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5
GP 72

【故事迴廊】10/1費莉妍無罪之城篇 內有各種王及劇情人物二創小故事

樓主 花彌 aias0131
GP23 BP-






引   言:
不知道還有多長
這段旅途的盡頭
我想在一切如夢消散前
親手寫下
我所見的每一分世界的樣貌
獻給你們
這座故事的迴廊、回憶的詩篇」







舊鎮樓圖:




嗨嗨,諸君日安
我是皮皮,屁股也想打牌((❀ฺ´∀`❀ฺ)ノ
(正經的說我的id不知道為什麼很好笑)
這次腦洞變成寫故事了w
怎麼辦停不下來(´∀`)♡

畫畫那邊最近可能會慢點,
最近工作好忙呀(இωஇ )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個故事屋
這裡面對每一位人物的描寫,都是我個人的感受(❀ฺ´∀`❀ฺ)ノ


目錄:
01.盛薔-費莉妍
02.白曇戀歌上-托莉葉
03.白曇戀歌下-托莉葉
04.微光 上-歐勒拉夫
05.微光 下-歐勒拉夫
06.樂靈型女神-詩詩
07.深淵型聖槍-鮪魚
      花嫁型聖槍-鮪魚
08.天國-櫻莎
09.殊途 上-約克
10.殊途 下-約克
11.約克後記及概念
12.皇罪型遺孤-克里斯上
13.皇罪型遺孤-克里斯下
14.疑似理想鄉-伊科諾斯
15.托蘭-追憶詩篇
16.悲泣型墜天-屁股 上
17.悲泣型墮天-屁股 下
18.流離之翼 上-上古女帝
19.無罪之城 上-費莉妍


(以上皆不提供超連結w想做書本的感覺。
第一次進來的小夥伴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故事樓層看喔)














盛  薔 . 費莉妍

那是沒有完成的心願。

伸出得手,努力卻觸不及,那個沒有硝煙的明天。
過了這一刻,又要多久才能擁有,身為人的真實呢?
於是我許下願望,掙扎著站起,如薔薇凜冽的綻放,或許戰鬥會讓我找到的

----那到不了的明天。

依稀記得,父親曾經溫暖的手掌,牽著小小的手心,一晃一晃的,跟著腳下兩對影子的幅度擺動。
夕陽拉長兩人的身影,染紅了高聳嚴肅的建築,光點零零碎碎撒下,那一刻時間彷彿定格,帝國看起來如同夢中的美好童話,柔軟且溫暖。
小小的費莉妍哼著小曲,棕色的杏眸裡閃耀著光芒,父親溫柔的看著他,這一刻他們誰也不是,就只是這世界上最親密且溫暖的依靠。

曾經以為,不過戲一場。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啊啊啊啊啊!
她匍匐在地,曾經想開口這句質問,最終化作眼淚,滴落身下一片寧靜。

花開了,盛大的、幽薔。

父親曾經微笑溫暖的容顏,在模糊的眼眶中,數次疊合最終支離破碎,一地冷漠。
啊啊,您給了我生命,又是為什麼要將我當做人?
「妳以為妳真的是人類嗎?」
不要、不要、不要…請不要…
「摘掉妳的面具,看看那醜陋的疤痕!」
我是全心全意愛著您、侍奉您的,請不要…
「妳真以為妳是人類嗎?留著藍血的妳怎麼看都是怪物啊!!」
請您不要…再說了……
蒼白無力的辯解,她愛著這位父親,即使撕破了這層薄幕,她依舊不願罪怪。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其實不愛血的味道和劍的寒光。
那會讓她有一瞬間的死機,不知是衝動還是恐懼,兩者混合,伸出的手隱隱顫抖,最終被她自己按住,死死咬著牙,濃重的血腥味在嘴裡擴散,她努力忍住反胃,一步步向後退,能離那些東西遠點便是。
可是父親總摸著她的頭,表情哀傷。
「我親愛的費莉妍,如果沒了妳,我該如何?」
幼時懵懂,只要是父親的話,她都願意去試一試。
只要向來冷若冰霜的父親,能夠將寒冰裂縫透出的溫暖,施予她便足夠了。
所以她試著揮起劍,強忍那股未知的感受,一次一次襲上心頭,在每次午夜夢迴時間,試圖衝撞身體,叫囂著離開。
戰場殺敵、一騎當千,她揮著那把笨重的光劍,翩舞在血的洗禮,森森白骨堆起的路上。
不只一次崩潰著,求著自己的原諒;也不知是第幾次,父親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只是一把刀,原本不被厚予希望的,失敗品。
是從什麼時候察覺的呢,奔騰的血液是藍色的、那股衝動是最為怪物的本性、臉上一塊一塊的疤痕根本不是受傷……
她作為人活著,渴望著所謂愛,卻不斷否認一切,只要父親沒有真的推開她,說出最殘忍的台詞,她便掙扎,不去罪怪不去怨恨。

即便,原來的她不過怪物。

在她名為愛的故事裡,終點從來不是終於被推開的那一天。
而是她睜開眼,在雪白的世界裡,又看著父親寵溺溫柔的笑顏,穿着名為祈願的禮服,在16歲的成年禮上,接受那把出自父親之手,賞賜予她的劍。
顏色柔和如薔薇的劍身發著光,她雙手接下,滿心滿意,眼底再無旁人。
笨重的光劍被鎖進了櫃子深處,從今以後她只揮動這把劍,為了他的父親,也為了不斷被否認的自己。

看哪看哪,我還在盛放著,有如你初一眼至今,永不凋零,即便是逐漸染上腐朽的血腥味,也請你、不要移開視線。





最近好懶的畫畫w
好不容易想畫費莉妍結果又是亂撇ouo
所以跑來干這個(❀ฺ´∀`❀ฺ)ノ

故事屋的想法是從上次蹦啾辦猜謎的時候,
我自己出題目,從描述裡猜托蘭的東西,
然後那次之後又開始熱衷寫故事了w

很久沒動筆了,不知道大家對這種東西的看法如何?
第一篇是費莉妍,雖然她的故事沒有明講,但是從怪物、馬奇納、父親、祈願禮服、原型來看
我自己get到很多的信息(?
可以把這樓當二創作品來看w
畢竟這只是我個人的論點,或許也有人的想法不一樣

更何況我很常過分解讀w
甚至人物ooc

下一篇預告,托莉葉

23
-
LV. 5
GP 80
2 樓 花彌 aias0131
GP11 BP-
4/26更新

這題當初拿來猜謎,被朋友說過分解讀w
但是解釋很麻煩,所以自己體會吧
當他是二創(❀ฺ´∀`❀ฺ)ノ
托莉葉背景比較不單純(?
所以分上下篇,交代清楚點










白 曇 戀 歌   上 . 托莉葉


鵝雪飄盡,春雷作響,一路從驚蟄走到霜降,看隆冬新雪漫為滿天櫻花。

年復年、日復日,回首凝望,笑裡眉間、是對你,化不開的濃意。

如繡花針,綿綿密密的扎入,緩緩刺痛。
只因這身份的相隔,像是刻在骨裡的詛咒,緊緊勒住意識。

不能相愛,是此生遺憾,但若不能伴君左右,便是此生燃盡,天地間、成為那眾多幽魂的一眾,癡癡傻傻,嗑絆永世。






「腰桿打直,托莉葉小姐」
梅菲帶有威嚴的聲音,伴著長馬靴一步一步敲在地上,節奏的響起。
金髮的精靈少女,頭上頂著厚重的書本,腳下姿態優雅的腳掌,不住的發抖。
她抬起微微粉紅的臉,晶瑩的汗沿著臉頰滑落,蔚藍的眸子閃了閃,最終她到達長廊的另一端,伸手拿下頭上的書本。
少女還微喘著,充滿光彩的雙眸斂下,還未平復的呼吸,卻在下一秒又急促了起來。
梅菲無奈的看著那抹純白的身影,在聽見窗外的馬蹄聲,轉瞬間飛奔了出去。
「托莉葉大人您真是…」
梅菲跺著步,輕輕慢慢的走到白色雕花的窗邊,眼神在觸到窗外的景色時,瞬間柔和了起來。
白色衣裙的少女,像一朵白曇,輕飄飄的落下階梯,撲向了,坐在白馬上的精靈青年。
梅菲磨挲著窗框,唇角微微的勾起,花框裡的少女撲進青年的懷裡,眉眼彎彎、一笑生花,清靈動聽的嗓音,柔柔的喊著
「歡迎你歸來,兄長大人!」


三月的花園裡,年幼的托莉葉哭的傷心,而那個精靈青年低著頭,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青年伸出手想摸摸托莉葉的頭,最終還是作罷,放了下來,沉重的腳步遲疑了幾次,最後沒有留戀的轉過身,跨上馬,絕塵而去。
托莉葉帶著眼淚,努力邁開腳步追趕,數次跌落,潔白的裙子逐漸染上土灰,最後她跌坐在地,看著那條離開帝國的小徑,再也看不到青年的身影了。
「嗚……嗚啊啊啊啊,兄…兄長大人…」
小托莉葉縮起了自己,一個人抱著腿,一抽一抽,哭泣著。

兄長大人是她的太陽、她的燈塔,她總是追逐著他的身影,想著或許哪天可以與他並肩扛起整個艾路菲族。

可是兄長大人逃走了。

兄長大人逃走了,隻身一人上路,在三月的花園裡,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孤零零的玻璃城堡。
留下整個艾路菲族與千年來,世代傳承的責任。

「莉特,我曾經想過身為艾路菲王族的我們,被留在了這裡,艾路登波姆也捨棄我們而去了,再堅持那些前人們的意志……真的那麼重要嗎?」
總是像太陽的兄長,輕輕柔柔的喚出她的小名,頭一次露出哀傷的表情。
「不是的、不是的啊…兄長大人」
托莉葉緊緊抓著兄長的衣角,頭晃的像是波浪,努力的想要推翻兄長的想法,試圖挽留他。
但是美麗的唇開闔數次,最終也只得閉上,緊緊的抿住。
托莉葉微微彎起眼角,顫抖著拉開笑顏,緊抓兄長衣角的手逐漸滑落。
「一……一路順風,兄長大人」
那雙向來安撫自己的手,沒有停頓,轉過身相隔了一片天地。
那一瞬間,托莉葉卻邁開了腳步,身體比心更先行動了。

即使最終落的一場空。


心空空的,好像再也沒有誰成為自己追逐,向前的理由了。
托莉葉坐在窗台上,面無表情的盯著窗外,彷彿那匹雪白的馬,會在下一個抬眼,帶著那位如太陽的青年而來。
青年沒有回來,托莉葉最終等到了父親。
她站在溫室裡,一身茉綠的碎花長裙,她站在擺弄花草的父親身後。
「莉特」
父親低沉的聲音響起,托莉葉有什麼不好的預感,她本能的往後一步,想要轉身走開,但這是她的父親。
「別再逃了,莉特,妳該忘記他了」
托莉葉微微睜大雙眼,別過了臉,不願正面回答父親的問題。
「妳總是活在他的殘影裡」
托莉葉看著白色磚石上,自己雪白的腳背,一言不發,引得她的父親無可奈何,最終轉過了身。
年邁的精靈王已經不再年輕,一頭耀眼的金髮,如今也漸漸染上風霜。
「莉特,妳不小了,而我的時間也不長了…」
年老的王放下澆花的水壺,蹲在了托莉葉的面前,他想看進托莉葉的眼裡,她那雙向來無畏世事的蔚藍眸子,盛滿了水光。
「莉特,我再給妳一些時間,去找答案吧…」
年老的王,伸手撫上如今亭亭玉立的女兒,他寬大的拇指輕輕磨挲她的眼角,替她抹掉了淚水。
他們額頭抵額頭,最終父親還是捨不得逼她去決定。
她是多麼的自私啊。
「還有一段時間,去想清楚吧莉特,從今天開始,這個叫巴夫特的孩子,就是妳的騎士了」
托莉葉離開父親,微微頃身看向父親身後。
一片雪白的花壇前,跪著一名青年,他抬起臉,俊美嚴肅的五官在與托莉葉對眼後,一點一點溶解,他笑了笑,頰邊的藍色髮辮跟著晃了晃。
「從今以後,不管您要到哪,我將跟隨在您身邊,風雨無阻」
青年的嗓音就像夏日的溪水,清澈溫潤,忍不住讓人沉淪。
他站了起身,與托莉葉一步之距停下。
「我是巴夫特,失禮了托莉葉特.路菲那斯小姐」
藍髮的騎士,笨拙且顫抖的拉過她的手,落下一吻誓約。
蔚藍的眸子張大,托莉葉眨了眨眼,她彷彿看到了哥哥,但卻又不是,一股陌生但溫暖的情緒佔據了心頭。


萬般留戀也不過一道影子。
再給我點時間看看,你所嚮往的世界。
如曇花一瞬,來不及萌芽的愛戀啊。





     

                                              待續






下篇預告.托莉葉下
11
-
LV. 5
GP 95
3 樓 花彌 aias0131
GP11 BP-
4/27更新

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變成用巴夫特收尾w
由於托蘭裡其實托莉葉的背景沒有很明顯的線索
所以很多都是我腦出來的w
希望你們喜歡呀(。•ω•。)ノ♡







白 曇 戀 歌 下  .托莉葉



交集於眉緒間的思念

如曇花盛放

一瞬明朗

即便是一秒也好

請開花結果吧











一起走過南國的海岸、北方的高山、東邊的森林還有西邊的遼闊,兜兜轉轉,旅途的意義,已經不再只是那一個追逐了。
父親給她時間,也給了她最終的決定權。

幼時憧憬的夢想,已經離自己遠去,隨著馬蹄遠去,永遠的消失在城堡。




父親對外聲稱兄長,在外地磨練的期間,失去了音訊。
而她就藉著這個理由,踏上了旅程。

一路行走,從兄長看過的景色,到自己也從未聽說的地方,剩下的或許只有平靜了。
更讓她感到無措的,是那個名叫巴夫特的青年。

「托莉葉小姐?」
藍髮青年有些乾澀的呼喊她,兩人此時共乘著一台馬車,朝著索菲亞的方向行徑。
聞聲,托莉葉迷茫的轉過頭,無聲的看著巴夫特,歪了歪頭,示意他要問什麼。
只見巴夫特輕咳了一聲,然後一陣晃動,他在馬車的地毯上跪下。
「失禮了托莉葉小姐,您的鞋帶」
看著巴夫特略帶緊張的低頭,手上的鞋帶好幾次都滑了出去,卻還是努力保持鎮定把它繫好。
托莉葉輕輕的笑了,她的目光隨著巴夫特起身,侷促的坐回原位上,笑的越加深刻了。
多麼認真又呆木頭的人啊。
托莉葉心裡想著,柔柔了喊了一聲對方。
「巴夫特哥哥」
出於本能,又或者她想要看看青年的反應,蔚藍的眸子裡亮起了光芒。
她從沒對兄長這麼叫過,但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眼前的青年,她卻不由自主的想這麼喊。
看著巴夫特一瞬間臉紅,組織了數次言語,最終也只是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回復。
「托莉葉小姐,失禮了,我只是您的騎士,擔當不起您兄長的稱呼…」
「我說你是就是!」托莉葉漾起了調皮的笑容,不容置疑的回絕了對方。「何況有哪個皇族出門帶騎士,還光明正大告訴別人的?所以就只是偽裝嘛!」
「…」巴夫特無可奈何又傷腦筋,最終還是默默把自己的意見吞了下去。
對面的托莉葉似乎很開心,巴夫特也就接受了這個新的稱呼,即便他真的擔當不起她那個手段高超的”兄長”。
「我明白了,托莉葉小……」
「還有既然你是我哥哥,那應該叫我托莉葉才對」
努力想履行主僕制度,好好暗中保護精靈公主的巴夫特,似乎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受不住了。
「好……托莉葉小……咳,我知道了,托莉葉!」
看著巴夫特數次想要惱,卻又被硬生生壓下來,努力迎合自己……她笑的燦爛,內心一陣愉快。
笑笑看著還是一臉苦惱的巴夫特,托莉葉又起了捉弄的心思了。
「還是哥哥你比較喜歡叫我…莉、特」
精靈的小名只有親族及戀人可以呼喚,巴夫特一瞬間彷彿頭頂冒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漲成豬肝色,氣到顫抖的大喊出她的名字。
「托莉葉!!!」




青年盡心的保護她,而她也慢慢理解,過去對哥哥的,只是憧憬,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那種領導能力,所以不斷追逐兄長的身影,甚至一度以為那是愛戀。
缺失自己所沒有的,所以將兄長的偉大,當做自己的擁有,並愛著。
直到現在,她走出了玻璃城堡,踏上旅途,看過不一樣的生活、不一樣的天空。
其實她明白自己能夠做的,也是不比兄長差,只是一直活在理想中。
慢慢的,她對巴夫特,也關注了起來。
本來不過是主僕、騎士與公主……
直到看著他笑著明媚,在旅途上,彷彿真的成了哥哥,一樣的細心照料,卻多了寬厚的溫暖。
哥哥這個稱呼叫久了,也開始後悔自己的選擇和決定,最終都固定了型態,失去了機會。


短短幾年的旅途中,巴夫特是唯一一個陪著她尋找,不存在的答案得人。
托莉葉想,父親要她好好想一想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了,她早就已經明白了。
她想要跟這個人一起,走過天空相連的這一片土地。
但旅行總是有終點的,她也過了再任性求父親的年紀了。

帝國的侵略越發激烈,等到她察覺的時候,已經是父親重病在床,整個宅邸被監視了。

雪白的大床上,病重的父親,依舊慈愛的笑著。
站在床前的托莉葉找了把椅子,拉到鋼琴面前。
十指舒展,靈活柔軟的敲在黑白相間,柔和的音符圍繞在整個房間。
精靈王瞇著,他想,神遺棄了這個世界,天地異變,可是他們還活的好好的,即便被迫與艾路登波姆分離,他的族人甚至是托莉葉,都沒有未曾愁眉過,亂世中堅守信念的活著。
記憶裡總是撲在兄長懷裡,眼裡只有兄長的小女孩兒,如今長成亭亭玉立,鋒芒大盛,不遜色與他兄長的少女了。
他的女兒啊,已經長大了。
琴聲漸漸微弱,精靈王閉上眼,他的呼吸隨著琴鍵停止,慢慢的消失了。


