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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 I Never Compromise. (塔隆x卡莎碧雅) #26

281 樓 Caleb IanFIN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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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這真的是太猛了..故事真的很棒!!!
請問我可以幫你翻譯到英文嗎????感覺這篇貼到RIOT的論壇就會大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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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79
282 樓 花蓮鄉民 aldridge
GP0 BP-
快翻快翻
段考好煩阿
無聊又重看了ㄧ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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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樓 歌姬 loveconnie01
GP0 BP-
希瓦娜出來奪愛了 (?     塔隆傷好重的感覺,加油啊>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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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樓 MW Invitado
GP0 BP-
看來我要推 司司(?)才會更
讓我看看啦A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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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樓 司令子 dcs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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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ever Compromise 】 第二十七章 十七歲 難行之路
 
1/20補BGM 建議搭配服用
 
 
 
 
  他淌著血淚而微睜的雙眼,是不是正注視著她呢?
 
  她抓著他的肩膀輕輕地晃著,不停呼喚他的名字,他卻沒半點反應。
 
  他僵硬的唇為何沒能開口告訴她「別怕」呢?前一刻不是還溫柔地對她說,她是他揮刀的理由?怎麼轉眼間他變得像個木頭似的什麼也不說了?
 
  當她意識到他掌心的溫度漸趨冰冷,她的思緒也逐地陷入罪惡的流沙。
 
  他,一動也不動。
 
  那些被夜風吹落一地的餘燼,好似她眼角的淚珠不知該往何處流,原地打轉。山谷的風為何比她先哭出聲?被燒得焦黑的枝梢彎著腰在哀悼什麼?
 
  她垂首將耳朵貼上他的心口,聽見心跳聲微弱得有如風中殘燭。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伏在他的胸膛上,壓抑著想哭的情緒,小手揪著他染血的衣領而顫抖,她勉力擠出一絲微笑,告訴自己這沒什麼好哭,他不過是睡著罷了,但她的嘴角很快地又沉了下來。
 
  因為,任她抓得再牢,也阻止不了他那逐漸流逝的體溫。
 
  她咬著下唇,心口痛得令她難以言喻,想說些什麼喚醒他,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拜託你醒來、別嚇我了、不要丟下我、我們一起離開好嗎……
 
  他聽不見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呆愣愣地看著他,心頭像掛著塊秤坨,讓她難以呼吸。想哭,卻無法,深怕只要她一哭,他就真的會離她而去。
  她將雙手擋著自己的眼眶,不讓淚掉下來,但那些淚珠卻仍不如意地溢出眼角,她緊緊闔上雙眼,想著這或許能讓她流的淚少一點。
 
  一閉上眼,那些撕心裂肺的痛楚卻隨黑暗襲來。
 
  這一切不都是她造成的麼?
  她若是沒選擇參加那場宴會,會使他受傷而疏遠她?
  她若沒輕易答應凱倫的邀約,會害他承受那麼多風險與自責?
  她若沒任性地吻了他,會使他背負著罪惡而離開?
  她若能勇敢地告訴她父親這一切都是凱倫與詐欺師的陰謀,事情會演變至此?
 
  她若能在他出現的當下勇敢地跟著他離開,會害他負傷應戰嗎?
 
  是她害了他。
 
  自認為一切的抉擇都是對的,殊不知那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打從她決定為了變強而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便是一場錯誤賭局的開始。看似美艷的外貌只是掩蓋自己內心醜陋的藉口,華而不實;看似堅強的意志實則一昧逃避的虛偽武裝,脆而不堅。
 
  太多的淚水蒙蔽了她的視線。
 
  連自己最重視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何保護國家子民這種重責大任?連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做出正確的抉擇?
 
  思及此,她便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到底做了多少害人害己的事。這些日子她到底在做什麼?她到底做了什麼讓自己變強的事情?她終究只是個拖油瓶不是嗎?看著一地的死屍,看著他失去意識前的絕望眼神,她,到底保護了誰?
 
  她以為自己總是勇敢地面對殘酷的命運,她堅信她這樣的做法正確而無誤,直到她聽見葵恩喊她「公主」時,她竟發現自己的內心像被狠狠地挖了一塊肉似的,痛到令她快要窒息,那一瞬間腦門也像是被那兩個字給貫穿一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她一點都不想承認,她就是對方所說的「公主」。
 
  「為父希望妳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想起父親在亡母墳前對她所說的話,無限的罪惡感再度緊纏著她心臟,痛,原來悔恨的痛,遠比茫然無知的悲傷還要重上千百倍。
 
  看似堅強的抉擇,只不過都是一次又一次懦弱的妥協而已。
 
  她真的有順著自己的意志去做過抉擇麼?不,那些決定,統統都只是循著自己的脆弱、膽小、恐懼、猶豫、無知而懵然做出的逃避行為罷了。
 
  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一味地躲在被子裡顫抖著不肯出來。
  任眼淚模糊了視線、沉浸在自己所構築的悲慘世界中自怨自艾。
 
  無論她睜開雙眼幾次,夢魘仍都糾纏著她不堪一擊的心,漸漸地,她都快分不清了,分不清何謂夢境與現實,而這竟順理成章地成為她逃避一切的藉口。
 
  她到底在害怕什麼?
  她最害怕的,不就是現在發生的事情麼?
  那麼,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何意義?
 
