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3
GP 10k

【小說】小衛宮與聖槍亞瑟王的日常軼事Alter 09 你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孩啊

樓主 班導 av264857
GP26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前言
本人不算是名資深的FATE粉,對其世界觀的設定或是故事沒有到非常了解,但至少對裡頭的角色是有所熱愛的,這系列的文本意也就只是想寫出二創日常劇情,所以點進來期待這系列是嚴肅的聖杯戰爭的人應該要失望了。

此外,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次為此作品作為靈感撰寫,點圖可進入

01
保母召喚!?


  ──我從未想過這輩子居然能再次體會到母親的感覺……直到我遇上了她為止。


  如黑畫布般漆黑的夜空,被數以萬計的繁星給點綴上,除此之外還被像是不小心被人打翻的,名為雲朵的淺灰色顏料給弄髒,使得畫布中的女主角──月亮,都被遮住了光彩,但仍可以透出些許。


  稀稀疏疏的月光不平均地照耀在和式建築上,建築的規模很大,除了主建築以外,右側有一間專門練習劍道用的場所,場所外有一片空地,左側也有一片空地,與一間有主建築四分之一大的倉庫。


  「哈……哈……」


  一名小男孩正被某種移動迅速的野獸追著,野獸追著追著,就將男孩追到了倉庫裡。野獸霸佔著出入口,使得紅髮男孩再也無退路而往後一屁股摔倒在地。


  此時在野獸與男孩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旁邊被許多雜物圍著的地板,漸漸地浮現出奇形怪狀的圓型紋路,並且發出微光。


  見野獸蓄勢待發,看似一秒也不想再等待而摩擦著腿,男孩抓緊胸口的衣料,說:「開什麼玩笑……我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紋路像是回應男孩那股想要活下去的澎湃心情一樣,微光逐漸轉強,紋路的樣貌也越來越明顯。


  「毫無意義地……」


  「吼啊──」野獸伴隨自己的吼嘯,雙腿與地劇烈摩擦,向前方衝去,與此同時旁邊的紋路光芒早已如太陽般閃耀。


  「被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給……!」


  霎時間,紋路產生了激光,使野獸與男孩都把注意力放到旁邊去。而那個爆出強光之處,有一名將一頭奶金色秀髮盤起的女人從光芒中衝出,這一衝立刻使野獸往後退開幾公分,女人她來到男孩面前,面對著男孩。


  她身著一襲藏青色高領長袖袍子,由下往上開始看,小腿、腰間、腹肚胸口、手臂、肩膀都有著被月光照閃耀的亮銀鎧甲包覆住,再來肩膀的鎧甲還加裝了隨夜風飄動的純白披風,手持莫約170公分長的純白圓統長槍,槍身有著規則狀的裂縫,縫中時不時閃出一些金光。


  「試問。」


  男孩被方才到現在發生不到兩秒的事態給驚得說不出話,只顧著看眼前這位女子的奇裝異服,而被女子開口一問才將目光放在她那即使背光,也呈現相當潔白無漬的膚色,攝人心魂的雙眼呈亮綠色且帶有充滿魔幻的光澤。從五官來看,男孩推測她應該是來自歐洲。


  但他很確定的是,從歐洲來日本絕對不是靠一道光就辦得到的。


  不過就算如此,男孩依舊是被眼前這位凜然女子的美貌給吸住魂魄,遲遲無法發出半响。

         Master
  「你就是我的,御主嗎?」

           Master
  「御主?」

       Servant Lancer
  「從者,槍兵,承應召喚,降臨於此。」


    Servant   Lancer
  「從……者?槍兵?什麼東西啊?」


  「也就是持有長槍武器的英靈,我持有的是能夠到達世界盡頭的聖槍,是
能成為你力量的人。所以,請下達指示。」

        Lancer
  自稱為「槍兵」的女人向傻楞楞的男孩恭敬地微躬說道。


  「能成為我力量的人……就是幫手對吧?」


  「可以這麼理解。」


  「那……幫我解決掉那隻野獸!」


  「我知道了,此時此刻我的槍將與你同在,從者,槍兵,開始迎敵──欸?」


  槍兵轉身,準備迎接她第一個敵人時,卻因為敵人的姿態而發出了疑惑並略顯失望的聲音。


  「御主,這不是……」槍兵走到野獸面前,蹲下來單手抓起野獸的脖子,牠因此叫了幾聲。


  「汪汪!」


  槍兵轉過來,露出彷彿在說「你該不會怕這種東西吧?」的皺眉神情問:「狗嗎?」


  「對啊!是吉娃娃!快點把牠趕走!」


  槍兵看了這長相奇異的狗一眼,身體瘦小但頭顱卻異常大顆,兩顆眼珠非常凸出,彷似快要掉出來一樣。


  的確,盯久了是有點噁心,便把牠放回地上,輕輕揮動手掌並用嘴發出「噓噓」的驅趕聲,三兩下就將狗狗趕走了。


  ──啊啊……這就是我和她的初次邂逅,各位一定認為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戰爭吧?但很可惜,你們等等看了之後的發展,肯定也會跟「她」一樣失望。


※     ※     ※


  「妳換好了嗎?」


  「請在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兩人回到屋中,屋內有著令人感到溫暖的鵝黃色燈光,由於是和式建築,所以客廳構造也是很基本的榻榻米、一張暖爐桌及四片軟墊、一台電視機,此外還連結著小型廚房。


  槍兵則在廚房旁邊的小臥室更衣,因為她身上的鎧甲過於……誇張,進屋子還不小心把木製地板與柱子撞壞,於是乎男孩就從家裡找了同居人大姊的衣服給她穿。


  「唰──」拉門被打開,盤腿坐在臥室門對面的男孩正在剝著橘子,被槍兵的舉動給吸引目光,然後就再也離不開了。


  槍兵她身穿一套亞麻色針織高領毛衣,毛衣的長度夠長至遮到她的一半大腿,由於尺寸稍小的緣故,導致原本被重鎧甲包緊緊的身材,頓時被凸顯得相當凹凸有致。


  「請不要……一直盯著看……」


  直到她開口說話後,男孩才驚覺自己看得太久了,眼珠子往對方微羞澀的面貌看去,又把頭低下繼續剝著橘子說:「哦……請、請坐吧。」


  槍兵遵從指示入座,令男孩意外的是,對方看似是西方人,她的跪坐卻相當自然。


  「那麼……妳到底是誰?」


  「從者槍兵。」


  「……我指的是妳的本名。」


  「請容許我暫時保密。」


  「為什麼?」


  男孩把剝好的橘子放到桌子中央,又繼續拿另外一顆開始剝。而槍兵似乎沒有意識到男孩想要請她吃橘子的意思,閉上眼思考幾秒,開口說:「本來,從者應該只把真名告訴其御主,並制定相應的計畫。但是……」


  槍兵往男孩身上打量,露出些許苦惱的神情,繼續講:「但是御主作為魔術師尚不成熟,如果是優秀的魔術師,有可能會讀取到御主的思考,所以……請容許我還不能將真名告訴你。」


  「嗯……御主……從者……好像在哪裡聽過。」男孩雙手交叉,閉上眼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怎麼了嗎?」


  「啊!七位御主跟七名從者爭奪聖杯的聖杯戰爭對吧?」


  槍兵露出驚愕的表情,因為她本來打算開始跟男孩講述有關聖杯戰爭的事情,不過沒想到男孩知情。


  「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老爹告訴我的,他說聖杯早在五年前就消失囉。」


  此話震驚了槍兵,驚得她站起來支支吾吾問:「消……消失!?為什麼?」


  「不知道欸,據說是某些魔術師聚集在一起破壞了聖杯,老爹他也沒告訴我很詳細內容,只跟我說『既然已經不見了,那你也不用去在意它了』。」


  「那為什麼我還會被召喚出來……」槍兵咬起大拇指開始深思這起事情。


  「大姊姊是從倉庫的魔法陣跑出來的吧?」


  「大姊……嗯,是啊?」


  「老爹說未來若是老爹不在了,當我遇到危險時,就會有一位使魔從那裡出來,起初我是不怎麼相信啦……因為已經有藤姊會來陪我了,不過她最近工作很忙呢……既然大姊姊來了,藤姊應該也會輕鬆一點吧?」


  看著男孩說著這些事,槍兵慢慢地跪坐回來,不過表情還是傻愣傻愣的,似乎還搞不太清楚情況。


  「所以……現在已經沒有聖杯也沒有戰爭可以打了,而我又是因為非聖杯原因召喚出來的……要來當御主的保母……」


  「是啊!」男孩朝氣地說。


  槍兵看著男孩的手背,沒有令咒,那就代表這男孩也不算是自己的御主,又或者說,御主與從者的關係並不成立。


  「那麼……我現在又該怎麼辦呢?」槍兵垂下眼簾心想這個問題,因為直接自殺回英靈殿也不是她的作風,但在這個與世無爭的時代她也毫無用武之地,只能過著平凡的生活倒也不是不好,但……她懷疑自己──


  「那麼現在我可以知道大姊姊的本名了吧?」男孩雀躍地問著。


  「欸?啊……既然事情都變成這樣了,那說出來也無妨。我的名字叫做『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是曾率領圓桌騎士團,統治不列顛的王──『亞瑟王』。」


  看到阿爾托莉亞正襟危坐,如此正氣凜然地說出這番自我介紹,男孩撐不過三秒就噗哧笑出。


  「御主……您笑什麼呀?」


  「哈哈哈……沒什麼……只是我第一次看過有人可以這麼正經的唸出這種話呢!」


  「嚴格上來說我也不是人了,而是死去的英靈。」


  男孩笑完,把放在桌子中央的橘子又往前推,說:「我叫做『衛宮士郎』,請多指教了!」


  「御主沒有必要報上自己的名稱呀?」阿爾托莉亞問道並緩緩接過橘子,不過眼睛卻沒有放在橘子上,筆直地注視士郎。


  「有必要啊!今後就要一起生活了吧?所以不報名字怎麼行呢?而且妳一直叫我御主,也怪不好意思的。對了,那個請妳吃。」


  阿爾托莉亞持續注視著眼前這名笑容如綻放向日葵般燦爛的男孩,心中不由得被一股莫名而來的情緒給溫暖身子。


  同時她依舊沒有看手中的食物是什麼,就隨意把一整顆放進嘴巴裡咀嚼,倏然一股酸味襲擊了她的味蕾,瞬間使她痙攣身子,姣好的臉龐全都擠在一起變得很是有趣,且發出奇怪的聲響。


  「阿爾托莉亞!妳怎麼了?」


  「好酸……好酸……」大概是為了要顧及自我形象的關係,才沒有把裡頭的東西吐出來,雖然她很想就是了,而且露出現在這種反應,形象早就減半不少了吧?


  「哦哦!我這就去泡茶!」


  士郎趕緊跑去泡了一壺茶給阿爾托莉亞,但在交給心急如焚的她之前,士郎說:「等一下!茶還很燙,要先吹一下……呼呼──」


  「@#$%&……」此時的阿爾托莉亞已經面色鐵青,而士郎也總算吹涼了茶,交給了對方。


  「咕嚕咕嚕……啊哈──活過來了……」


  「真是太好了呢……」


  阿爾托莉亞見士郎和自己一樣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明明他只是在一旁看自己出醜的人,卻表現得彷彿自己就是那位差點以噎死為由回到英靈殿的人。


  「也許……留下來也不壞吧?」她的嘴角無意間上揚成了漂亮的弧度並一邊心想。


※     ※     ※


  然而,數天後的早晨。


  「阿爾托莉亞……阿爾托莉亞……已經快要九點了,快點起床啦……」士郎穿著一直以來都是他穿圍裙,來到廚房旁的小臥房(現在整理變成阿爾托莉亞的個人房間),正在搖著加上這次就是叫過第三次的阿爾托莉亞。


  「請……請在讓我睡五分鐘……」說著說著,阿爾托莉亞又自顧自地拉起棉被睡去。


  「真是的……好!」士郎離開臥房,回到旁邊的廚房打開烤箱拿出裡頭的鹽烤鯖魚,小心地再回到阿爾托莉亞的房間。


  頓時鯖魚的鹽烤肉香瀰漫整個房間,由於才剛離開烤箱,所以可以清楚聽到鯖魚烤得酥脆的聲響。


  「阿爾托莉亞!開飯啦!」


  「是。」阿爾托莉亞雖然依舊保持睡眼惺忪的模樣,但身體卻很有精神的九十度坐起。


  這是這幾天生活下來,士郎學到的伎倆,也就是無論阿爾托莉亞遇到什麼麻煩,靠吃飯就能解決……雖然目前只遇到「賴床的話就可以用食物將對方叫醒」的情況。


  對了,士郎現在正在放寒假,然後兩人相遇的隔天早上,阿爾托莉亞告誡她最好還是不要把英靈的事情告訴士郎的同居人,也就是藤姊,於是便換了一個說法,說阿爾托莉亞是老爹的國外親戚,由於受過老爹很多照顧,於是就以回報為由來到日本負責照顧士郎。


  至於衣服為何會穿藤姊的,就隨意用了個「衣服被弄濕」為由帶過了。雖然剛開始藤姊並不信任阿爾托莉亞,但看到平時就很讓人放心的士郎,非常確定阿爾托莉亞並非壞人的樣子,姑且也暫時相信她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藤姊還是大費周章在家裡各處設置監視器,其原因當然是為了確保士郎的安全,另一方面最近她的工作也越來越繁重,無法24小時待在家裡監控。


  「早餐還可以吧?」


  「嗯,很美味。」


  士郎與稍微梳洗過面容的阿爾托莉亞在客廳吃著早餐,士郎臉上呈現祥和平靜的樣子,但坐在對面的女性就完全不平靜。


  「糟了……由於聖杯沒了所以不需要為之與其他強勁從者戰鬥,加上這間和式建築容易讓人的心靈平靜鬆懈下來,還有士郎做的菜都很美味的緣故……我現在完全沒有一點身為『騎士王』的風範啊……現在的我跟一般的鄉村慵懶大姊有何不同?」她現在是這麼想的。


  想了又想,阿爾托莉亞決定了,連碗筷一起拿著站起,走到剛吃飽的士郎旁,不問就拿走了空碗,並順便端起其他拜自己所賜的空盤子,走到廚房的洗碗槽開始清洗碗盤。


  「阿爾托莉亞?突然之間怎麼了?」


  「我在洗碗,等等的打掃也全都交給我吧!畢竟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做出什麼貢獻。」


  因為再不幫忙做點什麼,她深怕自己就會完完全全地變成被士郎眷養的寵物了……這跟原本的身分關係完全相反,但對方卻沒絲毫厭惡的感覺,他似乎把這反過來的關係自我合理化,並很樂意打理她的生活起居。


  「哦……啊!不可以用鋼刷球去刷!」


  士郎突然大叫,害得阿爾托莉亞鬆手,手中的盤子不小心掉在地上碎掉了。


  「對……對不起!現在馬上清理乾淨……」


  在阿爾托莉亞伸手觸碰碎片前,士郎用掃把畚箕擋在她前面掃起,說:「用鋼球刷的話很容易就會有刮痕的,下次要用這種黃色的菜瓜布哦!接下來就由我來吧!阿爾托莉亞就去看看電視,或是去劍道場練劍吧。」


  「是……我知道了……」


  被士郎天真又充滿善意的笑顏給打發走後,阿爾托莉亞感到一股挫敗感,但身為生前上過沙場殺敵的英雄,哪有失敗一次就退縮的理由?


