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9
GP 4k
562 樓 司令子 dcsww
GP32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I Never Compromise 】 第四十九章 十八歲 無辜
 
 
 
  莎烏娜吹熄蠟燭,淒白月光照進閣樓,冷清清地灑在房間。
 
  在關上木門之前,她回頭朝床上望了一眼,雖然看不見深色鏡片後的神情,一貫冷硬的眉梢卻比平時稍稍鬆軟,悄悄透漏了些許的無奈,她嘆了口氣,輕輕將門帶上。
 
  扣緊皮製手套,束好長靴的繫繩,綁實辮髮,安裝臂弩,將巨型十字弩甩到背上,最後披上她那層層疊遞,蝠翼般的斗篷,縱然慣常的動作已然熟練,她卻仍一一確認無誤之後,這才出了門去。
 
  踏出小木屋,月光若隱若現地躲在雲層後,夜風輕輕拂來,拈來晚間的濕露,莎烏娜深吸著飽滿的溼氣,飲落月光與露水,就再也沒有莎烏娜這個人。
 
  有的只是,讓所有邪惡都聞之喪膽的暗夜獵人—汎,揚起步伐,灑脫離去。
 
 
 
 
  塔隆已經醒來了。
 
  清晨的細雨飄進窗裡,但是塔隆好像全不在意,他坐在床上,眉頭像鎖在一起,從後方看上去,在冷藍的晨光裡,他的背影看上去比什麼都還沉重。
 
  他沒心思去想自己為何會昏睡在此?他睡了多久?更還沒發現莎烏娜留下的信息,因為此時,他的腦海裡盤旋著護身符的記憶,那些畫面的衝擊太強,令他久久不能自已。
 
  『馬庫斯,那孩子是無辜的……』
  『在出嫁德瑪西亞之前,父親將它交給我。』
  『嘶哈哈哈!!你還不懂麼?!我就是卡莎碧雅啊!!
  『舉起你的刀,塔隆。
 
  緊握著十字架喃喃自語著,像個失魂的空殼,他壓抑著大吼的衝動,想強迫自己接受這一切,然而,這卻只是個開端,直到他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之時,才發現莎烏娜留給他的字條──
 
 
────────────────────────
 
 
General Du Couteau Vanishes.
杜.克卡奧將軍失蹤了。
 
 
────────────────────────
 
 
 
    * *
 
 
 
  (回到二十數年前──)
 
  馬庫斯.杜.克卡奧將軍低調地舉辦一場證婚典禮,在自家莊園的湖畔花園,在少數軍事將領與家族成員的見證之下,娶安朵梅達為妻。
 
  安朵梅達在晉身為杜.克卡奧夫人之後,再沒有受過任何的閒言閒語,過問這位有著清麗氣質的神祕美人的身分來歷已成為不成文的禁忌,甚至比當初馬庫斯還未晉升軍部統帥之前,不許任何人在杜克卡奧莊園內提及戈加索.巴爾泰特,有過而無之不及。
 
  但令人更為吃驚的,其實並不是馬庫斯娶了安朵梅達這件事情,而是馬庫斯在結婚之後,竟然一改花花公子的形象,不再與任何高官權貴家族的女子有任何往來,也鮮少再現身在名門宴會之中,著實跌破眾人眼鏡。
 
  現在的馬庫斯,已然不是過去那個傲不羈的公子,而是一位秉節持重的一家之主。有人猜測,馬庫斯會有這樣的轉變,一是當上軍部統帥的歷練與責任所致,二是因為他結了婚,而第三,馬庫斯有了孩子的傳聞日囂甚上,而這消息在他那三歲的大女兒某日躍出莊園之後,不脛而走。
 
  莊園裡馬庫斯肅穆地看著他的女兒,想到就此之後暴露在敵對勢力下的弱點又多了一個而頭疼不已,卻又為她與自己如此相似的長相而感到自豪。
 
  大女兒卡特蓮娜現在已經三歲了,但是她的紅髮、綠眼,以及無可掩飾的桀敖不遜,完全就是他年輕時的翻版。馬庫斯對於頭一胎不是男孩這件事絲毫不覺得惋惜,因為卡特蓮娜的表現甚至比任何男孩更加出色。她活潑好動,稚嫩的臉蛋顯現的不是女孩兒人家的嬌柔,而是初生之犢不畏虎的自信。
 
  比起洋娃娃與裙子,她對耍刀舞劍有著更濃厚的興趣,雖然才三歲,但這孩子就如同她父親一樣,有著天賦異稟的刺客血統。因此,小卡特蓮娜才會與父親站在莊園的訓練場,與一旁的孩子們一同接受舉刀的訓練。
 
  這批訓練生受的是正規的刺客教育,大多數是諾克薩斯軍人的後代,他們從小小年紀便要學會分辨刀與劍的區別,還得學著屏氣凝神平舉鋼刀一整天,練習與刀的契合感。卡特蓮娜雖然是他們年紀最小的一員,卻絲毫沒有耐心作這些訓練—因為她不需要。刀已經宛如卡特蓮娜的第三隻手臂,與她密不可分。這整批訓練生中早已無人是她的對手,縱然是年紀超過她兩倍的孩子,也會在傾刻間被她打敗。
 
  卡特蓮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一樣事物吸引了。
 
  此時,不遠處傳來咿咿呀呀的喊叫聲,頓時卡特蓮娜將受訓的規矩全都拋諸腦後,一股腦兒地衝向女僕緩緩推來的嬰兒車。
 
  「卡莎卡莎卡莎!!」
 
  馬庫斯還沒來得及制止卡特蓮娜,便聽見叮叮咚咚的金屬聲響,只見匕首掉落一地,煞是危險。卡特蓮娜總是喜歡把四處蒐集來的刀片、匕首藏在自己的衣服裡,乍是要模仿他父親與戰場貴族的樣子。
 
  卡特蓮娜正要撲上嬰兒車,卻在瞬間被站在一旁的母親給拎了起來。
 
  「小卡特,瞬步時不能帶著匕首喔──」
 
  安朵梅達紮著一頭麻花辮,綴著朵朵芙蓉花,素色的碎花裙,披著典雅絲質披肩,比起三年前,著實有著貴族女子的風範,卻也沒有失去她原有的溫婉氣質。
 
  她溫柔地盯著活潑好動的女兒,想以眼神教訓她,但卡特蓮娜哪裡會怕?便是吐著舌頭不肯認錯,這副情景馬庫斯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儘管這場面幸福而羨煞外人眼光,但馬庫斯臉上卻沒有發笑。
 
  他轉頭望向那些列隊受訓少年們,整齊劃一的方陣,可是其中卻有一個空缺。那是阿諾德的兒子,年僅五歲就被他老爸送來受訓,但是,這孩子已經消失數天了……
 
  安朵梅達似乎發現了馬庫斯的怪異,她將小女兒捧在懷中,緩緩走近他,輕聲地說:「馬庫斯,抱抱卡莎。」
 
  馬庫斯愣了一瞬,才將女兒接手過來,懷中女娃剛滿一歲,咿咿呀呀地在他懷中笑著,那可愛模樣怎能不融化為人父母的心,但馬庫斯卻仍舊心不在焉,他的心完全繫在令一件事情上。
 
