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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小說】神奇寶貝幻夢之旅(第692章 力量的代價)

2081 樓 衝浪的寶石海星 star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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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猶豫了許久後,雷卡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要撥號給雷源初,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問清楚,但就在他要按下撥號鍵之際,荷蒲從沉睡中醒了過來,她拉了拉雷卡的手,睡眼惺忪地問道:「嗯?這是哪裡?怎麼回事?」
 
  一看到荷蒲醒來,雷卡立刻將手機丟到一邊,然後雙手將荷蒲嬌小的身軀從床上抱起,並溫言安撫她道:「沒事了!沒事了!這裡是我家!已經沒事了!」
 
  「嗯……」荷蒲發出軟綿綿的聲音道:「像個溫暖的大哥哥般安撫人的雷也很不錯呢!就這樣再多抱著我一會兒,特別讓你摸一下我的頭也可以喔!」
 
  「妳想要摸頭呀?那我就不客氣囉……」就在雷卡打算滿足荷蒲那撒嬌般的請求時,雙光沒好氣地吼了聲:「好熱呀!這就是臭狐狸說的什麼『放閃』吧!那傢伙難得說對一件事,你們這種行為真討厭!」
 
  熾曾經不只一次和伙伴們說過,當雷卡與荷蒲在一起時,有極大的機率會陷入卿卿我我的「放閃」狀態,這種狀態會圍觀者感到異常燥熱與煩悶,更嚴重的可能還會刺傷眼睛、血壓飆升、進而導致生理失調!所以,一但看到雷卡與荷蒲進入這種狀態,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著想,必須立刻將兩人分隔開以中斷這種「放閃」狀態!
 
  以前熾在描述「放閃」狀態的危害時,雙光並不以為意!但當他親眼目睹、親身感受那種異常煩燥的感覺後,他相信了熾的「經驗分享」!所以,他難得地聽從熾的建議,實行斷開「閃光」的行動!
 
  「拗嗚!」雙光長嚎一聲,然後撲向放閃的源頭,用他的身軀、用他的四肢,硬生生地將相擁的兩人給拆散
 
 
第692章  力量的代價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從那狩獵地帶直接回家了?時間也從早上一下子變成晚上了?」被雙光硬生生打攪,沒了調情興致的荷蒲,雙手抱胸地坐在床上,一本正經地詢問事情的經過。
 
  「事情是這樣的……」就在雷卡拉了張椅子坐下,打算開始說明事情經過時,一臉警戒、猶如防賊般守在雷卡腳邊的雙光不耐煩地說:「反正就是妳這女人發神經、非要去什麼危險災星的身邊,把自己和沙奈朵都弄到昏倒,害雷卡費心照料妳一整天!如此魯莽的行為,和暮一點也不像!妳就是個粗劣的仿冒品!妳就是……」
 
  雙光的話還沒說完,雷卡就急忙用腳踹了踹雙光的屁股,急道:「你少說幾句話啦!讓我來說啦!」
 
  雷卡知道荷蒲一直很討厭雙光把她跟暮比較,更厭惡雙光稱她為「仿冒品」,所以他趕忙要雙光閉嘴,以免又生事端。
 
  雙光那些無禮的言詞,一向都能激怒荷蒲,一向都能讓荷蒲嚷著要把雙光這沒禮貌的笨狗趕走!雷卡本以為這次也會得到一樣的結果,便想說些話來緩和氣氛,但出乎他意料的,荷蒲這次竟然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說:「雷,你詳細和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荷蒲的反應,既讓雷卡鬆了口氣,卻又覺得有些奇怪。但為了不讓雙光又有機會再激怒荷蒲,他也沒時間多想,立刻開始描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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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完了雷卡的描述後,荷蒲眉頭深鎖地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並沒有印象。我只記得,在進入狩獵地帶沒多久後,我好像聽見了一個奇妙的聲音,然後,好像做了一場夢,夢的內容我現在一時半刻想不起來,而當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這裡。所以,從結論來說,我應該是……」
 
  荷蒲說到這裡時,臉色陰沉下來,用著不悅的口氣續道:「我應該是被某種存在控制了一小段時間,而最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應該就是雷吉奇卡斯了!」
 
  雷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是這樣想的。根據先前沙奈朵的證言,荷蒲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不像是依據自身意識前往布拉德身邊的,所以是被操控的可能性很大!再加上,布拉德看見接近的荷蒲時,叫喊著雷吉奇卡斯的名字,故推斷是雷吉奇卡斯操控荷蒲接近布拉德的可能性十分大。
 
  「好了!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那你可以離開這女人身邊回去睡覺了吧!你接下來不是還要挑戰什麼道館嗎?不早點休息不行呀!」雙光很明顯地不想再討論下去,一心只想趕快拆散這對「閃光」。
 
  對於雙光那種急著拆散兩人的態度,雷卡感到哭笑不得,而荷蒲則是一臉冷漠地說:「假設真是雷吉奇卡斯所造成的,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如何做到的?以及結果?」
 
  「原因……應該就是他們倆不對頭吧!」雷卡解釋先前在「幻妖之界」時,雷吉奇卡斯與布拉德都對彼此展現出敵意,甚至在雷吉奇卡斯對付哲爾尼亞斯時,布拉德還持劍偷襲,而雷吉奇卡斯也毫不客氣地用類似自爆的方式反擊,重創了布拉德,讓布拉德的狀態變得很奇怪。
 
  「但我還是不明白他們為何會互相敵視,關於這一點,你有沒有什麼頭緒呀?」雷卡說著說著,就將目光對向雙光。
 
  雙光一臉無辜地說:「關我屁事呀!你該不會以為是我串通那傢伙來控制這女人的吧!你是腦袋被小嘎拉的骨棒敲了才會有這種破綻百出、無中生有的奇怪想法吧!」
 
  對於自己明明沒想這麼多,但雙光卻硬要過度解讀一事,雷卡只能發出無奈的苦笑聲,然後解釋道:「你想多了!我之所以會問你,只是因為雷吉奇卡斯曾表示暮小姐是他的創造者,而你又待在暮小姐身邊那麼久,會不會曾聽暮小姐提過什麼關於雷吉奇卡斯的事?」
 
  雙光此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喔!原來是這樣!你應該早說呀!廢話那麼多,害我以為你的腦袋不正常了!讓我想想看……」
 
  這下子,換雙光陷入沉思,他開始仔細回想暮以前有沒有提過關於雷吉奇卡斯的事情。
 
  見雙光似乎一時半會想不出答案,雷卡便決定先往下討論,於是他道:「至於雷吉奇卡斯是如何操控你的身軀?我猜測……會不會和妳體內的神之遺力有關?沙奈朵有提到,妳當時被奇怪的力量給包覆住,還說什麼胸前有一個紫色的東西……」
 
  聽聞雷卡的話後,荷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後喃喃自語地說:「會是那樣嗎?所以,不只是恩惠……同時也是責任嗎?」
 
  「什麼意思?妳想到什麼了?」雷卡問道
 
  荷蒲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天底下果然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也許,這就是我們這些傳承者要付出的代價吧!」
 
  雷卡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神之遺力?」
 
  荷蒲點頭回道:「相傳,神之遺力是源自生命之神,是生命之神遺留在人間、贈與人類的力量,但假設,生命之神分享這些力量給人類並非出於純粹的善意,並不是無私地分享,而是另有目的呢?例如……在必要的時刻,讓傳承者充當他的耳目甚至是傀儡……之類的?」
 
  荷蒲的推測,令雷卡不禁打了個冷顫,他想了想,然後說:「有可能!上次在幻妖之界時,他也曾經操控我的身軀。我本以為是因為我是作為他的容器或替代品而生,所以他才能做到這一點,但如果其實不是這樣,只要有神之遺力的個體他都有掌控權,那他豈不是可以……」
 
  雷卡越想越覺得恐怖!如果雷吉奇卡斯真的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傳承者,那不就代表傳承者的命運全都被掌握住了嗎?不論是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其他熟人,像是小炎、翰達、哈特等人,全都是可供雷吉奇卡斯擺弄的傀儡?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看到雷卡臉色發白,荷蒲輕笑道:「小笨蛋!看你嚇成這樣子!這還只是假設而已!再說了,就算這個假設成立,我推測雷吉奇卡斯應該也要滿足某些嚴苛的條件才能做到這種事。否則,這世界早就在他的掌控中了!那個叫什麼布拉德的也早就被眾多雷吉奇卡斯所操控的傳承者給圍毆了,又或是,他直操操控你去對付布拉德不就行了?但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操控我,這表示,我應該是滿足了某種條件,才會暫時被他給控制。」
 
  「嗯……這麼說也是。」雷卡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雙眼直盯著荷蒲瞧。
 
  荷蒲又道:「最後是結果。在我被操控著接近那個布拉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部分就比較難辦了!依據沙奈朵的說法,當時附近的生物都因為畏懼那個布拉德而跑光了,也就是說沒有目擊者!那個布拉德是離開了?還是被解決掉了?這個答案,也許只有操控我的傢伙才知道。好啦!看來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什麼進展了,那就先到此為止吧!」
 
  荷蒲說著說著,話鋒一轉,露出撫媚的笑容說:「雷,你為什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緊盯著我看呀?你是想用那對帥氣的眼瞳來迷倒我嗎?那我可以告訴你,效果卓絕喔!」
 
  「不是啦!我不是在挑逗妳啦!」雷卡搔了搔頭,苦笑道:「我是在想妳剛才說的條件。如果妳的推論是正確的,那妳到底是滿足了什麼條件才能被雷吉奇卡斯控制?他為什麼不去控制像我媽那樣強大的傳承者,而選擇控制妳?妳和其他傳承者到底是有那裡不一樣?會不會其實真的就是……」
 
  「就是什麼?」荷蒲眨了眨眼,一臉好奇地問道。
 
  「那個……我只是猜測,妳……不要生氣喔!我發誓,我心裡只有妳!從沒把妳當成什麼替代品還是什麼的!」雷卡一臉不安地問道。
 
  雷卡的態度與言詞,讓荷蒲靈光一閃,猜到雷卡的意思。她先是看了看在一旁沉思中的雙光,然後冷冷地說:「你是想說,這笨狗說的對,我其實就是那什麼暮小姐的仿冒品,所以才會被控制?」
 
  荷蒲的態度轉變,令雷卡覺得荷蒲似乎是生氣了,於是他急忙解釋:「妳……妳別誤會!我從來沒這麼想,一直以來也只覺得妳和暮小姐只是長得像,只是巧合!但是,今天的事情,再加上雙光說妳身上開始有暮小姐的氣息,使我開始覺得……如果真是這樣……或許……還真得能解釋得通!」
 
  「喔?要怎麼解釋?說來聽聽!」荷蒲那冰冷的態度,令雷卡感到頭皮發麻,便趕緊將自己的推測像倒豆子一股腦地地說出來。
 
  根據雷卡的推測,荷蒲極有可能是雷吉奇卡斯為了某種目的而製作出來的,暮小姐的仿製品。
 
  雷卡一開始也覺得這種想法很荒謬,但當聯想到雷吉奇卡斯的子代-烏智吉花了漫長的歲月只為了創造出等同甚至是超越雷吉奇卡斯的生物,這件事似乎就變得不怎麼荒謬了。
 
  烏智吉執著於造出父(母)代-雷吉奇卡斯的替代品,那麼,雷吉奇卡斯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想法,想要創造出父(母)代-暮小姐的仿造品或替代品?烏智吉的執念,說不定其實是家族遺傳
 
  如果真是這樣,那身為暮小姐仿造品的荷蒲,既是雷吉奇卡斯的父(母)代,又是他的子代,彼此之間有著超乎常規的緊密聯繫,也正是因為這樣,雷吉奇卡斯才能夠隔空操控荷蒲,而不是操控其他更為強大,例如冬雪這種已經隔了好幾代的強大傳承者來對付布拉德。
 
  在聽完雷卡的說法後,荷蒲依舊是態度冷冷地說:「你的想法倒也不是毫無根據。但是,實際上又是如何呢?我是我阿娘懷胎生出來的,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但若照你的說法,莫非我阿娘是……」
 
  荷蒲說到這裡時,突然就停頓了下來,然後她搖了搖頭說:「算了!沒根沒據的,我們說再多也只是空想。既然想不透,那就先別想了!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吧!」
 
  「喔!好。」雷卡老實地點頭答應。儘管他還想再追查下去,但他卻不得不暫時中止,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荷蒲的態度有異狀!從先前雙光嘴賤又罵荷蒲是仿冒品的那一刻起,雷卡就一直覺得荷蒲的態度很詭異。
 
  雖然荷蒲表示自己對事情的經過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但雷卡懷疑,荷蒲應該是知道什麼或記得什麼,只是因為一些原因而不肯說。雷卡相信荷蒲這麼做一定是有什麼考量或顧忌,所以他決定裝傻,並老實地聽從荷蒲的建議,今天就到此為止。
 
  在確認荷蒲身體確實無大礙後,雷卡就拉著雙光離開荷蒲下榻的客房,返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這天晚上,雷卡翻來覆去難以入睡,睡在床邊的雙光也是一樣。雙光總覺得暮曾經有說過一些事情,但那些記憶卻彷彿被迷霧給壟罩,只看得見輪廓,知道其存在,卻無法看清細節,這讓雙光心癢癢的,很是難受!
 
  輾轉難眠的雷卡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便拿起放在床頭邊的手機,打算嘗試一下。
 
  雷卡打算撥號給雷源初,並在心裡盤算著等一下要怎麼問,才能在不傷害彼此感情的狀況下從好友那裡套出情報?
 
  雷源初知道雷吉奇卡斯的事情嗎?知道雷吉奇卡斯就躲在雷源初體內,或者是那條六色寶石項鍊中的事情嗎?如果雷源初知道今天發生在荷蒲身上的事情,他又會有什麼想法呢?他會不會又像之前在「祈願之塔」時那樣自責、搞自閉、甚至有自毀傾向呢?
 
  由於雷源初與荷蒲過去有一段孽緣,所以雷卡覺得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必須小心再小心!
 
  「還是先閒話家常一下,問問他的近況,試探他有沒有察覺到自身的異狀,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進行吧!」在心中擬定好戰略後,雷卡便伸手點下了通話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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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深夜時分漆黑一片的叢林中,身穿黑色忍者服的阿桔淺行於黑暗中,他隱匿自己的身影與存在感,悄悄地尾隨著前方的目標。那個目標,是一隻抱著黑色球體、有著漆黑體色的魔牆人偶。
 
  阿桔一路從狩獵地帶跟蹤魔牆人偶至此,從白天一直持續尾隨魔牆人偶到深夜,目的就是為了弄清楚魔牆人偶手中的那顆黑球究竟是什麼來歷。
 
  之前在狩獵地帶時,阿桔本是跟著女兒阿杏要去對付雷卡的,但在途中,他突然感應到熟悉的氣息,於是他立刻向阿杏表示,他感應到和「主公」相似的氣息就在附近,他打算去一探究竟,並希望阿杏能夠先放下雷卡的事情,與他同行。
 
  阿桔之所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來是他本就覺得在道館戰剛結束的當下就去對付雷卡並不妥。二來,如果那股氣息的源頭是「主公」,自己和女兒就能夠保衛護駕,展現一下忠誠心。若不是「主公」,或許也是與「主公」有關的人物,結交一下只是有益無害。
 
  但當時阿杏執著地要先解決雷卡,完全聽不進阿桔的勸說。由於感應到那股氣息越離越遠,阿桔只能放棄勸說,並囑咐阿杏自己小心點後,就追隨那氣息離開狩獵地帶。
 
  在跟隨那氣息的途中,阿桔就已發現對方不是他所認識的「主公」,而是一隻抱著黑色球體的魔牆人偶。而那股令他感到熟悉、令他發自內心感到畏懼的氣息,就是從魔牆人偶抱著的那顆黑球中釋放出來的。而從魔牆人偶行進時周遭的生物都紛紛閃避的情況來判斷,阿桔肯定自己並沒有錯認!那顆黑球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是與「主公」有著相似性質的氣息。
 
  阿桔曾考慮是否要上前拜見那隻魔牆人偶並表明身分,但他又擔心這樣過於唐突,可能會給「主公」帶來困擾,於是他一面小心翼翼地尾隨,一面拿出手機向「主公」的親信回報此此事,尋求下一步的指示。
 
  阿桔的訊息,似乎花了一段時間才傳達到「主公」那邊,而「主公」的指示又經過層層傳遞才發到阿桔手中,大意是「主公」並不認得阿桔所描述的魔牆人偶與特殊黑球,因此「主公」已派出增援來處理這件事,要阿桔在增援到來前盯牢了對方。
 
  「主公」的回應,讓阿桔驚覺魔牆人偶與黑球可能不是己方的同伴,所以他的態度也更加謹慎,跟隨的距離也逐漸拉遠,以降低被發現甚至是引發衝突的風險。
 
  阿桔繃緊著神經,讓自己移動的聲響降到最小,讓自己的專注力提升到極限,不讓對方遠離自己的視線範圍中。
 
  儘管阿桔的行動已經夠隱密了,一般生物以視覺和聽覺都不太可能發現他的跟蹤行動,但可惜的是,那隻魔牆人偶除了視覺和聽覺之外,還有其他能夠仰賴的索敵方式。
 
  那隻魔牆人偶其實早就用超能力感應到後方有人在尾隨了,但一來他騰不出手對付跟蹤者,二來他也好奇跟蹤者的身分,所以才一直放任阿桔跟著。
 
  但在不久前,魔牆人偶手中那顆給他造成極大負擔的黑球終於安分下來,再加上他用超能力監測到阿桔手機的訊息內容,推測出阿桔的身分,他的好奇心已獲得滿足,因此他決定不再陪阿桔玩了!
 
  魔牆人偶隨手一揮,阿桔立刻就撞上一面無形的牆壁,受過嚴苛訓練的阿桔雖沒有叫出聲,但突如其來的撞擊仍是使他短暫分神數秒鐘,而就在這數秒間,魔牆人偶使出「瞬間移動」招式!當阿桔驚覺事態不秒時,已經為時已晚!
 
  魔牆人偶那抱著黑球的身影猶如幻影般,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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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隔天,雷卡要出門去繼續挑戰道館了,臨行前,他很不放心地詢問荷蒲身體狀況如何?一個人看家真的沒問題嗎?……之類的問題。
 
  由於昨晚嘗試聯絡雷源初,但通話卻一直沒能接通,沒能得到任何解答,使雷卡非常擔心荷蒲的身體狀況,便打算放棄挑戰道館,陪在荷蒲身邊以防又出現什麼變故。但荷蒲卻表示自己沒事,只是身子虛了些,在家休養就好了,並堅持要雷卡繼續去挑戰剩餘的道館。
 
  荷蒲給出的理由是,她也希望雷卡能擺脫什麼候選人身分,這樣以後才有多一點時間可以陪她。至於昨天的事情,既然想不通就暫時別管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也就是和道恩會長約定的事情辦好才是重點!
 
  荷蒲的堅持態度,令雷卡更覺得荷蒲在隱瞞什麼。但出於相信及尊重荷蒲的意願,雷卡還是接受荷蒲的建議,只是在出門前還是一臉擔心地東問西問。
 
  雷卡那不安又著急的態度,把荷蒲給逗笑了!她笑道:「你操起心來的模樣,和爹爹還真是像!你看你,眉頭都皺成一塊了!好像瞬間老了幾歲,像個小老頭呢!」
 
  「小老頭也好!大老頭也罷!我只希望妳能好好的!能夠和我一起白頭偕老!」雷卡一臉嚴肅地說。
 
  「才不要咧!」荷蒲一臉嫌棄地說:「誰要和你白頭偕老呀!我才不要!」
 
  荷蒲的回應,讓雷卡驚呆了!他睜著大眼,愣愣地說:「妳……這是什麼意思呀?」
 
  荷蒲壞笑道:「要老你自己老!我才不要陪你變成白髮蒼蒼的老太婆呢!我會永遠年輕漂亮!就算你老得像棵朽木,我這朵美艷的花朵也會永遠在你身邊盛開!這樣的景象多麼美好呀!呵呵!」
 
  聽了荷蒲的解釋後,雷卡鬆了一口氣,他剛才一度以為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了,搞了半天,原來只是荷蒲的愛美天性又發作了。
 
  「好好好!你永遠都會是我身邊唯一的,最美的一朵花!」
 
  雷卡伸手抱了抱荷蒲後,就離開家門繼續他的挑戰道館之旅。而荷蒲掛著笑臉目送雷卡離去,然後她關起家門,臉上的笑容立時垮了下來,換上一副充滿無奈又哀傷的神情。
 
  荷蒲揚起纖纖玉手撫摸自己那豐滿的雙胸,然後喃喃自語地說:「天底下就沒有白吃的午餐,沒錯吧!雷吉奇卡斯!但即使要付出代價,我也不會放棄的!這是阿娘的遺產,亦是阿娘一族的夙願,所以你放心,這個光之具-『佛爾斯之心』,我會牢牢地緊抓不放,牢牢地守護著它,但也僅此而已。你若奢求更多,那你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嗯……就從那女人的事情開始好了!那個在背後策畫一切,擅自把雷訂為什麼繼承人,干擾著雷的人生的女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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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海星的雜談與下回預告
 
花了好多年的時間,才終於用上荷蒲體內藏著光之具的這個伏筆。
什麼?沒印象嗎?我想也是!(笑)
那就來複習一下吧!
 
之前在MOF篇時(第220章過往與真相),曾提及荷蒲的母親在出生時就擁有強大到難以控制的力量,因為她就是佛爾斯一族中繼承了佛爾斯光之具的個體。
 
佛爾斯光之具在佛爾斯一族的血脈中代代傳承,原本是傳承到荷蒲母身上,而在荷蒲誕生後,光之具就移轉到荷蒲體內。但因為荷蒲母在生下孩子後就去世,導致荷蒲沒能獲得控制體內光之具的傳承法門,導致光之具的力量失控,才有了後續時間大神的介入以及荷蒲那失去眾多夥伴與姨娘的悲慘童年。
 
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將一個坑填上,心裡有種莫名的感動呢!(笑)
 
什麼?你說忘了光之具的設定?
喔!那可是更久遠的東西了!詳見(第135章光之具的傳說)熾大大的解說。
簡單來說,就是生命之神遺留了六種能增幅對應的神之遺力的寶物給人類使用。
雖然傳說中記載光之具有6種,但其實有隱藏版,像雷源家的六色寶石項鍊,就是未被傳說記載的隱藏版光之具。
 
不過,就如同這兩回反覆提到的,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也沒有白吃的午餐。
生命之神留下這些看似美好的力量和寶物,真的只是出於一片好意嗎?還是另有圖謀?真相,將會在後續的故事逐步揭曉!敬請期待!
 
話說,最近的故事發展,是不是會有一種白色的雷吉奇卡斯被越染越黑的感覺呀?(笑)
 
下回的標題是 雙生的炎與冰
這次就不賣關子了,下次要攻略的道館就是紅蓮道館!
除了讓道恩會長的任務線繼續前進外,也要再填一些以前留下的坑喔!(坑好多喔!要填到什麼時候才填得完呀?)
 
很久不見的青冰將再次出場!
而道恩會長口中的「再生之炎」又是什麼意思?
紅蓮道館大門深鎖?即使雷卡來了也沒有要敞開的意思?那雷卡該怎麼進行道館戰呢?敬請期待後續發展!
 