  「士郎!我來幫忙擦玻璃!」阿爾托莉亞以快到看不見的速度在玻璃上來回擦拭,但玻璃卻出現了啪滋的聲響。


  「用輕一點的力氣擦啊!玻璃都被妳擦到有碎痕了!」


  「士郎!我來幫你曬衣服!」兩人面對面,中間有著晾衣架。


  阿爾托莉亞將大棉被披上去,士郎則在另一邊調整棉被,而就當要拿夾子夾住固定時,阿爾托莉亞看對面矮自己莫約20公分的小小剪影,正辛苦地跳來跳去,決定要好好利用自己171的身高優勢,踮起腳尖身子重心往前傾。


  但她貌似沒注意到這晾衣架是有輪子的。


  「碰──」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士郎?」


  「尼暫不己然的花,窩鳩要被胸鋪跟棉被啊的窒徐詩王惹……」(妳再不起來的話,我就要被胸部跟棉被壓得窒息身亡了……)


  「士郎!我來幫忙擦劍道場地板!」她以飛快的身姿在劍道場上用抹布來回擦地。


  「速度不要太快啊……我記得有個地方是凹下去的,太快碰到的話可能會──唔啊──」士郎話未說完就被嚇得趕緊往旁邊跳開,因為那個凹處害對方重心全都往前,導致她跟球一樣滾呀滾,頭顱直接撞穿了牆壁。


  「阿爾托莉亞!沒事吧?」士郎跑到對方被牛仔褲包緊的碩大臀部前,雖然腦中想的是要幫助對方脫困,但畢竟是男孩子,還是有那麼百分之十是在對著對方臀部想些「健全」的事情。


  士郎抓住阿爾托莉亞的腰際,然後用力一拔,自己因地板濕滑而滑倒,而對方也順勢就坐到了對方臉上。


  「痛痛痛……士郎,真是不好意思……士郎──」


※     ※     ※


  結果最後,阿爾托莉亞體驗了她人生中從未當過的拖油瓶一整天,其挫敗感相當大,跟以前還在不列顛時,晚間偷闖入廚房,結果被某個蠑螈賤人法師的反吃貨陷阱捕捉,並毫不留情地抓到貝德維爾等人面前公審……其挫敗感跟現在感覺到的差不多……或許現在還略勝一籌……


  「唉──在這樣下去該怎麼辦才好?既不需要戰鬥,也不會做家事……只會徒增士郎的伙食費……我看我還是回英靈殿比較好吧?像我這種拖油瓶……果然不適合這種居家生活……士郎也肯定這麼覺得吧?我是個麻煩……」


  現在的她,完全同意剛來第一天時的自我懷疑──「自己根本沒資格也不適合這種居家生活」。


  阿爾托莉亞外頭的木頭走廊,靜靜地看著夕陽,接著感覺到些許疲憊而躺下,眼珠子因此聚焦在小豬蚊香上,盯著不斷飄出的煙,她的睡意也逐漸湧現……


  「……」


  「……嗯?」


  阿爾托莉亞的生理時鐘很準時地叫她起床,因為肚子餓了。


  起身揉揉眼睛,才發現太陽已經下山了,外頭只剩下億萬顆星星與月亮,跟士郎相遇的那天不同,這次在也沒有掃興的灰雲遮蔽這份美景了。


  「嗯?棉被?我不記得我有拿──」話未說完,她又看到早已燒盡不知多久的小豬蚊香旁,放著一盤笑臉團子,盤子下還有張紙條。


  好奇拿起一看,紙條寫:「雖然我再怎麼都沒辦法,也不可能了解阿爾托莉亞的過去。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把阿爾托莉亞當成拖油瓶過,做不好家事這只是小事,只要持續練習一定能做好的!因為妳可是那位偉大英勇的亞瑟王啊!然後……希望妳不要再說些想離開的氣餒話了,我真正的母親說過『來到這世上的生命都是有意義的』,如果妳不嫌棄我還是小學生的話,我願意陪妳一起找屬於妳的意義。」


  讀著讀著,阿爾托莉亞為之動容,臉上慢慢浮現出感動的表情。當她想轉身去找士郎好好道謝時,就見著士郎和自己蓋著同一條毯子睡在後方。


  「也許……留下來也不壞吧?」


  她莞爾一笑,靜悄悄地挪動身子靠近士郎,單臂環輕輕抱緊對方,與那惹人憐愛的臉蛋相距不剩十公分,像疼愛自己孩子般地愛撫士郎的頭髮,且與對方一樣進入了夢境中。


  至於她不是因為肚子餓才醒來的嗎?關於這個嗎……此時此刻的她再也感覺不到餓了。



後記:
早起的鳥兒有糖吃OWO2019第一篇就獻給乳上了WW
懂英文的或是有去查的人應該就知道Oedipal是什麼意思了WWW

然後我發現這邊刪了我的文章?!不過也沒有寄通知給我說哪裡有問題,所以是被系統吃掉了?不過有很多小說創作發表時間的比我長啊……???

目錄
26
-
LV. 23
GP 10k
2 樓 班導 av264857
GP9 BP-
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次為此作品作為靈感撰寫


02
御(主)廚與饕(從)者

  「嗯……」


  眼前這名穿著簡樸掃除服的金髮碧眼女子,正小心翼翼地拿濕抹布,全神貫注,擦拭最後一塊玻璃。


  乍看之下是不需要人特別上前監督的簡單事項,一交給阿爾托莉亞做後就得時時刻刻盯緊才行。


  「嘟咕……」我緊張地吞嚥口水,從側面看彎身地對方,脖子也有明顯地起伏。


  「哈啊──擦完了!沒有弄破一片!」阿爾托莉亞興喜地高聲大喊,隨後又注意到自己失態的模樣,趕緊整理儀容恢復平時的冷靜,但就算盡可能的掩飾,那股興喜跟抿笑是藏不住的。


  「真是太好了呢……」


  我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是為阿爾托莉亞的成功感到高興,二是我終於不用再去請師傅過來修繕窗戶了,這週就請了四次……


  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也是英國著名的亞瑟王傳說裡的亞瑟王,藉著我養父在倉庫留下的魔法陣召喚出來,是為了要保護我不受任何危險的槍兵從者。


  然而在如此和平的時代,原先初識的高凜冷酷隨著時間淡化消逝,變成了一位很普通的大姊姊,現在正和我一起生活著。


  雖然是亞瑟王卻是女的、雖然是歐洲人但卻會一口流利日文、雖然有神劍但卻是拿一把大槍……種種疑點讓我好幾度猜想,究竟是我讀過的故事寫錯?還是也有這麼一個版本的亞瑟王?然而這些問題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問問她。


  「這下子我應該也可以嘗試其他家事了吧?」她語氣中帶著得意問。


  「嗯嗯,明天開始掃地好了。」講到這裡突然想到,為什麼我不先從掃地開始讓她做呢?就算臂力在強,土地也不可能被掃凹吧?


  啊……但是竹掃把很有可能會被弄斷……家裡有幾隻可以用的啊?還是說先讓她做其他家事呢?不過有哪些家事是不會破壞到用具跟房子的啊?


  我開始用手指摩娑下巴沉思著這個難題,阿爾托莉亞疑惑問:「有什麼問題嗎?」


  「啊,不不……沒什麼事。對了,就當作是獎勵阿爾托莉亞吧!今天晚餐就做妳喜歡吃的料理。」


  對於我提出的大方獎勵,阿爾托莉亞看起來受寵若驚,搖著雙手直呼:「不不不……士郎不需要這樣子,打掃本應是我這個從者的職責,我並不是想要獲取回報才做的……」


  「無所謂啦,何況好好犒賞自己的從者,不也是御主的職責嗎?」


  「這麼說倒無不對……」見阿爾托莉亞糾結的樣子,還時不時斜眼瞄過來盯我,但很快又飄移到別處去。


  「什麼料理……都辦得到嗎?」


  這回輪到我拍拍胸襟,得意地講:「我對我的廚藝蠻有自信的,之前藤姊帶她的同事回來辦生日派對時,派對上的料理都是由我一手包辦的哦!雖然我比較常作和食,但西式料理……應該不會是個大難題。所以不必客氣,說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嗯……」


  我耐心等候對方,一邊猜測的對方可能會喜歡吃的料理。說到英國料理,最有印象的就是炸魚薯條了吧?外層炸得金黃酥脆,通常配上番茄醬、塔塔醬食用,魚肉也可擠上檸檬汁,據說是英國的代表性民族小吃。


  之前翻食譜無意間注意到有道叫做「牧羊人派」的英國傳統佳餚,主要材料是羊絞肉和馬鈴薯泥,作法是把炒過的絞肉用高湯燉煮後,鋪在烤盤裡,上層鋪滿馬鈴薯泥,放進烤箱裡烤。


  據說發源自英格蘭北部或蘇格蘭一帶,為了處理週日午餐剩餘的肉類而發明的料理。阿爾托莉亞應該能接受這種較傳統鄉下的料理吧?


  莫約過了半分鐘,對方才豁然開口說出了把我瞬間驚呆的料理。


  「翼龍肉排!」


  「啊?」


  「或是大章魚觸手麵、魔豬肉漢堡,不然炸獨角獸肉球配白飯也不錯,淋點用魔眼醃製的醬汁就更好吃了!」


  「不好意思……我想超級市場裡應該找不到那些食材哦……」


  除了白飯以外,全都是我沒聽過的料理啊……不過看阿爾托莉亞講著講著還流出一點口水在嘴邊的樣子,應該是那時代的山珍海味吧?


  「欸?說……說得也是呢……畢竟都過了一千四百多年了。不過我對這時代的料理也知道的不多……」


  「不如我們去看看食譜吧!有材料跟圖片,這樣一來就比較容易挑出想吃的吧?」


※     ※     ※


  「那邊……旁邊那本,沒錯。」我指著比我高一倍的書櫃上的食譜書,讓阿爾托莉亞代替我取下。平常我是要拿張椅子才可以拿到書的,不過既然有個高個子幫手在身邊,當然是請她代勞啦。


  藉著我倆來到客廳,坐在暖爐桌的同一個位子,雙腿各自放入暖被中,把食譜書放在桌上翻閱起。


  阿爾托莉亞專心地注視每頁的佳餚,看上去似乎每道都想吃的樣子。而我倒是只顧著翻頁而沒在專心看食物……因為那兩團被亞麻毛衣包住依然很突出的胸部,不斷在我右臉旁晃動,隨著對方看到食物的反應越大,晃動程度也就越大。


  「這就是現代的美食嗎?看上去賣相不比我那時代的美食差,每一道都很美味的樣子……士郎?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妳挑好要吃什麼了嗎?」


  「嗯……壽……喜燒?這是什麼料理?」她指著壽喜燒的圖片問。


  「哦,這是一種以少量醬汁烹煮食材的火鍋,通常食材包括牛肉片、大蔥、萵苣、豆腐等。據說是由農夫發明,而農夫吃飯一定會忙完了才開動,所以吃壽喜燒,有『慶祝豐收』的意涵,是忘年會必吃的料理哦。」


  「原來如此……那忘年會又是什麼呢?」


  「忘年會就是一種慶祝一年又平安結束的活動,之所以叫做忘年會,是因為古時候有首歌的歌詞『忘卻一年的辛勞吧!』*1,進而有了忘年會這麼稱呼。」


  經過我一連串的解釋後,阿爾托莉亞用相當佩服的眼神注視著我並稱讚道:「士郎年紀輕輕就懂得好多呢,真是不簡單。」


  「這沒什麼啦……」


  常常窩在家裡,無聊除了拿竹刀去劍道場揮揮、嘗試各種料理之外,就只剩下看這屋子裡的書了,所以我自然而然會比同輩懂很多。


  不過我會知道忘年會並不是從書上得知,而是因為藤姊曾帶同事回家舉辦過才知道的就是了……


  但是被阿爾托莉亞這樣子美麗的人稱讚,多多少少還是會感到一點得意。


  「慶祝一年平安結束的忘年會、慶祝豐收的壽喜燒呀……挺適合和貝德維爾他們一起體會的東西呢……」阿爾托莉亞越講越小聲,但我還是可以把整段話聽完。


  「貝德維爾?」


  阿爾托莉亞見我一問,便趕緊搖搖頭輕笑說:「沒什麼,士郎不要在意。」


  某人保持神祕的樣子並說出「不要在意」,通常只會產生反效果。我看就挑等等出外採購時問問吧。


※     ※     ※


  最終阿爾托莉亞選了「照燒雞腿排」、「高湯蛋捲」兩種,並穿上米白色大衣外套就跟著我一起出外採購食材了。


  「不好意思啊……外套很緊吧?」我瞧見對方不停在調整大衣外套,因為身材比藤姊大一號,所以大衣被繃得很緊。往好的方面想,至少她穿起來比藤姊看起來好看多了。


  這套大衣外套給藤姊穿的話會顯得太大、鬆垮垮的,但給阿爾托莉亞穿後卻變得相當緊繃,由此可見兩人的身材落差有多大。


  「嗯……是有那麼一點不舒服,不過尚可忍受,謝謝你的關心。」


  走著走著,商店街的人們,不論男女老少,都忍不住將視線投射在阿爾托莉亞身上,猛然覺得帶她一起出來買似乎不是個好主意……因為再看到阿爾托莉亞後,自然就會看到我,然後耳邊就會有些蚊子般令人不自在的話語傳來。


  反倒是阿爾托莉亞似乎對這些目光跟話語沒什麼感覺,這點讓我很意外。


  「阿爾托莉亞不覺得不自在嗎?再被這麼多人注視的情況下……」


  阿爾托莉亞莞爾一笑,回:「那是因為我還是卡美洛國王的時候,就常常得站在幾千萬的子民面前嘛,和圓桌騎士們出征凱旋時也會收到子民們的歡呼聲,所以我已經習慣被人看了。」


  聽對方這麼解釋,仔細想想好像也對哦。


  「對了……關於阿爾托莉亞的過──」


  「yo~小妞妳長得可真不錯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卡拉ok開心一下?」


  突然之間眼前佇立三名穿著邋遢高中制服的不良少年,他們都頂著一顆用髮膠塑形成的誇張尖刺頭髮,帶頭的那名金髮男講完話後,自以為很帥地抽了一口菸,並把菸輕輕吐到比自己稍高一點的阿爾托莉亞臉上,這讓阿爾托莉亞不是很高興而微蹙眉頭。


  「士郎,我們快走吧──」阿爾托莉亞直接牽住我的手快步穿過三人,然而不良少年並沒有因此打消搭訕的念頭,跟了過來再度擋在我們面前。


  「我說啊……真的不跟我們去開心一下嗎?啊,因為弟弟年紀還小的關係對吧?不然先讓妳把妳弟送回家,然後我們再去──」金髮男邊說,手邊放到了阿爾托莉亞的肩膀上,這有如導火線般,點引了阿爾托莉亞的怒氣一點。


  「能不能請你把手拿開並讓開,金色海膽。」阿爾托莉亞露出了比剛召喚時還要冷酷,甚至到了凶狠程度的神情,而且不知道是否為她使用了什麼魔法,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好稀薄且寒冷,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呃──對……對不起!」三人異口同聲的被嚇跑兼道歉,隨後空氣變恢復以往的溫暖,阿爾托莉亞的表情也一樣變回和藹親切的樣子。


  「那我們走吧,士郎。」


  「哦……哦……」


  我看著被阿爾托莉亞溫暖的大手包住的自己的小手,忽然一種令人懷念的暖心感充斥全身,使得體外再有多強的寒風吹來,我都不再覺得冷了。


※     ※     ※


  「呼……要開始囉!」


  「嗯嗯!」


  我倆都各自穿上了圍裙,我踩在小板凳上,看著眼前的食材率先拿起一個小碗,在裡頭加入料酒、味醂、醬油各兩大匙,這是為了照燒雞腿排所需的醬汁。


  「阿爾托莉亞喜歡吃甜嗎?」


  「只要是士郎煮的我都喜歡。」


  「那就加一點約一小匙的白糖好了……幫我把去骨的雞腿肉拿過來。」


  阿爾托莉亞拿兩片過來後,我用刀把筋和皮的地方切掉,也將比較厚的地方稍微切開攤平,接著用叉子在上面插洞,就當我打開電磁爐時,阿爾托莉亞問:「那個……有沒有我能幫忙的地方?」


  「哦,妳先把醃黃蘿蔔、酸黃瓜、酸梅拿出來。」


  「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也做一些處理食材的工作。」


  她這樣一問我先是擔心地瞇起眼注視對方,隨後她便保證說「我對刀工可是很在行的」,於是我就姑且拿了把菜刀給她,要她幫我把醃黃蘿蔔、酸黃瓜切片,並二度叮嚀她控制一下力氣,別把砧板跟菜刀切壞了。


