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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天地劫 神魔至尊傳 (劇情完整版)(十二章)

樓主 刺心 jenwen5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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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獨行

    自先祖皇帝大敗蚩尤、定天地人三界之限後已經過了千餘年。是人受此福祉,得能安居樂業於人間之上,然而妖魔之禍從未平息。為了對付這些彷彿來自異界的訪客,少數有識之士潛修練氣御劍之法,或是精研陰陽玄法咒術。他們與這些不速之客時起爭戰,然而知曉這些事的人並不多,是人僅知些劍術門派的存在,知道他們偶為降妖除魔的善舉,卻不知這些妖魔為何而來,也不知道曾發生黑暗中的一切。
    
    當今之世,御劍以中原三派:「崆峒」、「紫雲」、「天玄」三派為尊,陰陽咒術則以「四象門」居首。位居泰山天玄門經常主動清剿盤據山中的妖魔,很得當地居民好感。
    這日,東嶽泰山,忘劍峰上,此地終年煙霧瀰漫時有妖魔出沒,由於日前又有居民上山採藥遭此妖魔毒手。天玄門掌門應奉仁和座下大弟子殷劍平著手逐一搜索蹤跡。

泰山深處,幽深洞穴口……
    四、五名天玄門弟子正合力圍剿一隻身材壯碩如同牛頭人身的魔物。
   「原來是夜魑,大家合力對付!」為首的女子指揮著戰局
   「是!靈華師姊」
    但單憑這幾位弟子的修為卻還不足以對抗區區一隻發狂中夜魑,而頻頻受傷。
    「我來!」應靈華看著頻頻受傷的師弟們主動以極快的身法環繞在夜魑身旁,以短劍迅速製造傷害。
    「吼!」 夜魑似乎不滿對一直持續傷害他的應靈華發出怒吼。而應靈華也被這一吼驚退一步,夜魑也看應靈華身法一緩立即伸手抓住其細緻脖子。眼看即將喪命的應靈華,其他弟子也束手無撤。
    「住手!無方飛劍!」一道藍色劍氣快速斬斷夜魑右手臂救了應靈華。
    「!!大師兄。」
    一位年僅二十的少年背著和他身高差不多同比例的巨大劍匣從洞口出現。
    「哼!」不屑的聲響起,另一道劍氣則快速劃過夜魑頭顱結束生命。「平兒!為何不下此重手直接了結這魔物?
    「師父!」
    「爹!」
    「不中用的東西,區區一隻夜魑也對付不了,天玄門日後該如何見人。」漫天責罵以迫使其他弟子低頭慚愧。
    「師父,師兄弟們歷練還有所不足,不如讓他們先行回去療傷吧。」
    「哼!其他人先回去,平兒你留下隨為師入內深查。」應奉仁再次發出冷默表情。
    「是!」
    弟子紛紛離開後,為剩殷劍平跟隨再掌門身後不發一語思考著。
    「……」
    「你在想什麼?平兒。」看著疑慮的殷劍平,應奉仁停下腳步問著。
    「師父,我只是在想,為何夜魑明知不敵,為何仍卻死守這洞窟。」
    「哼!此處遍地居民殘骨,這等無人性魔物,用不著多費心神。不過經你一說我到要瞧瞧洞內深處有和特別。」
    應奉仁二人深入洞內後,幾隻夜魑幼子正在裡面休息著……
    「這……」
    「哼!原來是魔物孽子,難怪會如此死守這裡。留下他們必會危害人間,平兒,一劍除了他們吧!」
    「這……我下不了手」殷劍平手握長劍猶豫道著。
    「!!下不了手,你身為我門座下大弟子,將來可是要繼任掌門之位的人,豈能如此善惡不分,和需同情這些魔物。」
    「師父!我只是想,魔物也是為填飽肚子、繁衍後代和我們並無二致,和不想著如何一同和平相處呢?」
    「人魔相爭,始於太古至今仍爭鬥不息。千年來不知多少前賢先聖解決不了的事,憑你想的出來,哼!」
    「弟子愚昧無知,妄自主張,請師父息怒。」
    「不用了!我派沒有同情妖魔之人,你這種人待在本門中只會讓同派之人貽笑大方。」應奉仁右腳一跺四、五道劍氣瞬間了結夜魑幼子。
    「師父!」
    「別再叫我師父!你已非我派之人這二十年的養育與教導就當我瞎了眼罷了!回忘劍峰後你就收拾東西下山去,你也不必再求情了。哼!」
    「唉-」殷平發出嘆息。

忘劍峰後山……
    「靈華師妹,你就送這裡就好,不然讓師父看見了又讓師父感到不悅。」
    「大師兄,父親可能只是一時氣頭上你可不要在意。」應靈華眼框泛紅看著殷劍平道著。
    「不會的,他始終是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殷劍平首次發出感嘆。
    「那你可不要離開太遠,如果有何訊息我也好通知你。」
    「好了,快回去吧!」
    「那再見了師兄。」轉身離去的應靈華有著無比憂愁。
    「唉!現在我該何去何從,天下之大,哪才是我的容身之處?」殷劍平再次發出感嘆。

似劍奕非劍,至尊惟名窮 。
  霜茫映眉間,睥睨傲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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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因緣

襄陽城內……
自小未曾離開過忘劍峰的殷劍平,再不知何去何從的徬徨之間,被大都市城囂吸引到襄陽城如同像個進城的鄉下人一般。
「咕嚕-咕嚕-」響亮的叫聲從肚子發出。
殷劍平提了一下劍匣,快步走進了繁華樂鬧的客棧中。進入客棧後望了望內部擺設反而覺得不知所措。
此時店小二快速迎上問候:「少俠,瞧你一臉困頓之色,想必大老遠來的吧!」
「……」殷劍平抓了抓頭髮掩飾著不安。
「沒關係,你打算投宿、還是喝杯茶休息休息。敝店的十里醉可算是遠近馳名,是否來一壺試試?」
「不了,給我三個饅頭和一壺清茶就好,謝謝。」
「好的,馬上來!」店小二快速的身手清理好一張桌子,並且沒有因殷劍平所點的東西而瞧不起。
就再店小二準備離開去拿食物的同時,一位身穿奇裝異服的少女叫住了他:「小二哥,請過來一下。」
「是的,來了!」店小二再次以他熟練得身法轉身面向那位少女。
「小二哥,幫我弄點東西好嗎?」少女輕輕細語的向著店小二交代事項。
「好的,沒問題我馬上就辦。」店小二再次轉身離開。
稍後片刻,店小二立馬送上食物,「少俠,你點的東西好了。」
殷劍平看著桌上除了他點的饅頭和清茶外還多了燒鵝、三鮮和一壺十里醉。看著一旁準備離開的店小二發出疑問:「對不起,小二哥,我好像沒點些東西?」
店小二微笑的指著另一桌的姑娘說著:「這是那位姑娘吩咐的,其餘的我並不清楚。」
殷劍平轉頭望著穿著奇裝異服的少女道謝,「謝謝,姑娘如果不嫌再下這只有清茶就移駕共飲如何?」
少女輕巧的移動身軀,緩緩走向殷劍平身邊坐下。
「在下殷劍平,請問姑娘芳名為何?」
「小女封寒月,我看少俠裝扮應是劍道中人,不知師承何派?」
「唉-,在下行事魯莽無常,早已被逐出師門,恕不敢直道本門名諱。」殷劍平搖了搖頭表示慚愧。
「嗯,我看殷少俠人品端正,必是個可信之人。實不相瞞,小女有一事相求,此事事關重大,牽扯甚廣,不知少俠能否答應。」
「在下……這恐怕……」殷劍平回想可能還有重回師門的機會,故不敢索性答應。
「哼!算了,求人不如求己。」談話是同破裂,封寒月臉色快速轉變。
此時客棧大門闖入四名分別身穿紅、綠兩色的男子大喊:「不想死的快離開,不然別怪我們四象門不留情。」
客棧內客人四處逃竄,有些人連行囊都怕得忘了拿。此時店小二再次出現了解情況,「請問各位大俠有何事?我們小店只是小本經營,請別……」
綠衣門人快速揮舞手中長劍威嚇前來詢問的店小二,「滾!」
店小二話還沒說完就連滾帶爬的逃離開現場。
「本門叛徒,快將從本門偷取的東西還來,不然別怪我們不故同門之情。」為首的紅衣男子帶頭說了番話。
「哈哈,笑話,高世律犲子野心,身為本門大弟子,竟然趁掌門重病未癒,假傳號令想擅竊本門寶物,你們這些人更是助紂為虐,該當何罪。」
聽此一說,綠衣門人立刻手握長劍快速撲上,殷劍平看情況不妙快速拔出長劍底擋住迎面而來的攻勢。接連兩、三招,綠衣門人收招快速退回說道:「瞧你身手不錯,就饒你一命快快離去。」
「抱歉,擾民驚眾,乃我道中大忌,勢必出手制止。」
「哼!看你服裝應該是天玄門徒,區區三流教派與我派相比不足一晒。」綠衣門人不屑般的貶低殷劍平門派。
「閣下此言是否太過猖狂些,就算我以被逐出師門,但本門名諱卻不准他人輕辱。封姑娘,你的事我幫定了。」門派遭辱,殷劍平臉上泛起一絲絲不悅。
「喝!」看情形有所變況,紅衣門人立刻結起手印冥唸咒法,三名綠衣門人快速抽劍攻前。
「殷少俠,小心咒術師施的雷引之術。」
地上立即泛起有如鎖定般的圖騰發出紫色光芒,但殷劍平遭受三名劍客同時圍剿稍不留神還是受到雷電擊身。
「啊!」電擊所帶來的麻痺趕迫使殷劍平身法緩慢下降。
躲在殷劍平後方的封寒月也快速結印,向著剛躲開雷引之術的三位綠衣門人想再次聚集攻向殷劍平同時發出咒術。
「離火神訣!」地下冒起熊熊烈火紛紛燒向三位剛聚集的門人,三位門人也被火焰燒得四處逃竄。
「混蛋!」紅衣門人再次結起手印想先了結此時行動不便的殷劍平。
但殷劍平卻似乎不再給他機會,迅速立下劍匣蓄勁,「無方飛劍!」劍氣快速穿過紅衣門人身體後應聲倒下。
「!!」此招震驚三位剛撲滅身上火焰的門人,他們快速抬起倒地為首師兄離開客棧。
此時店小二才悄悄再次探出頭來觀看情形。
「小二哥,這些銀兩算是賠賞店內的損失,還請你多見諒。」封寒月從懷裡取出五十兩銀子放在桌上表示歉意。
店小二右手一揮迅速收起桌上銀兩後,對著兩人說道:「姑娘、少俠,你們兩人如果和四象們有過解還是勸你們快走吧!近期四象門的人恐怕會在此大肆搜索,本店恐怕……」
「嗯,多謝小二哥勸告。」封寒月了解店小二的意思後轉向殷劍平表示抱歉,「殷少俠,很抱歉,但也拜你多事所賜讓你也惹上麻煩了。」
「沒關係,見死不救非我派作風,何況封姑娘先前不是要求在下幫忙?」
「哼!我只是要你幫我保管東西,並非教你參戰,只怕從今往後你會跟那些人糾纏不清。」
「在下只要行事守持正義,哪怕他們行事作風非一般人。」
「哼!如果你不怕本門行事厲害而就此喪命,咱們就走吧!」
「啊!去哪?」
「你沒聽到剛才小二哥的話嗎?當然快點離開這裡,剛才那幾位師弟修為算淺,如果引來大師兄高世律,那我們恐怕沒那麼好平安離開。」
「這……」殷劍平再次為離開之事發出猶豫。
「不囉唆!如果你願意就跟過來。」封寒月不願多說何話已快步離去。
「唉!這姑娘個性任性,如果還讓她孤身離去,恐怕還會遇上其他凶險,我還是一同跟上吧!」殷劍平提起劍匣跟上封寒月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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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 紫金王鼎

襄陽城,郊外……
「呼-,封姑娘,能不能別走那麼急。」殷劍平開始為封寒月的速度感到吃力。
「哼!我又沒說一定要你跟來。如果不喜歡趕路,就掉頭回去,反正我生死與你無關。」
殷劍平快速揮動手臂表示不是說道:「在下並無此意,何況你一人隻身在這荒山野地,要是遇上你師兄派來的人手那便危險至極。反正在下閒來無事,就由在下護送你去好了。」
「嘻嘻,你這人個性好的很,一點都不像會被逐出師門的人,你真的是天玄門的人嗎?」封寒月似褒似貶的笑道著。
「在下已被逐出師門後,再不能以天玄門自居。那……姑娘你可是四象中人?」
「正是,你們這些自居名門正派的都以為四象門是邪魔外道。」
「不,只是貴派規模與他派大異,且不忘召鬼魔道,這事我些許聽過。」
「哼!已凡人之軀修練咒法本就違背天理,那顧什麼正不正派。那些守舊門派之人,思想上只會導致術法造詣與我四象門天差地遠才惡言重傷」
「此言差矣。」
「算了!不跟你辯這個,我要你幫忙是為了保護這東西。」封寒月從行囊內取出一個紫色包袱。
「這是什麼?怎麼那麼重?」殷劍平拿在手上頗為吃力。
「你打開看看。」
打開後,一個紫銅色小鼎呈現在他眼前,「這……恕在下見識淺薄,看不出何來神異之處。」
封寒月此時驕傲道著:「這乃紫金王鼎,傳說乃女媧補天之時剩下的七色石子和不周山琰洞所產紫金混練而成,再配合上我派獨門八蘊化天陣便可化練天下萬物。」
此時前方路口傳來大聲怒喊:「住口!你這叛徒竟敢洩漏本門機密,該當何罪。」
「?!大師哥。哼!鬼鬼祟祟在旁偷聽,可不是四象門的絕學,別在那裡教外人看笑話。」在他們面前這位身穿白袍綠衣之人正是四象門座下大弟子高世律。
「你這叛門賤人,別以為得師父寵愛就可為所欲為。最後問妳一次,到底交不交出王鼎。」高世律對封寒月做出最後通諜。
「等我死後,你自可從我屍身上找到。」封寒月還是不改強硬態度。
「是你逼我動手,別快我不顧同門之情。將那天玄門小子一併拿下,凡知本門秘密者,誰都別想活命。」
「殷少俠,把你捲入這場是非之中,真是對不住了。」
「喝!沒這回事,雖說我是不成器的天玄門弟子,但也不能被人說拿就拿。但這一來就免不了得罪封姑娘的同門師兄弟了。」
「哼!為了王鼎,早就不把我當同門看待,你可不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殷劍平上前一站,為首掩護封寒月。
「哈哈,臭小子,看你也是劍道中人,我到要獨自試試你們天玄門劍術有何高明。其餘人在一旁別動。」
只見殷劍平調整一下背後劍匣後,拔劍上前揮舞。高世律則原地不動一一接下迎來的凌利劍勢,殷劍平眼看佔不到上風再次退守預備發動第二次攻勢。
「哈哈,看來天玄門劍術也不過爾爾,不如以往傳言中高明,你不如放下那礙事的劍匣再來試試。」
「這劍匣已如同我手足,我不准你汙辱!更不准你辱及師門!」聽高世律諷刺的話,如同觸摸了殷劍平逆鱗一般。立下劍匣,蓄勁準備發出最強招勢,「無方飛劍」。
劍氣一出,高世律高傲的雙手護劍硬接無方飛劍,但他低估了殷劍平的修為。硬接下場,劍碎人退,高世律強壓下喉頭湧上的那道鮮血。
「哼!這小子沒啥了不起,大家上。」強忍內傷的高世律為故面子只能由師弟們代勞動手。
但封寒月已在後方結好手印,預知高世律並不會中規中舉的和殷劍平獨自對決,接連兩個離火神訣已嚇壞那些修為不足的師弟們。
「想不到,你們兩人聯手會如此厲害,我真是低估了。」高世律還是硬撐著身軀不服輸道著。
「呵呵,不用逞強了。如果大師哥還覺得不過癮,我還留了幾樣法寶給你嚐嚐。」
「!!你又從師父那拿了哪些法寶。」對於本門異寶高世律還是感到畏懼。
只見封寒月將手伸入行囊中說道:「沒什麼,只是區區赤紋金蛇、碧蜈云錐、追魂鬼首。」
聽到這幾樣物品高世律深感震驚,「妖女!算你狠,下次走著瞧。」只見高世律頭也不回的快速逃離。
「原來封姑娘囊中法寶無數,在下就不必如此擔心才是。」對於用物品就能嚇跑高世律,殷劍平深感放心。
「哈哈,你還當真,我是騙大師哥的。要不是他個性卑劣怕死,以他的武功修為,咱兩個合力硬鬥他一人還恐無勝算。」
「……那現在我們該如何?」殷劍平發出疑問。
「當然是快走,剛才那些弟子在我不注意時灑上了碧麟蛾的銀粉,在百里內都會早到我蹤跡。」
「……那不就要行上百里才能擺脫他們。」對於百里以上,殷劍平滿臉狐疑。
「哈哈,怎麼可能,我們還是快走吧。順便講講你那神秘的劍匣到底是什麼好嗎?殷大哥。」
「……殷大哥。這個劍匣……下次在跟妳說明,我們還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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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狂劍客

