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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斯卡哈相關神話資料整理 (22/12增加《奪牛記》的八卦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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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匠機率 UP 後死活抽不到,然後因為各種原因,副產品就是下列從中外網站及圖書館翻到的相關神話資料整理。因為到現在好像還沒看到較權威的中文資料,所以轉錄在版上給有興趣的大家看看。(文中字是網上較少見的異說)

想看原文精華或師匠的八卦請直接跳到二樓


一、原始資料

A. G. van Hamel 凱爾特研究基金會的 CODECS 資料庫(http://vanhamel.nl/codecs/)著錄了絕大部分古愛爾蘭語文獻,並且還附有詳盡的參考書目,當中與斯卡哈相關的作品有:
一些近現代作家也對斯卡哈進行二次創作,它們包括:
  • 《女王斯卡之笑(The Laughter of Scathach the Queen)》,近代蘇格蘭作家 William Sharp 的二次創作短篇,收錄於《洗涉集(The Washer of the Ford)》,原書可於 https://archive.org/details/washeroffordothe00macl 下載。
  • 《悲傷女王(The Sad Queen)》,同樣是近代蘇格蘭作家 William Sharp 的二次創作短篇,原本收錄於《夢霸集(The Dominion of Dreams)》,再版後改入於《洗涉集》。原書可於 https://archive.org/details/sineaterwasf00sharuoft 下載(掃瞄脫漏目錄,《悲傷女王》在頁395-402)。
  • 《斯卡哈傳(Scathach)》,一本 2007 年出版的小說,內容是將斯卡哈姊妹描繪成反羅馬鬥士,然而作者 G. H. Lauziere 名不見經傳,所以應該是自資出版的私人小說,有興趣者可到 http://www.m.sanmin.com.tw/Product/Index/002264693 訂購。



二、中文資料

斯卡哈神話的網上中文資料確實很少,影響較大的有兩個:

第一是遊戲推出前批踢踢上的一個師匠病嬌傳聞討論串(http://webptt.com/m.aspx?n=bbs/C_Chat/M.1432603357.A.0B6.html),因為內容太簡短及欠缺證據,所以早前糟糕島討論串有人懷疑其可信性(http://gzone-anime.info/UnitedSites/typemoon/pixmicat.php?res=236226),最後終於判別當中一些內容出於近人二次創作(主要是 William Sharp 的作品)。

第二是中文維基百科近來有人加上了「斯卡塔赫」條目,它的參考資料來源是池上正太著、王書銘譯:《凱爾特神話事典》(臺北:奇幻基地出版,2015.7)。該書頁 224-228 介紹了斯卡哈的事跡,共分為「戰士學校的女王」、「向埃默求婚當中的斯卡塔赫」、「前赴影之國的旅程」、「和斯卡塔赫的修行」、「後來的斯卡塔赫和創作作品」五節,中間三節其實就是轉述神話片段,值得注意的是首尾兩節提到一些維基條目與其他網上資料沒有的內容。

戰士學校的女王:「斯卡塔赫乃以愛爾蘭最偉大英雄庫丘林的師父為世所侐的女性,或謂為女神。她的名字據說有『暗影者』的亳思。有關斯卡塔赫,講述庫丘林與愛妻埃默(Emer)婚姻的『向埃默的求婚』有詳細的記載。與埃林(愛爾蘭)隔著大海的不列顛島阿爾巴(蘇格蘭)有個名為影之國的王國,她是統治該國的女王。她雖是那裡的統治者,卻反而是以擁有各種武術與魔法相關知識的武藝者,甚至是將這些武藝傳授予眾多戰士的指導者身分較為人所知。斯卡塔赫是國王阿德甘(Árd-Greimne)之女,其城堡周圍有許多天險、有七面堅固的城牆,九張木柵,木柵的每支木樁各自插著一夥頭顱。她跟眾多戰士和兩個兒子、一名叫作瓦薩赫(Uathach)的女兒一起住在這裡。相傳斯卡塔赫是位非常優秀的老師,她獨門的跳躍術觟魚躍、投擲魔槍迦耶伯格的技巧,後來都成為了其弟子庫丘林的代名詞。她也是位優秀的魔法師,還把向來只懂得用卓越的體能作戰的庫丘林也調教成為堂堂的魔法師。只不過她本身似乎並不具備足以戰勝庫丘林等超人戰士的武力;她就曾經被前來拜師的庫丘林用劍抵住,面對同為武藝者女王的艾弗(Aife)時陷入苦戰,幾度面臨險境。話雖如此,斯卡塔赫的實力仍然是相當強大,其凶暴別說是附近地面,就連隔著大海的埃林諸王也要畏懼三分。其次,斯卡塔赫還是位預言者。據說她就曾經在從前庫丘林所屬阿爾斯特與女王梅芙所率康諾特的大戰當中,預知到愛徒將會有何種命運。」

