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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怒海爭鋒劇情帖

樓主 蒼雲把拔的小破風 Yanai8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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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還有人願意在設定當陶罐砸的年代,點進這個不成熟的劇情帖!新地圖「鯤鵬島」的劇情在正式服上線後終於完成,整體來說,這次的任務流程十分流暢,不再是六個藥草八個渾蛋這樣的跑腿過場,而是實際推動事件發展。因此實際跑圖時數會明顯低於其他地圖非常多,不過為了配合劇情時間的推展,會有三次的休息時間需要等待。新地圖的任務等級雖從93級開始,但劇情定位上是冰火島事件結束後,故不會將其定位為歷程地圖,而是收束三島發展的一站。

  在鯤鵬島中,你將和三家的二代目們一同扮演「霸王擂」這起東海大事件裡的重要角色,鋪陳以久的「月泉宗」與它的仇敵「繩池劍宗」,亦會稱職完成他們身為大唐攪_棍的宿命,並逐漸帶出渤海大冉氏的野心。東海三家的領袖也會齊聚一堂,嘗試化解彼此數十年來的心結,重振傾頹的東海。而有位真正的大俠,也將和各位永遠道別。

  接下來的劇情流程,將以玩家——也就是你的角度,從俠客島的部分開始敘述事情的發展與細節經過,讓無法馬上體驗新劇情的你,能有更好的理解。由於是第一次發表這類文章,文筆不足/錯漏處,還請指教



目錄

02F《俠客島篇·前》
08F《洞天福地篇》
18F《經首道源篇》
23F《俠客島篇·後》
27F《英雄路事紀》
26F《鯤鵬島設定前瞻》
29F《鯤鵬島篇·序》
35F《鯤鵬島篇·霸王擂第一日》
38F《鯤鵬島篇·會武居助人》
39F《鯤鵬島篇·霸王擂第二日》
41F《鯤鵬島篇·霸王擂第三日》
42F《鯤鵬島篇·周天嶼》
44F《鯤鵬島篇·霸王擂第四日》
45F《鯤鵬島篇·星殞》
48F《鯤鵬島篇·霸王擂第五日》
49F《鯤鵬島篇·巨冥灣》待補
50F《鯤鵬島篇·饕餮洞》待補
51F《鯤鵬島篇·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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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島篇·前》

※初至滄海集之處,也是你新的起點。

你閒來無事,來到滄海集紅塵酒家欲飲上幾杯,老闆娘袁知春久未見你,拿出不少好酒熱情款待。其中一壺名為百味生,她道紅塵生百味,百種人就有百種滋味,同一人在不同心境下,滋味亦有不同。另一壺則叫千年醉,三碗迷七天,一罈醉數日……。架上一壺壺的名釀由她介紹下來,你雖還未嚐進半滴酒水,卻也聽得津津有味。

饒是袁知春說得天花亂墜,你仍只要了壺喝慣了的解語釀。她轉頭在架上尋著酒,餘光瞥見遠處,似乎有人正想拿酒開溜,輕聲笑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明目張膽地偷酒,倒也有趣。」你見她對此不慍不怒,倒也是個奇人。袁知春看出你心中所想,便請你代為捉賊,捉到了酒錢就算她的。

※上一個讓你心動的老闆娘賣的是茶,袁知春的鋪子裡只有酒。

區區小賊,有何難哉?你悄悄接近那偷酒賊背後,卻無意間驚動了他,只見一陣白霧襲來,你只覺雙眼一痛,竟被撒了滿臉麵粉!你的視線還十分模糊,眼看賊人便要得逞之際,忽有一白衣女子從酒家二樓一躍而下,三兩下便打跑了那人。

袁知春在遠處瞧見你的狼狽模樣,忙叫小二打把水來替你洗臉。你眨眨眼確認無礙後,向那女子道了聲謝。她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開口便向袁知春討些甜酒喝。

※沒有什麼大俠是一把麵粉不能解決的。

袁知春似與女子熟識,討饒般地說怕她酒後來勁,拆了自家酒樓,哄著要她換碗加了西極石蜜的銀耳甜羹。不料那女子看起來也有二十來歲,說話卻童言童語,像個吵糖吃的孩子,嚷著「拿故事換酒錢」是規矩,不許袁知春耍賴。

原來紅塵酒家有個特殊的規矩:「消息一二,故事二三皆可換酒錢。」這是袁知春開店多年來不變的招牌。眼見拗不過她,便笑著問又有什麼新奇事好講。白衣女子姓岑名清霜,是袁知春酒家的常客。她見甜酒有了著落,便向你們透露滄海集兩間包子鋪的老闆「又」要決一死戰的珍貴消息。

「閔滄陽跟溫沐火比試不出誰的包子是天下第一好吃,去吃的客人也覺得兩家的包子都很好吃,我也這麼覺得,於是他們就約定今天打架依決勝負!」一口長氣說罷,她咧著嘴看向袁知春,乖巧地等著她的甜酒上桌。

※長得好看的女人,武功常常也不太差。

你心想不就倆賣包子的?打贏了自家的包子會變好吃嗎?還是對家的包子就難吃了?武功跟廚藝有什麼關係嗎?俠客島怎麼連個賣包子的都會武功?雖有千百疑問,你仍本著俠義精神想去勸個架。袁知春知你仍對俠客島風俗生疏,一面喊著小二上酒,一面對你解釋俠客島的風俗。

原來岑清霜所說的打架,是指俠客島以武鬥解決爭端的一種規矩,雙方若有矛盾難以協調,便可得前往山海樓登記決鬥,山海樓自會安排時間與地點,讓他們以決鬥的方式解決爭端,正所謂不打不相識,一笑泯恩仇。「果然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你搖頭苦笑。

「喝多了妳姊姊可要找我麻煩的!」袁知春雖允了她換酒,卻也只給了一杯的限度。折騰半天,你的那罈解語釀終於上了桌,你拉開岑清霜對面的板凳坐下,掀開酒罈灌了一口,仍是印象中那股清冽宜人,唇齒留香的滋味。

對座的她一杯飲盡,還想向袁知春要些甜酒,但沒了換酒錢的故事,岑清霜有些悶悶不樂。

袁知春嘴上雖說不可壞了規矩,卻仍再斟了杯過去。不過她看時間不早,想到岑清霜那心較比干多一竅的姊姊,現下怕已是操心壞了,便要你護送她回山海樓去。你雖一口答應,卻也不由得好奇那甜酒後勁到底如何,連岑清霜都要人護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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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紅塵酒家向外望去,雖能直接看見遠處的山海樓,但除非輕功橫渡而過,就仍得沿著海岸行走一陣,再踏著滑石來到連通兩岸的小島上。你正斟酌該如何送她回家時,岑清霜不耐地嫌你走路太慢,逕自運起輕功飛縱而去,轉眼便消失在你的視線之中。怕她酒昏出事,你連忙追往山海樓的方向。

來到山海樓上層,卻不見岑清霜身影,只有屋中一名與她面容相仿,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女子。她對你微微欠身,謝過你護妹歸家的舉動。

你盯著女子的臉龐,心想這必定是袁知春口中的「姊姊」了,名字似乎是……岑清秋?

