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2
GP 413

【圖文】一隻奪心魔的自白(君主if結局後日談)

樓主 阿飄

深水城領主

qazwsx643
GP35 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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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防了那麼多行再被雷我也沒辦法惹==============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某位奪心魔夥伴因為其惡劣的感情詐欺、講話講半套以及各種控制狂行為而在板上受到眾多玩家嚴厲譴責──我完全理解並且同意各位的看法,這傢伙是隻不懂人心的臭魷魚。
  不過由於日前在板上看到有玩家甚至開始氣到罵結局選擇君主路線的其他玩家是就像是汪汪,這讓我感到實在是...

  這什麼創意的想法啊!實在太令人文思泉湧了!
  就讓我來寫一篇君主和他家新狗勾的故事吧!


注意:私設塔芙有、君主中心視角有、結局魔改有
請確保自己可以接受再服用

==============該撤退了吧?==============
==============該撤退了吧?==============
==============該撤退了吧?==============
==============再不撤就別怪我雷你了喔==============

  他發覺自己近期很容易分心。
  在商團人員顫顫微微視線下,盾牌騎士之主清了清喉嚨,努力止住觸手的晃動,逼自己重新專注到眼前的文件上;這是一份關於安姆地區的進口石材合約,奪心魔特化過後的發達大腦很快注意到裡頭數字有些問題,他試圖進行計算,但平時迅捷敏銳的思維此刻卻不是很配合。

  ......安姆...

  「大...大人,有什麼問題嗎?」顫抖的聲音打斷他紛亂的思緒,君主再度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桌前。

  說話的是安姆地區的聯絡人。眼前這位四十多歲的矮胖男性正明顯發著抖;他身上肥油抖動的程度幾乎讓君主有些擔心對方腳下地毯等會會不會多出一大塊褐漬。

  不需動用到心靈能力都能知道這個人類在怕什麼。

  君主無聲地晃晃觸手。
  多數時候他並不排斥別人的恐懼,甚至有時他覺得觀察人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很有趣.....但這位新升上來的聯絡人光是看到自己就抖得像個篩子,他不認為這樣一個膽小的手下在未來的業務擴展上會有任何幫助;也許他該考慮用些手段讓這個男人放下部份戒心。
  就在他思考是否該要稍微動用部分心靈控制能力的時候,他聽見後方暗門位置發出石頭移動的聲響。

  一道清澈的女聲打破空氣裡的壓抑。

  「原來你在?我看你不在房間裡所以剛剛直接把抓到的巴爾信徒銬在...哎呀,我是不是打斷了什麼重要會談?」
  他望向他的“盟友”。
  緩步從遮掩暗門的石像後走出,那是一個有著俐落短髮的年輕女性。與她優雅姿態相悖,黑銀色盔甲沾了不少暗紅色污漬與下水道污泥。

  「茱莉...
  放下手中的文件,奪心魔發出近乎低嘆的氣音。

  「嗯?」黑髮女子眨眨眼好奇地打量廳內,接著她轉頭向著坐在主位上的奪心魔:「我進來的時機似乎不對?需要先迴避一會讓你們談完嗎?」

  君主盯著她。
  「沒關係,不是什麼緊要的事。」他淡淡道:「只是在談一些...盾牌騎士的運作細項。」他頓了一下,選擇省略不重要的部分。
  像今天這樣對談被意外打斷並不是第一次。通常他對於茱莉安娜的出現很歡迎,這位盟友的城市英雄身分非常好用,許多原本遲疑的潛在合作者在見到茱莉安娜後都能夠打消懷疑...
  但今天狀況特殊,說老實話他並不是很想讓聖騎士與他的安姆聯絡人多作接觸,所以他找了個藉口,希望可以用"事情牽涉到盾牌騎士內部事務"這個理由讓茱莉安娜自動離開。

  然而事與願違,話才落下,他便看見茱莉安娜揚起一抹角度剛好的淺笑...盔甲鏗鏘聲緩步移動到議事圓桌旁,茱莉安娜對著圓桌前仍在擦汗的男子行了個標準的屈膝禮。
  「日安,先生。」她緩緩取下沾滿血漬的手套,動作輕柔,彷彿現在這是宴會上吻手禮環節。她將手伸向盾牌騎士的聯絡人:「原諒我冒昧闖入兩位男士的對談。茱莉安娜.密涅瓦.伍德查爾特,很高興為您服務。」

