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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37

【閒聊】【故事】【日常】涼茶

樓主 衡逸 wisehope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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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寫了好多自己跟親友們的小故事,但都只有發在「僅限自己所見」的動態裡。
  糾結了很久,想了想,反正我也不是伺服器裡有名的大佬根本不會有人認識我,況且,當初故事裡的人們也都A了,所以就厚著臉皮來和大家說說我的故事。
  避免被認出來,內容和ID都有經過大量更動,還請大家見諒,我還是會害羞的

  人生第一張截圖鎮樓。
    
  我是個大師,當初玩劍三的契機是因為社團的學長們,當初拉我進來玩遊戲的是社長(我是下任社長),在他的安利之下,我跟著學長踏進了劍三。
    MMO RPG我玩挺多的,RO、希望、楓之谷……基本上這十幾年來的線上遊戲,我都有碰過一遍,但那些全是西方MMO,武俠的MMO是第一次,所以少林和丐幫馬上列入了我的選項,後來聽學長們說很缺坦,就玩了少林。
    
  少林的升級任務,不得不提的就是梅花樁
  想當初當初梅花樁跳了兩個小時都沒跳過,還叫了弟弟跟老爸幫忙跳,自己在旁邊納涼休息,半小時過後,還是沒有跳上去,又嘗試了一小時,直接被氣到下線。
  後來才發現不用跳木樁也能升級我就放棄任務了。
  隔天,就和學長他們表態我開始玩劍三了,回家以後也加了好友,我原本以為他們幾個人會玩成男,結果全是蘿莉。
  社長玩了砲蘿,副社長玩了毒蘿,我還因為這樣認識了學長們的其他同學、朋友,分別是妖花蘿、妖喵蘿、道長(兼妖軍蘿)。
  當時我已經30幾等了,穿的像個土匪,身邊一次性地被五個蘿莉包圍,但一想到螢幕後面的是一群男人就有點難過。
  「學弟,你找師父了嗎?」毒蘿學長問我,我秒答了一個問號,他才接著說:「就是可以教你玩遊戲的人,也不一定要教你玩這個遊戲,但就是能在一個陌生的遊戲裡有個熟悉的人,算是交朋友的系統吧!」
  我滿喜歡熱鬧的,馬上就照著學長們的指示打開了師徒欄,憑藉多年打遊戲的經驗,我馬上發出了一個找師父的廣告。
  「找師父。」
  當時挺開心的,我記得當初也是一直在螢幕前面笑得很開心,或許在那時候就慢慢地融進了劍三的世界裡了。

  「學弟,我師父也有玩少林,不然我問問他可不可以收你吧?」我表示OK以後的五分鐘後,馬上就收到密聊訊息。
  「找師父?」看到的當下,我有點手忙腳亂,中文輸入法一直切不出來,隔了五秒,對方可能不耐煩了又打了一次,「找師父?」
  「嗯」
  『軍爺想要收您為徒,請問您是否同意?』
  當下我就以為這個要收我徒弟的人是毒蘿學長的師父,就草草地按了確定。
  「學長,你師父動作好快哦。」我密聊毒蘿學長,他才表態,「沒阿,我師父剛上線欸?」
  我先是發了一大串問號給毒蘿學長,正當我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剛剛收我為徒的人又發了密聊給我。
  「有幫會嗎?」
  「沒有。」

  『軍爺想要邀請你加入幫會〈花火〉,請問您是否同意。』

  按下確認之後,我就看到了一排綠字寫著:「歡迎[衡逸]加入〈花火〉#玫瑰#玫瑰」
  當我整個人還在因為認錯人走神時,又看到這個陌生人丟了一串數字給我,「進RC。」當時我也是很聽話地打開RC跑了進去,一進去就馬上聽見了一個大陸口音的男聲。
  「哎有人來了,應該是我剛剛收的小和尚。」
  聽完,我馬上在RC公頻打招呼,也受到了其他人的歡迎,當時包含我一共五個人,半路認的師父、一個女的、一個男的,還有一個只打字不說話的。
  「哎內個、小和尚啊!我不會玩和尚,我就把你介紹給我們幫裡的大師吧?我告兒你啊,他可是我們幫最強的少林!」說完,他又補了句:「大師,你收吧?這小和尚交給你啦!」
  「可以。」不說話的那個人給了回應。
  『小燈泡要收您為徒弟,請問您是否同意?』

  大師答應收徒以後,也馬上把我收為徒弟,就這樣我馬上收穫了兩個師父。
  一個軍爺和一個小燈泡。
  後來軍爺在RC和其他人聊天,一邊打字密聊我:「你打任務升級太慢了,我帶你刷本。」說完,馬上甩來一個組隊邀請,又收到一個師徒召請。
  等到我過圖後發現自己到了七秀,軍爺又打字說,「打坐,不要動,我給你傳功,這樣也有經驗值。」
  「原來。」
  兩分鐘過後,我馬上升了一級,在軍爺的指導下,我也找到接引人進了普通無鹽島。
  「副本會不會很難啊?」
  「我打就好了,你負責撿東西跟好別死就行了。」可能懶的打字了,他直接在RC回我。
  「嗯。」我依然在遊戲打字。
  就這樣,我一直跟在師父身後聽他在碎念技能名稱,一邊關心我的血量,同時教我怎麼用扶搖聶雲,大概五分鐘左右他帶我清光了無鹽島的所有小怪和王,我也升了3等,出本後,他也教我怎麼重製副本CD,我們一直進進出出無鹽島到我吸不了經驗為止。
  「可以了,你繼續去做任務升級吧!」
  「謝謝師父。」
  「謝個屁,你跟我還需要謝的嗎?太見外了!」他說著,笑了出來,聽到他笑,我也莫名地跟著笑了起來。
  「好,不謝師父。」
  「我操?」或許是訝異我的回答,他笑得更大聲了,「小和尚你多大?」他問,同時聽到點菸的聲音。
  「高二。」
  「好小啊我的天……」他咬著菸,聲音含糊地像在自言自語。
  「那師父勒?」
  「二十八,明明我還年輕,聽到你高二我瞬間變成大叔了。」
  「哈哈哈」
  「大師才是年紀最大的那個,他女兒跟你同歲,都能當你爸了。」
  我們就這樣閒聊了很久,一直到我媽喊我關電腦我才離開遊戲。
  離線前,我看到軍爺打字和我說了句:
  「快快長大,到時候帶你玩兒。」

    隔天我再一次上線後,我發現有人馬上密聊了過來。
    「你就是瑪爾絲說的學弟嗎#欣喜?我是他的師父!」瑪爾絲是那個毒蘿學長的ID,看到這段密聊,莫名地感到安全感跟熟悉感,但畢竟是陌生人,禮貌還是要有,字刪刪減減過後我的回答變成了單字「嗯」。
  「你師父還有空位嗎?聽說你昨天已經被撿走惹QAQ……」
    「還剩一個。」
    「太好了!那我就收你了哦#q開心」
    「好。」

  『毒姊想要收您為徒,請問您是否同意?』
  「#欣喜徒弟弟你不要動,我馬上去找你!」
  「?」
  「嘿嘿等我到了你就知道了!」
  當時我沒有搞懂師父的用意,所以沒把她說話放在心上,便繼續坐著地圖任務,但密聊一直都有持續在回。
  軍爺師父話很多,毒姊師父也類似,不過不同的是,她每一句話都會帶著表情,很生動、很親切,漸漸地,我回答他的話不再只有單字,慢慢地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就當我和毒姊師父閒聊時,小燈泡師父上線了,他主動密聊我傳功了沒,我說還沒,他馬上就發了組隊邀請和師徒召請。
  個別點了確認後,我到了小燈泡師父的身邊。
  「坐下。」他說,我也乖乖地照做,就這麼看著他那隻小正太舉著小手幫我傳功,畫面看起來有種詭異的可愛。
  相異於其他兩個師父的性格,小燈泡師父特別安靜、高冷,雖然軍爺師父說他只是悶騷,往後的日子裡我也發現了小燈泡師父的真面目,是個真逗逼。
  我們沉默了兩分鐘以後,小燈泡師父終於再次打字了。
  「你的徒弟[禿驢]已升上57級。#拍手」
  「你練滿快的,昨天看你才30幾,現在快60了。」他說。
  「是因為有謫川(軍爺)師父跟你我才能練這麼快。」
  「[普隆貢大師]輕輕地拍了拍[衡逸]的頭。」
  「加油,這個遊戲練等很快的。」
  「嗯,是滿快的。」
  「我當初大概練了半個月左右,也不會太久。」
  「我最近都持續著每天五等的進度,應該很快就滿等了。」
  「加油。」
  「謝謝師父。」
  「[普隆貢大師]輕輕地拍了拍[衡逸]的頭。」
  後來小燈泡師父就去做日常離開組隊了,我就繼續清著地圖任務。