好久,托莉葉坐在鋼琴前,一滴兩滴,豆大的淚水砸在琴鍵上,她低低的笑了起來,轉瞬間站起,茉綠的戰裙飛揚勾勒她一張瑰顏,金色的髮微微飄動,她掛著淚,銀白長劍直指面前得人。
「你要留還是走?」
托莉葉暗啞著聲音,劍尖停在巴夫特的額間。
對方沒有閃躲,他只是注視著,眼前強撐自己的少女。

「我只為守護妳而來」

巴夫特低笑一聲,往前了一步,劍尖刺進眉心,托莉葉睜大了眼。

那一年措不及防的撞進妳的笑顏,如今似乎也動了心,只想好好守護妳所維持的這種關係。
比起當妳哥哥,我還是想當妳的騎士,曾經從你兄長口中聽說,妳是個相當勇敢溫柔的人,如今即使我加入了帝國,妳也不曾說出殘忍的話。
妳這是理解了,還是不理解了呢,我的守護?
但是,不管哪一個,妳最終都是希望我留下的。

托莉葉丟開了劍,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潰堤,她跌坐在地,像那個多年前被兄長丟下的孩子。
巴夫特緩慢的彎下腰,輕吻在托莉葉的眉心,飄飄的,沒有任何特別的意思,僅僅只是一個吻。
「我是你的騎士,無非走或是留,莉特」
巴夫特牽起笑容,抱住了托莉葉。

「不管我是何種身份,都將陪伴著妳」



不管是他還是她

這一份戀愛曾經實現過、盛開過

也便足夠了

啊啊,如白曇華麗盛放

這一場零落的愛戀啊

是那一年措不及防闖入妳(你)的笑顏

一笑生花

從此落了根

只為這難得一遇的盛放。





下篇預告:歐勒拉夫
11
-
LV. 5
GP 96
4 樓 花彌 aias0131
GP8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4/28更新


這次試著歡樂點(?
不過其實是為了想活潑點(戰鬥??
我們拉拉(歐勒拉夫)禁慾系的(母湯
整篇上篇都是我個人的花痴(X











微   光 上  .  歐勒拉夫





回憶裡的母親是什麼摸樣呢,他已經記不得了。

睜開眼,醒來在陳舊的沙發上,半裸的男人伸手擋住天窗灑落的陽光。
離沙發不遠的白色木門被急促的敲響,男人無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這才從沙發上起身,赤著腳走向門口。
男人赤裸上半身著走動,寬闊精狀的背部除了優美的線條之外,中央一道明顯疤痕,兩相交錯,怵目驚心的崁在那。
腳步停下,下一刻男人粗魯的拉開了門,挑起好看的劍眉,一雙金色的鷹眼冷冷的瞪向門外。
梳著背頭的棕髮男人,一口白牙笑的燦爛,看見男人終於開門了,如同沙漠裡的旅人,重重的撲了上去。
「嗷嗚!小拉拉你終於起來了!」
棕髮男人敢丟臉,但男人還沒他那麼無恥。
「莫爾,我建議你去看個動物醫院再來找我會比較好」
男人冷冷的對著卦莫爾說著,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嘲諷的一笑,緊接著就關上了門。
留下依舊風中凌亂的卦莫爾,在大腦停機了幾秒後,秉持著「二逼」的標籤,一個人開始了他的表演。
「嗷嗚嗚嗚嗚嗚嗚,拉拉你變了你變了!」
人前大將軍,人後狗賴皮的卦莫爾,完全不顧自己的英勇大將軍的形象,他現在只想吵醒歐勒拉夫,一起去靶場射個幾局,然後再去瑪莎開的新酒吧玩。

奈何狗賴皮卦莫爾顯然是低估了他們元帥的耐心了。

想著一天早晨之際又開始了,大元帥.歐勒拉夫疲憊的躺回沙發,隨手拿了個枕頭蓋上了臉,便隔絕了一切。






回憶裡的母親總是忽冷忽熱,不同於他人色彩紛呈的童年,他的童年不是紅就是藍。

紅色的母親,混合著鮮血、劇痛、癲狂,卻無時不刻叫囂著,要他逃。
藍色的母親,明媚的紫眸盛滿了天真與純真,卻總是暗暗流淚。
他記不清了,他的母親是哪個。

時間接近下午,歐勒拉夫這才拖著身體起床,草草沖了個涼,穿上黑色的襯衫和銀灰馬甲,準備出門去皇宮辦事。
他凝視著鏡中的自己,漫不經心的扣著金色雕花的袖口,鏡裡的男人一雙金色鷹眼陰鬱而銳利,揉合東方人的柔和五官、黑髮及西方人深邃的輪廓感,英氣逼人,只可惜他這個人向來喜歡帶盔甲,可惜了這一張臉。
結束了簡單的盥洗,轉身彎腰提起地上的黑色箱子,歐勒拉夫轉開了大門,一出門就發現了不明的巨型垃圾。
扯了扯嘴角,最終歐勒拉夫伸出了腳,踢了踢鬧騰的太厲害,所以靠著門邊睡著的卦莫爾。
「該起床辦事了,莫爾」
金眸淡淡掃過一眼,歐勒拉夫邁開長腿,一下子就走了好遠。
後知後覺醒來的卦莫爾,兩眼無神的盯著歐勒拉夫消失的方向,停頓了幾秒,這才受寵若驚的爆跳起來,撒開脚丫子,喊叫著想追上對方。
「拉拉拉拉!你你…你這是終於肯起來陪我出去了嗎?嗷嗚嗚…!!!」
睡覺像王子,一醒來又被打回成了狗精,一旁默默跟來的副官,內心刷著彈幕。

饒了我吧!我的上司他媽的啥時才能修煉成人,好好的用腳走路,好好的講人話叭啦叭啦叭啦…




三個人一路並肩行走,大部分都是卦莫爾聒噪的聲音,接著才是副官無力的吐槽,和歐勒拉夫非常不偶爾的回應。
小莫同志,革命仍遠,請加油。
在終於走了一段距離後,帝國皇城的白金大門聳立在眼前,三人出示通行證進了皇宮。

「殿下今日身體不適,故派我前來會見幾位」
來人是輔佐幼皇的國師,自從殿下開始接觸了那些奇怪的種族後,便常常連聆聽元帥匯報及指派的日常都開始無法出席了。
無非不是身體不適等等理由。
歐勒拉夫淡淡的看著國師,金色的眸子有什麼一閃而過,但國師習慣性的笑臉,所以幾番搜索過後,歐勒拉夫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單純伸出手握手示好。
接著便被請到了內室,三人坐下開始回報最近邊境的戰況,以及對和平派領地的掌控。
當說到費莉妍的時候,卦莫爾有一瞬間的停頓,不過那也僅僅是幾秒間的轉變,他重新掛上笑容,像是對於副官口中的費莉妍行蹤詭異不感興趣。
一段不長也不短的時間過後,三人在斷斷續續的匯報為近期的消息後,便結束了會談,而國師也起身迎送三位出皇宮。
臨走出大門前,歐勒拉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了腳步,引得其他兩人也紛紛停下,疑惑的回頭。
日暮西下,夕陽染紅了華麗的皇城,歐勒拉夫抬起臉,俊美的側臉微微鍍上一層金色的光影,如癡如醉,他垂了垂眼睫,緩緩的拉開了笑容。
像雪地裡盛開的梅花,清冷美艷。
國師一時也看怔了,直到對方將手中的黑色箱子提了過來,國師這才回過神,一陣慌亂的接下箱子。
「那就拜託你了國師,請你替我修好他」
望著對方已經走遠的身影,空氣中還飄蕩著對方的聲音,如大提琴低鳴,久久回響,逐漸隱去。
國師的臉紅了紅,稍微抱緊了一點箱子。

果然帝國公認第一美男的元帥還是不帶盔甲好。

而後來在帝國13公主的生日宴上,我們國師大人喝醉抱著人家元帥,雙商欠費,大聲嚷嚷著要嫁元帥、要幫元帥生孩子什麼鬼的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結束了會面後,眼看著自己家元帥看來是放鬆了點,於是卦莫爾大膽的提出了要求。
「拉拉!拉拉!我們接著去瑪莎那吧!」
一旁的副官沉痛的抹了把臉,腳步悄悄的往一旁移了點。
他還不想死在他家上司飛過來的身體下。
誰知道向來作息規律,甚至有點病態的歐勒拉夫,竟然笑了,薄涼的唇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好」
於是卦莫爾傻了。
然後他副官也嚇傻了。
接著卦莫爾因為太興奮被元帥一個大爆灌。
副官及將軍紛紛倒下斷片。

只剩下歐勒拉夫一個人晃著澄黃透明的液體,雙眸注視著不遠的暖爐火光。
一陣拉椅子的聲音響起,瑪莎坐在歐勒拉夫的旁邊,嘴裡叼著煙,眼裡滿是不屑的朝歐勒拉夫晃過眼神。
「我說啊,今天難得來我這了,難道是上次的用完了嗎?」
瑪莎單手挾起煙,朝著對方吐了一個煙圈,那張英俊過分的臉,在一片浮沉的白煙裡若隱若現。
「不全然是」
歐勒拉夫一口飲盡杯裡的酒,最後認真的看過去。
「我想戒掉了,瑪莎」
「發酒瘋啦,拉夫斯?」瑪莎抿息了煙,一改慵懶,直呼歐勒拉夫的本名。
「我很清醒,瑪莎」金色的眸子隱隱出現了掙扎,瑪莎看著他,神色緊繃著,深怕他接下來的宣言。

「甚至清醒的過分了,我又開始夢到她了」


眼前的男人彷彿一下子時光回流,聲音裡透著不明顯的脆弱,他高大的背影和從前那個瘦小黑呼呼的身影重疊了,看到這裡,瑪莎的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8
-
LV. 5
GP 114
5 樓 花彌 aias0131
GP4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微      光  下.  歐勒拉夫





被生命詛咒著

即使如此我依舊相信前方會有微光

每一次的呼吸都盡了最大的力氣


可不可以請求妳…



掛滿淚水的少年和歷經傷害的青年






可不可以請求妳…不要





請妳不要離開。














雪白的房間裡,只有一張黑色的沙發擺在中央,歐勒拉夫兩眼無神的坐在那裡,滿室壞繞著煙霧,而他垂下的右手,滾落了一支針筒。

滴答滴答,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鐘聲,輕輕的響起。





父親曾經深愛著母親。
是什麼由愛生了恨,最終又成為悔?

當他被關在櫃子裡,看著母親的哀號,黑色的大床上,來來去去,形色不一的男人,那具雪白的軀體沾滿了液體還有大小不一的青紫。
即使母親已經失了神,但她美麗的紫眸卻始終牢牢的盯著他的方向。

年幼的他,總在完事後才被拽出櫃子,父親伏在他的耳邊,拉著他的頭髮,強迫他去看。

「看吶,拉夫斯,看吶!!!!你這淫賤喜歡勾引人的母親啊!!!」

他聽著也看著,一滴淚水緩緩的滑落臉頰。
黑色大床上的母親,身下像開滿了血紅的罌粟,一朵朵,黑色的捲髮似海藻鋪在床上,青紫交錯甚至還有見骨的傷痕,一雙風情萬種的紫眸已經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流淚的本能。
他想要尖叫,可是他死死的忍住了,如果他叫了出來,深怕身旁忌妒成魔的父親又會對母親怎麼樣的殘忍。

「母親沒有錯啊。」

歐勒拉夫每次都握住著母親的手,靜靜看她疲憊的睡臉,一次又一次的低喃著,說著說著眼淚也靜靜的落下不止。
可是母親依舊承受不住了,她只是想要一份愛,所以用盡了全力去守住,到頭來毀在年輕君王
的猜忌中,兩個人越走越遠。

那一日,母親披著白色的羽織,難得清醒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然後她站上了陽台,微微一笑、百花失色,她幸福的大喊著父親的名字,而後如飛鳥墜落,一地血紅。
那一刻的他紅了眼,崩潰的大叫著,眼前滿是鮮血和劇痛。




“我懷念妳為我上藥的雙手。”

他抱著母親失去溫度的屍體,一步又一步,踏上了皇宮的階梯。

“我懷念身體不好的妳難得下床看我練劍。”

打開的大門,年輕的帝國君王正坐在那裡,他的皇座之上,懷裡抱著襁褓的嬰兒,一旁是他那個名義上的皇后。

“我更懷念妳唯一一次唱歌哄我入睡。”

即便那付嗓音最終也毀掉了,連說話都吃力了,何況是優柔百轉的天籟。
歐勒拉夫抬起臉,掛滿了淚痕,他笑了,笑的癲狂無法控制,一聲一聲沉重的迴盪在大廳之上。

「她把心好好的送給你,可是你怎麼把她摔碎了呢?」

少年清澈的嗓音低低的說著,而年輕的君王則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彷彿少年說的是騙語,他更相信少年又是一次在替他母親求情。
所以年輕的君王只是深沉的盯著他沒有回答。
見狀,少年放下了母親,緩緩的深吸一口氣,而後紫色的長劍出鞘。
「如果有地獄,希望你會後悔你曾經做過的」
雙手握上劍柄,歐勒拉夫沉下了腰,紫色的長劍平舉在左肩上方,金色的眸子盈滿了殺氣。
「現在,讓我送你最後一程,父親」
話落的同時,少年的身影如弓一般的彈了出去,輕鬆的穿過重重的衛軍,最終一劍牢牢的刺進年輕君王的腹部,抬起臉,向後拔出了劍,一個反手揮過,皇后白皙的脖子裂開了一個口子,鮮血飛濺。

然後是殺謬,無止盡的殺謬,直到那兩個人的身體都看不出原貌,幾乎成了肉末後,他才丟下了刀。
踏過了整個皇宮的鮮血和滿地殘骸,在這個人間修羅裡,遠處傳來哭啼的聲音,最終他停在御座旁的嬰兒床。

只有那個孩子沒有死,那個跟他同父異母的妹妹。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哭啼不止的嬰兒,染滿鮮血的手指,輕輕的畫過她柔軟的臉頰,留下一條血痕。
歐勒拉夫柔柔的笑了。
「生日快樂,薇芮娜」





歐勒拉夫睜眼醒來,躺在旅館的床上,手上吊著點滴,瑪莎坐在窗邊削著蘋果。
「說好戒掉,最後還是用了,而且劑量還是平常的兩倍」瑪莎笑了笑,一個巴掌反手拍過去,聲音冷了下來,「拉夫斯,你把你的命當成什麼了?」
「我只是覺得厭了,瑪莎…」歐勒拉夫淡淡的笑了。
「那就離開,離開帝國,離開這個搶了你的一切的幼皇啊!」
瑪莎激動這大喊,抓起了他的領子,他卻沒有任何的生氣。

「我沒有辦法,瑪莎」

接觸到男人快哭出來的表情,瑪莎鬆了表情,坐回了床邊。
兩人沉默了一陣後,瑪莎撿起地上的蘋果,擦了擦。
「如果覺得撐不下去的時候,你還有我們」
歐勒拉夫抬起頭來,金色的眸子裡驚訝著。
瑪莎微微紅著眼眶,握著他的手對他說,身後還站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卦莫爾與副官。
「拉拉親愛的,你的秘密就讓我們替你保守吧」
難得正經的卦莫爾走了過來,輕輕的彎下腰抱著了歐勒拉夫。

「讓我們當你的光,為你照亮你內心的黑暗」



他所忠的是哪時留下的悔,錯的是前代皇帝,而非這代女皇,所以他甘願為她所用,直到他的身份曝光,甚至是當年的真相被發現之前,他都將守護這個孩子一生。
更何況一路走來,始終有些不變的,陪在他的身邊。

而義與忠難捨難分,劍指著那個人,卻有萬般個理由催促他丟開劍。
他宣誓的忠無法違背,只能犧牲他肯定的義「你走吧,從今天開始你被流放了」
劍落,那份義也隨之斬斷

所以當巴夫特離開時,他是衷心的祝福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天地,守護那個少女。





一路哭啼,又染滿鮮血,曾經以為眼前一片黑暗

然而你們的出現,有如一束微光

高掛黑暗,靜靜發光










接下來隨機人物w
下次可能寫玩家或是腳色看我心情
不過開放讓大家來提供腳色會不會產生很母湯的東西(❀ฺ´∀`❀ฺ)ノ
4
-
LV. 7
GP 121
6 樓 花彌 aias0131
GP3 BP-

玩家篇隨機開始!
這是公會的妹子,她說隨我寫!
至於競技場和蘇生都是我自己加的w
實際上托蘭沒這麼緊張刺激熱血(?!
還有這樣篇大量唬爛w
別較真,遊戲的部分參考7分架空3分
這樣才不會枯燥難寫,我的話。



樂 靈 型 女 神 .詩   詩







最近托蘭官方推出了玩家pvp的功能了。

消息一放出後,可謂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畢竟托蘭裡愛好和平不殺生(打王表示???打我就不是殺生嗎?)的,還是佔的大多數的。