  她竟然害自己最愛的人,倒在血泊中一動也不動地任生命流逝。
 
  「塔隆……」
 
  她的指甲崁進自己雙臂,烙下一道道的爪痕。
 
  「……對不起。」只可惜再多的懊悔也喚不醒他了。
 
  睜開雙眼,她發現他的面色比剛才還蒼白許多,她緊蹙著眉,手臂上的爪痕溢出滴滴血紅,但,還不夠痛,這遠遠不及他所受的苦痛的萬分之一啊!
 
  她茫然地站了起來,森林寂靜得毫無生氣,月光探出雲層,撒在他毫無血色的面容上,也照亮那條通往蒂瑪西亞的山間小路,但她的灰色雙眸卻披著層層的陰霾。
 
  她垂下雙眼,陷入沉默,面無表情地沉思著。
 
  眼前那看似筆直的道路,實際上卻是一個十字路口。
 
  她若往前,便再也無法回頭,她將成為敵國的公主,一生一世面對那位她不愛的男人,而塔隆也勢必會被蒂瑪西亞人處決。
 
  她若回到諾克薩斯,那些排山倒海的輿論將會壓得杜.克卡奧家族喘不過氣,而她的父親也必定會一刀斬開塔隆的項上人頭。
 
  她若駐足不前,他會死,他將會再一次殘酷地在她眼前離她而去,而且永遠不再回來,一想到那樣的結局,不,她根本無法接受那樣的結果,他若真的死了,也是被她害死的,她絕不允許這樣的自己繼續活下去!
 
  她緊咬下唇,轉身看向毫無聲息的他,雙手用力地扯開裙角的衣料,將一縷縷的白布撕下,含著淚,將他身上的傷口一一裹住。
 
  「我不准你再離開我……不准……」
 
  她深吸一口氣,使盡嬌小身軀的全力將他沉重的身子拉了起來,並拾起那條染血的圍巾將他的臂膀固定在自己的肩上,那一瞬間他的重量險些將她給壓倒,她咬牙,強迫自己纖細的雙臂撐起他高大的軀體。
 
  她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開,裸著腳,踏出了艱辛的一步,儘管她根本不知道她能扛著他走多遠,也不知道究竟能去哪裡,但此刻的她,堅信自己還有最後一條路。
 
  一條最崎嶇難行的道路。
 
  既不能前進,也無法回頭,更不可能駐足不前,只得去尋找一個未知而渺茫的希望。
 
  他的身軀好重好重,她還走不到幾步身子便緊繃地顫抖著,她逞強地打直身子前進,卻一個不穩狼狽地跌倒,她顧不得膝蓋被石子刺傷的疼痛,泛著淚,再度吃力地將他扛了起來。
 
  「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她不准自己哭出聲。
 
  再也不想無助地流著淚,眼睜睜地看自己所愛的人消失在眼前。
  再也不想讓無形的枷鎖困住自己的思路,她只想不顧一切地與他遠走高飛。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錯過就再也回不來了。
 
  已經失去太多太多。
 
  她扛著他前進,步伐蹣跚而緩慢,不是往前,也並非往後,而是進入了周邊的森林之內。她心裡清楚,發生了這種事情,過不了多久,不論是諾克薩斯或是蒂瑪西亞都會派人過來查看,走在大路上一定會被發現。
 
  她踩著焦黑的落葉,赤裸的腳底被燙得她快哭出來,但儘管路再難行,她也不能允許自己一錯再錯了,比起失去他,那些皮肉的痛楚又算得了什麼?
 
  愈是深入森林,月光就愈是稀薄,眼前的歧路愈來愈黑暗,一股股恐懼襲上心頭,每踏出一步都深怕踩到毒蛇,每走過一棵樹木,就擔心樹上會有什麼飢餓的野獸。
 
  她顫抖地停下了腳步,理智不斷被恐懼拉扯著。她從未面臨這樣的危機,不論是眼前的一片黑暗,還是她背上瀕死的塔隆、腳底的灼傷,抑或是那最根本也最嚴肅的問題,他們究竟能去哪裡?她不知道,也不去想,若真要去想,不就又被困在那無形的牢籠之中了嗎?
 
