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格裏芬通訊】斯普林菲爾德的蘋果派(春田步槍)

發表:2017-02-22 18:45:18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hm386(死蝴蝶)

“做蘋果派呢,最重要的還是餅皮要烤的酥脆”說著少女從櫥櫃裏拿出那個巨大的橡木盆。身旁是一大袋今秋剛摘的伯特利蘋果。紅色的外皮上黃色的斑紋顯得是那麽可口。想必咬下去也是脆生生的味道。
她將那好看的茶色頭發高高的紮了一個馬尾,褐色的領結看起來十分可愛。
“要搗蘋果了哦,你也要來幫忙。指揮官~”
“好的,春田姐。”自己挽起了袖管,走了過去。

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了,秋風吹過。新英格蘭的樹葉像是被顔料潑灑了一般。仿佛一夜就化作了印象派的作品。紅色的葉子落滿了後院,想必打掃起來也會有些困難吧。
不過現在那些年紀小些的人形們正在院子裏開心的玩著。
“嗯~所以來幫我做蘋果派吧。”看著她們 春田這麽跟我說。
的確,明天就是感恩節了。大概今年她並不滿足于烤烤火雞而已了。

當然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預料到,這是一件這麽辛苦的事情。
將百來公斤的蘋果去核,壓碎,比想象中麻煩的多。
當然春田正開心的將整袋的紅糖和楓樹糖漿倒進木盆裏,隨著攪拌哼著曲子。
“這是要做多少啊”自己對著旁邊更多的蘋果歎了口氣。
“機會難得,順帶釀一點蘋果酒吧。聖誕節的時候加上香草棒熱起來喝很舒服哦”她笑的很開心
那讓人有點害怕的開心笑容讓自己都有一種錯覺仿佛這是爲了上周比賽的緣故對自己的報複。
那場第六周的比賽,自己支持的西岸海鷹以24-23擊敗了新英格蘭愛國者。比賽之後這位麻省出身全身心地支持著本地球隊的可愛小姐就一直用著對待鐵血人形的眼神嘗試殺死自己。直到兩天前才肯跟自己恢複平常的對話。
“海鷹是強一點嗎”自己小聲說著
“你說什麽呀~”
“沒什麽!!”
嗯,一定是這個原因。


新英格蘭下午的陽光總是讓人能放松下來。自己也是來到這裏之後才了解到。
金色的光透過窗戶將白色的廚房瓷磚映上和煦的色彩。
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女也讓自己覺得能夠下定決心來到這裏,真的是太好了。
當然安納波利斯海軍學院的教授大概是再也不想見到自己了。

要說這一切的原因也正是因爲面前的這個少女而起就是了。

自己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那是5年前的6月6日

曆史仿佛是開了一個玩笑。選擇在這個日子登陸反攻鐵血的那些混蛋。
正如1944年,當盟軍決定登陸由納粹控制的諾曼底的日子。6月6日 ——D-day

那時自己還是一艘黃蜂級兩棲攻擊艇的大副。當日的任務是引導作戰部隊登陸。
自己忘不了那天陰沈的天氣。黑壓壓的雲像是要把天空壓垮。風呼嘯著,帶著冰冷的海水灌進船艙。

毫無夏日的感覺。

暴風雨就要來了,自己作爲一名海軍軍官的直覺這麽告訴自己。
這樣空軍會難以支援,更加危險的是,如果戰事有變陸航團的那些家夥根本沒法在這種天氣撤走這些姑娘們。
是的,自己明白面前的這些女孩子比任何一個常年訓練的軍人都優秀。
但是自己還是沒辦法將這些叫做人形的女孩子看做其他非人的存在。

船艙裏坐著的正是那些人形們。穿著淡綠的軍服,帶著鋼盔。手持致命的武器,將要奔赴和她們同樣危險的敵人構築的戰場
也許自己該向艦長彙報一下情況。

“15分鍾進入攻擊位置!”
然而傳來的是進攻的命令。

自己歎了口氣,壓了一下帽檐。
“艉門檢查!登陸艇准備!全員上艦!”