不過這件事聽在愛好生命尊重萌v(???)的嘣啾裡,似乎沒有那麼的重要。



詩詩坐在公會的頂樓花園,目不轉睛的,看著手上終端轉播的托蘭大競技賽。

今天出場的是柔柔。

雖然說嘣啾是愛好生命,但是不免還是有些好戰份子的。
畫面裡的肉肉,今天是以單手劍盾迎戰,對面則是罕見的杖刀法師。
法師對上行動靈巧的劍士,感覺勝負已經不言而喻了,本來詩詩看了一眼,覺得肉肉贏定了,
所以正打算關上終端的那一刻,場上高速接近對手的肉肉卻在下一秒被狠狠摔到地上。
詩詩正坐了起來。
剛剛的那一瞬間,根本沒有人看到法師做了甚麼事,但是詩詩看到了,移開視線的前一秒,幾乎是零時間完成的詠唱,法師對著肉肉使用了威力增幅的爆能,被彈出去的瞬間補上加特林機槍降低耐性和毒刀上流血狀態。
煙塵散去,場中央凹下去的隆窟失去了肉肉的身影,畫面一轉,肉肉提著劍來到了法師的正後方,反手丟出了盾,搶在法師詠唱前打暈對方。
肉肉單腳落地,往後收了力,瞬間起跳,對著法師一技破壞。
被看穿了。
詩詩剛要這麼想,法師抬起她的臉,顯然根本沒有受到盾暈得效果,肉肉失手了。
破壞落下打出另一個巨大的隆窟,法師反應過來往後跳了一步,法杖揮落三支巨大的魔法槍出現在上空,剛使用完流星的肉肉還來不及閃避,被第一下魔法槍擊中。
肉肉咬牙,忍住背部被貫穿的疼痛,腳下剛要抬起離開魔法槍的攻擊範圍,卻發現她被定住了。
而對面法師已經開始詠唱終結了。
動啊!快動啊!該死的破機率!
肉肉心裡怒吼著,但是被魔法封住行動的雙腳還是一動也不動,眼看終結的詠唱即將到尾,魔法限制行動的判定終於過去,即使如此還是來不及了。
肉肉看著終結如一朵花舒展的法陣展開,白光四起淹過了整個競技場,肉肉的臉上滿是不甘心。

白光散去,倒地的卻是法師。

女劍士粗喘著氣,手上的劍因為威力過大,變成了細沙緩緩散去,飄盪在空中。
她差點忘了她還有完善守備。
只要擋第一下的終結就足夠了,觸發縮地,先是重擊膽怯法師終止法術施展完全,衝擊波翻覆虛弱狀態的法師,最後就是流星。
對方血條歸零,而自己剩下血皮。
全場響起了歡呼。

詩詩臉上泛起了紅暈,忍不住的也為肉肉感到高興,不過這陣高興還沒持續多久,公會就收到了肉肉在回來的路上,遭人惡意中傷。
對方公會咬定肉肉當時被襲擊的時候,也有出手把他們的人打殘了,所以無法單方面成立,惡意襲擊選手,大會方面最後決定判為兩方面私自群毆,兩公會各自禁賽一年。
一年。
肉肉等這個機會多久了呢?就只是為了拿到最後一個公會領地的地圖,以及那份特別禮物。
有人說那好像是個永久光環,但目前前幾任冠軍沒人想透露加成的光環效果是甚麼,只聽說是非常強力的效果,不慣是討伐還是各種公會戰個人戰都適用。
雖然說被禁賽,但是大會還是准許他們比完這一場才生效禁賽。
但是會長出門不在家,而主力成員有的也都在長期討伐委託裡抽不開身,詩詩想到裁判官對她說的,心裡微微有個底了。

三天後的比賽,肉肉打進4強,4強賽後規則轉變為雙人組別上場,原有選手再加上一位助力選手。
此時坐在選手休息室的肉肉,不對應該說是詩詩,緊張的看著她們之前的前一場選手的比賽,已經逐漸進入尾聲了,下一場就是她們上場了。
詩詩看向一旁為自己易容的皮皮,她忍不住的開口。
「真的沒有問題嗎皮皮?」
難得使用近戰上場的皮皮,微微一笑安撫詩詩
「詩詩,沒有問題的,如果打贏了,肉肉也差不多該醒來了,到時候得了這個讓她開心的消息不是很好嗎?」
「可是皮皮,知道的人,都知道,肉肉不會使用輔助的」
皮皮抬起眼皮,她差點忘了詩詩目前並不能歸類為戰鬥系的,尤其在開放詩人及舞者後。
「想那麼多做甚麼,該上場了,盡妳所能就好」
場上的風吹起皮皮的裙子,這個神經病來打競技場還穿得這麼的華麗,深感擔憂的詩詩,很怕等一下看到她的搭檔縮地發不出去,然後還被裙子卡到跌倒。
不過看來詩詩是白擔心了。
比賽開始後,皮皮衝了出去,對方雙劍還沒反應過來,天流打上去,滑步第二次天流,搶在對方急著發出的閃光,觸發斬釘。
雙劍的血條一下少了3分之一,而他旁邊的那一位杖刀卻始終沒有動。
詩詩緊緊盯著皮皮,手上的光環一個接著一個詠唱,當然分身也不忘了放,誰知道對面那個杖刀是不是假法師真刺客。
雙劍還緊跟著皮皮,眼看天流的效益時間過了,依照雙劍目前的行動速度,想要再近他身來一次天流,大約是不太可能的,於是皮皮拿起了背後的弓,一瞬間和雙劍拉開距離,閃光落空的雙劍再看到弓的瞬間也愣了一下。
不過沒有分心多久,雙劍不斷觸發縮地,劍舞的效益也上來了,一下又一下的閃光緊追著皮皮。
終於在一個轉角,皮皮似乎是頓了一下,雙劍抓緊一個破空過去,困住了皮皮。
雙劍單腳向後蹬,回身重擊,閃光噴發而出,而對方杖刀終於動了,來到皮皮的身後,反手一匕首暗殺,鮮紅的血如噴泉灑出,緊接著杖刀回魔,增益狀態開始上來。
詩詩還來不及詠唱癒合及聖域,匕首貫穿了皮皮。
死亡綻放。
破空結束,搭檔的身子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打上了半空,而後重重的落下。
「皮皮!!!!!!!!!!」
詩詩尖叫著,魔力瞬間盈滿,她衝向了皮皮,腳尖落地的瞬間,展開了逼退法陣,由裡而外施展聖域及生命能源,近乎無敵的狀態包覆著兩人。
不過在這短短的幾秒內,詩詩只有一次機會可以救回皮皮。
她輕輕地開口,像搖籃曲的歌聲如羽毛般輕柔的響起,場外的觀眾皆是一愣,蘇生?
蘇生是大型的治療法陣,除了在公會戰中,幾乎沒有人敢使用,除了詠唱時間是終結的10倍,還有就是能夠卻唱完蘇生歌譜的,少之又少。
而且使用完施術者會陷入長達30分鐘的全狀態-100%狀態。
所以光看詩詩外層的逼退法陣開始消失,觀眾甚至希望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主動投降,別再唱了。
來不及的。
看著外層防禦法陣跟逼退法陣同時消失,雙劍跟杖刀冷冷地笑了,他們同時行動,分做兩邊,衝向了依然在詠唱的詩詩。
匕首和閃光逼近,詩詩卻抬起頭自己中斷了詠唱,身周亮起了戰技增幅的紅色光環,詩詩燦爛的笑了,奇怪的狀況讓兩人下意識察覺不對勁,但也來不及了。
詩詩懷裡的皮皮變成了分身射手的冷藍色,而距離兩人的12開外,皮皮毫髮無傷,拉滿弓弦,五道火線隨著放開弓弦,一起貫穿了兩人。

比賽結束,獲勝的是嘣啾。

回想起那時候詩詩的危險舉動,皮皮也是不免捏了把冷汗,觸發死亡的瞬間,詩詩同時補上了癒合,在落地前,她幾乎只剩血皮,要不是詩詩精彩演出,吸引了大家的眼球,要不然它們仔細看還是可以發現自己還活著。
想到這裡皮皮一滴冷汗滴了下來,要精準的抓到死亡觸發,接下去瞬間回復血量吊著,這可不容易,除了預估,經驗也很重要。
看著不遠處,握著肉肉的手,開心的談笑的詩詩,皮皮想。
或許那個時候的蘇生,詩詩也有可能唱完也說不定?
曾經聽VV說過詩詩是樂靈的化身,看來也不假。
3
-
LV. 7
GP 122
7 樓 花彌 aias0131
GP5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5/3更新

鮪魚篇,很久以前就寫完了
那個時候感觸很深吧
聽魚的煩惱聽魚開心的事
那個時候就想,我可以為你寫什麼故事呢w
說出你沒有勇氣說的
哎呀我好感性呀
難得這次沒有大虐(❀ฺ´∀`❀ฺ)ノ
魚這個孩子特別可愛(。•ω•。)ノ♡

















深淵型聖槍    鮪魚



即使橫越了大半個艾申,魚依舊沒有找到少女。
那抹青澀而甜美的笑容,彷彿被黃澄澄的風沙吹過,直到覆蓋。
他可以想像,少女走在這裡,臉上依然笑著,相信他會來救她離開。
可是他沒有。
他沒有來救少女離開。
走累了,魚停在沙洲的廢墟上,他呆呆的望著沒有盡頭的沙漠。
腦海又不自覺的浮現。
鮮血、笑容、歌聲。
那一日少女擒著笑容,總是溫柔的神態,即使在受到來自其他冒險者的惡意,她依舊溫柔的笑著,說著沒關係,她自願踏上百年征途。
他明明可以阻止少女去承擔,可是那一刻他彷彿被迷惑心神,聽著少女的沒關係,還有—
「請不要攔我,魚」
像是束縛的言靈,抽乾了他的力氣,再回神,少女已經離開了大廳,只有她身上的鳶尾花香,還輕飄著。

魚睜開眼,頭痛的欲裂,他像是終於受不了似的,抱著頭,海藍的眼裡,倒映的沙漠景色一點一點模糊,最終被涌出的淚水擊潰。
他失聲的痛哭,是大叫、是胡亂踢打,他沒有資格擁有槍聖的名號。
他親手把最愛得人,推入了深淵。





























花嫁型聖槍    鮪魚


所有的體驗都有終點嗎?



「好痛……」
輕輕的從唇齒間飄出的字,少女捂著腹部,像蝦米一樣,躺在地上。
「妳在嘛?」
恍惚間,她聽見少年的聲音,但是她不敢動,她怕他發現。
「......妳沒事吧?」
隔著一扇門,空氣格外的緊張,少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掌,不讓一點哀嚎傳出。
最終,駐足在門外的腳步慢慢遠去,少女喘著氣,放下了血肉模糊的手掌。
她疲憊的笑了笑,另一隻捂在腹部得手伸出來,白色的毛與藍色的牙,那是少年給他的吊墜。
從前她對於跟在自己身後的少年不以為意。
直到那一日,少年帶著月神殿上的鳶尾,將她帶出了教會,回到那個少年的歸屬,那個被他當成家的公會。
少女收緊了掌心的吊墜,將它抵在心口,全身微微的顫抖著,彷彿這樣,那個吊墜能平息她的痛苦。

「魚,怎麼樣了?」
大廳的一角,賢從沙發上彈起,看著一臉陰鬱走來的鮪魚。
「她沒有出聲」
「咦?」賢發出了訝異的聲音,「怎麼會呢,前幾天你不是還帶他下來跟大家一起吃早餐嗎?」
魚低垂著頭,不發一語,連素來精神的狐耳,都垂下來了。
嗚哇,這可不好啊,滄桑。
賢一邊暗咐著,一邊盤算要怎麼把少女弄出房間。
不過說來也奇怪,少女來到這裡都已經有大半年了,怎麼今天又變回了剛開始,說是水土不服這也奇怪啊。
賢出神的盯著魚,最後像是服了一般,輕輕的嘆了口氣。


體驗是無止盡的,正如所有的官感達到極限,也不過是另一種痛覺。

第幾日了呢?
少女做在要塞的湖邊,她想。
這幾日她一直在避開魚,原因有很多……
其中最困擾的,大概是,自己對這位少年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了。
還有日漸增長的暗示。
她以為離開鳳的掌控,她做回自己,就可以拋下一切遠走高飛,可惜終究在察覺自己心裡,最重要得人,是少年的時候......

暗示還是反噬了他。

所以她一直在躲避魚的目光,少女害怕魚看出什麼,也害怕魚覺得她欺騙了他。

太沉重了阿。

少女想到這裡,腹部又升起一陣絞痛,這一次確是比前幾次都還有劇烈,遠方傳來少年的呼喊,但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抬頭了。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的唇微微開闔,最後還是只吐出了那個字。
「魚…」

睜開眼是熟悉的白色狐耳,那一刻,少女覺得完蛋了。
「妳醒了!」
是魚,焦急的守在床邊。
他發現了嗎?
「我沒事,魚」嘴上這麼說著,但思緒卻越飄越遠。
「你肚子痛怎麼不跟我說呢!」
少年微帶怒意的凝視,墨藍的眸子裡,盛滿了淚水。
少女靜靜看著魚,她早該知道的,她終歸放不下魚,所以選擇接受了暗示。
「魚,別生氣了」她輕聲的呼喚魚「其實我是……」




體驗是沒有極限的,但是可以藉由外力抑止,痛到極限的時候,想著你便是甜蜜無痛。
那請再讓我痛上一段時間吧。



「請求妳不要走」
城牆下,追出來的少年,呼喊著。
她以為少年知道了真相,會嫌惡她的,畢竟魚是那麼的純良的人。
少女摀住嘴,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墜,一旁是鳳的凝視。
「請妳陪伴在我身邊,請不要離開我!」
少年的目光溫柔,一遍又一遍的,輕柔呼喊著。
「對不起,鳳」
少女放下手,含著淚光對著負手而立的鳳說。
「妳不必道歉的,妳想要的,何嘗不是我期待看到的」
最後一眼,少女將目光緩緩的從鳳的臉上移開,她一步一步,最後提起裙擺,小跑了起來。
再見了,恩師。
起跳,像巨大的白鳥,少女從城牆上飛奔而下,繁複華麗的白色裙擺紛飛,與她的淚水交織。
魚伸出手,緩緩的接住少女,漫天的雪白紛飛,魚展開了一片白紗,披在少女的頭上。
「這樣,妳就是我的新娘了。」




美好的花嫁,我的歸屬是你。







5
-
LV. 7
GP 129
8 樓 花彌 aias0131
GP7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天    國  - 櫻 莎





她以為她忘得了那個噩夢,時不時出現的笑容和藏在背後的譏笑聲,那麼的清晰、那麼的難受。

似乎是,這個世界的人性,已經過度膨脹了一樣。

那是無邊無際的蒼藍,她同樣色彩的眸中,倒映著星辰,瞬息萬變的流雲飄過,天空就像水的漣漪一樣,開始擴散。

她記得的,轉角的昭和風雜貨店,那有五顏六色的金平糖,就跟夢想一樣,淺嚐一顆,伴著星星融化的甜美滋味,許一個願。
她記得的,夕陽西沉時,天空逐漸染上澄橘的色彩,孩子們的歡樂笑聲飄蕩在空氣中,而夏日的煙花絢爛的盛放,只留下淡淡的煙硝味。
她其實都記得的,盂蘭盆節上熱鬧的樂聲,小販高亢的叫賣,紅豔豔一片高掛的紅燈籠......。
其實她記得的很清楚的,那順著清澈的溪水而上,河面上的水燈,一盞一盞的點亮了,帶著夏日尾聲的氣息和熱鬧而去。

不。
並不是這樣的。
其實再不想記著,它依然時時刻刻提醒著我。
它並沒有那麼的美好甜蜜。
記憶中的畫面開始改變,像蛛絲的裂痕出現,碎開、散落,它原有的容貌。
清澈的小溪是蜿蜒在腳下的鮮血,孩子們的喧擾聲變得詭異,紅豔豔的燈籠那樣安靜的在夜裡搖晃,指引迷途的人們,河面上的水燈是蒼白的浮屍,順流向彼岸的鳥居而去。
鵝卵石的溪邊,吵雜的尖叫聲和辱罵聲,曾經那麼清純的一切,彷彿都碎落一地,身心跟著水燈被掏空,但是還有可以記得的,可以、忘記的。
這才是她記得。

流雲逐漸靠攏,紫色的雷電轟鳴,她閉上眼睛,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有什麼東西在墜落。
她睜開雙眼,螢綠的雙眸倒映灰撲撲的色彩,是雨,冷冰而令人感到安心的。
順著髮稍滴落、順著身體彎曲、順著指尖愛撫......濕透了全身,沒有閃躲沒有退縮,她笑了,瘋狂的。
迴盪、敲響在灰色的世界,那像離別的鐘聲,又像困獸的悲鳴。
她又想起來了,她也是曾經那麼的愛它,為了它拋棄所有,為了它出賣自己......
她躺了下來,試圖沉睡在冰冷的大雨中,熟睡安詳的容顏和身軀下,是染開的朱紅和飛雪般的櫻花。
啊啊,我真的記得嗎?
我的回憶啊。

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的清醒過了。
她睜著眼,躺在榻榻米上,一旁是被踢開而凌亂的錦繡被子。
復古的大鐘,那擺盪的鐘垂敲著好聽的聲音,節奏的。
心臟跟著鐘擺的節奏擺盪,偌大的室內,連呼吸空氣,都覺得窒息,彷彿它是不會流動的。
她嘴裡數著山茶花,雙眼向上跟著鐘擺擺動,她感到百無聊賴,或許數山茶花可以讓她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感到麻痺一點......
「咚—咚—」
畢竟、祈望總是落空啊。
長針與短針準時的在十二點交會了,鐘身發出巨大的聲響,她想像自己已經熟睡,閉上眼睛,但是身旁卻傳來拉開門的聲音。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有許多的人拉著她起來,是撫摸的白脂粉、輕佻的紅胭脂、暈染的黃鵝彩......
她又睜開眼,意識從混沌的深淵清醒,她從朱紅的轎子上,被扶下來,放眼望去,是筆直開在街道兩旁的櫻花樹。
這裡是墮落的天國,街道兩旁的櫻花開的再如何嬌俏可人,也依舊掩不去枝身如碳的天生風流。
她形狀姣好如花瓣的唇微微上揚,穿着白色足襪的腳掌輕顛,在光滑的灰岩磚上,由內至外的向外滑出,一個優美的半圓。
她抬起雙眼,輕佻的鵝黃彩料,在她的眼尾淡抹,漸暈尾端散開的艷紅,如第一眼初的癡迷到臣服。
歌者抑揚頓挫的歌聲,伴著時快時慢的三味線,一排排紅色的燈籠隨之亮了起來,街上各戶朱紅大院,撩起了簾布,漆黑的臨欄後,是一尊尊撩人撩心的華美少女。
七月山吹,幽藍綻放,靈透的泡泡飄著,腳上輕劃八字的黑蹺,她一頓一步間,瞬息萬變,婉轉那朱紅傘,柔振那白菊雲紋袖。
是的,她是傾國傾城的妓,世間百花再如何盛放,誰也比不過她。