※一樣的臉孔,不同的心。岑家姊妹不知被認錯過多少回。

 
這般好奇的眼神,岑清秋許是見得多了,要你不必在意她們的長相,雙生姊妹相像也是平常之事。她也知你一路來對岑清霜宛若孩童的行止有諸多疑問,經她說明後,你才知曉岑清霜並非童心未泯,而是心智當真只有七八歲大小,怪不得袁知春總像哄小孩一般地說話。箇中原由你不便深知,並未再多問。

 
看你恍然大悟的表情,岑清秋苦笑道,若非自己的妹妹心性純粹,武藝也無法練得這般好,自己心思龐雜,反倒無甚成就。你見她談吐優雅大方,與岑清霜一文一武也是有趣,安慰她不必妄自菲薄云云,她笑了笑便岔開話題,問你來此是否有其他用意?

你想了一陣,向她直說自己想參觀先前袁知春所提決鬥之事,也好長個見識。岑清秋聽及此,當即會意,對你介紹起俠客島的三大規則:「一者,不可恃強凌弱;二者,不可暗箭傷人;三者,一切爭端立契解決」而這山海樓的存在,便是讓爭執的兩人訂立契約之所。她指著樓外的公告牌,要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決鬥場次再做決定。

 
你來到看板旁,最新一則契約便是岑清霜所言的包子店老闆之爭。「決鬥雙方:溫沐火、閔滄陽;決鬥地點:論武台;決鬥時間:……。」時間不知何故已模糊不清,你心想不如便到論武台碰碰運氣,反正便在左近。
 
※俠客島幾乎人人尚武,卻不得以武犯禁。若逾越了立約決鬥的規矩,島上俠客將群起而攻之。

論武台邊人群熙攘,你湊到台前,忽被人拉了拉衣袖,低頭一看,卻是衛棲梧與葉婧衣之女衛琉璃,她也被衛棲梧帶到了東海來。久居太原的衛琉璃和你久未相見,很是開心,還說自己看見了浩氣盟的可人。她看了看四周,直指不遠的一處瓜果攤旁,你定睛一看,攤旁一人素衣長劍、態若天仙,正是可人姑娘。

※也許衛棲梧跟葉婧衣就在不遠處與女兒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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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見你也來了東海,與你寒暄了一番。不知為何,相較先前數次會面,她清麗脫俗的模樣不曾變改,眼神裡頭卻多了些迷惘。

※劍聖之徒,浩氣盟第一高手「開陽壇主」可人。

她端詳著手中的開陽劍,向你說道:「師傅說我經歷的歷練還不夠,既然這東海臥虎藏龍,我便要試試,能否找到讓劍平靜下來的方法,或是遇上讓我的劍術能夠有所突破的人……。」奈何霸王擂遲遲不開,她已等了好些天。對此你也同表疑惑,自從方乾在揚州廣發俠客令,已過了一段時日,無數中原人士都已來了到東海,霸王擂之事卻遲遲沒有動靜,令人琢磨不透。

談話間,你瞥見二樓觀賽平台上之人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不是藏劍山莊的葉琦菲是誰?遠赴東海還能連見三位朋友,你又驚又喜,便先與可人暫別,上樓拜會。

還沒走上前,賭攤旁的葉琦菲遠遠便瞧見了你,喊你過來一同押注。你探頭瞧了瞧,台上那兩人的樣貌正是岑清霜形容中的包子鋪老闆。一旁的主持人向觀眾吆喝著:「本日俠客島的第二十一場決鬥即將開始!」看熱鬧的觀眾開始聚集了起來,嘈雜之中,彷彿有人說道,這已是他們倆這個月第十三場決鬥!

※長成的葉琦菲已經是個颯爽的藏劍女俠。

你原以為這「天下第一包子鋪」之爭,只是市井販子的打鬧,卻不曾想這兩人都是一流好手。「凌波不競」閔滄陽空手應戰「點石手」溫沐火的長柄銅錘。兩人一輕一重,打得有來有往,縱是慣看名家的可人與葉琦菲,也看得目不轉睛。

※在俠客島,你甚至可以跟包子鋪老闆戰個你死我活。

幾招後,溫沐火舉錘砸向閔滄陽,被一步側閃避開,空門大露。閔滄陽覷準間隙,出掌打向溫沐火腹部,卻在咫尺處收掌不攻,偏等那銅錘自左面迎來才舉臂格開。聚力不足的他,自然被銅錘的威力震倒在地。閔滄陽起身拍落身上的塵土,漫不經心地祝賀溫沐火榮獲「天下第一包子鋪」的殊榮,便離開擂台。

溫沐火見他放水戲弄自己,咒罵了一句,旋即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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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樓 蒼雲把拔的小破風 Yanai8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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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落幕,葉琦菲雖輸了十兩黃金,卻也看得盡興。一個叫趙世的遊客向你問起霸王擂是否便是此處?你的熱心解答,卻引起中原眾人對方乾遲遲不開擂一事的不滿。有人開始揣測三家居心叵測,意圖困殺中原一類的陰謀論,更難聽的版本亦不在少數,引得不少人附和。

在場的中原人你一言我一語,無不義憤填膺,恨不得揪出方乾問個明白。卻不知從哪處開始內鬨起來,幾個較火爆的竟然便要動起手來。葉琦菲見狀忙把你拉到一邊去,省得受無妄之災。

場面正要失控時,山海樓林森森即時趕至會場,提醒眾人不可違反島規私鬥,趙世則看眾人偏了焦點,想再將話題帶回霸王擂。趁著眾人還將目光放在林森森身上時,論武台管事方墨亭飛身上樓,無聲無息地繞至趙世背後,反手一記便將其打跪在地,你幫著他將趙世押下,省得這廝又開口煽動。

※才將矛頭指向東海的中原人士,下一秒便內鬥了起來。

不過,趙世製造騷亂是真,霸王擂遲遲未開卻也不假,你向方墨亭點出此中原因,他也表示贊同,但要如何應對此事,非他一介管事能夠處理。他提議若要解決此事,還得由你去珍貨港一尋蓬萊「員嶠長老」謝采請示下一步,自己則在此坐鎮。
你來到珍貨港時,正好碰見港邊信步的謝采,他同樣對新一屆霸王擂頭痛的緊。

原來,過去的霸王擂只是三家之間的盛會,但方乾看出現今東海局勢傾頹,三家又互有嫌隙,可說是水火不容,此為內憂;除了海寇滋擾,又有東瀛與渤海國虎視眈眈,此為外患。謝采道,若東海再繼續閉塞內耗下去,早晚都會走到死路,是以方乾才有廣發俠客令,邀天下武林人士共與霸王擂之舉。