  就當我準備離開揚州的時候,毒姊師父突然密聊了句:「徒弟你不要動!」看完,我馬上停在原地,打斷了神形讀條。
  「你們少林都這麼會跑嗎#討厭#討厭」說完,她點了我交易,給了天工索、九個包包、兩千金,還有五根糖葫蘆。
  「師父我不能收,太貴重了。」
  「沒事!都是小東西小錢!你身上應該還都是6格、8格的小包包吧?這些都是24格的,換上去以後你就不怕包包滿了哦!」
  「原來是這樣,謝謝師父。」
  「啊還有啊、這個天工索可以取代生活技藝的那些鏟子、鐵鍬,很省包包空間哦#可憐」
  「竟然嘛!謝謝師父,真的很感謝妳!我不知道要怎麼報答妳才好。」
  「[喜歡呱呱呱]輕輕地拍了拍[衡逸]的頭。」
 「傻徒弟,只要你快快長大,陪師父玩就好了呀#欣喜」

  我們又稍微寒暄了一下,毒姊師父就說去找朋友玩了,有事可以在找她。
  這時我發現小地圖下多了一個信封,在揚州城繞了兩三圈後我終於找到了信使,打開信箱一看,來自小燈泡師父的天工索、24格包,隨信付了一句話,上頭也是:
 「快快長大,到時候我跟你一起玩。」
  那時候我還不懂,為什麼每個人說的話都一樣是「快快長大」還有「我陪你玩」或「我陪你玩」。
  這個道理一直到我玩了一年劍三,收了無數個徒弟,當他們又A了以後,我才知道,無數徒弟夭折不會長大,即便長大了也不會和師父們玩在一起,而是自己有了另外的親友圈。
  三個不同性格的人,說出了一句同樣的話,是他們三個人給了我溫暖,讓我能夠繼續在這片江湖漫步悠遊。
  不知道有耐心看完3000多字的你,有沒有當初那個「快快長大,到時候我跟你一起玩」的師父,或是讓你說出這句話的徒弟呢?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下次我會再更新我和那群學長們,還有另一個花姊同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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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衡逸 wisehope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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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竟然真的有人看,有點感動XDD所以我繼續來講谷了,文筆不太好,請見諒。
一樣用老舊直男截圖當個開頭。

  學長有很多個,我現在這裡一一介紹:
  砲蘿學長(代稱玖荷),在我們之中是中心人物,同時性格很獨立、人也熱心,是大家的老父親。
  毒蘿學長(代稱瑪爾斯),是個很NICE的老好人,就是那種你賞他一巴掌都能笑嘻嘻地說晚餐吃什麼的類型。
  花蘿學長(代稱茉琴),標準慘念系帥哥,遊戲玩得很好,但眼裡就只有遊戲。
  喵蘿學長(代稱陸語煙),是個電腦太爛只能偶爾跑網咖浪的人。
  道長學長(代稱冬傾),嚴格說起來他不算我學校的學長,他是瑪爾斯的補習班同學。冬傾人也很NICE,和瑪爾斯的類型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口齒不清。
  當初我還是小白的時候,大家聽我說要打普通天子峰,馬上就組好5人(陸語煙不在)一起浪。
  天子峰嘛、大家知道的,就是練習跳山的必去地點……當初一個失足,不小心就摔到崖底,好在當初有記得謫川師父說的落地前聶雲才沒有死。不過當我調整視角看著高聳的山壁,只想要下線逃避現實(那時候沒想到可以神形,也不知道自絕經脈)。
  「學弟,加油,我標點給你看,你照著這個跳上來嘿!」茉琴在RC跟我說,同時我就看到了亮亮的123號點出線在石柱跟山壁上。
  「你就按著W前進,放開秒按空白鍵,然後在秒按W往前,重複幾次,你就可以慢慢擼牆上去了!」玖荷說著,按了扶搖:「你看,按扶搖也可以幫助快速爬山。」我看著玖荷的小砲蘿輕盈地跳上了我失足摔下來那根石柱。
  「阿衡加油哦,如果你真的上不來我就用蠍子拉你看看!」瑪爾斯邊說邊笑,然後從他的MIC傳來了手遊的音效,冬傾聽到以後就笑罵他死宅,「我在刷老婆的升級素材欸,這個很重要!」
  那一天我永遠記得,雖然浪費了一個多小時,但我們所有人在RC尖叫、大笑時,從來都沒有感到一絲不快,隔天我們一票人一起吃著從便利商店買來的麵包,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暢談遊戲的種種,儼然是青春的模樣。
  那一年,我高二,他們高三,大考在即也就漸漸地A了。
  起初因為距離統測還有兩百多天,他們偶爾抽空陪我消遣玩遊戲,但後來他們科上有畢業成果展,漸漸地,忙碌現實他們就沒怎麼開遊戲了。
  在學長們忙碌課業的時候,同社團裡有一個花姊一直陪著我。
  因為我在社團大力推廣劍三有多好玩,很快就有一些人入坑,但大多都玩不久,唯一支撐下來,也玩很久的只有花姊了。
  「社長,你說的那個遊戲,我昨天下載了,你能教我玩嗎?」這是花姊第一句和我的對話,當時我剛滿等一周,日常也才剛學會怎麼做,但一聽到有人能陪自己打遊戲,沒多想我就答應了她。
  「社長,信使在哪裡呀?我一直找不到。」
  「你按M看地圖,慢慢飛就會看到了。」

  「社長,倉庫在哪裡呀?」
  「看地圖。」

  「社長,輕功好難飛我一直死掉。」
  「落地前聶雲。」

  「社長,這個任務怎麼解?」
  「……我過去找妳吧。」
  就這樣我飛到了揚州,看見一身任務裝的村姑花姊,想起了半個月前的自己。或許在師傅們的眼裡,那時的我就是這個模樣吧?
  「CTRL+左鍵點任務就能複製上來,貼給我看吧。」
  花姊照做之後,我騎著學長們送的雙騎馬載著花姊走到了任務地點開始毆打倭寇,在我的幫助下,一個晚上花姊已經升了5級左右。
  「謝謝,沒有社長的話我可能還在迷路。」
  「沒事,玩遊戲開心就好。」
  從那之後,我日常完了就會去陪花姊做任務升級,一直到她滿等。說實話滿累的,但聽到她說這個遊戲好玩以後,又覺得付出挺值得的。現在回想起來,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找麻煩,興許是怕寂寞吧。畢竟學長們也漸漸沒上線了。
  隨著花姊的等級慢慢上升,學長們距離大考的日子就越近,等到花姊滿等後,我也把她介紹給了學長們,剛好那陣子也是國慶連假,學長們有空就找了他們的親友,湊滿10人去打了10人夜守逐虎。
那是我第一個和親友一起打的本,第一個打的本是謫川師父帶我去打的25夜守和25逐虎,但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宏怎麼用,我依然一個一個技能照著循環慢慢按,穿著努力日常換來的一套太原裝(那時候不知道江共俠義可以換裝備)、毒姊師父小號少林汰換下來的一套二手裝備,還有小燈泡師父用6000多監本餵滿的所有技能秘笈。
  那時候的我,認為師父們做的這些是應該的,也認為別的師父也會同樣對待自己的徒弟,直到花姊跟我坦白她的每個師父都是放養,我才明白,是我幸運才遇到了他們,我的江湖路途才不至於懵懂、艱辛。
  「我很羨慕你。」花姊某一次放學跟我這麼說。
  「羨慕什麼?」我啃著小七的大亨堡,跟她一起等公車。
  「不管是遊戲還是現實,我都很羨慕你。」花姊的聲音有些顫抖,冬天的白天很短,我們搭捷運到公車站時已經是黃昏了。花姊的位置背光,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很寂寞。
  「妳是指什麼?」
  「你有疼你的師父,帶你打本、教你日常跟手法,學長們也喜歡你,每天放學都在校門口或是你教室門口等你,有玩遊戲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找你日常。只有我像個透明人一樣被放養,被遺忘。」
聽完花姊這些話,我們兩個沉默了很久,一直等到公車到站我才開口。
  「那你找個情緣吧?」



  我或許是被打到了,才會出這個餿主意給花姊,不過三天後花姊就有了一個蒼爹情緣,我和學長們聽說這個消息之後全部傻眼。
  「欸欸,學妹,不要衝動,萬一是壞男人呢?」玖荷警惕著。
  「是啊是啊!劍三專出818,渣男噁男處男特別多,妳要睜大眼睛看好清楚!」茉琴警告著。
  「為什麼妳才剛玩遊戲就有情緣了?我玩了快一年都沒有人看上我找我情緣啊!」道長感慨道。
  「還不錯呀,恭喜學妹!」瑪爾斯笑著道賀。
  「對啊,這樣很好啊!」我附和著瑪爾斯。
  「沒事的,蒼爹也是女孩子,我們不會有什麼的!」
  我永遠記得,那天花姊笑得很幸福,幾天前夕陽下看不清的臉,此時綻放著甜美的笑容。
  在那之後,我也開始認真思考起該不該找個情緣了?
  


