤也在夜空之中緩緩下墜,而無聲無息重新踏在花田之上,漆黑太刀在刀鞘鞘口一抹而收刀回鞘,身段壓下,左手平放在刀鞘,右手手握刀炳,做出一個拔刀姿勢。

    「黑襲無影瞬無痕 斗轉之力逆流擊 瞬雷陣雨速如雷 劍奔士將瑕不瑜。」

    「黑斗瞬劍....嗎?」

    此刻雨勢加劇滂沱大雨,無風因無浪;有風則因勢而起。此刻再次風吹草動,在雨中突然一閃而過,隨即一刀兩斷,平原上開遍滿地百花齊放的白花花瓣,瞬間騰飛至半空,克魯格的臉上忽現一道刀痕,一畫而過,一絲血柱隨即緩緩流下,但隨即流血瞬又止了。

    「咦~老爺爺居然避開了?」

    「黑斗瞬劍—瞬突斬 雀蜂...」

    「看來老爺爺都是熟知本流派呢...那麼!」

    兩人又再次在花田中消失,不見其人影卻聞其聲,雨中隱約能聽到揮刀和出拳的聲音,然而卻不聽其兩交鋒碰撞之刀鳴拳撼。

    赤也的打法改變了,剛才大開大合的戰刃之舞乃是戰場上,衝鋒陷陣斬殺敵將的武藝,談不上甚麼武術。
 
 而現在卻突然間變得有模有樣,無論是劍架姿勢,還是閃避的動作也好,稱得上是絕頂練至爐火純青的武術,硬碰硬的攻防戰化成你追我避你閃我躲的追逐戰。

    克魯格亦深知赤也手中那把漆高太刀,正正就是削鐵如泥的高周波刀,即使是機動裝甲的外骨骼也難以招架的住其鋒利因此避而為妙。

    『嘿...原來如此,現在暫時安全是這個意思嗎?真有你一套......老布』 

    而赤也那方面,黑斗瞬劍本來就是以閃打為主,瞬反為攻,加上現在的身體已經不能再吃下克魯格任何一拳,赤也雖搞不清前因後果是如何,但現在這副身體,最多只能再支持十餘分鐘,必須盡快分出勝負。

    赤也的武藝非普通人能及,發力的時機和斬下的時機也是完美的。能擁有此等刀法,等閒之輩至少要有二三十年的修練,方能達到此景界。但是,就在克魯格面前的赤也,只是名年紀輕輕二十多歲的男性。如果再過十餘年,赤也一定能夠成為世界上有名的大劍豪,甚至是被稱為劍聖也不足為奇。

 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代戰場,但戰場之上,還拿著刀明實槍的,絕非等閒之輩。

    日本的刀法,向來都是一擊必殺,甚少會有格刀的情況出現,所以日本人的刀法普遍都是在一刀之內定勝負,生死在瞬間決定。而有經驗的冷兵器使用者亦深知這一點,盡量打持久戰。