戰爭又怎麽可能會因爲犧牲而停止呢。
自己打消了腦海中負面的想法,畢竟戰鬥是不會等待的。
而自己作爲一名海軍,所要做到的將她們安全的送上那片灘頭。

自己聽見了攻擊機的呼嘯聲,還有炮彈落在大海中的聲音。
這種天氣還能夠完成火力覆蓋的任務的也就是那些海航的瘋子們了。
而敵人也已經察覺了我們的意圖,如果再靠近那些岸防炮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是的,敵人已經近了。
戰鬥就在眼前了。
“打開艉門!各單位准備!”憤怒的海浪從艙門口灌入,一艘艘登陸艇在這怒海面前像是沒有依靠的一片片飛葉。

自己等待著出擊的命令。
然而有些什麽抓住了眼球,領頭那艘船中,有一個少女走上了前排。
自己看得見那頭盔下壓著的一縷茶色的頭發。
她走到了最前,站在擋板之上
所有人一時間都看著她

“哦,你可看見,透過一線曙光,”
她唱了起來,清脆的聲音像是要壓過那浪潮。要蓋過炮火與轟鳴
那是這個屬于國家的國歌。
寫于還未成爲帝國的她在襁褓中發出第一聲啼哭時的硝煙裏。
所有人都站起來,手放在前胸。

“我們對著什麽,發出歡呼的聲浪?”
“誰的闊條明星,冒著一夜炮火,”

所有人跟著她的聲音唱著。
一時間自己仿佛聽不見其他一切的聲音。

“依然迎風招展,在我軍碉堡上?”
“火箭閃閃發光,炸彈轟轟作響,”

不知道爲什麽少女的身影在自己腦海和那些老膠卷相機裏的影子重疊。自己的祖父給自己看過那時的照片。奧馬哈的灘頭,機槍陣地前那些衝鋒而去的軍人。

“它們都是見證,國旗安然無恙。”
“你看星條旗不是還高高飄揚”
“在這自由國土,勇士的家鄉?”

那些人形們歡呼著,高舉起自己的拳頭。
像是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慶典而不是血與火鑄造的戰場。


少女高高的舉起右手,手中握著的正是一把M1903春田式步槍。那漂亮的槍木和烤藍的槍管仿佛帶著某種光芒。
“They can have it all”(他們可以奪走一切)
她喊著
“From My Cold Dead Hands!”(只有從我冰冷的手中!)

“From Our Cold Dead Hands!”(除非從我們冰冷的手中!)

少女們喊著
“全體出擊!”自己喊著,用著竭盡全力的吼著。


是的,這就是導致自己離開艦隊,投身進聯合指揮部項目的真正原因。
只是因爲那日那個茶發的少女,在陣前舍身的身影罷了。

當然,這是個秘密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也不曾向任何人說過。

“唔~”穿過窗戶的夕陽有些耀目。嗯?夕陽?
“起來啦,小鬼。”烤爐前那個茶發的女子笑著說著。解開身上褐色的圍裙。

“唔”爲什麽每次自己失態的樣子都會被這個人抓到呢。“都說了不要這麽叫我了。”
“好的,指揮官閣下~”啊,這個笑容。又在糊弄我。

自己歎了口氣。
認識她已經很久了,從西海岸特種作戰研究大隊轉來斯普林菲爾德基地以來,自己克服了不少的困難,也面對過鐵血也罷,那些官僚也罷各種各樣的挑戰。但是面前這個總是笑著欺負著自己的家夥自己卻什麽辦法都沒有。
接過她遞過來的兩瓶啤酒。拿出刀,噔的一聲打開一瓶。
然後再交給她。

瓶子對敲,一飲而盡。

是的,這個擅長照顧人,訓練的時候嚴格,戰場上冷靜果敢從不退縮的家夥。
這個萬事巨細,軍服從不淩亂,仿佛可以處理好一切問題任何事情難不倒的家夥
這個習慣喝啤酒和波本,卻又不勝酒力,醉醺醺的跟我爭吵愛國者和海鷹哪個更強的家夥。
嗯,是的。
我這個小鬼早就深深的迷戀上她了。

無論是那身藍色的禮服,白色的襯衫,棕色的圍裙,甚至是穿著藍色的愛國者橄榄球隊隊服沒品的坐在看台上怒吼著加油的她
無論是她烹饪時的笑容,面對困難時冷靜,在敵人前的憤怒,甚至是那次埋伏後不肯在其他人面前流下不甘心的淚水。
自己都早就沒藥救的迷戀上與她的相關一切了。


不知什麽時候,太陽已經落下了。
天空上留下的只有火燒般的余晖。
“姑娘們,回來吃飯吧。”她在後院對著其他人形喊著。

而廚房裏就只有一盞暖燈和烤爐噼啪作響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
自己握著還有一點點冰涼的空啤酒瓶,享受著那些聒噪的姑娘回來前的甯靜。
“還等著幹什麽呢,過來幫忙”她走進廚房對自己說著,打開了烤爐。蘋果派的味道從石質的烤箱中瞬間彌漫整個房間。