  「唉,我們團怎麼都找不到黃雞呢?」謫川師父在LINE群組抱怨著。
  「老大,有我了你還要別的藏劍嗎!」固定團的藏劍說著,還貼了一個大哭的貼圖。
  「十個軍爺九個渣,最後一個欠仇殺!」團裡的氣純回了藏劍,換來一句二少的嚶嚶嚶。
  「滾滾滾,老子是大師的人!更何況,水雞,你不是有情緣了嗎,不要唬我。」謫川師父的一句話讓整個群組的妹子們都沸騰起來了。
  「老大,大師都結婚了,你還是他的人……難道你是小三嗎?」
  「哇──老大你這句話我可以腦補一萬字的肉文了!」
  「姊妹們,大師X老大的本本小群組開會了,我們不見不散!」
  「滾滾滾,你們這群腐女停消些,腦袋瓜裡淨裝些有的沒的。與其想這些,不如趕快去幫我找幫眾、找固定團的新人!」
  在謫川師父這句話出來後,群組裡的腐女們也就跟著冷靜了下來沒再出聲。
  「謫川,今晚洗乾淨床上等我。」小燈泡師父不冷不防地出現,打了這一句話讓群組再次沸騰後,又神隱了。
  「大師,你大爺的!」
  「很定是大師X老大了!」
  看著群組的對話,我笑地合不攏嘴,發了一串哈哈哈以後就把螢幕關了。
  唉,我們團怎麼都找不到黃雞呢?
  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在創角的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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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玩了一隻二少,出了稻香村後,和照當初玩少林一樣發了拜師廣告,繼續做任務升級。
再那之後,我也拜了兩個師父,一個喵哥,一個二少。
當時已經滿晚了,喵哥給我傳完功我就差不多得下了。
離線前,喵哥問我為什麼會想玩藏劍時,我愣了愣。
對呀,動機是什麼?
想著,第一個浮現的想法是謫川師父那一句,「唉,我們團怎麼都找不到黃雞呢?」但等我打字發送出去卻成了:「想玩玩看。」
「不錯呀~藏劍轉風車浪人頭挺有好玩的,改天我教你轉風車啊!」
「師父還有玩藏劍?」
「有啊,不過是朋友的號,借來玩玩,只會轉風車。」

看見喵哥下線以後,我又做了一些任務後準備關機睡覺,這時候我看見有一個沒染色的ID密聊了我。
「找師父?」
「嗯。」
「打PVP嗎?」
「有考慮。」
「行,我換個號收你當徒弟。」
沒多久,就跳了一條收徒通知。

隔天放學回家後,花了一些時間把大師的日常清完,就開了二少開始練等。剛好那個二少師父在線上,他主動召請傳功,傳完功以後說:「徒弟,我要去打戰場了,快快長大哦!」
說完,我沒來得及道別,他就退組了。

    任務做著,沒多久喵哥就上線了。
一上線就發來一個組隊邀請,說是要介紹師兄師姐給我認識。
    細節我也忘的差不多了,總之我認識了兩個師姊,一個軍娘和一個秀姊,師父發來一串數字說是要我上rc,等我rc介面轉跳好以後,我聽到了三個男生激動討論的聲音。
「我跟你打賭,這個二少一定是妖二少!」
「不不不,肯定是男的,你看他話少!」
「噓噓噓、人都已經到了,閉嘴!」
喵哥說完,我們默契地沉默,最後是秀姊率先打破沉默:「師弟啊!開mic一起聊天啊!」
秀姊的聲音是十足的少年音,屬於小奶狗的類型,發出來的每一個音都很像在撒嬌。
「對啊對啊,師弟開mic聊天啊!」
軍娘的聲音相較秀姊低沉很多,或許是因為認識久了,語氣也有著相同的感覺。
「你們兩個冷靜,不要把我新收的徒弟嚇跑。」
他們又互相拌嘴了幾句,我變按下了麥克風的開關:「喂?」
「你看!就說是男的!還是個男神音啊!記得說好的五千金啊狗子!」秀姊笑得特別開心,軍娘則是發出慘叫,最後乖乖地交易了五千斤給秀姊。
「小黃雞,這就是你的『師姊們』,他們雖然是人妖,不過人都很好哦!」喵哥說著,喵哥的聲音和秀姊很像,都是少年音,不過喵哥多了一份慵懶和鼻音。
「沒事。」因為緊張,我惜字如金,反過來被秀姊調侃了好幾次。

我一邊做著升級任務,一邊在rc和他們閒聊,最後得知了他們和學長們一樣,都是高三生正在備考,忙裡偷閒玩個遊戲。
    秀姊、喵哥、軍娘三個人是同班同學,和學長他們一樣,一個一個把對方推入劍三這個火坑,喵哥特別喜歡截標和做成就,軍娘喜歡打本和做成就,秀姊則是喜歡解成就和買買買。加上他們三個人本來就是死黨,線上線下密不可分,特別開心。
看著他們,我想起了每次放學都會在校門口和花姊閒聊,等著學長們一邊抱怨課業複習不完,一邊出現在我們眼前。
「師弟,你說這是你的小號,你本號是什麼?」秀姊問。
「少林成男。」
「唉呦,跟我是官配,要不要皈依秀姑娘呀小師弟?」
面對「師姊」的問題,我笑而不語,看著他轉圈的秀姊,又切了畫面看著自己大師光禿禿的腦袋陷入了沉思。
我是個非常喜歡七秀的少林,尤其是在我看完皈依以後,學長們都知道我想找個秀姑娘。

×××

最近比較忙,沒什麼時間更新
這次的篇幅也偏短,不太好意思,我盡可能日更吧,畢竟想說的事情太多了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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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麼都沒有藏劍要打本吶!」
謫川師父又在群組抱怨,緊接著很多妹子起鬨著什麼策藏官配大法好。
在一片嬉鬧閒聊中,我緩緩回了一句:「師父,我也玩了一隻藏劍,真的沒人,我替補上去吧?」
我訊息剛送出去,謫川師父原本還在跟幫眾打哈哈,語氣突然變得特別嚴厲,他說:「小衡啊,你少林都沒玩好就急著玩小號?我是怎麼教你的,遊戲態度體現現實態度,你這個樣子是欠我罵吧?」
看完這段話,我龜縮了起來,不敢回話,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隔了一兩分鐘,小燈泡師父出現了,他淡然道:「遊戲玩的開心就行,反正都是同個人在玩。」
謫川師父不說話了,但我發現他小窗我向我道了歉:「抱歉啊小衡,剛才言重了。」
「不會,師父說的有道理。我少林還沒玩好,不該玩藏劍的,小號以後再說吧。」
在那之後,我有半年沒再打開過二少。
當時,我是真的希望能夠給謫川師父的團一點幫助。
不會我能學,總有一天我也能成為一個風車秒掉所有狼牙兵的大藏劍。
但他的一句話戳到我一直以來玩遊戲的弊病,最初玩的職業不好好玩,一直創小號;再來就是那句「遊戲態度體現現實態度」讓我更加灰心,現實裡我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學生,但遊戲給了我莫大的成就感。
不過我明白謫川師父說的話沒有惡意,更多的是自己多想,在那之後我也埋頭苦讀,把課業給鞏固在一定的水準,也便於未來心安理得地玩遊戲。

以前和師父、師姊們閒聊時,也開了大師加他們好友,也有告知未來可能沒什麼時間玩二少,他們表示理解,也回加了大師號好友(二少師父也是)。
這裡的時間線,剛好是花姊剛入坑沒多久的時候。
陪花姊練等的路上,我放慢了腳步去欣賞那些我從來都不會去注意的風景、故事,還有其他東西。
當時的我在RC哼著剛學會的眉間雪,操作著二少陪花姊在揚州、金水、楓華谷看遍了無數的風景。
那時的小白生活,單純而美好。
如果時間能停滯,我會希望永遠凝固在那裏。
夕陽染紅了二少和花姊的皮膚,我們在楓華谷的湖水邊打坐,瞎聊著高中的課業,對於當時的我們而言,或許是摯友或閨蜜吧?
學長們其實有問過我,我喜不喜歡花姊。
我絲毫沒有疑慮地回答:「誰喜歡她啊?」
而我是真的對花姊沒有意思,花姊對於我亦同。
當學長們調侃我不好好把握花姊時,我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我和花姊之間有個秘密,很有默契地替對方保守著,誰也不說,誰也不提,好似不講這個祕密能一直持續到它風化。

