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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11

【閒聊】黑色沙漠的神學世界─艾爾利恩篇:彼世的立約與此世的救贖Ch3

樓主 活力小玥 c455100
GP60 BP-
黑色沙漠的神學世界─艾爾利恩篇
彼世的立約與此世的救贖

閱前說明:

第三章 與時代巨輪共行

    本章從黑色沙漠世界艾爾利恩曆200年後之近代歷史解譯艾爾利恩教會的種種作為與發展,不似前章充滿想像與推論,是比較近代且玩家可以直接從遊戲中觀察到的部分。

第一節 緊張而璀璨的黃金時代

    歷經200年的和平時代,大陸各國的人口穩定的增長,科技與文明水準也有顯著進步(水平約中世紀末至文藝復興初期),但也到了資源逐漸不敷支撐的時刻。為了競奪有限資源,艾爾利恩曆200235年間,各國無不開始準備進行區域整合的戰爭兼併:

    東方,瓦倫西亞已經排除艾爾利恩殘存勢力,讓阿爾信仰站穩步伐,稍後在思想統一的國家力量下將沙漠中各種不聽話的族群驅逐或消滅(消滅亞克曼族[1]與卡勒達克盜賊團[2]),將整片沙漠納入控制之中;同一時間,梅迪亞與西方諸國也發生了初步的政治整合:

    在卡爾佩恩大地,聯邦國「丹堤利恩」(Dandelion,魔法王國,控制舊丹堤利恩一帶)與「拉克西」(Larcsy,艾港前身,統治西北部地區與肯恩特丘陵)[3]、卡爾佩恩與凱波嵐4個邦國並行而生存,沒有知識或劇情提到這些國家在這期間幹了什麼事情,或許有發生小規模的戰爭,但總體而言是讓河邊的城邦卡爾佩恩取得區域的領導地位。

    梅迪亞部分,200-235年間可能經歷過數代君王,知識或劇情中無從得知,僅知在30年遠征(235-265)期間係由被史家評價為「最無能的君主」巴利斯2(Bareeds II)統治[4]。在巴利斯2世繼位前,梅迪亞的先王武德充沛,降伏北部蠻族薩扇(Sausan)與其合平相處,並興建北方海岸防線(今薩扇營地、薩扇馬頭、梅迪亞北部高原一帶),做為抵禦梅迪亞海域海盜的前哨站[5],領土延伸向巴雷諾斯東北部地區(北部關口地區),並占領了今日爾提諾巴一地帶(僅只佔領而未開發,遠征期間才由梅迪亞商人會大規模開發);在經濟發展方面,梅迪亞靠著北方防線鞏固了與雷馬島等巴雷諾斯諸島[6]及瓦倫西亞的貿易關係;外交上逐漸向瓦倫西亞靠攏[7],不過後續外交上的措施在巴特利2世繼位後一度中斷[8],因而在30年遠征期間保持中立(但實際上,梅迪亞在西恩商人會主導下仍與瓦倫西亞暗通款曲)

    賽林迪亞方面...(內容違反本版規範,在下也不知道原因,只好以附圖呈現):


    最後,巴雷諾斯方面則由伊葛路巴特利領導奧爾比亞的民兵隊壓制小惡魔與哥布林,達到東部地區穩定,並逐步開始振興經濟的造港計畫。此計畫一開始選定的地點是巴雷諾斯江口一帶,但因當地氣候不佳,常受風暴侵襲,導致計畫並不順利,從而轉為開發貝爾利亞一帶(第二章提過,也是推測的,不再贅述)

    總體而言,這段期間各國的政治活動墊定當今人們對國家區域的概念,從卡爾佩恩城邦→卡爾佩恩王國(區域霸主)、海地爾城→賽林迪亞王國、奧爾比亞→巴雷諾斯王國、梅迪亞城→梅迪亞王國、瓦倫西亞城→瓦倫西亞王國,這段歷史讓五個比較強大的「城邦」成為了控制較廣大領土的「小國家」,演示了近代概念中早期王國政權的興起。

    舊世界的政治開始掀起劇烈動盪,但都不影響宗教的傳播,相反的,教士們所代表的神權階級特別擅長與統治者們合作,協助安定並監視新征服地區的民心,教士有時後甚至兼具教育及稅收官吏。這是一次艾爾利恩事業的小型擴張,許多原先無特定信仰的地區(如葛利西和貝爾利亞)都迎向艾爾利恩的懷抱。

    同時,各地風行的作戰需求大量的糧草運輸、武器、防具、保暖衣物等需求也帶動了超越和平時期「絲路」的運貨吞吐與工業的產量,卡爾佩恩與賽林迪亞兩個野心比較強的國家因而開始擴大發展「工業工坊」。其中卡爾佩恩因與礦產富饒的凱波嵐為盟邦,在發展上較為順遂,工坊區的規模最大,甚至有專業分工的體系(武器、防具、成衣、原料供應各一區),是早期聚集經濟的典型。它所出產的武器與加工礦物品質甚高,甚至可以出口到梅迪亞與瓦倫西亞[10],再加上北部蕎麥場地區雷特家族[11]的農業大開發,使卡爾佩恩成為名符其實的列強。

    各強國的擴張事業都很順遂,日益膨脹的野心領導著國家經濟與人口的發展,雖然和平不再,但整片大陸卻因為戰爭而促進生產力與科技的進步(如同現實中一戰與二戰雖然死了一大堆人,卻意外的造成科技水準大躍進,諸如網際網路、航太科技、化工科技等等都是戰爭的產物),絲路的流動量因而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可以說整片大陸開始進入蠢蠢欲動的黃金時代,各國人們的目光不再只局限於自己生活領地之內,而是花費大量的精力關注與國際關係、他國的軍事與生產科技以及最重要的,他國擁有的「資源」,並思考著如何運用這些資源創造更大的財富或利益。

