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35
GP 908

[小說創作] 鎖鏈戰記外傳.滅憶的殺戮 (肆章.神選之人)

樓主 貪婪的冒險者 fromsi
GP4 BP-
前言

三閒者有夠難寫,實在很難揣摩啊
順便一題,劇情基本上是黑暗向
[地勢、地名] 基本上九成參照原作,地名有些會小更動,但整體沒變。

如果品質有下滑,麻煩告知,會再更加精進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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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   

  [第一部.歧途的光影]

初章.崩解之音
貳章.深基異動
參章.夜叛
肆章.蝙襲司祭
伍章.鬼爭
陸章.初傷


劇情是敘述 光君 一行人討伐 [黑之王] 結束後的故事。沒看過的讀者,請利用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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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主要出場角色


已故角色





內文

肆章.神選之人
 
 
 
    「年代記奠人子為王,惟末世之局飄搖不定,塔巔的賢者步入其勢,三人實握『力量之術』、『生命之流』、『命運之章』、『遠古之法』、『神選之人』。」

    「巔位之人,顛世之源。」

    「神選之人自義勇,為驅散黑暗之光,那人名為……(字跡毀損)。」
 
-摘自,藍色的年代記.終焉書.第7章23-24節。
 
-作者.至賢之首.法爾蘭斯恩。
 
 
 
    「妳不是魔神。」愛好甜點的少女斬釘截鐵地說道,說話時她還不時舔著手上的棒棒糖,被屠龍者砍斷的左臂好像事先藏在衣袖裡以緩慢伸出手的速度重新生長出來,完好如初,若非是一擊致命否則再怎麼有技術水準的攻擊,對她來說似乎都是徒然。

    「妳並沒有像魔神一樣,戰鬥時會散發出那種令人想要退避三舍的陰森氣息,當初討伐魔神的時候,那股壓倒性的氣場是貨真價實的。」秀蕾(魔戰)正經地說道,在她義正詞嚴的背後是滿滿的疑惑,「魔神」在她的印象中已經隨著黑之王的死一併消逝了。

    「妳說的沒錯,我既是魔神,但又不是魔神。」殺戮劍聖.特蕾莎按著禮服上的胸口表情得意又自然地說道,她很清楚這種語意深長的回答是不會輕易被接受的,所以繼續說了下去「妳有從年代記窺視我的過去,應該能明白,妳看到的並非是完整的一切,只不過是拼湊的片斷。」

   「但這並不足以證明妳是魔神,妳沒有魔神應有的特徵,而且自從黑之王隕歿後,魔神就失去了由年代記供給能量的核心,自然就會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現在是我們十二使徒們開始掘起。」

    「看來妳懂的不少,沒錯,魔神與使徒不同,是以年代記提供的龐大魔力作為他們存在的養分,一旦持有人死去,魔神當然全數就會再度進入長眠。」劍聖一邊有條理地講解道,一邊習慣性地撩弄自己單邊的馬尾髮絲。

    「然而,得到黑、紅兩本年代記的光君,以年代記揀選效忠於自己的使徒,只有一本藍色年代記的菲娜,也並未俱備能呼召魔神降臨的資質。既然如此,這世界僅存一位能夠完全代表、象徵年代記的人物,他就能再次將魔神喚醒,聰明的妳仔細想一下,應該就能找到答案了。」

    「無稽之談,這跟妳是魔神與否,完全是兩碼子事。」秀蕾(魔戰)快速思索了數秒,便立刻駁斥道,她有一種自己被唬弄的感覺。

    「是啊,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魔神,但也只是還.不.是。」特蕾莎刻意加重語氣,她不假思索的說話方式與一副泰若自然的模樣,令人難以感覺她在撒謊,她把血液還淌流不止的屠龍者遺體當作是一塊座墊坐了下來,並輕鬆自在地翹起她苗條的腳。

    「難不成妳要說自己是半個魔神嗎?劍聖,扯謊也要有限度吧。」甜點戰士感覺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她舒展重新生長回來的左臂,並確定神經機能已經全癒。

