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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奇同人小說】【朽魂三部曲】【正之八.極限之劍】

樓主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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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本授權條款允許使用者重製、散布、傳輸以及修改著作,但不得為商業目的之使用。使用時必須按照著作人指定的方式表彰其姓名。

大家好,我是小說作者vjohn。

這文是作者過去首次寫作瑪奇同人小說的文章,跟當前【沙漠之空】的連載有關係。

而過去的寫作方式有點相近輕小說跟散文之間,簡單而言也是個新手時的作品。

不過,現時會以當前的手法修正一下。最後,希望大家會喜歡這古老的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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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記事區】(更新於25/6/2016)

回來更新的速度應該會快一點,盡可能一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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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一.杜加德的血與火】
 

  在那個回憶的夢中 ,父親母親的身影,我手上抱緊的,是全身沾上血的妺妺……
  

  我在提爾克那父親的屋子中,穿好我的輕便皮鞋,頭髮整理之後有如上學一樣,十分俐落。

  穿好黑色的皮帶,再整理好身上的蒙果外衣。

  鎖好在提爾克那屋子的門窗之後,再看看自家外的門牌:「七夜」

  現在十三歲的我,開始從提爾克那出發前往杜加德社區的屋子。

  此行的目的,是為我十歲的妺妺:幽伊慶祝生日,我請了村子中食品店的凱琳,幫助我們做了一個不錯的蛋糕,為我們做蛋糕的凱琳十分有心思,在蛋糕上以巧克力寫了字,內容字是:「幽伊!生日快樂!」

  父親在之前訂做蛋糕時,要求我用上自己的名字作為訂蛋糕的人,我當然樂意。所以在昨天時候,我在訂單寫上自己的名字:「七夜遠良」,而以証明是本人方可前來領取蛋糕。

  我接收了訂造的蛋糕之後,飛快地跑回到屋子,父親看到我的模樣,不禁呵呵大笑起來。

  這天早上父親已經把蛋糕送到杜加德社區的屋子了,而我的任務是到屋子吹奏生日曲。供幽伊高唱生日曲,打造一個完美的生日會。

  想到這裡,我會都笑起來,父親的笑聲同時從腦海中浮現。

  我好喜歡回想過去的事物,過去的事物老是記得好清楚、清晰。

  因為我要在提爾克那上學,主要學一些平凡的文字,由米恩神父在教堂教導我們。

  父親在提爾克那買了一間平凡的屋子,只可供兩人居住,父母的收入都是賣布料來的。但提爾克那的屋子內沒有紡織機,只好去瑪姆斯汀打理的雜貨店外使用。

  雜貨店的布源當中可是有我和父親做的布,我有時候都會去和父親一起紡織。和父親一同居住的我,反而不熟識自己的母親了。所以父母決定了一個方案,每星期分別由父親或母親交替照顧我們。

  由星期一至星期五,父親會在提爾克那的屋子,母親則和妺妺在杜加德社區的屋子;到了星期六、日,我們都會去杜加德社區的屋子居住,因為屋子比較大,屋子內面積比較闊。

  杜加德社區的屋子是父親和母親用自己存錢買下來的,居住環境自然比較好。父母親買的屋子比較接近杜加德社區的城堡,回想城堡堡主當選時,哪時我好像只有七歲。社區中的人們也很高興,在杜加德社區的廣場大事慶祝了一日,當天我很開心過了一整天。

  我一步一步地從提爾克那當中走到杜加德走廊,杜加德走廊林木的氣息走進我的鼻子。杜加德走廊的林木分佈十分整齊。可能是過去用作建造杜加德社區和杜巴頓時,所以好很有計劃地伐木吧?

看見伐木營地付近的小木屋,又看到了伐木場中央區付近的百年老樹,我正是到了伐木場了。

  我向右方張望過去。

  「奇怪了,為什麼沒有工人在棕熊和紅熊地區伐木?」我心中一個問題出現了。

  再向右面一望,一個令人害怕的景像出現在我眼前……

  杜加德社區上空有濃濃的煙,一整個天空都是灰黑的煙霧!