  數天前,馬庫斯透過戰場貴族密令,將阿諾德傳了過來。
 
  「兄弟,怎了?」阿諾德身著戰場貴族的制服,伏身在議戰廳堂的中央,儘管他面對的是諾克薩斯最高指揮部軍部統帥兼戰場貴族領導人,但阿諾德的語氣就像在跟朋友閒聊一樣隨興。
 
  腳步聲聲漸漸傳來,馬庫斯也隨之由黑暗中現身,對阿諾德說道:「有事情拜託你。」
 
  「說吧,不過幫你跑腿的破事我可不幹!」
 
  馬庫斯沒有與他打鬧,他靜默了數秒,才開口:
 
  「跟蹤。」
 
  「呿,對象呢?」
 
  「安朵。」
 
  「沒問題,安朵梅達是吧……等等!我沒聽錯吧?為什麼是安朵梅達?!」阿諾德忽地瞪大雙眼,但因為頭盔的關係馬庫斯沒法看見。
 
  「你沒聽錯。」馬庫斯蹲下身來,摘下自己的面罩,阿諾德見到他神色凝重,立刻明白此事並非玩笑,馬庫斯續道:「這任務只能委託給我最信任的人。」
 
  「為何要我去跟蹤你老婆?」阿諾德跟著拿下頭盔,一臉匪夷所思,「你難道不能自己去麼?」
 
  「正因為不能,我才得找你幫忙。」馬庫斯越說,眉頭皺的越緊。
 
  「她該不是偷吃了吧?!」阿諾德同情地看著馬庫斯,「我明白了……兄弟,是人都難以面對的……」
 
  「你不要胡鬧了!」馬庫斯兇惡地搥了他一拳,接著大氣一嘆:「事情是這樣的……這該怎麼解釋呢?首先,是這陣子我每天晚上,都作了同樣的夢。」
 
  「夢?」阿諾德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不過馬庫斯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認真。
 
  「……我夢見她總是趁我熟睡的時候,偷偷摸摸地離開房間。起初我只夢見她下了床,不知上哪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馬庫斯花了些時間回想夢境,「後來夢境變成她離開了床,我想問她要去哪,但卻無法出聲,只見她走到卡莎碧雅的搖籃,彎腰吻了她,然後就出了房門,下一刻我醒來,她卻還睡在我旁邊。」
 
  「所以你要我因為你作夢而去跟蹤她?」阿諾德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聽起來是有些荒唐,一開始也不覺得如何,不過是夢罷了,頂多感覺有些古怪,但每天都作一樣的夢,久了自然會納悶。」
 
  「你向她提過這事麼?」阿諾德問道。
 
  「……沒有。」馬庫斯沉重地說。
 
  「……你有毛病是不是?」
 
  阿諾德心裡大致能猜到,即便結縭三年,馬庫斯對妻子仍舊無法完全信任,這之中的糾葛並不是三言兩語能帶過,就連他也不甚瞭解。
 
  沒等阿諾德發完牢騷,馬庫斯又接著說:
 
  「後來我發現……這並不是夢。」
 
  馬庫斯竟然露出了無奈的神情。阿諾德暗想,自從馬庫斯坐上軍部統帥大位,便愈來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情緒,他還以為在經歷了數年的政壇洗鍊之後,殺人不眨眼的他早已屏棄了屬於人類的感情,孰知那高傲的盔甲與面罩之下,竟還留著這樣的神情。
 
  馬庫斯家大業大,自從結了婚、當了官之後,便較少與戰場貴族的兄弟往來了。偶而,阿諾德往返最高指揮部時,會看那襲諾克薩斯血紅骷髏的披風,佇立在眾將面前晃盪著他的果決與威嚴,還有高高在上的冷漠。
 
  但是,現在說著話的馬庫斯,就像過去那個馬庫斯一樣。
 
  他接著說道:「某晚,我假裝睡著,才發現真相……她在我身上施了魔法,我不曉得那是什麼魔法,但似乎沒對我造成什麼影響,接著,與之前的夢境一樣,她下床,朝搖籃走去,吻了卡莎碧雅,然後悄悄地出門。」
 
  「然後呢?你有追上去?」阿諾德問道。
 
  「我正要起身時,渾身卻像被什麼給束縛住,我費了好大的功夫終於掙脫時……安朵竟然又睡在我身旁了。」
 
  「馬庫斯,你懷疑她什麼事情?」阿諾德站了起來,嚴肅地問:「你認為安朵梅達為什麼會這麼做?」
 
  「嘖,我怎麼可能知道?」
 
  阿諾德搖搖頭,續問:「我是說,你認為安朵梅達會瞞著你去什麼地方?」
 
  馬庫斯歛著眼瞼,不自覺握緊拳心,猶豫著該不該將那個字眼說出來,那個應該已經不存在的組織,那個由戰場貴族親手殲滅的組織──
 
  「放心吧,馬庫斯。」沒等馬庫斯說出來,阿諾德便起身往出口走去了。
 
  他漸漸消失在黑暗中,馬庫斯也沒有叫住他,其實,他根本不曉得自己是不是該這麼做。三年來,他與安朵過著幸福的日子,也生下了兩個女兒,但他一直都忘不了,當時她曾經說過的那些話,那是即便馬庫斯竭盡所能要給她幸福,她卻仍會暗自流淚的原因。
 
  「等著我的消息,兄弟。」
 
  阿諾德的聲音傳了過來,而後是一記關門的重響,這低沉的響音好似重擊了馬庫斯的心臟一樣,讓他心中的不安與愧疚共鳴了起來。
 
  自此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阿諾德,他的兒子也沒再出現過──
 
  「馬庫斯?你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將他喚醒,回過神來,馬庫斯正抱著卡莎碧雅,他愣了一下,輕輕地撫著她稚嫩的臉蛋,以及嬰兒帽下柔軟的綠髮,但這卻更使他內心五味雜陳。
 
  「沒怎麼了。」他思忖了數秒,便將卡莎碧雅還給安朵梅達,隨後快步離去。
 
  安朵梅達錯愕地望著他的背影。
 
  「……馬庫斯?」
 
  顧不得女兒還在懷中,她便心急地追了上去,但是馬庫斯卻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你最近是怎麼了,馬庫斯?」她大聲喚他,馬庫斯卻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地要離開。
 
  「為什麼你最近都不與我說話?!」
 
  馬庫斯依舊沒有回應,安朵梅達見狀,更加快了腳步要跟上他,就在快要碰到他時,馬庫斯卻猛地停下,她一個不小心撞上他而啷嗆跌倒,更由於雙手護著卡莎碧雅的緣故,毫無防備地摔在地上。
 
