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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蒼海晴空 - 光影》[冰之詩] 九之8:瓦登海防衛戰

樓主 烈風凰華 adsl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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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次:
《蒼海晴空‧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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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絢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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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星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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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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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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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光影 事前徵角通告》(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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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海晴空 - 光影》
[光之詩-序章]
[海之詩‧光祥章]
[雨之詩‧雨星章]
[鷹之詩‧美洲章]
[華之詩‧大西洋章]
[陽之詩‧英國章]
[雪之詩‧夏莉亞章]
[風之詩‧斯諾多尼亞]
[冰之詩‧北海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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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離別‧孟加拉灣海戰

「敵人的方位呢!?用電探找得到嗎?」

「不行!距離太遠了,速度也太快了!」

「砲火來襲,準備迴避!」

一團混亂。

理論上應該算是安全的孟加拉灣海域,夜裡休息的艦隊遭遇不明的砲火攻擊。

「切,如果能開探照燈的話...。」

「不行!不能開探照燈!」飛鷹抓在欄杆邊對著底下的戰艦隊大吼。

「開探照燈的話我們就變成更明顯的目標了!」

「那到底該怎麼辦!?只靠戰艦和重巡根本擋不住那些根本不知道哪來的攻擊!」

裝甲稍硬的長門守在充當移動司令部的軍用船邊,外層的船殼上已滿是擦彈和爆炸的彈痕。

「明石!有追蹤到敵人的訊號嗎!?」

落在海中的爆炸連同海浪搖晃著船身,在不斷劇烈搖擺的船艙內,白色的和服少女頂著歪斜的海軍盤帽,死命抓住身邊的扶手。

和田夏莉亞,前身由練習艦德卡布里斯特(Декабристы)因傷解體、失去記憶,退役而轉任提督。

而現在,幼小的艦娘提督面臨有史以來最強烈,超越以往所有戰役的猛烈砲火攻擊。

「敵影9艦,全都是從來沒見過的識別訊號!」

明石操作著控制室的儀表,勉力在劇烈晃動下盯著雷達。

「從來沒見過!?難道不是深海棲艦還是什麼嗎...嗚啊!?」船身附近一枚爆彈炸開,強力的搖晃再一次震盪整個空間。

「小提督!」

「沒事...只是晃得太厲害了。」

努力穩住腳步,這一艘軍用運輸船雖然沒有足夠厚的裝甲,但寬大的船身勉強抵消一點晃動的幅度。

「妳確定訊號沒見過嗎?」

「對,既不是深海棲艦,也不是任何國家的船艦!」

如果是人類的船艦,雖然有機會以砲彈的質量將艦娘擊倒,但相對的一定會比較好捕捉及反擊。

「把所有水雷戰隊全都移到前面去探路了,這個失誤真的是...。」

現在被包圍的本隊全是戰艦及重巡,包含著明石之類的少數特殊用途艦。

而空母隊除了留在本隊的飛鷹外,半數輕空母留守岩川,副祕書艦龍鳳帶著所有的航空戰力停留在吉隆坡的臨時駐紮地,等待著白天以高速的優勢追上本隊。

前鋒負責探路的水雷戰隊此時依照日程,現在應該在斯里蘭卡的亭可馬里停留。

而現在本隊的位置,北緯13度,東經87度。

孟加拉灣的正中央。

「現在攻擊是從哪裡打過來的?」

「根據敵影來看,是從東邊史密斯島的方向!」

史密斯島,艦娘勢力沒有在那裏設置任何泊地。

如果不是深海棲艦,也不是友軍,那就有可能是海盜。

『不,不對。』腦袋中,和我一模一樣,卻又顯得平淡慵懶的聲音。

(德卡!?)

從半透明逐漸清晰,和我有著一模一樣外型,卻穿著像香取一樣教官服的響踏上船艙的地板。

搖晃的船身似乎沒有對她造成影響,毫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緊張感。

因自身遭受深海棲艦咬傷,感染上深海病毒大難不死,隨著被感染的艤裝與記憶同化,在原來的身體,也就是我的身體中覺醒的虛擬人格。

原練習艦,德卡布里斯特(Декабристы)。

『一般的海盜是不會有這麼強大的火力的。』

(那該怎麼解釋那些不明的識別訊號啊!?)

『上甲板去。』

(上甲板...是要幹什麼啊!?我們不能公然的直接用深海艤裝啊!)

『才沒要妳出去戰鬥,只有站上甲板我們才能感知生物訊號!』

生物訊號,這是除了艦娘、深海棲艦和人類船艦的識別訊號之外,唯一能夠辨別敵方的方法。

這個能力隨著德卡在體內覺醒,一直只有我們彼此知道。

因為,現實的科技除了熱感應,並沒有辦法直接使用生物訊號判別。

「明石!我要上去甲板!妳在這裡繼續看著,有問題就通知我!」

「哎!?等一下啊小提督,現在上去的話...!?」

管不了那麼多了,至少要先知道,敵人是人是鬼。

「嘿呀!」

發揮出身體原有的反應力,猛力拉開船艙的門,在不斷震盪的情況下,東抓西扶的來到甲板上。

「飛鷹!」

甲板邊抓著欄杆,秘書艦飛鷹發揮自身強大的責任感和毅力,承受著震盪船身的砲火指揮艦隊迎敵。

「夏莉亞!妳出來做什麼!?」

「先別顧我,繼續防守!」

搖搖晃晃的,來到飛鷹身邊,她立刻將我拉過去,以雙手將我護在中間。

『(深海水上雷達‧搜索開始!!!)』

三分鐘,只要三分鐘就好。

三分鐘我們就能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閉上眼睛,感受到身邊的時間開始凝滯。

飛鷹的命令聲、長門的炮火聲、金剛的叫喊聲、以及更外圍重巡們迴避的引擎聲。

全部都凍結了。

直到...一個似曾相識的東西低空掠過艦隊的上方為止。

「怎麼可能,那個東西!?」

立刻打斷搜索,回過頭去利用視野捕捉那個拖著明亮火焰軌跡的物體。

「AGM-84魚叉反艦飛彈!!!」

和真實存在,人類的魚叉飛彈不一樣,掠過上方的魚叉飛彈明顯尺寸更小,幾乎只跟自己一樣高。

『嘖,如果真的是這樣...。』

代表的事情只有一個。

自己只有一次見過這種武器,而那個東西只有一種艦種會配備。

「飛鷹!敵人是護衛艦!」

「護衛艦!?所以才能夠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攻擊嗎!」

魚叉飛彈屬於西方國家製造的新型武器系統,如果不是遠在天邊的西方國家派艦攻打,那絕對就是向西方國家購買,製造出來的護衛艦在使用。

「但是識別信號上根本不是任何國家的船隻...日本的護衛艦攻擊我們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飛鷹思考了幾秒鐘,扯起聲音大吼。

「長門!叫艦隊集中!以高速戰艦為最外層,重巡中間,低速戰艦在內側,全體朝向正東方防衛!」

她又深吸了一口氣。

「還有叫金剛給我過來!!!」

「不用那麼大聲我也聽得到啦!」在正下方最近的長門嘟囔兩句,開始用更大的聲音向前方傳遞命令。

「聽到了沒有!!!變更隊形!!!」

長門的肺活量,成功將艦隊轉移至安全的守備陣形。

「敵人有遠程飛彈,中內側用防空火力防禦,外側用裝甲把其他小型火力通通擋下來!」

「飛鷹妳把金剛叫過來要做什麼啊!?」

雖然飛鷹一連串的命令又快又準確,但我還是感覺很不安。

「如果真的是護衛艦的話,那我們能夠贏的機率很低吧。」

飛鷹看著眼前砲火紛飛,聲音開始低到只有我聽得到。

「而且...。」她的右手開始往內,將我往她抱得更緊。

「我想不出護衛艦攻擊我們到底是不是有其他的理由,但我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

緊抓著我左臂的手勁弄得我有點痛。

「Hey!飛鷹,找我做什麼,外圍現在很緊迫的!」

金剛一直線穿過重巡和低速戰艦組成的防衛圈,在運輸船前方緊急剎車。

下一刻,我感覺到我的腳離開甲板的地面。

飛鷹的輕語在我的耳邊響起。

「對不起,夏莉亞。」

「什麼...咦啊!?」隨著一陣天旋地轉,我被摔到某個柔軟的物體上。

眼睛睜開,我已經躺在金剛的懷裡。

「飛鷹,妳幹什麼啦!?好痛...。」掙扎著想要從金剛身上下來。

「金剛,把夏莉亞抓好!」

「咦?等一下...金剛妳放手啦!」

本來要鬆手的金剛一聽到飛鷹的話,立刻雙手緊扣,硬是把我往身上壓。

而飛鷹接下來的態度更是強硬,已經是到了命令的地步。

「金剛妳聽好,現在開始帶著夏莉亞逃走!」

「What!?逃走?逃到哪裡去!?」

「飛鷹!妳在想什麼啊!」不斷掙扎著,但金剛的手勁太大了。

「逃多遠都可以,要去跟水雷戰隊會合也可以,要跑回日本也可以!」

飛鷹已經不想顧忌音量了,直接火力全開的對著金剛吼。

「敵人的目標是夏莉亞,我只要妳保住她,聽懂了嗎!!!」

「!?」

現在我才醒悟過來。

這幾年,艦娘技術不斷被研發的現在,僅憑現有的艦娘已經無法滿足國防的需求。

而在國家壓力下,軍方也開始不斷的意圖研發新技術。

在這樣的壓力下,產生了黑暗面。

從偏遠泊地的艦娘開始,到曾經在海面上英勇戰鬥的武勛艦,甚至是以兼任提督,同時執行統率與戰鬥的艦娘提督。

開始失蹤了。

沒有人知道失蹤的艦娘去了哪裡,也沒有人在看到她們。

只知道失蹤事件開始頻繁出現之際,統領艦娘的最高機構「軍令部」,開始公開發表標榜著次世代科技的護衛艦。

也許,如同電影裡的那樣,為了科技的進步,軍方開始捕捉優秀的個體進行研究也說不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只要提督Safe就OK了對吧!」

「等一下...金剛!放開我...!」

金剛準備要帶著我轉身離開。

用力敲著金剛的手,但力氣畢竟小,一點用也沒有。

「夏莉亞!」

飛鷹的聲音暫時將我混亂的思考冷卻。

「戰爭的輸贏並不在於戰場的勝負,不管是戰術上,還是戰鬥上!」

飛鷹的背影隨著海風飄逸的長髮,逐漸遠離。

「只要大將還在,我們就絕對不會敗!所以...。」

轉過身,手中的卷軸直指著我。

「...給我活下去,回到日本來,多久都可以,我等著妳!」

......!

我的手緊緊抓著金剛的袖子,久久發不出聲音。

「...我們走,金剛!」

別過臉,克制自己不要回頭,但淚仍是不自覺的從臉頰滑落。

「...OK!」

金剛將我抱穩,逐漸升高的速度,和艦隊的距離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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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溫柔啊。」

長門盯著滴在手上的水珠,抬頭看著自己正上方的飛鷹。

「不用妳管...。」

抹掉眼框中的眼淚,飛鷹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銅色的懷錶。

那是自己的小提督送給自己的,就在9月6日,自己到達99級,被小提督硬塞戒指的那一天的第二年。

其實飛鷹自己也很明白,這隻懷錶是明石做的,因為這看似復古的東西居然還附帶鬧鈴的功能。

也許是要自己能夠準時的叫她起床吧,但想著這些也沒有用了。

現在時間,凌晨3點半。

旋動懷錶上方的旋鈕,將最短的紅色鐵指針轉到7點的位置。

「艦隊聽令!!!」

飛鷹的喊聲再次響徹海面。

「不計代價,全力死守!」

佈滿爆炸與煙硝的海面上,她的聲音清晰無比。

「至少要堅持到日出,只要太陽升起,我們就會贏!!!」

「「「「「「哦!!!!!!」」」」」」

幾近絕望的戰場中,艦隊再次燃起士氣。

「...金剛,拜託妳了。」

飛鷹甩甩頭,抓緊欄杆,緊盯著漆黑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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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耀的海面,卻有無數的黑煙竄上天空。

「明石啊...妳那邊還有剩下的茶嗎?」

飛鷹斜靠著船艙的牆壁,筋疲力盡。

「這是最後了,剩下的都是我的。」

扭曲的艙門內,一個冒著霧氣的茶杯被推了出來。

「...妳很小氣耶,明明保溫瓶那麼大一瓶不是嗎。」

手伸向杯子,距離還不足以搆到杯緣。

啪鏘~!!!

杯子被打得粉碎,灑在地上的茶水將蒸氣的範圍不斷在地上擴大。

「...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的小鬼。」

手啪的一聲甩回自己的腿上。

飛鷹將頭稍微抬起,看著眼前拿著艦砲指著自己的少女。

和朝潮有著一樣認真的表情,但卻又相當冰冷,看起來感情相當內斂。

「我再問一次,和田夏莉亞在哪裡?」

冰冷的砲管反射著陽光,飛鷹覺得相當刺眼,但也沒打算把視線移開。

「跟妳看到的一樣,她不在。」

閉上眼睛,警戒的心情放鬆了。

對方果然是為了這個目的攻擊的。

「妳覺得我會相信嗎,任務沒達成之前我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妳們。」

奧托梅來拉76公厘艦砲。

發射速率和自律射擊的功能強大的沒話說,但大部分的護衛艦都只配備了一管。

「妳們自己不會用電探偵測嗎,還是說妳們根本沒那種東西。」

啪!

飛鷹的頭左邊出現一個冒煙的彈孔。

「別擺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少女被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弄得火大了起來。

「別擺出那麼高的姿態,別忘了妳們可是襲擊了軍艦,不管是普通的法律還是軍法都不會讓妳們太好過的。」

「哼。」這段話只引起一聲冷笑。

「讓我告訴妳兩點事情,古董艦。」

艦砲放下了。

「第一,這裡是公海,不管我們做什麼都沒問題,至於第二點...。」

「...就是妳們根本就沒有軍籍,所以在日本海軍名冊裡面根本不會有妳們的存在。」

飛鷹插進來的話,瞬間讓少女變了臉色。

「妳...妳從哪裡知道的!?」

「妳們跟在軍令部服役的看板護衛艦不一樣。」

飛鷹比了比後面的船艙。

「明明是艦娘卻沒有識別訊號、明明是同一個國家的友軍卻又襲擊同國艦隊、還有剛剛那一副了不起的態度,說明如果不是獨立勢力,那麼妳們就是見不得光的秘密部隊。」

對方被飛鷹一段話說得啞口無言。

「來吧,妳們是那一種呢?」

飛鷹站起身,拍拍身上。

「不過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妳們是軍令部研究院的人,有傳言說他們利用人工胚胎養育並改造成護衛艦,看來是真的。」

「...就,就算妳知道又怎麼樣,我現在就可以讓妳們消失在這裡!」

飛鷹環顧運輸船附近的情況。

中大破的艦娘被集中在運輸船附近,周圍只有其他8個敵人守著。

「妳要怎麼做,艦娘都有致命迴避系統,不管妳們怎麼攻擊都是打不沉我們的。」

「嘖...妳這態度真讓人火大!!!」

遭受言語挑撥,艦砲再一次直指飛鷹的眉心。

叮鈴~叮鈴~叮鈴~!!!

金屬片撥動的聲音從飛鷹口袋中發出。

拿出來打開一看,時針已經來到紅色鐵指針的正上方。

「算是回禮,我也告訴妳一件事。」

啪噠!

懷錶的蓋子蓋上了。

「軍人這種職業,是很守時的。」

「妳在說什...。」

少女困惑的時間只有三秒鐘不到。

「朝霧姊!!!!!!」

船下的8名護衛艦開始大叫。

「怎麼回事!?」

被稱作朝霧的少女衝到船緣。

「艦...艦載機!!!」

「什麼!?」

聽到護衛艦驚慌失措的聲音,艦娘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贏了!!!」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空中被大量的艦載機所佈滿,像是蝗蟲過境一樣,覆蓋整個艦隊的上空。

『空母龍鳳通報!空母機動部隊已經抵達,開始執行艦隊救援!!!』

船艙內,無線電的聲音透過破損的窗戶傳了出來。

吉隆坡的空母部隊到了。

在接到求救訊號的同時,龍鳳即刻全艦動員,冒著夜色的危險直線前進,終於在日出的時間趕到合流地點,將艦載機隊全數發射。

「妳們...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方法!」

朝霧怒氣填胸的轉過身。

「妳在戰場上待了多久了?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轉過身的同時,飛鷹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槍口頂在少女的眉心。

「...打仗靠的永遠是腦袋,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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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妳說我該怎麼處理妳們好呢?」

飛鷹一支手叉著腰,另一支手緊抓著手槍。

「人類是很自私的,一方面倚賴艦娘驅逐深海棲艦,一方面又想著要用各式各樣的武器防止艦娘反噬自身。」

受損嚴重的艦隊,在空母艦隊的幫助下,臨時到了孟加拉灣海域內一個小島休息。

「妳們也沒想到吧,艦娘居然會用人類的武器,而且殺傷力還同樣有效。」

在飛鷹的命令下,9名護衛艦的艤裝被拆除,並綁了起來,由長門帶著來到島的另外一側。

「妳以為妳做了這樣的事還能活著回去嗎!」

朝霧被單獨拉開,坐在飛鷹前的她依舊不改傲氣。

「我想現在要換妳考慮自己的立場了。」

飛鷹把彈匣拉開,檢查裡面的子彈,啪的一聲又推了回去。

「哼,對護衛艦動手,妳有那個膽子就試試看。」

飛鷹不理會她的話,拉動手槍的滑套,讓子彈上了膛。

「現在開始我只問妳問題,妳只要給我答案就好。」

手槍指著朝霧,一點顫抖也沒有。

「第一個問題,妳們抓夏莉亞要做什麼?」

「妳沒有資格知...嗚啊!?」

話沒說完,隨著槍響,從腿上迸出的鮮血染滿地上的沙。

「「「朝霧姊!!!」」」

飛鷹不理會因為痛苦而對她怒目瞪視的朝霧,將冒煙的槍管再度指著她。

不遠處的長門雖然沒有制止,但還是閉上眼睛別過了頭。

「第二個問題,妳們還有多少人?」

「妳真以為我會怕...咕嗚!?」

第二聲槍響,擊中的地方換成了肩膀。

「我告訴妳三件事。」

飛鷹用腳刨了刨地面的海砂。

「第一,這裡是公海,不管我對妳們做什麼都沒問題,這是妳告訴我的。」

「第二,妳們的身分在法律上並不存在,不會有人管妳們的死活。」

飛鷹冷眼看著地面上因槍傷痛苦掙扎的朝霧。

「最後,我的原則是,事不過三。」

槍口離開眼前的人,指向旁邊一個看起來是年紀最小的護衛艦少女。

「噫...朝霧姊...!」

「如果本人不怕死的話,拿旁邊的同伴作威脅是最有效的。」

「海霧!妳...妳敢對她們動手...。」

朝霧明顯動搖了,強大的無力感與悔恨感終於讓她流下第一滴淚。

「現在,我再問妳最後一次。」

飛鷹的眼裡沒有任何同情,但垂著的左手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把妳們所有知道的東西通通給我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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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當長門把飛鷹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

飛鷹一上船,立刻抓著欄杆猛烈的咳嗽。

「飛鷹小姐!」龍鳳趕上前的時候,腳踢到一個硬物。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飛鷹一把丟開的手槍在地上旋轉著。

龍鳳撿了起來,將彈匣退出。

彈匣裡面是空的。

「...!?」龍鳳驚恐的盯著長門,而長門只是搖了搖頭。

「...飛鷹小姐,快進來休息!」

龍鳳將槍丟下,上前將虛弱的飛鷹扶進船艙內。

從飛鷹裙上的汙漬來看,回來前一定吐過至少一次。

「呼...呼...。」飛鷹扶著頭大口喘氣。

「沒問題嗎,要不要睡一下,一定從昨晚就沒有好好睡過吧?」

龍鳳拿著濕毛巾擦著她的額頭。

「...才沒那個時間。」

隔開龍鳳的手站了起來,但還是明顯站不穩,需要用手扶著桌子。

「明石,通訊設備還能用嗎?」

「我修了一下,勉強是可以,但效果無法保證。」

將上半身埋在層層電線中的明石滑出來,滿臉都是油漬。

「沒關係,多少都要試一下,發訊息回岩川給祥鳳和瑞鳳,讓她們去找岩川的總司令求救。」

「第二是通知水雷艦隊,讓她們去搜索夏莉亞和金剛,明天中午之前找不到就回來。」

「第三個,通知舞鶴海軍工廠,請他們轉告舞鶴工作部前部長,和田信房老先生。」

飛鷹的右手因為握得太緊,指甲將手掌刺出血來。

「...他的養孫女已經被盯上了,我不管他是在隱居還是什麼,叫他滾出來做事!」

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抬起手的時候只看到桌子上殘留紅色的掌印。

《蒼海晴空‧晨風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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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4 06:37

劇場版的規格 = 一本口袋小說的長度。

說是自身實力的體現,其實也稱不上。

現在手邊的資源並不怎麼足夠(繪圖方面)

所以只能先賣力在劇情上了。

2016/6/5 04:56

又進行了一次驗稿,更正一些我覺得不恰當的地方。

不知道開新串可不可以,因為已經是不同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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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亡‧基林群島逃亡

照耀在身上的陽光,一點也溫暖不起來。

「哈啊...Tea time...。」

「...現在才早上吧。」

坐在金剛的艤裝上,額頭靠著她的背後。

雖然是從戰區逃了出來,但卻沒有一點存活下來的喜悅。

在沒有辦法和艦隊取得聯繫的情況下,和金剛漫無目的的在海上漫遊。

「提督,累的話可以先睡一下沒關係喔,到陸地前我都會保護妳嗲蘇。」

『...意思就是上了陸地我們就只能靠自己了是吧。』

(...妳還有心情吐槽啊?)

德卡不受任何影響,自由自在的樣子,開始讓人有點羨慕。

「提督,妳在跟誰講話?」

「不,沒什麼。」

毫無精神的趴在金剛背後,看著一成不變平坦的海洋。

至今為止自己都已經習慣在別人的背後被保護。

以前不管是平常也好,作戰也好,我只能在後面看著艦娘們為了我奮鬥。

就算到了最後也是。

第一次,這麼恨這樣的自己。

『那麼,為了她們努力活下去回到岩川不就好了嗎。』

和我背靠背的德卡,雖然我碰不到她,卻也能感覺到她也靜靜的看著海。

「哪有那麼容易,我們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

喃喃的回嘴,任由自己的心不斷下沉。

太陽高掛空中,腿上的溫度感覺不斷的升高。

「金剛,妳不覺得有點熱嗎?」

是因為自己穿和服的原因嗎,感覺熱浪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自己的全身。

以前幾天的經驗來說,孟加拉灣的白天並沒有這麼酷熱。

「熱?問題nothing,我也是有改裝空調的喔,明石真是了不起嗲蘇。」

「那妳能不能讓妳的艤裝降溫一點,鐵板都要被烤熱了。」

如果再這樣曬下去,煎蛋都不成問題。

『夏莉,有點奇怪。』

(怎麼了,德卡?)

德卡飄到上面,雙腳踩著金剛的肩膀。

『按照金剛這樣的速度,應該早就到亭可馬里了才對。』

艦娘的速度計算方式和一般船艦不一樣,艦娘的航速1節是普通船艦的三倍。

而金剛現在的速度是25節。

如果水雷戰隊能夠不用第一戰速在半日之內抵達亭可馬里,理論上金剛也可以在半日內到達。

「金剛,妳有辦法知道現在幾點嗎?」

「幾點的話...我看看喔...。」

金剛在旁邊的船殼敲了敲,砲塔附近一塊小鐵板翻開,上面是個小時鐘。

「Oh...中午十二點。」

中午十二點,也就是說從半夜三點脫離戰場開始,已經過了超過八個多小時。

從金剛的速度換算成路程,跑到非洲都不成問題。

下意識的瞄向小時鐘旁邊的氣泡式羅盤,指的方向是西邊沒有錯。

那為什麼還會到不了陸地?

不僅僅是到不了陸地而已,深海水上雷達也無法搜索到其他的生物訊號,不管是活人還是棲艦。

在大部分海洋地區已經被棲艦佔領的情況下,這是非常不尋常的。

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照著羅盤的指示來航行。

「金剛,加速直行,我們要在入夜之前到達陸地。」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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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看著眼前的景象,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斷垣殘壁,大半的土地都被茂密的樹木覆蓋,整個城市...整座島已經是完全的廢墟。

「這裡絕對不是斯里蘭卡。」

空虛的失落感被憤怒取代,失去理智的開始尋找其他的可能。

好好的城市不可能一夜之間全數荒廢,那麼另外個可能就是這裡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啊啊等一下...提督!What for me!」

了無生氣,周圍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生物訊號。

從水泥牆風化的程度來看,這個地區很有可能已經荒廢很久的時間。

「一定有什麼能夠...金剛妳做什...咳咳!?」

無預警的,金剛從後面一把把我抱起來往後跳。

轟磅!!!

像融化一樣,脆化的水泥建築塌陷,大量塵煙隨著崩落的水泥塊掀起漫天塵土。

「呼...呼...真危險。」

一反往常活力十足的樣子,金剛在危機過去後,雖然手讓不願將我鬆開,雙腿也跪在地上無法起來。

「金剛妳...?」

咕嚕~~~...!

「哎嘿嘿...既沒有breakfast,也沒有lunch,恐怕現在不吃dinner真的動不了爹蘇...哎唷!」

看著金剛努力想要站起來的樣子,心中混亂的怒氣逐漸淡化了。

以往因為冒失的態度最不讓人放心的她,在快要無法動彈時還要奮力救自己。

愧疚感偷偷的占據了心中一小塊位置。

「真是的...。」

將她的手放上自己的肩,當成扶手一樣幫助她站起來。

果然,金剛的艤裝內側,燃料量錶已經見底了。

「我不是都叫妳們至少帶個飯團嗎...妳是不是偷吃掉了。」

身高的差距下要攙扶金剛走路事件很困難的事情,但也是必須要做不可。

「No,那個是留給提督妳吃的,我沒關係...。」

「都快走不動了還要逞強!」

就算是已經荒廢的島嶼,至少應該會留下點什麼。

區域的情報也好,食物和燃料也好,至少都要找得到。

太陽仍然在空中高掛,就現在的情況來說算是好消息。

一但入夜,就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在長條狀的建築區域後方,是平坦的人造馬路,雖然因為歲月被塵土覆蓋,但仍然看得出是機場跑道。

「代表著這裡也是曾經有觀光價值的地方吧?」

那麼要找到餐廳跟旅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剛,別突然就餓倒了喔,過期的食物也好,一定會找到的。」

「嗚呃呃...過期的嗎...!?」

就算太陽不下山,我也能感覺到金剛施在身上的重量開始加重。

也多虧居住區的房屋分布相當寬鬆的關係,我們終於找到一家帶有中國風建築風格,外觀上還相當完好的房屋。

「不好意思打擾了...?」

明明沒有任何人,基於禮貌還是問聲好吧?不過我也不想糾結用日語是否恰當了。

室內有相當多的桌椅,大部分都還很完整,也有櫃台之類的設備。

「運氣不錯,這裡應該是餐廳之類的地方了。」

找到能休息的地方了,用手敲了敲附近的椅子,確定穩固後讓金剛坐下。

「呼嗚嗚...dinner~...。」

金剛東搖西晃的,有點讓人害怕她會突然從椅子上摔下來。

「好啦好啦...妳坐一下我馬上去找。」

如果不是因為我讓金剛加速航行,也許她現在還不至於餓到這種程度吧,這也是我的責任之一。

建築內部結構相當穩固,也有一般住家的功能,至少也不用怕沒地方睡覺了。

(儲備食物通常都放在地下室的吧?)

『正常思考來說應該是這樣呢。』

食物不像活人能夠用生物訊號和電探來尋找,我也只能和德卡一起來到櫃檯後的地下室。

「德卡,現在沒人在,麻煩了喔?」

『嗯。』

隨著德卡的回應,我的身體周遭被金色能量包圍,左眼冒出的青色火焰照亮一片黑暗的地下室。

『深海棲艦一輩子也想不到會有人拿Flagship改的能力來當照明用吧。』

「我有什麼辦法,沒帶手電筒嘛。」

以前的自己,也就是德卡在最後的戰鬥中,遭到戰艦レ級Flagship改的尾巴咬成重傷,導致現在的身體被深海病毒感染。

因禍得福的是,德卡可以控制身體裡的深海病毒強制活性化,將身體能力強化到驅逐艦Flagship改的程度。

「嗯...啊,找到了!」

在一堆箱子櫃子中翻翻找找,終於挖出一些塵封的真空罐頭,份量足以當作一兩餐來使用。

『夏莉,過來一下。』

「怎麼了嗎?」

走到德卡站的桌子前,上面擺著一些陳舊的紙張,是像旅遊手冊一樣的硬紙。

上面還有一個圖徽,一個寫著Z字,兩條魚和兩隻鳥裝飾的盾徽,兩邊各有一棵椰子樹,盾徽上還有支拿著玫瑰的手。

『上面多少會說一些這裡的事情。』

「不過上面的字我們都看不懂不是嗎?」

『妳忘了樓上現在就有一個英國來的嗎。』

對喔。

現時作為全球官方語言的英語,既然是觀光地,一定也會有相關的語言文字。

「金剛,我找到吃的東西了喔!」

解除深海狀態,抱著大大小小的罐頭回到大廳。

「萬歲...。」金剛已經倒在桌子上動彈不得了。

「要吃東西也要坐正吃啊,吃完之後有些東西要給妳看一下。」

把東西全都倒在桌子上。

「喔對了,我還找到紅茶喔。」

我晃了晃手上的真空包,一般餐廳都會有的紅茶。

「Wow~提督真厲害!!!」

聽到紅茶,嗜茶成性的高速戰艦馬上跳起來。

『如果以後在她的油箱裡裝紅茶會不會變得更強啊?』

金剛眼裡閃出來的金光,連沒有實體的德卡都感覺像是被閃到一樣。

(...我也很懷疑。)

幸好真空罐頭即使是過期了,也很少會有過期會出現的問題,比方說味道之類的。

至於泡茶用的熱水,從附近還沒乾涸的井水裡打上來,利用金剛艤裝的內部空間加熱之後就能使用了。

「呼啊~果然tea time是必要的。」

完全復活的金剛在椅子上伸著懶腰。

「妳啊...對了,妳看一下這個。」

我把在地下室找到的旅遊手冊拿給金剛。

「這是什麼...Cocos...Islands...,可可島?聽起來好像很好吃耶。」

可可島...?

世界地圖有這種地方嗎?

『原來如此,是科科斯群島(基林群島)啊。』

德卡拍了一下手,似乎想起什麼。

(科科斯群島?)

『嗯,是以前澳洲的海外領地,深海棲艦剛出現的時候,我們曾經幫助島上的居民撤退。』

(可是妳對這裡沒印象不是嗎?)

『我有印象的是北邊的雷斯堡島,我們當時在那裏進行撤離作業,這裡應該是南邊的居住區。』

德卡手指一撥,一張綠色的半透明模擬海圖出現在我眼前。

『差不多是在這個位置。』

綠色的版面上,唯一的紅點顯示在印尼的南西南方很遠的海域上。

......。

「金剛!給我過來!!!」

「咦?What!?」

暴跳如雷的奔向金剛的艤裝,把那個連著時鐘的羅盤打開。

羅盤的指針仍然指向西方,唯一的問題是,內部的空間一點氣泡也沒有,羅盤的圓板就這樣倒向同一個方向。

「水都乾掉了,妳的羅盤根本不能用啦!!!」

憤怒的拳頭像雨點一樣往金剛身上猛捶。

「啊...Oh...Hey很痛啦...好吧其實也沒那麼痛...反而還有點爽。」

「呼...呼...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連羅盤出問題都不知道。」

氣呼呼的坐回椅子上,原本對她的愧疚一瞬間一掃而空。

現在的位置,比起斯里蘭卡,更接近旁邊的印尼。

如果從印尼中間進入爪哇海,就可以回到龍鳳等空母駐紮的吉隆坡。

「提督~Sorry~不要生氣了,想怎麼處罰都可以,Please!!!」

金剛把我思考的樣子當成了因為生氣而不想說話,開始抱在我身上求饒,瘋狂磨蹭我的臉。

「...哎唷~好了啦!明天還要趕路呢。」

被她磨蹭得受不了,扭動著掙脫她的手。

「反正也吃飽了,茶也給妳喝了,來弄個能睡好的地方吧。」

「OK~收到!絕對會讓提督睡得安穩的喔!」

在金剛上樓去找房間的同時,我也拿起丟在一旁的旅遊手冊,開始研究起地圖。

金剛雖然吃飽了,但是燃料還是不足。

既然旁邊就是機場,那麼要拿到燃料應該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真正的問題是量夠不夠金剛使用。

就算把我艤裝內的燃料通通給她,可能也沒辦法撐到吉隆坡。

找到的食物只夠再支持一天,代表著明天之內就要離開。

「那麼,就這樣決定吧。」

明天要做的事情決定了,那麼今天就只剩下好好睡覺補充精神了。

金剛更是整天沒睡呢,應該讓她好好休息才對。

當然,如果她睡超過中午甚至睡到下午,就可以省下兩餐的食物。

『沒良心。』德卡的聲音從腦袋裡飄出來。

「要妳管。」

腦袋裡多一個人格,就是不管做什麼想什麼都代表有人在看著。

整理一下剩下的食物,外面已經是入夜了。

來到樓上,一間房間冒出燈火的光亮。

「Hey~提督,很Lucky的找到一些燈油,至少不用怕黑了喔。」

金剛正在鋪床。

「居然還有床鋪和棉被,不過應該都放很久了吧?」

『這妳倒是放心,距離這座島撤離的事情也只過了兩三年而已。』

德卡像小孩一樣的蹦上床,發現自己彈不起來後悻悻的又站了起來。

「灰塵的話不用擔心,都拍乾淨了嗲蘇~!」

「嘛...雖然跑錯地方,但金剛都這麼努力了,獎勵還是要給呢。」

坐上床,拍一拍自己的身邊。

「金剛快一點,上來。」

只見金剛呆立原地,嘴巴和雙手輕微顫抖。

平常她做出這種動作,下一步的發展只有一個。

「啊...啊啊...提督最棒了~~~!!!」

「啊嗚...!?」

有如餓虎撲羊一般,毫無懸念的被金剛撲倒在床上。

這算不算引狼入室...?

「哎嘿嘿嘿~。」

笑吟吟的,金剛把我當成抱枕一樣抱著在床上滾來滾去。

「什麼嘛...每個星期都有挪一天跟妳一起睡,都沒看妳像現在這麼興奮過。」

「因為嘛~只有今天提督才主動要求我陪妳睡嗲蘇~哎嘿嘿。」

確實,以往陪金剛過夜的過程永遠都是被直接攔腰帶走。

臉被埋在金剛的胸前,此刻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飛鷹把我交給金剛不是沒有理由的,對嗎?

「可是妳不准像平常那樣亂來喔?」

「亂來~?提督指的是什麼呢?」

金剛的嘴湊到我的耳邊,呼出來的氣息弄得我癢癢的。

「嗚咿!?妳果然還在想著這個嗎!?」

自己一時被這股安心感給蒙騙了,居然忘記最危險的部分。

「住手...妳手不要亂摸啊...。」

察覺到金剛的手開始不安份,驚慌的開始用手隔擋,但不管怎麼擋,總是會被趁虛而入。

「不行,這種時候就應該把身體交給我嗲蘇!」

「今晚不行...也不要用舔的啊...!?」

溫熱的氣息,從我的耳朵開始游移到頸子,不時還偷偷咬一下。

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反抗的力氣就會減少一分。

「都叫妳住手了啊...!」

毫無力氣的手徒勞的在她身上敲打著,呼吸也全亂了。

在母狼的魔爪中努力掙扎,只為了不被吃掉。

「...提...督...呼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剛的手停下來了。

取而代之的是攤在我身上軟趴趴的手,以及旁邊沉沉入睡的她。

「真是...這麼累了還硬要玩。」

「...一晚也好...請提督不要傷心...嗲蘇。」

「...。」

躺在她的臂彎裡,紊亂的呼吸也平靜了。

也許這樣的胡鬧,也是她關心自己的方式。

「我不能總是把自己的不成熟當成藉口呢...。」

每一個人總是如此疼愛身為孩子的自己。

但...一晚也好,是嗎?

伸手把棉被拉到兩人身上,決定把所有事情都放到腦後。

『我不會感覺到累,所以我來守著就好。』

德卡坐在床尾。

「嗯,晚安,德卡。」

『晚安,夏莉。』

晚風吹過,油燈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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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莉...夏莉!!!』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還是一片漆黑。

「德卡,怎麼...這是!?」

不等德卡開口,我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明訊號,在外面出現了。

從金剛懷裡掙脫,奪門而出。

幸好有月光照耀,至少不會太黑暗。

『訊號有好幾個,和孟加拉灣的時候一樣,都是不明的艦船訊號。』

「護衛艦嗎...還是其他的人呢...?」

如果不是像我和金剛這樣流亡到這裡的,那就絕對是有目的才來的。

剩下的只有對方是誰這個問題而已。

追蹤著生物訊號的方位來到空曠的機場邊,躲在建築物的後面。

月光之下,只看到機場跑道上有三個人影。

「如果能夠更近一點的話...。」

『從左邊那裡過去,那邊比較沒有光。』

順著德卡的指示,東躲西藏的逐漸靠近跑道。

最後來到一處集中著空油桶的地方,終於在相當近的地方聽到對方的談話聲。

「哈啊~到最後還是要我們來替這種麻煩事收尾~。」

聲音很明顯是少女的聲音,大約和陽炎型差不多的年紀才有的聲音。

「澤風別發牢騷了,我們本來就是要預防突發狀況才待命的。」

「都說了太刀風妳太認真了~要不是朝霧那些人不知道跑哪裡去,我們早就可以安心回家睡覺了。」

「朝霧她們會失敗也在意料之外,明明在武裝及夜戰上都佔了絕對優勢,理論上可以打贏只有戰艦和重巡的岩川艦隊才對。」

「朝風~~~弄好了沒有啊?晚回去了又要讓教官生氣了。」

「快好了,澤風妹妹再忍耐一下喔...這暗碼還真難輸入。」

「真是~~~要不是武裝沒跟上水準,怎麼會讓朝霧那群沒用的傢伙去戰鬥。」

「說的好像澤風妳很強呢?那靠妳一個人來封鎖整片印度洋如何。」

「啊...這...不是的太刀風,我只是...哎嘿嘿。」

也許是認為附近沒人,三名少女的聲音並沒有壓低,反而被聽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說飛鷹她們平安無事,是吧?)

『聽起來是這樣沒有錯,但她們現在在做的讓我很在意。』

三名護衛艦蹲在地上,忙著設定一台相當大的機器。

外型上被鐵板覆蓋呈長方形,很難辨識出是什麼東西。

「果然還是先阻止...嗯嗚...嗚!?」

準備要現身的同時,一支纖細卻有力的手同時將我的嘴巴及身體固定。

對方的體型相當大,但手的細緻觸感像是女性的手。

(金剛嗎...訊號不對啊!?)

專心偷聽的同時,卻忽略了背後逐漸靠近的不明訊號。

『不...不是,怎麼看都不是。』

沒有實體的德卡無能為力,只能示意我先安分一點。

掙扎的同時,對方的臉靠近我的耳朵。

「安靜。」

沉穩、柔性、卻又強硬的女聲,讓我的動作停止。

我可以看到對方垂在我肩上的金色長髮,以及袖子上的白色蕾絲。

來者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看著機場跑道上的護衛艦們將機器設定完成。

「OK,朝風、澤風,離遠一點。」

領頭的護衛艦將手上一個看似汽車遙控器的東西舉高,隨著手指的動作,遙控器閃出一陣紅光。

啪嘰...!!!!!!