話說……有人在意布拉德的行蹤與安危嗎?
近期要不要讓他出場,把事情交代清楚呢?(考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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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蓮島,是位於關都地區南部海域上的一座火山島。由於紅蓮島不僅面積小,土壤也不利於作物生長,因此紅蓮島在過去一直都是個乏人問津、如同荒島般的存在。但最近幾年據說有科學家開發出能夠從紅蓮島的火山中提取能源的技術,更傳聞紅蓮島的周遭海域被發現有珍稀的海底資源,使得紅蓮島開始受到了眾多勢力的青睞。
 
  政府與財團紛紛將資金投注在紅蓮島,不但在島上建立了研究所,還打造了觀光小鎮,甚至連寶可夢聯盟也參一腳,在島上設立道館,使得紅蓮島現在也成為關都地區一個有名的景點。
 
  這些關於紅蓮島的歷史與發展過程,是我從網路上查來的,我的感想是……這其中似乎有什麼內幕呢!不過,我此次的目的只是要取得徽章,不是來挖掘紅蓮島的發展真相,於是我無視那些看起來就充滿內幕的謎團,也無視那些看起來就非常有故事性的建物和景點,而是讓烈火載著我直達紅蓮道館。
 
  我本以為紅蓮道館現在應該是人滿為患,但出乎意料地,道館外竟然沒人,而更怪的是,道館竟然大門深鎖,我嘗試拉了幾下都沒能拉開。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館主-夏伯受不了絡繹不絕的挑戰人潮,所以關起門來謝絕一切挑戰嗎?
 
  不對呀!就算夏伯真不想接受挑戰,可是我先前傳訊通知會長秘書下一個預定挑戰的道館是紅蓮道館時,會長秘書明明就回覆可以去挑戰呀!是會長秘書耍我?還是夏伯放我鴿子呀?
 
  當我打算向會長秘書確認狀況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呼喊聲:「唉呦!這不是雷卡哥嗎?您屈尊來到這邊陲小島,是有何貴幹呀?」
 
  咦?我都戴著帽子、太陽眼鏡和口罩遮掩長相了,怎麼還會被認出來?莫非是熟人?可是哪個熟人會這樣陰陽怪氣地和我說話呀?
 
 
第693章  雙生的炎與冰
 
 
  我是雷卡!為了完成與道恩會長的約定,我來到紅蓮島打算進行道館挑戰賽。但道館不知為何大門深鎖,然後我又被某個傢伙認出身分!
 
  我好奇地回頭看向叫我的人,那個看起來面目俊秀,身穿名牌潮服和配件,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貴氣的少年,正是小炎同父異母的弟弟-青冰。
 
  赤炎與青冰兩兄弟,此時正處於爭奪家產的緊張關係,所以青冰先前極力將我拉攏到他那一邊。但因為他使出陰險手段被我揭穿,所以他當時就見笑轉生氣,直接和我翻臉!還大言不慚地說我不選擇幫他,將來一定會後悔的……之類的叫囂話語,令我對這小子完全無好感。
 
  雖然我不想搭理這小子,但有件事情我必須得弄清楚,否則之後可能不得安寧,於是我冷冷地問:「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照理來說,我打扮成這樣應該是不會認出的呀!為什麼這小子能認出我?他是跟蹤我?還是亂猜的?又或是我的偽裝真有什麼致命破綻?這件事必須弄清楚,否則我以後還怎麼隱藏身分出門呀?
 
  青冰似笑非笑、酸言酸語地說:「雷卡哥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先前我可是被您這隻威猛無敵的黑色噴火龍狠狠教訓過,當時的情景仍歷歷在目呢!而能培育著如此出色的噴火龍的訓練師,想必只有雷卡哥您一人了!而您背影的身材高度也和我記憶中一致,所以我自然認得出來呀!」
 
  喔!原來問題不在我身上呀!那就好辦了!以後多注意點就行了!
 
  我趕忙將顯眼的烈火收回球中,然後打算離開道館門口,到隱密點的地方聯絡會長秘書詢問狀況。不過腳才剛跨出一步,又聽得青冰怪聲怪氣地說:「雷卡哥也是來挑戰道館的?您應該沒這個必要吧!畢竟,您只要不失常犯蠢,將來肯定就是尊貴的四天王了,哪還需要和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爭搶徽章?您說是不是?」
 
  青冰此時說話的腔調,像極了鄉土劇中的那種欠揍反派!我實在很想學劇中主角那樣賞這種嘴賤反派幾個巴掌,好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我實在很想呀……但現在不行!我不想引來跟風的群眾和狗仔,所以我不能當街鬧事!於是我強忍著想使出「連環巴掌」的衝動,冷回道:「我的確不是來和你們爭搶道館挑戰權的。只是有些私事要找夏伯館主。」
 
  我推測青冰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要挑戰道館,而他因為把我當成爭奪挑戰權的競爭對手,所以才會極盡所能地酸我。因此,我故意這麼說,希望能藉此放下他的戒心,希望能讓他口中的PH值上升一些!
 
  不過,我可沒說謊喔!我本就沒有要和大家爭搶挑戰名額,而是要使用道恩會長的特權直接插隊挑戰。而這確實也是私事,屬於我和道恩會長兩人的任性所引發的私事。
 
  或許是我的話起了效果,青冰的態度立時大轉變,他面露微笑道:「我就說嘛!雷卡哥現在已經是活在雲端上的神仙了,哪會和我們這些凡人爭搶資源呢!」
 
  呵呵!是天上的神仙也好,是地上的凡人也罷,總之,我不想和你扯上關係,就先失陪了呀!
 
  就在我打算說些場面話然後走人時,青冰突然拿出名牌手機對向我,我以為他要拍我,便反射性地伸手擋在臉前,不過很快地我就發現手機的鏡頭並沒有對準我。青冰拿著手機晃呀晃呀,看他那移動速度似乎也不像在拍影片,那他是在幹嘛呀?
 
  我好奇地問:「你在做什麼呀?」
 
  聽我這麼一問,青冰停下動作,一臉疑惑地問:「雷卡哥你不是來找夏伯館主的嗎?怎麼會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我還指望你能給我些提示呢!」
 
  青冰的話,聽得我一頭霧水,我搔了搔頭道:「來找夏伯館主並非我所願,我和夏伯館主也不認識。現在是什麼情況呀?」
 
  「是這樣嗎?」青冰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懷疑的神情,然後他指著旁邊的一個布告欄說:「雷卡哥,你用手機掃一下這個QR碼!」
 
  我順著青冰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在布告欄的一個角落,貼著一張不顯眼的、非常小的QR碼貼紙。我不解地問:「掃這個要幹嘛?」
 
  青冰似笑非笑地說:「掃了你就能知道現在紅蓮道館的狀況了!」
 
  我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手機畫面立時跳轉到某個APP的下載頁面,並詢問我是否要安裝那個APP。而那個APP的名稱叫做「夏伯的謎題大挑戰」。
 
  青冰此時湊到我身邊,他看了一眼我手機的畫面後,就說:「喔!有出現下載提示,看來雷卡哥你沒有載過這個APP,真的不是來挑戰道館的呢!」
 
  青冰這段話,讓我知曉兩件事情。第一,這個APP是能否挑戰道館的關鍵。第二,這小子一直在懷疑我的說辭,還在對我進行試探呢!
 
  我嘆了口氣,用著無奈的口氣說:「現在好人難做呀,說實話別人不愛聽又不信,那不是逼著我當壞人嗎?」
 
  我雖沒指名道姓,但青冰想必也明白我的話中含意,於是他笑道:「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青冰言下之意,大概就是指我與小炎關係比較近,所以就是小炎那一派的人,也就是他的敵人,說的話自然不可信。
 
  我懶得和這小子繼續打嘴砲仗浪費時間,於是我扯開話題,問道:「這APP到底是幹嘛的呀?我要下載嗎?」
 
  「既然雷卡哥不是來挑戰道館的,那就不用安裝這個APP了。至於用途,我示範一次給你看比較快。」青冰說完後,就實際操作一次給我看,並簡單地說明了這個APP的用途。
 
  這款「夏伯的謎題大挑戰」APP,是一款AR猜謎遊戲,同時也是道館挑戰賽的入場券。挑戰者在安裝此APP後,就要利用AR功能於街景中找出隱藏的謎題卷軸,然後在時限內解開卷軸上的謎題,獲得獎勵星星。而在收集到20顆獎勵星星後,APP就會揭露紅蓮道館大門鑰匙的隱藏位置。也就是說,想進入道館,就得要努力答題獲得獎勵星星,進而得到打開道館大門的鑰匙。
 
  根據APP內的說明,謎題卷軸和大門鑰匙的數量是有限的,所以所有下載此APP的人彼此都是競爭對手!這是場比速度、比智慧和運氣的競賽!
 
  在青冰說明的過程中,他的手機成功地在鄰近的電線桿上偵測到一份謎題卷軸,然後他就當場演示一遍答題流程給我看。捲軸打開後,會出現一道謎題,玩家必須在20秒內將答案填入並按下確認。若是答錯或是超過時間沒能給出答案,將會被倒扣一顆獎勵星星。
 
  也不知道是為了製造緊張效果還是青冰真的不擅長猜謎,他趕在第19秒時才填出正確答案,驚險地獲得了一顆獎勵星星。而現在的他,已經累積了13顆獎勵星星,距離20顆只剩下一小段距離了。
 
  在瞭解狀況後,我苦笑道:「這感覺好辛苦呀!不但要滿街跑尋找卷軸,還要湊滿20顆星星,答錯或答太慢還要被倒扣星星,這也太整人了吧!」
 
  一想到我之後可能也要拿著手機滿街找卷軸,然後絞盡腦汁在時限內解謎,我就覺得頭皮發麻呀!
 
  「還好啦!」青冰氣定神閒地說:「我倒是覺得這個猜謎不錯。既有夏伯館主的風格,更是考驗訓練師的行動力與智慧,可以有效地篩選掉那些實力不夠的訓練師,淘汰掉濫竽充數的傢伙,就好比赤炎哥哥那類的訓練師……」
 
  雖然青冰明擺著在罵小炎,但我此時還真無法反駁。如果讓小炎來玩這種猜謎整人遊戲,只怕他玩到天黑也找不到鑰匙呢。對此,我也只能苦笑道:「呵呵!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說完這句為小炎的短處開脫的話語時,我彷彿看到青冰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他似乎就在等我說出這句話。
 
  我話才剛說完,青冰就飛快地接話道:「雷卡哥說的對!人無完人,誰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事情,所以身處的位置很重要。唯有將人才放對位置,才能讓每個人的才能獲得發揮的空間。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好吧!這應該不是錯覺,這小子就是在等我為小炎開脫!他又在謀劃什麼呢?眼下我有兩種選擇,一是直接走人,二是耐心地留下來看這小子在耍什麼把戲。
 
  選一的話,我擔心他後續會持續糾纏我,影響我後續的行程,所以,保險起見,還是選二好了!既然被纏上了,那我也只能認了!於是我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用著疲倦的口吻說:「有話直說吧!我其實很忙的。」
 
  「好呀!那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青冰露出猶如狐狸般看起來就狡猾的笑容,然後說:「你如果真的在意赤炎哥哥,真的為他的幸福卓想,那你就應該要幫我。」
 
  不知道這小子又要說什麼歪理了!我嘆了口氣,回道:「願聞其詳!」
 
  青冰又道:「你心裡其實也清楚,赤炎哥哥人雖好,但他不是頭腦派的!耳根子又軟,為人也衝動,這樣的人,你覺得能守得住龐大的家產嗎?你覺得他會有高瞻遠矚的投資理財能力或是經營能力嗎?」
 
  見我不置可否,青冰又加重語氣道:「以我對赤炎哥哥的了解,假設他獲得了父親的所有財產,他一定是懶得管理,全都丟給大媽來管。大媽或許精明能幹,但她畢竟是外姓人,族中的老臣會服她嗎?再說了,大媽那麼愛父親,她難道就不想陪伴在退休的父親身邊享清福嗎?所以,依我看,就算大媽能幫赤炎哥哥管事,也絕對管不久,那些財產和權力,最終還是得回到哥哥手上,大媽不可能幫他打理一輩子,然後,這將是我們家族衰敗的開始!」
 
  我保持沉默,暫時不做評論,而青冰又道:「以哥哥的性情,他肯定不想管事,所以肯定會放權給其他經理人或親信之類的角色來管理。然後他耳根子軟,一定很容易就會被連哄帶騙地作出錯誤的投資方向或決策,最後若不是導致家族衰敗,就是被騙走財產,落得非常悽慘的下場。你覺得,這樣的結局,是你期望看到的嗎?」
 
  若是青冰以前和我說這種話,我可能會覺得他是在危言聳聽。不過,在經歷了那個自稱「Z」的傢伙硬塞給我的記憶後,我覺得青冰的預測可信度還真的非常高呀!
 
  在那段記憶中,小炎在失去了彤炎阿姨的幫助後,就開始揮霍財產,然後又是投資失利、又是被枕邊人騙走財產,最後落得在路邊收破爛的命運。如果沒有其他外力介入,我也覺得小炎最後非常有可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我心裡雖認同青冰的話,但我還是故意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道:「所以呢?你的重點是什麼?」
 
  青冰一臉自信地回道:「不是我要自誇,但我確實比赤炎哥哥還要有經商頭腦,也更有謀略與遠見。家族的財產與事業交付到我手上,就算不能十倍、百倍地增長,至少我也守得住,不會像赤炎哥哥那樣敗光!」
 
  還說不是自誇!這若不是自誇,那什麼才是自誇呀?不過,我倒是相信他說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以及那份記憶中青冰的未來成就,他確實有極大的可能比小炎更適合繼承家產。
 
  儘管我心裡認同青冰的看法,但我還是故作不耐煩地說:「說重點!我沒時間聽你自吹自擂!」
 
  我所展現出來的不友善態度,成功地讓青冰收斂志得意滿的神態,他嚴肅地說:「我可以在此向你立誓,只要你助我掌權,將來我每年獲利的30%都將無條件贈與給大房,讓他們能過上尋常人家過不起的奢華無憂生活。而我們家族也能繼續繁榮興盛下去。這樣的結果,才是雙贏!你不覺得嗎?」
 
  這樣的結果確實是雙贏。小炎不用勉強自己做不擅長的事,每年躺著就有錢拿。而青冰也能發揮他的所長,讓家族事業更上一層樓。這樣的結果,對大房與二房確實都是好的。前提是……你在掌權後不會暗中搞鬼,像是暗中找人或授意部下把大房趕走或囚禁甚至是做掉!一旦大房消失了,你那30%獲利沒了贈與對象,就不用分出來了呀!像這種陰險狠毒卻又巧妙地不違反誓言的手段,可是多不勝數呀!
 
  我雖信不過青冰的為人,但我也懶得去搓破這一點,引來不必要的爭執,所以我只是淡淡地說:「很好呀!你們大房二房雙贏,但又與我何干?你們兩房自己商量好就行了呀!」
 
  「雷卡哥,你也知道,大媽對我們二房充滿了偏見,她……」
 
  儘管青冰此時露出猶如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但我仍是冷冷地說:「與我何干?那是你們的家務事!」
 
  想要我去當說客?門都沒有!彤炎阿姨的厲害我可是見識過了,我才不要去蹚渾水呢!
 
  軟求不成,青冰的態度就強硬起來了!他道:「你難道就不希望赤炎哥哥幸福嗎?你就期盼著看他每天被他不擅長、讓他煩心的家族事務纏身,最後自暴自棄,把家產敗光的下場嗎?你別告訴我這不會發生,你剛才沒有駁斥我的假設,就代表你也覺得這是非常有可能的結果對吧!既然這樣,你就不想避免掉那種悲慘的未來嗎?」
 
  這臭小子,還蠻會察言觀色的嘛!竟然看出我其實也贊同他的看法。但是,那又怎樣?
 
  我嘆了口氣,盡量擺出無奈的神情說:「你太高抬我了!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哪有那麼大能耐可以影響你們這種權貴家族的決策?」
 
  聽我這麼說,青冰面露壞笑道:「雷卡哥!你現在是什麼身分?還說這種一搓就破的玩笑話,也太不上道了吧!我可是知道的喔!你現在可是那位『完美先生』眼前的紅人,還是聯盟力捧的新星,你的影響力可是非常大的!你只要在道恩會長面前說幾句,很多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我有沒有聽錯呀?道恩會長面前的紅人?誰?我嗎?我和他才見過這麼一次面,我還當面拒絕了他的好意,讓他出了個難題來為難我,他不要把我列到黑名單中我就謝天謝地啦!
 
  我已經很明白青冰想做什麼了,不外乎就是挖牆腳的老把戲!再外加一些聽起來很美好,但我根本信不過的承諾!我沒心思陪他耗下去了,於是我不客氣地說:「我覺得你不應該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自認沒有能力也沒有興趣去干涉你們的家務事。如果我真有你想像的那樣強大的影響力,那我似乎也沒必要採用你的提案。我大可以在小炎掌權後,用我的影響力去影響小炎的決策,讓情勢往我期望的方向發展,所以,你的提案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
 
  我的意思,直白來說就是我若沒能力,自然是管不了你的家務事。我若有能力,那我就隨心所欲照我自己的意思來就好了,何必要聽你的?
 
  青冰似乎被我的回應給堵到啞口無言,他愣愣地望了我好一陣子後,突然就流下兩行清淚,用著聽起來極度不甘心的口吻,聲淚俱下地說:「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站在我這邊?你自己都說了,每人都有各自的優缺點!你能接受赤炎哥哥的優缺點,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的?我承認,我是有點心機和手段,但也沒到不擇手段的地步呀!在這世上身居高位的人,哪個人身上不沾染些許黑暗?就算是你的那位完美靠山不也是一樣嗎?為什麼你能夠接受那些?就唯獨要排斥我?是赤炎哥哥要你這麼做的嗎?還是大媽要求的?你也跟大媽一樣,打從心底討厭我,所以始終不肯接受我嗎?」
 
  呃……青冰小弟你這是在演哪齣呀?是想上演苦肉計嗎?那麼接下來難道就是大家熟悉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戲碼?喔!不要吧!在大街上演這種戲碼太難看了!所以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我硬下心腸,不顧青冰那彷彿能夠哭倒城牆的哭喊聲,急忙喚出烈火讓他載著我一飛衝天,遠離地面那個戲精!
 
  「你別走呀!別丟下我呀!不要呀!」青冰那充滿委屈與不甘的叫喊聲從下方傳來,似乎讓烈火心軟了,他回頭問我道:「你對那小子做了什麼呀?他怎麼叫得那樣哀怨呀?」
 
  「沒事!他就是在演而已!快離開這裡!」我急催道。
 
  在我的要求下,烈火載著我遠離此處,不過青冰的叫囂聲還是有部分鑽入我的耳中,我隱約聽到他在喊:「我不會放棄你的!絕不會!」
 
  唉!天崖何處無芳草,你還是放棄吧!別再糾纏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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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遠離青冰後,我便拿出手機想詢問會長秘書關於道館挑戰的事,不過秘書搶先一步發了則訊息給我。訊息的內容是:「夏伯表示,他在雙生的炎與冰等你。」
 
  就算有道恩會長的特權,還是逃不過猜謎這關嗎?夏伯館主到底是有多喜歡猜謎呀?雙生的炎與冰?是三溫暖?是傳說中的冰火二重天?還是……我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地方。那個地方我也算熟悉,就是鄰近紅蓮島的雙子島。
 
  雙子島,曾經是我的故友-霜雪(急凍鳥)的棲息地。雖然在我的印象中,雙子島是個冰寒之地,但我曾聽聞過一個傳說,據說在很久以前,在霜雪的祖先,也就是急凍鳥一族還沒來到雙子島時,雙子島曾經是時冷時熱,氣溫差異非常大的怪異之島。可能前一個月熱得如夏天,後一個月又冷得像冬天!據說這樣的天氣異相,是直到急凍鳥一族到來後才消失,使雙子島的氣溫保持穩定的低溫。
 
  那是一段很古老的傳說了!若不是我曾在雙子島待過一段時間,有特別去了解雙子島的事情,恐怕我也不會知道這些事情。話說,夏伯館主怎麼會知道這個傳說?難道他也有特別去深入研究雙子島的事情嗎?還是他與雙子島有什麼淵源?
 
  我懷抱著好奇心,與烈火來到了雙子島的上空。雙子島從外表上看起來是兩座鄰近的島嶼,實則上,這兩座島嶼在海面下是相連的,內部也有相連的洞穴和通道。
 
  雙子島內內外外的範圍加起來並不小,如果夏伯館主的謎題答案真的是這裡,那我該去哪裡找他呢?當我苦惱時,烈火忽道:「在下面的海灘有個人,他是你要找的人嗎?」
 
  我望向下方的海灘,看見一位披著白袍,留著棕色長髮,戴著墨鏡的人正躺在沙灘的躺椅上,似乎在做日光浴。
 
  我回道:「我要找的是一位光頭老年男性,應該不是沙灘上那人,我們先在附近晃一晃……」就在我打算要烈火移動到別處時,我突然又覺得有那裡不對勁。
 
  「等等!先等一下!你飛低一些,讓我仔細看看……」我覺得海灘上的那人越看越可疑!如果是來享受日光浴的,那穿著白袍把身體包得緊緊是什麼用意?而且,雙子島並不是什麼適合觀光的地方,島上有很多強大的野生寶可夢,也沒有商店或寶可夢中心的之類的設施,會來這裡的,通常都是來冒險的,怎麼會有人專程來這裡悠閒地做日光浴呢?可疑!太可疑了!
 
  隨著我們高度的下降,我看得越來越清楚!那個人……遠看以為是位女性,但近看卻發現他的身材輪廓像是位男性!莫非他就是……
 
  在降落於海灘上後,我快步走到那個人身邊,並詢問:「請問一下,您有看到一位光頭男性出現在附近嗎?」
 
  那人露出一個笑容,搖了搖手指說:「嘖嘖嘖!遠在天邊,盡在眼前!」然後他的手一揮,他頭上的秀麗長髮就被他扯了下來,露出他光亮的頭頂。他大笑:「將將將!恭喜你!老傢伙我就是夏伯!人稱謎題夏伯就是老傢伙我!沒想到你那麼快就找到我了,我還以為你需要更多時間呢!」
 
  果然,這傢伙就是戴著假髮偽裝的夏伯館主!於是我問道:「既然我找到您了,那現在就可以開始道館戰了嗎?」
 
  「NO!NO!NO!」夏伯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大笑:「哈哈哈!你的答題速度真是把老傢伙我嚇到了!老傢伙都快變成名符其實的嚇伯了!哈哈哈!」
 
  呃……這是笑話嗎?我是該笑?還是該吐槽?在我猶豫時,嚇伯……不對!是夏伯又說:「還有一個人沒到,老傢伙我待在這個容易被看到的地方,一方面是等你,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好找,不過也許是因為這樣,讓謎題的難度下降了!老傢伙我這次變成讓謎題水準下降的下伯了呀!」
 
  「哈哈!您真幽默!」為避免失禮,我決定配合地乾笑幾聲,然後問:「您說還在等另一個人?是誰呀?是已經預約的挑戰者嗎?」
 
  「嘖嘖嘖!別急!」夏伯又搖了搖他的手指,語帶神秘地說:「若事先揭曉了,就不叫驚喜了呀!再等一下吧!我們先來聊聊天,消磨一下薄短的時光吧!唉呀!老傢伙我這次變成下薄了呢!哈哈哈!」
 
  這位老先生還真會自娛自樂呀!我無奈地跟著笑了幾聲,然後就順勢提出我心中的疑問:「夏伯館主,關於您出給我的那道謎題……」
 
  我本是想詢問下薄……不對,是夏伯怎麼會知曉雙子島的古老傳說,不過夏伯卻給出了意料外的答案。他笑著回道:「那道謎題很有趣吧!雙生的炎與冰,換個方式看就會變成雙生的岩嶼浜,也就是雙生岩島的海灘,就會聯想到雙子島的海灘啦!」
 
  啊?這謎題是這樣解釋的呀?是近似音加聯想呀?那我算是誤打誤撞猜對的?
 
  「咦?看你那恍然大悟的模樣,莫非你不是這樣解出答案的?」夏伯問道。
 
  「我……」當我正考慮是要老實交代我聯想到的傳說內容,還是隨口找個理由時,一隻摔角鷹人載著一名健壯的男性從天而降。
 
  那個人……那個赤裸著上半身,渾身肌肉的男性,不正是四天王成員之一的希巴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就是夏伯在等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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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1:策略的幻導時間
 
青冰:真是太可惜了!就差這麼一點,我就能夠把雷卡搶過來了!
 