  一邊把電磁爐控制在偏強的中火,一邊悄悄觀察對方的情況……嗯,一切都很正常,總算是能放心了。


  我將兩片雞腿肉放入平底鍋,先從雞皮開始煎,透過用鍋蓋按壓的方式把雞皮煎脆,並時常用廚房紙把從雞肉出來的油抹掉,這樣吃起來才不會有過油的膩感,也更容易入味。


  當雞皮成金黃色後翻面繼續把另一面也煎到金黃,蓋上蓋子悶2~3分鐘,這段時間我先跑到旁邊去弄日式高湯。


  在開始料理前,我事先把擠得很乾的兩個昆布抹過表面*2,泡水三十分鐘再用小火煮,現在差不多快要沸騰,趕緊將昆布取出,再轉成大火把水煮至沸騰,加入柴魚片轉成小火煮1至2分鐘。


  「阿爾托莉亞,切完了來這邊幫我把湯的浮雜撈掉,然後把湯倒入旁邊的鍋子,記得用濾器過濾。」


  「我知道了。」


  我回到雞腿肉這邊,轉成中火,加入準備好的醬汁,並用湯勺重複將醬汁淋在肉表皮上。當醬汁漸漸變濃以後容易燒焦,要小心調整火候,直到醬汁變濃稠才停火。


  把兩塊完成的雞腿排放到砧板上,切成一塊塊長條形的樣子,這時我才注意到早已過濾好高湯的阿爾托莉亞,因為香氣而站在我旁邊,一副很想現在就撿一塊來吃的模樣。


  「再忍耐一下下,很快就好了哦!」


  「嗯嗯……嘟咕……」


  接著要處理日式高湯蛋捲,我從高湯裡撈了五匙到小碗裡,加入糖一茶匙、味醂一大匙、醬油兩茶匙。


  打四顆雞蛋到另一個空碗攪拌均勻,再加入剛剛弄好的高湯醬料攪拌,然後再用濾網過篩倒入別的碗裡。


  我拿出了一段時間沒用的玉子燒不沾鍋,用廚紙均勻地抹上油,中火加熱(依情況做調整),加入蛋液。


  煎玉子燒得從外往內捲,力道不能太輕或太重,捲完第一次後往前推,再次倒入蛋液,切記一定要讓蛋液流倒捲好部份的下方,然後重複從外往內捲的動作,來來回回四或五次。


  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過程中蛋液會有些氣泡得把它弄散,捲得時機是半熟的時候……


  「啊……抱歉,不小心弄破了一點……」我對阿爾托莉亞苦笑道歉。


  「士郎毋須道歉……這道料理的難處就在這裡對吧?」


  「是啊,有時候可以好看一點,有時候則不行呢。」


  煎好後放到砧板,趁熱用廚紙包起調整成更完美的長方形,然後再切成一塊塊。


  最後把照燒雞腿排、日式高湯蛋捲分別擺盤,阿爾托莉亞切好的醃黃蘿蔔片、酸黃瓜片也擺盤,然後在中間放幾顆酸梅
。盛兩碗日式高湯、白飯……


  「大功告成了!」


  阿爾托莉亞看著餐桌前的豐盛晚餐,再也不管騎士王應該要有的矜持,像個小孩子一樣哇哇叫,雙眼發亮讚嘆不已。


  「那我要開動了!」&「我要開動了。」





  我倆同時夾了照燒雞腿排,配著白飯一口塞入嘴中,香甜、鹹而不膩的肉味像炸彈一下再嘴裡炸開,侵襲每一顆味蕾,肉汁在包覆舌頭的同時也包覆住白飯,讓人不免露出刺激欣喜的快樂表情。


  再夾蛋捲配著白飯吃,蛋捲柔順的口感與親切的味道就像母親一樣,把我們兩個人呵護到露出平順幸福的飽足神情。


  「果然白飯配什麼都好吃呢!」


  「沒錯呢。」


  吃著吃著,不知曾幾何時,阿爾托莉亞就一直注視著我,「怎麼了嗎?是料理有問題嗎?」


  她輕輕笑,笑聲猶如鈴鐺般清脆悅耳,「我只是覺得剛剛做菜的時候,士郎還真有御主的樣子,技巧也很好,是有人教你的嗎?」


  「沒有……我是自己看食譜書學的。」


  「所以是興趣使然嗎?」


  「……」


  ──士郎,好吃嗎?


  「士郎?」


  「啊?哦哦……算是興趣使然吧,哈哈……」


  見到我些許異常的反應,阿爾托莉亞並沒有追問的打算,貌似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我並不太想談這件事。


※     ※     ※


  「結果……今天一直沒機會找時間問阿爾托莉亞有關她的過往……算了,反正以後時間多的是,不如──」


  就當士郎思考到一半時,拉開自己房間的門,看到阿爾托莉亞端正地跪坐在床邊,閉目養神著。


  「有什麼事嗎?」


  聽聞士郎的呼喚,她睜開了翡翠雙瞳,突然語氣嚴肅說:「我想了很久,果然我還是沒辦法什麼都不做就獲取士郎給予的禮物,我的騎士道並不允許我這麼做。」


  「妳並沒有什麼都沒做呀?妳幫了我擦窗戶啊?」


  「那是職責,不應該索取回報。現在的我並沒有什麼實質的物品可以送給士郎,所以只好將我的所有,一五一十的交給士郎了。」


  「什……什麼?妳先別這麼著急啊……」


  「一點都不著急,我可以等士郎準備好。」


  「真的假的……她說的「我的所有」該不會是指「那件事情」吧?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啊……」士郎心想。


  「別太緊張,講故事的夜晚還長著呢。」


  「啊啊……是啊……還長著呢──等等,妳說……講故事?」


  「是啊,今天過下來,我發現關於這個時代還有士郎你,都有了不少的認識,所以我打算把我生平所有故事一一和士郎分享,讓士郎更加了解我,也順便當作晚餐的回報。」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呀……那好吧。」得知真相的士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然後才能安心地躲進棉被裡。


  「那麼要從哪裡開始呢?」


  阿爾托莉亞跟著側躺起,微微抬頭思考,「不如就從我父親『烏瑟王與康沃爾公爵之妻伊格賴因的故事』開始說起好了。可不要睡著了哦!很久很久以前……」


  「嗯嗯,不會睡著的哦……」


  士郎聞到來自阿爾托莉亞身上,由洗髮精、沐浴乳,再加上本身成熟女性的三種香味融合再一起的美妙氣味,氣味與悅耳輕柔的聲音搭配起來,催眠效果極強,用不著一分鐘,士郎的眼皮就越來越沉重,直至闔上……


  「之後梅林把我帶到一個隱密的地方撫養我長大......士郎?士郎?真是的……果然真是小孩子吶。」


  阿爾托莉亞就這樣靜靜地盯著睡覺中的士郎,左看看右瞧瞧後,低身往士郎的額頭吻了一下。


  「祝你好夢,我的御主。」


※     ※     ※


  另一方面,回老家幫忙處理雜事的藤姊,正在房間用手機看著監視器畫面……


  「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吃小士郎的飯啊!我也好想得到阿爾托莉亞姊姊的Kiss Goodnight啊啊啊啊──」


*1忘年會源於15世紀室町時代,當時歌中唱著「年忘れ!」,意謂著「將這一年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
*2昆布上面白白的粉是鮮味(umami)所以不需要全部抹掉。


後記:

不好意思02到現在才更出w最近忙蠻多事情的,在這之後也無法確定能否定時更新,因為五月初要統測,所以也請各位多多忍耐了。

事後發現白熊大的p網有更多我沒看過的白乳上二創欸wwww靈感upup

至於場外的部分就不更新了,因為發現一次要更新三個地方有點麻煩w

還有書名改成這樣我想會比較不會讓人誤會吧ww有些不懂英文單字的人可能就會以為這是一篇認真打架的聖杯戰爭故事wwww所以改成這樣應該就比較不會產生誤會了w

然後我發現這邊刪了我的文章?!不過也沒有寄通知給我說哪裡有問題,所以是被系統吃掉了?不過有很多小說創作發表時間的比我長啊……???

9
-
LV. 24
GP 11k
3 樓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8 BP-
前言:


由於最近玩的三款(嚴格來說是兩款,FGO日版跟台版還有七龍珠)都狠狠地歐了一回,滿足之餘就動筆寫了些東西。

啊對,然後這個系列不外乎就是只會將WhiteBearA大的白槍傻創作進行衍生創作,至於下一個會寫哪一張圖的衍生故事,我都是用數字抽獎器來決定,不過各位如果想先看哪張創作的衍生劇情的話,可以在下方留言給我「參考參考」ㄛ

至於WhiteBearA大到哪裡看?下方有很多連結,點進去欣賞吧!


本人不算是名資深的FATE粉,對其世界觀的設定或是故事沒有到非常了解,但至少對裡頭的角色是有所熱愛的,這系列的文本意也就只是想寫出二創日常劇情,所以點進來期待這系列是嚴肅的聖杯戰爭的人應該要失望了。

此外,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次為此作品作為靈感撰寫




國王的知識量很足夠的……吧?


  「嗯……」


  剛吃完飯的午後,一直到下午四點的這段時間,是令人睡意大增的時候,尤其是吃得很飽再加上今日天氣好到一蹋糊塗。


  士郎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雙腿盤坐面對自己的作業。而大河與阿爾托莉亞則在客廳玩著抽鬼牌消磨時間。


  「嘖……好難呀──快要寫不下去了……」士郎想放棄面對現在的難題,除了因為很難之外,也因為吃飽想睡覺,不過更主要是因為外頭的兩人,正在玩「輸家要聽贏家的話」規則的抽鬼牌。


  「呀呼──我又贏啦!」


  「呃……」


  「那麼……已經牽過阿爾托莉亞的手、躺過阿爾托莉亞的膝枕、摸過阿爾托莉亞的胸了……呼嘿嘿──那接下來就把臉埋進胸好了!」大河發出四五十歲般的猥褻大叔聲線,眼球死盯著阿爾托莉亞的胸部流著口水的模樣,像極了覬覦獵物的老虎。


  「……雖然很羞恥……但是身為王,曾經,一答應他人便絕不違約,來、來吧……」阿爾托莉亞雖然面有難色地撇開頭,但依然還是顫抖地敞開雙臂,閉著眼咬下唇,等待正準備撲上去的大河。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


  大河話剛說完就撲上去,將臉埋入阿爾托莉亞單單隔著一件米色毛衣的巨乳,且開始肆意妄為,發出令人直搖頭的猥瑣聲音。


  當然待在房裡寫作業的士郎也正搖頭中。


  等到幸福的時光結束後,大河又洗起牌來,說:「不過……阿爾托莉亞的運氣還真是差耶,玩了四場都輸,如果再算上前五次沒特別要求輸家做什麼事情的部分,就是九連敗了呢。」


  「這個……我始終相信人平時得靠自身的努力去取勝,但不否認在緊要關頭中,運氣的確是關鍵。我本人是天生的行動派,做什麼事情都是靠自己的經驗與知識,鮮少有失敗的情況。但只要遇到這種無須經驗跟知識的東西,就會敗得一蹋糊塗……」阿爾托莉亞垂下肩膀說,並且一副就是「我不想再玩了」的退縮神情。


  (阿爾托莉亞,槍兵,筋力B、耐久A、敏捷A、魔力A、寶具A++
……幸運C)


  「說別人運氣差,明明就是藤姊偷偷在袖子裡藏幾十張鬼牌,騙不了我後就跑去騙阿爾托莉亞……」士郎趴在桌上自言自語。


  「好啦!這樣就十連敗了!我想想要讓妳做什麼事情哦……」


  「嗶嗶嗶!」


  大河接起自己的手機說:「喂喂,我是藤村……什麼!?你說那家很有名的松嶋&貞子快餐車來到冬木了!?」


  「大……大河?」


  「啊啊不好意思,那個快餐車只停留幾天而已,我會買三人份回來的!至於懲罰的話……」


  「呃……」阿爾托莉亞原以為可以擺脫掉一次懲罰的,但又聽到大河說出懲罰兩字不禁眉頭一皺,發出無奈的聲音。


  大河看到前陣子買的太大而穿不下的教師服,腦袋靈光一閃,跑到阿爾托莉亞的耳邊窸窸窣窣地說。


  「欸!?」


  「就這樣啦!那我出門囉!」


  「大、大河!」


  不顧阿爾托莉亞的呼喚,大河騎著機車往市區衝去了,而阿爾托莉亞靜靜地盯著那袋裝著教師服的袋子十秒,吞了吞口水過去將之拿出。


  「……好想睡覺哦……」


  「士郎,我可以進來嗎?」


  「哦……進來吧……有什麼事情嗎?」


  士郎睜開惺忪的雙眼,身子立刻就被眼前的對方給充飽了電。


  穿在她上半身的直條紋白襯衫完美的襯托出美妙的胸型,領子的藍色蝴蝶結與無度數眼鏡更是增添不少可愛與文青氣質。雖然乍看之下合身,但仔細一看其實就可以發現胸前的釦子有些緊繃,導致裡頭的蕾絲內衣依稀可見,但真的要有注意到才看得見。


  下半身有著金色鈕釦的寶藍色高腰窄裙,雙腿套著過溪黑絲襪。窄裙凸顯了對方豐滿渾圓的臀部、纖細精實的腰部,而過溪絲襪與窄裙互相搭配,將女性的絕對領域百分之百地呈現出現。


  「阿爾托莉亞!?妳……妳這是什麼打扮?」士郎精神飽滿的驚問,完全不像剛才快睡著的慵懶樣子。


  「這個是……大河的懲罰,她要我穿著這套衣服來教你功課。」只見阿爾托莉亞害臊地不敢正視士郎,伸出一手抓著窄裙不斷往下拉,另一手則不知要做什麼,而閒置在胸前,用手指捲弄著蝴蝶結,可見真的很難為情。


  「沒關係啦……妳這樣也很為難吧?趕快去把衣服換掉吧,功課的部分我已經快做好了。」


  「嗯?但是我看堆在旁邊的書本根本沒有減少啊。」


  「呃……」


  「就讓我來幫幫你吧,怎麼說我也曾是一國之君,國王的知識量很足夠的,就請放心吧。」阿爾托莉亞來到士郎旁邊的墊子屈膝跪坐,而士郎將這一連串動作都看在眼裡,內心只有「好美麗」這個詞彙可以表達他的感想。





  「那衣服可以先去換掉啊。」


  「這個是懲罰,就算是國王,做錯了也要乖乖接受懲罰才行呢!那我們開始吧。」阿爾托莉亞認真說道,並也拿起了一枝筆開始準備教士郎功課。


  士郎拿了一本歷史習作開始寫題目,做著做著,寫題目的速度漸漸因為身旁的女性,所散發出的迷人香氣而減緩許多,回過神來阿爾托莉亞離自己只剩不到兩公分左右。


  「……那個,阿爾托莉亞,妳能教教我這題嗎?」


  「.....欸?」


  士郎轉頭一看,發現阿爾托莉亞臉上掛著的表情,非以往的冷靜沉穩,而是腦袋完全放空的無神表情。


  「阿、阿爾托莉亞?妳會這題嗎?」


  「那個……我的知識量僅僅停在西元五六世紀的不列顛……對於之後與東洋的歷史一概不知……」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呢,我還是自己──」


  阿爾托莉亞見士郎不需要自己,急忙說道:「那個!士郎有書本吧?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熟讀之後再來幫你做題目!」


  之後阿爾托莉亞就窩在房間角落正坐,認真讀著國小日本史課本,原以為對方對讀很快,然後再過來幫忙做功課,結果對方過來卻是要問問題……


  不過最後由於阿爾托莉亞一邊問問題的關係,也算是幫助士郎複習,最終順利做完了題目。但事後阿爾托莉亞卻因為「本來要教導士郎結果反被教導」這件事,感到大大的挫敗……


  

8
-
LV. 24
GP 11k
4 樓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7 BP-

※前言

後來發現好像也沒有每一章都在做菜owo所以又改了書名wwww改了三次w這個書名大概就是這樣不會再變了。

本人不算是名資深的FATE粉,對其世界觀的設定或是故事沒有到非常了解,但至少對裡頭的角色是有所熱愛的,這系列的文本意也就只是想寫出二創日常劇情,所以點進來期待這系列是嚴肅的聖杯戰爭的人應該要失望了。

