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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16

愚民遊戲:章二 新生之血-Sanguinibus novis

樓主 克克 rox8819
GP8 BP-
序章:播種與瘟疫醫生

我知道距離〈視而不見〉結束已經過了蠻久,可能很多看我寫文的天農都忘記我在幹嘛了,總之這次午夜電波來的正好,和我之前設想的劇情不謀而合,此時不寫更待何時。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是我手上的其他連載卡住了,當時選擇用英文預計要寫到50k是很大的負擔,這樣折騰下來導致我暫時對它失去動力。
綜合上述,新的Warframe同人連載就此開始。本篇涉及重要主線如《第二場夢》、《內戰》、《Harrow的枷鎖》、《犧牲》及午夜電波系列的《土星六號之狼》、《使徒》,還有火衛二的開放世界劇情,若還未通過主線任務請自行斟酌觀看。

※※※

一個身影氣急敗壞地衝出個人空間跑向飛行器上層,高度比起戰甲矮上許多,正忙於奔跑的四肢亦纖細柔軟,被黑底金紋的傳識套服包覆著。不同於四個多月前的黑色眼罩,現在指揮官換上了半透明的硝子面具,外加一個黑底金邊的角型頭飾,讓他看來就像是隻蒙面的獨角獸──若不是Umbra和Tenno合力阻攔,這麼評論的Nidus應該會被飛船中樞直接丟到太空中,漂流到放棄思考為止。戰甲們對指揮官突發奇想的新造型沒有太多揣測,唯獨稍早參加會議時,Palladino早就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你這是在模仿容器,對不對?」
對此指揮官沒有要掩飾,坦然地承認新造型靈感來自於Umbra的頭部,對此先知並未多加評論,而是和Veil一同向他報告開發部的偏光材質進度已經接近完成,很快就能開始實測。
指揮官赤色的眼眸滿意地盯著報告投影,而Veil更是挺起胸膛、得意地用他沙啞駭人的嗓音,在空氣中將字句刮得帶血刻骨。「偏光材質能使得特工在旁觀者眼裡失去人類的形體,偽裝成Infested個體或甚至完全不可見,藉此大大減少兄弟姊妹們勘查時犧牲的情形。」他說。
確實,由於教團專精於Infestation的研究行之有年,進入鬩神星地帶收集樣本或考察時往往需克服惡劣的環境,因此攜帶額外的儀器和維生裝置勢在難免。一名血色面紗特工最害怕的噩夢莫過於登陸時還未能依照程序確認裝備就被Infested發現,就算噴灑了能使其混淆的費洛蒙,遇到智能較高的個體如遠古者、焦油恐鳥等仍然會被看穿;若無Tenno在旁輔助,基本上這名特工在遇襲瞬間就等同任務失敗身亡。

研究員們在領導示意下,將狀似白布的偏光材質包裹於其中一名男性特工手臂上。眾人的目光幾乎要燒穿那隻手,而約莫五十公分長的白布在全數接觸到手臂瞬間陡然顏色一變、投射出越過特工手臂能看到的舞台景象;接著研究員示意特工揮動手臂,當特工的手臂擋住火焰時,布料忠實地表現出了火焰熊熊燃燒的動態,放置在胸口時則映照特工服裝精巧密合的細節及紋理──指揮官看清幹部們難掩興奮的神態,以及各小隊員飛快雀躍地交頭接耳,不由得也露出一絲微笑。
在與Umbra和解後,血色面紗終於重新回到正軌,甚至在某些方面突破過往的成就,今天的偏光材質就是一個正面例子。未來當血色面紗對Infested有更多獨家的研究成果,就能鞏固在星際中的地位,從單純的教團分支出繁雜而穩固的立足點。這樣想著,指揮官將目光轉回檯上,卻被幾名研究員推出來的物品給嚇得腦袋空白。與其說是物品,不如說那是一個戰甲的素體,被打扮得莊嚴無比又如此熟悉,尤其是手執焚爐的動作更讓指揮官眼皮隨著它的核心噗噗直跳──
「而我們榮幸的顧問,Excalibur Umbra,提出了這套應用偏光材質的戰甲外觀!」Veil拔高了嗓子、手臂朝赤紅的尖拱廳頂張開,群眾盡皆隨他仰天望去:「謹獻給我們榮耀的聖謬斯!」