「她們在...小妹妹妳幹什麼!?」

女子疑惑的同時,發現我開始劇烈掙扎。

「(嗯嗚~放開我...!!!)」

護衛艦沒入機場跑道另一端的樹叢中離去後,女子才願意將我放開。

「要快點回去才可以!!!」

拋下不明女子不管,我拔腿狂奔回到金剛還睡著的住家。

方才隨著遙控器的啟動,機器瞬間發出一種奇異的電波。

那種電波對一般人沒有作用,甚至是感覺也感覺不到。

但對於有深海體質的自己而言,那個電波發出來的訊息只有一個。

『毀滅整片海域。』

深海發信器。

舞鶴海軍工廠半年前研製出來,可以模擬深海棲艦訊號的東西。

原來的用途是將目標地區的棲艦全數引出再加以殲滅的戰略性武器。

但現在居然被護衛艦拿來使用在這種地方,目的是封鎖這片海域。

只要發信器一開始作用,從Flagship等級開始,以下的深海棲艦會開始遵照訊號的內容動作,依照發信器的強度甚至能掩蓋姬級所發出的電波訊號。

『...那種信號的強度所引來的數量,可能足以佔領整個爪哇海。』

德卡受到深海訊號的影響,一路上痛苦的扶著頭。

「金剛,快起來!!!」

衝回房間,一掌拍上金剛的臉。

「Oh...!敵襲...是妳啊提督...。」

金剛被我打得莫名其妙,揉著眼坐了起來。

「都說了快點起來,這裡要被棲艦攻擊了!」

「What the...!?」

聽到棲艦要攻來,金剛立刻發揮軍人隨時備戰的精神回復力,跳下床衝下樓去。

等待金剛穿好艤裝,兩個人一起衝到西邊的海岸。

「如果趁現在衝出去的話,也許還有可能逃出去...。」

「OK,提督坐好了喔?Let's go...阿勒?」

金剛的引擎冒出一陣黑煙,在海上停止運轉了。

「糟糕,我忘記沒油了嗲蘇!!!」

「嗚哎...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我就帶妳們一起逃不就好了~~~?」

巨大的引擎運轉聲,一個人影從後方衝出,踏上海面掀起巨大的波浪。

「「咦...嗚啊啊啊啊~!?」」

兩道帶巨鍊的大鐵鉤,直接勾住金剛的船殼裝甲,瞬間的拉扯讓我和金剛都大力震了一下,在海面上開始被高速拖行。

眼前的人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飄盪在腦後的金色長髮在月下閃著點點光芒,喚回不久之前的熟悉感。

「妳是...艦娘!?」

前面的人一身銀白色的絲質禮服,背後有不下於長門的巨大艤裝,看起來既美麗又有一股貴族般的威嚴。

仔細看的話,艤裝後面還有皇冠和三支羽毛組成的漂亮徽紋,砲塔附近還掛有長劍。

「剛剛還來不及跟妳自我介紹。」

回過頭來,是極為漂亮的外國人面孔,藍色的眼瞳閃閃發亮。

「我的名字是克莉絲蒂安‧威爾斯。」

她對我們微笑了一下。

「還是說..."威爾斯親王"才是妳們比較熟悉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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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6 03:50

因為這一周是端午連假,所以預先做好了相關劇情的分配,也會提早更新,就當作加碼吧。

老實說這一篇我是一邊開著GOOGLE地圖和維基百科一堆分頁才完成的。

不過沒關係,夜戰是提督的基本技能,任何方面上(X)

徵角方面自己做了一些改動,還有分配好相對應的出場地區。

(暫定)分配如下:(依照登場順序及地點)

天一光祥(阿拉伯海)

淺井櫻 (義大利)

宵宮真央(舞鶴)

雙極天一(巴拿馬)

雨宮雪夜(夏威夷珍珠港)

這是在看過GOOGLE地圖之後做出的分配

因為其中就有三個日本籍,故此把她們放在劇情上會經過的區域(反正最後還是會回到日本的)。

裡面當然也有其他的一點改動,不過大部分都不會造成問題。

如果我能畫圖就好了((翻
7
-
LV. 25
GP 414
3 樓 烈風凰華 adsl309
GP8 BP-
-3-親王‧英屬印度洋領

「稍微提醒妳們一下~Ladies~!」

足以蓋過引擎聲的音量從前方傳到後面。

「因為拉著妳們的關係,速度可能沒有預想中的快,所以啊...!」

啪噹...!

零星的砲火從前面襲來,紛紛撞上金剛的船殼裝甲。

「後面追過來的敵人就麻煩妳們解決了喔~妳們還有彈藥的對吧?」

威爾斯親王俐落的抽出砲塔旁的騎士劍,劍鋒劃出的圓弧,用難以想像的高速度將來自前方的砲彈紛紛擊落或切碎。

同時,旁邊也開始出現數量不等的驅逐棲艦群。

「金剛,把二號跟三號砲塔的控制權給我!」

「What!?可以是可以啦...。」

翻開靠近自己的兩座35.6cm連裝砲後端的兩處暗蓋,裡面是連接口。

艤裝在檢修的時候通常會以人工測試武裝是否正常,這種時候就要連接機器進行手動操作。

或是當艦娘有無法操作艤裝的情況發生時,其他的艦娘就可以接手操作。

這種功能在我身上也能使用。

(德卡,來吧!)

『麻煩事真是停不下來...。』

伸手從後方和服腰帶裡抽出兩條連接線,插入兩個連接口裡。

『二號砲塔,連接完成,三號砲塔,連接完成...三式彈裝填。』

(哎,三式彈!?)

『妳想用撤甲彈一個一個慢慢打我也無所謂啦,只是敵人有點多喔?』

為求方便,德卡的身影跟我重疊在一起,只會在她附近出現的綠色窗口也同樣出現在我的面前。

『來了。』

海圖上開始出現一團又一團的光點群。

「才不會讓你們靠近!」

三式彈的殺傷力雖然沒有那麼大,但散射和燃燒的效果足以對成群的棲艦製造混亂效果。

「...還可以,還只是驅逐艦而已。」

『10秒鐘後又有兩團要接近了。』

看著因為燃燒而撞在一起的棲艦,至少因為敵人現在的低素質能夠喘口氣。

「嗚嗚嗚~我還沒睡飽嗲蘇...Fire!!!」

由金剛操作的兩座外砲塔,四發撤甲彈漂亮的貫穿前方四團棲艦群。

「嘿...果然是擅長夜戰的日本,那我也來熱熱身如何~?」

威爾斯親王後方圓弧狀滑軌上的兩座四連裝主砲向前推移至左右方分別轉成正面。

「沐浴在日不落的光輝之下吧~Fire~啊哈哈哈哈哈~!!!」

威爾斯親王的劍尖轉向前方,隨即就是縱聲的高笑和開火的巨響。

八門砲管同時發射的震波和火光,照亮整個夜色。

「嗚啊啊~!?」

「Sh*t...!?」

但由於開火的後座力造成親王號暫時減速,速度回復的拉扯差點讓金剛背後的我摔下海。

同樣用雙手拉住鐵鍊的金剛也因為這一扯造成手部劇烈疼痛。

「哎呀,不好意思,還可以嗎~小妹妹?」

「還真是...英國的戰艦都這麼亂來嗎!?」

我決定不用蹲伏的方式,改用跪在金剛艤裝上比較安全。

「還好啦還好啦~要比亂來,瑞普絲和小沃比我還瘋呢,哈哈~!」

威爾斯親王這樣的戰鬥風格和外型的高貴典雅完全不搭。

光就這裡會出現英國戰艦就已經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但現在沒空閒去懷疑她。

比起由前至後逐漸龐大的棲艦群,揮舞著騎士劍在前方開路的她反而比較讓人放心。

「但是她到底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

隨著航程逐漸加長,敵人的質量也開始變高許多。

直到戰艦也開始成群出現了,我才開始感到心驚膽跳。

「我們該不會是往印度洋的中心在跑吧!?」

察覺到事情不妙,我脫口而出。

『從方向上來說是這樣沒錯呢。』

深海棲艦出現後的幾年間,七大洋除了在陸地外500海浬的範圍之外,全數落入棲艦的勢力範圍。

現在如果往印度洋中心前進,就像跳入火山口的正中心一樣,完全是找死行為。

「妳不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威爾斯親王的話讓我的心凍結了一半。

「提督,我們該相信她嗎...?」

從金剛臉上滑下的冷汗看來,她的想法跟我一樣。

但現在也沒辦法中途喊暫停,因為金剛沒燃料。

不相信威爾斯親王,那我們就只能被丟在這裡餵魚。

「姑且信一下吧,都是英國來的不是嗎。」

隨便安撫一下金剛,把注意力轉回後半部的敵人。

也許是因為深海發信器的電波所下達的命令,除了從正前方接近的敵人會攻擊之外,兩旁過去的敵人現在就像沒看到我們一樣。

至少在前往印度洋中心這個可怕的前提下,這是個比較讓人安心的部分。

「呼啊~戰鬥中的Black tea特別香,小妹妹妳們要不要啊~?」

一陣煙硝混合紅茶異香的怪味從前方飄到後面。

前面的威爾斯親王居然在邊開砲邊喝紅茶!!!

而且持劍的右手不像是她自己的一般,仍然保持著超高的劍速格擋來襲的砲火。

『真不愧是英國戰艦,至今我還沒看過這麼樣打仗的。』

「金剛,要是妳以後也在戰鬥中那個樣子,我一定用魚雷打妳!」

「NO...那種程度太強大了,我做不到嗲蘇!」

我開始慶幸日本的戰艦算是比較正常的。

隨著敵人不斷的擦身而過,我們也往印度洋的中心逐漸接近。

「Ladies~我們快要接近目的地了,請檢查隨身行李及貴重物品,謝謝合作~~~!」

像是謝幕一般的砲門齊射,連同金剛的砲火一起貫穿前方的戰艦群,從破口中直衝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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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都沒敵人了耶...。」

『真是不可思議。』

眼前的雷達海圖上面已經沒有紅色光點了,德卡手一抹將窗口消除,宣告戰鬥結束。

穿越了大量棲艦群之後,太陽也升起來了。

之後的航程一片風平浪靜,好像前面的戰鬥全部就像一場夢一樣。

「辛苦了兩位~等一下就可以讓妳們好好的享用英國道地的breakfast哦~!」

即便是長途的戰鬥,威爾斯親王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本人看起來一點也不疲累。

「能夠那個樣子穿越戰場還能保持禮服不被傷到也是一種才能...。」

「真的嗲蘇...。」

「呼啊...放鬆精神之後就好累...。」

反身坐回去趴在金剛的背上,感覺身體異常的疲累。

「提督果然還是孩子呢,體力比較差是正常的,要睡也OK嗲蘇。」

「啊嗚...無法反駁。」

『妳跟曉很像,都不喜歡被人叫小孩。』

德卡翹著雙腿靠在砲塔上。

(妳不也是小孩嗎...。)

『我被叫小孩子又沒關係。』

(...討厭鬼。)

我決定還是先小睡一下,補充一下不足的體力。

也許因為體力不足的關係,幾乎是一闔上眼就睡著了。

沉沉的睡夢中,連海浪的聲音都聽不到。

「...提督...提督!」

感覺到有人在拍我的臉。

「...呼嗯?」

迷矇中睜開眼睛,金剛的臉出現在眼前。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位置從金剛的背上換到金剛的懷抱中。

「醒了嗎?」

金剛頭上的陽光顯得有點刺眼。

「呼啊~~~...。」

打了個哈欠,伸了下懶腰。

「我們現在在哪裡啊...?」

周圍的景色變了。

前面漂亮的海岸線及沙灘,後面則是鮮綠的草地,還有一座簡單卻漂亮的別墅。

「歡迎來到印度洋正中央的英屬印度洋領地。」

一身簡便的洋裝,克莉絲蒂安‧威爾斯一派輕鬆的坐在庭院的椅子上。

難以置信,理論上應該是屬於魔窟的印度洋正中心卻像度假天堂一樣。

「看妳的表情像是被嚇到了吧?來杯Black tea怎麼樣~?」

她輕輕的拿起旁邊的茶壺,多倒了兩杯紅茶。

「真的很難相信這裡可以這麼...和平。」

隨著金剛坐下,我還是坐在她的腿上。

「至少在這片海域中還有很多英國的艦娘存在,在印度那邊也有。」

昨夜那個樣子在海上戰鬥的女騎士,現在卻像個淑女一樣在面前舉止得宜。

「妳能夠獨自在大海正中央生活也很不得了...。」

周圍看起來就像個度假的地方,生活的機能相當完善,甚至還有港口。

「因為我必須要監視這個地區啊,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

別墅的門打開,一位體型比威爾斯親王小一點的金髮女僕端著兩盤早餐出來。

金色的短髮,搭配著辮子捲起來的髮髻,眼睛還是閉著的,相當的端莊優雅。

「克莉絲小姐及兩位客人,請用。」

香味四逸,培根和蛋的香氣,就算是剛睡醒的自己腦細胞也全醒了。

搭配著有淡淡花香的茶,讓昨天只有吃罐頭的自己必須拼命克制自己才不至於流口水。

「讓我介紹妳們認識一下吧~這孩子是瑞普絲,和我一起在這裡生活。」

「是,我是瑞普絲,兩位客人好。」

隨著威爾斯親王的介紹,女孩鞠了一個躬。

既然是打招呼的場合,我也是從金剛的腿上下來,同樣向對方鞠躬。

「我是來自日本的夏莉亞,這位是...。」

「日本的戰艦金剛沒錯吧?早有耳聞。」

瑞普絲的笑容帶了一點詭異的氣息,睜開的眼瞳黑的異常深邃。

「哎...是的?」迎上她的視線,讓我僵住了。

第六感告訴我,這是一種敵意。

「瑞普絲,她們不是敵人。」

威爾斯親王將茶杯放回碟子上的力道稍大,代表著一種警告。

「是,克莉絲小姐。」

她把眼睛閉上的一瞬間,敵視的氣息消失了。

「妳先進去幫我準備好,我要和其他人會面。」

「和其他人會面是嗎,我明白了。」

瑞普絲再度鞠躬,後退兩三步後轉身入內。

「不好意思,她的思考還是停留在反擊號戰巡艦的時候,失禮的地方還多包涵。」

威爾斯親王的表情有點無奈。

反擊號戰巡艦,我和金剛都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果然那股敵意不是隨隨便便就來的。

「So...我們來談談科科斯群島的事情吧,本來只是想要巡查一下的,沒想到遇上這種事情,我可是有非常多的問題呢。」

威爾斯親王的眼神認真起來時,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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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怎麼誇張的東西出現我也不會被嚇到了。」

「提督的辦公室都沒這麼華麗嗲蘇。」

金剛抱著我的手有點顫抖。

誰知道木造的別墅地下室會是滿是貴族氣派的戰略會議室呢?

牆上一邊是威爾斯親王的徽章,另外一邊則是掛著英國國旗。

正中央卻是一排組成複雜的電腦設備。

「這也是我能夠在這裡這麼久的原因,防禦機能很完善的,姑且把我們當成海上的SIS(英國秘密情報局)吧。」

威爾斯親王來到帶有多個螢幕的桌前,將自己的騎士劍帶鞘插進鐵板壁上的一個小孔轉動。

「遠東皇家艦隊,回應艦隊旗艦威爾斯親王的召喚!!!」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艦娘的腦部有內建電子晶片,能夠翻譯不同語言,恐怕威爾斯親王所說的任何一個字我們都聽不懂。

除了中央一個特別大的螢幕之外,左右兩邊比較小的螢幕中只亮了三個。

「呼啊~~~克莉絲姐,早安啊...。」

其中一個螢幕中的人頂著黑眼圈,看起來明顯沒睡好。

「維卡蘭...妳沒睡飽啊,集合時間敢這個樣子?」*

威爾斯親王明顯不高興。

「親王姐別這樣,昨晚大家都差不多一樣忙。」

「維拉特妳看起來倒沒這麼累...算了,莫潔絲蒂特呢?」*

「同樣,忙翻了。」

「GOD...。」威爾斯親王扶著額頭。

「妳們三個空母理論上應該是能在晚上睡很飽的存在才對。」

「警鈴響著我們想睡也睡不著啊...呼啊~~~。」

「行了嘴巴別張那麼大,一點也不優雅,就算妳們現在是印度和澳洲的海軍空母,也別忘了英國人的禮儀。」

「「「是,親王。」」」

「維拉特,跟我報告情況。」

「是。」

三人之中看起來精神稍好的女子端正姿勢,手上開始翻著文件。

「昨夜開始,東起印尼、北至孟加拉灣外圍、以及澳洲西北部海岸,全數遭到棲艦大規模攻擊。」

「戰況呢?應該沒有任何地方失守才對。」

「是,印度方面有日本駐紮的多隻艦隊合力將棲艦擊滅,不過因為她們是以撤退為前提,壓制敵人後她們就保持且戰且走的方式撤回日本去了。」

我感覺自己抓著金剛的手不斷用力,程度到連我自己都感覺到指節發疼。

所有的日本艦隊都撤退了。

但是我和金剛也就這樣被留在這裡了。

「提督...。」

感覺到我的浮躁,金剛摸了摸我的頭。

「印尼地區受害情況比較嚴重,但因為近年人口不斷遷移的關係,死傷狀況並沒有這麼大。」

「澳洲方面地處偏遠,由該方海軍獨立擊退。」

「另外,印度洋東半部外海因為大量棲艦存在,已經是被封鎖的狀態。」

「以上就是這一次的海防狀況。」

維拉特放下手中的文件敬了軍禮。

「嗯,我知道了。」

威爾斯親王點點頭。

「那換我有事情要跟妳們說了。」

她將從我這裡問到的,有關護衛艦及深海發信器的相關情報告知三位英國空母。

「提督...這樣好嗎?」金剛小小聲的問我。

「...我也不知道。」

理論上這是洩漏國家重要機密的重罪。

但是這次的災難是由日本的護衛艦引起的,而且還是意圖陷自己於危險的敵人。

如果只是為了要捕捉自己就要引起這麼大的危害,那麼就非要阻止不可。

但現在雖然各大洲之間的通訊因為棲艦佔據大部分的制海權而中斷,但艦娘勢力彼此上應該還是互通的。

如果連人類都無法合作,還談什麼海上的和平呢?

於是在威爾斯親王詢問的同時,我也毫無保留。

「原來如此,就是那位夏莉亞小姐嗎?」

「嗯?」

聽到對方叫上我的名字,飄盪的注意力一下子回來了。

「啊...是,怎麼了嗎?」

金剛把我抱的離螢幕近一點。

「是這樣的,妳所屬的艦隊有一通訊息留給妳。」

維拉特小姐彎下腰去,螢幕另一端是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當她再度出現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張電報字條。

「我們先回去守住鎮守府,不用擔心,大家都平安。飛鷹。」

也許因為電報是日文拼音吧,她念得很吃力。

「不知道這樣有沒有聽懂呢...?」

「...是,很清楚,謝謝妳。」

大家都平安。

而且,艦隊撤退的原因是要先守住鎮守府。

換作是我,我也會做這個決定。

我偷偷的抹掉眼角的淚。

「那麼...妳們先別將這些事情向其他人公開,等待我的指示。」

威爾斯親王偷偷的瞄了我一下,轉頭回去對其他人下達命令。

「絕~對~~~要保密,懂了嗎?」

「「「是,親王!」」」

「OK,解散。」

拔出牆上的劍,螢幕上只留下裝飾的桌面。

「提督,大家都沒事,我們可以平安回去了嗲蘇~!」

聽到艦隊沒事的金剛顯得很興奮。

「NO,我想沒這麼簡單。」

親王的表情並沒有放鬆。

「剛剛你們也聽到了,印度洋東半部已經無法通行了。」

金剛的表情僵硬了。

而我的心情才剛從得知艦隊平安的喜悅,又回到了冰點。

「可是,不快點回去日本的話...。」

如果不快點回去日本,隱藏的護衛艦勢力不知道又會搞出什麼花樣。

「我也知道妳們時間緊迫,所以我想了一個備案。」

威爾斯親王敲一下鍵盤,中央的大螢幕出現整片印度洋的地圖。

「這麼嚴重的事態,我必須親自回本國去報告,那麼...。」

地圖上開始朝一個地點不斷放大,最終停留在其中兩塊大陸的連接點。

「我想讓妳們跟我一起,通過蘇伊士運河到英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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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卡蘭航空母艦:英國航母大力神(HMS Hercules)號,1957年印度收購後重造,1961年完工,命名維卡蘭。

*維拉特航空母艦:英國第二次命名的競技神(HMS Hermes)號航母,1986年轉賣印度,改名維拉特。

*墨爾本號航空母艦:英國航母威嚴號(HMS Majestic),1955年澳洲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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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7 05:54

這是一個為了回家阻止壞人必須先環遊世界一周的故事...((掩面

在看GOOGLE地圖的時候看到了英屬領地,讓我突然有這個靈感。

希望之後能夠有時間不斷創作。

如果搭配繪圖的話應該可以將英國艦的特徵完整呈現。

2016/6/13 02:32

修正一下雨宮雪夜的出場地

這個改動是我在回程火車上思考出來的,我沒事把她丟到珍珠港幹嘛,打中樞嗎!?

最後還是決定讓她和真央一起在絢陽篇一起出場,但也許會晚一點。

這一檔(對,我算檔期的)是晨風篇,也就是初始跟夏莉亞線,到抵達義大利為止。

第二檔絢陽是飛鷹線,改動到這裡為止,至少是不會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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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對決‧長劍與武士刀

「呼啊...舒服多了,這裡的浴池大的也很享受嘛。」

泡在大浴池裡,就像泡在船渠裡一樣令人身心舒暢。

「...到英國去嗎?」

關於下午親王的提案,其實我還是很猶豫。

雖然直接將印度洋打通需要付出相當的危險,但只需要和周邊海軍共同作戰,應該能夠降低損害及風險。

如果向上繞去歐洲,無論如何都要花上大量的時間。

如此一來,沒有提督的鎮守府將會難以支撐。

儘管對於飛鷹的能力絕對沒有懷疑的空間,但那僅僅是在沒有官方壓力下。

『夏莉,小心潛水艦。』在水裡飄的德卡那懶洋洋的聲音飄了出來。

「什麼啊德卡...這裡哪裡會有什麼...嗚啊啊啊啊啊金剛妳在幹嘛啦!?」

當意識到從水裡蹦出來的人時,身體已經落入懷抱之中了。

「哎嘿嘿嘿嘿,今晚提督全身上下通通都是我的嗲蘇!」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昨天不是都給妳玩過了嗎!?」

發現金剛企圖將自己身上的浴巾取走,只好放棄反抗她的手,雙手死命緊抓浴巾。

「昨天那個才不算~都還沒進入正戲就睡著了,還沒滿足嗲蘇!」

「誰會給妳進什麼正戲啦!」

一個縮身,從水下滑出金剛的懷抱。

「真是的...多少有一刻正常一點嘛。」

縮在浴池另外一角,將全身隱藏在水面下。

「是是是~到Sleeping time的時候想要的話也沒問題嗲蘇~!」

「都說了不要只想著那種事啦...。」

慢慢的游回金剛旁邊,穩下自己因為驚嚇而混亂的呼吸。

「我來幫提督擦背吧。」

「麻煩了。」

隨著昨晚的疲勞遠去,頭腦的思考又開始運轉。

「金剛,妳覺得就這樣到英國沒問題嗎?」

「哎...多少還是有點不安,畢竟沒怎麼到過那麼遠的地方嗲蘇。」

「不知道艦隊那邊怎麼樣了,要是回不去的話,真討厭...。」

明明只是想好好過日子的,卻一口氣遇上這麼多事情。

噗喳~!!!

「啊嗚!?」

一桶水澆在頭上。

「我說妳啊...呼嗯!?」

轉過頭去想發脾氣的時候,一條毛巾蓋住我的臉。

「冷靜下來了嗎?」

金剛用毛巾開始擦起我的頭髮,雖然隔著看不到她的臉,但語氣明顯變的不太高興。

「說什麼呢...還不是妳拿水潑我。」因為臉被毛巾矇住的關係,聲音變得悶悶的。

「因為嘛~提督一直在想不好的事情喔?」

「哈...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我可是提督喔。」

「這種事我都知道嗲蘇...。」

輕輕的,我又靠在金剛的身體上了。

「金剛一定會帶著提督回去的,所以請不要灰心,好嗎?」

不知道是沐浴乳的香味,還是金剛本身的香味,讓人沉醉又放鬆。

再繼續靠著她的話,估計很快又要睡著了吧。

「...我知道了啦,出去吧。」

「是~。」

===================================

「嗯,兩位來的正好。」

沒有代替換用的衣物,只好穿著瑞普絲替我們準備的睡袍。

威爾斯親王正在飯廳用消夜,瑞普絲在一旁隨侍著,不過兩個人穿的都是睡衣。

「怎麼了嗎?」

在旁邊坐下,桌子上的食物幾乎都是英國的點心,英式香腸和炸魚薯條等。

「只是對妳們有點好奇吧。」

親王手中插著魚薯條的叉子在空中晃著。

「好奇...?」

「對,好奇,比方說日本的情況...。」

「...還有日本戰艦的性能。」

瑞普絲插口道。

「哦~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嗲蘇...。」

關鍵字一出,金剛的性子馬上被挑起來了。

「等一下金剛...我們才不是來這裡打架的啦!」

「沒關係沒關係~真的要讓瑞普絲和她打我也沒意見。」

親王倒是沒有那麼在意,揮了揮手。

「不過都穿睡衣了,還要背艤裝應該很麻煩吧?還是算了吧。」

「就是說嘛...金剛妳就給我坐好...!」

「不過呢~我也想看兩邊的戰巡艦較量一下。」

「嗚咿!?剛剛不是說算了嗎?」

「實戰這個時間當然不適合,不過還有另外一種方法,瑞普絲!」

「是。」

瑞普絲飛快的從桌子上拿起叉子,刺起一支炸魚薯條。

「就用皇家海軍傳統的"劍術對決"來決勝負,日本人也是擅長劍道的吧?」

反射壁爐的火光,插著魚薯條的叉子閃著螢螢金光。

「不...我覺得...。」

「All right!」金剛也抓起另一支叉子,插起盤子中的英式香腸。

「我金剛為了提督,一定會以這把劍贏下來給妳看嗲蘇!」

「所以說這到底跟劍術有什麼關係啦!?」

連原本一舉一動都相當拘謹的瑞普絲也開始鬧起來,瞬間將我的理性給打個粉碎。

「啊哈哈哈沒關係啦~偶爾這樣玩不也挺好的嗎?」

「等一下...啊嗚!?」

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親王偷偷將我抓到她的腿上,用雙手緊扣著。

「所以說提督妹妹,我們兩個觀眾就在旁邊觀戰就好。」

戰列艦的手勁讓我無從反抗,只能乖乖的坐在她腿上,看著眼前奇怪的薯條和香腸對決。

「HMS Repulse,討教!」

「提督,眼睛不能離開我喔!」

餐桌上,兩支叉子開始分別用插著的食物開始互相擊打起來。

「我說妳們別玩食物啊...。」

「我也很懷念呢,在英國跟小沃玩的時候我都沒贏過她。」

威爾斯親王像是一點都不在意一般,自在的喝著紅茶吃著點心,視線並沒有在戰局上。

實際上,她的表情中似乎還藏著其他的想法。

『我還真沒想過食物可以這樣子玩。』

(德卡,妳真的想要這樣玩嗎...?)

『雖然戰艦玩起來還滿幼稚的,不過我們可是驅逐艦喔?』

(不不不...一般情況下應該會被飛鷹揍吧。)

相較於直來直往揮擊的金剛,瑞普絲運用強大的指控,讓叉子在手指上靈活的旋轉擺動。

果然就算是遊戲經驗也很重要啊。

金剛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而瑞普絲仍是保持著優雅的微笑。

「加油喔~輸的人要聽贏的人的命令喔。」

「What!?剛剛沒講啊!」

臨時附加的條件讓金剛手足無措,手中的叉子開始亂了。

「現在不就講了嗎,啊哈哈哈~!」

「親王小姐,這太狡猾了...。」

不自覺翻了翻白眼。

「沒關係沒關係,這樣才好玩啊,上啊~瑞普絲!」

「是,親王之劍不會那麼簡單就被擊倒的。」

魚薯條和英式香腸的對決逐漸激烈。

兩方的食物都像車輪一樣在桌子上相互交鋒,黃色與紅色的影子不斷交錯。

「為了威爾斯親王!」

「Burning~Love~!」

啪~!

兩個人盡全力揮出最大的一擊相撞。

結局是金剛手中的英式香腸被打成兩段。

「NO~居然輸了!」

金剛空咬著叉子啜泣。

「沒關係沒關係...炸物本來就比較硬嘛。」

離開親王的腿,我摸摸金剛的頭安慰她。

「哎呀,勝負已分了,那麼...。」

「嗯?親王小姐...嗚啊!?」

才剛離開親王的腿不到三分鐘,我的雙腳又騰空了。

「按照約定,妳家的提督妹妹借我一晚嘍~Okay~?」

「No~~~哪有人現在才說的!?」

金剛作勢要把我搶回去,中間卻被瑞普絲攔腰隔住。

「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克莉絲小姐的願望。」

「提督~~~!!!」

「瑞普絲,交給妳啦~!」親王將我用公主抱的姿勢強行帶離。

「是,克莉絲小姐。」

「那個...金剛,我馬上就回來...!」

即使是遠離飯廳,仍然能聽到那裡的騷動聲。

===================================

「嘿咻~!」

「哎唷!」

到了一間房間,親王將我拋在一張超級軟的床上。

「這裡就是我的臥室喔~。」

「啊勒?」

在床上坐起身,環顧一下周圍。

和金剛那種華麗英國風的房間不一樣,這一間房間雖然任何家具所使用的都是上等材料,外觀上卻相當簡樸。

「看起來還真的很舒適的樣子...。」

「對吧?所以今晚提督妹妹也可以在這裡睡得很好喔。」

哎?

「睡得很好的意思是...嗚咿!?」

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身體已經被親王那種成人的身軀和力氣壓制在床上。

「當然就是這個意思嘍~。」

「等等等等等一下...妳們這些戰艦全都是驅逐控嗎...放開我!?」

剛從浴室逃離狼爪,現在又陷入了獅子的嘴巴裡。

「不行的喔,作為決鬥勝利的獎勵,今晚妳是屬於我的。」

「啊嗚...不行啦!」

修長的手指滑過我的頸部,游移在鎖骨之間。

「嘴巴上說不行,妳臉都紅透了喔~。」

(德卡,救我...!)

『有貞操危機我再救妳。』

德卡好整以暇坐在旁邊的書桌上。

「怎麼樣呢,姐姐不會弄痛妳的,還是妳比較喜歡激烈一點呢?」

「哈嗚...。」

觸感順著鎖骨往下,在胸前的部分繞著圓圈。

「那麼...嗯?」

手指停下來了。

「...哎?」意外的停手,讓我有一絲的喘息機會。

「看起來妳也很有故事呢,提督妹妹。」

「啊...別在那裡滑啊!?」

親王的手指滑的地方,是我胸前曾經被棲艦攻擊的咬痕。

「我對妳的好奇越來越多了。」

「妳一開始就準備好要這樣...?」

「對喔,一開始就打定主意的。」

臉越來愈靠近,我開始不自主的想閃避,但她的手硬是將我的臉扳回來。

「怎麼樣,要告訴我嗎,妳身上藏著多少秘密呢?」

「等一下...這個樣子的...。」

嘴和嘴之間只剩幾釐米的距離,急得我滿身都是汗。

哪有人在床上逼問別人的啦!?

「哪樣子呢?難道我應該更大膽一點嗎?不過妳也沒有反抗嘛。」

手離開我的臉,卻往下伸到睡袍的衣帶上。

「那個的話...絕對不行!」

啪!

「唔喔喔~!?」

親王的身體突然被猛力向後推,差點掉下床去。

「呼...呼...。」

我喘著氣,雙手向前伸,因為剛剛用盡全身力氣將親王推離自己。

此刻我的身上環繞著金色能量,左眼的青藍色火焰燃燒著。

『真是的,看的我都沒耐心了。』

德卡在我旁邊一臉不耐煩。

(結果妳只是想看我被玩而已嘛...!)

「原來如此,這就是為什麼敵人會寧願讓整個印度洋東部無法通行也要抓到妳的原因。」

「Flagship改,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妳能夠接收到深海發信器的電波...。」

威爾斯親王閃過一絲驚愕之後,回復原先的興致勃勃。

「不過呢...就算是這樣的力量...。」

她抓住我的雙手。

「也還是贏不了戰列艦的啦!」

「啊嗚!?」

隨即用力將我的身體再度扣回床上。

隨著被壓制的結果,身上的能量也消散了。

『居然能夠壓制Flagship改的力量...?』

「不行...沒力氣了...。」

「那麼~妳就任我宰割嘍~!」

碰磅~~~!!!

在我閉上眼睛準備接受魔爪侵襲的同時,親王的房間門傳出劇烈的撞擊聲。

「嗯?怎麼回...。」

話猶未畢,房間的門卻已經被撞開了。

「Sh*t...!?」

「嗚...!?」

從門外摔進來的金剛和瑞普絲雙雙趴在地上。

「金剛!」

「我說妳們啊...在搞什麼?」

瑞普絲發揮女僕的專業精神迅速從地上爬起來。

「不,克莉絲小姐,那種事情還請對我...不,我沒辦法阻止戰艦金剛闖進來...!」

「可是瑞普絲,妳鼻子上的鼻血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是,瑞普絲絕對沒有對克莉絲小姐有任何的妄想或忌妒...。」

迅速將臉上清潔回原先的清爽乾淨,但瑞普絲講話仍然又快又亂。

「瑞普絲,妳很不擅長說謊話...。」

另外一邊的金剛卻還是趴在地上,一臉筋疲力盡,明顯就是剛才在門後和瑞普絲進行長時間的無聲死鬥。

「提督...的貞操,才不會交給妳們嗲蘇...!」

金剛的睡袍被扯的零零亂亂,頭髮也到處亂翹,足以想見剛剛爭鬥的激烈程度。

「噗...噗哈哈哈哈,妳們真的好好玩喔!」

看到兩邊的兩個下屬如此模樣,親王忍不住笑個開懷。

「好了好了,我的目的也達到了,提督妹妹就還給妳吧。」

帶著壞壞的微笑,終於將我從床上抱起來。

「好了,瑞普絲,我們一起把她們送回客房去吧。」

「是,克莉絲小姐。」

瑞普絲扶起地上的金剛。

「呼...哈...感激不盡。」

同樣全身軟綿綿的我也只能帶威爾斯親王懷裡有氣無力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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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金剛因為昨晚過度疲累還在睡。

來到飯廳,親王的臉色卻非常的差。

「早安。」

不同於昨晚,今天連打招呼都是極為簡單。

「親王小姐,怎麼了嗎?」

看著散亂在桌上的文件,可想而知她不高興的原因。

「自己看吧。」

幾張像是照片一樣的東西丟在面前。

「這是...?」

「今天早上維卡蘭她們拍回來的偵查照片還有報告。」

其中幾張照片上,印著相當眼熟的東西。

「這是...飛行場姬?」

「妳們是那樣稱呼的嗎,算了...總之印度洋東邊現在跑出很多那種東西,當然也包括其他基地種。」

短短一天之內,深海發信器竟然連姬級都能影響了嗎!?

「總而言之,現在妳們要直接穿越印度洋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這麼多的姬級的話。」

如果僅僅是戰艦以下的戰力,單靠現在一位戰列艦及兩位戰巡艦是能夠突破的。

但僅僅一晚,姬級的出現立刻打破其他的可能性。

「所以...我們真的必須要到進入地中海了?」

「沒錯,而且要快,不快點想辦法解決印度洋的事情,只怕七大洋都會因為這種動亂全數淪陷。」

親王的話,讓問題從日本的安危一口氣提升到整個世界的安危。

如此一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考慮是不是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麼...什麼時後出發?」

我把文件跟照片推回去。

「我想想...今天就動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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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13 03:39

我絕對不是用手機玩香腸玩到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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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躁動‧蘇伊士港暴亂

「呼啊啊啊啊~~~!」

被強硬挖起床的金剛,打著大哈欠。

「我說妳明明都睡到中午了,怎麼還是想睡啊?」

坐在金剛的艤裝後面,欣賞著太陽照耀的海面。

「提督You don't understand,睡到自然醒跟被一巴掌打醒不一樣嗲蘇。」

「...我承認打得是有點大力。」

雖然我是背朝著她,但裝傻的時候目光往旁邊飄是常識。

『我覺得妳的"有點大力"跟"很大力"要作一下區隔。』

(都說了不要挑毛病了嘛...!)

就算金剛的臉上現在頂著一個巴掌印,我也要硬說不是很大力。

「真好哪,我們這裡都沒有什麼提督啊司令的。」

領頭的親王,艤裝旁邊放著熱騰騰的午餐跟紅茶。

「嗯?英國沒有艦隊領導人嗎?」

「沒有喔。」

殿後的瑞普絲接話。

「英國的艦隊司令只有一般艦隊才有,我們人型艦(艦娘)比較像是特種部隊的存在。」

「這樣啊...?」

「也許只有在技術發達的日本才能夠量產到能組成艦隊的程度吧,可說是非常令人羨慕的。」

親王的艤裝現在是底下打開四支像是椅腳的東西,讓她能夠這樣"坐"在海面上邊航行邊用餐。

「不...我覺得英國的技術也很厲害...。」

不愧是重視飲食文化及禮儀的國家,連海上用餐的基本考量都在艦娘的建造計畫之內。

如果是赤城這個樣子在海上邊吃邊打仗,恐怕連加賀都要捏冷汗...或者陪她吃。

「我們應該會在傍晚的時後抵達蘇伊士港,雖然要立刻穿越運河也可以,不過路程上來說我還是喜歡先待到天亮再出發。」

親王看了下太陽的位置。

「沒問題,還是以妳們方便吧。」

自從七大洋被棲艦封鎖之後,各大洲之間幾乎再也沒有交流了。

如果對內要和護衛艦對抗的話,外援能多自然是好處。

「提督,要到英國去耶,好期待嗲蘇~!」

「金剛...我們可不是出來玩的耶。」

「啊嗚...!?」

從後面伸手輕敲金剛的頭。

「啊哈哈~放心吧,雖然說是當前最快的方法,但我想妳們可能要在歐洲待上至少兩星期才對。」

比起正面突破大量姬級棲艦包圍的印度洋,到了英國再循路回去反而是安全性更大的方式。

「到了英國之後,看妳是想沿著俄羅斯從北冰洋回去,還是橫越大西洋從巴拿馬運河回到太平洋,花費的時間跟工夫都不低。」

這是親王昨日和我計算過的行程方案。

「嘛...都決定要這樣做了,過程什麼樣的我也有心理準備了呢。」

如果爺爺或岩川總指揮官肯援手,艦隊方面有飛鷹暫代,不需要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因為真正危險的人其實是自己本身,至少自己不在艦隊的話,護衛艦勢力也許就不會針對艦隊出手。

如果不是因為護衛艦勢力在印度洋做的事情太過頭,也許自己乾脆就不回日本了。

「馬上就要進入亞丁灣了,我們加速吧。」

===================================

「歡迎來到蘇伊士港,兩位小姐~。」

踏上位於紅海底端的蘇伊士港,放眼望去的景色讓我眼前一亮。

「看起來好棒喔!」

抓著金剛的手跳來跳去,欣賞蘇伊士港的港口風光。

「好啦,提督想要高一點看嗎?」

「嗯,我要!」

「那麼...嘿唷~!」

金剛讓我騎在她的肩上。

『不過是外國的商港就可以讓你興奮成這樣,妳還是小孩子呢。』

(德卡,閉嘴。)

『是~是~...。』

身在運河的起點,蘇伊士港一半是商業港口的樣子,另一半卻又是觀光港口的風貌。

「所以說,就算今晚在這裡過一夜,妳們也不會有意見了對吧?」

親王笑吟吟的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外國觀光客。

「「沒有~!」」

「明明還說不是出來玩的呢。」

瑞普絲的微笑中帶著小聲的低語。

「那麼,我先帶妳們去看運河的入口吧。」

隨著親王的腳步,經過沿途高高的貨櫃區,來到運河的入口處。

「哪~那個就是運河的入口,很好辨認吧。」

隨著親王的手指看去。

「真的很好辨認呢...應該說很壯觀吧。」

蘇伊士運河的入口,穿梭著一艘接一艘的大型船隻,從大開的巨型海門旁通過。

「以前還沒有那個海門的,不過妳們口中的深海棲艦出現之後,為了保障地中海的安全,沿途埃及官方又多設了好幾道的海門。」

那海門的厚度,恐怕接受長門全力一擊也不會有任何彈痕。

不過蘇伊士港處於紅海最裡端,棲艦要攻擊可能也不會選擇衝到這麼裡面吧。

『...!?』

一旁飄浮著的德卡突然震了一下。

(怎麼了嗎?)