卸下胭脂水粉,她坐在黑木的梳妝台前,任由身後的清和伺候她的那頭長髮。
「大人對於今天的園禮不太滿意嗎?」
清和的雙手捧著烏黑柔順的長髮,一下又一下用朱紅的半月梳順過,小心翼翼的看著鏡子裡鳳目半闔的人。
鏡子裡的人沒有回應,只是站了起身,示意清和替她換下那件華美的羽織。
清和自覺大人似乎不是很想說,便認份的上前取下那件羽織,再讓大人換上素黑輕薄的睡袍,便拿著大人其他的髒衣物,準備退了出去。
正要關上拉門的清和,又被叫住了。
清和抬起慌張的眼神,看著用撩人姿態斜臥在錦被上的大人。
「清和何出此言?」
那雙即使不用上胭脂也異常鮮紅的唇瓣,開開闔闔,清和一下羞的漲紅臉。
直到大人的目光變得刺人,清和這才想起自己跟大人正在對話
「對、對不起大人,是、是清和界越了...」清和羞著臉,一下子撲通的跪倒在地。
「得了,妳下去吧」大人閉上眼對著下跪的清和說,和衣轉了個身,躺平了,似乎是忽然對於她的答案又不感興趣了。
清和猛地抬頭來,看著背對她的大人,她不住的又嗑了幾個頭,這才又拉開紙門,急急忙忙的退出去。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小的清和這就退下去!」
紙門緩緩的被關上,聽著清和遠去的腳步聲,她緩緩的睜開眼,望著上方的梁柱,轉了轉眼珠子,又看向一旁被掛起的華麗羽織。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頭的雲紋,眼裡閃過了什麼。
是呼叫,彷彿還殘留在耳邊,是那一年夏天,誠懇許下的,純真願望,血腥的回憶。
「救我……螢……」
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照亮了誰的面容,溪邊的鵝軟石上染開了艷紅,女孩的聲音恍若裹著一層棉花,軟弱的飄散在空氣中。
另一名修長的人影,站在女孩的邊上,由上往下的看著他,墨如寒潭的眸子絲毫沒有情感,宛如那個死命掙扎的女孩,是個已經死去的物品一般。
又一枚煙花在瞬間突破晚霞,劃破了夜空,盛大的絢放,照亮了男人的身旁,還有一位少女佇立著。
她淺綠的和服垂在地,外層是素白的紗製羽織,下擺繡著金線的秋菊,漆黑的髮墜落在地,那雙螢綠的杏眼平靜的看著少女。
「螢……為什麼……不救我?」
女孩還在奮力的掙扎,懸在地獄的邊緣,被她稱作螢的少女,卻仍然不為所動。
空氣中,血的味道越來越濃重,遠處的祭典開始了,轟隆的鼓聲,節奏的響起。
「螢……求求你了」
最後的煙花盛大的綻放,五顏六色的,是狀似曼珠沙華的樣子,光影間,螢抬起手,緩緩伸向女孩。
「螢!我就知道妳……」
女孩勉強的伸出手想回應,卻在即將碰到螢的手前,虛弱的垂下,不過是瞬間的事,煙花又即將從夜空中墜落。
女孩還睜大雙眼,蒼白的容顏,掛著晶瑩的淚珠,雪白的和服上一片血肉,剛剛還不存在長刀,殘酷的貫穿她的腹部。
螢伸回手,抬頭看向男人。
「為什麼殺她?」
面對螢的疑問,男人淡然的脫下染上鮮血的手套,棄之於地,低頭釋出從容的微笑。
「螢,這不是妳該救的人」
對於男人的回答,螢感到無適所從,她看著男人轉過身,拔起長刀,要走了,瞬間一陣恐懼湧上心頭。
「宗嗣等等……」「哐噹!」
螢提起和服,想要向宗嗣跑去,卻被突然撲出來的少女,阻擋了腳步。
那是螢從未見過的孩子,在遼華院裡,不曾見過的孩子,美的不像生在人間的模樣。
「宗嗣……她是,誰?」
螢顫抖著聲音,平靜的一雙螢綠,失去了原有的冷靜,激起了漣漪。
宗嗣沒有回頭的意思,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少女放下太刀。
「你不打算回答我嗎,宗嗣?」
螢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大橋下,煙花已經結束,周遭只剩下小溪流動的潺潺聲,和屍體上飛舞的蒼蠅嗡嗡作響。
宗嗣偏了偏頭,不打算回答螢,微微拉低了高禮帽,便邁開腳步要走。
女孩墨黑的眼珠轉了一圈,瞬身來到螢的面前,想要阻止螢撲上宗嗣。
「宗嗣!回答我啊宇畑宗嗣!」
螢被女孩緊緊抱著,無法動彈,纖細的脖子拼命的伸長,吼叫著如困獸般低鳴。
眼睜睜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螢除了反覆掙扎,嘶吼呼喊之外,除此別無它法。
最終那個身影消失在吉原那頭的街景中,繁華豔紅的燈光在遠方閃爍,熱鬧的樂聲和人們把酒的高亢,準時的奏起。
女孩放下螢,向後退了一步,向跌坐在地的螢,微微鞠了個躬,便閃身消失在螢的面前。
不遠處似乎有人的聲音,但是螢沒有多想,她知道現在還不能回去遼華院。
插在頭上的水晶衩子掉在地上,挽好的髮在剛剛的撕扯中,已經散亂一身,她還睜大眼,望著屍體、望著自己的手,腦海中,閃過那個女孩的面容。
她忽然地笑了,像是發狂的,對自己的宣洩,男人始終把她當物品,生財的,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美麗的事物誰不喜歡呢?
螢臉上帶著笑,站起身來,準備回去吉原,她知道的,那個人還需要她,所以她必須要……
她必須要……
步子在灰白的卵石地上拖了沒幾步,她撞到了什麼,抬頭看,是幾名穿著輕便浴衣的男人,男人紅通通的,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螢看四下無人,收起了笑容,低聲道過歉後,急著想走,肩膀卻傳來一陣巨大的拉力,將她向後拉。
身子往後墜,她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那幾個男人將她圍在其中,還來不及出聲,在背著地的時候,一塊布塞到了她的嘴裡。
那些男人叫嚷著誰先來,其中還有人驚呼一聲,發現她是遼華院的花魁。
她拼命的搖頭,擺動身體試圖想要逃走,無奈醉醺醺的男人們似乎被她的反抗惹怒,一氣之下給她一個巴掌,她的臉偏到一邊去,心臟還跳動著,卻感到莫名發冷。
接下的事她記的很清楚,到後來就像離了身體,像個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蹂躪。
反覆的被翻來覆去,嘴裡的腥臭抽出去後,總有新的補進來,雪白飽滿的雙峰已經佈滿了白濁液體和青紫,雙腿間是一片狼藉。
本該緊緻的花穴,已經被操的鬆跨,甚至他們有些人等不及了,匆匆用一根手指擴了些縫隙,便幾了進去。
她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也沒有歡愉,她看著一切,無力反抗,腦海中卻還想著男人。
失去意識前,嘴裡的布團鬆脫了,她嘶啞的不成聲的低喊著。
「宗嗣……」
夜幕漸漸退下,天邊是紫色的微亮,螢躺在卵石上,身上觸目驚心,她已經失去意識,而男人們在飽足一餐後,卻連一件蔽體的衣物都沒有留給她,就這麼走了。

那是發生在初秋的故事,她永遠無法忘懷,從惡夢反覆的醒來,在行屍走肉之餘,還必須要努力的強撐起那個叫做螢的花魁。
又很久之後,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生活又回歸了原本,彷彿她完好如初,接受了那段惡夢。
可是終究困在這個華麗的金絲籠子,終日與豔紅的八重櫻為伍。
放在羽織上的手無力的下墜,那是她成年禮那一夜,宗嗣給她的成年禮,流雲的的白菊羽織,上頭還有寶藍的細小晶石排成的繁麗蝴蝶,一隻一隻的翩舞,栩栩如生。
不過那時的她對愛情早已絕望,不再渴求了,接過禮服的那一刻,她笑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笑,笑意未達眼裡,只是那副好看的皮囊,做出的本能反應。
她看見面前的男人愣了下,不過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冷漠,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自那次以後,她再沒有遇見他了,應該換個說法,從前還傾慕他時,總是變著辦法,來場巧遇,她自認年幼的自己還是挺有想法的。
直的那一夜後,盂蘭盆節的熱鬧上,同為藝妓的桃華動了不該動的想法。
身為藝妓,隻身走出吉原,向來在客人的談話中,是一項拿來尋歡開心自己的話題,因為誰都心知肚明,沒有哪個藝妓真的逃離了這裡,身心上、外表上、舉止上……等。
所以那樣的想法,不過曇花一現,動是都不敢動,上了鎖匆匆的推往心裡的角落。
可是桃華成功了,拼著那股牛一樣的倔性,在唯一被允許一點自由的盂蘭盆節的祭典上,逃了。
螢也在場,她看著桃華眼角彎彎,指著不遠處的宇畑宗嗣,對著她說,想要給予她勇氣。
「他在哪裡喔,螢~」
背後被推了一把,她撲到宗嗣的身上,肩上放了一雙手,溫柔的將她扶起來,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冷漠的臉,但是渭徑分明黑眸中,卻包涵著一點不一樣的情緒。
螢沒有看懂,她紅著臉掙脫那雙手,面對面站在他的面前,低著頭看著紫檀的木屐。
良久,宇畑宗嗣緩緩開了口。
「玩的還開心嗎,螢?」
她感到激動,可是外在的自己卻若無其事的抬起頭來,笑笑的回覆自己的老闆,她感覺自己精神分裂了。
「我跟桃華逛的很開心,承蒙您的關心」
畢恭畢敬,他們儘限於主與奴的契約,除此一切,都是不需有的。
螢的眼神黯淡了下來,放在一起的雙手,不自覺的攪緊,可惜面前的人沒有把心思繼續放在螢身上,轉而沉下聲來,問了螢一句。
「那桃華在哪?」
伴著宇畑宗嗣的話語落下,螢慌張的轉身,一片青竹聳立、木頭的圍籬和豔紅到的燈籠,那裡空無一人,哪裡來的紅衣少女。
她不敢看宇畑宗嗣的臉,她知道,那一定是相當可怕的表情,身周的空氣越來越冷,整個身子如墜冰窟,她知道桃華要做什麼了。


又是一年,自打桃華擅自出逃,在河邊被處決後,整個遼華院的氣氛,頓時多了份凝重。
而螢一個人保守著秘密,那一晚的侵犯也好,還是那一份永遠無法見光的愛戀,她渾渾噩噩一個人活著,努力的向前走。
天亮了。
她睜開一夜無眠的雙眼,披上了那件雪白的羽織,天還帶著薰衣草的微紫,微光灑落。
她走在開滿櫻花的行道,行至中央的朱紅木橋,橋上掛著一盞又一盞的大紅燈籠和風車,螢放開手,載滿所有回憶及愛戀的羽織被風吹起,她微笑的側臉,已經不再年輕了。
螢閉上眼,幸福笑著,站在扶手上,緩緩踏出一步。


感覺像一場夢,做著她已經以往,甚至是記不得的過往了。
百年後的睜眼,自己已經成為了這座櫻花城的主人了,不知道自己以前身為誰,只有在午夜夢迴時,會夢到片段,如此真實。
櫻莎緩慢的睜開眼,她睡著了,在水閣上,一旁的櫻牙兵一個兩個圍在她的身邊,臉上滿是擔心。
櫻莎輕笑著,輕輕的摸上櫻牙兵的兔子耳朵。
「我沒事的,看吶,櫻花這不是又開了嗎?」
風輕輕刮起,滿樹的櫻花散落,天守閣的下方傳來人群的吵雜聲,櫻莎緩步到沿廊,底下的山道走來一群冒險者和她的兩位孩子。
「不過是一場惡夢罷了,總會醒的……你說對吧?」
又是一年櫻花盛開,城下的山道,今天的櫻花開的特別美,不過有所不同是…

往後的時間裡,她不再只是守著這座回憶的櫻花城了。
隨時恭迎你們,冒險者們啊。











對不起我這個人就喜歡虐w
而且每次都寫的很暴虐w
我個人最喜歡這一篇
因為題材是我很喜歡的,所以描述和鋪陳也是想得最謹慎的
大概就是前世今生
但我向來不喜歡解釋我的故事邏輯
所以還是讓你們自己去發現我的故事邏輯,會來的有吸引力

7
-
LV. 7
GP 137
9 樓 花彌 aias0131
GP8 BP-





殊   途  上   -  約 克



導師曾經告訴我,
人生是一朵花,有時總會開的不切實際。
但那也沒關係,記住那些你很勇敢的夢,追逐每一個瞬間。

你都會是最美的。










他是個不會魔法的魔導士。
血統上的壓制,總是讓他倍感壓力,尤其當他的父母仍然以為他會跟他們一樣,是偉大的魔導士時。
眼裡的光芒一點一點被擊潰,他拼命的呼吸著,卻感覺不到活著的證明。

每一刻都像行走在地獄。


那一年泰塔尼斯的孩子們,都通過了,古代守護者的測試,滿懷夢想的進入整個大陸最至高的學院修行。
然而只有他,測試的判定是零。
魔力迴廊零。靈子生成靈。變異體質零。
這樣的測試結果,簡直就像在諷刺,天地異變前的人類。
可他不應該是啊,連父母都是魔力充沛強大的魔導士,為什麼他的結局卻是如此?
他隱瞞了父母自己沒有魔力的事,連沒被學院錄取的事,他都必須要每天早上出門去,去上根本不存在的學院。
實際上,他是借了父母的魔具,一個人飛到離家10公里外的森林。
那裡有他的秘密基地。
不會魔法的他,在技術及工程上,意識意外的敏銳,總是能夠做出保留強大魔力,使用簡單的魔具。
完成的樣子和效能,甚至在他父母的輔助魔具之上。
只可惜他沒有魔力,不能為這些作品添上最後一筆。
即使如此,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斷的開發強大的魔具和武器。

直到那一天。







激進派的第一次侵略,幾乎殺光了所有的族人,被鎖在學院的孩子們,一個個驚魂未定,有的甚至看到滿地鮮血,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倒了。
而他站在自己敞開的家門口,面前的黑色騎士,手握著銀白的大劍,貫穿緊緊抱在一起的父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約克尖叫著,手裡的魔具一下子放出強大的魔力,面前的黑騎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成了肉末。
手中的魔具落地,顫抖的咽喉,只發得出尖叫的哀號聲。
血染了一地,翅膀震動,劃破空氣的聲音漸大。
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落下,約克茫然的抬起頭。

是雪,七月的盛夏裡竟然下雪了。

『你渴望什麼?』

不,那並不是雪...

『力量、權力...還是?』

那是、那是...


約克看清楚了,那是白色的龍,還有他如同星子般的火焰。
好冷,他抱著自己,緩緩的說
那個巨物收起翅膀降落,美麗的鱗片閃閃發光。
『你,想要什麼?』

金色的眼睛直直望著他

「想要...什麼?」

『你呼喚我了,無銘之人』

「什麼都可以?」

『是的,既然你有能力呼喚我,實現你的願望也不算什麼』

「……請你教我魔法」

『真有意思,第一次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那好吧,既然你說了,那我也不會不兌現我的承諾』
白龍抬起頭,金色的雙眼一瞬迷茫
『但是,我需要名字』

「名字?」

『是的,正如你也擁有名字,我既然待在你身邊,必然需要名字』

「…那就蘭狄亞吧…」

『那你呢,你的名字』

「約克,你口中的無銘之人」

白龍低低的笑了,一陣暴風雪刮起,約克伸手擋住,殘花飛掠,白髮的青年身著奢華低調的白色鱗甲,踏雪而來。

「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導師了,約克啊」
白龍化作的青年,微笑著看著約克。

真有意思,不被魔法所祝福,靈魂裡沒有銘刻(註二)的人啊。





導師教他戰鬥,不靠魔法,最原始的體技。
甚至教會他最簡單的魔力祝福,他再也不必苦惱魔具最後封存能量的來源了。

又一年春天,冰雪消融,約克站在花田的中央,風陣陣撲面而來,捲起千層的花浪,他睜開紫色的眼眸,冰雪化成的巨劍懸在半空,直直墜落。
冰塵散開,巨劍消失的無影無蹤,但約克已經消失在原本的位置了,定睛一看,約克浮在半空中,腳下踩著靈子構成的透明階梯,而他手上浮著發動的正方體魔具。
「約克」
導師的聲音響起,約克的視線下意識晃了晃,卻沒有看到導師蘭狄亞。
「約克,你讓我失望」
聲音又響起,這次是在他背後,約克還來不及轉身,白薔薇的冰刀貫穿了他的腹部,他疼痛的猙獰著臉,全身都在痛苦的叫囂,但唯獨他手上的魔具他不願放手。
蘭狄亞金色的鳳眼又冷了一分,他輕哼,迅速的拔開長刀,大片大片的鮮血灑落,如花散落。
約克睜大了眼,還來不及顧及傷勢,餘光瞄到蘭狄亞的停手,手上的魔具變幻著形體,正要催生下一個戰鬥模式時,蘭狄亞重重的把他從半空中踢下去。
雪白的陣法一層又一層展開,在他落下的路徑上,而他穿過一層又一層,感受法陣被硬生生衝破,魔力的反饋重擊著他,直到最接近地上的一層法陣,他忽然的停了下來。
蘭狄亞停止了攻勢,銀白的長靴響亮的敲在地上,金色的龍眼冷冷的看著約克,雪白的法陣開始擴大,直到方圓3公里都被包覆著。
魔具被打飛的約克,眼裡有著求饒,他感覺到這一次的訓練,蘭狄亞要做的事一定會徹底擊潰他。
「蘭狄亞…」
「你讓我失望了,約克」
同樣的話,從前的他聽過了上百次,但那些是與他並無相干的人們,所以他從來不在意。
但他從不曾在自己珍惜的人們口裡聽見,何況是給了自己一線生機的蘭狄亞。
「為什麼?」
約克沒有直面導師的問題,他雙眼空洞,望著底下的法陣,他只想知道為什麼。
錯了他就改,不好的他也改,自願自憐的他也停止,但請不要拋棄他。

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家鄉沒有人願意接受他,傾聽他,父母雙亡。
他還能去哪呢?