指揮官退出被歡呼聲淹沒的全息投影通話,大步跨過正和粉色海灘球激戰三百回合的庫娃還有Octavia,氣急敗壞地往上跑。飛行器上層的暗影神劍和Ordis聽見跺跺步聲,後者小心翼翼地提醒戰甲:「我想……指揮官好像發現了?」
Umbra摘下掐金絲的單邊光學透鏡,把資料存好檔整理在一起。(肯定發現了。)
「指揮官要是氣瘋了,有73%的機率會用虛空爆裂──粉碎──對您出氣也說不定喔?」
(揪著穗帶把他拎起來就打不到了。)Umbra雙手抱胸站起身,大有你能奈我何的氣勢瞪著中樞投影。它身上被指揮官染成純白的布塊隨意飄搖,時不時捲起身周落下的雪色蓮花,讓它們帶起一點金塵後悠悠飛旋。
「現在指揮官使用虛空爆裂的機率增加成100%!噢天啊Ordis,你得想想怎麼阻止指揮官把飛行器拆得四分五裂,而且要快──」
「Umbra。」在中樞的連珠炮攻勢中,那沉穩如貓頭鷹低鳴的嗓音已經到了一甲一中樞跟前。Umbra依舊不為所動,Ordis則是小聲咕噥道「眾星啊」「看在虛空的份上我還想當中樞當到太陽變成白矮星呢」等等對情況毫無幫助的句子。戰甲走到指揮官跟前,瞄過對方緊握的雙拳後只偏了偏頭,讓自己應是人類眼睛的地方對上指揮官被眼飾遮蓋的眸子:「喜歡嗎?」
這話來得毫無預兆,指揮官一下子就被哽住,甚至在驚訝中忘了Umbra近乎挑釁地侵入私人界線*這件事。Ordis鬆了一口氣,根據他的計算,Umbra成功將虛空爆裂的發生率降到0.01%,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話又說回來,Umbra是在問指揮官喜歡什麼呢?Ordis雖然好奇,但他還要趕快將Umbra閱覽完的資訊向下傳達回去才行,等有空再提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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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24
2 樓 克克 rox8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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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噬菌體-calorviridae

說到Octavia,喜愛唱歌跳舞的歌姬,任何Warframe都會肅然起敬。她平常在飛行器內都是一副悠哉的姿態,偶爾擺弄身心和弦琴或者和庫娃玩耍。然而到了戰場上,它快樂的踢踏步就必定伴隨著彈殼和鮮血飛濺;那些它閒暇哼唱的快樂曲調蠱惑敵人,讓他們追隨著美妙的節拍,至死方休。

從潛入任務中完美提取、一聲不響地殲滅所有敵人後揚長而去,Octavia帶著捷報回到飛行器後總是手舞足蹈,哼著曲子回去找庫娃玩。似乎沒有什麼事情難得倒它,午夜電波的出現更讓它多了許多的「消遣」時間,久而久之始源星系中的Grineer和Corpus都恐懼於突如其來、奏響在身邊的曼達和弦琴樂章──那往往是一個、或一群士兵聽見的最後聲響,永恆地陪伴他們墮入死亡之中。
今天也不例外,Octavia與指揮官為了一張裂罅接受Samodeus的要求,前往賽德娜進行無聲無息的殲滅任務。而Umbra,則少見地偷空出來保養自己常用的那些兵器。誠然,這些工作可以交給管理軍械庫的Vauban來就好,但它在這點上有些難以讓步的固執。