看著她東張西望的表情,像是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應該是錯覺吧。』

她聳了下肩。

(...?)

「要日落了,妳們想在這裡看太陽下山,還是去吃點東西呢?」

親王的聲音把我的注意力拉開。

「不過...我們有錢嗎?」

「沒問題,我們是皇家海軍,在任何地方的花費都可以報公帳。」

瑞普絲手指上夾著一張英國皇家海軍的身分證件,背面卻是信用卡磁條。

這也太好命了吧!?

「真希望日本也可以這個樣子...。」

「啊哈哈哈,不可能啦,日本的人型艦可多著,每個都要這樣養的話政府會被吃垮的唷。」

「這麼說倒也是啦...走吧金剛。」

「遵命嗲蘇~。」

延著海岸,抵達港口的觀光居住區。

『......。』

德卡不斷的往四周觀看,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妳今天有點怪怪的喔?)

『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呢。』

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們這群艦娘隊伍的穿著確實是相當怪異。

威爾斯親王潔白華麗的戰鬥禮服、瑞普絲的英式長女僕裝、金剛在日本以外就顯得突兀的穿著。

更別說戰艦們背著的艤裝以及在金剛肩上穿和服的自己。

(這個樣子吸引注目也是沒辦法的吧...?)

『不...感覺不像是那種視線。』

德卡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此一來只好從另外個方法來求證。

我瞄向旁邊的瑞普絲。

「夏莉亞小姐,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

瑞普絲的眼睛是微睜著的,表情也比海路上的時候還要緊繃。

這是否代表著這位戰巡艦也察覺到危機的氣息?

(德卡,懷疑的話,就來試試看?)

『原來如此,生物訊號嗎...雖然這裡人多,但如果搜出不是普通人類的話...。』

如果搜尋到周圍有出現其他艦娘,那麼毫無疑問,是護衛艦在跟蹤。

雖然深海水上電探原本應該是在海上使用的,但如果目標是身上帶有晶片的艦娘,即使在陸地上一樣可以抓得到。

一口氣將探測範圍延伸至自身方圓幾百公尺,其中不免有諸多干擾,但足夠將周圍的所有物體通通掃描一次。

『完全沒有,沒有艦娘的反應。』

(那麼...會是人嗎?)

『也只能這樣想了,這裡是觀光區域,扒手多也是正常的吧。』

不是護衛艦的話,那也就沒辦法預防了吧?

「那個...瑞普絲小姐?」

「是,夏莉亞小姐有什麼要求?」

瑞普絲深邃的黑眼睛轉向我。

「...只是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

這樣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撇開神經大條的金剛和只顧嚮導的親王,瑞普絲反而是現在最可靠的。

至少確定了出狀況時她會是第一個反應的人。

隨著太陽沒入地平線之下,港口的人潮活動也開始逐漸熱絡。

===================================

「感覺就真的是出來觀光一樣。」

在飯店用晚餐,還可以隔著窗欣賞外面的夜景。

「對吧~所以說不需要那麼緊張,就當從工作上的壓力放鬆放鬆嘛。」

親王慢條斯理的享用牛排,瑞普絲依舊隨侍在旁。

「能夠幾天不用看到公文是很棒啦。」

吸著果汁,遙望遠方那壯觀的海門,不過此刻已經是關閉的狀態。

「話說回來,我想妳們也該換一套衣服呢。」

親王突然打量著我和金剛。

「不過艤裝的部分該怎麼辦呢?」

「嗯...這也是麻煩的問題。」

目前三個戰艦的艤裝是放在飯店的房間裡,但如果要前往地中海的話勢必還是要帶著走過整個歐洲。

「如果裝備能夠摺疊成小小的就好了呢...提督妹妹妳的表情很像是難以想像唷?」

「啊哈哈哈...真的很難想像...。」

幾聲乾笑掩蓋過自身的心虛。

「不過這裡的衣服我都不是很喜歡,不過家裡也沒有適合提督妹妹的衣服呢。」

親王含著叉子思考。

「算了~先進入地中海再思考那種事情吧...瑞普絲,妳怎麼一直盯著外面?」

「是,克莉絲小姐,我在觀察遠方的火光。」

隨著瑞普絲的視線,確實看到遠方有幾處照亮夜空的發光處。

「火光!?」

親王倏地站了起來,我和金剛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她盯著窗外思考了好一陣子。

「瑞普絲,妳和她們待在這等我回來。」

「是,克莉絲小姐。」

親王直奔而出,而剩下的人全數先返回房間整裝。

等到親王回來的時候,已經可以從外面聽到爆炸聲和尖叫聲。

「不知道哪裡來的武裝傭兵,把運河的海門給佔據了。」

親王的禮服上有多處的燒焦痕跡和裂痕,估計是在混亂的市街裡穿梭造成的。

「武裝傭兵?這裡的政府軍呢?」瑞普絲眉頭抽了一下。

「在其他的地方交戰,感覺上這一切都是計畫好的一樣,暴徒一口氣控制了所有的海門。」

爆炸聲逐漸接近。

「趁混亂還沒到這裡之前,我們必須要立刻離開。」

「是,我來殿後,夏莉亞小姐,請妳們跟著克莉絲小姐。」

「OK,提督,來!」

金剛一把把我抱起來。

親王架起自己的艤裝,持劍率先帶頭離開。

一路上幾乎都是槍聲和爆炸,一行人隨著親王逐漸往海口接近。

「先回去領地,一切之後再說。」

一口氣離開混亂的蘇伊士,直到離開紅海之前,大家就不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真是...要不是因為那些海門在晚上就會關閉,不然應該早一點穿越的。」

親王邊航行邊大發脾氣。

「哈啊...人家的禮服...這是小沃幫我做的耶。」

「別擔心,克莉絲小姐,回去瑞普絲會幫妳補好的。」

瑞普絲睜開的眼睛,也說明了她的心情一樣非常差。

「好像根本就是瞄準我們今天會到這裡一樣,那些恐怖份子也不會挑個時間的。」

到了亞丁灣,大家才開始真正的放鬆。

「這一周大概是我遇過最多倒楣事的時候。」

「同意...嗲蘇...。」

趴在金剛身上,都可以感覺到她的喘息。

「那些傢伙...看本小姐回頭不用四連裝砲把她們通通打成魚漿!」

「是是...克莉絲小姐還是請妳先回...危險!?」

瑞普絲原本閉起來的眼睛突然圓睜,迅速將親王往後拉,同時將自己的主砲往外推。

轟磅!!!

「嘖!?」

「瑞普絲!」

一道拖著長火光尾的白色物體迅速撞上反擊號的主砲裝甲,爆炸的同時擴散的餘燼爆煙從側邊溢出,擴散到主砲後面。

「來者何人,敢膽冒犯威爾斯親王!」

瑞普絲的聲音不再纖細優雅,反而像是發怒的獅子怒吼。

「就是算定妳們今晚會在蘇伊士港停留,我們才敢發動這麼大規模的攻擊。」

攻擊者的聲音相當平淡,好像這一切都只是演戲一樣。

但是這個聲音,我聽過。

「護衛艦太刀風!!!」

那個聲音,是在科科斯群島的三名護衛艦中的其中一個。

對方架著還在冒煙的飛彈發射器,表情就像機器一樣。

「是,我確實是太刀風,沒想到妳知道我的名字。」

「原來如此...讓整座印度洋東邊淪陷的就是妳嗎...?」

威爾斯親王眼睛發出憤恨的光芒,騎士劍的劍尖直指對方。

「嗯...在那個時候讓妳們看到了嗎?無所謂...。」

隨著太刀風的手勢,護衛艦隊以橫向包圍整個亞丁灣的出口。

「雖然這些"楠級PF"只是自律回路,不過要對付妳們這些古董艦很夠用了。」

「提督,怎麼辦?」

金剛在孟加拉灣的時候和護衛艦交過手,對方的武裝優勢她很清楚。

「只能打了嗎...?」

我咬著牙,如果真的要在這裡夜戰的話,形勢上是絕對的劣勢。

但現在也無法回頭撤退到紅海,威爾斯親王戰列艦的速力會被護衛艦追上。

『夏莉。』

德卡拍上我的肩膀。

(德卡...。)

『有些東西太過堅持的話,反而會損失更多東西,這妳最清楚了不是嗎?』

太過堅持的話,反而會損失更多...是嗎?

如果在這裡就被護衛艦打倒了,那我永遠都沒辦法見到艦隊的大家了。

「來吧,皇家海軍,只要妳們將和田夏莉亞交出來,我們會讓妳們多活幾個月。」

「多活幾個月...?」親王的眉毛抽了一下。「說的好像妳們想統治世界一樣。」

「統治世界太麻煩了。」太刀風的發射器重新裝填上彈藥。

「至少我們會優先封鎖七大洋,這是當前的計畫。」

「封鎖七大洋...這樣做對妳們有什麼好處嗎!?」親王怒吼。

「是不是好處,"父親"說了算,我們只是遵照他的希望。」

太刀風表情不變,語氣同樣堅定。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妳只是個只聽命令的狗...沒錯吧?」』

「什麼...!?」

語音一落,太刀風的表情略為驚愕。

「提督...妳講話聲音怎麼怪怪...提督!?」

「提督妹妹...?」

「夏莉亞小姐...!?」

在所有人的注意下,我從金剛的艤裝跳下海面。

不同的是,金色能量圍繞全身以及左眼的青色火光。

「果然沒錯...妳果然是"父親"想要的材料!」

太刀風的手有點顫抖。

『「...狂妄!!!」』

丕變的語氣,失去理智的感覺,卻讓頭腦無比清晰。

因為現在,德卡和我的思律已經同步了。

我們,同樣生氣。

『「世界也好,我們也好,不會是妳們的玩物!」』

下定決心,我把和服後方腰帶上,一直包裹著的布條,一口氣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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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14 06:13

試論該怎麼壓主角威能,才能夠在必要的時候度過難關又不會感覺太無雙。

2016/6/18  02:32

偶然發現隔壁某棚的反擊號也是女僕裝,不免心情複雜。

果然跟在親王身邊的她就像侍從一樣是吧?

但我還是想要塑造出更不一樣的角色,所以給了她日常瞇瞇眼,兇起來就開眼的設定。

晨風篇的劇情推進速度還是有點太快也太亂,絢陽篇開始會逐漸改善。

話是如此說,絢陽篇主要還是以文戲為主。

也因為劇情方向不像前傳那樣漫無目的只靠心情決定,而是有一個完整的方向,寫作速度也會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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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轉機‧亞丁灣撤退戰

「瑞普絲、金剛,別離開我太遠,這堆怪機器對我們有一定的傷害!」

「是,克莉絲小姐。」

「提督...沒辦法了!」

兩名戰巡艦,用自身的船殼裝甲替威爾斯親王抵擋自律回路護衛艦的攻擊。

「至少我們必須幫提督妹妹牽制住這一堆東西才行...想辦法衝出亞丁灣!」

楠級自律回路護衛艦的移動相當靈活,在黑夜中,戰艦的主砲極難命中。

「那提督怎麼辦!?」金剛在砲火中大喊。

「我不知道!」親王大吼。

「在那種暴走狀態下,我們只能配合她!」

親王略顯擔憂,遠方的金色軌跡移動的方向會是這場突圍戰的勝負關鍵。

「但是...那個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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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太刀風瞄過武裝上的彈痕,不自覺冒下兩滴冷汗。

即使想要努力保持冷靜,但也不免被眼前的強大火力給震懾。

『「喜歡和深海為伍的話,就送妳到深海去!」』

黃金能量包覆下,兩座生長在利齒上的連裝砲,朝著自己無情的開出一擊又一擊。

青色火焰下的視線,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恨意。

「...嗚!?」

砲彈撞擊到飛彈發射器的裝甲上,強大的震盪讓手部產生劇烈疼痛。

「這個怪物...。」

和田夏莉亞,此刻的姿態前所未見。

巨大的白色艤裝從她的背後伸展開來,長著利齒的連裝砲和魚雷管,以及背後巨大的利牙巨口,可說是自己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

太刀風緊張了。

即使是印度洋攻略護衛艦團中最冷靜沉著的自己,現在卻只能在對手的攻勢下勉強招架。

「失算了啊...。」

朝風和澤風都不在身邊的當下,太刀風思考著是否應該將楠級PF全數調回自己身邊。

但眼前的對手移動速度實在太快,恐怕自己唯一能夠與之對敵的,還是只有傷害力最大的魚叉飛彈。

「沒辦法,只好先將和田夏莉亞和戰艦的距離拉開,再想辦法在時間點和朝風她們會合。」

心念抱定,太刀風腳下一轉,往亞丁灣的海口衝去。

不出所料的,對手追上來了,並且速度上有極大可能會超越自己。

『「妳逃不掉的。」』

兩種聲線重疊的話語,太刀風的情緒隨著距離拉近逐漸緊繃。

一個失誤自己可能就會死在這裡吧?

朝霧等人被找到的時候,情況相當悽慘。

雖然九個人都保住了一條命,但身體上和心理上的創傷都對任務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不管如何,自己沒有那個空間失敗在這種地方。

「和田夏莉亞,告訴我。」一個轉向,太刀風回身甩出兩枚魚叉飛彈。

『「...!?」』

兩發砲響,砲彈精準刺入魚叉飛彈的頂端,只在空中留下兩團爆炸。

「妳流的血是什麼顏色...?」

放棄攻擊,直接和對手面對面。

『「妳很好奇嗎?」』

兩座深海連裝砲像蠍尾一樣直指自己。

不能怕,太刀風催眠自己。

這是拖時間最好的方法。

「當然,對於身負深海之力的妳而言,妳都沒有想過妳自己到底是什麼?」

太刀風雙手下垂,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什麼意思?」』

「妳都沒有懷疑過,自己到底還是不是艦娘,或者...。」

太刀風瞇起眼。

「...自己已經是截然不同的生物?」

砰!

一發砲彈掠過耳際。

『「妳知道我可以選擇不聽妳廢話,直接擊沉妳的。」』

「我知道。」

冷汗滑過臉頰。

自己剛剛挑了錯誤的話題,但現在要轉其他方向的話也來不及了。

「我們可以幫妳去除身上的詛咒,只要妳跟我們走。」

這種異於常人者一定很恨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甚至是會讓人恐懼的東西吧?

對於這種人,這種條件絕對是極具誘惑性的。

「並且,我們對妳保證,一定可以讓妳完好如初的回到妳自己的艦隊去。」

她朝對方伸出手。

「來吧?跟我們回去,我們會立刻解除蘇伊士的封鎖,也會放過那三位戰艦。」

金色的人影未見動作。

太刀風的心臟跳動速度逐漸加快,緊繃的情緒雖然一再壓制,但也有逐漸無效的感覺。

直到她眨了一下眼睛之後,情況才開始有了改變。

『「妳以為...妳在跟誰講話!!!」』

她的眼前出現一個小小的拳頭,再半秒鐘之後就會撞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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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啊...我們把提督妹妹跟丟了。」

親王一劍斬下一支自動艦的砲台。

耗費大量的砲彈,一次攻擊只能夠成功擊毀一個敵人。

落在海中零零散散的零件,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互相吸引,組成另一種更難以名狀的東西,但攻擊的火力依舊不變。

「克莉絲小姐,這些東西即使擊破了也會重組,恐怕不利消耗。」

「沒完沒了的...太過糾纏的話可是NO的喔!」

金剛的砲彈將另外兩艘自律艦擊碎,也是在海面上重新組成一艘新的。

「不管怎麼說,數量確實是減少了,我們開始向外海撤退,以找到提督妹妹為優先。」

三名戰艦且戰且退,逐漸往亞丁灣的外海口靠近。

然而楠級PF仍是不放棄的以各種拼湊的怪異樣貌追擊上來。

「要不是這些東西小的難以擊中...。」

瑞普絲臨時減速,一艘PF剎車不及撞上她用來隔檔的砲塔。

「如果打穿不行,那就砸爛吧。」

瑞普絲沒有騎士劍,她使用的是騎士隨從所使用的釘刺槌,一揮將PF連頭帶砲一起砸個粉碎。

「好主意瑞普絲,把武器破壞掉的話她們就沒轍了!」

親王的四連裝砲將一艘PF擊斷,隨即揮劍將掉落的連裝砲切成兩半。

「...Unfair,只有妳們有武器。」

金剛不甘心的將打落的砲管全數折彎。

「現在可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這邊搞定了,我們快點追上提督妹妹!」

將腳邊的廢鐵梯到一邊,三名戰艦開始往亞丁灣海口發進。

「瑞普絲,今天是幾月幾號?」

「是,今天是五月十五日。」

「五月十五日...也許事情還有扭轉的餘地!」

親王從艤裝的暗箱中拿出一枚形狀特異的砲彈。

「克莉絲小姐,那是...?」

「特殊的照明彈,一個認識的朋友給我的。」

「現在這種狀況,那個照明彈有什麼效果嗎?」

金剛看著那照明彈,不免有點懷疑。

「如果他們還在這片阿拉伯海的話,那就絕對有效果...雖然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了。」

「但是可以相信嗎,雖然克莉絲小姐和他們有交情,但...?」

「No problem,雖然那傢伙看起來散漫散漫,但他的老婆可是狠角色。」

「他的妻子嗎...。」瑞普絲的眼睛微微打開。「我明白了。」

「提督到底跑到哪去了嗲蘇~!?」

「我來找吧,戰列艦的雷達範圍比較廣,妳們兩個幫我注意附近有沒有攻擊。」

「是,克莉絲小姐。」「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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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啊啊啊啊啊!」』

「嗚噗!?」

格檔砲彈的飛彈發射器因作用力反彈,猛撞至自己的胸前,讓太刀風原本血跡斑斑的臉上又多咳出一道血痕。

「這不下於重巡的火力...押錯寶了嗎?」

肋骨喀啦喀啦的碎裂聲,太刀風開始有點後悔選擇這種作戰方式了。

『「這是在孟加拉灣的回禮!」』

瘋狂的攻擊仍在持續,每捱過一擊都是對體力的殘酷消耗。

『「這是長門和陸奧的!」』

「...!?」左臂感覺到一陣重擊。

『「扶桑和山城的!」』

「嘖...!」右邊濺起的水柱沖濕了右半身。

『「還有金剛姐妹的!」』

右肩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

『「摩耶和鳥海的!」』

臉頰上出現一道燒傷的血痕。

『「妙高姐妹的!」』

背後的魚雷管被打斷。

『「最後...。」』

殺紅眼的少女伸手將自己的連裝砲拔起來。

反手一甩,深海連裝砲的連接桿伸直,白色的利齒張開大嘴,從裡面延伸出巨大的尖刃。

『「這是飛鷹的!!!」』

白光迅速突至眼前,金屬的寒光讓人毛髮直立。

「來不及閃...!」

太刀風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足以貫穿腦門的痛楚。

『「...咳!?」』

一切都像是慢動作一樣。

另一道白色的影子從視線的旁邊插入視野,接著直接擊中少女的頭部,眨眼之間,爆炸的火光與攻擊者的身影從眼裡消失。

「太刀風姐姐!」

熟悉的聲音,給予疲累幾近崩解的身軀一絲安心。

「朝風,妳們好慢...。」

雙膝一軟,太刀風跪倒在海面上。

「怎麼~很自信的說要自己一個人,結果被打個落花流水嗎?」

「別說了澤風妹妹,要不是白根教官,我們根本沒辦法及時支援。」

兩個妹妹一左一右把自己扶起來。

連同她們帶來的大量自律PF,開始包圍封鎖附近的區域。

「先別廢話...那個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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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一半的視野被頭上流下的鮮血染成一片深紅。

『夏莉,還好嗎?』

(...還可以。)

如果不是深海能量具有一定的強化與緩衝保護作用,我的頭現在應該已經被魚叉飛彈炸爛了吧?

搖搖晃晃的從海面上站起來,一把抹去右臉的血,但新的鮮血又把視野佔滿。

『情況有點不太妙...。』

德卡環顧四周。

自律PF已經遠遠的把我包圍在中心點。

(有辦法再一次...嘖!?)

一陣頭暈目眩,差點又摔回海面上去。

『不行,妳體力消耗太多了,根本沒辦法再負擔強化的消耗。』

手上的連裝砲槍都已經快抓不住了,更別說又要跟如此多的PF交戰。

「...金剛。」我閉上眼睛。

如果這時候妳在的話...。

眼前的PF海,攻擊產生的火光,像星空一點一點閃耀著密密麻麻的光芒。

「提督!!!」

在即將要放棄的時候,一陣呼喚又讓我的眼睛重新睜開。

「對不起我來晚了嗲蘇!」

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隨即就是將自己深擁入懷的擁抱。

「金剛...妳...!?」

金剛半圓型的船殼裝甲在後面組合成一道盾牆。

「別說話,OK...嘖!!!」

密密麻麻的彈雨撞擊在她的身上,偶爾從旁擦過的彈道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傷口,噴濺的血花濺到我的臉上。

「笨蛋...放開我!」

「NO!絕對不放!」

奮力的想掙扎,緊抱的手臂卻越纏越緊。

任由著彈雨和水花將我們吞沒在海面上,彼此一刻也不願放開。

直到最後,終於平靜下來為止。

「...提督,沒事吧?」

「妳還有心情擔心我嗎...?」

抹掉金剛臉上的血漬,全身癱軟在她的身上。

「雖然這種行為很找死,不過這情操也同樣讓人感動得要死,姑且稱讚一下吧!」

威爾斯親王趕到,四連裝砲甩向空中開火。

一發光球往上衝至我和金剛上方的高空,炸裂出足以將海面照耀成白晝的光芒。

「照明彈...皇家海軍,妳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護衛艦望著上空的光球,腦中滿是不解。

「有沒有意義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開始就換人陪妳們玩了。」

親王威風凜凜的挺立在前方。

「親王小姐...好痛!」

「先別動,我幫妳包紮。」

瑞普絲用手帕替我擦掉臉上的血跡。

「瑞普絲小姐,那個究竟是...?」

「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頭一次,瑞普絲睜開的雙眼中不再是深沉的敵意,而是溫柔的光芒。

眼前站著的威爾斯親王,就能給人那種希望。

「皇家海軍,妳想要一個人抵抗這麼多PF嗎?」

太刀風看著自信滿滿的親王,開始遲疑究竟該不該動手。

「就是說喔~戰艦阿姨,夜戰的話還是我們青春少女比較佔優勢的啊。」

「澤風妹妹...這樣說太不禮貌了!」

好脾氣的護衛艦少女忙著糾正自己口無遮攔的妹妹。

「阿姨......。」

親王的眼角猛烈的抽動,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又回復到先前冷靜的樣子。

「嘛,夜戰確實是妳們比較厲害,但對別人來說可就是不那麼一回事了啊!」

「別人...這種情況下妳們還能請到救兵嗎?不要說笑了。」

親王的笑容,讓護衛艦們隨著時間流逝逐漸緊張起來。

「妳以為我打上去的那個只是照明用嗎?」

親王將劍收回砲塔旁的劍鞘裡。

「妳們太小看戰場的變化速度了。」

「不管了!太刀風,直接揍扁她!」

「澤風說得沒錯,楠級PF,攻擊準...。」

太刀風的指令還沒下達,瞬間的變化就已經開始了。

一陣自遠方而來的颶風用難以想像的圓弧,自包圍網邊第一艘PF開始,像串燒一樣以超高的速度將其逐漸撕裂。

「什麼!PF被...!?」

那股颶風像是沒有被阻擋一樣,摧枯拉朽般的將檔在前方的物體一一擊個粉碎,徒留大小不等的金屬碎塊。

直到其撞上海面為止,勢頭完全沒有減弱的跡象。

「嘿嘿,這一招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實在太扯了。」

親王用袖口擦掉臉頰上的冷汗,一面看著眼前的包圍網線性崩解。

颶風碰上海面,掀起一陣巨大的浪花之後,停了下來。

而在它沉入海中之前,我終於看清楚那股颶風的真面目。

「金剛...那個是一式徹甲彈沒錯吧?」

「...真的是徹甲彈嗲蘇。」

照明彈的光芒之下,所有的自律PF全數化成海上的粉塵,一個也不剩下。

僅僅是一發的彈藥。

「怎麼可能...這是人做的事嗎!?」

三名護衛艦頭一次感受到戰場的恐怖。

「真是...風頭都被她一個人搶完了。」

親王不再只是微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

「等妳好久了啊,永遠都是這麼大的排場,妳都不怕讓我沒有面子!!!」

她朝著遠方的海面大喊。

「糟了,沒想到她們真的有援軍...嗚啊!?」

太刀風原本想立刻撤退,但同樣由兩發徹甲彈捲起的風暴灌入兩旁的海面,又讓她們彎下了身去。

「威爾斯親王的高貴與優雅自然不是其他人能夠比得上的。」

海面上緩緩接近的人,溫柔而穩重的聲音隨著海風傳到這裡。

「更何況,是親王小姐向我們求援的不是嗎~?」

「嘿...如果你們不在的話我可真的要生氣了,還好妳真的來了。」

進入光亮之下,來者的外貌雖然自己見過,但卻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同樣的穿著,同樣點綴著櫻花的美麗秀髮,同樣溫柔和善的氣質,以及那同樣大得和她自身不相稱的巨大主砲。

「親王小姐說笑了,至少先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吧。」

將慣用的小傘撐上肩,她眨了眨美麗的眼瞳,向身在殘屑海中的護衛艦伸出纖細白皙的手。

「...接下來,就讓戰艦大和來做妳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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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16 05:55

編寫完成

2016/6/20 00:35

姑且當我在趕工吧,期末考周逼近了,必須先把蘇伊士運河這晨風篇最大的戰場給寫完。

至少這一個星期內會想辦法一口氣推進到義大利。

說來想想也真詭異,怎麼寫都想好了我幹嘛還要堅持跟周末劇場一樣一星期一集(X)

決定到7月為止兩天一集開始高速趕工。

或者是第二篇寫好了上一篇還沒更新上去,就會先把前一篇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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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救援‧阿拉伯海對決

「親王小姐...。」

「別擔心,一定能安全的。」

親王摸了摸我的頭,手被髮絲裡的血漬給沾上了。

過度的失血加上冰冷的海風,感官也逼近麻痺的邊緣。

「不管誰來都一樣,不允許任何人阻止我們!」

護衛艦澤風隨手兩發魚叉飛彈,直線逼近救援而來的戰艦大和。

「這樣啊...?」

傘面朝前,不慌不忙的迎上攻擊。

劇烈的爆炸之後,散去的塵煙下仍是完好無損的傘頂。

「那麼,我就給妳三位一個機會。」

大和不慍不火,手指輕輕捲弄鬢旁的髮尾。

兩側的巨砲發起低沉的轟鳴,全數轉至戰鬥位置。

「只要妳們能夠傷到我,就放妳們離開。」

「這也太瞧不起人...。」

太刀風強忍重傷,開始評估現在的形式。

後方雖然將和田夏莉亞和戰艦金剛重傷,但威爾斯親王和反擊號還是保有餘力。

至於前方的戰艦大和,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

在PF全數擊毀的情況下,方案只有一個。

「朝風、澤風,我們接受挑戰。」

「等一下,妳是腦袋被打壞了嗎!?」

「不可能啊,太刀風姐姐,這種事情...。」

「不可能也要做...。」

骨折的地方像刺進肉中一樣產生劇痛,必須咬著牙才能發出聲音。

「白根教官叫妳們來一定有理由,不能放棄。」

「麻煩死了,我知道啦,朝風!」

「好的。」

兩名護衛艦往兩個方向高速前衝,用上任何的武裝,只希望替姊妹開出生路。

「打到就放行,這可是妳說的!」

不計消耗,所有的飛彈、魚雷、艦砲,全數往中央的大和擊發。

「是,是這樣沒錯,不過呢...。」

右手將傘反持,左手握上傘柄,是一個所有人都熟悉不過的動作。

兩側的砲門轉下海面,巨大的砲彈擊中海面的同時掀起巨大的浪潮,魚雷不是被這股海潮震的偏離方向,就是直接誘爆信管,成為海上多餘的水花。

手中的傘柄出現一束亮光,隨後就是無數光影化成的風暴,所有接近那股風暴的物體,全數斷裂。

魚叉飛彈也在那股風暴之中被一一切去起爆裝置,直線衝入海中。

「再努力一點吧?」

長刃收回傘柄中,大和溫柔的微笑仍然沒有改變。

「天啊...我就知道會這樣!」

「別放棄,我們再來!」

重新充填武裝,這一次連同防空飛彈以及反潛火箭隨著飛彈及魚雷一同射出。

「原來如此,更密集的彈幕嗎~?」

劍刃光影又一次圍繞著她,連同大量的防空砲火以及同樣的海面干擾,攻擊又一次徒勞無功。

「就差一點了,妳們還能繼續嗎?」

自在的捲著髮尾,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唰...。

「...!?」

另一道白光自前方射來。

反射性的,大和抓住那道白光的尾端。

是一柄日本海軍軍官都會配戴的配刀,而刀尖已經位在大和的耳際,上面掛著大和的一絲長髮。

「依照規則傷到妳了,妳可以放過她們了沒?」

嚴厲的女聲,夾帶著引擎的轟鳴聲,衝至眼前。

大和的微笑不變,但眼睛卻直盯著眼前新的敵人。

「「白根教官!」」

來者一身筆挺的海軍軍服,眼鏡下的嚴肅表情散發出不一樣的氣勢,緊綁的黑髮髮髻給人一種教師的氣息。

「太刀風,妳們離開。」

「是!」

兩名護衛艦一左一右扶著自己的姐姐起來。

「白根教官,抱歉...。」

傷重的太刀風離去前不忘向自己的長官道歉。

「沒關係,妳做得很好,至少有做到部分的目標。」

白根瞄向旁邊威爾斯親王的後方。

「不過結果仍是失敗,算妳功過相抵。」

「是...。」

大和一言不發的看著少女們離去。

「真是個嚴格又能體恤人的好教官呢。」

一把將軍刀扔回去,白根也俐落的接下,在空中甩了一圈收回腰間的鞘內。

「那不過是我該做的。」

「嗯~...?」

大和摸摸被切斷的頭髮,將手中的傘抓得更緊。

「...能說說妳的名字嗎?」

「如果妳想聽的話。」

白根推了推眼鏡。

「軍令部研究院護衛艦隊旗艦,護衛艦白根。」

「旗艦...?」

大和稍微歪了歪頭。

「要是出雲那孩子聽到妳這樣介紹自己,會很激動的。」

「出雲...?」白根眉頭微皺。

「對,護衛艦出雲,日本海軍目前的旗艦。」

白根的手指開始敲起刀柄。

「...我再說一次,我是"軍令部研究院護衛艦隊"的旗艦,不是"海上自衛隊第一護衛隊群"。」

「原來如此。」

大和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背後的艤裝突地落到海面上,船錨也拖著長長的鐵鍊落入海中。

「那麼...大和,在此討教。」

傘柄中的劍刃不再隱藏,金屬的寒氣開始在海上微微擴散。

「等等等等...等一下,怎麼又要開始打...嘖!?」

威爾斯親王發現事情不對,及時衝到重傷的日本艦旁邊,用四連裝主砲的裝甲擋下襲來的攻擊。

攻擊的爆炸和之前不同,在裝甲上留下深深的焦黑痕跡。

「這什麼啊...RPG火箭!?」

「克莉絲小姐,還有更多的敵人...嘖!?」

第二發火箭彈從另一側攻擊,瑞普絲的主砲裝甲上也多出一道焦痕。

「提督,躲好一點...!」

金剛放棄背後的防護,將船殼裝甲架在我的旁邊。

眼睜睜的,數艘橡皮快艇自亞丁灣內急馳而出,將所有人全數包圍。

「那個...大和小姐~?」

親王轉向前方和白根對峙的大和。

「是,有什麼需要嗎?」

大和轉頭,用溫柔無比的笑容回應。

「能不能...幫我們一點忙...喂別人說話的時候就別攻擊啊!?」

親王急忙出劍,將兩枚火箭彈切成兩半。

「這個恕我無法答應,現在我也抽不開身呢。」

反手一擊,揮開白根手中的刀。

新型艦對上最強戰艦,就算是不使用主砲的戰鬥,也一樣讓周遭海面激盪。

「剛才那些孩子用了兩波攻擊,妳認為妳要用幾招呢,白根小姐?」

輕盈靈動,柔和的每一劍都對應著白根強硬的每一次攻擊。

「跟妳硬碰硬沒有勝算,我很清楚,不管是實力上還是火力上。」

白根往後小跳一步,刀鋒一甩又收回入鞘。

「一刀。」

「嗯~?」

「接下來,我只出一刀。」

白根的姿勢,是標準的拔刀術架勢。

「是,悉聽尊便。」

大和的站姿保持原來的端莊,細刃尖端微微畫著圓圈。

以後方砲火紛飛的畫面為背景,兩人的空間像是獨立出來一樣,凝滯。

「...!」

因為緊繃而一言不發,白根的身形一晃,藉著後蹬的力量,急衝而出。

大和僅僅是輕輕將刀橫揮,就像隨便反擊的一樣。

但白根原本朝上的刀柄在中途轉朝下方。

由下往上的一刀,沒有技巧,沒有招式,是最簡單的一刀。

慢動作一樣,揮向大和的頸部。

噹...!

像是時間靜止後又突然流動一樣,出現在刀鋒路徑上的傘,硬生生將刀路往上牽引,劃過目標的耳際。

但這一次揮空,才代表著這一刀的開始。

刃風千迴,白根僅僅出了一刀,但這一刀千迴百轉,是絕無收勢,無限的一刀。

劍鋒撞擊的聲音像風鈴一樣不斷出現在大和周圍,一圈揮空緊接著回身又是下一圈,刀光的軌跡從不間斷。

各種弧度,各種角度,軍刀揮動的光環環繞著白根。

大和雙腳不動,但靈活的雙手劍與傘並用,銀色與紅色的圓環圍繞自身。

劍與刀的音樂盒,以砲火聲為背景,不斷的演奏著。

「「...!」」

作為演奏的終結,刀劍的最後互擊,斷裂的兩隻刃鋒飛上空中,筆直落入海裡點出兩波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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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真是煩死了啊!!!」

親王忍不住開砲,八枚砲彈發射的火光從砲口將自己周圍照得更亮。

「沒用的,那是我們特別訓練的部隊,奪去運河海門控制權的也是我們。」

橡皮艇在周圍架開數張特殊的防護板,親王的攻擊撞擊在防護板上,全數被彈落海中。

隨後,不只是火箭彈,連機槍都加入攻擊之中。

「都說了快死人了啊!不能幫忙多開兩砲嗎?」

大量的攻擊洗禮之下,皇家海軍處於完全被壓制的狀態。

「抱歉呢,艦娘不對人,人不對艦娘是我們的基本原則。」

大和的微笑仍然沒有退去,手持著斷劍和同樣拿著斷刀的白根對峙。

「那妳倒是弄個人過來啊!!!」

「為什麼呢?妳的朋友正在遭受攻擊,而妳卻還能笑得出來。」

白根的斷刀還是不敢收回,維持高度的警戒。

「我說過的,艦娘不對人,人不對艦娘。」

斷劍回鞘,大和反手持著的傘又回到正握,靠回肩上。

「艦娘是為了保護人而生,如果艦娘也開始攻擊人了,那我們和深海棲艦就沒什麼不同。」

大和的腳動了,往前踏了三步之後停止。

「而且,要說人的話...已經來了。」

「...!?」

白根的眼睛開始睜大。

轟鳴的巨響,從更遠的海面上傳來。

「那是...什麼聲音?」

親王和瑞普絲被巨響吸引,不自主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連同橡皮艇上人類的攻擊部隊,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看向遠方。

一開始只是小小的灰點,隨後逐漸放大。

「那個東西...不會吧!?」

隨著時間流逝,灰點越來越大,直到最後...。

「瑞普絲,快點後退!」

親王大喊。

「那個是船啊!!!」

一艘巨大艦船的側面,用難以想像的弧度朝眾人接近。

當橡皮艇上的部隊開始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一邊掀起巨大的海浪,一邊以滿檔的速度及滿檔的轉向甩尾而來的船隻,震懾所有的人。

噗喳~~~!!!

前半部的橡皮艇被船尾猛力撞擊,紛紛被擊飛到相當遠的地方。

而艦尾剛好以些微的差距避開威爾斯親王,掀起的巨浪跨越底下的艦娘,淹沒後半部的橡皮艇。

「咳噗...哪有人這樣開船的啊!?」

危急之際,親王護住底下重傷的兩個人,自己卻被浪打得一身濕。

「嘖!」

看見情勢不對,白根駕著最高的速度,及時脫離戰場。

船艦甩著艦尾離去的同時,收尾的海浪正好打在大和的腳前,並沒有弄濕她分毫。

「得...得救了。」

親王甩開眼前濕掉的頭髮,旁邊的瑞普絲也被這股浪打的髮髻都散了,長髮披了一肩。

「提督妹妹、金剛,我們得救了...咦?」

親王搖了搖金剛的肩,兩個人沒有反應。

「提督妹妹,金剛!?」

兩個人的體溫都非常的低,嘴唇上已經幾無血色。

「大和!有人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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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

全身都無法動彈。

正確來說除了頭部的劇痛之外,無法感覺到其他的東西。

不過如果不是這股頭痛,我還以為自以搞不好已經死了。

(德卡?妳在哪裡啊...?)

呼喚著總是在自己腦海中的那個人。

沒有回應。

(跑到哪裡去了...?)

四肢仍然沉重。

不知道現在的時間,自己睡了多久。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自己此刻還有一個更想見的人。

「...金剛。」

眼前突然被一陣光亮所取代。

當終於習慣那陣光亮之後,才發現那是天花板上的燈光。

「醒了嗎?」

熟悉又陌生的溫柔聲音出現在旁。

「大和...小姐?」

一如所有和她同樣面容的人一樣,戰艦大和帶著一樣溫柔的微笑坐在旁邊。

「沒關係,我想在妳的艦隊裡應該也有大和才對,不需要叫得那麼陌生。」

大和微微的在嘴前豎起手指。

「而且我們還是安靜一點,免得吵醒旁邊的人喔。」

「嗯?」

這時候才注意到,我的手好像被人抓著。

「提督...呼嗯。」

不出所料,金剛趴在我的病床邊睡著。

不過比起自己,金剛身上原本大大小小的傷口都不見了。

「我們用了高速修復替她治療過了,所以妳可以不用擔心,但是妳...。」

我摸了摸頭上的繃帶。

「不知道為什麼,高速修復對應該是艦娘的妳卻起不了作用。」

果然還是這個樣子嗎?

「...我的艤裝在哪裡?」

「在那裏。」

順著大和的手指,白色的金屬巨口拖著大舌頭在角落一張一合。

「艤裝會打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妳還不能下床呢。」

「沒關係的。」

輕輕將金剛的手移開,下了床,來到艤裝旁邊。

「有點好奇呢,那個應該不只是外型而以...。」

「當然不只是外型而已。」

背起來的艤裝,從砲管開始摺疊、煙囪縮小、巨口內縮,最後變成一塊小小的實心鐵板,用和腰帶一樣顏色的布條包好。

「...而且我也是。」

將頭上打結的繃帶鬆開,一圈一圈的落在地上。

原先被炸傷的傷口已不復存在,只留下乾掉的血跡,隨手一抹而去。

「我有深海體質,高速修復對我效果有限,取代的則是自然回復的速度變快了。」

「嗯...果然是那樣呢。」

「不覺得奇怪嗎?」

避免吵醒金剛,隨著大和離開病房。

「以前就有聽說過舞鶴海軍工廠會利用從深海棲艦身上取得的科技,看來是真的。」

也不全然是真的,但是我無法明說。

「都說了不行的啊!!!」

路途中,就聽到遠方有巨大的騷動。

「哎呀~他們又開始了啊。」

大和搔了搔臉頰,一臉無奈。

「怎麼了?」

「總之,先過去吧。」

隨著大和前行,馬上就找到了搔亂的原因。

威爾斯親王一臉不悅的坐在沙發上,但瑞普絲的表情卻一如往常的平靜。

「喂喂喂...好歹救了妳們,我只不過是要點報酬而已嘛!」

親王的正對面,頂著一頭黑色亂髮的男子叼著一支煙管,穿著紅色的長大衣,雙腿翹的高高的。

「不管怎麼說小沃都不可能同意!而且你那種恐怖的開船法還把我跟瑞普絲搞的一身濕耶!」

兩個人像是在談什麼交易一樣,親王的回絕相當強硬。

「嘖...難得有機會可以透過沃絲派特‧邱吉爾拿到一點新的武裝。」

「怎麼可能啦,這跟盜賣軍品沒兩樣啦!」

「好好好...我服了妳了,要不然幫我問問胡德...。」

「找胡德也不行!」

眼看兩個人越吵越烈,大和終於忍不住在門前現身了。

「光祥,就別太為難親王小姐了...嗯?」

像是哄小孩一樣,大和歪了歪頭,眼睛盯著男子看。

兩人對視幾秒鐘,一聲長吁。

「好吧,這件事情就到明天再講...看來妳們的驅逐艦提督起床了。」

「哦,提督妹妹,妳沒事了嗎?妳跟金剛突然就沒意識了可把我嚇死了。」

雙手在我的臉上摸來摸去,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一樣。

「說起來...這裡是哪裡啊?」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覺的地板有種在晃的感覺。

「夏莉亞小姐,看看窗外就知道了。」

窗外?