露加:就是說呀!就差這麼一點,我就可以欣賞雷卡享用兄弟丼了!(流口水)
 
青冰:什麼兄弟膽?是說和他做兄弟的膽量嗎?
 
露加:就是呀……他前幾回在煙墨市時,不是才表明了對炎炎的心意嗎?如果他也把你攻略了,你們兩兄弟不就都被他攻下了嗎?然後你們會這個那個,為了那個這個而爭風吃醋?然後打鬧成這樣那樣……嘿嘿嘿(妄想全開!)
 
青冰:嗚!好臭!你身上的奇怪味道散發出來了!妳收斂一點啦!
 
露加:嘿嘿!不好意思!我失態了。那麼,言歸正傳,你幹嘛那麼執著於雷卡呀?你先前不是還放話說要讓他後悔嗎?怎麼又吃回頭草了?
 
青冰:此一時彼一時呀!他現在可是未來的四天王,還是道恩會長眼前的紅人,這樣的人才留在赤炎哥哥身邊太浪費也太危險!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爭取過來!
 
露加:嗯嗯!我懂我懂!就是常見的橫刀奪愛、得不到的最好……之類的情節嘛!可是他好像被你的熱情給嚇跑了,該怎麼辦呢?
 
青冰:還不都是因為妳給我出那什麼餿主意,什麼我掌權後每年要分30%的收入給大房,這聽起來就一整個假,雷卡當然會有戒心呀!
 
露加:我可是為你們好呀!這想法要是成了,以後你們兄弟倆就能相親相愛的,然後這個那個,那樣這樣的……嘿嘿嘿!(流口水)
 
青冰:誰要跟赤炎哥哥相親相愛呀!妳別忘了,我的最終目的是掌握家裡的一切!
 
露加:我知道!掌握一切,也包括妳那親愛哥哥的身心嘛!你就是所謂的傲嬌弟,我懂我懂!(妄想再開)
 
青冰:(扶額)我突然覺得,找妳入夥當參謀可能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大錯誤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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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2:炎與雷的下回預告
 
雷卡:有件事我還蠻好奇的!
 
夏伯:呵呵呵!老傢伙我是猜謎高手,更是解謎高手!儘管出題吧!夏伯接招囉!
 
雷卡:呃……我不是想出謎題啦!我只是想問……
 
夏伯:喔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想問假髮的事吧!這其實也是個謎題呢!在某個地方,老傢伙我的名字和假髮有關係,看到假髮就等於看到夏伯我喔!呵呵呵!
 
雷卡:我不是要問這個啦!我只是好奇,你待在這裡等我和希巴,那在島上瘋狂用APP四處找謎題卷軸,一心想進入紅蓮道館的訓練家們怎麼辦呀?你這樣不會被罵嗎?
 
夏伯:喔呵呵!你放心!老傢伙我在APP上寫得很清楚,得到鑰匙者可進入紅蓮道館,卻沒說進入道館後就能夠進行道館挑戰賽呀!你仔細看看。(秀出APP上的說明給雷卡看)
 
雷卡:確實沒有,所以,你只是讓大家以為進入道館就等於有挑戰權,但實際上……
 
夏伯:根本沒這回事!這只是大家的聯合妄想,簡稱聯想!哈哈哈!
 
雷卡:你這已經是接近詐欺的程度了吧!所以你最近就一直躲在雙子島逃避接連上門的挑戰者?讓大家都得不到徽章?
 
夏伯:話不是這麼說。老傢伙我在雙子島上是有正事的!再說了,老傢伙我也沒虧待那些辛苦得到鑰匙的訓練家喔!我在道館裡準備了「夏伯的驚嚇博大精深謎題大挑戰」,總共有100題,全部答對者,就能獲得徽章喔!這就是嚇博為各位猜謎APP的愛用者們準備的大驚喜喔!
 
雷卡:我突然覺得……那些在紅蓮島上的挑戰者們好可憐喔!
 
夏伯:不用羨慕他們,老傢伙我也為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喔!
下回  烈焰的鐵拳
人稱夏博士的我準備的夏伯式驚喜,肯定會讓你開心地嚇嚇叫!哈哈哈!
 
雷卡:我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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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4
GP 16k
2083 樓 衝浪的寶石海星 starmie
GP5 BP-
  在夏伯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來到了雙子島內部的一個寬闊洞穴中。洞穴裡有標準規格的戰鬥場地、有觀眾席,甚至還有大型的電子看板,這裡的場地與設備都是道館等級的,也就是說……這裡是紅蓮道館的分部?還是夏伯打算將紅蓮道館搬到這裡?這就是他最近都待在這裡的原因?這就是他口中的正事?進行紅蓮道館搬遷作業?
 
  我不清楚夏伯要搬遷道館的原因是什麼,但我覺得此舉並不妥,雙子島一向是野生寶可夢的地盤,他這麼做不但破壞了原本的生態,更可能引來人類與野生寶可夢之間的衝突!夏伯是沒想到這點嗎?還是明知故犯、不顧寶可夢的權益?
 
  我實在很想好好地和夏伯聊聊關於這裡的事,但由於希巴催促我們開戰,所以這些事情也只能先擱置著,等戰鬥完之後,再來好好地聊聊吧!
 
 
第694章  烈焰的鐵拳
 
 
  這次的道館戰,四天王-希巴也要參一腳,理由很簡單,是道恩會長要求的。
 
  上次挑戰阿杏時,道恩會長要求阿桔也參戰,而這次挑戰夏伯,道恩會長又找了希巴來助拳,這無疑就是在提高挑戰的難度嘛!所以青冰先前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我哪是什麼道恩會長面前的紅人!道恩會長根本就是盯上我,存心要給我製造麻煩了!
 
  在我心中氣惱道恩會長時,夏伯拍了拍我的肩,用著愉悅的語氣說:「喔呵呵!別苦著一張臉,有趣的現在才要開始呢!這次的比賽,老傢伙我準備了特別的驚喜規則,名為『夏伯的謎題驚喜樂』」!」
 
  夏伯說著說著,就塞給我一台平板,然後他指了指牆上的電子看板說:「戰鬥開始後,每隔一段時間,螢幕上就會出現謎題,而你的平板上也會同步出現四個選項!你必須在10秒內選出答案。你所選擇的答案,將會影響戰場上的情勢喔!是不是很有趣呀!哈哈哈!」
 
  啊?不只要戰鬥,還要猜謎呀?這也太累了吧!我苦笑道:「您能具體說明一下,我選擇的答案要怎麼影響戰局?」
 
  「喔呵呵!問得好!那老傢伙我就實際演示一次給你看!」
 
  夏伯實際演示了一遍,使我明白這場比賽的特殊規則。首先,夏伯與希巴會各派出一隻寶可夢,但我卻只能派出一隻寶可夢應戰。
 
  夏伯的寶可夢基本上不會參戰,只會遊走在場上,直到電子看板上出現謎題。如果我能在時限內答對,那麼,在下一個謎題出現前,夏伯的寶可夢依舊維持原狀不會出手。但是,若是我答錯了,或是沒能在時限內作答,夏伯立刻就會指示他的寶可夢發動一次攻擊!
 
  簡單來說,只要我一直都答對,那就等於是我和希巴的一對一戰鬥。但我若不幸答錯,那夏伯就會出手幫助希巴,使我面臨不利的一對二!
 
  在說明完基本規則後,夏伯又補充道:「這次的勝負,主要取決於你和希巴的寶可夢。老傢伙我的寶可夢無關勝負,就算不小心被你們的招式波及到而倒地,老傢伙我也會立刻派出下一隻,所以建議你別花心思在老傢伙我的寶可夢身上,將心思放在謎題上吧!」
 
  在了解規則後,我實在很想爆粗口!這算哪門子的規則,對我來說是壓倒性的不利呀!我必須一心兩用,在指揮寶可夢的同時還要花心思去答題!而在場上戰鬥的夥伴除了要對付希巴的寶可夢之外,還得分神去提防夏伯的寶可夢隨時都有可能因解題失敗而發動攻擊!這算哪門子的道館戰呀!
 
  我忍不住對這不公平的規則抗議,表示這根本不是公式戰鬥該有的規則!夏伯則嘻皮笑臉地說:「這的確不是公式戰呀!是老傢伙我進行的實驗性質娛樂戰鬥呀!非常有趣吧!結合了猜謎與戰鬥,同時考驗訓練師們的反應及智慧,答題成功將能炒熱氣氛,答題失敗也可引來效(笑)果,這樣的戰鬥方式肯定會大受歡迎的!老傢伙我真是天才呀!哈哈哈!」
 
  我說夏伯呀!你屈才當道館館主實在太可惜了,你應該去當綜藝節目製作人才對吧!你這企畫案聽起來雖有趣,但我並不是負責娛樂大眾的藝人呀!這場道館戰也不是什麼爆笑綜藝節目呀!
 
  我才正想大聲反對夏伯的企劃案,一旁的希巴就大喝道:「別拖拖拉拉的!面對困境就是要去享受並克服的!還有,既然這場戰鬥的勝負取決於俺的寶可夢,那俺提個小要求也不為過吧!俺想要來場熱血的拳腳衝擊對戰,挑戰者請派格鬥系的寶可夢上場!」
 
  喔!拜託!希巴你別落井下石了好嗎?夏伯的規則本就對我不利,你還限制我出戰的寶可夢呀!這還有天理嗎?
 
  我強忍著怒氣,裝出委屈的模樣道:「這樣難度太高了吧!至少,也該讓我自由選擇出戰的寶可夢吧!」
 
  我努力地想排除一些劣勢,但可惜的是,抗議無效!夏伯手舞足蹈地說:「希巴這個建議好!除了特殊規則外,再對挑戰者加上一些限制,這樣的戰鬥才更有看頭!這可是公式戰中沒有的看點呢!也是只有被賦予決定道館挑戰內容權力的道館館主才能弄得出的有趣戰鬥呢!就這樣吧!咱們開始囉!」
 
  唉!看來是說不通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過,既然夏伯你已經承認這不是正常的公式戰,一直給我製造一堆劣勢,也不打算依照正常的規則走,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要用我的能力與做法,在這場不知是娛人還是愚人的戰鬥中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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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鬥開始後,夏伯派出了烈焰馬,希巴派出了烈焰猴,我則因為整人規則的限制,只能派出手上唯一的格鬥系寶可夢-沙瓦(飛腿郎)。
 
  這座戰鬥場地,也不知道是尚未施工完成,還是夏伯故意的,場上有許多凹洞和突起的石柱,似乎還保留著這個洞穴原本的地形。
 
  希巴首先發動攻勢,他握拳用著充滿氣勢的聲量大吼:「讓你們瞧瞧俺們的力量!進攻!使出『近身戰』!」
 
  烈焰猴身輕如燕,幾個跳躍就抵達沙瓦面前,並接連揮出力道足以開山破石的猛拳!
 
  由於在開賽時,我就已經發動西克羅斯之力與沙瓦建立同步連結,因此我心念一動,沙瓦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他在心中打著拍子,隨著節奏踏著靈敏的步伐、擺動柔軟的身軀,跳起他熟悉的輕快舞蹈閃避揮向他的拳頭!
 
  而就在此時,牆上的電子看板和我手中的平板都發出提示音,告訴我猜謎時間到了!
 
  「喔呵呵!第一個謎題來囉!」夏伯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支麥克風,他像個炒熱氣氛的主持人用著雀躍的口氣念出題目:「請問,紅蓮道館的館主是誰呢?A.春伯B.夏伯C.秋伯D.冬伯,挑戰者請作答!」
 
  喂喂喂!你確定這真的不是搞笑節目?出這種題目是想製造什麼效果呀?
 
  我毫不猶豫地選出正確答案,然後夏伯大喊:「答對啦!恭喜你爭取到30秒的停戰時間!除非烈焰馬被嚇到,變成嚇伯的寶可夢,不然這30秒內他是不能發動攻擊的喔!」
 
  是是是!你開心就好!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將注意力放回沙瓦與烈焰猴身上。
 
  烈焰猴的一陣快拳猛攻全都被柔軟度與節奏感皆佳的沙瓦給輕巧地避過,這似乎讓希巴有些不耐!他大吼一聲:「別只會閃躲!讓俺們見識一下你的骨氣和實力吧!」
 
  要沙瓦和烈焰猴硬碰硬呀!還是不要吧!烈焰猴揮出的拳頭雖然還沒成功打在沙瓦身上,但都讓接觸到的地面塌陷,碰觸到的岩石碎裂,這破壞力可是非同小可呀!還是先避為妙!
 
  「俺看你們能躲到何時?使出『下盤踢』!」希巴大吼道。
 
  糟糕了!希巴看出沙瓦能持續閃避的關鍵在於那輕巧獨特的步伐,並打算針對此進攻,那就得要再換個方式才行了!
 
  我著急地查看沙瓦周圍的環境,然後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點子。一個先守後攻,而不是一味拖時間的點子!
 
  雖然透過同步連結,我的想法立刻就能讓沙瓦知曉,但我還是要做做樣子,以免對方起疑,於是我急忙用手指了指鄰近沙瓦的一根石柱,沙瓦點了點頭,便身長他的彈簧手臂抓住那根石柱,然後在烈焰猴的踢擊到來之際,將拉鬆的彈簧手臂倏地收縮,使他的身軀受到收縮力的牽引,迅速地飛向石柱以躲開烈焰猴的攻擊。
 
  「追上去!別讓他逃了!」在希巴的指示下,烈焰猴開始追擊沙瓦!不過沙瓦故技重施,將手伸長到其他石柱,然後彈簧臂一個收縮,又趕在烈焰猴的拳頭到來前飛向另一根石柱。
 
  「毀掉沿途經過的石柱,別讓他能持續東竄西躲的!」在希巴的指示下,烈焰猴一面追擊沙瓦,一面用拳頭擊碎他所到之處的石柱,而謎題的提示音於此刻響起,第二道謎題來了!
 
  夏伯扯著嗓子,用著很High的口吻高喊:「來囉來囉!剛才的只是暖身,這次要來真的了!請問,鴨嘴炎獸能噴發出攝氏幾度的高溫火焰呢?A.87度B.2000度C.8763度D.9487度
 
  這……這題目明明就是蠻難的題目,可是為什麼答案看起來都那麼搞笑呀?我們真的不是在錄製搞笑節目嗎?夏伯你認真的嗎?
 
  就在我打算按下正確答案之際,烈焰猴在希巴的指示下使出了「噴射火焰」!高溫火焰攻向正筆飛往另一根石柱,還來不及轉換方向的沙瓦!
 
  這道噴射火焰來得又快又急,眼看無法閃避,我立時讓沙瓦甩動他的彈簧腿,使出「火焰踢」!
 
  沙瓦的雙腳相互摩擦,刷的一聲猶如點燃火柴般,熊熊火焰於他的腳底燃起!然後他甩動燃燒中的腳掌踢向襲來的火焰!
 
  沙瓦的雙足猶如兩顆大火球般踢向襲來的火焰,先是抵銷了部分的能量,再藉由衝擊力和風勢,瓦解了這次的攻擊,安然無事地抵達了石柱旁。
 
  我才正想高喝一聲好,就聽到牆上的電子看板發出綜藝節目常見的誇張效果音,然後夏伯大喊:「可惜呀!挑戰者沒能在時限內給出答案,那麼老傢伙我的愛馬要出擊了!使出「踩踏」!」
 
  由於剛才我將注意力放到沙瓦身上,所以沒能來得及按下答案,更沒注意到烈焰馬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沙瓦附近,他一個跳躍,就移動到沙瓦的正上方,然後用著他那看來就十分堅硬的馬蹄重重地踩向下方的沙瓦!
 
  天呀!要是被踩到,這肯定會受重傷的!得要快躲開才行!
 
  我腦中已浮現要閃躲攻擊的念頭,但沙瓦可能是被嚇到了,竟傻愣在原地,所幸我急忙加強同步連結,強行控制他的身軀向旁翻滾,好不容易才躲開攻擊,沒被烈焰馬給踏到。
 
  「沙瓦!你還好吧!」我在心中大喊,而過了幾秒後,我才收到沙瓦的回應,同時也感應到他驚魂未定的情緒。還好我事先就和他同步連結上了,不然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了。
 
  「現在還沒結束!烈焰猴要來了,再支撐一下,繼續避開他!」我一面鼓勵他,一面用手指了指所剩無幾的石柱。沙瓦便繼續拉長他的手臂,移動到其他石柱的位置。
 
  「你們還能逃避多久?你還不懂嗎?困境才是促使成長的契機,你們就沒有直面困境的勇氣嗎?沒有面對俺們的勇氣嗎?」見沙瓦又繼續開始逃避,希巴一臉不悅地大吼。
 
  困境確實有促使成長的效果,但也有加速落敗的副作用呀!比起只憑一股熱血衝動地去硬扛,我寧可迂迴一點,用更安全的方式來解決困境。
 
  就在我想說些什麼來回應希巴時,牆上的電子看板和我手上的平板又響起該死的提示音!
 
  「第三道謎題來囉!」夏伯依舊情緒高漲地喊道:「請問,烈箭鷹在襲擊獵物時,時速可達到多快?A.300公里 B.400公里 C.500公里 D.600公里」
 
  什麼?前兩題不是放水題就是搞笑題,怎麼這一題突然風格大變,變得又正經又難呀?答案是什麼?我對烈箭鷹沒那麼熟呀!
 
  眼看答題的時間要到了,我只能隨便亂選一個答案,然後很不幸地,我猜錯了!
 
  夏伯此時一臉愉悅地說:「喔呵呵!可惜答錯了!那麼,又該老傢伙我的愛馬出招囉!使用『破壞光線』!」
 
  怎麼好死不死,偏偏是這個時候出招呀!此時的沙瓦,正好處於被烈焰馬和烈焰猴前後夾攻的位置!總不能待在原地傻傻地讓兩方圍攻,所以勢必得選擇一方進攻,以減小損傷!
 
  「師傅!該怎麼辦?」面對前有炎馬後有炎猴的困境,沙瓦也沒了主意。
 
  眼看高舉著雙拳的烈炎猴逐漸逼近,而烈焰馬也張嘴凝聚能量,已經沒有時間遲疑了!於是我心念一動立刻下達了指示,並喊道:「往烈焰馬那裡突破!」
 
  在我的意念指揮下,沙瓦使出了「子彈拳」,將雙拳化作堅硬的鋼鐵塊,然後高舉著鐵拳作為防禦,撲向正噴射出能量激光的烈焰馬!
 
  或許是被我們的舉動嚇到了,又或許只是單純不希望被波擊,希巴立時喝止烈焰猴前進。
 
  鋼鐵屬性本就擅長防禦,對普通屬性更有抗性,所以拿鋼系的招式來防禦「破壞光線」是再適合不過了……理論上是這樣,但實際上,沙瓦承受的傷害還是很大呀!
 
  透過同步連結,我能感受到沙瓦那承受著激光攻擊的鐵拳正不斷地傳來高熱和劇痛!即使鋼鐵屬性對普通系有抗性,也無法完全抵銷傷害!
 
  沙瓦!加油!只要撐過這次攻擊,就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我一面在心中為沙瓦加油打氣,一面趁著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場上時,將該做的準備做好。我舞動身軀,完成必要的能量引導程序後,看準烈焰馬因力竭而停止射擊積光的瞬間,將Z招式的能量傳送到已經氣喘吁吁的沙瓦那裡,然後高喊:「毀天滅地巨岩墜!」
 
  由於沙瓦並不是岩石系的寶可夢,對岩石的掌控力肯定不如雙光擅長,所以,我先前刻意讓沙瓦來回穿梭於各石柱間,刻意引誘希巴指示烈焰猴摧毀石柱,就是為了這一刻!
 
  那些散落於場上的碎岩,比起龐大沉重的巨岩更容易操控!比起單一直擊的巨岩更難防守!現在,就是我們反擊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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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軀被灌注了岩Z力量的沙瓦,短暫地獲得了岩石控制能力。他雙手向上一揮,散落在場地上的大小石塊與碎屑全都在他的意志掌控下飄浮至場地上空,並猶如相吸的磁鐵般相互黏結在一起
 
  這個岩Z招式,原本是將附近的岩石資源凝聚成一顆巨岩然後砸向地面,但一來我覺得沙瓦不適合掌控如此巨大笨重的巨岩,二來我覺得與其進行單一發的攻擊,還不如做分散式的攻擊會比較有效,於是,在我的建議下,岩石群於場地上方凝聚成數十顆大小如同一名壯漢般的中型石塊,然後沙瓦雙手往下一甩,那數十枚岩塊就如砲彈雨般落下,砸向烈焰馬和烈焰猴!
 
  「岩石飛彈雨」下得又快又急,而烈焰馬又正處於發射完「破壞光線」後的疲倦期,再加上火焰系本就畏懼岩石系,所以烈焰馬毫無懸念地,在幾秒鐘內就被岩石群砸得失去戰鬥能力!
 
  至於烈焰猴,那傢伙還真是不得了!在希巴一聲:「有趣!就讓俺們試著打破這困境吧!」的指示下,烈焰猴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高速揮動他的雙拳,迅速又確實地將襲向他的一顆顆石塊擊個粉碎!
 
  在經過一陣「岩石飛彈雨」的轟炸後,烈焰猴依舊挺立在場上,似乎只受到一些被擊碎的岩石碎屑劃過的小損傷。
 
  「喔喔!做得好!比賽還沒結束呢!」希巴充滿鬥志地大吼一聲,而夏伯此時收回烈焰馬,改派出風速狗,並跟著說:「喔呵呵!還真是把老傢伙我嚇了一大跳,嚇伯又出現啦!不過,比賽還沒結束呢!有趣的謎題還要繼續呢!」
 
  這樣的結果,早在意料之中!畢竟烈焰猴是有格鬥屬性的,我本就不覺得光靠一記岩Z招式就得撂倒他!所以,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呢!
 
  先前當大家的目光都放在烈焰猴試圖對抗岩Z招時,我就舞動身軀做好了使用第二次Z招式的準備。
 
  在出招前,我以意念詢問沙瓦的狀況,他回覆身體狀況還行!於是,我毫不客氣地將Z純晶的力量再次引導到他身上,並大喊:「極速俯衝轟烈撞!」
 
  獲得飛行Z的能量加持,沙瓦短暫地獲得了氣流的掌控能力!他先是一個高跳,一躍沖天,然後他的兩隻彈簧手像左右兩側拉長,使造型猶如翅膀般,最後他再操控氣流,刮起了強大的風勢,捲起了螺旋氣流並纏繞身上,使他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引發風暴的大鳥!
 
  電子看板和平板於此時又響起迷題出現的提示音,但我這次已不打算理會!我直接大喊:「就是現在!」
 
  化身為「颶風大鳥」的沙瓦挾帶著劇烈的氣流能量向下墜落!夏伯見狀,作勢要出招防守,但他才剛喊了:「快用……」兩字,就語氣一轉,懊惱地說:「唉呦!答題時間還沒過,老傢伙我還不能出招呀!」
 
  沒錯!因為夏伯制定的答題規則,所以在答題時間結束前的這幾秒間,夏伯的風速狗連防守的招式都不能使用,只能閉上眼,無奈地接受攻擊。
 
  相較於夏伯的放棄抵抗,希巴倒是展現了不屈服的驚神!他扯著嗓子,用著雄厚高亮的聲音大喊:「拿出鬥志和幹勁,再一次打破這個困境吧!」
 
  在希巴的指示下,烈焰猴毫無畏懼地舉起雙拳,迎戰挾帶著風暴的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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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我與沙瓦處於同步狀態,所以我等於也是身處於戰場中,更能清楚地感受到戰局中的所有狀況!不得不說,這烈焰猴真的是太厲害了!
 