        
第二節 來自瓦倫西亞的黑死病
    
    空前絕後的生產力進步讓大陸上的人口與國力短期激增,各國無不謀劃著「大規模決戰」(特別是卡爾佩恩與賽林迪亞之間的矛盾在凱波嵐的問題上逐漸尖銳),試圖以更高的速率攫取大陸的資源。然而這些計畫卻因為奪去西方世界二分之一人口的「黑死病」(Black Death)[12]而延後了50年。

    黑死病對於黑色沙漠近代歷史的影響十分深遠,絕非僅有死一堆人那麼簡單,下至經濟生產的形式,上至政治制度的轉變都與它息息相關。本節篇幅可能會比較長,會塞一些比較無聊的政治發展理論說明黑死病為何對國家社會有這麼強烈的衝擊,請各位看倌細細品嘗,了解這場大災變如何引領世界的變化。

一、黑死病的來源與傳播

    黑死病爆發的時間是艾爾利恩曆234年,並在235年期間迅速橫掃整個大陸。目前對於黑死病的來源有兩種說法,提供參考:

()地殼變動與卡普亞族的防禦機制

    此說認為地震導致原先被卡普亞族埋藏的大量黑石出現於地表,也把蘊含其中的「情」也因為強大的能量衝擊被震出來。由於卡普亞族封印黑石時為了防止後世有人把這些禍亂世界東西挖出來,運用情的力量在人間作亂,因而在那些情中添加了病毒,也就是黑死病(有點像法老王的詛咒那樣),讓取得黑石力量的人死亡。情因本能會寄生於生物體內,這次不幸中獎的是順著絲路到瓦倫西亞的商人,從而透過絲路再將病毒傳播到各地。

    支持這一說的人是依據歷史1-饒恕的災難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4-阿爾的經磚以及最關鍵的探險1-阿爾哈嵐海峽龍的顎骨等知識,認為過去東方大陸曾經發生一場大地震,那場地震之強導致了「大地裂」(從阿爾哈嵐海口一路延伸到大陸東方的瓦倫西亞海域)[13],如此強度也讓許多埋藏於地下的黑石因板塊擠壓而抬升到地面。

    但是這種說法也受到強烈的質疑,因為阿爾哈嵐海域那條海峽的地形類似美國大峽谷,應非短短50年可以形成的地形;又,缺乏相關證據證明近50年有大規模地殼變動的情形,僅歷史1-饒恕的災難有提到發生海嘯那種規模的災難,但那與1塊大陸裂成2塊是完全不同的級別;最後,也無證據證明卡普亞族曾經對埋藏的黑石注入詛咒的元素。

() 亞克曼族的傳承,付出生命的守護
    
    這個說法認為黑死病與亞克曼族息息相關,故事也有點長,要講到瓦倫西亞先王與亞克曼族的愛恨情仇。

    亞克曼族的歷史幾乎與古代人等長,他們過去曾經直接承蒙過艾達納的恩澤,且似乎與艾達納關係緊密。艾達納不只在死前甚至將驅動庫克洛石室機關的機關「古代人的心臟」(艾達納的)交給他們看管,讓他們肩負古代兵器負看管者的任務,甚至還交導他們的首領驅動古代遺跡與古代兵器的技術(所以在主線任務中,亞克曼的管理人阿酷斯才知道如何驅動庫克洛石室的機關);另一方面,亞克曼族雖然擁有操作古代兵器的技術,但卻未曾試圖去找初始的黑石用以操控古代兵器,成就霸業,可見他們對艾達納十分的忠誠,也對於黑石可能帶來的滅世力量十分忌憚。他們世世代代在沙漠中逡巡著,表面上看起來是對古代兵器的宗教巡禮,因而有很多人誤會他們是把古代兵器當作神在崇拜,其真實目的則是依據艾達納的命令,守護古代文名的秘密,攻擊試圖靠進真相的人們[14]

    當艾達納刻意封印的古代文明隱沒在滾滾黃沙之上,200年後的瓦倫西亞王國對於古代文明與古代兵器的記憶已被時間沖淡,並在阿爾信仰與王政的高度融合下,瓦倫西亞境內禁止提及或研究超越阿爾的超自然力量,導致瓦倫西亞的國民儘管在一般的語文中保留了基本的古代語[15],但對艾達納、古文明等卻相當無知[16]。他們已經忘記過去曾有個人拚死拚活的想要將這一切封印,因而對於偶爾會在沙漠中看到隨意走動的怪異自動兵器感到好奇,並想要研究他們。

    第一個觸碰這禁忌領域的人,依據瓦倫西亞的史書-柯羅蘭實錄(The Annals of Cloran)[17]記載,是一個叫做達努曼(Danuman)的人,他是一位皇家賢者(類似國家的大學士、國策顧問),在職期間橫跨瓦倫西亞第1314代國王,也就是奈希勒(Nesser)王朝第3至第4代國王,當今薩赫加得國王(Sahazad Nesser6代國王)的高祖父嘎茲敏‧奈希勒(Gazmin Nesser)[18]與祖父伊穆爾‧奈希勒(Imur Nesser)。有關這幾位國王的種種故事詳可見敝人拙作:https://forum.gamer.com.tw/Co.php?bsn=19017&sn=242728,於此先不贅述。

    達努曼原本是個賢明的輔佐者,睿智的名聲遠揚,被稱為「沙漠聖賢」(The Sage of the Desert),但他對於世界永無止進的好奇心讓他不小心接觸到了被王國禁止的研究領域,而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東西叫做「莎拉曼塔」(Salamanto),也就是「古代人文明」的代稱[19]。儘管瓦倫西亞嚴禁研究阿爾之外的超自然,他還是會利用夜晚的非值勤時間努力研究。

