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14
GP 14

RE:【小說】I Never Compromise. (塔隆x卡莎碧雅) #20

181 樓 柳橙紅茶_* kilulu0618
GP0 BP-
齁齁齁   雷玟再現~~~

怎麼不趕快去找卡莎呢~~

她很需要你耶  塔隆(眼神死

期待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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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6
182 樓 juan whoami1990
GP0 BP-
為什麼我突然期待勒布朗也穿著兔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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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398
183 樓 你不要那麼專業好不好 syy666315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哈哈
勒布朗既然也穿著兔女郎服裝喔
根本不適合他的口味呢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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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375
184 樓 花蓮鄉民 aldridge
GP0 BP-
突然想起啦啦啦德瑪西雅的雷文@@
你也有看嗎?
很高興看到你的讀者越來越多喔( ^ω^)

最近好喜歡一個女生喔
如果她像卡莎喜歡塔隆ㄧ樣喜歡我就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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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7
GP 1k
185 樓 大天使喜瑞兒 bluestyleguy
GP0 BP-
安安迷人的可愛校園甜心小司司
我不是來看塔隆我是來看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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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7
GP 23
186 樓 kristanX kristan123
GP0 BP-
留個言卡一個,不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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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2
GP 166
187 樓 Crazy大帥哥 mobetau71978
GP0 BP-
本章的重點其實是結尾的雷玟對吧

哼哼 不用想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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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3k
188 樓 Keymind j029opgr
GP2 BP-
一層又一層的夢,帶來的卻是更深的思念,更沉的恐懼,更強的需要。

一次又一次的現實,卻又讓人醉生夢死。

塔隆不願回眸的背影,卡莎強烈期盼的希望,凱倫無止盡的迫害,勒布朗貪婪又殘忍的雪上加霜。

"她只是愛上了他!!"   卡莎一定曾經想這樣大吼,她一定覺得這世界的不公平、不合理都壓在她的身上,偏偏...更多的不公平和不合理卻又更加的來摧殘她的身、心...靈魂。

我自己愛聽日文歌,而我毫不思索的找了這首出來。

我認為完全符合卡莎的情境...配合歌詞聽了讓人鼻酸...

這篇不用講太多...這首歌幫我講太多我想講的東西了....

請大家欣賞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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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6
GP 1k
189 樓 司令子 dcsww
GP39 BP-
【 I Never Compromise 】 第二十一章 十七歲 選擇你的道路
 
 
 
 
 
 
  「好久不見啊,塔隆──不點些喝的?」
 
  「雷玟?!!」
 
  塔隆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這位穿著性感,不,倒不如說是(他認為)騷包的服務生,他瞪大雙眼將雷玟渾身上下給來回掃視一遍,無數的驚愕衝擊他的腦門,下巴差點沒垮了下來。
 
  妳為什麼會在這?妳在這裡幹嘛?妳不是早就已經死在愛歐尼亞了?妳天殺的穿這什麼衣服?妳真的是雷玟?諸如此類的一卡車疑問,他不知道該先問哪句。
 
  「喂喂喂。」一雙白色手套在塔隆的眼前揮呀揮,又拍了他的肩膀、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但仍見他毫無反應。
 
  「幹嘛像個呆子一樣看著我?」她挑眉噘嘴,右手插著腰,歪了下脖子,頭頂上的兔耳也隨之晃了一下,接著說:
 
  「難道你……被我給迷住了?」她眨了眨眼,對他拋了個曖昧的神色。
 
  「……」塔隆顯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想他應該還沒喝酒才對
 
  兩人對看著,塔隆持續用一種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的表情看著她,雷玟見他相當不以為然便也裝模作樣地與他乾瞪著眼,沉默了數秒後……
 
  「喂、你想喝什麼?我去拿。」
 
  「隨意。」
 
  不久後,雷玟端了兩杯酒走過來,那姿態還真像個專業的服務生,走路的模樣曼妙而綽約,完全沒有一絲她在戰場上的英氣與粗曠,雖然看上去身材姣好,但在昏暗的燈光下,仍隱約能看出埋藏在她曲線之中的肌肉線條。他看得有點出神,直到雷玟將酒杯「匡噹」一聲地擺在桌上,他才醒過神來。
 
  兩杯Long Island Iced Tea,塔隆垂眼看著那蕩漾於玻璃杯中的深褐色酒水,歎了口氣,便舉杯一飲而盡。
 
  「真的假的啊?塔隆,你當這酒免錢?先說,我窮得要死,你得自己買單。還有,你知不知道那酒很……」
 
  「吵死了。」他用手背拭去唇邊的餘酒,將空杯放回桌面,雖感覺那酒烈得他喉嚨一陣燒灼,卻接連拿起另一杯Long Island準備喝下,雷玟見狀便伸手擋下,她說:「等等……」
 
  他遭到阻擋而停頓而斜眼看著雷玟,只見她神色憂慮地說:「那杯是我的。」
 
  他瞪了她一眼,不予理會,照樣將酒水一飲下肚,不過他這次只喝了一半。
 
  雷玟眼巴巴地看著他,只能搖搖頭唉了聲便轉身前去吧檯取更多酒來,她將滿是杯酒的托盤擺在桌上後,拉開木椅隨興地坐了下來,與他同坐一側。塔隆見狀便蹙眉問道:「妳不必工作麼?」
 
  「吵死了。」她有樣學樣地模仿塔隆剛才的語氣。
 
  塔隆實在想賞她個白眼,但想想還是算了,便雙手交叉胸前,背部往後一倒倚靠在椅背上,全身斜斜地,讓雙眼往吧檯的燈光放空著看,隱約感覺方才喝下的酒逐漸在他腑內燒了起來。
 
  「(你)前些日子消失到哪去了?
 