夜晚,郊外無名山洞洞口……
「轟!嘩啦-嘩啦-」巨大雷聲,磅礡大雨迎天而來。
天公不做美,原本打算在野外紮營的殷劍平二人,卻被這突來的大雨捉弄下顯得狼狽。
「……好大的雨,封姑娘,你不要緊吧?」
封寒月雙手叉腰生氣道著:「賊老天,偏生在這時節下雨,還好有個山洞躲雨,不然豈不是淋個濕透。」
「封姑娘,天降雨露滋潤大地,我輩凡人需得以仰賴莊稼生息,妳怎可這般怨怒上天降雨。」殷劍平又說起長篇道理。
「哼!凡是跟我做對的就不該……不談這個,這洞內好像有人先來一步。」封寒月似乎感覺到洞內有些許雜聲。
「!!……當真。」
「不知洞口處是哪位朋友,若同是入內躲雨,便請到這一敘。」神秘男子高亢的邀請聲從洞內傳來。
「等等,說不定是我師兄底下的人。」對於一天的追趕,封寒月戒心未減。
「對方既已出言邀請,我們總得出面回禮。我先去瞧瞧,妳先在這等著。」
「……但我似乎感到些微邪氣存在,這樣唯恐不妥。」封寒月發出絲絲不安。
對於從小再道德禮儀薰陶下長大的殷劍平,對於封寒月警告下還是執意入洞受邀。洞內一位身穿紅色輕甲豪邁男子,為首盤坐在火堆正前方,而身邊大約七人分散在旁取暖。
「在下殷劍平,因逢驟雨入洞躲避,不料兄台早已到一步,無端叨擾,還望兄台恕罪。」
「哈哈,好說,我等也是進來躲雨的,這裡有火堆乾糧,同為出外人,殷少俠別客氣。」
「沒什麼事吧,我想著想著還是不放心。」封寒月不放心下也立即入內查看。
「這位兄台甚是和善,我們大可放心。」
「喔!殷少俠,這位可是尊夫人?兩位年少夫妻,郎才女貌,可真是羨煞我這個老匹夫啦。」
殷劍平臉上一陣泛紅,連忙解釋誤會:「不!……這封姑娘和在下只是萍水相逢,兄台可別誤會了。」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上官遠生性魯鈍,看走眼乃是常有之事,失言之處還請老弟莫怪。兩位都淋了雨,快到火堆旁烤烤火,要是受了風寒可不好。」
「那就不客氣了。」
「瞧上官兄一身武將裝扮,可是官府之人」眼尖的封寒月立刻發出疑問。
「正是,不過我上官遠最厭惡官場中那些陋習架子。兩位不需拘束,就當我只是個尋常野匹夫罷了,哈哈哈。」
「哪裡,上官兄豪爽得緊,無心城府,乃性情中人,在下極為欣賞。」
「哦!既然殷少俠與我義氣相投,眼下無事,不如先喝個兩杯如何。」
殷劍平和上官遠一來一往的對話中個性頗為相投,但另一個危機也悄悄在洞口出現。
「嘿嘿,護送皇鏢乃一等一大事,喝酒誤事,你該引以為戒才是。」身披紅色斗篷不見面容的神秘壯碩男子帶著沙啞聲慢慢走來。
「妖氣!」封寒月立即感到龐大邪惡氣息。
「老子今天心情不差,乖乖交出皇鏢,就留你一命。」神秘男子首次發出警告。
上官遠立即站起身軀,手上長槍往地上一震,「哼!既知皇鏢,你我就不必多費唇舌,就讓我看看你的能耐,眾兄弟準備。」
「嘿嘿,一個蠢官加上七個小兵,也想跟我【剎刃】高戚較量。禪老鬼給的一些沒用雜符,先來點樂子也無妨。」幾張黑符瞬間化作刀、槍鬼兵。
「這……幽冥招鬼符,這傢伙是鬼道中人,怪不得,就聞到一股死人味。」
「嘿,小姑娘看來你也是我道中人,若你們膽敢出手,我一送你們上路。」
「瞧閣下模樣顯非善類,又圖謀皇鏢,就算上官兄不需在下助陣,在下也不能坐視不管。」殷劍平已悄悄拔出長劍上前一步。
「殷少俠,你這兄弟我上官遠交定了,等事情結束後我們在一敘。」上官遠轉動了手上長槍豪邁道出。
「哈!哈!哈!連我的死兵陣都未嘗試過,還想敗我高戚,給我上。」
「啊!」煞那間,兩名士兵已悄悄結束在鬼兵手上。其餘士兵瞧情況不對立刻聚集合剿一隻,長槍貫體,鬼兵上下額似同嘲笑般晃動,鬼刀兵再次發威結束了剩餘五人生命。
「!!渾蛋!傷我部下。」上官遠長槍一刺,但如同剛才小兵結果一樣,鬼兵再次嘲笑。「……笑屁。」長槍一轉、挑、撥瞬間拆散鬼兵身軀。
而殷劍平和封寒月兩人早已合作無間,利用殷劍平快速身法引聚其餘三名鬼兵,一記相剋火系咒術就燒盡生命。
「這位兄台,這下你可以讓我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了吧。」
「嘿嘿,果然有兩把刷子,就讓我的血飲刀來會會你。」披風一扯,紅黝色的皮膚、雙眼上兩道明顯傷疤,加上手中一長一短的泛黑利刃已震攝了殷劍平一行人。
「這刀好濃的鬼氣,大家小心。」封寒月立刻發出警告。
高戚向上躍起,身形一晃,瞬間不見蹤跡。
「……好快!」殷劍平發出驚嘆。
高戚則以疾快身法穿梭他們三人之間,一勾、一扯、一劃已重傷三人。然後移到鏢車旁取走長三尺用紫色布匹包袱起來的皇鏢,「哈哈哈,今日就看沒花多少力氣的份上饒你們一命,皇鏢我帶走了。」
殷劍平摀住傷口望著背向他們準備離開的高戚說道:「剎刃,今日我等技不如人,且容閣下在此逞兇,來日殷某必會討回公道。」
「嘿嘿,我期待這一天來臨。」此時高戚再次回首望著三人,「真像…真像啊!」
「……」封寒月對高戚的話發出疑問。

稍後片刻……
看著殷劍平從洞外緩緩走來,封寒月才輕輕問道:「你們還好吧?」
「嗯,我已幫上官兄打麾下官兵屍首埋了,都怪在下自不量力,才累封姑娘受高戚所傷。」殷劍平感到自己能力的不足而愧疚。
「別這樣說,自殷大哥在客棧出手相助時,到現在隨身保護,我已經深感感謝。但剛瞧高戚竟願放我們一馬,想必應該是看在殷大哥的面子上。」
「……在下?但我不曾記得結交過任何邪魔歪道之人才是。」
「哈哈,你眼前不就一位不是嗎?」
「……封姑娘你和他們如此大異,怎可和他們相比。」
「殷大哥,你做人如此老實,這樣很難在這險惡的江湖立足。」
此時上官遠也緩緩從洞外走來,深嘆一口氣後盤坐下來。
看上官遠心情不佳,封寒月上前問道:「上官大哥,皇鏢被奪,你往後該怎辦?」
「唉,皇鏢被奪我也無顏再回京城,唯恐皇上降罪,我只好回山西老家當個莊稼漢,日子再苦也得過。但我只恨同伴死的不明不白。」上官遠的話中帶著激動和遺憾。
「上官大哥,小女剛才瞧那皇鏢布包裹以鑲金紫砂,其上還繡有四象符文,外層更以朱繩纏捆,如此多樣僻邪之物纏繞還透出絲絲邪氣,想必並非尋常之物。你可知這皇鏢是什麼?」對於剛入洞就感不對的封寒月提出她的看法。
「我只不過是一介禁軍武官,哪能得知皇宮機密,但聽勘查官吏好像是什麼角之類的東西。」
「角……此事看來非同小可,小女見識尚淺。不過家師有一好友隱居在華山之巔,且對諸般古珍神器瞭若指掌,我想可打聽其聞。這樣想必有機會助上官大哥奪回皇鏢交差。」
上官遠想了想,回道:「這樣也好,與其隱世躲藏,不如拼個你死我活來個痛快。那我們快上華山。」
「等等,現在上華山恐怕還有一段路,不如先回襄陽城整理一下再行出發。」
「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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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 隱者

襄陽城內……
「老弟,我先去打磨手上長槍,你和封姑娘就四處繞繞,等下在客棧前碰面。」上官遠盯著有點損毀的長槍道著。
「好,那上官大哥稍會見了。」
看著上官遠離開後,封寒月此時就像個孩子一般,在各攤販上一一挑選飾品。「殷大哥,這好看嗎?還是這個好呢?」
「這……都很不錯…」對於女子飾品一竅不通的殷劍平只會憑憑點頭說好。
「哼,呆子。」對於不懂欣賞飾品的殷劍平,封寒月只能氣的臉鼓鼓的。但眼尖的她卻望向另一旁正在跺著腳的男子。
「哼!說好這時候來的,到底還要等多久,在這樣下去這東西恐怕……唉!」跺著腳的男子雙手抱胸抱怨著某事。
而此時吸引封寒月目光的並非這男子本人,而是他懷裡所露出一點的東西。「這位大哥,我看你甚感煩惱,可是因懷裡這東西而擔憂呢?」
男子大為震驚,「想不到姑娘也懂這玩意。」
「呵呵,當然,我派對藥材甚感興趣,而這【紫霜雲芝】更是稀少藥材所以我才會如此有興趣。」
「哈哈,想不到姑娘見識甚廣。原本和我相約取藥之人現在卻未出現,而這雲芝藥效只有七日,如果七日內未使用便如廢物一般。我看姑娘如此有興趣,不如五十兩售予姑娘,姑娘意下如何?」
封寒月立刻取出五十兩給予男子,「那真是謝謝了。」
此時上官遠也剛好從前方走來,而對封寒月手上鮮紅的雲芝感到好奇,「……這是什麼?」
封寒月立即遞上給上官遠瞧瞧這稀有的藥品,「上官大哥,這可是紫霜雲芝,你瞧瞧。」
「雲芝??」拿在手上揣摩的上官遠立即咬了一小口,「!!好辣!」雲芝的辛辣感馬上麻痺了上官遠的唇舌。
「!?上官大哥,這雲芝尚未提煉並不可生食。」
上官遠立刻將紫霜雲芝還予封寒月,「抱歉了,妹子。」
「好了,我們也該上路去華山了。」殷劍平開始提醒出發時間。
「嗯!」

華山之巔,靈泉峰……
封寒月循著幼時記憶,領著兩人來到華山附近找尋他口中師父的舊友。
「封姑娘,是這了嗎?」對於在山中漫無目標找尋的殷劍平開始提出疑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小時後來過幾次,不過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哈哈,沒關係,反正既然來了就多欣賞這華山獨有的美景吧。」山官遠仍然不改那豪邁且豁然心情。
此時樹林另一邊也傳出些許的哀嚎聲和對話。
一位受這傷的老人摀住傷口氣虛道著:「嗚!好個妖女,都怪我自己糊塗了,才會一時大意,中你暗算。」
繫著包子頭的妖艷女子,身穿少許蔽體衣物極為誘惑人心,但亮麗外表下卻隱藏不了那魔性氣息。「呵呵呵,其實你早知小女非凡人之類,只是想弄清我底細才會中我這【鬼影蛇牙】,你這好奇的習性不改,遲早送掉這條老命。」
「老夫本性如此,想來已改不來了。廢話少說,妳到底有和目的?」
「小事一樁,我只想知道上古邪神蚩尤的右角封於華山何處?」神秘女子終於說出來此目的。
「!!右角?區區小妖問這做啥?」老人對此事深感吃驚。
「嘿嘿,只是我主人想知道此事而已,聽神隱上人學識淵博,才特來請教。」
「哼!威逼利誘,豈是求教之道?何況此物牽連非同小可,你們一夥人別指望我會說出。」神隱上人為維護江湖安全表示強硬態度。
「嗯-,那倒無妨,待我用鬼舌鑽顱探腦,到時你說不說都沒啥關係了。只是這樣活生生被我吸食腦子,想必滋味不會太好受,呵呵呵……」神秘女子發出絲絲邪惡笑容。
「妳……」聽此陰毒招式神隱上人也感畏懼。
聽聲前來的殷劍平等人驚見此事時,封寒月立馬認出前方受傷的老人,「?!咦,那不是神隱上人前輩嗎?」
「看此情形,他身邊女子顯然是要對他不利。」殷劍平已緊握手上長劍。
「??哼,偏在這關頭,這群小輩竟來攪亂,待我先收拾這群小鬼,再來料理你這老鬼。起……」神秘女子對這群突來的殷劍平等人深感不悅。
神秘女子右手一舉,地上立即起黑氣圖騰,而裡頭更是慢慢顯現出四名刀、槍鬼兵。
「這是鬼召之陣,這女子非一般凡物,大家小心!」
「嘿嘿,好久沒練練槍法了,這幾隻小妖還不足以讓我填牙縫。」上官遠看著剛打磨好的長槍淺淺笑道。
「上官大哥,這陣法非同小可,何況我等才三人,應小心之至才是。」
「封姑娘說的是,上官大哥就由小弟先打頭陣。」
「好,我長槍可近可遠就由我在後掩護你。」
「哼,有辦法過此陣就過來試試。」神秘女子對此陣法威力充滿信心。
果然沒兩三下殷劍平等人已快速解決掉四名鬼兵向前逼近。
「哈哈,果然有兩下子,再起……」女子右手再次一揮,黑陣再次添加兩名碩大如牛的夜魑和屍蟲蠕動著身軀。
「……」神隱上人為此陣似乎看出端倪。
「!!夜魑。」夜魑一出,殷劍平立即為當初之事迷惘震攝住。
「老弟小心。」眼看夜魑雙拳逼近殷劍平,上官遠一手快速將其扯後。
瞧殷劍平情緒不定,封寒月快速結起咒術法印。一記【天霜雪舞】大氣如同凍結成冰包覆著兩名夜魑身軀後碎盡。但卻不小心受到屍蟲綠色毒塊遠攻,遠退大石旁。
「!!渾蛋。」殷劍平如同清夢初醒,憤怒砍殺兩隻屍蟲。
被迫退至岩石旁的封寒月這時更引來一隻不速之客在旁窺視。
殷劍平見其狀,立刻發出警告:「封姑娘!小心身旁異物!」
「等!這……體大如兔、身作橙紅之色、頭有一角,這是……傳說中幻獸【靈鼩】。」此時這神秘的小東西不停的環繞在封寒月身邊嗅著氣味。「??該不會,你是想要這個吧。」封寒月取出懷裡的紫霜雲芝後竟被靈鼩一口一口吃掉,而後更是以極快身法旋轉環繞。
上官遠見其狀大笑說道:「哈哈!這小傢伙好像喝醉了。」
「別管牠了,那妖女好像準備再次召喚,快準備。」警覺再起,殷劍平立刻提出警告。
「臭小鬼們,看來要再下點重手才行,起……」身舉長戟,面惡如鬼一般魔物身軀再次緩緩出現,而女子也露出絲絲邪惡笑容,如同高手前來相助。
「哼!給我爆!」神隱上人手上靈氣一聚,趁著女子轉身召喚之時攻其背部。
「啊!死老鬼!」背部受創,一不留神鬼召之陣立即潰散,陣內魔物也消失無蹤。而神秘女子也受陣法突來的破壞遭到反噬,口吐鮮血。
「老朽雖然耽於專研神奇異寶,荒廢了術法修習是有,但當年的招數到還記得一些,滋味如何。」
「哼!後會有期。」情事不妙,神秘女子身形一晃,即刻離去。
「封姑娘,你傷勢還好吧,都怪我……」殷劍平為夜魑的事深感愧疚。
「這並不嚴重,但靈鼩好像不見了,只留下一撮毛髮。」封寒月反而關心起那奇特異獸蹤跡。
「哈哈哈,多謝幾位年少英俠搭救,不然老朽這條命今日可要送人了。」
「常伯伯,你身上的傷還好吧。」封寒月對這名許久不見的前輩發出關心。
「各位無須緊張,這一點蛇毒還不足以要了老朽這條老命。??小姑娘怎知老朽家姓?咱以前過?」早已隱世的神隱上人,對於識己之人感到疑惑。
「是我,寒月啊!常伯伯你忘了以前師父經常攜我來此作客,你還送過我金啄雪鳥,我現在還養著呢。」封寒月訴說著從前回憶。
「呵呵,想不到轉眼間你就長這麼大了,怎麼今兒有空來見常伯伯,還順道幫了常伯伯一個大忙呢。對了,那敢問身邊兩位……」
「在下殷劍平,這為上官兄乃京城武官,為追查一件物品下落,特來請教前輩。」殷劍平拱著手禮貌回道。
「殷少俠客氣了,到底想請教何事?」
封寒月將此事件一一道予神隱上人,「常伯伯,是這樣的,上官大哥失落一件皇鏢要寶,長三尺、做長棍狀,邪氣確能透過外裹紫砂朱繩,大非尋常。」
神隱上人想了想回道:「天下至邪之物不外乎蚩尤雙角、黑岩石等物。依妳所說應是蚩尤雙角,此角乃蚩尤其邪力之源,可令祂有無窮法力。在蚩尤戰敗以後其雙角與顱骨分埋三處墓塚封印。老朽不知左角與顱骨所在,但三塚之一的右角塚確是埋於華山之中,老朽也是搬來後才無意發現的。」神隱上人將所知之事道予殷劍平等人。
「那剎刃所搶皇鏢豈是蚩尤左角。」上官遠恍然問道。
「嗯-,……那可糟了,恐怕那群人有意要使上古魔神蚩尤復活,看來江湖又將掀起一場浩劫。」
「前輩,不如我等先行搶下蚩尤右角再通知各大門派予以保護如何。」殷劍平立刻提出其想法。
「這辦法應該可行,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行反抗。老朽先通知各派好手聚於盤天嶺之上,在等候你的捷報。」
「在下僅遵前輩吩咐。」
「蚩尤右角位於華山一處荒谷之中,並不容易找到,待我畫一張簡圖,你們在照圖上小路行走半日即可到。」
此時神隱上人再次望了封寒月等人一眼說道:「月兒,妳靈力修為頗高,但咒術知識略嫌不足,老朽再教你一些咒術心法可以提高能力。」
「是!」
「唉呀,殷少俠老朽看你具神通之能,傳你【氣愈之術】得以保身。還有你身後劍匣具有神奇異能,如遇知曉之人請務必小心。」神隱上人對於此劍匣有著遮掩之言。
「是!」
「上官兄弟,你生性豁然豪放並不適合咒法修練,老朽贈與幾張明符給予防身。」
「哈哈,謝了前輩。」
「事不宜遲,快隨我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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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 十方鬼眾

