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0
GP 251

【心得】雙生(現代AU企劃:龐,洛)

樓主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14 BP-
part 1
金槍魚公司,午休時間。
龐乾暉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枕著弟弟們送的小抱枕,中午的陽光把他的毛曬的暖暖和和的,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慢慢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病床上的敖叔慢慢坐了起來,對他說想喝酒了。
敖叔精神的,不像是個病了這麼久的人。
他拿著錢衝了出去,沿著街邊有了很久都沒有賣酒的,終於找到了一家,買了叔平時最愛喝的花雕。
叔抿了一口,「終究不是太雕啊,不過也挺好的。」
然後叔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前走去,龐乾暉拼盡全力去追,但卻怎麼都觸碰不到,只能看著叔越走越遠。
「叔……」
叔的身影和周圍白色的背景融為了一體。
一片雪白。
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在叫他,他睜開眼睛,眼前的身影是那麼熟悉……
「敖叔…」
眼前人影遲疑了一下,一旁的人給龐乾暉遞來眼鏡。他帶上了銀色的眼鏡,看清了眼前的狼獸人並不是敖叔。
他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麼呢,敖叔早就不在了。夢里夢到叔就算了,還把現實里的人認成叔了,果然還是太想他了啊。
「乾暉,午休時間結束了。介紹一下,這位是洛先生,公司新來的員工,現任你們部門主管。你帶他稍微熟悉一下公司。」
負責人走後,龐乾暉帶著洛去熟悉公司里幾處必須要記住的地方,洛先生一路上眉頭緊鎖,偶爾應和一下龐乾暉。
「這裡是會議室,週一的例會就是在這裡開的。」龐乾暉向洛指了指這扇厚重的大門,「各部門的會議在自己所在的樓層開就行了。」
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是不是我講解的不太好,洛先生?」
「不是,你講的挺好,就是……乾暉,剛才聽你喊我敖叔?」
「哦,剛才啊,剛睡醒,認錯人了。」
「這樣…」洛先生點了點頭。
「叫我大白就好,部門裡的同事都這麼喊。」
「好的大白。」洛先生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是不是有個橘色毛髮的弟弟,叫什麼炎來著。」
「您怎麼知道?」大白的確很驚訝,剛來這座城市不久的洛先生,竟然認識自己的弟弟,二橘這麼出名的?
「我想我昨天已經見過他了。」洛先生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著對大白說。
「你倆長的真的很像。」