    當他的研究越來越深入,他越來越對古代人感到欽佩,同時對王家編造的阿爾神話越來越懷疑。獨立研究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古文明的一切又是如此的龐大,他有感於知悉古文明的人太少,連個能討論研究的人都沒有,為了激起青年學子的興趣,他甚至冒死罪將網羅的所有資料秘密的編輯成冊,試圖當作宣導品印刷分發。然而他在編輯書冊時就被伊穆爾國王發現了,在被士兵搜捕的過程中,他緊急的將手邊的研究資料拆分成三分[20],其中也包括了部分他的手扎,透露著他在研究過程中的心境轉變。

    第一份手扎中他寫道:「我達努曼將會透過最新型態的的薩拉曼塔,獲得古代的科技與知識,並用這些力量再建大陸,討伐這世上的所有的邪惡….」這段不只顯示這位老學者出現了嚴重的中二傾向,也透露了他似乎找到了什麼跟古代文明相關的東西,展現超強的力量。

    第二分手扎:「我們看到的(地表上的)古文明遺跡並非古文明的全貌。在黃沙底下的某處有一批古代軍隊正在沉睡,如果將他們喚醒的話就能輕鬆戰勝世上任何的國家。」這段,說明中二老者達努曼找到的東西就是古代兵器,但是他只有找到線索,尚未能掌握操縱古代兵器的能力。

    第三分手扎:「為了喚醒古代軍隊並掌握古代人的科技,我必須先找到瓦倫西亞一代國王黃金冠冕(Golden Crown)。現在,我已經快要取得它啦!」本段提到很有趣的東西,就是驅動古代兵器的黃金冠冕。這個東西解過達努曼系列任務的人都知道,古代人並沒有留下形似皇冠的東西。達努曼不知道為什麼寫下這段文書,可能是資料解讀錯誤,也可能是故意誤導。總之,達努曼在被捕前留下了這些手札,在後世也有若干人有意或無意的拜讀這些紀錄,因而被這這些東西耍得團團轉去,在沙漠中找不存在的東西。

    由於達努曼是位德高望重的學者,且服侍過二代君王,伊穆爾國王最終沒有判他死刑,於267年(參見瓦倫西亞的任務-瓦倫西亞的歷史記錄書-柯羅蘭實錄)將他流放到沙漠,敕令終身不得回歸瓦倫西亞。他在沙漠中流浪了一陣子(估計是在找他夢想中的黃金冠冕),最終被嘎哈恣盜賊團收留,平凡且淒涼的老死在亞爾特峽谷。雖然他的努力看似是一場空,但正因為他在阿爾的光輝中掀起了「覺醒」的第一槍,5代國王特爾梅透過繳獲的宣導品資料(並非手札的部分)也開始對所謂的「莎拉曼塔」(特別是古代兵器與黃金冠冕的部分)開始感到興趣。且比起在沙漠中漫無目的尋找的達努曼,王家還擁有一條線索,也就是隱藏在瓦倫西亞城地下的庫克洛石室。儘管他們從來沒有成功進去過,但他們何深信那埋藏於瓦倫西亞城的下的遺跡一定藏有先王的秘密,所謂「黃金冠冕」有很大的機率就存放其中。

    事實上存放於庫克洛石室的東西是艾達納留下的傳送裝置,在建國傳說系列任務中,需要靠閃亮的的矛(月牙神殿取得)加上古代人的心臟(阿酷斯給的,叫我們去吸收庫屯等古代兵器的電力充電),同時以我們身上的「初始黑精靈」(前面也提到,我們身上的小黑曾經是艾達納的小黑)激活,方能成為驅動遺跡裝置的鑰匙:古代的矛-齊貝利烏斯。庫克洛石室本身只是個轉運站,幫助玩家傳送到古代人石室的密室中,聽取黑石起源的祕密(那系列知識就是瓦倫西亞冒險日記-瓦倫西亞建國傳說冒險日記1~4),並可在古代人石室的密室中獲贈艾達納的石板,這才是真正的「黃金冠冕」,古代兵器的遙控器。

    當玩家拿到這個石板時才能夠明白,達努曼稱呼艾達納的石板為「黃金冠冕」其實並非神來一筆,因為艾達納的石版本身的材質就是黃金[21],而冠冕象徵著王權,他認為艾達納是透過對古代兵器的掌握而統治古瓦倫西亞王國,因而形容那個石板為「冠冕」。

    然而光有遙控器而沒有電池是不行的,艾達納的石板欠缺了最重要的動力源:初始的黑石,也就是玩家創角色登入時的那段影片中,旁白提到的「艾爾利恩之石」。而那顆石頭很不幸的意外碎裂[22],所以除非找到可以替代的強大能量,否則想要操縱古代兵器戰時是不可能的。當然這些重要的資訊不論是達努曼或奈希勒王家都不清楚。

    時間回到伊穆爾(瓦倫西亞4代目)的時代,當時的瓦倫西亞王國已經讓沙漠中的不法勢力擊潰,整片沙漠中只剩下一支對瓦倫西亞不友善也不敵視的游牧部族,名為亞克曼。

    當伊穆爾要求他們臣服於王國之時,亞克曼族拒絕了,並向使節表示:「你們不是瓦倫西亞的主人,伊穆爾更不是這個國家的國王」。亞克曼族敬重艾達納,對於艾達納過去的所作所為記得非常清楚,且一代傳一代,不曾間斷。他們記得神,對於這些已經忘記神的傢伙嗤之以鼻,跟本不打算搭理,更遑論臣服。

    消息傳回伊穆爾那裡,他對亞克曼的狂妄印象深刻,只冷冷的說了一聲:「很好。」然後就啥都沒做的過了2年,這時間久到都忘了有談判這一回事,亞克曼依然過著他們的生活。

    直到233年的某個夜晚,沙漠漆黑的夜晚竟發出染紅半片天空的火光。

    許久,人們才發覺那晚發生的事情:伊穆爾國王在亞克曼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派遣軍隊夜襲了亞克曼部落,幾乎不留下半個活口。亞克曼的首領阿酷斯則帶著僅存的族人消失於沙塵之中,再也沒有回頭。