首先是影生。這把侍刃與它本為一體,自然應該由它來呵護,毫無疑問。一如Revenant會用自己的夜靈能量去幫龍辰進行同步,它也會以Warframe的能量來檢測武器的情況。當然還有另一個層面是,它覺得Vauban雖然不常出勤,負責的內務也夠多了。反正自從屍鬼的事件後它就比較少在外頭亂跑,分擔些工作沒什麼大不了的。它小心地將刀刃磨亮,使其映著照明燈顯現出銳利脫俗的本質──仔細一看,還有雙混濁的眼睛散發著暴亂氣息,隨著沉重的維生裝置悶響接近,它們佔滿了整面刀鋒。
那大個子在面罩下開口,聲音不出意料地十分沙啞,Umbra輕鬆就能聽出被儀器修正發音的雜訊:「槍這種東西擦得太亮沒什麼用,只有不上戰場的懦夫才有閒去想它乾不乾淨。」
Umbra轉過身,看見棕褐色裝甲的壯碩Grineer時毅然搖頭,找來投影屏幕打出一句回應:說穿了你只是想找人切磋而已吧。指揮官現在正忙,沒空。
對此星際惡狼毫不買帳,只是嘲弄地啐:「我就討厭Tenno這點。我跟你賭一顆Orokin電池,你絕對是一發現我的艦隊訊號就把那男孩給支走,為了避免他被「朋友」「帶壞」。不是這樣嗎?」
Umbra在聽見「那男孩」時手指就開始飛快地輸入,但是土星六號之狼一點都不想提醒它打成了完完全全的Orokin文字,反正他也看不懂。的確是有聽過Grineer因為遇到Tenno太過驚慌而在死前狂喊Grineer語的軼事,不過看到Warframe幹出這種蠢行為還是第一次。他好整以暇地抱著手,等待戰甲花了老半天輸入又刪除最後終於發現自己現在有多麼丟人現眼,最後老實地頹下肩膀、打出星際間通用的語言。我沒把他叫走。
「但是你也沒跟他說我來了,是吧。」Grineer逃犯面露得意,笑得眼角幾乎都翹起來。當Umbra下一次打出Orokin用語時土狼看懂了,那是還蠻有歷史的Orokin方言,講得直白一點就是──「我討厭Tenno的另一點,莫過於連罵髒話都很有文化氣息。結果你還加上了該死的Orokin?今天是什麼狗屎日子。」
Umbra抓準它的牢騷,語帶諷刺:我倒想知道始源星系能有什麼大事,會讓你心甘情願一頭栽進這坨屎裡?
「當然是另一坨屎,還用問嗎?比這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哪,拿去。」
土星之狼從裝甲某處打開一個巴掌大的收納格,將一個Grineer標誌性的亮黃色試管放在Umbra掌心。雖然語氣聽來不屑,但土星之狼對於該認真以待的事物絕不輕忽,這是Umbra少數欣賞他的地方之一。「小狗崽們在清理火星那邊時找到了這個樣本,目前猜測是從鬩神星散佈過來。記得找個懂Infestation的傢伙打開它,我那個兄弟還算機靈閃了一下,否則頭可能會被扯下來。」
戰甲在面板上寫下一行字:正好,我知道一個懂Infested,而且腦袋被扯下來也沒關係的混帳。土狼定眼一看,隨即笑得如同狼嚎般響亮嘶啞。「是那個有四隻手還一臉跩樣的Warframe對吧?我欣賞你。咱們果然臭味相投,你說是不是?──哼!假如你這麼認為的話,今天我就不會撲個大空還得看你的撲克臉色。」說著Grineer將自己壯碩的胸膛更加前挺,偏過頭睨著Umbra。「還有一件事,跟這樣本有點關係。我是為了傳這口信才親自來的,不然讓小狗們跑腿就行。」
只有堂堂土星六號之狼才能活著握有的情報──此人突破Grineer重刑犯的監獄,帶著一幫野狼在星系間流竄、最後更從Corpus惡名昭彰的Sentient實驗脫逃,這些事蹟使星系中兩大勢力添上不少瘡疤,對Grineer和Corpus而言都是奇恥大辱,只有始源興系中更加令人聞風喪膽的Tenno們還常將其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柄。
實際上,土星六號之狼在離開Alad V之後的境遇並不順遂。不斷有Sentient追尋著他的蹤跡而來,見到土狼的兄弟們抬起槍口便視為阻礙加以痛擊。即使那些Grineer早就視死如歸,土星六號之狼依舊在地球的夜晚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一次又一次。墓塚上開出龍百合那天,土星之狼用他的手指小心翼翼捏起一朵,只碾碎了一片花瓣──然後帶著他戰死的同伴們前往血色面紗。
他的現身引起教團上下閃燃般的暴動:首領Veil直接向著Grineer岩石大的頭顱搭起弓,Palladino失去冷靜、重捶在蛇紋石桌面上的拳頭都在發顫,一句「拿下」幾乎咬在齒間。土星之狼看得出來,也早知道自己血紅色的獨眼並不能替自己在同色的空間中找到歸屬,他麻木地注視著其中一名教徒掏出匕首,平靜地料想著那東西插入自己胸膛的情景。然而,那名紅衣男子卻突然雙膝一軟,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同一剎土狼猛然轉身,見到的是一具Warframe。黑底滾金邊的身軀上有著同樣輝煌燦爛的金色新月形設計,和雪白的圍巾及檔布。自它之中溶出一道身影,和土狼壯碩的體型比來十分嬌小;當成型的那瞬間戰甲並未停止動作,而是必恭必敬地單膝跪地,如騎士對君王行禮。