順著瑞普絲的提醒從巨大的窗戶往外望,眼裡只看到無盡的海洋...還有下面的甲板和艦砲。

「莫非...?」

「沒錯,這裡是我的船。」

男子手上的煙管旋轉著,在他身後的衣架上,海軍的制服就掛在上面。

「歡迎來到我的艦隊司令部"帕拉迪斯號"(paradise),我是艦隊指揮官,天一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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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dise : 樂園,聖經中的第三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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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19 06:45

玩戰艦世界養成的壞習慣,驅逐艦甩尾最棒了(X)

2016/6/19 23:10

給了大和武打的戲份,原本是打算讓她們保持日本武士式的大眼瞪小眼的,但當我看了布袋戲的精華武打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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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暫留‧海上獨立部隊

「總而言之,我需要你們幫忙把蘇伊士運河的控制權奪回來。」

「拒絕。」

雙腳一翹,天一光祥連想都不想。

「喂喂喂...我趕時間呢。」

威爾斯親王細眉微豎,可以看出怒氣值正在累積。

「我們雖然在海上飄,但好歹也是正規的海軍部隊,可不是傭兵啊。」

手中的煙管旋轉著,紫色的瞳孔盯著親王,和臉上掛著的慵懶微笑有些許的違和。

「大和!作亂的是你們日本的人,妳不覺得應該替自家清理門戶嗎!?」

「不好意思,親王小姐,光祥才是我們的提督,我只能尊重他的決定。」

輕描淡寫,事不關己的態度,大和自在的泡著茶。

「......。」

親王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在腿上敲著。

「瑞普絲,我們回去。」

「是。」

鞋根重重一踩,從沙發上突然站起,準備走向房間的出口。

「等一下...親王小姐!?」

因為沙發過大必須往前拉一段距離才能夠下來,我也準備追著親王走。

「不行,提督妹妹就留在這裡。」

啪。

白皙的手壓在我的頭上,阻止我繼續前進。

「可是...。」

「沒問題,就算只有皇家海軍的力量,我們也能把運河奪回來。」

親王在我前面蹲了下來,摸摸我的臉。

「妳掌握著拯救七大洋的關鍵,不能讓妳冒這個險。」

撥了撥額前的髮絲,又站了起來。

「而且,監護人還在我也沒辦法隨便帶妳走喔?」

「監護人...?」

「提督!」

廊道另一端,金剛跑了過來,雙手一伸又把我抓起來。

「真是的,自己先跑掉可是NO的喔!」

「嘛...金剛自己睡那麼熟也不好意思叫嘛。」

無奈的雙腳在空中晃,任由金剛把我緊抱著臉對臉磨蹭。

「呵呵...那麼,我走了,瑞普絲。」

「是。」

親王微笑,踏步就走。

「啊...等一下,親...!」

「等我們出擊的時候會跟妳們說的~!」

在遠方揮了揮手,一個拐彎就再也看不到人。

「發生什麼了嗎?」

剛來的金剛不知道狀況。

「沒什麼...只是要我們暫時待在這裡而已。」

雙手搭回金剛肩上,悻悻的。

「來的正好呢,茶泡好了,請坐吧?」

大和端著兩個茶杯放到桌上,還偷偷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家提督的腿要他放下桌去。

「Oh~正好呢,口有點渴爹蘇~。」

「那麼,不客氣了。」

隨著金剛坐下,我也依舊坐在她的腿上。

「小鬼,妳看起來不怎麼失望。」

光祥看著金剛餵我喝茶,剛剛被戳下桌的腿又翹回自己的腳上。

「沒什麼,我也是提督,知道官方壓力的問題。」

踢著雙腿,看著窗外逐漸西下的陽光。

「嗯...快到晚餐時間了呢,大和,要不要先去準備一下。」

旋轉著的煙管停下來了。

「是,我知道了,今天想要吃什麼樣的呢?」

「讓客人決定吧?她們可是要待好幾天的。」

煙管轉至橫放手心四指向前併攏攤平,標準的"請"姿勢。

「哇喔,真的嗎?可以吃大和...嗯嗚嗯嗚姆嗯!?!?」

金剛話沒說完,就已經被我用手堵上了。

「什麼都可以,我相信大和小姐做什麼樣的菜都很好吃。」

「是,那我去準備一下,請稍等一陣子。」

腳步離去的聲音消失,我才放開金剛的嘴巴。

「啊呼~提督妳做什麼啦!」

金剛為了報復開始搔我的癢。

「啊哈哈哈...放手啦~要是不注意妳禁句又出口了,對人家哪裡好意思...停啦!」

「感情真好,可以這樣打打鬧鬧的。」

光祥一口乾掉茶杯的茶,站了起來。

「看著妳們這樣,難怪我總覺得肩膀上少了點什麼...雪風、時津風,下來。」

喀啦。

天花板上的鐵板震動了一下。

「雪風,被發現了啦,怎麼辦?」

「啊?被發現了喔,那就只好...。」

再一次震動,天花板應聲而開,兩個白色的影子往下掉落至光祥的兩肩上。

「早安,我是雪風!」

左肩的驅逐艦向我和金剛舉手問安。

「時津風唷~。」

右肩的驅逐艦踢著雙腿,在肩上晃來晃去。

「嗯,這樣的重量才對。」

挺了挺兩肩,光祥滿意的點點頭。

「司令,不可以說女孩子重,打你喔!」

「是是~那麼,我有事情先離開一下,妳們就在這裡等吃飯吧。」

「沒問題,我們會在這裡等的。」

就這樣兩肩上掛著兩個驅逐艦離開,將我和金剛留在船長室。

「提督,親王她們...?」

「沒什麼,她們只是回去準備攻打運河的事情。」

「這樣好嗎?」

感覺到金剛抱著我的力道變大了一點點。

「我也不知道...在這裡等著別人幫忙什麼的。」

沒辦法忘記親王離去時候的表情。

如果在這裡待著,踏過別人的犧牲得到的結果,感覺一點也不好。

(妳掌握著拯救七大洋的關鍵。)

她是這麼說的。

「金剛。」

「Yes?」

我從她的腿上跳下來。

「晚餐後,我們挑個時間離開。」

記載在艤裝內的海圖資料,可以讓我很明確的找到英屬領地的位置,找不到親王也沒關係,可以直接去蘇伊士港等她們。

(不過德卡上哪裡去了...德卡?妳在嗎?)

沒有回應。

收起來的艤裝也死氣沉沉的,感覺不到它活動著的電波。

自己相當少使用這套艤裝戰鬥,連要不要補給其實也沒有個底。

「...剩下的晚餐後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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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感謝招待~。」

「Thank you very much嗲蘇~。」

由大和下廚的料理,除了間宮外,無論外觀或是味道都是世間少有。

雖然瑞普絲的英國菜也很好吃,但和今晚這一頓相比總是少了點什麼。

「喜歡的話,在這裡作客的期間天天都可以由我打理三餐。」

大和微笑著對計畫要離開的我丟出第一個誘惑。

「每天嗎...?」

想著半小時前滿桌的豪華料理,就算肚子是飽的也感覺能夠再一次餓的咕嚕叫。

「對了,還有飯後甜點的冰淇淋喔。」

我感覺到自己的理智線開始出現些微的裂痕。

「冰淇淋嗎...我還是比較想喝兩杯,那智,妳要不要?」

同桌的足柄戳了戳隔壁姐姐的手。

「足柄...明天還有工作要做得不是,妳每次一喝都會喝到隔天宿醉,不行!」

「啊嗚~...是...。」足柄被自己的姐姐一蹬,馬上又縮了下去。

「說起來,提督那傢伙到哪去了?」

坐在我旁邊的武藏環顧四周,高大的身形讓我感覺有一點視覺壓迫。

「嗯~雪風和時津風也不在,大概又是出去玩了吧?」

收盤子的大和望著窗外想了想。

「又跑出去了?每一次都是不說一聲就落跑,要不是現在下錨了看他回不回得來,上一次還跑到馬達加斯加去打獵。」

看來每個提督躲工作的功力都是一流的。

「沒關係的,沒做完的工作我會處理。」

大和持續微笑著收空盤子。

「我沒意見。」武藏收拾下自己的餐具,收拾起大和沒收完的盤子進了廚房幫忙。

「真是...大和太寵他了。」

那智的手指在桌上喀啦喀啦的敲著,一臉不耐的站了起來。

「兩位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我說,只要我能做到的。」

「說起來的話,我們需要補給一下。」

「補給嗎...我知道了,跟我來。」

踏入夜色的甲板,外頭的大燈照得有些刺眼。

「好厲害啊...可以把船改造成跟鎮守府一樣。」

甲板的一塊區域被清了出來,設置了大型的訓練場。

不只是訓練場,整艘船很明確的區隔出了武裝區和居住區,不管是防禦上還是功能上都無可挑剔。

「是啊,有一天提督那傢伙不知道怎麼搞得,直接就把這麼一大艘巡洋艦給開了回來,說什麼從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鎮守府,想想還真不可思議。」

那智的手劃過鐵欄杆,像是回想很久之前的往事一樣。

「不過呢,如果他不要每次都丟下工做跑去混,把工作都丟給大和去做的話,倒是很優秀。」

我的眼睛不自覺的往旁邊飄,想到也許飛鷹現在正在鎮守府裡幫我處理堆積如山的公文。

步下船艙,來到接近船底的部分。

「到了,這裡就是我們出擊和返回補給的地方。」

「原來如此,在船底建造類似港口的地方,可以兼具出擊和壓艙水啊。」

我望著那個巨大的鐵捲門,下面是壓艙水,同時也是港口。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如果妳們看到我家提督在哪閒晃的話,記得叫他馬上回來工作。」

「知道了,謝謝妳,那智小姐。」

「...打個半死拖回來也可以。」

「什...!?」

我的腳差點拐了一下。

回首,人已經離開了。

「她應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應該不是嗲蘇...?」

在金剛替自己的艤裝補充燃料的時候,我也趁著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把自己的深海艤裝展開來。

「提... 嗚咿!?」

金鋼一回頭看到長了牙齒的白色深海連裝砲在前面晃動,大驚失色。

「嗯?我還以為妳看過一次應該就不會再嚇到。」

「不...不管是誰看到一張Tooth在前面都會嚇到嗲蘇。」

「哎...沒問題啦,又不會咬妳,看,還可以當機器手來用喔。」

一口咬起油槍,熟練的將油槍口插進艤裝的油槽。

「只不過鎮守府除了飛鷹跟明石根本沒有人知道...喂喂喂你幹麻啦!?」

當我注意到的時候,另一邊的連裝砲脫離我的控制,偷偷咬起旁邊一大把鋼塊塞到背後的巨口裡面。

「我可沒有跟你說可以偷吃別人家的鋼塊啊!」

一掌往煙囪上拍下去。

喀滋喀滋...嗷嗚~...喀滋喀滋。

「呃......。」

這金屬畜牲只發出一聲狗嚎之後又繼續滿足的嚼起來。

『妳知道,狗吃人類的食物並不能滿足牠的營養需求嗎?』

從暗處的天花板俐落的一躍而下,半透明的白髮教官服少女輕輕的落到地上。

(德卡妳跑哪裡去了啊,今天一整天都不見人。)

『狗餓了就會累,電腦沒電了就開不起來,妳以為艤裝沒能量的時候我能維持多久啊?』

翹著腿坐在鋼堆上,德卡一臉理所當然。

(說得也是...昨晚還是第一次戰鬥這麼久的時間。)

『說起來也是我的錯,沒告訴妳這孩子最喜歡吃鋼塊了。』

深海艤裝又偷偷抓了一把鋼塊塞到大嘴裡去。

喀滋喀滋喀滋...嗝~~~!

「居...居然還打飽嗝嗲蘇!?」

「唉...反正也終於是讓它吃飽了吧,接下來我們只要能夠離開這裡...。」

喀噠。

「...妳想到哪裡去?」

幽幽的男性嗓音從油桶堆後飄出來。

「嗚啊啊啊~~~金剛!」

「提提提提...提督不要怕,鬼什麼的...啊被提督飛撲的感覺真幸福嗲蘇。」

被嚇到的反射動作,往金剛懷裡撲。

「喂喂喂...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帕拉迪斯號的艦長,光祥提督伸著大懶腰從油桶堆後面走出來。

「你躲在那邊做什麼啦!?」

「做什麼...睡覺啊,結果金屬被絞碎的聲音一直喀啦喀啦的吵根本沒辦法好好的...。」

他盯著我背後的深海巨口。

喀啦喀啦,艤裝毫不避嫌的還在吃。

「原來如此...我想我了解威爾斯親王的意思了。」

光祥抓了抓頭,腳一蹬也跳上鋼塊堆坐著,旁邊的德卡用一種領地遭受侵犯的眼神盯了他好一陣子,默默的往旁邊挪了兩挪。

「親王小姐?她有說了什麼嗎?」

「她說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妳們要做什麼。」

他似乎相當喜歡手中的煙管,一直在他的手上旋轉個不停。

「總之,大和做的晚飯妳們也享用過了,跟我說說妳們自己的事情應該不會太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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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低副作用的深海化嗎?」

一縷輕煙在空氣中飄盪,卻是一種清新的青草味。

金剛不喜歡菸味,在光祥點起煙之前,我就讓她在出去外面等著。

「雖然失敗的前例累累,總是有幾個追求力量的瘋子願意去追求那種像詛咒一樣的力量。」

吸了一口煙管,霧氣自口而出淡化在黑暗的空中。

「前例什麼的我是不知道啦...不過這也不是我自願的就是。」

一把往旁邊抓住連裝砲的枝幹,把它從接近鋼塊的距離硬生生拉回來。

「我想也是,什麼樣的環境能讓一個孩子願意去背負詛咒,除了非自願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光祥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

「不過,妳跟我看過的瘋子不一樣,妳並沒有過於極端的思想和行為,如果不是背上那個東西,除了性格上根本和一般的響沒區別。」

我必沒有告訴他,關於深海病毒的感染,舞鶴海軍工廠擁有完善的基因改造技術,可以確保完全拔除病毒的傳染性和侵蝕性,但病毒本身仍無法去除。

一旦人人都可以接受深海病毒的異化,會徹底撼動海軍的穩定性。

和同樣擁有護衛艦技術卻又不公開的吳鎮一樣,這是只屬於舞鶴高層才知道的,最危險的領域。

「至今我看過的人裡面,只有一個人還沒有因為過度的深海異變而自毀,但她的性格就和深海棲艦一樣殘暴。」

呼的一聲,又是一口白煙上竄。

「我至今最不想交手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日本海軍第一護衛隊群的旗艦出雲,另外個就是她。」

「誰啊...?」

「妳不需要知道,或者我一點也不希望妳見到她,對小孩子來說根本是殘害心靈。」

「總而言之,這些就是我的事情。」

吃飽的艤裝滿足的伸展自己的連裝砲和魚雷管,接著一陣敲擊摩擦的聲音,折疊縮小收回到背後的腰帶上,等待我替它用布條偽裝。

「所以,妳想去哪裡?」

「那還用說...不能只讓親王小姐她們去蘇伊士冒險,我和金剛也要去。」

「妳們去了能夠多做什麼嗎?她們可是皇家海軍,根本不需要擔心。」

一點想要阻止我的意思都沒有,天一光祥已經開始躺在鋼堆上。

「這才不是擔心不擔心的問題,明明就是我引起的事情,卻躲在後面什麼都不做,不管怎麼樣都不想要。」

「也就是顏面的問題嗎?」

「我也是提督啊,總有那麼一點東西不想失去。」

踏上鐵台階,準備去叫外面的金剛。

「...無法放下同伴是嗎?」

準備吸上最後一口,卻發現菸草已經燃盡。

「真是沒辦法啊...。」

從長大衣的口袋中拿出手機,點下快速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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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小姐...我們要在這裡等多久?」

我一面忍著金剛臉部的重壓,一面小心避免睡著的金剛口水滴到臉上。

和金剛一起臨時被大和找到船長室,卻發現不只是大和,武藏等艦娘也都在。

「再等一下,很快就好。」

寫字聲不斷,桌子上的公文疊高度在大和的筆下快速減少。

「唷~大家吃飽睡飽了沒~?」

隨興的招呼,提督光祥踏進船長室。

「看起來還真是睡得很飽啊,你知道大和幫你處理掉三百張的公文嗎?」

那智滿臉不高興。

「是是~反正也沒有上司管我們,公文那種東西怎麼樣都好。」

甩甩手,一屁股坐回沙發的主位。

「會讓我們這樣集合,希望你是真的有要事,提督。」

武藏推了一下眼鏡,她的手在桌上壓著紅海附近區域的海圖。

「對,我們接下來的航向確定了。」

慣性的,煙管又在手上旋轉起來。

「我們要回日本去。」

「「「啊!?」」」

指令一出,全場驚愕。

「印度洋東岸已經被大量姬級封鎖,如果要強行突破的話,船體至少有七成以上會損壞。」

武藏轉頭盯著窗外思考一陣子,回頭表示預估結果。

「有不用穿越印度洋也能回去的方法。」

煙管轉的飛快。

「我們從英國繞路。」

「「「啊!?」」」

又一次的,除了大和微笑著沒有反應之外。

「懷疑嗎?到了英國看我們要繞巴拿馬運河還是北極海,總是能回到日本,地球是圓的啊女士們!」

「喂,大和,妳也說句話...。」

眼見提督勢在必得,那智轉往大和求援。

「嘛...光祥決定的事情,我都支持。」

大和頭也沒抬,轉眼間剩餘的公文疊又少了一半。

「那智...跟大和求救根本沒用啦...。」

足柄小小聲的提醒。

「那麼,武藏,控制室麻煩妳了。」

收起煙管,光祥走近衣帽架,將自己的海軍帽戴上。

「了解,妳們,也去準備。」

「是。」

「知道啦~。」

船長室安靜了,但筆聲未停。

「光祥,雪風和時津風呢?」

「讓她們回去休息了,小傢伙鬧騰起來真夠讓人忙的。」

「別讓小孩子陪著你玩太累啊,太晚吃晚餐對她們的身體不好。」

「是是~我會注意的。」

揉了揉大和的肩後,拍兩拍要她起來。

「那麼,大和妳也去準備。」

「是,那我離開了。」

大和拿起角落的傘,走到門前。

「明天,會很忙碌呢。」

喀噠。

門關上了。

「是什麼讓你改變心意幫我們呢?」

在金剛腿上,揉了揉因為強光而有點疲勞的眼睛,而金剛本人正在呼呼大睡,並沒有受到影響。

「沒有要幫妳們啊,只是我想回日本而已。」

一管煙草又點了起來,輕煙再度縈繞而上。

「傲嬌的大叔可愛不起來的喔。」

「要妳管!!!」

氣憤的大吸一口煙,吐出的量足以掩蓋視線。

「小鬼,妳說的沒錯。」

「嗯?」

「人總有那麼一點不想失去的東西。」

隨手在桌上的煙灰缸中一嗑,天一光祥收起煙管,朝向另一側艦橋的方向而去。

「真懷念啊,日本的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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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2 05:15

砍掉投稿的大部分東西相當抱歉,但設定太多反而會牽制主線的流量。

如果時間夠充裕的話,也許我可以用更完善的方式來寫,但多少會有點掙扎,該是採用一人主角還是多人主角,如果真的是每一個角色都那麼有背景的話,多人主角反而是個好方式。

但我沒辦法像海賊王那樣一個角色出來就先喇他的身世經歷,那要耗掉的時間非常多。

如果是以配角的部分來寫,我倒能夠在投稿者希望的架構下賦予其他我想要展現的東西。

2016/6/23 03:46

感覺上這一話就已經確立出雲的強度,不過另外個人的強度也同樣被跟著鎖定了。

我在考慮是否要做個戰力表什麼的,或許之後某個角色的優勢處不明顯還能有個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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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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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擊‧蘇伊士前哨戰

「英國皇家海軍遠東駐軍上校,克莉絲蒂特‧威爾斯。(埃及語)」

埃及紅海省塞法杰港,威爾斯親王換上儀隊一般的英國軍裝,向埃及的海軍證明身分。

「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但妳也看到目前我軍...。(埃及語)」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過來。」

「是,那麼請等我通報上級...。」

營門的衛兵話還沒說完,港口的警鈴聲已經響起。

「有船隻入侵!」

「威爾斯小姐失禮了,緊急狀況。」

衛兵簡短的軍禮之後朝營區裡面拔腿狂奔。

「哎,沒關...跑掉了啊。」

「克莉絲小姐,我們是不是應該也去港口看一看?」

同樣換上正式軍裝的瑞普絲,仔細觀察著遠方港口的騷亂。

「也好,反正見到這裡的指揮官之前我們也沒事能做。」

然而當兩人抵達港口的時候,目瞪口呆。

「都說了老子只是路過想停一下嘛...。」

滿地東倒西歪的埃及海軍,以及身穿海軍大衣,身在其中挺直而立的...。

「天一光祥,你沒事在這裡亂鬧什麼!」

親王隨即將手橫在旁邊埃及軍官的身前,示意停止攻擊。

「全員停火!(埃及語)」

大步走道光祥面前,一雙藍眼蹬著比她高上那麼一顆頭的男人。

「喲~哎唷!?」

「喲什麼啊你!你的船差點就要被反艦飛彈炸爛了!」

一拳揍向光祥的臉,親王沒好氣的怒罵。

「誰知道這裡不能停啊,以前都還在這裡補給過的。」

「誰會在有軍事活動的時候還給你靠岸補給的啦!」

「是是~日本海軍偏就沒人權,在國外都要被歐美人欺負。」

面對親王不斷往前邊踏邊罵的氣勢,光祥只能舉著雙手節節後退。

「問題根本不在那裏,蠢蛋!」

親王右手扶額,無可奈何。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喂~小鬼,SAFE~!」

「嗚哇,真的赤手空拳就可以打倒一堆人耶。」

從船上跑下來一大一小的白影。

「親王小姐!」

「Hey~我們也跟過來嗲蘇~!」

「提督妹妹和金剛...妳怎麼跑過來了,都跟妳說在海上等我們。」

親王半是高興半是無奈的摸摸我的頭。

「我想,妳應該不只是把夏莉亞小姐帶過來而已,對吧?」

瑞普絲雙眼盯著光祥。

「喂喂喂,妳的眼睛怎麼那麼可怕...總而言之,蘇伊士運河的事情我們也要插手。」

煙管又在光祥的手上旋轉起來。

「等一下,你的"我們"是有多少人包含在裡面!?」

頭上感覺到親王的手指節開始用力抓。

「多少人啊...我算算喔,總而言之就是兩個提督跟手下的所有人吧...喂喂喂很危嗚呃!?」

騎士劍的劍鋒往光祥頭上一戳,話都來不及說完只好用牙齒緊緊咬著劍尖。

「你這傢伙打算連提督妹妹也一起算進去嗎!?」

「親王小姐,我也要幫忙。」

拉一拉親王的衣袖,她不甘願的把劍收回。

「不行,小孩子太危險了...金剛,妳都沒想過要阻止她嗎?」

被親王一瞪,金剛像被獅子盯上一樣畏縮了一下。

「這個...因為是命令。」

「沒錯,我命令金剛跟著我一起來幫忙。」

迎上親王的視線,相當堅決。

「......唉。」

親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卻只選擇嘆口氣。

「天一光祥,我希望你有完整的計畫。」

「為什麼是我來想!?」

「因為你家參加的人最多!不過不是現在講,你還有提督妹妹跟我一起先去見埃及海軍的人。」

跨過在地上昏迷的海軍士兵,親王大步往埃及海軍的基地走去。

===================================

「現在的敵人分成兩邊,一邊是海上的護衛艦和他們的自律回路。」

親王的手劃過紅海區域海圖的海上。

「而另外一邊是佔據運河管制區的陸地部隊。」

光祥在蘇伊士運河沿岸圈出五個點。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陸上的戰力先奪下海門的控制權後,再讓海上部隊朝下一個海門推進。」

「也就是說關鍵點在陸上嘍?」

桌子上的海圖對我而言太高,只能讓金剛抱起來看。

「沒錯,海上的人以帕拉迪斯號為中心,在陸上部隊攻擊的時間內,同時守住海上與陸上的攻擊。」

親王拿著埃及海軍給她的陸地沿岸資料。

「沿岸的小型砲台、機槍等武器都會對船體造成損害,海上部隊第一要務就是摧毀沿岸火力,其次才是海上的敵人。」

「這些事情交給我家的姑娘們吧,她們拆起建築來比我還兇。」

光祥轉了轉煙管,開始遵照資料畫出運河沿岸有火力的地方。

「這麼一來,就剩下人員分配了。」

親王看了一遍現場的五個人。

「我看這樣,我、瑞普絲、天一光祥負責和埃及的部隊一起進攻陸地,提督妹妹和金剛就對付海上的敵人。」

「也只有這個樣子嘍,姑娘們愛那艘船愛得比我還愛。」

光祥敲敲桌子,點頭表示同意。

「是~我一定會保護好提督跟船的!」

金剛抱著我跳了兩下。

「那麼,金剛妳就在海上吧,我要跟親王小姐她們一起。」

我的話一說完,全場氣氛一口氣緊繃起來。

「What!?絕對不行嗲蘇!」

「小鬼,這可不是遊戲。」

「對,提督妹妹妳還是在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我知道。」

拍拍金剛的手,跳了下來。

「但是相信我,我在陸上絕對比在海上有用。」

扯掉包住艤裝的布條,伸展出巨大的深海連裝砲。

「因為...我是深海棲艦啊,而深海棲艦最初的目的就是以攻上陸地而生的。」

「提督...還是不行!!」

金剛緊緊抱著我,說什麼也不願意。

「沒問題的,金剛,我不會直接跟敵人交火的。」

「不行嗲蘇~!」

「金剛小姐。」

瑞普絲開口了。

「我認為這是好的決定。」

叩!

光祥敲著桌子的手突然重重一敲。

「哦~...這不一樣的意見似乎有什麼想法?」

「瑞普絲,妳認真的嗎?」

「是,克莉絲小姐。」

瑞普絲閉著眼。

「在海上的話,面臨海陸兩地的敵人,在陸地部隊成功前,海上的戰力都會處於危險狀態。」

眼睛半開,深黑的眼瞳落在我身上。

「我不認為讓夏莉亞小姐處於火力開放區域是好的選擇,相對的...。」

視線轉向我背後的深海艤裝。

「夏莉亞小姐似乎對自己相當有自信的樣子。」

「就是這樣~金剛,我不希望妳在海上還要分心保護我,不如讓我在陸地上比較安全。」

「那樣的話我也要在陸地上嗲蘇...Ooch!」

我輕輕的敲了金剛的頭。

「不行,我不能讓妳對人類動手,而且妳也不敢對人類動手吧。」

「啊嗚...!」

親王低頭思考了一陣子。

「好吧,我相信瑞普絲的判斷。」

「聽著也有道理,我同意。」

光祥點頭表示同意。

「提督~啊嗚!」金剛又被我敲了一下。

「乖,聽話,如果我們平安的度過蘇伊士運河,以後每天晚上妳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為了讓金剛安靜,我只能開出最大張的支票。

「是!預祝提督武運昌隆嗲蘇!!!」

不出所料,金剛立刻跳起來行了軍禮,讓我有一種被騙的感覺。

「那麼,今晚我們就行動。」

拍板定案,所有的人開始養足精神等待晚上的到來。

===================================

「金剛,我走了。」

「是,提督請妳平安歸來嗲蘇。」

深深在我的臉上親了下去,金剛回頭跑回港口,等待著帕拉迪斯號的出航。

「OK,我們也差不多該動身了,提督妹妹,會暈車要說喔。」

「才不會勒...飛機我比較怕。」

親王一把拉我上軍用卡車。

「懼高症是艦娘的通病呢,大和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搭飛機。」

「我有點在意,光祥,你身上那個不會很重嗎?」

親王盯著光祥身上的金屬裝備,像盔甲一樣覆蓋整個身體。

更顯眼的,是刃部幾乎和我一樣高的寬直刀。

「這一套動力裝甲嗎,裡面是有輔助裝置,加速移動之外還能增加出力,更重要的...它能防彈和隱蔽。」

光祥盯了一眼其餘三個隊友。

一個穿回潔白又輕飄飄的戰鬥裡服、一個穿著長女僕裝、還有一個穿純白的和服。

「這個樣子就算我是瞎子也感覺的到妳們的顯眼...。」

「我有什麼辦法,軍服硬梆梆的不好動作嘛!」

親王噘著嘴。

隨著帕拉迪斯號啟航,陸上部隊隨著埃及軍隊一同從陸路往蘇伊士港發進。

「帕拉迪斯號開始吸引敵軍注意了。」

光祥左耳上戴著一隻連接到動力裝甲的耳機。

「果然還是不應該吃太飽的...。」

親王偷偷的摸了下腹部。

「可以理解,大和小姐的廚藝非常不錯,比起聲望姐姐來說毫不遜色。」

瑞普絲點頭稱讚。

下午六點用完晚餐後出發,埃及的軍官表示大約三個小時可以抵達蘇伊士港。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帕拉迪斯號已經開始和前衛的PF交火。

「說起來,我不只救了妳還幫了妳,妳該拿什麼來謝我呢?」

光祥就算手上穿了裝甲,還是能熟練的轉動煙管。

「好啦好啦,回頭匯個五十萬英鎊給你...。」

「我才不要錢。」

他又翹起了腳,絲毫不因為裝甲的厚度而有所影響。

「我要英國米爾福德港的自由靠岸權,還有沃絲派特‧邱吉爾家的私釀紅酒。」

「喂喂喂你是有多執著小沃家的東西。」

「那又不是我要的!是大和指定的。」

光祥顯得無奈。

「哼,知道小沃家紅酒的等級,算是有見識,我會幫你要,就當那頓晚餐的回禮。」

「那還真是感激不盡...。」

隨著時間的推移,遠方的蘇伊士港也進入到視野中。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到了。」

===================================

隨著埃及軍官的一聲令下,政府軍和武裝集團的戰鬥正式展開。

因為威爾斯親王的強烈要求,政府軍的任務只是替我們爭取時間和吸引注意,讓我們能夠在最短時間內抵達控制室。

躲在民房後面,突入組的四個人,等待著敵人的防禦出現漏洞。

「小鬼,妳可要好好跟著啊。」

光祥的刀握在手上,看起來相當沉重。

「沒問題的,你們只要跟著我就可以了。」

深海艤裝完全展開,完全解放的深海電探不僅在海上,在陸地上也很強力。

(德卡,該起床了喔?)

『妳什麼時候聽我說過想睡覺。』

雖然暫時還不打算使用深海化,但還是可以使用深海電探。

「來吧,我們走。」

「哎!等一下啊提督妹妹...!」

率先從民房後衝出,後方三人趕忙追上。

「等一下...妳這樣很危險。」

「沒問題,這附近都沒有敵人。」

穿梭的時間過去,一路沒有遇到任何敵人的抵達控制海門的軍事要塞。

「真沒想到我們能夠這麼直接到達這裡。」

所有人貼在要塞的牆壁邊,看著遠方交火的激烈程度。

叩叩叩...。

「不過我們要怎麼進去啊?瑞普絲,門口那邊有敵人嗎?」

「是,人有點多。」

叩叩叩...。

「我說小鬼,妳在敲什麼啊?」

光祥不耐的看我在牆壁邊邊走邊敲。

「找牆壁比較薄的地方啊。」

「喂喂喂...妳不會是以為軍事要塞的牆壁都很好打洞的吧。」

「如果這建築的等級真的是軍事要塞的話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打破吧?」

叩叩叩...叩!

「找到了,在這裡!」

「還真的有!?」

「不信嗎,那個借我。」

「哎喂...妳的砲別亂咬。」

用深海連裝砲咬起光祥的大劍。

砰噹。

大劍的重量讓纖細的骨幹支撐不住,連砲帶劍一起落到地上發出悶響。

「大叔...這東西也太重了吧!」

「早就叫妳不要亂拿。」

光祥撿起大劍,用劍尖戳戳牆壁,緊接著一用力就刺了進去。

「哦~好像還真的有點軟。」

嘰嘎嘰嘎嘰嘎...啪嘰~嘰嘎嘰嘎嘰嘎...。

鋸混凝土的聲音,其中還參雜著鋼筋一併被鋸斷的聲響。

「好...讓開一點。」

只見他輕輕將水泥牆從裂縫中往後一拉,厚厚的水泥板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倒在草地上。

「我開始對妳堅持跟著我們的決定稍微改觀了,走吧。」

光祥先穿過水泥牆的洞,進入到裡面。

「我還想著這牆壁質地怎麼那麼差,原來是男廁...妳們在拖什麼,進來啊?」

回頭,看見親王的腳尖正在洞口游移。

「瑞普絲,怎麼辦,我覺得踏進去之後我可能會失去什麼東西...。」

「克莉絲小姐,並不是只有妳這樣想。」

瑞普絲的臉上冷汗直直冒。

「...妳們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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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要塞內,似乎是交戰中近八成的供電因為外部交火打斷電線桿而全數停擺。

不過根據政府軍所言,海門的控制室有獨立的發電系統。

「哈啊...嫁不出去了。」

親王一路上不斷在地板上磨著鞋底。

「沒關係的,克莉絲小姐,不管如何瑞普絲永遠都在身邊。」

「有那麼嚴重嗎...?」

我看著一路上親王的鞋底刮痕。

「提督妹妹妳不懂...這是跟貞操一樣重要的東西啊。」

「安靜。」

快接近T字轉角的時候,親王的話被我打斷。

「「「...?」」」

三人看著我悄悄走到轉角邊,接著兩隻深海連裝砲拐彎一伸,將兩個黑壓壓的物體拖過來。

「「嗚喔...這什麼東西啊,放開我!(日語)」」

兩個掙扎的武裝份子被拖過來的時候,光祥立刻補上兩拳,經過動力裝甲強化的拳頭立刻讓兩個人昏死過去。

「在海外的國家還能聽到講日語的敵人,感覺有點複雜。」

他將兩個敵人的槍和彈夾全數扔給親王和瑞普絲。

「接下來,就按照計畫兵分兩路吧,我和小鬼一起去控制室,沿岸砲台就交給妳們。」

「你可要好好保護提督妹妹啊...瑞普絲,走。」

看著親王兩人從一邊的轉角消失,我也跟著光祥往另一邊的轉角前進。

有深海電探和生物信號,就可以像剛才一樣,將敵人用深海連裝砲抓過來讓光祥解決。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頂方便的能力。」

拔掉卡在裝甲指縫間的牙齒,光祥踢了踢腳邊昏死的人確認是否真的昏了。

「但妳是怎麼知道那邊有人的?」

「嘛...生物信號。」我搔了搔連裝砲的下巴。

「像眼鏡蛇那樣嗎...?」

「不,那叫熱感應。」

最後,我們抵達一扇巨大的鋼質自動門前,但旁邊的觸屏開關控制系統是黑的。

「這些埃及佬的腦袋是放在金字塔裡是不是...就算控制室有電,門沒有電是要怎麼用啊。」

光祥用力一戳,把屏幕給戳壞了。

「不過換個方向想,如果像我們這樣的入侵者打到這裡,也絕對能確保海門的控制不會被奪取呢。」

我敲了敲鋼質門,是實心的,而且感覺相當厚。

「算了...讓開,讓專業的來。」

光祥將大劍抵在中間的門縫上,緊接著動力裝甲發出轟隆的運轉聲,將劍刺進去之後,裝甲從後面噴出大量的熱氣。

「OK,再讓我冷卻一下,就翹開這個鬼東西...一、二、三,嘿咻!!!」

門發出一陣難聽的嘰嘎聲,門縫稍微擴大了一點,但光祥的裝甲又過熱了。

「再一次...嘿唷!!!」

嘰嘎...!

「再來...哼嗯!!!」

嘰嘎...!