  卡莎碧雅嚎啕大哭了起來,安朵梅達努力安撫著她,卻不見馬庫斯有任何動作。
 
  「你……」她對他喊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馬庫斯冷冷地俯視著安朵梅達,現在的他心裡肯定覺得刮骨的痛,情緒隱藏在僵硬的臉上毫無表現,彷彿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阿諾德失蹤之事,必定與她脫不了干係,她一定知情,但她現在卻裝作一副無知的模樣,那遭到背叛的冰涼感漸漸被取代了,現在的他怒火中燒。
 
  這幾日他將心中的不安與疑問通通藏在心裡,可是再怎麼壓抑都會膨脹,等到他發覺之時那心裡面山一樣巨大的猜忌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已經盡力說服自己要相信安朵,但隨著阿諾德失蹤的時間越來越長,那樣的信心毫無用武之地。
 
  他該開口問她麼?為什麼他不敢開口?難道他深怕他這一問,他所信任的一切將會在瞬間崩毀麼?
 
  「妳問我在做什麼?」馬庫斯發現自己的語氣冷淡到了極點,「呵呵……這才是我想問的吧?」
 
真是奇特,他忽然不相干地想著。我竟然還能笑!原來我最痛苦的時候竟然會笑,原來我笑的時候其實最痛苦。
 
  看著安朵梅達錯愕的表情,他按耐著大吼的衝動,還是選擇了維持他的冷漠,但這同時,卻又像是害怕、想要逃避她的回答一樣,他決定轉身離開。
 
  卡莎碧雅的哭聲越來越遠,這次,她沒有再追來了。
 
 
十八歲 無辜 完
 
 
 
32
-
LV. 10
GP 41
565 樓 奶茶 denniel0527
GP0 BP-
卡位一下
新讀者
看到前言提到微18...-////-
0
-
LV. 10
GP 4
566 樓 歌姬 loveconnie01
GP0 BP-
感覺版大好久沒更新了...
哈哈,等你的下一篇哦!
0
-
LV. 16
GP 119
567 樓 誰知道 xxxx312520
GP1 BP-
        抱持著一種久未拜讀的全新感受,我非常仔細地閱讀了這雜亂無章的一篇,我再次必須先致
歉,因為這篇跟實在不是篇讓人容易閱讀且明白的篇章,且有太多我無法認同也無法理解的部分 了,所以我很難提出什麼好的意見心得。畢竟我非專業的文字撰寫者或編輯者,所以我儘量中立
        現下蠻多小說喜歡以弔詭式以及伏筆式的方式去舖陳,且鋪陳的非常明顯,一眼看見就是我
在這呢快來記住我,看後面怎麼破梗。失去過往小說所謂的恍然大悟之感,故我在閱讀這篇時,
才將前面的一些伏筆看過,尤其是韁繩的部份以及馬庫斯怎麼與安朵梅達結為連理,前面你甚至
寫出她為了證明守護魔法云云施放了法術,姑且不論她會算命好了,她根本上抱持馬庫斯會死的
心態,所以她想自殺,那她何必等到被救活才跳樓,前面編的韁繩不是都編好了嗎?早可跳下去
得永生了!所以這編排上覺得這篇似乎沒想好怎麼寫就直接硬隨便寫出來,連明顯的伏筆都沒用好
。且開篇的敘述以及畫面構築一開始頗有感覺,但後面馬庫斯跟他的調戲寫得有些無趣且直白!
我看了還覺得安朵情緒變化的很奇怪,一下緊張的手抓著被子,一下又毫無破綻,馬庫斯這樣個
愛情老手誤以為他被OX而心有不甘,安朵則是為何救活我,卻要靠額外敘述才能加深這個誤會!
妳在這段處理的非常不好,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若用旁白去引導讀者,會讓人覺得手法過於粗糙
!然後馬庫斯從認為你就是應該被我OX,突然轉換到探究他的目的,字數很多卻又不夠完善。
加上後面安朵又在那說什麼守護魔法我真的瞬間霧煞煞,前面一心尋死,最後又亂七八糟火上加
油,然後大爆氣!以上我也說得很混亂,因為我真的也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我內心的那種混亂感覺
         馬庫斯醒了之後的這段又說什麼悲慘的過去,安朵哭得唏哩嘩啦,他不是應該誤會是以為被他OX所以才哭嗎?根據下段馬庫斯說我沒對妳做那些事,也說不知道哪裡惹到她,馬庫斯應該是這樣理解的吧!但前面又說他那悲傷面容後隱藏什麼過去。而且一直到篇末還是沒有任何解釋她前面的舉動究竟是為了什麼?!然後她明知道勒布朗沒有死,都是騙術,後面又提說組織成功毀滅她失去目標!還有如果她前面編織韁繩放魔法等等就已經知道自己要尋死了,卻又說馬庫斯終於讓她找到答案,所以她才決定跳塔。這些相互矛盾之下,這些問題都指向的一個徵兆!!!!
不知道在寫什麼,只想用一些優美文字跟句子來描述,但卻沒有內容...很抱歉我這篇心得全都是批評。我由衷地感到我錯了~但已經寫了...
        但篇末的救人跟感情戲,寫得無比流暢節奏明確,有找回寫作靈感的感覺,也或許是因為上面的混亂結束了,終於讓不知道該怎麼寫的妳走出死胡同,可以繼續進行妳想進行的部分了!所以又開始有司令子的水準啦!只是她回到塔頂看星星又時常暗自落淚這邊也是有點矛盾啦!到底這段敘述是在敘述當下還是平時常發生的呢?也是有些許矛盾! 不過算了!卡莎碧雅終於有譜了~
1
-
LV. 29
GP 4k
568 樓 司令子 dcsww
GP3 BP-
※ 引述《xxxx312520 (誰知道)》之銘言


我自己寫得如何自己心裡有譜,
也真的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用心回覆,
礙於腦內想法太多沒辦法完整陳述,對讀者感到很抱歉,但,
你的批評與指教將是我進步的動力!非常感謝!