  她地低喃著他的名字,小手覆上他冰冷的臉龐,再一次確認她是如此不想失去他,隨後,一個堅毅的眼神浮現,她抽出塔隆的鋼刀,那把刀又重又長,她吃力地舉著鋼刀使勁劈開前方刺人的枝葉,同時也借力使力,使她前進的步伐少了點艱辛,多了些力量。
 
  一步、一刀。
 
  疲累的四肢阻擋不了她前進的意志,儘管腳底的傷口沾著泥土而發疼、尖銳的林葉不斷地劃傷她細緻的肌膚、他的重量壓得她快無法走動,但她還是頂著一顆不屈不饒的心,邁著顫抖的雙腳,步向未知的崎嶇難行之路。
 
 
  她,已不願再妥協。
 
 
 
 
 
 
  山林的另一頭,薄霧徘徊林間,林蔭頂端交錯的枝影透下稀微的晨光,泥土鋪滿濕滑的落葉。一位女子赤裸著身子獨自步著,凡她所經之處,踏過的葉子皆燒了起來,隨著她的步伐越走越遠,一道長長的焦黑足跡拖曳在她身後。
 
  她淺藍色的皮膚生著些許的龍鱗,渾身散發著燙人的熱氣,覆肩的散亂紅髮與瀏海擋住她流著淚的雙眼,但那些淚珠還未流下臉頰就被蒸發了。
 
  她緩緩地走著,穿越林蔭,步入一座湖泊。
  踏入湖泊的同時激起了漫天的水蒸氣,她讓自己沉入了水中,越走越遠,越沉越深,水中的她沒有一絲掙扎,放任自己沉入黑暗的淵流,仰望著湖面的波光,她平靜地閉上眼。
 
  倏地,一股強大的力道將她由水中拉了起來。她咳咳地看著視線中模糊的人影,對方緊緊揪著她的手臂不放,不讓她繼續往下沉。
 
  「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人厚重的嗓音開口這樣問。
 
  她虛弱的面容透著一絲愧疚:「屬下沒有辯駁的理由。」濕透的紅髮貼著她的臉頰,身子持續散發著滾燙的熱度,四周瀰漫著她與河水激出的水蒸氣。
 
  「妳明白那不過是一場戲。」他扶住她的肩膀,深邃的雙眼炯炯有神。
 
  「請別這樣看我。」她低著頭,說話的語氣有些顫抖。
 
  「我要妳明白。」
  「殿下,你不該在這的。」她撇過頭,刻意不正視他的雙眼。
 
  「希瓦娜。」他喚著她名字的語氣沒有因她的冷淡而有所動搖,接著說:「這對我們而言都是痛苦的。」
 
  她闔上酪黃的雙眸,微微皺著眉。想起她自從得知了他要迎娶卡莎碧雅的那一瞬間,身上的龍鱗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起初她以為自己可以慢慢緩下心中的怒火,但她很快就發現,她愈是想抑制,形體的變化就愈加失控。
 
  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她明白自己若不去做些什麼事來阻止這種情形,她很快就會變成一頭不受控制的聖龍。
 
  她搖搖頭。那是不被允許的情感。
 
  「我以為妳明白我的苦衷。」他的厚掌撥開掩蓋她雙眼的髮絲。
 
  她忍著眼眶中的淚水,身上的鱗片愈加突出,由頸脈之處延伸至左臉,覆蓋住一半的臉龐,表皮的溫度也愈發炙熱。
 
  「殿下,我無法再控制自己。」半人半龍的臉愧疚地說著,泛著火光的鱗片正逐漸往右侵蝕。
 
  「……殺了我。」
 
  頃刻,他不顧被燙傷的風險將她擁入懷裡,兩人佇立在水中,瀰漫四處的白色蒸氣將他們隔絕度外,她愣愣地靠著他的胸膛,說不出話。
 
  「我,嘉文四世,背負著守護蒂瑪西亞的重責大任。」
 
  他凝視著她的雙眼,語氣不帶半分猶豫。「我若讓妳死去,還談何保護國家?」
 
  她伸出那遍布鱗片與尖銳指甲的雙手,緊緊地環抱著他,在他的背部劃下一道道焦黑爪痕,哀傷地說:「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說過。」他將她的臉捧起,讓她看著自己的雙眼。
 
  「妳的罪就是我的罪,而妳的未來也就是我的未來。」
 
  她咬著下唇,他的字字句句都敲擊著她脆弱的心,也支撐著她的意志。
  憶起當時嘉文不顧一切也要拯救她被聖龍族追殺的命運之時,他們攜手完成那艱鉅的挑戰。他帶領他的部下殲滅了聖龍一族,戰況慘烈,整個部隊只剩下他與兩名士兵,當她揮動巨大的龍翼,載著身受重傷的他離開聖龍窟的一片火海時,她問他為何願意犧牲一切也要救她,只見他毫不猶豫地說:
 
  「為了蒂瑪西亞的正義。」
 
  他時常掛在嘴邊的「正義」,讓他做出的任何事情都顯得合理。
  她不懂什麼正義,她甚至不懂他為什麼要將她半人半龍的罪孽視為己任,但她只懂一件事--「她的命是他救來的,而她將以一輩子的忠誠來償還這份恩情。」
 
  只是,究竟她的忠誠是出於他口中所謂「蒂瑪西亞的理想」,還是對於「嘉文四世」本人呢?
 