此外,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次為此作品作為靈感撰寫



真溫柔呢


  「好了……這樣就完成了,給病人食用的補充營養健康全餐!」


  士郎擦擦額間的汗,看著眼前這頓花了自己好大一番功夫做出來的健康全餐,不禁開始佩服自己起來。而這頓全餐是為了還躺在房間的阿爾托莉亞所做的,大概是期許自己會被對方稱讚,所以臉上總是掛著自信飽滿的笑容。


  從昨晚晚餐開始,阿爾托莉亞就表現出一副怪怪的樣子,但說是怪怪的樣子,其實也就是咳嗽、打噴嚏、整個人懶洋洋的……等諸多感冒發燒的症狀。


  雖然對於英靈原來會感冒這件事情很驚訝,不過問題都發生了,那就要想辦法去解決才行。而目前士郎自己最大的力量,就只有這樣而已了。


  「阿爾托莉亞……我做了一些營養餐哦,趕快起來吃吧。」士郎拉開門,從縫看到阿爾托莉亞,側躺在她最喜歡的紋有金絲線的藍色大枕頭上,連平時都很有精神的呆毛,因為感冒所以一直無精打采地垂下。




  其側躺的姿勢相當性感撩人,外頭射進來的和煦陽光,將士郎的目光漸漸從熟睡的面容,移動至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腰身、渾圓的肉臀……此外也因側躺的關係,對方只穿著一件粉色三角褲與黑褲襪的下半身,是毫無防備的。


  「嗯……」阿爾托莉亞依然保持熟睡狀態,面對此景象而脹紅了臉的士郎,只好把門關上,可是又想想放著不管症狀也許會惡化,所以他又拉開門走進去。


  躡手躡腳地靠近對方,士郎悄悄彎下身子,伸出手去摸摸對方的額頭,感覺上跟昨晚睡前摸的熱度是差不多的。


  「咳咳……阿爾托莉亞?快點起床洗把臉,然後去吃點東西吧,不然這樣身體不會好的哦。」士郎搖了搖阿爾托莉亞的身子,這時再次體認到對方的「重量」。


  雖然平時阿爾托莉亞都把「英靈」掛在嘴邊,但其實就跟人類無異啊,都會放鬆、都會開心、都會飢餓、都會難過……還有都會感冒。


  「不好意思……雖然這樣很不成體統,但……請再讓我睡幾分鐘……」


  士郎跑回客廳,拿著添滿飯的碗,從每一道健康全餐,各夾一點點放入碗中,然後鋪上保鮮膜,再準備一杯熱水、溫度計、冰袋回到阿爾托莉亞身邊。


  「我把飯菜放在旁邊,等等醒來想吃的時候覺得冷冷的話叫我,我再幫你加熱,熱水就在旁邊覺得喉嚨乾就可以喝,慢慢喝會比較好,一樣涼了再告訴我。還有這個溫度計先含著吧,還有冰袋……」士郎依序讓對方含住溫度計,再把冰袋放在對方額頭上降溫。


  士郎看到對方睡到毛衣都捲上來,就伸出手幫對方把毛衣拉下至能蓋住下半身的內褲,再抓住棉被,將之完全蓋住阿爾托莉亞的身體。


  「好了,妳就好好休息吧。等妳身子可以動,我再帶妳去看醫──可是妳沒有健康保險證耶……那不然我等等去藥妝店買些成藥好了。總之就好好休息吧!」


  「士郎……真是溫柔呢……」


  士郎見著對方燙出兩塊紅暈的臉頰,與恍惚的雙眸,頓時心中有股異樣的波動正在躁動著,再加上這番以微弱語氣吐出的話,結果也讓他臉頰脹紅了起來。


  「那、那我出門了!」


  士郎害臊地趕緊衝出房間,而阿爾托莉亞則一面微笑一面闔上眼眸,腦中想著方才士郎溫柔貼心的神情,安心地、深深地睡去。


  

我知道這張有另外一個版本,但是就目前的相處進度來說還太快惹!

另外覺得字數怎麼這麼少也別意外,因為應該蠻多人會喜歡字少一點,所以我就盡量控制讓自己不要又劈哩啪啦寫一大堆東西owo
7
-
LV. 24
GP 11k
5 樓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12 BP-
※前言

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次為此作品作為靈感撰寫,點圖可進入

04.5
做什麼?當然是魔力補給囉


  在阿爾托莉亞吃過藥,且窩在房間裡休息了一整天的當天晚上,士郎睡前打算再去看一下對方的情況,拉開門發現她整個身子躲進棉被裡劇烈發抖,還發出微弱的哀聲。


  「阿爾托莉亞!妳怎麼了?唔啊──」士郎擔心地跑上前去掀開棉被,結果卻突然爆出一陣漆黑的閃光與旋風,頓時將整個房間給染黑,看不清任何東西。


  士郎往後摔了一大跤,頭撞上了衣櫃,直叫他邊抱著後腦勺邊喊痛,而過了幾秒才注意到黑光消散後,佇立在眼前那名將雪白色秀髮盤起的女人。


  她身著一襲黑色厚重鎧甲,手持莫約170公分長的純黑圓統長槍,槍身有著規則狀的裂縫,還有多處突出的尖刺,就像是狼牙棒一樣。


  士郎他見著此幕馬上就明白,這人雖然給人感覺冷酷無情且帶點凶狠,不像是平常溫文儒雅的阿爾托莉亞,但她的確就是阿爾托莉亞本人,只是不知道為何對方會產生如此巨大的異變……而且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士郎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Lancer,阿爾托莉亞,應召喚而來。我的愛馬能吞噬雷雲,我的槍能打破所有城牆,若有敢阻攔您前進道路之人,我將悉數擊破。」


  「……那個,妳感冒好了嗎?」士郎實在是想不到要說什麼,所以只好問這個。


  「如果你是指另一個我的話,很抱歉,我正是趁她虛弱的時候,強行將身體使用權搶了過來,現在她仍繼續在這個體內發燒中。但你若是指我的話,我的狀態不太良好,應該是這陣子你都沒有給另一個我進行『正式魔力補給』的關係。」


  「魔力補給?那是什麼?」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將御主體內的魔力輸入到從者體內,使從者更有體力戰鬥。但比起這個,我見你好像不是正規的魔術師?而且真奇怪,手背上也沒有令咒……」


  「那個……其實聖杯──」


  經過簡單扼要的解釋後,黑黑的阿爾托莉亞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手中的長槍匡啷一聲落在地上,她像是電視劇裡不願接受自己已經患有絕症事實的角色,絕望跪地說:「怎麼會這樣……那這樣我還有什麼意義留在這裡?」


  「外表看起來會比本尊還強勢的黑色版本,卻意外的比本尊還難以接受事實呢……」士郎看著眼前跪地喃喃自語的對方,不自覺地將心裡話講出,也讓對方產生了不悅之情。


  「你說什麼?什麼本尊跟黑色版本?我跟她並沒有主跟副的差別!雖說沒有差別,但我自認我可是比她還要強大的英靈!要不是沒有聖杯戰爭可打,你一定會馬上拋棄那個窩囊,而轉而奔向我的懷抱吧?」


  原本以為自己的一番強硬說詞,能夠讓眼前這位小朋友乖乖地臣服於自己的腳下,但沒想到這話也一樣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阿爾托莉亞才不是窩囊呢!她待人有禮、做事認真!即使沒有聖杯戰爭,她也還是靠自己的努力,證明自己繼續留於現世的價值!才不像妳這個附屬品只會說不會做!」


  對方的表情頓時變得面目可憎,被如此瞧不起後,她站起來到士郎面前,兩人距離不到五公分。


  「既然你要我做,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阿爾托莉亞突然就將士郎的衣服撕破,抓起對方往身後床鋪丟去,自己也將身上鎧甲換成一身暴露度與透明度都極高的連身洋裝,將阿爾托莉亞原先就很迷人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美艷性感,洋裝上還有些許花瓣點綴著,黑絲手套、吊帶內褲也都是對視覺上相當有效的陪襯品。


  「你……你要做什麼呀!?」士郎害怕問道。


  「做什麼?當然是魔力補給囉,這樣才能讓你好好見識我真正的力量。由於沒有聖杯、令咒,你也不是個魔術師,那唯一的魔力獲取管道,就只有『黏膜接觸』了」阿爾托莉亞露出邪惡與得意參雜的笑臉,緩緩步向只剩下一件內褲,毫無反抗能力的士郎。


  「唔啊──」


  「可別想跑哦,剛剛你的態度不是很強勢嗎?」阿爾托莉亞一手抓住想逃走的士郎的腳踝。


  雙腿展開跪在士郎上,從下方仰望阿爾托莉亞性感身材的士郎,頓時覺得下體一陣怪異感正在躁動著。


  阿爾托莉亞帶著邪媚的笑容彎下腰,將豐滿的乳房壓在士郎身上,說:「看你剛才用這麼大的口氣支持她,你是喜歡上她了吧?」


  「唔嗯……」


  「我也能深切感受到,體內的她其實也對你有所好感呢……這麼一來,一方面能魔力補給,又能讓體內的她難堪,真是一石二鳥啊,你就乖乖讓我吃掉吧……」


  此刻士郎撇開頭躲開了對方的接吻,卻看到了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板上,有一根金色的呆毛,這下士郎終於明白這股說不出的違和感是什麼了。


  「嘖……別躲開啊,讓我嚐嚐你那青澀果實般的舌頭吧。」


  「不……不可以!」


  雖然完全沒有任何根據,但士郎還是決定放手一搏,將那跟呆毛插回阿爾托莉亞的頭上。


  「什什……什麼!?等等!還不能回去呀──」


  瞬間房間白光乍現,光芒散去後,匯入士郎眼眸的終於是那位熟悉的金髮阿爾托莉亞了。


  「阿爾托莉亞!妳沒事唔──」


  雖然變回來了,但對方依然保持熟睡的樣子。而原本與對方的臉就是如此靠近,所以對方壓下來時,恰好與士郎接了吻。


  「唔嗯嗯嗯嗯嗯@#$%──」士郎在經過幾秒的強烈刺激後,先是脹紅了臉頰,然後才失去意識。


  「嗯?欸!?這……這是怎麼回事!?窩窩窩……我親了束束束……士郎!?」阿爾托莉亞一醒來就見到士郎剩一條內褲被自己壓著,然後自己正在吻著對方,因此受到不少驚嚇錯愕,臉羞紅的一蹋糊塗,話也說不清楚。


  不過由於士郎怎麼叫都叫不醒,心想雖然不知怎麼回事但都接吻了,就這樣將士郎抱回他的房間……也有些可惜,但趁著人昏迷就下手也不是她的作風,何況還是個小孩子……


  「不如就這樣抱著睡吧!」阿爾托莉亞將士郎當作抱枕一樣抱著繼續睡,至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等明天士郎醒來再問好了。現在的她,只想趁機好好享受這個時刻。


  



12
-
LV. 24
GP 11k
6 樓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10 BP-
※前言

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本文跟本圖並無直接關係,跟下一章才有但還是歡迎支持WhiteBearA大大!!點圖可進入


05
你就是我的理想鄉


  「阿爾托莉亞?」打扮得比平常不一樣的士郎(但也就只是換了色調搭配而已,不過小學男生嘛,這年紀的男生衣服也沒什麼特別的),一邊坐在玄關綁鞋帶一邊朝屋內的阿爾托莉亞喊話。


  「在呢!請再等我一下下……」


  「欸?『一下下』?」


  「……請、請稍待片刻。」


  士郎並不是在刻意趕阿爾托莉亞,而是因為「一下下」這個詞,不像是阿爾托莉亞會用的詞,感覺有點可愛,讓士郎有些意外,但他不討厭。


  一起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有一段時間了,現在的阿爾托莉亞,跟剛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轉變。漸漸地會對士郎捨去掉敬詞,轉而採用口語的字詞對話,但有時候自己察覺到用詞太過可愛後,就會趕緊改口,這也是士郎覺得對方可愛的一點。


  雖然對士郎以外的人還是非常禮貌,不過他倒覺得無所謂,反而這樣子更讓他有種獨一無二的得意感。


  「士郎……我準備好了……」


  「哦,那我們走──」


  士郎聽聲一回頭,見到對方穿著一套有著泡泡短袖的純白襯衫長洋裝、皮革馬靴。腰間用一條黑絲帶綁成蝴蝶結裝飾。從鎖骨處一直到膝前各有等距隔開的黑鈕扣,由於胸部過於豐滿,若是沒有解開鎖骨前的那顆,會因為緊繃而不舒服。


  膝前的最後一顆鈕扣也沒扣上,原因不明,但這樣就可以讓裙襬隨著風擺動,隱約露出白皙長腿,好不美麗。


  「好……好看嗎?」阿爾托莉亞原本是雙手放在腰後,並拿著一頂大草帽,如此問過後幾秒,由於士郎只專心地在看而沒講出半句心得,才頓時覺得害羞地將草帽遮住自己的羞紅的臉。


  「拜託了……至少出點聲......不然感覺好難為情……」


  「啊!好看好看!非常好看!」


  阿爾托莉亞將帽子拿下一點,露出兩顆不停眨眼的眼眸,與兩條因羞澀而彎成八字形的細眉,同時頭上的呆毛也左右扭動著,問道:「……真的?」


  「嗯嗯!真的哦!」


  「呼──那就太好了,還以為大河又再騙我了……」


  自從上次跟阿爾托莉亞透漏大河玩抽鬼牌的常勝祕訣後,她這陣子就不是很相信大河的話了。


  「藤姊她只是在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地方耍耍人而已,再怎麼說她還是老師啊。」士郎傻笑回應。


  這套衣服,是昨天才買的,那為何要特別買這套衣服呢?那就得把時間點再往前拉一點,來到三天前,士郎和阿爾托莉亞一如往常地外出採購食材,路過了抽獎小攤,頭獎是遊樂園雙人免費招待卷。


  士郎心想這段長假都沒有好好出去玩過,都窩在家要馬練劍道,不然就是看電視,而距離假期結束剩下四天。


  「不如就隨便試試手氣吧」抱著這種心態上前抽獎的士郎,結果還真的就抽中了。


  走出家門,阿爾托莉亞看著高掛天頂的烈陽,「太陽好大呢……幸好有頂草帽。」


  兩人走在路上,看起來像極一對母子或是姊弟。雖然這附近的人早就知道有阿爾托莉亞這號人物,但每次士郎帶著她一起出門,總是會收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今天又打扮得很特別。


  士郎往左邊看去,阿爾托莉亞的手就近在咫尺,老實說有好幾次採購食材時,士郎都想要牽住這隻手,但都因為害羞而沒有行動。尤其在前陣子跟阿爾托莉亞首次接吻後,士郎就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士郎!」


  「嗯?唔啊──」


  阿爾托莉亞快速將士郎從斑馬線拉進懷裡抱著,才避免士郎遭到闖紅燈的機車撞擊。


  「好……好香的味道……」此時的士郎如此心想。


  「真是的……就算騎乘技能有A,也要好好遵守規則呀……已經沒事了哦,士郎。」


  「嗯……嗯,謝謝妳……」士郎低著脹紅的臉道謝。


  兩人繼續走著,阿爾托莉亞也察覺到對方的異樣,於是問:「怎麼了嗎?一直低著頭?」


  「……」


  「有什麼需求儘管吩咐,只要是在我能力所及範圍內的需求,必定會──」


  「……能不能牽手?」


  「欸?牽……牽手嗎?」阿爾托莉亞愣了一下,臉頰緩緩浮現出淡淡紅暈。


  「因!因為阿爾托莉亞還對這裡的路不熟吧?而且假日人又很多,要是走散的話就不好了!」士郎猛然抬頭解釋,但這當然不是他的本意,他真正的想法就只是想牽手而已。


  「說……說得也是呢!而且這樣牽著,也可以讓我好好保護士郎不受到傷害,真、真是一石二鳥的好方法呢!」阿爾托莉亞也故作正常地笑說。


  然而講了這麼多理由,兩人就只是想要牽手而已。


  然而只需要一秒(或許甚至不用一秒)就可以完成的動作,他們兩個花了五秒,牽完後,兩人的視線從手移動至彼此的眼珠,馬上就撇開來且臉頰脹得老紅,就像是燒滾的茶壺般,只差沒有汽笛聲與蒸氣從兩人頭頂冒出來了。