那是名金髮的人類少年,雙眸被黑布所遮擋,唯獨左眼下透出深色如燒灼過的痕跡。真正讓土狼認出其身分的是服飾,沉金色花紋雖華美,但不如Orokin那樣高調,古典中流露出簡潔有力。
「你手裡的是什麼?」少年用他略微低沉的嗓音問,伸出被傳識套服包裹的掌心;土星六號之狼抗拒了一瞬,最終慢慢地將手移到那男孩前面,將龍百合交給他。這時候Grineer才發現整個大廳一片緘默,顯然所有人在剛開始只注意到可怖的逃犯,忽略被他保護在手中的花。
接著,男孩竟解下自己的眼罩,將黑布蓋在土星之狼停滯不前的手掌上。那雙赤紅如血的雙眸澄澈地發光,堅定地看進他的獨眼。這是他第一次見到Warframe的操縱者,在這之前土狼從未搞懂那些勇猛戰士的真面目。沒想到竟會是這麼小的孩子,卻又這麼無畏,這麼……像他手上那朵潔白的龍百合。
那男孩扛下了援助土星六號之狼的企劃,挺起胸膛面對教徒們血海般湧來的質疑和反對。直到他用氣宇非凡的嗓音將所有人說服之前,Tenno握著龍百合的手指都沒有鬆開,緊緊地攥著它修長的花莖,蕊芯在只由火焰點亮的大廳中發著螢光,雖不起眼卻抓住了Grineer的視線,使他忘記成為眾矢之的的些微恐懼。

恐懼,土狼暗自思忖道。他帶來的試管中裝著能使血色面紗陷入驚慌的禍源,而他所能做的有限,至少和這孩子的能耐比起來可差得遠了。倘若有什麼稱得上「回報」,就是在發現病原的那刻有能力徹底銷毀它;欠Tenno的人情果然並不好還。他對著戰甲開口:「我確信小狗的眼睛沒壞,他們說這個病原體的姿態……完全是個正常人。」
戰甲在屏幕上打出疑問:沒有任何變異的跡象?
「完全沒有。」土星六號之狼篤道。「Infested,它們的意圖很明顯,連屍鬼都知道這些奈米機器在想什麼。」
這說法對屍鬼似乎有點無禮,當Grineer看清Umbra的下一句時嗤笑。「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的來意已經達成了。」他從另一個盔甲夾層翻出一塊指甲大的晶片放進戰甲手心。「還有這個,剛剛順手從賽德娜摸出來的新鮮貨。替我向你的指揮官問好。」

土狼回到飛行艦上,在他召集狼群的同時,指揮室裡有一盆龍百合正幽幽發著螢光。Tenno科技將它保持在完美模擬地球的溫度與濕度下,使白花能盡情地吐著蕊芯。

*calorviridae: calor在拉丁文中為「炎熱」,viridae則為噬菌體類型命名的固定詞綴。以字面意義上來說,便是耐熱、喜熱的噬菌體,當然此種噬菌體理論上來說不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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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470
3 樓 克克 rox8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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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新生之血-Sanguinibus novis