    據說那晚,阿酷斯狠狠的瞪著在遠處觀看的國王,目光如炬,並吐出了一股黑色的氣息混著微風與沙粒飄向正在屠殺同胞的瓦倫西亞軍……


第三節 舊秩序(本節多歷史素材,不感興趣可跳過)

    本節從歐洲史的角度來「推論」黑死病前後的黑沙世界風貌變化,主要從經濟與政治二面向分析,會比較枯燥乏味一點,但是為了確切理解時代的變動,是不得不上的一門課。

一、領主與騎士共建的封建制度(feudalism)[38]

    封建制度基植於政治名位的分封與領地的授與,上位者需兵役武力,而在下位者需求庇蔭保護,雙方結合成領主(Lord)與附庸(Vassal)的共生關係。其政治形式的特徵為:國家主權如司法、財稅、軍事警備等,過去是由國王來執行,現在轉入私人之手(權力分裂);這些國家主權隨著土地的轉移而移轉,或隨其分割而切裂。原則上,國王還是一切主權的出發點,但實際上,封建政府的權力並非來自國王,而是來自土地佔有。這片土地是誰的,誰就是這片土地的支配者。

   上述可知土地乃封建政治的基礎,土地的轉讓和傳遞,也影響到政權的轉讓和傳遞。這種土地,封建術語稱為「采邑」(fief),采邑的獲得是由於軍事服務。附庸(Vassal)之所以持有土地,即由領主賜之以求其提供軍事服務。國王或大封侯(其土地夠大)可將一個莊園或土地賜給一個人,以交換其服務,此亦成為采邑。在理論上,采邑的持用既是私人契約的結果,所以也可由雙方同意而終止。可習慣上,只要受地者履行條件,及沒喪失的可能,因而而沒收采邑乃封建社會中最嚴重之懲罰。

    細部來看,西歐的封建制度可以用「土地與寶劍」一詞涵括。一個完整的社會結構,僅有一個政治制度是無法演變完整的,還需相應的經濟制度配合。在中世紀西歐,主要有「騎士制度」和「莊園制度」伴隨封建制度緊密發展,掌管土地的是「莊園經濟」,握有寶劍的則是「騎士制度」。

    騎士制度是一群由軍事封臣與其領主共組的職業軍人。因為只有富有者能負擔龐大的軍備經費,故產生有錢人升為騎士,貧者淪為莊園的農奴的情景,因而在這套制度中的階級非常分明。騎士階層認知到他們與不尚武的一般百姓有所不同,甚至超越於其之上後,便產生了「策封禮」等特定儀式,來明確認可騎士的身分(總之就是:我是騎士我很屌,我的行為舉止不能跟凡夫俗子一樣)

    騎士制度的文化基礎建立於二種特殊的文化思想,一是尊重武士(有品德的俠義之人)二是崇拜女性。日耳曼民族之所以崇拜女性,與其尊重武士有關,因武士以俠義為重,而俠義的本質就是抑強扶弱,故崇拜被認為是弱者的女性就成為武士的道義責任,騎士文學的產生也受此影響。雖然,從現代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沙文主義的明顯犯行,但對當代人來說已經難能可貴了。

    騎士制度是建立於契約關係,所謂的契約自然是規範雙方權利與義務的關係。騎士在封建制度關係中就是領主的附庸,其關係是許多由習慣形成的權利和義務維持;一方的權利便是另一方的義務,誰也不得違反這「封建法」

二、繫屬於土地的莊園制度(Manorialism)[39]

    「莊園」是中古時期用石牆所圍成的房屋,多半是領主的居住地,也是封建領主的執政中心。其產生的背景為日耳曼民族遷徙到西歐後,各部族首領各自建造堅固的邸宅,其周圍住了許多部將和貴族,使附近的土地都成為首領的直轄地。於是,以邸宅為中心,包括所有居住在附近的居民,形成一大政治的社團。因他們有獨立的經濟體制,所以被稱做「莊園」,而莊園內部機構的一切組織,則合稱「莊園制度」。而所謂的莊園包含三層意義:
1. 地緣上的意義:指一個獨立的地區,上面有土地,有人民。
2. 經濟意義:莊園是以農耕為主的經濟型態,有4項特色:
(1)自給自足:因為早期的交通不便,貨物難以往來,每一莊園原則上是「自給自
   足」,經濟制度原始,有限貿易乃「以物易物」(沒有貨幣)為主。
(2)公社合作:此為莊園經濟最有趣的特色,農奴共同耕作,農具為主人供給而共租
   用之,大家共同耕作、服勞役,彼此之間關係非常緊密。雖然莊園中的土地有農
   奴私有的,也有屬於領主的,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會共同耕作所有的土地,最後
   再按持分分配農產品。
(3)輪耕制:土地分「春耕地」、「秋耕地」和「休耕地」,依序輪耕之。大多數西
   歐土地是採用這種「三田制」,其實依地區還有農作物種類有所不同,還有「四
   田輪耕制」、「六田輪耕制」等等。總而言之,封建時代的歐洲人沒有使用肥料
   的概念,導致必須靠長時間的休耕恢復地力;但在黑色沙漠世界中,由於人們已
   經懂得使用肥料(如帕勒斯牛牧場特產),並無輪耕制情形。
(4)敞田制:乃因應集體耕作和馬拉(八匹)重犁,調轉不易所致,農田的形狀是很
   長的長方形,減少重犁的調轉次數。黑色沙漠中農耕工具方面從北部蕎麥場來看
   是使用小型輕犁(12個單位的人、馬或牛即可操作),因此敞田制並不明顯,農
   田的土地多為類四方形。
3. 政治與法律上的獨立體:在領主的統治下,每一個莊園自成一個獨立的政治系
   統,所以莊園制度跟封建制度是不可分的兩者,莊園持有者對於莊園內有相對的
   統治權。其實莊園經濟跟封建制度沒有關係,封建制度限於領主跟其附庸(包刮
   下級貴族與騎士),而莊園制度則是莊園主人跟農奴之間的經濟生產與政治上的
   權利義務關係。
4. 上述制度的執法機關─莊園法庭(court baron):其職能主要是為了使由采邑領
   主所規定的義務得以履行,稅收得以徵收,每年舉行一次,法庭由領主的管家
   (steward)主持與紀錄,由對領主負有參加莊園法庭義務的自由土地保有人
   (freehold tenants)充任封臣裁判官(法官),判決是以莊園法庭的名義作出。