14
-
LV. 10
GP 255
2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7 BP-
part 2
洛先生比正式去公司報道的時間提早了兩個星期來到了這座城市。
他喜歡探索未知城市的街道,總有那麼幾個當地人才知道的餐館藏在巷子里,而它們菜餚的味道遠超商業街里那些光鮮亮麗的飯店。
而且走過這些城市裡不為人知的角落,總會有些驚喜。
再者是看看這座城市的交通系統。
有地鐵,挺好的。
洛先生喜歡地鐵,可能是因為自己長大的城市並沒有地鐵,他現在特別迷戀這種交通工具。
然後是商業區。
洛先生找到了一家還不錯的健身房,他去健身區逛了一圈,星期一的早晨,健身房沒什麼人,一個虎小子在平板臥推。
洛先生走到他身邊,他胸前的銘牌上寫著他的名字:龐崇炎。
「早上好。」虎小子向洛先生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好。」洛向他回答到。
「身材不錯啊小伙子。」
「大叔你也不賴啊,隔著襯衫都能看出來你胳膊上的腱子肉。」
「哈哈,瞎練的,你是這裡的健身教練吧,下次我來健身時有啥不會的就來請教你了啊。」
「行,隨時找我,我白天基本都在。」
挺精神的一個小伙子啊,和當年的我簡直一摸一樣。洛先生從健身房出來後感慨道。
大型的倉儲式超市是洛先生購物時的首選。
裡面東西全,價格也很合適,更重要的是沒有煩人的導購一直向你推銷商品。
你可以自由的做自己的選擇,再沒什麼比自由更好。
那麼就是靠近商業區邊緣的這家瑪佩樂倉儲了。
瑪佩樂倉儲……好像還挺有名的,之前待的城市好像也有。
真的挺大的,看來要多來幾次,要不會迷路。
比之前待的地方好太多了,這裡有新鮮的蔬菜和肉類可以買到,上一個住的地方,超市裡面都是凍的肉和蔬菜,一點都不新鮮。
洛拎著兩袋菜,在離家兩站的地鐵站出了站。
突然想起來這條路還沒走過,他想走回去,順帶把這條街上的建築看一看。
因為地圖上並不會標注出所有。
有的是因為名聲小,有的是刻意不想讓別人發現。
這條小巷明顯屬於後者。
洛走到了巷尾,
「地下酒吧…」他看著牌子上霓虹的文字,輕聲讀了出來。
地下的酒吧,不是很稀有就是了。但他知道,在地下的酒吧,多半還有在做一些危險的生意。
他決定工作的第一個週末就來這裡喝酒放鬆一下。
他和大多數人一樣,挺喜歡喝酒的。
他和大多數狼獸人一樣,還蠻喜歡危險的東西的。
7
-
LV. 10
GP 258
3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7 BP-
part 3
第一周的工作和洛想的一樣,無非是見見同事,見見領導,出去吃個飯,在飯局上再次熟悉下領導。和部門的下屬們開會,瞭解一下平時的工作情況和當前正在進行的項目。那個姓龐的虎獸人,是個不錯的下屬,工作勤勉,加班也不說啥,就是名字有點難記,叫龐啥暉來著,不記得了……幸虧那天見面時他說了可以叫他大白,雖說直接這麼喊不是很好,但奈何他名字實在難記。算了,就叫他大白吧。
下班後洛先生會去健身房,傍晚是人最多的時候,大白的弟弟二橘有時會在那裡,但他過一會也就下班了,他急著回去給哥哥和弟弟做飯。
「你還有個弟弟?他叫龐什麼?不會又是什麼奇怪的名字吧。」
「龐玄瞑,你可以叫他小黑,」
「你們兄弟三個名字真有意思,大白,二橘,小黑。」
「好記就行了,那洛先生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再見。」
回家路上,洛還在想著二橘提到的小黑,應該是黑色毛髮吧,按這三兄弟的起名規律的話。
洛路過之前的那條巷子,想起來這裡面藏著的那家地下酒吧。
剛好明天週末,去喝幾杯也無妨。
長長的通道連接著地上和地下,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推開地下的那扇門時,還是被裡面的場景驚到了。
地下酒吧中間是個大擂台,現在是一個帶著面具的虎獸人和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在進行戰鬥,周圍擠滿了觀眾,吶喊聲,歡呼聲,尖叫聲,酒杯碰撞的聲音,女性的濃妝,男性上衣上被酒灑過的痕跡,讓這個地下的酒吧看上去更加混亂。
洛點了一杯酒,挑了個遠離擂台的地方坐著。
過了一會人群開始喧鬧起來,他聽見了不少人在說臟話。
人群慢慢散了,隔壁一桌的人在討論剛才的擂台戰。
「唉,真可惜,台上這黑小子就差一點。」
「對手的能力也太強了吧,我覺得算是克制他的。」
「唉,可惜了我的錢,我押他贏來著,結果來這一出。」
洛年輕時對這種打鬥場面挺有興趣的。而現在,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喝酒,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杯酒很快就見了底,看著周圍擺著的一堆空瓶子,老闆說什麼也不再給小黑上酒了。
「老子沒,沒醉,再來一杯!」
「小黑,夠了啊。」
小黑刷的站了起來,拽著老闆的領帶。
「我就要喝!」小黑衝老闆吼道。
老闆手下兩人把小黑拉到一旁。
「以前敬你是冠軍,才讓你在這裡白吃白喝的,你看看你今天打的像什麼樣子?地下拳館不養廢人你也是知道的,你滾吧。」
他叫兩個手下把小黑抬了出去,丟在了一個角落。
洛結賬走人,擂台那邊早就散了。他走出地下酒吧,聽到一旁的一堆雜物里有動靜。
他走過去一看,一個虎獸人蜷在牆邊,再仔細一看,這不是剛才擂台上的那個小子嗎。
「唉,小子,能站起來不。」
「嗯?嗯…」小黑攤在牆角,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回答到。
「這孩子,喝醉啦?」
小黑醒來時,完全陌生的環境把他嚇了一跳。
穿著浴袍的洛先生用毛巾擦頭上的毛髮,慢慢走過來。
「醒啦?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是你哥同事,這裡是我家。」
「你應該就是你哥說的小黑吧。」
「介紹一下,我叫……」
小黑站了起來,身上披著的毯子滑落,常年混跡於地下拳館鍛鍊出來的健碩身材在洛先生面前一覽無余。
「敖叔?」
他緊緊抱住洛,把頭靠在他的胸前,洛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小黑,但他沒有這麼做。他抱著小黑,就像當年敖良抱著他一樣。