蘭狄亞舉起長刀,白色的冰雕薔薇在太陽下閃耀,而後他重重的朝著約克的心臟刺落。

「約克啊…即便一無所有,即便你生來不被神所眷顧(註2),但只要還有這副軀體,和你那清澈的思想,為何不去面對我的攻擊,而是一昧想著逃跑?」

意識越發沉重,血的味道濃重,但約克還是撐著精神,不論何時何地,他作為學生,蘭狄亞的話他不想錯過。
「你的才能是耀眼的,請善用他約克」
眼前開始發黑,他快要聽不見蘭狄亞的聲音了,耳邊的嗡嗡聲越來越大。
「接下我的攻擊,不要用心去主宰你的行動,讓身體自己去反應,否則你怎麼讓那些有魔法的人閉嘴呢?無論你重傷死去多少次,我都救回你的,所以………」
蘭狄亞看著失去氣息的約克,輕輕的嘆了口氣。

「努力活下去啊」

白色的巨大法陣應聲,蘭狄亞化身巨大的白龍,他低頭摃了摃約克的身體,蘇生的精靈帶著歡笑聲出現,圍繞著約克,他身上的傷害一點一點消失。
白龍閉上了眼,一滴淚墜落,落在了約克的臉頰上。








請不要難過啊

無銘之人

神無法給你祝福

那就由我來給你庇護

我們是同樣的

不小心被遺棄在這個世界

忘了被帶走




迷惘時間的罪人吶。








註1-銘刻:大陸上的人們,普遍都受到主神的祝福,帶著魔力的因子來到世上,刻在靈魂裡,被稱作銘刻,而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銘刻(魔法)。
故事裡古龍族,以及少部分特殊種族才會沒有。
所以約克作為魔法大族之一,實則屬於罕見例子。

註2-神的眷顧:天地異變後,維持整個世界的,便是主神種在人們身上的因(銘刻),而結出來的果(眷顧)便是維持世界不崩壞的主因。


8
-
LV. 7
GP 148
10 樓 花彌 aias0131
GP4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殊途  下-約克


依稀記得繁星點點

睜開眼

導師臉上的落寞一覽無遺

伸出手想抓住

再回神

不過一場鏡花水月

是甚麼結了果,起了因

擊垮了我全部的不安

最終消散無蹤?




古龍從來不流淚的。
他們的淚水一但給了誰,恆古的漫長生命也將畫下終點,化作神靈的一員,庇護得到眼淚的人。
他們一生只流一次淚,那便是活到盡頭。
很少會有古龍自己流下淚水,若是有,想必是對於漫長生命感到厭倦了。
被遺棄的,這世上的最後一隻白龍,他靜靜的躺在花海裡,雙眼緊閉,那樣子像是熟睡了。
約克低著頭不語,醒來後便是如此情境,說什麼他也不能接受,好不容易、好不容易……
想起蘭狄亞曾在旅途中告訴過他的,古龍的庇護,他不由得抱緊了白龍的頸子,眼淚順著不再閃耀的龍鱗滑落。




漫天的火花飛舞,黑色的夜裡刮著燥熱的風,約克手裡握著白龍眼淚化成的白色晶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站在巨大的火光前,靜靜看著大火吞噬蘭狄亞的遺體。
一夜無眠。
直到天光微微亮起,火勢才逐漸熄滅,而蘭狄亞的遺體已經化作灰燼,飄散在空中了。
他閉上眼,仰著向天。

「為何是我呢,蘭狄亞?」

似呢喃,在旭日升起的光芒中,虛弱。
再也得不到回答的疑問,都將隨著灰燼飄散在空中。













約克踏上了回家的路。
幾十年過去了,當初知道真相的人們早已死去,而倖存的孩子們都已經長大,過去恐怖的記憶被遠遠丟在腦後。

沒人記得他是誰了。

懷著忐忑的心,他走進了部族村落的大門,迎著族人好奇的眼光,僵硬的感覺逐漸上湧,眼前彷彿晃過蘭狄亞的笑容。
還有那一天、那一日,人們看著他的眼神,陷入灰色的交界,無數張詭笑的面具圍繞著他,嘰嘰喳喳的低語響起。
他沒有辦法繼續了。
手上的魔具瞬間反應,開啟了傳送的功能,在睜開眼,他人已經在索菲亞了。
蘭狄亞死前他們的最後一站。
他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冷汗一陣一陣打濕了後背,眼前逐漸扭曲一片血紅,約克緊抓著心口,喘不過氣。

“我還想是誰,原來是英雄的兒子,沒用的麻瓜啊! “

“ 整天研究那些破銅爛鐵…沒有天賦的你,努力千萬年也比不過我們天選之人的一瞬間”

“約克是個好孩子的,我相信不會是他的…喔喔,我的約克啊啊…”

“為何是你呢?你為何不再努力一點啊!!如果你再努力一點證明………如果你在努力一點…如果、如果…”



如果。

沒有那麼多個如果,學院的人、同輩的親戚以及父母的。
他們其實都知道的,他從來都沒有瞞過去,不如說這就是一場木偶戲,而他努力讓自己相信,他們不會知道的。
但事實是,他記得的,很清楚。
「蘭狄亞…蘭狄亞…救救我…」
伸出的手,誰也沒有回握。

啊啊,那不如,徹底的…

毀了吧。



深藏心底的願望長出了芽。
他加入了雷吉托斯派,開始了舊時代遺跡的考古,與他搭檔的是名叫亞倫的男性。

耳邊的呢喃越來越多。

在救援三魔導戰爭下的行動裡,他在底下的牢房,救出了一名少女,蒙丹。
後來的後來,蒙丹和他們一起踏上旅途,曾經一度,他感覺到,這就是他的歸屬也說不定,呢喃的聲音也幾乎不再出現了。

他以為,又是一場戲。

他們也把他當做廢物來看待。

他無比的想念蘭狄亞。

最終他見到了呢喃的主人,接受了他的提議。

在後來。

啊啊,沒有了呢。















「約克」
一片純白裡,有誰在呼喚。

「努力活下去」

風輕輕撫在臉上,約克睜開眼,天空無雲,藍的像一片汪洋。
他沒死。
低頭,脖子上的白色結晶已經碎掉了,失去了光彩。







一個人的願望啊,

兩個人的寂寞啊,

三個人的不安啊,

是什麼結了果,起了因

而我最終走上殊途,

獨自輪迴,

願你們幸福著。
4
-
LV. 7
GP 148
11 樓 花彌 aias0131
GP6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約克篇概念與後記:

其實當初不是掙扎要不要寫約克,而是心裡明白的不想寫,說掙扎只是我非常懶惰和種種原因的開脫。
先道個歉。

然後呢,我一直都有提到,這個故事樓其實考據部分,7分遊戲3分架空,而我架空的部分除了故事劇情以外,最好看出來的就是世界觀了。
原本遊戲裡的托蘭,世界觀真的沒有那麼豐富,你相信我真的。
托蘭的世界觀如果很豐富,那我也不需要寫故事一堆前因後果,雖然都是猜測(淦。
托蘭裡大概第三章後的主線,其實情感和故事張力沒那麼大了,而且後面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艾路登波姆,我暫且稱它為世界樹,艾路菲族誕生地及某國王的前皇城。
世界觀的部分,除了眾神消失天地異變,我看剩下的看起來真的架構都在伊露娜那裡。
但我對伊露娜沒興趣沒耐性(X
綜合以上種種原因。
約克的故事,寫起來太有挑戰性了。
前面幾篇我都不用動腦編排,一直寫就出來了,但是約克這個人物,集合了自卑、自負、天才以及懦弱還有一點點的暴虐狂妄,前面鋪陳他的初生,到中期開始選擇天秤的其中一端,然後進入認知拉扯,同時夥伴這個關鍵點,改變他什麼,又摧毀他什麼,為何他顧慮著深愛著,卻又背叛了?
所以我才說不太想寫,扯出來的東西,幾乎不是獨立人物故事。
而其中約克遇見蒙丹,一定會扯到消失的城鎮和蒙丹的生還,還有一些雷吉托斯派的檯面上和檯面下。
還有亞倫是怎麼一次一次,用他以為能幫約克成長的方式,拿言語重擊他。

約克的心路歷程太長了(我討厭廢話。

但我還是挑戰了,試著去寫出來,我理解的約克。
大概是看到高中的作品上,寫得字,讓我想到了懷念的人。
殊途上篇的引言,人生如花那個,就是高中時,我在作品上寫的,跟導師的一段對話。
所以嚴格來說,那段話是我自己講得,但我沒有勇氣聽完去實現,卻可以肆無忌憚的說給別人聽,去鼓譟其他的人。

最後約克篇其實算是我爛尾了。




還有
結了果起了因又結了果
輪迴的話w
6
-
LV. 7
GP 163
12 樓 花彌 aias0131
GP6 BP-

舊 夢 /疚 夢   上
        --皇罪型遺孤-克里斯海茲維克--

附上作業曲:


戰爭啊

不斷落下的

冰雪碎片、鮮紅屍體

我一個人沐浴

登上王座

回首







看吶,母親啊











那是在天地還未異變,眾神還未殞落,而主神還未誕生的,很久遠、以前。
古老的北方大地,來自南方女皇的侵略,為了得到古老龍族最後的樂園伊希斯,開啟了這場長達千年的人神之戰。



火光四起的沙地上,插滿了劍與刃,鮮血成河流遍了這片大地,處處無一步不是斷壁殘垣,還有數也數不清的屍體,如同踏上王座的階梯,高高堆起。
生靈的聲音在哀痛地呼喊著,燥熱的空氣不斷呼嘯,這一片戰亂的中央,有兩個人對峙著。
黑髮的女子手持著銀色長劍,潔白的臉上滿是傷痕,銀白的鎧甲已經被打碎了不少,露出裡面的月白襯裙,金褐色的鳳眼裡燃燒著憤怒。
而站在她對面的女子,一頭及地的銀髮像是集天下最濃厚的月華,白金的王冠高高的把她的髮束起,鮮紅的寶石倒映著周圍的火光、閃閃發光。
銀髮女子艷紅的唇緊緊的抿著,她白金的長袍軟甲也被蹭掉了不少了鱗甲,酒紅的襯裙高高的翻飛著,像一朵巨大的罌粟盛開著,手上同樣是白金的軍刀舉起,正對黑髮女子的鼻尖。
「我沒有想過,我們會以這種形式見面。」銀髮女子張著艷紅的唇說,語氣帶著微弱的懇求,向著在她對面,和她一向親密無間的黑髮女子說。
聞言,黑髮女子的眼神一瞬間暗了下來,她緊了緊手中的劍,一瞬間如弓弦一般,彈射了出去,直砍向銀髮女子的胸口。
銀髮女子笑了笑,她沒有避開,只是站在那裡,閉上眼睛,等待屬於她的那一刻永恆。
好了半晌,預期冷冰的刀刃沒有貫穿她的胸口,銀髮女子睜開眼,看著那把銀劍停在自己的胸口,沒有動靜,再往上看去,女子那張東方人特有的清秀臉蛋,掛滿了淚水。
銀髮女子伸出手,替黑髮女子逝去了眼淚,她一邊拉近她跟女子的距離,一邊緩緩把銀劍往自己的胸口送,最終,一聲輕微的嘆息下,銀劍完全的貫穿了銀髮女子,她也如願以償的,抱住了哭啼不止的黑髮女子。
「別哭了啊,都最後了,妳怎麼還是沒辦法下手呢?」那似是嘆息又如同情人呢喃的聲音,響在黑髮女子的耳邊,而黑髮女子聽後只是把頭搖得更像波浪鼓,哽咽到說不出話。
銀髮女子的眼眶微微地紅了,她緊緊的抱住身上的人的身軀,同時感受生命逐漸一點一點的在流失。
「妳總要長大啊…。我不能再陪妳了,所以最後的選擇,妳做不了,就讓我來替妳做完吧……」
銀髮女子話說到這裡,抱著黑髮女子的手已經逐漸支撐不住了,體力快速的流失著。
「哈哈……到頭來還是……」
銀髮女子抬起頭,不知不覺天空變的灰暗,雪像塵埃一樣,一點一點的飄落,灰色的大地上,除了她們兩人,在沒有其他的生靈。
「我快要不行了呢……」
銀髮女子溫柔地摸著女子的頭髮,雙手已經沒有力氣再支撐,慢慢地穿過那頭漂亮的黑髮,緩緩地滑落、垂在地上。
遠方的天際傳來號角聲,那是這場戰爭、這場浩劫,終於結束的聲音,到這裡,銀髮的女子,那雙灰色的眸子漸漸失去了焦距。
「不要死!我不准妳死……妳不准死!聽到沒有!」
感受到對方僅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黑髮女子才終於從悲傷中抬起頭,一邊搖頭,一邊喊著不行,在銀髮女子徹底失去支撐之前,伸出了雙手,緊緊的把她抱住了。
「我求求妳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天空一片蔚藍,烏雲逐漸散去,但這片大地卻在黑髮女子的哭泣中,一點一點凍成冰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藍色的魔力軌跡紊亂的充斥在整個大地上,冰雪籠罩了這片北方的大地,黑髮的女子抱著銀髮的女子起身,她回首抬起頭,變成異色的雙眸一邊流下了血淚。


「啊啊…這樣的世界吶,不如徹底改變。」






六稜的雪花飄落,祈願結成了果,遙遠冷冰的北方之國啊,一切的故事都是從這裡開始。










好像又回到記憶裡熟悉的那種冬天,克里斯想著,慢慢的睜開了眼。
記憶的迴廊灰濛濛的,微微嘆了一口氣,他又陷入了這裡。
雖然不知道迴廊的主人在不在,姑且就算是…
克里斯走在雕花的白色涼廊,他停下腳步,看向後方粉髮的少女。
「皮皮」








他不記得自己是哪裡來的。

鮮血、雪花、慘叫。
自戰爭開始,這些就像是永不落幕的戲劇,每天每日,準時上演。
而他們就像失去領頭的綿羊,倉皇無助的逃跑。

又能夠逃到哪裡呢?