  我透過沙瓦的雙眼,清楚地看到烈焰猴在面對飛行Z招式時那無懼的眼神!透過沙瓦對氣流能量的掌控力,我清楚地感應到烈焰猴揮出的每一拳,都確實地削減了狂暴氣流的能量!
 
  儘管每一拳削減的幅度不大,但五拳、十拳、五十拳、一百拳……烈焰猴毫無停滯地持續出快拳!毫不畏懼、毫不氣餒地持續削減飛行Z的能量,他的那份膽識,那分堅持,令我為之動容!
 
  明明不畏懼飛行系的風速狗都早早就被強大氣流掃到而暈眩過去了,為什麼烈焰猴你的馬步還能蹲的那麼穩?為什麼你的拳頭明明已經滿是傷痕卻還能持續揮舞下去?為什麼你明明已經遍體鱗傷,眼神中卻看不見絲毫的恐懼與退卻?
 
  這就是……四天王的寶可夢嗎?四天王所培育出的強悍與信念嗎?
 
  這真是令我敬佩,也令我明白訓練師雷卡與四天王的強度仍有一段距離。果然,我的選擇是正確的!訓練師雷卡現在還不適合成為四天王!實力還尚有進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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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烈焰猴的表現令人驚豔,但現實終究是殘酷的!在飛行Z招式的能量耗盡,場上颳起的風暴逐漸消散後,烈焰猴雖像個勝利的鬥士般佇立於場上,但他的體力已經耗盡,他站著昏厥過去了。
 
  而希巴也明白這一點,於是他大喝一聲:「你辛苦了!做得很好!」然後就將烈焰猴收回,並承認這場戰鬥是我的勝利。
 
  我與場上還勉強站立著的沙瓦對視一眼,透過同步連結,我倆不須言語就能了解彼此的想法,我們都深知對方的強大,都明白此次贏得實屬僥倖,所以我們其實都沒有什麼愉悅的情緒,只有更加堅定想要變得更強的意念。
 
  「師傅!我會更努力的!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即使不靠您的幫助,也能夠戰勝如此對手的強者!」
 
  我感應到沙瓦那充滿鬥志的想法,便笑著點了點頭,並在心中勉勵他一番,然後就讓他回到球中好好休息。
 
  戰鬥結束後,夏伯將徽章交給了我,而希巴以另有要事為由,和我們道別。他在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露出豪邁的笑容對我說:「哈哈!你這小子不錯!如果是你來當俺的同事,俺是可以接受的!相信距離那一天不遠了吧!哈哈!再見啦!」
 
  面對希巴的讚許,我只得抱以苦笑。您覺得我夠資格成為四天王,可我卻是抱持著相反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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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比賽結束了,但我並未急著離開,因為我還有事情想詢問夏伯。
 
  現在左右無他人,正是詢問的好機會。於是我問道:「夏伯館主,您是打算將紅蓮道館搬遷到這裡嗎?」
 
  「嗯!沒錯!」夏伯此時面露正經的表情說:「紅蓮島的火山越來越不穩定,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所以老傢伙我覺得有必要未雨綢繆,將道館搬到安全又適合的地方。」
 
  「安全?適合?」我不悅地說:「這裡是野生寶可夢的居住地,你把道館搬到這裡,不僅破壞當地的環境,以後更為引來無數的挑戰者和觀光客,這對此地的寶可夢來說安全嗎?合適嗎?」
 
  「喔呵呵!你這是在替這裡的寶可夢著想嗎?那你有替人類們著想嗎?」夏伯拉了拉他的鬍子,做出滑稽的模樣卻說著嚴肅的話題,他道:「老傢伙我可以先將機密洩漏給你聽,紅蓮島已經不適合長久居住了,這幾年內必會遭逢變故!屆時,島上的人們該何去何從?死傷又會有多少?與其等到那時後再行動,老傢伙我決定先帶頭做起,將紅蓮島的重要設施逐漸搬移過來,如此一來,那些不願意搬遷的居民在失去工作機會和資源後,也會漸漸接受而跟著搬過來吧!」
 
  如果夏伯所言非虛,那他還真是目光長遠用心良苦呢!這確實是一種讓島上居民們搬遷的軟性作法!比起直接放出讓人覺得危言聳聽的災難性預報,或是動用權力強行讓人搬遷,用這種手段確實是好得多。可是……
 
  我又質疑道:「你或許真是為島上居民著想,可是,他們搬來這裡並不合適吧!可能會和島上的野生寶可夢發生衝突,而這裡寒冷的氣候也不適合人類居住呀!」
 
  由於雙子島是霜雪的故居,我想幫他守護住。在他生前我無法為他做什麼,至少……也要幫他守護這裡!這是我的一點點私心,一點點贖罪的想法。
 
  「喔呵呵!你大可放心!老傢伙我已經和這裡的居民協議好了!以後將劃分出人類活動區與寶可夢生態區,大家以後互不侵犯,當個好鄰居!至於氣候問題,你來這裡那麼久了,有感覺到寒冷嗎?」夏伯一臉自信地說。
 
  聽了夏伯的話,我才赫然察覺這裡真的不冷,甚至是有點熱!這是怎麼回事?夏伯是如何讓冰寒的雙子島變得溫暖?仔細想想,我們在這裡對戰也好一段時間了,並沒有野生寶可夢來鬧場。而這座戰鬥場地的各項設備也沒有被野生寶可夢破壞的痕跡,難道,夏伯真的和當地的寶可夢達成協議?他是如何說服那些非常排外的當地野生寶可夢?
 
  「夏伯先生!您……是怎麼做到這些的?」我不解地問。
 
  「想知道嗎?那先解開這個謎題吧!解開這個剛才被你棄之不顧的謎題!」夏伯伸手指了指牆上的電子看板和我手邊的平板,
 
  我這才想到,剛才在戰鬥尾聲,確實有出現了新的謎題,不過當時我完全沒心思去看,戰鬥結束後更覺得沒必要去看。比賽都已經結束了,夏伯還提那個謎題做什麼呀?是堅持一定要把謎題全解完才能做Ending的概念嗎?你真的不考慮去當綜藝節目製作人嗎?
 
  我抬頭看了看電子看板上的題目,題目是:「請問,雙子島前任主人的名字是?」
 
  然後我低頭看了看平板顯示的答案選項:「A.霜雪B.霜雪C.霜雪D.霜雪」
 
  這……這選項是怎樣?直接送分嗎?等等!更大的問題是,夏伯為什麼知道這個答案?為什麼知道霜雪(急凍鳥)的事?他究竟是……?
 
  我才正想提問,夏伯就搶先笑道:「喔呵呵!老傢伙我想得果然沒錯!看你的表情,這一題確實能讓你動搖!可惜你當時沉迷於戰鬥,完全放棄作答,否則,勝負可還難說呢!」
 
  夏伯這話的意思是……他這題是故意挑在那個即將分出勝負的關鍵時刻出的?意圖讓我分心動搖而錯失勝機?但是,他是怎麼知道我會因為這題而動搖?
 
  「夏伯先生,你到底是……」在我打算質問夏伯的身分之際,牆上的電子看板又響起提示音並顯現出新的問題。這次的問題是「請問,雙子島的現任主人是誰呢?」
 
  是誰?到底是誰?我低頭看向平板,但平板此時卻像是關機般畫面呈現一片黑。我抬頭看向夏伯,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移動到距離我數十步遠的另一個洞口。
 
  那個洞口似乎是通向雙子島更深處的!夏伯移動到那邊是想要做什麼?不管了!先抓住他再說!
 
  就在我想邁步跑向夏伯之際,地面突然一陣晃動,緊接著,大量的火焰突然從地面下噴出,沒幾秒鐘功夫,我就身陷於火海中。
 
  火焰的另一頭,傳來夏伯的呼喊聲:「你若想知道剛才那一題的解答,若想知曉雙子島的現況與真相,就跟隨老傢伙我的腳步吧!顯現在記憶斷片中的殘影,前任主人的好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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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差別待遇?的下回預告
 
希巴:喝!哈!嘿!(打拳中)
 
雷卡:咦?希巴先生你還在呀?我以為你趕場去了!
 
希巴:小子你想太多了!像俺這種咖,哪有需要趕場的必要呀?(嘆氣)
 
雷卡:啊?你……這是在學夏伯說冷笑話嗎?不好笑啦!如果連你這種四天王成員都不算個咖,那我們其他人算什麼呀?
 
希巴:(一臉嚴肅)俺可不是在說笑!就算俺是四天王成員,但待遇卻跟一個路人差不多呀!
 
雷卡:有那麼慘嗎?
 
希巴:就是有呀!俺就像工具人,每次出來都是為了幫忙什麼事,事情完了就下場了!就好比之前的滿金市篇,找俺出場似乎就只是在宣告聯盟有在對付邪惡組織,然後讓俺過過場就沒事了!之後的什麼表演賽也是,就是出來讓科拿與梅翠當沙包,襯托一下她們的強度,然後俺就被趕下場了!這次也是!就只是為了滿足道恩會長的要求,俺就被呼來喚去,然後用完就得快快退場,好啦!反正俺有自知之明,俺就是個戲分少、又沒故事性、不受作者和讀者青睞的邊緣四天王成員嘛!(情緒低沉)
 
雷卡:呃……沒那麼嚴重吧!(汗)
 
希巴:就是有那麼嚴重!你自己想想看!同為四天王的成員,科拿與菊子都和家族線密切有關,對於她們的過去與發展也有很多描述。至於阿渡更不用說!他本就是人氣角,還有煙墨市這個水很深的背景,更有師妹小椿陪襯,他們的故事和戲份隨便寫都是一大長篇!哪像俺!沒戲份又沒故事性,一樣都是出自遊戲的四天王,為什麼待遇差那麼多呀!
 
雷卡:這個……這麼說好像也是。但……這我也沒辦法,只能請您節哀!
 
希巴:不!俺從不是個會在困境中輕言放棄的人!俺絕對會努力地打破這困境!
 
雷卡:這樣喔!那你好好加油,我下回還要趕場,先走了……
 
希巴:等等!別走那麼快!你剛才不是問俺會什麼還在這裡嗎?就是要找你幫忙呀!幫俺突破這沒故事、沒戲分的困境!
 
雷卡:呃……您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種本事!
 
希巴:有的!只要你成為四天王,只要你成為俺的同僚,俺的曝光率就會提高啦!然後俺會細心指導你這位後輩,讓我們以拳交心,以碰撞和衝突來確認彼此的想法,然後就可以順勢帶出俺的過去和故事,俺就能享有正常四天王的待遇啦!
 
雷卡:聽起來很不錯,可是我就沒打算當四天王呀……(悄聲)
 
希巴:什麼?你說什麼?你說願意幫助我?太好了!俺就知道你是個好傢伙!
下回的標題是 再生之炎,一定就是俺即將帶著火熱的意志踏上重生之路,成為當代最耀眼的四天王!來吧!具體要怎麼做,俺們到那邊去聊聊!(強拉雷卡離開)
 
雷卡:等等!我拿到的下回預告劇本不是這樣的呀!我還要去追夏伯,放開我呀!(被希巴粗壯的手臂給強拉走)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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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4
GP 16k
2084 樓 衝浪的寶石海星 starmie
GP4 BP-
  為了弄清楚夏伯身上的謎團,更為了不讓夏伯濫用力量侵害雙子島,我決定要追上他,把事情弄個明白!
 
  我派出小蒼與伊布(請他披上水伊布的虛影),請他們噴射水柱澆滅阻擋在前的層層火牆!然而,夏伯呼喚出來的那些火焰似乎不是一般的火,才剛被澆熄,幾秒後立刻又熊熊燃燒起來,根本就沒完沒了的!
 
  在我苦惱該怎麼除去這些擋路的火牆時,我看見伊布正一步步地往前方熊熊燃燒的火牆前進。我急喊:「等等!不要太靠近呀!那火焰有古怪!」
 
  我擔心伊布會被火燒傷,但他自己卻一點都不著急,氣定神閒地說:「這火焰確實怪怪的。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感,而且……好像一點也不熱呢!」伊布說著說著,就將一隻腳探入火中,看得我是心驚膽跳,急忙衝上前把這玩火的小傢伙給拉了過來,並查看他探入火中的那隻腳……奇怪?怎麼沒有燒傷的痕跡?
 
  「我就說嘛!這火怪怪的,一點也不燙呀!」伊布用著一副「你在大驚小怪什麼?」的態度對我道。
 
  「這火真的不燙?我試試看……」小蒼見狀,便好奇地將手也伸進火中,然後……
 
  「啊啊啊啊!好燙燙燙燙燙呀!」小蒼一面發出如殺豬般的哀號,一面急忙將已略為烤焦、發出陣陣烤肉香的手從火中抽回,然後拼命噴水降溫。
 
  我趕忙從背包中拿出「灼傷藥」為小蒼噴上,然後我與小蒼一臉疑惑地看向伊布。
 
  或許是感受到我們懷疑的視線,伊布用著理直氣壯地態度說:「我沒騙人!不信的話,你也去試試看呀!」
 
  要我去試呀……這雖是一個方法,但我的下場不是沒事就是被烤熟!我該怎麼做呢?
 
 
第695章  再生之炎
 
 
  我猶豫了一會兒後,最後還是咬牙將手伸進火焰中。我之所以會冒險這麼做,是因為當我站在火焰附近時,確實也不覺得很熱。既然我和伊布都覺得這火不熱,那或許我碰觸火焰後會得到和伊布一樣的結果。
 
  懷抱著這種想法的我,對這怪火獻上了我的左手,然後……也沒有什麼然後了,我得到了和伊布一樣的結果,一點事也沒有呀!
 
  看我完好如初地將手從火焰中抽出,小蒼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伊布就算了,怎麼連老兄你都沒事呀?老兄你莫非是火屬性的生物?還是你有那種不怕火的特性,像什麼『引火』那種的!」
 
  嘿嘿!被你發現了!其實我是火龍王轉世……開玩笑的啦!雖然搞不清楚原因,但總之這層層火牆已無法對我構成阻礙,那還等什麼?快追上去呀!別讓夏伯那個老傢伙給跑了!
 
  我將小蒼收回,然後抱起伊布,勇猛地往前衝!管你是什麼天降神火還是地獄鬼火,反正都對我無效!現在就是衝衝衝!
 
  當我穿梭於火海中,試圖於火海中尋找夏伯的身影時,我的腦袋突然感覺到一陣刺痛!然後,有一些奇怪的畫面和景象於腦海中浮現。
 
  我用力甩了甩頭,嘗試將那些奇怪的東西甩出腦袋,並詢問伊布道:「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伊布點了點頭說:「我的朋友們說,好像有一些東西,類似記憶還是思念之類的東西,正藉由這些燃燒的火焰不斷釋放擴散,並試圖進入我們的腦海中。」
 
  聽伊布這麼說,我直覺想到「陷阱」二字!莫非,夏伯製造出這些火焰,不是為了阻擋我們,也不是為了燒毀我們,而是一種……記憶灌注或是洗腦的手段?如果真是這樣,那此地不宜久留……
 
  當我心中浮現不祥的預感之際,數個由火焰構成的身影,看起來像是風速狗、烈焰馬、九尾……之類的身影突然出現並將我們包圍!
 
  風速狗首先發難,朝著我們急衝過來!我見狀,急忙向旁跳躍閃躲,但我的腳才剛落地,烈焰馬就跟著撞了過來!來不及再次進行跳躍的我,身子立刻向旁一倒,緊抱著伊布向旁翻滾,躲開被烈焰馬踩踏的命運!
 
  但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九尾就伸出他的九條尾巴緊緊捆住我,然後一陣強大又兇猛的記憶就順著九尾的尾巴,如潮水般向我襲來!使得來不及寧神防守的我,意識就這麼被帶入不可思議的記憶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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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與世隔絕,物產豐饒的美妙孤島,我們一族就居住在那裡,過著自給自足、與世無爭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但這樣的美好,卻是建立在眾人的信仰與犧牲之上。
 
  我們一族信奉著島嶼神靈,深信我們的一切都是依靠著神靈庇佑,所以,為了堅守我們的信仰,為了守護安穩的生活,我們依循著祖先流傳下來的習俗,每年都會獻上一名族人作為祭品,將祭品帶到島上最高的山上,投入漆黑一片的山口深淵之中,以彰顯我們對神靈的崇敬,以換取我們對安穩的信心。
 
  有人質疑過這種作法嗎?我認為一定有!至少我就是!但有人敢站出來改革這樣的習俗嗎?很可惜的沒有!就算是我也做不到。沒有人膽敢破壞島上的寧靜、沒有人膽敢挑戰自古流傳下來的信仰,所以,年復一年,一個個被奉獻給神靈的祭品就這樣消失於我們的生活之中。
 
  祭品的人選,是由族中的大祭司,也就是「智者」所選擇出來的。不論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還是如風中殘燭的老人,甚至是懵懂無知的孩童,只要是被智者選上了,那個人就得獻上自己的性命!不能質疑更無法反對!智者的選擇永遠是對的!這是我們一族自古流傳的規定。
 
  我的運氣算是不錯,一直沒有得到智者的青睞,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算是種不幸,因為我身邊的人一一被選上。
 
  我的初戀情人、我的弟弟妹妹,還有對我照顧有加的長輩……一個個都被獻祭給我們信仰的偉大神靈。
 
  有人能夠坦然接受這一切,但也有拼命哭喊掙扎,試圖逃出生天卻仍然被無情獻祭出去的人!他們離開前的樣貌與態度,都深刻地烙印在我心中,久久無法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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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放聲大吼著,並拼命地甩動身軀,試圖把那些湧入腦海中的記憶與情感給甩出去。那些是什麼東西呀?記憶中的那座島嶼……是哪裡?
 
  「夏伯!你到底想做什麼?」我大聲地質問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躲在火焰之中的怪老頭!
 
  「你不覺得人生就是由許許多多的謎題所組成的嗎?」火海深處傳來夏伯的回應聲,他道:「為什麼要做那種事?為什麼會那樣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無數的謎題構成了人生的經歷,簡而言之,每個人都是個謎題庫!這樣的比喻很貼切吧!」
 
  「所以呢?」我冷言喝道:「你現在是在向我展示組成你人生的謎題嗎?那有什麼意義?」
 
  「喔呵呵!這意義本身,就是個謎題。下一道提示要來了,用心感受火焰傳遞的情感吧!」夏伯語畢的瞬間,火焰構成的風速狗身影飛快地衝刺到我前方,並在我還來不及移動位置時一頭撞了上來!連帶將強烈的情感與記憶一同灌注到我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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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被選作祭品而死,族人們的看法各異。有人覺得這是無上的光榮,有人選擇無奈地接受,也有人害怕並感到排斥,我很明顯是屬於排斥那一種的。
 
  我不想被選為祭品,不想被裝飾成華麗的人偶平靜地迎接死亡,更不想被五花大綁,如同貨物般被丟入深淵!
 
  我不想死!不想失去現在這樣美好的生活!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想變成那樣!但是,該怎麼做,我才能夠閃避掉那樣的命運?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大謎題!
 
  為了解開這道謎題,我花了很長時間在思考、在觀察,最後,得到了我認為是正確的答案-接近智者、討好智者,成為智者身邊不可或缺的人,如此一來,智者選擇我為祭品的機率就會小一些。
 
  智者在族中的地位雖高,但或許是因為他掌控著指定祭品的生殺大權,所以大家對智者都是敬而遠之,甚至有人連眼神都不敢和智者對上,一心只希望智者忘了自己的存在。
 
  島上的大家都認識智者,但恐怕很少人認識在智者身分下的那位老人,根據我的觀察,那位老人就是個孑然一身、眼神中流露出孤獨的寂寞老人。大家都怕他、都不想靠近他、那我就反其道而行!我刻意接近他、投其所好,從一開始的噓寒問暖、到之後照顧他起居飲食,化解他的孤獨、滿足他的日常需求,使他逐漸離不開我,使我成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所得到的答案,不僅讓我在接下來幾年都逃過被選作祭品的命運,甚至後來還讓我成為了那個掌握生殺大權的人!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偏袒而已。族中的智者在退休前,必須選出幾位繼任者候補,然後,在經過一連串考驗智慧的試煉後,誕生出新一代的智者。
 
  身為智者親信的我,早早就掌握了試煉內容,早早就將試煉中那些謎題的解答牢牢記住,而智者也偏袒我,對於我的手段視而不見,所以,我順利地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成為了新一代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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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讓我看這些,到底想做什麼?要我責備你?還是誇獎你?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呀?」在腦海中那些記憶消散後,我放聲吼道。
 
  「喔呵呵!你的選擇、你的態度,就是意義所在呀!」火海中傳來夏伯的回應聲。
 
  我哼了一聲,冷冷地說:「那有什麼意義?我的態度,也無法改變既有的事實,再說了,那是你的人生,與我何關?我的態度重要嗎?你會因為我的態度而改變自己的做法呢?如果你需要的是懺悔或褒揚,請花點錢去找專門的諮詢師吧!」
 
  「喔呵呵!你的反應沒有老傢伙我想像的大呢!不過,那只是現階段而已!之後你還能保持這樣平靜的態度嗎?下一道提示要來囉!」
 
  「還來呀?你有完沒完呀!」我嘴上雖抱怨,但我這次卻沒有試圖移動腳步,只是任由火焰構築成的烈焰馬幻影撞向我。畢竟,戲都已經看了一半了,我其實也挺好奇後續的事情,於是這次我就放鬆身心,任由下一份記憶湧入我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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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為智者,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在剛開始的前幾年,感覺是挺好的!大家都畏懼著我、崇敬著我,使我在族中能夠為所欲為!這樣的感覺真的挺爽快的!
 
  但當我步入中年時,看著同輩人都成家立業,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而我卻因為智者的身分規定,不得娶妻生子,而感到空虛又失落。
 
  我很想改變智者這不能娶妻生子,以免降低靈性、無法再揣測神意的爛習俗,但族中大老總是以傳統不可違而否決!而又因為我的身分地位也是那見鬼的傳統的一部分,我也無法太強烈地去否定傳統,把自己的地位給否決沒了,所以也只能持續光棍著,持續看著同輩人釋放幸福的閃光,讓各種羨慕祭妒恨意充斥心頭。
 
  我能理解了!為什麼以前的智者老是做出一些令人痛心的選擇!像是選擇恩愛情侶的其中一個去當祭品!選擇幸福家庭慈祥的老者或是天真的孩童作為祭品!這根本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刻意要製造悲劇來打擊幸福呀!
 
  我更能明白,為什麼大家以前都盡量與智者保持距離,都刻意在智者面前保持低調,就是不想被智者羨慕忌妒恨上呀!
 
  當你一無所有時,你能夠不顧一切。但當你有了牽掛、有了負擔後,做起事來就會有眾多顧慮。這個道理我明白,但當實際遇到時,卻又覺得難以接受!
 
  看著那些同輩的族人們因為成家立業、為了守護家人而一個個和我漸行漸遠。看著有人辦喜事還得偷偷摸摸,連點幸福的喜悅也不敢分享。看著有人明明喜獲麟兒,卻低調到像是孩子根本沒出生,就讓我覺得既可笑又可恨!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表現出畏懼幸福的模樣,那我何不滿足你們,讓你們真的陷入不幸,也省得大家裝來裝去,演戲演得多累呀!
 
  被負面情緒沖昏頭的我,在後續數年當起了「拆散幸福大使」,而那段期間又適逢島上的火山出現不穩定的跡象,使我得以大作文章,以神靈渴望更多的祭品為由,逐年增加了祭品的數量,增加了被毀滅的幸福數量!
 
  我的所作所為,致使我到晚年時落得和前任智者一樣眾叛親離的下場,不!甚至更慘!因為我毀掉的幸福數量遠大於前任,所以我成為了眾人怨恨的對象。
 
  本來,就算遭人怨恨也沒什麼,反正他們也動不了我,但是,先前讓我能夠至意妄為的藉口,也就是火山的不穩定活動,竟然成為了雙面刃,使我最終也成為了受害者!
 