Quis domino eos servis somniumque surrexirunt.
汝等乃得主施救並自長眠甦醒之人。

「……接受恩賜,以獲永生……」指揮官從訊息中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土狼,「不會吧,小蟲的文采造詣有這麼好?」
Grineer顧忌地看一眼在旁虎視眈眈的Umbra,然後回答:「我想……應該……沒有。無論如何,我已經和血色面紗脫不了關係,答應她形同死路一條。」
Umbra確定土星之狼沒有不小心漏出幾句諸如"Tenno Skuum”之類的髒字後又轉回頭去工作,指揮官則從Orokin梁柱改裝的書架上取幾本報表來瀏覽。通常來說Grineer不可能出現在這樣的Tenno氏族,但氏族中保留了許多不可外流的Sentient資料,要調製血清或口服抑制劑只能破格把人帶進這裡。施打藥品後,土狼會在氏族內逗留一陣子靜候觀察;而這就是土星之狼與暗影神劍之間無聲角力的開始。
起頭往往是土星之狼藉無聊之名要指揮官帶他去找樂子,然後被Umbra喝斥時擺出目無法紀的態度,而指揮官夾在一人一甲之間十分狼狽,最終就會鬧到Umbra把他們全鎖在辦公室裡不准出去。而事實證明,Umbra的辦公室正是土星之狼所追求的樂趣所在。
首先,它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老古董能操作Orokin終端機,土狼們只會把它當作有價值的廢鐵賣給收藏家或者拆解來重鑄。看著Umbra啟動一台完整組裝好的Orokin電腦著實是件新鮮的事情。

「我總覺得那東西跟「火種」完全扯不上關係,為什麼要給它這種名字?」無視自己所說的是Umbra和血色面紗剛剛通訊的內容,Grineer問。Umbra雖然火大,但樣本是由土狼帶回來這點無庸置疑,而指揮官更是大方地回答:「因為它在暗室中會發光,而且在削弱特定Infestation抗性的同時以它們的代謝物繼續反應,因此被稱為火種。」

「但是這個需求代謝量上升得未免太快了點?」不需要詳閱血色面紗的繁複論文,土星之狼掃過幾個圖表就皺起眉:「即使在Infestation肆虐的地區,五分鐘後的需求量就比空氣中正常的代謝濃度高出十倍……你們打算靠什麼來補足?屠殺Infested?」

「正是。」指揮官把手中的文件夾放回書架——同樣是Orokin風格,「不過現在還用不著,我們只是預先知道這種新品種的存在,並且研發出了以防萬一的應對手段。」
「這不像是那個老古板的保守作風。」土狼抱著胸,無視Umbra回頭白了他一眼的舉動。「說吧,哪個金主出了這麼大筆錢買你們的狗命?」
「與其說是出錢,不如說不這麼做會有損失……而且不只是Tenno或者血色面紗的問題。」指揮官碰了一下臉上的面飾,玻璃很快重新凝聚成型、遮住他赤紅的雙眼。土狼抱著手臂思索,但是指揮官已經走出門、進入有池塘與錦鯉的庭院。儘管土狼再怎麼努力,他修補過兩三次的大腦也沒辦法想出個可看的結論,於是轉而去問Umbra:「你在算什麼?」

Umbra在螢幕上打下幾行字:Orokin 遺跡船正將火衛二拉回原本的軌道上。它本來作為引力錨將火衛二藏在別的位置,現在終於失去能源,開始回歸了。

土狼知道自己的腦子有極限,索性連想都不去想那是什麼意思。在這場對話之後,指揮官所說的變化幾乎立刻在狼群之中顯現。它無法想像自己的幾個心腹會同時開始敘述「使徒」的故事,而非像平常那樣講飽含歧視Corpus的笑話。然後他們開始消失,有一天再也不回來。從血色面紗那邊也傳來消息,接著是新世間、均衡仲裁者……從兩三個隊員開始,他們的成員都被使徒蠱惑、消失在鬩神星的某處。土狼後悔嘲笑Tenno的未雨綢繆,然而就在他想要前往血色面紗總部表達歉意時,變故發生了。