    「半個魔神啊,也是可以這麼說啦,不過正確來說是魔神的.候.補.人啊,是未來將要成為魔神的人選。」

    「候補人……原來如此,因為有准魔神的身份,所以相關的過去才無法記載在年代記裡面是嗎?」秀蕾(魔戰)眼睛瞇成一條線,陷入沉思會停止她不斷進食甜食的習慣,她逐漸理解到殺戮劍聖所言並無虛假之詞。

    「沒錯,魔神本身就是年代記的意識所孕育出來的產物,而年代記是不會告訴世人自己偷偷造就出了什麼,除了萬物之書.最初的年代記」特蕾莎(劍聖)說完,將手上的剁刀戳刺幾下屠龍者的屍體,把遺體當作玩具。

    「最初的年代記

    「連那都不知道嗎?算了,難得我們老大看上了妳詭奇的能力,我以未來殺戮魔神的身分,邀請妳加入我們的行列,魔神會給妳看見這個世界的真相。」劍聖伸出套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右手,像是紳士在宴會上邀請舞伴一般的優雅動作,她自信十足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哼,區區過氣的魔神,哪能與我家那位炙手可熱的年代記之王相比,妳可真愛說笑,魔神若沒了年代記又能有幾分影響力呢」愛好甜點的少女不屑地嗤笑道。

    「盲目的使徒啊,你的王.光君與妳一樣盲目,你們與凡人無異,至今都還再任人擺佈,看不見這世界被隱藏的真相,如果你們只知道把年代記放在真理的天秤上,那使徒們最後將會失去心臟。

    「真有趣,那麼真相是什麼?我姑且一聞。

    「那就以妳恨之入骨的三賢者為例,賢者之塔的三賢者之首,生命賢者.蒂爾瑪其實是來自於異大陸的居民。」

    「另外,三賢者旁觀我們與黑之王廝殺的理由,其實是在等待一位神選之人的出現,這同時也是黃金的魔女.法帝瑪會終止研究施在妳身上魔烙禁術的原因。」秀蕾(魔戰)聽完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她也旋即想起在賢者們身上的一些不合邏輯的事情。

    「神選之人?難道不是光君嗎?」一臉愕然的秀蕾(魔戰)不禁一問。

    「呵呵,我就說吧,你們只是亦步亦趨追隨王的腳步,終將一同縱身跌進谷底;待妳走過『書架』之後,便會知道妳的王是多麼渺小,他跟黑之王一樣,一切都只是徒然的餘興。」

    「書架」甜點戰士混亂的思路幾乎跟不上節奏,無法解讀是否摻雜謊言的內容,把她明明熟知的事情重新定義,一時之間千頭萬緒,說不出話來。

    「妳該好好勸妳的王,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年代記上,那些充其量只是鑰匙,門後的『天魔』才是關鍵啊。」劍聖說完話,一刀將屠龍者的頭顱從屍體上剁下來並向上拎高,伸出紅潤的小舌頭一次又一次舔嚐著從屍首頸部淌流至膀臂的鮮血,這是她發自內心對鮮血淋漓的渴望,她並沒有刻意去壓抑她的「殺人衝動」,只是將它偷偷隱藏起來騙過眾人的眼目。




    「『樹』的情形如何」黃橙髮色的女子走近一問,長髮上束著好幾條橢圓中間留縫的辮子,額頭有一道金色的日輪刻印,高挑的微肉身材上穿著鑲嵌星星綴飾的金色裙裝,並披著一件數座金色星塔圖像的長袍,下半身露出引人暇想的白晰大腿。

    這裡是她隻手創造生命之流的空間,代表植被生命的綠之源能與代表動物生命的紅之源能,像是在白布上渲染的水彩圍繞在整座異空間;女子柔和悅耳的聲線傳遞著暖和的溫度,宛如依偎在慈母的胸懷裡入睡,發自內心感到無上的安詳,是蘊涵著滿滿生命溫度的聲音,掩蓋過一切的世俗紛繞,有不少人以「大地之母」的名號稱許她對世界充滿了慈悲的母性,但更多人以她現有的職位稱呼她為「生命賢者」.蒂爾瑪。