   兩人同時問了這句話。
 
  「嘛……是個很長的故事。」她說完便輕飲一口冷酒,轉頭看了塔隆一眼,只見塔隆若有所思地直視著前方,深紅的眼眸被昏黃的光線照得透橙卻依舊邃沉,她便說:「想必你也是。」
 
  靜默數秒,塔隆低首,讓雙眼埋進帽兜下的陰影之中,舉起那杯剩下一半的LongIsland啜了一口,他凝視杯中閃爍的潾光,感覺口中逐漸漫開的苦澀,淡淡說道:
 
  「我離開了。」
 
  他心一沉,微醺的視線使他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便憶起了種種。
 
  她闔眼一笑,彷彿這答案是在她意料之中,接著說:「我知道。」
 
  隨後她將左手搭在塔隆的肩上,彷彿是在安慰他似的拍著他的左肩,語帶辛酸地說道:
 
  「我知道……你失業了,對吧?」她搖頭嘆息,可憐兩個失業軍人只能在這喝著悶酒、惺惺相惜。
 
  還以為雷玟語重心長地想說些什麼,結果又是廢話一句,他洩漏了一瞬間的殺氣,「咖滋」一聲,酒杯差點沒被捏碎,但雷玟無視他的不悅,繼續說道:
 
  「哎~諾克薩斯可沒有失業補助啊!塔隆,不如來這上班吧?我可以請老闆幫你量身訂做一套制服……」說完,便輕蔑地盯著塔隆。
 
  「磅!!!」的一聲拍桌巨響,桌上的數杯酒差點沒被震個東倒西歪,塔隆憤怒地站了起來,藏於暗袖的鋼刀透出一絲尖銳的鋒芒,而他瞪著雷玟看的表情像是在說「我能不能砍妳?」。
 
  雷玟相當冷靜,斜睨他一眼便說:「這位客官,酒量跟酒品都有點差喔。」說完還不忘送他一抹賊笑。
 
  他懶得與她爭辯,「嘖」了一聲便坐下,倏地又將那杯酒給飲盡。
 
  「你確定要這樣喝麼?Long Island後勁強的咧。」她竊笑。
 
  「囉嗦……」他心想怎能被一個女人瞧不起酒量,真是不能忍。
 
  「真固執,隨你。」反正他會付錢,但會不會給小費就是另一回事了。
 
  「妳在瞧不起諾、諾克薩斯……第一刺客?」
 
  「原來諾克薩斯第一刺客喝了酒之後連話都講不好。」她笑得輕蔑,哪有人一口氣灌了兩杯LongIsland還能保持清醒?這傢伙若不是刻意來買醉,就是個貨真價實的蠢蛋。
 
  「妳他媽再說一次!」塔隆一腳踹開了椅子,木椅被踢飛到一旁的牆上而斷個粉碎發出巨響,他搖搖晃晃地站著,這次還真亮出了刀,煞有其事地指著雷玟,其他酒客也紛紛看向他們。
 
  「喂!那邊的服務生!不要跟客人起衝突!」遠遠聽到隱約是酒吧老闆的吆喝聲,雷玟挖了挖耳朵,淡定地拉了另一張椅子過來,好聲好氣請塔隆坐下,淘氣地說:「行、行,還真動了肝火,你果真沒幽默感,好吧,看在兄弟一場,椅子我認賠!」
 
  「喂喂喂喂喂──先別急著喝。」她再度阻止了塔隆意圖乾掉下一杯的舉動,伸手把他握著的酒杯緩緩壓下,又言:
 
  「酒要慢慢喝,有事慢慢說。」
 
  起初他沉默不語,但或許是受到了酒精的作用,他的腦子裡開始充斥著過去的諸事。雖然雷玟一副八卦的樣子令他覺得很不爽,但仔細想想,這世界上除了她以外,他似乎沒有任何能傾訴的對象了。
 
  素來不多話的塔隆,搭著這股酒意,緩緩說起了這兩年所發生的種種。
  從宴會結束的遇襲、與勒布朗的戰鬥、克卡奧將軍的告誡、卡莎碧雅的轉變、凱倫.達克維爾的糾纏,以及那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的夜晚,最後,他提及了離去的原因,還不忘補充流浪時的心路歷程與際遇。
 
  花了好長一段時間鉅細靡遺地敘述整件事情的經過,桌上的Long Island也逐一空了杯身,而雷玟安靜且專注地聽著,認真的模樣與方才戲謔的態度截然不同。
 
  「他應該已經死了……我親手殺了他。」他灌了一大口酒,道出他回到諾克薩斯的原因。自從卡特蓮娜告訴他,他失蹤的隔天凱倫依舊到莊園向卡莎獻花,他的腦子就完全被這弔詭的事情給占滿。
 