後來的斯卡塔赫和創作作品:「從此以後,斯卡塔赫就再也不曾出現在庫丘林的故事當中了。不過她很可能還是跟從前那樣,仍然以英雄培育教官和恐怖女王的身分君臨影之國。斯卡塔赫不僅留名於傳說世界,甚至也是斯凱島的語源。如此神秘的女王,自然也大大刺激了後世作家的創作欲望。其中最有名的,當屬以菲歐娜.麥克勞(Fiona Macleod)這個女性名字為人所知的威廉.夏普(William Sharp,西元 1855~1905 年)。他在《女王斯卡之笑》、《悲傷女王》兩篇作品當中,把斯卡塔赫描繪成一個更加殘忍、更加古怪的角色。故事中的斯卡塔赫跟愛爾蘭傳說同樣是位武藝者女王,深愛著弟子庫丘林。跟傳說不同的是,庫丘林立誓為他理想中的女性守貞節,後來便趕回故鄉赴戰去了。失去愛情以後,斯卡塔赫以極血腥的手法殘殺漂流來到她領土斯凱島的人、縱聲長笑,那模樣恰恰就與人們對古代凱爾特女神的幻想不謀而合。只是無論她如何屠殺如何飲血,女王仍然是止不住的口渴。

《事典》頁214介紹庫夫林時,也提過斯卡哈傳授的內容:「庫丘林的代表性武器迦耶伯格(Gae Bolg)及使用技術,都是斯卡塔赫傳授。這柄長槍一旦擊中敵人就會射出 30 根小箭使敵人中毒;儘管一擲便能爆出 30 支小箭,迦耶伯格的使用技能卻是非常特殊,原來這支槍必須用腳趾頭夾著投擲出去才行,因此庫丘林勢必要習得後來他在移動時經常使用到的跳躍術--觟魚躍。此種妙技能夠躍過諸多障礙與城壁,有如此充充的腿腳力量,自然也就能擲迦耶伯格貫穿堅硬的鎧甲、給予敵人致命的劇毒攻擊。傳說中說到庫丘林是在水中使用迦耶伯格和這種技術,因此亦有說法指這種武器和技術是在水中使用的。庫丘林的魔法也是斯卡塔赫所傳授;尤其蓋語(誓約)和利用特定符號封鎖敵人動作的詛咒,更曾經在庫丘林阻止康諾特軍隊侵略時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維基條目聲稱「其實當初庫丘林去斯卡塔赫手下修行,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得到貌美聲柔、聰明善辯又擅長女紅的這位女子」,與原始神話所言他受愛人父親促使前去影之國的說法不符合,而且這段話應該是對《事典》頁 216 內容的斷章取義,原文在此前面有一句「庫丘林的妻子埃默(Emer)是他精神的支柱」,因此斯卡哈並不應該稱作「貌美聲柔、聰明善辯又擅長女紅」,稱庫夫林打從一開始就想要「得到」斯卡哈更說不過去。

(22/12/2015:維基條目的編輯者近來作出一些修改,包括刪除誤引《事典》的那段話以及加入幾種中文參考材料,然而主體內容沒大改動,基本仍以《事典》為主,例如「後世創作的作品中大都將其塑造成一位身材高䠷,皮膚白皙,穿著武裝,黑色眼瞳中蘊有火焰的美女」這段雖標明出於《凱爾特神話傳說》一書但實際仍為《事典》頁 224 文字,至於增引的幾種參考書內容也沒《事典》詳盡。)


三、外文資料譯介

西方人的情況其實與中文界大同小異,因為原始資料實在太少,因此斯卡哈的相關專著甚至專題文章都不多見,主要就是相關辭典或百科設立「斯卡哈」的條目作出介紹而已,以下選取其中幾種進行翻譯:

《蘇格蘭列女傳(The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Scottish Women)》:「在中古紀的愛爾蘭故事《求婚埃默》裡,為了接受斯卡哈的武藝訓練,庫夫林渡過愛爾蘭海前往她的國度。斯卡哈居住於一個孤島(流行文化一般認定為斯凱島)上的要塞,並在那裡訓練了不少智勇兼備且能通過要塞的年青戰士。她教導庫夫林各式武術,又獨獨授予他致命的迦耶伯格,它是一種帶刺長槍,若在直插單點以後加以拔出的話,傷勢就會擴張開去撕裂血肉。訓練期間,庫夫林協助斯卡哈與其宿敵鄰國女主艾弗作戰。庫夫林獲得代表斯卡哈與艾弗決戰的權利,他結合體力與智謀勝過艾弗,並且提出放過她的三個條件:她要與斯卡哈握手言和;她要與他同床共枕,以及為他生下兒子。她同意了,雙方隨之協議停戰。艾弗懷了庫夫林的兒子,英雄臨走前還留給他一個戒指和為他起名。英雄與艾弗辭別前,斯卡哈預言庫夫林將在一場世紀大戰凱旋歸來,亦即奪牛一役(見《奪牛記》)。英雄的兒子在另一相關故事《艾弗獨子之死》再次出現,七歲的男孩渡海到愛爾蘭挑戰當地的英雄,但卻拒絕披露自己名諱。庫夫林與男孩決戰,並用迦耶伯格將他殺死,因此手刃了自己的兒子,其遺言為『斯卡哈有東西沒有教我』。」

Patricia Monaghan 的《凱爾特神話與民俗百科(The Encyclopedia of Celtic Mythology and Folklore)》:「斯卡哈。愛爾蘭女英雄。作為其中一名愛爾蘭傳奇的偉大女戰士,斯卡哈居於一個以自己為名的島嶼之上,亦即現在蘇格蘭外的斯凱島。她在那裡將武士培訓成英雄,祇有她能知曉箇中奧秘,這讓許多學生慕名相投,當中包括偉大的庫夫林,他立誓要找到斯卡哈或死於路上,後者實際並非空言,因為考生想往斯卡哈的武館就得跳過稱為崖之橋的峽谷,最終庫夫林透過施展絕技鮭魚跳克服了它(叡智鮭魚與此有否關連仍然成疑)。斯卡哈的課程相當具挑戰性,學生要修習一堆名字怪異的武術:蘋果術、迅雷術、仰臥術、戰車長的鮭魚術等;還有刀、槍、棍、繩法;以及如何使用魔槍迦耶伯格。斯卡哈不僅傾囊相授於她的學生,同時又預言他們的未來,但是在庫夫林的場合下,她卻拒絕這樣做了--因為她看到他將殺害自己的獨子康勒,而在某些故事版本這人還是斯卡哈的外孫。一些傳奇還說庫夫林試圖與斯卡哈爭奪影之國的控制權,經過數日苦戰以後他們坐下歇息,並且一同吃下蘊藏著世界智慧的榛果。隨著心眼明晰下來,庫夫林察覺到自己不可能打敗斯卡哈,於是他回到愛爾蘭,讓這名女戰士繼續統領影之國斯凱島。斯卡哈於英雄走前送給他一件禮物,那就是稱為迦耶伯格的強大武器,這與後來亞瑟王從其神秘保護者湖中妖女處獲得聖劍一事往往被相提並論。一些作者利用斯卡哈等女性戰士以及卡蒂曼杜和布狄卡等歷史人物的事跡,結合傳統作家對於凱爾特女性戰鬥英姿的評價,藉此辯稱凱爾特女性與男性一同作戰。其他人對這些證據作出反駁,並且指出法律限制女性活動或在戰時保護女性。」

《現代不列顛文化百科(Encyclopedia of Contemporary British Culture)》:「德魯伊是一個前亞利安人族群,但它更像一個工作範圍遍及宗教、法律事務的專業界別。他們是凱爾特社會的祭司團。他們主持犧牲祭祀,負責醫藥、儀式,並且管理魔術和傳統的教育。他們將橡木、槲寄生與他們的主神聯繫起來。他們舉行神聖儀式,進行犧牲祭祀,並且有仲裁糾紛的權力。許多凱爾特神話英雄都是德魯伊,例如愛爾蘭的庫夫林、威爾斯的阿麗安蘿德與作為斯凱島地名詞源的蘇格蘭女王斯卡哈。巨石陣與格拉斯頓伯里都是前基督教德魯伊遺址,尤其對青少年而言,它們至今仍然有強大的精神引力。」