三、貫穿封建制度與莊園制度的教士與教會

    中世紀的歐洲,除了貴族外另一個領導階層便是教士,包括「世俗教士」(SecularClergy)和「修士」(Monk2大類。一般大眾比較熟知的是「世俗教士」,此系統的至高點是教皇(Pope),上層有總主教、主教和法政牧師(Canons);下層有教區神父、輔祭、副祭及其他低級神職;修士屬於修道院,是隱居的神職人員,與世隔絕(理論上),原則上不直接從事傳道工作。

    教士們生活於封建制度與莊園制度建構的社會中,其形態自然也要與之配合。中世紀的教會相當的「封建化」,高階的教士和修道院長不僅是宗教領袖,同時也經常是政治領導人物,受領主委託而取得土地(或者自己就是領主)。領有采邑的教士,對賜地者而言是一個附庸,有其權利義務。然而有些義務如軍役等,教士是無法親身履行(違反教會法),在此情下,教士乃將土地分封給其他貴族,以獲得軍事服務。如此一來便具備領主身份,有其應盡的權利義務。在這樣的情況下,由於教士掌管一地的宗教事務,又同時是領主的附庸。

() 天主教地方教會層級與宗教生活
  1. 主教:羅馬教廷統治整個基督教會,而地方教會則由主教理之。主教統治「教區」,此為教會行政組織裡重要地域單元。許多教區合為「省」,省會主教稱「總主教」。「原則」上,總主教地位高於省屬其他主教,並在省會議擔任主席。除神職外,不少主教還是封建領主和政府官員,不僅出入與王庭貴族為伍,甚至有時隨國王參戰。因為主教職位擁有財富和權利,故成為角逐的對象。一般來說,主教多出身貴族,有為宗教獻身者,也有為了名利生活如俗人。
  2. 法政牧師:此為主教座堂的教士,他們組成議會,協助主教治理教區,如樞機協助教皇。此外,他們主持主教座堂各項宗教儀式,以及在學校教導學生。選舉主教為其權利,但往往受制於王公貴族。個別的法政牧師多自領有一采邑,做為生活費用。
  3. 堂區神父:教區之下又分為若干堂區,堂區是整個教會行政的最基層(像里長一),他們直接與人民密切互動。堂區有土地,以養該堂區神父,此外還享有由教徒捐獻的什一稅。堂區神父是最基層但也是農奴們普遍最害怕的對象,因為天高皇帝遠,堂區神父往往是非常腐敗的,在地方橫行暴政,甚至會因為一期未繳什一稅而開除農奴教籍,使之受整體社會排擠(強烈冷暴力),走向自殺一途。

() 中世紀教徒的宗教態度
    教士強調聖事對靈魂援救的重要性,然而一般教徒心目中,則往往產生一種近乎「迷信」的錯覺。「形式主義」是中古一般人民宗教態度的象徵:他們無法瞭解聖事的內含意義,只顧到外表的儀式與行為。形式主義導致聖徒崇拜,尤其是聖母瑪麗亞。神學家將基督教的各種信仰概念與教義綜合分析或解釋,使之成為一冰冷的知識體系(一般民眾根本聽不懂),一般民眾的宗教活動卻使基督教有了血肉、增了聲色。因為崇敬聖人,連帶也崇敬其遺骸和遺物,因此中古人民樂於「朝聖」(最高對像是耶路撒冷)。

    當然,「朝聖」除了「紀念」性質外,中古人民更相信此能顯奇蹟,且能保護人民以避魔鬼的迫害(跟去廟裡拜拜差不多)聖人跟天使就很像道教中的神明有各自負責保佑的對象。舉例來說,大天使米迦勒主要職務就是斬妖伏魔=鍾馗,聖瑪格麗特可以讓孕婦分娩順利=註生娘娘,東西方宗教其實某種程度來說非常相像。

() 修道院體系
    修道院是脫離俗世,過著超然生活的地方,被認為合乎基督教理想,能獲得救贖的途徑。但隨著時代的演變,有些修道院也漸失其精神,因為許多人投身修道院並非宗教因素,也並非自願:貴族男女因在繼承鬥爭中失敗而被迫進修道院者保命者大有人在;也有些貴族子女是被刻意送進去,因為他們有可能任院長,以增進家族利益(修道院受教會體系認可者,往往有獨立的土地與財產,而院長因此躋身封建領主行列)。為導正此情形,而有新興的修道院創立,中古後期開始有如方濟會、道明會(自給自足流派)或「托缽修士」(化緣流派)的出現。

    值得一題的,史學家普遍認為修道院的修士們是黑暗時代(指中世紀)中學術界的一盞明燈。由於普羅大眾根本不識字,貴族老爺們只對戰爭與土地掠奪有興趣,天主教教會本身就是知識的毀滅者(不要小看天主教教會的破壞力,很多希臘羅馬時代的哲學、天文學、醫學、工程學、自然科學等典籍都曾被當成挑戰上帝權威的「異端學說」而被教會燒毀)因此保存希臘羅馬時代知識的重任就到了修道院肩上。

    事實上很多修道院本身就像個小型的圖書館與大學,院長與修士就是兼任的教授與學生,除了探討學問外還會定期維護甚至重新抄錄(那時沒有印刷技術,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抄)破損的典籍,對於史學與科學的貢獻功不可沒,來自修道院的典籍也因此成為文藝復興重要的材料。