「媽呀,看來埃及佬把要塞的牆壁糊那麼爛不是沒有原因的,根本把預算全用在這扇門上了吧?」

「大叔,我也來幫忙吧。」

我走上前,用手指確認一下門縫的大小。

接著敲敲深海連裝砲,讓牠們張開牙齒,從裡面延伸出又長又厚的槍頭。

「大叔,再來試試看。」

我把兩支連裝砲槍頭戳進門縫。

「好...一、二、三,用力!!!」

「嘿呀...!!!」

一個人和兩台砲合力,終於把門拉開足以讓一個人通過的寬度。

「很好,我來打開海門,妳幫我注意有沒有敵人過來。」

光祥按照著埃及軍官給的手寫說明操作運河的海門,我則是貼在門後,探測是否有靠近的敵人。

「...再拉下這個...好!帕拉迪斯號,這裡是陸上攻略組,海門已經打開了,準備向前推進!」

===================================

「提督傳來回報,海門準備開啟,帕拉迪斯號準備推進!」

控制室的那智利用通訊通知巡洋艦附近所有的艦娘。

「那智,光祥交代我們優先靠岸去接陸上攻略組回艦。」

帕拉迪斯號正前方的大和一面掃蕩海上的楠級PF,一面注意沿岸砲台的狀況。

過了幾分鐘,一處沿岸砲台往天空射出明亮的黃色信號彈。

「看到了,是威爾斯親王的信號彈!」

船左側的武藏對控制室發出通訊。

「好,足柄,靠左!」

「好~!」

掌舵的足柄一口氣向左滿舵。

「等一下...都告訴過妳不要這樣急轉舵啦!」

「啊...是!」

臨時轉向右邊,帕拉迪斯號以差點撞上岸邊的距離成功掠過,同時親王和瑞普絲也成功跳上船。

「親王,提督他們呢?」

右側的金剛一面用船殼裝甲抵擋PF的攻勢,一面利用副砲將會重新組合的PF打成更細碎的廢鐵。

「那兩個提督負責控制室,海門打開了他們應該也...。」

親王話沒說完,要塞頂部的裝甲區隨即發生大爆炸,一塊又一塊的大碎鐵紛紛掉落到沿岸上,砸毀不少沿岸的武裝。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炸聲中,還帶著少女的絕命尖叫。

「什麼!搞什麼...嗚啊啊啊!?」

整艘巡洋艦突然產生些微晃動,一個黑中帶白的物體撞上甲板。

「呼,我早就想學鋼鐵人一樣落地了...小鬼,還好吧?」

一手支撐在地上,光祥拍了拍肩上的白色少女。

「呼...呼啊...都說人家有懼高症了啦...。」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兩個提督平安落在船上。

「我說你也太亂來了吧!」

扶著牆壁才沒有摔倒的親王抱怨。

「又沒關係,反正海門是奪下了,該往下一個地方走了。」

「夏莉亞小姐,還好嗎?」瑞普絲把我抱下來。

「還好...只是被嚇到而已。」我拍了拍胸口,將懼高症引發的劇烈心跳壓下來。

周圍的PF以及橡膠快艇都已經被海上防衛組的艦娘掃蕩得差不多了。

「好,帕拉迪斯號,往下一個目標,大苦湖口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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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3 03:37

小學的時候進男廁躲女生的追擊是一種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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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樓 烈風凰華 adsl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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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交鋒‧大苦湖攔截戰

大苦湖,伊斯梅利亞省中的大型湖泊,同時也是第二座海門的所在位置。

「從這裡到第二座海門要塞有五公里,提督,多加小心。」

法伊德附近的民用港口,武藏拉下登陸用的鐵製斜板便橋。

「沒問題,等我們確定控制海門妳們再前進。」

陸上攻略組再次發進,這次由光祥駕駛著軍用吉普車,沿著大路往海門要塞前進。

「埃及的政府軍呢?總不會還在蘇伊士港打混吧?」

「沒問題,抵達阿布蘇丹,會有第二批的政府軍接應我們。」

親王預先將埃及的小型國旗插在車前端,那是和政府軍約定的信號。

「說也奇怪,這些埃及佬就這麼聽妳的話。」

「嘛...我們英國也給予他們很多協助,尤其是軍事方面的。」

深海棲艦崛起時,英國基於蘇伊士運河的安危,主動提供埃及相當大的軍事援助。

尤其在海防方面,更是由英美聯合打造能夠隔絕棲艦的五座海門。

「結果打破海門的不是棲艦而是我們啊...。」

從瑞普絲手中接下礦泉水,在船上幾乎沒怎麼休息就立刻要準備上陸了。

「哼,真諷刺,尤其對手還是同國人。」

光祥猛踩油門,在空無一人的大路上狂飆。

「路上都沒任何人,安靜的有點不尋常。」

我看了看外面沿路都是田野及樹林,偶爾經過幾個房子比較集中的居住區。

「因為運河出狀況,優先避難去了吧,不過也多虧這樣,我才能這樣全速駕駛。」

前方的儀表板上指針指在120的地方,在光祥的猛催下速度似乎還有往上升的趨勢。。

「只要別撞車就行...。」

親王看起來相當習慣,在車上仍有餘力接過瑞普絲給的紅茶保溫瓶慢慢的喝。

「夏莉亞小姐,妳還好嗎?」

瑞普絲感覺到旁邊的人正在搖晃。

「一點也不好...。」

強忍著高速所帶來的顛波,情急之下我只能捉住任何抓得到的東西來尋求安全感。

這輩子連車都沒坐過,想不到人生第一次坐車就是坐超速車。

「噗...也太可憐了一點,來吧。」

親王把我接到她的腿上,確實搖晃經由她的大腿緩衝,讓我好過不少。

「我們還有一個小時抵達要塞,小鬼先睡一下補充體力,等下還要靠妳呢。」

「嘿~...你居然開始看重提督妹妹了。」

親王撫了撫我的頭,懷念的酥麻觸感讓我的睡意被激發起來。

「等一下妳就知道這小鬼有多方便了。」

光祥頭也沒回,專心駕駛著。

===================================

「安靜的過頭了。」

維持著低速在大苦湖徘徊的帕拉迪斯號,竟然完全沒有受到任何來自海上的攻擊。

站在艦首的大和警戒著周遭,凝滯的空氣讓一切都感覺很危險。

「大和。」

甲板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武藏,妳覺得這裡這麼安靜,是好是壞呢?」

「不知道。」

姐妹倆望著那一座沉靜的海門,以及附近燈火全無的黑暗。

「有些事情來了才知道該怎麼辦。」

「隨機應變...嗎?」

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通信另一端,陸上攻略組的突入報告。

在這之前,海上防衛組的人員只能在沿岸砲台的射程外保持距離。

「對了,武藏。」

「怎麼?」

大和的手指敲敲欄杆,顯得有點猶疑。

「船艙裡面的強化訓練區...還有聲音嗎?」

「妳說平常給我們兩個訓練的特別強化間嗎?偶爾還是會有。」

武藏的手指在額側旋轉,正在回想。

「是嗎...在那種特別強化過防禦力的房間裡面,時間沒到連我們也沒辦法強制打開呢。」

「妳是想讓裡面的人出來幫忙嗎,確實,如果控制室和艦橋固定要兩個人坐鎮的話,那智絕對會是首選,至於控制室的駕駛...我覺得還是要換一個。」

武藏沒辦法忘記足柄那種一轉就是滿舵的甩尾式轉向。

「不如我們改天來訓練雪風和時津風開船怎麼樣?」

「喂喂喂大和妳認真的嗎...。」

「沒辦法嘍,等到赤城和加賀從裡面出來,我們也許早就在英國度過一星期了。」

「真是...那兩個人每次一進去就是設定一個月,要用的時候都找不到人。」

「嘛...也許是認真吧。」

「唉...認真的人腦袋硬起來真可怕。」

武藏轉往船尾的方向離去。

「...大和,那珂的訓練時間還剩下兩小時,需要讓她出來幫忙嗎?」

「那是再好也不過了。」

大和瞄了眼下方船體的彈痕,那是面對多數PF的密集攻擊而產生的。

「...偶爾也挺煩人的。」

===================================

「等一下...這裡也太空虛了吧?」

威爾斯親王忍不住抱怨。

和政府軍一同攻入大苦湖海門的要塞,卻發現裡面一個敵人也沒有。

這種虛無的不安,連一向都是一副懶散態度的德卡都感覺到緊繃。

『那不叫懶散,這叫閒閒沒事做。』

(行了,附近真的完全沒有敵人的訊號?)

然而當我們抵達海門控制室時,才發現更嚴重的事情。

「嗚哇,這什麼東西啊!?」

厚重的自動鐵門被另一層更厚的,看起來像是把融熔鐵直接潑上去一樣的金屬物質給封死了。

我用連裝砲管戳一戳那一層融熔鐵,已經硬化了。

「溫度是冷的,看起來應該是占領不久就立刻封死,判斷是有計畫性的這麼做。」

瑞普絲用釘鎚敲了敲,還用手摸上去測試。

「天一光祥,你怎麼想?」

威王徵求光祥的意見。

「焦土作戰,如果前面蘇伊士港的兵力只是試探,那麼敵人可能是想把主力全都集中在最後的塞得港跟我們做決戰。」

「原來如此,那麼這樣就只是拖時間了,不過要把這東西給打破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不,倒不是那麼困難...閃開,讓專業的來。」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結果弄了老半天。」

我還是沒忘記被抓著從高樓往下跳的恐怖感覺。

「囉嗦!」

光祥舉起起大劍,不是揮向鐵門,而是往旁邊的牆壁開始猛力劈下去。

===================================

「帕拉迪斯號,防空彈幕展開!」

巡洋艦的防空飛彈系統全數起動,展開的彈幕在離艦體相當近的地方爆炸。

「原來如此,不選擇在狹窄的河道中攔截,而是選擇在這種對艦娘有利的湖泊展開包圍。」

大和傘面向前,一枚魚叉飛彈撞擊在傘頂上,然而爆破的威力仍然不足以將傘面破壞。

「沒了皇家海軍和領導的提督,妳們能靠著自己支撐多久呢?」

護衛艦旗艦白根再度跟大和面對面,不同的是手上持的換為特殊合金製成,帶著科技感的武士刀。

「朝霧、太刀風,戰艦大和留給我,開始執行任務。」

「「是!」」

12名護衛艦,朝著大苦湖中心的巡洋艦展開攻擊。

「武藏!」

大和尚未回頭,刀卻已到眼前。

「這一次,不只一刀。」

「...好吧。」

再一次的劍決,更快,也更狠。

「我們有點趕時間,所以抱歉我會比較用力。」

白根的第二刀落下時,大和左手接住白根持刀的手腕,右手的傘骨往上猛力揮擊。

「嘖!?」

情急之時,右手的刀往下丟出,左手掌托住刀鋒抵擋,仍是被大和的力道擊飛相當遠的距離。

「哼...這才像樣。」

空中翻一圈踩回海面,白根將左手掌一按,腕骨關節接合的聲音劈啪一響,再一次拿起刀。

「......。」

大和不語,劍刃在手,將傘往後一甩,傘面在水上立直著旋轉著,最後靜止在水面上。

「小鬼,奉勸妳們,珍惜生命。」

武藏孤身挺立,雙手抱胸,冷眼看著眼前的太刀風型三艦。

「幹麻...臭大嬸,總不會說妳也刀槍不入不成?」

「澤風妹妹不要這樣說啦...。」

「唉...不好意思,我妹妹講話不太禮貌。」

太刀風面無表情,但語氣上帶著歉意。

「沒關係,反正只要妳們敢打過來我就能反擊。」

武藏雙眼閉著,腳下一動不動。

「那麼,失禮了...開火!」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角度,一齊對正中央的武藏開火。

飛彈、艦砲、魚雷的完美配合,幾乎在同一時間點接近。

「嗯...好默契。」

武藏的雙眼仍是沒有打開。

然而手向前一伸,抓住第一枚飛彈往旁一甩,撞擊第二枚飛彈後一起爆炸,隨後往後一仰避開第三枚飛彈。

「但是,太過於注重單發的威力,反而忽略彈幕的優勢性。」

雙腳站開,在海上猛力迴旋,巨大的砲塔掀起一股風暴,中間段的艦砲質量不足,紛紛被吹的偏離彈道,餘下沒偏的也撞上砲塔的裝甲而反彈。

腳下的海也因為迴旋的力道,掀起的海浪也打亂魚雷的行向,全數往旁掠過。

「...再來。」

一手向前,鉤了鉤手指。

武藏還是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

「另外一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武藏睜開一隻眼睛,瞄向旁邊的遠方。

===================================

「戰艦金剛!孟加拉灣的屈辱,要妳用命償還!」

「No way!妳們怎麼被飛鷹修理的我不知道,不過現在換我要教訓妳們嗲蘇!」

護衛艦移動靈活,金剛也不在乎主砲是否能夠命中,隨裝隨打,主砲連同副砲及防空機槍,在海上打出足夠的彈幕。

「...艦砲對戰艦沒有傷害,魚叉飛彈量也有限...只好這樣了!」

一個手勢,朝霧九艦紛紛打開隱藏在背後的飛行甲板,各自釋放出一個不明的飛行物體。

「什麼...艦載機嗎!?」

帶有大型螺旋槳的艦載機起飛,開始從空中對著金剛展開攻擊。

「What the ...竟然是爆炸傷害。」

黑鷹直升機的反艦飛彈,比起魚叉飛彈更快,撞擊的衝擊力也更大。

「很好,趁現在...阿勒!?」

朝物趁金剛忙於應付直升機的同時準備發射飛彈,卻發現自己前方多了一個人。

「大姐姐,妳在做什麼啊?」

一個幼小的小女孩戰在朝霧前方,手上拿的對她的手來說有點過大的望遠鏡。

「What!?小雪風,這裡很危險,快回去嗲蘇!」

「什麼...驅逐艦雪風?」

朝霧盯著雪風看了一下子,還是決定對她舉起發射器。

喀嚓!

板機扣下,但沒反應。

「...哎?」

喀嚓...喀嚓...!

「搞什麼啊!?」

朝霧忍不住將發射器拉回來,砲口朝上扣下板機。

轟!

飛彈隨即發射而出,在空中轉了一圈之後下墜,在其中一艘僚艦身邊爆開。

「嗚啊...搞什麼啦朝霧!?」

「呃...天霧抱歉...可惡啊這傢伙。」

「嗚咿!?」

雪風被朝霧足以殺人的眼神狠狠一瞪,往後退了一下之後開始在海上高速奔馳起來。

「嗚哇哇哇哇~~~好可怕!」

「糟糕...!」

「啊...這小鬼怎麼回事啊!?」

「快點打沉她啦!」

「也太能跑了吧!?」

凡是雪風跑到的地方,接近她的彈藥不是直接誘爆,就是突然不科學的往旁邊拐,險些擊傷同伴。

「Hey!雪風,乖,到金剛姐姐這裡來嗲蘇!」

「嗚嗚嗚,金剛姐姐...!」

「好好好...好乖好乖嗲蘇。」

金剛漂亮的攔截,將雪風抱到懷裡,摸著頭安撫她。

「很好,全艦開火!將戰艦金剛連同驅逐艦一起打沉!」

空中的直升機、海面上的魚叉飛彈以及水中的魚雷一起朝金剛射去。

「嘿...打得到就試試看嗲蘇!」

金剛蹲下身,將船殼裝甲往內縮,抱著雪風在海上盡可能的縮小自己沒有保護的位置。

「...不可能!?」

魚叉飛彈全數往上偏,掠過兩人的頭頂,像白鯨入海一樣的跳躍法,紛紛落在護衛艦的頭上。

以些微差距從旁邊擦過去的艦砲,此時卻準確無比的集中魚叉飛彈的藥室,引發誘爆。

被這股爆炸引得往後退的護衛艦,卻又遭受水下自己人所放出的魚雷正面擊中。

「Wow...真是太厲害了嗲蘇。」

金剛摸了摸自己的頭,連一根頭髮都沒掉。

「雪風又來了啊...真搞不懂那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知道戰場多可怕。」

武藏隨手一抓,抓到手的魚叉飛彈兩手一扭,將扯下來的信管和彈藥部往海裡丟。

「我說妳們打了老半天也傷不到我,是不是該放棄了啊?」

牙齒一咬,隨後往旁邊一吐,還冒著煙的砲彈帶著一整圈的刮痕落到海中。

「果然還是應該帶著PF過來的嗎...?」

太刀風瞄了眼殘彈的計量,開始考慮放鬆攻擊步調。

巡洋艦本身的防空火力和裝甲本就不俗,經過改造之後防禦功能更是無法估計。

對護衛艦不利的是,她們根本不清楚這艘巡洋艦的性能。

而如果要打倒眼前的戰艦武藏,對方在經過這麼久的時間猛攻卻連一步也沒動。

(真麻煩...偷懶吧!)

自己在亞丁灣的戰鬥中負傷太嚴重,雖然有高速修復,但身心上還是會有些微影響。

加上這一場戰鬥的目的,本身就只是為了消耗和拖延。

(朝風、澤風,放鬆攻擊。)

太刀風對著兩個妹妹打出暗號的手勢。

「「...!?」」

雖然令人不解,但兩個妹艦還是照辦,開火的頻率也不再那麼高。

(接下來...等白根教官打爽了就可以撤退了。)

===================================

「為什麼要插手呢,戰艦大和,妳們沒有理由攪這淌渾水。」

合金刀的寬度更厚,也更重。

「也許和妳們一樣,我們只是照著提督的期望去戰鬥。」

有了前一次的交手經驗,大和再也不用劍正面硬碰硬,而是採取斜向格擋,讓刀刃滑開的方式。

「原來如此,僅僅只是因為立場不同就可以如此堅持,是嗎?」

不同於亞丁灣時使的快劍,白根這一次是扎扎實實的一刀一刀砍。

「戰爭本來就只是不同立場的人產生衝突而生的不是嗎?」

「我相信妳們還有更大的理由參予這一場戰爭,不過那並不重要。」

虛晃一刀,白根藉著大和反擊的力量,讓自己被擊退。

「......?」

眼見對方收手,大和也不打算追擊。

「妳們的提督效率比我想像中的更快。」

白根背後的大海門開始啟動。

『帕拉迪斯號,海門開啟,準備推進!』

陸上攻略組的通信已經到了。

「護衛艦,撤退!」

白根朝夜空發射紅色的信號彈。

「呼啊...終於結束了。」

太刀風三艦丟下武藏全速離開,武藏也不打算追趕。

「戰艦金剛,我一定會報這個仇!」

半數中破的朝霧九艦不甘心的又開了一發徒勞無功的砲彈,忿忿的轉身離去。

「怕妳啊!有本事再來嗲蘇!」

金剛摸摸雪風的頭,志得意滿的嘲笑著。

「戰艦大和,我會在賽得港等著妳們。」

白根在護衛艦全數撤退後,丟下這句話轉頭離開。

「我還以為會是更有挑戰性的對手。」

武藏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像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不能輕敵,她們這一次並沒有認真。」

大和將傘組合回去。

「只有那個旗艦沒在認真而已吧,算了,去接提督他們吧。」

「嗯,走吧。」

「小雪風真厲害嗲蘇~!」

「哎~是雪風嗎~萬歲~!」

「雪風,以後不可以隨便跑到戰場上來喔。」

「知道~大和小姐!」

===================================

2016/6/25 01:40

護衛艦的優勢並不在火力上,基於大部分二戰戰艦的裝甲都遠超現在,魚叉飛彈的威力在設定上和魚雷差不多,但是射程上卻可以更遠,在夜戰其實是很有利的。

但本作大部分的高手分級都會近身戰的技能下,可能只有角色定位能力稍微平庸的金剛會比較苦手。

另外護衛艦勢力內部實力分級是退役艦(老鳥)>現役艦(菜鳥),所以被害擔當朝霧級...你們懂的。

但相反的,在裝備上卻還是現役艦>退役艦。

至於PF,原型是美軍的巡防艦,武裝本身幾乎也只有機槍跟高射砲,在這裡我的設定其實還有加上魚雷小鬼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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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決戰‧理想要的代價

「呼啊...跑了這麼遠的路,真的有點餓了。」

「Hey~提督辛苦了,先喝點水嗲蘇。」

突破大苦湖的海門,回到船上,作戰時間已經過去五個小時。

當然不只是餓,更想睡。

「怎麼辦呢,光祥,如果現在再接下一場戰鬥的話,提督妹妹可能會虛脫喔?」

「嗯,我想想...下兩座海門小鬼就別跟了,我們大人去就好。」

光祥摸了摸下巴後如是說。

「沒問題嗎...?」

我已經是連路都看不清,整個人癱在金剛懷裡。

「如果那個白根說的是真的,那麼下兩座海門應該也是無防備的狀態。」

「那個樣子的話我也去吧,如果僅僅只是要破開那個門的話,大和型的出力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武藏聽了光祥的描述後表示。

「也好,接下來的河道相當狹長,下一座湖泊那裏還有第三座海門,我們速去速回。」

啪噠!

「嗚啊啊啊...金剛妳幹什麼啦!?」

金剛腳下突然拌了一下,差一點就把我往前丟出去。

「不知道,好像踩到什麼...嗚啊啊啊啊啊啊!?」

「什麼...什麼什麼!?」

聽金剛如此慘叫,我還以為是踩到蟑螂什麼的。

往下一看,甲板上橫趴著一個人。

紅色底白色系的衣服,樣式像是常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青春偶像的服裝。

頭上綁著包包頭,手上抓著一把斷裂的電吉他,渾身上下一有大小不一的破損。

「哦~那珂醬妳從強化訓練房出來了喔?不過怎麼搞的破破爛爛的。」

拎著地上人的後領,光祥直接把人提起來。

啪...!

「...嗯?」

光祥盯著自己的衣領,手上的人儘管看起來並無意識,但還是緊緊的揪著自己。

「...好餓。」

「哈...!?」

「那珂醬好餓啦!!!」

頭猛的抬起來,一雙眼睛像是餓了很久的老虎一樣,飢餓而兇猛。

(十分鐘後。)

「(嚼嚼嚼...)果然還是大和的飯最好吃了!」

眼看著那珂不顧形象的大口扒飯,看在眼裡盡是滿滿的違和感。

「呼啊...吃久了真的會上癮。」

我擦了擦嘴,雖然只是補充體力的小點心,但如果習慣了,回頭鎮守府的飯菜恐怕只有間宮的才能夠入口不會感覺無味。

「小鬼,妳就留在船上待著休息,接下來的我和親王會處理。」

光祥斜靠在旁邊的椅子上,似乎在觀察我的精神狀況。

「好吧...雖然我不覺得睡這一下子能夠補充多少體力。」

「沒問題的,身體小的好處就是體力回復也快。」

「...我又不是電池。」

「行了,不開玩笑了,接下來的航程估計是兩到三個小時,夠妳睡了。」

丟下這句話,光祥離開飯廳往控制室去了。

「提督,妳想睡一下嗎?」金剛拿濕毛巾擦了擦我的臉,清涼感讓神智清醒不少。

「嗯,麻煩妳了。」

「是嗲蘇~!」

===================================

「...提督...提督!」

「...呼嘶...金剛,怎麼了?」

感覺到金剛正在搖著我。

揉揉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被金剛抱到甲板上。

「提督,妳看前面。」

不看還好,一看,超乎想像的震驚讓我再度清醒。

「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麼回事。」

光祥點著煙管,踏步從後面走上前。

「妳現在看到的,是坎培拉的第四座海門要塞。」

眼前的根本無法稱之為要塞,整棟建築像是被夷平一樣,只在地表留下一個大坑洞。

旁邊只有殘磚片瓦以及那一扇雖然防禦力高超,但此刻也只歪七扭八躺在河道邊的厚鐵門,能夠證明這裡以前曾經有那麼一棟建築在這裡。

「簡直就像是被原子彈炸過一樣對吧?」

「等一下,那海門呢?」

「妳不會看旁邊啊,大大的開著呢,根本就是在說"有種放馬過來"的態度。」

所有人陸續來到甲板上,看了眼前的景像之後全都不發一語。

「金剛,放我下來。」「啊...是。」

現在天色還是一片黑,也就是說我睡的時間是兩小時不到。

『夏莉,妳現在生氣也沒有用處。』

德卡半透明的手搭上自己的肩。

一股足以讓胸口被撐滿的氣息襲上來,讓我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

(我知道。)

『......。』

腦中的另一個自己放棄勸告,消失了氣息。

「...我們還有多久到最後一個地方?」

「最快一個小時。」光祥朝空中吐了一口煙,很沉重的。

「大和小姐...能給我一杯茶嗎?」

極力的壓著內心那股上衝的感覺,我拉一拉金剛的袖子,一起往餐廳走去。

「提督妹妹...。」

親王轉頭看看離去的少女,滿是擔心的又轉回眼前的廢墟。

「她生氣是正常的,我原本也只打算通過運河就沒事了,但是現在...。」

天一光祥收起煙管,同樣轉身離開。

「...光祥?」

旁邊的大和盯著他原先站的地方,鐵欄杆被用力捏成細細的一段。

「克莉絲小姐。」

「我知道的,瑞普絲,使用大規模破壞武器已經違反國際公約。」

威爾斯親王的心情相當複雜。

「...我以皇家海軍遠東艦隊旗艦‧威爾斯親王的名義,授權聲望級二號艦‧反擊,對占據賽得港的敵人執行西歐海軍公約。」

「......遵命。」

瑞普絲右手貼著左肩,眼睛是完全睜開的。

親王回身,金色的長髮在背後飄揚如同火焰。

「她們踏過那條線了。」

===================================

月亮逐漸步入遙遠的地平線下。

所有的人皆就自己的戰鬥位置,準備著最後一場突破運河的戰鬥。

「哈嗚...大家氣氛都好緊繃喔。」

「那珂,別鬧了,妳從訓練房出來連看氣氛的能力都沒了嗎?」

武藏敲了一下那珂的頭。

「提督...。」

帕拉迪斯號的前方,前面的金剛不安的回頭看我。

「金剛,我沒事。」

盯著遠方的海門,心裡的怒火仍然未退。

封鎖印度洋、佔據運河、現在更是連大規模破壞性武器都搬出來。

這群人到底要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夏莉。』

腦海中又出聲了。

(...妳想說什麼呢?勸我別生氣嗎。)

眼前的另一個自己,此刻盯著怒氣滿滿的自己。

『算是吧,別忘了,我們必須在各方面都一致才能發揮深海完全的力量。』

最後一個海口是岔路,皇家海軍和武藏走右邊的海路,我和金剛隨同天一光祥、大和小姐與帕拉迪斯號往左邊的塞得港前進。

「抱歉啊,沒辦法讓你們再這麼狹窄的河道還要保護船,不管怎樣,只能先將船藏在兩條河道互通的港口之中了。」

「沒問題的,少了這麼大一個東西,我們也少了後顧之憂。」

我摸摸自己的深海連裝砲,兩台連裝砲擠在一起搶著被摸的傻樣子讓我的心情放鬆不少。

「大和,抱歉每次都這麼麻煩妳。」

光祥面對自己妻子,撥著她臉上的頭髮。

「我是光祥的艦娘,我會為了你抵擋任何敵人。」

「嗯,去吧,我也要出發了。」

短暫的吻別,天一光祥駕著車,按照計畫獨自前往兩座河道交界處的海門要塞。

「夏莉亞提督,接下來戰場上的指揮,交給妳了。」

「哎...我嗎?」

「您也是提督對吧?我相信您的能力。」

同樣溫柔又熟悉的微笑,不管是曾經在我身邊的大和,還是現在這個大和,都具有撫慰人心的作用。

「...我知道了,全艦第二戰速,突破賽得港!」

===================================

「提督妹妹!金剛!」

「親王小姐!?」

衝出賽得港之後,才發現原來蘇伊士運河尾端的兩個河道海口,完全被一堵高牆和海門封印住。

從兩個海口衝出的兩批人馬再度會合,內心霎時喜憂參半,喜的是不用提心吊膽擔心另外一路的情況。

憂的則是敵人所有的戰力已經在海門前等著我們了。

「久候多時,先來點前菜如何?」

白根的刀一招,河道兩旁的岸上出現大群的士兵,朝著我們發射各式各樣的重武器。

「全員迴避!」

所有人緊急散開,所幸大部分的攻擊無法打穿戰艦的裝甲,其餘比較慢的例如迫擊砲之類的全數避過。

「...稍微做的有點太過分了,武藏。」

「哦。」

大河將傘拋給武藏,自己抓緊艤裝其中一邊,退到隊伍最後方。

「大和小姐!?」

「小鬼頭,別靠過去,很危險。」

武藏一把把我抓得更前面。

只見大和在海上開始做大幅度的迴轉,同時吸引多數的沿岸砲火。

隨著迴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連中心點都開始出現小型的漩渦。

「46砲之下,眾生,平等。」

開火的震波,震盪周圍的空間,大和的砲管指上天空。

六枚砲彈煙火一般的合在一起衝向空中,隨及右旋轉著分開,個別砸到沿岸上的六個點,產生的爆炸將河岸炸出六個大坑。

來不及撤走的火砲、火箭、戰車,連同來不及避開的人,全數和磚瓦殘屑融為一體,消散在火焰中。

「完了。」武藏喃喃念了一聲。

「大和生氣了。」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因為大和直接朝普通人類開火而驚呆在原地。

「謬誤不勝道理,道理不勝法令,法令不勝權門,權門不勝天道。」

大和的砲管轉回正面,臉上不再有溫柔的氣息,反而只存在的冰冷的殺意。

「堅持謬誤之事,那就別怨戰艦大和尊行天道。」

不再留手,不再慈悲,六門砲管輪流開火,將沿岸掃成一片人間煉獄。

「哼...說什麼保護人類的艦娘不能攻擊人類,現在不也是大肆殺戮了嗎?」

看著後方河道的慘況,白根的眼角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不就是因為妳們造成的嗎...?」

親王對著白根兩邊的護衛艦開火,迫使敵人閃避,將白根孤立在正中央。

「Who today can not up, doomed forever.(誰今天不能飛升,就註定永遠沉淪。)」

威爾斯親王的劍在火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芒。

「護衛艦白根,皇家海軍判定妳等的行為足以對世界海洋造成毀滅性危害。」

瑞普絲從長裙內,將綁在腿上的三截短棍抽出,和自己的釘鎚組成一把長型的步兵槌。

「...依據西歐海軍公約,必要時,無論何方神聖,就地正法。」

怒火沖天,殺氣騰騰,溫和如皇家海軍,此刻也絕不容情。

「做得到就試試看...太刀風!」

「...是。」

太刀風冷汗落下,但還是將自己的飛彈發射器舉起來。

不是對著眼前的敵人,而是兩條河道中間,福阿德港的海門要塞。

「抱歉,這是命令。」

扣下板機,顏色和形狀皆不一樣的飛彈直衝海門要塞,直到撞上為止。

隨即,就是凍結空間的音波震盪及爆裂的球狀火光。

火光散去,寸草不剩。

「什麼...天一光祥...!?」

親王震驚之餘,人未動,劍已出。

「沒了控制海門的地方,妳們就只能和我們在這裡戰到死了!」

武士刀與騎士劍的對決,只有單純的力量比拼。

「大和...!」

武藏看著從自己手中把傘搶回去的大和。

「光祥不會那容易死的,我相信他。」

傘中劍出,隨手將傘往後一丟。

「但就算這樣,還是無法饒恕。」

腳下一踩,大和直接衝入戰局,和親王一起雙戰白根。

「哼,有趣,昔日的英日死敵居然聯手了嗎?」

白根將鞘接上刀柄,揮舞起變成長卷的武士刀。

「過去的戰爭已經毫無意義,但現在我們要粉碎妳們所想引發的新的戰爭。」

親王與大和也不再只是單單用劍,而是刀劍一過,主砲隨即開火,戰圈之內,全是刀光與煙硝。

「真是...這一次妳們真的是造孽了。」

12名護衛艦將瑞普絲、武藏、金剛和我包圍在中心。

「這也沒辦法啊...軍令在前我還能怎麼辦。」

護衛艦少女們表情各個充滿矛盾,對方才發出去的小型原子彈抱持著害怕的態度。

「那麼...既然妳選擇遵照了軍令,那麼妳應該也有覺悟接受戰敗的審判了。」

手仗長柄釘錘,瑞普絲看上去相當冷靜,但用力到泛白的指關節顯示出她在努力克制。

「嘖...護衛艦注意,準備...哎唷!什麼東西啊!?」

太刀風準備下令攻擊的時候,背後被不明的物體撞了一下,差點摔倒。

「那個是...嘿!」

武藏看清楚那個撞到人的東西,不由得笑了一下。

「演唱會開始請別靠近舞台哦~呀哈!」

輕巡那珂拖火車一般的拉著一大批的PF,在海上起舞繞圈,所過之處餘者紛紛退避。

「搞什麼啊這傢伙...嗚!?」

「妳沒那個時間看旁邊喔。」

瑞普絲趁那珂吸引護衛艦注意時,筆直前衝,揮槌就打。

「護衛艦全體按照計畫,至少三人一組包圍敵人!」

太刀風三艦再度對上武藏,朝霧帶著兩個妹艦抵擋瑞普絲,剩下的人將我和金剛逼得更遠。

「金剛,不要太勉強哦。」

「沒問題嗲蘇!」

利用體型小的優勢,在金剛周圍穿梭,利用金剛的裝甲及副砲掩護,對抗著多達六名的護衛艦。

(德卡,砲擊交給妳了。)

『嗯。』

藉著射控上的優勢,拉著金剛的手在她周身轉來轉去,每一次砲擊雖然無法造成有效傷害,但每一砲都是精準的打到敵人身上。

『夏莉,其實我有點忙啊...。』

僅憑著兩台砲和防空機槍,在攻擊的同時還要替金剛擊落魚叉飛彈及海中的魚雷確實是分身乏術。

但是現在還不能任意的深海化增加艤裝的負擔。

「嘖...要不是那種東西只有太刀風和朝霧才有...。」

其中一名護衛艦被金剛的副砲擊傷後的低語,被保持冷靜的我聽到了。

「那種東西...難道!?」

當意識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

兩個和我有私怨的命名艦之所以不挑我當對手,是因為她們捏著手中的王牌準備要對付裝甲相對比較厚的戰艦。

「朝霧,趁現在!」「太刀風,趁現在!」

「「!?」」

習慣性站著不動的武藏,以及艦型相對較舊的瑞普絲,正好是小型原子彈的目標。

「用這一發送妳回到印度洋的海裡去!」

朝霧一把將原子彈頭的飛彈塞進發射器中。

「嘖...克莉絲小姐,請原諒我。」

意識到敵人的計策,瑞普絲做下決斷。

「如果妳連這也避開我是無所謂,不過後面的大將對決就會受到影響了喔?」

「...原來如此,一直都是算計好的啊。」

面對太刀風手中原子彈的威脅,武藏瞥了一眼後方的大和及親王。

「...無所謂,來吧。」

「滾回海底去,皇家海軍!」「可別怨我,這是白根教官的命令。」

兩發裝載原子彈頭的飛彈同時射出。

「......。」

「才不會這麼輕易...!」

瑞普絲將兩座主砲架在身前,武藏仍然站著不動。

兩個人都想用自己的身體抵擋這發毀滅性攻擊。

「武藏小姐!瑞普絲小姐!」

兩波同樣大的爆炸照亮賽得港的夜空。

「什麼...瑞普絲!?」

「嘖...武藏。」

大和與親王因為後方的大爆炸暫時被轉移了注意力。

「可沒有讓妳們兩個分心的空間啊!」

白根的刀絲毫不給機會,一步往前又是一揮,逼的兩人回身招架。

「瑞普絲小姐!」「武藏!」

爆炸消退,我和金剛不顧什麼輻射線了,分別衝到瑞普絲和武藏身邊。

「...呼...呼...夏莉亞...小姐...不好意思...讓妳...擔心...。」

瑞普絲擋在前方的主砲完全分解殆盡,第二層的主砲只剩下一片薄薄的鋼板,整個人癱軟的半跪在海上。

「武藏!Hey!醒醒啊!還有氣...!」

武藏的艤裝被炸的幾乎無法辨識,滿身是燒傷的本人雖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挺身而立,但卻微睜著眼失去意識。

兩個人都被爆炸的震波推到離原來的地方有足足兩公里遠。

「妳這傢伙...動用這種東西就只會了妳們的理想嗎!?」

暴怒的親王,劍鋒逐漸趨於凶暴。

「不來干涉不就沒事了,喜歡愛管閒事,就別來抱怨別人不擇手段!」

面對怒火般的劍,白根絲毫不為所動。

「像妳這樣的人...!」

大和右手劍上揮,左手抓住白根的手腕,一腳前勾封住白根的行動。

「...!?」

隨後,親王一劍刺入對手的前胸,透體而出。。

「妳的存在就是一種危險。」

面對在劍鋒上垂首的敵人,親王不帶一思憐憫。

「哼哼哼...是嗎?」

冷笑,白根一支手搭上親王的劍。

「...妳!?」

只見沒入白根體內的劍由內而外逐漸發黑,最後脆化成一堆碎屑。

震驚之餘,大和與親王及時後退避開揮出的刀。

破開的軍官服內,被劍鋒撕裂的血肉之中有一個發著藍光的黑色核心,隨即血肉開始逐漸再生、癒合。

「原來如此...深海異化者嗎?」

親王瞄了一眼自己的斷劍,斷口像是被熔掉一樣。

「來吧,妳們有本事殺我嗎?」

白根的神態不復以往的威嚴沉靜,舉動之間逐漸顯出狂態。

「不過呢,就算打倒我,妳們也絕對無法通過這個賽得港。」

「這可很難說啊!!!」

經過擴音器傳過來的聲音,從後方的河道傳過來。

「這個聲音...光祥!」

「不好意思啊!我在中間停下來替車子加了一下油結果要塞就被炸了,所以我來晚了!」

帕拉迪斯號出現在遠方,正以全速往賽得港衝。

「大和,B計畫!!!」

天一光祥的聲音經過巡洋艦的擴音器放大。

「啊...是!」

「哎等一下,大和,我們什麼時候有B計畫!?」

「別管了,先去把同伴抓好!」

大和朝白根開一砲,兩人隨即丟下她後撤,大和抓緊武藏,親王抱緊瑞普絲。

「那珂醬,快過來!」

「提督妹妹、金剛!」

所有人按照指示全聚集到大和與親王的周遭。

「這些傢伙到底想要幹嘛...?」

一頭霧水的白根與護衛艦也不敢輕舉妄動。

「大和...光祥說的B計畫?」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光祥。」

「哈啊!?」

親王的臉瞬間鐵青。

隨著帕拉迪斯號越來越靠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

「等一下...我知道了!!!」

意識到天一光祥的意圖,我的冷汗開始冒出來。

「提督妹妹,妳知道什麼?」

「全部的人快點躲到旁邊!!」

隊伍最尾端的大和拖著武藏離開河道正中央,隨即駕著全速的帕拉迪斯號正好衝過,筆直朝海門而去。

「糟糕...護衛艦,退開!」

白根眼見著巡洋艦衝過來,護衛艦全體也從海門前方退開。

「去~吧~!」

在擴音器內亢奮的聲音中,賽得港的海門,被全速衝撞的萬噸巡洋艦,連門帶著旁邊的水泥厚高牆一併撕裂,衝入地中海。

「「「嗚啊啊啊啊啊~~~!?」」」

原先像水庫一般的塞得港,大量的海水隨著海門崩毀而解放,所有的艦娘們全數跟著被沖入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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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7 01:43

原子彈的爆炸範圍和內部的鈾量有關。

以前看過個影片,一個染病的非洲村子看到空投的超級小包裹落地(大概比三個小7奮起湖便當疊起來的大小更小),然後整個村就從地圖上被抹掉了。

賽得港的大小當然比那個小村落大上好幾百倍,而海門要塞的大小大概就跟半個東京巨蛋差不多大。

相較長門扛的兩發核子彈,大和級應該能夠以大破甚至殘血的代價硬扛比較弱的原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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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出‧分別以及相遇

「不可能...這太荒謬了!」

賽得港外海,整座海門以及船頭嚴重變形的帕拉迪斯號在日出的照耀下逐漸變得清晰。

「如何啊,護衛艦?老子我就是有辦法把門打開給妳看!」

艦橋的屋頂上,天一光祥翹著腳抽著菸管,挑釁的向對手豎起中間的手指。

「混帳東西...。」

白根怒不可遏。

『「嘿啊!!!」』

回身,兩支冒著金色能量的白色槍頭已逼至眼前。

「嘖...退開!和田夏莉亞,還沒有輪到妳!」

揮刀,將架著的槍頭揮開。

『「我可不這麼想...像妳這種人,只有送妳進入海底才能永遠保證海洋的和平!」』

連裝砲雙槍,頂上甩一圈再度前刺。

「哼,好吧,就這樣把妳切成肉塊帶回去!」

刀槍相擧,深海異化者的對決。

「嘖...大和,能不能想想辦法?」

親王焦急著。

「不行,反擊和武藏無法行動,我們沒辦法插手。」

「Sh*t...兩個人的速度太快了,沒辦法瞄準嗲蘇!」

金剛想趁著兩人對決的空隙尋找開砲機會,無奈異化者的速度和動作太過飄忽。

刃部碰撞的聲音比港口內時更響、更快。

「告訴妳吧,我移植的深海核心,讓我的血液循環更快,身體機能也更強。」

刀與鞘分離,白根雙手各持其一一併揮下。

「妳沒有贏我的本錢!」

『「無聊...。」』

反手用槍頭與砲管之間的空隙架住刀與鞘。

「...嗯?」

『「只是強化身體,真以為自己有變強多少嗎?」』

左眼藍焰更熾,雙手握得更緊,朝內對著對方的砲管四砲齊開。

Flagship改的火力雖然無法擊傷,但還是能夠施以擊退和強大的衝擊力。

「嘖...糟糕!?」

意料之外的攻擊,白根的刀脫手,旋轉著落入海中。

『「瑞普絲小姐和武藏小姐的傷,用命來償還!」』

雙槍尾端合一,組成更長的雙頭槍,全速前衝再度追擊。

然而...。

「手下留情!」

一支真實大小的地獄火飛彈從後方襲來。

『「...誰!?」』

反手槍擊,揮去的槍頭撞上地獄火飛彈爆炸。

一架黑鷹直升機自眾人頂上一飛而過,機身上印有日本的日之丸圖樣。

一個人影從上面跳下,落到海面上濺起巨大波浪。

『「如果是同夥...那就請妳們同死!」』

一邊的連裝砲頭已經被炸的變形,槍柄一轉,揮去另外一頭的槍。

噹!