專門學術探討的話,除了討論斯卡哈神話傳說本身是否反映古代凱爾特歷史文化實況以外(如女性地位等),也有學者提出她的女兒其實是她妹妹的可能(原始出處為 L. C. Stern 於德文期刊《凱爾特語文學刊(Zeitschrift Fuer Celtische Philologie)》 1905 年第 5 期頁 424 的注 1 ,可是遍尋未獲之餘我也不懂德文,估計證據應該是《奪牛記》有她們兩人並列為庫夫林導師的情況),又或是像 Roger S. Loomis 那樣將蘭斯洛特接受湖中妖女養育一事與斯卡哈及庫夫林進行類比(看來斯卡哈與湖中妖女關係真是糾纏不清……),不過最有趣的還是 William Sayers 對斯卡哈傳授庫夫林技術項目的研究

西文網上資料同樣也有來源不確定的消息,例如挪威語維基波蘭語維基神幻百科都加插了斯卡哈與一名叫杜格拉斯(Douglas)的男子生下三名收穫女神的內容(所以師匠你到底是神是人==),但大部分正規出版物都不見相關記述,至於杜格拉斯其人更是絕無資料。

暫時整理到這,有空打算翻譯一下與斯卡哈相關的神話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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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牛記》斯卡哈相關片段摘錄

中譯本取自曹波譯《奪牛記》(長沙:湖南教育出版社,2008.4),英譯本取用愛爾蘭科克大學的 CELT 資料庫的兩種版本:http://www.ucc.ie/celt/published/T301012/ 和 http://www.ucc.ie/celt/published/T301035/

一、庫夫林向斯卡哈求學時為七歲(所以師匠是正太控

(pixiv:50612384)
「我們聽說的這位『厄爾斯特之犬』,」阿利爾問道,「到底是何許人氏?這位神勇之士多大年紀了?」
「請聽我慢慢說來。」弗格斯說道,「五歲時,他去了伊彎.瑪恰隨武童習武。七歲時,他又隨斯卡薩奇學習武藝和兵法,還向愛娃求過婚。八歲時,他就拿起武器參戰了。眼下,他已十七歲了。」(頁 74-75)
‘What manner of man,’ asked Ailill, ‘is this Hound whom we have heard of among the Ulstermen? What age is that famous youth?’ ‘I can tell you that,’ said Fergus. ‘In his fifth year he went to the boys in Emain Macha to play. In his sixth year he went to learn feats of arms to Scáthach and went to woo Emer. In his seventh year he took up arms. At the present time he is seventeen years old.’

二、斯卡哈與妹妹及女兒一起教導庫夫林(沒有其他意思

「這就是你不該來挑戰的原因,費迪亞,」庫丘林說道,「在斯卡薩奇、尤阿薩奇和伊芙身邊的時候,我們總是一同出征,一同參戰,一同去森林、沙漠和幽暗神秘的地方戰鬥。」(頁185)
‘Fer Diad’ said Cú Chulainn, ‘that is why it was not right for you to come and fight with me. For when we were with Scáthach and Úathach and Aífe, we used to go together into every battle and field of contest, into every fight and combat, into every wood and wasteland, every secret place and hidden spot’.

「別再廢話了。」費迪亞說道,「庫丘林,今兒我們使啥兵器?」「夜幕降臨前由你挑選,」庫丘林回答道,「因為你先到達渡口。」「我們在斯卡薩奇、尤阿薩奇和伊芙身邊學到的最後幾招,」費迪亞問道,「你還記得嗎?」「爛熟在心。」庫丘林回答道。「既然記得,那就出招吧。」(頁186)
‘Too long have we been like this now’ said Fer Diad, ‘and what weapons shall we use today, Cú Chulainn?’ ‘Yours is the choice of weapons until night today’ said Cú Chulainn, ‘for you were the first to reach the ford’. ‘Do you remember at all’ said Fer Diad, ‘the choice feats of arms which we practised with Scáthach and Úathach and Aífe?’ ‘I remember them indeed’ said Cú Chulainn. ‘If you do, let us have recourse to them’.
那天,費迪亞在空中使出了千百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功夫,那些功夫沒有人教過──養父、養母沒教過,甚至斯卡薩奇、尤阿薩奇和伊芙也沒教過──是他想到庫丘林才靈機一動使出的新招。(頁191)
That day Fer Diad exhibited many and wonderful and brilliant feats of arms which he had not learned from anyone before that, neither from fostermother nor fosterfather, not from Scáthach nor Úathach nor Aífe, but he invented them himself on that day to oppose Cú Chulainn.
接著,庫丘林也披掛上威風凜凜的鎧甲,跳到空中使出了千百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功夫,那些功夫也不是從誰那兒學來的──不是在斯卡薩奇、尤阿薩奇身邊學到的,也不是在伊芙身邊學到的。費迪亞看到庫丘林的功夫,知道這些都是沖自己來的。(頁192)
Then Cú Chulainn too put on his battle-equipment and performed that day many brilliant, wonderful feats which he had not learned from any other, not from Scáthach nor from Úathach nor from Aífe.