那是土星六號之狼第一次跑正當程序取得許可,當他掛著許可證讓所有人目送自己進門時,從中繼站後方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中繼站深處竄出幾隻Infested,被配槍的中繼站警衛們快速打成了無生命的血肉。土星之狼非常自然地站到警衛隊前,用龐大的身軀掩護他們衝入集團走廊。每有疾衝者向他們撲來,他就用雙臂輕鬆擋下,接著將那兇猛的怪物往地面砸得肝腦四散。
首先映入土狼眼簾的是Umbra,白色布塊已被各式各樣的血與Infested分泌物汙染得看不出原色。一見到土星之狼,Umbra之中立刻傳出指揮官的聲音:「小心!他們不只是普通的Infested,是一支軍隊!」
土星之狼朝戰場掃視一回,立刻就明白他為何這樣說。走道上有數個人形包覆著Infestation外甲,動作雖像是人類,但其中一人身中十多槍還能行動無礙,絕對已經被轉化為感染者。Umbra加入保護警衛隊的行列,掩護他們加入混戰,很快便擺平一群Infested。其餘在中繼站裡活動的特工趁機將傷者扛出戰場,途中不時得從警衛隊的槍口前經過,哪怕是素來與Tenno周旋的土星之狼都看得心驚膽戰。所幸Infested在警衛隊前來後便陷入劣勢,情況很快就被控制住。

土星之狼靠近Tenno,發現他正抓著一隻人形Infested的殘骸觀察。見到Grineer靠近,他立刻將那物體往前送:「我想你也認識這東西。」
土星六號之狼一看到那黑紅的材質就知道,那是他下屬繳出的樣本。能治癒Infested的使徒傳說,和現在這場襲擊事件在他腦中很快串聯在一起,然而土星之狼卻不明白他們為何要襲擊中繼站。於是他把這問題問出口,希望能從Tenno那裏得到答案。

「抗原。」Tenno解釋:「之前跟你提到的那份抗原,我交給血色面紗來研究,使徒知道以後,就派人來襲擊血色。不只今天而已,之前血色面紗受到數個派系的聯合情資攻擊,連理應友好的鋼鐵防線都參雜在內。這很明顯是他們操控信徒的結果。」接著指揮官嘆息:「我們本來就知道他們會來阻撓,沒想到這麼快,這下子得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土星之狼沒有多想,立刻把心底話給講出口:「那肯定代表他們也很緊張。這份抗原絕對是有用的。」他看不到指揮官憂心忡忡的面容,只是直覺這麼認為,因此當Umbra不具五官的臉看過來時,土星之狼只覺得困惑。

指揮官用一種非常溫和,但沒有感情的聲音說道:「謝謝。但你不需要替我著想。」土星之狼摸不著頭緒,搔著腦袋反駁:「我可沒有。」其實他心裡想的是:就算著想又怎麼了?你是土星之狼的朋友,對狼群而言朋友和兄弟姊妹比什麼都重要。對Grineer那幫傢伙而言,則又加上了一名不可違抗的女皇──
指揮官又說:「那就好。」就算Grineer對這種主題向來遲鈍,土星之狼也知道討論該就此打住,讓指揮官轉移話題。「幸好我們對Infested最精通的技術人員還沒有被使徒挖角,能夠如期完成抗體。不過,有一個小問題該解決。」土星之狼不知自己為何腦子又靈光了起來,問著:為什麼精通Infested就不會被使徒帶走?只是因為他們知道怎麼抵抗Infested嗎?還是有其他理由?「什麼問題?」

「這個抗體該叫什麼名字。」指揮官說得非常篤定,言下之意就是要讓他來命名。土星之狼的腦子還在飛快地轉,彷彿剛才指揮官說的「那就好」觸動了他心中的某個開關,使他們站在同一個空間中以宇宙膨脹的秒速遠離彼此,而土狼為此感到十分不安。他必須做點什麼,才能在始源星系將他拋到銀河彼端前抓住這個Tenno。說一句能改變局面的話。

「取個能讓他們喜歡的名字,Tenno。」土星之狼認為這是最好的答案。「像祭壇的火種一樣,讓他們自願帶進基地的最深處奉承著,然後親自嘗嘗它的威力。」

當Arlo之火被信徒們帶進Orokin遺跡船時,土星之狼與Tenno的情報網幾乎是同時傳來消息:眾人信仰的使徒Arlo本人蛻變成了一名Infested,而他的信眾們也接連現出原形,各地集團正忙於鎮壓突如其來的Infested潮。Tenno們則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他們憑藉強大的火力,與Arlo之火裡應外合,衝入Orokin船內刺殺狂熱主教。至此看來,使徒的信仰已經崩潰,Tenno們把玩著戰利品,對於收穫雖不怎麼滿意,終究是解決了一起大事件。

直到那名Protea在數個月後找上血色面紗的新任主教,Tenno才明白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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