  「嗯,凱倫確實活得很好,你沒聽錯。」雷玟的面色也凝重了下來。
 
  他沒有一刻不去想到,失去他的保護,卡莎碧雅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凱倫?他能想到的只有無止無盡的恐懼。就如卡特蓮娜所說,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好久、好久……。
 
  「我……到底該怎麼做?」他重重地將空酒杯放回桌上,感覺視線既模糊又搖晃,他左手撐著額頭,皺緊眉頭對抗著酒精的後座力。
 
  她,會不會瑟縮在黑暗的閨房裡,默默地流著淚,想著他?
  她會不會每天睜開眼睛,打開房門卻發現,他是如何殘忍地離她而去。
 
  「你真是蠢到家了,塔隆。」雷玟的褐色雙瞳透著深沉的肅穆之氣,她冷冷地站起身來,將手中杯酒一啜而盡,隨後轉頭凝視著塔隆,說道:「容我……」
 
 
  「砰───!!!」
 
 
  一紀猛烈的拳擊灌進塔隆的胸口,塔隆模糊不清的視線隨著衝擊力而進入他眼簾中的影像:眼前的空杯全在他被攻擊的瞬間震離桌面而碎個滿地,他迷濛地看著天花板而往後飛躍,隨後傳來的是後方被他撞上桌椅破碎的聲響,最後他硬生生地猛撞在牆上,貼著牆慢慢地往下滑。
 
  「妳、妳做什麼……」他奮力起身,嘴角掛著血痕,站得極是不穩,對她突然出手感到不解。
 
  「喂!那邊的服務生!怎麼可以對客人動手?!」遠方再度傳來酒吧老闆的吆喝聲,但雷玟充耳不聞,只是默默地走向塔隆,揪起他的衣領,拖著他往出口走去,看來是想繼續在外頭解決。
 
  外面已是深夜,維斯里安廣場也不如傍晚那樣人來人往,冷冷清清地只剩一些無處可歸的遊民、旅人。雷玟斜眼看著連站都站不穩的塔隆,冷啐了聲便說:
 
  「想知道該怎麼做?」她一個箭步上前,右拳再度揮向塔隆,塔隆見狀便抵著酒意出拳反擊,卻搖搖晃晃地使不上力,又被雷玟一拳猛灌而倒下,雷玟嗤著鼻罵道:「你早該要死在闇焰惡魔的突襲或是卡特蓮娜的刀下,我想不透諾克薩斯為何會有你這種軟弱的廢物!?」
 
  「……」他不服氣地想撐起身子,但酒精的後座力遠遠超乎他的想像,他到底喝了多少?老早就不記得了。
 
  「可憐,連爬起來都辦不到。」她看著倒地的塔隆,眼神極是不屑
 
  他抬頭看著雷玟,吃力地說道:「……妳懂什麼?!」
 
  她陷入了沉默,低首沉思了數秒後,走近塔隆,蹲下後再度揪起他的衣領,用一種既憤怒又無奈的眼神看著他說道:「讓我來告訴你一個小故事。」
 
  那一天,我在愛歐尼亞,領著「復仇者軍團」前去支援深陷於尚森省庫爾峽谷的第42軍團。我踏過的每一處土地無不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味,經過的每座村莊無一倖免地慘遭諾軍的地毯式屠殺,更慘的甚至還被佐恩的科技魔法兵器慘無人道地溶成一灘灘爛泥血水。
 
  那又如何?儘管愛歐尼亞人頑烈的反抗出乎了最高指揮部意料之外,但諸如此類的慘烈情景在諾克薩斯征戰的史冊當中早已屢見不鮮。崇尚著純粹的力量、奉著對祖國的忠誠,每一位諾克薩斯的士兵,即使對方是手無寸鐵的老人與小孩,也都將以忠貞的刀刃血洗所有的敵人,只為呈上至高無上的理想。
 
  這就是戰爭,這就是弱者的下場。愛歐尼亞若真有足夠反抗諾軍的力量,就絕不會在一片血腥之中節節敗退,也不會只能一昧地透過國際的輿論壓力來抹黑諾克薩斯「教化思想落後國家」的善意。
 
  我們的一舉一動雖然充斥著血腥,但那卻是對於實現祖國理想的最佳、也是唯一的做法。我揮動著巨劍,帶領我的軍團貫徹「諾克薩斯的絕對正義」不帶半分猶豫。
 
  但,我所信奉的圭臬卻完全、徹底地在佐恩的科技魔法轟炸的血色光芒之中被摧毀。當我在橫屍遍野的峽谷內醒來,看著堆積如山的殘肢之中那一張張同伴的臉,那是被深信的一切棄之如敝屣的背叛、那是被奉獻一生的信念給毫不留情拋棄的下場,我呆若木雞地看著那前一刻還與我並肩作戰的臉,現在卻成了一文不值的犧牲品。
 
  我到底為何而戰?而我又為什麼會活下來?
  我的信念、我的劍與我的身心,
  死絕了、破碎一地。
 
  我還能走路,但我不知道我的下一步在哪。
  提著破刃,好想好想就此了結自己的性命。
 
 
 
 
 
 
  「塔隆,你為何而戰?」
 
 
 
  回到了維斯里安廣場,雷玟嚴肅地問著他。
 
  這個問題早已在他心中自問不下數百次了。
 
  「就因一無所有了,我才會開始思考自己究竟該為何而戰。
 
  還需要有第三、第四個人告訴他這句話嗎?
 