方乾的立意雖善,卻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支持他所行的道路。你想起先前的經歷,隨即明白必定是康、尹兩家從中攔阻,謝采亦證實了你的猜想。不過現今眾人情緒浮躁,第一起的聚眾鬧事只是開端,來日必定還會有別的騷動。謝采嘆道,要勸服兩家之人還需方乾親往,他所能做的便是至論武台說明情況,安定人心。而他原先要去的冰火島一行,便由你代勞。
※方乾親信,七枚智囊「白相」謝采,同時也是蓬萊的「員嶠長老」。

冰火島的情形你知曉,謝采也不贅述,直言先前阿薩辛率紅衣教營救伊瑪目時,有幾名囚犯也跟著趁亂逃出。這些人雖長期被藥物鎮鎖功力,但時間一久,難保不會找到恢復之法,實乃隱患。謝采給了你一份名單,希望你能協助守衛將這些逃犯收押回監。

你瀏覽著清單上的名字:犽、「自詡的老人」、「邪王羅漢」巴巴羅札,都是在青蓮獄中曾見過的囚犯。你估算他們方逃出不久,內力更不全,必得先找個地方調息休整,左近能藏匿的地點排除謝采負責的珍貨港、華林坐鎮的安平村後,便只能是驚風林一帶了。

驚風林雖有個「林」字,但遮蔽物卻是極少,你稍作搜索便發現了四散的逃犯們。交手前你原還有幾分顧忌,但他們果真如謝采所言般內力不濟,三兩下便被你制服。你與守衛一同將三人押回港口時,在林口遇見了方子游,他接過你手中名單看了看,卻驚覺少了一名要犯「鐵黎」!謝采辦事周密,在這等要事上少有遺漏,但你們也來不及追究原因,決定先分頭搜索這尾漏網之魚。


※囚禁在青蓮獄中的人,都有著怎樣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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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方才獨漏的南面搜索,一直到海濱之處,才聽見某處傳來幾聲響動,間雜於潮聲之間,格外明顯。你上前一觀,卻是個橫臥於草叢之間的枯瘦老者,看模樣竟正熟睡。

你看他面色蒼白枯槁,十分古怪,雖非你印象中鐵黎的模樣,卻也可能是哪個未及載入名單的逃犯。你正想搖醒他詢問一番,身後突來一陣咳嗽聲,你反射性地轉身防衛,只見一名男子緩步上前,向你抱拳行禮,自稱是尹家弟子尹雪塵。

※謎樣的尹家弟子,你從未在經首道源島看過類似的穿著。

此時此地?尹家弟子?你滿腹疑問還未出口,他又繼續說道:「我聽聞謝采先生在冰火島附近,特來尋找。敢問俠士可知他在何處?」雖仍覺不對勁,但既敢在俠客島指名找人,想來不是什麼宵小之徒,你遂向他說出謝采去向。

他聽聞謝采亦為了霸王擂之事奔波,便向你坦承自己尹家使者的身份,前來的目的,正是要與方乾商議開放霸王擂之事,並向你道了個謝。

尹雪塵專心與你說話,全然不覺地上有人,這才瞧見你身後地上的老者,才問完你什麼情形,就像是觸電一般,突地將你拉離幾步遠。

「我曾聽聞有位脾氣古怪的老者隱居在冰火島附近,興許就是地上這人!據說這位老前輩不喜見到生人,我們快快離去吧!」說著說著,又把你帶離了幾步遠,邊走邊抱怨俠客島的奇人異士頗多。尹雪塵抬頭看看天色,說自己不能再耽擱後就兀自告別離去。你看著那老人,心裡也拿不準主意,決定先與方子游會合。

回到會合地點,方子游與你同樣沒有什麼實質發現,不過聽說尹家要與方乾議事,不如就往問心居看看事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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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居中,訪使尹以墨正與方乾辯論開擂利弊,隨從之中卻不見尹雪塵身影。

尹以墨說道,自霸王擂創立以來,便僅對東海三家開放,獲勝者更可進入三家掌管的聖地中修行,怎可任由外人加入?更質疑方乾過往與中原牽扯頗深,此番舉動,不免讓人揣測他懷有私心。

面對質疑,方乾不疾不徐地回應,原來自先前冰火島監獄遭劫時,他便發現檯面下竟有海寇勢力作祟,而此番開海之舉,便是要借中原武林之力,抑制其勢力興起。尹以墨對此不以為然,認為海寇滋擾本為尋常之事,以此為由過於牽強。

方乾見他不明事態嚴重,話音較之前重了許多,朗聲道:「僅著眼於東海一隅,只怕是一葉障目,難窺興替之道。區區流寇自然不足為懼,然而若其背後有國家支持,恐怕便不能當作尋常海寇看待了。」

尹以墨皺眉問道,莫非他所言的國家,是指渤海龍泉府?方乾點了點頭,又提起東瀛源氏在洞天福地島搗亂一事,如今中原雖亂,但基業尚存,若要抵抗勁敵,還須借助大唐之力。方乾話音方落,問心居的僕從便自遠處快步而來,向呈上康家異鳥捎來的書信,卻也是不同意方乾開海之舉。

見康家意見一致,尹以墨也不再多言,向你們告辭退去。


※三家分崩離析數十年,如今的東海已不若先前強盛。

雖早知結果,但尹家仍願派使者來訪,態度已是緩和許多,或有商榷餘地;反觀康家態度強硬,要說服他們恐怕十分棘手。方乾交代身後的謝采面見兩家家主,向他們詳析東海局勢,表明俠客島立場,務必說服兩家同意開海之事。不過霸王擂會期迫在眉睫,若要肩挑兩家重擔,謝采定是分身乏術。方子游主動請纓前往康家遊說,謝采與方乾見他願意分擔,便欣然答應他的要求,只要他別顧著找康家的林文比武而廢了正事即可。
方子游想起你與康宴別交情似乎不錯,邀你一同前往洞天福地島勸說,你自是義不容辭。

--《俠客島篇·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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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福地篇》

問過幾個家僕後,你們得知康宴別正在島東一處別院的消息。才走進那處院落之中,便覺得渾身不自在,環顧四週,才發覺周遭散落著一座座木雕,尺寸、完成度雖不盡相同,卻全是同一張臉孔。你不禁聯想到一個出自康家,也熱愛雕刻的狂人,心下一陣惡寒,再也不去想他。


※雕研眾生千相,到頭不過真水無香。

康宴別正在院裡大樹旁與族老康士心談話,你迎上前打了聲招呼。他雖已當了好些日子的家主,但言行舉止卻沒有改變多少,仍是大大咧咧地歡迎你們。方子游與他初次見面,遂自我介紹了一番。所幸康宴別對方家人無甚成見,對他態度十分友善。方子游難得沒忘了謝采囑託,主動向他提起了開擂之事,但答案卻不樂觀。