※     ※     ※


  街上人流如潮,無論是稚氣的小孩,還是成熟的大人,臉上通通都掛著滿溢出快樂的笑容。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隨處可聽見歡笑聲和輕快悅耳的樂聲,不時還傳來一些正搭乘刺激設施的人們發出的尖叫聲,和雲霄飛車、海盜船等等設施運作的呼嘯聲……諸多跡象都為這個地方增添不少愉快的氣氛。


  進到了樂園裡,被眼前從來沒見過的事物給激起好奇心的阿爾托莉亞,兩顆眼睛一下子匯入如此繁多新奇的事物,她按耐不住亢奮的心情,往前在鵝黃石磚砌成的地面小跑幾步,來到中央廣場的大噴水池前環視四周,想把這裡的一切都保存在腦袋裡。


  在她轉圈的時候,裙擺也一起愉快地飛舞,白皙的大腿隨裙襬越飄越高,就越得以清楚見到。


  「好像比我還要開心的樣子呢。」見著對方比自己還興奮的模樣,士郎不禁笑出幾聲。


  「感覺上……有那麼一點點像卡美洛呢……」阿爾托莉亞喃喃自語,嘴角彎成美麗的弧形。


  「我記得這個遊樂園在這段期間有亞瑟王傳說的特別活動,所以才會有如此歐式的建設,還有扮成圓桌騎士的工作人員跟大玩偶呢!」


  「真的耶……」


  「……不過我想應該跟妳真正的夥伴們不一樣吧?」


  「差得可遠了!那個一直傻笑的才不是那位苦瓜臉亞格拉賓卿呢!還有那個高文卿怎麼看起來這麼陰沉啊?崔斯坦卿的眼睛不該這麼大的呀,莫德雷德卿怎麼長的這麼陽剛啊……」阿爾托莉亞滔滔不絕地講著,完全擺脫掉以往沉著穩定的形象,聲線也變得相當有趣,整個人變成像是動畫中常有的吐槽役。


  「呵呵……」


  「還有那個蘭斯洛特卿啊,根本──呃!啊……啊啊啊@#$%……」阿爾托莉亞又害羞地把草帽遮住臉了。


※     ※     ※


  就這樣到處拍了好幾張照、吃喝玩樂了一會兒,阿爾托莉亞瞧路過的射箭攤販,架子上排著許多玩偶、香檳等獎品,而她的瞳孔裡就只有最上方且最遠的大獅子玩偶。


  「阿爾托莉亞想要嗎?」士郎問。


  「什麼?才……才沒有想要呢!只是看那個獅子玩偶很大,感覺摸起來毛茸茸軟軟的很舒服,如果睡覺時可以抱著睡應該更好入眠……」阿爾托莉亞越解釋就越是透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且越來越小聲。


  「就是想要吧?」士郎笑笑地走上前去跟老闆說話,而阿爾托莉亞則一臉害臊地甩手解釋:「真的沒有想要啦!」


  「好唷!這位金髮大姊,一人五次機會!遊戲開始!」隨著老闆有精神地喊,阿爾托莉亞拉緊弓,連續射出了四隻箭矢,但是都中到香檳。


  「可惡……如果是用倫戈米尼亞德的話,一定就能中獎的!」


  「不不不……我想那會直接毀掉玩偶才對……」士郎擔心說道。


  就當阿爾托莉亞準備射出最後一次機會時,士郎走過來說:「能不能讓我試試看啊?」


  「哦哦……」她沒想太多就將弓箭給了士郎,士郎開始有模有樣地做出標準的拉弓姿勢以及其專注的模樣,都令阿爾托莉亞相當意外,因為那姿勢的標準程度,雖稱不上完美,但是神情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到了弓術高明的圓桌騎士崔斯坦。


  現場頓時變得很安靜,直到箭矢射出的「咻」一聲打破這份寂靜,接著「咚」一聲,箭矢筆直地插在獅子玩偶下方的紅心。


  全部的人都為之震驚,接著紛紛為士郎鼓掌,就連老闆都驚呆並且跟著佩服地拍手,然後把玩偶交給士郎。


  「拿去吧!」


  「我怎麼能收呢?這個是士郎自己贏來的獎賞,圓桌騎士是不能貪圖他人得來的功勞的。」


  「可是妳想要不是嗎?」


  「可是……有原則問題……」阿爾托莉亞微嘟起嘴,看著自己不停觸碰在一起的兩根食指說。


  「那就當作是『我進貢給國王的禮物』好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能射中,純粹只是看過電視上的弓術高手,就稍微模仿了一下,所以這也不全然算是我努力得來的吧?」士郎說。


  阿爾托莉亞接過玩偶,柔軟的觸感跟士郎的笑顏頓時融化她的矜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並抱緊玩偶。


  「士郎……謝謝你!」


※     ※     ※


  「媽媽!這個好好玩哦!」


  「好了好了,該換別人玩囉!」


  「可是我還想玩。」


  「真是傷腦筋呢……不然如果你三秒內下來,媽媽今晚就煮咖哩!」


  「真的嘛!?好耶──」


  士郎聽到一道男孩的笑聲,轉過頭去看,是一名男孩正從白馬造型的投幣搖擺車跳下來,牽著媽媽的手離開了。


  阿爾托莉亞很快地就注意到士郎眼睛注視的東西,不過由於遊樂園快要關門了,大部分遊客基本上在這時間點都準備要離開,而搖擺車那邊還排著許多小孩。


  然而不需要阿爾托莉亞提醒,士郎也知道該放棄回家了。不過看到對方稍顯失落的表情,阿爾托莉亞才認知到,即使比起同齡還要早熟的士郎,骨子裡頭還是個小孩子。


  但是看到那張失落表情,阿爾托莉亞還是想要為士郎做些事,於是走出遊樂園後,天色正好從黃昏慢慢轉暗,阿爾托莉亞她先是把士郎拉到四周無人的地方,找到了適合的地方後,便強行將士郎公主抱。


  「唔啊──阿爾托莉亞妳要幹什……」


  「士郎,要好好抓緊我哦!」


  「麼──」


  阿爾托莉亞不等士郎回應,猛然跳起,這一跳就差不多比冬木市內的所有高樓一樣高,在這種高度能夠完美的俯視整個冬木市景觀,但士郎因為害怕而緊緊抱住阿爾托莉亞,根本沒辦法欣賞。


  都已經落地了士郎還是沒有睜開雙眼,直到阿爾托莉亞輕搖對方顫抖的身子並溫柔說道:「不好意思用這麼粗魯的方法,已經可以睜開眼睛囉。」


  小心翼翼睜開眼睛後,才發覺自己與對方身處冬木市的後山區,這裡平常本來就沒什麼人會經過,更何況是晚上。


  「突然帶我來這個地方,是要做什麼嗎?」


  「你等一下哦。」


  阿爾托莉亞雙手往前開掌,接著前方的地面出現圓形的魔法陣,陣裡面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文字,最後魔法陣爆出一道閃光令士郎瞇起眼。


  「嘶嘶嘶……呼嚕嚕嚕……」(對不起我不確定馬叫聲的狀聲詞是什麼,查了也查不到個所以然)


  「哇阿──是白馬耶!」


  一匹純淨雪白的寶馬,周圍有著青綠色旋風與雷電,一併匯入士郎興奮的雙眸裡。


  「因為我看士郎好像很想要坐搖擺車……所以就擅自帶你來到這無人煙的地方,就是為了要召喚我的愛馬──『東.斯塔利恩』出來。」


  「我沒有要坐搖擺車呀。」


  「欸?那為什麼……」


  士郎突然難為情地撇開頭抓抓臉,過了幾秒才吐:「我是看到那對母子啦……看到後突然覺得,我們今天這樣出來玩,就好像媽媽帶小孩出去玩一樣……」


  「士郎……」


  此時士郎突然間不知怎麼了,變得很激動說:「可是!和阿爾托莉亞相處的越久,我就越是產生了母愛以外的感情……就是……男生跟女生之間的感情……這樣的我會不會很奇怪?」


  「也是,士郎的父母很早就離世了,而養父也最近才過世,雖說有大河的陪伴多多少少消除了點痛苦,但大河那種個性我想是沒辦法給予士郎完全的母性感……換句話說,把我當作是媽媽的士郎,認為我充滿母性,然而渴望母愛的他,由於我才導致他內心產生了母親之愛跟男女之愛的衝突……」


  阿爾托利亞心想,隨後輕笑了一下,走過去將士郎抱起,放到愛馬上,自己也跟著上去坐好,然後馬開始行走。


  「對不起呢……我居然都沒有察覺到,想必士郎一定糾結掙扎了很久吧?」阿爾托莉亞摸摸對方的頭安慰說道。


  「其實……我原本是很害怕的。害怕和你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會變得不像是我自己。但相處後,我開始覺得好好打扮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也發現原來打掃是這麼不簡單,還有……深愛一個人的感覺,是多麼的幸福。」


  「最後才發現,原本我以為的我自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自己……我喜歡現在的自己,但我也不會捨棄掉『過去的自己』,因為那也是屬於我的一部分。」


  「現在的我,就只是一名願意守護在士郎身邊,並且深愛著士郎的女性。而士郎也無須覺得困惑,只要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就好。」


  士郎想了許久,直到馬走到一處無任何樹蔭遮掩,受到月光沐浴的草地上停下,最後轉過身來面向阿爾托莉亞。


  對方在月光沐浴下的面孔看起來格外優美溫柔,士郎專注地凝視對方,開口說:「阿爾托莉亞,我愛妳……不管是因為母親的愛,還是男女的愛,我都深愛著妳。」


  阿爾托莉亞展露出至今從未有過的幸福笑顏,眼角還隱約可見一點點淚珠。


  「我也同樣深愛著你,你就是我的理想鄉,士郎。」


  兩人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彼此,都沒想到對彼此坦白後,就不怎麼會因為接觸目光而害羞了。


  「這個時候……不是通常要那個嗎?」


  「士郎真是猴急……」


  「對……對不起!」


  「開玩笑的,其實我正要講呢。上次因為黑色的我跑出來,才讓士郎的初次不是那麼完美。這次……就由我來引導你吧。」


  雖說阿爾托莉亞不是第一次與人接吻,但是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加上對象又是外表年齡小自己幾十歲,實際上小自己一千五百多歲的男孩,難免有些緊張。


  兩邊的唇不斷縮短距離,最後在月亮的見證下,兩人的唇交疊,舌頭交纏的同時也交換彼此的唾液,就如同在傾訴對彼此的濃厚愛意般,既溫柔、又堅定。


  女性的香氣撲鼻而來,令士郎全身酥麻不已,自己被對方引導的都無法思考任何事情,腦袋只能想著阿爾托莉亞的一切而已。


  「嗯?」


  阿爾托莉亞睜開眼,發現對方因為自己的接吻,還有撫摸頭過於舒服而睡著了。


  「真是的,果然還是小孩子呢。」


  阿爾托莉亞再度往士郎可愛的睡臉獻上一個晚安吻。


  「晚安,我小小的王、我珍貴的理想鄉……我的士郎。」

10
-
LV. 25
GP 12k
7 樓 班導1.5(進廠維修中) av264857
GP8 BP-
※前言

這系列是由WhiteBearA大大同意讓我挑選大大筆下的乳上二創繪圖作品去進行撰寫。






-MAIL-
zaku2s640480@gmail.com

06
這輩子只疼愛我一人哦


  「好了,該出門了……」


  士郎看著眼前兩份做好的便當,拿了左邊那份放入背包,走到玄關去穿鞋子,準備要去上學了。


  與此同時正刷好牙、洗完臉的阿爾托莉亞,穿著純白長袖睡衣走出來,稍微撥弄睡亂的金髮。


  「士郎要去上學了嗎?」


  「嗯,便當就放在廚房哦。」


  「不好意思,每次都有勞你了。」


  「哪裡哪裡,那我出門囉!」


  以上這些對話是這幾個禮拜,兩人的早晨慣例對話,然而還不止這樣而已……


  「那個……士郎……」阿爾托莉亞語氣扭捏地叫住士郎。


  「……又要嘛?」


  對方面色通紅地點頭不語,而士郎也同樣泛起微微紅暈走過去。阿爾托莉亞跪下和士郎同高,彼此互視幾秒,接著就將粉唇交疊再一起。


  「嗚啾……唔……啾嗯……」


  隨著唇與舌交纏地越誇張,那充滿性慾的聲音就越是大聲,彼此也就越能感受到對方漸漸急促的呼吸。


  士郎逐漸感覺到阿爾托莉亞的攻勢越來越強勁,除了舌頭越來越往深處探勘,她的雙手也慢慢放在士郎的肩上。


  就在自己褲檔裡的男根快要被喚醒之前,便雙手輕輕推開阿爾托莉亞,講:「那個……我上學快要遲到了,妳也要快點去上班哦!就……就先這樣吧!」


  「啊……是的……真是不好意思……祝你一路順風。」阿爾托莉亞用那張通紅臉頰不好意思地苦笑。


  士郎走出去和正在外頭等著他的朋友們會合,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看正用一種不捨,卻又充滿真心祝福的眼神目送自己的阿爾托莉亞,對她揮揮手微笑道別,阿爾托莉亞也照做,直到再也看不到對方後,才甘願地進屋子。


  在把拉門關上時,阿爾托莉亞聽到了來自外頭的討論聲。


  「真羨慕你啊,衛宮,能每天和那位漂亮的外國大姊姊生活。」


  「是呀是呀……感覺就像媽媽一樣,真希望我也能有這種媽媽……」


  阿爾托莉亞靜靜地站在門前仔細聆聽,等候著士郎的回答,可是很遺憾,聲音已經隨著距離遙遠而聽不清楚了。


  「母子嗎……雖然在門的另一邊根本不是母子會發生的關係吧?」阿爾托莉亞自嘲式地輕笑幾聲,邊步向客廳去。


  但就當她要轉彎進去時,身子突然感到一陣麻痺,因雙腿癱軟而跌坐在地上。


  「呃──啊!咕……不可以……還不行──」阿爾托莉亞神色痛苦地抱緊身子低吼。


  等十分鐘過去,身體稍微舒適一點才得以勉強單手撐牆站起來。她看著眼前的長鏡,卻發現倒映在鏡面的並不是原本的她,而是待在她體內的「另一個她」,正以一種藐視、輕視的笑臉嗤笑著自己。


  「差不多到極限了吧?妳還不打算進行『補給』嗎?」


  「住嘴……」


  「妳也知道的吧?透過吃飯跟接吻所補充的魔力根本不足以維持一天所消耗的魔力,妳能撐到現在還真是不簡單呢……不過再不進行『正式』的補給,回到英靈座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黑色的她這麼說。


  阿爾托莉亞雖然面色很糟,但還是擠出一點笑容回:「哼……妳不也會跟著消失嗎?雖然不知道妳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我是不可能聽從妳的話的。」


  黑色的她聳聳肩膀、雙手攤開,恥笑中還帶點無奈說:「我有打也好,不也也好,重點是妳真的打算什麼都不跟那小鬼說,就突然消失嗎?我個人是沒什麼差,像這種沒聖杯也沒戰爭的世界,我才懶得待。」


  「……」


  「妳不是喜歡那小鬼?那小鬼也喜歡著妳,這你們應該最清楚了吧?兩情相悅的做愛不是很好嗎?」


  提到關鍵字,阿爾托莉亞的臉有一絲絲的動搖,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應:「士郎他……還太小了,我不可能──」


  「少笑死人了。」


  突然之間,黑色的她激動的拍上鏡面,雖然沒法對現實造成什麼影響,但阿爾托莉亞確實感受到對方的情緒波瀾。


  「我都知道的哦……妳趁無人時偷偷想著他自慰了無數次,剛開始是在自己的房間,現在則是直接到本人房間去,還用著本人的衣物當作配菜,難道妳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面對著露出根本不是自己會露出的狂妄、藐視之神情,阿爾托莉亞不免感到有些恐懼,但其實真正恐懼的點,在於自己從士郎幾個禮拜前開學後,就一直在做的「私事」被發現的這件事。


  「這……」


  「還真是貞潔的獅子王啊……我想用『發情的母獅』來稱呼現在的妳比較恰當吧?」


  「……」


  阿爾托莉亞害臊到頭都抬不起來,並往後退幾步撞上牆壁,接著緩緩坐在地上,現在的她好想找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唯獨什麼事情都好,就是不想要這種事情被士郎或是黑色的她知道。