「滅去身中一百八劫罪,能滅八萬四千十惡五逆重罪,破塔破戒不孝之罪悉皆消滅...。」

波浪退去,一支帶有佛家宗教氣息的三叉戟架住槍尖。

「和田小姐,凡事點到為止。」

『「...!」』

尼姑裝扮,身上卻穿著護衛艦艤裝,手持三叉戟的艦娘,一支手五指併攏直立身前,臉上不帶任何怒氣,只有一派平靜。

而這個人居然知道我的身分。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吳鎮也想要妨礙我們嗎!?」

後方的白根認清來者,怒氣更盛。

「白根,夠了,快退!」

「嘖...護衛艦,撤退!」

那人回瞥一眼,白根強壓怨氣,和護衛艦一同衝回蘇伊士運河之中。

「妳知道她做了什麼事嗎...?」

深海的能量已經散去,但手中的槍仍然緊壓著三叉戟的尖端。

「我知道。」

年輕的尼姑閉上眼,微嘆一口氣。

「我仍然希望她有回心轉意的一天。」

三叉戟收回,她抓上直升機的繩梯。

「和田小姐,如果有一天回到日本,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請替我向後面那些傷者道歉。」

「等一下...我還不知道妳是誰耶!」

「說的也是呢,救人心切差點忘了。」

直升機升空的風壓和螺旋槳的噪音蓋過她大部分的聲音,我只聽到最後幾個字。

「...第二護衛隊群‧鞍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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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沒事吧!?」

因為深海能量造成的體力過度消耗,終於不支的跪了下去。

「還好...只是有點累。」

消耗最後的能量,將連裝砲修復好,艤裝自己收了回去,回復到之前未補給時的休眠狀態。

「是...辛苦了嗲蘇。」

金剛輕輕將我背起來,靠在她身上休息。

帕拉迪斯號,由船底的港口回到甲板上。

「提督妹妹!」

「親王小姐,先別靠近她們!」

親王想上來觀察我的傷勢,卻遭大和阻止。

「夏莉亞小姐和金剛有直接接觸核輻射,我想所有人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是治療傷者。」

「...說的沒錯,提督妹妹、金剛,瑞普絲和武藏已經送入渠中了,妳們也去。」

「...我帶她們去,我剛好也要過去。」

天一光祥提著兩桶高速修復,表情不似先前,現在剩下的,只有細微的悲痛。

「慢著光祥,我也去,我也要看著瑞普絲沒事。」

「...有勞了。」

眼睛闔上,我終於也迎來一夜睽違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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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我又重新躺在病床上了。

「...現在是幾點?」

「嗯!?」

一聲驚呼,旁邊傳來光祥驚醒的聲音,看來他一直都坐在旁邊打瞌睡。

「妳終於睡醒了啊。」

「大叔,你不會是一直在這裡看著我睡吧?」

「我才沒這麼變態!我是要看著隔壁我家武藏的情況。」

半開著右眼瞄向旁邊,武藏小姐確實躺在那邊,再隔壁是瑞普絲小姐睡在那裏。

「她們還好嗎?」

「傷是治好了,但體內的輻射還是需要專業的儀器去清理,相對於只有接觸到一點的妳和金剛而言,那一點的量還可以靠自體排出。」

「...是嗎,沒事就好。」

只要沒有人丟掉性命,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小鬼。」「...?」

「最後擋住妳的人,她有說什麼嗎?」

是指那個尼姑裝扮的艦娘吧?

「她只說了自己叫鞍馬,其他什麼都沒說。」

「鞍馬...?」

光祥低頭思考了一陣子。

「原來如此,是那個婊子的二號艦嗎。」

「你認識?」

「白根型護衛艦二號艦鞍馬,掌握著代表護衛隊團旗艦的毘沙門天三叉戟。」

「...等一下,軍令部直屬的護衛艦!?」

聽到對方的真實身分,我不禁嚇得從床上跳起來。

「對,不過傳言她只會蹲在佐世保當宅女,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她,並且把敵人救走了,那麼日本軍方可能也參予了這一次的行動。」

「......。」

雖然當時鞍馬的表現不像是敵人,但經過孟加拉灣之後,相當難以相信和護衛艦勢力有關連的人。

尤其是一直被認為是護衛艦大本營的吳鎮海軍工廠。

吳鎮和舞鶴的海軍工廠向來就是敵對的兩股勢力,但今日白根也是異化者的情報,讓我確信護衛艦追捕我的意圖。

「不管如何,我和威爾斯親王商議好了,我在摩洛哥有認識的修船工廠,反擊號就放在我這裡,妳和金剛跟著親王回英國。」

「真的嗎?」

「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親王急得很。」

確實,蘇伊士運河的事情鬧得非常大。

「等我們把船修好,就到英國的米爾福德港跟妳們會合,之後一起回日本去。」

「大叔,你真的想回日本啊?」

「本來不是那麼想,不過現在...。」

光祥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我只想回日本劈了那個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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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提督妹妹,準備好了嗎?」

終於能夠下床之後,多休息了一日,終於到了出發的時候。

「嗯,準備好了。」

「對了,這個給妳。」

親王交給我一張卡片,是瑞普絲的皇家海軍身分證。

「這樣好嗎?」

「沒關係的,畢竟我們從來都不帶現金,到了歐洲走散了至少妳們還可以靠這個東西找個地方住。」

「那麼...感激不盡。」

我小心的將卡片收好。

「畢竟...這些花的都是皇家海軍的錢,瑞普絲才不會介意呢。」

「親王小姐...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那麼,親王小姐、夏莉亞小姐、金剛小姐,路上小心。」

「是,謝謝妳們,大和小姐!」

大和拉開船底的鐵捲門,目送著我們離去。

「接下來我們要往哪裡去?」

坐在金剛的肩上,享受著地中海不一樣味道的海風。

和常常有風雨的太平洋不一樣,這裡的海況及天氣都好的沒話說。

「經過這一次事情,海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走陸路吧。」

親王從艤裝暗箱拿出海圖。

「我們去義大利和她們的海軍接洽,看有沒有辦法把我們送到法國北部。」

「...會搭飛機嗎!?」

「嗯...搭飛機其實也是最快的方式不是嗎...哎嘿嘿。」

提到飛機,親王也是一臉青。

「不管怎麼樣,先到她們在塔蘭托的海上部隊指揮部吧。」

配合著親王的全速,終於在幾個小時後抵達目的地,到達時已經是黃昏了。

義大利塔蘭托,義大利相當重要的海軍基地及商港。

「如何,很漂亮吧?」

「真的呢,面海的景色也很棒。」

觀賞周圍義大利式的建築,霎時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糟糕,我們到現在還穿著這個樣子啊...。」

親王的英國軍服還好,但金剛還是艦娘的服裝,自己仍然是和服,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日本觀光客。

「說的也是呢,不過我們還是以跟海軍基地接洽為優先考量吧。」

親王思考了一下,還是維持原計畫。

「不過妳們和瑞普絲的照片不像,所以我一個人去就好了,我看妳們就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等我出來吧?」

「嗯...也只能這樣了呢。」

人類勢力丟失海權後,日本和歐洲的海軍並沒有交流,即使我和金剛有日本的軍籍,在這裡恐怕也是無法作用。

「那就這樣吧,我快去快回,妳們就別離開這個港口附近就好。」

親王踏著大步離去,一個轉角就不見人影了。

「啊。」「怎麼了,提督?」

我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金剛,妳會說義大利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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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我覺得應該讓艦娘再多個多國語言的配件才對,只是自動翻譯根本不夠啊。」

「同意嗲蘇。」

憑藉著金剛的日式英文,終於能夠在餐廳成功的用晚餐。

「不過呢...這一家的餐廳氣氛好像也不是特別好的樣子。」

並非是一般餐廳的人聲鼎沸,而是...。

「那個女人是誰啊,她已經吃下不知道多少盤的東西了...(義大利語)。」

「明明好像那麼瘦,結果超級能吃啊...(義大利語)。」

「看她的衣服,是日本人吧...(義大利語)?」

「難道是日本以前那種超級能吃的女生過來拍節目了嗎(義大利語)?」

所有的人都或遠或近的圍在一張餐桌附近,而那張桌子上疊滿大大小小的盤子,高度已經超越圍觀的群眾。

「...嗯?」

經過腦內晶片翻譯的群眾對話傳到我耳裡,不由得豎耳仔細聽了起來。

「你看看...旁邊那三個小女孩中已經有一個才剛上菜就昏倒了(義大利語)。」

「不過那個黑頭髮的孩子也很能吃的樣子(義大利語)。」

盤子逐漸的越疊越高,圍觀群眾似乎也更多了。

「...提督,那邊是?」

本來正在專心用餐的金剛也被我的表情吸引,開始對旁邊的騷動產生興趣。

「大概是很能吃的日本觀光客吧...不過跟我們沒關係。」

迅速的掃掉盤中的義大利麵,用瑞普絲的卡付帳之後就準備離開。

「那麼...我們就回原來的地方等...。」

話沒說完,圍觀群眾中有個動靜將我的注意力吸引。

一個黑色大衣黑色紳士帽的人輕手輕腳摸到群眾後面,用一把利刀劃開每一個人的褲子口袋,接住裡面掉出的錢包後滿載著離去。

「提督?」金剛戳戳我。

「金剛,跟我來。」

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想要阻止那個人的衝動。

離開店門口,看見轉角黑色大衣後擺的影子,趕忙追了上去。

「Hey,提督!不是說要回去等親王嗎!?」

然而在我和金剛離開後,圍觀的群眾仍然沒有發覺自己的錢包已經消失無蹤。

「呼啊~吃飽了吃飽了,秋月,該醒醒了,磯風麻煩妳拿我的錢包付帳...錢包...錢...這好像有點糟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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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金剛一起追著黑大衣的小偷,左拐右拐之後,終於在一條死路追上那個人。

「...還是追上來了嗎(義大利語)!?」

「金剛,語言不通,直接放倒他!」

「是嗲蘇!」

黑衣男子抽出那把小刀準備反抗,金剛一步向前先是右手抓住手腕,左手提住那人的腰帶,左腳前踢讓對方單腳騰空。

「Burning~Valentine~Love~~~!!!」

高過頭頂的重摔,竊賊直接面部朝地,估計已經失去意識了。

「嗯~原來金剛也會近身戰。」

「哎嘿嘿...只是基礎的防身術嗲蘇。」

然而當我們回頭準備離開暗巷時,情況確有點不對了。

「看來這兩個女的有點本事啊(義大利語)。」

「旁邊那個比較大的背後好像背著什麼,注意一點(義大利語)。」

「哎呀,糟糕了。」

暗巷的入口處聚集了更大批的黑衣人。

「怎麼樣?是日本人呢,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義大利語)。」

「別弄傷了啊,只要外表沒事抓起來就隨我們玩了(義大利語)。」

「提提提提提...提督,該怎麼辦?」

面對這麼大批人,金剛也不自覺冒下冷汗。

「......。」

如果在這種地方動用深海艤裝,可能會給親王帶來麻煩。

但是不用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都難以預料。

「那麼...哎唷(義大利語)!?」

黑衣人們逐漸靠近的時後,更無法預料的事情又發生了。

「到此為止!!!」

一個不明的長筒狀物體從後面飛到前方,狠狠的撞在為首的黑衣人頭上,將對方打倒在地。

物體在空中轉了好幾圈之後直立的落到地上。

「這個是...連裝砲醬!?」我認出地上的長筒狀物體。

和島風的連裝砲醬不一樣,這一支的頭是10cm高射炮,眼睛也完全不一樣,帶有黑白分明的瞳孔,向我搖頭晃腦的。

這是秋月型的連裝砲!

所有人的注意力轉向暗巷入口。

「光天化日對女性圖謀不軌,真當以為不尊王法便無天道嗎!」

女性的聲音極為嚴厲,音量大到連巷子最尾端的我和金剛都聽得到。

櫻色的和服襯托著相當高的身高,黑色的長髮,藍色的瞳孔反射著路燈的光芒。

「這女人在說什麼啊(義大利語)。」

「不知道,管他的,一併抓起來算了(義大利語)。」

當然,她說的是日語。

其中一個人掏出短刀,朝女子揮去。

「讓我教教你,對待女性就是要用愛來呵護!」

右手抓住持刀的手腕,一腳向前踩住敵人的腳板使其摔倒,將手拉直的同時左手往內向著那人的手肘外關節猛力捶下。

男人的慘叫聲蓋過關節脫臼的聲音,倒在地上時又遭到皮靴狠狠踩在臉上,霎時聲音一下子消失的無聲無息。

「讓我告訴你們...臭男人們。」

壓手指的聲音,女子一步一步走向黑衣人眾。

「對幼女出手,我會揍扁你們。」

長靴重重踏在地上,足音響徹整個暗巷。

「對艦娘出手,我會揍死你們。」

原地回身,櫻色的和服長袖繪出優美的圓圈,同時甩出一支在空中旋轉的花皮鞘太刀,回手一把接住,甩一圈後劍鞘尖帽指著前方。

「對驅逐艦出手,殘念,本小姐要砍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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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7 22:15

義大利的小偷其實更猛,一級竊賊可以趁人在買麥當勞的時後無聲無息把戒指從別人的指頭上摸下來,被抓包時還可以像變魔術一樣變到嘴裡又可以變到地上脫嫌疑,不過這種一級竊賊通常都是慣竊,所以警察也早就知道是他偷的。

這故事是高中歷史老師說的,而且聽說當時的受害者還是個胖婦人,足見技巧高超。

然後最後那段台詞,是我個人最喜歡的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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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樓 烈風凰華 adsl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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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落櫻‧三盛龜劍花菱

「在本小姐面前對幼女出手,天地不容,本小姐也難容!」

和服女子一步步向前,黑衣群眾也不斷向後退。

「怕什麼,教訓她(義大利語)!」

其中一名比較大膽的黑衣人抽出短刀上前,餘者見了也紛紛鼓起勇氣一同前進。

「就憑你們!」

一聲怒喝,開啟生不如死的修羅地獄。

太刀上拋,長靴向前重踩黑衣人的腳板,一拳正中鼻梁,搶下那人嘴中的香菸,轉個頭將菸頭塞進去。

反身接刀,別住手腕用力一拗,又是關節脫臼的聲音,隨即雙腿一腳前勾一腳踩向膝蓋側面,第二次脫臼聲。

搶下黑衣人手中的消音器手槍,對其雙膝各開一槍,趁其跪下時朝雙腿中間就是一腳。

回身,黑色長髮掃過一人的眼睛,趁其視線被遮蔽之時,撿起地上的酒瓶朝頭砸下去。

「好...好厲害(義大利語)。」

「只有一個人而已,一起上(義大利語)!」

更多的人一起包圍上去,卻仍是徒勞。

刀未出鞘,僅以帶鞘之刀重劈兩人頭頂,就讓中刀者鼻中冒血而倒。

抓起最近一人去擋另一個人的刀,側轉回身一刀劈向那人的後頸,又是一人失去意識。

手刀劈向手腕,接住掉落的短刀後刺入敵人的大腿,在其倒下時在刀柄補上一腳。

用刀頂開旁邊的大型垃圾桶,對旁邊的人腹部就是一發肘擊,隨後以肩膀的力量將人摔了進去。

「嗚...嗚咿!?」

轉眼之間,黑衣人全數被擊倒,只剩站在我和金剛面前的那一個。

「剩下你了喔~?」

揪住衣領,和服女子將那人拉至身前。

「請...請妳放過我...(義大利語)。」

「嗯?說什麼我聽不懂,算了,以後不可以對女孩子出手,懂嗎?」

「是...是...雖然聽不懂,但你說什麼都好...(義大利語)。」

「就當你懂了吧...天‧誅!!!」

左手放開衣領的同時,右手甩去一記又重又響的耳光,如同砲響一樣。

受害者因此直直撞上旁邊的牆,被那種力道打中,估計沒失明大概也耳聾了。

「呼啊~運動過後,感覺好像又有點餓了。」

和服女子的刀敲著肩膀。

「那麼~沒受傷吧?」

「啊...嗯...是沒有。」

行雲流水的戰技,直到結束之前都還沒回過神來。

「真的嗎?讓姐姐確認看看。」

「咦耶...等一下!?」

將刀一丟,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我的雙腳已然騰空。

「啊~呼~果然還是驅逐艦的胸...啊不是,心跳還是很快啊...真可憐,應該嚇的不輕喔?」

「Hey you,在對提督作什麼嗲蘇!?」

她的臉在我的胸前磨啊磨的,而金剛此刻只能在旁邊想要把我拉回去。

「有什麼關係,好歹救了妳們讓我享受一下...不對,是讓我確認一下妳們的...。」

「我覺得妳確認的已經夠久了,司令。」

後方的腳步聲,穿著長短不同黑襪的黑長髮女孩拿著一包食物邊吃邊走過來。

「嗯?司令?」

在這裡知道我軍籍的只有金剛和親王,那麼這聲司令絕對不是對我說的。

「幹什麼...磯風,再讓我享受一下嘛...哎嘿嘿這個味道。」

女子噘著嘴,臉又轉回來繼續在我胸前磨。

「我是無所謂,但秋月跟照月現在應該在一邊大哭一邊洗碗吧。」

啪嘰。

胸前的摩擦熱度消失了,還額外聽到什麼東西斷掉的聲音。

「我都忘了啊啊啊啊啊!!!」

把太刀插回後腰,方才秒殺一整團黑衣人的女子現在正趴在地上,不斷摸每個昏迷的男人的錢包。

「68...69...70...這麼多張應該夠了吧?」

旁邊地上堆滿了錢包皮夾,從黑衣人們身上摸出來的歐元多到連一隻手都抓不住。

「我先走一步,和服響妹妹我們回頭見~~~!」

轉身就跑,從她的背後還可以看到一種似曾相識的徽紋。

三個六角型的龜甲中帶著扁狀的劍花。

「哎...喂!?」

都還來不及問名字,人就已經跑走了。

「妳也真是遲鈍。」

嘰風嚼著麵包一面說。

「哎?」

「通常驅逐艦被那個樣子光明正大的騷擾不是應該連搥帶踢的反抗嗎?妳居然乖乖的任她這樣騷擾,真不知道是脾氣好還是反應慢。」

「啊...這個嘛...。」

其實是打鬥的過程太過震撼,震驚之餘腦袋停止思考而已。

「算了,走吧,艦娘在這種地方迷路是很危險的。」

磯風說完,自顧自的吃著東西轉身離開。

「提督...?」

「......追上去吧。」

和金剛對視一眼,決定跟上去。

===================================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提督太過分了,就這樣把人家丟在那邊...!」

「好好好~我這不就把妳們救出來了嗎?」

「真是...錢沒帶夠就不要吃這麼多嘛。」

秋月頂著一張無奈的臉,看著妹妹照月死貼著自家提督的身上嚎啕大哭。

姐妹倆才剛從餐廳後廚房的洗碗槽救出來。

「哎~秋月,這樣的話我就沒辦法享受小照月這樣貼在身上的...。」

「哈啊!?」

「...我是說下一次會注意的。」

我的視線往旁邊一瞄,發現金剛對著我若有所思。

「...金剛,想都別想。」

「Oh no ,提督我什麼都還沒有說呢...(嘖,可惜嗲蘇。)」

「我聽到了喔...。」

瞄了一下旁邊店家的吊鐘,時間已經逼近晚上九點。

「啊,糟糕,都忘記要回去找親王小姐了!」

想起來等到親王辦完事就要會合的事情,趕忙拉著金剛快步離去。

「哎哎哎?她們怎麼跑掉了!?」

「不知道,好像要去找什麼人的樣子。」

磯風說完,又咬了一口蘋果。

「司令?那兩個人看起來...?」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兩個艦娘會在這種地方,但就剛剛她們被襲擊的狀況來看,還是有追上去的必要呢。」

「襲擊?不是司令妳去襲擊別人嗎...。」

「秋月妳當我是什麼樣的人...算了,先跟上去再說,那隻金剛就算了,但是那個和服響...。」

「果然還是在想這個啊!?」

「說什麼呢!我可是為了別人的安全著想啊..."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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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真的沒看到人。」

坐在金剛肩上四處張望,隨著時間越晚,附近的人也越來越少。

「提督,那我們該怎麼辦?」

「沒辦法...還是先找個地方住,隔天再回來吧。」

也許只是臨時找不到,或是事情辦得太晚。

畢竟是找軍方幫忙,程序上的繁雜度應該不低。

「但是要住哪呢...餐廳點餐還可以,但找旅館的話...。」

「也是呢,金剛妳又不會義大利語。」

「這樣的話,就來我們這裡住一晚如何?」

轉身,方才的女提督帶著自己的三名驅逐艦向我們揮手。

「這樣不會太麻煩嗎...?」

對方的身高相當高,連坐在金剛肩上的我都差一點要和她平視。

「沒關係沒關係~只是多兩個人而已,而且艦娘流落在這種地方,搞不好又會發生像剛才的事情喔?」

我低下頭思考好一陣子。

「怎麼樣呢,金剛?」

「哎...既然在這裡人生地不熟,也只能這樣了呢。」

「很好~這個樣子就是圓滿的皆大歡喜~!」

拍了一下手,女提督的心情可說是相當的好。

「嘛...如果我們會義大利語就不需要這麼麻煩別人了,不過還是非常感謝。」

老老實實的從金剛的肩膀上下來和對方道謝。

「嘿~妳家的驅逐艦很有禮貌呢,看起來也有點早熟。」

「Wh...Oh,是啊...。」

金剛被我在後面捏了一把,示意她先不要把我的軍籍說出來。

「那麼,我的名字是淺井櫻,響妹妹,請多指教。」

「是,麻煩妳照顧了。」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淺井櫻握著我的手的時間特別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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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因為蘇伊士運河被封鎖了所以和艦隊分散了嗎?」

櫻坐在床上,聽著我講述在義大利的原因。

對著淺井櫻說了一套真假參半的說詞,大致上的解說了自己和金剛的困境。

蘇伊士運河再度封鎖是真的,因為需要修復賽得港而暫時關閉。

「嗯,然後我們穿著這身衣服實在是太顯眼了...而且艤裝的問題也很困擾。」

「我也覺得奇怪,帶著戰艦的艤裝在大街上跑明擺著是在對人口販子說"來抓我啊"的那種感覺。」

淺井櫻思考了一下子,翻身躺到床的另外一邊,從床另一端抓出一個大包包。

「還好我平時就有在準備,果然還是派的上用場的。」

一套衣服被丟到我的腿上,是六驅的標準制服。

正確來說,是響的制服。

「然後金剛呢...就穿我的備用軍服吧,這個樣子看起來也像是我的副官一樣。」

「等一下,為什麼司令妳會帶著其他驅逐艦的衣服啊!?」

原本在一旁泡茶的秋月像是感覺到大事不妙的樣子端著茶過來質問。

「為什麼...當然是希望小秋月穿上給我看嘍~?」

「不對吧!該不會是司令妳在出來前又...。」

「才不是偷的呢!是跟明石買來備用、觀賞用還有傳教用...!」

「...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啊...!?」

眼看著場面逐漸失控,我還是決定先拖著金剛進浴室裡面衣服再說。

「嗯...還真是好久沒有穿上艦娘的制服了。」

不管過了多久,合身的衣服始終都還是很合身,給人的感覺很複雜。

一來是懷念的感覺,二來是再度意識到自己早已停止成長的事實。

胸前的衣服給人的感覺還是好寬鬆啊...。

「畢竟提督只要穿上艦娘的制服就一定會出事嗲蘇。」

換上軍服的金剛確實相當有提督的味道,是走在鎮守府中都會有人向她敬禮的那種。

「出事是什麼意思嘛...整天關在鎮守府裡多無聊啊!」

回想起當初常常偷響的衣服,混入遠征隊跑出去的事情。

和現在相比,那時後的自己也相當無憂無慮了。

雖然每一次被飛鷹抓回來的時後感覺很可怕,但現在卻開始有點懷念起來。

「嗯...金剛,妳幹嘛?」

回神過來時,已經被金剛的手環抱著。

「沒什麼,看提督穿成這樣就想抱一下。」

「說是抱一下...但妳的手老實得很不尋常啊。」

明明每一次都會對我毛手毛腳的。

「不急不急~提督不會忘記和我的約定,對吧?」

「...啊。」

我現在才想起進入蘇伊士運河前和金剛下的約定了。

「...不,不會反悔的啦...可是今晚有別人在。」

「沒關係嗲蘇,我會忍著...不過之後要加倍哦?」

「妳說加倍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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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小秋月不要不理我啦~!!!」

「還不是因為司令都專門做奇怪的事情...。」

換好衣服出來,只見櫻小姐把臉埋在秋月的胸前緊抱不放。

「啊,小響,衣服換好了呢。」

照月將茶放在靠我比較近的小桌上。

「秋月就算被那樣耍賴也不會反抗呢?」

「哎嘿嘿...這個樣子早就已經是常態了。」

「對喔,每一次只要司令因為騷擾驅逐艦被憲兵帶走,回來之後這個畫面一定都會上演一次。」

不知何時已經換好睡衣的磯風,抱著棉被獨自霸占一整張床。

「看來果然是非常堅持自我的人啊...。」

櫻小姐在秋月的胸前磨蹭到已經快要冒火的程度。

「真是的...下次再這樣就真的不理妳了。」

「是~最愛小秋月了~!!!」

「不...不要在別人面前這個樣子說啦...啊啊不管了,走啦照月!」

紅著臉的秋月拖著照月一起進浴室裡了。

「哎嘿嘿嘿~玩得有點過火了。」

櫻拿起一罐日本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我看司令妳也是有恃無恐嘛。」

磯風悶在被子裡的聲音飄了出來。

「如果小磯風也會對我撒嬌的話或許就可以分散一下我的慾望哦?」

「雖然不覺得司令會只因為對妳撒嬌而滿足,不過...。」

磯風帶著棉被一起蠕動到櫻的腿上,一翻身躺上去。

「怎麼樣?不主動摸摸我嗎,司令?」

半開的慵懶眼神,盯著自家的司令。

「咿...咳咳...咳!」

「什麼...這樣就嗆到了,司令的鍛鍊看來還是不夠啊。」

「不...小磯風主動誘惑我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哼...那麼以後可要訓練到司令免疫呢。」

「我可不覺得我能夠免疫...哦,小響,衣服換好了呢?」

一連串的脫序演出之後,櫻重整儀態向我問來。

「嗯,謝謝櫻小姐能夠借我衣服。」

「沒問題~同一套衣服我可是有三件...不過別跟小秋月說哦?」

「是~是~不會說的,不過櫻小姐為什麼會在義大利呢?」

坐上金剛的腿,大家一起坐在床上聊天。

「其實啊...我是日本海軍對外交流的外交人員之一,負責和歐美的海軍接洽。」

櫻亮了亮一個看起來相當特殊的勳章。

「外交人員?我還以為日本和歐美海軍沒有交流...。」

「海路上當然沒有,不過我們是從空路來的。」

「空路的意思是...?」

「當然就是搭飛機啊,速度可比海路還要快上幾倍。」

「啊哈哈...果然啊。」

聽到飛機,我的心先涼一半。

「艦娘有懼高症是正常的,妳應該看看小磯風第一次...啊痛痛痛痛痛...!!!」

「司令,不要說多餘的事。」

「好好好妳別捏腿捏那麼大力...呼~總之,小秋月她們和我搭飛機搭到習慣了才沒有這麼大影響,但其他人可就不行了。」

「我大概永遠也沒辦法習慣...。」

「不過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個星期前到這裡之後就一直沒辦法獲得會面的機會,只能當成渡假一樣被困在這裡嘍。」

「沒辦法會面?」

搞不好親王沒有在約定地點等待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如此。

「總而言之,在獲得和海軍司令會面的機會之前我們只能等在這裡。」

「原來是這樣呢...。」

「好啦~時間也夠晚了,早點休息,看看明天運氣會不會好一點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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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還是沒有在約定的地點等到親王。

「早餐很重要的呢,妳們也一起吃吧。」

早上七點,旅館下的餐廳,櫻小姐和驅逐艦們圍在那裏吃早餐。

「櫻小姐...大清早就喝酒不太好吧?」

看著櫻桌上已經堆了半打的空酒瓶。

「沒關係沒關係~早餐就是要喝啤酒才有勁啊,我可是喝不醉的...。」

「配啤酒雖然也不錯,不過在這裡就是要喝西施佳雅(Sassicaia)才是最高等級的享受哦~(義大利語)?」

所有人被旁邊的聲音吸引,一頭灰色亂髮,看上去一副隨時都在酒醉狀態的女孩坐在那裏。

穿著隨便的襯衫,面前同樣堆著半打酒瓶。

「哦~?」櫻的和那個灰髮女孩對上了眼。

「看起來也是個很能喝的哦,要來較量一下嗎,小妹妹(義大利語)?」

「好啊~反正上班時間是九點鐘,什麼都會挑戰可是我的座右銘(義大利語)。」

雖然動作搖搖晃晃,但灰髮少女的眼神散發滿滿的自信。

「哎...哎哎哎?司令,慢著!?」

「沒關係小秋月,本小姐我三回合放倒她!」

「好~~~好久沒有喝個痛快了(義大利語)!」

兩人面對面坐下。

「(提督...要阻止她們嗎?)」

金剛湊到我耳邊問。

「(其實我不是很想插手...。)」

眼見著圍觀的群眾逐漸靠近,我決定拉著金剛避開人牆的包圍。

「可不要橫著回家哦(義大利語)?」

「哼哼哼...戰艦也不會是波拉的對手呢(義大利語)。」

莫名其妙的酒量對決,在大清早就準備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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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29 02:53

教練,我也好想喝酒_(:3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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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同行‧波瀾再起之風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義大利語)?」

「有人要和波拉妹妹拼酒啊(義大利語)。」

大清早,塔蘭托街角的餐館,一場酒戰即將上演。

「嗚啊嗚啊...小響,該怎麼辦?」

秋月緊緊抓著我求救。

「我覺得櫻小姐的硬性子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

看著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我除了將秋月等三人帶到安全的角落,避免昨晚的事情再度出現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另外一個原因是,換上響的制服後,折疊收起的深海艤裝只能裝在臨時買的小背包裡,不像穿和服時還能夠隱藏在腰帶後面。

「小妹妹,報上名號(義大利語)。」

櫻小姐捲起和服的袖子,看著灰髮少女的眼神散發著熾盛的鬥志。

「嗯~~~名字嗎,我是札...(義大利語)。」

姿態懶散的少女抓了抓頭髮,準備開口...。

「到此為止!!!(義大利語)」

聲音柔美,卻顯嚴厲而帶有怒意的聲音穿越人群,灌入在場所有人的耳內。

「嗚咿!?」

這道聲音一出,灰髮少女瞬間面如土色。

人群以極高的速度從中分開,只見道閃電一般的淡金髮絲穿梭入場。

「等...等一下,札...噗呃!?(義大利語)」

一記強悍的腹擊灌入,話未說完,人已倒在來者身上。

「嗚啊...一大早就看到這種火爆場面。」

那一拳威力之強連在旁邊的我都感覺得到那一股衝擊力。

外貌相似的金髮女孩就這樣拖著失去意識的人,穿過人群走了出去。

「哎...哎哎哎?發生什麼事了!?」

櫻小姐被突發狀況給搞迷糊了。

「看起來對方也是家教很嚴的家庭呢。」

看熱鬧的人群散去後,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不好意思還要妳陪我們走這一趟,威爾斯親王小姐(義大利語)。」

「沒什麼,我剛好也有想要找的人(義大利語)。」

那麼一瞬間,散去的人潮中聽到這麼一段對話。

「啊...金剛,快來!」

雖然是義大利語,但晶片自動翻譯的話,還有熟悉的聲音讓我心中一跳。

顧不得後面櫻小姐她們,抓起金剛的手就是往外面衝。

「哎?哎!?小響!」

跑到外面,正好看到一個此刻最想看到的人,正在外面和別人交談。

「親王小姐!」

「嗯...啊,提督妹妹!」

一個箭步,親王將我一把抄起來,舉的高高的。

「啊啊~等一下親王小姐,這裡是大街上...。」

「有什麼關係嘛,昨晚找不到人妳們知道我多急嗎?」

「哎嘿嘿...對不起。」

「有金剛在我是不用擔心會出事情啦...不過妳們怎麼都換衣服了?」

親王現在才注意到我和金剛的衣服換了。

「那是我借她們的喔。」

也許是聽到了親王用英語吧,櫻小姐帶著秋月她們跟了過來,也同樣用標準的英語回答。

「...嗯?」

親王看到對方,藍色的眼睛逐漸睜大。

「...啊。」

櫻小姐亦同,腳步也停下來了,黑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盯著親王。

「威爾斯親王!」

「淺井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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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響,原來妳們是和親王一起來這裡的啊?」

「是...因為有點事情呢,必須要跟親王小姐一起到英國去。」

喝著沒喝完的啤酒,櫻小姐和我們等人在義大利士官的帶領下,往塔蘭托的海軍基地而去。

「只是看著那邊有騷動就跟過來看看,沒想到是妳們呢,提督妹妹。」

「哈啊?提督妹妹?親王我可是和妳差不多大耶?」

櫻小姐不知道我的軍籍,還以為親王的稱呼是對著她說的。

「我才不會對著比我高一個頭的人喊妹妹呢,我說的是這一隻,這、隻!」

「啊...親王小姐,等...。」

「...來不及嗲蘇。」

來不及阻止之下,親王拍了拍我的頭。

「什...咳咳...咳!?」

果不其然,看著我和金剛單手扶額,櫻小姐嗆到了。

「哎~小響是提督啊!?」

「...真是想不到。」

照月和磯風兩個比我高的驅逐艦,一個扶著我的肩,一個捏著我的臉左右晃。

同時來自前面和後面的壓迫,分別從視覺及觸覺上。

...所以我說新型驅逐艦這不合常理的發育啊!?

「難怪講話方式和一般的響不一樣呢?都沒聽到一句俄語感覺有點怪怪的。」

「其實我解體過...俄語什麼的都忘了。」

軍籍都被知道了也不用再保留什麼,無奈的回答秋月的問題。

「真可憐呢,不過妳既然當了提督應該有真名吧?如果是在橫須賀的話搞不好我聽過妳呢。」

「是,名字是和田夏莉亞,任職地是岩川。」

匡噹~!!!

「噗咳...咳...咳咳!?」

啤酒罐掉到了地上,櫻小姐再度彎著腰重重的咳了好一陣子。

「哎...司令妳沒事吧!?」

秋月趕緊拍著櫻小姐的後背,照月從背包裡翻出手帕。

「...有點太誇張了嗲蘇。」

在櫻小姐旁邊的金剛都被嚇到了。

「莫非提督妹妹妳在國內其實是很有名的人嗎?」

「不...不可能吧!?」

看著櫻小姐這樣的驚嚇程度,親王偷偷拍了拍我的肩。

「不,光論名氣的話,近半數的西日本鎮守府都知道和田夏莉亞的名字。」

磯風用一種像是在談隔壁家八卦的態度輕描淡寫的說。

「等...我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啊!?」

「做為數量稀少的驅逐艦提督,初上任兩年都無憂無慮過生活的新手艦娘提督當然不會知道這種事。」

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直起腰的櫻小姐,嘴腳邊還掛著一道啤酒的痕跡。

「尤其是前身就已經擁有的"天下第一不死鳥"稱號...。」

磯風繼續說著,完全無視我的疑問。

「那個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而且我都因為解體忘掉啦!」

『沒關係,那是我的事蹟,夏莉妳不用太在意。』

腦袋裡德卡的聲音有點幸災樂禍。

(繼續休眠啦妳!)

德卡以前在全日本的科技軍演中,一己之力擊敗各地代表鎮守府的響取得改三資格的事情,說是天下聞名我也認了。

「...還有後來被舞鶴海軍工廠前工作部長和田信房收養後取得的"舞鶴若御前"的外號。」

「不管是哪一個我都沒印象啦!?」

「後面那一個可是在所有跟四大海軍工廠相關的人都很清楚的喔。」

櫻小姐已經開始認真打量著我的全身上下。

「哎,櫻小姐也是海軍工廠的人嗎?」

「是,別看司令這樣,她可是橫須賀很厲害的艤裝改造師哦。」

「哎嘿嘿,被小秋月這樣說還真有點害羞...。」

櫻小姐難為的騷了騷臉頰。

「可是我沒看到妳們有帶艤裝出來啊?」

「當然是因為收起來了啊!不過小秋月跟小照月在這裡不太方便...小磯風~!」

「真是...特地叫我表演,也不管我的感受。」

磯風拉開袖子,取下兩腕上像是手錶的東西。

眨眼之間,兩隻腕錶迅速的變形成一把連裝高角砲及一把連裝機槍。

「剩下的東西,我就不方便了。」

兩把艤裝槍迅速變回手錶的樣子,磯風稍微拉開上衣,腰間還有陽炎型艤裝的腰部支架。

「這可是橫須賀海軍工廠的秘密技術哦~不過如果是舞鶴的小公主,告訴妳也沒關係的。」

「嗯...日本的造船科技可真夠特別的。」

親王看著磯風將艤裝收回去,不禁提高了興趣。

「如果英國願意和我國交流的話提供一點技術支援也是可以的喔,親王?」

櫻小姐雖然得意歸得意,仍然不忘外交任務。

「要不是妳在英國做客的時候吃掉小沃家太多東西...我想小沃對妳的印象應該會很不錯。」

親王半是為難半是心動,看來櫻小姐的食量在任何地方都是相當具有威嚇力。

「原來是因為這個英國才不答應我們的要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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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是義大利海軍戰艦‧羅馬。」

帶著眼鏡,身穿義大利海軍制服的艦娘頂著嚴肅的表情,負責接見我們。

「羅馬...早上那個事情?」

「那個請不用擔心,波拉的話已經對她實施懲戒過了。」

羅馬輕描淡寫的說。

「懲戒是指...?」

「就是那個樣子。」

順著羅馬的指頭往旁邊看去。

頭上頂著一個大包包的灰髮女孩隨著金髮的姊姊進入會面室,兩個人都換上了和羅馬同樣的海軍制服。

「各位好,早上給各位添麻煩了,我是重巡札拉,一同來接待各位。」

札拉的右手手指稍微發紅,足以想見那個懲戒的強度。

「是~札拉級三號艦波啦唷...一定會讓各位滿意的...呼啊...。」

「波拉!好好站著跟人說話!」

「哎唷!?」

噹~!

波拉的頭上又多了一個包。

「嗚嗚嗚嗚嗚...沒有酒喝...還要被打。」

「總而言之,威爾斯親王小姐,妳這麼急著需要和我們見面的原因?」

羅馬推一下眼鏡,決定進入正題。

「是,我需要義大利軍方的幫助,讓我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回到英國。」

「理由?」

「理由嘛...蘇伊士運河的事情,義大利軍方知道嗎?」

親王換上正式場合該有的正經氣場,專心的和對方說明來意。

「是有接到相關消息...據說運河需要長期封鎖?」

「是,埃及方面以維修為由,表明要先封鎖一陣子。」

「我明白了,關於威爾斯親王小姐的要求,我會提交給上級知道...那麼,淺井櫻小姐,妳再度造訪的理由,我們很清楚了,但長官們仍然還是保持保留態度。」

羅馬轉向櫻小姐,而櫻小姐的臉色也很專注。

「真的不考慮看看嗎?持續讓貴國的軍力來我國交換更多技術支援的提案。」

「利托里奧姐姐在日本提交回來的報告確實讓上層對貴國加以讚賞,不過仍然需要時間。」

「是嗎...沒關係,這畢竟是我的職責所在,我還是會繼續傳達我國的善意的。」

櫻小姐推出一疊很厚的紙袋到羅馬面前。

「我也會如實轉達的,札拉,交給妳了。」

「是。」

羅馬收下紙袋後,行了個軍禮便離去。

「那麼,各位,請先讓札拉帶領各位到供貴賓使用的客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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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真不愧是義大利,居住性完全不輸日本。」

雖然和金剛是以櫻小姐的副官及部屬的身分進入,不過待客的態度仍然沒有怠慢。

「發生這麼多事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覺嗲蘇。」

不管現在才是下午,金剛一往後跳跳上床去。

「啊金剛,現在才是白天...嗚啊!?」

爬上床去想把金剛拉下來,卻反被一把拉到金剛身上去。

「提督也一起來睡嗲蘇~。」

「不行啦...喂我說妳手別亂摸啊!?」

意識到金剛的手指順著我的腿摸進了裙內,趕忙大力掙扎。

「哎~提督不是說可以任我做任何事的嗎?」

絲毫不理會我的掙扎,金剛另一隻手也趁隙摸進我的上衣裡。

「那是晚上不一樣啦...放...嗯嗚!?」

一股觸電般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震。

「提督自己不是也很有感覺嘛...?」

「才不是,那是...嗚咿!?」

「要我住手的話,就求看看嗲蘇?」

「妳...欺負人。」

金剛的手指故意使用會讓人發癢的撫摸方式,不斷消磨我的理智。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小夏莉亞,在嗎?」

是櫻小姐的聲音。

「Sh*t...!」

金剛不情願的把我放開,刻意慢幾秒鐘應門,讓我能夠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Oh,櫻小姐,找提督嗎?」

「嗯,有點事情跟她說...嗚哇,小夏莉亞妳的臉好紅喔!?」

「剛剛那個波拉給我的飲料裡面好像有摻酒的樣子...。」

掩蓋事實,只好拖不相干的人下水了。

「真的嗎...我都沒喝到,算了,我和親王說了,我們也要跟著到英國去。」

「櫻小姐也要跟著到英國?」

很難想像親王會答應這個要求,畢竟人數一下子增加到兩倍。

「外交可是我的任務哦?只不過這一次只是把英國的行程往前拉一點而已。」

看著櫻小姐的得意神情,應該又是和親王做了什麼交易的樣子。

「而且,我覺得也應該要幫助一下小夏莉亞才行。」

「幫助...什麼意思呢?」

孟加拉灣艦隊受襲的事情,理論上並沒有外傳,除了自己的艦隊和親王小姐之外沒人知道。

「妳知道,橫須賀海軍工廠有獨特的獨立網路,專門交換機密的情報嗎?」

「不知道呢,應該說我大部分都只專心在艦隊的事情上。」

哪怕自家艦隊裡的技術宅明石也是橫須賀出來的,也從沒問過她什麼有關技術的事情。

「那我覺得我有必要跟妳關心一下,不只是因為和舞鶴的友好,還有同樣都是提督的情誼。」

櫻小姐的神情有點不對了。

「妳和艦隊分散的事情有走漏出去嗎?」

和剛才的表情不一樣,是一種天塌下來的嚴肅感。

「我想應該是沒有,我認為艦隊那邊應該也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才對。」

以飛鷹的思考來說,避免混亂絕對在第一考量之內。

「那就是問題所在了。」

櫻小姐拿出自己的手機,非常大支的那一種。

「什麼意思?」

「不要小看軍隊造謠和傳遞的速度。」

櫻小姐把手機拿到我的面前。

「橫須賀接收到的情報,從吳鎮開始流傳出一種傳言,說"舞鶴的若御前"已經戰死在印度洋。」

畫面上一串又一串的文字,一層又一層的剝掉我的理智,以及我的感官。

《晨風‧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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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6/30 03:42

一部動畫一季大多數都在13~15結束,晨風也是選在這裡做為完結。

淺井櫻在個人設定上不算是像光祥那種衝前線的,反而是後勤系的腳色,這也是海軍工廠這個隱藏背景下的一個小細節。

這裡僅僅只是簡單講一下櫻為什麼會在國外趴趴走的原因。

然後...櫻小姐請成功說服英國把厭戰跟胡德開到日本來(ノ゚д゚)ノ!