「這件事你怕是找錯人了,爺爺早就有令在先,嚴禁我插手與外家交涉之事。只把一些家中事務交給我負責,所以我才會在這偏僻的別院裡照看患病的弟子。」看來要獲得康家認同,還需再找上康雪折,你想起他那古怪個性,不免又得被他折騰一番,心下暗自叫苦。

不過患病弟子是怎麼回事?你順著康宴別的目光看向另處,才發現有幾個康家弟子或坐或臥地待在陰影之中,想是方才被木雕吸引去注意力,才未察覺。

康宴別說,最近洞天福地島上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起因是幾個出海歸來的本家弟子突然發起了惡疾,非但藥石無醫,還傳染給不少曾接觸過的人,現下的康鎮可說陷入了恐慌之中。方子游則納悶,康家人體質特異,尋常疾病不出半日便可痊癒,病情怎地如此嚴重?

※患病的弟子們意識模糊,不知究竟是何怪症。

「沒錯,事情怪就怪在與本家弟子同行出海的旁系弟子安然無恙,但他們血脈中的治癒力卻遠遠不如本家弟子。」康雪折猜測這是旁系報復本家的舉動,他對此頭痛了好久。他轉念想起你先前顛覆康杖石計劃的行動力,心下突然有了個主意。

康宴別希望你能協助調查怪病一事,你雖樂意幫忙,卻怕康雪折對外人介入感到不滿。康宴別態度堅決,嚷著道:「你插手我們的家事還少嗎?我空有家主之名,手下一個可用的人也沒有。我爺爺不會放過那些同行的旁系弟子,要趕在他動手前找到那些弟子打聽情況,你們可願幫我這個忙?」

洞天福地島的一切,對方子游來說皆是新奇有趣的,也同樣樂意。不過從登島開始,康家人只消聽到他來自俠客島,態度就會變得冷淡許多,不適合直接參與調查。他又問起了負責康家護衛的林文,發生這麼大件事,怎地不見她在此安排戒備?康宴別說林文正帶著弟子全島戒備,試著找出禍源,自然不在此。

你與方子游即刻啟程尋找那些旁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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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系弟子多不在康鎮核心地帶,你自周邊地帶開始搜索,果然在列印山口發現他們的蹤跡。

兩名本家人正圍著旁系弟子們,看樣子正要將他們押回康雪折處。一名旁系弟子挺身怒道,自己那日只是隨本家人到島北採些石材,蓄意謀害之說實屬誣陷。那兩人氣焰囂張,直說旁系弟子素日就對本家不敬,若非有人從中作梗,否則本家人血脈強大,怎會患毒,說罷便要將他們帶走。

見他們發難,你也現身攔阻,與他們動起了手。不過來回數招,另一人便認出你似是康宴別舊識,急忙拉住同伴,要他收手。那人知不宜得罪你,便也收招退走,在對你撂下「別仗著關係為所欲為」一類的話後便縱身離開。
為首的康成濯雖感謝你仗義出手,但也怕你因此得罪了本家人。他道:「本家與旁系的恩怨由來已久,如今已是水火不容的態勢。我們原以為換了家主之後,情況就能有所改善……。」旁邊一弟子忿忿言,本就不該對本家人有所期待!

※康家旁系弟子的夙願,便是天生不再低人一等。

你見他們對本家多有怨懟,當下便說出來意,更強調自己是家主康宴別所託。康成濯信得過你,便一五一十地將事發經過說與你聽。

那日的事情正如你方才所聞,他們前往島北的「玄石灘」原是為採些煉藥用的石材,不過玄石灘石質十分特殊,就連青苔也無法長出半點,奇怪的是,他那天卻看見了成群的螢蟲在岩石上盤桓,將本家的人團團圍住。而那些被圍住的,正是第一批病倒的本家弟子。

事不宜遲,你探問到當日情形後便返回照君亭,對康宴別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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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君亭中,你與康宴別講述了整件事的經過,也虧他早有預料,否則康雪折行動之速,險些就讓你撲空。康士心與方子游那方也有新的收穫,他們兩人趁你調查時,又仔細查看了看弟子們的病情,發現了一些端倪。

康宴別奇道,自己的曾叔公醫術在洞天福地島首屈一指,先前康士心都沒注意到的事,方子游怎麼有辦法看出?康士心雖是鶴髮高齡,卻也被這句話氣得嗆了口煙,慍道:「東海哪有我診治不出的病症!可這次不是尋常病症那麼簡單,方小哥兒為弟子們運功推心脈、行氣血的時候,才意外發現他們身子裡似乎有蟲蛹在移動。」方子游雖不確定,但也說如此症狀,與自己在書中讀到的苗疆蠱術十分相似。不過這裡是東海,距苗疆十萬八千里,又怎會有蠱術出現呢?康士心閱歷豐富,雖未多研其道,但也知道若真是,那事態將極為麻煩。

既然弟子們是因玄石灘的怪蟲而病倒,那從牠們身上著手或有線索。康宴別想找你一同去找些螢蟲屍體研究,卻被康士心攔住,畢竟身為家主,不能有失。康宴別雖知其理,但不願讓你為了康家之事獨自冒險,該如何做法,自己心裡有數。

康宴別引你來到島北的玄岩灘,他說先前林家弟子曾來通報,有個走失的染病弟子出現在附近一帶,且先尋人再找蟲吧!


※玄岩灘,顧名思義便是個遍布玄武岩的海灘,與泥蘭神樹隔海遙望。

你在一旁的沙灘上找到了那名弟子,喊了他數聲皆不得回應,上前一觀,卻發現他面色扭曲,似是痛苦難當。另一邊的康宴別見狀狂奔而來,正要施以援手時,你突覺一陣腥風湧動,便急忙喊住康宴別。說時遲,那時快,那名弟子身上忽地爆出一陣濃厚血霧,倒地氣絕,死狀極為悽慘,你們終究是來晚了。
康宴別一嘆,卻也注意到屍身邊有些螢蟲飛舞,似是康成濯所言之物,決定先收集些回去,交予康士心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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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樓 蒼雲把拔的小破風 Yanai8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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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返照君亭,發現這裡來了一位老太太,聽康宴別喊他「林溪奶奶」,康士心更尊稱他一聲「林長老」,不知道又是康家哪位大長輩?