7
-
LV. 10
GP 269
4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7 BP-
地下拳館
  「誒!!站起來阿!!」
  「繼續打啊!我可是押了錢的!!」
  「我全部身家都當上去了!給老子站起來繼續打啊!!」
  拳館中央的大擂台周圍再次圍上了人,他們聲嘶力竭地吼著,面具之下的表情無比猙獰。
  龐玄瞑單膝跪下雙手撐地,彷彿在向周圍的人謝罪。
  而他的身前不遠處,一頭碧藍色長髮的女孩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或者是表態。來到這個擂台上的人大多是因為身陷困境無處可去,誰都沒有輸的理由。
  至於為什麼不補刀,赫斯緹雅有自己的想法。
  眼前這只虎獸人,似乎跟她有很多說不清的聯繫。
  為了保證以後能說上話,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絕的好。
  而且這個傢伙十分危險,要是貿然行動說不定又會被反打一套。
  黑霧風暴之中發生的一切仍歷歷在目。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力量能夠暴漲到什麼恐怖的程度。
  至於那一刻的對視…或許以後可以跟他好好聊一下。
  在赫斯緹雅思考的這段時間,龐玄瞑一直埋頭,竭力調整著呼吸。
  不能倒下…
  絕對,絕對不能!
  我不能輸!!
  細碎的黑霧從他的體表溢散開來,緩緩地在擂台上擴散。
  明明就只差一點!
  我的魂能不應該只有這種強度!
  我還可以繼續打!
  雙手瘋狂顫抖,龐玄瞑雙目圓凸,全力調整著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制地紊亂。原本開始緩緩恢復的體力迅速地流失殆盡。
  不!!
  「不…不應該…」
  細若游絲的聲音里滿是不甘,那些嘈雜的聲音灌入耳內,將他拖向混沌的深處——

  「明明我不能輸——!」

  這是龐玄瞑失去意識前最後所想的事。
  

  「再,再來一杯!」他趴在地下酒館的吧台上,舉著空蕩蕩的酒瓶子大吼。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夠了吧,你已經喝太多了。‘黑虎’。」老闆拿著賬本清點著存貨。
  「你管我!」龐玄瞑把酒瓶往吧台上狠狠一摜,發出巨大的聲響。他借著酒勁站起身,一把拽住老闆的領子,「老子說了,嗝,上酒!」
  老闆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揮了揮手。從一旁走來幾位身形壯碩的高大男人,輕而易舉地將龐玄瞑拽開,反手就是一個背縛。
  看著失去反抗能力的龐玄瞑,老闆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沒有任何感情:「還以為自己是第一?」
  「以前看在你是第一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看看誰想搭理你。」
  「別想著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把他扔到一邊去,別讓他鬧事。」
  吩咐完下屬後,老闆繼續清點起酒的存貨。自始至終沒有多看龐玄瞑一眼。
  倒也不是他冷血,地下拳館裡的第一一直換的很勤。身為第一雖然有暴富的機會,但是壓力也十分的大。不僅要提防著別人對這個身份的各種動作,還要背負來自各界的施壓。
  一但輸了,那些押了大價錢的賭徒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被扔到角落的龐玄瞑背靠著牆,似乎酒勁上來了,意識模糊,嘴裡含糊不清的念叨著什麼——不過這對於那些瘋狂的賭徒而言根本不重要。
他們只想要錢,以及弄死這個讓他們傾家蕩產的廢物。哪怕這個「廢物」在幾天前曾讓他們賺的盆滿鉢滿。

  男人喝下一杯烈酒壯膽後,走向那個蜷縮在陰影之中的黑色毛球,藏在身後的手中緊攥著一支注射器。
  來到龐玄瞑身前的他站了一會,確定龐玄瞑沒有意識到他的存在後緩緩蹲下,將手中的注射器狠狠地扎入了龐玄瞑的脖頸!
  「嗚!」龐玄瞑吃痛的一瞬間,注射器內的藥劑完全打入了他的體內,男人順勢拔掉注射器隨手一丟,後退兩步。
  迎著龐玄瞑驚惱的目光,他笑的很猙獰:「你死定了…我傾家蕩產了你也別想好過!!」
  「你就等著心跳加速到極限後驟然停止吧!!」
  龐玄瞑後知後覺地捂住剛才被扎的地方,本能地站起身,抬手掐住那人的脖子。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人為什麼要來害他,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一拳,男人就像一隻破爛的玩偶一樣飛了出去,砸到一堆紙箱之中。龐玄瞑快步離開酒吧,想要去就近的社區醫院處理一下,結果剛來到酒吧外就一陣眩暈。
  好,好熱…
  他扶著牆,單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腔里似乎有一團烈焰在翻滾,灼熱的氣息燎卷過他的四肢百骸,幾乎要將他的身體點燃。心臟瘋狂地跳動著,像是超負荷運轉的機械一般。龐玄瞑按住胸口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臟的蹦跳,那種頻率絕對不正常!
  而且這種灼燙感絕對不是因為醉酒導致的!
  該死,這麼快就生效了?!
  好燙好燙好燙!!
  體表溫度極速上升,難以忍受高溫的龐玄瞑變得煩躁無比,抬爪撕開了自己上身的背心,將其丟在一邊。
  沒用!還是好燙!
  心臟一陣悶疼,龐玄瞑猛地一顫。他低頭看去,不知何時自己的下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挺立著,漲得生疼。
  為什麼會是這個時候?!
  幾乎要失去理智的龐玄瞑在巷子里跌跌撞撞地走著,不出五步便一頭栽倒在路邊堆著雜物的紙箱堆中,神情痛苦地極速呼吸著,一隻手狠狠地抓撓著胸口,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按壓著下身,想要讓其快速平靜下來。
  幾抹黑色的霧絲刺入了他的皮膚,鑽入了體內,隨後很快的,龐玄瞑的呼吸平靜了下來,下身也逐漸冷靜。整個人就這樣趴在紙箱子堆里昏睡過去。