後來95等的大改版消息釋出了。
當時的我,聽著那首<江湖寫照>心裡滿是惆悵,又想起了眉間雪裡的那句:「初心莫負。」淚水就在眼眶中打轉。
當時台服的95賽季是11、12月的事情了,意味著學長們距離大考越來越近,當他們的蘿莉們都練上95級以後頭像理所當然地灰了。
頭像灰了一兩個月之後,我才明白再也沒有那群熟悉的直男們拉著我一起日常了,同時花姊因為陪情緣也和我我漸行漸遠。
我倆遊戲上零交流,現實也只有放學回家的路上能夠稍微聊上一兩句。
我一如往常地日常、幫會團拓荒,由於單機生活太無聊,我玩起了PVP。雖說玩的PVP,也只是跟車跑商,體驗走商被劫標的平凡快樂。(幫會買大旗跟拓荒幫修修到沒錢開鏢頭)
後來因為家裡管得嚴,幫會團拓荒的時間不能參與,一直到他們穩定全通以後,謫川師父才又喊了我去打本,說是讓我進去混點散件、牌子。
那時,我永遠記得,小燈泡師父為避免跟我搶裝,特意換了道姑,後來還幫我拍了一個元氣裝綁暗器囊,當裝備一分配到背包裡時,他馬上就點了我交易。
「平時工作忙,沒辦法沒你,就把它當成師父我吧。」
同場,後來又出了兩個少林牌,那時雖然沒有小燈泡師父,卻還是有一個外招的少林。
少林真要搶裝備是真的兇殘,我們兩千兩千金地往上加,一直加到一萬斤我才猶豫了,在團隊發了個苦惱的表情,猶豫著要不要P的時候,謫川密了我:「沒事,師父拍給你。」
就算我再三拒絕,謫川師父擅自幫我加到了一萬五千金,外招的少林才喊了P,謫川哼著歌把牌子插到了我身上。
當下我特別緊張,趕緊密聊了師父。
「師父,好多錢啊!」
「沒事兒!就當我送你的禮物!你看,東西已經是你的了,沒辦法交易的。」
「……」
「真沒事!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
在那之後,我就被學長們嘲笑說是媽寶少林,被家長呵護的好好地,連裝備都不是自己買的。
我呵呵地傻笑著,給不出任何回應,看著這些牌子和裝綁暗器,卻特別開心。這些裝備,至今還一直被我放在倉庫裡,沒有拆解。
如同小燈泡師父所說的,把「它當成師父」,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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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截圖開場,本日微微微更。   

「師弟,我們情緣吧?」
當時秀姊的RC和我說了這句話,我也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隔天我們兩個輪流騎著七年信約的雕刷著好感,聊著天。
當時,我們是兩個人彼此第一任情緣,也是我們所有的情緣裡最單純、最快樂的回憶。
情緣的契機很單純,秀姊知道了我喜歡秀姊後便經常纏著我說:「大師就是要配秀姊,秀姊就是要配大師!」
我也總附和他:「對!佛秀一生推!」
再者,我們身邊的情緣狗一打一打的,看了特別眼紅。
好想要有個人能夠讓可以喊寶貝、火燒主城、綁定日常。
於是乎,我和秀姊達成了共識。
秀姊本來就有錢,好感刷玩以後,馬上說要給我炸澄子綁海鰻。
「等等,我連煙火錢都沒有,師兄你可不可以等明天?」
「不可以等,我要讓大家知道我們有多相愛!沒錢師兄幫你出!」
「不好吧,這樣好像小白臉。」
「你就當我的小白臉!」
一說完,他就往我腳下炸了一顆真誠。
「靠北啊,等我一下好嗎?」說完,我也叫修裝寵買了一顆真誠之心炸了回去。
「從現在起,我的心動情緣是[衡逸]。」
「從現在起,我的心動情緣是[胭芃]。」
當下心情挺激動的,雖然對著師兄喊不出情緣緣,但在那之後我都私下喊他胭胭,而他也從師弟改成喊我衡衡,我們嘲笑彼此對疊字莫明地執著。
情緣後,也經常在LINE上閒聊。
他會和我說這期外觀有多好看,帶懷舊團時又遇到了什麼奇葩的事情,又或是他觸發了什麼奇遇;我會和她說我打本出了什麼裝備,拓荒又因為什麼事情糾結,還有今天被幾個人劫鏢了。
秀姊特別喜歡搞一些小浪漫,有事沒事就會義金蘭拉我去那些我不知道的地方給我炸煙火,而我也知道他會炸煙火,背包裡也永遠會留幾個煙火等他炸我,我也詐他。
我們情緣的那陣子,剛好遇上七夕,順帶一起把任務給做了。
總計做了快一個晚上,尤其是三星望月那個鬼地方,硬生生卡了一個小時都跳不到定點。
「啊啊!衡衡帶我下去,我不要在自己走了!」秀姊崩潰地大叫,我沒有回答,只是領好BUFF上了破舊的綠吃蔥,點了他雙騎,策馬狂奔到交任務的地點,反反覆覆又是了三四次,我們跳完了。
「垃圾遊戲,我不要玩了!」說完,秀姊打了下鍵盤,又鬼吼了幾聲。見狀,我放聲大笑很久,最後我的笑聲也把炸毛的秀姊給感染了,他最後跟著我一起在RC笑成了智障。
那一晚,我們下線前又在揚州炸了商城煙火,截了好幾張圖才下線。
那時,我發現我似乎快喜歡上秀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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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慣這種東西說來奇妙。
  秀姊沒事就傳笑話和一些劍三編輯器的影片,我也會回傳一些有聲樹洞故事給他看。
  我自認是個陰沉悶騷的人,不苟言笑,就算笑也只是哼哼幾聲;秀姊恰好跟我相反是個爽朗陽光的少年,想笑就笑,想罵就罵,講白了,他是我喜歡的、我遙不可及的性格。
  我是個不打懷舊本、不解成就的人,當初讓我有打懷舊本跟做成就習慣的人恰恰也是秀姊。
  我第一次的荻花、燭籠、皇宮都是他帶著我去打的,但當時出了什麼我都忘了,只記得秀姊說了我很紅,大笛出了,還出了小扇的道具、出了馬具和五毒的特效,當時的我聽他笑得很開心,不自覺地關MIC竊笑,那時,覺得他真可愛。
  正當我發現我對他這份情感逐漸變成了喜歡後,我開始慌了。
  我看著包包裡的新煙火,那是當時一更新我就買下來放著,想著哪天炸給他的。當時的我看著煙火百感交集,後來秀姊上線了,他喊我上RC我拒絕了,說是很累了。
  「我最近買點數了,我一直想看新煙火長什麼樣子,我們去唐門吧!」
  「好。」

 
  飛雪逢春思不斷,三九過後花夕留。江湖快馬飛報!在唐門【有福人】「衡逸」俠士對「胭芃」女俠使用了傳說中的【冰荷逢春】,從此向世人宣告:冰河漫漫,浮槎可渡。煙火煊彼岸,兩心隔不隔。花開富貴可期,棋坪星子依依。誰捲風簾冰花展,穹隆燈海匯星河。

 
  「這個煙火好好看,好有意境!當初看到官方宣傳影片我就超想看實際長什麼樣子了!」
我看著秀姊發來的一串話,沒有給太多回應,只是按下了語言的摸頭。

  「[衡逸]輕輕地拍了拍[胭芃]的頭。」

 
  長路漫漫思悄然,同氣連心誠不孤。江湖快馬飛報!在唐門【同心人】「胭芃」女俠對「衡逸」俠士使用了傳說中的【荷渡鸞橋】,從此向世人宣告:願此心如月皎潔;如風輕靈;如鸞鳥比翼;如膠漆炙烈;如芰荷初開,芬芳十里;如美酒芳醇,歷久彌新;如海水深沉,無邊無際。一心一意,難捨難離,縱下黃泉而意九轉,便上碧落亦十回首。

 
  「胭芃,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當時鍵盤敲地特別輕,甚至有股罪惡感不斷湧上。
  當胭芃回了我一個問號以後,我甚至隔了三分鐘才把字給打完。
  「我們死情緣吧。」原本還在煙火裡蹦蹦跳跳的秀姊,明顯頓了頓,「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要跟你死情緣。」
  我撒了個謊,但也沒有說謊。

  「嗯,沒關係,我跟師弟還是好朋友的!」秀姊完,拍了拍我的頭,說時間不早了,他得去寫題庫了便匆匆下線。
  秀姊對我的想法我不清楚,但當時我提出死情緣的原因是為了扼殺剛萌芽的喜歡,我明白,我的喜歡太過膚淺,到了以後我們兩個一定會因為我這份「喜歡」而永遠地失去彼此。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由我自己先斬斷這份「喜歡」至少以後我們都能夠當彼此的朋友。
  隔天,我和秀姊一起斷了海鰻情緣,一百九十多天的情緣,「再撐幾天,我們就有兩百紀念了。」秀姊打趣道,我不語,見狀,他又拍了拍我的頭:「本來當初說的就是小夥伴情緣,你現在有喜歡的女生當然要趕快去追啊!甚至是你特意過來跟我說,我都覺得你很棒欸,專一,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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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秀姊死情緣後,我們像是突然斷了聯絡那般,互不往來。
  我是純PVE只打一線本,完全不碰PVP;他是PVX不打一線本,但偶爾會參與PVP活動和日常。
  或許本就是兩條平行線,陰錯陽差才在一起,陪著彼此玩遊戲,沒了情緣的綁定身分後,我們幾乎不再過問彼此線上要做什麼,線下在幹嘛。只是偶然在主城擦肩,我們會默契地密聊彼此,輕拍對方的頭。
  四年前如此,四年後如是。
  即使我倆死情緣了,依然綁定一起做七夕任務。
  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今年,第四年,我們還是綁定著,指示操作著遊戲的人不再是當初單純的少年。