※倘若要論武林七大迷津,洞天福地島人的平均壽命定也是個搶手話題。


原來這位長老是康士心所請,據他所言,整個東海恐怕只有這位老太太才知道怪病一事的詳情。林溪開口便向你們要了那螢蟲的屍體,她只看了一眼,便大驚失色,驚呼道:「這!這……竟真的是『香巫教』使用的血枯蠱!」這個名詞你似有些印象,康宴別則頭一次聽見,不明所以。

林溪接著說:「香巫教的蠱蟲,我絕不會認錯的!七十多年前,香巫教暗算康仙雲,在迷淵島引發了一場激戰,香巫教『金巫』曼丹羅摩被囚冰火島監獄,其師弟古翁辛雲卻趁亂逃走,藏匿在雲中谷的溫泉裡療傷!」康宴別好似連結起了什麼,欲言又止。

「不錯,那場波及整個洞天福地島的瘟疫,正是香巫教引發的。古翁辛雲把血枯蠱下在前往雲中谷修行的本家弟子身上,用蠱蟲吸食他們的血液,以泥蘭果的治癒力療傷。」聽起來,這種蠱蟲竟能轉嫁宿主的生命力?

「血枯蠱很快在本家內蔓延開來,我的父親林如明,正是為了解救中蠱的弟子,引誘古翁辛雲將母蟲種在自己身上,最終與它同歸於盡了。」說到此,林溪哽了哽咽。有她這一層證明,你們確定旁系弟子真是被冤枉的,康雪折只顧盯緊他們,只怕要誤了大事。


康宴別決定趕在那人下一次的行動前,搶先找出他的藏身處直搗黃龍。康士心見這位家主又要魯莽,怒斥道:「來人可是香巫教高手,可不是你這種武功就能對付的!若有個三長兩短,怎麼向你爺爺交代?」


關於這件事,康宴別胸有成竹地說:「我當然會去,但絕不是自己去,因為主要出力的,自然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兩位絕世高手!」他的眼光飄向你們。對於此事,你自然是要幫到底,但與他相識未一日的方子游卻呆了。


「香巫教的餘孽都被關在俠客島管轄的冰火島監獄裡,如今突然現身在洞天福地島,方公子難道不想調查一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聯絡嗎?」面對他的提問,方子游笑了笑,這麼個自來熟倒也不討厭,便答應了下來。

既然那蟲自玄岩灘現蹤,那便再探玄岩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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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宴別說方才變故發生之前,自己在西側一帶勘查時曾發現了不少蟲群,不如就順著牠們的蹤跡一尋,或有收穫。
 
你們向西而行,果然在海灘上發現了一群螢蟲,牠們在日光下色澤雖淡,卻能看出正緩慢地朝某個方向前進。又跟了一陣,牠們終於才停在了一塊巨岩旁邊,隨後緩慢飛散。見螢蟲有異,康宴別搶步上前,拿出隨身短簫在岩上敲敲打打,欲探虛實。你與方子游也跟上前,卻見岩後閃出一道人影,你凝神一看,竟是你在俠客島撞見的怪異老者!見那人用詭異的眼神緊盯康宴別,方子游連忙將他喊退。
 
「血!你的血……!嘶嘶——比那些羸弱的血更香醇……!」怪人說罷,張手便撲向康宴別,所幸他兵器在手,虛晃一招便向後抽退。
 
那怪人一招不中,失了先機,你與方子游隨後補上,與他纏鬥了起來,康宴別穩了穩身形,也提簫加入。他攻勢雖奇且險,氣力卻似是不濟,數次被你們拚力打退,身上負傷多處,越戰越見支絀。
 
眼看他就要敗陣,你們周身突然漫起一陣綠色詭霧,招行半途,竟便動彈不得!康家人雜學最廣,康宴別見此情勢,驚道:「難道是陰陽師?」
 
※香巫教與五毒系出同源,在衣著上也有幾分相像。
 
一名白衣覆面的神秘人,從霧外跳入了戰圈之中,直指康宴別,命令似地向那怪人說道:「悉達羅摩,把你的血枯蠱下在他的身上,就能得泥蘭果的神力,你的力量將會覺醒!」聽他們要向康宴別下手,你與方子游雖亟欲脫身,身子卻連半吋也挪動不得。
 
「何人敢在我洞天福地島作亂!」無計可施之際,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伴隨一道墨影銀光,直往那蒙面人撞去,一聲悶響後,你頓感全身一輕,詭霧盡散,竟是康雪折來了。他破了迷霧,護在你們身前,指著那蒙面人喝問身份。聽他所言,這迷霧竟是尹家的幻術?蒙面人冷笑一聲,顯是對他十分忌憚,當即與悉達羅摩抽身而退。

康雪折又看了一陣,確認安全無慮後才轉身要你們回去,臉色十分難看,看來等會少不了一頓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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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雪折把全部人都聚在了一起,對你雖沒有太多責備,但其他人可就不同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果我晚來半步,你的血就要被那老怪物吸乾了!」康雪折首先拿了康宴別開刀,康士心雖想幫忙說點話,不料才剛開口便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多虧他在你們動身當下便傳書康雪折求援,否則你們就真要交代在這玄石灘上了。

※初見康雪折時,你雖覺他個性古怪刁鑽,但他的行為無疑是現時康家真正的棟梁。

康宴別低聲說了句:「爺爺,我只是想查明那老怪物的藏身處後再向你稟報……。」不過如此說詞,反倒惹得康雪折更加不悅。「怕我不相信?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通情達理嗎?」康宴別被罵得低下了頭,似是發現自己當真做錯了,康雪折見狀緩了緩,也不再說下去,轉而看向一旁的方子游。

「這位方家的貴客,我警告你,不要插手康家的事情。香巫教徒理應被囚禁在冰火島上,如今再次現身東海,我看方乾也難脫干係!」康雪折眼神簡直冷冽得能殺人,饒是被眾多長輩教訓過的方子游,也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方子游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長老息怒,我已經從俠客島請來了一位得力助手,想必此時已經來到洞天福地島了,此人熟悉香巫教的秘術,還請長老不要將他拒之門外。」康雪折聽他找了幫手,雖還是那冷冰冰的語氣,眉目卻緩和了許多,向方子游問道究竟是何人與香巫教有關?

