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0
GP 241

【心得】「同人文」聯邦春秋(修改版)

樓主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4 BP-
諦視者
黃柯遺夢,路遠天狹,一紙空聞。

我有時會在想,是否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個幻境,一個夢?又或者所謂的諦視者也只是一個龐大故事里的一個角色?一隻提線木偶,一個在舞台上按著劇本表演的演員。故事外的觀眾默默看著這一切,想要改變故事走向卻終究無法觸及。他們也會為我的遭遇落淚嗎?就像看著聯邦這場動亂時的我一樣。

東方聯邦,有關它的記錄寥寥無幾,唯一能查到的便是一些詩詞,還有那場動亂最後的結局。
堯謀反,被處死。寥寥幾個字,就是全部。
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堯甘願放棄自己貴為皇子的身份,孤身對抗聯邦的高層?而高層又是否真的像龐魂晶中提及的,那麼不堪?
堯最後真的被處死了嗎?楊波為什麼毅然決定離開聯邦?洛和楊波因為什麼相識?甲申又為什麼離開聯邦,來到西方沙漠?那片楓葉林里,泉取的是誰的命?
為什麼所有史書都選擇在細節上只字不提,就像這場動亂從未發生過一樣。
沒有人能回答我,那件事之後,就只剩下了這些魂晶。
六顆不同的魂晶,它們說著六個相同卻又不一樣的故事。但它們都是真相嗎?是否記憶本身就遭到了遺忘甚至修改?
都是嗎?都不是嗎?
4
-
LV. 10
GP 246
2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1 BP-

鳥破雲天含語去,解情應候夢魂呼。



龐,聯邦的星空和太陽王國的比,哪個更好看?
小時候父王第一次把你帶到我面前,你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以後我就是你的護衛啦,我會保護好你的!」,即使是現在這無邊黑夜中,我仍記得你當時的眼神,小小的拳頭緊握著,明明那麼小,語氣卻又那麼堅定,那時的我,被你的語氣驚到了,所以直到現在,我都相信,你會一直保護我。
龐,還記得那次你帶我去通天塔頂看聯邦的星空嗎,我怕高,不敢爬上去,你伸出手,笑著對我說:「抓緊我,沒事的。」我抓住了你的手,你的手是那麼有力,我一下就有了繼續前行的勇氣。即使現在,黑暗無邊的現在,我心中仍有你,還有你給我的勇氣。
龐,在神廟頂上,我們都喝醉了,我半開玩笑地說:「可不可以親我一下。」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湊了上來,你的鬍子那麼硬,你說著,「堯真是,又喝醉了,算了,一會把他背下去吧……」
後來我才知道,我有蹬被子的習慣,但每天早上我都是蓋著被子醒來的,我想,是你在晚上替我悄悄蓋上的吧。我好像已經習慣了你睡在我身旁。這幾天我一個人在這裡,還是一樣的床,卻再也無法入睡。
越是逼近最後的時刻,這些過往的瑣碎記憶就越是清晰。最近幾天悄悄前來提醒我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說高層已經決定處死我。
所有人都在指責我叛國,身為皇子,與亂黨勾結,意圖謀反,於國不忠,於家不孝。可他們真的做錯了,苛政,雜稅,受苦的不是他們,他們又怎會知道個中滋味。
所以即使是現在,所有人都離我而去的現在,我也沒覺得我哪裡做錯了。
可笑的是,父王也沒有覺得他哪裡做錯了。
或許我當時不該讓你選擇,你的離開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如若選擇了我,就是對國家不忠。
如若選擇了國家,就是對這十幾年來友情的不義。
起碼最後,你還是活著的,對我來說,這就夠了。