  火山的活動一年比一年頻繁,儘管我獻上了那麼多的祭品,情況也絲毫不見好轉,這樣的狀況,給了那些怨恨我的人理由。在族務會議上,有人譴責我失職,已聽不見神靈的需求,也有人主張一般的祭品已無法滿足神靈,需要準備更好的!
 
  在經歷了一陣亂七八糟的討論後,最後的結論竟然變成要將身為智者的我獻給神靈,以滿足神靈的胃口。
 
  這種事情,我當然是不會同意,在我的反對及威怒下,那場會議不歡而散!我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卻沒想到,事態遠遠超乎我的想像!
 
  在某個夜晚,一群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突然衝入我的住所,蠻橫地將我五花大綁並堵上嘴,然後把我扛到山上的祭壇。在那裡等著我的,是包括族長在內的眾多族中大老,還有曾經被我拆散家庭的那些受害人。
 
  族長一臉無奈地告訴我,這是大家的決定,要將身為最佳祭品的我獻給神靈。由於族規中並未表示智者不能擔任祭品,甚至以前也曾有智者願意獻祭自己來滿足神靈的先例,所以這並沒有違背習俗。
 
  在族長解釋完後,圍觀的幾名受害者中就有人高喊:「偉大的智者願意獻祭自身,以平息神靈的憤怒!」、「讓我們送偉大的智者最後一程」……之類的鬼話,擺明就是要做實我選擇獻祭自身的謊言!
 
  儘管我想反抗、我想抗爭,但我手足被縛,嘴巴也被堵上,我的反抗只是徒勞無功,只能看著圍觀的人群一個個掛著詭異的臉色、那不知是在笑還是在哭的怪異臉色,然後,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將我推入了不斷冒著煙的火山口!
 
  我的身軀迅速地墜落,那種離天空越來越遠、離日常生活越來越遠的無奈、悲傷、淒涼的感覺,就是過去那些祭品死前的感受嗎?
 
  我這一輩子努力地往上爬,就是為了逃避這樣的命運,卻沒想到,到了最後,我依舊沒能逃過這樣的命運。那我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我是為了什麼……度過了那樣漫長……那樣痛苦……那種被眾人畏懼、眾叛親離的日子?這道謎題的答案是什麼?
 
  如果我當年什麼也不做,和其他人一樣開開心心地過日子,直到被智者指名、厄運臨頭的那一天到來,那樣的日子是不是會更好?
 
  我想知道這個謎題的答案!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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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你那一臉驚訝的表情,是不是對老傢伙我改觀了呀!別看我現在嘻皮笑臉的,老傢伙我以前可是截然不同的風格呢!」夏伯一番話,將我的注意力拉回現實中。我苦笑道:「這算是某種物極必反嗎?因為之前過得太黑暗苦悶,所以你現在改當個裝瘋賣傻、自娛自樂的人?」
 
  「喔呵呵!差不多就是這樣。那麼,你對老傢伙我的過去有什麼看法呢?請回答個感想吧!」
 
  感想?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感想!但好奇的問題倒是有!於是我問道:「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跳跳地在這裡?你現在幾歲了呀?」
 
  「哎呀!你看到的重點竟然在那裡呀!真是嚇了夏伯我好一大跳呀!嚇伯又登場啦!」夏伯用著誇張的語氣大叫。
 
  我翻了個白眼,冷冷地說:「不然你希望我把重點放哪裡?你那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的黑歷史?還是你被閃光刺到性格扭曲的黑歷史?又或是你眾叛親離最後招致報應的黑歷史?」
 
  「喔呵呵!看來老傢伙我還真是黑到底了呀!看來我要改名叫黑伯囉!那你對於黑伯的黑歷史,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嗎?」黑伯……不對,是夏伯問道。
 
  從剛才到現在,我總覺得夏伯好像一直很在意我對他那些黑歷史的看法,他是想要循循善誘我,還是開導我得到什麼心得嗎?或是要引導我唾棄他、畏懼他?我搔了搔頭,用著無奈的口氣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可不可以直說呀?別繞那麼大圈子好嗎?」
 
  「喔呵呵!老傢伙我一開始就說了呀!這個謎題的答案,就是你的態度!就是你對這些事情的想法。或許你覺得不重要,但對老傢伙我來說,這可是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的重要關鍵呢!」
 
  聽了半天,我還是搞不懂這老傢伙在打什麼主意!但再這樣互相試探下去,恐怕也只是鬼打牆,於是我選擇主動出擊,發表我對這一長段記憶的真正看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人之常情」和「嘗試更好的」!
 
  夏伯過去所做的事,不論是為了求生存而去討好前任智者以上位,或是因忌妒而拆散別人的幸福,又或是死前的悔悟,在我看來,這些事情都是人之常情。若是換成我在那種處境,說不定也會做出類似的事情。那些事情固然算不上什麼好事,甚至可以被歸類為惡事,但是,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我自己以前也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我不會想站在道德至高點去指責夏伯的作為。而且,既然夏伯已認為過去那些作為不好,現在想追求更好的做法,那他重蹈覆轍的機率就不大了,我又何必再對此多說些什麼呢?
 
  聽完了我的想法後,夏伯用著聽起來有些不確定的口吻說:「你不抗拒、不譴責我過去的那些作為嗎?」
 
  我搖搖頭,想都不想就說:「不會!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同時也是接受當時狀況的你的族人們的選擇。」
 
  「那你也不讚揚那樣的作為?不贊同那樣的作法?」夏伯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回道:「也沒什麼好贊同的!話說,你要跟我討論什麼人生的大道理嗎?我不缺人生導師,也不缺什麼心靈雞湯。」
 
  「我只是想確認,在善與惡之間,你會傾向哪一邊?」
 
  我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道:「我比較傾向會讓事情變好的那一邊。」
 
  「也就是說,你不拘泥於善或惡囉!」
 
  我聳了聳肩回道:「善與惡的定義本就模糊不清,所以我不想花心思在那上面。我只會花心思去想,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好的結果、我期望的結果,這樣的答案您老接受嗎?」
 
  「不拘泥於善與惡,只追求更好的,這樣的想法,和頗為相似。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嘗試合作看看吧!」夏伯說完這句話後,原本圍繞著我們的火焰倏地熄滅,而一隻由火焰構築成的鳥形之物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你是誰?你是……」我雙手平舉,透過柏坦修之力偵測到奇怪的、片段的資訊。而我懷中的伊布此時也醒了過來,他出神望著前方那一隻「大火鳥」,喃喃自語地說:「這種感覺,好熟悉……好像曾在哪裡……」
 
  「來吧!」夏伯的聲音從那隻「大火鳥」的嘴中發出,他道:「跟我一齊前往雙子島的最深處吧!前往那個你尚未接觸過的地方。我們的謎題,將在那裡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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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在雙子島待過一段時間,卻完全不知道雙子島深處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在那隻「大火鳥」的帶領下,我與伊布來到了一個詭異的大型洞穴。為什麼說詭異呢?因為這地方真的超詭異的!
 
  洞穴的中心,聳立著兩根高達三層樓左右的巨型柱狀物體,從我此時站立的方向看去,左邊那一根是紅色的,柱體上燃燒著熊熊烈焰,釋放出灼熱的氣息!而右邊那一根呈現半透明的藍色,柱體周圍纏繞著如同白霧般的寒冷氣息,儼然就是一根大冰柱!
 
  這個地方以兩根柱狀物體為界,左邊區域是炎熱的,右邊區塊是寒冷的,還真是個享受三溫暖的好去處,和傳說中的冰火二重天真是類似……等等!之前夏伯出的那道謎題,該不會……
 
  「你之前出的那道謎題,什麼冰與火的雙生之處,莫非出處就是這裡?」我對前方的「大火鳥」問道。
 
  「喔呵呵!你發現啦!沒錯!那道謎題表面上是指雙子島的海岸,實則上就是指這裡,『再生之炎』與『轉生之冰』的共生之地呢!老傢伙我本打算等一下要解說的,沒想到你卻先解題了,真是嚇了夏伯我一大跳喔!」
 
  我見夏伯似乎又要開起不正經的玩笑話了,便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你這火焰傢伙別再說冷笑話了!來說正事吧!」
 
  「喔!這個有趣!」夏伯此時插嘴道:「身為火焰傢伙的我滿口冷笑話,那冰與火的共生之地其實也存在於我身上呀!哈哈!這個解答超有趣!」
 
  「唉!別鬧了啦!」我扶額嘆了口氣,然後說:「冒昧請問一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人類吧!但你……似乎也不是寶可夢!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欲為何?你和這雙子島還有霜雪又是什關係?」
 
  「喔呵呵!問題還挺多的!那麼,就先從第一個開始說起吧!」大火鳥飛舞到紅色柱狀物體上,居高臨下地望著我,然後用著聽起來像是節目主持人介紹來賓的那種很High的口吻說:「搗毀幸福不遺餘力的智者,只是過去的殘影!帶給大家歡樂的夏伯館主,只是刻印在當下人們心中的印象,我的真實身分,將將將將!正是『再生之炎』的代言者!我當下的意圖,是要協助『轉生之冰』構築代言者的身軀。雖說本應是『兄弟登山,各自努力』,但有難時也是要互相幫助呀!而這座雙子島,一直以來都是我們的領地和據點,也是我們於這個世界的起點!至於霜雪,則是『轉生之冰』原定的代言人候選。你的問題,老傢伙我可都好好地回應囉!」
 
  「呃……」有聽沒有懂!我搔了搔頭,苦笑道:「你可以說明一下『再生之炎』和『轉生之冰』是什麼嗎?」
 
  「什麼?竟然要從那裡開始嗎?你這問題太嚴重了喔!」夏伯的誇張語氣,真的很像綜藝節目常出現的橋段。你確定你沒入錯行嗎?你其實是個被道館館主耽誤的綜藝天王吧!
 
  「既然你懵懂無知,什麼也不知道,那我只能從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開始說起,那可是一段很長很長很長的故事,我並不常說那麼長的長篇大論喔!你可要仔細聽著這漫長又不常有機會聽到的超級長篇故事……」
 
  聽夏伯慢條斯理地說什麼長又常的,我立刻就不耐煩起來了!我吼道:「別在那邊長來長去,又臭又長了!說重點!給我精簡版,懶人包!現在!立刻!馬上!」
 
  「喔呵呵!要短小精幹,跟你一樣對吧!好!老傢伙我想想該怎麼說呀!」
 
  我硬了!誰短小精幹呀!夏伯那既像搞笑又像諷刺的話語,讓我的拳頭不禁硬了!他等一下要是敢胡說八道,看我不狠狠賞他一記破顏修正拳……好像會很燙,還是讓伊布或小蒼噴點水降低他的氣焰好了!
 
  「你確定不要聽完整版的,只要閹割版的嗎?難道你其實……」我見夏伯似乎又要胡言亂語了,便大吼:「給我精華版!」
 
  「喔呵呵!了解!看你的火氣那麼旺,就知道你精力充沛,功能還很好呢!那老傢伙我就開始啦!來段不長也不短的精華版!」
 
  終於呀!在裝瘋賣傻了好一陣子後,這老傢伙總算要開始說正事了!這座雙子島,到底隱藏了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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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在紅蓮島的郊區,有一間曾經被大火焚燒過的古老大宅,那裡曾經是進行某些實驗的重要研究機構,如今,卻只是個破敗、雜草叢生的廢墟。
 
  這樣的地方,平時人煙罕至,但今天,卻聚集了不少人!有充滿鬥志的寶可夢訓練師!有純粹來看熱鬧的好事之人!也有意圖不良,想趁機撈一筆的有心之人!甚至連叫賣的攤販都出現了!原因無他,正是為了那把能夠進入紅蓮道館的鑰匙!
 
  已有不少頭腦聰明的訓練師依靠自身實力或是與他人合作,甚至是砸錢請智囊團,總之,已有一些人集滿了猜謎APP上的星星,得到鑰匙就藏在那棟古老大宅中的情報。而這份情報,又被某些好事之人公開到網上,很快地,聚集在紅蓮島上意圖取得徽章的訓練師們就紛紛趕往古老大宅,期望能將鑰匙拿到手。
 
 
  有句成語是「僧多粥少」,用來形容現在的狀況是再適合不過了!夏伯這次只有準備3把鑰匙,但爭搶的訓練師就有五六十名,再加上一些想搶到鑰匙再高價轉賣出去的投機分子,以及別有意圖的有心人士攪和,平時空蕩蕩的廢墟今日就湧進了近百人!
 
  除此之外,還有些人在外頭待著,打算上演「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使這個平靜的郊區頓時熱鬧了起來。
 
  在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的尋找下,隱藏的三把鑰匙沒多久就被找了出來,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幸運獲得鑰匙的人,不幸地成為眾矢之的,成為眾人攻擊、掠奪的對象!
 
  有人放出寶可夢,以寶可夢戰鬥來爭搶鑰匙的所有權。也有的直接上演真人全武行,以蠻力搶奪對方手上的鑰匙。更有部分有心人士刻意擲出煙霧彈、閃光彈之類的東西,然後鑽入人群中伸出第三隻手!使得廢墟頓時陷入混亂之中。
 
  在這場混亂中,有人掛彩、有人丟失東西、有人成功奪得鑰匙、也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拿到了很多鑰匙以外的東西。不管結果如何,不管是高興還是難過,那個人的印象,都已被參與此次活動的眾人給牢牢記著!
 
  有人埋怨他為何要搞這種花樣?有人感謝他舉辦這樣的活動,製造了不少「好機會」,而那個在眾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的人,就是這次活動的主辦人,亦是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夏伯!
 
  眾人對夏伯的深刻印象與強烈情感,化作某種肉眼看不見的形式,匯聚於紅蓮島上,而這樣的結果,正是夏伯所樂見的。
 
  而當眾人正忙著爭搶鑰匙時,島上有一名訓練家卻反其道而行!他不但沒前往鑰匙所在的廢墟,甚至還離開紅蓮島,往雙子島的方向前進,那個特立獨行的訓練師,正是不久前與雷卡相遇的青冰!
 
  青冰原本也會是爭搶鑰匙的一員,但當他遇見雷卡,聽到雷卡有事要找館主夏伯後,他就改變了想法。
 
  青冰直覺認為跟著雷卡,應該可以找到夏伯的所在地,應該會比與其他人爭搶數量有限的鑰匙成功率要更大,於是,他立刻讓隱藏於紅蓮島周邊的眼線密切注意雷卡的動向,沒多久後,就得到雷卡前往雙子島的訊息。
 
  不過因為青冰沒有佈署眼線在雙子島,所以只能知道雷卡飛向雙子島,並無法知道雷卡在雙子島上做什麼,所以為求謹慎,青冰做了兩手準備,他讓幾名心腹繼續進行爭搶鑰匙的行動,然後自己前往雙子島,如此一來,只要有一邊成功,紅蓮道館的徽章就是囊中之物了。
 
  由於目的明確,青冰很快地就抵達了雙子島,但他卻在島上迷路了,繞了好一陣子,不但沒能和雷卡相遇,反倒遇見了一些意圖驅趕他的野生寶可夢。
 
  「既然你們要擋路,那就怨不得我了!正好讓你們來為我帶路!上吧!」由於左右無旁人,青冰便毫無顧忌地派出他手中的一軍寶可夢陣容,展現他那不為人知的真正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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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雙雷的下回預告
 
 
雷卡:呼!好累呀!(疲倦貌)
 
小初:怎麼了?你在本回又沒有武戲,怎麼會累成這樣?難道是上回累積下來的疲勞?
 
雷卡:不完全是。主要還是因為那個瘋癲老頭啦!
 
小初:你是說夏伯館主?他做了什麼讓你那麼累呀?
 
雷卡:強大的精神攻擊呀!正題都還沒切入,就先說了不少瘋言瘋語,還附帶好幾段亂七八糟的記憶!弄得我心好累呀!
 
小初:會嗎?我倒是沒什麼感覺。夏伯的那幾段過往記憶其實還蠻不錯的!
 
雷卡:啊?哪裡不錯?不就是在描述一些人性黑暗面的東西嗎?
 
小初:我覺得很正向呀!邪惡不擇手段的變態智者,最終遭到報應,然後死而復生的他,大徹大悟,改過向善,成為帶給大家歡樂的有趣謎題大師!這故事很正向呀!
 
雷卡:呃……你是這樣理解的呀!話說,你覺得夏伯的謎題和笑話很有趣?
 
小初:很有趣呀!我也來一段,我是雷源初,不是擂茶喝太多變得圓滾滾而出不了門的擂圓出喔!
 
雷卡:(扶額)喔!我忘了你們倆的耍冷風格相近,根本是一拍即合嘛!
 
小初:一拍集合?你拍完一掌後就要大家立刻集合?這也太嚴苛了吧!
 
雷卡:喔!夠了!饒了我吧!
下回的標題是 轉生之冰!
看這標題,該不會有更嚴寒的冷笑話風暴在前方等著我吧
 
小初:加油!你不是上了擂台動作就卡卡的擂卡,你一定可以撐過去的!(寒風吹拂)
 
雷卡:真是夠了!再待下去,我還沒被夏伯搞死,就會先被你冷死啦!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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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44
GP 16k
2085 樓 衝浪的寶石海星 star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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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到雙子島深處的雷卡,此時正專心地聽著夏伯講述一個猶如神話般的不可思議故事。
 
  根據夏伯的描述,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的創造者造出能力相似但屬性相斥的他們,他們分別是「再生之炎」與「轉生之冰」。他們被賦予了某種使命,被投放到這個世界,並一起降落在這個雙子島,使雙子島成為了他們發展的根據地和起點。
 
  「再生之炎」與「轉生之冰」既像是有著類似使命的兄弟,又像是互相爭奪勝利的競爭對手,兩方都為了取得雙子島的完全掌控權而互相爭鬥著。冰與炎的力量在島上角力了好一段時間,使雙子島有一陣子陷入忽冷忽熱的狀態,直到發生了某件事,使「轉生之冰」獲得優勢,最終得到了雙子島的控制權,才讓雙子島氣溫逐漸穩定、冷卻下來。
 
  落敗的「再生之炎」不甘一直被「轉生之冰」壓在上頭,於是他另闢蹊徑,將力量與意識沿著岩漿地脈延伸出去,來到了鄰近的火山島,然後,在那裡有了收穫。那就是……
 
 
第696章  轉生之冰
 
 
  當夏伯說到這裡時,突然就賣了個關子道:「現在是夏伯的舉一反三猜謎時間!請問,『再生之炎』的收穫是什麼呢?A.佐伯B.佑伯 C.尚伯 D.夏伯答案是哪個呢?」
 
  面對夏伯的冷笑話諧音猜謎,雷卡無奈地乾笑了幾聲,然後說出他的答案。
 
  「將將將!答對了!答案正是我,夏伯!但為什麼答案會是我呢?這就是接下來的發展重點啦!路過經過走過看過的大夥們,現在可要專心,絕對不能錯過啦!要是錯過這個好機會,你絕對會搥心肝!後悔一輩子呀!」
 
  雷卡此時不禁翻了白眼,心想,夏伯這傢伙應該也挺適合去賣東西!當道館館主實在是屈才呀!
 
  在說完一連串開場白後,夏伯才開始進入正題。夏伯表示,「再生之炎」需要一個能代替自己行走人間、使用力量的「代言人」,而那座火山島的「智者」波長與他相符、正合他意。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與「智者」接觸,將其納為己用,「智者」就已被當地居民給獻祭出去!
 
  「嗚嗚!這真是太可惜了!那是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傢伙呀!就差這麼幾天!那時再多給我幾天時間,我就能夠積蓄足夠力量來得到他了!這真是太令我哀傷了!嗚嗚嗚!」夏伯說著說著,就用手遮住臉,露出哭泣的模樣,看得雷卡是當場傻眼,心想這是在演哪齣?你不是好好地在這裡嗎?不是當年被救下來了才能生龍活虎地開始你的表演嗎?
 
  雷卡本欲開口提問,不過夏伯搶先揮了揮手說:「不用安慰我!真的!不用!因為……因為什麼呢?猜謎時間又到了!A.因為我很堅強所以不用安慰!B.因為我看得開所以不用安慰!C.因為我另尋新歡所以不用安慰!D.因為這樣正合我意所以不用安慰!來!請答題喔!」
 
  「喂!你到底有完沒完呀!」雷卡額頭上的青筋微突,用著如同火山即將爆發前的危險語調喝道。
 
  「當然沒完呀!事情才說到一半,當然還沒說完呀!來!大聲說出你的答案呀!」像是沒察覺雷卡已經快要發火,夏伯用著輕鬆愉快的語氣大喊。
 
  「你這……」夏伯的態度,令雷卡實在忍無可忍了!要嘛老實解說,要嘛認真猜謎,像這樣又解說又猜謎的到底算什麼呀!就在雷卡即將發作之際,一旁的伊布突然出聲道:「我猜D!因為其他3個答案的內容都太相近了,只有D比較不一樣!」
 
  「將將將!恭喜答對了!」夏伯手舞足蹈地說:「那智者死了正好,省得我還要耗費心力搶奪他的身軀,壓制他的意識。說到底,我想要的只是他的身體,所以他死了正好!」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呀!」雷卡沒好氣地說:「你要他的身軀,卻又要他死,沒記錯的話,他可是被丟下萬丈深淵,身軀早就粉身碎骨了吧!別跟我說那樣的身軀你還能用!」
 
  伊布此時饒有興致地插嘴道:「等等喔!說不定他有操控死去生物軀體的能力,不過……這樣就有點恐怖了!」
 
  「噗噗!答錯了!」夏伯扮了個鬼臉,露出滑稽的表情說:「我可不是死之力量的專家,操控死人那種事我才做不到。我所掌握的力量,是再生之力!既然那個智者死了,那我就再生出一個智者的新身體就好了呀!一個沒有靈魂、如同空殼般的軀體,可以很好地為我所用,然後……」
 
  聽到這裡,雷卡眼睛一亮,激動地問:「你能夠復活已死的生物?你有這種能力?真的假的?」
 
  讓死者復活,這是無數人的夢想,但至今也沒看過什麼完美成功的例子,頂多就是以某種方式讓死者能在世間繼續活動著,像是傑茲昉那樣寄生在其他生物體內,或是死之神召喚那些行屍走肉的亡靈出來鬧那樣,都稱不上是完美的復活!所以,當聽到「再生之炎」能夠再造出智者,雷卡不經激動了起來。
 
  相較於雷卡的激動,伊布倒是十分冷靜,他糾正雷卡道:「不對喔!那老傢伙剛才只說再生一個沒有靈魂的身軀,那只是一個空殼,不算是復活吧!」
 
  「啊!對喔!」被伊布這麼一提醒,雷卡才驚覺自己忽略了一些關鍵,他看向夏伯,用著不確定的口吻說:「所以,你現在的身軀,是再造出來的那個智者的身軀?」
 
  夏伯拍了拍手說:「答對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嘗試。雖然有些不完美,但也還堪用!」夏伯說著說著,就搖身一變,變回人形樣貌,然後開始述說再生一具身軀的方式及限制。
 
  根據夏伯所述,他要再生一具身軀,除了要消耗不斐的力量與代價之外,還要收集特殊的原料,那是一種特殊的意念粒子,是一種生物的情感在產生波動時,會不自覺向外界釋放的一種特殊能量粒子。
 
  以現在這個身軀來說,就是收集了島上人們對智者的情感、印象和記憶構築而成的。情感粒子的充沛與完整性,會影響再生身軀的成功率。
 
  由於智者當年在島上是家喻戶曉的人物,眾人對他的情感也非常地強烈,所以「再生之炎」很快地就聚集了足量的情感粒子,達成了再生智者身軀的條件。但美中不足的是,由於智者是祀奉島上神靈的祭司,他的所作所為,也大都是打著神靈的名號所做,導致島民在想到智者時,不自覺地就會聯想到關於神靈的種種,導致思念粒子中智者與島上神靈的訊息和形象混雜在一起。
 
  而對於當時初次嘗試再生之力的「再生之炎」來說,還無法很好地將智者與島上神靈這兩種資訊分離,導致最後再生出來的身軀身兼著兩種形象。一是智者的形象,也就是夏伯,另一種就是大火鳥形象,也就是當時島民心中所認為的神靈樣貌。
 
  聽完夏伯描述自身的缺陷後,伊布歪著頭,一臉困惑地說:「這樣有什麼不好嗎?可以隨時轉換形象,這不是很方便的能力嗎?」
 
「NO!NO!NO!這可不太妙!」夏伯搖了搖手指道:「兩種形象,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考方式,搞得我好像精神分裂呀!再加上,有時候我情緒一激動,會不小心變身,就像這樣!」夏伯說著說著,又變成了一隻大火鳥,然後他搖了搖頭,用著無奈的口氣說:「我可是要在人類社會中生活的呀!要是在人群面前變成變身,那會壞了我的事。所以,我在面對人群時,必須保持冷靜再冷靜,得讓心情保持平穩,以免不小心變身。」
 
  聽了夏伯的解釋,雷卡眉頭緊皺,心想,這傢伙先前在道館戰時看起來挺High的呀!但卻沒有變身,那就表示……剛才在希巴面前,夏伯所展現出來的態度全都是演的呀!他竟然可以心如止水地演出那麼High的表現……原來是影帝駕到,真是失敬失敬!
 