華山之上,荒石地塚……
「依圖上所指,應該是這了。」循地圖行半日而來的殷劍平等人似乎已找到這神秘的地方。
「嗯?……,瞧那奇岩巨石之列隱含陣法之形,顯非自然天成,應是封印之地沒錯。」瞧著刻覆奇特符文的五巨石環繞在中央的黑石岩,四旁還有著經歲月摧殘痕跡的朱色符繩,封寒月判定就是他們一夥人尋找之物。
「嗯?奇怪?!為何這會有個放羊的老丈?」眼尖的上官遠,瞧見右上方一名拿著盧草的奇怪老丈坐於岩石之上驅趕羊兒。
「我們即到得此處,說不定敵方須臾即至,還是先請那老丈先行退避才是。」好心的殷劍平立刻關心起老丈的安危。
但封寒月反潑殷劍平一盆冷水說道:「你到一片好心,可惜這些羊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妖氣,只怕……」
神秘的老丈瞬間打破封寒月的疑惑開口說道:「嘿嘿,小妮子好眼力,不愧是靈山老人座下高徒。老夫朱慎,奉命在此阻截你們。盟主有令,凡出手阻擾者,殺無赦!」殺氣瞬間綻放,殷劍平等人甚感龐大壓力。
「這……妖人非尋常之物,恐怕我們……」實力的差距立刻撲滅殷劍平等人戰意。
上官遠長槍往地上一震,笑道:「既知不敵,不如拼個轟轟烈烈,也算為世人盡了最後一份餘力。」
上官遠果然擁有武將之才,輕輕一句笑道就拉回劍平和寒月的信心與恐懼。
「嘿嘿,老夫向來不喜歡舞拳動腳,就讓這些小廝們代勞吧!呵呵。」朱慎右手一舉,綠色狀粉末立即使身旁羊群化回原形。
「!!手拿長戟、面惡如鬼!是那妖女所未召引出的妖物。」見其狀,封寒月立刻想起那神秘女子當時自信滿滿的模樣。
「嘿嘿,這廝算是人界少有的一等一魔物羅鬼,你們就算見過也非他尋常敵手。」朱慎表情也如同那神秘女子當初一樣充滿自信。
「原來你們早知右角埋藏於此?為何又遣人傷害神隱上人?」殷劍平對其事甚感不解。
「嘿嘿,盟主神通廣大,想這右角古塚妖氣沖天,他老人家焉能不知,只是怕靈泉峰上有人搗亂,才會派遣韓無砂那小女先行探查。哈哈,說到神機妙算,我們盟主可是天下無人可及。」朱慎如神般誇耀著他幕後的神秘盟主。
「你這老頭滿口腴詞,令人作嘔。要打就打,說麼多幹麻!」聽不慣如同官般阿諛奉承之詞,上官遠表示厭惡。
「哼!既然你這粗人急著歸西,老夫就成全你,殺!」殺聲一起,魔物如同傀儡般聽命。
上官遠手上長槍一轉指向羅鬼說道:「這廝就交給我來會會,其他小妖殷兄弟設法牽制。」
「好,那就勞煩上官大哥了。」
高手如臨,上官遠不敢怠慢。長槍上前探視實力,回刺幾次,羅鬼似同無物不抵不擋使其攻身勇猛前進。上官遠見況不妙,長槍刺體如同岩石一般堅韌,未見槍尖帶有一絲血跡甚感不妥。
長戟逼近,槍、戟攻防來回,兵器撞擊聲如雷貫耳、直衝九霄。上官遠力量上不敵羅鬼,長槍立即被壓制,長戟無情,回扯間已劃傷上官遠腹部,血流不止。
「!!上官大哥。」眼看上官遠陷入苦戰,不敵敵手,又受其傷。立即施展神隱上人教導的神通之術【氣愈之術】。
神光初現,上官遠如沐春風,再戰長戟魔物羅鬼。眼看處處不敵羅鬼,立即蓄勁準備祭出強殺招。完全佔於上風的羅鬼輕瞧上官遠,狂傲等待蓄勁之時不做任何舉動,自大的很。
「哼!混蛋,就讓你嚐嚐老子戰場不敗殺招【迴風槍】厲害。」勁力一發,刺、挑、撥、轉、回,招式緊緊相扣毫無頓點,以極速攻向羅鬼身軀,但不同以往的是那如同岩石般的身軀已悄悄破碎。鮮血如泉噴湧,狂傲的羅鬼也終究死於輕敵之下。
「想不到!你們竟有如此能耐!……取右角要緊。」看著殷劍平等人還受其他小妖牽制,趕緊喚起咒語:「諸象歸真,萬法消卸……咦!那是……」一道強橫劍氣中斷了朱慎咒語。
殷劍平見狀發出驚嘆,「好俊的御劍劍氣!是那位前輩到了?」
朱慎不滿怒罵:「是何小輩躲於暗處偷襲老夫?有種出來!」
「哼!我人就在此,可沒躲在暗處偷襲。」英氣煥發的中年男子站於封印奇石上說道。
「你…你…你是何時到的?老夫不應該毫無知覺才是。……既有高人相助,老夫也不能示弱,四方兇魔,起!」異類魔物一出,邪氣直逼羅鬼數倍之多。
「妖孽,你還執迷不悟,喝!」強橫劍氣再起,四方兇魔無一不是敵手。
「嘿嘿,老夫不陪你們玩了。……萬邪集聚,破印解縛!起!」黑岩破裂,象牙般白角立即迎天衝出。
「失策,原來是調虎離山之計。」神秘男子這時才驚醒受騙。
「炎鶚!把角帶走。」褐色巨鷹伏衝而下取走右角離去。「嘿嘿!各位老夫失陪了,這筆帳咱們來日再算。」白煙一陣朱慎消失蹤隱。
「唉!好個朱慎,想不到他會避戰而退,還是給他得手了,真是我的失策。不過……是誰教你們來找蚩尤右角的?事關重大,我非問清楚不可。」神秘男子不滿朱慎謀騙,遷怒於殷劍平等人。
「是晚輩主張,還望前輩恕罪。」殷劍平見此前輩怒氣未熄立刻拱手賠不是。
「哼!剛才那老兒,乃名列【鬼道四邪】之一的【隱邪】朱慎,豈是你們這些娃兒對付得了的。唉-,可歎世人無知,總以為蚩尤雙角是何等神物,其實大繆不然,就算真給你們搶到了,亂用其中妖力,小心連命都給送了。」男子臉色為變,以為殷劍平目的和朱慎一樣。
「前輩此言差矣,我們才不是貪圖寶物。這些妖人先劫我一位朋友皇鏢,而後又遣妖女害其我常師伯,咱們樑子可結大了。現在他們想取右角,我們偏要和他搗亂,和角無關。」封寒月見男子冷言相對一付了得之樣,心中深感不悅。
男子立刻從巨石上躍下笑道:「哈哈哈,小姑娘有口無心。我不管你們和十方鬼眾有何過節,但蚩尤雙角關聯重大,你們若非有心為此事,還是不要涉足其中為宜。」
「謝前輩關心,但江湖安危我等當盡一份薄力,哪怕妖人再強大,我們也必全力以赴。」
殷劍平一番話頗受男子欣賞,而後又望向身後巨型劍匣驚嘆:「這……想不到這東西還在世上,殷少俠可否借其身後劍匣一視。」
殷劍平猶豫一下後,將劍匣轉於前方借其觀摩。而男子右手一觸摸,劍匣立刻發出驚天撼動,男子立即縮手說道:「原來如此?想不到,想不到啊!」
見此情形殷劍平立刻上前問道:「前輩,這……怎會如此。」
「哈哈,沒啥事。我看殷少俠修為不淺,若劍術能如星馳電射一般,必定能有一番精進。」男子有意避開話題。「唉!我也該離去了,你們自行保重,後會有期。」長劍一出,男子立刻御劍離去
「……星馳電射?電射星馳?」殷劍平還不停思考這句話道理。
而眼看男子離去,封寒月立刻開口道其不滿:「想不到看他沒多大年紀,說話口氣卻老氣橫秋,令人生氣。」
殷劍平看寒月如此道人不是,也回嘴反道:「此前輩正氣凜然,修為極高,必定是正道中人,封姑娘怎可如此說話。」
「對!就屬四象門行事怪異,喜歡和邪魔歪道打交道,非正道可言!」
眼看二人戰火一觸即發,上官遠立馬迎上調解,「好了!此事先別提,瞧這山谷陰氣越來越重,搞不好待會要起霧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再說。」
「上官大哥說的是,我們還是先行出去,不然又給人說邪道中人都喜愛邪道之氣。」此話很明顯針對殷劍平而說。
「唉!」無言可說的殷劍平只能暗自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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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亙古魂幡

華山,山腹荒野……
離開荒石地塚後,如上官遠所言相同已起濃霧。而眾人也因此霧迷失在這崎嶇的荒山野嶺之中。
「……可惡這又是哪裡?」上官遠對這陌生環境四處投望。
「咱們好像越偏越遠了。原本要照來時路回靈泉峰的,怎會……來此?瞧這景色好像是山腹之中。自走出那片大霧後,路就越走越不對勁。莫非那片霧有古怪?」領頭的殷劍平也深感不妥。
「我看不止那片霧有古怪,連這也非比尋常,你瞧地上東西……」封寒月對此處爭戰過的痕跡感到疑惑。
「嗯,到處有兵器旌旗橫陳,看來是個古戰場。但在深山之中,為何會有戰事存在?」殷劍平也有同感。
「太行山自古即為難克天險,此地又有隱密小道可穿山,當時應有士兵想由此地偷襲敵陣,卻被料得此事的敵軍截道,才會有這些爭戰的痕跡存在。」上官遠憑著戰場上的知識一一道予二人
經上官遠如此一說,殷劍平立刻問道:「那這麼說,這確實有路可以下山了。」
「我想……應該如此。」上官遠發出不確定回話。
「呵呵呵,你所料固然不差,不過你們今日恐怕很難離開此地。」身穿白衣,蒼白臉上還塗著胭脂口紅,舉手頭足間輕巧痾娜,完全不像一個男人該有的動作。
「這不男不女的妖怪是誰?」上官遠看不慣此人行為,大感不適。
「嘿嘿,我不和你這粗人計較。你們聽好了,本座乃十方鬼眾中【四邪】之一【冥皇】鄲陰,聽朱老鬼說你們有點名堂,特地挑了這地方會會你們,可別讓本座失望。」以手指輕撫著胸口說著。
「我聽過你的名頭!聽說你擅於操屍之術,因為鑽研屍魔邪法殘害太多無辜百姓,再二十年前,被三大門派圍剿後下落不明,豈料昔日鼎鼎大名的冥皇會在此替人做事,甘於人下。」名號一出,封寒月立刻想起這位消失二十年的魔頭感到吃驚。
「呵呵呵,想不到小姑娘還知本座名號,看在這個份上,本座就留妳個全屍。都給我起來!」鄲陰右手平揮,立刻從土堆站起一名綠衣術士,而後術士雙手一舉,黑氣籠罩天空,骷髏般的手腕一一破土而出。
「!!那是……妖術士!」封寒月對綠衣術士發出驚呼。
「如你們所見,此地曾有過一場廝殺,這些幽魂在此漂蕩百年之久,渴望生人血肉自不在話下,如果你們想下山就先過他們手上的刀槍再說。」
「哼!等等。」粗糙的嗓聲中微帶滄桑從山頭邊道來。
「咦!竟有人躲於此地,本座居然全無察覺?」鄲陰驚覺一望,一位身背巨鎖,身體壯碩如夜魑的男子坐在山頭望景。
「俺周圍全是死人氣息,你鼻子那聞的出來。」男子笑道。
「鎖鍊?你身上的鎖鍊!莫非你是……」對於男子身上的鎖鍊,鄲陰竟然也感忌諱。
「看來俺也挺出名的,連冥皇鄲陰都知曉俺是誰。」
「嘿嘿,【血鎖人屠】鮮于超,沒想到會在此遇到閣下。本座只是和那些小子有點過節,還請閣下莫管此事,便可自行離去,本座決不為難。」鄲陰有意打發這有名的狂人離開。
「哼,俺本來是不想管的,但人死最重入土為安,你卻在此施展屍魔邪法擾亂各位弟兄安寧,俺就是看不過去,想劈你幾刀為這些兄弟出氣。」
「哈哈哈!聽說血鎖人屠鮮于超身負血鎖之咒,發起狂來連家人也全數殺盡,乃家常便飯。今日竟會護著這幾位小娃,真是奇了,當真好笑啊。」
此話如同踏進鮮于超心中禁區,巨刃一舉直下,如分天裂地之勢撼動九天,而倒楣的妖術士也被區區一刀帶走短暫生命,妖術士一死,剛破土死兵立即失去妖氣倒下。「哼,俺有今天還不是拜你們這些邪魔歪道所賜,人血也好,魔血也好,這血鎖鍊可是生冷不忌。既然終生無法擺脫這附骨毒咒,那麼專拿你們來血祭也成。」
「哼,既然如此,今兒就看在你著老匹夫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娃兒們!今日就算你們好運,咱們後會有期。」對鮮于超也忌諱三分的鄲陰立刻逃離此處。
「哼!好個貪生怕死的妖人。那邊的朋友你們也不必如此看我,俺……啊-啊-啊-血!血!」這看似非敵之人的狂人鮮于超,忽然間像發狂似的失去理智,舉起手上巨刃朝殷劍平等人怒喊。
「!!前輩?」殷劍平對於剛曾發出善意的鮮于超感到莫名,但卻不敢立刻舉劍相向。
「老弟!別發呆!」上官遠瞧殷劍平此時陷入猶豫之中,舉起鐵槍奮力抵抗。但在鮮于超強橫的力量下,區區簡單一個直劈已毀掉上官遠的鐵製槍頭。「??混蛋!」愛槍遭毀,拿起剩餘槍柄全力擲向鮮于超。一個橫擋,槍柄硬生生在巨刃前折斷。此時四處閃躲中的上官遠卻意外發現一旁殘兵斷器之中屹立著一把銅製槍柄,徒手之下立馬拔出銅槍應急。兩、三下過招中嘯風之聲如劃破空氣刺耳,而鮮于超也再這刺耳的聲響下大感不適,慢慢緩下攻勢「這……好槍。銅製之槍竟如此之輕巧。」
「殷大哥,快醒來!」封寒月試圖搖醒殷劍平。
「前輩!生血?魔血?血祭?」鮮于超先前與鄲陰的對話,讓殷劍平想到一些頭緒。「對了!血!」此時殷劍平立刻割劃手腕將大量鮮血灑向鮮于超背後鎖鍊,而鮮于超鮮紅的雙瞳才慢慢轉淡並停下身軀。
「!!殷大哥,你還好嗎?」殷劍平的舉動嚇壞一旁的封寒月。
「我沒事。」氣虛的殷劍平立刻施展氣愈之術恢復傷口和些微元氣。