  再醒來時,龐玄瞑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麼情況。
  為什麼自己會躺在床上?是被哥哥找到了嗎?
  他坐起身,余光便掃到了站在門口的人影。
  龐玄瞑猛地扭頭看去,隨後目光死死的鎖在對方身上,再也無法移開。
  身形高達毛色雪白的狼獸人裹著浴袍,一邊擦拭著身上的毛髮一邊像他走來:「醒啦?別害怕,我不是壞人…」
  敖叔?
  這人之後說的什麼,龐玄瞑都沒聽清。他幾乎是下意識般地從床上躍下,不顧身上滑落的毛毯,撲進了狼獸人的懷裡。
  雖然很多地方都跟叔不一樣,但是龐玄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眼前的人跟叔有很大的聯繫。
  就像叔復活了一樣。

  咚!

  龐玄瞑的抱住洛的身子猛地一顫,似乎是被什麼被遺忘的東西給鑽了空子。
  糟了!是那個注射器!!
  那裡面的藥劑,龐玄瞑現在已經搞清楚了。
  是高濃度的性藥。
  那人的目的應該是想讓他出醜,並且最後因為心率過度而死。
  但是龐玄瞑用自己的魂能阻斷了大部分藥物,這才使得他平安活下來。但是剛才,魂能失守了。
  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他沒有第一時間使用魂能化解藥效,而且看到神似敖叔的男人時,龐玄瞑差點直接失控,情緒的波動直接導致了藥效的強化!
  完了!必須離這個人遠點!
  龐玄瞑想動起來,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
  洛似乎有些不悅而且已經發出了警告。可惜龐玄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只能感受到渾身的熱量在上升,血液開始向下身匯集。
  糟糕了!
  意識再度陷入模糊,龐玄瞑身體猛然發力,將洛按到在床上,隨後壓了上去。
  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揉捏著洛飽滿的胸部,另一隻手在後者堅實的腹部游走,隨後拂過那挺立的狼根。
  龐玄瞑愣了一下,不過此刻他也想不了太多,身體的任何動作都是出於本能——藥物刺激下的「本能」。
  舌頭蠻橫地攻破了洛的防禦,在他的口腔內肆意橫行。洛似乎是沒反應過來,對於龐玄瞑的動作毫無抵抗。
  攪和了沒一陣子,龐玄瞑又低下頭去,吮吸著洛那飽滿發張的乳頭,他的手已經將礙事的浴袍扒掉,開始愛撫起洛的雄物。
  實際上洛一直在試圖反抗,但是被藥劑支配的龐玄瞑在力量方面佔據絕對的優勢,洛的掙扎非但不起作用,反而會使龐玄瞑更加興奮。
  「虎崽子你瘋了嗎!」洛的身體被壓地死死的,貿然的扭動不僅讓龐玄瞑興奮不已,就連他自己的雄物也開始表現出享受的樣子。這是他羞於承認的事實。
  「嗚…給我停下來!」洛開始後悔沒有多多健身了,現在的他面對龐玄瞑的侵襲毫無對策,唯有逞口舌之利。
  龐玄瞑的虎舌輕柔地挑逗著那敏感的一點,帶著他體溫的唾液打濕了洛胸膛的毛髮,接連不斷的刺激讓洛呼吸加速,低沈的呼吸聲逐漸放大,取代了咒罵聲。
  「哈,哈。」洛喘息著,沒有注意到龐玄瞑的手從胸膛上移開。直到後穴處感受到了一陣灼熱他才猛地反應過來,幾乎是下意識般地罵出聲:「你他媽摸哪呢?!」
  龐玄瞑抬頭瞪著他,手上動作依舊不停。
  「你這虎崽子…唔!」洛還沒罵完就被龐玄瞑一記舌吻給堵住了嘴,哪怕他各種不配合也完全不影響龐玄瞑的動作。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要說沒反應那都是騙人的。被龐玄瞑手指刺激著的後穴微微擴張又縮進,洛努力憋著一股勁,不讓下身失守。
  可這樣一來,上身的防禦可謂是糟糕無比。
  龐玄瞑騰出玩弄狼根的手,轉而攬住洛的後腦勺,一面專注地在洛的口腔里翻天覆地,一面若有若無的尋找著機會攻破洛的後穴。
  兩人尺寸相近的雄物相互摩擦著,早已分泌出不少帶著濃郁雄獸氣息的粘液,沾染著粘液的手指帶給後穴的刺激使得洛越發的乏力。腹間已經打濕了一片,全身的肌肉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收縮已經十分疲乏,洛只好靠胡思亂想來轉移注意力。
  或許就這樣被上也不錯?
  怎麼可能!!洛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他的防禦也松懈了一刻!
  龐玄瞑抓住機會,不再舌吻,而是專注於攻破洛下身的防線!
  「唔啊!」後穴一陣脹痛,龐玄瞑粗大的手指正一點一點地向內深入,每沒入一點,後穴的脹痛感就多一分。
  出乎洛意料的是,龐玄瞑並沒有深入太多就拔出了手指。是因為良心發現?
  龐玄瞑拔出手指後很快給了洛答案——他扛起了洛的雙腿後托起自己飽滿壯實的虎根,抵在洛的後穴上。
  原來是等不及了嗎!!!
  「等,等一下—!」