  「希瓦娜。」他喚著她的名,她愕然地醒過神來。
 
  「是我辜負了妳。」
  「殿下,請不要……」她其實不清楚他的意思。
 
  「我答應妳,會用更好的方式,完成我們的理想。」
 
  她睜大雙眼盯著他,說不出話,只感到臉上的熾熱感好像逐漸消退。嘉文露出微笑,繼續說道:「絕不會是傷害妳的方式。」
 
  她頷首,原本還散著火光的燐燐之膚一瞬間降成人類的體溫,她感到一陣暈眩,失去了力氣,嘉文溫柔地接住了倒下的她。
 
  「對不起,希瓦娜。」
 
  他抱著她離開了湖泊,閉起黑得深邃的雙眸。
 
  「連心愛的人都守護不了,談何保護國家子民呢?」
 
  他微微一笑,暗自希望她沒聽見他無意間說出的話。
 
 
 
  再崎嶇難行的路,也有他為她披荊斬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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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走了多久,密林頂端的黑夜竟已轉為灰濛濛的晨色。
 
  她累得再也走不了,雙腳癱軟跪地不聽使喚,紅色圍巾一鬆,她背上的塔隆也摔到了地上,她吃力地移動雙手爬向他,伏在他胸膛聽著他微弱的心跳。她握著他冰冷的手,強迫自己別去想那些不好的事。
 
  好累……累得無法思考……
 
  四周濃霧漸起,好不容易見到一點光線,卻又被霧氣給團團遮蔽,比起黑暗帶來的未知恐懼,能見度不到兩公尺的濃霧更讓她感到不安,明明看得見,卻得更加擔心霧裡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好累……累得想閉上眼睛……
 
  她發現自從她倒下的那瞬間,身體累積已久的疲累竟一次席捲而來,她已經無法再用意志力去驅動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了,現在,她大概只剩撐開眼皮的力氣而已。
 
  「如果我睡了,你大概也不會醒來了。」她視線模模糊糊,不再是淚水的關係,而是用盡一切的力氣換來的沉重倦意。
 
  也許……是累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們會不會,一起死呢?」她的眼眶不再是想哭的紅澤,而是烏青的倦痕。
 
  忽地,她看見濃霧中走來一道人影。
 
  那人有尖銳的翼狀斗篷,手持一把十字弩緩緩走來。
 
  「是她嗎……」她看著眼前的人影,深知她再也沒有方法能保護塔隆了。
 
  那人舉起十字弩朝向他們,她聽見了箭矢上膛的聲響,只能緩慢地閉上眼。
 
  「咻--!」
 
  一發箭矢迅速地穿越了他們,打中了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樹幹上,她聽見一聲尖銳的鴉鳴響徹林間,隨後也聽見振翅的聲響,聽見那隻鳥倉皇飛離現場的拍翅聲。
 
  「為何會有如此濃重的黑暗氣息跟著你們?」她開口了,嗓音聽來是相當低沉的女聲。
 
  她愣愣的,沒有回話,而那人也逐漸步向他們,現出了她的面貌。
 
  「那隻烏鴉,是什麼?」她稍微移開暗色的墨鏡,露出黑色的眼珠看著她。
 
  「烏、烏鴉?」
 
  那人瞄了一眼他們的情況,眼光立刻被倒在地上的塔隆給吸引住。
 
  「哎,怎麼是你?」她無奈地笑了。
 
 
 
 
 
十七歲 難行之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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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這章真的鬆了一口氣,
虐人很容易,復活很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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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2
GP 63
286 樓 月下蓮 zxc50810
GP0 BP-
嗚嗚嗚
為什麼可以這麼虐
可是更新好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
每次看都超級揪心
但是又不能不看
嗚嗚
長官!!
我要抗議!!
Q_QQQQQQ

很難形容這次看完的感覺
太多感觸
回憶席捲而來
我。。。突然覺得我是卡莎和希瓦娜的複合體
悔恨著
不受控制的
卻又掙扎的前行

期待無數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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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79
287 樓 靠床的窗-凜風 xj320412
GP0 BP-
最後那個應該是汎吧?