第四節 舊秩序的崩潰與市民的興起(重點)

    回到黑沙,艾爾利恩曆234年開始的黑死病以及接續的30年遠征讓大量的貴族及其僚屬的人口急遽下降,他們無法有效執行國家的稅收政策或管理措施,甚至無法有效的管理封建領地內的屬民;同時,大量的人口也因為了躲避黑死病而脫離封建領主的拘束,到處流竄。

    當大量人口離開領地,對於仰賴大量人口進行農業生產的莊園經濟無疑是巨大的打擊。當莊園經濟不行了,整個系統內下至騎士與堂區神父,上至國王與教宗都不好了。他們這些人平常不事生產的,忽然生產力盡失還能獨活嗎?於是乎許多地方連貴族、神父都加入了這波「避難潮」,附庸們向其領主尋求庇護,下級教士向上級教士尋求庇護,黑死病也被這樣被東攜西帶的,讓個西方亂成一團。

    讓人與土地緊密相連的封建制與莊園經濟因此走向崩潰,也有些貴族堅守陣地,為了補足因疾病而消失的人口[41],只能以雇傭(平等的契約)的方式吸引流民進駐(這些流民原本就不是其農奴,自然無須遵守領地的法律)。自此貴族與領地的平民不再是上對下的封建式的支配,雙方皆為依據國家法律規範而行為的獨立個體,貴族基於領地權利而製作的「封建法」(請理解為一領地的內規)因而被架空,國家的對人民的掌控力逐漸超越貴族對領地人民的支配力量,這對於封建制度是一個無法挽回的打擊。

    總體而言,黑死病造成封建制度的瓦解,大量的人口從貴族的領地中被釋出,連帶的對於莊園經濟也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但生活總是要過的,這些自由人只能去別的貴族領地當約雇,或者前往城鎮生活。堅守陣地的貴族雖然重建了莊園經濟的「外衣」(莊園農舍、田地等等),但莊園經濟的本質─剝削農奴的契約與莊園法已不存在,莊園主與下轄農民的關係變得不再像是莊園主與農奴,而是老闆與員工了,他們都必須共遵守國家的法律。如此看來貴族變得像是地主,其身分與地位在外人看來都逐漸變得不具崇高性與地位性,只是一個擁有土地的普通人而已。儘管貴族們往後仍試圖透過高尚的禮節與言行舉止區分他們與死老百姓之間的差異,但實質上他們擁有的特權(封建法)早已不復存在。

    黑死病不僅僅衝擊了舊的政治與經濟秩序,還給了宗教當頭一棒。艾爾利恩教一直是西方諸國人民的精神支柱,但是在災難面前神職人員和他們一樣驚慌失措,並隨著人流爭先恐後地逃離了故土。而萬能的艾爾利恩在人們最需要幫助時也表現得無能為力,教士們展現出驚慌失措的面貌使人們對宗教的傳統權威性産生了懷疑與動搖[42]。失去精神家園的人們,開始尋找新的精神支柱,他們放棄無怨無悔的對神或對教會付出,而開始專注於自己與生活周邊的「人」,此即人本主義的誕生,也是文藝復興的開端

    神逐漸走出人們思想上最重要的地位,過去圍繞在教會周邊的學問也開始往「人」的方向移動,文學家不再為歌頌神而創作詩歌,開始透過觀察生活周邊有趣的人們寫成小說,或者闡述內心的澎湃而寫作情歌、情詩[43]。劇作家也不再只會撰寫聖人、聖徒相關的文本,而是更加的關懷生活周遭的人事物,寫成有趣的喜劇與悲劇。除此之外,自然科學(黑沙中是煉金術)也得到發展的空間,過去被視為邪物、異端的學科在黑死病過後也開始蓬勃了起來,一方面是由於教會的權威衰弱,一方面是人們在擺脫教會的控制與威脅後也開始理解這些學門對於人類本身是有幫助的(特別是黑沙中的煉金術,根本是超強大的黑科技,能把拉基變黃金),因此雖然教會仍然努力倡議抵制,但是多數人都會假裝沒聽到、沒看到,容忍其自由發展[44]

    除了人文與科學思想的解放,封建制與莊園經濟崩潰後的政治、經濟制度勢必也需要因應時局而調整。在黑死病之後之後,整個西方世界的人口大致上分成幾種:貴族、教士、農民(自耕農或佃農)以及城鎮自由民,還有許多游離人士,譬如鍊金術師們、行商人、物流業者以及巴爾露堤耶流浪團(Valotier Troupe,穿紅色類似小丑服的流浪藝人們,在北部蕎麥場、貝爾利亞碼頭以及海地爾奧宇恩噴水池廣場都可看見他們)[45]等等。

    在這個時代,影響力最強大的無疑是湧入城市的人口他們脫離原有貴族的控制,也脫離的原先的土地,他們成為西方諸國第一批的「自由人」。他們有能力選擇自己的生活形態與財富,這些人被稱為「市民階級」(Bourgeois)[46]。而後,其中有些市民創業成功而成為巨富或銀行家,譬如希望銀行的行長(卡佩倉庫管理人)巴斯凱安柳力克(Basquean Ljurik)[47]與安可羅沙家族(掌控西安商人同盟,甚至在卡爾里斯議會站有一席之地)[48],或者憑藉本身的實力(相對於貴族是依據血統)成為公職、軍職、教會職甚至是統治者(比如爾提諾巴的領袖,西恩商人會的頭子魯奈達西恩,Neruda Shen),動搖政治領域中的貴族與教士的獨佔性。