  一面說著,她一面帶著親切笑容轉向君主:「不介紹一下嗎?」

  奪心魔輕輕咳了咳,避開女子的視線。
  「這是盾牌騎士的新任聯絡人,瓦爾肯。」他咕噥道:「瓦爾肯,這是伍德查爾特女士,我的......盟友。」

  「很高興認識您,瓦爾肯先生。」茱莉安娜的語氣歡快且柔和:「您的裝扮很特殊呢,讓我猜,您剛從安姆來到柏德之門?」

  「啊是...小姐...呃不,我是說,是的女士。」

  君主順著茱莉安娜的視線將注意力轉回手下身上。
  他注意到瓦爾肯開始結巴,而造成他舌頭打架的很顯然並非恐懼,君主擰起眉骨,皺著眉直接侵入對方的心智;沒意外地,這個人類原本滿溢的恐懼已轉為別的東西。
  好奇、探究──以及一些他不怎麼喜歡的想法。

  君主的觸手忍不住開始不愉快地微微顫動,在矮胖人類能夠說出任何一句完整句子前,他率先出聲道:「我想寒暄到這裏應該就可以了;茱莉安娜,我們還有公事要談。」

  聖騎士挑起眉。
  她打量著與奪心魔,接著又看看他的“商議對象”,最後才眨眨眼:「君主,我親愛的朋友。你又在盤算什麼有趣的壞主意?」

  「妳想太多了,這種時候我希望妳能給我一些基本的信任。」君主沒有多說什麼「.....現在,介意給我們一點空間嗎?」

  「well,假如你堅持的話。」
  聖騎士聳聳肩,再次向安姆聯絡人行了個標準的貴族屈膝禮作道別,接著轉身退回到石像後的密室內。

===

  幾個小時後,處理完安姆業務並且送走那個滿腦子只知道發抖與發情的手下,君主站起身緩緩飄向他的私人房間。
  隨著石門滑開,淡淡血腥與下水道臭味流進奪心魔細長扁平的鼻翼;他掃了一眼密室角落,看見空蕩的牢籠多出兩個滿身光耀灼痕的可憐巴爾教徒。看來茱莉安娜今天的"狩獵"確實成果頗豐。

  他沒有多理會籠中昏迷的"食物",只是緩步飄向密室側邊的小房間。
  木板門一如往常地沒有上鎖,君主邁入房內,不意外地發現裏頭瀰漫著潮濕的氣味與柑橘果香,新設的大屏風阻擋了春光,僅能聽見後頭隱約傳來輕柔的水聲。

  這間位於房間左側的儲藏空間原本只是通往下水道的逃生通道,但現在卻多了一些原本沒有的設施,內容包括一個屏風、浴桶以及一些私人沐浴用品。
  至於為什麼好好一個儲藏室現在會變成浴室...
  打從認定雙方的合作關係後,從地下水道狩獵回來時茱莉安娜總喜歡從他的地盤"順便借道";後來次數多了,這位深水城來的貴族大小姐更是直接霸佔他的儲藏室將它改造成浴室。

  『我才不要滿身血污和臭水溝淤泥地走到二樓房間,精靈之歌一樓人那麼多!要是被哪個吟遊詩人看到我就徹底完了!你忍心看你的朋友以後出現在吟遊詩人的詩歌裡,內容全是關於她的恐怖體味嗎?柏德安!你忍心嗎?』

  當時茱莉安娜搬著浴桶入侵他的私人空間時手插腰理直氣壯的模樣依然清晰地刻在他的記憶裡;她的架勢簡直就像在說"你要是敢不答應試試看,你不答應我現在馬上衝出去跟全城吟遊詩人講柏德安臭魷魚的八卦"。
  ...考慮到茱莉安娜當時見鬼殺鬼見神殺神的態度,他不得不同意出讓自己的儲藏室。

  君主走向屏風,不意外看見地上沾滿血汙與淤泥的鎧甲。
  動了動手指,他用靈能將茱莉安娜隨意扔石板地上的煉獄甲移回架上並且順便簡單用小法術去除髒汙;必須承認,有時候他會忍不住懷疑這個貴族大小姐老愛窩在自己巢穴不走,理由純粹只是因為她缺個好用的僕役。

  「茱莉?」他出聲喚道,但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君主又向前走了兩步,然後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觸手完全停止晃動。