稍後片刻……
「抱歉了,各位朋友,俺……真是慚愧。」恢復理智的鮮于超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愧歉。
「不會,不會,前輩幫我們嚇退鄲殷,這是我們該做的。」虛弱的殷劍平表示感謝。
「呵呵,俺當初可不是為了幫你。想必你們也聽過俺身負血鎖毒咒。血鎖一時三刻便需吸食鮮血,否則便熱如火炭,燎肌透骨,令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俺難忍痛苦下,只好揮刀殺人,讓血鎖吸食人血精魂。俺的血鎖人屠名號也是從此得來。」鮮于超訴說著過去與無奈。
「前輩之事我也略知一二,但道上以訛傳訛,都說前輩身染瘋病,原來都是這血鎖在作怪。」封寒月對事實感到興趣。
「嗯,這多年來為平息血鎖詛咒不知造了多少殺孽,直到某日、無意間發現,俺在深山中遇上一群妖魔,當時正值痛苦時索性將牠們殺之殆盡,才發現此鎖鍊可不挑剔,人血、魔血都照單全收。」
「原來鮮于前輩數年忽然消聲匿跡,原來是暗下專事斬妖除魔之務。」
「說來慚愧,俺斬妖除魔只是為了平息痛苦,與昔日殺人之時並無兩樣。不過能不再濫殺無辜,也算件好事。」
此時封寒月靈機一動問道:「那鮮于前輩今後有何打算?」
「俺仍回山陰野地繼續追獵妖魔,直到詛咒消失的那天。」鮮于超話語中略帶一點感嘆。
「既然如此,自從皇鏢之事後,妖人已和我們對上,來日惡戰無數想必妖魔無數,鮮于前輩不如與我們同行如何?」封寒月試圖以此事拉攏鮮于超。
「呵呵,小姑娘妳不怕哪天我發起瘋來第一個殺了你。」
「鮮于前輩一身武藝超群,乃魔物天生剋星,若得相助便如魚得水。若前輩不幸發狂,我還有殷大哥的鮮血可相助。」
「……」一旁未恢復元氣的殷劍平只能暗自無奈。
「嗯,也罷,俺浪跡天涯已久,到哪都一樣,小姑娘若不怕俺這名號惹來麻煩,那幫你們殺殺這些兔崽子也無妨。」
此時攙扶殷劍平的上官遠立即說道:「既然如此,就趕快下山擺酒設宴歡迎鮮于前輩。在這耽擱這麼久,我肚內酒蟲也有點蠢蠢欲動了。」
「哈哈哈,如今思來,俺也好久未痛飲一番。嗯,就由俺領路,由此下山往東便可抵達太原城。太原雖非以酒聞名,但酒店茶館林立,必能喝個痛快。」說到酒,鮮于超也興奮不已。
「哈哈,原來鮮于前輩和我一樣是酒道中人,那不和你喝個千杯爛醉,哪對的起自己良心。」上官遠一提到酒已陷入瘋狂境界,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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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幽谷寒琴

太原城內……
「等等!好香,鮮于兄有沒有聞到一股香醇味。」剛進入太原城等人,上官遠忽然驚道。
「有嗎?俺身上只有死屍味,已經有許久不知香味是啥了。」鮮于超拍了拍身上氣味試圖嗅出上官遠所說的香醇味。
上官遠快步跑到客棧旁的幾箱木箱旁,「就是這了,好香的陳年女兒紅,我肚內酒蟲動的可厲害了。」
「......原來上官大哥說的是酒香,那麼遠就可聞到你還真厲害。」封寒月對這獨特的專長深感佩服。
「老哥啥都不好,就好酒,哪怕是一里外的好酒我也聞的出來。不如咱們就拿個兩罈暢飲一番如何?」
「這......上官大哥你乃朝廷中人,不問自取,會不會太......」殷劍平對上官遠的想法感到不妥。
「哈哈,殷老弟你說的有道理。」上官遠從懷中取出五十兩銀子放在木箱上後取走兩罈酒,「這樣就算我買了。」
「......」意思上的誤解,殷劍平也只能默默無言。
「哈哈哈,上官老弟有你的,你行事還跟老夫頗為相投,咱們趕快找個位子喝個痛快。」對於上官遠的離譜行為,鮮于超卻顯欣賞。
「上官大哥,我要去買點黃符,你們先去客棧好了。」封寒月探著行囊內剩下個位數的施法咒符說道。
「哈哈哈,妹子,妳一人獨行太危險。喝酒的事我可不急這一時。」上官遠立刻拎起兩罈美酒表示快行。


太原城,東北雜貨舖……
「老闆,給我兩只黃符,紅硃砂、黑硃砂各一。」
「好的,姑娘,總共十五兩。」雜貨舖老闆把物品簡易打包後推向封寒月面前。
「......謝謝。」此時封寒月臉色卻顯為蒼白。
忽然一位年邁肥胖手持蒲扇老翁,背著白色大酒壺在門口大聲呼道:「好香! 好香!到底什麼香味那麼誘人。」而後又慢慢接近上官遠身邊不停嗅著,「就是這了,小兄弟,你手上的美酒好令人心養,可否割愛一罈給我這可憐的老翁呢?」
「哈哈,想不到老人家你也是酒道中人,這一罈算我送你的,我等下再去拿個幾罈就是。」上官遠大方的將一罈酒往老翁推去。
老翁此時緊抱著酒罈甚感歡喜,「小兄弟,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後面那姑娘臉色並不太好,你們還是注意一下,嘿嘿。」老翁背好酒罈就此離去。
老翁離開後,封寒月恰好在此時雙腿一軟應聲倒下,「咚!」
「......封姑娘!!」殷劍平瞧此狀立刻擔心扶起封寒月。


太原城,客棧內雅房……
坐在床頭的殷劍平一直看著昏迷中的封寒月感到擔憂。
「......殷大哥。」忽然醒來的封寒月,眼看坐在床頭的殷劍平感到羞澀,立刻抓起一旁的被單蓋住自己問道:「殷大哥,我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妳忽然倒下真是擔心死我們眾人了。」封寒月的甦醒立刻一掃殷劍平心中擔憂。
「那上官大哥跟鮮于前輩呢?」
「他們在下面喝酒中。」
「嗯,殷大哥,我有點累了,你還是先下去好嗎?」
「好,那妳先休息吧。」殷劍平突然意會過來,立刻離開房間。
殷劍平才剛下樓就聽到上官遠和鮮于超兩人大聲吆喝:「殷老弟,快過來痛痛快快喝個兩杯。」兩人顯然已陷入薰醉狀態。
「那在下就來個兩杯嘗試看看。」未曾嘗試過酒味的殷劍平也在盛情邀約下隨興喝了兩杯。黃湯下肚,僅僅兩杯就已使殷劍平陷入瘋狂,「哈哈,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美味之物。」此時殷劍平狀態比另兩人更為嚴重。
「哈哈,殷老弟,你還有待磨練,老哥有空要再調教調教你。」
「嗯,你們兩是否想過往後的路該如何走?」鮮于超此時的話已成疑慮。
「唉,在下不知!再下實在不知啊!」酒品不佳的殷劍平,為鮮于超的話也感疑惑,大聲怒喊。
吵鬧的聲響立即引來客棧小二關心,「各位大俠是否安靜些許,我們還有別的客人在此,你們這樣恐怕使小店難為。」
殷劍平再次怒道:「啊!我好困惑,好困惑啊!小二哥。」
「......少俠若真感困惑何不試試找仙姑指點迷津。」
「......仙姑?她在哪?」
「仙姑所住清居就在出城朝西北約十里左右便可瞧見,但她老人家一天只為三人推占解惑,少俠若要前去可別驚擾到她老人家。那現在是否可請各位稍微安靜些?」對於幫忙提供意見,店小二再次請託。
「好,謝謝小二......鼾-鼾-鼾-」話未說完,殷劍平已陷入沉睡。
「哈哈哈,殷老弟還真是不行,鮮于兄我們繼續。」兩人繼續痛快暢飲。
而小二哥對這兩人容貌與個性也只能摸摸鼻子不敢多發一語離開。


翌日……
「......鮮于前輩、上官大哥、殷大哥,你們醒醒。」看著癱在酒桌的三人,封寒月想辦法叫醒。
「......好暈,封姑娘妳早。」殷劍平帶著宿醉感,迷濛看著封寒月道早。
「嘻嘻,聽說你們三人昨天酒品甚差,還引起店內客人不悅。」
「......想不到酒雖美,但還真是誤事。」想起昨天行為,殷劍平感到羞愧。
「那你們今日有何打算?」對於往後方向,封寒月也和眾人有一樣的疑慮。
「我已打聽過了,西北竹林的仙姑神機妙算,但一日只替三人占算,我們最好趁早前去。」
「嗯,那快叫醒鮮于前輩和上官大哥二人。」封寒月看著還陷入熟睡兩位。


太原城外,幽谷竹林……
輕柔的古箏琴聲幽幽環繞整片竹林,沒有人潮的喧嘩聲,這裡只存在著悠閒與清靜。
「好清幽的所在。這竹林滿含靈蘊之氣,想比住在這此的占師必是位前輩高人。」對於長居於荒山野地常與魔物打混的鮮于超而言,這是個絕佳隱居的地方。
「尊駕一行有何貴事?」竹蘆內忽然傳來女子詢問聲。
「!!打擾了,聽前輩占高超,晚輩特來請教一物下落。」突然的詢問聲驚嚇到殷劍平。
「聽少俠口氣,顯是件要緊之物,但不知少俠要找之物為何?」
「說來有點荒謬,晚輩想找的是上古邪神蚩尤的左角。」
「......」高人沉默一會。「少俠,這件事你是從哪聽來的。」
「說來話長,晚輩身旁這位上官兄弟是京城武官,奉命護送一件皇鏢回京,不意在途中受邪徒所劫,據邪徒所言,所劫之物即為蚩尤左角。晚輩修為低微,並沒能阻止那邪徒。如今上官兄身負失職之罪,被迫流之在外,晚輩希望能住上官兄奪回皇鏢,還望前輩成全。」
「此事來由凶吉,尚在未定,且讓在下先行占推一番。」高人再次沉默。「......原來如此,少俠古道熱腸,急功好義,令人好生佩服。但此事關係重大,即使捲入無窮風波,少俠也無所謂?」
「晚輩是道外浪子,身無可掛懷之事,即今往後將無窮磨難,若能因此做為善事,晚輩也覺值得。」
……琴聲再次響起,而竹林內鳥禽似同被提醒離開。「在下相信,少俠是可託付大事之人,既然如此,今後並肩臨敵,就請多關照了。」
「啊?前輩此話怎說?」高人的話引起殷劍平的疑問。
一名紫衣女子立即從竹蘆破頂躍起,手上古箏更直直往殷劍平等人身後擲出,古箏擊地碎裂成片,泛起的紫色光暈更顯現附近躲藏的不速之客。
紫衣女子落地說道:「敵人早尾隨你們而到,躲在一旁伺機而動,這隱身妖法雖高明,但還騙不過我佈在屋前的陣法。少俠,他們就是你所說劫奪蚩尤右角的妖人嗎?」
「前輩?姑娘?妳...妳就是竹蘆中的占師前輩?」
「呵呵,是啊,你以為我年紀很大嗎?無端被你叫了這麼多聲前輩,都讓你叫老了。」
「在下眼光淺薄,妄用稱謂,還請姑娘見諒。」殷劍平搖著頭表示抱歉。
「爾後叫小女子紫楓就行,大敵當前,咱們先打發他們再慢慢談。」
「哈哈,又是羅鬼這廝怪物,鮮于兄就由我兩打頭陣保護這兩位姑娘吧?」上官遠對當初被陷苦戰的羅鬼顯為畏懼。
「那可不必,你還是照顧身旁那位姑娘就好。」紫楓立刻揮舞雙手引發咒法,一記【雷引之術】已足以顯現實力。
「哼,我才無須他人照顧。」封寒月不甘示弱,也引動【離火神訣】表顯實力。
「哈哈,想不到兩位姑娘如此強勢,我們也不能示弱。這羅鬼頗為強橫,鮮于兄我兩合力解決它。」上官遠話一說完,鮮于超早已衝出獨戰羅鬼。
鮮于超區區一刀崩劈,羅鬼如小孩一般不敵神力,,長戟應聲即斷,三兩下已回歸深淵魔獄。「哼!這傢伙也不過爾爾。」鮮于超對於敵手太弱大感不快。
「是嗎?」神秘且深沉問聲立即驚震在場眾人。一道黑色劍氣快速擊向鮮于超,巨刃橫擋下仍震退鮮于超幾步,而巨刃也出現些微裂痕,「哼!老匹夫還真有兩下子,本座還真有點看輕你了。」
「!!黑色劍氣!」殷劍平遇少見的純黑劍氣立即驚呼。
「好強的魔氣,大家快退回陣內。」紫楓立感不妙,驚喊眾人。
「我還道這些小廝怎會如此厲害,原來有神人相助。嘿嘿,小姑娘你的確十分聰明機警,但這種陣法還不足以保住你們。」
「閣下既然來意不善,便直說來意無妨。」
魔人右手一揮收起場上其他魔物問道:「本座今日來此,原也要向妳求教。再取妳性命前,先回答本座問題。太古邪神蚩尤的遺骨被葬在何處?」
「......逐鹿之戰,皇帝格殺蚩尤之後,將祂屍身碎成黃土,散於天下,可說已不在世上或者隨處皆是。」
「哼!妳不說就算。膽敢誑騙本座,這可是罪該萬死。」對於紫楓的遲疑後回話,魔人被感欺瞞不悅。黑色劍氣再出,區區一招已擊碎陣法傷其紫楓。
眼見紫楓受傷,殷劍平立馬上前緊握長劍說道:「前輩劍氣固然厲害,但只要修為過人就能強橫兇蠻、濫殺他人,晚輩對此大不同意。」
「哼!......九儀...劍匣!小鬼,你到底是誰?」對於殷劍平本人和背後劍匣,熟悉與疑問同時浮在魔人腦海中。
「晚輩殷劍平,不過在前輩面前只是一般凡夫浪子,不足一提。晚輩深感自不量力,但還想向前輩討教討教。」長劍往後一伸,蓄勁之時,劍身已綻放出絲絲紅光。
「!?天玄門劍法【無天無劍】,這算那門子討教,小子你想還和本坐同歸於盡?」

「......前輩認得這門劍法?」對於本派捨身絕學竟有人懂知,殷劍平對此人越感疑惑。
「天玄門劍法又有何稀奇,【無天無劍】或許罕為人知,但還算不上什麼無上絕學。但憑你本身修為還不足以傷我分毫,真懷疑你師父教你這招不知是幫你還是害你。」
「那還請前輩多指教了!」絲絲紅光頓時轉變血紅炙芒,而殷劍平臉上更青筋暴現。
「殷大哥,你可別亂來。」封寒月瞧此情形與對話,深感擔心。
「等等!!小子,本座今日先不跟你們計較,來日若敢在阻擾本座,定斬不饒。」對於這招無天無劍,魔人顯然還是不敢輕忽,選擇暫時撤離。「...老朋友...原來你還在......」魔人輕嘆口氣,留下一句莫名的話御劍離去。


稍後片刻……
「紫楓姑娘,你的傷勢還好?」對於受劍氣所傷的紫楓,殷劍平詢問情況。
「不要緊,雖然這傷口帶有些許魔氣,但只要休息幾天我再用點藥就能痊癒。」對於神通之術都無法治癒的傷勢,紫楓顯然有她的辦法。
「我瞧這已不在安全,不如我去砍些竹子做個擔架送紫楓姑娘去客棧再說。封姑娘還請你先為紫楓姑娘上些藥。」殷劍平對於此地安全已感到疑慮。
「殷賢弟,這粗活就交給我跟鮮于前輩就好,你就在這照顧兩位姑娘吧。」上官遠和鮮于超立即動身離開。而殷劍平則呆站在一旁不知從何做起。
「殷公子,你不如去幫鮮于前輩兩人是否好些。」對於站在一旁的殷劍平,紫楓婉轉的請他離去。
「為何?」對於紫楓的話殷劍平感到不明。
「呆子!男女有別,這還需要紫楓姐姐說清楚你才能明白嗎?」封寒月再也看不下去立刻白眼怒道。
「抱歉了。」殷劍平立刻臉頰泛紅羞澀離開。
「呵呵,殷公子為人一向如此老實嗎?」紫楓對於殷劍平的忠厚感到好奇。
「老實?......應該是吧!」封寒月只能輕嘆口氣表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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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6
GP 8
9 樓 刺心 jenwen5566
GP6 BP-
九章 殺陣

數日後,太原城內,客棧雅房……
「紫楓姑娘你身上的傷是否好些了?」殷劍平關心紫楓傷勢如何。
「嗯,幾日調養已將魔氣去除,感謝殷公子關心。」紫楓微笑著表示無礙。
已知紫楓已無大礙,封寒月立即發出疑問。「……為何像紫楓姐姐這樣隱居閒雅之人會受妖人所迫害,我實在不懂?」
「封姑娘,我本為隱世獨居之人,可能虛名過盛,那些妖人顯怕我誤以他們大事才動身想先除去我這後患。但我看殷公子身後劍匣所給的震撼可大過於我的虛名。」紫楓話題轉向殷劍平本人,表感好奇。
「對啊,殷大哥,你一直都未說你那劍匣的事。不止我師伯感到它的訝異,連那高傲的前輩與先前那魔人也為感到震驚。」封寒月的趁此機會一同將她的疑問轉向殷劍平。
「這……其實聽我師父說這是家父身前遺留下的遺物,到底是什麼他也沒多說。只知從我八歲起就帶著此劍匣,他已如我兄弟手足一般,我平時都將我所替換過的長劍放入此劍匣內,有何奇特異能我可全沒感覺到。」殷劍平一一道出此劍匣來歷
「原來如此。」
「哈哈,反正今後紫楓姑娘也將和我們同行,不如趕快買些酒菜歡迎她。」眼看上官遠對此一大串問題已感不耐煩,索性改變話題。
「上官大哥,我看你是酒蟲又犯了吧。」封寒月撇了一眼笑道。
「哈-哈-哈-」上官遠的大笑之聲似同掩飾想法。