他並未回答康雪折的問題,只微笑著將目光投到亭外,你們轉頭一看,外頭不知何時來了一位苗族女子,向你們欠了欠身,竟把中原人的禮儀學得十分到位。

「正是在下,五仙教艾黎長老門下弟子衣旎,見過諸位。這血枯蠱之症,我有辦法緩解。」你偷偷問方子游哪請來的幫手,原來在林溪長老道破血蠱之謎時,他便飛鴿傳書至俠客島,請精通此道的衣旎盡速趕來。
救人之事不能再拖,康士心當即領她到院中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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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亭子裡看康宴別挨罵甚是尷尬,見康雪折沒有責罵你的意思,你便悄悄退出,到院子裡看看蠱症治得如何。

衣旎正蹲在其中一名弟子身旁,見你來了,起身打了個招呼。方才無暇自我介紹,你倆閒聊一番,才知她是奉曲雲之命前來東海參擂。

「師傅臨行前還囑咐我,在遊歷東海的時候,留意調查香巫教的行蹤。如今天一教業已式微,仙教也有餘力著手解決前塵舊事。」看來你們撞出賊窩的舉動,倒是幫了五毒一把。

衣旎對你說,約莫一百五十多年前,也就是北周為前朝隋家所代之時,五毒門下曾有一位「香老人」,因違反教規前往中原幫助當時落難的宇文氏,而遭到教內除名。心懷不滿的香老人奪取了五毒教的秘典《毒蠱經》後,自立了你們今日所見的香巫教。數十年後,又因與過去「蒼天君」方有崖有舊怨,而立誓與世代的方天君為敵,才有之後設計康仙雲、大鬧東海等舉動。

她此來洞天福地島,便是要從香巫教手中取回失落的經典與血枯蠱蟲,以防陰謀者又再度引發慘劇。但是,想根治蠱症的唯一方法,只有摧毀其母蟲一途,她能做的不過是以相剋的「沉滯蠱」延緩病症,讓宿主的血液不會馬上被蠶食殆盡罷了。由於弟子人數眾多,她教你如何為眾人施蠱,加快速度。

她一面示範,你一面跟著她施蠱,倒也不太難,反而一旁的康士心不斷地揩油,衣旎卻不自知,苗族的人都這般實心眼的嗎?

「衣旎姑娘,可否願意在洞天福地島多待些時日啊?嘿嘿……老夫還想向姑娘請教苗疆蠱術。」

「真的嗎?自出苗疆以來,你是我遇見的第一個對蠱術有興趣的漢人!我聽說你們康家最擅長配置靈藥仙草,其實我早想試用你們漢人的草藥餵養蠱蟲了。」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

「嗯,那樣最好。放煉蠱罈的地方一定要屍氣重,最好是亂葬崗一類的地方。還請長老再幫我準備些養蠱的材料,我的蠱蟲都要餓死了。」

「有毒龍膽、大眼蛙、赤蠍尾……還有蟾蜍汁、百足蟲、屍腐肉……。你們島上有亂葬崗嗎?幫我找一處屍氣重的地方放煉蠱的罈子……。」你一面對弟子們施蠱,一面聽著這不倫不類的對話,心想康士心雖好色,應也不至對衣旎做什麼出格舉動,純真的苗疆人某種意義上才是最可怕的。

忙了好一陣,檢查所有弟子身上皆有蠱印後,你回去向康雪折報告情況。

※康士心為衣旎的容貌所傾倒,奈何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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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雪折聽完你的匯報,舒了一口長氣,在血枯蠱一事上,康家總算爭取到一點喘息之機了,不過此刻除香巫教之禍外,方才蒙面人之事同樣刻不容緩。

「方才交手之人使用的是尹家的幻術,欺人太甚!我康家雖與尹家積怨難解,卻不屑使用這等陰毒的招數……沒想到他們竟想陷我康家於萬劫不復之地,其心可誅!我已修書給尹家家主,此事定不會就此作罷!」康雪折對此事極為在意,兩家的不合雖不是秘密,但尹家此舉無疑是公然挑釁。不過在你的印象裡,尹斐覺、尹夕辰等大長輩不似這種陰毒之人,你不禁想著其中是否有所陰謀……。

尹家動作極快,才過不久便派了尹拓前來拜會。見尹家的人來了,康雪折應對之間滿是不屑,只怕尹拓稍有失言,便會被趕出洞天福地島。

尹拓知曉「帆上雪」的威名,也明白這種人最是吃軟不吃硬,謙恭地道:「長老息怒,且聽晚輩一言。尹家並非想要辯白,此事確因我家門失察而起,有一個不明身分的人,曾常年藏身在經首道源島上,偷師我尹家武技。家主接到來信後,便派晚輩前來致歉,同時將此人捉拿回經首道源島查問。」

他說得誠懇,康雪折挑了挑眉,問尹家除了緝拿之外,還想對他作何處置?方子游則認為此時不宜爭哪家之對錯,現下有尹拓在,蒙面人之幻術便不足為懼了。此番話雖在理,但康雪折還在氣頭上,便瞪了方子游一眼,說他自有定奪。

亭中議事暫告一段落,香巫教與蒙面人之事還待偵查,左右無事,你便到照君亭附近晃了晃,好好整理數日來的思緒。再回來時,發現眾人已不在亭中,只有康雪折一人,似在等你回來。

經他一說,你才知道方才林家弟子已來通報過,說是發現悉達羅摩與蒙面人仍在玄石灘周遭徘徊,此事十分緊急,方子游他們已經前往佈陣,務求將他們合圍擒捕,想請你前往相助。

不過,康雪折也向你坦承,自己能破幻術一事實屬僥倖,若非趁蒙面人不備時強攻破綻,恐也無法一擊得手。可見蒙面人的幻術造詣已臻化境,不知尹拓與他對陣時有幾成的把握破解。你知此役兇險,正要火速趕往幫忙時,卻又被康雪折叫住了。

「老夫還有一事相托。小別這孩子心性不純熟,繼任了家主也難改這愛冒險的脾氣……能否請少俠在關鍵時候阻止小別,別讓他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康雪折對康宴別雖時常疾言厲色,卻也是出於關懷與期待,若真照康宴別的性子來操持康家,只怕早晚要出大問題。你不由得對這個前輩多了幾分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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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赴玄岩灘,康宴別正在入口的石拱下等著你。他問是不是康雪折又拉著你嘮叨了?你笑了笑,要他對爺爺的苛刻多忍耐。康宴別也非全然不知,只不過煩他拐彎抹角、口是心非罷了。

你們趕往三人所在之處,到場時,發現他們已與悉達羅摩倆對峙了起來。尹拓見那蒙面人又要施術,當即上前周旋,暫時牽制住了他;衣旎則趁機以蟲笛為引,悉達羅摩體內的血枯蠱母被笛音抑制,功力頓失數成,你們幾人發起進攻,不過數招,他便已撐持不住,氣力明顯較先前更為衰弱。

※雖不如尹青羲一般專擅術法,但尹拓的功力亦不容小覷。

蒙面人抽不開身,悉達羅摩又獨木難支,你原以為戰局底定之際,突然聽得右方一聲冷笑,尹拓竟陡然被打退數丈,似已負了內傷。

「尹拓小公子,你未免太小看在下了……回去轉告青羲公子,若要破解我的陣法,就請他親自出手吧!」他慢慢走向你們這邊,你們忌憚他的幻術,隨即退開數丈,不敢隨意上前。

又聽得密集的潮浪拍板之聲,看向泥蘭海方向,竟不知何時駛來了數艘船艇,康宴別認出那是海寇的船,啐了一口,看來這場圍捕之局是要功虧一簣了。


※意外生變,原本的必勝之局竟是全面潰敗。

一眾小艇漸漸駛近,簇擁著最大的一艘船艦靠岸,船上的帷幕揭開時,內中鑽出一人,滿頭赤髮搶眼至極,身形魁武壯碩,最奇特的是腰間還纏著幾條章魚觸手似的東西,不知這女人是什麼名堂?