再度登場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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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8
GP 2
288 樓 歌姬 loveconnie01
GP0 BP-
汎是你嗎,總是帥氣登場哪~O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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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5
GP 15
289 樓 柳橙紅茶_* kilulu0618
GP0 BP-
啊.........葵恩VS汎    突然很想看啊~~

突然很久沒看到勒布朗了   

快啊!!!!好期待下一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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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4
GP 1k
290 樓 洵凐 qwertyuiopp1
GP1 BP-
呃,前幾章我還在想說汎UCCU沒和塔隆打好關係就沒戲份被葵恩搶走了吼

結果這章汎就出來了(……)

我看這種政治婚姻還是找些小人物比較安全

不然多幾次這樣政治婚姻不用正式開戰私底下應該已經打了三萬兩千五百次了吧= =

蓋侖:如果今天是卡特蓮娜那就會變成我去砍葵恩了,然後湖裡那邊的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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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39
GP 679
291 樓 張小ㄦ~ ga2006204407
GP0 BP-


推一個!

寫得很不錯唷~

期待樓主下次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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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944
292 樓 Cecil annmcecilis
GP2 BP-
好看,從開頭就看得出用心,寓情於景,讓人非常能身歷其境。從一開始看到現在,深深覺得司描述的功力進步非常之大,讓我要判若兩人啦XDDDD

卡莎終於突破思考上的枷鎖了,期待她在這次蛻變後的表現。
總是讓塔隆保護她怎麼可以呢?這次要換她也出手守護他了!加油QQ

希瓦娜跟嘉文的情節也超美的(淚)這對果然不能被拆散不然會被噴大啊嗚嗚。
話說龍女妳怎麼可以在阻撓嘉文的婚事以後自殺呢?當然是要自願代替卡莎完成婚禮!(誤

最後汎出手攻擊的那隻烏鴉,怎麼想都覺得超級可疑(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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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8
293 樓 juan whoami1990
GP0 BP-
汎霸氣登場!

卡莎快堅強起來!!!
換妳保護塔隆了啊!!!

然後龍女跟J4好痴情,
看得我都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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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4
GP 81
294 樓 *S-[逆天蠍]。 formosan7897
GP0 BP-
卡位  超好看der說

期待下次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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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
GP 3
295 樓 槍中之王 as220611
GP0 BP-
超好看的..........
卡位卡位卡位
還沒15個字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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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3k
296 樓 Keymind j029opgr
GP4 BP-
為了逃避一件事情,用更多的事情來蒙蔽其中,最後、回到原點,理解了、釋懷了、卻已面目全非。

卡莎不再是被動的讓人手刃。那一步、不遠,卻換來那風中殘燭的軀體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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汎會在其中注意到什麼細節,我是相當期待,那隻烏鴉已經透露出許多劇情和不祥之感。

龍女和嘉文我比較沒有什麼感覺XDDD不予評論。

環境上的編寫還是司司的強項,很厲害很細緻。

心境上也依然讓人深刻感受痛處、鼻酸,令人無法自拔!!

期待後續的劇情~~我想會跟許多讀者猜得有一些出入了!!!多出不少你自己的風格靈魂!!越來越強!!!

KK我會努力一起進步的XDDD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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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7
GP 2k
297 樓 司令子 dcsww
GP47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 I Never Compromise 】 第二十八章 十七歲 羈絆
 
 
 
 
 
 
  真正的強者不需倚靠任何人。
 
 
 
  諾克薩斯的地下通道猶如無盡的黑暗世界,無法無紀,不存在道德與良知,貧窮而混亂、現實而殘忍,卻著實見證了人性最原始的面貌。
 
  弱肉強食。
  力量不足的人只能等著被強者無情吞噬,成為那道鐵則下的犧牲者。
 
  或許他一開始只為活命而揮刀、或許嗜殺並非他本性,儘管如此,無數的疑惑都隨他出刀收刀濺血的一瞬間而雲淡風清,一而再而三地證明殺戮沒有是非對錯,那無疑是一種必然的生存手段。
 
  然而,究竟他是為活而殺,還是為殺而活?
 