自己拿出了那堆碟子一個個擺在台子上“不先讓我嘗一塊嗎,春田姐,看起來挺好吃的”對著背後的春田說著
光是瞟了一眼那金黃的蘋果派上用黃油與糖漿烤出可口的焦色就烙印在瞳孔裏,她說這是自己拿手的菜譜的確不是在吹牛。而隨著蒸汽的升騰,那要命的蘋果釀造後的味道幾乎要滲透自己的味蕾裏。
老實講,自己已經餓了。

“哼,才不會給你呢。除非從·我·冰·冷·的·手·中”她在自己耳邊輕輕說著。

“額!”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自己幾乎將盤子摔在地上。轉過身那若有深意的笑容像是看透了所有的秘密。
自己幾乎在調動臉上每一寸的神經讓表情看起來哪怕有那麽一絲絲的冷靜。

“呼~”她輕掩著微笑的嘴角“你還真以爲我會忘掉你那張蠢臉啊~ 明明是個海軍還喊得那麽大聲”
“唔!”
自己臉上究竟是怎樣的表情呢,現在連我自己都已經不知道了。
“哈哈~笨小鬼”她笑著轉過身,語氣裏藏不住那惡作劇得逞似得開心笑意。
然後她突然停下來,側過臉看著自己。
那個笑容,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但是,也挺帥的”




啊,這回自己算是感覺到了。
連自己的耳朵都在燒。像是那烤熟的蘋果派似得。

最後編輯:2017-02-24 22:35:55 ◆ Origin: <71.185.214.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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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E:【格裏芬通訊】斯普林菲爾德的蘋果派(春田步槍)

發表:2017-02-24 22:42:03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hm386(死蝴蝶)

情人節特別番外

“很好,那麽第二個問題,加牛奶還是加糖”即便隔著門春田姐的聲音裏的笑意還是能聽的很清楚。
當然自己大晚上陪著她玩小說裏的梗也並不只是因爲她叫自己過來這麽簡單。

“都不加,但是要放很厚的奶油。”要說實話當然是因爲今天是情人節。而自己也想將這份禮物送給她

“好極了,那麽最後一個問題。”聲音裏的笑意已經掩藏不住了,我渾身一激靈。她接著說:“西雅圖海鷹隊在哪一年的常規賽裏擊敗了新英格蘭愛國者隊?”

    正確答案應該是:“我相信那種事情從未發生過。”這就是令她滿意的答案了。但是……
    “是2012賽季的第6周24-23擊敗了新英格蘭愛國者,湯姆·布雷迪傳球被抄截了兩次。”……唯獨這個我不會讓步。

    “……………”

    “……………”

    “…那麽是哪一屆超級碗新英格蘭愛國者擊敗了西雅圖海鷹?”剛剛的答案沒有順她心意,她的語調似乎也不那麽遊刃有余了。

    “我相信那種事情從未發生guo……”

    “砰!”眼前的門被猛地朝外打開,我因額頭處突然産生的疼痛蹲坐在地,擡頭仰望著立在門口的斯普林菲爾德小姐。我因逆光和疼痛而無法看清她的臉。但從起伏不斷的雙肩和清晰可聞的呼吸聲不難得出她正在生氣的結論。

    “小鬼,膽子不小嗎。”她咬牙切齒。

    “……都說了別那樣叫我了。”我試圖找回身體的平衡站起來。

    沒錯,眼前這位小姐是美式足球的觀衆,麻省出身的她全身心地支持著本地球隊新英格蘭愛國者——我獲知這件事情就是因爲去年超級碗前兩周她的反常舉動。那兩周裏她沒有捉弄過我哪怕一次,而且我們每次見面時她都會先瞪著我好幾秒,就像瞪著一個鐵血人形。對此毫無頭緒的我問了加蘭德才知道她是愛國者球迷這回事,而那屆超級碗愛國者的對手便是我支持的西雅圖海鷹隊。比賽最終是她的愛國者戰勝了海鷹,于是賽後的第二天,我又回到了被她捉弄的日常,而且那段時間,她也時不時會將同情弱者的目光投向我。

當然現在比起這個來,面前那個生氣的女孩子手裏拿著的禮物盒讓自己覺得更加在意。
最後編輯:2017-02-24 22:42:03 ◆ Origin: <71.185.214.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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