    至今沒有人知道蒂爾瑪(生命賢者)存活以來的歲數,她精通「生命魔法」的最高奧秘生命的根源「生命之流」,在其中還解讀過創世以來生命誕生的神蹟,並將自己的生命昇華走入長生不老的境界,她甚至聽的到尤格特大陸中所有生命的心跳、脈絡,誰生、誰死她都知道,有關生命的去留她無所不知,是一位在尤格特大陸中最接近神的存在。

    「生命魔力的竊取量只上升到了28%,離達標至少還需要300年啊。」白色長髮的九歲男孩如此說道。

    他的名字叫賽特,在薄命大陸上大家都稱呼他為「幻想的少年」,因為他施展幻術境界的想像力及掌控力可說是空前絕後,能藉由他一絲不茍的細膩思路,製造出令人分不清楚是夢境還是現實的幻象空間,連三賢者們都讚嘆不已,他身上只套著一件彩虹樹林圖樣的白袍,輕澀柔嫩的臉頰上有一雙不同瞳色的雙眸,右眼是青翠草地的綠色,左眼是明朗情天的藍色。

    「我們可等不了那麼久,時機一到就要『連根拔起』。」

    「…但是,這幾乎是含蓋了整座大陸的生命魔力,要從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容器』可以支撐

    「這一點你毋庸擔心,我們自有辦法。」

    「……」男孩聽完面色驟然沮喪下沉,且閉口一陣沉默,行使背叛總是需要一點時間整理好思緒,蒂爾瑪(生命賢者)知道他還沒辦法完全狠下心腸。

    「永生與薄命,你選哪個」生命賢者對心思猶豫的男孩開口問道。

    「……永生!」一經如此一問,男孩莫名的堅定油然而生,眼神綻放著堅毅無懼之色,如果僅是面對這一項如此明顯差異的抉擇,那只剩不到一年壽命的賽特(幻想)不會猶豫。

    「那麼,我會讓你如願以償。」大地之母.蒂爾瑪露出一抹如同看見自己孩子長大的微笑,並且同時感受到一切都照著原先的計劃在順利運行的那份喜悅。她伸起手臂對眼前的空間撇過一下,魔力驅使生命之流的脈動因子扭曲而分散,通往現實世界的空洞因而開啟,她縱身一躍雙腳踏到地面,人回到了生命之塔的巔廳,留著賽特(幻想)一人繼續待在生命之流裡。

    生命之塔的巔廳是她平常的處所,有許多大理石柱林立於此,柱上環繞著一枝又一枝的翠綠藤蔓,室內的地面上種植各種豐富的花草,在穿透窗戶的充沛陽光下繽紛綻放,整個房間瀰漫了草本的氣味,給人一股洋溢生命蓬勃的天然氣息。

    「這可終於回來啦,我還以為妳把邀約我們的事情都給忘了呢。」輕浮具磁性的嗓子對生命賢者說道,梅魯提歐魯伸起細長的手指擺動天然卷的瀏海,他的髮型好像長滿觸手的海星趴在他的腦袋上,這位二十來歲的力量賢者穿著黑藍色的金紋皮製罩衫,上半身裸露出不像是位賢者的魁梧結實的腹肌,他曾說「如果要施展力量魔法到達淋漓盡致的境界,肉體上也要掌握相對的力量才能有所觸及」,下半身則是穿著一條深紫色的布裙,以及一雙棕黃色的條紋襪子,和帆船形的風流靴子,他是力之塔中最高職位之人,同時也是力量魔法及重力魔法的權威代表人,曾經在魔法會議上發表一篇重大理論,講述力量是追求真理不可惑缺的要素。

    「呵呵,年紀再大也不能忘記重要的事啊。」蒂爾瑪(生命賢者)如此自嘲道。

    「自從黑之王結束後,我們就沒有三人齊聚了,這次想必是有些進展了吧。」梅魯提歐魯(力量賢者)嘴裡一邊說道,一邊運用重力魔術將手上的天體儀上下飄移,並悠然地坐上自己專用的錐角木椅飄浮在空中。