  杜加德社區的入口不停地走出人群!人潮不停地走到我的眼前,好多人都在叫苦連天。

  大多都說自己的家沒有了、燒掉了;

  有一些則破口大叫罵:「為什麼會有魔……魔族出現在我家門前的呀!」

  人群都十分害怕地逃跑。

  到了伐木場之後,人群則分為兩群人;一群走向提爾克那,另一群則走向杜巴頓方向。

  我十分害怕。

  但我想到自己的家人還在杜加德社區中,我不停地看著不斷逃跑的人群,希望快一些可以看到自己的家人。

  但無論我如何張望,總是看不到跟自己有關的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我只想到一個方法:跑進屋子看看家人在不在家中。

  我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行,但我下定決心,從人群逃跑的相反方向跑進去社區。

  從伐木場回到杜加德社區時,我第一眼看見的事物,是杜加德社區中全數屋子給火舌吃掉三分之二了。

  當時只在愛爾琳生活了十三年的我,只有十三歲的我,我十分害怕。

  我一直跑、一直跑……希望找到自己的家。

  在跑路當中,我看到有一些黑灰色的生物在空中飛行,我從來沒有看過的生物。

  他的外貌好像犬類,但令他會飛的肉翅,否定了他不是犬類。

  他手中的雷光,好像是令杜加德社區引起大火的原因。

  灰黑色的眼睛看到社區中有一些人,被他手中的雷光擊中,全身都焦黑了。

  黑灰色生物手中的大刀活活斬死了好多人,再分開他們的手和腳,血液從他們身上湧出。

  地上的鮮血不停在走動,好像十分高興可以在身體中走出來。

  他們走到我腳前,我不禁大叫了一聲。

  在那一刻,那黑灰色的生物看見我了!他拿起手中還殘留著血肉的大刀,對我腰間斬過來!

  我眨合了我的眼睛,我自己沒打算可以活下來了,我相信自己已經絕望了。

  在那一刻,我不停地回想自己一生發過的事……

  父母親和我第一次到杜巴頓、妺妺出生之後第一次的生日、母親可口的料理……

  我不斷回想這些記憶,可能就是神父所言,人都快死了沒法子不回想一下過去吧?

  現在我的只好全心全意接下這一擊。

  在這一刻,有一些不是太自然的風吹過我的面。

  我自然地張開眼睛,張開眼睛這一刻,有一個我十分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前。

  身影好像在我身前保護了我。

  「啪!」十分清晰一聲,好像是什麼斷開了。

  我看到……哪是父親!是父親的身影!

  「父親!你沒事嗎?」我以因恐怕的而喊出這一句話,聲線也模糊不清了。

  父親的左手直接接下了那黑灰色生物的大刀,整隻左手前臂斷掉了!

  前臂裹的骨頭清晰可見,整個左手小臂掉了在地上,左手手掌中的小刀飛脫了。

  鮮血從父親的左手手臂中噴出,噴出的血液在空中飛舞,地上的液體全都是父親的鮮血。

  可見父親面色不太好。

  父親吃力地回應說道:「兒子,快回家中保護母親和妺妺!快點拿起我的刀子!這些是魔族當中的雷電翼魔!」

  在這句話後,父親左腳高速把之前還在左手飛脫的小刀,回踢到他身體下方,再以右腳腳踝向後一踢。

  小刀就在我的腳前了,我初時有些反應不及,但都快快地拿起腳前的小刀。

  小刀的外型好像匕首,這小刀是父親教我的體術以及小刀刀法時用的……

  我還在回憶時,父親大罵一聲:「遠良!不好再呆了!」

  父親身體有如閃光一樣,在我眼前閃過,父親以右手手中的小刀刺開那灰黑色生物的胸口。

  刺中了哪個翼魔的心臟,翼魔的血液不停地在他的心臟噴出。

  父親全身在發出淡淡的白光,眼神極之可怕。

  但我看到父親從眼神中傳遞給我的訊息:「去吧,遠良!外面交給我吧!」

  我輕輕點頭,再以飛快的腳步走進我的家。

  到了家的前方,看到屋子的門打開了。

  剛走進我的家,一陣陣血腥味進入鼻子,我大叫:「母親!你沒事嗎?!」

  我看到母親全身都是血,有如活在血泊中的。

  母親手上抱緊的,是全身沾上血液的妺妺。

  只有十歲的她,眼神、身體、手臂和頭髮都只看到害怕的存在。

  她的淚水不停地洛下在自己沾血的衣服上,那衣服好像是麗琳長裙。

  妺妺裙子是全灰色的,母親則全白色的。

  但現在兩人的衣服都沾上大量血液,因為翼魔把母親的腰斬開了,血液不停地噴出。

  妺妺的面上、翼魔的身上和我的身上,看到自己母親的血。

  我極之憤怒地大叫:「哇呀呀呀!!去死吧!」

  我把手中的小刀刀柄握緊,把刀身向外,全身發出有如父親的光,我全身同樣地發出淡淡的白光,雙手則發出淡淡的紅光。我眼前的世界都好像慢下來了!