  「妳其實相當渴望士郎吧?想要與他結合吧?」


  「住嘴……」


  「每晚例行床邊故事說完後,看著士郎可愛的睡臉,其實都很想要一口吃掉對方吧?」


  「不要再說了……」


  「因為開學了,不能常常陪在妳身邊,所以妳有點難過吧?每當想到士郎,那裡就騷疼難耐吧?」


  此刻把臉埋進大腿間的阿爾托莉亞,頭頂就像是煮到沸騰的茶壺,不停有蒸汽往上竄去。


  看著對方如此醜態,黑色的她看得很是愉悅,心滿意足說:「呼──調侃也調侃爽了,接下來妳就自己好好想想吧。最後……妳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阿爾托莉亞微微抬起通紅的臉,聽黑色的她說:「不管妳今天做了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有任何好處的哦。」


  語畢,鏡面倒映的終於是自己了,看到自己露出如此醜態,加上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被黑色的她知道,阿爾托莉亞再次把臉埋回去。


  「妳其實相當渴望士郎吧?想要與他結合吧?」


  回想起這句剛剛的問題,阿爾托莉亞發出羞澀的微弱聲音給出了答案……


  「想要……當然想要啊……但這種事情對士郎來說太早了。而且我是一個已經死去並成為歷史的人,既不會老死也不會懷孕……又怎能把人生的幸福帶給那位我所愛慕的少年、溫柔的士郎呢?」


※     ※     ※


  「叮──叮──叮──」


  下課時間,由於要上體育課,先是由女生們在教室換好衣服,再來才換男生進去換。


  「哈啊──」


  「衛宮君,你今天一直在打呵欠欸,昨晚沒睡好嗎?」一名男性同學問道。


  「嗯……可能是吧……謝謝關心,濱田。」


  「我想一定是昨晚自己『那個』太多次了吧?」另一名體育服上寫著松本的朝氣男孩態度肯定地說。


  士郎還搞不清楚那個是哪個,於是乎問:「什麼那個?」


  松本單手搭上士郎的肩膀,將他的耳朵湊到自己嘴前,小小聲說:「就是自慰呀。」


  一聽後士郎便掙脫掉對方,露出受不了的表情,瞇著眼回:「真是的……並沒有,不要瞎掰好嗎?」


  濱田問道:「話說,衛宮君真的沒還沒有自慰過嗎?」


  士郎搖搖頭,濱田驚呼:「真的假的?一次都沒有?」


  士郎再次搖頭,而這時偷偷溜到士郎背後的松本,冷不防地往後腰拍上去,發出響亮的拍擊聲後,松本靜候士郎的反應。


  但很可惜,並沒有反應。


  「松本你在做什麼?」士郎疑惑問。


  「真的假的……那我放假前借你的全新本本呢?」松本愣了一會兒問。


  士郎拿起自己的書包,把裡面那本尚未拆封的成人漫畫拿出來,還給了松本並講:「給。」


  此時濱田跟松本都看傻眼了,濱田支支吾吾地問:「那個……衛宮君……你該不會是……喜歡男生吧?」


  「咿──」說到最後,兩人不約而同地用雙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身子,害怕似地往後退了幾步。


  「才不是啦!只是……我暫時對那種是沒什麼興趣。更何況,一天之中又不是只有這種事可以做。」


  聽到士郎雙手攤開來澄清後,兩人也稍微放下恐懼了點。而士郎雙手叉腰繼續說:「而且,你們這樣子的反應,對同性戀者非常不禮貌哦。每個人都有他愛上某人事物的權利,我們應為此抱持尊重,而非歧視。」


  「是……對您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受到士郎猶如大人般,有說服力的說教,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因為感到羞愧而向士郎鞠躬道歉。


  「……不需要鞠躬跟敬詞吧,這樣搞得好像我真的是同性戀一樣……」士郎無奈心想。


  「真是可惜……明明士郎的那裡還挺大的說……」松本雙手抱腦後嘟著嘴說著。


  「才!才不大好嗎!大小跟有無自慰過沒關係吧?而且你這樣也是超級失禮的發言啊……」


  「可是,真的一點想嘗試的想法都沒有嗎?也沒有幻想的對象?」濱田再度把話題帶到了自慰上。


  士郎被問到這個問題後,猶豫了幾秒,這幾秒鐘他腦中所想的,當然就是那位被身邊同學、鄰居所愛戴的、與自己同居的阿爾托莉亞。


  自從開學之後,阿爾托莉亞的行為變得越來越大膽、積極,向自己所求接吻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搞得現在聽完阿爾托莉亞的床邊故事後,一感覺到身邊有她,身體就不知何因,相當躁動,只能裝睡然後讓對方快點離開,之後也還得花一段時間才能讓自己成功入眠,這就是最近士郎睡眠不足的原因。


  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士郎對於自己現在的身分有何想法,甚至會覺得士郎是那種很樂觀而不會苦於過往的孩子,但其實正好相反。


  明明家裡已經著火了,卻還是死鎖著門不讓大家進來,並在裡頭笑笑說著:「我很好,不用擔心我。」


  失去雙親、失去養父,藤姊又因還有自己的工作、家人而不能時常造訪。所以士郎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那間大屋子。


  寂寞嗎?怎麼可能不寂寞。


  難過嗎?怎麼可能不難過。


  對士郎來說,阿爾托莉亞的出現,很快就成為了這場名為寂寞的暴風雨中的避風港。


  「想法是有啦……只是──」


  「叮──叮──叮──」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裡的男生紛紛跑出去,很快地只剩下士郎等人。


  「我們也趕快去上課吧!要是遲到,可能會被多罰跑三圈呢!」其他兩人一聽便驚得趕緊跑起,士郎跟在兩人後頭,腦中還在想阿爾托莉亞的事情。


  「可是,真的一點想嘗試的想法都沒有嗎?也沒有幻想的對象?」


  回想起剛剛的這句問題,士郎在心中給出了答案……


  「有啊……當然有啊……但這種事情感覺就像對那人不敬一樣。而且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還是個小孩……又怎能觸及到那位我所憧憬的英雄、高貴的亞瑟王呢?」


※     ※     ※


  「叮──叮──叮──」放學鐘聲響起,學生們紛紛衝出學校並跟自己的父母高興的會合,在如此溫馨的畫面中,唯獨士郎顯得格格不入,但他本人也老早將此視為一種日常了……話是這麼說沒錯。


  「媽媽!你看我今天數學拿了滿分哦!」


  「媽媽!等等買勞當麥來吃好不好?」


  隨然這不是什麼很必須要做的事情,但可以的話,士郎也想要立刻見到阿爾托莉亞並拿出滿分的考卷;可以的話,士郎也想要在回家的路上跟阿爾托莉亞一起吃不是很健康的食物。


  「媽媽!這個送給妳,母親節快樂!」


  士郎看著今天美勞課做的母親節卡片,他準備了兩張,一張已經先偷偷放在藤姊的教師桌抽屜裡,另一張想當然兒是要給阿爾托莉亞的。


  封面上畫了穿著重鎧甲、手持聖槍,嚴肅的阿爾托莉亞,並寫著「母親節快樂」五個大字。當時美術老師看到是一臉呆愣的表情,還找一點時間關心了一下士郎。


  「士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士郎抬頭,眼眸匯入了那穿白長袖襯衫與深藍高腰長裙的身影,由於太過突然,下意識地把卡塞到口袋去,問:「阿爾托莉亞?妳怎麼會在這裡?妳不是還要在一個小時才會下班嗎?」


  「因為身體有點不舒服,店長准我早點休息,正好也到了放學時段,因此就有這個機會可以來接士郎放學了。」阿爾托莉亞笑說。


  「可是身體沒關係嗎?是不是又感冒了?」士郎擔心問。


  對方搖搖頭苦笑,用著些許不好意思的語氣解釋:「我猜是最近吃飯吃得太快,導致腸胃不適吧,現在已舒緩許多,請士郎無須擔心。」


  兩人走在夕陽下的步道,並沒有任何的交談。


  明明前一秒還在許願的士郎,然而願望突然的實現,以及已經好久好久沒被人接回家了,反而讓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不過像這樣靜靜地欣賞阿爾托莉亞被夕陽光照射的,既美麗、貞潔又溫柔的側臉,也相當不錯。


  「唔?」阿爾托莉亞低頭一看,見士郎主動牽起自己的手,並且害羞撇開頭的模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並出力握緊這小小的手。


  回到家後,士郎很快地處裡好晚餐,藤姊一樣要照顧住院的媽媽所以沒來吃飯,但是有打電話謝謝士郎的卡片。所以今天晚上還是只有士郎與阿爾托莉亞兩個人。


  「……」


  用餐的過程中一如往常的安靜,不過阿爾托莉亞卻沒有跟平常一樣,邊吃邊露出幸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掛著一張像是在思考事情的嚴肅臉,這讓士郎原本打算在吃飯時送出去的卡片,一直到用餐結束、洗完澡都還沒送出去。


  「……我看只有趁等會兒才可以交給阿爾托莉亞了。」準備等阿爾托莉亞過來講故事的士郎盤腿坐在床鋪上想著。


  「士郎,我進來囉。」


  「嗯,請進吧……」


  一拉開門,就瞧見阿爾托莉亞換上了自己的鎧甲武器披風,一副整裝待發要出兵遠征的樣子,士郎因此愣住了。


  阿爾托莉亞來到士郎面前優雅地跪坐,並把聖槍放在旁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睜開眼便是那雙許久未見的亮綠瞳孔。


  「怎……怎麼了嗎?」


  阿爾托莉亞闔上雙目,不發一語,露出了跟晚餐時一樣的思考神情,而士郎還是完全搞不懂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這樣過了五分鐘。


  「我說,阿爾托莉亞,妳是不是有煩惱?」


  「……」


  「有煩惱的話就說出來呀,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咕嗯……」


  「妳不說出來的話,問題就永遠都不會解決的。」


  「唔嗯嗯嗯嗯──」阿爾托莉亞面色變得越來越通紅,最後直接遮住臉,趴下把臉埋進床鋪裡。


  「先決問題就是難以啟齒呀……」


  「什麼樣的問題會讓妳難以啟齒?」


  阿爾托莉亞將身子坐正,乾咳幾聲後終於鼓起勇氣說:「上次另一個我出來時,士郎從她的話語中得知了所謂的『魔力補給』對吧?」


  「嗯,是啊。」


  「然而魔力補給的方式有很多種,吃飯與接吻算是其中兩種,但由於士郎不是正統的魔術師,魔術迴路尚未成熟,光靠吃飯跟接吻所提供的魔力,無法維持住我待在現世所需的魔力。」


  「所以說……最近妳才會積極地索求接吻啊。」


  對方點頭,士郎問:「那有什麼解決方法呢?」


  士郎問完,腦中瞬間回想起了當天黑色的她所說的「方法」,便感到背脊一陣涼意,支支吾吾說:「該……該不會是要……做那件事吧?」


  對方依舊不發一語只點頭,但可清晰見到對方害羞的面容。


  「之所以難以啟齒,是因為我認為士郎還小,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太早了。而且……」


  「而且?」


  「……我不希望士郎的第一次,被我這種無法與你白頭偕老、共組家庭的英靈拿走。士郎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子,長大後想必會成為一位受女性歡迎的男人,總有一天也一定會與我分離,並與人類女性結婚生子、相伴廝守直至人生的終焉。」


  阿爾托莉亞說著說著,把右手放到胸前的鎧甲上,繼續說:「而我,是個早已成為歷史的過去式,跟我在一起,是不會有未來的。所以士郎應該要和一個跟你同樣有未來的女性在一起,然後把我當作是一個美好的回憶封存在心中就好……接下來我的時日所剩不多了,就讓我們最後開心地度過吧?」


  「……要。」


  「嗯?」


  「我才不要!」


  「欸?怎麼這樣……」


  士郎上前去抓住阿爾托莉亞的右手,兩隻小手握得緊緊的,明知道隔著鐵甲卻還是想要傳遞自己的溫度給對方,握得如此的緊。


  「我才不要這種有期限的生活!我想要永遠和阿爾托莉亞在一起!」


  「士郎……可是……」


  「我……我其實一直都在忍耐,忍耐著自慰。因為我覺得阿爾托莉亞如此高貴的存在,像我這種普通小孩是連邊邊都碰不到的,甚至覺得將如此憧憬的英雄當作幻想對象自慰,是很不敬的行為……」


  「可其實我,非常想跟阿爾托莉亞……有更深一層的關係!」


  每一番話都像是爐火散發出的溫暖,將阿爾托莉亞的身心都給溫柔包覆住。


  「這是我真正的想法……以前一直都不敢說,現在因為妳說妳快要消失了……我才能好好的與妳面對面坦白。那,阿爾托莉亞妳的呢?」


  「呃……」


  「我不相信當時接受我的告白後,露出笑容、眼角泛淚的妳,會甘願與我分離。」士郎眼神堅決地注視對方早已不是亮綠色的瞳孔,不斷往對方心房進攻。


  阿爾托莉亞低著頭沉默了許久,最後,心中的原則之鐵壁終於成受不了名為慾望的激流的不斷推壓,出現了裂痕。


  她抬起頭,露出兩行淚痕,將頭頂上的王冠取下道:「……我……我其實,也想要和士郎在一起……和士郎平靜地生活下去……為此我願意放棄我身為騎士、身為王、身為英靈、身為永生的身分。」


  裂痕越來越大,最終直接被激流突破,所有匯聚在心裡的情感一時之間失控爆發,第一次在人面前,在士郎面前,像一名普通女人一樣哭泣著。

最後簡單祝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啦~


8
-
LV. 26
GP 13k
8 樓 班導2.0 av264857
GP6 BP-
本章縮圖已經由むーにゃん授權。
07
繼父召喚!?


  ──我從未想過這輩子居然能再次體會到父親的感覺……直到我遇上了她為止......


  不對......一定有哪裡搞錯了......