  我翻出第一年我們剛情緣和做七夕的截圖,兩個穿著拓印、90年代產物的特色捏臉,和現在我們兩個的角色完全是對比。
  我們特意穿著情侶套做七夕:男神臉和女神臉、2019年七夕盒子、還有八紅。
  紅通通、喜氣十足的角色和當年完全都不同,都變得光鮮亮麗,各自的手上、心上也多上了許多瘡疤,笑容、笑聲也不再坦然。

  「到時候,明年再一起七夕吧?」秀姊說著,少年音變得低啞,當年的嬌氣也全沒了。
  「嗯。」
 
  第一年,他十八,我十七,那時劍三還沒把我們摧殘得太嚴重。
  耳機裡傳來的是彼此的歡聲笑語,天真燦慢,無憂無慮,高談闊論著對未來的憧憬,還有往後想要做什麼,待會要吃些什麼,上了大學、出了社會想去哪裡玩。
 
  第二年以後,我們的江湖故事不再擁有彼此,偶爾寒暄著,但不會過問太多。
  我有了一個心儀的丐姊,但不敢說,而秀姊剛和一個妖二少死情緣。
  那次換我備考,任務做完就早早關遊戲讀書去了,我問秀姊:「你還要幹嘛嗎?」
  「沒吧,我再看一下風景。」他淡然道,語氣很是惆悵。
  「那我先關了,掰掰。」
  「嗯,掰掰。」

 
  第三年,我們各自又有了情緣,又死了情緣,笑著只剩彼此,從三星望月上一躍而下,拿著成就煙火在揚州城外的石磚上燃放。
  第四年,因著課業和實習的繁重,我們抱怨著現實的事情,同時又因為許多瑣事搞的心情不愉快。
  「我唱首歌吧。」秀姊答應了,我打開伴奏唱了一首春風十里。

  在那之後我們關了電腦,用line聊了一個晚上,幾乎把過去的兩年重新向對方稟報,歡聲笑語中,好似我們又是當年的少年。



  和秀姊的回憶,大致上就到這裡了
  秀姊是一個我一直都很喜歡的師兄,當初發現有點喜歡他的時候,把自己嚇死,不過後來才慢慢察覺,那只是把他當成很重要的朋友罷了。
  現在秀姊很忙,遊戲也A了,因為號很情也賣了,那個跟我做過四年七夕的秀姊復不存在,但我明白,回憶永遠都不會消失。
  其實,當初我跟秀姊在做七夕的時候,用著交互牽著彼此的手走過揚州城、純陽、金水鎮、洛道、整個三星望月和花海,浪費時間走馬看花,但特別開心。

最後跟大家說一聲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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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在這裡祝賀各位元旦快樂,假期愉快!
  期末將至,各位考生一起加油奮鬥吧
雖然我還在混……


  上次提到了我和秀姊的事情,我和秀姊斷斷續續聯絡的期間,我們彼此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這次我就來慢慢講述我自己的事。
  時間回推到剛和秀姊死情緣的幾個月後,我在陰山大草原挖寶時認識了一個丐姊,我們聊得很開心,後來加了好友,也加了LINE
  在學校的時候也是上課、下課期間都一直回復丐姊訊息,據我同學所說,每次我傳訊息都在傻笑,手機螢幕被我藏的好好的,全然是情竇初開的模樣。
  「你喜歡人家嗎?」座位隔壁的同學說著,臉上帶著壞笑,「有沒有照片啊,我幫你鑑定鑑定!」
  「滾滾滾,喜歡個屁!」說完,我又繼續和丐姊聊著天。
  丐姊其實也是高三,不過他待的學校不是升學導向,所以館的比較鬆,手機沒有被統一集中保管,也沒有特別督促學生要讀書。
  「妳畢業之後想讀哪間大學?」某天晚上我問丐姊,丐姊秒讀但隔了一段時間才回我。
  「警專吧,我想當警察。」丐姊說:「當警察可以抓壞人,我一直很憧憬這種很有正義感的工作。」
  「警察啊……挺不錯的,聽說女警的待遇都滿好的。」
  「不管待遇好不好,我希望之後我正式當警察以後,可以保護我的家人。」
  那日之後,我們依然閒聊,沒事一起挖挖寶、做日常,偶而也會一起去打本。
  丐姊沒有買外觀,說是玩遊戲不要花錢,從我見到她那時,她身上穿的是浩氣藍的儒風套。厚厚的瀏海,雲幕遮擋住的雙眼,青色的刺青,還有她那直爽的性格,特別讓我著迷。
  她是我在劍三裡第一個真正喜歡上的女孩子。
  丐姊和我在同個縣市,又剛好我讀的學校在她家附近,得知這件事後,我順理成章的邀請她來我們學校參加校慶。
  「這周六,我們學校校慶。」說的畏畏縮縮,在RC裡說得話顫得不可思議:「離妳家不遠,有空可以來看看……」
  當時我明顯感受到我全身都在發燙,口特別渴,一直眨著眼睛,明明只等丐解回復只有幾秒鐘,但我覺得像一個小時那樣久。
  「好呀,我會去。」
  「那妳可以買薯條呀,薯條是我負責炸的。」
  校慶那天,我在班上的攤位炸薯條,深藍色的班服沾上不少麵粉和波濺出來的油汙,我把短袖上衣捲成無袖,手裡拿著滿是熱油薯條的鍋子,一直看著攤子外面的人龍,試圖在裏頭找到丐姊。
  丐姊的長相我是知道得,她LINE的照片就是本人,是一個長得清清秀秀的妹子,笑容很甜。當初要看照片的同學說很普通,但在當時的我眼裡,她是君山的市集裡最甜的一顆松子糖,最嬌豔的一朵桃花。
  我不斷地在油鍋和攤販外來回張望,最後我看見了丐姊,只有一瞬間,她買完了東西就走了,臨走前我看見她手裡拿著我剛出鍋的薯條,不知為何,心裡暖暖的,沉甸甸的油鍋,瞬間沒了重量。
  校慶那天我準備了卡片要給丐姊,但攤位太忙了,一直忙到了整個校慶結束我都沒能離開攤位。
  「我們剛結束……抱歉啊,沒辦法跟妳好好講話。」笨拙地在LINE上傳了訊息給丐姊,沒多久丐姊發了個摸頭的貼圖說:「沒關係呀。」
  「我準備了卡片要給妳的……我去你家附近的捷運站給妳吧?不然卡片放著也不是辦法。」
  「也是可以,你到了在跟我說吧。」
  「好,到時候見。」
  花姊知道我要和丐姊見面以後比我還開心,吵著要跟我一起去,我也理所當然地讓她跟了,主要是我慫,不敢自己去見丐姊。
  我長相普通,高中那時天天和同學、學長四處跑,皮膚曬得很嘿,看上去特別髒。
  「我會不會嚇到丐姊啊?」我手裡捏著要給丐姊的卡片,特別緊張。
  「不會,阿衡你很棒的!」花姊笑著,給我打了一劑強心針,便把我推上離開月台的手扶梯,「我在月台等你,你去票口吧,加油。」
  我一道票口附近,就看見了丐姊低著頭看著手機訊息,「我到了,在X號出口方向那裡的票口。」
  訊息跳了已讀,丐姊說了句我也是後便抬頭張望,最後我們的視線相交,認出了彼此後丐姊摀嘴笑著,眼睛瞇成了新月,我向著丐姊走去,同時左手緊緊抓著書包背帶,右手小心翼翼地拿著要送給丐姊的卡片。
  「你原來長這樣啊?我以為是肥宅欸。」丐姊笑著,我閃躲著她的視線,尷尬地笑著不說話,抬起右手把卡片交給了她。
  「給我的?」
  「嗯。」說完,抬眼看了丐姊一眼,再一次地對視,我連忙推著眼鏡說:「妳回去再看吧,晚點遊戲見。」
  「好,晚點見。」說完丐姊轉身離開了,一直目送她到背影被人海淹沒,我才下樓到了月台去。
  在回家的路上,丐姊已經到家了,她發了一張相片給我,是我寫給她的卡片,還有話給她的畫。
  「沒想到你還會畫圖欸,畫的很好欸,謝啦!」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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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從這篇過後的每一件事只要事牽扯感情的部分
基本上都不是很優
這段過往算是複習給自己的警惕
也希望沒有經歷過我這些事的人們
以後也不要跟我有相同的境遇 
缺愛沒關係,不要寧濫勿缺 