3
-
LV. 4
GP 2
569 樓 Utauyo玥 aa123426789
GP0 BP-
卡個
0
-
LV. 29
GP 4k
570 樓 司令子 dcsww
GP24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INever Compromise 第五十章 十八歲 三人


  「嘿小鬼!這柄刀送你!」

  「哈哈哈哈!很重吧?這可不是黑市裡的爛貨!是戰場貴族的用刀!你總有一天會拿的動它的!」

  「做什麼用的?你問我刀是做什麼用的?」

  阿諾德哈哈大笑。

  「……你問倒我了。」





  斜陽西沉,輝石地板上的光線被地平線剪了去,添入暈茫的霞光,但這諾克薩斯城邦一天之中最美的景色,最終也將一吋一吋地陷進灰濛濛的大地。

  戰場貴族的總部藏身在黑曜石砌成的高塔,隱身在諾克薩斯城城堡樓塔列中。馬庫斯慣於傍晚時分行至塔頂,注視夕陽漸落地平線,待黑夜降臨諾城之後,他的身後便會聚來戰場貴族的成員,向他報告任務執行情況。

  黑夜來臨時,大諾克薩斯城邦便會亮起霧茫茫的紫光,那令人分不清虛實的魔幻光暈,是過去濫用魔法而導致的汙染,看上去像是條隱蔽在霧中的毒蛇,早已寄生在這個陰暗而混亂的地方,它的吐息,無時無刻不渲染著這個城邦對於殺戮的推崇與高雅。

  穿著黑紅相間制服的戰場貴族成員,一如往常地向馬庫斯遞上報告,但這些來來去去的暗殺者們所提供的情報之中,始終少了他最關注的那則消息。

  這是第六天了,他最在意的部下會回來麼?

  關於阿諾德的失蹤,他始終沒有半點頭緒。馬庫斯也曾到訪阿諾德位於諾克薩斯郊區的住處,希望能見到他的家人,但那裏空無一人,他的妻子、兒子,也隨著他失蹤,一家人彷彿人間蒸發,再無半點音訊。

  馬庫斯眼望夕陽的餘暉散盡,天空已是帶紫的灰,正要結束等待,卻聽見了不遠處有腳步聲朝他而來,他轉頭一看,那人步履蹣跚地步著石梯上來,到達塔頂後不吭一聲便跪了下來。

  「阿諾德!?」

  阿諾德看上去疲憊而虛弱,想必費了很大的勁才爬上來,馬庫斯二話不說上前要扶他,但戴著頭盔的阿諾德沒有接受,只是雙手拄著刀,撐住身子,喘著大氣,許久都沒有說話

  「發生什麼事?」

  雖然光線昏暗,馬庫斯仍發現了,那頂象徵著戰場貴族精神的血之盔,少了以往的光澤,卻刻上了數道或深或淺的疤痕,身後的披風殘破地飄盪著,阿諾德低頭不語,此時他就像戰敗而歸、待審的戰士。

  以馬庫斯對阿諾德的認識,身為組織的菁英,戰鬥實力是無庸置疑的,就算執行最困難的任務也不至於此,實難以想像他此去遇上了怎樣的麻煩。

  但更令馬庫斯不安的,是他從沒見過阿諾德這麼反常的模樣,以往那個就算受了再重的傷也不曾眨一下眼的五尺壯漢阿諾德,從來不曾在他面前透漏過一絲消極,就算任務不順遂,他也都一笑置之,而今竟會如此頹喪地跪在他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馬庫斯又問了一次。

  阿諾德顫了一下,他抬起頭,又低下頭,看起來欲言又止的,過了許久,鋼盔內才傳出他乾啞的嗓音:

  「……安朵梅達沒有踏出莊園的大門一步。」

  馬庫斯瞪大雙眼說道:「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在莊園附近埋伏了數個晚上,都沒見她出過門,但……」阿諾德說到這裡便頓住了,而拄刀的雙手竟微微顫抖著。

  馬庫斯見他如此反常,便伸手拿下他的頭盔,只見阿諾德臉色慘白,眼廓發黑,雙眼布滿血絲,好似數天沒睡覺一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馬庫斯蹲下身來,嚴肅地盯著他瞧。

  阿諾德左顧右盼的,像是在害怕什麼,「……那是第四天,『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嚇了一跳,問她是怎麼發現我的?她沒有說話便轉頭就走,自顧自地往城內的方向走去,我見狀便跟了過去……」

  「你剛才不是說她沒有出門?你到底在說什麼?」馬庫斯疑惑地說。

  阿諾德正要說下去時,忽然,一隻烏鴉啪啪地從天而降,停在不遠處的磚瓦上。

  這時阿諾德直瞪著那隻不知打哪來的烏鴉,神情極為驚恐,一瞬間就變得像說錯話的孩子那樣愧疚,不時吞嚥著口水、冒冷汗,又陷入沉默不語,這樣的反應完全讓馬庫斯摸不著頭緒。

  馬庫斯沒有時間理會那隻烏鴉,不停地問他問題,但是阿諾德的臉色卻愈來愈慘白,雙眼失神而渙散。

  半晌後,阿諾德閉起僵硬的眼眶,默默地站起身來,馬庫斯正覺奇怪,阿諾德倏地拔刀,朝馬庫斯的心臟刺去,速度之快與方才萎靡的模樣天差地別。

  「抱歉了。」

  鋼刀穿出後背,霎時縮刀而出──

  馬庫斯眼睜睜地看著那把最信任的刀刃貫穿了自己的胸口,青綠眼眸沾染鮮紅,濃濃血腥味湧上喉頭,腦袋頓時陷入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熱血濺得阿諾德渾身都是,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夜空中不知何時升起的月亮。

  「阿諾德!!!」

  大吼加諸了血流的速度,馬庫斯伸手堵住傷口,儘管血水不可遏抑地洩出,他卻只是面色猙獰地瞪著阿諾德,因為遭受背叛的穿心之痛,是遠遠大於傷口的痛,何況他這一刀的狠勁,竟然快到連他也來不及反應。

  然而阿諾德卻只是木然地盯著馬庫斯,但他那雙深紅的眸子,卻又好像看著另一樣事物。

  「你這是做什麼?!!」馬庫斯吃力地拔出佩刀,儘管他現在連站也站不穩。
 
  「『她』給我兩條路……」阿諾德面對馬庫斯,卻顫抖著緩緩往牆跺走去,「一,是要將他們在我眼前折磨至死,第二……只要我能殺了你,她便會放過他們。」
 
  「阿諾德……你……」
 
  「……馬庫斯,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為何要對你揮這刀。」
 
  阿諾德說完便跳上了牆垛。
 
  「阿諾德!!」
 
  意識到他即將一躍而下,馬庫斯想衝上前阻止,但傷口不僅阻礙了行動,也使他的視線愈來愈模糊。
 
  「我說過,我已經無路可退了……在我下定決心之後,我知道我將不再有資格活下去。」
 
  「咳咳……你這混帳!!」馬庫斯咳出血來,渾身也逐漸乏力,「你到底……你到底在做什麼……咳……」
 
  阿諾德笑了笑,沒有回答。
 
  「哈啊、哈啊!!!」
 
  馬庫斯跪倒在地,神色痛苦,他吃力地將手伸了出去,但卻已經搆不到任何事物。
 
  「混帳!!!」他仰天長吼,試圖保持清醒,但眼前的視野卻越來越黑暗了,鮮血早已淌了一地,他明白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砰的一聲,他摔落在自己的血泊中,血花濺開,他的思緒亂成一團,但他的嘴角卻不知為何上揚了起來……
 
  馬庫斯仰望著黑暗的夜空,那彎下弦月像是命運諷刺的微笑,難道他的人生就此畫下句點了?馬庫斯.杜.克卡奧,諾克薩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竟然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栽在自己的親信手中?真令他哭笑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
 