  他讓自己成為那樣的人,是因為意識到命運要他隨波逐流,但他若如此便不會活到現在。至少在握著鋼刀的同時,他便沒有理由屈服於那看似必然卻詭譎多端的「命運」,他相信自己是強者,不該被那種虛幻的事物主宰。
 
  有時,他會玩味地想著,命運會在未來為他帶來怎樣的對手?
  那些慘死於他刀影之下的敗者,有的迫於生存、有的迫於忠誠、有的屈於無謂的尊嚴。在他眼裡,那些人禁不起命運的殘酷考驗,因而淪為可悲、不適生存的墊腳石。
 
  他踩著無數的墊腳石而與命運抗衡,甚至以此為樂。
  但若說起對抗命運的緣由,或許他也只是不願妥協罷了。
 
  又或許,他只是習慣下意識以遍地的血腥掩蓋那看上去冷酷卻寂然的影子。
  不願試著去尋覓那些沒來由被剝奪的片段,相反的,他將之視為自己抗命的因果。
 
  然而,那就是他。
 
  「又一具下水道的屍體(Another body for the gutter.)。」
 
  第幾個?忘了
 
  攫著手下敗將的頸子隨意一扔,還不免露出一抹冷傲的笑意為對方送終。瞇起粹紅似血的雙眸,微勾的嘴角冷血地詮釋了他的成就感,月光灑在他蒼白的面上,彷彿死神一般的存在,只是他持的並非鐮刀。
 
  「啊。」他扶額,露出可惜的眼神,扯著劍刃斗篷甩晃了一下,聽著鋼鐵摩擦的嗚咽響而細數他暗藏的器刃。
 
  「忘了把刀收回來。」甚至,忘了對方為何會慘死他刀下。
 
  但他忘了的事情可能不只這些。
 
  徜徉血海,從容卻空虛;無牽無掛,自由卻孤獨。
  他與這個世界存在著什麼聯結?永無止盡的殺戮會引領他通往怎樣的未來?
 
  或許,最終也只不過是下水道發臭生蛆的死屍而已。
 
 
 
 
 
 
  那夜,他又朝護城河扔下一具屍體,下頭響起毒藥溶解血肉產生的刺耳燒灼聲,他看也不看一眼,拉著斗篷轉身離開。
 
  忽地,敏銳的神經顫了一瞬,他的瞳孔如鷹眼般收縮,聚焦在佇立於城牆邊上的一道影子,離他約一箭之遙,對方的斗篷被夜風吹得不停翻飛。
 
  這次的對手明顯有別於以往。
 
  對方有著一頭紅髮,黑色面罩蒙著臉,露出的碧綠雙眸看似悠然卻收斂著深險的殺意,高大而精壯的體魄埋藏於漆黑的斗篷之下,雙手沒握著任何武器,只用那深不可測的眼神與他打了照面。
 
  然而,他看見的不僅僅只是對方的輪廓而已,他亦能明顯感覺到,那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可怖的危險氣息。
 
  「給你兩條路。」那聲音遙遠卻清晰,已入中年的嗓音低沉而從容。
 
  他拉低了兜帽,不耐地瞪著眼前的不速之客。「我聽膩了。」
 
  對方發出一聲冷笑,身影竟在月光下徐徐消失,他警戒地握緊鋼刀,深紅的眼珠左右來回掃視,繃緊全身上下每一條神經,以便能及時應對那人冷不防的一擊。
 
  「死,或成為我的臂膀。」
 
  當他發現這句話的聲源就在自己耳邊時,同時也驚愕地瞪著那把早已橫在自己喉前的刀刃。令他震驚的或許並非是對方無聲無息的位移,而是在他記憶之中,這樣的畫面,他通常都會是持刀的那個人。
 
  「不是『加入刺客公會或是死』麼?」他冷靜地說,儘管眼下的狀態十分危險。
 
  刀刃離他的喉頭又更近了一些,鋒尖的凜冷刺激著他喉前的神經,但他明白這是對方的試探,同時也等待著他的答案。
 
  「何不問問我的刀?」他瞬間出刀往那人的持刀的手臂招呼,就當那把鋼刀分秒不差地砍上對方右手的同時,那人卻又像方才一樣轉眼消失在空氣中,鋼刀揮空所帶來的空虛感,著實讓他心中多了一絲不安。
 
  倏地,無數飛刀由四面八方向他飛射而來,他機警地閃過動態視力捕捉的第一波飛刀,一個側身閃過第二波,接著往後翻滾閃過第三波,隨後蹲地旋身甩出一道道劍刃彈飛第四波飛刀。
 
  轉瞬,眼角襲來一道飛影,他雙手舉起鋼刀擋下對方迅雷不及掩耳的重劈,刀器相撞的尖銳聲響貫穿了他耳膜,重大的震盪感隨著刀身傳遞至他的雙臂,他冷靜地看著對方的碧綠眼眸,濃重的殺氣就連身經百戰的他都豎起一身冷顫。
 
  兩把刀刃僵持不下,刀面持續激盪著尖銳的摩擦聲響,他咬牙挺起身子,試著用全身的力量支起雙臂的負荷,奮力向上一推,兩把刀順著傾斜的角度而錯開,他再度朝那人揮刀,對方卻早已整備好姿態擋下他的攻擊,他拉回刀刃欲再出刀,但那人的動作總是比他快上一些,從容不迫地抵擋著他的進攻。
 