    但是赤也的日本劍法,非但每一擊並持著一擊必殺的理念,無論是持久戰還是打鐵格劍,依然是遊刃有餘。和以往克魯格曾經應付過的劍士不同,這名名叫赤也的劍豪...很強。

    讓戰鬥由白熱化推至最後的生死瞬間的關鍵在於赤也的一擊,一瞬間赤也把己身的速度提至極限,是連克魯格一時三刻,雙目跟不上的揮刀速度。

    隨後赤也的刀炳從上而下桶,用劍柄扣擊,克魯格及時格檔,緊接而來中段一記橫向劈砍,克魯格隨即往後一躍,刀鋒在克魯格的肚皮之前略而過,剛好避過此劫。

    隨赤也收刀至身,重新架起刀勢,以雙手緊握刀炳,左腳往前踏了一小步,刀刃向前擺了個上段姿態,隨後任由太刀自然垂落,而刀至半身之時,在半空剛好畫出個四分一圓。
 
 隨後左右雙腳原地旋轉,以側身面對住克魯格,直至刀刃向下碰到地下的時候。

    刀光如同天邊的雲霞,又仿如從地上升起的雷霆,赤也化身成一道赤雷突進到克魯格的懷中,太刀從下而上揮刀,猶如虛空一樣畫出了一道焰紅的刀光升騰。

    克魯格雙腳離地,小步後躍頭抬臉向天,避過第一擊。

    現在同樣騰空離地的赤也,隨即太刀把橫再來一記橫向的劈砍,克魯格以硬碰硬,用手碗上的外骨骼擋下這一擊,外骨骼被赤也的高周波刀削去一小部部件。

    最後的第三擊,借剛才劈砍之勢一個轉身背對住克魯格,刀身一轉以苦無之勢持刀,刀從赤也的腰間往後桶,最後這一擊的空中突刺,直直往克魯格的腹部刺向。

    眼見這一擊勢不可擋,克魯格一記怒吼雄遍平原,使出渾身之力,以單拳往漆黑太刀的刀身,發以一擊試圖讓其擊離軌道,但可惜依舊太遲,漆黑太刀在克魯格的腹部旁旁深入一吋,輕微畫過隨即血流如柱。

    「黑斗瞬劍—三慘鬼!」

    克魯格借助這一擊,往後飛遠了幾呎之遠,單膝跪地按捺住腹部之處一時再起不能,而此刻就是決勝負之時。

    「弟弟!就是現在了!」

    只見森林之處,有位金髮藍瞳的少年,背部背住一支莫辛納甘狙擊槍,以疾跑之勢手持鐵鏟向住克魯格突擊。

    「烏拉!!」

    前見勝機在望,鐵鏟離克魯格頭部只差毫米之際,這名名叫青紀的少年卻被克魯格一個轉身,以雙手抓住其雙臂,高舉在空中動彈不能。

    「太年輕以致犯下錯誤嗎?」

    「就是現在!哥哥!」

    『就是現在!』

    在克魯格連忙轉身應付青紀,而背對赤也之際,赤也連忙把身體下伏,右腳往地上猛踏右手的漆黑太刀高舉在右刀刃朝天。

    「無盡天驅!」

    克魯格依然視背後的赤也於無形,眼見機不可失,赤也隨即以疾風無音之勢 無盡天驅 ,向著克魯格的背部突進。

    只需一眨眼,赤也已經瞬步殺到克魯格的背部,卻克魯格依舊是背向著自己,看似完全不打算迎擊或者防守赤也一樣。

    「黑斗瞬劍 裡—次元奏!」

    漆黑太刀畫破天際直直向住克魯格劈向,場景之下,隨即血流如柱湧四方,有些許的血噴灑到赤也的半邊臉上和眼內,此時天下本應微微細雨突變成豪雨。

    而讓赤也從這陣殺戮中醒來的不是這陣陣雨點。

 而是此刻落在自己身上弟弟的鮮血,克魯格徒手把青紀的雙手手撕而下,兩條手臂這樣血肉飛濺,被克魯格硬生生的撕了下來。

    赤也的眼眶陷入陣陣的黑幕,他本人不斷的往下下墮,進了一個無盡的深坑,直至下墜到一片湖面,此處為赤也自身的內心世界。

    此處明月高掛,湖映月影看似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湖面平靜猶如天空之鏡,星空繁星密佈遠至宇宙銀河之處之星斗也陷於眼內。

    赤也手中緊握住漆黑色的太刀,他每走一步湖面濺射水花而水波瀾爛,與之相對的,遠處有一位身高與自己不同,身體形勢比自己更為壯大,整身漆黑的身影,手持三呎長刀的人影,正直直走向赤也。