卻不想她一開口,便端著一副低沉嗓音故作嬌態,向你們格格嬌笑,護著蒙面人與悉達羅摩走上船去。擒賊失敗,康宴別正在氣頭上,見她奇形怪狀,又是海寇之流,直罵道:「這死肥婆又是從哪兒來的?」

她聽得岸上之語,面現怒容,滿臉橫肉揪在一塊,走上船頭怒道:「我乃海龍會玄武長老晏厄,是誰敢叫我死肥婆?!」

康宴別也不迴避,自報姓名,要她下船一戰。晏厄見是個俊秀青年,態度一變,嗔道:「好小子,我記住你了!早晚要抓你來壓寨。」她轉頭看蒙面人已將悉達羅摩安頓好,便指揮著船隻掉頭出海,不再理會岸上的你們。

事發突然,雖然未有實質損傷,卻也錯失良機,只怕往後追擊蒙面人與香巫教是難上加難。想及此,你們幾個都不太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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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到照君亭,檢討這次的作戰疏失。

「這夥海寇來得實在詭異,好像算準了我們動手的時機,專門等在那裡接應他們……就像方公子推測的那樣,恐怕這其中有人走漏了風聲。」康宴別對海寇之事十分在意,能在洞天福地島迅速傳遞消息者,非康家人莫屬,但相關人士卻又不可能與海寇串通。

方子游見他想入了死胡同,提出了另一種可能——內奸未必出自洞天福地島之中。畢竟從康雪折傳信、方子游求援這兩個關節延伸出去後,經首道源島與俠客島方面皆有走漏消息的可能,他回去後會仔細調查其中細節。

無論如何,在這次事件中,你與方子游皆幫上了不少忙,康宴別對此頗為感激,方子游對這個年輕氣盛的小家主也盛有好感,對倆家關係改善是個好的開始。洞天福地島之禍雖告一段落,但方子游前來的目的終歸是霸王擂一事。

面對這個問題,康宴別忽然一改輕浮的神態,向你們說道:「是否同意開啟霸王擂一事,確實不由我作主。而且,方才爺爺與我長談了一番,細細講明了他的考慮,老實說,就算我此時可以做出決定,也不會輕易同意開海。」

但方子游開出的條件十分誘人,先前「不老仙翁」康杖石因其愛好,曾以不少珍貴的武學典籍作為代價,來與方家交換駐顏術之典籍。倘若方、尹兩家同意開海,方乾將會開放俠客島之藏書閣供三家菁英弟子修習。

「原本霸王擂只向三家開放,能夠得到資源的獲勝方也只可能是三家之人,說白了就是資源的互相流動罷了,三家各憑本事,無可厚非。然後,倘若引入中原人,這種均衡就會被打破。方公子與我有過命的交情,我也不想有所隱瞞。」康宴別自三家的宏觀角度細衡利弊,語氣誠懇,隱有家主風範,且聽他這麼說,已把方子游當作兄弟一般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今康家人血脈中靈果的力量正在消退,且旁系和本家之間勢如水火,與東海另外兩家也矛盾重重。這份資源對我們至關重要,爺爺也正是有這樣的顧慮才不同意開海。但是,若俠客島能給出補償的誠意,這件事還是有商榷的餘地。」

方子游聽罷,笑問他是否已經想好了籌碼?康宴別亦報以一笑,向方子游說出了訴求:「若俠客島能讓出管轄的聚窟島,供康家馴養島上的珍獸,我敢向你保證勸服爺爺同意開海!」你雖不明白聚窟島的價值何等貴重,但應該也是俠客島難以割捨的資產,一旁的康士心見他有如此心思,欣慰之情盡寫在了臉上。

見事情有了轉機,方子游喜出望外,對康宴別說自己雖無法保證太多,但方乾定會仔細考慮康家的請求。忙了一日,未有時間停下與康宴別閒聊,你們雖想再留一陣,但各自皆有任務在身,雖是惋惜,也只能向他告別,約定來日再會。

你想,那日也不會太久的!
※部分珍獸具有極強的殺傷力。

--《洞天福地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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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首道源篇》

開海之事,除了康家以外,仍須尹家的贊同,其態度雖不若康家強硬,但也非隨意可成。方乾知你先前曾遊歷經首道源島,與尹家交情不錯,便請你偕同謝采出使尹家,務求說服尹斐覺。

你與謝采一路頗為平順,沒受什麼刁難便到了乾元居。尹斐覺見你們來訪,知是為了霸王擂一事,便屏退左右,只留尹以墨在側。她的訴求十分明確,她先前已聽尹以墨轉達方乾所言,雖有道理,但暫且不論東海之危機,開海影響三家最大者,仍是一字利益,就不知方乾為此可有安排?

※尹斐覺是三家中唯一的女家主,行事風格也較康家柔軟。

方乾的條件依舊,便是向三家開放藏書樓。尹斐覺想徵詢尹以墨的意見,卻聽他思考一陣後說道:「結合前幾日發生的事情,以墨認為方島主所言非虛……。」其中緣由,你們並不在場,還須請他們說明一番。

尹斐覺原先認為方乾力排眾議,堅持開海之舉是私心使然,背後真正的用意是將蒼天君祕寶占為己有,但在發生尹以墨所說之事後,讓她有了新的看法。

原來,在日前那些出訪俠客島的使團回程時,才剛駛離俠客島,就遭到了一夥海寇的襲擊,一名本家弟子不幸在襲擊中喪生。聽即此,你向尹斐覺提出疑問,海寇滋擾來往船隊並非罕見之事,何以她如此在意?尹斐覺見你有惑,稍作提點,你便會意此事不對勁之處。

「俠士有所不知,自青羲學成天衍之術後,尹家船隊每次出航都會經他占卜航線吉凶,多年來一直平安無事。此事一出,族內皆大為震驚。」尹青羲的修為你見過的,這句話可信度極高。

一直沉默的謝采說話了,船隊遭襲的地點在俠客島境內,身為俠客島訪使,他與你自當擔起調查之責。你悄聲提醒謝采,插手他家之事恐怕不妥,他倒十分坦蕩,直言這是俠客島的誠意。尹斐覺思忖了片刻,允了你們的誠意,並派上尹拓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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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拓便在乾元居外等著你們,他對家主將此事交由外人調查一事十分訝異。他並非信不過你們,但禍端恐怕出自尹家內部,外人若要插手,恐有諸多不便。謝采知他有所顧慮,便將所有調度交由尹拓安排。尹拓想了想,決定與你一同行動,等有所收穫後,再來和謝采商議後續事宜。