三、斯卡哈的凱爾特世紀末咆哮

(pixiv:53974900)
費迪亞,這般不幸的遭遇──你臉色慘白、鮮血淋漓,直挺挺躺在血泊之中,而我的兵器黏著你的鮮血。在大海那邊,拜師斯卡薩奇、尤阿薩奇門下,誰曾想到我們會自相殘殺,讓你嘴唇慘白呢?曾記得,斯卡薩奇扯著嗓門厲聲高呼:「傑彎.噶伍拉斯來了!奔赴那激烈的戰鬥!」然後我對著費迪亞、慷慨大方的魯吉德、盲目、愚蠢的菲巴斯說道:「咱們去迎戰傑彎。」(頁199-200)

O Fer Diad, it is sad that I should see you thus, bloodstained yet drained of blood, while I have not as yet cleansed my weapon of its stains and you lie there in a bed of gore. When we were yonder in the east with Scáthach and with Úathach, there would not be pale lips between us and weapons of battle. Sharply Scáthach spoke her strong firm command: ‘Go ye all to the swift battle. Germán Garbglas will come.’I said to Fer Diad and to generous Lugaid and to Fer Báeth the son of fair Báetán that we should go to meet Germán.

四、斯卡哈的盾牌與賞賜(可惜不是摸頭

(pixiv:54002195)
在波光粼粼的大海北岸,咱們蕩平了詭詐的要塞,將傑彎生擒活捉,交給神盾之王斯卡薩奇。在血戰中,威名遠揚的養母讓咱們結下深厚的情誼,讓美麗的厄噶的兄弟們永遠不會怒火相向。(頁200-201)

We laid waste the fort of wise Germán above the wide, many-coloured sea. We brought Germán alive to Scáthach of the broad shield. Our fostermother imposed on us a pact of friendship and agreement that we should not grow angry with the tribe of fair Elg.
費迪亞來到渡口前,一切都是遊戲和和瞎鬧。咱倆溫習一樣的武藝,擁有一樣的權利和財物,享受同一個養母的慈愛──她的名字最受人愛戴。費迪亞來到渡口前,一切都是遊戲和瞎鬧。咱倆一樣壯實和狂暴,立下了同樣驕人的戰績。斯卡薩奇頒發了兩塊盾牌,我一塊,費迪亞一塊。(頁203)
Game was all and sport was all until it came to my meeting with Fer Diad on the ford. The same instruction we had, the same power of guarantee (?). The same tender foster-mother we had whose name is beyond all others. All was play and sport compared with my meeting with Fer Diad on the ford. The same nature we had, the same fearsomeness, the same weapons we used to wield. Scáthach once gave two shields to me and to Fer Diad.

五、斯卡哈是庫夫林的養母(或庫夫林將斯卡哈視為養母,原因不知道了

(pixiv:52732329)
咱倆,斯卡薩奇的養子,淒淒慘慘切切──我鮮血淋漓、腸斷心碎,而你的戰車空空如也。咱倆,斯卡薩奇的養子,淒淒慘慘切切──我肝腸寸斷、遍體鱗傷,而你直挺挺地死在地上。咱倆,斯卡薩奇的養子,淒淒慘慘切切──我活著,而你死了。英勇是戰爭的瘋狂!(頁201)

Sad what befalls us, the fosterlings of Scáthach. I am wounded and covered with red gore while you no longer drive chariots. Sad what befalls us, the fosterlings of Scáthach. I am wounded and covered with red gore while you lie dead. Sad what befalls us, the fosterlings of Scáthach, you dead. I alive and strong. Valour is an angry comb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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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浪客劍心的師傅

比古清十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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