  有粘液潤滑後的龜頭並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插入了後穴。
  「呃啊!」洛吃痛,腰腹僵硬地挺直起來。龐玄瞑的雄物比他的手指還要大上幾分,所帶來的刺激跟之前相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他在洛的後穴里肆意衝撞,不住地衝擊著末端。
  「已經,已經到底……」洛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弄的說不出話來,終於恢復自由的兩只手徒勞地向著後穴伸去,卻只能碰到龐玄瞑的身體。
  龐玄瞑跪在床上挺直腰桿,兩肩駕著洛的雙腿,一隻手按住洛的腰部就開始抽插起來。他俯下身子,看著洛的眼睛:「你不是很傲嗎,繼續啊?」
  洛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串涎水,臉上的表情因為後穴處接連不斷的刺激而稍顯扭曲,潮紅的顏色在灰藍色的毛髮下若隱若現,顯得有些可愛。不知該放在何處的兩只手只好搭在身側,蓬松的尾巴此刻不斷拍打著龐玄瞑赤裸的身體,彷彿是在無聲地抗議,又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真可愛。」龐玄瞑想著,下身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
  雖然性藥的藥效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消失,但是在這段時間內龐玄瞑還是個絕對的色胚。面對這樣可愛的大叔試問誰不動心?
  無力的雙腿從龐玄瞑的肩上滑落至身側,興致被完全引燃的龐玄瞑把住洛的雙肩開始全力地抽插,每一次衝擊都直達底端。
  「混…蛋……」洛的咒罵淹沒在他的呻吟之中,雖然在心裡把這只黑虎給罵了個遍,但是肉身層面上的享受卻是無法否認的。他的雄物越發的挺立,分泌出的粘液早已將兩人的身體浸濕。
  真是奇妙的感覺。龐玄瞑想著,雖然洛嘴上瘋狂罵著,但是他滾燙的後穴可是夾的緊緊的。這算是傲嬌嗎?
  既然這樣,那就給他點獎勵好了。
  龐玄瞑伸手抓握住洛的雄物熟練地開始活動起來,他舔了舔手掌心咸濕的粘液後俯身吻住洛,將口中的粘液毫無保留地送到對方的嘴裡後開始攪動著舌頭。
  原來是這種味道嗎…
  洛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味道,腥咸的氣味填滿了他的口腔,他的舌頭有意無意地掃過那些粘液,最後咽下。隨後他開始主動的抱住龐玄瞑的頭,開始攪和著兩人的肉舌。
  真是個悶騷啊。
  龐玄瞑俯下身跟洛忘情地接吻著,碩大的陰莖在洛滾燙的後穴里分泌了大量的粘液,粘液裹覆著龜頭,這種奇妙的愉悅感讓他的下體再度發脹。
  「呼,呼哈…」龐玄瞑停止了接吻,開始用自己的大舌頭舔著洛毛茸茸的臉,洛不斷地發出輕微的呻吟,這讓龐玄瞑越發的興奮。
  「咕……」兩人再度接吻,肉舌交匯在一起,肆意地攪動和舔舐著彼此,與此同時,龐玄瞑腰部和手上的動作一並加快。
  「要,要射了哦…」他柔聲地在洛的耳邊念道,洛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把手伸向自己有著傲人尺寸的,勃起多時的下身。
  龐玄瞑把手拿開,按住洛的腰肢,開始全速的衝刺——
  「呃,呼,呼…哈啊,哈,哈……」
  兩人的喘息聲都在不住地顫抖著,肉體相撞發出的色氣無比的「啪啪」聲與喘息聲一並在房間內翻滾著。
  「大叔我要射了……」龐玄瞑的聲音抖得厲害,看來是到達極限了。
  「我也——」洛的話還沒說完,陰莖處一陣劇烈的抽動,隨後大股大股散髮著狼腥味的粘稠白汁從馬眼噴射而出,在空中拋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後「啪嘰啪嘰」地濺落到洛早已濕透的毛髮上,還有不少噴到了他的臉上,正緩緩地流入他微微張開無法合必的口鼻之中。
  幾乎是同一時間,洛感到下身一股無與倫比的灼熱。龐玄瞑的精毫無保留地在他的後穴之中射出,強大的衝擊力帶動著白精湧入更深的地方,洛只能感覺那股灼熱從後穴流進了下腹。
  「呼,呼。」龐玄瞑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了,他緩緩拔出浸染了自己精液和洛後穴粘液的,仍然挺立的雄物,隨後趴倒在洛的身旁,喘著大氣。
  而洛一面喘氣一面舔舐著口裡的精液,感受著自己多年來的精華的味道。
  做了一次之後的龐玄瞑明顯正常了許多,不過應該是因為消耗體力太多的緣故,他有些疲乏,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身後突然一陣灼熱,有什麼東西壓上來了。
  「玩夠了?」洛在他耳邊輕語。
  龐玄瞑一驚,未等他回答,洛不懷好意的聲音伴隨著他被束縛的感覺再度響起:「該老子操你了吧?!」