父親抱著他,迎面而來的魔具閃出魔力的衝擊,鮮血濺上了他的臉頰,而他的懷裡只剩下父親的一隻手。
眼前的母親一絲不挂,成了敵國將領胯下屈辱。
他的眼前一片鮮紅,他什麼也不想看了。
畫面在這一刻停止,像是電影畫面一般,定格在這一幕。

畫面前,被畫面的亮光所照亮的區塊,擺了一張鮮紅的沙發。
克里斯坐在一端,皮皮則坐在長長沙發的另一端。
看著畫面,皮皮笑笑的說著。
「小克,是什麼又引領著你回到這呢?」
皮皮狡詰的紅眸轉了一圈,看向克里斯。
「我也不知道」有違克里斯平常溫和的語氣,冷冰冰的回答皮皮的克里斯,斜睨了皮皮一眼,站起身繼續走著。




發現他的人是掌管北方大陸的女神,在一座經歷小型暴動的廢墟城池,一片雪地與滿地盔甲裡,找到雙眼無神的他。
那時的他,臉上沾著血,手裡還抱著不知道是誰的斷臂。
他就那樣抬起頭,無機質的雙眸直直的望著,那雙冷冰冰的異色雙眸。
「為什麼是你呢?」
女人奇怪的疑問,還是沒能讓那時候的他,提起注意。
「願不願意跟我走呢,一個人…已經太久了…」
這次女人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頭,動了動唇,最終閉上眼。
「那妳能把我的家還我嗎?」
「沒有破壞是沒有新生到來的」
少年眨眨眼,面對女神的回答,他不感到憤怒,反倒是想笑了。
「那,為什麼是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緣分…也可能是注定的…你又是怎麼想得?」
女神茫然的抬起頭,她已經一個人太久了,戰爭還在持續,除了繼續攻打下一片又一片的南方土地,她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麼、該往哪裡去。
她實在是太孤單了。
已經忘了最初,促使她成為神的祈願了,只知道現在的她只想停下戰爭或是殺謬,她不想要那個願望了,她只希望能夠好好的教導祝福大地上初生的孩子們。
她只是想起那個人,她總是不喜歡殺謬,最後卻是被逼的出了手。
還要再死去多少人呢?
女神看向克里斯,她害怕孤獨,所以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個注定,但她也明白,現在是結了果,正要起了因,輪迴的大道已經開始轉動了。
看來這場戰爭暫時還不會落幕。
女神輕輕呼出一口氣,垂眸。
「我只希望妳能夠讓我變得更強大」
少年抱著斷手站起來,走向高挑的女神,仰起頭,神情自信的看著女神異色的雙瞳。
「母親」
少年微微一笑,輕撫上女神茫然的側臉。
「妳覺得這個稱呼如何呢?」

妳覺得這個稱呼如何呢,我親愛的母親。

為了妳,我願意戴上罪惡的王冠,替妳接下這份罪孽。

只要那份力量足以讓我改變世界。









玻璃的彈珠一顆打向另一顆,由遠至近,打碎了畫面。
克里斯和皮皮下著西洋棋。
「對小克而言,前半生是愛麗絲,後半生是”母親”」
百無聊賴的皮皮趴著浮在空中,單手撐著下巴,一邊看著克里斯的棋盤,一邊拋著國王,有一下沒一下的。
「皮皮你今天有點越矩了」
克里斯向上看著皮皮,手裡捏著的騎士化作粉塵。
皮皮嘟著嘴,翻了個身,國王用力的向上丟起,彈起又墜落,打翻了下方的整盤棋。
散落的棋子下是巨大的玻璃帷幕,畫面又開始播放新的篇章,皮皮單腳落地,雙手從後面摀住克里斯的眼睛。
她瞇起了紅眸,這樣看起來狹長了許多,「看吶,小克,還在後悔自己的無能為力嗎?」





畫面裡,他的母親像是終於放棄了掙扎,高高的王冠墜落在青年的克里斯面前。
那個宣誓效忠母親,應該是站在母親身邊保護她的騎士,此刻那把銀白的長刃卻是直指母親的王座,而男人的身後則是南國的軍隊。
克里斯冷冷的看著男人,他的雙手被敵軍反絞,雙膝被迫跪在地上,連武器都被扔的遠遠的,魔力相應也無法起到呼喚的作用。
男人扳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對視王座上被要脅的母親,一字一句的問克里斯,他應當何罪?
「既無罪,不曾犯下,何來有罪之說?」
克里斯咬牙切齒的低語。
「你擾亂君心,使這片雪白的大地生靈塗炭」男人說。
克里斯傻掉了,他的腦袋一片空白,開口了數次最終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記得為了自己的願望好,卻忘了母親會不會可能因為他的願望,受到其他的影響。
願望與願望是可以互相影響的。
克里斯看著母親,她含著淚,一頭黑髮從髮尾逐漸變白,北方大地的庇護在消逝,最終南方的女皇帶走了她。
空無一人的王座上,青年的克里斯緊緊抓著王冠,直到王冠上的雕花刺的手心流血,他才無措的抬起頭。

蔚藍的眸子盛著淚水。

戰爭早就停止了,其實他的都知道。
母親受不了的,那些無辜的生命,總在午夜夢迴一次一次,嘈雜著要她起來,跳下去血洗。
但母親知道他渴望著戰爭。
那是他的願望,如果不是這個願望,他不會撐著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只想復仇,前半生的愛麗絲也好,甚至到後半生支撐他的母親。

戰爭是甚麼呢?
無非不是帶給更多人傷痛,雙手染滿鮮血,讓以後的孩子們,背負不屬於他們的罪孽。
母親愛著他,或許是他的身上有那個人的影子,而那個人,想必也是用生命愛著這個母親及世界,才能讓母親有如此的覺悟。
「為什麼啊…」
思及此,克里斯癲狂笑著放聲大哭,懷裡緊緊抱著王冠,一點一點攢緊,鮮血流了一地。
「為什麼啊……」
「為什麼是我啊啊啊啊!!!!!」


隨著北方領土的擴展,舊神一派逐漸落下風,少年從青澀長為了成熟的青年。
而被他當做母親的女神,自那一日後,再無任何的蹤跡。
最終他一個人,登上那個王座,帶著王冠,踏上尋找母親的旅途。





畫面從中心碎裂,像星塵點點散落,克里斯坐在湖邊,伸手接住那些碎片。
「還感到傷心嗎?」
一旁的皮皮伸手划著水,向上仰躺看著星空。
「皮皮,沒有什麼事是沒有感覺的,差別只在於,後悔與不後悔。」
克里斯看了過來,皮皮晒晒一笑,閉上了眼,手下的湖水開始改變畫面。




男人深愛著母親。
可他們是親姐弟,怎麼能呢?
於是男人找上了南方的敵軍,以為毀掉了一個那個人,母親或許從此只剩下他這個依靠。
但他沒有想到我的出現。
有著母親深愛的那個人的影子,渴望復仇,拉著母親一起墜落的我。
皮皮說我這樣是罪孽深重嗎?
其實我只覺得後悔。












這次有電影的視角運鏡w
交錯型的文類w
有稍微拿以前寫了但沒發表的文章,拆掉來當框架
希望你們會喜歡
我的腦子在星爆,太多東西了w





6
-
LV. 7
GP 170
13 樓 花彌 aias0131
GP4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舊夢/疚夢  下
                  --皇罪型遺孤-克里斯海茲維克

作業曲:





「這座城市浮生裡的你和我,

       被誰疼愛又被誰拋棄的夢。」-原子邦妮.浮生














不論未來如何,我決定因為愛你,而放棄有關生存

彷彿還身在昨日夢境,克里斯看著年幼的愛麗絲,在月白的花海穿梭,頭上帶著白色的花圈,她輕輕的笑著,卻將這句鄭重的誓言,輕飄飄的交給了他。
克里斯溫柔的笑著,他伸手觸上愛麗絲遞過來的花圈,愛麗絲的笑顏停在克里斯的指尖,而後畫面如花瓣散落,一點一點消散。
「愛麗絲.諾菲,聽說當時她的父親為了保住最年幼的皇子皇儲,將她當成新娘,給了那些盜賊團,保國家的安全,聽說後來她…」
皮皮坐在草地上,望著面前克里斯的背影,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她的視線停在抵著自己胸口的冰刀。
皮皮輕笑,也不管克里斯失控的力量開始朝自己撲過來,胸口起了薄薄的冰層。
「為什麼不讓我說呢小克,那明明就是事實,而你卻總是將後來的戰爭當做理由。」
閉嘴皮皮!
冰刀又深入了幾分,皮皮還是笑着,笑意未達眼裡,彷彿克里斯的掙扎只是小孩的撒嬌哭鬧,不痛不癢。
「為什麼不願去面對呢小克,愛麗絲與你不過相遇一場,大道的意思又怎麼違背?」
克里斯緊緊的閉上眼,全身微微的顫抖,他拿不住冰刀了,整個人像是脫了力,仰躺在地上。
「如果可以重來,我一樣會選擇遇見她。」
是三月花開的聲音,銀淚劃過,打碎了一地殘影,剪碎了低嗚的啜泣,克里斯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那是彷彿還歡笑的昨日,皮皮越過小克看著,滿片的螢光裡,少女鮮明的舞動著,一片月鴛如癡如醉,許諾一個不會有希望的未來。

「約定好了喔,小克」



還記得那一天的美麗,在他們還未走上那黑暗的成人世界的美麗,世界彷彿還是鮮明的、色彩的,充滿著小確幸。
克里斯睜開眼,那是很多年以前了,他漫步在這記憶的迴廊,他看著眼前的孩子們,說著珍藏心底的秘密。

只存在於未來的,過去。

少女與少年坐在藤椅上,歡樂的談笑
「哪哪,克里斯會想要當上國王嗎?」少女睜著一雙大大金色眸子說著,那笑容就好像向日葵一般。
少年輕輕牽起少女的手,交握。
「如果能個當上國王的話,那我會創造出愛麗絲可以快樂生活的地方喔~」
少女的笑容很明媚,交握的手是,永遠的證明。
場景又改變,少年被壓到黑白相間的地板上,被迫拉起頭來,欣賞著眼前的景色。
女孩全身赤裸,雙眼無神的望著天空,小小的身板,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數之不盡的男人的暴行,目睹這場景的少年,像是再也受不了般,斯吼著、眼淚不斷的湧出,可那些男人無視他的意願,繼續對女孩的暴行。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珍貴,包括那無可取代的笑容,一併的消失,所謂的未來所謂的意識所謂的生命,其實,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只要這世上還存在實行這樣暴行的人們
克里斯緊了緊拳頭,想要衝上前去,可是卻穿透了過去的自己。
「沒有用的,這是記憶,已經發生過的昨日,是無法改變的」
和少女有幾分相似的聲音響起,克里斯轉頭,長的像長大後的少女的女子,靜靜站在皮皮旁邊。
克里斯不可思議的驚呼。
「愛麗絲?」
「你不是想見她嗎?」
皮皮低低的說著,眼睛沒有看向克里斯。
詭異的沉默蔓延,皮皮眨了眨眼,抬起頭,對面的克里斯卻遲遲沒有動作。
「克里斯」
皮皮伸手揮去了愛麗絲的身影,往前跨了一步,一拳狠狠得打上了克里斯的臉頰,淚水紛飛。
「你究竟要對自己說謊到什麼時候啊?!」
回身,皮皮重重的踹上克里斯的腹部,沒有留情的。
「恨你自己的無能,那為什麼不像當初對你那個母親一樣,即便是靈魂全毀也要帶回來!」
粉色的法陣浮現,皮皮反手拉開,流光裡一體成型的鮮血長劍出鞘。
克里斯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抬眼,對上了皮皮憤怒的雙眸,他笑了笑,眼神忽然寵溺。
「那你又在害怕什麼呢,皮皮?」




尋找母親下落的那段日子,卻總是讓他想起愛麗絲。
想起自己沒能挽回的。
最後的愛麗絲被盜賊團獻給了他們的主神,那次克里斯親眼目睹了整個聖餐的過程。
他看著愛麗絲像娃娃一樣翻來覆去,而可恥的是,他也有了感覺。
於是他哭著喊著,直到聲嘶力竭,他終於累了,整個人崩潰了。
誰能、誰能…救救她。
空氣一瞬間靜止,金色的法陣浮在空中,螢光亮起,少女沐浴在鮮血裡,手裡舞著鮮血凝成的長劍,破敗的潔白裙子,如同鳶尾盛開的樣子。
一頭金色的長髮不再耀眼,同少女睜開紅眸的瞬間,緩緩染上迷幻的粉色。
溫熱鮮紅的花瓣噴灑在身上,少女出鞘,她冷冷的笑著。

那是散場後,他朦朧的看著,愛麗絲朝他走過來,滿身鮮血的少女披著粉紅的長髮,微微的撫上他的臉。
暖暖的。
他吃力一笑,喉嚨嘶啞的叫不出任何聲音,但他就是知道,愛麗絲不怪他。
但是,妳要走了嗎?
他知道的,即便眼前得人不是愛麗絲了,但他知道的,一定有哪裡,還是…
「睡吧,下一次…再見吧」
不給他掙扎的機會,愛麗絲放下手,轉過身離去。
他的眼皮一點一點沉重,想說的,全都苦澀的哽在喉頭。

啊啊,妳對自己殘忍,那妳有想過我嗎?

如果這是地獄,那請帶我一起墜落吧。







長劍貫穿他的腹部,自尋找母親過後,這百年的安穩,已經很少有人讓他感到疼痛了。
但皮皮例外。
「回答我,愛麗絲的靈魂…一直都在吧?」
盜賊團召喚來的根本不是他們的主神,而是那時的女武神,也就是後來記憶迴廊的掌管者,皮皮。
「為什麼那個時候沒有殺了我?」
皮皮冷著臉,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急著想抽出劍了。
克里斯握上了劍,組止皮皮拔出去,那一刻皮皮的表情崩壞,隱忍又掙扎。
「皮皮,妳是愛麗絲的女武神,妳一直都透過她看著我的。」
「那又如何,你都查到這個分上了,那你也知道,愛麗絲死後我就會降生,我們是不一樣的人。」皮皮冷冷的說著。
「但是妳沒有殺我。」克里斯柔柔的笑著。
他不顧被扯的血肉模糊的傷口,抬起身,撫上皮皮的臉。
「皮皮,身為女武神的妳,對於所有不潔的事物,應該要肅清的,但是你卻沒有殺了我,對妳守護的愛麗絲也產生慾望的我。」
「那是因為愛麗絲深愛著你!!!!」
皮皮猛的推開克里斯,眼淚不受控的落下,她的長劍落在地上,化作光塵收回。
「因為愛你,所以她放棄有關生存,提前執行了契約。」
克里斯看向淚流滿面的皮皮,踩在鏡湖上,皮皮懷裡抱著被玻璃罩住的花朵,那是一朵很美的鳶尾,潔白的花瓣尖端卻泛著淡淡的粉。
「這樣的理由,還不夠嗎,小克?」





他帶著鳶尾旅行,幫助冒險者的事已經告了一段落,他想要去找,當年的所有真相,包括女武神和迴廊的事。
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再次找到母親。
克里斯苦笑了下,他緩慢的走在人群中,寒風咯嘰作響,滿片的紅紅綠綠,索菲亞的街上扮起了聖誕風的裝飾。
筆尖忽地落下一片雪花,克里斯抬起頭伸手接住,西方的索菲亞也會下雪呢。
這讓他又想起了,那個懷念而遙遠的冬天,母親的面容清晰,歡聲笑語不斷,直直暖在心底。
克里斯微微的笑了,睜開眼,他的肩膀被撞了一下,面前比他稍矮一點的銀髮少女,正微紅著臉看著他,那雙異色的雙眸不安的望著他,沒有昔日的不怒自威,多了些柔軟。
克里斯驚訝的睜大雙眼,克制想要喊出那個名字的衝動。
直到少女聲音怯弱弱的跟他道著歉,克里斯才會意過來,微笑著跟對方父親說沒關係,而他蹲下來安撫少女。
他用千年的北方冰雪,做了一朵瓣尖帶著粉紅的鳶尾,送給少女當賠禮。
最終他雙手插在大衣裡,目送父女手牽手走遠,街道上聖誕的鈴聲響起,滿排的掛燈亮起。
克里斯一笑,轉身低頭走過,又閉上眼。

身旁,母親和愛麗絲彷彿笑著,牽著他的手,雙雙一襲白色衣裙飄蕩,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又將相會。

















預告下一篇伊科諾斯







4
-
LV. 9
GP 187
14 樓 花彌 aias0131
GP6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疑似理想鄉-伊科諾斯





請不要難過,諒我無法永存你的身邊。

但在這冰冷的軀殼下,我想將那,被稱作心的東西,交予你。

啊啊,始與人心慾望的我誕生了,忠於人性的我又毀滅了。

這就是心嗎?

我把他給你,所以…





請不要哭了,我的小主人。









意識像在混沌,它是沒有感情的,卻在墜入如深淵的岩漿前。
閃過回憶。



在北方大陸與南方女皇打的不可開交的那個久遠的年代,它在一個小小的城鎮裡,被創造出來了。
打造它的,是後來為眾神雕刻王座的工匠.席維.嘉斯卡。
在那個年代裡,魔法依舊作為支配世界的主流,整個天空隨處都是精靈迴廊及魔力因子,那個時候的工業和科技意識還未如今發達。



不。
說是被創造,其實離事實還是有段距離。
應該說原本身為人的他,在南方與北方的那場遠古大戰中,人類的軀殼在那一場大戰中,被南方女皇艾麗瑞婭的法術給撕裂了。

他知道他對艾麗瑞婭始終是存著愧疚的。
如果不是他辜負了艾麗瑞婭,或許這個孩子也不會因他而扭曲了個性,掀起了這場大戰。


不。
又或者這樣說。
他還是深愛著前代女皇芬妮妲,對於被託付的艾麗瑞婭,除了辜負和愧疚,他有的只有時光無情流逝的無力感。
那一日他看著艾麗瑞婭領兵,殺進了北方的冰雪裡,染紅了一片大地,或許他就已經有所覺悟。
看著艾麗瑞婭抓起北方女神的樣子,他閉了閉眼,手上的槍舉了起來。
再見了,艾麗瑞婭。



然後再醒過來,映入眼簾的是席維充滿擔心的臉孔,在上方俯瞰著自己。
他再也開不了口了。
肉體損毀的過於嚴重,即便是技藝高超的席維,也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自己的靈魂存留在容器裡。
「這樣不好嗎,席維?」
他無聲的注視著面前沉默的友人,嘈雜難聽的機械音開了口。
「你覺得呢,伊科?」
「你不妨直說…?」
聽到對方懦怯的試探著,湛藍的瞳孔一縮,席維猛的站了起來,表情扭曲。
「你會逐漸失去自我的,即便是最後明明身為人,擁有靈魂,卻喪失感情,這是你要的嗎?!」
席維注視著眼前的機器人,揚起的手帶著巨大的能量,但他沒辦法揮下。
就算頂著冷冰冰的軀殼,但那底下依舊是屬於人的心及靈魂,他閉上眼,試著回憶伊科的樣貌,卻發現,連他回憶裡的樣貌都逐漸模糊。
失去肉體的靈魂,是無法以新的姿態受到祝福的,所以時間一久,不接受暗之領域的轉生,靈魂的存在也會逐漸被淡忘。
這是你要的嗎,伊科。
席維笑著哭了,他的手無力的垂下來,跌坐在地。
「席維,我不後悔」
冷冰冰的機械聲,響起,帶著那個男人一貫的悠久古樸,即使席維再也看不到那樣的伊科,但是聲音依舊引導著他。

會走的,不會停留。但是不會走的,停留了就是一輩子。




南方與北方的戰爭落幕,白雪覆蓋了整片大地,黃昏落下,所有哀歌的生靈全都陷入了沉睡。
席維也將走到了盡頭,他回身看著守在他身後的巨大機器人,微微一笑。
「我也要走了呢,伊科」
意識逐漸沉重,席維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遙望著灰色的天空與地平線上的雪白大地。
「祝好運,吾友」



至此,黃昏落幕,又是百年孤寂,大地、再次活了起來。
6
-
LV. 9
GP 190
15 樓 花彌 aias0131
GP3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托蘭-追憶詩篇