  ......茱莉安掛娜整個人掛在浴桶邊緣睡著了。

  好吧更正,他或許不是僕役,而是老媽子。
  「我非常不建議妳睡在水裡,人類有很高機率會因為長時間浸泡在冷水裡導致感冒。」奪心魔放輕聲音試圖把浴桶內的聖騎士喚醒。

  然而茱莉安娜只是咕噥了兩聲,在浴盆裡動了一下又繼續睡。

  君主沒辦法,只能先使用靈能將睡著的茱莉安娜浮至半空,接著取來一旁浴巾將她包裹住。
  然而他很快注意到眼前的人類女子原本白皙的脖頸處多出來了兩道嶄新的穿刺癒痕...他看了看浴桶中隱約有些紅的水,微微皺了一下眉骨。牧師的回復手法沒有這麼粗糙,很顯然這是茱莉安娜在戰鬥中緊急使用聖療處置的結果,看來今天她鎧甲上的血並不單單只屬於門外那幾個邪教徒。

  他無聲地晃晃觸手,將這個因為失血而嗜睡的女人帶回他房間的床上。

  從櫃中取出治癒藥水,君主小心把深紅色藥液喂到他的盟友嘴裡,看著她的臉色逐漸轉為紅潤,這才起身準備離開.....然而就在他想起身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走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他冰涼的體溫很舒適,人類女子無意識地在睡夢中環住奪心魔的腰,甚至在還他身上小小蹭了蹭,很顯然是把他當作好用某種好用的巨型抱枕。

  「茱莉安娜?」君主推推睡夢中的盟友,但卻只是得到她模糊的回應。

  最後,他只能無聲地嘆口氣,在茱莉安娜身邊和她一起躺下。
  奪心魔其實不太需要睡眠,所以原本他的私人空間裡並沒有床──又是一項茱莉安那入侵他空間後的產物。
  君主有些複雜地看了眼身旁睡得冒泡的聖騎士。

  半年前,主腦墜海的那一天,他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他不是沒有想過操控主腦反手控制整個托瑞爾星球,但一來他若是控制主腦,那麼勢必得準備接下來與吉斯洋基人的戰爭,二來...他還記得他當初在凌鏡星界聽著外界紛擾時,聖騎士向隊伍裡那隻吸血鬼衍體所說那句話。

  『可是阿斯代倫,力量和自由並不是同樣的東西啊。』

  君主獨自在凌鏡裡聽著外頭的對談,不得不承認他這個盟友是對的。
  ──力量不等於自由,即便他能依計畫控制主腦,進而獲得無以倫比的力量,但把接下來的生命完全耗在戰爭裡...這是他想要的嗎?
  凌鏡裡時間並不會流逝,他想了很久。

  直到最後,當他們一起站在被控制的主腦面前時,他仍然沒有確定自己的答案;於是他決定將選擇權交給這個一路以來不曾質疑過自己的盟友。
  他想知道在絕對的力量前面,他的盟友是否會動搖。
  而結果很明確。
  茱莉安娜對奪心魔力量沒有任何留戀,她毫不遲疑地要求他立即摧毀主腦並毀掉所有人腦中的蝌蚪。

  君主照做了,並且終於從多年來主腦的陰影下獲得解放。

  說老實話,他原本並不打算在合作結束之後繼續與這個亂來小隊來往。隊伍裡的多數人厭惡奪心魔這點他是知道的,而同時他也清楚自己奪心魔的天性;為了保障彼此的生命安全與自由意志,他決定事情一結束就離開。
  但這個想法似乎並不被茱莉安娜同意。一聽見他要走,伍德查爾特小姐立刻抓住他的觸手(而且抓的還是他最敏感的那支)開始抗議。

  『我大老遠來到柏德之門,中間還受了那麼多罪,賠上一堆僕役和商團人員,又是蝌蚪又是選民又是主腦的,就是為了處理伍德查爾特家與盾牌騎士簽的那紙契約!現在斯特梅公爵人走了,盾牌騎士也搖搖欲墜,你不能就這樣甩手走人!你的商業良心呢!
  ...當下他很想回“奪心魔沒有良心這種概念”,但觸手畢竟還拽在人家手裡,君主最後還是屈服了。
  他答應繼續運營盾牌騎士──雖然這跟他本來的打算相差無幾,但將自己的位置主動透露給冒險者小隊,代表他必須將信任交到他們的手裡,未來他與這些人的命運將會是一團解不開的結。