下一檔絢陽,還請各位好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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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旭陽的躁動

「飛鷹小姐,我不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鎮守府中的職務室,被硬是套上改小的海軍制服,驅逐艦Верный表情不變,但語氣中滿滿的不安感。

「哎嘿嘿小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先忍一忍嘛。」

半硬半軟幫她換衣服的龍鳳,同樣也是極度不安,但還是想盡辦法盡力安撫她。

「這只是暫時的,在夏莉亞回來之前,我們都必須維持一切正常的假象。」

坐在辦公桌前,首席秘書艦飛鷹批著一張又一張的公文,神情疲累。

回到岩川已逾一個星期,多虧當時在孟加拉灣的訊息即時傳遞回到鎮守府,才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請岩川的總指揮官將事情強硬壓下。

然而,事情不不若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飛鷹小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龍鳳苦著一張臉,雖然有著同樣的外貌,但要如何才能讓驅逐艦有辦法偽裝成提督而不被發現呢?

「沒問題,衣服合身就好,接下來去讓明石把她的識別資料改動一下,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頭也不抬,必須要在周末之前把因為作戰積欠的報告通通寫完才行。

總指揮官的出手,省去了一大波騷動。

要是讓高層知道,夏莉亞脫離了鎮守府,可不只是提交報告就能了結的事情。

搞不好在夏莉亞回歸之前,鎮守府就已經落入新派任的提督的掌握。

因此,想盡辦法維持虛假的一切是當務之急。

「要不是那個傳言...本來應該會很安全的。」

橫須賀海軍工廠和科技成正比的情報能力,在第一時間就能夠讓飛鷹等人迅速做出反應。

夏莉亞平時就很少外出,能夠和她接觸的一般人並不多。

只要能夠讓響偶爾在鎮守府內能夠讓外人看到的地方多露點面,那一個謠言或許就會大幅減低影響力。

畢竟,有誰能夠從外表分辨出艦娘提督和艦娘的差別呢?

「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而明石同樣也透露,舞鶴海軍工廠的內部也開始產生混亂。

早在前工作部長和田信房卸任後,就已經是風波不斷,主要還是因為異化者的問題。

飛鷹無法理解,使用理論上本應死亡的深海棲艦部件來移植到自己的身體甚至改造,究竟能夠帶來什麼?

然而這些軍事狂熱者仍然能夠忍受著異化的痛苦,也要將自己改造成非人姿態,更甚者喪失人性。

因此,舞鶴海軍工廠一直以來都被是為是最危險的的領域。

不管如何,在新任的工廠領導者尚未獲得整座工廠的控制權之前,舞鶴海軍工廠無法再支撐任何的危險。

要是這一次"舞鶴的若御前"失蹤的事情再曝光,原本就不安穩的異化者勢力有十足的能力會掀起動亂。

「和田信房...你還是不打算出山嗎?」

過去幾年間以一雙手讓大量的優秀艦娘成為守護海面的堅強戰力,最後卻選擇急流勇退的人。

即使是早已金盆洗手,卻仍然幫助夏莉亞在岩川安穩成長,甚至將失去的大半東西取回的功臣。

這個和護衛艦勢力,和吳鎮海軍工廠對峙多年的人,真的會放任自己的孫女遭人侵害嗎?

護衛艦...什麼時候會再度把魔爪伸向艦隊?

在那之前,必須要先做好各種準備,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飛鷹小姐!!!」

門被猛力的撞開。

「怎麼了,大淀?什麼事情這麼急?」

滿頭大汗的大淀出現在門口,散亂的頭髮和歪掉的眼鏡,顯示出她有多激動。

「金...金剛她回來了!」

《蒼海晴空‧絢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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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飛鷹急急而奔。

「金剛回來了?不可能。」

在孟加拉灣的時候,自己明明親手將夏莉亞託付給她。

如果真的回來了,而夏莉亞沒有跟著一起回來,那麼...。

轉角一拐,映入眼簾的是慘不忍睹的景象。

「飛鷹小姐,不好意思,請借過!」

一台滿是血漬的醫療推床在大批艦娘包圍下,從旁呼嘯而過。

人群中,垂在推床旁的那隻手,以及被撕裂的袖子的式樣,和推床旁的榛名袖子的式樣是完全相同的。

「......。」

儘管有著諸多疑問,但飛鷹並沒有直接跟上去,而是佇立原地。

「飛鷹。」

肩上的觸感將神智拉回。

「長門...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飛鷹的疑問,長門只是搖搖頭。

「早上的例行巡邏時,天龍說看到滿身是傷的金剛搖搖晃晃的在遠方,在靠近到能說話的距離前人就倒下去了。」

「不對,這不是我的問題。」

飛鷹的思緒飛快的整理著。

「妳想問的是她怎麼回來的嗎...?」

「不...當我沒說。」

飛鷹再度快步離開,但這一次卻是朝著工廠的方向。

情況才剛要穩定下來,現在又要開始產生變化了。

「明石!」

推開工廠的門,明石正在電腦前劈啪劈啪的工作著。

「飛鷹?怎麼會跑過來,我記得今天的例行任務...。」

「金剛回來了,而且傷得很重。」

一句話就是直切重點。

啪!

明石過於震驚導致壓鍵盤的力道大了一點,一個按鍵就這樣卡在那裡,螢幕上重複的字母串不斷的延伸。

「不可能,昨天明明才有人說,提督在義大利的!」

「妳那個情報正確嗎?」

雖然橫須賀的情報網不容懷疑,但飛鷹不想放過任何可能性及潛在的危機。

「當然的啊,那個人可是橫須賀裡很強的改造師,她說的話可信度是很大的。」

「就算是橫須賀海軍工廠,也難保不會有和吳鎮交通的人吧?」

「不可能啦~吳鎮那些護衛艦一直把我們這些艦娘當成二流艦娘來看,同樣的改造師也討厭她們討厭的要死,哪有可能會和吳鎮有好關係?」

護衛艦時常以"古董艦"來侮蔑艦娘,飛鷹不只耳聞,在孟加拉灣時還親身體會過。

「而且,那個淺井可是橫須賀最出名的幼女控,如果提督真的跟她在一起,搞不好節操的危險會比較大...。」

「妳想選在這種艦隊最危險的時刻跟我開玩笑嗎?」

「啊,是...對不起。」

明石自覺玩笑開的太過火了。

「不過,那個傳言現在只有在吳鎮流傳,並沒有其他地方知道的樣子。」

「唉...算了,現在我們還有更大的麻煩要面對。」

「麻煩是指...?」

「等一下妳和大淀去看顧一下醫務室的金剛,我先去找其他人交代一下事情。」

飛鷹的腦海裡,開始構築出一個充滿任何可能性的發展。

「記住,先不要使用高速修復,理由就說傷的太重高速修復會有副作用。」

轉身踏出工廠,飛應拿出手機,點下快速撥號。

「龍鳳,我有事情跟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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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真的不能用高速修復嗎?」

「不、行~都還沒驗出妳的傷倒底是什麼東西造成的,感染了怎麼辦?」

躺了好幾天,重傷的金剛終於能坐起來了,然而飛鷹還是不打算讓她使用高速修復。

明石一面安撫著她不滿的情緒,一面一絲不漏的照顧著。

「金剛。」

飛鷹帶著一壺紅茶進到醫務室,輕輕的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稍微避開上面的盆栽。

明石悄悄的離開了,留下兩個人在裡面。

「飛鷹,我...。」看到飛鷹來到,金剛顯得有些心虛。

尚未開口,飛鷹卻將手抵在她的嘴上。

「是我讓妳這麼辛苦。」

倒了一杯紅茶遞過去,飛鷹只是靜靜的檢查金剛身上的傷。

「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跟明石討論妳的傷勢。」

放著金剛獨自喝著紅茶,飛鷹來到醫務室外,明石仍然等在旁邊。

「檢查的結果呢?」

「是...那些傷完全是深海棲艦所造成的傷勢,前幾天還從她的身體裡取出大概三個左右的深海戰艦砲彈。」

「都沒有護衛艦造成的傷害?」

「嗯,所有的傷口全都是深海兵器的反應。」

飛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停止了。

「準備好高速修復,還有,幫我查一下這個人。」

飛鷹遞給明石一張手寫的小字條。

「交給我吧。」

看著明石離去,飛鷹轉向進入醫務室。

「好一點了嗎?」

「呼啊~還是紅茶最棒了...。」

飛鷹瞄了一眼病床邊的櫃子,杯子裡的紅茶雖然空了,但茶壺口仍然冒著煙。

而盆栽裡面的土有一部分是濕的。

「差不多該跟我說正事了。」

「哎...?」

不等金剛反應,飛鷹卻已經換成嚴肅的語氣。

「夏莉亞的情況呢?」

「啊...提督啊,不用擔心,我把提督託付給一個很值得信任的提督保護著,不用擔心會被找到哦!」

「原來如此...不過對方真的值得信任嗎?有沒有說自己是哪個海軍工廠的人?」

「海軍工廠嗎...有了,他說自己是舞鶴的人!」

「總不能只聽信對方一面之言啊...不管了,告訴我對方是哪裡的提督,我改天讓人去把夏莉亞接回來。」

飛鷹作勢要撥電話。

「哎哎哎不行...要是提督現在回來的話又會很危險的!」

「危險歸危險...妳知道現在到處都在傳言夏莉亞死掉的事情嗎,要是她不回來,我們會更危險。」

「沒問題的,那個人說他認識舞鶴的前工作部長,他可以幫忙通知舞鶴那邊處理這件事情。」

「真的嗎!?」

飛鷹的眼睛一亮。

「相信我,我不會讓提督有危險的!」

「這樣的話就好...。」

飛鷹放心的把手機收回去。

「為了告訴我們這件事,讓妳把自己全身都弄成這樣...明石已經驗好妳的傷了,等到能夠拆繃帶了就可以使用高速修復。」

「真的嗎!?」

「之後會讓妳好好休息的,好好睡吧。」

「是,非常感謝!」

然而當飛鷹走出醫務室,關上門之後原本放心的表情再一次變回原先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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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響,還可以嗎?」

「只是偶爾出去走一走而已,倒是比想像中的輕鬆。」

就這樣過了幾天,下午例行的演習結束後,龍鳳帶著穿上軍服的響回到職務室。

「龍鳳,我有些東西要交代妳。」

飛鷹拿下文書作業用的眼鏡,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是,是什麼事情呢?」

「我最近要出遠門一趟。」

飛鷹比著角落的旅行包。

「哎...哎哎哎!?」

「幹嘛...嚇成這樣?」

以正常的思維來說,龍鳳的哀嚎顯得有點淒厲異常。

「也許是因為飛鷹小姐一旦不在,鎮守府就會倒閉的原因吧。」

面無表情的響一針見血的點出問題所在。

「為什麼我不在鎮守府就會倒掉啊?我既不是提督也不是唯一的秘書艦,只是個輕空母啊。」

一記手刀劈上龍鳳的頭。

「現在對我來說還有比日常雜務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而且我訓練妳這麼久就是要妳在我不在時支撐起艦隊吧!」

「啊嗚...。」

「放心吧,不會很久的...不過現在,妳還要先幫我一件事。」

「...幫飛鷹小姐一件事?」

幾分鐘後,飛鷹和龍鳳抵達船渠。

「呼啊...果然高速修復真的好厲害...。」

修復完成的金剛正好從裡面出來。

「看來傷已經完全好了嗎?要不要動一動看看還有哪裡不舒服?」

「哦,飛鷹...沒問題的,現在就算讓我直接出擊也可以!」

「嗯~?是嗎...那麼龍鳳,麻煩妳了。」

「是。」

龍鳳應聲繞到金剛的後面。

「哎?這是...嗚啊啊啊啊!?」

龍鳳在金剛遲疑的一瞬間,將金剛的一隻手往後硬扳,同時腳也踩向金剛的膝後,強制她單膝跪地。

「飛鷹,妳這是...嗚咿!?」

金剛再次抬起頭時,手槍黑亮的槍口正對著她。

「我沒時間跟妳廢話。」

飛鷹的眼神帶著滿滿的威嚇。

「告訴我妳的目的,護衛艦金剛。」

輕輕一拉,手槍的子彈上了膛。

「妳...明明生的一樣的臉,妳居然還是能夠認出來嗎!?」

「對我來說,有很多東西比臉還要好分辨。」

飛鷹顯得有些不耐煩。

「第一,金剛喜歡夏莉亞喜歡的要命,她寧願帶著夏莉亞到天涯海角也絕對不會把她丟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第二,金剛不知道海軍工廠的內鬥,對她來說海軍工廠什麼的根本就沒有概念。」

「第三,如果要從印度洋回來有很多安全的路線,刻意製造深海棲艦攻擊的傷口反而顯得可疑。」

抖出一連串的破綻,飛鷹絲毫不給任何反駁的空間。

「最後一個,我從來沒看過任何一個不喝紅茶、講話不帶英文又沒口僻的金剛!」

扳上槍隻保險,飛鷹反手用槍柄一擊,護衛艦金剛轉眼昏死在地。

「呼...我還以為飛鷹小姐妳會真的開槍打她。」

龍鳳扭了扭有點發痛的手。

「她既然為了想要混進來還特別讓深海棲艦打個要死不活,姑且饒她一命。」

飛鷹拿出手機,發了通簡訊給長門,要她來船渠處理間諜。

「對了,飛鷹小姐,今天早上收到一封相當奇怪的信。」

「奇怪的信?」

「是,在這裡。」

接下龍鳳手中的信封,上面連個署名都沒有。

「這到底...什麼!?」

拆開一看,上面是一張軍方的正式文件。

「什麼...船體轉移證明!?」

龍鳳湊到旁邊一看,大驚失色。

"本單位同意以下人員,於岩川方面同意之日起,將以下船隻之軍籍轉移至該鎮守府麾下以玆調遣。"

中間是一長串護衛艦的名稱,並帶有讓人簽名及蓋章的空白格子。

其中也有護衛艦金剛的名字。

而底下最末端,用毛筆書寫的優雅字跡,卻是飛鷹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人。

"日本海上自衛隊 第一護衛隊群旗艦‧出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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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1 06:46

絢陽篇正式開始,其實本來打算說既然進入第二檔就別寫那麼快的,但腦袋還是停不下來。

這檔開始以文戲為主,為了不要太燒觀眾腦袋,我會盡量寫得簡單好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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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名為艦娘的詛咒

「長門,不好意思還要麻煩妳開車。」

「沒什麼,作戰結束後戰艦是最閒的,陪妳一起去大家也放心。」

國道504號線上,飛鷹撐著頭,看著沿途民房及山野的交互變換。

換去原先的艦娘衣服,頭髮也不綁了,只穿著普通襯衫和牛仔褲的她看起來比平常都懶散許多。

「不過,那個護衛艦的艦體轉移書怎麼樣了?」

長門也換上一般的外出服,至於車子是和間宮借來的。

平時這台車的用途是出門採買,不過當可以請人配送食材之後就很少開過。

「那種東西只要我們不同意,就算想硬塞也沒辦法,總指揮官的反應比誰都還要大。」

那張差點被撕成兩半的公文,現在正靜靜躺在後座飛鷹的背包裡。

「畢竟那是指揮官沒辦法掌控的東西嘛...不過我們到了鹿兒島機場之後妳打算要去哪裡?」

「橫須賀。」

「橫須賀?不是要到舞鶴去嗎?」

位於東日本的橫須賀,以及京都府附近的舞鶴,兩者的距離可說天差地遠。

「我要去橫須賀。」

緩慢的,飛鷹把眼睛閉上了。

沿途看她的頭一點一點的,長門也不打算說什麼。

想必又是處理公文處理到大清早沒睡覺了吧。

「...偶爾也別操勞自己啊。」

早上要離開時龍鳳那淚流滿面的樣子,與其說是不捨,倒不如是對自己副祕書艦的生活不捨。

如果真的要跑到橫須賀那麼遠的地方,龍鳳估計還要在多捱兩星期以上。

咚噹~!

車子壓到馬路上的石頭,車身微震了一下。

(嗚嗯!啊嗚嗯嗯嗯!?)

後車廂傳來微弱的哀嚎聲,聲音沉悶得像是被人塞住嘴巴。

「......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長門不禁冒了兩滴冷汗下來。

「呼啊~......。」

副座的飛鷹打了個哈欠,仍然沒醒過來。

「算了,相信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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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送軍品是嗎?」

飛機落地之後,羽田機場的人員檢察著飛鷹交給他的軍方公文。

「是,不過基於機密問題,無法直接讓你們檢查實物。」

長門滿頭冷汗的盯著機場人員對著公文仔細檢查。

雖然在鹿兒島機場已經成功避過一次,但有起飛就一定會有落地,這種檢查等於要兩次。

對於後車廂裝的東西而言,這種檢查絕對很不妙。

「對了...這是另外一份的公文。」

飛鷹將一個信封交給負責人員,那個信封,長門在鹿兒島機場也看過飛鷹交給負責檢查的人一個同樣的東西。

「另一封...是,我明白了,可以放她們過去了!」

負責人員描了一眼信封內,滿是微笑的將信封塞到口袋去,手一揮就將其他人員通通撤去。

「感激不盡...長門,走了。」

「啊...哦。」

平安無事的將車開離羽田機場

「飛鷹,那東西裡到底塞了...?」

「只不過是那個人兩個月的薪水而已。」

「什...!?」

幸好長門的穩定性夠,才沒有震驚之於在馬路上失控。

「反正艦娘大部分時間也沒有地方可以亂花錢,領那麼多不如就拿來善加利用算了。」

「...說的也是啊,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走?」

看飛鷹說的一派稀鬆平常,長門也不方便多言。

「我來找路吧,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我還是稍微認得這裡的路。」

「妳認得路!?」

「怎麼了嗎?」

「不...飛鷹妳在來岩川之前應該都是在離島吧,為什麼會認得這裡的路?」

「我也不是一著任就到離島去好嗎...正確來說我在當艦娘之前是這裡出生的。」

飛鷹別過頭去,語氣明顯低沉許多。

「原來是這樣...。」

「好了,快一點到橫須賀把事情處理完就走吧,我可不想在那裡過夜。」

照著飛鷹的指示開上高速公路,毫無阻礙的抵達橫須賀市。

「到了橫須賀...果然還是要去海上自衛隊的司令部吧?」

「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那裡。」

順著飛鷹的手指看過去,橫須賀港的外圍還有一座相當大的島。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那裡,箱崎町。」

「哎?我們去那理要做什麼?」

「當然是找人了,雖然我不是很想去,但是非去不可。」

飛鷹撇撇嘴,看起來對於等一下的行程相當反感。

「到底是誰可以讓妳這麼討厭卻又非見不可...。」

長門的記憶中,飛鷹不會特別對哪個人表現出過度的厭惡,正確的說,她對每一個人都很嚴格,卻又不會苛刻。

但此刻,她表現出的是最單純、最原始的排斥感。

「一個我這輩子不會想再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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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鷹...能跟我解釋下這裡是?」

海島箱崎町的山林中,隱藏著一座規模相當大的古日本風建築,圍牆包圍了整座小山。

「自己不會看...這裡是海上自衛隊第一護衛隊群的旗艦宅邸。」

飛鷹的手指對著旁邊住子上的木牌晃了下。

「我是說我們到這裡來是要幹嘛...?」

長門話還沒問完,宅邸的大門已經緩慢的打開。

「...是為了帶禮物回家的吧?」

幽幽的聲音,隨著木製的大門完全開啟,只有一名穿著如同侍女,看起來和飛鷹差不多大的女子在旁侍立著。

「小女恭候多時,兩位。」

「飛鷹,這是...!?」

長門震驚之於,只見飛鷹眼中帶著怒氣,神情也更嚴肅。

「鳶,別隨便替我決定我的任何事情。」

「小女不敢,出雲小姐已經久候多時,還請快點入內。」

壓低的頭慢慢抬起。

「還有,現在請稱呼小女"旗風"。」

「...哼。」飛鷹輕哼一聲,自顧自的快步向前。

「哎,等我...!?」

長門想跟著飛鷹一同進入,卻被旗風的一隻手擋住。

「長門,把禮物交給她,然後在外面等我。」

飛鷹的話說完,逐漸消失在黑暗中。

「啊...哦。」

幽暗的山林走道,高大茂密的植被將原本應該是相當有自然氣息的道路變得漆黑無比。

同樣的,這也反映在飛鷹的心情上。

「...我等妳好久,三年、八個月、十七天、十五個小時、三分又零點七秒。」

優雅、輕柔,以及隱藏其中滿溢的期待。

道路末端的小屋中,散發著淡淡的香木氣息,從中飄出細微又清晰的言語。

「算著那些沒有意義的時間,對妳來說有什麼樣的樂趣嗎?」

踏在無塵的石磚地板上,飛鷹直視坐在小屋中的人。

「出雲(いずも)。」

小缽中磨著茶,旁邊燃著薰香,優雅卻又顯得厚重,黑底紅蛇紋的和服。

同樣的面貌,像是照鏡子一樣。

而鏡子兩端的人,一個滿眼怨恨,一個緊閉雙眼。

「如同曾經的戰艦大和一般,在這裡什麼都沒有,卻有相當多的時間。」

沖下熱水,護衛艦出雲將一碗熱茶推到前方的坐墊前。

「我不是來和妳說閒話的。」

飛鷹在坐墊上正座下。

「出雲,妳這是什麼意思?」

飛鷹將那一封艦體轉移書推到出雲前面。

「只是個測試...關於"舞鶴若御前"的傳聞。」

喝了口茶,出雲的態度輕柔自在。

「關於夏莉亞...這妳不是最清楚的嗎?護衛艦在孟加拉灣襲擊我們的艦隊,吳鎮在盤算著什麼?」

「伊吹(いぶき)。」

出雲將碗放下的聲音有些用力,在清幽的山林中散發一絲回響。

「...不要那樣叫我。」飛鷹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我必須提醒妳,太堅持自己認知的範圍,會讓妳對於真正的真相盲目。」

緊閉的雙眼緩慢睜開,而飛鷹下意識的想避開那股視線。

"蛇目"。

出雲的瞳孔是細長的直線,原本應該是黑色的眼珠部分卻是晶瑩透亮的綠色。

「我不明白妳的意思,我只知道,有人要對我想保護的人不利。」

「那位若御前真的對妳如此重要嗎...或者她一點也不需要妳的保護呢?」

出雲的眼睛再度閉上。

「"天下第一的不死鳥"在生涯的最後一戰中仍然引發了不死鳥的奇蹟,成為"舞鶴的若御前"再度站在世人面前,妳不認為那是一種天意嗎?」

「我認為她會變成這樣是我的責任。」

「有時候,我相當忌妒她,能夠讓妳如此全心無悔的在她身邊陪著。」

出雲平淡的言語隨著心境千變萬化,平靜、慍怒、嘆息、羨慕還有疑問。

「為什麼呢?妳會選擇成為"飛鷹"的道路,而不是留在我身邊,成為"加賀(かが)"?」

修長的手指在茶碗上不斷的磨著,一小塊金漆被指甲給刮了下來。

「我沒興趣。」

「僅僅只是因為沒興趣,就能夠讓妳離開日本,到遙遠的汶萊泊地去嗎?」

「我沒興趣,不管是妳、還是天分或家世。」

飛鷹身前的茶碗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

「也許妳真的有那種意願擔起出雲的身分,但對我來說,我沒有追隨妳的必要。」

「妳就如此討厭這個家?」

「限制人的視野及腳步的家不是真正的家,我想要更廣闊的海洋,而不是被關在這裡被人景仰。」

飛鷹站了起來。

「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吳鎮也別想對夏莉亞出手。」

「...妳總是這樣子拒絕我呢?」

「不用妳管。」

穿好自己的鞋子,飛鷹的手扶在門邊。

「...姊姊,妳記得當初被選定成為護衛艦出雲之前,妳跟我說過的話嗎?」

「......。」

不等出雲回答,腳步聲就已經逐漸消失在幽暗的山道中。

「出雲小姐。」

黑暗中,拖著一個大箱子的旗風緩緩走出。

「旗風......嗚呼呼。」

出雲的雙手開始交握在一起,在胸前顫抖著。

「她終於叫我姊姊了...她終於...伊吹她...啊哈哈哈哈!!!」

雙手撫著雙頰,蛇目圓睜。

幾近狂放的笑聲,在山林之中反而顯得孤寂。

「是,這一直是出雲小姐的心願。」

「呼...哈...呼...。」

重重的喘著氣,紊亂的心跳逐漸平靜,眼睛又閉上了。

「嘻嘻嘻...。」

「心情不錯的話,出雲小姐今晚有什麼想吃的嗎?」

「不...已經不需要了。」

伸手向前,將原封不動的,正前方的另外一個茶碗取過來,喝個精光。

「而且我們的小禮物應該也快不耐煩了吧?」

抹了抹嘴,出雲輕輕將碗放下,用布仔細擦得乾淨。

「是。」

旗風蹲下身開始拆旁邊的大箱子。

「呼啊...出雲大人真是非常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甚至還以這麼羞恥的樣子回到您的面前我...!」

護衛艦金剛從箱子裡出來的下一秒,立刻雙膝跪地,頭重重的扣在塌塌米上。

「金剛。」

出雲打斷那一長段語無倫次的話。

「啊啊啊...是!?」

「去梳洗一下,在箱子裡很難受吧?」

「是!感謝出雲大人的關心!」

「...然後陪著我出門。」

出雲慢慢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和服拉正。

「哎哎哎,出雲大人要出門!?」

「是,所以別花太久的時間。」

「是!馬上就好!!!」

看著護衛艦金剛跌跌撞撞的由旗風帶入室內,出雲的嘴角微揚了一下。

走到後方的神龕前,上面供奉著的並不是什麼人,而是一把帶著華麗紋飾的劍及鞘。

「第一護衛隊群旗艦的象徵,"草薙劍"。」

雙手將劍取下,撫過冰冷的劍身。

「請陪著我,度過這一切吧?」

劍芒微微顫動著,像是對持有者做出回應。

一手取鞘,一手將劍甩入鞘中。

「伊吹...。」

看著窗外逐漸黯淡的陽光,出雲的眼瞳卻顯得更為明亮。

她想起了三年八個月十七天十五個小時三分又零點七秒之前,她向曾經的伊吹說過的話。

「艦娘是一種詛咒,它會奪去妳的過去、現在、未來,還有人生、理想與生死。」

默默的,手中的草薙劍開始顫抖,不知是劍在顫抖,還是人在顫抖。

劍光微動,反手一轉將劍收入袖子內。

「...就算如此姊姊也絕對不放開妳,不管是讓妳不開心的、傷心的還是怨恨的,除了我自己之外,通通都會幫妳排除掉的。」

然而她並不知道,遠方的小汽車上,飛鷹默默將錢包中,帶有小小蛇目紋的護身符掛回自己的頸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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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2 07:10

為了搞這段文戲,我還特別去回味了一下8號的人妻電醬那個部分。

有很多關於艦娘不會老的設定,也給我關於這種詛咒的靈感。

一個人被強塞了船的記憶,拼上性命戰鬥,還不會老的一直戰下去,這不就是被剝奪了過去現在和未來嗎?

至於人生理想,應該聽過很多有未完心願的艦娘,大概就屬於這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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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蛇與蛇

海上自衛隊,舞鶴航空基地。

「金剛,妳還好嗎?」

「...是...感謝出雲大人關心...。」

泰然自若撐著紙傘的出雲,以及面色鐵青搖搖晃晃的護衛艦金剛,成為鮮明的反差對比。

「先讓妳休息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就算是護衛艦,能夠搭上直升機卻又不暈機的也只有旗艦們而已。」

「不行...怎麼能因為我耽誤出雲大人的行程...嗚噗~咕唔!?」

護衛艦金剛強硬的將快到口的東西硬生生塞回胃裡去。

「真是呢...。」

出雲的眉頭稍微皺了一下,不過微笑的表情仍然不變。

「我說...去整理一下。」

蛇目半開,微笑的表情中略帶威嚇。

「啊是!馬上就好!!!」

被蛇目一瞪,立刻就像老鼠一樣竄入附近的廁所去。

「唉...除了旗風...所有的人都會怕我的眼睛。」

為什麼這幫孩子明明可以不用如此苦撐,卻一定要等到命令才會主動讓自己好過一點呢?

出雲呆呆的立在直升機庫旁,等待著金剛從廁所中出來。

「難道...伊吹會討厭我也是因為我的眼睛太可怕嗎!?」

下意識的朝廁所的鏡子照了一照,這一雙自己從小看到大的蛇眼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出雲在成長過程中也並非是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同儕逐漸疏遠她,才開始養成隨時閉著眼的習慣。

「呼...呼...出雲大...啊咿!?」

從廁所中出來的金剛,正好瞧見出雲睜著眼朝著自己盯,立刻又吃了一驚。

哪怕其實出雲是在看鏡子。

「啊,這樣不是好多了嗎?來吧。」

意識到自己又嚇到人了,出雲急忙閉上眼,滿臉微笑的向金剛招了招手。

「啊...是!!!」

出雲的眼睛,擁有震懾人心的能力。

而出雲的微笑,則有治癒人心的能力。

第一護衛隊群,正是崇敬著如此不同面貌的旗艦。

「不過...這裡還真是相當熱啊。」

出雲用袖口擦了擦汗。

「出雲大人,也許...因為和服的關係吧?」

「哎?」

出雲望著金剛愣了下。

「啊不是...對不起是我多嘴...。」

「原來如此呢!」

「...哎?」

金剛頓時傻住了。

出雲拉了拉自己的衣領,布料非常厚,還穿了兩到三層。

尤其是黑底紅蛇紋的外衣,更是增加吸熱的速度。

相較護衛艦金剛的自衛隊制服,可說是天差地遠的排熱差距。

「不過我也沒帶制服來...真傷腦筋。」

看著出雲煩惱的捲弄髮尾,金剛頓時六神無主。

明明是高貴優雅的護衛艦旗艦,結果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情傷腦筋!?

「啊啊~不管了...用空調吧。」

出雲腳跟在地上敲了敲,伸手將腰帶上的環形玉珮拿起來用手指摩了摩。

噗嗤~~~!

和服下擺突然向外開始稍微膨漲,從底部排出熱量驚人的熱氣。

熱度強到連一旁的金剛都感覺到腳會被熱熟的程度。

「嗯,好多了,謝謝提醒,金剛。」

「...是,這是應該的。」

護衛艦金剛,此刻感覺到自己心目中對旗艦的完美幻想正在一點一滴的崩解。

不過,能夠和出雲大人一起出來就算賺了吧?

搞不好回去的時候會被隊上的同事蓋垃圾桶海扁一頓,吊在燈塔上整整七天都不放她下來。

「對了,出雲大人。」

「是,有什麼事嗎?」

兩人就這樣在舞鶴的自衛隊基地晃悠了許久,日頭都已經快爬到最高峰。

但出雲卻一點都不急一樣,漫無目的的走著。

「我們來舞鶴要做什麼啊...?」

也許是意識到旗艦比想像中的平易近人,護衛艦金剛也想嘗試著和旗艦正常的說上話。

「那個啊,找人...吧?」

「...吧?」

「嗯~找一個全日本海軍找上一整年也找不到的人。」

舞鶴中會讓海軍找上一整年都找不到的人,金剛腦中只想到一個。

「但我們找得到嗎...!?」

「別人也許不行,所以我還是來了,我有能夠找到他的方法。」

「真的嗎?」

一個找不到的人,卻有能夠找到他的方法,那這個人真的會很難找嗎?

「不過呢...我們仍還有要優先解決的問題呢。」

出雲的腳步停下了。

「是,有什麼問題嗎?也許我可以想辦法...。」

「...我們迷路了~☆」

轉過身來,出雲表現出的,是最天真無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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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在當地海軍的幫助下,出雲和金剛終於是到達舞鶴海軍工廠所在的位置。

「終於到這裡了啊~真是不容易。」

「不...其實也不能算是不容易。」

金剛望了望大約一公里開外,那裡是她們原先站的地方。

「那麼...電鈴在哪裡啊?」

出雲在海軍工廠廠區的大門口晃來晃去。

「那個...出雲大人?」

「是?」

金剛指著一旁的訪客登記處。

「啊~原來如此。」

一整天出雲的表現實在太過天然呆,金剛都開始懷疑這個旗艦大小姐是不是完全沒有出過門。

不過看著出雲蹦蹦跳跳撐著傘跑過去的樣子,金剛也開始慶幸,自己能夠接觸到最真實的旗艦。

...然而。

「出雲大人!?」

「哎?」

出雲停下腳步回頭之時,一塊像是從什麼東西上撕下來的鐵板掠過她的前方,精準的插在地面上。

「什麼人!?」

護衛艦金剛並沒有帶著艤裝,只能倚靠從身後拿出來的手槍。

「不好意思哦,小妹妹,這種地方可不是吳鎮的黃毛丫頭可以來的地方。」

輕移的腳步、修長的身形、千嬌百媚的姿態搭配上輕視蒼生的溫言軟語。

「妳可知道妳剛剛是在對誰出手,區區一個艦隊提督!」

「啊~吳鎮的小妹妹就是沒有見過世面,真以為自己有多冷艷高貴,誰也碰不起嗎?」

緊繃的海軍制服無法掩蓋來者的身姿,隨著腳步一晃一晃的前胸,引的金剛的視線不斷集中在那對胸脯上。

「嘖...胸部大成這樣,根本不知道該讓眼睛往哪裡看了。」視線往下瞄了自己一眼,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女提督的外表看上去只比出雲大幾歲,身邊還跟著一名身高只到她胸前的驅逐艦,兩人像是姊妹一樣,同樣都留有垂肩的單麻花辮。

「妳可以考慮仰望我,可以看得到更多~。」

女提督將一隻手橫過自己的胸下,將本來就大的不合常理的胸部抬得更高。

對比女提督的姿態,驅逐艦的表情卻是相當黯淡,眼睛裡一片混濁,只是呆呆的看著地上。

驅逐艦身後的艤裝上缺了好大一塊部分,顏色和釘在出雲身後的那塊鐵板完全相同。

「不...不知羞恥!」

「金剛夠了,別在這種地方惹...。」

出雲來不及阻止,金剛卻已扣下板機。

子彈從女提督耳邊劃過,連帶落下兩根頭髮。

「哦~這顆子彈,姊姊就姑且當妳宣戰了哦?」

腳下一踏,人從視野間消失。

「什...!?」

「在這裡哦~。」

好快!?

金剛發揮出護衛艦的反應力,及時彎下身,同時一腳向外滑出轉身向後,用肩膀狠狠撞擊攻擊者。

「嗯~有點實力,我該開始想怎麼跟妳好好玩玩了。」女提督的前胸完全抵銷掉金剛的回擊,甚至在退開之前還摸了她的臉一把。

踏到地的同時,地上只出現一個稍微凹下去的鞋印,到此金剛才注意到,周圍的建物上都有同樣的鞋印。

「看不到的敵人是最恐懼的~。」

空氣中散發著令人厭惡的詭笑。

「最討厭這種人了...。」

金剛決定只專注在同一個方向,也就是建築物最多的地方。

「只看著同一個地方的話可是擋不住我的。」

果不其然,聲音從後方出現了。

「...抓到了!」

反手往後一抓,海軍制服的布料觸感傳到手掌上。

一腳前踏,抓住人的那手用力將人往地上摔。

「咳...真不錯嘛~。」

「我才沒興趣跟妳玩!」

如此危險的對手,金剛毫不考慮的將槍轉向人的頭。

砰!