  那天回家的路上,聽花姊的話,我整個人像熟透的番茄,還是煮過的那種,紅通通地又軟軟爛爛地。
  從捷運到公車站打鬧著、閒扯著,最後到花姊下了公車(我跟花姊搭同班公車),我又拿起手機反覆讀著丐姊說的那句謝謝,開心地用手摀著嘴,試圖擋住不斷上揚的嘴角。
 
      如果事情如願,或許會一直開心下去,往後幾年的事情也都不會發生。
 
 
 
      丐姊會運動,有晨跑的習慣,我有也稍微和她聊過跑步的事情,剛好我有要參加學校的體育比賽,需要練耐力,以此為由我就跟丐姊約出門去運動了。
      雖然有點扯,但我們真的約到丐姊家附近的一個公園慢跑,雖然我是班上的推派出去的選手,但不適合長跑,所以我跑到一半體力不支就摔倒了。那時候是夏天,特別熱。汗濕又和著溼氣,渾身地黏膩感特別不舒服,公園的石磚上有些零碎的小石頭和沙土,那些髒東西就這樣黏在傷口和傷口附近的皮膚上。
      或許是滿腦子只有摔倒了很丟臉,完全沒有發現膝蓋受傷,一直到丐姊發現腳上的傷,我才查覺到痛。
      「阿衡你不要緊吧?」丐姊問,我擺擺手說著沒事,便打算繼續跑,卻被丐姊給阻止了。
      「你去廁所把傷口清洗一下吧?晚點去我家,我幫你擦藥。」丐姊看上去特別擔心,但當下只聽見「要帶我回家」我連忙拒絕,瘋狂地搖著頭,只見丐姊笑了下:「我又不會把你吃了,怕什麼。」
      在丐姊的堅持下,我還是被她帶回家擦藥了,還撞見了她的家人,場面一度尷尬。原本她要幫我擦藥的,在我的堅持下她還是把棉棒給跟碘酒給了我。
    
      那日回去後,我盯著膝蓋上的傷發呆,後來LINE通知響了,一看發現是丐姊,她問著我下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看完訊息原本癡呆的臉又笑了。
 
      「下個月?剛好有想看的電影。」
      「好呀。」
      「到時候見。」
      「到時候見。」
    
 
      這一個月間,我們又發生了很多事,JJC、日常、打本,甚至是挖寶,隨著我跟丐姊的持續相處,我跟幫會的人也越來越熟識,尤其是幫主。
  幫主是個真喵哥,我們很投緣,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那種程度,很快就稱兄道弟了。
  相處情況大概是:
  「有我在,就有阿衡一口小魚乾吃#微笑#握手」
  「有我在,就有幫主一口齋飯吃#微笑#握手」
  「你們兩個可以了,太GAY了#鄙視」
 
 
  後來到了我跟丐姊約好要憶起看電影的日子,那天起的特別早,早早做好準備就到了集合點的捷運站等著丐姊。
  等了十分鐘左右,收到了丐姊的訊息,她說他們已經到捷運站門口了,讀完訊息我還有些詫異,為什麼是「他們」?我一抬頭,我就看見她和一個我沒看過的男生往我這走來。
  「阿衡,這是幫主,前幾天剛好跟他聊到這部電影,今天他也放假,所以就跟來了。」丐姊面帶羞澀地介紹著身邊的幫主,我抬眼一看,幫主高了我一點,大概一米八左右,人長得很斯文,笑容很靦腆。
  「抱歉,沒提前跟你說。」幫主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
  「阿衡?」丐姊見我沒說話,叫了我一聲,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沒事啊,走吧,電影還有十分鐘開演,再不去買票就來不及了。」
  「嗯嗯。」
 
  雖然我跟喵哥還有丐姊感情都不錯,但畢竟他們兩個也是認識了一年多的親友,自然能說的話比我多,我也不是那種健談的人,基本上都是我走再他們兩個旁邊聽他們說,配合著笑,偶爾他們喊我,我回應幾聲而已。
  一直到電影開演,他們兩個才結束交談,我坐在丐姊旁邊,盯著電影屏幕看時,也會偷瞄她幾眼,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酸楚。
  那天我們看的是爽片,沒有任何感性成分,但我卻看哭了。手撐著下巴,看著英雄片裡的人拚命廝殺掉著眼淚,畫面極其好笑。正當我意識到這件事,我才又坐正把眼淚給擦掉。
  電影播完,室內燈光一開,亮得我眼睛刺痛,受到刺激又低了幾滴眼淚出來。
 
  好窩囊啊。
  嘲笑著自己時,丐姊和幫主同時往喊了我,又往我這看過來,恰好目睹我掉眼淚得瞬間。
  「……」
  「……」
  「……」
  幫主和丐姊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時,我拒絕了,一是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二是告訴自己冷靜點,先離開現場。
 
  那天回家後,我們三人的感情變得更要好,遊戲和群組都會一直聊天。
  不過幫主現實忙,所以遊戲上得少,主要還是我跟丐姊組在一起做所有事,漸漸地,我忘了那天三個人一起看電影時,丐姊的眼神追逐的人是誰。
 
 
 
  「你想不想要一個情緣?」我問。
  「你要當我情緣嗎?」丐姊反問。
  「嗯。」隔了很久我才回答。
  我和丐姊站在揚州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我的大師焦點著她的丐姊,君山女俠雲幕遮下的雙眼看不清,嵩山的出家人也讀不懂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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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呀,你的話我可以。」說完,她拍了拍我的頭。
  「那要綁海鰻嗎?」
  「可以啊,不過我想跟你的喵哥綁。」
  「好,我畢旅回來就去買驢車跟妳刷好感。」
  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向異性求情緣成功了,就像是跟女孩子告白成功了一樣,開心地在螢幕前傻笑。
  在那之後我就去整理畢業旅行的行李了,畢業旅行的三天,我仍然和丐姊聊天,我熱切地和她分享我出去玩的所見所聞,也偷偷地買了伴手禮打算在下次見面的時候送給她。
  大概再畢旅第二天的晚上,我跟同學在飯店的室外泳池玩玩水回房間後,我看到丐姊留給我的訊息。
  「阿衡,妳在嗎?」十分鐘前的訊息,我頭上頂著一條毛巾回了她一個問號,沒多久她就已讀了,「我其實想跟你講一件心事。」
  「什麼心事?」
  「我有喜歡的人。」沒等我問是誰,丐姊又發了一條訊息:「是喵喵(幫主)。」
  瞬間,我腦海閃過那天三個人一起去看電影的事。
  平時爽朗率直的丐姊,那時害羞地看著幫主,並介紹給我認識。那個眼神,我怎麼就忘了呢?
  「真假,看不出來欸!」
  「阿衡你不要跟喵喵說哦,你說出去我會打你的!」
  「哈哈,才不會講。」
  是啊,我講了又能怎麼樣呢?我已經知道妳不喜歡我了。
  但我沒有反問的勇氣,腦袋突然藤的厲害,胸口也堵的慌,鼻子一股強烈的酸楚湧上,眼眶也熱熱的,我明白,現在最好趕緊去洗澡,洗完好睡覺,什麼都不要想。
  「那我們什麼時候要刷好感?」
  「但妳不是喜歡喵喵嗎?」
  「喵喵不可能喜歡我的啦。」
  「但我覺得,妳還是把情緣留給妳喜歡的人吧,這樣比較好。」
  「真的嗎?」
  「嗯嗯。」
  「謝謝你阿衡,你最好了。」
  我們的話題停滯了十分鐘沒有進展,正當我想發洗澡卡開溜時,丐姊又傳了一條訊息,她問:「所以我們真的不情緣嗎?」
  當下,我腦袋全空,賭在心上的重量也瞬間消彌,理智線應聲斷裂。
  「丐丐,我也有喜歡的人。」我沒等丐姊回我,馬上發送了下句:「那個人是妳。」
  丐姊已讀沒有回,顯然是對我的回答感到錯愕,我又馬上說了。
  「我跟妳求情緣就是我喜歡妳,妳答應我的當下我真的很感動,但我沒有開心很久,妳卻馬上跟我說,妳喜歡的是幫主。」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埋頭打字:「妳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以為你要的情緣是小夥伴間的情緣……」
  「可我要的不只是小夥伴,我喜歡妳阿丐丐。」
  「對不起阿衡,我不知道……」
  「妳喜歡幫主我不會讓他知道,但情緣的事就這樣吧。」我揉著眉心附近的穴道。
  「不情緣了。」
  那晚,我抱著飯店的厚棉被累到睡著了,以致隔天的行程做了什麼,我全忘記了,高中唯一一次的畢業旅行,我只記得我被喜歡的女孩子當好閨蜜,發了卡。
  那天之後,我有意疏遠丐姊,試著讓自己的感情漸漸淡去,但丐姊依然固定每天和我道早、問好,日常的寒暄,如今特別的像利刃劃弄著我的雙眼,我不再閒聊,同樣地回了早便把手機給關機了。
  原本我以為丐姊會就這樣漸漸消失在我的世界裡,或是她可以跟幫主遠走高飛,但就在我某次和幫主小窗閒聊時,幫主提到他最近交了女朋友,是他打工的同事,還塞了我一堆狗糧,嬉笑間,我想起了單相思的丐姊,霎時覺得她又有點可憐。
  後來幫主A了,他走的很匆忙,就連幫主的位置也是隨便給一個幫眾就離開了。
  揹著黑天,帶著飛狐面具的喵哥在也沒有出現在浩氣盟裡。
  在那之後,丐姊又開始和我密切地聊天了。
  理智上我是十分抗拒的,但感性上對於丐姊的訊息我都是秒讀秒回,對於我這種行為,學長們十分鄙視,但他們還是揉了揉我的腦袋,告訴我:「走出來吧阿衡,天涯何處無芳草。」
  後來的半年間,我和丐姊一直斷斷續續地聊天,基本上是她主動找我,但我不太搭理。
  暑假過後,換我成了考生,丐姊也如願上了警專。
  丐姊到了新環境不太適應,我成了她在外地唯一的精神依靠,但我漸漸地累了,她越事依賴我,我就懼怕對丐姊的喜歡又加劇。
  加上考試忙,我就把丐姊給封鎖了,遊戲好友也刪的一乾二淨。
  這些事做完的瞬間,我覺得自己特別放鬆,難得地睡了一場好覺。
  一夜無夢。