 
 
  「我回到諾克薩斯,隱姓埋名地在酒吧工作,只為蒐集情報,試圖找出真相、找出釀成那天悲劇的真相。」她嘆了口氣,接著緩緩地說:
 
  「試圖證明……那究竟還是不是我所相信的諾克薩斯。」
 
  她微微一笑,彷彿那些都還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情,隨後她雙手將塔隆的肩膀拉起,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眼說道:
 
  「總有一天,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找到我所深信的諾克薩斯精神。」
 
  比起她的悲慘遭遇,他的矛盾、糾結又算得上什麼?就連雷玟都能在那種絕望的深淵之中爬起來了,反觀他,就像個怯戰的士兵,空有力量卻軟弱地逃避著一切。她說得對,諾克薩斯為什麼會有他這種廢物
 
 
   " Choose your own path "  選擇你的道路
 
 
  曾幾何時,雷玟相信著諾克薩斯,就如他先前奉著克卡奧將軍的名號而揮刀一樣,無論最後為何會喪失信念、迷失自我,但就像她所說的,最後還是必須選擇自己的道路,否則,怎麼對得起自己以往的努力?怎麼對得起那些他所重視的人們?

  「我實在很想替卡莎碧雅再揍你一拳,但我想卡特蓮娜應該已經揍過她那份了。」
 
  「壞掉的劍,可以重鑄。趁你還沒後悔之前,好好珍惜你擁有的事物吧。」
 
  他已經迷茫夠久了,儘管他此時的思緒仍舊被酒精給纏得模糊不清,但現在的他卻已經清楚地知道,未來他該做些什麼、該何去何從。
 
  但遺憾的是,不久後即將降臨到他身上的命運,將會殘酷地、徹徹底底地摧毀他好不容易在內心重燃的苗火,將使他陷於更黑暗、絕望的深淵。
 
  那是比起他之前發生的種種還要震撼數百倍的打擊,

  是他這一生當中,第一次深切且痛苦地嘗到,
 
 
 
  什麼叫「後悔」。
 
 
 
 
 
十七歲 選擇你的道路 完

接續 十四歲半 聖誕冒險 (特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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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塔隆最多話的一集了.......

我學乖了,一章放一個重點就好
 
雷玟的過去我應該不用著墨太多,
她的審判日誌和背景故事都有清楚的介紹。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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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2
GP 167
190 樓 Crazy大帥哥 mobetau71978
GP0 BP-
欸?

斯溫沒出現阿

有沒有之後雷玟要屌打斯溫的八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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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4
GP 14
191 樓 柳橙紅茶_* kilulu0618
GP0 BP-
看來就是卡莎  拒塔隆於度外    所以塔隆很難過

然後那是假的卡莎  A_A

以上為臆測    

骯骯 窩乃回文了    故意一樣好看啊

期待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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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
GP 0
192 樓 。暗夜〃 ochriso
GP0 BP-
卡莎x塔隆 感覺這cp頗新鮮的 看完第一章後((看的速度神慢XD 可能會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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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6
193 樓 juan whoami1990
GP0 BP-
塔隆換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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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377
194 樓 花蓮鄉民 aldridge
GP0 BP-
不小心又漏掉ㄧ篇啦~~~~
話說女人真難捉摸啊
我跟朋友的女朋有都快要比跟我喜歡的女生還要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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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3k
195 樓 Keymind j029opgr
GP3 BP-
後悔其實是一種醒悟。

因為發現了、了解了、知道了、所以會後悔、會挽回、會知曉自己苦痛和悲傷的由來。

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但自甘墮落的沉淪讓思緒陷入無止盡的輪迴。

只是有些事情...在發現之後...來得及嗎...?希望你來得及...塔隆。

選擇你的道路,塔隆,其實你一直都知道你會選擇哪條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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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377
196 樓 花蓮鄉民 aldridge
GP0 BP-
昨天李星雷你真不好意思,其實我原本想說應該會剩SUP的@@
不過還是贏啦好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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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7
GP 310
197 樓 wuabcd
GP0 BP-
好好玩,

卡位等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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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1
GP 92
198 樓 胡淵 a45639
GP0 BP-
還在想說怎麼還沒有更新..
正想說上來發敲碗文(?)
結果發現原來是已經更新了
我竟然沒有注意到阿阿阿XDD

這一回感覺像是做一個轉場
為接下來的精彩作準備!

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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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7
GP 2k
199 樓 司令子 dcsww
GP39 BP-
【 I Never Compromise 】 聖誕節特別篇 十四歲半 聖誕冒險




  諾克薩斯的冬天雖然寒冷卻不降雪,所以她只能透過地理書籍上的圖畫去想像雪的模樣。

  一頭墨綠的長髮與那灰透的雙瞳是她的正字標記,淡色且素雅的連身洋裝是她的標準打扮。

  猶記得那年她十四歲多。

  她的父親「杜.克卡奧」將軍,禁止她走出自家莊園一步,唯恐他那些政敵虎視眈眈地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那將軍可就有得苦惱了。