當馬庫斯眼中的月光愈來愈黯淡,幾乎就要一命嗚呼時,他的胸口卻忽然散發出微微的藍色螢光,螢光聚集在他的傷口之上,逐漸聚攏,幻化成一朵朵芙蓉。
 
  芙蓉花在盛開之後,花瓣逐一落在他身上,良久,他的傷口竟然痊癒了。
 
  一旁的烏鴉受到驚嚇,尖鳴而拍翅離去。
 
  馬庫斯坐起身來,伸手觸碰那些花瓣,但他們卻漸漸地失去了光芒,然後消失了。
 
  儘管傷口被治癒了,但馬庫斯卻不覺半分喜悅,反而只是呆愣愣地撫摸著胸前的破口,腦袋陷入一片空白,就像他那雙險些被突如其來的藍光致盲的雙眼一樣,什麼也沒有了。
 
  明明傷已經不在了,但是馬庫斯卻緊緊捉住胸前的破口不放,彷彿那痛楚並沒有消失,反而迸發了更令他寒徹心骨、不能自已的劇痛,更不知為何,此時他竟萌生了一種想法──
 
 
 
  ──他不如死了算了。
 
 
 
***
 
 
 
  「……這應該不是妳做的吧,安朵?」
 
  馬庫斯竭盡全力地衝刺著,速度之快,就連夜風都望塵莫及。
 
  然而夜鶯終究飛不出驟風暴雨,儘管他的羽翼鋒利地能割開雨水,卻無法阻止雨水澆滅心中火光。
 
  他想起某天傍晚,他們在花園的樓台對望著,那時他才剛娶了她,但她看上去卻總是鬱鬱寡歡的,他也許明白,卻也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他認為,只要能讓她有了歸屬感,她遲早能擺脫過去的陰影,現在的她只是有些徬徨罷了……
 
  她喜歡芙蓉花,他便差人種了一園子的醉芙蓉。她喜歡看星星,他就是累得不行,也要在深夜時陪她爬上高塔,聽她說星星的故事。
 
  她害怕自己的身分被人發現,那他便會輕吻她,要她忘了過往,只須記得現在的身分是杜.克卡奧將軍的夫人。
 
  ──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許使用魔法,因為有我的保護,妳不再需要它。
 
  ──我明白,但是馬庫斯,我編織的韁繩,沒那麼容易斷喔。
 
  ……韁繩?
 
  難道她早就將一切都設計好了?難道她還是想死麼?
 
  不!她答應我她會忘了過去!不!即便她仍無法脫離過去,即便她做了那些事情!即便她就是阿諾德說的那個「她」,他都不該懷疑,懷疑她會做出任何對他們不利的事!
 
 
  「安朵!!!」
 
  馬庫斯破門而入,攆開所有圍繞在安朵梅達身邊不知所措的僕人們。
 
  直到見到這一幕之前,他都還暗自祈禱她早已放棄了魔法……然而,事與願違,在她胸前的傷口,與他方才受傷的位置……一模一樣。
 
  「妳不是早就答應我了?!我說過妳不許再使用魔法!!」
 
  雪白的衣裙被染紅了,氤氳的灰眸流下眼淚,她虛弱地搖搖頭。
 
  「不需要!!我怎麼可能會需要這種傷人的魔法?!」他嘶聲大吼。
 
  馬庫斯怒斥僕人們:「快叫醫生來!!」隨後他扯下自身的衣布,努力要幫她止血。但胸前的傷口血流如注,無論他將衣布纏得多緊,那血卻是止也止不住,馬庫斯的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只怕是這一刀已傷及動脈了,他在戰場上見多了這樣的狀況……阿諾德那一刀,紮紮實實是非要他死不可,對訓練有素的刺客來說,下刀的位置是不可能有絲毫偏差的。
 
  安朵梅達時而昏厥,時而驟醒過來,似要盡力維持清醒,她的神情痛苦不堪,也說不出任何話語,一個弱女子哪能承受這般的折磨?馬庫斯不忍心見她痛苦,卻又無能為力,只得緊緊摟她入懷,發現她的身體竟如此寒冷。
 
  他幾乎要崩潰了,擁著她瘦弱的身子,望著她灰濛濛、漸失亮澤的雙眸,他頭一次恨起了自己,他恨自己的疑心,恨自己的自傲,更不能原諒自己的自卑。他與安朵結縭三年,也生下兩個女兒,然而這些幸福的時日,竟無法削磨對她的疑心。
 
  他一直說服自己要相信她,然而他卻一次次地輸給了自卑。這種自卑,是他對安朵是否真的能因為他所做的努力而放下一切,恐怕沒有半分把握。
 
  「安朵……妳就這麼不信任我麼?」馬庫斯握住她孱弱的手,「我跟妳說過多少次了?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妳……還有孩子們。」
 
  而今他才痛徹醒悟,那些都是毫無意義的擔憂,無論安朵去外頭做了什麼,那都不重要了……因為,這道魔法已經證明了她的清白。
 
  安朵梅達抿著染血的紅唇,似乎是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將會觸動她內心的禁忌。
 
  馬庫斯無奈地說:
 
  「……無論我做了多少努力,我依然看不透……妳是否真的……愛我。」
 
  一滴滾燙的淚水,落在她冰冷的臉頰上。
 
  「為何妳不願告訴我,妳在夜裡獨自出門的原因……」
 
  安朵梅達闔上雙眼,淚珠滑下臉龐,她綻開緊閉的唇,卻無力吐出一字半句。
  「安朵……妳愛我嗎?」馬庫斯又問了一次,像是深怕自己再也得不到答案。
 
  一抹淡淡的微笑浮現在她虛弱的面容上,但那笑容卻猶如殘花落瓣,已然是生命的餘燼。
 
  此時馬庫斯已是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他的胸口像是被火燒著一樣炙熱,腦子卻像結冰了一樣,無法運轉。
 
  「馬庫斯……馬庫斯……」
 
  她虛吁地張口,沒了聲音,只剩唇語。
 
  「那孩子……是……無辜……的……」
 
  失去力道的纖手,緩緩地滑落下來,觸地的那一瞬間,馬庫斯還反應不過來。
 
  他只聽見,一條墜鍊滑出她的手心的聲音,之後,再也沒任何聲音能進入他心中了。
 
 
 
 
 
 
  「妳逃不走的,我不會讓妳逃走。」

  「我……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那是不可能的,我會用盡一生,讓妳的願望化為泡影。
 
 
 
 
 
 
  懷中女兒嚶泣著,她的淚水沾濕了馬庫斯的黑色大衣,然而他卻吐不出隻字片語去哄哄卡莎碧雅。
 
  森林中,松花不帶聲響地飄落,形同雪花,白絮鋪蓋在墓碑上,馬庫斯卻不斷地將它們從墓碑上撥開,不斷地、不斷地……拒絕著現實,但墓碑上的名字,卻刻得如此鮮明。
 
  ……她帶著安詳的笑容離開了。
 
  馬庫斯摘下黑帽,跪在她的墳前哀悼,此時懷中的女兒已是哭累,沉沉睡去。卡特蓮娜窩在父親身側,緊抿嘴唇,倔強地憋著淚水,儘管年紀還小,她卻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馬庫斯將卡特蓮娜擁進懷中,與卡莎碧雅一起。
 
  三人靜靜地依在一起。
 
 
 

十八歲 三人 完



這一段要結束了,好多東西塞不下的感覺啊!
腦子裡的劇情愈轉愈複雜,可惜這樣的插曲並不適合拖太長的篇幅,有機會再說吧!