  再一次登遊戲已經是寒假了,我看見丐姊留給了我一則離線訊息。
  「阿衡,你真的不理我了。」


  和丐姊的故事大概就到這裡了
  這次一次更兩篇,目前回憶到這裡,大概是我玩遊戲第一年到第二年的事情。
  這個遊戲我玩了快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很多事情我很後悔,像丐姊的事情我就滿後悔的,如果當初不要求情緣就好了,或許我還能保有我當初的那份少年情吧……
  雖然我都在好友自稱渣男,也會主動認識小姐姐,也會主動要LINE,但我從來不會主動講話,我也不會透漏自己的私生活給別人。從認識丐姊開始,我就漸漸地不再放開心胸去認識、接觸遊戲的人,不管是男是女。
  後來上了大學,我在大攻防跟丐姊巧遇了,那時浩氣盟正值大逆風,老謝周周被脫內褲兩次。
  那天浩氣盟的天氣很好,陽光普照,她坐在一個軍爺的里飛沙上,身上穿了一套當期特效成衣,頭髮換上了金髮,摟著一樣穿的光彩奪目的軍爺,兩個人漸漸地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過丐姊發現了我,她在白頻打字:「阿衡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我們又把好友加了回來。
  曾經的喜歡蕩然無存,但真的以朋友的身分繼續活在我的江湖裡。

  雖然她又A了,我很想把她從好友刪掉,我好友200/200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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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衡逸 wisehope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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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到啦,選舉也結束了
  睽違已久,我來更新了。

  上次提到我劍三生涯中轉捩是和丐姊相遇之後,和丐姊江湖不見的兩年來,我有了四任情緣,各式各樣的都有,其中也有暈船喜歡上不少人,該怎麼說,算是單身太久腦子壞了,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很想掐死自己。

  我的第一任情緣異性是個秀姊,玩的冰心。
  最剛開始提到的二少師父,後來棄劍舞曲,進了七秀坊當妖秀去了。那時有個想保護的人,又聽到了一句,「是個男人就玩奶寵她。」所以我就玩了個秀蘿。
  當初想玩秀姊的,但在學長們的安利之下,我創了一個秀蘿。
  從此之後,我PVP也只玩奶秀了,也變成只會玩奶秀,少林變成PVE打本的工具人

  二少師父是個大漠樓蘭的永久住民,樂山大佛窟的狂熱觀光客,不管他是雞哥還是妖秀的時候都是如此,理所當然,我的奶秀也是他手把手交出來的,我和二少師父也是這樣慢慢地有了接觸,師父也知道了我非常非常喜歡秀姊,於是乎,他介紹了一個秀姊給我。
  那時候有刷山海間的活動,秀姊想刷,缺奶、缺DPS我都到場,雖然我自己想要,但在最後出的時候,我點了放棄,讓給了她,那時候她笑得很開心,看她那麼高興,我也覺得值得。
  因為我主要玩還是PVE,後來秀姊也打算打本,她問我配裝和手法,我用秀蘿研究了一段時間才去教她,卡玳弦、開繁音的最佳時機、慾海刀怎麼偷DPS……等等。
  後來,她也如願成了我的情緣,這裡我們喊她小冰吧。
  小冰是個很黏人的女孩子,很喜歡打電話、和我掛RC,有時候也會要我唱歌給她聽。我這個人嚴格來說挺寡言的,她撒嬌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回,最多就是嗯嗯嗯、喔喔喔、好好好、可以呀,最多也只是回她摸摸摸頭,我就不會說更多了。
  她經常跟我說很喜歡我、很愛我,想要往後的日子都跟我過,但當她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心裡打了一個問號。
  我和小冰有討論過奔現的問題,討論過後,小冰和我要自拍,給了,也沒有見光死,反倒越發積極討論奔現的事,也時不時要我拍手和臉給她看,說是我的手很好看,想看看我現在的表情是什麼樣子。反倒我,沒有和她要照片、也沒有要求她要幹嘛,只是默默地陪著。
  小冰想打荻花刷扇子,我學會遛夫人、消逐蓮昇華,她想要湊pve裝備,但沒時間我開著她的號去蹭本、拍裝,她說煙火很好看,我買了沒炸過的煙花炸在她的腳底。

  「寒假快到了,不如我們一起去墾丁玩呀?」
  小冰問,我想了很久回了句:「再看看吧。」
  從那時候,我好像就發覺,自己沒有想像中的喜歡小冰。
  我喜歡的不是小冰本身,而是小冰的秀姊。

  後來,我們也沒有奔現,死了情緣,也鬧得不是很愉快。
  建議我和小冰死情緣的是一個老油條炮哥。


  炮哥年紀長了我一輪,我把他看作人生歷練上的前輩,很是尊敬,所以當初他要我和小冰死情緣,我也同意了。
  「人家想要奔現,你一直推拖,人家要你發照片你不是很想給,你一個pve她是pvp,還是敵對陣營,你想怎麼玩?」
  「奔現本來就不急,陣營跟主要玩的東西不同也不衝突的。」
  「阿衡,你真的喜歡那個秀秀嗎?」
  「喜歡啊。」
  「你自己相信你喜歡她,但我是不信的。」
  「怎麼說?」
  「你所扮演的只是『好情緣』,而不是喜歡她這個人。」