7
-
LV. 10
GP 275
5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4 BP-
part 4
第二天洛先生醒的很早,事實上他根本沒怎麼睡。昨晚半夜把小黑送到這裡來,就幾乎一夜沒合眼,急匆匆地離開,接近天明的時候才又回到這裡,眯了一會,卻又被街道上的人聲,車聲給弄醒。
病床上,躺著的是昨晚在酒吧門口帶回來的虎崽子,他還沒醒,不過臉上沒有昨晚的那種潮紅。看來藥效和酒勁應該都過了。
昨晚發生的事,他還記得。
「抱好了嗎,抱好了就鬆手,你這樣抱著我有點喘不過氣。」
小黑沒鬆手。
「敖叔到底是你們什麼人,你哥和你都把我認成了他。」
小黑沒說話,死死抱著洛不放。
「我不是你們說的什麼敖叔,你聽見我說的話了沒。」
小黑還是沒反應。
「我數三個數,給我放開。」
「一」
「二……」
三還沒數出來,小黑就出手了,他就勢一把把洛推倒在床上,四目相對,洛感受到了小黑結實的腹肌和胸肌貼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壓迫感。
「這可是你自找的,虎崽子,一會可別喊疼。」
「一會該喊疼的是你,大叔。」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嗑藥了,媽的力氣真大。」
洛把小黑按在地上後喘著粗氣說。
小黑被他按在地上,奮力反抗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吼叫。但慢慢的安分了下來,放棄了抵抗。
洛松了一口氣,到底還是個孩子,鬧騰不起來了吧。
「知道錯了吧,下次別……」
身下沒反應,洛感覺到小黑身體好燙。
「餵,別嚇我啊。」
他記得離這裡不遠處有個地圖上沒有的私人診所,在某天買菜回家時無意中發現的。
洛先生不太確定這麼晚了那家診所是否還開著,碰碰運氣吧,實在不行開車送他去市區的醫院,遠一點就是了。
但小黑這個狀態,洛不太確定他能不能撐到送去正規的醫院。
他把小黑背上車,放在後座,他脫下風衣,蓋在了小黑身上,觸碰到小黑身體時,意識到他身上還是滾燙的,把風衣又穿了回去。
北極白色的AMG-G 63在夜晚的凡泰提市行駛著。
門口重重的關車門聲讓奧斯塔從手上的研究中抬起頭來。
這麼晚還沒關門是因為他在等一個人,但不是門口的這個人。終究是醫生,見死不救可不行。
「獸人啊…」奧斯塔扶了一下眼鏡。
「進來吧。」
洛先生把小黑搬到病床上。
「被人下藥了啊,還好不嚴重,能救。」奧斯塔對小黑進行簡單的診斷後,對洛先生說。
「不過狼人先生,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我的助手,一個叫黯月的女孩,本應該在這個時間回來,但她沒有,我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她。」
「你好像很肯定我能找到她。」
「嘛,你有這個能力,我知道的。」
「或者說,你們家族都有這個能力,洛先生。」