  卡莎碧雅在閨房內來回踱步,她嘟著小嘴,念念有詞,看上去有些煩躁。

  「唔,討厭……好悶啊!塔隆呢?塔隆在哪?」說完,便衝出房門,開始在偌大的宅子裡尋著他的蹤影。

  他是一年多前,由克卡奧將軍帶回來的刺客,平時為將軍執行著秘密任務,但若他沒有任務在身,就成了她的護衛。

  宅邸內似乎因為今天是特殊節日的關係,不像平常那樣充斥著忙進忙出的僕役,似乎是將軍讓他們放假回家過節了。卡莎碧雅原本想問問他們有沒有看見塔隆,但見到這空蕩蕩的景象,悶哼了聲,便摸摸鼻子自己慢慢找起。

  杜.克卡奧莊園內除了有裝設奢華的花園與一望無際的綠蔭與果園之外,還設有許多練武場地供將軍與下屬練刀,而一旁武器室的外頭,塔隆正坐在短凳上霍霍地磨著鋼刀,雖然天氣寒冷,但他仍穿著輕薄的短衫,精實的身材被些微的汗水浸濕而若隱若現。

  莊園實在太大了,卡莎碧雅好不容易才找到他,還差點沒衝過頭。她氣喘吁吁地躲在牆後觀察著塔隆,待呼吸稍微平穩了,便禁聲地躡手躡腳走近他。

  「二小姐有何吩咐?」

  塔隆早已察覺,甚至連頭都沒轉就對身後的卡莎碧雅這樣說道。
  卡莎吃驚地打了個寒顫,心想塔隆身為刺客,對周遭事物變化的直覺反應實在敏銳得太不科學。

  「呃、那個……我……」她支支吾吾的。

  他持續磨著刀,不斷地發出刀石摩擦的尖銳聲響。

  一轉眼,她衝到塔隆面前,舀了一盆水倒在刀子上,塔隆一臉狐疑地盯著她瞧,只見她竟然撥開了塔隆的雙手,作勢要替他磨刀。

  「讓我來幫你!」她瞇眼微笑,笨拙地學著塔隆磨刀的樣子。

  一雙纖白的小手瞬間被磨刀石上的汙水給染得灰濁,她裝模作樣地磨著磨,但一個千金小姐哪懂如何磨刀?想當然爾,磨不出三下那把刀便「匡噹」一聲落到地上。

  塔隆冷笑了聲,說道:「快告訴我妳有什麼目的吧。」

  二小姐一向脾氣說來就來,素日對他惡言相向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如今她竟然會主動地獻起殷勤?這當中必定有詐。

  她不服氣地瞪著地上的鋼刀,雙臂環胸,噘嘴說道:

  「哼!為了感謝我的幫忙,你必須答應我接下來的請求!」

  塔隆心中立馬浮現「夠了沒啊」與「我有不祥的預感」字樣,二小姐那嬌慣又任性的行為模式絕對是被克卡奧將軍給寵出來的,包含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當然,他是絕對沒有反駁的餘地,只得壓下心裡的無奈說道:

  「請二小姐示下。」他單膝跪地,低首聆聽她的「請求」。

  她見計畫成功,便揚著下巴賊笑地對塔隆說:

  「我聽說,今晚,大名鼎鼎的『琴仙.索娜』會來諾克薩斯開演奏會!地點就在維斯里安廣場,時間是晚上七點半!」她眼裡閃爍著無數的光芒,接著又興奮地繼續說:

  「你知道琴仙索娜吧?據說,只要是聽過她演奏的人,一生都會無法忘懷那魔幻美妙的琴音!我還聽說,在聆聽她琴聲的當下,便會使人忘卻一切的悲傷而完全沉浸在她所構築的美好世界當中……」

  話未說盡,只見塔隆冷冷地「喔」了一聲,便繼續磨刀。

  「你有沒有在聽啊?!」她生氣地脹紅著臉。

  「將軍禁止妳出門。」

  「所以我才要拜託你帶我去啊啊啊────!!!!!」

  她在他耳邊放聲地尖叫著,那如雷貫耳的喊叫聲差點沒震破塔隆的耳膜。他摀住雙耳,唯恐他的耳朵會爆出血來。

  「這不可能……將軍會殺了我。」而且還會在殺了他之前,將他凌遲個數千數百次。

  「塔隆……」

  他原本不想搭理她,省得他見了心煩,但他瞥了她一眼,竟發現她淚潸潸地看著他,眼神極是悲傷,神情極是難過。

  「……」他張口不言,雙眼發愣地看著卡莎碧雅。

  比起被她任性妄為地罵著,或被攻擊、或被差遣都還可以忍受,但他最無法應付的,便是她那淚汪汪的灰色雙眸了。

  「塔隆……求求你……」她拭著眼角的淚珠,一邊哽咽,一邊懇切地請求。

  他見她哭了竟變得有些慌張,平時沉穩的他不安地左看右看,眼神晃了好大一圈終究落在她身上,他沉思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氣,小小聲地對她說道:

  「好、好吧……」

  她哀傷的表情一瞬間轉為得意的陰險笑容,臉對臉不超過五公分,用甜美且帶毒的微笑對塔隆說:「太、棒、了!!」

  說完,她便開心地手舞足蹈。

  塔隆轉身嘆了口氣,摀著額間,只覺得自己實在太蠢。


───────────────────────────


  絢紅的夕陽染紅了諾克薩斯的大街小巷。

  塔隆為卡莎碧雅披上深色的斗篷並綁好胸前的束繩,自己則換上平時低調的裝束,兩人站在莊園的某座尖塔邊上,寒風颳得她一身冷顫。

  「喂、塔隆……這裡好高啊……」

  「上來。」塔隆背對著她,蹲低了身子,示意她爬到他背上。

  「你、你想做什麼啊?」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乖乖地照做。

  塔隆見她抓牢了,便一躍而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塔隆揹著她,從約莫七、八層樓的高度跳了下去,她驚恐地放聲大叫,一瞬間似乎看見了回憶的跑馬燈,那雙手緊緊勒著他的脖子,塔隆只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他以不合理的平穩姿態安全落地,降落在杜.克卡奧莊園的牆外,而他背上的卡莎碧雅,全身癱軟、神色蒼白,恍惚地唸著:「父親……姊姊……我……」

  他噗哧地笑了一聲,輕輕地搖動著自己的肩膀,說道:「醒醒啊,二小姐。」

  她漸漸回過神來,一見塔隆那輕蔑的笑意,便不斷地搥著他頸背,忿恨地罵道:「你嚇死誰啊?!為什麼要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

  「不然妳告訴我該如何突破戒備森嚴的外牆?挖地道不成?」宅邸內的僕役放假回鄉,但外頭的守衛可沒那種福利。

  她噘嘴看著別處,顯然是無話可說。

  塔隆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下來,問道:「妳還能走路吧?」

  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她可不想在他面前表現懦弱的一面,便逞強地說:「當然可以!」

  塔隆將她身上的斗篷給拉好,讓她的面容藏於帽蓬之下,對她說道:「跟好。」便領著她進入了路邊的小巷。

  巷內,塔隆四處觀察,不久後走向地上一塊鐵板,將之掀開,告訴她:「下去吧。」

  她朝著黑暗的陰溝瞥了一眼,汗顏地說:「為、為什麼要走這?」

  「走地上太容易被發現了。」塔隆說著說,自己便先爬了下去。他們倆可是背著將軍偷跑出來,行動路線當然是越隱密越好,這可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著想!

  「好、好吧……」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沿著梯子小心地往下爬,而塔隆在下頭接應了她。

  兩人在下水道走著走,卡莎碧雅從來沒到過如此黑暗、骯髒的地方,還時不時地有老鼠從旁竄過,她嚇得全身發直,一股腦兒又跳到塔隆背上。

  「怎麼?又不能走了?」他揹好卡莎碧雅,還戲謔地酸她一句。

  「囉嗦!」嘟著小嘴,緊緊環著塔隆的脖子。

  塔隆蹙眉輕嘆一聲,什麼也沒說。

  他揹著卡莎,繞著盤雜的路線,通過重重窄小又彎曲的地道與水管後,來到了諾克薩斯的地下街道。諾克薩斯的地下街道幾乎占了一半的諾城那麼大,地表上能見光的區域幾乎都住著諾城的貴族,而大部分的貧民都只能住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城。

  卡莎碧雅偷偷觀察著這個陰暗的世界,街頭巷尾充斥著她從沒見過的情景。餓得全身扁塌倒在路邊的流浪漢、全身髒兮兮搶著麵包的孩子們、一群持刀的漢子正搶劫著毫無武裝攤販……等等。這些都是貴族出身的她,從未想像過的景象。

  她感到害怕,難道這就是父親不准她出門的原因?原來,諾城真如她父親所說的那樣危險,她微微地顫抖著身子,將臉緊緊地埋進帽蓬內,雙臂緊揪著塔隆不放。

  塔隆當然知道她會害怕,畢竟一個涉世未深的千金小姐見到這樣現實的情景,不害怕才奇怪。但對塔隆來說,沒人比他更了解這裡了,諾克薩斯的貧民窟,是他從小混到大的地方,也是練就他高強刺殺技巧的地方。或許他感到有些懷念,但他很快地又覺得根本沒有懷念的必要。

  而此時的他也這麼想:

  只要有他在,沒人能傷她一根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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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撬開了一塊鐵板,探出頭觀察著地面上的情景。

  「到了,上去吧。」

  塔隆將卡莎碧雅推上溝口,她爬出去後,深吸一口氣,感受地表上的潔淨空氣,隨後才發現天色早已轉黑,兩人已經不知道在地下道走多久了。

  「啊啊啊────!!!」

  塔隆才剛爬上來便聽見她的尖叫聲,無奈問道:「怎了?妳低調點行不行?」

  他朝著她看的地方望去,只見維斯里安廣場上,「琴仙.索娜 世界巡迴演奏會」的售票處寫著大大的三個字「已售完」。

  塔隆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咬著下唇,淚眼汪汪,好不甘心。

  「都千里迢迢到這來了……」她眼眶泛淚,心中翻騰著苦澀的滋味。

  「塔隆,對不起……造成你這麼多麻煩……我……」她擦擦淚,愧疚地轉身看著塔隆,卻發現他早已不在原地。

  她狐疑地左右張望,赫然發現,塔隆在不遠處,直直地舉著鋼刀、殺氣騰騰地對著路人恫嚇他們交出票來,而那兩人的表情就像看到鬼一樣,嚇得趕緊把票扔在地上拔腿就跑。

  塔隆滿意地拾起兩張門票,緩慢地走了回來。

  「喂喂喂!你這不是搶劫麼?!」卡莎碧雅瞪大著眼說道。
  「嗯,是啊,怎麼?難不成妳有更好的辦法?」

  她從斗篷內抽出一大把銀票,怒氣沖沖地對他說道:

  「我可以用十倍,不……二十倍的價格跟他們買!」
  「都說低調一點了。」
  「搶劫又哪裡低調了?!」

  兩人鬥個沒完。

  此時,演奏會已經開放入場,廣場上的群眾擠得水洩不通,無不搶破頭只希望能快點進去佔個好位置。塔隆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深怕被擠散在人群中。進入會場,他帶著她找到一處最隱密、最不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不想坐這……」她噘嘴。
  「為什麼?」
  「坐這裡看不到索娜啦!!」
  「用聽的不就好了?!」

  兩人又鬥個沒完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舞台上亮起了絢麗的燈光,檯下的觀眾無不滿心期待地看著即將出現的琴仙,但卻來了一位主持人,他穿著一襲黑西裝,一頭黑髮往後梳卻翹得老高,兩鬢鬍鬚又細又長,面容看上去有些猥瑣。

  「歐~耶!!今天!!就在今天!!萬眾矚目的『琴仙.索娜』終於來到諾克薩斯啦!!」他激昂地握著麥克風,高聲喊著開場白試圖帶動氣氛。

  「下檯!!」「快滾!!」「這裡不是處刑場!!」「給老子閃邊去!!」

  一瞬間,噓聲四起、暗器四射,檯下的觀眾朝他扔了一堆飛刀、箭矢、匕首、烏鴉(?),他見狀,滑溜地左閃右閃,但那些武器密密麻麻地像下雨一樣打在他身上,其中一道尖銳物劃過他的臉龐,他痛心地大喊:

  「嗚哇啊啊!!本帥英俊的臉龐被……嗚嗚!!你們要對本帥負責!!」

  只見檯下觀眾毫無同情心地持續叫罵:

  「垃圾話多!!」「走位不好怪誰啊?!」「不想死就快滾!!」

  他黯然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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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現了!」

  卡莎碧雅興奮地拉著塔隆的衣角,指著舞台上,由後檯緩緩飄出來的琴仙。

  琴仙身穿紅色長裙,背後綴飾了數條金邊紅緞帶,頭上綁著同樣花色的髮帶,看上去非常喜氣洋洋,而她前方的魔音琴,正與她共鳴著一股祥和的魔力,還未開演,就讓人感受到一股不凡的氣息。

  她溫柔地微微一笑,對著檯下的觀眾點頭致意,群眾們無不高聲地讚好、頻頻呼喊著她的名號,滿心期待地等她開始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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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雙眼一沉,將右手擺到琴弦上,這個舉動瞬間讓檯下鴉雀無聲。

  一個彈指,魔音琴跳出了一個聲弦,僅僅只是一個音,但卻一聲響亮地迴盪在整個維斯里安廣場,眾人彷彿都被那一聲琴音給貫穿了腦門,全神貫注地看著她接下來的演奏。

  她將另隻手擺至琴上,醞釀著柔和的魔力,隨後,十指逐一地勾起琴弦。

  那琴聲若只用美妙來形容只能說有辱琴仙的名號了,因為,她所譜出的樂曲,音符不再只是音符,和弦也不再只是和弦,所有的元素,都隨著音樂飄進耳的那瞬間,在腦海中構築成一幅幻麗的景象。

  「塔、塔隆……」

  卡莎碧雅癡癡地望著遠方的琴仙,由她彈奏出的音符竟化成一道道夢幻的炫光,而那炫光正隨著柔和的琴音往外擴散,不久後,整個會場都閃爍著溫柔的色調,彷彿被琴仙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輕柔的前奏已在不知何時轉為沉穩的曲調,一種令人緊揪內心的曲色,時而沉寂、時而激昂。

  「下雪了,是雪啊!」卡莎碧雅勾著塔隆的衣角開心地說著。

  她分不清那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腦裡的幻覺,她見自己身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之中,天空落著純白的細雪,細雪還帶著微微的光暈,落進掌心的時候一點都不寒冷,反而很溫暖,非常溫暖,暖得整片心頭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塔隆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懾而無心回應卡莎碧雅,琴仙輕柔地撥出弦音而譜出的五線譜世界裡,在他的眼中,似乎看見了些什麼,令他深紅色的雙眸瞪得大大的。

  卡莎疑惑地看了塔隆一眼,隨即發現了他的異狀。

  他從沒看過塔隆如此感性的神情,

  似乎是得到了一種救贖,似乎是,獲得了渴求已久的事物。

  她不禁好奇,他究竟看見了什麼呢?