  伊布此時好奇地問:「那你現在變來變來,就表示你現在心情很激動?為什麼呀?」
 
  「那當然是因為……」夏伯此時又變回人形,他高舉著雙手歡呼道:「現在要說到重點啦!我好激動!我好興奮呀!我是不要改名叫激動夏伯呀!哇哇哇!」夏伯一面大叫,一面在人型與大火鳥型態來回切換,看得雷卡額頭上浮現三條線。
 
  「原來……重點現在才要開始呀!」望著不斷上演變身秀的夏伯,雷卡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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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瘋狂切換型態好一陣子後,夏伯才稍微恢復冷靜,開始往下述說這次的重點,也就是和雷卡與霜雪比較密切相關的事情。
 
  先前夏伯曾提到,因為發生了某件事,導致「轉生之冰」獲得了優勢,得以掌控雙子島,那件事情就是……「轉生之冰」成功地使用轉生之力,得到了代言者的身驅。「轉生之冰」持有的力量,能夠將滿足某些條件下,將生物轉變成另外一種生物。
 
  目前成功的例子有將信使鳥轉化成急凍鳥,將雪童子轉變成急凍鳥,將迷你冰轉變成急凍鳥,將噴嚏熊轉變成急凍鳥。
 
  聽到這裡,伊布好奇地問道:「怎麼都是急凍鳥呀?那個什麼轉生力量不能轉變成其他寶可夢嗎?」
 
  夏伯攤了攤手說:「誰知道呢?或許是他的喜好,又或許是他只記錄了急凍鳥的完整基因資料,他的事情我也不完全了解,反正,就是急凍鳥、急凍鳥還是急凍鳥!他製造出來的代言者全都是急凍鳥!啊啊啊!好煩好沒創意喔!你們說是不是?」
 
  「可是,他雖只做了急凍鳥一種,但你現在也只做了一個呀!和他一樣是一種呀!」伊布反問道。
 
  「嗚喔!命中要害呀!原來老傢伙我也是沒創意的傢伙!」夏伯雙手抱頭,做出深受打擊的模樣。不過因為他沒有變身,雷卡知道這老影帝又再飆演技了,便不予理會,只是捏著下巴將腦中的資訊梳理一遍,然後,他表情嚴肅地說:「我所認識的霜雪,就是被『轉生之冰』轉化而來的嗎?還有霜雪的前任-寒霜也是如此?」
 
  「那當然啦!『轉生之冰』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製作出急凍鳥,讓他們管理雙子島,使他能夠長年掌控著這個福澤寶地,把我狠狠地壓著打呀!」夏伯皮笑肉不笑地說。
 
  雷卡的臉色如冰,他喝問道:「那些被轉化的寶可夢,他們知道自己的狀況嗎?他們是自願被轉化的嗎?你們做出這種事情,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
 
  雷卡生氣了!因為這種轉生行為,不僅駭人聽聞,更是殘酷無情!如果對方是自願的也就罷了,但若不是,卻被強行轉化成另外一種生物,只為了便於統治雙子島,這樣的事情實在過於霸道與殘忍!
 
  面對雷卡的質問,夏伯嘆了口氣道:「我們的作為,這種等同於是改造生物的作為,在世人眼裡是瘋狂的、是邪惡的,你果然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我還以為,你是個能夠超脫善惡,不拘於手段之人呢!」
 
  聽聞夏伯的回應,雷卡總算明白夏伯先前為何要如此拐彎抹腳地試探自己對善惡的態度,原來是為了這時候堵自己的嘴呀!
 
  雷卡怒道:「這與善惡無關!」
 
  「那和什麼有關?」夏伯冷聲質問道:「你剛才說,你不選擇善與惡,只選擇好的,我們也是如此!為了我們的使命與發展,我們選擇了好的方式,這又有哪裡不對?」
 
  「當然不對!你們的做法哪裡是好呢?不尊重寶可夢的意識,就隨意將他們改造成其他物種,甚至可能還洗去他們的記憶以便你們操控,你們這樣做拆散了多少家庭?傷害了多少寶可夢?這怎麼會是好的事情?我不認同!」
 
  「這樣呀!既然這樣……」夏伯此時臉色陰沉了下來,既有「道不同不相為謀」的感覺,又有「一言不合要開打」的感覺,使氣氛突然緊張了起來!
 
  就在伊布覺得兩方可能要打起來,準備要調動體內的力量之際,夏伯突然又換上笑容滿面的臉龐道:「既然這樣,那就沒問題啦!先祝咱們這次合作愉快呀!」
 
  夏伯的態度大轉變,令原本蓄勢待發的雷卡和伊布都愣住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知道夏伯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鬼。
 
  看出雷卡與伊布的疑惑,夏伯解釋道:「既然你不在意普世價值的善惡,只在乎被轉化的寶可夢的心情,那這樣就沒問題啦!『轉生之冰』要轉化生物的條件之一,就是得先獲得對方的同意才行。這也是我們的創造者訂下的條件,以避免『轉生之冰』濫用力量。既然都沒問題了,那我們就開始進入正題吧!」
 
  在聽到轉生之力的使用條件後,雷卡微微點了點頭。如果對方是出於自願的,那他也沒什麼理由去干涉這種事。只是……
 
  「現在才要進入正題?」雷卡瞪大了眼,又氣又好笑地說:「那你前面說了那麼多,到底是在幹嘛呀?」
 
  「為了讓你理解狀況以協助我們呀!」夏伯一派輕鬆地說。
 
  「我不是說要精華版嗎?為什麼還是拖了那麼長呀?」雷卡一臉疲倦地說。
 
  「已經夠精華,夠簡短了!再省略下去,就變成你不想要的閹割版囉!」
 
  「雖然我沒有被那個,不過,你還是說來聽聽吧!那個最簡短的……那個版本怎麼說?」
 
  「喔!你終於對閹割版有興趣了呀!那我就說了!很簡單的一句,來幫我們一起再生霜雪的身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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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伯的描述簡單易懂,卻也帶來了更多複雜難解的問題。雷卡想了想,然後提出了疑問:「為什麼一定要再造霜雪的身軀?再轉化出新的急凍鳥不行嗎?還有,為什麼需要我的幫助?」
 
  「這個嘛,我先說一個故事……」就在夏伯又要開始長篇大論時,被雷卡大聲喝止並要他長話短說,使得夏伯只能一臉遺憾地說:「好吧!那就將說明減得又薄又短,我是薄短的下薄嘛!就像有些藝術家,再創造出顛峰之作後,就再也無法超越自己創造出更好的作品了……大概就是這種概念。對『轉生之冰』來說,霜雪是他的得意之作!他自覺以後再也造不出如此美妙的急凍鳥,再加上……也沒太多時間和力量可以讓他繼續浪費揮霍了,所以這次決定用簡便一點的方式,先由我再生出他最滿意的霜雪身軀,再將自願的生物轉生到那個身軀之中,一隻和霜雪一模一樣,全新的!連同記憶都是新的霜雪就誕生啦!」
 
  夏伯說得愉快,但雷卡卻聽得非常不愉快。他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要求夏伯給出另一個問題的答案,為什麼需要他的協助?
 
  雷卡認為,既然雙子島是霜雪的故鄉,霜雪大半輩子都生活在這裡,那麼,那所謂的思念粒子應該是足夠的,為何還需要他的幫助?他還能幫什麼?總不會是要把他轉化成急凍鳥吧!這種事情他絕不會同意!
 
  「關於這個問題,有長一點的版本和短一點的版本,你要聽哪種……看你的表情,好!我再當一次下薄,長話短說。你是和霜雪最親近之人,由你產生的關於霜雪的思念粒子,肯定是最新鮮也最純正的,絕對遠比散佈在這裡的陳年老貨來得好。剛才也說了,『轉生之冰』沒有太多時間與力量能浪費,而我的再生技術也還不到家,所以思念粒子是越新鮮越純正越好,這樣才能確保成功!另外,我們都認為這是你的責任,畢竟,霜雪和其前任,都是因為你才會英年早逝嘛!唉呀!瞧你的臉色……說中你的傷心事了?我本想用長一點的、婉轉一點的說詞讓你理解,可以偏要簡短直接,那也只能不顧你的感受囉!」
 
  雷卡此時臉色鐵青,露出像吃了苦藥般的難受表情。伊布見狀,便不解地問:「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他說什麼英年早逝是你的責任又是什麼意思呀?」
 
  伊布的詢問,如同效果卓絕的追擊般,令雷卡的心更痛了!他趕忙低身輕撫伊布的頭,並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只是一些以前的事情。這裡的氣溫很古怪,又冷又熱的,你先回球中休息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不會呀!我覺得還好……」
 
  「那也沒關係!你也累了吧!先回去睡個覺吧!」
 
  「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睏。你自己應付這老傢伙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就這樣吧!」雷卡急匆匆將伊布收回球中。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呢?因為,他實在忍不住了!在伊布回到球後,溫熱的淚水就不受控制地從他的眼眶中傾流出來。
 
  夏伯的話語,揭開了雷卡刻意壓抑的情感,前後兩任急凍鳥,皆是因為他離開了故鄉,最後客死他鄉!這是他的錯!他一輩子也無法放下的罪過!
 
  看著雷卡在一旁啜泣,夏伯這次總算很識相地收起嘻皮笑臉,他用著嚴肅的語氣說:「對於代言者,『轉生之冰』的作法與我不同。他創造出那些急凍鳥後,並未像我那樣分出部分意識佔據其身心,而是僅建構力量連結,給予他們力量與自由,並像個母親般默默地注視著他們,讓他們以自身的意識成長茁壯,讓他們發自內心對這個地方有歸屬感。這個地方,這座雙子島,就是他們的家!就是他們的歸屬!」
 
  「我大概能明白,這對你來說是很難受的事。再生出來的急凍鳥,既是霜雪,卻又不是你所認識霜雪,或許每當你看見他時,就會強烈地勾起你心中的痛吧!但是,這也是現在你唯一能為逝去的霜雪做的事情,幫助他守護他所重視的故鄉,不是嗎?」
 
  「你或許會好奇,我為什麼會和『轉生之冰』合作?因為我們都知道,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紅蓮島的火山再過幾年就會噴發,屆時紅蓮島將不適合生物居住,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我們願不願不願意,都會有大量的逃難者湧入雙子島,而失去代言者的『轉生之冰』將無法掌控雙子島的大局。那麼,雙子島最後會變成怎麼樣呢?你可以試想看看,絕對不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在幾經權衡後,我們決定合作。在災難降臨紅蓮島之前,我先逐步將島上的重要設施搬遷來雙子島,並用各種手段讓島上居民們逐漸願意過來。以後,雙子島將劃分為火島與冰島兩個區域,由我和『轉生之冰』個別管理。為了管理並平衡兩方勢力,『轉生之冰』勢必要盡快製造出代言者,這就是我協助他的理由與代價,也是我們認為對大家來說最好的辦法。」
 
  「我不否認,我們的做法說不上善良,反而更趨近於世間所認定的惡。包括我接下來打算用的手段,軟硬兼施、威脅利誘,也要讓紅蓮島的居民們搬遷過來。但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們的吧!不拘泥善惡,只想追求最好方法的你……」
 
  夏伯本還想繼續說服雷卡答應,不過雷卡此時擦乾臉上的淚水,打斷夏伯的話說:「好了!我大概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我可以協助你們,但前提是……你並沒有對我說謊。你能夠向我保證嗎?你所說的話並無謊言!被轉化的生物必須是自願的!而紅蓮島的未來以及你們對雙子島的規劃也都是真的?」
 
  雷卡雙眼直視著夏伯,只要他從夏伯的神色中看出一絲猶豫或閃躲的態度,他就會立刻翻臉走人!不過,夏伯沒有逃避雷卡的視線,也沒有裝瘋賣傻用玩笑話帶過,他毫不猶豫,嚴肅地說:「我所說的都是真的!我代表『再生之炎』與『轉生之冰』向你起誓,我對你所說的話語並無虛言。」
 
  夏伯展現的態度與決心,讓雷卡選擇相信,於是他點了點頭,然後詢問自己該怎麼幫上忙。
 
  雷卡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坐在原地冥想,在腦中回想起關於霜雪的一切!回想起與霜雪共處的時光!回想起霜雪的樣貌、回憶起霜雪的一舉一動,回想起當年的美好時光!
 
  雖然那些回憶本質是美好的,但對現在的雷卡來說都是負擔不輕的痛苦,不過為了雙子島的未來,為了守護霜雪的故鄉,雷卡只能咬著牙撐下去。
 
「對不起!霜雪!這大概,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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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小時過去了,夏伯總算收集到足夠的思念粒子而滿意地叫停。然後他向雷卡表示,後續霜雪身軀的再生以及代言者的轉化都還需要一段時間,這部分可以放心地交給他們。
 
  雷卡知道自己也只能幫到這裡了,於是他同意夏伯的說法,然後在夏伯的帶領下,離開了雙子島的地下洞穴,回到了雙子島的海灘上。
 
  「那老傢伙我就送你到這裡囉!後續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你接下來的道館戰也要加油喔!」夏伯將雷卡送到海灘後,說道。
 
  夏伯的話,讓雷卡想到一事,於是他問道:「關於道恩會長,你……」雷卡的提問還沒說完,他的手機突然就響起了急促的提示音。
 
  雷卡向夏伯比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有十多通未接來電!雷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想到可能是自己待在沒訊號的雙子島深處所導致。他點開未接來電的詳細資訊,赫然發現來電者都是同一人,他的母親-冬雪!
 
  在看到冬雪於數小時內就連續打了數十通來電,雷卡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趕緊回撥過去,很快地,通話就被接通。
 
  「小卡啊!你怎麼回事呀?電話怎麼一直都打不通呀!我們都快到家了!」話筒另一端傳來冬雪沒好氣的聲音。
 
  「呃……沒有啦!剛才在訊號不好的地方!等等!你說你們快到家了?什麼意思?」
 
  「還有什麼意思?就是我們快到常青市了呀!你爸手邊一個項目提前結束,所以我們就今天回家呀!」
 
  「什麼?那妳怎麼不早說呀?」
 
  「我幾小時前就要跟你說啦!但你手機打不通,我又能怎麼辦呢?」
 
  雷卡自知理虧,便不在這個問題上打轉,他急問道:「你們現在到哪裡了?還有多久到家?」
 
  「嗯……大概再半小時車程……」
 
  「半小時嗎?好!等我!我馬上回去!等會兒見!」雷卡說完後立刻切斷通話,然後急匆匆地向夏伯道別後,並喚出烈火要他以全速載著他趕回家!
 
  雷卡之所以那麼急,是因為現在看家的是荷蒲呀!他絕不能放任荷蒲在毫無準備的狀況下單獨與他的父母見面,天知道會擦出什麼驚人的火花呀!
 
  雷卡與烈火飛快地離開雙子島,趕往常青市了,而目送他們離去的夏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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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雷卡離開之後,夏伯又回到了雙子島的深處,那個雙色石柱聳立於中心的那個洞穴。
 
  夏伯呼喊一聲:「把入侵者帶過來吧!」,數十隻寶可夢就扛著一個除了頭部之外全身都被冰封的少年來到夏伯面前。
 
  那名少年,正是尾隨雷卡來到雙子島的青冰!在他找到雷卡之前,他就先被一大群野生寶可夢包圍住!雖然他派出了手邊最強的寶可夢應戰,但終究是敵不過對方數量龐大,他的愛將們一一敗在車輪戰的耗損下,而他本人也不甚失手被擒。
 
  青冰雖然能言善道,但對象僅限於人,雙子島的寶可夢們可不吃他這套,所以不論他好說歹說、苦求軟求,都無法讓寶可夢們釋放他。對於一群無法溝通、軟硬不吃的寶可夢,青冰感到既氣惱又無奈,所以,當他被帶這裡,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人竟是夏伯時,他簡直是又驚又喜!
 
  青冰把逃生的希望都放在夏伯身上了,他急忙道:「夏伯館主,我只是想來挑戰道館的,我沒有惡意的!您能不能請這些寶可夢們手下留情?放了我吧!為表達我的歉意,我可以做出補償,我可以出錢改善這裡的環境,還可以引進更好的資源,把這裡打造成更適合大家居住的樂園,還請您……」
 
  為了逃生,青冰竭盡所能地施展「花言巧語」功,許諾出一個美好的遠景和未來,但青冰說的那些話,夏伯根本當作耳邊風,他只是看了看青冰,然後又看了看一旁聳立著的石柱,過了一會兒後,他面露喜色地說:「波長吻合呀!那真是太巧了!那這次就使用他當祭品……喔喔!老毛病又犯了!不該說祭品,該說是素材呢!」
 
  「啊?你說沒差?怎麼會沒差呢?以前那些祭品只是島民為求心安而白白犧牲他人性命的無用功,我現在才不做那種事。但這傢伙作為代言者的素材,可以讓你的代言者再生,可是意義非凡呢!」
 
  「好好!我知道!交涉就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他自願的!你放心!」
 
  看著夏伯對著柱子喃喃自語,青冰開始擔心起夏伯的精神狀態了。青冰心想,難道自己今天就要栽在這一群寶可夢和老瘋子手上?不!不會的!就算是瘋子,也一定會有想要得到的東西!要好好觀察,只要能投其所好,一定可以說動他放人的!
 
  就在青冰安慰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之際,夏伯露出愉悅的笑容對青冰說:「小夥子,人生呀,就是一連串謎題所構成的,而你所選擇的答案,將會影響後續的發展。你說對不對呀!」
 
  「對!對!您說的對!」青冰點頭如搗蒜回應,並靈光一閃,想起夏伯這人最喜歡猜謎,所以只要迎合他,陪他玩一些猜謎遊戲,說不定就有機會可以逃出生天!
 
  情況確實如青冰所料,夏伯接下來出了個謎題讓青冰答,只不過,那個題目攸關生死。
 
  夏伯說道:「老傢伙我出一個題目,小夥子你可要好好地答喔!請問,小夥子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你該怎麼做才能彌補這一切呢?A.立刻去死?B.自願成為『轉生之冰』的代言者,二選一喔!好好想過之後再回答喔!」
 
  夏伯一面說,一面向附近的一隻瑪狃拉招手,瑪狃拉會意,立刻就將利爪抵在青冰的頸部,作勢隨時都可以奪走青冰的性命。
 
  瑪狃拉的利爪,使青冰的頸部感到一陣刺痛,使青冰知道夏伯並不是說著玩的!自己只要選擇B以外的選擇,立刻就得向這個世界說永別!
 
  青冰不想死!他還有很多宏願和野心還沒實現,不想就這樣死在這種地方!為了求生,他什麼也願意做!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為了在大房的壓迫下能夠順利成長,他忍辱負重、卑躬屈膝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享受最後勝利的果實嗎?所以,儘管不知道「轉生之冰」是什麼?代言者又是什麼意思?但為了求生,青冰只能豁出去了!
 
  青冰立刻大喊:「我選B!我自願成為那什麼代言者!所以,請饒我一命呀!」
 
  青冰的回答,讓夏伯露出滿意的笑容說:「恭喜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大家都聽到了吧!他是自願的!那麼,事不宜遲,這就開始吧!」
 
  在夏伯宣告開始的瞬間,洞窟內的兩根石柱開始綻放出耀眼的光輝!
 
  紅色的石柱在綻放光輝的同時,柱身也燃起熊熊烈焰,而一隻急凍鳥的虛影,就顯現在火焰之中!
 
  與此同時,冰藍半透明的柱子釋放出凜冽的寒氣襲向青冰,青冰還來不及大喊,整個人就完全被冰封起來!然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被冰封的青冰送上高空,移動到急凍鳥的虛影顯現之處。
 
  洞窟中的變故,讓眾寶可夢都露出敬畏的神情,一一拜倒在地上,只剩下夏伯還佇立著,他高舉著雙手,大喊:「再生與轉生的儀式,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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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心機的下回預告
 
熾:才一陣子沒出場,沒想到竟然冒出像你這樣心機角色呢!
 
夏伯:喔呵呵!這位美麗的狐狸何出此言呢?老傢伙我只是個愛猜謎又樂於帶給大家歡樂的老人呀!
 
熾:少來了!你騙得過傻雷和世人,卻騙不了我!關於你刻意塑造的愛猜謎形象,你是故意藉由這種愛找碴、愛製造混亂與麻煩的方式,加深人們對你的印象吧!就像這次在紅蓮島上引起的搶鑰匙之戰,表面上是篩選挑戰者和滿足你個人興趣,其實你是另有目的吧!
 
夏伯:哇哇哇!夏伯我變成嚇一大跳的嚇伯了!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呀!
 
熾:(翻白眼)你當然是第一次聽到,因為先前沒人揭穿你的陰謀呀!依我推測,你若不是想擺脫你那有缺陷的身體,就是你那有缺陷的身體使用期限快到了,所以你刻意加深眾人對「夏伯」的形象,以利於某一天收集什麼思念粒子,再次製造出另一個可以替換的身軀吧!
 
夏伯:喔喔喔!這答案好!老傢伙我給87分!不能再高了!因為這題的滿分就是87分呀!
 
熾:果然是這樣呢!(露出自信的笑容)再來就是你唬弄笨雷的那部分,關於自願成為代言者那件事。
 
夏伯:喔呵呵!老傢伙我可沒說謊呀!那青冰小夥子真的是自願的呀!大家都看到了!
 
熾:所以我沒說你騙人呀!只是唬弄!果然,笨雷就是笨,沒有我在身邊,給人唬弄了都不知道!照你那種做法,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被曲解為自願的。你們用這種方式,做了多少壞事呀?
 
夏伯:喔呵呵!當然是……還蠻多的呀!
 
熾:像是讓紅蓮島居民「自願」地搬遷到雙子島?還是讓紅蓮島的商家「自願」地到雙子島開店?又或是讓政府單位「自願」地在雙子島上造橋鋪路進行建設?
 
夏伯:小狐狸你蠻懂的嘛!看來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呀!(面露壞笑)
 
熾:呵呵!你也不差呀!連那個青冰都栽在你手裡了,像你這麼厲害的角色在本作品中少見呀!
 
夏伯:你過獎了呀!老傢伙我的計謀都被你看穿了,論謀略,你或許還在老傢伙我之上呢!呵呵呵!
 
熾:有眼光!我喜歡!呵呵呵!
 
夏伯:今日遇知音,真是愉快呀!喔呵呵!
 