翌日……
「……殷大哥,你還好吧。」封寒月叫醒還陷入宿醉中的殷劍平。
殷劍平晃了兩下腦袋說道:「唔!我沒事,可能昨日上官大哥又多灌了我兩杯才會如此,真是讓人見笑了。」
「沒事就好,大家已準備好了就差你一個,快走吧。」
殷劍平背起劍匣後又看了封寒月一眼,感到微許差異問道:「……封姑娘,你臉色有點蒼白,是不是身體不適?可別像那日一樣嚇壞眾人。」
「可能這幾日戰事過於頻繁,身體有些吃不消,反正不嚴重就是。我們還是快下樓,別讓大家等太久才是。」
「好!」
果真就在一行人離開客棧後沒過多久封寒月就感不適,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唔!我的頭……我的頭好痛!」
「……封姑娘?!你沒事吧?」殷劍平立刻蹲下,擔心問道。
「奇怪,……不知怎的,頭就是痛的好厲害…唔…」封寒月雙手抱著頭憑憑唉道。
「封姑娘樣子有點奇怪,殷公子,咱們還是先回客棧再說。上官兄,勞煩你先回客棧跟掌櫃要個房間。鮮于前輩,還請你去藥舖抓幾味清心醒神的藥,咱們回頭客棧見。」紫楓見其狀,立刻發出意見。
殷劍平緩慢攙扶起封寒月說道:「封姑娘,撐著點,咱們這就回客棧休息。」


當日夜晚,客棧內……
「我現在好多了,真對不住,讓你們兩人在這看顧我一整天。」封寒月坐在床頭望著殷劍平和紫楓兩人。
紫楓眼神則望向殷劍平笑道:「呵呵,我只是把脈下方,沒下什麼力,倒是殷公子擔心的要命,這幾個時辰寸步不離。你要謝的話就謝他吧。」
殷劍平馬上低著頭摸著額頭掩飾泛紅的臉頰。「沒…沒這回事,我只是沒地方可去,就索性待在這了。」
封寒月明白意思,臉上掛著淡淡笑容轉向紫楓問道:「……不管怎樣,真是謝謝你們了。對了,紫楓姐姐,妳先前幫我把過脈,可有看出我身上有什麼病症?像如此忽然頭痛欲裂,以前可從來沒過。」
紫楓坐到封寒月旁握著她的右手。「我也看不出來。你脈象平穩,不像生什麼病。不過,你體質有點異於常人。身上陰氣很重。」
「女子內蘊屬陰,不是本來就如此?」殷劍平對此話也感疑問
「話是沒錯,但陰氣強弱卻因人而異,有人天生陰氣特盛,有人則陽盛陰衰,不過像封姑娘如此陰氣之重的,我還第一次見到。」
殷劍平越聽越迷糊,繼續追問。「陰氣過重有何不妥?」
「所謂陽通天華,陰結地象。陰氣過重的人容易吸引鬼魅魍魎,也容易沾染邪氣妖魄,我想封姑娘的病症多半與妖氣有關。」
「不好了!不好了!」此時上官遠的驚喊聲從門外傳來,中斷了三人談話。
「上官大哥,怎麼了?」見上官遠少有的驚慌,殷劍平立刻詢問。
跑的大氣呼呼的上官遠立刻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驚道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我原本半夜睡不著,想到街上找點酒喝。哪知一出客棧,只覺城裡一片死灰,鬼氣森森,四周靜得只剩狗吠蟲鳴,實在不對勁。原以為是我自己多心,回房拉了鮮于兄一同打探,結果路上竟然半個人都沒有,我們連敲了幾戶人家的們也全無回應。越來越覺得不對,決定出城看看,哪知到了城門像被道看不見的牆擋住,鮮于兄瞧其有異,想必妖法作祟,要我找你們一起出去看看。」
聽此狀,紫楓立即皺起眉頭。「想必有人在此施展地縛禁制,但此禁制會因地脈陰象而散發大量邪氣,很不難引起注意才是。」紫楓又仔細想了一下,忽然恍然說道:「……等等…莫非…哼,那人心思倒巧,利用白日陽氣最盛之時行陣施法,常人便不意察覺。但封姑娘體質對邪氣敏感,那時肯定受行陣邪氣所激才會如此不適。」
上官遠一聽立刻大聲怒道:「滿城百姓消失的無聲息,這可不是等閒之事,若不快快查出問題,恐怕會有大礙。」
「嗯,上官兄說的是,但此法施展必需找陽光所不能及之處,這附近肯定有地窖密室之類的地方,大家快動身四處搜搜。」
聽完紫楓的話,殷劍平再次望向封寒月說道:「封姑娘,如果你身體不適的話,就先留在這休息。」
封寒月卻道:「我早就沒事了。殷大哥,咱們這就出發!」
「封……」殷劍平話還沒出口,封寒月就已跳下床,一副沒事的樣子先奪門而出。殷劍平等人見其狀隨後追出。
三人追出客棧外,發現寒月與鮮于超站在一口井前方望著裡面。
「鮮于前輩,這井是否有何古怪?」殷劍平問道。
鮮于超鼻頭顫抖表示有異說道:「嗯,俺在這附近搜了一下,就屬這井味道充滿死邪之味,好生不快。」
「殷大哥,我也感到有人在內施法行咒,井口充滿妖氣迫人不適。」封寒月揉了兩下太陽穴,表感不適。
上官遠將嘯風槍交給殷劍平,雙臂晃了兩下說道:「哈哈,原來如此,像這種爬上爬下的工作就讓老哥先行下去。」
「那有勞上官大哥了!」
眼看上官遠才下去沒多久就大聲呼道:「真有密室!大家下來時小心點,約三丈往左就可看到通道。」
聽到上官遠所說,殷劍平立刻望向封、紫兩人說道:「我和鮮于前輩先行下去,兩位姑娘隨後即可。」
封寒月此時鼓起臉頰指向殷劍平說道:「殷大哥,你可別忽然抬頭偷看,不然我肯定不饒你。」
紫楓已在一旁摀起小嘴偷笑著,而殷劍平也懂其意羞澀的立刻爬下井去,不做任何回應。


太原城,白家古屋密室……
「嘖,好重的霉味。想不到這井壁上還真有暗道。」鮮于超對於這味道比屍臭味更為不快。
「大戶人家為了保命防災,建此逃生密道是常有之事,只是這地窖朽廢成這樣看來很久沒用了。而且專挑這種不會引起注意的地方作法,也算得上是高明。」紫楓對此處環境也感不適。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傢伙在這搞鬼。」對於引起她頭痛欲裂的妖人,封寒月憤怒的先行眾人前去一探。
看封寒月行事如此莽撞,紫楓向眾人發出警告。「對方並非庸手,大夥還是不要單獨行動為宜。」
然而熟悉的人影和聲音震攝了殷劍平、上官遠和封寒月三人。「嘿嘿,我還道誰會找到這裡來,原來又是你們。」
上官遠一見隱邪朱慎,大聲怒道:「哼!老鬼,上次的帳還沒跟你算,有種這次別跑。」
朱慎大聲笑道:「跑?老夫佈下這【三陰冥幻陣】,本來就不想讓任何人活著離開。不過既然讓你們查到了,老夫就先送你們歸西。」
紫楓有所疑問,立刻上前問道:「等等,閣下大名小女也略有所聞。閣下作風陰狠狡詐,行事必經深思熟慮,依此看來,你大費周章設下此陣,不會只為困住我們吧?」
「哈哈,姑娘真是明眼人,告訴你們實情也無妨。老夫幾日前已發現你們來此,恰好主人查到蚩尤骨骸就在附近,已命鄲陰前去發掘,老夫料到你們必會阻擾,所以設陣將你們困在此地,再慢慢收拾。」
「!?蚩尤骨骸?莫非……在幻幽谷?」紫楓原已算過但不確定是否在此,而想不到朱慎一語令他恍悟。
「哈哈,姑娘一猜就中,真是天人之慧,佩服佩服。」
「紫楓姐姐,少跟他廢話。快解決他再趕去幻幽谷阻止鄲陰。」封寒月已沉不住氣,只想趕快破解這惱人的邪陣
「嘿嘿,有本事就來吧!」朱慎緩緩高舉雙手。
眼看朱慎雙手舉起,封寒月已猜到他下一步動作,大聲驚道:「別讓他施召鬼之術。」
上官遠立刻舉起嘯風槍奮力擲出,嘯風槍之快已超出朱慎想像,一個狼狽閃躲躲過威脅。但嘯風之聲卻刺耳難耐,迫使朱慎放下雙手摀住雙耳。上官遠眼看機不可失,一躍躍過朱慎上方,再次拔出嘯風槍回頭再戰。
嘯風之聲一直再朱慎兩旁來回,惹的朱慎甚為不悅。「混蛋!臭小鬼,想不到你武藝竟精進不少,不給你兩下子瞧瞧你還當我這隱邪名號是當假的。」朱慎忍痛放下雙手取出咒符立刻施展咒術,「【冰華之陣】!」
地下水源立刻凝結成冰,冰柱破土直衝而出,上官遠來不及反應立刻被擊上半空。但攻勢尚未結束,冰柱隨後碎裂成片再次擊向半空中的上官遠。
「不好!」鮮于超見上官遠身受重傷立刻舉起巨刃直衝朱慎。
而紫楓也不敢怠慢,高等神通之術【神氣流轉】施向落地上官遠,春風神光一掃上官遠傷勢。
「嘿嘿,想不到小鬼打發了,又來個老鬼。」朱慎不敢再近戰他人,咒術再起。「【焚炎之咒】!」空氣中燃起無數火光沒入鮮于超身邊暴起強烈巨炎。
然而鮮于超的強橫並不會被此咒限制住,但嘴角的鮮血也表露出所受內傷。「哈哈,痛快!痛快!讓你瞧瞧分天裂地的大絕招。」雙手高舉巨刃有如雷霆萬鈞、轟天蓋地之勢直劈朱慎。「【分天斬】!」
分天斬之強橫並非來自刀法,而是迎面而來的真空衝擊力。此威力連朱慎也不敢輕忽,再次丟臉狼狽閃躲。「老夫,不能再跟你們玩了,【五雷正法】!」紫色圖騰泛起,雷電有如亂流之勢環繞自身身旁,阻擋殷劍平等人再次攻擊。召鬼黑符再出。反而變成無數熟悉魔物圍繞著殷劍平等人。「嘿嘿,小鬼們,能死在老夫手下你們也不枉此生了。」
此時一道七彩神光,繽紛群魔之中。剎那間,朱慎所召魔物竟被此神光泡沫化,幫手盡失朱慎見狀大怒:「誰!又是誰在搞鬼!?」
手持蒲扇,後背純白大酒壺的肥胖老翁再次出現。「咦,這裡怎麼亂樂鬧的,可惜老子來遲了。哈哈,死老鬼朱慎,我這招【神威天光】滋味如何。喔,連贈酒的小伙子也在這兒。今天淨是遇到熟人,真是怪了。」
朱慎對此人感覺已不是存在畏懼,而是真正的恐懼。「不淨老頭!怎的你也來了?」
「當然是太虛金仙那老太婆已算準你們會來這裡弄鬼,所以遣我來此處理。嘖,老子本來在終南山享清福,卻給你們連累得到這鳥地方受罪,這帳一併算在你朱慎頭上。」不淨散人對此事甚為抱怨。
殷劍平不知不淨散人身份,恭迎問道:「原來前輩是仙道中人,真是失敬。」
「哈哈,好說好說,小夥子們慷慨贈酒,老子只是承你們這個情罷了。這朱老鬼就交給我來料理。」
聽此話,封寒月立刻上前說道:「前輩,這可不公平。我們已苦戰多時,你卻一來就要搶此功勞。」
不淨散人拿著蒲扇扇了扇他那光禿禿的頭頂問道:「那小姑娘你說如何才算公平呢?」
封寒月立刻哼了口氣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看誰先解決朱慎這老鬼誰就贏。前輩贏,就當還我們贈酒之情。若我們贏了,你就應承我們一件事。」
不淨散人大扇蒲扇笑道:「有趣有趣,就這樣辦吧。但你們要我應承何事?」
封寒月摀起小嘴笑道:「一時三刻我也想不到,等分了勝負再說。」
「混蛋!你們竟敢拿老夫當打賭對象!可怒也!」但朱慎的憤怒卻還是比不上實力的懸殊。無奈下,眼神漂向殷劍平身後劍匣,暗自想道。「此劍匣,主人也畏懼三分,眼看此仗也打不贏。不如……強搶此物也算一功。」
朱慎趁殷劍平還再談話中未及反應,快速的移往殷劍平後方想一取劍匣。那知,朱慎一輕碰卻引起劍匣極大反應。劍匣一感邪氣忽然自動開閘,一柄小型木劍迎天衝出碎裂成藍光碎片全數擊向朱慎。朱慎受此創傷首次以極狼狽方式夾尾逃跑。然而木劍已無身型,只剩靈光返回劍匣。
熟悉的劍影勾起殷劍平回憶。「那木劍,我小時第一把劍,怎會……」此時殷劍平又想到在荒石地塚那前輩的一句話。「星馳電射?電射星馳?」
見此狀,封寒月甚為欣喜向不淨散人說道:「前輩看來我們贏了,不只在場諸位,連那朱慎都是人證,你可不許抵賴喔。」
不淨散人皺了一下眉頭。「唉呀!我得回去通知老太婆了,不然她又要嘮叨上半天,說我辦事不利,罪該萬死云云。不回去不行了,忙啊忙啊。」話一說完,不淨散人已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離開。
「前輩!……可惜了,如果有此前輩相助加入肯定事半功倍。」封寒月從一開始就打著這主意。
「封姑娘,此前輩生性遊戲人間並不適爭鬥,我們也別勉強他老人家。現在最好趕去紫楓姑娘口中所說幻幽谷阻止鄲陰才是。」殷劍平嗺促趕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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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247
11 樓 がくと様 montan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會嗎? 我覺得還不錯阿
在不破壞原版的劇情中 多穿插許多詳細的花絮
可以更感覺到人物之間的互動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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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0
GP 9
12 樓 井邊草 tfmark
GP0 BP-
好久沒來!
逛一下發現好文嚕!
好幾次想把原文給抄下來,但是玩到失神就給他按下去,就錯過一些劇情了
不過,不知道給不給抓喔!我想收藏

gp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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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7
13 樓 守護妳的我 aaron0929
GP0 BP-
※ 引述《jenwen5566 (刺心)》之銘言:
> 無聊之於下撰寫了天地劫這篇小說 ,但是近幾日來小弟深感文采筆拙玷汙了各位的眼睛。 
> 所以為此向各位道歉,準備貼完第九章後休筆不再亂寫各位心中經典名作,也算是保有各位對天地劫那份最初的感動,謝謝。  


不會阿~你寫的很好看耶!!!
不偏遠主題,在每個環結都交代的很好!
重要的台詞也都一字不漏的寫上,感情戲也很好很豐富!!!

打鬥的場景沒那麼熱血而已~這篇真的很好看!!!
如果打鬥的場景更好的話一定就是90分UP了!!!

板大加油~你寫的文章真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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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9
GP 603
14 樓 競旋 F9776652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沒想到有人創作這文章
遊戲都已沒出後續作
只能看看文章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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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3
15 樓 Giveson Giveson
GP0 BP-
好好好!!推推推
大大不要休筆呀, 我都有玩幽城跟環神結
但應該天地劫的畫面太....所以才沒買去玩
但對其實故事很有興趣
期待大大能寫到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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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8
GP 24
16 樓 刺心 jenwen5566
GP6 BP-
十章 玄魔刻印
幻幽谷……
    殷劍平一夥人再和朱慎的戰鬥結束後,風塵僕僕的趕到幻幽谷來。一路上卻看見一群又一群的民眾拿著鋤頭、鐵鍬,低著頭拼了命的工作。
    上官遠眼見不對,立馬上前制止其中一人問道:「這位大哥 你還好吧?」
    但對於上官遠的問話,這名百姓卻沒有回應。只見他兩眼無神雙手一使力想把被牽制住的鋤頭再次向地面實施挖掘。
    情況的不對勁,讓上官遠又找上幾人詢問。但得到的答案和行為卻都是一樣的結果。
    感到困惑的上官遠只好退回隊伍上向紫楓敘述情形:「紫楓姑娘,這些人好像失了魂似了,兩眼無神,問也不應,是否已經…死了?」
   「他們還活著,只是被施了邪法奪了心智,只要找到幕後黑手,這些人都會恢復。但前方邪煞之氣過甚,看來我們要找之人應該就在眼前了。」對於這種運用活人為工具的手法,紫楓臉上表情雖然平靜,但從話語上的語氣可看不出她的平靜。