    黑影走到赤也面前,開口就說。

    「由始至終,你依然是做不到。」

    赤也高舉漆黑太刀指向黑影,黑影則毫不理睬。

    「做不到?你所指的是甚麼?」

    「你始終都是這樣無能...自己的母親、父親,現在連眼前的弟弟也救不到。」

    「你在說甚麼?我甚麼都不明白!」

    「連最後的承諾做不到,背叛了家人。」

    此時,赤也的心內有一陣聲音默默的回響著,這把聲音是一名女性的聲音。

    『生存下去,代替我好好照顧弟弟』

    「難...難道?」

    「沒錯,你又再一次沒能夠守護到家人,你永遠都是自私自利,你的確強大,但是在你眼內。只有自己;只求和強者戰鬥;只有私慾的劍豪;只會讓周遭的人受傷.......赤也,九年了,你依然沒有長進,沒有改變。」

    「等...等等!我還...」

    黑影在這個時候化身成了自己的樣子,而赤也從腳部開始慢慢的被紅色的影子侵蝕,後面的湖面開始翻起狂風巨浪,夜空風雲變色,烏雲瞬間就將月亮遮蓋。

    「我已經...不再需要你。」

    此時赤鬼又再次從夢中醒來。

    漆黑的太刀發出沈沈的刀鳴聲,揮刀而至的瞬間在克魯格的耳旁停了下來。

    青紀已經倒在地上失去了雙手,在他身旁的白花都被染成鮮紅色,大地被這血泊覆蓋著。

    赤鬼則是雙手無力,手持的漆黑太刀從雙手掉落直插在地上,向著克魯格單膝跪倒在地上。

    「敢問,老先生姓名?」

    赤鬼深深的低下頭,雨點灑滴在赤鬼身上,此刻他披頭散髮,在他身上無論是鬥氣還是殺氣都盡散。

    「格里芬安全承包商,克魯格。」

    耳聽大名之後,赤鬼整個人雙腳盤起,抬頭挺胸雙手放於大腿上呈正座之姿;然後雙手成內八字狀向前貼地,將頭低下來。那個是五體投地的土下座。

    「我認輸了克魯格先生,請你救救我弟弟!」

    「憑什麼要我救你們?」

    「我願意為此付出此命,此時此刻無論克魯格先生要求我做甚麼都可以,但求你救救我弟弟。」

  「赤鬼,你可有名字?」

    「赤鬼之劍已為無物,現成空白之刃故改取名為 淺打。」

    此時克魯格轉身,正面面向著赤鬼。

    「淺打,那麼你就為我效力吧。」

    「我發誓!今後我為守護格里芬而存在,我的劍就是克魯格先生的劍。不再為殺戮而生;此刀乃是為守護該守護之人而舞;此身乃是為了守護我所愛之人。此時此刻我發誓永遠效忠格里芬,為此我願付出我的性命。」

    「抬起頭來吧。」

    克魯格雙目沈沈的凝視著眼前低頭卑微以示效忠之人。赤鬼則是將頭抬起和克魯格四目相投。   

    「那麼淺打 你合格了,歡迎你加入成為格里芬的指揮官,此地不宜再久留,背上你弟弟我們撤退吧。」

    「是的!克魯格先生。」

    赤鬼不復存在,捨其名,改取為淺打。

    淺打把自己的槍,還有掉在地上的漆黑太刀和赤龍六代收回刀鞘,連忙趕上克魯格的步伐,離開了這個紮居了二十餘年有多的地方,離鄉別井,向著新的世界,一個他立誓要守護的家進發。

    「傑諾!找到線人了沒有?」

    「很抱歉...克魯格爺爺,我們依然未能夠聯絡到線人。」

    「沒關係,他命很硬你們都各自撤退吧!我這邊已經搞定了準備撤退。」

    「收到!克魯格爺爺,那麼事後再見吧,通話完畢。」

    這一切發生在T52戰區的故事已經結束,赤鬼捨其名另改稱為淺打,後來被克魯格任命為S10區的戰術指揮官,一切在醫院療傷完畢就馬上就任,此「休養」就是一個半月後的事情。

 ...