剛成立不久,希望可以透過這個粉絲團更貼近讀者
還望讀者不吝給司司點個讚喔!
24
-
LV. 1
GP 0
571 樓 必成大業! asustotal
GP0 BP-
看到又一次魔法的啟用,已經泛淚,
但那已經無法倖免,結果讓人後悔,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安朵>....Q妳這樣就走了...
0
-
LV. 13
GP 34
572 樓 殘月飛隱 sean78ab7
GP0 BP-
大大啊!!!!!

將軍的回憶都也留在那個墜鍊裡面嗎
塔龍都看到全部了?

可憐的將軍和安朵梅達啊!...
還有她晚上到底去做了什麼事了@@

將軍終於消失了...塔龍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50章寫成這樣怎麼可以沒有BGM勒@@


還有我好久以前的音樂何時會出現在BGM阿........XDD
0
-
LV. 16
GP 120
573 樓 誰知道 xxxx312520
GP1 BP-
        先給妳粉絲團兩個讚喔!更新突然變得有點快呢!也看到了許多短篇!!!!
不知道阿諾德知道他的小鬼轉大人會不會很高興呢,雖然每次看到妳寫景就覺得還不錯,不過諾克薩斯寫來寫去怎麼都是差不多用詞的感覺,有時希望看到突破與創新的結合,希望同樣的場景以及感覺能有不同的詞彙來表達,才不會顯得枯燥...
        阿諾德遭遇的事情一定很恐怖,且讓他六神無主,妳刻畫他的反應很寫實也很有味道,只是我不知道眼眶可不可以閉起來啦!只是覺得怪怪的!但他願意傷害馬庫斯也讓我覺得逼迫他的人應該是挾持了他重要的人威脅他吧!所以才讓他惶然無措,又背叛自己的兄弟。而且揮刀的理由越來越多啦!塔隆的呢?後面我覺得不知道馬庫斯到底是把阿諾德當兄弟還是親信,阿諾德應該是真的跳下去了吧?不要最後又給我跑出來,妳這樣不直接寫實在太詐了!
        而馬庫斯真的很愛安朵耶!愛到甘願死掉掉~真是...一點都不像軍事或謀略家呢!阿諾德說得應該是那個女人吧,但是不是那個人就是安朵呢,這也很多東西可以說耶。不過應該不是吧,安朵既然死了,還是她是讓自己的身份死了呢?反正那個人早已習慣了背叛吧?!我覺得這個插曲有太多的可能性了,因為完全沒有任何背景故事可以參考,所以我不想猜了啦!
        (附註一下喔,他要讓他願望化為泡影好像很怪,感覺可以換個詞說說看!)
        最後我看到了墜鍊啦!所以,塔隆應該也有看到這些個畫面吧,因為有台詞重複阿!所以他應該會開始針對黑色玫瑰了吧,乃父....嗯....
        再來的敘述都是很悲傷的畫面跟形容,我也好難過喔!小卡特跟小卡莎好可憐,在看完大法官之後,這種東西真的很令人鼻酸呢,最後他們依偎在一起頗有感,加上天氣冷冷的感覺又冷又溫暖。還有安朵到底說誰是無辜的呢?應該就是是小塔隆了吧?他怎麼了呢?很奇怪捏~安朵秘密太多了她究竟,說好不猜的算了~
1
-
LV. 29
GP 4k
574 樓 司令子 dcsww
GP4 BP-
  各位讀者新年快樂,近期內我寫了兩個短篇,所以本篇擱置了滿久時間。
  最近一直在思考我到底欠缺了什麼,畢竟有人說文章少種感覺,那是什麼感覺呢?我想我知道,但也說不上來,我不確定是不是要維持那樣的寫法,各有優缺點,其實我也知道,每個讀者喜歡的東西不同,我不可能全部兼顧,所以接下來要怎麼寫呢?恩,好問題,總之還是別想太多吧,會浪費太多時間的!抱歉了,讓大家等了很久,我已經開始寫了,希望能盡快奉上51章,畢竟我也好想快點結束十八歲啊!

宣傳一下~

司令子FB粉絲團https://www.facebook.com/susu.inc

這邊算是一個方便與讀者互動的地方,有任何意見或是想說的話或是想罵人想暴力催更都可以來這,來來來都來!

近期作品:
4
-
LV. 11
GP 557
575 樓 花蓮鄉民 aldridge
GP1 BP-
好久沒看妳更新了,還以為妳不打算寫了~
加油!文筆超棒的
1
-
LV. 8
GP 12
576 樓 Normal正常人 abc12xz4123
GP1 BP-
哈摟我是一直潛水的忠實觀眾,在寫作難免會有一段空窗期,不過要記得有人在等你的更新,我會每天看通知等你的
1
-
LV. 17
GP 190
578 樓 流星劃破天際 duck9876
GP0 BP-
豪豪看喔 卡一波

看到都快哭了
0
-
LV. 11
GP 130
579 樓 × 小夏 ° k25939387
GP0 BP-
詐欺師的眼淚是不是沒連結

不過終於更新了 感動
0
-
LV. 30
GP 4k
580 樓 司令子 dcsww
GP23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I Never Compromise 】 第五十一章 十八歲 詐欺師的眼淚


  他命人鏟了莊園內所有的醉芙蓉,只因他不想每每在黃昏時分看見它們渾身被染紅的模樣。
 
  那些芙蓉花是馬庫斯為了妻子而囑人種下的,過去,兩人得空時便會前往花園散步、賞花,那些光景歷歷在目,如今他卻面無表情地看著它們一一被剷離,人們都說他冷血,說他即刻就想忘了妻子,卻沒人知道他暗裡還掖著一朵。
 