幻幽谷中心之地……
    此時鄲陰正看著他精心的傑作,兩隻豎立的大角與微露的頭骨,中間還正泛范著燐燐紫光,而邪氣的強橫程度宛如能瞬間形成實體魔物一般駭人。
    看著兩邊還拼了命工作的民眾鄲陰笑道:「嗯朱老鬼的迷魂術果然有用。照這進度來看,不用到子時就可以完事了。」
   「……咦,有人來了?這時候不該有人會來這裡的…難道是?!」習慣和屍體為伍的鄲陰,對於活人的行動相對敏感,尤其是對一群一起行動的人更加敏感。
   「…嗯,果然是在這裡。」看著附近民眾越來越多,紫楓確定他們要找的地方就快到了。
    而映入眼簾的景象也讓上官遠驚訝呼道:「哇,那是…蚩尤頭骨?」
    眾人對眼前的景象也感到不可思議,尤其那迎面衝擊而來的煞氣更是感到自身那微微顫抖的恐懼。
   「嗯,朱愼佈下那三陰冥幻陣,原來是為了要徵些民伕來此挖掘,我只道幻幽谷的妖氣是自然天成,原來蚩尤的骨還就埋在這裡,這倒令人意想不到。」其實紫楓內心早有答案只是不敢確定 但眼前得景象也完全證實了他的預測。
    看著出現的眾人,鄲陰眉頭一皺事感不妙,心中直接怪罪起朱慎的無能。「才剛誇了那老小子兩句,現在竟然沒能拖住這群小鬼,廢物!真是廢物!」
    鄲陰知道自身能力沒有與他人正面對抗的本錢,但也不能讓人小瞧。單手指向前方的殷劍平悠悠笑道:「本座還道是誰,原來又是你們這批小子。哼,連這等大事你們都敢來搗亂,今日要叫你們來得去不得。先打發了這些閒雜人等,在痛痛快快的送你們上西天。」
    雙手一張,綠光四起,一旁拼於挖掘的民伕,紛紛倒地。鄲陰縱身一晃退於蚩尤雙角後方,大聲呼道:「都給我出來罷。」
    四方群魔紛紛現形,經由幻幽谷邪氣洗禮過後,強度比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完全出乎鄲陰意料之外,現在就好比吞了一顆強心丸似的,信心大增。
    對於突然倒地的民眾,上官遠手上嘯風槍猛的敲向地面,濺起石屑,大聲怒道:「可惡,要打就打,何必對這許多無百姓下毒手?」
   「他們沒事,只是被妖術弄暈了而已。不過若我們聽任鄲陰為所欲為,那可就很難說了。」紫楓怕大夥會一時被憤怒矇了心,衝動行事,先安撫現狀為最先打算。
    但此時的鮮于超已經提起巨劍,大步向著前方的魔物邁進,「哼,豈能讓他得逞,且讓俺先劈這老妖怪幾刀再說。」
   「那是當然!上官兄,我們上!」殷劍平看著已經上前而去的鮮于超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上。
    鮮于超高舉著手上巨劍準備蓄力而下先毀掉一顆朱焰魔火討個首功,但眼前的朱焰魔火卻在此時不停的激烈顫抖著,被感痛苦。
    突然,九個金光乍現圍繞在朱焰魔火身旁,剎那間衝擊朱焰魔火引發爆炸,金光四射,而朱焰魔火瞬間化作粉塵消失無蹤。眾妖魔見此況紛紛退避三舍,停止了和殷劍平動手的念頭。
   「…怎麼!又有誰來了?」被洗禮過的朱焰魔火竟被一擊毀去,鄲陰警覺的向四周凝望,心想到底又是何人出手。
    鐵杵清晰的摩擦聲從右側大石傳來,身穿藍衣僧袍,斗笠遮面,頸部環繞碩大念珠,一現身就赫然出手立威後訝異驚道:「好強的妖氣!貧僧遠在十里之外就見到此地妖光沖天,是何方妖孽在此作怪?」
   「嘿,來了為和尚老兄啊,不過怎地打扮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奇裝異服,手上也並非一般佛門禪杖,脖子上的念珠更是異常的碩大。」上官遠上前不停打量著眼前這位怪異的和尚,更伸手想去觸碰此人的法杵和念珠觀看。
    鮮于超對於上官遠的無理行為立馬上前制止,眼帶尊敬的說道:「不可無理,那是來自東海倭國的周遊僧,我曾遇過一兩次。他們多半練有一身武藝,有的還精通降魔咒術,是相當厲害的角色。」
   「原來如此。這位大師,晚輩一行正與妖人交戰,若你不想捲入戰端,便請先退避一下如何?」殷劍平知道四邪的能力個各駭人聽聞,唯恐不讓他人誤險陷入其中,有意勸離。
   「阿彌陀佛,施主客氣了。 除妖降魔乃我佛門弟子天職,貧僧焉有退避之理。」話一說完,起手又是九字箴言,九道金光,另一顆朱焰魔火又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師願意助拳 ,那真是在好不過。只是敵人凶狠,還望大師多加小心。」殷劍平從未見過如此殺氣過甚的異國和尚,也不敢多言,只有謝過此人先把此事了結再說。
   「多謝施主好意,貧僧明白。」和尚話語雖然客氣內斂,但眼神從始至終都一直盯著鄲陰和顫抖的眾妖魔們。突然法杵一震,眼綻凶光吼道:「妖孽!今日教你知道,我密宗降魔術的厲害!」
    鄲陰被此人氣勢嚇得不輕,但主人所交代之事若未完成,下場可能比死還來的恐怖。壓抑著內心的恐懼,看著月空天色嘴角已微微翹起向著和尚挑釁:「多一個來送死的也沒啥差別,今日可要見見東洋修道僧的本領。眾妖上陣!」
    鄲陰根本不願親自出手,妖魔死的再多都和他無關。招鬼符他手裡多的是,只要能再拖個半柱香的時間,完成這次任務,那他就可功成身退。
    然而這突來的和尚雖然武藝高強,可是一但陷入戰鬥之中,他那殺戮的眼神猶如正在進行一場遊戲般喜悅,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鄲陰的拖延戰術,加上大夥跟隨和尚拼命殺戮妖魔的做法,紫楓感到事態不妙,立刻大喊:「不好,鄲陰有意拖延時間,快快將鄲陰擒下!」
    等大家聽到紫楓的呼喚之時,為時已晚。只見大笑的鄲陰看著月色笑道:「嘿嘿,天時已至。四荒之魂,盡集於此,明神天魄,返冥降世。迷涅沙加謨提多……」
    身處殺戮喜悅當中的和尚被突來的邪氣驚醒,才知自己誤事了。「阿彌陀佛,好重的妖氣!諸位施主,這妖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話說來可長了…糟了,鄲陰在施妖法引放蚩尤骨骸的邪力!只怕此力之威銳不可擋,大夥快到左首大石之後躲避!」紫楓不敢多言,勸大夥先躲過此次邪力綻放再做算。
    鄲陰信心大增,有一舉消滅眾人之勢,「你們也知道厲害麼?毗達提耶摩簪….起!」
    咒語結束,紫色燐光之中浮起耀眼紅色晶石,其中蘊育著無上邪氣。
   「…好邪的妖物!?看我的,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破魔!」和尚知道自己誤事,不願躲避,運起全身力量欲破此邪物。
    九字箴言力量比之前消滅朱焰魔火還要來的強大,金光之中更可清晰見到字形。和尚的奮力一擊果然讓大家大開眼界,紅色晶石根本抵禦不住這強大咒術攻擊,朱紅外膜瞬間破碎,紫黑色氣息瞬間湧出,凶煞之影一逝即過。
    和尚滿意的看著剛才一幕幕的畫面,得意說道:「方才貧僧見那朱紅晶石內蘊無方邪氣,實是可畏可佈的妖邪法寶,於是自作主張以我密宗「破魔金剛杵」將之破去,沒想到居然一擊成功。」
   「大和尚厲害的緊,佩服,佩服!」鮮于超對於佛門高僧一向可畏可敬,和尚此舉更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聽說破魔金剛杵專破鬼道邪物,果然名不虛傳。這紅色晶石邪力雖強,卻也難當其鋒。」封寒月對咒術方面原本就有極大的興趣。能一次性的祭起龐大力量,在操控下必然下過苦工夫,對於這名陌生的和尚也佩服的很。
    此時的鄲陰卻不禁大笑出來,完全不像一名失敗者該有的行為。「哈哈哈 真巧,真巧。本座發掘這魂晶,原本就是為了釋放困縛其中的蚩尤魂魄,湊巧被你們不知究理的打破,如今魂魄已然散入天地 正好省了之後的一番功夫,看來得好好謝謝這位高僧才行。」
   「…難道說,貧僧是幫了倒忙?」和尚臉露難色,剛還為此洋洋得意之舉顯微尷尬,不敢面對眾人。
    殷劍平舉劍指向鄲陰呼道:「大師不用介意,奸人一向攻於心計,上了他們的當原是常有之事。」
   「嘿嘿,這和尚自己多此一舉,你們倒怪到我頭上來了。也罷,晶魂即破,此行可說是大功告成。今日就暫且先放過你們一馬,咱們後會有期啦!呵呵呵呵….. 」四邪一向善常攻於心計,破壞和諧。此話一出,那和尚更是慚愧低頭羞於見人。
    眼見已經轉身逃走的鄲陰,和尚才抬起頭來怒道:「你…你…你…站住,別逃…」
    此時封寒月突然輕唉一聲側身傾倒,殷劍平立馬上前扶住她,緊張問道:「封姑娘?你怎麼了?」
    封寒月搖了搖頭回道:「我沒事,只是忽然覺得有點發冷…對不起…我想我是真的有點累了。」
    這種情形,兩天以來已經發生過三次,殷劍平不敢輕忽。「身子不適就別勉強。諸位,反正敵方已然得手,留在這裡也沒用,我們不妨先回城休息好了。」
    紫楓觀察了一下現在情況言道:「也好,那朱紅晶石破散之後,此地妖氣也淡了許多。我想迷魂妖法在天亮後就會自解,暫且讓這些居民在此睡一下好了。」
    對於封寒月情況,殷劍平內心著急,只想先行離開,對於和尚的幫助只能先言謝:「這位大師,多謝你剛才的相助之恩。若將來還有機會聯手共戰,屆時還請大師多加關照,咱們就此別過。」
    看著轉身已準備離去的殷劍平,和尚躊躇了一會問道:「施主等等,貧僧現下有一不請之請,還望你能答應。」
   「不知大師有何指教?」
   「剛才貧僧自作主張,以破魔金剛杵擊破朱紅晶石,正好遂了妖人之意,雖說此事實是出人意料,但貧僧亦責無旁貸。…這樣吧!之後貧僧就和諸位同出共進,直到妖人伏誅,事情圓滿解決為止。不知施主以為如何?」和尚對於剛剛的行為慚愧到了極點,有意彌補過失。
   「大師,這樣太委屈你…」殷劍平對此事感到不妥,眼神不停飄移詢問各人意見。
   「貧僧身為出家人,跟著各位必有諸多不便,但貧僧心意已決,希望施主一行能夠成全貧僧此願。」
   「大師自倭國遠來中土,想必是身負寺中要務,如此跟著我們東奔西跑可是妥當?」異國和尚會來中土必有要事,封寒月也不敢耽誤此人任務,快快問道。
    只見和尚又一次臉露慚愧,緩緩道出:「這倒好說。師尊言道貧僧殺性太旺、惡根未除,若來中土佛寺清修或可修成正果,因此由師尊留書推薦,來投附近的靈覺寺。貧僧雖想稱此機會精研中土佛經 ,但即有妖人禍亂中土,除滅彼等才是當務之急,閱經修法倒不急在一時了。」
    這一席話也讓大夥瞭解了為何這名和尚殺意會如此攝人的緣故。
   「大師一番美意,在下是恭敬不如從命了。敢問大師尊名法號?」眼看大夥沒有反對之意,殷劍平便答應此人,了去心願。
   「多謝施主成全。貧僧法號真胤,今後就請諸位多多指教了。」
   「大師客氣了。現下封姑娘身體不適,咱們先回城內歇息如何?」已是同一路人,殷劍平當下禮貌的問了真胤意見。
   「本是該當如此,然而剛才那妖人雖用遁影之術逃走,想是逃得不遠之故,此刻還能察覺他妖氣的去向,如果要追的話,趁現在追應該還來得及。」真胤行事向來求急求快,現在的他只想彌補剛剛過失,所以意見和大夥恐怕不一致。
   「雖說如此,但…」聽到真胤的意見,這時的殷劍平也慌了。
    看著無措的殷劍平,封寒月心中一甜 不想這名關心她的殷大哥在同伴間難堪,露出微笑道著:「殷大哥,這回若再讓他逃走,以後就不知何時才能再遇上他們,機不可失,咱們快追便是。」
   「可是 ,妳的身子…」殷劍平面有難色回道。
   「殷大哥,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我心領了。但眼下還是先追敵人要緊,真胤大師,這就請你帶路。」封寒月態度強硬,逼得殷劍平不得不從。
   「嗯 。跟我來!」真胤手上法杵往地上一敲立刻向前方樹林探去。
    此時上官遠手上嘯風槍也像真胤一樣敲向地面,不過內心卻是一句,「不解人情的混帳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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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 刺心 jenwen5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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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章(一)問罪

    陰寒地窖之中,凝重的氣氛,空氣彷彿凍結了一般,朱慎、高戚、鄲陰、韓無砂,四邪之名在江湖中享譽以久,雖說是臭名,但人人聽了也聞之色變。可是這駭人四邪現在卻如待宰羔羊般跪於地上直顫抖。
    坐於石座之上,劍邪不斷以拇指與中指搓揉著太陽穴閉目養神,在四邪未得令前,就算跪足一天也沒人敢多言相怨。
   「蚩尤邪魂之封已解,但是……」沉默氛圍由劍邪而起,此刻也有劍邪打破,但是一切並非為解魂之舉做獎賞,而是另有其意。
    此時,邪劍自動出鞘,純黑劍氣未帶利刃之氣,只如鞭子一般掃過眼前四人,而後落於朱慎身上。
   「主人饒命,老奴知錯了。」哀嚎聲立即響起,邪氣之刃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就算是朱慎等高人也只有求饒的份。
   「何錯之有?」劍邪未停劍氣,只冷冷道著。
   「是…是老奴不該膽怯擅離職守,險些害了主人大計。」朱慎將遭遇不淨散人卻不戰而退之事慚愧道出。
    可是劍邪卻沒有因朱慎說出實情而停下劍氣,一如往常姿態續問:「還有呢?」
   「還有什麼?……」朱慎不明劍邪意思,反問了劍邪一句,頓時應覺不敬,立刻摀起口來。
    未得朱慎親口承認,劍邪大怒,收回如鞭劍氣,轉化成一股純殺刃之氣直取朱慎而去。
    眼瞧劍氣來勢洶洶,朱慎已知老命休矣,赫然才想起了那事,拼命磕著響頭認錯:「老奴知錯了,老奴不該擅作主張欲奪劍匣奉主。」
    及時認錯,劍邪立刻制止已停於朱慎眉間劍氣,晃身以劍身狠打了朱慎一巴掌說道:「以後沒我許可,不可自行亂做主張。」
   「老奴知道,謝主人饒此賤命。」身體創傷疼痛未斷,朱慎又猛力磕著頭謝劍邪饒恕。
   「嗯--奴婢也知道了。」見劍邪態度好轉,韓無砂故作嬌態欲求劍邪好感。
    就韓無砂體態與姿色而言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但他卻獻錯了情,劍邪對於韓無砂的行為厭惡至極,順勢一道劍氣狠狠搧了她一巴掌怒道:「賤人,若還想取回血靈神珠就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否則別怪本座將妳打回原形。」
   「是,是,是,奴婢知錯了。」已知表錯意,韓無砂顫抖著聲音趕緊認錯。
   「哈-哈-哈-」不屑笑聲響起,彷彿恥笑著劍邪一場又一場的責罰。
    身靠石柱之旁,此人年約三十餘歲,面貌清秀額紋三道火紋,身穿黑紅相間束袍,肩掛黑紅肩甲,左手佩帶成套攝人利爪,最為人驚訝的是那一頭金黃亮眼的長髮,絕非一般中土人士。
   「放肆!」劍邪對此人行為甚感不悅,劍氣再起,比先前幾次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勢,欲取此人之命。
   「哼!」冷哼響起,金髮男子對此劍氣卻視無物,挑起左爪凝聚起一道黑色圖騰,再劍氣與圖騰撞擊之下只泛起陣陣黑紫色光暈,以此人修為之境而言,絕對有能力和劍邪相抗衡。
    眼瞧劍氣被輕易化解,劍邪立馬收回劍氣,對於此人的評價也從不悅漸漸轉換成滿意,但他還是對此人不敬行為略覺頭疼,是除,是不除,全都掌握在劍邪右手上不斷凝聚中的氣勁。
   「夏侯儀老弟,請自重。」此刻危險氛圍中,鄲陰卻膽敢開口勸阻這名名為夏侯儀的異國人士,而全部人的眼睛也都注視著鄲陰這不要命的行為。
    可是對於鄲陰的突然勸阻,劍邪反而消弱凝聚中的劍勢,反觀他想看看這名夏侯儀是否有真正效忠之意。
    眼瞧劍邪無任何行動,鄲陰才敢繼續向夏侯儀說道:「夏侯儀老弟,你來中原已多年,現在這肯定有你所想要的力量,若你還覺不夠便可選擇自行離去。」
   「……」夏侯儀沉默了,在這,蚩尤的潛在能力絕對是中原至高無上的力量之一,他沒理由拒絕已尋找多年目的,他默認了,轉身準備離去時也給了劍邪一個答覆:「若這魔神之力能解我多年之願,我答應助你。」
    劍邪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卻也再次嘗試這人是否存有反叛之意,一句帶有絕對屈辱的話諷刺著夏侯儀:「羅侯的失敗作品,你只要能助我,絕對有你好處。」
   「哼!」夏侯儀再次冷哼默認,對於劍邪的話他不放在耳裡,他所知道的是,他終於找到他所想要的了。
    劍邪知道夏侯儀的過去,在鄲陰首次推薦之時就已知道,單憑這句話,劍邪明白這名異國之人對此力量極具渴望,不管理由為何,他確定得到了一位能力凌駕於四邪之上的人才。
    隨怒、隨喜,劍邪情緒變化無常,這時卻突然站起身來運勁將身後石座震為塵土,此舉也嚇壞了四邪,四人紛紛壓下抬起的頭不敢直視。
   「鄲陰、高戚,限你們三十日內取回多次前來搗亂小妖女頭顱,否則就將自個頭顱奉上謝罪。」
   「是!」命令一出,鄲陰、高戚兩人同時道是,趕緊轉身離開。
   「朱慎、韓無砂,你兩欲辦之事若有差池,休怪本座無情。」
   「是!是!」對於劍邪的脾氣,兩人也不想多留半刻,趕緊道是離開。
    眾人都已離去,劍邪也立刻御劍離開,前往某處向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告知這一連串喜訊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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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2
18 樓 Giveson Give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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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精彩!!
但是故事應該還沒完吧??