 然而這一切,在T52區的故事並不是以兩人大戰作結束,而是成了另一個黑幕的開演.....

 那些是.....

 傑諾他們已經暫時後退至安全地方,離開了吉普車,如今他獨自一人,站在那片夜空之下的通訊再起。

 「布爺爺......」

    「孫兒~我聽說格里芬那邊,你接替了我的位置。」

    「格里芬參謀總長......暫代」

   「 遲早也會成為正式,我已經決定退下來了,我希望把未來託付給下一代,格里芬是時候要改朝換代了。」

    「布爺爺,有一件事可以拜託你嗎?可以晚一點再回來嗎?」

    「這個嘛........我當成是退休生活沒關係的,不管是這個五十二區,還是周遊列國也好,你會找到方法聯絡我了。不過.........傑諾~難道你又在策劃甚麼東西?」

    「不...策劃的人不是我,我只是期待著世界的改變,我喜歡近距離看著一切的事物改變,尤其是我自己身在其中。」

    「是這樣啊,那麼隨便你們吧年輕人,老夫已經把接力捧交好了給你們了。」

    「是那把高周波刀嗎?」

 「每個人,也有他想守護的東西,卻不是每每也能說出口。」

 「但是.......你不回來真的沒問題嗎?克魯格爺爺他說過.......」

    「沒問題,克魯格是我老戰友,他一定會明白我的用意.....那麼往後再見了。」

 通訊結束.......

 就在傑諾和布爺爺道別之後,隨即又有通訊傳來了。

 「安安,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參謀總長」

 「李舜.......你需要的戰鬥記錄影像,我會稍後傳給你,不過真的能夠如你所願......一切順利嗎?」

 「向那些『自稱為神』的人復仇,『神要有能力創造萬物』,我要把它逆轉過來利用。」

 「的確......是他的話或許能夠做得到,卻不是現在的他。」

 「這個我也知道,所以我認為那三人組,應該是關鍵的鑰匙,因為九年前,她們三個也在。」

 「九年前?你指的是.....」

 「不,九年前,那個不是全盤計劃,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可以麻煩你幫我和對方聯絡溝通一下嗎?如果是......參謀總長的你,應該可以吧?」

 「我明白了,那暫且先這樣進行,那往後的計劃如何?」

 「先看一下進程如何,終於也只有一個目標..............

 ...

 恢復記憶和武裝力量,我要最強的,這樣的才能夠向『』復仇。」

———分隔線———

眉頭一皺,發現劇情並不簡單?

到底這一團糟的通話和劇情 
是甚麼東東,可以先放在一旁
往後,再回看這一段,就會明白。
算是挖抗吧

歡迎留言討論 GP餵食 我們下次再見  臥先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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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76
20 樓 臥筆鳳 hi555714qq
GP4 BP-
第十九話 『勤奮工作  春天的陰謀』
    
    —S10區指揮部—

    鐵血夜襲五天之後,淺打恢復意識後的三天。

    —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安靜而猶如無人但卻又不是,淺打正安安靜靜的單獨一人屈膝蹲坐在地上,雖然閉起雙目,但雙眼猶如能看見遠在天邊,宇宙中的星辰一樣,閉眼而再張之時,淺打回到踏出臨時指揮部,精彩救緩狼隊的那一夜,

    進入淺打的內心心景,此時此景刻,秋風楓樹 吹又落,夜輪明月  掛半天,現在他身處在森林之內,先是背靠在樹後作掩護。

    剛才兵分兩路想左右夾擊的紫菜頭,它們中槍零件四濺的也有,中刀血流成河的也有,每每皆已成為了,淺打手中M1911和赤龍六代的刀槍下亡魂。

    淺打趕緊把手中銀色手槍換彈,先是口吸一口氣調整一下呼吸節奏閉起雙眼,感受這森林內的一切風吹草動,然而下一瞬間一發槍擊聲響遍整個森林,在這片秋風颯颯的樹林中,異常的精脆響亮。
    