風呵,
她已鼓吹了八百里。
剝蝕了我的夢。

莫問歸期。
如若注定是無你的遺憾,
那便等到月亮缺憾的時候,
巫山的雨,停,
無謂離離。

但是呵,
我也那麼盼望著,
盼望著,
深沈的黑色,
黑色的幽默,
幽默的、不知所云的什麼。

到從頭來,這點破事兒,
月明時想你,
龐,我實不知。





「殿下,龐那個傢伙現在應該在哪裡暴跳如雷吧?」「才不會呢,我那個傻兄弟,應該是在哪裡生我的悶氣吧,說不定還在哭呢,嘿嘿。」堯抬頭看了眼這輪明月,又看向了月光照耀下的東方聯邦衛城,「傻瓜,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此生,怕是再難相見了」。月光下的衛城,沒了白天的生氣。紫色烏雲隱去了月光,堯知道,他們來了。他從左邊的刀鞘里緩緩地抽出了刀,像是一個鄭重的儀式。刀鞘華麗,刀是好刀,刀光凜冽,刀柄上纏上的布條已經磨損,曾有人建議他換上更為華麗的雕紋裝飾,如此一來才配得上聯邦皇子的身份。但他不,他清楚地記得龐當時為他纏上這塊布條的樣子,一邊纏一邊說,「你這傢伙,就知道偷懶,不好好練武,你等下……嗯,這樣就好了,你什麼時候把這布條給我練得磨破了,什麼時候你才能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畢竟,總會有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那時的堯,不相信龐會有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堯笑了笑,眼眸中閃出金光,握緊了刀,就像龐還在自己身邊時那樣。
身邊的護衛一個個倒下,他看著一步步向他走來的那個人,金色的狐耳,黑色的夜行衣,手裡握著的透明的太刀,眼裡的漠然,像一個隨意掌控生殺予奪的神。「又見面了啊,我可愛的小皇子」。

1
-
LV. 10
GP 248
3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2 BP-
菩提非樹,鏡明無台,何苦妄生痴?

黑霧惺忪中聽到了他的聲音。「我,還要繼續,還要繼續練習拳法,要變得更強,這樣,才能有保護堯的力量……」隨之而來的是拳風伴著破風拳擊打在木人身上的聲音。「要變得更強…要保護堯……」黑霧記下了,又陷入了沈睡。


離開聯邦已經有一年之久。被聯邦驅逐的我,尋覓很久,終於在楓湖畔找到了我的容身之處。
堯,太陽王國的星空和聯盟內城看到的很像。這一年里,我走遍了整個王國,這裡的人很好,你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對了,我拜師了,師父沒事喜歡吟幾句詩,讓我想起了你。楓湖畔的風景很好看,抱歉我嘴笨,形容不出來,只覺得樺樹的白和楓樹的紅,交織在一起,特別美。在楓湖畔,我認識了挺多的朋友,在一起,有了家的感覺。我記得你曾跟我講過,在聯邦,你沒有一刻感受到家的溫暖。
堯,他們都說你已經被處死了,但我一直不信,我相信你還活著,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雖然你做錯了很多事,但作為你兄弟,我還是要去找到你,我發誓。
一切都好,只是在練習武術時,總是感覺有個聲音在向我發難,在一次一次的喚起我對聯邦往事的回憶。夜晚獨自一人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我甚至感覺,聲音逐漸有了形體。起初是黑色的一團迷霧,我以為是楓湖夜晚露水過重的緣故。
直到今晚,他走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毛髮,身上的傷口歷歷在目,眼裡有紅光。看著他和我相似的身影,如同面對著另一個我。
但他比我更高,身材也更為壯碩。
不知來者何意,我握緊了拳頭。
「放鬆,龐。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小小的問題。比如,告發堯,你會後悔嗎?」
「我不悔。」
「不後悔?你告發了自己的主子,做出如此不忠不義的事,你還不後悔?」
「是他做錯了,不向高層舉報就是我的失職。」
「你明明可以一直陪伴著他,就算他是錯的。你這樣,對得起他對你的信任嗎?」
「我…我勸過他不要做這種事了。」
「勸過堯?不過是你逃避現實的藉口罷了,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沒有人能勸得動。這一點,我們再清楚不過了。」
「我……」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的無能和軟弱不是嗎?難道你想一直失去?難道你不渴望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我一直修行的原因,一定有一天能變得強大。」
「若是有法子能讓你現在就得到這力量呢?」黑霧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血色的瞳孔映出紅光。
「龐,你在猶豫什麼?」他扯著我頸上的佛珠,質問著我,我和他四目相對。
爪尖划過,佛珠散落一地。
「我知道了……」
黑影漸漸消散,但我感覺他並沒有消失,我和他之間那種特殊的聯繫會讓他他一直在我身邊。
一陣困意襲來,我四周不知何時起了黑霧。
我突然明白了他為何話中用的都是「我們」而不是「我」,因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再次醒來,我感覺力量在我體內流動,我彷彿得到了新生。
我索性將辮子解開,任憑白色的毛髮散在肩上。
我撿起地上散落的佛珠,有幾粒已經有了裂痕,我將它們串好,掛回了頸上。
堯,我會回來為你報仇,我會讓那些阻擋我們的人付出代價。我將永遠站在你這邊,無論對錯。就算與整個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2
-
LV. 10
GP 250
4 樓 鸭狸趴趴 yalipapa
GP1 BP-
借問江山如舊味,無言卻要許人知。