  他之所以將它揀來,是因他至今依然不懂,這芙蓉花會由白轉紅,究竟是因為被夕陽的餘暉抹紅,還是它自己要將自己弄得滿身鮮紅呢?將花兒緊緊捏在手裡,他的思緒困頓。
 
 
  深夜,馬庫斯剛進家門,就見到黑暗中有一對大眼睛盯著他瞧,他點亮燭光,才看清那是卡特蓮娜,她獨自一人站在在大廳裡等他回來,穿著睡衣,揉著眼角,不知等多久了。
 
  「爹地,媽咪呢?」年幼的卡特蓮娜這麼問道。
 
  「卡特蓮娜。」馬庫斯肅穆地凝視著她,沉默良久後才開口:「我是怎麼教妳的?」
 
  「我知道……」她像是明知故問,但小小年紀的雙眼卻透漏著迷惘,她怯怯地問:「……媽咪真的死了嗎?」
 
  馬庫斯被他這麼一問,內心膠著了一番,他心知女兒年紀小,但還真不曉得她竟如此不諳忌諱,可他並沒有因此而責備卡特蓮娜,只是平淡地說道:
 
  「沒錯,所以妳沒有必要再問。」
 
  他不想多言,說完,他開始往前走,一日的疲勞拖著他每一處筋骨,他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覺,儘管他睡得並不好。
 
  前些日子發生的種種實在令他心神俱疲,但他像是刻意將情緒給隱藏起來,不再提及一個字,也將莊園內所有關於安朵梅達的事物都處理掉了,不僅如此,任何關心此事的人都只會碰得一鼻子灰。
 
  處理完妻子的善後,他就將心思拉回工作之上,不願再觸及往日的風雨,儘管外人議論他冷血,他也全然不在乎。
 
  「爹地!」
 
  卡特蓮娜趁他行過自己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雙腳。馬庫斯見狀,暗裡嘆了口氣,心想卡特蓮娜雖是個小女孩兒,卻鮮少會撒嬌,雖然馬庫斯明白,失去母親一定讓她不安透了,但他自己不也是一樣麼?所以他幾乎沒什麼心思陪她說話,只停下腳步,無奈說道:
 
  「……我累了,卡特。」
 
  「媽咪真的死了麼?」矮小的她緊抱著馬庫斯的雙腳不放,不想讓父親離去,她說:「芮娜阿姨、柯特叔叔還有其他人,為什麼都告訴我,媽咪並不是不要我們了?」
 
  馬庫斯看著女兒不安的面容,不,應該說,那個和他幾乎生得一個模子樣的眼睛、髮色、臉孔……也同樣和他一樣,現下充滿著疑惑與悲傷。但不同的是,女兒並不像他一樣,為了逃避傷痛,竟對所有的事情隻字不提,反倒勇敢地追求真相。他暗暗笑了,俗語道初生之犢不畏虎,卡特蓮娜畢竟還小,但正因如此,他才感覺現在的自己,竟連個孩子都不如,只會逃避。
 
  他沉思良久,這才開口:「那是因為……」馬庫斯輕撫她的紅色頭髮,看著女兒堅強的面容,他似乎笑了,又似乎沒有,神情頗為複雜的他說:「因為他們不敢告訴妳,妳媽咪是被殺死的。」
 
  卡特蓮娜抬頭看著他父親,小小年紀的她聽到這個事實後不但沒有害怕,碧綠的雙眼反而燃燒著一股憤怒的火光,她在想些什麼,其實馬庫斯已經猜到了,他的內心很是寬慰,於是,他輕輕將卡特蓮娜抱了起來,讓她摟著自己的頸子,對她說道:
 
  「卡特蓮娜,殺死妳媽咪的人,是……」
 
  馬庫斯躊躇了。
 
  月光從大窗照落進來,大廳裡陰冷而蒼白,他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彷彿看見了她的影子。她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看見那白瀑般的柔美月光,他便會想起她純白的身影……只是,他沒能阻止那片潔白被染上鮮血,甚至不能做些什麼來彌補她,那都已經太遲了。
 
  想起安朵,馬庫斯又想起兩個女兒,她們兩個,是她留下的寶物,他絕不允許自己再失去任何一個,更何況要使她們身陷險境。
 
  馬庫斯垂愛地看著卡特蓮娜,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唏噓,如果他就這樣告訴卡特蓮娜,是誰殺害了母親,這豈不是要讓她從小就迂迴在復仇的歧途之中麼?這與「他們」又有什麼不同?強者的刀,揮的是信念,還有永不磨滅的忠誠,若此時在她的心中種下復仇的種子,待她長大成人,她所奉行的圭臬,也只不過是一句不堪一擊的虛言。
 
  卡特蓮娜靜靜地擁著父親,她還在等待父親說出殺母兇手的名字,可馬庫斯遲遲沒有說出口。
 
  「爹地,是誰殺了媽咪?」卡特蓮娜焦急地問。
 
  「該睡了,卡特蓮娜。」
 
  馬庫斯不再多言,輕撫著她的頭,並且移動了步伐,要將她抱回房間去。
 
  這一路上,卡特蓮娜也沒再問什麼了,只是,在他們倆行經長廊時,壁燭的光輝,映照在父親的臉上,使她看見了父親從未有過的疲態,即便她現在還小,她也永遠都忘不了,那無奈又悵然的樣貌,真是令她景仰的父親所有的神情嗎?
 
 
  如今他的面容已滿佈歲月的痕跡,馬庫斯拽著無數淒楚的死結並將它們刻進內心最深處的墓誌銘,一筆一畫都在最沉重的暮色中寫下。他已經明白,他此生的追求早已不是那些虛無的官位與權位,而是保護他最重視的事物,縱然當他領悟這些事情時,已經付出了太大的代價……
 
  二十年過去了,他所立下的誓言,卻再度因為自己的緣故而毀於一旦。現在,卡莎碧雅被詛咒了,變成了蛇身的怪物,成日將自己關在房裡,甚至不願見他一面。
 
  「真是悲傷啊,馬庫斯。」
 
  此時他可以感覺到,手掌裡充滿粗厚老繭,還有斗篷中藏著暗器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壓在他肩上。
 
  馬庫斯睜開眼睛,眼前是他此生最痛恨的人,那妖嬈、狡猾的聲音還有相貌,二十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甚至變本加厲。有多少人醉心於玫瑰的美麗,卻又像是飛蛾撲火般地被她刺破了心腸?葬身於纏媚的謊言之中。
 
  ──爹地,是誰殺了媽咪?