 「咕!咳啊!甚...甚麼?」

    這時候背靠著樹的淺打,腹部被一發子彈從後貫穿整棵楓樹,進而打進了腹部,子彈卡在身體內部,並沒有在自己的肚皮飛出。

    蹲在大遠方的狙娘,手持那把狙擊步槍,子彈在夜空中飛颯而過,飛破空中的楓葉,命中那棵厚厚的楓樹,貫穿樹後再飛脫而出直直命中了躲在背後換彈的淺打。

    「可惡...咳咳,看來資料上的內容並不完整,是我太輕敵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穿牆射擊,沒錯!資料室內的並沒有詳細說明到這種地步,這些是只有在經過實戰才能夠從中得到經驗。

    淺打的視角從森林中離開,抹開雲層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裡是一間醫院內的道場,這....是大約一個多月前的時候,那時淺打還在醫院休養,和克魯格進行『肉體康復強化訓練流程』。

    「克魯格先生,不如你趕快放棄,把那件大衣讓給我好不好?」

    一陣拳風腳影,在道場之內互相交鋒的是克魯格和淺打。

    「這可不行,說好了打中我一拳才行。」

    克魯格先是輕輕往右靠,躲過了淺打的一記前衝直拳,再來右腳靠在淺打的前腳,左手抓住淺打的直拳往前一拉扯。

    緊接而來的一記右拳,往住被克魯格拌倒,現正在道場騰空的淺打,向住他背部來一發地衝下拳。

    「你還太嫩了。」

    「嘿....再來,繼續!」

    雙方架好了架勢,戰鬥又再次重啟,此時視線往住窗戶的方向離開。

 向著遙遠的山際進發翻山越嶺,來到一片白色花田,現時明月高掛浮雲萬馬奔騰。

 回到兩個月之前 

    ...

    ...

    ...

    「你已經死了。」

    「甚麼?」

    克魯格把手中的鬱金香放手,花兒從掌中開始下墜,克魯格依然是背對住赤鬼轉身離開,隨後鬱金香掉落至地上。

    「克格鬥術!四面楚歌!」

    隨即而來的是從四面襲來,克魯格的殘影在不同的方位命中赤鬼的臉、背、胸和下巴的位置。

    赤鬼被擊飛在半空上,以不規則的方向旋轉,赤龍六代飛脫離手。

 在半空中赤鬼的雙眼再次緊閉,再一次進行穿越。

 ...

    這次來到了一間被寮屋和唐樓包圍的一間平房,赤鬼單膝跪倒地上,右手靠在右腳上,赤龍六代猶如石中劍般直插了在地上。

    赤鬼的眼前有一名年紀看似和自己差不多的男性,身材比自己矮些許,他身高大約170公分。

    該男子一頭橙色短髮,髮尾束有一條短小馬尾綠色瞳孔,身穿一身綠色和橙色相襯的上衣和白色長褲,還有兩條從腰後而出的兩條分別橙色主調黑色邊和綠色主調黑色邊的布條裝飾下垂及腳,布條上印有一個白色的標誌。

    手持一把可合可分離的雙頭巨戟,巨戟長五呎有多,分離成雙戟分別各長兩呎五吋,手炳和刀刃處則是各長一呎兩吋半,刀刃的中心有一粒橙色的寶珠。

    「可...可惡,為什麼這麼強....」

    ??:「現在的你並不是你自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給我滾!在你找回自己之前,我不想再見到你....」

    「...」

    穿越數次過後回到現在,S10戰區內的淺打坐在指揮官的辦公室內,辦公室有辦公桌,梳化,文件架,衣櫃和倒水機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設備了。