奧古斯古塔-引述

殘陽如血,飛鳥盡,是彼端還是起點?
守候千年,淚水凝成冰,孤高的聳立著,日、永不落,風聲的呼嘯裡,
藏著你的悲鳴。





貝殼寶飾-引述

最閃耀的日子,沉在蔚藍的懷抱,最珍貴的摸樣,獻給最辛勤的漁人。






奴雷得斯-引述

慾望使人扭曲,曾經的宏願,是怎麼走向毀滅,最終失去自我的呢?
群星閃耀,我掙扎著伸手,卻越陷越深,啊是啊,這個世界早就毀壞了---
那便一起毀滅,墮入異界深淵吧。





狂暴龍-引述

試煉者啊--

那如遺世獨立,聳立在水的環抱下,牠一個人等待。





艾特馬廢墟-引述

寂寞的人總是來到這裡。
或許是即將毀滅的失落感,同樣安撫了那些寂寞的人;
又或者那些在時光巨大的洪流中,不小心被遺忘的回憶,流到這裡來了。
冒險的起點,回憶的終點,我在尋找那一抹青澀的靈魂,曾經深刻的刻在心上,說好永不分離的他。
你是否察覺到我的寂寞了呢,親愛的?
飛鳥劃過,古河流淌,是該轉身了,我踏出一步…

這處故事的安寧之地。






櫻莎-天國篇

初春華上,重櫻翩舞

再多一點時間

請不要讓我醒來

這開滿白櫻的墮落天國






約克-殊途篇

一個輪迴裡

人們千百種姿態

是什麼讓所有不安相聚

最終結了果,起了因

鑄下大錯

從此消散








克里斯海茲維克-皇罪型

戰爭啊

不斷落下的

冰雪碎片、鮮紅屍體

我一個人沐浴

登上王座

回首







看吶,母親啊









歐勒拉夫-微光篇

而義與忠難捨難分,劍指著那個人,卻有萬般個理由催促他丟開劍。
他宣誓的忠無法違背,只能犧牲他肯定的義

「你走吧,從今天開始你被流放了」

劍落,那份義也隨之斬斷







上古女帝-引述

如果思念有集合體

那想必千年的時光

也無法磨去它

一吋一吋的光陰啊

請不要抹去我的意義

我還在等待

那個命中注定的人





巴夫特-引述.對應白曇戀歌篇

扭曲我的關節

捏碎我的心臟

我也依然前行

只為守護獨一無二的妳

不論妳的內心

我是何種存在

只要妳還需要我的一天

我便甘之如飴




3
-
LV. 9
GP 192
16 樓 花彌 aias0131
GP3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楔  上
       - 悲泣型墜天.屁股也想打牌 (皮皮)-



作業曲:













如果不曾遇見,或許不會有如今兩難的局面。




剛躺進了遊戲艙,一上線,艾特馬寧靜的古河靜靜流淌,而面前坐著的少年歡喜的望了過來。
「打牌,還醒著嗎?」
曾經令自己著迷,每分每秒都不願分離的嗓音,和那雙總是默默摸上自己的頭,想要安撫自己的雙手。
如今看待在眼裡的模樣,卻是格外的礙眼,諷刺。

奧莉盯著面前剛剛上線的人,即使在遊戲裡青年總是頂著女角的外觀,也依舊不減他對他的喜愛。
他們很久沒有見了,這段時間他幾乎把心力都放在了學院上。
知道魚也會陪打牌玩,所以他並沒有特別擔心。
銀白的長髮摸在手底,奧莉習慣的摸摸頭,這一次卻不見打牌的反應。
發生什麼了嗎?
奧莉疑惑迷茫的,盯著垂頭的打牌。
「寂寞了嗎,打牌?」
他開始著急了,這個人總是繞著自己轉,總是那麼開心的叫著奧莉,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如墜冰窟。
「打牌」
那雙蔚藍的鳳眼微微閃躲,奧莉發現他看不進去了,她的眼裡。
「打牌!」
奧莉急促的呼喊著,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被拍開了。
一滴兩滴
啪啪的,像雨墜落,卻不如雨紛紛。
冷清的,奧莉近乎固執的,嘶喊,一次次。
「打牌…」求你看我一眼。

她站起身了。

「打牌…不…不要…」請不要離開。

她含著眼淚,奧莉征住了。


請你不要哭,打牌。

妳不是總是活蹦亂跳的,拉著我要幹嘛幹嘛嗎?

妳不是總是喜歡惡作劇,看到我吃鱉的表情,會開心得像小孩嗎?

打牌,我什麼都願意。


不要走。

奧莉微微的發顫,那些話一句句,哽在唇齒間,他只能死死盯著她,卻一語發不出。
「奧莉,我想…」
不,請不要說,誰來…
「我們可能…」
誰來…誰來!摀住我的…
「我們可能不適合了,奧莉」
耳朵。

耳朵沒有被摀住,直達心底的,碎了。


回憶裡的鮮明的少女角色和現實裡總是溫潤的青年不復存在了,再也。
他明明知道她害怕寂寞。
卻總是拋下她,一次又一次。
最後還用學院的理由,成了唐塞。
她有理由不恨嗎?
回憶裡青年的笑容,和面前電子的女角,冷冰冰的身影重疊,他笑著,卻還是癡迷的摸上她的臉頰。
「打牌」
淚水沾濕了奧莉的指尖,他卻不在意,腹部被溫暖的液體打濕,他的笑越加溫柔。
「打牌」
笑意達眼角,彎彎的,柔柔的,總是對她無所謂的放縱,卻又狠的比任何人殘酷。
我…
雙眼沉重的闔上,怕是,沒有機會說給她聽了。

過度疲憊的神經,讓遊戲系統強制把他送下線,男人坐起身,看向大片落地窗外的燈紅酒綠。

用力的閉了閉眼,他現在只想見到青年一面。




















※純屬我的腦子破洞(#
※希望奧莉看到不要揍我(❀ฺ´∀`❀ฺ)ノ
※不過好想他(?
※還有人家是女森哈哈哈(σ°∀°)
3
-
LV. 9
GP 192
17 樓 花彌 aias0131
GP6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楔   下
              - 悲泣型墜天.屁股也想打牌(皮皮)-



作業曲:









寫下最真誠的言,似乎也無法緩解痛苦
只是越陷越深
獨自、反覆的
掙扎著
為何一切都如此沉重?
事情似乎都已經脫離我的預想
明知道只要放手
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從遊戲艙醒過來,那樣的情緒衝擊還是很巨大,尤其對於他來說。
不管是面對遊戲裡的男人也好,還是遊戲外的男人也好…

他始終帶不了從容的假面。

單手覆在臉上的手指微微曲了起來,用力抓緊。

「奧莉…」





似乎是很久以前就注定的,那些可親可貴的事物,但似乎,又不包括我在內。
青年微微笑彎了眼,一直以來被瀏海擋住的淚痣,此時暴露在空氣中,彰顯主人的內心不安。
摩天大樓頂樓的風景是很美,但青年想,他大概沒有什麼心思好好的畫下來了吧?
閉上那雙依然包含,不知從何去向的思念的溫潤雙眸,他的唇角勾起笑,在風聲的狂嘯下,無止盡的墜落。
彷彿要斬斷,所有不切實際不被重視的念想。

明明,已經、很努力的傳達了啊…

果然…是自己…不夠好嘛?

青年再次睜開雙眼,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的痛楚了,每個部位都像是瑰麗而美艷的玫瑰般盛開炸裂。
離開血紅的世界前,看著男人慌忙絕望的臉,青年又覺得放不下了。
那句話什麼來著?賤到骨子裡的卑微還是愛嗎?
哈哈,真貼切啊。
可惜,是無力再看見了。



「醒醒!」男人無可奈何的抱著他,雙眉緊蹙在一起。
本來溫暖如玉的身子,如今逐漸冰冷,以往那些偏執對抗他的要強、堅強,無時不在從他身上流失。
男人從沒有想過,原本的青年就是如此。
每每站在歇斯底里的斷崖,時而落下、時而搖搖欲墜,那才是他。
男人真的無法置信,他真的以為,青年在他面前的那些高冷和孤獨,是裝的。
「你喜歡的東西我沒有丟,都沒有丟…醒醒」
男人害怕此時叫喚他的名字,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給出那些,青年總是要求,而男人總是不願做到的承諾。
濃重如墨的黑夜上,細碎精緻的繁星舖展,一彎細細新月,掛在月華上,男人的聲音逐漸沙啞,到最後嘴裡剩下的,只是不斷喃喃名字的慟哭。



站在男人身後的青年,微微彎了嘴角,難看的笑容伴著他淚痣彎彎落下的眼淚。
透明的手穿過了男人,青年微微一頓,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做出一個像是擁抱的動作。
「對不起,我等不下去了,一個人真的好寂寞,我試圖說服自己,你是愛的,所以不要灰心,可是終究…什麼都是來的太晚…」
明知男人聽不見了,青年卻還是自顧自的說,看著男人抱著自己屍體,跌跌撞撞的站起身,青年也跟了上去。







年輕的自己

總是以為

或許他們的愛情

會像在遊戲裡一樣

無所畏懼的起舞

受到祝福的親吻

然而現實的壓力沉重如海

黑壓壓朝自己一個人襲來

啊啊即使要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的世界

依舊不願拉著你下沉

獨自懷抱冷冰的遺憾

下沉

哭著笑開。






※寫這種腦洞真的怕被奧莉發現
※尷尬
※但我的文思泉湧,下筆如神
※不要停再快一點(干






下一篇預告-我要來搞路人了
(沒事,被盜



下一篇想來點熱血戰鬥,可能是澤雷或是女帝吧
或是你們想看我對路人亂來
6
-
LV. 10
GP 216
18 樓 花彌 aias0131
GP4 BP-






流離之翼 上-上古女帝



金色的宮殿如同過往人們期待的牢籠

輝煌而迷醉了眼

就像我一次一次無力的掙扎

如果這雙翅膀生來是為了背負這背德的命運

那不如舉起劍

斬斷它--

連同那命運啊…




紫髮的年輕孩子,雙手呼應著大地,螢綠色的光紋如水波的樣子,一圈圈往外擴散。
大地在震動著。
紫髮孩子的睜開如瑪瑙的鳳目,眼前,巨大的石灰色大門,緩緩打開。
他展開手心,鮮紅色的羽翼散發著美麗的光芒,漆黑的眸子注視著那扇門後的深淵。
輕輕吸了口氣,紫髮少年握緊羽毛,毅然決然的向前走。



「胡鬧!」
大殿上,斯魯比尼亞的皇帝,正大聲的喝斥,跪倒在寶藍長毯上的少女。
「整天什麼不學好,淨是跟妳皇姐學些胡鬧的東西!」
年邁的皇帝,氣得鬍子發抖,伸手指著地上一臉倔強的粉髮少女

「皇姐做的事才不胡鬧!是父皇您老古董!」

「阿妮婭妳還敢頂嘴!」

皇帝氣得站起身大罵,無數個金色的法陣瞬間浮現在他身後,巨大的法魔槍破空朝著臉色慘白的阿妮婭而去。
大殿上炸開了煙塵,細小的雷電不時閃過空氣,阿妮婭雙手撐著地,驚恐的表情上,來自上方的鮮血一點一點的滴落,順著臉頰滑落。
「皇…皇…皇姐…」
被另一名高挑女子籠罩在陰影下的阿妮婭,斷斷續續的喊了女子。
煙塵散去,紅髮的女子伸手擋下魔法槍,雷槍撞上了法陣,女子背後的英靈展開翅翼,粉碎了魔法槍,而後女子手上展開的鮮紅法陣,連同女子背上的英靈一起消散。
「菲…」
看著站在阿妮婭前面的女子,左手衣服毀去,張狂的紅髮飛揚,皇帝鎖緊了眉頭,低喃。
菲看著皇帝,向前了幾步。
「阿妮婭再怎麼頑劣,也不至於使用法術吧,父皇」
「她頑不頑劣也不是你說了算,菲!」
皇帝的表情扭曲到極點,巨大的英靈浮現在他的背後,舉著手中的神槍,正對著菲。
「父皇這是要殺我嗎?」
面對菲的質問,皇帝一震,殘酷的應了聲。
「皇家不需要一條白眼狼,是嗎?」
菲抬起平靜的眸子自顧自的說著,最終失落的移開視線,強風在她身邊刮起,神槍在瞬間突破空氣,筆直而來。
菲卻無所謂的抬頭,看著神槍逼近的金色光芒。
「舞動吧,迦蘭娜」
鮮紅的羽翼自菲的背上展開,英靈破羽而出,神槍被擋了下來,菲皺著眉,轉過了身,向皇宮外走去。
啪鏘。
神槍徹底粉碎,菲的英靈收回了手,不去看皇帝鐵青的臉,亦步亦趨的追上菲的腳步。


「皇姐…皇姐!等等我!」
菲走在螢光草鋪滿的小道,平淡的側臉,被夕陽的餘暉打上了一層朦朧,她轉過身子,看向後方追來的阿妮婭。
「阿妮婭,回去吧」
「可是皇姐…!!」
對於對方下達的驅逐令,阿妮婭心頭一陣緊縮,除了呼喊皇姐的名字,她似乎也沒有甚麼立場再把皇姐叫下。
畢竟一次次造成她跟父皇衝突的總是她。
皇姐護著她、父皇保著她,所以不斷的罪怪彼此。
「阿妮婭,回去吧,伊蘭在等你」
菲的身影逐漸遠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打斷了阿妮婭的思考,也打斷了她們又一次的和諧。
「別忘了後天你們的大典在即」
茶粉紅的杏眸睜大,望著隨夕陽落下遠去的鮮紅背影,她無力的滑落跌坐,雪白的裙子如花舖展於地,像一朵殘敗的花兒,敗給了雨神的吝嗇。
最終再也看不到人影,她冷清的閉上眼。
是夜,降臨。

如果從神代開始來說的話,怕是一千零一夜也說不完,這片古大陸的故事。
從睡夢中醒來,腦海彷彿還蕩漾著母親的話語,王國最高的山上,她們俯瞰星空,傳說那些故事。
不過都是過去了。
美麗的紅眸緩慢睜開,菲坐在鄰水的水閣欄杆上,遠方是阿妮婭與他的未婚夫伊蘭嬉鬧的身影,倒映在聖光庭苑的湖光上。
滴答
有什麼打散了水面,菲的視線被迫離開了那兩人的身影,她抬起頭。
是羅傑德.阿爾道夫,父皇的親信。
「臣以為,菲殿下是不願見臣,所以闔上了目光」
一頭澄黃的長髮隨風飄散,和煦的臉上及那雙碧藍的桃花眼,卻藏著滿滿的諷刺和惡意,羅傑德身為上位六王,恐怕是最擁護阿妮婭上位的吧。
「阿爾道夫卿,我想你可能是多慮了,我闔上眼只是小睡一會兒」菲跳下欄杆,拍了拍裙子,抬頭勾著笑,冷冷的回應。「更何況,這裡只有阿爾道夫卿與我,若是正常稟告事項,不應該叫醒我嗎?難道…」
菲負著手,緩慢的邁開步子,繞在羅傑德的周圍審視。
「難道,阿爾道夫卿是看四下無人,想謀害皇女?」
「還請殿下說話別失了皇家該有的氣度」
羅傑德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惡狠狠的盯著菲。
菲卻笑了,停下了腳步,站在羅傑德的背後,放聲大笑著,嘴上卻是毫不猶豫的抹黑。
「既然不是想謀害皇女,難不成是想侵犯皇女嗎?阿.爾.道.夫.卿」
「閉嘴!菲.席薇特.斯魯尼比亞!」
狂風瞬間驟起,羅傑德聖槍出鞘,菲被推倒在地上,聖槍隨著衝擊過來,沒入了石英的地板,羅傑德盯著底下紅髮散亂陰冷的女人,恨不得將她丟下大陸的邊界。
看著只離自己耳邊沒幾公分的聖槍,菲玩味的笑了起來。
「阿爾道夫卿,你再不起來的的話,會被你心愛的阿妮婭看到喔~難道你不想當他的好哥哥了嗎?」
菲愉悅的眯著眼,眼看阿妮婭跟伊蘭在聽見爆炸,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羅傑德狠狠瞪了菲一眼,聖槍回歸魔力因子飄散,他站起身離開菲的身上。


「阿阿!那個女人怎麼可以讓人這麼火大啊!」
皇宮西邊的圓環建築上方,水晶花園的鳥籠俯瞰台,傳來了發牢騷的聲音。
三名男子圍在俯瞰台上頭的圓桌而坐,而發出聲音的正是雙腿交叉,面露不悅,不優雅拿著花茶杯的傑羅德。
「我說你要發牢騷可以,但今天這裡是聖所的花園啊,若是等等加科斯公路過聽見,我看你連最後守在阿妮婭殿下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黑髮的東方男子撥弄著他凌亂的瀏海,戲謔的說著。
「瑟菲!」
羅傑德臉色陰沉的低喊對方。
「嘛嘛,瑟菲會這麼說,也是擔心你啊,羅傑德」
在場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韋斯特,淺淺嚐了一口紅茶,似笑非笑的說著。
韋斯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同為上位六位王,韋斯特沒理由不阻止自己,畢竟事關菲殿下與阿妮婭殿下的淵源,再繼續探究下去,難保不會有有心人士利用他們這一次的談話。
「羅傑德,想清楚了,身為六王,與菲殿下交惡並不是明智之舉…;但身為阿妮婭殿下義兄的你,就算與菲殿下交惡,不只皇帝不會罪怪下來,更可能會傾倒與你這邊。」
韋斯特放下茶杯,雙手交疊在下巴,淡淡的呼出一口氣,半歛著眸,似在思考。
「我說韋斯特你想的那麼複雜幹嘛,不管哪個身份,羅傑德從一開始就跟菲殿下不對盤了,何況是什麼身份的鬼利益」
瑟菲手上拋著葡萄,視線跟著一上一下的,最終張開嘴接住,轉過頭對著韋斯特和沉默的羅傑德傻傻一笑。
「瑟菲,有時候我真的佩服你的天真」韋斯特不予置評的迷之微笑
「啊咧…?韋斯特?」瑟菲呆滯
「反正這小子出事,恩席魯總會幫他善後的」本來認真思考的羅傑德,一時無語,最終只想到另一位苦苦追求瑟菲的六王,恩席魯那忠犬好人妻的摸樣。
「欸欸…?!小羅傑跟韋斯特怎麼能這樣說!」
「瑟菲!」說人人到,羅傑德看到面色冷冰的恩席魯,面上掩不住的燦爛一笑。
「小小小恩!?你不是還不能下床嗎?」
信息量似乎有點大,韋斯特一口紅茶噴出來,羅傑德翹兩腳椅直接往後摔。
反觀這邊恩席魯冷冰冰的臉,一瞬間漲成豬肝色。
「今天我就代替主神來懲罰懲罰你這張嘴,瑟菲!」
「不是啊啊啊啊!你聽我解釋啊小恩!」
幻想種出鞘,各色的元素石在天空炸的亂七八糟,五顏六色,遠方是瑟菲像娘們的慘叫。
羅傑德扶起自己的老腰,盯了一會兒被紅茶潑一身的韋斯特,最終嘆了口長氣。