  這樣明智嗎?他不確定。
  君主看著眼前這個揪著自己觸手的人類...
  茱莉安娜絕對是整個隊伍裡最不受控的存在。彷彿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一樣,知道自己是奪心魔之後,她並未如其他隊友一樣疏遠他,反而時常與自己爭論下一步行動的合理性,同時,當人們因恐懼而詆毀自己時,這個女人卻也會站在同類的對立面出言捍衛他。
  也許這不明智。但奪心魔胸中殘留的某些期望讓他最終還是決定嘗試看看。

  自那以後,他的生活開始和這群人扯上關係。
  茱莉安娜不用說,她一面與盾牌騎士合作,一面利用自己深水城貴族與柏德英雄的雙重身分在上下城區急需重建的期間做了不少筆可觀生意;他已經不只一次看她偷偷躲起來抱著合約轉圈圈、蹦跳和傻笑了。

  吸血鬼衍體對外繼承他主人的城堡與人脈,考慮到他對相關事務的不熟悉,有時候君主會透過茱莉安娜之口向對方轉告一些建議;當然,並不是不收費的,吸血鬼其中一部分的人脈剛好可以做為盾牌騎士重新站起的基石,互利互惠。

  地獄之刃和那個裝著地獄引擎的野蠻提夫林去了下層位面,偶爾才會回來,但他的父親高公爵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只要不去考慮對方每次看見自己時那副欲言又止的態度一切都還不錯。

  牧師和德魯伊在利文頓森林邊建了一座收容所,茱莉安娜時不時會過去看看;聽說那裏收容了許多無家可歸的難民與孤兒,君主一開始對他們並沒有太大興趣,畢竟他還真想不出這些人有什麼可利用的地方。
  但德魯伊閒暇之餘老是喜歡跑來精靈之歌找他的朋友喝酒,茱莉安娜酒量可不比那隻熊一樣的德魯伊,喝著喝著她不知怎麼地把他也抓進酒局裡。到頭來君主不得不承認,習慣之後這頭熊似乎也還不錯。活了三百多歲的木精靈個性相當圓融,腦袋裡也還算有些東西,作為談話對象非常合適。
  並且,隨著盾牌騎士重新在柏德之門站穩腳跟,上個月這頭熊一樣的男人在喝酒時試探地詢問關於收容所資助問題,他考慮了幾天,覺得這無疑正是解決盾牌騎士長期人員不足的方法,最後他向哈爾辛提出人才培育合約,而那頭爽朗睿智的熊也在閱讀完合約書後,愉快地同意簽署他的計畫。

  至於法師...
  聽說前兩天他終於撈起王冠的最後一片碎片,現在正關在旅店二樓苦惱著該拿這些碎片怎麼辦;雖然君主的確想給這位有機會成神的人類一些建議,但茱莉安娜揪著他的觸手死活不讓他去。
  『你不會想打擾一個陷入沉思的法師,相信我。』她死命揪住他的觸手,然後偷偷在他的腦皺褶旁嘀咕,好像不這麼做就會被蓋爾聽到一樣:『他的冰風暴連我扛不住,我們就先把思考空間讓給他吧?』
  他很清楚茱莉安娜這番話並不怎麼真心誠意,出聲阻止他僅只是想要替隊友保留自由選擇空間,但考慮到自己對那位法師確實沒什麼實質影響力,君主思忖片刻便放棄干涉。反正假若最後法師選擇背叛密斯特拉,只要在對方成為新興魔法神祇時自己還掌握著茱莉安娜,他依然能夠獲得相對應的利益。

  豎琴手二人組則沒什麼好說的,依然整天行俠仗義;唯一值得一提的大概是前些日子他與九指基恩商討地盤權限劃分的時候,那個瘋子石頭男居然直接衝進盾牌騎士大廳找他的倉鼠,並且宣稱要是讓他嗅到邪惡的話就要準備踢人屁股...看著九指痛苦的表情,他大概可以猜到近期這位"英雄"是怎麼給地下公會添麻煩的。

  而最後,那位吉斯洋基的年輕女孩。在與隊友道別後她跟著她的王子前往星界,據他們送回來的消息,這群吉斯洋基人已經召集到許多擁有反叛意識的族人,近日就要準備舉刃向巫妖妖后開啟一場屬於他們的內戰。
  說老實話,君主自己也很意外當初自己居然能夠被茱莉安娜給說服,甚至主動釋放凌鏡中的俄耳甫斯。