    淺打剛剛在辦公室內完成了手頭上的文件工作,隨意找了處地方屈起膝蓋而坐閉起了雙眼,在自己的內心世界進行起模擬戰來,,進行著無數的穿越回溯,盡是一些過往自己曾經敗北過的戰役或者是強敵,卻不未能回到更早之前,回到那一切的原點。

    由於淺打還處於休養狀態,G36強烈禁止淺打作任何劇烈運動,淺打只好乖乖就範,用另類的方法去彌補自己平常的日常訓練量。

    『那個橙髮的男人...應該是之前的「我」認識的人吧...』

    赤鬼的記憶存在著記憶欠片,距離T52區成為戰亂之地,和自己開始當上所謂的「正義的執行者」,當中有著數年的斷層,而且壓根想起不起來當中那數年的記憶,再往前的記憶印象十分模糊,只有影像而沒有聲音。

 年復年日復日,每日如是者,除了那些自我反省的冥想打坐之外,淺打亦一直在嘗試,嘗試去尋找那些失去了的記憶。

    「淺打指揮官,請問一下可以進來嗎?」

    門後傳來了敲門聲,正坐在地上打坐的淺打連忙站起身,坐了在辦公桌後面。

    從辦公室的抽屜內拿出了一副眼鏡,然後雙手手指交叉支撐住臉部,擺出了一副反省和沈思的『碇堂司令式』姿勢。

    「進來吧。」

 進來之前淺打故意把燈關掉,整個辦公室昏昏暗暗,之後打開門進來的是戰術人型MP40,淺打擺住的那一副沈思姿勢,而眼鏡反光的,望住進門而來的MP40。

    「是...是的淺打指揮官..............鳴哇哇!怎...怎麼了淺打指揮官?」

    「我等了你很久了,MP40!」

    淺打故意聲浪放的低沈,以大叔的聲調回答MP40。

    「很...很對不起!淺打指揮官要你久等了。」

    這時候淺打把關掉的辦公室燈重新開啟,脫下那一副反光眼鏡回復往常靠住椅背的坐姿,聲調也變回正常的淺打。

    「不...這時候微笑就可以了MP40,那麼找我有事嗎?」

    「是...是!狼隊的日常地區巡邏任務完成了,請問淺打指揮官接下來的指示!」

    MP40向淺打立正敬禮,並且放高聲調的,向淺打回報。

    「好!各位辛苦妳們了!接下來休息就可以了,稍後再繼續其他任務指派,巡邏任務報告交給我就可以,有時間我會再細閱的,那麼沒問題的話...解散!」

    「是!那麼先失陪.......鳴哇哇...P38!不要在指揮官的辦公室內奔跑!」

    「爸爸!」

    就在MP40正準備離開的時候,P38撞開了MP40,往住坐在椅子上的淺打懷裏撲向。

    「哦~!P38歡迎回來,任務有甚麼特別嗎?」

    「那個爸爸,我們發現了很多鐵血掉下的武器在樹林的那邊,而且是P38發現的,是不是很厲害爸爸?」

    P38的那雙紫瞳,水汪汪的直直和淺打四目相投,淺打並沒有那種害羞得小鹿亂撞的感覺,反而只是微笑著摸摸P38的頭。

    「是嗎?真的很厲害爸爸很開心。」

    這時候,在辦公室的門外正有陣陣的黑色氣息陣陣散發著,這位『她』緩緩的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正靠在門外偷探著辦公室的內部,眼看著眼前的境象,口咬雙唇雙眉輕輕皺起來,她正是戰術人型G36C。

    「唔...可惡的P38,自從那時候開始,一直黏著指揮官,這樣下去的話...」

    「這樣下去的話,指揮官會被搶走喔~」

    「嗚哇!春....」

    「殊...安靜點,嗯哼~這樣吧讓我來教妳吧...這樣這樣...」

    春田靠在G36C的耳邊交頭接耳,一直腩腩輕聲說道,好像在計劃著某種事情一樣,看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樣?欸?真..真的要這樣嗎?」

    「沒錯~相信我吧,那麼祝妳蜜運成功喔。」

    春田向G36C給了個「Good」的手勢祝她好運,向著遠方慢步而離去了。

    ...