  我完全進入了狂暴狀態,我腦子當中只有一把聲音!

  「快點殺死他!把他們的身體化為無智能的肉片吧!快一些、快一些!哇哈哈!殺吧!快一些去殺吧!七夜理克的兒子!七夜遠良!」我腦海中出現一把奇怪的聲音。聲音在命令我。

  「沒有聽過的聲音,那是什麼?」

  我心中問了一個沒有人回答的問題,但我按照那聲音的命令,不停地把手中的小刀進行刺和斬的動作。

  一步步把翼魔的身體血肉一片一片地刺開、割開。令他體內的血液湧出……我好奇那聲音時,身上的蒙果外衣,全都沾上翼魔的血液了。

  「哥哥!媽媽……嗚嗚嗚……」妺妺又害怕又憺心的哭泣聲和叫聲,把我拉回現實。

  身體開始累了……因為父親教我的招式,都一定要付上大量體力,才可以使用……

  這一招,已經用光我全身的耐力了。

  「兒子……我不行了,快點和妺妺走出屋子,走出杜加德社區!屋子已經燒起來了!快點走吧!如果看見翼魔.嗚咳咳……咳……咳……」母親吃力地說,但被口中湧出來的血液打斷了她的話。

  從自己手中放開了同樣都是血淋淋的妺妺。

  「母親!沒事的!支持下去呀!」我快速地回答,面上的汗液說明了我十分吃力地望向自己血淋淋的母親。

  「媽媽……你會沒事的……嗚嗚嗚……」妺妺在說話當中又哭了起來。

  在這一刻,屋子中有一根木從屋子內掉了下來,不幸地擊中母親,令有如活在血泊中的母親眼神突然矢去了光芒。

  我在那根木掉下來同時用雙手抱緊妺妺的腰,飛奔出屋子。

  屋子好像受不了火災的燃燒,倒塌了下來。

  我看到倒塌下來的屋子,我好想大叫出來。

  可是,在我雙手抱緊的是我才十歲的妺妺已經暈倒了。

  我雙手抱緊我已經暈倒的妺妺,血的味道不停地從四面八方湧進我的鼻子裹。

  從血的味道中,令我想起我的母親。

  眼見倒塌下來的屋子還在燃燒,我只好無聲地痛哭。

  我一步一步地行走,我眼前的事物,只好以「血」來說明一切。

  血,是人類的血液吧?地上的血液混合了他們被斬碎的人體碎片。都是不幸死亡的人們。

  血,眼前有一些不明的屍體碎片,皮膚好像是雷電翼魔的膚色,看來是雷電翼魔的屍體碎片了。

  月光把一切照個清楚,我眼前的事物都十分清楚。

  但會是什麼人做的?什麼人可以把會飛行的雷電翼魔打下來?我抱緊手中的妺妺,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眼看路標指示杜加德走廊在左面。

  苦笑在心中說道:「不行了!身體太累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先累死在路上……」

  鼻子裹都是血的味道。

  精神上已經很累了;食物的香味,我怕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可口的淡水,我都已經完全忘記了。

  口中只有血的味道……

  我突然聽到一些金屬的碰撞聲,有人在戰鬥。

  以我現在的體力加上已經暈倒的妺妺,不可能去戰鬥。

  但是那碰撞聲不斷地接近我,我要找到較安全的地方,在路邊那間還沒完全被破壞的屋子中,放下暈倒的妺妺。再去看一下聲音的來源,以保障自己和妺妺的安全。

  金屬的碰撞聲不停地加速,突然停了下來。

  只有好像很用力呼吸的聲音,哪聲音大叫:「雷電翼魔!你給我出來!我劍行一定把你們全都斬掉!」

  從那男子的聲線中已可聽到他已經很累了。

  我聽到有人和雷電翼魔對伉,我當然十分高興。

  不論是什麼人都好,可以從雷電翼魔手中活下來,自然武藝都不錯吧?