會否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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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1
19 樓 刺心 jenwen5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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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懸天古徑

    在鄲陰得手後,立即退戰離開,殷劍平一夥人憑藉著東瀛密宗和尚真胤的追蹤術緝捕不歇,所遇之敵皆為小妖阻攔,已過數日卻還未見蹤影感到著急。
    在溝火旁,封寒月依偎在紫楓身旁熟睡,近幾日的行動對她而言恐怕比戰鬥要來的疲憊。
    上官遠喝了一口酒,眼見隨身小酒壺早已見底,內心積壓的怨氣也讓他不滿道著:「什麼狗屁追蹤術,連日來只是和幾隻小妖交手,那鄲陰的影子卻一眼都不見,還敢稱什麼高僧。」
   「妖人行蹤不定,更以小妖混淆視聽,此等奸邪之舉也怪不得真胤大師。」殷劍平喝了一口上官遠遞過來的酒壺,緩緩回道。
   「那鮮大哥你說呢?」上官遠看了一眼鮮于超詢問意見。
    原本閉目養神的鮮于超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怒意的上官遠,第一時間還是先要了他手上酒壺,一口酒下肚後言道:「上官老弟你是個軍人,兩軍交戰,為求敵人陣營,偵查斥侯也常無功而返,這樣你能責怪他們嗎?」
   「……」上官遠沉默了,看著這時還去偵查未回來的真胤,他明白他對人不對事的行為錯了。

翌日……
    綿延的山峰,陡峭的懸崖,破損的棧道,景色雖美但腳下任何一幕都讓人膽戰心驚不已。
   「好古老的棧道……咱們到了哪裡了?」一連追了好幾日,對於今日所見景色,封寒月感到驚嘆。
   「咱們一路向東行而穿山入嶺,若依方位來算,此地應該是在太行山中。」鮮于超看了一下樹的延伸方位,風的流向便能評判出所在位子。
    上官遠上前測試了棧道穩固性確保安全懷疑道:「沒想到深山中竟有如此棧道。由木色來看,這棧道的年代已十分久遠。」
   「戰國之時各國互相攻伐,為了便利行軍運補,再天險峻嶺搭築棧道乃是常事。看來這條棧道通抵東西兩側,穿山越嶺極是便利,妖人必是想經由此路逃脫。」鮮于超已將近百歲之年,世上之事他可說無所不知。
   「真胤大師,那妖人還在附近嗎?」聽此話,殷劍平趕緊確認。
   「附近的確是有妖氣,但和先前的不太一樣。自從咱們離開霧谷之後,對方的妖氣就時有時無,這樣一路追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追錯方向。」真胤不敢確定,一路上遇到太多阻攔,妖氣混雜,追蹤不易。
   「倘若如此,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批妖人的確不尋常,貧僧的式鬼追跡術從不失手,沒想到這回卻給對方輕易逃脫,之前幾十年的修練都算白費了。」
   「大師身為密宗僧侶,卻又精通陰陽師的式鬼之術,當真是博學廣聞。」召喚纇咒術需多年累積和契機才可成功,封寒月對真胤又身懷此門絕學感到敬佩。
    但真胤卻未此感到驕傲,只是為從前往事慚愧言道:「說來慚愧,貧僧在入佛門之前,曾是個恃法為惡的陰陽師。後來蒙師尊開恩收為門下,既傳貧僧密宗破魔心法,又允貧僧保留陰陽師的道行。師尊言道,只要用於正途,召鬼之術亦非邪道,這教誨貧僧一直銘記在心。」
   「原來如此。」封寒月點了點頭。
   「此地靈障混雜 仙魔難辨 大夥不妨先在此歇息 待貧僧放幾隻式鬼到附近搜索之後 再作打算……等等!」真胤手上法杵一轉,吟念咒語準備召換式鬼探查,卻忽然感應到一股妖氣隨風迎來,皺起眉頭提醒大夥:「有道妖氣正向此地而來,大家小心!」
    一名約十二、三歲身穿綠衣小女孩正腳步蹣跚的向他們走來,身上大小傷痕無數,嘴角還留倘著鮮血。神情緊張,不停回頭觀望追逐他之人,直到他正視前方的殷劍平一夥人時眼神立即展露出絕望言道:「你們…也是和他們一夥的?也是來攔截我的嗎?」
   「在下不知姑娘所指為何,不過瞧妳傷事不輕,讓在下以法術為姑娘略作醫治如何?」殷劍平見此女會錯意,立刻想施展氣愈之術治療解除誤會。
   「……不用了,我還能走。讓我過去…」此女拒絕殷劍平好意,還不停回頭觀望,對後頭追趕她之人保持著異樣恐懼,只想快速逃離。
    大夥明白意思,已紛紛讓道通行,唯獨真胤還緊握法杵指向此女呼道:「且慢!此女身上妖氣頗重,說不定是敵方一夥,貧僧以為,還是先問清楚了再作打算。」
   「真胤大師思慮深遠周到,小女子深感佩服。不過此女雖然身帶妖氣,但她應非妖邪一流,咱們應無為難她的必要。」紫楓見此女雖身負重傷,但在真胤一吆喝下那右手已移至腰間短刀處,有一拼魚死網破之覺,深感不妙。
   「是啊 我也覺得她看起來不像惡徒……」
   「對啊,大和尚慈悲為懷,任何生靈都該有生存權益。」
    此刻眾人都有意放過小女孩離開,一言一句的希望軟化真胤。
   「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 貧僧自無異議……」真胤沉下氣來認同大家想法,默默的讓出一條路來。但卻再此時另一股夾帶肅殺邪氣更甚迎來,真胤驚道:「咦!又有道邪氣向此地而來!」
   「…這回應該真的是敵人了 大夥準備應戰。」紫楓如臨大敵,警惕之心在彷彿幽谷之地初遇劍邪一般。
    小女孩神色緊張,身子顫抖的言道:「他們…他們追來了嗎?」
   「他們?」殷劍平正懷疑看著小女孩時,一股凜然渾厚的話調吸引他們。
   「哼,小鬼頭,這回妳跑不掉了吧。」
   「…求你們讓我過去,我打不過那人…」見到夏侯儀,小女孩有如羊群見狼,更想快速離開。
   「諸位 咱們讓路給她過去吧。」夏侯儀之威,殷劍平等人不明白。但欺負小女孩之舉大夥可就不同意,紛紛讓道讓此女先行離開。
   「謝謝你們!我會記住你們的恩惠的!…」小女孩雖然感激,但更想快點離開,她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未完成。
   「哼,竟敢和我作對,算你們有膽…等等!瞧你們面貌人數,倒和他們描述頗為相符,莫非在霧谷中就是你們…」地窖中的鬧劇,讓夏侯儀想起不斷阻撓的那一夥人。
   「哼!閣下果然是妖人一夥!」一雪前恥的機會到來,真胤那攝人殺氣又無意間綻放出來。
   「你知道就好,冥皇鄲陰便是在霧谷被我們殺得大敗而逃,你也想來試看看麼?」對於鄲陰怯戰離開,封寒月自信的向此人叫囂。
   「果真是你們!哈哈哈,有趣有趣,我的確想事是你們的本事!」四邪對於這一夥人都有不錯評價,唯獨夏侯儀位曾親自交手,此遇更讓他想試試殷劍平等人是否真的神通廣大。
   「此人金髮碧眼,髖骨高聳,面貌極是異常,莫非是……修練了什麼妖術魔功之故?」上官遠首次見到外域人種,之前又見四邪各個奇容異貌,以為也是練了邪術才導至樣貌異常。
   「非也,此人乃是西域胡人,可能有波斯血統。聽說西土的妖術有其獨到之處,既然這人也精通妖法,咱們可得多小心些。」鮮于超解釋之餘還不忘提醒危險。
   「這人眼目隱含剎氣,兼之身上邪氣極重,看來我們是非小心不可了。」紫楓從頭到尾都不敢小瞧此人,能兼負邪、剎兩氣之人,絕非一般人所能為。
   「在我門密宗之下,豈由邪派之人逞威之時。」真胤對於本身實力頗有自信,自然看不起眼前這一位孤軍前來的夏侯儀。為搶頭功,立馬提起法杵前去應戰。
   「哼,自命清高得正派偽君子。給我死!」冷哼一聲,夏侯儀只是緩緩的向前邁開腳步,左手鐵爪微微發出銳利摩擦聲蓄勢待發。
    鮮于超與上官遠二人當然不願落於人後,將兩女子交由殷劍平保護後隨即跟上真胤。
    三人勢如破竹的氣勢,夏侯儀視同無物笑道:「魯莽匹夫,何懼之有。」右手一揮,低語沉念:「奪魂鬼咒。」
    上官遠三人身旁如水墨一般暈開,纏繞其身。真胤反應極快,在黑氣纏上之前以無上密法,『無方變幻』之術,祭起一道金黃圖騰包覆自身免受其害。
    但上官遠與鮮于超二人卻沒如此幸運,高舉武器的姿勢僵持在原地無法動彈,使勁全身力氣也只能從口中擠出幾字:「好…邪…的…妖…術。」
   「邪?讓你看看更邪的…『滅魂大法』,哈-哈-哈-」笑聲和夏侯儀右手上所凝聚的陰力一樣未曾停歇。
    紫楓聽聞夏侯儀接下來所咒念之術 深感不對 突然大聲呼道:「不好!此人精通鬼道咒術,快撤!」
   「大和尚,別硬來,快走!」上官遠二人心有餘而力不足,現正狀況哪有能力後撤,只能勸真胤先脫離戰線。
    看著無反抗能力的二人,真胤咬緊牙關,手上法杵往地上一震怒道:「貧僧豈是貪身怕死之徒,我倒要看看是你鬼道咒術,厲害還是我門密術了得。」
    真胤使盡全力施展的破魔金剛杵硬拼血霧般凝聚而成的骷髏頭,滅魂大法。撞擊之下勢均力敵一一抵銷,但殘餘的剎氣卻直撲三人,剎氣侵身如寒水刺骨,三人臉色慘綠直接癱軟倒地。所幸真胤全力一擊保全性命,而這一幕也讓未參戰的殷劍平鬆了一口氣。
    看著自己被消去的滅魂大法,夏侯儀仰天狂笑,而這舉動卻不是對敵人的讚賞而是一種輕視。「一個『滅魂大法』已讓你們筋疲力盡,那接下來你們還有什麼本錢和我一戰。」
   「這就是本錢!」殷劍平看同伴在生死危機間徘徊已按耐不住怒氣,人未上陣但『無方飛劍』劍氣已向夏侯儀射去。
    夏侯儀左手一舉,凌利劍氣在和鐵爪撞擊下自行破碎消盡,「此等威力也膽敢和我叫囂,自不量力。」以爪代劍,夏侯儀鐵爪一揮,四道爪形氣勁朝殷劍平迎面而去。
    四道爪痕看似簡單但內勁無比霸道,殷劍平硬擋之下連退好幾步,嘴角鮮血滑落而下。
   「渾蛋,膽敢傷我殷大哥。」封寒月受過神隱上人指點,咒術造詣有所提升,但礙於修為不足的情況下並不敢隨意使用,眼見大夥已多人受傷也管不了那麼多,口中細語沉念 手上兩張黃符在燃起之時已向夏侯儀擲出。
    眼見身旁已燃起微微星火的夏侯儀無奈言道:「區區『焚炎之陣』有何能耐傷我分毫。」
    在焚炎之陣未爆發前,夏侯儀以驚人施法之速再自身四周施放冰華之陣抵銷掉封寒月咒法。
    而封寒月自身修為有限,一個中等咒術足以讓他靈力透支,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看來你們的末日就在今天了,哈-哈-哈-」夏侯儀的自負讓他忘了一個人。
    紫楓在替上官遠三人做過治療以後,一直等待夏侯儀露出破綻的時機。引雷之術早已悄悄的再焚言之陣抵銷時出現於夏侯儀上空,一道從天而降的雷電迫然而下。
    夏侯儀情急之下左手一揮卻忘鐵爪有引雷之效過,當下雷電衝擊自身。雖說威力無法對他構成太大傷害,但也讓他憤怒到了極點。「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客氣了,讓你們嚐嚐我的非天炎滅……」
   「非天禁法?那不是傳聞中的兩大禁法之一麼?」傳言此術非同小可殷劍平詫異看著此人能力根本沒底限。
   「非天禁法威力雖大,但亦會損你魂魄真元,你和我們並無仇恨,何苦如此性命相拼?」傷己身害其人,損人不利己,封寒月想不透此人瘋狂程度已經非常人所為。
   「我生平最恨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偽君子,只要能殺盡你們這些正派中人,這條命又和足惜?」夏侯儀想起從前種種事情,左手鐵爪義肢又感隱隱作痛。
   「既然如此,我就以禁法對禁法。接我一招絕天冥煞……」原本跪倒在地的封寒月撐起身子直視夏侯儀。
   「妳會絕天禁法?絕天盡法威力更勝非天禁法,但一用便魂破滅散、永不超生,妳真敢用?」夏侯訝異的看著眼前這小女孩口中說出的話。
    封寒月眼神堅定,露出寒意殺氣回道:「你敢傷我朋友,我就先一擊斃了你。你有不顧性命要報的仇,我也有我甘願捨命保護的人,我們同屬偏激乖張之輩,你該明白我不是在說笑。」
    夏侯儀突然放下高舉的右手拼命狂笑,仔細一看甚至可從他眼角看見一顆淚珠靜靜滑落,「想要捨命保護的人…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這有什麼好笑的?」夏侯儀停止一切舉動,讓封寒月感到疑惑。
   「…不,妳說得對。與其如此行屍走肉的為復仇而活,倒不如像妳這樣,用絕天禁法捨命一擊的好。看在姑娘賜教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們一馬罷!…後會有期了。」夏侯儀看著眼前這小女孩突然想到了兩位故友,她的模樣和他的輕狂都和此女重疊一般,心裡一鬆,虛身化作黑影離去。
   「封姑娘,剛才此人狂言要用禁法,只怕並非虛言,多虧妳再次巧計退敵,咱們才免得此禍。」殷劍平知道封寒月善於言語智退敵人,所以認為她這次行為也和高世律情形一般。
    封寒月搖搖頭低語說道:「不,我剛才也是說真的。我想他是明白了我的心思,因此才退走的吧。不過…」
   「嗯?」封寒月話中有思,殷劍平感到糊塗。
   「剛才那人…並非真正妖邪之輩,想是正派作了令他遺憾終生之事,他才會變成那樣子的吧。如果下次在遇到他的話,希望能和他化敵為友,別再如此拼命廝殺了……」封寒月心思細膩卻又怕殷劍平剛正的個性無法茍同,說話的語調漸漸轉落。
   「那得看他自己了。若日後他仍夥同妖人為非作歹,咱們可也不能退縮示弱。」妖魔並非不兩立,當初也因為這想法,殷劍平才會被師父趕出師門,所以他心裡也希望能有共存的一天。
   「說得也是。」封寒月微微點頭。
   「真胤大師,現下可還能察覺妖人蹤跡?」敵人再一次從眼前離開,殷劍平將希望寄託於真胤的追蹤術之上。
    夏侯儀來去無蹤,更能消去掉自身氣息,這一次的擾亂之下真印也只能無奈言道:「現在連半絲妖氣也無,剛才的追蹤術也無收穫,想是敵方都已離開此地。」
   「殷大哥,既然敵蹤已失,咱們不妨先出了太行山,再轉向難忘嵩山一趟如何?」看著大家失望的表情,封寒月忽然提出了一個不解的建議。
   「再下久聞中嶽之名,早就想一睹名山風采,只是此刻並非遊山玩水的時機…」殷劍平自小沒離開過師門,對於其他名勝也有所嚮往,只是時機的不妥讓他頗難決定。
    看著殷劍平深鎖眉頭的模樣,封寒月好笑又好氣的解釋。「嘻嘻,殷大哥想到哪去了,我是想先回四象門本門一趟,向師父請教一下乞今諸多不解之處。」
   「啊,原來貴派本門就在嵩山?」
   「是啊,嵩山盤天嶺,正是我四象門所在。我師父修為高深是不用說的,他老人家閱歷見聞均極廣,有關這些奇物異人之事,正可向他問個清楚。」提起自家師父封寒月神情頗為得意,更可看出他思念之情。
   「可是我記得在襄陽相遇之初,妳師兄正四處派人捉拿妳,現在忽然回返本門,不會有何不妥麼?」初遇封寒月當時就是受同門追捕,對於這次回去如再遇同門為難,殷劍平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倒不用擔心。我大師兄是帶藝投師,劍法上的造詣不差 但他於術法的天資有限,教出來的徒兒自然可想而知,單獨時我或許還怕他三分,但現在可就不足為懼了。」上官遠的勇猛,鮮于超的強悍,紫楓的神術,真胤的深厚,再加上殷劍平的關懷,現在已非孤身一人的封寒月,同伴就像她的定心丸,哪有害怕之理。
   「話雖如此,我們總還算是登門拜訪,盡量已不生事為宜。要是雙方起了衝突,對尊師也很是不敬。」殷劍平還是有意提醒一下大夥行事上別太過於魯莽,尤其是真胤與上官遠二人的衝動。
   「我知道啦,回返本門之後,我言語上多收斂些便是。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封寒月這段時間上的歷練心智成熟許多,但她還是揮動著兩張符紙孩子氣的說道:「如果我大師兄欺人太甚,也不用對他太客氣。」
    看著大夥也不知何去何從,殷劍平提起身後劍匣,輕輕嘆道:「那便見機行事了。嗯,既然決定如此,咱們這就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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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1
20 樓 刺心 jenwen5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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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故人
天都城,客棧……
       上官遠原本想邀約殷劍平於樓下一聚痛飲一番,可卻不見殷劍平回房,無奈下只能一人獨自下樓。這時路過封寒月房間時卻傳來殷劍平的聲音,上官遠立刻附耳門外偷聽。
       「殷大哥,這事師父也只是口頭上教導,從來沒有實際操作過,我有些害怕。」
       「此事我也不懂,更沒實際看過,妳找我請教,恐怕也幫不上忙。」
       「殷大哥可是這地方孔洞並不大,到底要怎麼才能把東西放進去?」
       「我也不知道,我倆就盡量試試。」
       這一段話讓在外偷聽的上官遠大驚,心理暗想,「這兩人雖然平時郎有情妹有意,卻不敢表露,但這次的發展也太快了吧。」
       但讓他更為震驚的是又從房裡傳出另一人聲音,「小女子對此事略有研究,不如就讓我從旁為輔,你們盡量試試其它物品。」
       「這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想不到紫楓姑娘也在裡面,而且還運用其它物品,這殷老弟也玩得太大了吧。」這時的上官遠,表情一陣錯愕,他怎麼也想不到房內竟會有三人獨處,現在的他早已把喝酒這事拋諸腦後,認真的聽著門後對話。
       不巧,正向真胤請教佛法的鮮于超兩人剛好返回,見上官遠現在模樣覺得滑稽,直接走到他身邊言道:「上官老弟,你這是在做什麼。」
       太過認真的上官遠根本未發覺有人走近身邊,直接被這話嚇得匆忙起身。「鮮大哥,原本想找殷兄弟痛飲一番,可是他好像跟封姑娘有事商量,我不好意思大擾就在門外先等著。不然你我二人不妨下樓痛飲三大回合先如何?」
       鮮于超緊皺眉頭看著眼前這上官遠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啊。」而後鮮于超更不加思索的直接推開房門呼道:「殷老弟,出來喝兩杯。」
       看著被推開的房門,讓上官遠驚慌失措的擋在鮮于超面前大喊:「不可!」但還是不免的回頭觀望情勢,只見頭後三人琢磨著眼前的紫色小鼎行為,上官遠才知道誤會大了。
       「不可什麼?」封寒月的疑問,大夥疑惑看著上官遠的怪異行為。
       「不可不可如此沒禮貌,進門前應該先敲敲外門問候才是。」上官遠說了一句不符合他形象的話,自己也顯為尷尬。
       「上官老弟,你是不是病了,怎麼今日如此反常。」平時對上官遠個性頗為相投的鮮于超,首次對他感到不解。
       但真胤的驚訝卻讓眾人把焦點都轉回到那桌上的小鼎上。「阿彌陀佛,這是紫金王鼎!」
       「是。」封寒月只是點點頭回應
       鮮于超這時也瞪大眼睛看著這不起眼的紫色小鼎驚道:「這可是能煉製天下萬物,神界中的器具。」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一同試試這紫金王鼎的能耐,想煉化什麼就都拿出來吧。」封寒月指著眼前的小鼎呼道,卻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可惜我們無輔用的煉製物品,想煉恐怕是……難啊。」
       突然上官遠立刻跑出房門又火速趕回,一個布袋快速在桌上攤開震驚大夥。
       「這是翡翠碧沙、清神凈玉、赤煉火銅。」
       「還有天狼血眼、煉妖珠、羅鬼的角……。」
       對於這些東西大夥驚呼連連,想不到上官遠身上竟然會有如此好物,而上官遠看著大家的表情也急忙解釋:「這些都是我們這幾日來的打鬥中從妖人身上取得的物品,還有在地上撿來的。」
       這一席話卻讓大家臉黑了下來,殷劍平立刻勸道:「上官大哥,我們持劍衛道講求一個正字,希望以後不要再從別人身奪取部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好嗎。」
       「這我知道了。」上官遠只是尷尬的笑了一下,左手另一袋蘊育紫光的東西卻不敢再拿出來。
       「這事就別再爭執了,當日首遇那名西域男子讓我想起了西方神徽這東西,剛好上官大哥袋裡的翡翠碧沙還是它必要物件之一,我們就趕緊煉化身上裝備,明早就上磐天嶺向靈山老人請教。」紫楓對紫金王鼎有莫大興趣,更明瞭配方,只想趕緊試試這凡間神物。
       「也好,大夥想煉製什麼就都拿上來吧。」封寒月拿出幾張符紙配合著八蘊化天陣也準備大展身手。
 