  儘管勒布朗再如何狡詐,這個問題,在他心中算得可清清楚楚。
 
  「怎麼了,馬庫斯?你不是想拿回這個麼?」詐欺師陰冷地笑著,手裡晃盪著蛇紋刀鞘。
 
  馬庫斯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他等待這一刻已不知多久了。他恨透了詐欺師,這女人不僅奪走了他的妻子,還陷他女兒於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馬庫斯迅雷不及掩耳地拔出呢喃,他的愛刀比他還迫不及待要嚐到敵人的鮮血,刀身像是有生命般地震盪出耀眼的白光,隨後,昏暗的地下世界裡,響起了一陣巨大的金屬共鳴聲,嘶鳴不絕於耳,棄置多年的燭台與鍋釜都如重獲新生,破塵響盪。
 
  他扯開斗篷,無數飛刀齊發,宛如暴雨來襲,但那些飛刀只射穿了勒布朗的幻影,在千百道尖銳的響聲中,他聽見自己的背後有一抹陰邪的笑聲,他二話不說朝聲音劈了過去,但同樣只將幻影劈開,這無疑是詐術,是她慣用的伎倆,為的是在戰鬥中尋找敵人的破綻。
 
  他冷笑,覺得敵人實在太小看他了,他將刀收回鞘,淡定地燃起了菸火,愜意地吞雲吐霧了起來,彷彿置方才的戰鬥於九霄雲外。
 
  「哎呀呀……」詐欺師從一方石柱後探出頭來,掃興地看著馬庫斯,嬌嗔道:「就不想陪我多玩會兒麼?」
 
  「還不夠久麼?為什麼我感覺已經陪妳玩了二十幾年了?」馬庫斯朝她的方向吐了口菸,朦朧之中,她的身影又消失了。
 
  「這不是遊戲。」轉眼間,她的水晶杖已直指著馬庫斯的臉面,蓄著刺眼的閃光,她笑道:「愚夫!像你這狂妄自大的傢伙早該在二十年前就死在你的同伴手中!若不是那婊子出來攪局……你還能有今天麼?!」
 
  「妳說反了吧,詐欺師?」他擺擺手,擰著眉頭糾正她:「沒有安朵梅達的話,妳個伊凡,就不是黑色玫瑰的總管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唉,我也不想揭人瘡疤啊!不過這就跟妳剛才的行為一樣,只是我應該比妳有風度點,不會動不動就拿死人開玩笑。」馬庫斯撇撇嘴,將菸蒂丟在一旁,然後打了個呵欠。
 
  盛怒之下,她一瞬間將魔法轟了出去,整個空間都被白光照亮,狂風呼嘯,天搖地動,地下祭壇被這她這一擊炸成了斷垣殘壁,只差天花板沒垮下來了。
 
  碎石瓦片飛躍每一處,勒布朗拉起披風橫擋風沙,待場面恢復平靜,她輕嘆了口氣,隨後透過法杖上的水晶,輕輕調整著頭冠的位置,正專注時,水晶竟映射出一把利刃,而那刀鋒已經梗在她喉頭。
 
  「我以為你已經被炸成肉醬了,真是神奇啊,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是妳最擅長的伎倆嗎,何須我告訴妳?」馬庫斯左手掐著她喉嚨,右手執刀愈壓愈深,她白皙的皮膚,已被割出一條血痕。他接著說:「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妳……」
 
  話還沒說完,他一個猛踢,將她手中的法杖硬生生地踹到遠方去了。詐欺師雖沒了武器,氣勢倒也沒有輸給他,她笑嘻嘻地說:「問吧!趁我心情還不錯!要真讓我生起氣來,便教你後悔莫及!」
 
  「打腫臉充胖子的事誰不會做?況且,將要後悔莫及的人只會是妳,不是我。」馬庫斯悠哉地說著,然後話鋒一轉:「妳加入戰爭學院的目的是什麼?」
 
  「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儘管看不見他,詐欺師仍睨了他一眼,語氣極不耐煩。
 
  馬庫斯聞言,刀鋒便探得更深,那血痕在她的頸子拖得長長一條,一片鮮紅汨汨地染紅了蒼白的皮膚,她不叫疼,卻瘋瘋瘋癲癲地說道:「你該不會妄想從詐欺師嘴裡套出什麼情報吧?好個蠢材!即便我說了!你也認為是混淆視聽的謊言!我告訴你!我是加入了戰爭學院了!這一切都是為了復興我族!我要達克維爾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黑色玫瑰是不可能會消失的!」
 
  「妳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是怎麼回事?」馬庫斯挑眉,「我和大將軍可沒對你們趕盡殺絕,當時放妳一馬,那可是做點人情給妳,順便警醒妳安分點,怎麼倒頭來卻說得像是大將軍虧欠妳什麼一樣。」
 
  「住口!你個助紂為虐的混帳!黑色玫瑰從來都沒有招惹過他!他卻如此大費周章地要將我們趕盡殺絕!我的子民……我心頭的肉啊……他們是何其悽慘地死在你們手裡……那叫我如何忘得了?!」她時而啜泣時而大吼,那神情極為扭曲,然後她一瞬間又冷笑了起來,說道:
 
  「你,杜克卡奧,拿什麼來與我說嘴?我失去的是所有子民,而你……只不過是死了個妻子罷了,呵呵呵呵……」
 
  馬庫斯將她的喉頭擰得越來越緊,可即便她痛到聲音都啞了,還要把話說下去:
 
  「怎麼說到她就變了個樣子?哦對了……難不成你至今還認為是我殺了她麼?呵哈哈……你的好友……阿諾德,才是真正殺害她的人!你都親眼見到了不是麼?」
 
  馬庫斯簡直要把她掐得不能呼吸了,但她卻死都要繼續說:
 
  「蠢材!你又拿得出什麼證據來指控我了?我問你!你憑什麼拿刀對著我的喉嚨?我說我要你死可是因為你罪證確鑿!戰場貴族是你率領的!人準是你殺的!但你要拿我問罪可又有憑有據了?安朵梅達是阿諾德殺的!阿諾德是自殺的!卡莎碧雅是自己要打開那個盒子的!這一切與我何干啊?!別什麼事都怪到我頭上好嗎?!」
 
  剎那間,她四周圍颳起了一陣腥風血雨,還看不清是什麼東西貫穿了她的身體,也不知對方究竟要懷著多大的仇恨才能在一瞬間撕裂了她的軀體,也不知他究竟要有多麼堅決的毅力,才不致下手過狠而將她殺死。
 
  「差點忘了我還沒問完呢。」
 
  鮮血流過馬庫斯的軍靴,也覆過她澄黃的雙眸,儘管她僅剩一口氣,卻仍要繼續說:
 
  「你動搖囉……馬庫斯。」
 
 
 
十八歲 詐欺師的眼淚 完


 
稍早有發,但為了修改某些細節所以我刪掉了。
最後一句話,希望大家還記得那代表什麼,很久以前她與塔隆、卡特戰鬥的時候都說過。
 
宣傳一下粉專0.0

司令子_lol小說作者

23
-
未登入的勇者,要加入 746 樓的討論嗎?
板務人員:

5298 筆精華,前天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8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基於日前微軟官方表示 Internet Explorer 不再支援新的網路標準,可能無法使用新的應用程式來呈現網站內容,在瀏覽器支援度及網站安全性的雙重考量下,為了讓巴友們有更好的使用體驗,巴哈姆特即將於 2019年9月2日 停止支援 Internet Explorer 瀏覽器的頁面呈現和功能。
屆時建議您使用下述瀏覽器來瀏覽巴哈姆特:
。Google Chrome(推薦)
。Mozilla Firefox
。Microsoft Edge(Windows10以上的作業系統版本才可使用)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