4
-
LV. 10
GP 278
6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2 BP-
Part 5
氣味引導洛來到了一家倉庫,誠如奧斯塔所說,他的確有找到那個女孩的能力。狼獸人一族的嗅覺。更何況洛家世代從軍,皮革,鮮血,汗液,鋼鐵,火藥,在混亂的戰鬥中訓練出能精准尋找到敵人指揮官的氣味的能力。洛自然也繼承了這一能力。
倉庫里不止一個人。
「很抱歉,提前拿走了您要找的那個東西,但請您理解,我們更需要這個。」
很溫柔的男聲,洛好像在哪裡聽過,公司?電視節目?門口的星爸爸咖啡?記不得了。
「那麼,我可以離開了嗎,黯月小姐,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對我們雙方都是不利的。」
「您自然可以輕鬆殺掉我,但即使是您,面對不計代價衝上來的我的手下們,我想您也不能全身而退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黯月小姐,感謝您的理解。」
「我們走。」
洛確認那些人走了之後,才進入倉庫。不大的倉庫,裡面坐著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孩。
月光下,她白皙的腿上,一道被銳器傷到的口子赫然顯現在洛眼前,半邊面具隱去了她一半的表情,但洛還是感覺出了她的警覺和緊張。
「奧斯塔讓我來找你的。」洛向她伸手,「站得起來嗎,我背你?」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幫助?我沒有理由不懷疑你和剛才那些人是一伙的。」
「奧斯塔先生的確瞭解你,所以他給了我這個。」
洛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一顆粉色石頭,黯月接了過去。
「只有奧斯塔先生能把透晶石切割成這種形狀,這的確是出自他的手筆。」
「現在你相信我了?走吧,我帶你回去。」
黯月點了點頭,但腿上吃痛,站起來時有些吃力。
「他們用的刀上塗有有麻痹神經的毒藥。」
黯月向洛解釋。
「上來吧,我背你。」
「你背我回去?」
「你想多了,我開車來的。」
北極白色的AMG-G 63再次停在了奧斯塔的診所門口。
「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明天醒了你們就可以走了。」
「你進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他看了一眼黯月腿上的傷。「別擔心,處理好不會留疤的。」

「作為你找到她的報酬,這次治療我不收費。」
「那就多謝奧斯塔先生了,那,再見。」
「等下,透晶石。」奧斯塔向洛伸手。
洛這才想起來昨晚奧斯塔交給他的透晶石還在自己風衣口袋里。
「給洛先生添麻煩了,二橘,你帶小黑先回家。我去公司處理一點事。」得到消息趕來的大白和二橘向洛先生道謝。
「沒事,我也是剛好路過。不過聽我一句,別問小黑太多,他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讓這件事過去。」
二橘開車將小黑送回家。
洛攔下準備離開的大白。
「帶我去見見你們一直掛在嘴邊的敖叔吧。」
「什麼?」
「你知道的,敖良,帶我去見他。」
「你怎麼知道叔的名字的,你認識他?什麼時候?」
「讓我想想…有四十多年了。」
2
-
LV. 10
GP 278
7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8 BP-

「如果你是來找叔的話,你可能晚來了十年。」
「他在哪」
「這裡,在這塊不起眼的墓碑下面。」
大白指了指面前的這塊墓碑,不大,碑前有一壺酒,兩個杯子。
「叔是肺癌,瞞著我們,不跟我們說,就這麼一直拖到了晚期……」大白盯著洛,眼眶慢慢紅了,他摘下銀色眼鏡,用手狠狠的揉了一下眼睛。
大白哭了,洛沒哭,他就這麼站在叔的墓碑前,死死的盯著墓碑。風挺大的,他的毛髮,他的圍巾,都被風吹了起來。
「你他媽是不是傻。」洛對著墓碑,狠狠的罵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逼,不管什麼事情靠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敖良,你他媽就是個畜生,二十年前,你就這麼離家出走,了無音訊,你知道爸媽找你找的多急嗎,一點消息都不往家裡送。媽那幾個月都沒怎麼睡覺,一有什麼消息,不管是不是你的,她都去打聽,爸也後悔,一直喃喃地說自己不該這麼對你。」
「我知道你對爸媽有意見,你不肯見他們,我理解。可我是你弟啊,連我你都不肯聯繫嗎?」
「你厲害,二十多年,愣是沒留下一點痕跡。」
「但你好歹生病的時候找下我吧?」
「我他媽是你親弟啊我不幫你誰幫你啊……」
「草,忘了你聽不見,白罵了,媽的……」洛把圍巾理好,瞅了瞅一旁的大白。
「你也別哭了,多大了,你叔不喜歡別人哭,我他媽也一樣看不慣男的哭。哭好了就回去,別跟那兩個小虎崽子說我是你們叔的弟弟。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還有,你叔喝不慣花雕,明兒我給他換太雕。」
「可是叔在家裡都是喝……」
「你是他弟我是他弟?他這樣還不是為了給你們省錢……這傻子又不肯跟你們說,活該喝不到想喝的酒。」
「你說我怎麼攤上了這麼個哥。」洛用手拂去墓碑上的灰塵,在觸碰到叔墓碑上那方小小的遺照時,停了一下。
還是那樣啊,笑的真難看。
他用手撫摸著那小小的照片,眼淚重重的砸在地上,帶著二十多年未曾淡去的思念。