磐天嶺,四象門,山門前……
       「這老頭還真強悍,想不到我們三人合力施展的『五雷正法』竟被他的劍氣一一化去。」
       「放心,這老頭只守不攻,全心想護著他身後的弟子離去。等會我們分成兩組同時向他和他弟子施展五雷正法,再讓持劍弟子上前圍剿,我看這老頭能護得了多少人。」
       「這主意不錯,但要小心可別傷了那名天玄門的女弟子喔,嘿-嘿-嘿-」
       此番話聽在殷奉仁耳裡極為憤怒,如果只有他一人前來,眼前這群四象門人再來一倍他也不放在眼裡,但這次帶著弟子一同前來拜山,為保周全只能讓他只守不攻,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剛才說過了,天玄門一行只是求見貴派掌門靈山前輩,有要事想與他老人家求教商議,此外並無他意不軌。咱們照著道上規矩正式拜山,就算你們不想放我們上山,也用不著兵刃相見?」
       「少囉唆!掌門師兄言道,我四象門正值多事之秋,不許旁人擅近磐天嶺,否則不管何門何派,一概格殺勿論。你們既然上得山門來,就別想活著離開。」四象門人早已色利薰心,對於應奉仁的喊話根本不放在耳裡。
       「哼,好個四象門,竟如此竟然如此蠻橫無理!應某倒要看看你們能否阻截我等下山!」應奉仁知曉多次禮讓已無法全身而退,周身泛起紫色劍影,殺氣四溢。
       人數上的優勢,紅衣門人揮動著手上符紙自信言道:「嘿嘿,那便讓你們見識見識四象們的本事。」
       看著四象門人三人一組擺出陣式,殷奉仁立刻向女兒呼道:「華兒,爹和師兄們先留下斷後,你快沿原路下山通知周師伯和朱師伯,就說磐天嶺上確實有變,請他們立刻登嶺強行攻山,不需再猶豫遲疑。」
       「爹,那你呢?」
       「爹且暫且退,慢慢離開此地。妳別擔心爹,快去通師兩位師伯他們,不然只怕要遲了。」
       「嗯!我知道了。」
       天空漫佈著烏雲,雷聲籠罩著四象山門前,對於剛上磐天嶺的殷劍平一夥人深感不妙。
       此次上磐天嶺封寒月為首領路,剛登頂時就看見一女子從吊橋往他迎面衝來。「咦,好像有人先來了,瞧他們的服色……
       熟悉的道服,殷劍平立馬迎上呼道:「那是我們天玄門的道服!那是那是我師父和小師妹!」
       看著眼前這不能熟悉道熟悉的大師兄,應靈華兩道淚珠立即滑落下來呼聲求道:「大師兄!快救救爹爹跟其他師兄們!」
       「真胤大師、鮮前輩、上官大哥還請兩位助我一臂之力,幫本門脫險,但還請各位別傷其門人性命。」師門有難,殷劍平不可能坐視不理,但此次又是和封寒月山門對立,在下手方面還是有些忌憚。
       封寒月知道殷劍平的本意,臉帶微笑言道:「殷大哥你就別有所顧忌了,本門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這些門人施咒如此強橫不留餘地,我還想請各位幫我除去本門禍害才是。」
       「那還真是有些對不住封姑娘了。」心中枷鎖一但被解開,殷劍平毫無顧忌立刻衝過眼前吊橋,對眼就向一名正在施咒的門人發出無方飛劍。
       看著一道劍氣快速擊倒眼前敵人應奉仁驚道:「……是誰?」
       對於父親的詢問,應靈華興奮呼道:「爹,是大師兄來了。」
       殷劍平立刻迎向前來拱手問道:「師父,你們沒事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平兒不!殷少俠,別忘天玄門現已與你毫無瓜葛,在稱謂上可得改一下……怎麼?尊駕也是來與天玄門為難的?」看著曾經疼惜的徒弟,應奉仁眼神中泛起一陣慈和,可是又放不下自己的尊嚴,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聽著師父的譴責,殷劍平連退兩步低頭言道:「弟子萬萬不敢!師父師父何出此言?」
       應奉仁指著殷劍平身後的封寒月怒道:「哼,在你身邊的不是靈山老人的愛徒封寒月嗎?你離開忘劍峰不過月餘,便勾搭上了四象門,難道還想裝痴賣傻?現下情勢於我不利,你只需要和這些四象門人前後夾擊,天玄門便會盡數覆滅於此,你豈不就立了一大功勞?」
       「啟稟師父,封姑娘是和弟子在途中相遇,弟子和四象門實無關係,只是為了向靈山前輩請教才上磐天嶺來。不知師父何以和這些四象門人動上了手,其中原由經過,還忘師父見告。」殷劍平知道所指何事,連忙解釋與封寒月關係。
       「哼,還有什麼好說的?這些傢伙不但不許我們上山,還不許我們生離此地。既然他們蠻橫至此,大夥兒也只有刀劍上見真章了。」意有所指,看著還在廝殺的徒弟們,應奉仁火氣漸漲不聽解釋。
       自己父親的個性,應靈華最為瞭解,現在再氣頭之上也只能由自己解釋。「大師兄,前些日子紫雲派的周師伯、崆峒派的朱師伯遣使來告,說四象門本壇所在嵩山磐天嶺上黑氣大作,似是有人在施用邪法妖陣,因此聯絡三派一起問個究竟。咱們天玄門早到了些,本想先上山拜見靈山老前輩,不料剛到山門就被四象門人阻攔……
       「盤天嶺上有黑氣?這不可能,師父雖然精通正邪兩派術法,但從不為損人利己之事,我在磐天嶺住了一十八年,並未見過他們用任何陰毒陣法,你們想必是看錯了。」對於從小身長的地方,封寒月最熟悉不過,她自知離開不過月餘也不至於會有如此巨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果靈山老人不是在上面作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為何不惜動手殺人滅口?這分明是作賊心虛,不問可知。」應奉仁一連串遭遇已不信任何四象門人的話,眼神還有一股想立刻擊殺封寒月的衝動。
       殷劍平立於兩人之間,看著眼泛殺意的師父,連忙向封寒月勸道:「封姑娘,這些四象門人也算是妳門下師弟,可否先令他們收手罷鬥,其餘紛爭,待會在評道理如何?」
       「他們都是我大師兄的手下,我未必號令得動他們,而且他們眼中都帶著異樣紅光,顯然是被某種妖術所惑。我相信師父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但由這種種事端看來,磐天嶺上定然有變,我得去查個清楚。」封寒月根本不想理會應奉仁的脾氣,擦身而過狠狠瞪了應奉仁一眼。
       「既然如此,我們必全力助妳。」二人其脾氣都如此倔強,殷劍平立刻跟上封寒月身後。
       「我們一行交情非淺,要帶你們上山自無問題,但你師父和師妹等既是外人 一夥人留在這又會礙手礙腳,不妨先叫他們下山等候我們的消息。」封寒月話語不留人,離開時還不免向應奉仁放話,他所幫之人是殷劍平而非他應奉仁。
       「可是我師父和四象門人早已惡戰,此刻他們便是想退,只怕也不容易。」殷劍平只知緩和應奉仁和封寒月之間的言語惡鬥,還未瞭解現在陣中狀況。
       「那些門人所中妖術應非一時三刻能解,眼下情勢危急,我們只好也入陣衝殺一番,讓你師父和師妹等乘機退走。至於那些門人,只好算他們倒楣了。」話雖如此,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殷劍平隊上的三名莽漢早已在陣中戰的不亦樂乎,根本就是四象門一面倒的情勢。
       「師父,磐天嶺之變,弟子定會設法查明,只是留在此地諸多凶險,請師父待會邊戰邊退向此地,四象門人等就交給弟子一行對付。」不管應奉仁信或不信,殷劍平決定用行動去表示自己持劍衛道本意。
       「…… 我就信你這一次。華兒,你趕緊下山報訊,有妳大師兄在後方掠陣,妳大可不必擔心。」應奉仁從小看著殷劍平長大,也從來沒懷疑過他,只是礙於面子上的問題,所以處處為難而已。
       「嗯!大師兄,那麼爹就拜託你了!」
       「小師妹,我一定會全力護得師父周全,妳就快去吧。」對於師父的認可,殷劍平信心大增,有捨身成仁之勢。
       「我明白。大師兄,你自己可也得小心些。」對於自己一直愛慕的大師兄,應靈華眼中還是有些不捨。
       「好,這裡有我和你大師兄擋著,其他弟子也隨小師妹身後撤退到山下去。」有人助陣,應奉仁立刻勸道其他弟子離去,這樣他就能毫無忌憚的一展身手。
       「師父!這萬萬不可!」
       弟子不願離去,應奉仁心中滿是欣慰,但還是不免怒道:「這是命令,快走!」
       「……是!」
       看著一一離開的弟子,應奉仁出手強橫,五道紫色劍氣不停遊迴在四象門人身上,血花四賤。就連同在陣中的上官遠三人也不免受到波及,趕緊退出陣中呼道:「好強橫的劍氣,還好退得及時不然我們險些遭殃。」
       四象門傷亡過半,看著眼前這一夥人也無濟於事,不管其它傷者傷勢如何一哄而散,一場原本的惡戰就如此草率結束。
       「殷少俠,今日蒙你和你的朋友之助,我們才能平安脫險,真是多謝你們了。」看著其他弟子雖然受點小傷,但卻仍全身而退,話語上也鬆緩許多。
       「師父,這本就是弟子所應為之事。不過此地不宜久留,請師父快帶著師弟們下山去吧。」門中還需有人帶領,殷劍平趕緊勸離這固執的師父。
       「……你們待會還要上磐天嶺麼?」對於殷劍平還想往上一探盤天嶺,應奉仁眼中泛起擔憂。
       「是的,弟子答應過要幫封姑娘查明此事。待真相水落石出後,弟子會像師父詳加秉告。」殷劍平拱手回道。
  「……好,天玄門有恩不捨忘,我瞧你手上兵刃也不過爾爾,這你就先拿去用吧,咱們隨後盤天嶺見。」應奉仁手上佩劍直接遞給殷劍平。
       「啊!師父這……」剛接過長劍的殷劍平一陣錯愕,才剛想發問,應奉仁已拂袖而去。
       聽了應奉仁這一席話,封寒月憤憤不平的為她煉製出的武器生氣罵道:「什麼不過爾爾,這古劍.朱雀可是昨天好不容易煉製出來的,哪裡比不上那老頭手上的佩劍啊。」
       「封姑娘不可胡言,這古劍.干將是我門歷代掌門所傳承下的武器,在天玄門裡可說是意義重大,師父他……」對於此劍,殷劍平不敢多想,但突然的一陣感悟彷彿一套又一套的劍法在他眼前演練而過,師父的用心讓他眼泛淚光感激不盡。
       對於應奉仁的用心良苦,紫楓感慨言道:「嚴師慈父大概就是如此吧。」
       大夥還在沉浸於殷劍平師門的事情時,一道紅光火焰迎天綻放,原本應該在首戰就該被殷劍平無方飛劍擊殺的紅衣門人,卻在此時突然醒來言道:「這……我四象門怎會如此,小妖女原來是你從中作梗,看你如何向本門交代。」
       對於那火光封寒月連忙驚呼:「麻煩了,他剛才發出的火箭是本門遇敵示警的聯絡訊號,待會便會有大批人馬下山赴援。」
       「這該如何是好?當初怕傷了和氣不敢下重手,卻害了大夥。此地山勢險峻 無法一舉衝殺上去,如果待在此地迎戰援軍,突然多傷人命而已。」殷劍平對於他的行為讓大夥陷入險境深感慚愧不已。
       「沒辦法,只好從密道上山了……如果運氣好的話 或許可以避開好幾場血戰。」時間緊迫,封寒月趕緊領路往四象門密道而去。
       「啊?!還有別條路可以上山麼?」這山勢險峻還有建築密道,上官遠一臉狐疑看著封寒月。
       「咱們可從一條平常很少人用的密道直接上磐天嶺,現在情況緊急也故不得門派規定了,大夥趕緊隨我來。」封寒月心想如果這次驚動大師兄帶全門弟子前來迎戰,那可就不得了,此時趕緊往右方大石撤去,而大夥也不敢怠慢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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