  他很快地發現近身鬥不過對方,便往後一蹬拋出數道迴力匕首,對方沒有閃避,精準地算出刀片旋轉的角度與速度,左手由斗篷內抽出另一把刀,雙刀硬生生劈開他的旋刃。兩把刀子隨飛散的旋刃轉了數圈,下一秒,雙手穩穩接住刀柄,一個箭步朝他襲來。
 
  他站穩身子迎擊,橫出右臂擋下第一刀,對方舉起另隻手再下第二刀,他猛一轉身,甩上斗篷的尖刀還擊,對方見狀而往後輕蹬一步,尖刀劃過眼前卻沒傷到分毫,他拉回斗篷欲趁勢追擊,朝四面八方拋出無數旋刃,潛入城牆的陰影之內迅速地繞到對方背後。
 
  「不錯。」
 
  就當他出刀要招呼那人背脊之時,對方轉身一笑,兩把刀交叉著擋下他的刺擊,他一擰眉,左手拉回無數的旋刃,就在所有刀刃將要刺向對方的同時,那人甩開了斗篷,朝四面八方射出等量的暗刃。
 
  他來不及抵禦,數發暗刃不偏不倚嵌入他身體,鮮血噴濺而出,他吃痛而狼狽倒地,對方不給他機會起身,將他重壓在地上,其中一把刀刺進他的左腿,痛覺衝上腦門,他好強地緊咬牙不發出聲,卻難以抑制顫抖的左腿。
 
  對方的右手緊掐著他脖子,力道愈來愈重,他難以呼吸,嘴角溢著鮮血,吃力地怒視對方的雙眼。
 
  「說真的,我不想殺你。」那人的眼角瞇起數條細紋,傲然地凝視著他。
 
  他頂著緊繃的喉頭發出嘶啞聲回答:「為何、你們都想殺、我?」他悄悄地緊握鋼刀,心中盤算著還擊的方案。
 
  那人挑眉一笑。「刺客公會要殺你,是因為你活著只會使他們顏面無光。」
 
  隨後,左手緩緩地拉下面罩,現出他的容貌,嘴角扯出頗有深意的笑容,繼續說道:
  「我馬庫斯.杜.克卡奧要殺你,是因為你若不死,遲早有一天會變成別人的棋子。」
 
  「不、可能。」他毫不猶豫地回話,瞠著血紅的雙眼說道:「絕對……不可能!」
 
  真正的強者不須倚靠任何人。
  他如是想。
 
  杜.克卡奧笑了,緊攫的指掌鬆開,從容起身,冷冷地俯視著他。此刻的他深深地感覺到,他與這個人之間似乎存在著一段遙遠的距離。
 
  他使勁將左腿的刀刃拔出,吃力地站起身子,壓低身姿,右手提刀置於身後,左手擺出迎戰的手勢。儘管他深知腿上的傷將大大降低自己的戰鬥力,但他若輕易屈服於眼前的困境,不就成為那些他瞧不起的「淘汰者」了?
 
  「進入我的麾下吧,塔隆。」杜.克卡奧舉直了刀刃,凜冽的雙眼直直地盯著他瞧,好似一頭早已瞄準好獵物的鷹隼。
 
  他縱身一躍,以尖刀代答,身上的泊泊鮮血被風壓甩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他明白這一擊若不能取下對方,那麼他就只能死在這裡。
 
  「還是一樣倔強。」杜.克卡奧輕笑,微瞇的綠眸透著犀利的精光。
 
  下一秒,他使盡全力將鋼刀劈上對方頸子,那是他毫不收斂的孤注一擲。杜.克卡奧拔出雙刀抵禦,令他意外的是那兩把刀型如閃電,刀面刻著成列的雕字。對方使動雙刀勾住他的鋼刀,手腕一轉,衝力瞬間被刀身的溝槽給輕易化解。
 
  杜.克卡奧的刀術已經不僅僅是技術,可謂之藝術的境界。
 
  他仍然站著,卻感覺方才一瞬間身上像是被撕開無數的傷痕,他看著自己的雙臂,似有什麼呼之欲來,就在下一秒,全身上下的傷口噴洩出大量的鮮血。
 
  他什麼時候被攻擊的?已經無暇去想了。
 
  遍地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視線,渾身的痛意劇烈到他快失去思考的能力,但他還是寧死不屈地站著,握著鋼刀的右手顫抖著,死死地盯著對方看,卻不知他的雙眼已不像方才一樣充滿尖銳的殺氣,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的灰濛。
 
  「還是要死?」杜.克卡奧緩緩收起刀,將斗篷拉回前方,讓所有的危險氣息埋於斗篷之下,似是對這場決鬥下了一道終結令,勝負已分。
 
  塔隆無力回答,只是默默地使盡全身僅存的氣力舉起那把鋼刀,將之橫在自己喉前。
 
  他從來都是與命運作對的人,難得這次要他活,他偏不
 
  「跟隨我。」杜.克卡奧再度開口,語調自信而平淡。
 
  ……不。
 
  不、不、不───絕不!!
 