  她給出的理由非常直接明確。
  現在殺他,即便之後主腦被我們控制或處理掉,俄耳甫斯的子民也不會放過我們,同時巫妖女王也會繼續派兵前來追殺所有知曉事實的人。未來不會只有一組吉斯洋基人追著我們跑,我們勢必得要面對一輩子躲避各方追殺的命運。』
  『但假如我們斷開他的鎖鏈,給俄耳甫斯機會活下去讓他回到星界拯救他的子民...我們在處理主腦階段很可能便會多出一大群吉斯洋基盟友,而在我們解決主腦之後,吉斯洋基人也只會忙自己內戰的事沒空管我們。反正現在解開他枷鎖的工具就在手上,要放要殺決定全都在我們手上,既然有這個機會,為什麼我們不試著獲得徹底的自由?
  他必須承認,當打定主意要爭論時,茱莉安娜一直都是站在有理有據的那方。
  他能夠讀到吉斯洋基王子對自己露骨的殺意,他並不想為不確定的計畫賭上自己的性命,他的理智呻吟著要他一走了之.....但同時他卻也看見茱莉安娜面對俄耳甫斯,手握劍柄明顯準備拔劍。
  茱莉安娜並沒有隱藏想法,聖騎士直接將大腦向他敞開...君主清楚地意識到──只要吉斯洋基王子一向自己舉起刀刃,對方纖細的脖頸就會上下分開,只剩切面上的炙熱光耀痕跡;正如一直以來他被其他人詆毀時那樣,她站在他的身前那樣。

  對她來說,自己首先是盟友,之後才是奪心魔。
  於是最後君主還是鬆口了;他知道這將不會是賭博,僅只是多了一種可能性。

  出乎他所意料,當鎖鏈斷開俄耳甫斯墜到地面,這位吉斯洋基王子雖然仍以刺骨殺意盯著他,但看見擋在前方的聖騎士後,吉斯之子終究還是收起他的嫌惡表情,冷靜坐下來與他們商談如何終止主腦的偉大藍圖。
  這段跟吉斯洋基人的短暫合作算不上什麼愉快的經驗,但有個聖騎士在在他們之間當中介確實讓結果好很多。
  他還活著,他所選的棋子都活著,主腦毀滅,吉斯洋基全都內戰去了。
  ...超乎預期,而這或許要歸功於他所選擇的這個女人。

  「...不要了...太多...」

  思緒被打斷,君主垂眸看了眼睡到說夢話的盟友。這個女人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她緊緊皺著眉頭,汗水甚至整個沾濕她整個額前的碎髮;與外頭總是正氣凜然、優雅睿智的形象不一樣,此刻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個孩子。

  沉默了幾秒,鬼使神差地,奪心魔伸出手摸摸茱莉安娜的腦袋。
  嗯,一如他所料,她的短髮毛茸茸的很好摸。

  每到這種時候他便會忍不住思考──茱莉安娜對自己到底算什麼。

  好用的棋子?
  不,她比棋子更重要,他無法想像自己將她作為棋子捨棄的畫面...太浪費了。

  平等的合作夥伴?
  或許吧,畢竟有時候他實在摸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控制茱莉安娜,還是這個老愛裝得一臉純潔的假聖騎士在用言語操控自己。

  朋友?
  茱莉安娜總是這麼叫他;但君主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這令他感覺自己和其他所有人站在同一條線上。但是不,他和茱莉安娜不是朋友,再說她的存在與安蘇、貝林娜感覺並不相似...

  奪心魔思忖許久,依舊沒有得出答案。
  突然間,君主感覺懷裡的茱莉安娜動了動;大概是動作維持久了不舒服,她收回手,無意識地在奪心魔的胸膛上蹭了兩下後接著背過身再次陷入沉眠。
  無法想像居然有人能夠對奪心魔這麼毫無防備,甚至膽敢在睡覺時把後腦杓露給對方...像這樣的傻瓜全世界大概僅此一個吧。

  柏德安嘆了口氣,用觸手蜷住睡夢中的女人,自己也隨之閉上眼。
  「睡吧,我的淘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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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1
GP 2k
2 樓 摩摩 joecheng168
GP17 BP-
君主真的很香
第一輪已經跟君主合作了
原本第二輪要救王子
結果看到君主跟我坦誠相見
這叫我怎麼捨得拒絕你呢 小可愛QQ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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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3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