  炮哥住的在我學校附近,某一天他和我吃麻辣鍋的時候和我說了這些。
  原本還在涮肉的我,把筷子放下,喝了幾口飲料思考著他說的問題。
  「喜歡一個人的表現是怎樣?
  問完,炮哥也把筷子放下,「會天天想著這個人,會厭煩她的不好,卻又喜歡著她的不好,會有怨懟,但至始至終只想和她渡過後半餘生。」他喝了口湯,問:「你對那個小冰有這種感覺嗎?」我搖頭。
  「雖然你才大一就和你說這些有點太早,但你想要的戀愛是這個模樣嗎?」我沉默著,又搖頭。
  「我是不明白那個妹子是不是真心喜歡你的,但就我觀察,你沒有喜歡人家,你喜歡的是『秀姊』,而不是那個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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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冰死情緣後不久,就短時間定居陸服了。
  陸服早在和小冰情緣前就一直有在斷斷續續地玩,只是一直都玩得不多,畢竟親友都還在台服。
  當初是一個很要好的徒弟找我去的,說是在陸服玩的有起色了,可以帶我飛。
  因為早期良好的師徒體驗,我收了好幾個徒弟,但真正有交集的卻沒幾個,這個徒弟是其中一個,我們就叫她阿花吧。
  當初我認識阿花的時候,她還是個高一的小妹妹,那時候我已經高三了,自然顧不到她太多,考完試玩遊戲時也顧著打本日常,忘了她在也沒上線的小毒蘿,對我來說阿花如同其他夭折的徒弟,起初我會對於沒能留住徒弟很感傷,玩得久了漸漸麻木、也不收徒了。
  「師父,我在念破玩了個毒姊,你要不要來?」
  「好。」
  於是買了積分號、建了一個秀姊跟著徒弟在念破浩氣當起了鹹魚。
  我的第二個情緣也是在念破認識的,簡直顛覆我的想像。
  那時候在揚州廣場插旗累了,看到複製黨騷世界,我隨手打了句:「有沒有妖大師喜歡妖秀姊,情人、姊妹我都能當!」貼了出去,沒多久有個ID清奇的大師發了密聊過來,我們就叫這個大師禿禿吧。
  「秀姐姐,你真的是妖嗎?」
  「嗯呢。」
  「那七秀小哥哥你在哪裡?」
  「秀坊。」
  [禿禿]邀請您組隊,請問您是否願意?
  那晚我們閒聊了很多,也插了幾把旗,我覺得這個人還不錯就加好友,下線。
  隔天我上線,她就直接喊我老公、親愛的、寶寶、情緣緣,當下我不知道怎麼反應,只回了她#笨豬打馬虎,後來禿禿發了一串YY號,說是要和我聊天。
  因為我沒和禿禿表明我是台灣人,當時跟她聊天也是用簡體字,用字上也有特別去選擇大陸的用語,所以她沒有發現我是台灣人,直到我開口。
  「親愛的,你是灣灣的呀?」禿禿問,禿禿的聲音是那種很御姊的聲音,還有點菸嗓,總之聽起來滿舒服的。
  「嗯。」
  「那你能說說那句:『齁呦、你很討厭欸!』給我們聽聽嗎?」禿禿問著,我愣了愣笑沒說話。
  「是呀,師娘你唸唸看嘛!我們這種東北大漢模仿不來你們灣灣那種軟軟儒儒的口音。」說話的是禿禿的徒弟,一樣是個大師,我們喊他驢驢吧。
  驢驢呢,是個聲音很男神的人,也特別黏禿禿,基本上禿禿在哪,驢驢跟上,形影不離,又稱:跟屁蟲。
  我和禿禿要22刷幣,驢驢問:「師父、師娘,能帶上我嗎?咱們一起打個雙禿秀啊。」
  我和禿禿倆個浩氣跑商,驢驢一個惡人號問:「師父師娘,我來保護你們跑商啊。」
  我和禿禿大戰,好友喊了半天都沒人,最後才在大戰門口組野人,組滿驢驢才問:「師父師娘,帶帶我大戰吧,雖然我只有軍裝,但我DPS很足的!」
  原先我對驢驢沒有抱持太多想法,只覺得他是個很黏人的小徒弟,我也喜歡人多的感覺,自然沒有拒絕,但我和驢驢私下不怎麼聊過天,頂多我單方面的問好,他不太理我,久了我也不打招呼了。
  後來我在世界收了個90年代A的回歸玩家,是個真軍娘,我們喊她阿飛吧,就是戰亂天策那條狗。
  阿飛這個人,耿直、憨厚,濃厚的奶汪形象。
  因為是回歸玩家,我不用教太多,加上我也是90末玩的,我們共同話題不少,後來禿禿上線了,她組了我,發現阿飛也在組裡。
  「禿禿,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是個回歸玩家。」
  「小策策你好呀!」
  「徒弟,這是我情緣。」
  「師娘好。」
  「親愛的,你和你徒弟一起來YY吧,我們一起聊聊天。」
  我和阿飛進了YY後,禿禿提議去大戰,我們組了團就準備出發。大戰同時,我和禿禿在YY裡有說有笑的。
  禿禿殘血了:「寶寶、風袖,我怕!」
  我就會回她:「給了給了,不怕不怕。」
  接著禿禿就會稱讚我:「寶寶大奶!有你在我就不怕!1V10都不是問題。」
  我又會回她:「秀某人奶不上,告辭。」
  「寶寶,你不能這樣呀!你不心疼我嗎?」
  禿禿的反應很大,我忍笑:「還行。」
  「???QAQ」
  阿飛見狀,她開MIC問了句:「師父,你和師娘是現實情侶嗎?
  「不是。」我秒答,見禿禿欲言又止我才改口:「禿禿說啥就是啥,我都可以。」
  「寶寶,你的求生慾挺強烈的嘛。」禿禿說著,語氣很平淡。
  「那必須的。」我笑了笑,沒有聽出她語氣的不同。
  後來,禿禿冷落了我整整兩周,遊戲在線但不回我密語,說是在JJC、戰場沒空回我,QQ也沒有回,說是手機沒有電。
  兩周後,禿禿主動密聊我,和我說了一個故事。
  「阿秀,我有事情要告訴你。」有別於平時親暱的稱謂,他用了一個最不帶感情的稱呼方式。
  一個月前看見我在騷世界,恰巧被她看見。那時的她剛和前情緣分手,我和她前情緣同樣是妖秀姊,從密聊我的那刻起,她就試圖從我這獲取再也討要不到的溫暖與慰藉。
  禿禿說很抱歉利用了我,她是個壞女人,希望我原諒她。
  我說,沒關係。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她打的文字有些感觸。

  「對不起,我忘不掉他,利用了你。
  「沒事,祝你開心。


  兩天後,禿禿跟驢驢在一起了==


  驢驢是個很迷幻的人,當初他見到我第一句話不是「師娘好」或「師爹好」,而是轉身問禿禿其他徒弟們「什麼是情緣」,但據我所知,驢驢是禿禿師門裡的大師兄,甚至玩得比禿禿還要久。
  當時的驢驢穿著一身精六插八的畢業PVP裝、33後台2300分,你我都懂得吧。
  這種人,除非他買號,我才不相信他不知道什麼是情緣。
  至於我發現禿禿和驢驢在一起是因為我看見他們在好友麼麼噠來麼麼噠去,甚至我還看見禿禿和驢驢穿著當期的盒子、金髮,在主城抱抱掛機。
  因為不是情緣了,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他們兩個主城抱抱被我看見時,我發現驢驢焦點了我,我也看了一眼,他馬上就把焦點取消了。
  正當我打算神形去日常時,驢驢發了一個密聊:「師娘,我和師父真的沒什麼。我真的不知道情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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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到了,提前祝賀大家新年快樂
我又來更新自己的渣男故事讓大家笑笑

上次提了兩任情緣,我再來提提我後來的兩任情緣吧。
我第三任情緣是個妖道長,我們喊她阿咩吧。
當初我和親友要組團打劍氣花,我劍,他們氣花,ID也是取一個系列的,春泥給氣純、山河給奶花、山河我人劍這種東西。
像先前提到的,我很喜歡拜師,自然也拜了一個師父,不過師父她是氣純。
當時她在收徒資訊打了這串話:「只會氣純,不要劍純。」
我這個人很皮,當下就密聊過去:「兄逮,劍純收不收!」
「我只會氣純,沒辦法教你。」
「我自學就可以了,我很獨立。」
[阿咩]要收您為徒,請問您是否同意?

阿咩吧,很悶騷,平時很高冷,熟了以後才發現幹話一套一套的,也是個狠人,如果我得罪她,她就會把我跟氣花裡的花哥寫成花羊噁心我。
「徒弟你喜歡被花花壓著,還是在花花上面?」
「……師父妳說的話很危險。」

那陣子很常浪好友,基本上自己做了什麼都會打在好友上。我滿常吃小零食,所以常在好友說什麼布丁好好吃、千層蛋糕超讚之類的話,阿咩看到了會TAG我,然後說:「[衡逸] 胖死了#鄙視」
以至於後來,我的好友充斥著各式胖爆、胖死,肥宅。
那段時間很開心,後來劍純裝備有點起色了,我就和親友們開始劍氣花的快樂旅程,不過原先的「山河給奶花」氣純跟情緣奔現以後消失了,最後變成師父代替他的位置。
我們的JJC跟所有劍氣花一樣:好山河!我太陰。好山河!我人劍;好摺頁!我鎮山。好春泥!我交轉;好合真!我聶雲。好劍飛!我八卦。
各種慘劇都在持續上演,雖然還是有贏,但都贏的很驚險,不過每一把JJC都很開心。

阿咩本業是PVX,摸寵、奇遇、成就什麼都做,當時認識她,資歷也是七八萬,奇遇寵物也都有了,每天都在揚州城內掛機、做做日常、偶而JJC,以一個老鹹魚的休閒姿態玩著這個遊戲。
而我就不同了,當時特別沉迷遊戲,每天研究PVP手法、PVE循環、副本機制,PVX和掛機一直都是我不會想去碰的領域,總歸還是一句「麻煩」。

喜歡上阿咩的契機說來很奇妙,幹話著、聊天聊著就喜歡上和她相處的感覺,但究竟是「喜歡」,還是「有好感」,對於當時的我而言不明白,也不懂。
我是個經常性換個性簽名的人,我和阿咩有加LINE,她看的到我狀態都寫著什麼。
有一次我在狀態上打了句:「願此間 山有木兮卿有意」阿咩問了我,我是不是有在意的人。
「不,這是一首歌。」說完,我把歌貼了過去。沒有任何暗示,但阿咩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麼。

阿咩是個很敏銳的女生,基本上只要一個小動作,她都能知道你接著要做什麼。
當時對阿咩有很大的好感,我甚至會拿系統送的海誓山盟炸給阿咩,大師號、奶秀號,甚至是劍純號我都有炸過。
那天,在太原杏花村,我給她炸了三個系統送的海誓山盟後,我們就情緣了。
相處的半年間,平平淡淡地,彼此間的相處也很好,很幸福很開心。
但我和阿咩的現實距離差得太過遙遠,我自認配不上她,所以主動離開這段關係。
有很多東西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但有時候努力也達不到,後來我們回到普通師徒關係、朋友關係,到最後阿咩A了,我們再也沒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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