    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的過程,因為市民階級特別擅長與統治者們合作,能跨越重重禮制的貴族制度,又有特定的資源實力,可以有效率的替統治者們處理一堆疑難雜症。舉例來說:卡爾佩恩的國王想喝一瓶貝爾利亞出產的葡萄酒,交給貴族體制做的話國王必須先派人通知伊葛路巴特利,伊葛路巴特利再自己派人去買或送去卡爾佩恩(這套邏輯叫做「領地權利」,因為貝爾利亞是巴特利家族的領地,即使卡佩國王是巴特利的上級,他仍不能直接派員去取,須經過巴特利的同意),相對的,如果是交辦商人去辦的話,你只需限時2天內送達,付他一點錢東西就能到手,顯然是較便捷的方法。

    正因為很多事情交辦非貴族的市民階級比較有效率也比較輕鬆,貴族們開始會在很多事情上依賴市民階級,使得市民階級漸漸開始能夠分享到若干統治的權利。作為市民階級大本營的卡爾佩恩在這股不可逆的潮流下發生整體結構的變化:商人階級與一般市民開始入主卡爾佩恩的統治[49],漸漸的,貴族控管商品數量與價格的行會制度(guild,音譯為基爾特)也逐漸被自由市場機制取代[50]連帶的挑戰了古老的經濟利益分配主角:貴族與教士。

    他們感受到時代氣勢洶洶的威脅,政治與經濟方面的雙重夾殺,只能暫時放下彼此的利益鬥爭,結盟鞏固他們自古的優勢性。此背景下,面對自黑死病以來一連串的挑戰,艾爾利恩教會在時代的巨輪中選擇了奇特的發展方向。

    由於卡爾佩恩接連攻下凱波嵐、賽林迪亞與巴雷諾斯,艾爾利恩教會的慾望隨著國家控制領域膨脹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幾乎屏蔽太陽的權力之下沒有人能夠把持靈魂中黑暗的部分,使他們未能注意到小而溫熱的爝火在至黑暗的地方被點燃。

    為了鞏固教會在政治系統中的權力地位,教士們從宗教系統著手,開始鼓吹必須過著「進步的生活」才能得到神的青睞,死後才能回歸艾爾利恩的懷抱。但所謂進步的生活,其實不過是永不止息的宴會與奢侈品交流,香水、絲綢、首飾、金銀、高級美食等物質而已。教士的盟友─貴族們也趁末代國王死後趁機發難,以「進步的生活」作為共和國議會(卡爾里斯議會)議員的遴選標準[51]因此能進入卡爾里斯議會廳的只剩下擁有大量財富的權貴們,多數是從事商業或產業的大貴族,或者為他們服務的商團領袖[52];同時也為了消弭群眾的不滿,還特別設置1席徒有虛名的市民代表[53],藉此壟斷政治上的權利。

    在政治之外,卡爾佩恩的文化與經濟也在這股像瘟疫一樣的潮流中被渲染。由於貴族們都不想被權貴圈所孤立,因此即使傾家蕩產也想參與這類活動,很多小貴族因而破產,金錢往少數掌控相關產業的權貴流動[54],形成富者越富、貧者越貧,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情景。

    這些瘋狂的行為不只影響了傳統上的統治者貴族與教士,也殃及了不參與這股風潮的平民。為了有能力打進社交圈,有財富得以揮霍,掌權的權貴們加大力度的壓榨麾下能控管的所有平民,運用高稅賦、商業壟斷、高利貸等等手段攫取一切資源。平民的痛苦除了平民本身,也帶動了部分有良心的貴族、教士對於這股風氣的反感(初入北部蕎麥場時即可見雷特家族的老大與教士的衝突劇情),可以說是除了既得利益者外,把所有的敵人都逼到了統一陣線。

    玩家活動時代(285年前後)剛好是教會力量由盛轉衰的階段,卡爾佩恩政權在卡爾里斯議會專政與議員們相互鬥爭之下離國民越來越遠;教會不知羞恥的索圖權力與金錢捐獻;更甚者,為了掌握黑石及其力量而大規模挑起的內外戰爭將整個國家拉入水深火熱的泥淖。人們不只不願意接受其統治,甚至對他們感到質疑與怨恨(具體展現出對於既存政權不滿的行為就是貧民街大暴動)

    從歷史的眼光來看,墮落教士與貴族們正在享受他們最後的輝煌,後頭等帶他們的將是如同法國大革命的滅頂之災,政治與神學系統的大洗牌。

系列結束,人家要休息一陣子。
(下篇可能是講阿爾與瓦倫西亞,但是素材好少呀~~)