聯邦的一個小村子里,住著一個武僧,沒人知道他為什麼來這,來這做什麼。只知道他來的那天雨下的挺大的。他什麼都沒帶,就一隻狼,一把月牙鏟,腰上掛著的一個酒葫蘆,連把雨傘和鬥笠都沒帶。雨這麼大,身上的毛全濕了,村長看他可憐,對他說不嫌棄的話,可以在他家裡住幾天。
他擺擺手,問村長這裡可否有廟。村長說有,不過早就沒什麼人去拜了,香火斷了很久了,僧人也都離開了。
村裡這小破廟就這樣荒廢著,沒人來,沒人管,早就長滿了雜草。
「如何?」陪伴武僧一起來的村長看著他。
武僧嘆嘆氣,向村長拱手,說了聲打擾了。
武僧在村長家住下了。村子本來就不大,村子里來了個帥武僧的消息沒多久就傳開了,不少女人抱著孩子來村長家看熱鬧。
這武僧是真的帥,藍色毛髮,胸前掛著勾玉項鍊,留著小鬍子,扎著小辮子,和之前廟里吃的肥頭大耳油光嘴亮的僧人不同,這武僧長得精精壯壯,有小孩來摸他的胳膊,他也不鬧,笑笑讓別人摸。
住了幾天,他開始修繕這廟了。光鏟掉雜草就花了他四天的時間。
然後是找木頭,把寺廟的門窗都維修一下,然後是拿紙糊窗戶,給佛像上色。
一個多月的時間,小破廟也搞得有模有樣的了。
慢慢也有了香火。他算好錢後,交給了村長,他說,我不想欠人情。
他就在此安定了下來,每天種地,看廟,偶爾傍晚去買一葫蘆酒。酒,他每次都倒兩杯,但喝,卻只喝一杯。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多到他都快忘了那個人,忘了那天大雨中的分別。
他本以為可以一直過著這樣清閒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已經很晚了,武僧準備上床休息,門口傳來敲門聲。武僧沒搭理。他隱約聽見門口有說話聲,靠近一聽,是斷斷續續的救命的聲音,他連忙開門。門口是個女人,有傷,懷裡抱著個孩子。
武僧讓女人躺在床上。女人告訴武僧,自己是楚大人的妻子,楚大人一心想要個兒子,如今只得了個女兒,一氣之下,想要把這孩子殺了。
但做母親的,自己的孩子是拼了命都要保護的。於是連夜逃了出來,但楚大人手下的刺客也不是吃乾飯的,窮追不捨,她沒有辦法,只能抱著孩子,跳進了懸崖下面的湖里,然後來到了這。
女孩有個好聽的名字,叫米蘭達。
把手裡的孩子托付給他後,這女人當晚就斷了氣。
追殺她的刺客是第二天傍晚來到這個村子的。
那些人是悄無聲息的來到村子里的,但他嗅到了血的味道。
他拿上月牙鏟,順著味道來到了村長家裡,推門進去,只見村長被打趴在地上,血的味道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村長的家人被五花大綁,刺客拿刀逼問著他們有沒有見過一個抱著孩子的外鄉女人。
武僧的出現讓他們吃了一驚,但他們很快就冷靜下來,讓武僧別多管閒事。
「我數三個數,放開他們。」
那群人看都不看武僧一眼。
「一……」
「二……」
「三。」伴隨著第三聲數數,是衝過去的狼人,和劈過去的月牙鏟。
力道之大,直接把為首的那個人劈成了兩半。
血濺到那武僧臉上,他回頭瞪了那些小嘍囉一眼,還沒等他開口說話,那些人就作鳥獸散,逃走了。
他俯身用手指探了探村長的呼吸,幸好還有氣,把村長一家安頓好後,把積攢的錢都給了村長夫人,並向他們道謝,然後帶著那個孩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村子。
三日後,楚大人在家中慘死,是被人殺害的,家裡養的那些刺客、傭兵,也無一幸免。
有人傳言是「那位」將軍回來了,有人說不可能,畢竟那位將軍在動亂里就已經被處死了,不就又有人傳,說那天晚上,楚大人死的那天晚上,有人在聯邦的小巷里看到了背著月牙鏟的狼人。眾人嘩然,聯邦里會用月牙鏟的,也就只有那位將軍了,說一定是那位將軍沒有死。有好事者,想著去那位將軍的墳一探究竟,除了墓碑前一束新鮮的花,一個酒葫蘆,兩杯酒,再沒別的東西。





1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5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696 筆精華,10/01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3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