(雷卡與雷源初此時路過)
 
小初:他們在那裡笑什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雷卡:聽那種高八度的假笑聲,八成不是什麼好事!我們還是別過去接受「魔音穿腦」攻擊了吧!
下回!期望與賭約
婆媳終於要正式會面了!是會上演一場婆媳大戰呢?還是會和平收場呢?好緊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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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 樓 衝浪的寶石海星 star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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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雷卡急匆匆地趕回家,卻在玄關看見多出來的兩雙鞋子時,他就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回來遲了!他懷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進入屋中,擔心隨時都會聽到像電視劇中婆媳飆罵、互嗆的聲響,但當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亮著燈光的餐廳時,卻發現冬雪、雷克斯和荷蒲正有說有笑地用餐,氣氛十分歡樂,看起來就像是和樂融融的一家人!
 
  目睹此狀的雷卡先是鬆了口氣,然後才大踏步進入餐廳,向三人打了聲招呼,並很自然地就拿了一副碗筷,加入這場家庭聚餐中。
 
  冬雪和雷克斯展現出非常疼愛荷蒲的模樣,不斷將好料都夾到她碗中,還不斷誇讚荷蒲長得美麗、教養也好,雷卡能夠找到這樣的對象真是三生有幸、上輩子燒好香……之類的恭維話,聽得雷卡是怪不好意思的。
 
  當這場氣氛和樂的聚餐即將接近尾聲之時,冬雪忽道:「小卡呀!你們的關係已經進展到這種程度了,那接下來有怎麼打算呢?」
 
  被冬雪這麼一問,雷卡愣了一會兒後反問:「要打算什麼?」
 
  雷克斯此時接話道:「你這小子!你睡也睡過了,只差沒給一個正式的名份了!難不成真要等到肚子大了你才願意給人家名分嗎?這樣多委曲人家呀!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明天你們就去把契約坐實了,然後準備開始生孩子,讓我也可以趕快抱孫兒呀!」
 
  「這……可是我高中都還沒畢業,現在就結婚會不會太早了呀?再說了,生孩子這事也不能強求的呀!」雷卡苦笑道。
 
  「那你才要更加把勁呀!不給人家一個交代不行呀!」
 
  「對呀!女孩子的青春可是很寶貴的!小卡你要負責任呀!」
 
  雷克斯和冬雪你一言我一句的,聽得雷卡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急忙看向荷蒲,希望她能夠幫忙說點話。但荷蒲只是一臉期待地看著雷卡,似乎也希望雷卡能立刻把結婚和生孩子兩事都爽快俐落地辦一辦!
 
  雷卡深吸一口氣,心想,既然情勢已發展至此,若是再退縮似乎就不像個男人了!於是他點了點頭,答應明天就帶荷蒲去登記結婚,至於生孩子的事,他會努力用心點的!
 
  雷卡才剛表示自己同意明天結婚、立刻準備生孩子,一道強光就冷不防地射向雷卡的眼睛,迫使他反射性地閉了一下眼睛,而當他的眼睛再次睜開時,赫然發現眼前的景象全都變了樣!
 
  此時的他不在餐廳,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荷蒲和冬雪則是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並牽著他的左右手。至於雷克斯,則是不見蹤影,沒有出現在雷卡的視線範圍中。
 
  「這……這到底是……」雷卡才正想要詢問狀況,荷蒲就一臉興奮地說:「母親大人,您看到了吧!我說的沒錯吧!」
 
  「喔!」冬雪應了一聲後,就用著似笑非笑的怪異表情對雷卡說:「你這孩子還真是不坦率!這就是什麼愛吃又裝客氣吧!還真是矯情呢!」
 
  「啊?什麼?我怎麼了?」還不清楚狀況的雷卡一頭霧水地問。
 
  荷蒲此時一臉開心地說:「就是說雷你其實也很想要,但不知道在矜持什麼,一定要等到有人催促你、幫你抬轎,你才願意答應。你是想讓我主動些嗎?呵呵!真是個小壞蛋呢!」
 
  「我……我……」雷卡本想追問狀況,但他的雙耳突然如耳鳴般嗡聲大作,一些畫面片段開始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使他逐漸想起事情的原由。
 
  雷卡想起來了!就在不久前,當他一打開家門時,就看見冬雪與荷蒲都待在玄關等他,然後兩女二話不說,同時伸手碰觸雷卡的額頭,之後……記憶就到此中斷了!
 
  記憶復甦後,雷卡瞪大了眼,大喊一聲:「妳們兩個聯手玩我呀?」
 
 
第697章  期望與賭約
 
 
  面對雷卡的質問,荷蒲露出得意的笑容,而冬雪則是氣定神閒地回道:「這可不是玩,而是一場賭注,既然公主賭贏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隨你們的意吧!」
 
  「太好了!謝謝母親大人!」荷蒲一臉開心地說。而雷卡則是不解地問:「謝什麼?妳們到底在搞什麼把戲呀?」
 
  「你們小倆口聊吧!我先出去買點吃的!」冬雪一臉平靜地出門,但她的心中卻實在不平靜,但她不願在雷卡面前表現出來,所以只能趕緊藉故離開。
 
  在冬雪出門後,雷卡問起事情經過,荷蒲才一臉欣喜地將事情經過道出。
 
  原來,早在數小時前,冬雪就已經回到家了!透過上次的美豔照片,冬雪自然認得待在家中的荷蒲是誰,而荷蒲也透過擺放在家中的相片,認出冬雪的身分,於是兩個女人先是寒暄了一番,然後就坐下來好好聊一聊關於雷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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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原定是要和丈夫一齊回家看看那個被雷卡選上的女人,但雷克斯手邊的一個項目正到了關鍵時刻,實在是走不開,所以冬雪便孤身一人返回常青市。
 
  冬雪故意不事先告知雷卡,就是想讓這對小情侶無暇先做準備,這樣才能看出他們最真實的一面,而狀況比她預料得更好,當她到家時,雷卡正巧不在,只留了荷蒲獨自看家,給了冬雪好好「審問」荷蒲的機會。
 
  冬雪像是在做身家調查般,細細地詢問了荷蒲很多事情,而荷蒲能說的就據實以告,不能說的就搖頭說聲抱歉。透過「阿尼斯特」之力,冬雪能分辨出荷蒲話語的真實性,知道眼前這美貌女子與雷卡確實緣分匪淺並深愛著雷卡。
 
  然而,儘管荷蒲沒說謊,但雷卡又是怎麼想的呢?在這世上,某方瘋狂單戀的案例多得很,光只是確認荷蒲這邊的意思並沒什麼用,於是冬雪便打電話想招雷卡回家以確認他的想法,但雷卡那時正好在雙子島深處,收不到訊號,而錯過了冬雪的來電。
 
  對於眼前這個才貌雙全、又深愛著雷卡的美貌女人,冬雪心中浮現十分複雜的情緒,她既為自己的孩子能覓能良緣而開心,又覺得有種自己珍視的寶貝要被他人奪走的不甘!於是冬雪酸溜溜地問了一句:「我基本上相信你所說的,但小卡又是怎麼想的呢?他對妳的愛有像妳愛他那樣深嗎?」
 
  面對冬雪的質問,荷蒲想都不想就自信地說:「當然!我們的愛是不分軒輊的!」
 
  荷蒲自信的態度,讓冬雪心裡有些不開心,於是她又說:「談戀愛是一回事,但能不能一輩子走下去又是另一回事。小卡還年輕,妳就那麼肯定他的心已經定下來了?只會在妳一個人的身上?」
 
  「那是當然!我在他的心中有著無可取代、無可動搖的地位!」荷蒲充滿自信地說。
 
  面對荷蒲那自信、強勢的態度,冬雪不甘示弱地反問:「那妳要如何證明?」
 
  荷蒲回問道:「那母親大人希望看到什麼樣的證明?」
 
  「很簡單!」冬雪一臉不懷好意地說:「在我們這邊,一對男女要走得長久,首先要先結婚,訂下正式的名分,再來要有孩子,來拴住彼此的情感。這麼說或許有點現實,但若沒有這兩項要素,想要走得長遠將比尋常夫妻更加困難。所以,小卡至少要有這種程度的想法,才能證明他對妳的愛有達到合格的標準!」
 
  冬雪這番言論,其實說穿了就是在刁難。天底下沒有孩子甚至沒有名份的幸福男女其實並不少。而有了名份和孩子也不一定是幸福的保證。也就是說,名份和孩子並不一定是男女雙方感情長久的絕對必須要素,但卻是一份實實在在的責任,所以大部分年輕人都不想那麼早承擔這份責任,不想那麼早被束縛住!冬雪覺得雷卡應該也是這樣!
 
  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冬雪覺得雷卡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紀、本身條件也很好,就算現在真的被荷蒲迷得團團轉,或許也只是一時的!誰能保證未來這份感情不會退燒呢?誰能保證雷卡將來不會遇到更好的呢?
 
  冬雪認為雷卡就算喜歡荷蒲,也不會立刻就想和她結婚生子,於是冬雪也露出自信的笑容說:「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小卡真的想給妳名分,願意和妳生孩子,那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就不會有意見!但是,若小卡還不想定下來,也希望妳不要強硬地束縛住他。如何?」
 
  冬雪的話說得含蓄,但荷蒲聽得出弦外之音,若是她賭輸了,冬雪就會出手干預兩人的事、甚至以不要束縛住雷卡的名義將兩人分開!
 
  儘管明白這場賭注的成敗影響甚大,但荷蒲依舊是保持自信的態度答應下來,所以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兩人合作設了個局,冬雪先是騙雷卡,表示自己快到家,讓雷卡心急如焚地趕回家,然後兩人再趁著雷卡心神不寧而大意的瞬間同時出手,使用特殊的術式讓雷卡做了個夢!做了一場能忠實反映出雷卡內心想法的夢境。
 
  雷卡中招後所看到的夢境,正是他內心深處的期望,他期望雷克斯和冬雪能後喜歡、接納荷蒲,期望一家人能夠和樂融融地相處,更希望雙親能夠同意甚至是鼓吹兩人結婚並生孩子!
 
  那些雷卡藏在心中,不好意思直說出來的想法,全都忠實地呈現在剛才的夢境中。而夢境的內容,全都透過「西克羅斯」之力映照在荷蒲與冬雪腦中,使荷蒲漂亮地獲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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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卡、荷蒲和冬雪在吃完外帶回來的晚餐後,冬雪就一臉認真地說:「生孩子這事,倒真沒什麼捷徑,尤其你們兩方都是『神之遺力』的傳承者,小卡身懷的力量又那麼多種,要成功產下後代並不容易。你們就好好加油吧!至於結婚一事,現在確實還太早了!等小卡身體年齡滿20歲以後再說吧!」
 
  像是知道荷蒲要抗議,冬雪又補述道:「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轉述小卡他們家祖上流傳下來的規矩,據說是因為某人在即將滿20歲時闖下大禍,為了警惕後人不再重蹈覆轍,不再因為年輕氣盛而被愛情沖昏頭,才定下的規矩。」
 
  「是這樣的嗎?」荷蒲一臉懷疑地看向雷卡,雷卡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喃喃自語地說:「在將滿20歲時鑄下大錯……難道是說的事?閃雷爺的那個兒子……嗯?等等!」
 
  雷卡此時察覺剛才冬雪的話語中隱藏著重要的訊息,他反問道:「媽,妳剛才強調要等我的身軀年齡滿20歲,妳……」
 
  雷卡才說到一半,荷蒲就親暱地在雷卡耳邊說:「小傻瓜!你的事情,我大致和母親大人提過了。也讓她知道,我們之間的情感和緣分,是跨越了百年多的光陰呢!」
 
  「所以,媽,妳……妳已經知道我……我過去的身分了?」雷卡緊張地問。
 
  「哼哼!」冬雪此時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道:「其實,我知道的事情,遠比你想像的多。在今天與公主見面前,我就已經知道你曾經是百年多前的英雄人物-迅雷了!」
 
  冬雪的回應,令雷卡大吃一驚!他驚愕地問:「妳!妳為什麼會知道呀?難道是彤炎……」雷卡本想說是彤炎(炎媽)去打小報告的,但話到嘴邊,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可能性!於是他用著不確定的口吻說:「妳……該不會……和彤炎一樣,在百年多前就和我相遇過吧!」
 
  「嗯!就是這樣!」冬雪此時面露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說:「其實,我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明一切,讓你明白你爸的難處,但又覺得很難開口,畢竟你是我兒子,那段黑歷史……很難啟齒呀!但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你遲早也能挖掘出真相,我就趁這個機會都說了吧!省得你們父子倆一直鬧彆扭。」
 
  「什麼意思呀?這事情和爸又有什麼關係?」雷卡不解地問。
 
  「關係可大囉!你們,確定要一起聽我講古?」冬雪看了看荷蒲又看了看雷卡,以眼神詢問雷卡是否要讓荷蒲得知家裡的「私事」。雷卡會意,點了點頭,並牽起荷蒲的手,表明對荷蒲沒什麼需要隱瞞的態度。
 
  看到雷卡的態度如此堅決,冬雪輕嘆了口氣,然後緩緩道出自己過去與迅雷和雷克斯的那一段緣分。(相關內容詳見第661章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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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完冬雪的說明後,雷卡一臉驚愕地問:「所以妳的意思是說,我是妳的初戀情人,而妳和爸之所以會在一起,是因為我和他長得像,妳把爸當成我的替代品?而爸後來因為知道這件事,所以覺得是我給他戴綠帽而忌恨我?這是什麼詭異的劇情發展呀?妳不會是八點檔看多了,開始亂編劇情了吧!」
 
  「不完全是這樣,我……」冬雪才正想要更進一步解釋她的想法時,荷蒲就插話道:「這個不難理解,我也曾經這樣過。尋求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為了排解心中那份難受的情感,就會去尋找替代之物,就像以前我找雷源初……」
 
  「停!別提那段黑歷史!」雷卡出聲喝止荷蒲繼續說下去,以免過去的「錯認事件」讓冬雪知曉,但卻還是太遲了,還是被冬雪聽了進去!冬雪皺眉說:「妳和雷源家的孩子也有瓜葛呀?該不會那孩子也想和妳結婚生子吧!」
 
  「沒有的事!小初絕不會這樣想!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雷卡急忙大喊喝止,不讓這個話題繼續延伸下去,並強行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那我該怎麼辦?一輩子當爸的情敵嗎?」
 
  冬雪心裡明白只要雷卡在場,是沒可能問出荷蒲與雷源初之間的事情,於是她索性放棄,回應雷卡的提問道:「經過了那麼多年,你爸其實也想通了!和自己兒子吃什麼醋呢?太幼稚了不是嗎?所以,他早就想和你和好,只是一直拉不下臉,卻又覺得有愧於你,沒盡到身為人父的責任。所以……」
 
  冬雪說著說著,就露出充滿期許意味的表情說:「如果你想和你爸和好的話,那你就主動些吧!誰叫你是他兒子呢?就讓著他一點,給他點面子和台階下吧!」
 
  雷卡愣了幾秒後,才聽明白冬雪的意思,於是他無奈地搔搔頭說:「好啦!我知道啦!我現在就連絡他!」雷卡立刻拿出手機撥號給雷克斯,但很不巧地沒人接聽,雷卡只能攤了攤手,留下語音訊息,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了,也覺得事情都過去了,希望兩人永遠都是父子……之類的發自內心的誠懇話語。
 
  「呵呵!你爸要是聽到你的留言,說不定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呢!」冬雪露出個滿意的笑容說。
 
  在處理完複雜的親子問題後,冬雪又問起了雷卡的近況。雖然很不想說,但考慮到荷蒲可能早已經將事情給抖出去了,雷卡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將他與道恩會長之間的約定說出來。
 
  「喔!你竟然敢正面違逆那個道恩會長的意思呀!真是勇氣可嘉呀!」冬雪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道。
 
  雷卡一臉擔心地問:「媽,妳不反對我的決定嗎?就是我不想成為四天王這件事……」
 
  「無所謂呀!你不想當就不要當呀!以你的能力,又不是只有訓練師一條路可以走。你爸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更高興,終於有機會把你拉進考古界了呢!」冬雪壞笑道。
 
  「考古呀……這個還是不要了吧!對了!你們和道恩會長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呀!你爸和我這邊有很多研究項目,還是他的財團出資贊助的呢!我和他也見過幾次面,不過也僅是公務上的往來,沒有私交。」
 
  「那他……為什麼會願意容忍我的任性呢?對我似乎也沒有什麼敵意?」
 
  「還不簡單,肯定是對你有所求,覺得你可以為他帶來一些好處!」
 
  聽冬雪這麼說,雷卡不自覺地看向荷蒲,因為荷蒲先前也曾做出類似的推測
 
  「可是,道恩會長有權有勢,他又能從我手上得到什麼呢?」
 
  「呵!那道恩‧盧米埃雖被稱作『完美先生』,但他也不是什麼都有的。至少,我就知道一項……應該說是六項你有,但是他沒有的東西。」
 
  「我有,他沒有?六項?難道是……」
 
  「沒錯!道恩‧盧米埃並沒有『神之遺力』!我在他身上從未感受到『神之遺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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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隔天,雷卡要繼續出門挑戰道館了,而冬雪則以要增進感情為由,把荷蒲留下來作伴。由於荷蒲並未表現出排斥的態度,因此雷卡也就同意了。
 
  在雷卡出門之後,冬雪就招呼荷蒲到客廳坐,然後在仔細打量了荷蒲一番後,她冷冷地說:「既然以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相處,有些話就先挑明了說吧。不過,就算我不說,妳應該也有所察覺了吧!我其實不喜歡妳這個人!聰明、美貌、自信、強勢,和我的特質非常相似,所以就算是同性相斥吧!」
 
  荷蒲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也用著冰冷的態度說:「沒關係的!因為,我也有相同的感覺。」
 
  「那就好!所以妳該明白,我對妳不會投注一絲一毫的母愛。」
 
  「我不需要,也不感興趣,您只要不來妨礙我和雷就好了。」
 
  「妳這人果然不討喜!除了自己在意的事物之外,其餘的東西對妳來說就如螻蟻般無所謂吧!」
 
  「母親大人應該也是這樣吧!看來我們在很多地方真的很像呢!」
 
  「是呀!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大概一輩子也合不來吧!不過,既然我們彼此都在乎小卡,那為了小卡的幸福,我們不妨做個交易。」
 
  「交易?母親大人的意思是……實現那場夢境?」
 
  「嗯!既然小卡希望我們能和睦相處,那在他面前就盡量這麼做吧!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在意的小卡!妳同意嗎?」冬雪說完後,就伸出了手,而荷蒲點了點頭,也伸手與冬雪相握,同意這場交易。
 
  在確認彼此的想法後,冬雪露出一個猶如狐狸般狡猾的笑容說:「既然達成協議了,那麼,為了在小卡面前扮演好和睦的婆媳,有些情報妳必須如實和我分享,以免我在小卡面前提到一些不該說的事情,就先從……那個雷源家的孩子開始說起吧!妳和那個雷源家的孩子,究竟有什麼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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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只剩下兩天時間,但還有三間道館要挑戰,為了避免最後一天發生什麼變故,雷卡預定今天要挑戰兩間道館。而他今天的第一站,就是位於成都地區北部的卡吉鎮。
 
  卡吉鎮是一個很偏僻的小鎮,若不是這裡有設置道館,偶爾能吸引一些挑戰者來訪,恐怕這個小鎮早就被眾人給遺忘了。
 
  由於卡吉鎮很小,雷卡一行很快就找到了隱身於郊區林中的卡吉道館。雷卡本以為在這個時間點,卡吉道館附近因為會很熱鬧,應該會聚集了許多急於挑戰道館的訓練家,但出乎意料地,道館門前空盪盪的,一個人也沒有!
 
  雷卡懷抱著疑惑走向緊閉的道館大門,看見上頭貼了張告示「館主柳伯因病休假,暫時不受理道館挑戰」。
 
  看到告示的雷卡嘆了口氣,心想,這些道館館主為了應付數量龐大的挑戰者也真是花招百出呀!一個阿杏是找了許多忍者替身,一個柳伯是用猜謎遊戲來削減挑戰者的數量,而這個柳伯則是直接稱病,關起門來不接受挑戰,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雷卡掛著無奈的笑容敲了敲門,但館內卻沒有人回應,而雷卡的手機此時響起,是會長秘書傳訊息來了,表示柳伯要求雷卡必須展現與眾不同的冰之意志,才能放行。
 
  很明顯地,柳伯應該是透過監視器之類的設備得知雷卡現在就在道館門口,所以才會在此時出這道題目。
 
  雷卡捏了捏下巴,思索該怎麼做才能讓柳伯滿意。如果使用此地區不常見的冰Z招式「激狂大地萬里冰」,那個既強大又特別的招式應該可以滿足柳伯。但一來消耗體力,二來等於先把底牌洩漏出去,並不是上策。那麼,還有其他替代的辦法嗎?
 
  雷卡想了想,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點子!記得網路上曾描述柳伯的戰鬥風格非常注重藝術感,和他戰鬥就像是在進行華麗大賽,既然這樣,用華麗大賽的方式說不定能討柳伯歡心!於是雷卡喚出小蒼和伊布,在經過一番討論與商量後,表演正式開始!
 
  在雷卡的指揮下,小蒼先朝著天空接連設出了數發「加農光炮」,不過那幾發「加農光炮」並不像平常那樣是銀白色的,而是閃耀著水藍色的光輝,因為小蒼事先在光炮內部灌滿了水後才射出。
 
  在藍色的光炮升空到一定程度後,伊布就披上冰伊布的虛影,然後使出「冷凍乾燥」,釋放出強烈的寒氣將光炮內部的水給結冰!
 
  結冰後的水因為體積脹大導致空中的光炮被一顆顆撐破,閃閃發亮的銀白色光炮外殼碎片如亮粉般落地面,而落下的幾顆冰球則在地面上很巧妙地排列出類似雪花符號的「*」形圖案,展現了小蒼射擊的準頭以及冰伊布發招的精準時機。
 
  在表演結束後,掛大門旁的擴音器傳來了年邁男性的嗓音:「哼!勉強算合格吧!穿上門口的禦寒大衣,然後進來吧!」
 
  道館的大門於此時敞開,寒冷的氣息從道館內向外釋放,使雷卡驚覺道館內外的溫差恐怕很大!他將小蒼與伊布收回,然後穿起掛在大門後方的禦寒大衣,在低溫的環境中努力往前行。
 
  越往道館深處走,溫度就越低,在沿著牆上的指標走了一陣子後,雷卡抵達了一座地面已被冰層覆蓋的冰之場地。而在戰鬥場上等著他的,除了有拄著拐杖的白髮老人-柳伯之外,還有一名由迷唇姐攙扶著的紫髮女性,那個人正是前四天王-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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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關於陰謀的下回預告
 
熾:哼哼!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雙光:哪有什麼陰謀的味道?我看是你的狐騷味吧!
 
熾:你還沒察覺到嗎?一股充滿野心的陰謀正朝向蠢雷而來喔!(壞笑)
 
雙光:是喔!那關我屁事!
 
熾:嗯?你就不想知道道恩會長對笨雷有什麼企圖嗎?
 
雙光:哼!看你笑得那麼邪惡,就知道你想到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八成還是危言聳聽的陰謀論,還是不聽比較好。
 
熾:呵呵!是不是危言聳聽,你聽了不就知道?還是說,你沒有勇氣面對殘酷的真相?你這膽小白癡狗!這樣逃避現實是不好的喔!(面露不屑的冷笑)
 
雙光:誰是膽小白癡狗呀!好呀!你說說看!我倒要聽聽你這腹黑狐狸又要怎麼抹黑人家了!
 
熾: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吧!本回呆雷和冬雪其實就已經點出關鍵了,道恩會長沒有「神之遺力」,俗話說,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美好的,尤其對他這種看似什麼都有的完美人士更是如此,所以答案很明顯了,道恩會長就是在覬覦笨雷的「神之遺力」呀!
 