[1] 瓦倫西亞冒險日記-瓦倫西亞建國傳說冒險日記-亞克曼大屠殺。
[2] 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4-逐漸消失的沙漠不法者。
[3] 角色覺醒武器-孤煙傭兵團1~3及系列任務有提及丹堤利恩與拉克西這兩個邦國,但具體國力、大小、人口、軍隊素質等等資訊都不詳,估計都不是很強大。其中最弱的從知識來看是創造一堆覺醒武器的丹堤利恩,他們可能是專業工匠,但不善於打仗。
[4] 可見2017.01.25GM Notes.
[5] 地形-梅迪亞-梅迪亞邊界地區-薩扇營地、薩扇碼頭。
[6] 詳可見探險1-陷入海中的梅迪亞貿易船。本知識提到的「中世紀」約是600年前,也就是隕石撞擊之前的事。
[7] 政治2-瓦倫西亞和梅迪亞。伊莫魯國王(Imur,部分知識翻成易木爾、伊穆爾)約是230年至270年在位,本知識提到自Imur國王開始兩國間就有邦交。
[8] 原因是瓦倫西亞請求梅迪亞在30年遠征中站在東方陣線,但是巴利斯2世選擇保持中立,讓瓦倫西亞感到心寒。
[9] 地形-賽林迪亞-賽林迪亞沼澤-葛利西村莊。
[10] 可見卡爾佩恩冒險日記-凱波嵐冒險日記-凱波嵐的收入來源。
[11] 可見人物-卡爾佩恩城市的貴族-諾文雷特與地形-卡爾佩恩北部-北部蕎麥場。
[12] 歷史1-黑暗的死亡,黑死病的直翻。
[13] 可見探險1-阿爾哈嵐海峽西邊入口。
[14] 可從沙粒巴扎勒巴魯漢王子承接「可疑的亞克曼」系列任務知悉(107.09.12更新後之新任務)。
[15] 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2-瓦倫西亞人們的知識。
[16] 這是相對亞克曼族而言,事實上瓦倫西亞算是研究古文明的先驅了。
[17] 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5-柯羅蘭實錄。
[18] 這個名字只出現在知識當中,可見教養4-雪原的六個魔女。
[19] 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5-背板的賢者 達努曼。
[20] 可見瓦倫西亞冒險日記-大沙漠冒險日記5-被分開的薩拉曼塔碎片1、2&3。
[21] 任務中取得的物品,說明寫道:「用黃金製作的艾達納的石板,在石板上面寫著古代語。」
[22] 詳可參見手機板的初次登入影片與下方的「註記4」: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5&v=Iuc9bcaaCJU
[23-37] 部分,因內容修改而刪除。
[38] 本部分參考馮作民(1975),西洋全史(六) 中古歐洲(下)─封建制度及其蛻變。臺北市:燕京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39] 參考Joseph ReeseStrayer(1945), Report on the Editing ofMaterials in Mediaeval Research, New York:Columbia University. 本書對於莊園制度有詳盡的描述。
[40] 本部分參考王任光(1976)。西洋中古史。台北:國立編譯館。
[41] 歷史1-黑暗的死亡稱這場瘟疫奪走西方二分之一的人口。
[42] 可見教養2-不祈禱的人。
[43] 參考教養1-大文豪阿勒特密歐、教養1-愛情的史詩。
[44] 可見經濟1-卡爾佩恩城鍊金術師,這個小故事挺好玩的,顯示出人們對於煉金師其實沒有像教會那般深惡痛絕,甚至封建領主還自己雇用鍊金術師完成某些私人的目的。
[45]賽林迪亞冒險日記5-巴爾露堤耶流浪團之歌可知,這些人其實對於地區歷史也很瞭解,是優秀的表演者兼劇作家。
[46] 知識1-中產階級的躍進提到中產階級,特別是商人能運用經濟市場達到「階級的跳躍」,改變封建制度中貴族與農奴之間的分野。
[47] 人物-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城市的市民-巴斯凱安柳力克。
[48] 政治1-西安同盟(Xian Alliance),注意不是梅迪亞的西恩商人會(Shen Merchant Guild)。
[49] 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的貴族-安立克安可羅莎(西安商團的首長)、喬班葛羅林(卡爾佩恩市民代表)以及艾莉娜雷特(雷特家門的首長)。
[50] 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的貴族-多米尼克艾倫(艾倫家門首長)。他在過去是工坊的長官,工坊一天要生產多少東西、各商品要賣多少錢都由他決定,此為「行會制度」。但為了獲取更大利益,他開始與安可羅莎家門合作,以市場競爭機制取代行會制度。
[51] 政治1-卡爾里斯的危機。
[52] 可自行參閱人物-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城市的貴族-多米尼克艾倫、亥魯曼裴雷席奧、安立克安可羅莎、艾莉娜雷特、泰奧皮魯巴西安等議員們。
[53] 詳見政治1-權利與表面、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城市的貴族-喬班葛羅林。
[54] 可參考卡爾佩恩的居民-卡爾佩恩城市的市貴族-安娜貝拉巴爾魯茲以及政治1-名譽、最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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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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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算一下地球的時間的話
玩家活躍的階段 應該是17世紀末期到18世紀初期

啟蒙運動啊,之後就是工業革命了
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黑石科技(魔導科學)的出現0u0
(像是瓦特的蒸汽機帶動了蒸汽火車的出現)

不過過度的資本主義應該就是黑精靈們想要的:給我更多黑石! 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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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活力小玥 c4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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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a22654577 (我不要G_G(冰鳩) )》之銘言
> 換算一下地球的時間的話
> 玩家活躍的階段 應該是17世紀末期到18世紀初期
>
>

> 啟蒙運動啊,之後就是工業革命了
> 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黑石科技(魔導科學)的出現0u0
> (像是瓦特的蒸汽機帶動了蒸汽火車的出現)
>
>

> 不過過度的資本主義應該就是黑精靈們想要的:給我更多黑石! WWW

       個人一直覺得卡爾里斯議會是借鏡米蘭安布雷羅斯共和國時期(Ambrosius,約1447-1450,超級短命),原因包括:

  • 成立的原因:米蘭公爵無子嗣,權貴竄權掌控國家。卡爾佩恩也是,末代國王葛亦賽利(Guy Seric)被毒死,因其無嗣而竄權「代政」。
  • 議會的組成:信仰超忠貞的大貴族主導議會,一幫有錢到爆的大貴族與大商人擔任議員;卡爾佩恩也是如此,看那些議員們的相關知識就知道。
  • 文化經濟條件類似:都同樣剛脫離黑死病近30年,人本主義誕生(文藝復興初期),商人階級開始入主統治,界於舊秩序(貴族、教士主導)與新秩序(資產階級主導)之間。
  • 外交情況類似:米蘭跟周邊的國家關係都不好,鄰國威尼斯在與它的戰爭中居於下風,看它很不爽,是其大敵。卡爾佩恩一樣跟所有的國家都處不好(卡瑪希爾比亞是其唯一盟邦),賽林迪亞看它很不爽,梅迪亞在背後偷偷資助賽林迪亞武器與資金搗蛋。
  • 內政環境超級相似:議會專政濫權,少數人壟斷生產與商業利益,貧富差距極端;貴族與教會高度結合施行高壓統治,稅賦極高,令區域內流民叢生。這段話用來形容卡爾佩恩好像也沒毛病?

綜上,推測玩家的年代換算成現世約為1450年左右。(當然,只是個人推測: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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