    ...

    ...

    「爸爸先繼續工作了,妳先跟MP40她們一起休息吧。」

    「是的~那麼工作加油喔爸爸!」

    「那個淺打指揮官,失陪了。」

    雖然自從在森林回來之後,P38一直用這種奇怪的方式來稱呼自己,淺打他是覺得和旗下的戰術人型之間沒甚麼隔膜,對於他來講,她們就跟家人一樣,因此淺打亦沒有怎麼介懷。

    隨即兩位先後的離開了辦公室,並且關上大門,不時還依稀能夠聽到MP40向P38的訓話。

    『還真是日常的一日呢........嗯?還有誰會來找我?』

  在MP40她們走了不久之後,又有人來敲門,而且看起來非常急促。

    「是...來了,不要急...說來了!不用再敲............門...........了。」

 在淺打打開門的時候,眼前的境象簡直是讓他難以置信,只因現在眼前的,乃是天女下凡。

    「那...那個,指揮官大人我有點事情想找你,雖然知道你有事在忙...」

    「進來...」

 他眼神呆滯而無光。

    「欸?但...但是不會...」

    「我叫妳進來就進來啊!」

    「是....是的!」

    隨即辦公室的大門緊緊的關上了,淺打更加是從內把大門反鎖,而且看起來非常的鼓噪。

    ??:「嘿嘿嘿...看起來十分順利,餘下的只有....」

    在淺打眼前的G36C身穿一件灰色連身衣,而且是小了一個呎碼的連身衣,使得原本已經玲瓏浮凸G36C的身材更添一份妖艷,連身衣的下擺長度剛好,堪稱完美,剛剛好遮蓋到那若隱若現的藍白色的小內褲。
 
 頭戴標誌性的紅色貝雷帽,再配上那雙象徵無垢的純白色過膝襪和灰色的連身衣配搭,在眼前的是完美比例的絕對領域。

    而由於淺打的辦公室鋪擺了塌塌米(淺打要求),無論是剛才已經離開的MP40和P38還是淺打和現在在辦公室內的G36C也好,進入辦公室之前已經把雙鞋脫掉,亦因此,眼前仙女下凡的G36C是呈現裸足的狀態,而塌塌米的助攻是令淺打意想不到的,內心中深深的決定了在自己的臥室都要銷擺塌塌米。

    「G36C...妳知道,妳現在身穿的這套衣服嗎?這一切是偶然還是命中注定?」

    「那...那個..指揮官,這樣靠過來的話...」

    淺打拉著G36C進到辦公室之後,隨即把她推到牆邊,一個壁咚和G36C之間的距離拉到接近零。

    「G36C啊...為什麼要換上這身衣服?還有妳........妳找我有事嗎?」

    這時候淺打的頭靠得更近,直至和G36C的頭碰上,兩雙的紅瞳孔在這種情況之下接近零距離之間的互動, 鼻尖和鼻尖之間輕輕磨擦著。

    「咔...咔嚓....」

    『嗯?!有妖氣!』

    淺打在聽到反鎖的大門,從外被強行打開的時候,頭頂上跳出了個「感嘆號」,那種被發現的音效隨即響起。

    淺打右手往後直摸,正被壁咚的G36C被,整個人被環抱起來,在辦公室內旋轉數圈,猶如跳起雙人芭蕾舞一樣,兩人雙雙而伴,轉到辦公室的燈制旁連忙關燈,淺打再猛勁發力,把G36C以公主抱之姿抱起,連同他們的兩對鞋子一同拿起,衝向辦公室內的狹小衣櫃,兩人正站立姿勢,一同躲在衣櫃內。