  檯下的觀眾如癡如醉地聽著動人心弦的旋律,有的歡笑、有的流淚、有的沉默不語,但共同的是,他們都忘卻了內心的種種空虛,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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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奏會在一片如雷的掌聲下圓滿地落幕,索娜莞爾一笑後,對台下的聽眾深深地一鞠躬。
  人群逐漸散去,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美滿的笑容。

  「喂、塔隆……」卡莎碧雅戳了戳他的肩膀。

  「啊?」他驚愕地回過神來。

  她見他反應遲鈍覺得有些可愛,微微一笑,輕勾著他的手臂說道:

  「我們走吧。」

  「嗯。」塔隆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

  夜已深,塔隆意識到真正的難關現在才開始,該如何將卡莎碧雅安全地從此地送回克卡奧莊園?很顯然的,第一道關卡便是低調地離開這人來人往的廣場。

  他護著卡莎碧雅,小心翼翼地移動腳步,同時觀察四周的情形,深怕這廣場之中有任何人認出了他們。

  「塔隆,謝謝你。」她斗篷底下的面容,泛著微微的紅暈。

  「嗯。」塔隆一貫地簡短回答,不同的是,帽兜底下,有著與她相同的微笑。



  「嗨。



  背後一聲招呼傳進塔隆耳裡,那聲音老成且沉穩、淡定而熟悉,僅僅一個「嗨」字卻地刺得他心裡直發寒,他腦中一片空白,只有幾句話不斷地迴盪著。


  不會吧?不會吧?不是吧?不可能啊!


  他驚恐地轉身看了一眼,卡莎碧雅也跟著回頭,不看還好,一看便嚇得全身癱軟,她顫抖地望著眼前的那人,高大挺拔,身著深色緊衣扣衫軍服,已入中年的臉龐有些許的皺痕卻不失英俊與幹練自若的氣魄,她驚慌且支支吾吾說道:

  「父……父父父父親!!?」
  「將……將將將將軍!!!」

  塔隆連忙跪下,低著首完全不敢看克卡奧將軍一眼,渾身發顫、雙眼發愣不知如何是好,頭都快磕到地上去了。

  我會死在這裡吧?不……我應該會被帶到地牢去被折磨個七天七夜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現在是不是自盡會比較好?回憶跑馬燈出現了……該死,跑馬燈竟然什麼也沒有……

  絕望至極,他覺得自己應該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父親!都是我不好!是我逼著塔隆帶我出來的!」她衝到塔隆與克卡奧將軍的中間,緊扣雙手淚眼潸潸地解釋著。

  克卡奧將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弧度,碧綠的雙眸凜冽地盯著他們倆瞧,用他那平淡且低沉地嗓音說道:

  「呵呵,違反命令,是麼?」

  語畢,將軍緩緩地步過卡莎,「唰」一聲,俐落地拔出佩刀,走向塔隆。

  「父、父親……」卡莎碧雅心急地哭了出來。

  將軍直穩地舉著刀凝視著他,神色凝重。他動也不敢動,持續低著頭,等待著將軍的「處決」。他清楚知道,違反將軍命令的下場只有「當斬」。

  剎時,將軍將臉湊到他耳邊,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淡淡地說:



  「聖誕快樂。」



  塔隆冒著冷汗,正想著自己有沒有聽錯,將軍拍了他的肩頭,繼續說道:

  「我今天心情好,饒你一命。」

  他驚恐的神色尚未褪去,卯足全力,鼓起勇氣緩慢地抬頭看了將軍的臉。

  將軍依然掛著令人無法看透的笑容,但他可以確定的是,他沒有散發出一丁點的殺氣,塔隆頓時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

  將軍見他驚魂未定,豪邁地笑了一聲,收起佩刀,站起身來,看著他倆說道:

  「我坐在貴賓席,老早就發現你們了。」

  「什、什麼?」兩人瞠目結舌。

  將軍又是一陣豪邁地哈哈大笑,對塔隆伸出了右手,似要拉他起身。

  他接住了將軍一握,被拉了起來。

  「我還有事要辦,你最好給我安全地把她送回家,?」

  「是!」塔隆急忙鞠禮,不敢多說一個字。

  「謝謝父親!」卡莎碧雅感激地一頭栽進將軍的懷裡。

  「傻女兒,想聽演奏會,跟為父說一聲,為父便帶妳一起。」克卡奧將軍撫著她墨綠髮絲,溫柔地說著。
  「嗯!嗯!卡莎下次會跟您說的!絕不再妄自出門!」她頻頻點頭,露出滿足且感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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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隆帶著卡莎碧雅回到了莊園,這次直接從大門進去,門口的守衛狐疑地看著他們,而塔隆用充滿殺意的眼神回敬,守衛嚇得噤聲放行。

  兩人步過莊園,經過大庭中的那盞燈火,卡莎碧雅停下了腳步,塔隆注意到了便回頭看著她。

  「歡迎回來!」她嘻嘻笑著,神情極是幸福。

  塔隆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一笑,深紅的眼眸透著罕有的溫暖。



  聖誕快樂,塔隆。
  聖誕快樂,卡莎。



  一切盡在不言中。





十四歲半 聖誕冒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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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該放鬆一下,暫時跳脫沉重的劇情,
希望看倌們能好好享受這六千五百字的短篇,
十四歲半,看倌們可以看一下目錄,
約莫是在「諾克薩斯的美景」的時間點,
是兩人對彼此有初步的了解之後的事情。
話說,跟KK借一下達帥設定,互借戶用!
KK也在他的斯溫X勒布朗聖誕番外借了本篇的塔隆串場喔!
兩篇的結語都是相同的一句話喔!

過了這篇,就要繼續虐塔隆了(遭割喉
最後~聖誕快樂!
我愛留言,更愛回覆!謝謝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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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0
GP 6
200 樓 juan whoami1990
GP0 BP-
勒布朗快丟主持人禁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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