  如黑畫布般漆黑的夜空,本該點綴著數以萬計的繁星,但今晚看不見任何一顆,也看不見雲,使得名為夜空的畫布中的女主角──月亮,得以一枝獨秀,但看久了總有種孤伶拎的感覺。


  「哈……哈……」


  「喂!速度慢下來了哦?這樣也敢擔任王的坐騎嗎?」


  在充滿溫暖人心的和式房間裡,正在發展著毫無人性的調教play。


  年僅十歲的士郎,四肢撐地,脖子被項圈套住,背上騎著一名神情恐怖的白髮女子,頭上還戴著黑色王冠,她一手插腰,另一手則抓著項圈繩。


  她身穿黑直紋緊身衣,腋下、胸以下至肚臍、大腿內側三處是沒有遮住的,大方露出雪白……甚至有點慘白的肌膚。


  明明士郎的四肢已經因疲勞而劇烈發顫,這名露出嚴厲神情的女子仍不願罷手,還變本加厲,讓豐滿的屁股在士郎背後上下撞擊著,不斷施加下壓的力氣。


  「四肢給我停止發顫啊!讓我看看你的毅力呀!」說完,女子便用插腰的手,使勁往士郎的屁股拍去,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好痛──別打了別打了……」


  「知道痛的話就給我好好撐著,你還有十圈要繞呢!」


  「可是……我從午飯過後到現在……都沒吃任何東西……Alter……能不能休息一下──咿!」士郎微微轉過頭偷瞄對方,嘗試用楚楚可憐的語氣與表情拜託對方,不料轉過頭後迎接他的是惡鬼般的冷酷臉色,以及令人不寒而慄的霸氣。


  由於這份霸氣,士郎的四肢因此嚇得失去力氣,趴倒在地,而Alter的重量也硬生生地加上去,讓士郎痛得發不出聲音。


  「喂!誰准你擅自休息的?快給我起來!想吃飯的話乖乖走完十圈不就可以吃了嗎?」Alter像是在看垃圾一樣說著,邊用腳踢踢快要不省人事的士郎。


  見士郎沒有一點反應,她嘆口氣雙手叉腰吐:「真是丟人……別說是代替沒用的牝馬了,你這樣可是連我的卡巴斯都不如哦。」


  與此同時,房門被拉開來,走進來一位與Alter長相一模一樣,但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的金髮女子。


  「哦,媽媽回來了啊,那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Alter嘲諷意味滿滿地說道與俾倪跟自己相像的對方。


  金髮女子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再來瞧見士郎累癱在地上,便趕緊丟掉裝著工作服的袋子,上前去抱起對方呼喚:「士郎!士郎!」


  士郎難受地微睜開眼,見到金髮女子後,全身就像是被灌滿潤滑油的機器,一瞬之間放鬆了許多,嘴裡唸著:「阿爾托莉亞……妳終於回來了……」


  究竟為何會一次出現兩個阿爾托莉亞呢?據Alter所說,是之前士郎曾給快要消失的阿爾托莉亞大量的魔力補給,由於過於龐大,遠遠超過阿爾托莉亞「維持形體」的量,而這多出來的量就被Alter擅自拿來維持自己的形體,才得以脫離阿爾托莉亞,獨自現界。


  發現時是隔天早上,原本被窩只有赤裸的士郎與阿爾托莉亞,卻多了一個Alter,一開始讓兩人嚇得不知所措了好久,阿爾托莉亞連衣服鎧甲都沒換上,就想直接拿起槍開打。


  不過Alter並沒有想要戰鬥的意思,而是想要「借住」在士郎家。起初被阿爾托莉亞果斷拒絕,不過當Alter說出這番話後,她就立刻住嘴了。


  「因為我想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現世,妳不也是很享受跟那小子的生活嗎?而且別忘,要不是由我說服妳,妳現在早就在英靈殿了。」


  當時阿爾托莉亞其實還是很懷疑Alter,不過因情勢所逼,加上先前Alter曾說過「像這種沒聖杯也沒戰爭的世界,我才懶得待。」這種話,阿爾托莉亞才輕易上當。


  但是不可承認,的確是因為她,阿爾托莉亞才得以存留於現世。於是就這樣,Alter以「領取報酬」為由借住在士郎家了。


  「不好意思……今天店裡有點忙不過來……你沒事吧?身體有受傷嗎?」


  「沒、沒事……只是肚子好餓……」


  「難怪我回家時,走到距離家裡十公尺的地方,都還沒聞到士郎做的料理香味……站得起來嗎?」


  阿爾托莉亞攙扶著虛弱的士郎,就當他快要站起來時,突然雙腿一軟又倒下了。


  「要不要我抱你?」


  「嗯……拜託妳了……」


  於是阿爾托莉亞就這麼公主抱起小小的士郎,走出房間時還被Alter冷眼一瞧,吐出艱澀的話語:「這點程度就要人抱,還真是個沒有用的男孩啊。」


  「是妳太過分了吧?每次都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欺負士郎,這樣也算是『我』嗎?」


  「是妳太寵他了吧?我可是在幫他鍛鍊體能,妳瞧他這副身軀,瘦巴巴的……要是在外頭被人『欺負』了該怎麼辦?那我會很丟臉的,妳也不可能跟著他到學校去吧?會被同學笑的。」


  阿爾托莉亞看起來很想要再講些什麼反駁,不過卻被士郎拉拉衣領制止。


  「我想先去洗澡……可以嗎?」


  眼見Alter露出「快去吧快去吧」的嘲諷笑容與驅趕手勢,阿爾托莉亞雖掛著不甘心的皺眉臉色,但還是抱著士郎走去浴室了。


  「哈啊──」阿爾托莉亞一邊揉揉眼睛一邊打哈欠走到客廳,見到正在廚房準備早餐以及午餐便當的士郎,就想起了昨晚在浴室的事情,臉頰不禁又不好意思地紅了起來。


  「啊,早上好,阿爾托莉亞。」


  「嗯......早上好......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太久沒和士郎進行補給了,一時之間忘了分寸,真是抱歉......」


  聽對方滿懷歉意地道歉,士郎腦袋閃過的不止是在浴室與阿爾托莉亞發生的事,還有深夜時和Alter的事,便突然臉紅了起來,苦笑搖搖手說道:「沒......沒關係啦,不用太放在心上。」


  「士郎,該出門了吧?」


  Alter站在阿爾托莉亞的背後說道,身上穿著白襯衫黑外套、黑窄裙搭配黑絲襪,最後在背個女用包包,看起來就像是OL或是教師。


  不確定對方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這套打扮在Alter身上,看起來小號了點,導致衣服非常貼身,將Alter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給凸顯得相當誘人。


  Alter跟阿爾托莉亞兩人互相瞪著,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凝重的氣氛,不過幸好持續沒多久,Alter就開口說:「快走吧,不然上學要遲到了。」


  說完,Alter便抓起士郎的書包往對方丟去,士郎一面接住一面對著阿爾托莉亞說:「那我就先出門了,早餐請自己端出去吧,還有別忘記帶便當了哦──」


  「哦!士郎,路上小──」


  還來不及說完,Alter就拽著士郎出門,並重重把拉門甩上。


  「心......唉──」


  阿爾托莉亞頓時覺得失落又寂寞,跪坐在矮桌前趴下,心想著要是沒有Alter該有多好?


  但要說到為何Alter會現界,得提到士郎與阿爾托莉亞第一次進行魔力補給的隔一天早上。


  原本只有躺著兩個人的床鋪,到了早上卻突然多了另一人,而且還是兩人都有所警戒的人物,想當然而第一時間會想要進行排除。


  不過Alter卻以「要不是我催促妳跟那小子進行補給,妳早就回到英靈殿了」為盾牌,抵擋住阿爾托莉亞想要直接解放寶具的衝動。


  而經過解釋後,得知士郎幫阿爾托莉亞補充過多的魔力,遠遠超出維持她單一形體的量。Alter就是看準這點,將那些過多的量占為己有,才得以脫離阿爾托莉亞的身體,讓自己獨立現界。


  之後Alter就與兩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並僅僅花了一個星期就搞到小學的教師執照,但據本人所說,以她的能力,要當高中老師也行。


  「唉──」阿爾托莉亞又吐了一口長嘆,無精打采地吃早餐。


  而因為Alter的出現,加上自己又在外面找了份服務生的工作,和士郎相處的機會寥寥無幾。


  「嗯?」


  阿爾托莉亞看到了日曆,想起了自己之所以想要找工作的動機,突然之間又有了動力,猛然站起來雙手握拳,在心裡對自己激勵喊話:「加油啊!亞瑟王!為了士郎!」


  然後嘴裡還叼著吐司的她,鬥志滿滿地拿起包包和工作服衝出家門了。


※     ※     ※


  「我說......Alter,一大早就吃這種食物,不太健康吧?」士郎一臉倒胃口的樣子,盯著Alter大口大口地咬漢堡與炸雞說道。


  「我也是有在吃沙拉的哦,何況我是從者,不用擔心我的身體機能會出狀況。還有,在外面請稱呼我『老師』才對吧?衛宮同學。」


  「是......老師。」


  「好了,你也快點吃你的份吧,浪費食物可是騎士道中的大忌。」


  「身為人類的我,不太喜歡一大早吃這麼重口味......而且我自己有帶早餐了,這一份就給妳吃吧。」士郎把自己的餐點推到Alter面前,自己拿出老早準備好的飯糰吃著。


  「哼,才吃那兩顆飯糰會飽嗎?你這樣身體才會都沒有肉可以鍛鍊。」


  「嗯......」


  見士郎面有所思的樣子,Alter撕開士郎那份的漢堡包裝又說:「今天我可是不會出手幫忙的哦,你得靠你自己擺平。」


  「我知道啦......」


  「啊!衛宮!」


  突然士郎身後傳來呼喚聲,於是他打算轉頭看,但還沒轉完全就被該人......或者說該群男孩們包圍住。


  「你怎麼會在這裡呀?居然還跟阿爾老師一起吃早餐!啊,老師早──」不停對士郎用手指戳戳指指的男孩們,看到Alter後便異口同聲地打招呼。


  而Alter換上了一張還算和善的酷酷笑容回應:「你們也早啊,功課都有好好做吧?」


  「有──」


  「真的?不可以欺騙老師,也不可以用抄的哦。要是被我抓到,就等著受老師的懲罰吧!」


  「好──」


  士郎看著這些被Alter裝出來的虛假面具給騙得團團轉的同學們,心想要是他們知道懲罰是被當馬騎的話......


  士郎原本是想「應該會幻想破滅吧?」但瞧見他們對於「懲罰」兩個字的猥瑣笑容,立刻改變了想法。


  「應該會很開心吧......」


6
-
LV. 26
GP 13k
9 樓 班導2.0 av264857
GP3 BP-
※這篇的時間點是07之前,解答為什麼Alter要調教士郎的原因


08
召喚我的人,可不能這麼弱小啊


  夕陽西下,餘暉映在學校的每扇窗戶,波光粼粼,煞是美麗。


  「呼......這樣就好了。」


  士郎擦擦額間的汗,看著被自己打理得乾乾淨淨的空教室,心裡滿是得意,不過也有些不悅,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他要做的工作。


  接著他準備把掃具收一收然後回家時,聽到外頭有一群男生的嘻笑聲,以及一名微弱無助的聲音。


  士郎拉開門往外一窺究竟,發現有穿著學校制服的三男一女,在空蕩蕩的走廊上,有著紫色短髮的女孩被推倒在地上,書包裡的東西被粗魯地丟在地上。


  「喂!」士郎衝出教室,奔向四人的方向,目光先是看背對自己的女孩,再來才瞪著前方三個男孩,尤其是站在中間,那一副吊兒郎當的紫髮男孩。


  「哦,是衛宮呀?教室打掃好了嗎?真是幫了大忙啊。」紫髮男孩用一種可以讓人不愉快的方式說話,這種就是一開口你就會立刻討厭他的人。


  「慎二......」


  突然間,慎二的笑臉垮下來,並說:「你那什麼臉啊?不爽嗎?」


  語畢,慎二往女孩的纖細小手踩下,女孩明明感覺很痛,卻不知為何刻意壓抑著自己的喉嚨,發出很微弱的哀聲。


  這讓士郎忍無可忍,氣得將慎二撲倒在地,狠狠地給對方臉頰揍了兩拳後,就被左右兩旁的男生抓住,甩到一旁,接著就換三人一陣毒打,士郎只能捲曲身子,盡可能地保護自己。


  「嘖......你還是一樣讓人不爽啊!不過看在你幫我打掃完教室,我再多踩你一腳就走了!」語畢,臉頰紅腫起來的慎二,朝士郎的腰重踩下去,結束後就帶著兩位小弟走掉了。


  「啊......嘖......痛死了......」士郎勉勉強強撐起身子,坐在地板上,雙手按著疼痛的地方說著。


  「你......還好吧?」女孩這時爬過來問,這才讓士郎清楚見著她的面孔。


  俐落的瀏海下,掩蓋著深沉如沼的紫色瞳孔,有著一張清秀整齊的面孔,卻感覺得出來她不怎麼常笑,語調聽起來也是非常沒有情緒波動。


  「還......還好......」


  「對不起連累你了......衛宮學長。」


  「妳知道我嗎?」


  「嗯,人稱穗群原的布朗尼、人體吸塵器的衛宮學長。」


  士郎無言地苦笑說:「我什麼時候有了這些綽號啊......那麼妳是?」


  這時士郎看到地上眾多物品中的一條粉紅色緞帶,猛然想起於是笑說:「啊!是那個喜歡把蝴蝶結綁在額頭前的女孩對吧?」


  女孩頓時感到害羞回答:「是......是沒錯,可是大家都說很好笑......所以最近我都不綁了。」


  「的確是蠻──」注意到對方一瞬間變得陰沉的臉,士郎才趕緊改口:「不、不然我來幫妳綁一個好看的吧?」


  「學長要幫我綁?唔......」士郎拿起緞帶,往女孩短髮的左邊綁起一個蝴蝶結,這一舉動讓女孩不禁羞紅了臉。


  「完成!妳看看好不好看。」士郎拿起地上的小鏡子,照著女孩,女孩一看,原本深沉如沼的瞳孔頓時有了亮光,精神了許多。


  「謝謝學長......對了,我的名字叫做遠坂櫻,請多指教。」櫻輕輕點頭示意。


  「遠坂櫻......遠坂......咦?妳就是那個遠坂凜的妹妹!?」


  櫻點頭。


  「那個大猩猩遠坂凜的妹妹!?」


  櫻抿著嘴點頭。


  「那個電器白癡遠坂凜的妹妹!?」


  櫻摀嘴笑著點點頭。


  「那個考卷上的答案都是正確的,最後卻因為沒寫名字被打零分的遠坂凜的妹妹!?」


  櫻這下沒有點頭,而是像是看到了什麼嚇得愣住,並安靜地舉起手指著士郎背後。


  士郎雖然看不見,但確實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來到了身後,釋放出該氣息的人用手抓住士郎的頭頂。


  「沒錯哦......櫻就是我這個電器白癡大猩猩,考卷忘記寫名字以零分計算的遠坂凜的妹妹哦......」


  「遠、遠坂!妳怎麼在這裡啊?」士郎無法轉過頭,而凜則是緊咬牙關、忍著怒氣說著:「那是因為......有個笨蛋布朗尼正在說我的壞話啦!」


  隨著這句話吼出,凜也將怒氣隨著士郎一起甩到另外一邊的牆壁上。


  「好痛痛痛......」


  「學長......不要緊ㄅ──」櫻話還沒說完,就被凜給用雙手捏住小巧的臉蛋,往左右邊拉長。


  「櫻也是......居然笑自己的姊姊,需要懲罰!」


  櫻兩眼泛淚摸著自己腫腫的臉頰不吭一聲,凜走到摸著鼻子的士郎面前,黑色的雙馬尾俏麗地甩動,伸腳踏在士郎左耳邊的牆壁上,雙手叉腰彎下身子質問:「所以,這幾天是你欺負櫻嗎?」


  明明是千金小姐,也有著秀氣的面容,行為舉止卻像個小太妹一樣......更準確一點說,是只有在士郎面前才會這樣。


  「才、才不是呢!怎麼可能啊!是慎二那傢伙啦!」


  凜的眼神往旁邊看去,自言自語說:「嗯......也是,光是櫻不可能把你打成這樣。」


  士郎在櫻地攙扶下站起來,問:「遠坂,妳剛剛說到『這幾天』對吧?所以櫻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


  「是啊,櫻總是畏畏縮縮的,連真正欺負她的人是誰都不敢跟我說。真是的......別總是讓自己成為吃虧的一方好不好啊?」說完,凜輕輕彈了櫻的額頭,突然發現對方的粉色蝴蝶結綁在左髮,伸手摸了摸後講:「嗯......這樣還蠻可愛的。」


  「那之前被慎二欺負的人呢?」


  「之前被慎二盯上的受害者不是默默不吭聲,就是轉學了。」凜像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或是不公平般地說。


  「學校難道就不管這件事嗎?」


  「我想也難吧?間桐家可是為了學校出了不少錢哦。不過妳不用擔心櫻啦,明天我會親自跟慎二說,加上有遠坂家的名號在,慎二很快就會去找下個獵──」


  士郎突然打斷凜說話,情緒激動地喊道:「怎麼可以這樣!那之前被慎二欺負的人呢?之後又會有多少人被慎二......」


  凜有些不以為意地回:「這種事情無所謂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奉勸你一句吧,別太自不量力地想處理自己無法處理的事情。」


  士郎臉上看起來相當不甘心而低頭,凜問:「那我問你,你想怎麼做?」


  「......」


  過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士郎抬起頭眼神以及語氣都堅定十足地表示:「跟他說清楚講明白!」


  「......」


  凜露出了「這傢伙到底再說些什麼?真的靠譜嗎?」的懷疑表情,而櫻則是佩服士郎的勇氣,而睜大有些亮光的眼眸,彎起小嘴微笑著。


  「真是的......算了,反正之後發生什麼事情都與我無關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我會祈禱你不會變成下一位受害者的。」凜苦笑聳肩並丟出這句話後,便帶著收拾好書包的櫻離開了。


  離走時櫻還回頭觀望了下士郎,並輕輕揮手道別。


  士郎也同樣揮手目送她倆,直到兩人轉進樓梯間,看不見身影為止。


  「你對那個穿朱紅色外套的女孩有興趣吧?」Alter冷不防地從士郎身後出現與出聲,嚇死了士郎。


  「妳都看到了!?」


  「是啊......你被痛扁的畫面,跟你與那兩位女孩的互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Alter雙手抱胸,挺起了豐滿的乳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嚴肅說道:「即使你沒有令咒也不是御主,但身為間接召喚我的人,可不能這麼弱小啊。嗯,決定了,我要鍛鍊你。」