    隨即辦公室的大門,被兩位不速之客打開了,分別是提住餐盤早餐的G36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春田。

    「嗯?奇怪了主人不在這裡。」

    「嗯哼~女僕長,指揮官可能上了廁所暫時離開了呢。」

    『啊啦........奇怪了,指揮官應該在辦公室才對...難道?』

 淺打靠了在G36C的耳邊輕輕的絲絲細語,這陣陣的吐息吐在她的耳邊猶如微風吹拂,G36C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G36C正靠住衣櫃的櫃旁,淺打以右手按捺住G36C的嘴。

 「殊...安靜點G36C,她們不會發現我才對的。」

    由於衣櫃的闊度不足,情況就跟剛才沒甚麼分別,他倆依然是呈壁咚的狀態,但是淺打的左腳卻不自然的,放了在G36C 的雙腿之間。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要躲起來?這根本沒需要對吧,現在這種情況,被發現不是更加糟糕嗎?』

    G36C本想提示淺打,嘗試著用手拉扯淺打的衣領處,但因為淺打的左腳忽然一動,整個人腿間發涼軟癱無力,往淺打的左腳上坐了下去,她腹下癢癢而再受壓的情況之下,即使淺打按捺住口部,G36C穩穩約約,還是發出了細微的嬌喘聲。

    這個時候,在衣櫃外的春田卻向著衣櫃的方向走過來開始檢查。

    淺打的臉看向阿嘿顏的G36C,手上微微的感受到G36C 那陣陣的桃色吐息,淺打雖然是一副懵然不知的樣子,但是隨著春田的進迫,淺打知道這陣陣的喘息,絕對會被春田發現的,屆時自己的職位恐怕不保,而且還要切腹謝罪。

    『唔嗯!指...指揮官!』

    阿嘿顏的G36C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淺打決定懸崖勒馬 (?) ,一把嘴把G36C的櫻桃小嘴吃下,兩人這樣在狹窄的衣櫃內互相交換了自己的初吻,淺打雙手緊緊的抓住G36C的雙臂,眼神凝視著G36C,彼此的紅瞳雙目,淺打那一方,是想提醒著對方要冷靜,而G36C的那一方,則是投以情深意重的眼神。

    這樣,G36C在這深深的互相交吻之下,在類似雲圖短路的情況之下,暫時失去了意識。

    「既然主人不在這裡的話,早餐先放在這裡吧。」

    「唔...對呢女僕長,那我們走吧。」

    隨住春田和女僕長雙雙離開辦公室,並且把大門關上遠遠離開之後,淺打才慢慢的從G36C的嘴上靠開,環抱住失去意識的G36C,從那兩人一世難忘的衣櫃走出來,嘴上還殘存著那女兒色香之韻味。

    眼望倒在懷中的天仙,這瞬間是充滿櫻花色的背景,然而這一切不可以再繼續下去,至少在這瞬間不可以,淺打還是保有男性的尊嚴,絕對不在未經過對方同意做出那事兒來。

    淺打抱著G36C至辦公室的梳化上,最後飽覽眼前睡美仙境圖後,隨後便把克魯格的大衣作被子蓋在G36C身上。

    把桌子上女僕長留下的早餐享用完後,自己繼續埋首在桌子的工作上,然而淺打卻發現,自己的左腳褲子上濕濕黏黏的,一模在手上嗅一嗅,奇怪的是伸舌頭嚐一嚐........嗯?...難以形容的味道,這到底是甚麼,淺打由始至終都無從得知。

    ...

    ...

 ...

    有一件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忘記,在衣櫃之內,淺打那雙腳的位置,由始至終是依然沒有改變的。

———分隔線———
那個..........只是很久之前的文庫 
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會寫出這些出來的
可能是想嘗試一下寫別的東西 (?) 吧....
我不知道 不清楚 不要問 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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