    「『鑰匙』既然已經確定有三把,我們要來決定,是要使用哪一把去開門。」生命賢者閉起雙眼如此說,每一件事她都是以冷靜沉著的態度去面對,所以計劃至今沒有任何差池。

   「現在光君兩把、菲娜一把,菲娜的那一把我們若再不出手,會落入光君之手,到時我們會越來越難取得。」黃金的魔女.法蒂瑪提醒道,她拿下自己笨重的魔女帽子,翹著潔白的大腿坐在自己的黃金掃把上,與力量賢者同樣在巔廳內飄浮,一臉享受著陽光照射進來的溫度,在陽光下整個人散發出黃金色光芒。

    「那麼還有什麼問題,就菲娜手上的那一把吧。」

    「問題是,菲娜有沒有去過『書架』,我們不得而知。」黃金的魔女搖頭聳肩。

    「確實,雖然藍髮少女的記憶還沒完全恢復,但如果她去過『書架』,恐怕遲早會想起那裡的秘密。」蒂爾瑪(生命賢者)眼睛直視著高掛刺眼的烈陽,她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超過日月星塵的存在,為此她可以將所有生命視為敝屣,棄之無礙。

    「要滅口嗎」法蒂瑪(黃金)好奇一問,只見蒂爾瑪(生命賢者)陷入了一陣沉默。

    「呵呵,黑之王的女兒,這樣的身份可真是危險,放著不管也不太好。」力量賢者捂住嘴角不禁揚起的一抹獰笑,控制天體儀懸浮在空中的手掌一握起拳頭,天體儀直接遭致莫名的壓力擠壓而破碎灑落地面。

    「別心急,我們如果奪取了一把,勢必就要即刻與光君為敵,這樣『書架』的行動就難說能否順利進行。」生命賢者不希望進行無謂的爭鬥,憑她的歲月累積下來的睿智,總是能找到最小犧牲、最大戰果的方法。

    「唉,那該如何處置黃金的魔女歎了好大一聲息,現階段不能殺害菲娜似乎令她覺得十分遺憾,對她來說,如果命運在一個體系上出現一丁點微乎其微的瑕疵,整個命運的預定流程必將全然崩潰。

    「等待吧,我們來讓菲娜親自送上門來。」

    「送上門來

    「如果她沒有『書架』的記憶,那麼即使我們在她面前將『贋品』掉包,她也無法分辨什麼是『贋品中的贋品』。」

    「哦,真有趣,薄命的幻象是嗎,以他的能力應該是不成問題。」梅魯提歐魯(力量賢者)很起勁地說道,下一秒又用魔法將粉碎在地面上的天體儀重新拼裝,並完整無缺地飄浮在他的掌心上。

    「沒錯,現在只需要有人引導她來親自拜訪我們。」蒂爾瑪(生命賢者)說完,身上凝聚起紅綠色源能交錯的生命魔力,她周圍因而起了變化,埋在草地裡的種子發出嫩芽竄出泥土、花苞綻開花瓣探出花蕊,枝節伸出嫩葉、結出果實。

    「那會是誰來擔任菲娜的領路人」黃金魔女問道。

    「他是神選之人,同時也是『樹』的容器,如果是他的話,必定能取信於菲娜。」

    「終於可以告訴我們,他是誰了嗎」力量賢者無法壓抑心底的興奮,從座位上前傾身子,狂喜的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雙眼瞪大緊盯著生命賢者,在旁的黃金魔女也是目光凝聚,呼吸急促起來,她告訴自己決定這一切命運的時刻終於來臨。

    「沒錯,該是時候了,你可以出來了。」生命賢者高聲呼喊,用力的嗓音振開生命之流的波動,在其餘兩位賢者面前砰裂開一道生命之流的空間,只見一位白髮少年的身影從源能空間的深處走了出來,顯現他的真面目。

    「神選之人自義勇,為驅散黑暗之光,那人名為.阿蘭姆。」蒂爾瑪(生命賢者)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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