  「其實呢......」士郎看似有心事藏在心底,卻猶豫不敢說出。


  「怎麼?你不想嗎?你是沒有拒絕的理由哦。」


  士郎搖搖頭解釋:「不是啦......我不是要拒絕,其實我本來就有這個想法......在剛剛被痛扁的時候。」


  「哦?」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慎二他們的惡行,有好幾次我一直想要出面阻止,但都因為他們人太多了......今天終於鼓起勇氣站出來,不過結果,剛剛妳也看到了。我當然不認為慎二是那種講了會聽的人,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得使用拳頭才行。」


  「嗯......我想不單單是因為這個理由吧?」Alter的表情變得邪媚,像是看透了士郎心底所藏的真正想法。


  「......」


  「說出來呀?」Alter不斷逼近士郎到牆壁上,因身高的關係,那僅隔著衣物的碩大乳房就在士郎面前,好不壯觀。


  「就是......」


  「就是?」


  「在進行魔力補給的時候......想要更有體力一點,然後......讓阿爾托莉亞更舒服一點......」


  「哼──從一個小學生嘴裡聽到這種話還真是非常不妙啊......你這個小色狼,要是我錄音起來了該怎麼辦啊?」


  「唔嗯......」


  「不過我會幫忙的。」


  「真的嗎?」


  Alter點頭,伸出一根手指表示:「一方面我不想看你這麼弱小。」


  隨後又比出第二根手指繼續說:「另一方面,補給時你若能更有體力的話,也可以同時替我補給。」


  「呃......這個......」突然意識到還得幫Alter補給的士郎頓時背脊一涼。


  「但是,你得完全聽我的話,不得有異議。」士郎吞了吞口水,明白這將會非常辛苦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Alter笑了笑表示很滿意這個交易後,便伸手搭上士郎的肩膀,兩人一同步行著。


  「那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3
-
LV. 26
GP 13k
10 樓 班導2.0 av264857
GP2 BP-
09
你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孩啊


  結束早餐的行程,Alter與士郎抵達了穗群原小學。每次兩人來到學校,都會受到大家的矚目,今天當然也不例外。


  士郎本來是不怎麼喜歡被矚目的感覺,但事到如今,阿爾托莉亞與Alter相繼出現,他也習慣了。


  「那我要去教師室了,你也趕快去教室吧。」Alter丟出這句後,身子已經轉往前進導師室的方向,但頭仍朝向士郎看著。


  「嗯,掰掰。」士郎慣例地向Alter揮手道別。


  每一次都揮手道別Alter都沒有舉起手揮,而這次她很彆扭地嘗試舉手揮動,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卻被她做得很奇怪。


  不過士郎在看到之前就轉身跑走了,Alter也就對著空氣乾揮手幾秒,隨後垂下來,金黃如琥珀般的眼眸一直注視著遠去的士郎,瞧見他正朝一名熟悉的紫短髮女孩背後跑去。


  「櫻!」士郎冷不防從櫻背後拍肩膀並喊出對方的名字,卻因此驚著了對方。


  「呀──學、學長......請別這樣突然嚇我啦......」櫻先是看了一下士郎充滿朝氣的笑顏,臉頰微微脹紅,隨後低下頭害羞說著。


  「抱歉啊......」士郎抓抓頭苦笑道歉,然後改成認真的神色問道:「最近還好吧?他們有繼續找妳麻煩嗎?」


  這麼說的同時,兩人也注意到遠處剛來上課的慎二,身旁一樣跟著兩位高年級的大哥。


  見到慎二與其他兩人的瞬間,櫻的表情看似有些害怕,身子也輕微著顫抖一下,可她還是強顏歡笑地說:「沒有......因為姊姊處理好了......」


  「櫻,妳拿錯便當了啦......嗯?」凜提著一個用紫色布料包裹的便當盒走過來,見到士郎後露出「是你啊......」的嫌棄臉色。


  「那張臉是怎麼回事啊......」士郎瞇眼微皺眉頭不悅說道。


  「沒什麼,傷還好吧?」


  「好很多了......」


  櫻從書包拿出一個小鐵盒,雙手捧著它送到士郎面前講:「我想了又想,總覺得還是要為學長做些什麼,當作回報......才和姊姊一起做了餅乾要送給學長。」


  凜在士郎接過盒子前急忙揮舞雙手解釋:「我......我只是在旁邊看著櫻做跟給予一些建議而已,避......避免她把廚房給炸了!」


  「真的嗎?」


  「真的啦!真是......我們走啦!櫻,不要跟這種笨蛋講太多話,不然也會變成笨蛋的!」凜說完後氣沖沖地掉頭就走,彷彿兩條馬尾也感到生氣地跳動。


  櫻對士郎行了一個標準優雅的鞠躬,對自己姊姊如此這般不坦率的性格,感到傷腦筋地苦笑說:「對不起哦,姊姊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還請你不要在意哦。」


  「還有......關於慎二的事情,請學長......一定要加油哦!」


  「櫻?」士郎見櫻的神色有些怪異,明明是在笑著,但笑臉底下似乎藏了些什麼的感覺。


  再聽見遠方凜的呼喚後,櫻便行個禮然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士郎打開盒子,裡頭的餅乾有一半是很好看的動物形狀,另一半則是有扭曲的、烤焦的、碎掉的、甚至顏色奇怪的。


  「真的是好不坦率呢......」


  而Alter在遠處偷看著這一切,臉上看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可是內在......


※     ※     ※


  「慎二那傢伙到底在哪裡啊......」


  放學時段,全校除了一些工友跟少數老師外,學生們幾乎都已經回家了。而士郎還在校園找著慎二,同時他也咒罵著自己應該要事先跟慎二約好時間才對。


  雖然我們都知道就算真的約好了,慎二大概也不會赴約。


  「衛宮!」從後方突然傳來凜的呼喚,士郎因而轉身查看,見到對方正慌忙地跑過來,上來就是邊喘氣吐到士郎臉上邊問:「櫻......你有看見櫻嗎?」


  「沒有啊,我現在正在找慎二。」


  「......我跟櫻放學都會一起回家,而且向來都是她先來我的教室找我。可是最近都是拖到很久才來,前幾天甚至還要我去找她......」


  凜這麼一說,令士郎回憶起今天稍早,櫻那奇怪的反應,很難不聯想到慎二,於是也開始擔心對方了,說:「不然我們倆一起找吧。」


  兩個人就在校園裡到處奔走,所有櫻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過了,這樣找尋總共花了快二十分鐘,就當兩人決定找還在學校的老師尋求協助時,他們發現了體育器材室的門並無上鎖,而且還是打開一點點的狀態。


  兩人互視,帶著同樣的不祥預感前進,透過門縫偷看裡頭的景象,當下差點沒有激動到發出聲音。


  裡面站著慎二跟其他兩個高壯的男學生,三個人分別拿著一支手機,拍著把上衣掀起、裙子脫下,露出內衣內褲,一臉不甘願卻又貌似礙於某個理由,而不敢反抗的櫻。


  「那個混蛋!居然對櫻做出這麼下流的事情!」士郎鎖緊眉頭、咬牙切齒,刻意壓低音量說著。他抓住門把的手出了很大的力,想藉此宣洩堆積在內心的脾氣,但沒有什麼用。


  「一定是被抓住把柄要挾了......真是的......就叫她別老是吃虧了!」身為姊姊的凜此刻的心情當然也是無法平復,她也想要衝進去,但一想到衝進去又能做些什麼呢?身子就無法停止因心情矛盾導致的顫抖。


  此時一個平頭男說:「欸......慎二,一直這樣拍也膩了,要不叫她把內衣褲脫掉?」


  平頭男旁邊的中分髮男表情猥瑣地講:「還是說我們乾脆來那個?」


  慎二用另一隻手摩娑下巴,露出動歪腦筋的思考表情吐道:「嗯......我看最近衛宮那傢伙跟她離得很近的樣子,後者先駁回吧,我想等到衛宮也在場的時候再實施,然後親眼見見他當下的表情。前者的話......准了!」


  聽到這個噩耗,櫻顯得更加緊張害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往後退幾步。就當兩人準備上前脫掉櫻的衣服時,櫻打算逃跑,但慎二此刻問:「妳難道想要妳的衛宮學長被揍個半死嗎?」


  再知道櫻默默受苦的原因就是自己後,士郎才忍無可忍地衝進去,拿起籃球朝慎二丟並大喊他的名字。


  籃球直接擊中慎二的臉,讓他流出鼻血摔倒在地,凜也跟著拿球丟其他兩位男生,且大叫:「櫻!快點過來!」


  見有機可逃,櫻急忙穿好衣服,帶著書包跑到凜身邊。凜說:「好了!別丟了!快逃跑吧!」


  士郎也是這麼想,但突然又想到,現在要是逃跑不好好教訓慎二的話,就會有下一個受害者,一想到這裡他就不能坐視不管,於是說:「妳跟櫻先走吧......」


  「你白癡啊?這種時候還耍什麼帥?」凜朝士郎後腦勺重拍了一下罵道。


  「學長......」


  「相信我。」


  凜看似一點都無法理解士郎這般蠢蛋行為,卻又不知為何會願意相信這個蠢蛋,煩躁地抓抓頭回:「......嘖!真是麻煩!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老師啦!」


  語畢,兩人就逃離此地,在前往教師室的路上衝著,在轉彎處時正好撞見了仿似是故意站在那邊,等待兩人的Alter。


※     ※     ※


  「衛宮!」慎二帶著醜陋且留著鼻血的表情衝來,士郎很輕易地抓住對方的雙手。


  「你知道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讓你退學吧!還有開除那個新來的美人老師吧!衛──」


  士郎不讓慎二說完話,用頭再度朝對方的鼻梁來一記猛擊,看著流出更多鼻血昏死過去的慎二大喊:「有種試試看啊!」


  「臭小子!」身材高壯的平頭男站起來跑向士郎,士郎運用比對方嬌小的特點,靈活地閃避各種攻擊。


  這些攻擊在經過Alter的訓練後,都變得比之前緩慢許多,但事實上是士郎的速度變快了。


  閃躲,並抓住機會,士郎朝平頭男的下腹部重擊,這一拳直接讓對方發出痛苦的掙扎聲,雙手抱著腹肚跪地不起,之後士郎朝對方的臉踢了一腳讓他昏過去。


  緊接而來的中分髮男,並沒有因此畏懼士郎,他那厚實強壯的雙手與士郎的雙手十指相扣,嘗試用力氣來壓倒士郎。


  士郎被不斷地推著,不過令中分髮男沒有想到的是,士郎的雙腿以及腰部如此有力,足以支撐自己大半的重量,甚至還有反壓回來的跡象。


  士郎趁對方不注意,踢對方的腿讓他失去重心,在順勢將對方壓在地上,瘋狂地往臉揍,直到對方失去掙扎的力氣才停手。


  「呼......呼......」士郎看著倒地的兩位,瞬間鬆了一口氣,卻沒預料到身後的慎二,他拿著球棒準備偷襲士郎,砸下去前被一股力量制止了。


  「Alter?」


  「誰──」Alter搶走球棒,慎二才剛轉過來並且話才說到一半,就被Alter用球棒打臉,這一棒,非常確定地讓慎二昏死了。


  「卑鄙無恥卻耐打......不禁想起了那個夢魔呢。」Alter自言自語,同時把棒子扔掉,然後彈個響指,讓還有意識的那兩人昏倒過去。


  見狀況穩定下來後,癱坐在地上的士郎重重吐了一口氣,問:「妳怎麼會在這裡?」


  Alter從士郎身邊經過的同時,隨意用手粗魯地摸摸士郎的頭,然後再走過對方說:「我是來觀察的。嗯......真是下流的東西。」說完便撿起三人的手機。


  「你先到保健室吧,我把這三個人帶到訓導室去。」Alter一次抓著三個人的衣領離開體育室,留下仍為剛剛那粗魯......卻又感覺得到溫柔的摸頭有點不知所措的士郎。


  「有種......懷念的感覺啊......」


※     ※     ※


  士郎照著Alter的意思到保健室,卻發現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只好先自己找藥來處理。


  他坐在病床上準備擦膝蓋的破皮傷前,思考起這傷是從哪來的?不過還沒想到Alter就進來了,士郎便問:「他們三人怎麼樣了?」


  「不清楚,我只是把他們丟給葛木而已。」


  「可能......我們兩個都要滾蛋了吧?」


  「反正以我的資質,還有很多學校搶著要呢。你也不用擔心你的部分,我會處理的,來,腳抬起來。」


  直到被Alter擦著流血的膝蓋,士郎這時才感覺到灼熱的痛覺,發出細微的聲音,而Alter語調輕柔地講:「忍著點。」


  士郎這才回想起,好像是撲倒中分髮男時,膝蓋跟地面磨擦才導致的傷。


  「妳有看到凜跟櫻嗎?」


  「我過來的時候有見到她們,我叫她們先回家了。」


  「是嗎?」


  Alter看著士郎的微笑問:「你喜歡凜嗎?」


  「才......才沒有!」


  「那櫻呢?」


  「也沒有!」


  「那你幹嘛笑呢?還真是花心呀......」


  士郎激動地揮舞雙手解釋:「這是打架打贏後得意地笑啦!」


  「呵呵呵......」Alter突然發出了笑聲,這個笑不像平時那種帶有輕藐的笑,而是純粹被逗樂了而笑。


  「話說回來......妳不是說過不會在戰鬥中幫我嗎?」


  「在我的眼裡,是不容許偷襲這種卑劣之舉的,何況你也已經打倒三人了,那也就意味著戰鬥結束了。」


  結束包紮後,Alter站起身子雙手叉腰訴:「好,差不多該走了,我的肚子餓了。」


  在夕陽的餘暉下,兩人平行走在用土黃色石塊砌成的步道,大小影子隨著腳步逐漸被拉長。


  路過速食店時士郎很自然地走進去,不過Alter卻直直走著,這讓士郎很意外。


  「怎麼?你想吃?」


  「不......只是,我以為妳想吃......」


  Alter把頭撇到前方說:「今天想換換口味,吃你做的料理。」


  「是這樣呀......」


  經過幾秒的沉默後,Alter率先開口:「聽著。」


  「嗯?」


  「要是你完全敗給某人,寧可自盡,也千萬不可做出偷襲這種低等下人的行為。『寧死留尊嚴、勿活成鼠輩』。雖然這個時代已經不流行這種事了......但只有你也好,絕不可做出違背騎士道的事情,今天回家我會給你一本騎士法典,要好好背熟,我隨時會考你。」


  「呵呵──」


  「有什麼好笑的?」


  士郎用他澄澈的眼眸筆直盯著Alter金黃色的瞳孔,笑著說:「今天Alter說了好多除了毒舌以外的話呢,還挺新鮮的。」


  Alter先是一臉不悅,然後轉變成無所謂的神情回應:「也是......Alter屬性的從者通常都是壞人。」


  士郎低頭思考了下,並沒有注意到表示無所謂、不在意的Alter,卻專心盯著自己思考的表情。


  「倒也不是壞人......剛開始是有點這麼覺得啦。可是後來覺得妳還挺替人著想的。也許妳只是不擅長表達吧?所以才會用兇惡冷酷的方式來面對我與阿爾托莉亞。」


  就當Alter想說「你想太多了,身為Alter,都是原先那位英靈的相反面或是某一面,所以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聖杯製造出的贗品而已。」但卻被士郎的下句話給將之吞回肚子裡


  「其實,妳是一個好人啊。」


  Alter輕微地,輕微到快要看不出地撐大了雙眸,隨後哼笑出來搖頭說道:「......嘖,真是的......你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孩啊。」


  「我.....我說的有哪邊得罪妳了嗎?」


  「這個嗎......多多少少有吧?所、以、呢──」


  Alter牽起士郎的小手,加快踏在土黃步道上的腳步,身姿變得輕快興奮起來。


  「回家後最好拿出你的真本領,做出讓我滿意的晚餐哦。」





無聊抒發,天氣之子好好看哦!!!配樂也好好聽哦!!!
2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11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3530 筆精華,10/17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196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