雙光:那又怎樣?那跟他安排給雷卡的一連串難題又有什麼關係?雖然現在還沒提到,但根據先前的套路,那什麼前四天王會出現在卡吉道館八成又是道恩會長的手段,八成又要雷卡一挑二之類的!但這跟覬覦「神之遺力」有個屁關係!
 
熾:當然有關呀!這一連串嚴酷的考驗都是有意義的呀!
 
雙光:什麼意義?做這些事情就能奪取雷卡的「神之遺力」嗎?
 
熾:哎呦!你怎麼還不懂呢?那道恩會長就是在選女婿呀!或是在為他們家族的其他女性選丈夫呀!只要憨雷通過一連串考驗,證明自己的實力,他就會把憨雷拉攏進盧米埃家族中,然後讓家族中的女性跟憨雷通婚生下後代,那他們盧米埃家族不就一次得到六種「神之遺力」了嗎?
 
雙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那什麼「神之遺力」的混血後代是很難誕生的,存活率也不高呢!
 
熾:你才是忘記了盧米埃家族是什麼樣的存在?富可敵國、家大業大!連以太基金會拿不出來的技術,他們也有掌握。以他們的技術,說不定可改良這點,再加上……(面露壞笑)
 
雙光:再加上什麼?你幹嘛這樣笑得那麼噁心?
 
熾:呵!本回冬雪有想到,笨雷正處年輕氣盛的年紀,盧米埃家族那麼大,年齡適合生孩子的女性應該也不少,說不定道恩會長就是打著生一次失敗那就生十次,再不行就生一百次之類的想法,到時候,呆雷可就慘囉!
 
雙光:什麼?這是把雷卡當種馬的概念嗎?
 
熾:不然你以為道恩會長為什麼要對癡雷那麼好?又是要直接讓他當四天王、又是同意讓他提早從高中畢業,直升聯盟附屬的大學,這一切,就是為了讓癡雷任勞任怨地為他們家族播種呀!
 
雙光:豈有此理!太過分了!我要去告訴雷卡,要他別再理那麼什麼道恩會長了!(氣沖沖地跑開)
 
熾:去吧去吧!去給笨雷的行動潑冷水,把這危險聳聽的陰謀論說給他聽,
讓他厭煩你吧!這樣,笨雷才會多放些心思在我身上。
下回 酷寒的藝術
不論是戰鬥或是謀略,我才是比那笨狗更適合呆在傻雷身邊的,大家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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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吉道館外部和內部,可說是溫差極大的兩個世界。卡吉道館外艷陽高照,是個溫暖的好天氣,而卡吉道館內則是冰天雪地,即使我穿著禦寒大衣,身軀仍是止不住地顫抖,原因除了館內本就是佈滿了人造雪之外,還跟柳伯派出的暴雪王有關!那傢伙一上場就發動「降雪」特性,使場上颳起冰寒的風雪,使原本就很寒冷的場地變得更加酷寒,可說是「雪上加霜」呢!
 
  這次的戰鬥是雙打戰,我的對手是柳伯的暴雪王和科拿的拉普拉斯。而我方因為柳伯要求,不能派出先前在道館門口展現冰之意志的寶可夢,導致我只能派沙瓦和雙光上場!而他們並沒有抗寒的屬性,在這風雪中將會不斷減損體力,導致情勢對我方來說並不利!
 
  儘管沙瓦的格鬥屬性和雙光的岩石屬性對冰屬性來說是效果卓絕,但暴雪王擁有的草屬性與拉普拉斯擁有的水屬性卻也剋制雙光,而且沒記錯的話,拉普拉斯也擅長使用超能力攻擊,沙瓦並沒有多大優勢!
 
  再加上科拿身邊還有一位攙扶她的迷唇姐,有了前兩場詭異道館戰的經驗,天知道科拿會不會違反規則,偷偷讓看似不參戰的迷唇姐動手?看來只能速戰速決,不給他們作怪的機會了!
 
  就在我要指揮夥伴們直接發動猛攻之際,柳伯高喊一聲:「使用『極光幕』!」,由七彩極光構成的障壁就從天而降,阻擋在敵我兩方的寶可夢之間。
 
  看來柳伯是打算進行耐力戰,利用風雪來消耗我方的體力,不會讓你得逞的!
 
  當我打算讓沙瓦使出「劈瓦」破開「極光幕」的防禦時,我的腦中突然響起了科拿的聲音:「小心點!那『極光幕』可不只是用來防守的!拉普拉斯已將『奇異之光』混在『極光幕』之中,若是貿然碰觸到,是會陷入混亂的!」
 
  科拿這番話提醒了我貿然進攻的風險,同時也讓我感到不解,科拿的聲音是從哪來的?莫非是……
 
  「在你的防寒大衣左邊口袋,裡面有一支迷唇姐事先放置的冰雕湯匙,你用手碰觸它,就可以透過迷唇姐的力量和我進行心電感應對話。」
 
  果然是科拿的迷唇姐在作怪,不過,她這麼做是想幫我?為什麼?
 
  由於被風雪和「極光幕」給遮檔住,我看不清對方寶可夢與訓練師的動向,如果科拿存心想幫我,把他們那邊的戰術洩漏給我,那我將能獲得不小的優勢,但若是她居心叵測……
 
  我想了想,決定先試探她一下,剛好我也有些問題想問她,於是我先是指示沙瓦與雙光對「極光幕」發動遠距離攻擊,然後伸手碰觸不知何時已放到大衣口袋中的冰雕湯池,與科拿進行一場心電感應對話
 
 
第698章  酷寒的藝術
 
 
我是雷卡!現在正在進行卡吉道館挑戰賽!和先前幾場道館戰一樣,規則依舊是對我不利,但敵方的強將,前四天王成員-科拿似乎有倒戈的跡象,讓我看見扳回劣勢的機會!
 
  在透過冰雕湯匙建立心電感應對話通道後,我立刻就問:「您為什麼會參與這場道館戰,您想做什麼?」
 
  不久後,腦內響起了科拿的聲音:「理由我在開打前就說了呀!這一切都是道恩會長安排的。他提出了我無法拒絕的好處,所以即使我身體還沒完全康復,也要強撐著來參賽!喔!對了!讓你的寶可夢們注意腳下,等會兒柳老會讓暴雪王使出『打草結』,要是你的寶可夢摔倒了,我的拉普拉斯也只能配合使出『冰礫』攻擊你們了!」
 
  喔喔!這就是柳伯的戰術嗎?趁著視線不佳時,在地面的積雪中做手腳絆倒對手,再進行一陣猛攻嗎?那我可要小心了!
 
  為了瓦解柳伯的陰謀,我讓沙瓦使出「火焰踢」,以高溫融化附近的積雪並燒毀從地下鑽出來的細藤蔓,同時也讓雙光加強碎石的轟擊力道,盡快攻破「極光幕」的防守。
 
  在夥伴們忙著依照我的指示放招式時,我又透過心電感應向科拿問道:「既然道恩會長同意給妳好處,那妳為什麼還要幫我?」
 
  「為什麼呀?因為我和柳老不一樣。道恩會長只要求我出戰,沒要求一定得獲勝,但柳老就不同了!聽說柳老若是輸了,就拿不到會長許諾的補助款。」
 
  「補助款?什麼意思?道恩會長是用錢來請動柳伯出戰?」我驚愕地問。
 
  「是呀!」科拿回道:「柳老需要錢來搞藝術。你也看到了吧!這個道館內的製雪和空調設備規模如此大,每年可是要吃掉不少的維護費和電費呢!所以柳老很缺錢。喔!小心!我們要發動『氣象球』了!」
 
  一聽到科拿的提醒,我立刻讓沙瓦與雙光聚集在一起,並讓雙光使出「尖石攻擊」,地面下立時隆起了數根石柱將雙光與沙瓦包覆住,形成一個臨時避難所,而不久後,兩顆冰藍色的光球出現在上空並炸裂,大量的冰塊如下雨般傾倒而下!
 
  這閃亮的冰雨畫面雖美麗但卻也非常危險,若不是雙光早已造好了避難所,恐怕他們現在就被打得千瘡百孔了!
 
  冰雨持續了數十秒後終於停歇,我鬆了一口氣,透過心電感應向科拿道了聲謝,然後又問道:「搞藝術的聽說不是都很有錢嗎?柳伯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這冰雪場地要是負擔太大,就停用或是弄個規模小一點的不就好了?」
 
  腦中先是傳來一陣深沉的嘆息聲,然後科拿才回道:「柳老這人……有點過於執著,他追求的藝術,與大眾所喜愛的形式不太一樣,導致他很難靠藝術來賺錢,而且,他對於不滿意的作品都會無情地毀掉,對於滿意的作品又選擇自行保存不出售,所以……啊!暴雪王要使用『雪崩』了!我的拉普拉斯也得配合一齊使用了,快讓你的寶可夢們做好準備!」
 
  面對即將到來的雙倍「雪崩」,要硬扛是不可能的!而剛才經歷過冰雨襲打的岩石避難所,恐怕也經不起下一波攻擊,大概瞬間就會被雪浪給衝垮了吧!於是,我趕忙指示沙瓦和雙光立刻遁入地下避難!然後我盡可能地往高處的觀眾席跑,以免等一下被波及到。
 
  沙瓦和雙光分別使出「子彈拳」和「直衝鑽」,拼命地往地面下挖,而就在此時,風雪停歇下來,我看見「極光幕」另一頭已經積起了如小山高的雪堆,然後在柳伯的一聲喝令下,兇猛的雪浪就朝著我方襲來!
 
  快呀!你們兩個再挖快點呀!看著「雪崩」來得又快又兇猛,我不禁捏了把冷汗,而科拿的聲音此時於腦海中響起:「真抱歉,雖然我想幫你,但柳老和曾經指導過我的長輩有交情,我以前也曾受過他的幫助,所以我明面上必須配合他的指揮調度,希望……你的寶可夢們能度過這一關吧!
 
  我不解地回問道:「既然你們的交情匪淺,那妳為何要幫我?就算道恩會長沒要求妳必須獲得勝利,妳就不想幫助柳伯獲勝,好獲得搞藝術的資金嗎?」
 
  「關於這個,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柳老他越線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柳老為了獲取資金,竟不惜和火箭隊那種犯罪集團勾結,在我看來,他已經入魔了!他這次為了要打敗你,甚至還對場地做了手腳,你不覺得暴雪王剛才使出的『極光幕』超乎想像的堅固嗎?你沒發現剛才的『雪崩』規模和威力都非比尋常嗎?」
 
  「等等!妳的意思是說……他犯規了?」我驚愕地問。
 
  「嗯!還有其他幾隻柳老的寶可夢隱藏在雪中,協助暴雪王使用招式。他或許以為我沒發現,哼!真是瞧不起人呢!」
 
  經科拿這麼一提醒,我立刻將手掌對向被白雪覆蓋的場地揮舞,果不其然,偵測出雪中還藏有其他隻寶可夢,同時也偵測到沙瓦與雙光目前的狀態。他們雖然靠著挖洞躲過被「雪崩」直擊,但現在卻被埋在深厚的雪堆底下,低溫似乎正迅速地侵蝕著他們的體力!
 
  「極光幕」的效果於此時結束,化作美麗的七彩流光散落於大氣中。而在雪白的戰場上,拄著拐杖的柳伯與暴雪王露出勝利的笑容,而被迷唇姐攙扶著的科拿則是一臉冷漠,看不出喜怒。
 
  柳伯一臉得意地對著狼狽逃到觀眾席上的我說:「大局已定,能在老夫美如畫的藝術連環攻擊下撐那麼久,已經很值得讚賞了!但勝負已分,為了你的寶可夢們好,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
 
  想要我現在就認輸,門都沒有!我大喊:「勝負還沒分出來!我的夥伴們還有戰鬥的力氣!沙瓦!雙光!快從雪堆中脫困呀!你們一定可以的!」
 
  如果是正常的比賽,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應該就會認輸了,但是,這柳伯和先前的阿杏一樣,都再耍作弊手段呀!竟然這樣,那我也不客氣了!
 
  我對著偵測的夥伴們的大略位置射出同步光線,花了數秒鐘後才和他們連結上,清楚地明白他們現在的處境。
 
  如我先前所感測到的,他們雖沒有被「雪崩」招式重創,但極度低溫正迅速地侵蝕著他們的體力和意識!若不是我及時和他們連結上,只怕再過不久他們就會雙雙陷入沉睡。
 
  我透過同步連結,將暴雪王的位置透漏給他們,並鼓勵他們努力脫困,但低溫對他們造成的影響想像中還要大!他們的四肢都已使不上力,連要移動都很困難了,更別說是脫困!
 
  情況已經很糟了,而更雪上加霜的是,柳伯此時發出冷笑道:「哼哼!真是倔強的年輕人,既然如此,老夫就讓你心服口服!科拿,麻煩讓妳的拉普拉斯用超能力偵測出他們的位置,我讓暴雪王給他們最後一擊!」
 
  「抱歉囉!我只能照做,你若是還有什麼手段,就盡快使出來吧!」科拿通知我一聲後,拉普拉斯的雙目就發出光亮掃描積雪,不久後,他就指示出沙瓦與雙光所在的大略位置。
 
  「很好!暴雪王,給他們最後一擊!」在柳伯的指示下,暴雪王使出了「冰錐」,在夥伴們被掩蓋的雪堆正上方凝結出五枚大小不輸給暴雪王自身的巨型冰錐!
 
  這冰錐的大小也太不尋常了!肯定又是其他躲在雪中的寶可夢在搞鬼!要是讓這些巨型冰錐直接落下,只怕夥伴們會被做成串燒!太危險了!不行!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
 
  就在我打算要認輸之際,我發現柳伯面露出陶醉的神情望著懸浮在上空的巨型冰錐,他彷彿忘了正在比賽中,他彷彿忘了這一擊落下會對寶可夢造成多麼大的損傷,他渾然忘我地喃喃自語道:「啊!真是美妙!這形狀、這大小、還有這比例,真是美妙的錐體呀!最後再配上豔紅的血液做點綴,又是一個優秀作品誕生了!」
 
  用鮮血作點綴?作品?你這傢伙是這麼想的嗎?你放出這種招式,不是想恫嚇挑戰者認輸,而是渴望以血腥的收尾、以夥伴們的痛苦來成就你的藝術嗎?怪不得你的藝術品不賺錢!怪不得你會為虎作倀,無視憤怒之湖中鯉魚王們的痛苦,幫助火箭隊進行不人道的進化實驗!在你的觀念中,痛苦只怕也是點綴作品、成就藝術的元素罷了!柳伯,你這人……真是讓人厭惡!
 
  柳伯的言行,激起了我的憤怒!燃起了我的鬥志!於是我將想認輸的話語吞入腹中,心念一動,便舞動身軀,將火z的能量引導向被埋在雪堆裡的沙瓦身上!
 
  透過同步連結,我能感受到接受火z能量的沙瓦體溫正迅速升高,他四肢的力量也逐漸恢復!但也就在此時,五枚巨大的冰錐筆直地落下,襲向下方的夥伴們!
 
  來不及了!光靠火z的力量還來不及讓沙瓦趕在冰錐貫穿他的身軀前恢復行動能力!還不夠!力量還不夠呀!
 
  給我!給我更多的力量!給我更多的力量來幫助夥伴們脫困!給我力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我於內心中吶喊的瞬間,一股熟悉的力量伴隨著紫色的光輝於我體內湧現,然後透過同步連結灌入了夥伴們的體內!我無暇多想,立刻大喊:「超強極限爆炎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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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隆!」一聲,火紅色的強光與巨響使我腦袋空白了幾秒。而當我回過神時,場上的積雪已全都融化,那令人恐懼的五枚巨型冰錐也不見蹤影,恐怕是被高溫給蒸發了吧!
 
  沙瓦像是被火烤過般,全身焦黑地倒臥在場上,而除了沙瓦之外,倒臥在場上的還有暴雪王、冰伊布、瑪狃拉……等寶可夢。這樣看來,柳伯的寶可夢們是全軍覆沒了,而出乎意料的,當時距離沙瓦最近的雙光反而還活蹦亂跳的,此時正與奄奄一息的拉普拉斯纏鬥中。
 
  在確認沙瓦的狀況並無大礙後,我將意識集中到雙光那邊,掌握了他的狀況。
 
  當沙瓦的火z招式爆發的瞬間,同樣獲得源自我體內的「佛爾斯」之力的雙光,奮力使出「岩石封鎖」,堅硬的岩石瞬間覆蓋了他的體表,為他阻擋爆炸的衝擊與高溫!再加上他的屬性天生對火焰有抗性,使他即使被火z招式波及也還保有作戰的體力。然後,他就精力充沛地去找僅存的拉普拉斯幹架去了!
 
  柳伯此時兩眼無神地望著場上倒了一地的寶可夢,用著難以置信的口吻喃喃自語地說:「怎麼會這樣?我的團隊,我的藝術品,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我懶得去理會柳伯的反應,將全副心神都放在雙光與拉普拉斯的戰鬥上!已受了重傷的拉普拉斯嘗試使用水系招式擊退雙光,但雙攻能力都獲得提升的雙光輕而易舉地就用更加猛烈的攻擊瓦解拉普拉斯的攻勢,最後再來一記「鐵頭」,為這場道館戰劃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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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吉道館戰落幕了,但之後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柳伯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他激動地喊了幾聲:「不可能!我的藝術不會如此脆弱!」、「這不是真的!」、「不!我需要那份資金!」,然後就露出痛苦的神情倒下了!
 
  柳伯的狀況讓我嚇了一大跳,急忙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不過通話還沒撥出去,數名身穿白衣的人就拿著擔架衝了進來,手腳俐落地將柳伯扛上擔架帶走了!
 
  他們是急救人員嗎?這來得時機也太巧了吧!這到底是……
 
  我才正想攔住一位白衣人員詢問狀況,我的手機就響起提示音,是會長秘書傳訊息來了。秘書表示,那些醫護人員是會長因為擔心柳伯年事已高,在激戰中會有危險而準備,後續的事情就交給醫護人員處理就行,並改由科拿代替柳伯頒發挑戰成功的證明。
 
  在我讀完訊息後,科拿的手機也響起提示音,她看了看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說:「那就由我代替柳老頒發徽章給你吧!」
 
  科拿用手指了一個方向,迷唇姐就用著發光的雙眼看向科拿指示的方位,數秒後,一枚徽章就出現在她的手中。
 
  喔!隔空取物呀!不愧是四天王的寶可夢,超能力手段耍得挺漂亮的。
 
  在從科拿手中接過徽章後,我本想詢問她一些問題,不過腦海中此時又響起科拿的聲音道:「我知道你有問題想問,等離開這裡之後再說,聯盟現在還監看著我們呢!」
 
  科拿說完後,立刻就朝著觀眾席的方向揮了揮手,然後大聲地說:「我,科拿,認可挑戰者的實力,並代替館主頒授挑戰成功的證明給挑戰者-雷卡。」
 
  科拿這是在演哪齣?我好奇地順著科拿揮手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一隻拿著類似攝影器材的雪妖女不知何時出現在觀眾席上,並將她手上的器材對準我們。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醫療團隊能來得如此及時,原來聯盟派來的「監視員」一直在看著我們呢!就像上次在淺紅道館戰結束時出現的甲賀忍蛙那樣。
 
  嗯?等等!既然淺紅道館戰和卡吉道館戰,聯盟都有派「監視員」,那上次的紅蓮道館戰難道也有嗎?只是因為沒有發生變故所以沒出現?聯盟一向都有紀錄道館戰的習慣嗎?還是……只針對我?用意又是什麼?
 
  當我心中浮現一些疑問時,腦海中又傳來科拿的聲音:「你先離開這裡吧!離開時,將口袋中的冰雕湯匙帶著,我會再告訴你去哪裡會合。」
 
  有些事情,在聯盟的監視下確實不好說出口,於是我同意科拿的意見,在收下徽章,說幾句場面話後,就離開道館。
 
  我在小鎮上晃了一陣子後,就收到科拿的通知,要我搭上一輛開往鎮外的公車。
 
  我半信半疑地來到搭車地點,搭上了指定的班車,然後被車子載離卡吉鎮。這輛公車是開往大城市的接駁公車,沿途有很多人上車,但我始終沒看到科拿上車。
 
  就在我擔心科拿會不會是耍我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科拿的聲音:「我在你斜後方,那個拄著拐杖的老太太就是我,別回頭,免得被人發現。」
 
  我用眼角餘光瞄了一下斜後方,還真的有一位年邁的婦人向我眨了眨眼!科拿的偽裝技巧還真是不錯呢!她是什麼時候上車的呀?我竟然都沒發現!
 
  「現在距離終點站,大概還有20分鐘車程,你就把握機會提問吧。等我們下車後,你口袋中的冰雕湯匙就會融化,然後我們就分道揚鑣吧!以免被人發現我們之間的密談。」
 
  科拿如此小心謹慎,防得應該不只是狗仔,恐怕還有聯盟和家族吧。
 
  「好!我明白了!」在同意科拿的提議後,我緊握著冰雕湯匙,提出我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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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充滿藝術?的下回預告
 
柳伯:哼!真是快氣死老夫了!(怒)
 
小初:嘛嘛!不過是輸了一場比賽,別那麼生氣,身體重要呀!
 
柳伯:誰說老夫是因為輸了才生氣?老夫是在氣那臭小子渾然不懂藝術!就這樣把我的團隊和場地和即將誕生的藝術品給毀了!實在是糟蹋呀!
 
小初:嗯……我對藝術也不是很理解,老先生您所謂的藝術具體來說是指什麼呀?
 
柳伯:那還用說嗎?藝術就是痛苦呀!扭曲的情感與面容!艷紅的鮮血與充滿絕望的慘叫聲!那種稀少不常見的景象,才是所謂的藝術呀!老夫整場戰鬥都在展現藝術的精隨,但那沒慧根的小子一點也不懂得欣賞,真是浪費呀!
 
小初:呃……您的藝術見解似乎異於常人呢!怪不得不賺錢……(小聲)
 
柳伯:老夫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別拿老夫跟那些只會做通俗作品討好世人的傢伙們相提並論!
 
小初:呃……還是不太能理解為什麼那就是藝術?
 
柳伯:你說什麼?(舉起拐杖作勢要打人)
 
小初:沒!沒什麼啦!我是說,您在這次的戰鬥中是怎麼展現藝術精隨的?可以為大家解釋一下嗎?(轉移話題)
 
柳伯:哼!好吧!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就將藝術的痛苦喜悅分享給大家吧!
 
小初:痛苦與喜悅是可以放在一起用詞嗎?(汗)
 
柳伯:首先是混雜了「奇異之光」的「極光幕」,就像是「飛蛾撲火」般,越是靠近,就越混亂,帶來越大的苦痛,但卻又無法抵抗這致命的吸引力,如此美妙的藝術戰法,只有老夫才能創作的出來呀!
 
小初:呃……好難理解……
 
柳伯:再來是用「打草結」絆倒對手,讓對手無助地接受「冰礫」的洗禮,那種無法反抗的絕望心理和生理上的痛處融合在一起,將建構出無比美妙的藝術場景!
 
小初:呃……這到底哪裡美妙啦?我只覺得摔倒會很痛,被冰礫砸到會更痛!(發抖)
 
柳伯:沒錯!小子你開竅了!那就是雙倍苦痛帶的美感呀!哈哈哈!(得意)
 
小初:這個……到底哪裡美了呀?(悄聲)
 
柳伯:再來是風雪中的「氣象球」所引發的冰暴雨,冰霜化作的尖針,一根根刺在對方的身軀上,使對方那千瘡百孔的身軀猶如滲血的冰刺蝟般美麗,這樣的……
 
小初:噁!我有點不太舒服,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次就到此為止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溜)
 
柳伯:唉!又是一個不懂欣賞老夫藝術的蠢貨!看來藝術之路果真是孤獨的呀!
下回的標題是 家族與許願星與舊友
這麼沒有美感的標題……看來下一回不會像本回這樣充滿藝術氣息了,
美好的藝術作品果真是稀少不可多得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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