8
-
LV. 10
GP 299
8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3 BP-
萬聖節前夜的地下酒吧。
今晚來的人很多,萬聖節的促銷折扣吸引了一些人來,但更多的人來到這裡是聽說是有個名不見經傳的挑戰者,來向這裡的拳王打擂。其實在比賽開始前勝負就已分,不過是看拳王在多快的時間內結束戰鬥罷了。戴著面具的那些人是這麼想的,小黑也是這麼想的。
僅僅幾分鐘,勝負已定。
擂台四周的聚光燈打向他,一如剛在落在他身上的對方的攻勢。
帶著面具的人圍到了擂台旁。
站起來啊!
你在乾嘛!
起來,打他!打他!
快站起來啊,我可是壓了全部的積蓄!
好亂,好嘈雜。小黑抬起了手,試圖擋住投向他的燈光和目光,前者比後者刺眼,後者卻比前者更致命。
但他也累了,他不想起來了。耳邊喊聲依舊,他沒再理會。閉上了眼睛。
嘛,終於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再次睜開眼,是城市的夜空,沒有什麼星星,
自己喝了多少?八杯?九杯?不記得了。
小黑掙扎著想起身,但渾身軟綿綿的。
怎麼使不上力,可惡,被下藥了嗎。
「唉唉,你看,這有只喝醉的小貓唉。」
「他身材還蠻不錯的唉,我們要不把他帶回去,慢慢享受?」
「小貓乖,和我們去快活。」
「別碰我。」小黑試圖向那兩人揮拳警告,卻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氣。
兩人把小黑架著,準備往外走。
巷口靠著牆站著的一個人開口了。
「放開他,這是我孩子」
那兩人打量了一下來者。
「大叔沒想到你長得挺正氣的,竟然也好這口。」
「就是,你一個狼獸人,說這小貓是你孩子,當我倆很好騙?」
「解釋起來很麻煩……但他的確是我孩子。」
「大叔你別多管閒事,我們哥倆也不是好惹的,不想受傷就老老實實一邊待著。」
「不想動手的……」大叔揮拳打向一人,躲開另外一個人的攻擊後,一腳踢到了那人的身上。
那兩人吃痛,放下了小黑。小黑倒了下去,躺在了一堆紙板上。
「大叔你給我記著。」
「別讓我們再見到你,這次是沒帶武器,下次可就讓大叔你好受了。」
「反正也死過一次了,沒啥好怕的吧…」他看著那兩人倉皇逃走的身影,喃喃自語。
他背著光朝小黑走來,背後,霓虹燈招牌閃爍變換。
頭上的路燈被點亮。
在這一瞬,照亮了他的臉。
「叔…」小黑
「敖叔!」小黑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那人把小黑按了下去。
「不用硬撐,一會有人會送你去醫院。」
他蹲下來,示意小黑趴上去。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啊,你也長大了,我都快背不動你了。」
小黑趴在那人的身上,就像小時候那樣。
熟悉的氣味把洛先生引到了這條小巷,不會錯,就是他,洛先生相信自己的嗅覺。
小巷里空無一人。
剛剛還在的,還是來晚了一步?
正要離開時,角落里傳來低語聲。
「叔…別走…」小黑閉著眼呢喃著。
小黑?洛先生認出了坐在牆角的那個虎獸人,是龐家的虎小子,他這個樣子,是喝多了?
熟悉的氣味逐漸變淡。
算了,救人要緊,敖良那傢伙,下次再找,反正也找了二十多年,不缺這一天。

小黑醒來,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邊是兩個哥哥。
「他呢?」
「誰?」
「把我從兩個小混混手裡救下來的那個人。」
「你說的是洛先生吧。是洛先生把你送到醫院的,也是洛先生照看著你的。救你的,除了他,還能是誰呢?」
是啊,除了洛先生還能是誰呢,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但那毛髮熟悉的觸感,和他身上的味道……
上次枕在他的毛髮上,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的午後,他帶著小黑洗好了澡,擦乾了身上的毛髮後,和小黑一起曬太陽。小黑趴在那個人的背上,陽光把那個人身上的毛曬的暖暖和和的,小黑就這麼嗅著那個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沈沈的睡去。
不會錯的,除了叔,還能是誰呢。
「哥。」
「我見到叔了。」

3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9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704 筆精華,11/13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8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