船隊遭劫一事既未在尹青羲卦象上顯現,那便先從那張卦辭調查起,或有收穫。不過聽尹拓說此事需問過瞻宇閣的弟子,堂兄遠遊未歸,此事暫由瞻宇閣弟子尹翮掌管。你們約了尹翮在瞻宇閣前的渾天儀處見面,他拿出那張卦辭,向你們慢慢解析,不過確如尹拓所言,歸航的路線就卦象看並無波折。

「而且……想要瞞過青羲公子的卜術,其大衍之術定然精研至深。」這的確是一種可能,但尹青羲的修為已是極深,反倒成了不可能之事。尹拓問他瞻宇閣中可有此等人物,尹翮想了想,覺得此事甚是詭異。因為瞻宇閣弟子無人皆到達此等程度,但縱觀全東海,此人又只可能出自尹家內部,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出本家弟子中有何人有嫌疑。

唯一的頭緒,可能還得從出訪的船隊著手調查,此次出訪者乃是家主親使,尋常弟子也無法得知航線的細節,不妨前往船隊停靠的「歸澤渡」打聽打聽。

※舊地重遊,卻是為了一樁血案。


你們來到歸澤渡時,尹以墨已在那候著了。他說尹家此次共出了兩艘船,其中一艘為使者所在,另艘則是載著通商貨物的運輸船,也是被襲擊的船隻。奇怪的是,若海寇真能掌握航線,就應在使團前往俠客島時動手,不該是貨物已短少的回程。尹以墨當時不在貨船上,不知細節,他建議你們可向當時船上的三人問起,分別是商隊總管尹新豐、隨船弟子尹酬和護衛吳佺。此外,當時在使船上的本家弟子尹時清似乎也看見了海寇來襲的經過。


你花了一會,才集齊了四人的說詞:

總管尹新豐說,自從尹青羲學成大衍之數,為船隊占卜吉凶以來的這些年,即使遠航渤海國也未有波折。但在海寇來襲後,他們清點商船上的貨物時,發現只有部分從棲鳳島啟運的藥丹遭劫,還是些未經煉化的材料,說是劫財也不對。

護衛吳佺說,商船雖有尹青羲護航,但隨船護衛也不曾懈怠,出航前他曾勸過尹新豐,冰火島事件方過,棲鳳島距其不遠,如此航路恐怕不妥。不過尹新豐告訴他是「尹珩」執意如此,說是急需那批棲鳳島的丹藥,卦象也無甚問題。

本家弟子尹時清說,他當時在甲板上看見一群海寇乘小艇順風駛來,使團船體雖大,卻無法迅速靠近,等他們拉近距離時,海寇便又離開了,不過前後距離不過一刻鐘時間。他向你強調這些海寇乍看只是一群嘍嘍,但出手迅速,撤離幾時,怕是有備而來。
隨船弟子尹酬說,自己是本家弟子,並非商隊成員,但尹珩安排商隊返程時,從棲鳳島進了批丹藥,他臨行前忽染急症,便將此事託付給自己與尹雪塵師兄。他想不到個性柔和、不善言詞、武藝也中庸的他竟在海寇來襲時率先出手迎戰。


看來,所有的關鍵便是棲鳳島與尹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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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結了四人說詞,將之告訴尹拓,尹珩執意將棲鳳島納入航程的舉動確實啟人疑竇,況且他未隨船隊出海,死者更是代他出訪的尹雪塵;尹拓方面則查到尹珩在船隊出航不久便失蹤一事。此人疑點重重,你們決定到他的居處調查一番。

你來到乾元居外圍的弟子房,卻見一名女弟子在房外哭泣,喃喃說道:「珩哥兒不會就這樣拋下我的……。」一類的話。她見你們似是來找尹珩,便向你們說出尹珩已消失多日之事,她天天來尋,卻次次撲空。你細問之下,才知這弟子名尹漪,是尹珩多年的相好,前些日子尹珩曾說要趁俠客島之行賺足銀子,再回來向她提親,卻不想他還未出海,便消失無蹤。

奇怪的是,尹珩曾向她提過,有個叫尹雪塵的弟子,經常出海遊歷,告訴她棲鳳島上的獸丹價值千金。她也曾耳聞此人個性,據說膽小柔弱,絲毫不像是個敢出海遊歷的人,尹珩卻對他深信不疑。尹漪知曉尹拓和你懷疑尹珩,但她十分了解尹珩的個性,雖有些貪財,但斷不會幹下勾結海寇此等錯事,也不相信尹珩會拋下自己……。她再三向你們強調尹雪塵的可疑,尹珩會建議船隊停靠棲鳳島之事,皆是聽了此人的蠱惑。

※尹珩到底去哪了?好奇這個答案的人,一為緝凶,二為承諾……。

與尹拓商議後,他雖懷疑此人,但僅憑尹漪之言,尚不能定論他之正邪。你故技重施,又調查了尹雪塵所居的弟子房,雖無發現實質線索,倒在屋後撿到一張繪著繁複花紋的面具,邪如鬼魅,不像尋常弟子之物,便帶回給尹拓和謝采過目。

尹拓看到你手上的面具,雖不知其來處,卻像你說起一個流傳島上多年的傳說:「曾有弟子在山中修練時,撞見一個臉戴面具的神秘男子,想追上查問時,那人卻又在轉瞬消隱無蹤,弟子們只當是在修習咒術時偶遇的遊魂……莫非這人會是尹雪塵?」

謝采則不認為如此簡單,倘若尹雪塵便是那人,那何必在詐死後又將面具留下,豈非有意暴露身份?這恐怕是真凶嫁禍的伎倆。尹拓思之有理,想到此人多次潛入島上,必定謀劃已久,當即派你前往山中調查。


你在山間晃了一會,終於到了傳言中弟子撞鬼之處,卻見地上倒著一人,你連忙上前,突感一陣恍惚,竟見一個與他模樣相仿之人發招向你攻來!那人形體亦實亦虛,莫非便是所謂的鬼魂?那「鬼魂」與你過了數招後便自行消散,你遊歷江湖已久,見過的奇聞雖多,撞鬼還是頭一遭,你不願多留,便回乾元居報告山間死屍之事。

尹拓聽你形容,當即認出那屍體便是尹珩,那麼尹雪塵便是此次襲擊的主使了!此人蟄伏經首道源島多年,背後肯定藏有更大的陰謀,你們必須馬上將此事彙報給尹斐覺知情。

你們向尹斐覺報告事件始末,她卻不甚訝異,原來方才康家來信,說有一尹家弟子帶著從冰火島監獄逃出的香巫教長老悉達羅摩,在康家弟子身上種下血枯蠱之事。她自覺此事乃家門失察,當負全責,自己會派尹拓前往康家協助,並感謝你之義舉。


——《經首道源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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