明天是阿妮婭的婚禮。
羅傑德苦澀一笑,緩慢的走在返回莊園的路上。
「這個時間點,沒想到羅傑德還在散步呢」
蔚藍的眸子瞬間睜大,羅傑德回頭,剛剛路過的白色雕花欄杆上,阿妮婭一身水藍蕾絲長裙,輕輕的笑著,坐在上頭。
「阿妮婭…殿下」
似乎是意外對方這個時間點竟然還在皇城外面,羅傑德語帶驚訝。
「哼哼,要不是伊蘭臨時又不能陪我了,我也不會跑出來散步」少女帶著不滿的語氣,閉上一隻眼的看著羅傑德。
「唉,真是被你打敗了呀,阿妮婭殿下」
「我也不想啊,但明天都已經要…」阿妮婭略帶失落的低下頭,沒有說出口的話慢慢小聲
「既然加科斯公把自己的美嬌娘放在如此深夜的街上不管,那我作為騎士,就必須付起應盡的責任了」
羅傑德打斷阿妮婭的話,想著她走過去,伸出了一隻手。
「羅傑德…你這是?」阿妮婭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把手放上去。
「身為您的騎士,加科斯公不再,我就必須代替他護送王妃您回家」
「羅傑德你真是…」阿妮婭笑了出來,但也伸出了手。
她微微一笑,放上了羅傑德的手上。
「那就麻煩你了喔,騎士大人」
「遵命,皇女殿下」


但或許,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場花嫁注定要變成花葬。
新娘來的有點遲了,基於新郎在宣誓前是不能亂見自己的新娘的,所以身為前皇女現加科斯王妃的騎士的羅傑德,便應了加科斯公的意思,前去新娘房查看。
但他沒想到的是,推開的門,卻是地獄的景象。
阿妮婭一身潔白的新娘禮服,腹中插著一把巨大的紅色羽翼,她的表情溫和,雙眼無神,卻還帶著微笑。
她就那樣,倒在血泊裡,如花一樣凋零。
而一旁立著的人影,緩緩轉過身。
羅傑德一瞬間爆起,抑止不住的恨意全都併發而出
「菲.席薇特,斯魯尼比亞!!!」
人影抬起頭,潔白的臉蛋上濺了血,紅白交錯的禮服墜地,而身後是所有斯魯尼比亞的人民,都信奉的女神,迦蘭娜的英靈。
大皇女菲.席薇特.斯魯尼比亞,手刃自己的親妹妹阿妮婭.席薇特.斯魯尼比亞,在她的婚禮上。





應該要寫很久,嗷嗚(つД`)

然後沒意外…可能上中下篇,除非我懶惰…._.

上篇主要算是埋伏筆,中篇開始開端,然後才揭

所以剛剛在過稿的時候,覺得劇情很無趣w

然後還有費莉妍的無罪之城在等我w

其實女帝這個題材對我來說有點硬核

畢竟我對斯魯尼比亞的印象只有兩個,一個是女帝,另一個…還不能說,因為是伏筆:)

所以設定都是從那兩個點跟地理位置,還有一些前面托蘭的既定世界觀來推敲世界觀跟滅亡的原因

不曉得我這樣推會不會誤導w

不過本來就是二創嘿嘿
4
-
LV. 10
GP 230
19 樓 花彌 aias0131
GP3 BP-





作業曲:





無 罪 之 城    上
                                                 -費莉妍









我也曾經期望過

這樣的我能夠被原諒

深愛一個不該愛得人

傾盡所有力氣

卻還是



「無法生而為人,
我很抱歉。」





「哪風牙,你說說……願望的形式會只以單純的一種目的而存在嗎?」
端坐在巨大守衛雕像肩膀的馬其史東,注視著遠方的藍色大陸,似喃喃的對著底下的摯友說著。
「那樣的省思對於老身來說與思考明天晚餐吃什麼,並無什麼樣的特別之處」
巨大的獸閉著眼說,不屑的噴出一口氣,一身藍白交錯的美麗獸毛都為之撼動。
「……你就不能有點神靈該有的抱負嗎……」馬其史東無語。
「若是老身老是嚷嚷著理想嚷嚷著抱負,那想必那個【王座】上,現在僅存的兩人之一,便不會是老身了。」風牙睜開如海一般深邃的獸曈,像是想起什麼懷念的事,笑出了聲音。
那個以一人之力,成為最惡,宣誓所有未來的可能性,要打倒他的少年,如今卻成了會把理想和抱負掛在嘴邊的大人了呢。
那個曾經只敢翻著過去的童話故事書,墊起腳尖偷看著窗外冷冰風景的少年,如今和總是與他並肩的少年,看來……似乎都已經是很遙遠的過去了。

「……」馬其史東沉默了,隨著遠方大陸的朝陽昇起,傳說中的王者,那張向來隱藏在惡俗劍鬥士盔甲後,一雙妖艷異色曈的美少年瞇起了眼,伸手擋住陽光。
「馬其啊,正如最終將只有一個人登上王者的位置,而一人將背負整個世界的惡,作為反面活著,那麼在那一刻到來之前,或許可以稍微放在一旁……」
「不」
帶著篤定與狂妄的聲音,打斷了風牙想說的,馬其史東跳下了巨大守衛的肩膀,看著從黑夜昇起逐漸靠近的大陸,妖異的異色曈笑彎了。
風牙沒有起身,卻也沒有想打斷馬其史東,把話說完的打算,他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少年向前走過去的背影。
「若是什麼都不做,只便這樣等待,那還算什麼王。」馬其史東向前一步,接過了從天而降的少女,他微微一笑,「作為王啊,若是連理想這一點驕傲都失去,那便沒有資格稱作王,不過就只是……」
「妄想守護所有人,卻口口聲聲做得到、小孩子的過家家罷了。」
馬其史東撥了撥沉睡的少女的頭髮,望著她安靜的模樣,他回頭,對著風牙大咧咧一笑。
「你說是吧,風牙」
盤坐的巨獸不再看向那個弱小的身影,他又閉上了眼,不屑的把頭轉過一旁。
「哼,隨便你。」





像孕育生命的子宮,是母親的懷抱,深藍之海的起源。
載浮載沉中,意識輾轉甦醒,卻又疲累的沉下去。
這裡是哪裡?我死了嗎?我還是……我嗎?
沒有答案,也不會有人唱和,一片寂靜,如此反覆了幾個小節,單調無謂的……節奏,漸弱的咚咚跳動著。
「妳當然還可以是妳」
泡沫昇起,有誰這麼說著,她嗆到了一口氣,意識又漸醒。
「為何不再伸手了呢?」
往事歷歷在目,沒有一件是不令她傷心欲絕的。
「妳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為何還是否定了自己」
不是的、不是的……。
她開始掙扎,巨大的悲傷湧上,止不住的搖著頭,雙手似防衛的環抱自己。
「就不能想著,只是此刻,我心藏跳動著,還身為“人”嗎…?」
她睜大了雙眼,意識無比的清明,放下了環抱自己的雙手,她轉過身。
載浮載沉,這一片深藍的汪洋,和她一模一樣,卻披著如花的禮服……
那是……!!
「請不要悲傷,我願意代替妳,背負惡之名」
不可以……不可以啊!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個人的裙角,卻還是徒勞,那個人微微一笑,是從來都孤高的薔薇,一點點,像記憶裡最深刻的那一天,破碎成零落的藍色花瓣。
「作為一個“人”,活下去吧」
最後的話語還飄蕩在身周,那個人就這樣消失了,悲傷沒有再往她腦海裡鑽,但是心開始有了感覺,一抽一抽的,緩緩跳動,溫暖流遍了全身。
意識一點點沉重,被不知名的感覺帶著往下沉,她曲起身子,在一片柔軟的粉光裡又睡去。






「以願望來說,妳算是很接近其型態的神靈了」
馬其史東坐在白色的雕花椅子上,雙眼看著前方,喃喃著。
巨大的落地窗外,傳來了花香,白紗一排排隨風起舞,而中央的白色大床上,臉上有不明生長物的少女,瑰顏不減,香甜的睡著。
「老身還在想你又在幹嘛了,原來是撿了非人非怪物的東西回來了」
銀白長髮拖地,慵懶的海藍鳳眼,額間的藍白長角高高豎起,風牙恢復成青年的型態,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框上,嘴上又恢復了毒舌。
「我說你能不能別叫人家怪物……好歹還是在死後到達神造,即便不是身為人也不是原來的怪物型態……但是作為願望本身,她的位置可能比我們兩個的“王座”都還要高。」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想讓他取代老身,坐上另一個王座嗎!」
馬其史東驚訝的看著風牙,想不到向來老生長談,不是毒舌就是世間大道理的風牙,竟然……人類的話來說……傲嬌……?
「我可以理解風牙你這是吃錯嗎?」
馬其史東壞心眼的說著,而風牙可疑的紅了臉。
「馬、其、史、東!老身今天不教訓你,實在太對不起老身竟然傻到把王座讓給了你!!」
正當藍色的風刃要破開,朝著馬其史東而去時,床上那邊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雙方停下了動作,雙雙轉頭,看向床上的少女,她迷糊的抬起頭,過了好一會才徹底的清醒,棕色的杏眸疑惑的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那個……請問我…………是誰?」




3
-
LV. 10
GP 250
20 樓 花彌 aias0131
GP3 BP-
無罪之城 下



作業曲:m.youtube.com/watch?v=SJOgTMP8cs4


並非昨日夢境

只是此刻,我還身為人,心臟還跳動著








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就是感受這顆心臟,還跳動著

少女望著窗外,這座空中的城堡,今日也依然,一派悠閒的朝著未知前進,想必在這同一片的天空之下,  像這樣無處飄泊的人呀,也是多如天上的繁星,自顧自閃爍

「早餐已經好了喔!」
馬其史東的聲音響在了房間內,少女猛的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回頭驚慌失措的回答
「啊……啊,是的我馬上就下樓去吃,馬其先生」
「我說啊, 妳其實也可以不用這麼緊張 」
馬其史東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盡量放輕鬆的說著
「我很感謝馬其先生救了我一命,還給了我容身之處」
少女抱起一顆枕頭,  表情浮現模糊的溫柔,淡淡的說著
聽到這裡,馬其史東罕見的嚴肅了表情
看著少女望過來,那滿心期待卻又帶著一點模糊不清的感謝
馬其史東垂了垂眸,嘴角微微勾起,卻不是歡喜的微笑,看來是有那麼點於心不忍的意味
「我想......」
少女投來了疑惑的表情
「妳會在這裡,不單純只是這樣」
「什麼意思呢,馬其史東先生?」
少女清麗的眉間,微微的蹙了起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費莉妍」
話語支離破碎的傳進耳裡,尤其在聽見馬其史東口裏那個陌生的名字時,心臟好像停下了幾秒,冰冷由腳底竄上了全身的血液
就好像......
就好像...就好像......
……
就好像血液裏的色彩,曾經是寒冰的色彩,而心臟跳動的地方,曾經空無一物,怎麼樣都填不滿
意識到自己詭異的想法後,費莉妍堪堪的低下了頭,聲音隱隱帶著一絲顫抖
「我......到底是...」
「來到這裏的英靈...或者是在那片大陸上曾經靈魂破碎的人...,才會來到這座城堡」
明知道殘忍,但是既然被王座選上了,距離那一天的到來,也不遠了,他遲早還是必須要告訴她
「曾經身為馬其納的妳,被自己的父親欺騙,背叛著,連自己效忠的王都把妳當作笑話...」
「夠了!」
費莉妍低吼,眼淚斷線的落下
「妳若是已經想起了,那也罷」
見對方的情緒,目前已經不太穩定了,馬其史東只能死了今天和費莉妍坦白的準備了
「我明天會再來的,若是妳已經想通了,我會將一切的都告訴妳的」
馬其史東轉身帶上門,未完的話語,隨著輕輕闔上的門隱沒
留下一室清寂
「啊啊......我只是...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自欺欺人的說給自己聽,她其實也不知道現在這樣活著的自己,又算是什麼
「我只是.....」



也曾經想過,一個真正的少女,會是如何長大,如何在父母的愛之下,細心照料,最終溫婉花開,獲得一份屬於自己的的幸福

但那對已經死了一次的她來說,或許答案不是那麼的重要
費莉妍沒有表情,她一步一步的走在白色的長廊上,一身黑色長紗禮服飄蕩,長長的拖在後頭,就好像六月的花嫁
推開眼前的白色雕花木門,兩位王者分別坐在兩邊的寶座上
她緩步走到王座的低下,低垂著頭
「如果妳是已經做好決定了的話,那我將會告訴妳一切的真相......」
「願聞其詳」
聽見費莉妍的答案,馬其史東訝異的抬了抬眉

「這裡不是什麼往生世界喔費莉妍」

「我知道的,身為怪物的我能夠擁有紅色的血液,和跳動的心臟,就算是往生的世界......也是需要經過轉生泉的試煉才能夠重新生而為人」費莉妍慘淡一笑「說吧,我來到這裏是必然發生的,那你們一定有什麼是需要用到我的」

馬其史東閉了閉眼,調整坐姿向後躺了下去,他看著鑲著彩色玻璃的潔白穹頂,微微的歎了口氣
「百年一次,為藍色大陸伊露娜而舉辦的王者之路,每一次都將誕生一名王者,坐上能夠實現願望的王座,以及擁有這座天空的城堡」
說到這裡,馬其史東走下了階梯,來到了外環的白色花壇前
「王者管理著這一片天空之下的生靈, 這是當初眾神與三界定下的,屬於人這項根本衍生的任何種族,在所有種族平衡中的最大權利」
「那跟我來到這裏的關聯......?」
馬其史東微微一笑,伸手摘下了一朵白花,負著手,側過身將花對著風牙的方向扔過去
只可惜花在落下前,就被破開,變成兩半,緩緩的落地,自己燃成灰燼
「真不解風情哪,風牙~」
「給老身閉嘴,好端端的你扔什麼花!」
「咳咳,總之呢,每百年一次,來到城堡的通道會開啟,迎接所有想成為王者的的冒險者們......但實際上,所謂的王者之路,並非由王者一位一位親自出戰......」
馬其史東正了正色, 看向費莉妍,一字一頓,認真的說

「王者之路,會選出四位資格者,或許是曾經驍勇善戰的英靈,又或者是,在逆境中改變了世界的勇者......
又或者,是曾經深愛這世界,曾經想要保護重要的人,最終卻消散在這世界巨大的惡意下,年輕而破碎的靈魂啊......」

「你說我是...破碎的......靈魂?」

「雖然這麼說很不妥當,但是費莉妍小姐,妳確實,失去了身為怪物的,曾經的妳」
費莉妍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搖頭,全身無力的跌坐在地
「那為什麼我又是......再次擁有心臟和溫度了呢......吶...你說啊......你倒是告訴我啊!!」
夾雜著失落及絕望的質問,響在這個穹頂,無人知道如何去回應,這已然破碎的靈魂
馬其史東閉上眼,他王八的想,這大概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不知道怎麼樣跟自己即將出戰的英靈解釋王座的規則了吧,畢竟眼前的少女,即便是與他不相關的那段回憶,但是當他站在水鏡前,看著即將為自己出戰的王牌,那樣的一生......大概是活了上千年的他,也無不動容的
一顆七零八碎的心,已經無法在承受任何的傷害了,偏偏他卻也要成為傷害她的人,給與這顆心最後一擊的人
再睜開眼,那樣的少女,那樣的費莉妍,小聲的啜泣著
「這四位英靈將會守在王者之前, 檔下所有的冒險者, 而妳將是守在王前的最後一位守門人,費莉妍」
馬其史東深吸了一口氣
「世界要你為我們而戰,若是讓唯一一位冒險者通過,來到了王前,最終你將被這個世界徹底放逐,靈魂消散在虛無中 」
那一刻,時間像靜止了,費莉妍垂下了手,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
費莉妍不再哭泣了,但是在剛剛的瞬間,馬其史東卻像是聽見了什麼東西崩壞的聲音,像什麼即將破繭而出的聲音
「嘻嘻」
「費莉...妍」
馬其史東有些吃力的念著少女的名字,喉頭一陣一陣的發熱緊縮,所有的話都梗在那裡
眼前費莉妍站起身,柔柔的笑著,笑意未達眼裡,眼底的一片清明,污濁不堪
漆黑的新娘,黑色的願望圍繞在她的身邊,一陣黑色的狂風吹過,黑色的劍矢破空朝著馬其史東而來
雷光閃現,風牙摟住了呆愣的馬其史東,金色的法陣檔下了所有黑矢
「嘻嘻,這樣也配稱作王者?」
回過神的馬其史東,眼神定格在上方的王座上
「真是傲慢啊,馬其史東」
少女一片黑紗如花舒展,她坐在王座上,高傲的笑著
3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21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1463 筆精華,12/05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7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