 
 
 
 
  「跟隨我,找回你的記憶。」
 
 
 
 
 
  他說什麼?
 
  等等,這傢伙……知道些什麼?
 
  該死的,他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混亂的思緒衝擊著他的腦門,內心一股焦灼的痛楚奔騰而出,侵蝕著他的意志。那瞬間好似有一道道枷鎖緊緊地纏繞著他的心臟,悶得他就要無法喘息,但卻說不出為什麼。他雙眼圓睜,已然無法分辨他此刻的情緒究竟是憤怒還是悲傷。
 
  他的刀為何無法如意地割破自己的喉頭?
 
  為何會,如此軟弱?
 
  他深紅的雙眸透出一絲茫然,不斷說服自己是因失血過多才會猶豫不決。反之,倘若他聽見此話的時候並非身受重傷,他是不是就能毫無牽掛地了結自己的性命?
 
  「噹───」
 
  鋼刀落地而發出脆響,他也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隨自己的武器倒下,視線愈來愈朦朧不清,他遠遠地看見杜.克卡奧緩緩走向自己的模糊影像,以及那把離他不遠,卻無法觸及的鋼刀,他雖然死撐著眼皮,但眼前的景物卻逐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路拚殺至今,難道不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在這世上麼?
 
  但為何,就算是這樣無牽無掛的自己,在失去了自由之後,卻仍然無法一刀了結自己毫無意義的一生呢?
 
  為什麼,總是在深夜與那把透著冷冽光芒的鋼刀對望時,感到平靜,同時內心卻仍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
 
  他不明白這種感受叫做寂寞。
  他亦不明白作為人類而活在這世上,儘管他自認冷血無情,卻仍無法脫離這世界賦予他的羈絆,可悲的是,他不知何謂無助,更不知何謂追尋。
 
  他什麼也沒有,光是要他想像那些失去的片段,只會再度讓他感覺到自己竟是如此無能,不但什麼畫面也沒有,更令他視有這樣的行為的自己比懦弱還不如。
 
  那究竟是他本該擁有的東西,還是他本來就沒有的東西?
 
  那把刀,能否告訴他一些線索呢?
 
  能否告訴他,究竟是何物將他羈絆在這個世界上呢?
 
 
 
 
 
 
 
 
  他感覺自己的紛飛的意識逐漸聚攏,下一秒,他知道自己清醒了。
 
  重重的無力感拖著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除此之外,他還感到腦門一陣陣沉痛,似是沉睡已久的昏沉感。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試著睜開眼,但仍舊是一片漆黑,不久後他發現為他帶來黑暗的是一條纏住他雙眼的繃帶。他想動動右手,卻發現使不上力,他不清楚他的右手是不是廢了。
 
  他嘗試移動左手,指頭掙動了一下,隨後緩慢地紓動五指,待他習慣了那種感覺,便舉起左臂,將眼前的繃帶給扯下。
 
  一瞬間,光線刺入他黑暗已久的世界,他瞇著雙眼,瞳孔開始收縮,眼前的景象緩慢地盪漾著,漸漸地,他的雙眼能如意地睜開。
 
  但,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事物,卻使他深紅的雙眸充斥著無盡的迷茫。
 
  在他眼前,有位墨綠長髮的女孩,伏著他的右臂而沉沉睡著。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意滑過臉龐,
 
  但那並非他熟悉的血流,而是陌生卻清澈的漣洏。
 
 
 
 
 
 
十七歲 羈絆 完



寫將軍和塔隆的決鬥絕對不是在拖戲
記憶這個伏筆在第一章就提到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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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樓 歌姬 loveconnie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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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ノ 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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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1k
299 樓 Cecil annmcecilis
GP1 BP-
  那把刀,能否告訴他一些線索呢?
  能否告訴他,究竟是何物將他羈絆在這個世界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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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給人的感觸很深。
  事實上比起其他部份,我更喜歡這種探索角色心理活動的片段,這章應該可以列入我在INC裡面最喜歡的前幾章之一吧。人為什麼要活著呢?大部分的人或許都會回答「為了喜愛的人」;不過,對沒有任何羈絆的塔隆來說,到底是什麼讓他選擇活下來的呢?

  我想,可能是他對那把刀跟他失去的記憶,所寄予的一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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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8
300 樓 juan whoami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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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老爸威能!!!
掐住脖子的地方霸氣十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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