槍響了,同時女提督的頭邊地上出現了彈孔。

「...噗咳!?」

金剛只感覺到腹部一陣火辣辣的痛楚,鮮血從嘴邊流下。

「真傷心啊...既然妳不玩了,那姊姊只好提早結束遊戲了。」

只感覺到一陣拉力,護衛艦金剛被甩到牆上,腹部的切口噴濺出大量血液。

「...異化者!?」

「放心好了,那種傷口的話,十五分鐘內妳還死不了的,還可以跟姊姊玩一下哦?」

女提督的身後延伸出三隻散發藍光、鐵黑色的機械尾,機械尾上方是艦砲,其中一條尾巴上還連接著帶有血的刀。

「妳這個怪...啊嗚!?」

「喂喂喂~用詞檢字注意一下哦?」

另外兩條尾巴同樣延伸出刀刃,將金剛的兩隻手釘在牆上。

「接下來...要怎麼玩妳好呢...五馬分屍?凌遲?還是從兩腿中間直接切到頭頂呢?」

中間的機械尾威嚇似的搖起頭來,手指在金剛的下巴上搔弄著。

「不過太麻煩了,還是慢慢的將頭割下來,插在燈塔上供人觀賞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機械尾閃電般的落下。

「住手!!!」

金剛只感覺到眼前一白,隨後就是時間靜止般的沉默。

「哦~~~?」女提督轉向旁邊。

三條機械尾像是空間斷裂一樣,出現同樣的平滑切口,隨後紛紛斷裂落至地上。

「出雲...大人...?」護衛艦金剛眼裡最後映照的,是自家旗艦的姿態,隨後失去意識。

出雲的傘已經落在地上,草薙劍的劍尖斜指地面。

女提督後方的地上,也出現同樣的切口,一路沿伸到遠方的人類小艇,小艇應聲從中裂成兩半逐漸沉沒。

懾人的蛇目圓睜,筆直盯著眼前的敵人。

「原來如此...這個才是大尾的嗎~?」

女提督舔了舔嘴。

「時雨,過來!」

「...是,提督。」

面無表情的時雨還沒走到人旁邊,就已經被女提督猴急的抓過去,用力的往脖頸上咬下去。

過程中驅逐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睛逐漸往上吊,神情也開始變得恍惚喘起氣來。

隨後,三條斷裂的機械尾從每個切口中,又重新長出兩條全新的機械尾。

「原來如此...是海德拉嗎?」

出雲的表情肅穆,手中劍一動不動,細長的蛇瞳縮得更細。

「呼啊...妳,名字。」

手在嘴上一抹,丟下軟倒的驅逐艦,女提督向前幾步。

「是...日本海上自衛隊,第一護衛隊群旗艦,出雲。」

「哼...早有耳聞,難得一見呢?」

「知曉我名,仍然堅持要打嗎?」

「...妳那張臉讓人看了就不爽!」

六條尾巴十二門砲,集中朝向出雲開火。

「在這種地方...無奈!」

出雲左衣袖一甩,從中噴發出大量的公羊飛彈,將所有的砲彈在空中通通攔截。

右袖望空,28架直升機紛紛從裡面飛出,對準敵人開始一陣密集彈幕掃射。

「原來是遠距離型的嗎,那麼...嘖!?」

女提督腳下一踩,卻發現地上已經被炸的亂七八糟,根本無法高速奔跑。

「藉由高速移動來近身...但沒得跑的話又如何呢?」

眼見敵人被封鎖動彈不得,草薙劍高舉過頭。

「請妳伏誅。」

劍鋒揮下,斷空波再現,無可視之光撕裂著地面破風而去。

「...別給我得意忘形!」

女提督咬著下唇,將六條機械尾在身前疊在一起,打算以裝甲硬接。

一陣鋼鐵被撕裂的聲音,斬擊突破前三條機械尾,在第四條的中間停止。

「唔...一擊還不夠嗎?」「就說妳火侯還不到家啦!」

劍砲並擧,準備再一次更激烈的交鋒。

「妳們兩個,把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怒喝的女聲,附近的海水開始動盪,兩道巨大的水柱化成水牆,阻隔準備交火的兩人。

「...?」

出雲聽到來者的聲音,當即停手。

「...區區這種東西!」

女提督被水牆阻隔,心有不甘的又開了好幾砲,試圖打破水牆。

「回去,宵宮真央!就算同為舞鶴海軍工廠的人,我也不允許妳在這裡鬧!」

男性的聲音厲聲而來。

「...嘖。」

女提督一個後跳,抓起仍然癱軟的時雨,腳下一踏又消失在空氣之中。

「終於來了...我還在想妳什麼時後才要出來救我呢。」

草薙劍收回衣中,出雲招回所有的艦載機。

「第三護衛隊群,旗艦,日向(ひゅうが)。」

「出雲,妳來這裡不直接找我,卻在這裡跟人打架嗎?」

隨手一揮,水牆如龍飛昇,再度竄回海裡消失無蹤。

和一般的日向外貌完全不同,護衛艦日向身高稍比出雲高一些,一身巫女服裝,雙手各持一顆寶珠。

「對了,快點用妳的鹽乾珠救治我的下屬!」

出雲急忙衝去將護衛艦金剛抱過來,日向左手的寶珠當即發出光芒,大量的水氣包圍周身,金剛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紛紛癒合。

「這東西只能止血,她還是需要立刻入渠。」

日向檢查一下,金剛的脈搏十分微弱。

「交給我吧...來人,快點把傷患抬入渠!」

軍裝男性手一招,即刻有許多艦娘帶著擔架過來,將金剛抬走。

「恕我冒昧,您是?」

撿起旁邊的傘,出雲朝著看起來年逾四十的男性軍官行了一個禮。

「初次見面,護衛旗艦出雲小姐,在下是現任舞鶴海軍工廠負責人,松木益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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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3 17:42

絢陽篇最高武力,在晨風就已經得到保證的兩個人,海德拉跟八歧大蛇。

日向的設定跟宮崎縣的青島神社有關,和鞍馬一樣,象徵物都是在地所處的神話延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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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由大眾構築的真實

「出雲,我希望妳不要開玩笑。」

清幽的和室內,日向和出雲面對面正坐著。

「我不會開玩笑的,我確實有很急的事情要找伊勢(いせ)。」

出雲品了一口清茶,態度從容的用袖子擦擦嘴,輕吁一口氣。

「從這樣的妳口中說出來感覺超級違和的妳知道嗎...。」

日向搔了搔頭。

「抱歉呢...但是這對我來說確實是重要的事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雖然我不覺得伊勢會就這樣把八咫鏡借給妳,不過也很久沒有人去看她了。」

「外人都說只有妳才找得到伊勢,沒人去看她也不完全是我們的錯呢。」

出雲望著外面的竹林,氣氛上感覺像是回到自己的住處一樣。

「唉...說不過妳,鹽盈珠!」

漂浮在日向右肩上的寶珠發出光亮,一旁的石製水缸內的水劃出一道水線,在日向的手上編織成一枚散發水光的圓環玉珮。

「帶著這個到吳鎮,妳就能找到伊勢了。」

日向將圓環玉交給出雲。

圓環玉握在手裡,雖然是水做的,的確能夠感覺到硬硬的冰冷觸感。

「感激不盡。」

出雲彎腰行了禮。

「先別謝這麼快哦,我還不確定伊勢會不會理妳呢。」

「嗯呵呵...我相信她。」

「至於妳家的金剛,她受的傷太重了暫時沒辦法下床,只能先放這裡了。」

「沒關係的,等她回復後讓她直接回橫須賀就好~。」

出雲站起身,撐起紙傘,隨著日向一同離開舞鶴海軍工廠。

然而在踏出廠區大門的時候,出雲的腳步卻停了。

「出雲?」日向看著出雲。

有那麼一瞬間,出雲的眼睛大睜,拿傘的手微微顫抖。

隨後再一次把眼睛閉上,用日向這一輩子從來沒聽過的溫柔聲音呼喚著前方的人。

「伊~吹~~~!」

===================================

來到舞鶴海軍工廠前面的飛鷹和長門,被滿目瘡痍的地面震驚不已。

更讓人震驚的,卻是眼前的出雲奔向自己。

「飛鷹,那個人...?」

長門驚於飛鷹和出雲兩人相同的外貌,以及出雲那近似戀人一樣的朝飛鷹奔來的樣子。

「...長門,在這裡等我。」

飛鷹一咬牙,勉強跨過雜亂不堪的瓦礫與水泥路塊,走到出雲的面前。

「嗚呼呼~伊吹,想姊姊了嗎?」

飛鷹注意到,出雲的眉毛正在抽動,代表她在壓抑著某種東西。

「出雲,妳在這種地方做什麼,這滿地的雜亂是妳搞的鬼吧?」

「哎~我也是不得已的,再怎麼說,我來這裡的目的也是和妳一樣的。」

「妳說什麼...?」

出雲輕輕笑著,那股笑中透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氣味。

「吶,和田信房這件事情,妳就交給我來辦吧?」

「交給妳?妳又知道什麼。」

計畫早被一眼看穿,飛鷹的警戒更勝疑問。

「哎~伊吹的事情我都知道,通通都明白的喔?」

出雲的臉貼近飛鷹的耳邊,另一隻手撫上飛鷹的臉頰,巨大的紙傘將兩個人的頭部罩在裡面。

儘管是這麼突然,飛鷹卻一點閃避及抗拒的意思也沒有。

「妳相信我的吧,吶,伊吹相信姊姊的吧~?」

聽著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輕言軟語,飛鷹將臉上的那隻手抓在手裡,往旁撥開。

「妳要我相信哪個妳啊,八歧大蛇,妳現在對著我的頭又是哪一個?」

「哎~我對伊吹永遠都是全心全意的哦...啾!」

輕輕的在飛鷹耳上一吻,出雲仍然用那細小的耳語說著。

「和田信房就交給我來處理,好嗎?」

「妳到底有什麼盤算?」

出雲呼出的熱息溫濕了飛鷹的側臉。

「反正妳也沒辦法找到她,而我有,並且只有我做得到~。」

她用手指抵上飛鷹的下顎。

「...哼,隨妳高興。」

「嗯~交給姊姊吧。」

出雲的手往下滑過飛鷹的頸子,延著肌膚逼近胸前。

然後,感覺到手碰觸什麼東西的觸感,出雲將手往上一勾,勾出一條由紅線綁著的,帶有蛇目紋的小護身符。

「......。」

出雲愣愣的望著飛鷹好一陣子,蛇眼的瞳孔放得大大的。

「看夠了沒有,我很忙的。」

輕輕將出雲的手指扳開,飛鷹閃過紙傘,朝長門招了招手,逕自往廠區大門走去。

「......啊......。」

出雲呆立原地好一陣子,經過的長門不禁望了她一眼,但仍然是遠離而去。

「原來啊...嗚呼呼...。」

「伊吹妳還是...嘻嘻嘻...。」

「果然啊...哎嘿嘿...。」

「...嘿嘿嘿...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人看得到的紙傘下,囂狂的笑聲,出雲邪氣滿溢的臉及瞳孔,僅僅持續了半分鐘。

狂亂的笑聲下,手指甲將自己的臉上抓出好幾道紅色的痕跡。

「呼...呼...呼......那麼,接下來可要加油了。」

回復平靜的出雲,臉上的抓痕也逐漸消失,閉上眼睛回復先前優雅輕柔的姿態。

「嗯!出雲,為了伊吹,加油!」

望了一眼脖子上掛的水玉,出雲再度向著自衛隊基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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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正是松木益吉。」

舞鶴海軍工廠的會客室,工廠長松木正襟危坐。

「松木少將,您應該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想問。」

飛鷹依禮先行了一個禮,待回禮後,才開始講述來意。

「我明白的,妳不是第一個來這裡尋找和田少將的人。」

松木似乎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接過身旁日向送上的茶,毫不客氣的開始喝起來。

「那件事情已經不重要了,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哦?」

「是關於和田夏莉亞的事情。」

「噗咳...咳咳...!?」

松木嗆到了,重重的搥了幾下胸口,日向也幫忙拍了幾下後背。

「妳有若御前的消息!?」

「不瞞您說,我正是她的秘書艦。」

「她沒事嗎!?」

飛鷹的視線瞄向旁邊喝茶的日向。

「請別在意我,但說無妨。」

「不,有關係,我們的岩川艦隊在孟加拉灣遭遇到護衛艦的攻擊,差點瀕臨崩毀。」

「噗咳...咳咳!?」

這一次日向也嗆到了,松木也幫她拍了拍背。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吳鎮的人會在這種地方呢?」

飛鷹盯著眼前一老一少的怪異組合。

「那個啊...是我請她來的。」

松木重新倒了兩杯茶。

「妳們既然來了,應該也知道有關於舞鶴內亂的事情。」

「略有耳聞,不知詳細。」

「那我就說明一下吧...。」

松木開始談起最近舞鶴海軍工廠的事情。

「早在和田少將退休之後,就由在下接了這個海軍工廠,不過妳們也知道,繼承和田少將的遺產並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

「也就是...異化者的勢力?」

「是,在舞鶴的獨有科技上,異化者可說是最強也是最危險的領域,不止是艦娘,人類利用深海來強化自身的也不在少數。」

「但人類是很脆弱的,恐懼過於強大的力量,卻又會被力量吸引。」日向接過空茶壺,走到旁邊的飲水機裝熱水。

「於是現在的舞鶴,變成了由在下為首的普通人,以及異化者兩股勢力在暗中較勁。」

「然而...松木少將還是無法壓制戰力太過強大的異化者,只能倚靠和吳鎮,和自衛隊結盟來藉此保護最基本的人身安全。」

「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的原因,雖然憑著我的鹽盈珠和鹽乾珠,能夠操控各式各樣的水來阻擋敵人,但也只有擋著而已。」

浮於日向兩肩的寶珠閃著海的光輝。

「說來也諷刺,原本因為深海的威脅過於強大的舞鶴發展出了異化的方法,卻成為了我們自己最大的敵人。」

「但是,和田信房的時代卻不會有這種事情。」

「因為和田少將掌握著完全的異化技術。」

「完全的...異化技術?」

「是,如同一般人所認為的,深海異化一旦使用在身上,輕者喪失人性,重者失去人形最後自毀。」

「但舞鶴海軍工廠的歷史上有兩個人,可以任意的使用深海的力量卻又不會留下後遺症。」

「那兩個人...難不成!?」

「對,就是和田信房少將,以及和田夏莉亞。」

「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讓夏莉亞使用異化!」

飛鷹只要一談到關鍵字就開始激動起來。

「請冷靜,飛鷹小姐對夏莉亞小姐的保護,舞鶴感激在心。」

「但是,外界卻不這麼想。」

松木再度喝了口茶。

「人是很愛聯想的動物,認為父母擁有的特質子女一定也擁有,尤其是和田少將如此超人的成就,這個光環自然也套到了唯一的孫女身上。」

「不僅僅是異化者的勢力,就連所有的海軍工廠,甚至是少部分的高層都認為,和田少將的收養行為是為了替自己培養一個繼承人,抑或是製造自己的畢生心血。」

「因此,不僅是舞鶴內部,就連外人都認為,和田夏莉亞是如至寶一般的存在,是一個手上掌握著舞鶴家督之印的準繼承者。」

「這就是"舞鶴的若御前"和田夏莉亞的真相,一個由大眾的幻想與臆測化成的真實。」

叩...。

沉默。

連茶杯放在桌上的輕響都變得響亮無比。

「這實在太霸道了。」

長門感覺得到,飛鷹強壓著怒氣。

「同感,但人力無法杜絕眾口,我們只能順其自然,將方向引導成對我們自己有利。」

「就像天皇的存在能夠穩定日本一樣,和田夏莉亞的存在也能夠穩定舞鶴海軍工廠。」

「但是,這份穩定卻被打破了...為什麼?」

日向拿著茶杯的手稍微捏緊了一點。

「如果能夠確認和田夏莉亞還活著的事實,那麼就可以將舞鶴的局勢推回均勢點。」

松木的手指在桌上敲著。

「......。」

飛鷹沉默著。

儘管手上掌握著橫須賀海軍工廠的情報,但護衛艦還是不足以讓人信任。

「我想起來了。」

思考中的日向將頭抬起來。

「飛鷹小姐,請妳們立刻到佐世保去。」

「佐世保...為什麼?」

「第二護衛隊群的旗艦鞍馬在佐世保,她前幾天剛回到日本。」

日向的手指抓得更緊。

「她回來時有說,她跟一個純白的異化者交過手,我想那絕對就是...。」

剩下的話,不言自明。

白色的異化者,全世界只有一個。

飛鷹和長門當即起身,對著松木少將行了禮便準備離開。

「飛鷹小姐。」

日向叫住飛鷹。

「是,還有什麼指教?」

日向右肩的寶珠發出光亮,一枚用水製成的精巧佛像出現在她手中。

「將這個交給鞍馬,她就知道是我要妳們去的。」

她將佛像塞在飛鷹手裡。

「不管妳相不相信,吳鎮絕對不會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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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知道若御前根本一點用處也沒有。」

幽暗的職務室內,宵宮真央一把拔掉耳上的耳機。

「這樣的話...目標就只能轉回和田信房了。」

竊聽著會客室內的談話,而自己的秘書艦時雨此刻安靜的坐在自己身上,枕著胸睡著。

「時雨啊~時雨,要是哪天我不需要妳了,該拿妳怎麼辦呢?」

一手撫向那雙白皙的大腿之間,一手伸進單薄的制服內,輕柔又不安分的撫摸著。

「...哈嗚。」

「吃掉呢?分屍呢?還是...做成標本呢?」

舔著那張可愛的睡臉,輕柔的吻著。

「...嗚嗯...嗚咿...嗯嗚嗚嗯嗯嗯~~~!?!?」

睡夢中的時雨腰部前挺,劇烈的抽蓄著,隨後再度放鬆下來,睡得更沉。

「...開玩笑的,提督最喜歡最喜歡最~喜歡小時雨了哦~。」

充滿濕氣的手指含到嘴裡,仔細品嘗那股滋味。

撫上臉頰,把那張稍微用力就可以捏個粉碎的小臉移過來,輕輕在小嘴上吻了下去。

將小小的身軀放在椅子上,稍微撥開緊閉的窗簾,感受外面透入的陽光。

「出雲...妳的味道不知道甜不甜美呢?不管是血、還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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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4 04:25

應該不會上車吧(´・ω・`)?

嚴格說起來這種故事下,這種東西僅僅做為點綴的話是還好。

倒是出雲被我刻劃的太過真實,絢陽反而快要變成吳鎮線了。

不過想想,絢陽本來就是海軍工廠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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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丕變

「結果...繞了這麼一大圈,還是回到這裡來了。」

出雲站在久違的吳市,心中說不出的感慨。

當初在吳海軍工廠接受訓練的時候,可是非常快樂的。

「...現在為了這一些雜事煩心,反而會懷念起那時候呢。」

不過今天要去的地方不會是海軍工廠,到了那邊只會被許多仰慕自己的後輩包圍。

「嗯~如果伊吹也能用那樣仰慕的眼光看我有多好...哎嘿嘿~。」

側著頭,出雲就這樣站在吳市的車站前,盡情的妄想著。

「嘻嘻嘻...伊吹乖~不管想跟姐姐要求什麼姐姐都會滿足妳的~。」

絲毫沒有注意到,因為自己的穿著和紅頂大紙傘,吸引無數的路人紛紛看著她。

「哎嘿嘿嘿...唉呀!差點忘了還有正事呢!」

抹掉嘴邊的口水,出雲開始尋找能夠抵達目的地的方式。

「糟糕了...。」

在吳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雲開始苦惱了。

「我還真沒有搭公車之類的經驗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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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妳的幫忙~。」

「不會的,能夠幫上出雲前輩的忙,夠我和其他人炫耀好一陣子了!」

最後,出雲仍然是回到吳海軍工廠尋求幫助了,也確實是被年幼的護衛艦後輩們包圍了。

但也多虧了自己的一位學妹願意開車載她,才避免了在吳市中亂晃的麻煩。

「可別太張揚呢,訓練要加油哦。」

「是!出雲前輩!」

拍拍後輩的肩,出雲撐起傘,慢慢的踏上眼前的青草地。

而後輩滿懷著仰慕的眼神看著她,久久之後才願意開車離去。

白岳山,位於吳市東方不遠的高山。

這裡才是出雲今天要來的地方。

「不過呢...還真是高啊。」

白岳山不像一般的名山,並沒有什麼名勝古蹟,也沒什麼神話傳說。

因為根本不需要。

「附近應該不會有人吧?」

警戒著,連閉上眼都忘了,蛇眼掃過四周,確認杳無人煙。

出雲的蛇眼具有真正蛇眼的功能,也就是熱感應。

即便是閉眼,她也能知道周圍有沒有人,這並不會影響到視物,因為熱感應的結果是連接著大腦的。

「如果日向她們看到應該會嚇個半死吧...嗚呼呼~。」

長靴刨了刨地面,腳趾觸動靴內的機關,將鞋底的錐釘推出來。

「出雲可是蛇呢~爬山什麼絕對難不倒我!」

腳下一踏,寬大又厚重的和服絲毫不影響出雲的腳步,就這樣以驚人的速度在林木間穿梭著。

白岳山的樹海錯綜複雜,並且濃密的不見天日。

轉眼之間,出雲已經來到半山腰。

「呼啊...好...好累...果然...在橫須賀...當家裡蹲太久...了...呼...呼...。」

靠在樹上,出雲大口大口的喘氣。

雖然是爬山無礙,但這種形似忍者的移動方法需要提著氣,要是稍微放鬆,腳會立刻失去動力。

「我就知道...要是帶著別人來...搞不好還要...等她們...呼啊~。」

出雲拿出一隻古銅色的懷錶看了下時間。

馬不停蹄的飛奔到半山,總共花了半小時。

那接下來剩下的一半,該是一口氣全力衝,還是分兩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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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誰也想不到吧,在這要命的白岳山頂,有這樣一間小神社。」

踏上山頂,茂密的樹林中,一小塊空曠的地方,矗立著一間古色斑駁的神社。

然而神社的門緊閉著,看起來很久沒人居住。

「嗯哼哼~接下來...。」

出雲從頸上解下水玉環,投入神社破舊不堪的賽錢箱中。

然而,並沒有硬物觸底的碰撞聲,取而代之的...。

「65%的水、5.6%的藻類、5%的氯,還有19.4%的雜質。」

神社的門緩緩打開。

「...至於最後5%,是日向的頭皮屑。」

「最後那一句聽起來有點傷人喔,伊勢?」

出雲看著眼前和日向一模一樣的外貌,表情卻相當僵硬的巫女。

「那個是我和日向約定好的組成比例,並沒有傷不傷人的問題。」

伊勢的頸上掛著一面垂掛到胸前,裝飾華麗的圓鏡。

八咫鏡,第四護衛隊群旗艦的象徵,四旗艦最後的神器。

伊勢打量著出雲,像是嘗試想從她身上找出什麼跡象。

「出雲,能夠讓妳跑來向我求八咫鏡,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

「嗯,非常重要。」

出雲收起傘,慢慢的步上台階。

神社從外部看來相當小,但進入到內部卻發現空間相當大。

也許是因為擺設不多的關係,才看起來稍微空曠一些。

「伊勢,我想請妳幫我找一個人,用八咫鏡。」

「誰會讓日本海軍的旗艦不惜動到八咫鏡也要找?」

伊勢緊盯著出雲悠然自得的表情。

八咫鏡可以顯示出特定目標的周身影像,卻不會直接顯示在哪裡。

除非旁邊有特別醒目的地標,不然即使看到人也難以確定正確的位置。

「舞鶴海軍工廠前工作部長,和田信房少將。」

「...拒絕。」

一秒的差距,幾乎是思考都沒思考。

「哎~真傷心,果然就如日向所說,妳也不一定會答應我的要求呢?」

出雲像個大姐姐一樣撫著側臉故做傷心的樣子。

「找誰都可以,唯獨和田信房不行。」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出雲才是,為什麼要找這個人?」

「當然是有求於他了,現今的局勢,已經是不容他不出山了。」

面對面坐下,出雲的態度顯得太過自在,更多的是十足的把握。

「和田信房就是因為掌握的太多也太危險,所以才將自己隱藏起來,妳甘願冒著讓日本動盪的風險逼他出來嗎?」

「伊勢。」

出雲抬起手來,示意伊勢聽著。

「也許妳有一百個理由說服我放棄,然而一旦我放棄了,"舞鶴的若御前"就必須準備要成為動盪日本的,這股風暴的核心了。」

「儘管如此...!」

「...儘管如此,這也是老朽即使放棄隱居,也必須要阻止的事情。」

蒼老,卻又剛毅沉穩的聲音,從某個地方傳出。

「......!?」

出雲睜開了眼。

「你...居然就這樣輕易跑出來!?」

「原來如此...伊勢,這就是妳選擇在這杳無人煙的白岳山上居住的原因。」

出雲雙眼微閉,綠色的眼瞳在內部的燭光下閃爍著光芒。

「真是任誰也想不到啊...和田信房少將。」

由一個老和尚推著輪椅,翻過牆壁的暗門。

而輪椅上,則坐著一個更蒼老,身穿海軍制服的老者。

在出雲正想朝老者行禮的時候,門外的巨響卻震撼了室內所有的人。

「怎麼回事!?」

伊勢率先衝到外面,發現遠方有好幾道火光朝著神社而來。

「伊勢,退後!」

出雲趕上,草薙劍出,白光橫過之處,萬物分斷。

好幾枚被切成兩半的砲彈,紛紛落在地上,隨即爆開。

「嘖...!?」

出雲和伊勢只能以袖掩面,躲避爆煙。

「原來如此...。」

混亂之際,和田信房也由老和尚推著輪椅出來。

「...妳還是不放棄嗎,宵宮真央?」

「哎~前工作部長,突然就無聲無息的跑掉了,人家可是傷心的呢?」

慢慢從樹林一搖一擺的走出來,宵宮真央身後三條機械尾的砲管,散發滿滿的煙硝味。

手上握著外觀奇特,向前彎的ㄑ字鉤刀,慢慢的拍著腿。

「護衛艦出雲~我們又見面了呢,上一次可刺激了,可惜呢~被人打斷了。」

「出雲,看來妳被跟蹤了。」

伊勢仍然不變,但雙手緊抓著八咫鏡。

「看來是這樣呢?那麼,讓我來負責吧。」

出雲的蛇瞳縮小成直線,草薙劍的劍尖慢慢的畫著圓圈。

「不行,妳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可以讓妳亂揮草薙劍。」

伊勢解下八咫鏡,鏡面反射著林間透下來的陽光,散發出七彩的長虹。

「那麼...就是達成共識了呢?」

兩名護衛艦旗艦,決定共戰真央。

「哼哼哼~八歧大蛇的蛇膽,不知道滋味如何?」

真央一腳前踏,機械尾像蠍子尾一樣緊盯著兩個人。

===================================

「就算是這麼說...。」

隨著戰鬥持續著,伊勢的僵硬表情再也支持不住了。

「什麼呢?」

出雲操控著直升機追擊著高速移動的真央,看準空隙,草薙劍再出,再一次撕裂地面。

「就跟妳說別在這裡亂揮草薙劍了啦!」

八咫鏡中射出七色華光,卻被真央閃過,直直釘入土中。

隨手一拉,華光之中就像地質探勘一樣,將一柱內的土全數拉出來,在地上留下完整的圓形切口。

「哼,護衛旗艦還真是危險的角色啊...。」

真央隨便開了一輪砲擊,一腳踏在樹上,身形再次消失無蹤。

「不過呢,這一次我有地利哦?」

密集的樹木,提供了真央大量的立足點,增加了移動的範圍。

兩名旗艦即使是握有神器,反應力還是不足以應對如此快速的移動。

「...啊嗚!?」

轉眼之間,出雲的袖子已經被撕裂,斑斑血漬染上和服的袖子,黑中蒙上更深的一層黑。

「怎麼樣~我會好好賞妳一百刀的!」

「快成這樣...伊勢,不好意思!」

意識到對手的地利太過巨大,出雲也無法顧及伊勢了,隨手一劈將大片樹林切成木塊。

「喂喂喂我說妳啊...!」

渾身刀傷的伊勢也顧不得什麼,兩個人跑到開闢出來的空曠區域。

「哼,跑到空曠的地方就以為安全了嗎!」

砲彈再度從四面八方襲來,八咫鏡的光芒範圍擴大,讓半數的砲彈停止在半空中,兩人得以即時避開火線範圍。

「妳到底想要什麼...!?」

塵煙散去之下,出雲再也壓抑不住了,蛇眼圓睜,邪光大作。

「嘛...很多東西呢?」

從樹林的黑暗中走出,宵宮真央撫弄著自己的機械尾,一派悠哉。

「不過,今天我的目標,僅僅只是妳們身後的那個臭老頭而已。」

坐著輪椅的和田信房,仍然在遠方冷眼看著戰局,推輪椅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躲哪去了。

「和田信房對妳而言有什麼價值嗎?」

「價值呢...妳不是也很清楚的嗎,那完全的異化者技術。」

手指在機械尾上敲了敲。

「我呢,雖然有能夠讓這東西分裂增值的能力,不過必須要吸特定的血才行。」

「只要能夠完全異化,我就可以無所限制,不僅能夠在異化者中成為領導者,更能夠奪下舞鶴海軍工廠。」

「至於妳們...不好意思,今天這場遊戲妳們只能夠當配角,悽慘的死在地上了。」

其中一條機械尾高高立起,準備向著兩人開砲。

「和田信房絕對不能落入不正當的道路,必須要在這裡阻止妳!」

伊勢的八咫鏡射出光芒,釘住高舉的機械尾。

握鏡的手一轉,像是拔塞子一樣,機械尾被扯出一塊工整的圓柱體之後無力的垂下去。

「沒用的喔,我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吸飽足夠的血了!」

圓柱狀的缺口從上下裂開,各自的一半又成長成兩條完整的尾巴。

「嘖...這樣的話根本沒完沒了,出雲,有沒有辦法快點結束啊?」

出雲沒有回答。

「...出雲?」

伊勢看向旁邊的出雲。

「原來如此呢...?」

出雲空著的手抓上頭頂,寬大的袖子遮住了面龐。

「呼...呼呼呼...嘻嘻嘻嘻...。」

怪異的笑聲,從袖子底下逐漸傳出。

「......?」

真央查覺到一股異樣的氣味,原地不動警戒著。

「被當成配角...何等的屈辱~?」

草薙劍高舉,出雲的下一個動作,卻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這一劍,揮向後方的和田信房。

「出雲!!!」

「...妳!?」

由草薙劍中而出,無可視之光下,老者瘦弱的身軀連同輪椅一起化為粉塵消散。

「嘻嘻嘻...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背對著兩人,護衛艦出雲終於壓抑不住囂狂的笑。

「妳可知道妳在幹什麼!?」

爆怒的真央一腳後蹬,肉眼無可視的速度直逼出雲的後背。

噹...!

三條機械尾刀集中刺下的位置,持著草薙劍的手以極其怪異的角度擋住了刀刃,緊貼在出雲的後頸上。

「...!?」

劍光一動,三把刀的刀尖同時斷裂。

空中失去動力的真央落地,即刻快速後退。

出雲轉過身來之時,表情卻是如平常一般的端莊平靜。

一如往常的微笑,一如往常的蛇眼,微微側著頭。

「現在...只剩下我們了。」

只不過,在如此毫無敵意的表情背後,散發著的卻是連伊勢都能感覺到的強大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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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5 02:07

八咫鏡的戰鬥方式其實是讓範圍內的時間靜止,就像是吸管插入冰沙裡可以任意攪動,吸管內的冰沙卻不會受到影響一樣的原裡,不過這邊我沒有用足夠的篇幅去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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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峰迴路轉

「飛鷹,中午的那個人...?」

「妳是說出雲嗎?」

「...那個就是出雲!?」

開往佐世保的路途,天色已經快要暗了下來。

「怎麼感覺妳們好像認識很久的樣子?」

「不...我從來就不認識她。」

「嗯,也是呢,全日本的飛鷹那麼多...不過妳們的外表?」

「就算是親姊姊,我也一點都不認識她。」

「這...話能不能一次講清楚啊!?」

延途的紅燈雖僅僅半分鐘,但感覺上卻是漫長無比。

「抱歉...最近有點太煩心了。」

飛鷹扶著額,這星期頭痛的次數確實變多了。

「長門,妳聽過八歧大蛇嗎?」

「是那個...神話故事裡有八顆頭的那個嗎?」

「嗯,就是那個。」

飛鷹頓了頓。

「出雲她...有很多不同的面相,我甚至永遠也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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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哼哼哼~~~。」

邪氛籠罩,在護衛艦出雲身後分散成八股氣流。

「原來如此...果然也是真實意義上的八歧大蛇。」

宵宮真央已經從一開始的亢奮狀態冷靜下來,並且快速構築著現在的情勢。

本以為只要跟著出雲就可以達到目的,然而失控的場面卻導致意外的結果。

和田信房已死,那麼今天的目標算是失敗了。

繼續糾纏下去,對於自身的消耗來說是致命的。

「哼...C敗嗎,不過就算打倒她們也不會變成S。」

尾上的刀插上一棵樹,藉由甩動的力量,宵宮真央飛向高空,沒入樹海之中。

「出...出雲?」

伊勢警戒著。

她正在思考,該不該將八咫鏡對準自己身邊的同伴。

「嗯~~~?」

頭仍然微微偏著,出雲輕移腳步,將整個身面轉過來。

「妳剛剛...做了什麼妳知道嗎?」

伊勢的背後,兩挺M2重機槍已經準備好。

只要草薙劍動的幅度過大,就立刻開槍。

「哎~我知道哦,既然是那麼危險的人,那直接消滅掉不是比較簡單方便嗎?」

慢慢的,出雲向前踏了一步。

「...。」

現在出雲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伊勢緊繃無比。

「不過...啊唔!?」

草薙劍掉落到地上,出雲渾身癱軟的跪倒在地。

原先的邪氣已經消散,但伊勢仍不敢大意,慢慢一步一步靠近她。

「出雲...?」

「嗯...不好意思,有點用力過度了。」

「現在可不是一句用力過度就能解釋得了的。」

也許是確認已經沒有威脅了,伊勢的不滿終於得以發洩,一把用力抓在出雲肩上。

出雲則是用力抓著那隻手,支撐著站起來,閃過伊勢慢慢朝神社走去。

不顧手上的刀傷仍然滴著血,頭髮也散亂著。

「出雲?啊真是的!」

出雲的怪異行徑仍然沒有停止,伊勢不耐煩的撿起草薙劍後追了上去。

「伊勢...妳一直都沒有發現呢?」

「哈啊!?」

搖搖晃晃的,出雲在神社的階梯上跪坐下來,朝內恭敬的行了禮。

「希望您能夠體諒出雲的無禮...和田信房少將。」

『少將什麼的,已經是過去了。』

在伊勢瞪大眼的注視下,推輪椅的老和尚慢慢從內走出。

只不過,從他嘴裡發出的,卻是有如機械一般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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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妳是怎麼發現的?』

稍微修整了一陣子,修復完成的出雲和伊勢再度坐在和田信房面前。

「要說發現也不算呢,只是直覺一定是假的就是。」

「出雲,這樣說太不負責任了,要是砍到真的怎麼辦?」

『呵呵呵呵...直覺也好,推論也好,妳一定有一個根據。』

機械的笑聲,老和尚的眼睛散發著細微的藍光。

「如果您對自己的重要性真有如此自覺,那麼就不應該輕易的出現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甚至是明知道是敵人的面前。」

「要是真的犯下如此輕率的錯誤,那麼...除了故意之外,就是驕傲自滿了。」

出雲微微低了下頭,嘴角微揚。

『...妳很聰明。』

藍光的亮度轉強,似乎象徵著和田信房的心情。

『那麼小姑娘,再給妳一個題目...妳要如何斷定老朽就是真身?』

「...哎?」

出雲這一次真的愣住了。

『能夠判斷假身,那一定有判斷真身的方法,妳能想得出來嗎?』

「喂喂喂老爺子,這太強人所難了...。」

「不...。」

伊勢還沒吐槽完,出雲卻已經開口。

「僅僅是猜測,真正的和田少將...。」

蛇目半開,散發著微光。

「既然掌握著完全的深海異化,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本人完全沒有接受異化,或者已經完全異化。」

『啊...哈哈哈哈哈...是人與不是人的差別是嗎,相當優秀。』

藍光轉強,隨即黯淡。

『但是,是錯的。』

「嗯呵呵...我也不期待能猜到正確答案呢。」

「...別整人啊,老爺子。」

『不過,姑且算對了一半...。』

舉起衰老瘦弱的左手,將之平舉,寬大的僧衣蓋住整條手臂。

隨即手臂的皮肉開始迸裂,血肉染紅的衣袖卻被更大的物體撐裂,終於現出真正的面目。

一隻手套般巨大,帶著白色尖爪的巨手,就這樣連接在老人的臂膀上,似乎一點也不會因為重量而感到吃力。

『港灣棲姬的手部複製品,不陌生吧?』

出雲和伊勢無法回答。

雖然早就理解眼前的人無法用常理判斷,但也超出了理解範圍。

『就算妳們敗給宵宮真央,她也不會是這個身體的對手。』

「宵宮...就是那位異化者。」

『不對...對妳們而言,她不是異化者。』

老人搖了搖頭。

「可是她的身後...?」

『外人對異化的理解,和舞鶴的理解不一樣。』

『異化的應用有兩種,一種是強化身體,一種是強化武裝。』

『強化身體者,藉由移植深海棲艦的部位和身體同化,藉此增加身體能力,一如老朽自己。』

『然而這種方法會因人而異,一但失敗,就如外界所見過的,那些化為怪物的人。』

「嗯...這確實是大部分人的認知。」

『真央不一樣,她非常理解身體強化的風險,於是她改藉由連接艤裝到自己的身體上,以最低限度的方式改造自己,卻又不會讓身體產生異變。』

「但是,我從經看過,她藉由吸血讓艤裝再生的樣子...?」

『那便是限制...藉由吸取身體某些物質,確實能夠達到修復與再生的能力。』

『形成外殼的鐵質、動力所需的紅血球、修復前所需的血小板...即使是深海,構成要素也和人類及艦娘相差無幾。』

「不行,我覺得我腦袋快燒掉了,我先出去透透氣。」

伊勢站起身,拍拍屁股往外走了出去。

「那麼...和田少將。」

出雲再次睜開眼睛。

「...深海病毒呢?」

『妳也聽過我那孫女的傳聞。』

「不全然,僅僅是由外界對您的印象所產生的聯想。」

『哼,愛捕風捉影的渾蛋們...。』

「所以,和田少將是否認,將孫女當成繼承者或是傑作來看待?」

『小姑娘,大多數人都只希望子女能夠好好活著,過上快樂的日子。』

「但是...和田少將現在的行為,卻無疑是將孫女推上風口浪尖。」

『...唉。』

老人嘆了口氣,巨大的深海巨手逐漸縮小成鐵黑色的普通大小。

『小姑娘,妳看過美國電影嗎,關於病毒產生殭屍的那種?』

「啊...有看過一些呢,不過妹妹不是很喜歡看的樣子,後來就沒有再看了。」

『老朽研究深海病毒的目的,最初就是為了救她。』

「"天下第一的不死鳥"...是嗎?」

『是,那是舞鶴的異化技術到達顛峰的時候,我親手將那孩子改造成了艦娘。』

『然而,當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右半身殘缺不堪,身上還有橫過身體的咬痕。』

『雖然後來是靠著同型艦,姊艦"曉"的艦體資料重建完整的軀體,但艦體已經和腦內晶片不再相容,記憶隨著和艤裝的暫時分離一併失去。』

「於是,您收養了解體的她,成為"舞鶴的若御前"...。」

『也是在那個時候,老朽隱居了。』

鐵黑的手臂在地上敲著。

『那孩子的艤裝被感染的相當深,不僅僅有強大的自我修復功能,還具有相當的野性。』

『老朽從中提取了病毒,開始研究整個DNA的組成,以及改造的方式。』

『最後,雖然是成功的將體內的病毒剝除了傳染性和侵蝕性,卻無法根除,當然艤裝也是。』

「所以...並非是以研究為目的才收養孫女的。」

『但這也同樣為那孩子帶來危險了...於是,我選了一個時機,將那一套艤裝送了回去。』

「這就是為什麼和田夏莉亞並不常出現在公開場合,在岩川之內被完整的保護著?」

『那套艤裝保有的力量過於強大,絕對不能現世。』

和田信房的眼中藍光變得更強。

「那麼...您自己呢,和田少將?剛才的戰鬥已經證明,您同樣危險。」

『我們回到最初的問題吧,小姑娘。』

老人閉上了眼。

『妳要如何認定,老朽就是真身?』

「您想說,即便是能夠和出雲談到現在的您,也不是真身嗎?」

『呵呵呵呵...。』

機械的笑聲在室內散發回音。

『鬥智和玩牌、下棋一樣,準備的東西越多就越有利。』

「同意呢,但要是有人能夠見招拆招呢?」

『那只要準備一步明顯的破綻,將敵人的方向誘導開就行了。』

『這一步破綻,小姑娘妳已經替老朽做到了,當然真央很快就會發現這個詭計。』

「關於下一步,出雲願聞其詳。」

『不,沒有下一步了。』

頭一次,眼前的老人表情一變,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現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真正的和田信房了,真正的那個,早就已經死在神社旁邊,灰飛煙滅了。』

那股詭笑,出雲感覺像是一道巨大的閃電狠狠打在腦子裡一樣,久久不能平復的思考麻痺。

「您...請別開玩笑了!?」

『判定真身的方式,是完全的血肉之軀,或是完全的深海異化...這是妳的推論。』

老人的臉恢復嚴肅。

『沒有錯,和田信房的肉體並沒有異化改造。』

「...那,那麼...?」

習慣正座的出雲,頭一次感覺到雙腿失去知覺。

眼前的人,對出雲而言,正是那位能夠和吳鎮海軍工廠鬥爭長久時間的和田信房。

日本第一的旗艦,此刻充分感受在棋盤上的感覺。

『妳說的沒錯,掌握太多危險知識的老朽,還是消失比較好。』

那一雙發著藍光的眼,盯得出雲無法動彈。

『不過,作為殺死老朽的代價,小姑娘...老朽要妳承擔一點東西。』

「是...不管是什麼,出雲都願意承擔!」

出雲整理好思緒,再度正視老人。

『嗯...很好,不愧是日本的第一旗艦。』

和田信房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開始,老朽將告訴妳,舞鶴和吳鎮海軍工廠鬥爭的整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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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7/5 21:55

對深海異化的設定做一點補完。

老爺子指的電影是惡靈古堡,裡面有個半身不遂,靠著老爸打入初代T病毒才得以走動的小蘿莉。

身體異化的部分大概就和復仇邪神差不多的概念。

深海病毒則是和T病毒同化後超人化的女主角一樣。

覺得頭痛的話可以學伊勢直接閃掉那一長串的設定(X)

星期三要搬家,因為我終於從大學失業(畢業)了,要把心愛的電腦寄回家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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