  當我打算看一看他是什麼人,我聽到一把我十分熟悉的聲音,令我呆滯在我身處的地方。

  「劍行嗎?是你的名字吧,我在找我的兒子和女兒。你都是倖存者吧!相信你有一定實力,我的名字是七夜理克。」

  父親以平淡的聲音介紹了一下自己,

  「相互介紹自己嗎?我的名字是劍行,正如你聽到的一樣。你的手臂……」

  那名名為劍行的人都介紹了自己……手臂?父親的手臂……

  我聽到父親的聲音,加上那人的提問,我雙腳自動從屋子中跑出來。

  正想大喊父親之類的話時,那一名名青年馬上提起他手上沾滿翼魔血液的雙手劍,準備反擊,再馬上大叫:「是翼魔嗎?!是人類的話快說話回應我!」

  「放下你的雙手劍!那是我的兒子呀!」

  我呆滯了一下,父親看到我血淋淋的樣子,馬上大喊了出來,回應了提著雙手劍的劍行。

  劍行看清楚血淋淋的我,才吐出一氣,放下握緊的雙手劍。

  我十分激動地抱緊父親,眼淚不停地洛下。

  良久之後,我們才分開,我看到父親的眼中都有一些淚光。

  父親問道:「媽媽呢?妺妺呢?她們有和你一起逃跑嗎?」

  我現在才想起被我放在遠處、暈倒的妺妺。

  我馬上跑去我放置妺妺的哪間破損的屋子,父親和劍行當然跟隨在我身後。

  「看到那火勢比較弱的屋子之後……再往右走……」我以說明的聲線,說明我安置妺妺的地方。

  我們看到一個神情呆滯的小女孩,她雙手環抱雙膝地坐在哪破損的屋子。

  她眼中有淡淡的淚光,眼皮紅紅的,說明了她哭了一場;她的頭髮和外衣都沾上血,雙手、雙腳和全身都沾上血。

  一個小女孩可以化作如此害怕的樣子,一定受了很多刺激。

  「幽伊!你沒事嗎?」我跑向屋子同時大喊著,哪神情呆滯的小女孩眼中光芒一閃,看到了她的哥哥。

  她站起來,同時跑向她的哥哥,我們抱緊對方。

  妺妺從我耳邊說:「哥哥……我好害怕!」

  在這一句話同時,我雙眼望向父親,父親看到我望著他的眼神,他以微笑回應我。

  我和妺妺良久才分開,父親淡淡地問道:「遠良,媽媽已經不在了吧。」

  我害怕著這一句話、這一類型的話。

  我口吃地回應父親:「我……我……媽媽……她……要……我把……」

  「先不好說你們的家事好嗎?我們被雷電翼魔看見了。」劍行已經提起他手中的雙手劍,有兩隻雷電翼魔同時舞動他們手中的刀。

  戰鬥已經開始了!

  父親的反應最快,一個箭步,把我們一拉,我和妺妺已經關進那破損的屋子了。

  之後的數分鐘,我不停地聽到金屬的碰撞聲,正確來說,是劍刀相交的聲音!

  直到父親用右手打開門時,我們才從屋子中出來,我抱緊妺妺,我希望可以保護她。

  劍行這一位青年身上的刀傷已經很多了,但他沒有暈倒。

  反而把他手上的雙手劍剌在地上,雙手握緊劍柄,以雙手劍作為支撐,站了起來。

  父親則身上沒有太多傷痕,只是……沒有了左手前臂。

  父親把身上有大量傷痕的劍行和我們一起關進那屋子,再說道:「我很快回來,你們要小心,不好作出任何聲音。」我以門縫進入微弱的月光,照到劍行血淋淋的面好像想大罵起來,但因父親提醒,不好作出任何聲音,只好把罵的話放在面上。

  我和妺只好默默地聽從父親的話,留在屋子中。

  果然是父親!數分鐘後,父親拿了一些繃帶回來。

  我、妺妺和劍行三人的面上都寫上「沒可能」這三個大字!

  想像一下,在一個火場中,那會有完好的繃帶?還要同時被父親找到並帶回這裡,只好說父親的能力太強了!

  劍行一面無奈地,使用上父親找回來的繃帶,父親十分仔細地為劍行包紮。

  父親微笑說道:「如果你們的母親活下來的話,不用一會,什麼傷勢都可以完全治療好!她可是治療大師唷!呵呵……」

  父親在說母親是治療大師時,眼神震動了一下,淚光重現。

  由此可見父親對母親的思念。

  父親以安心的樣子說道:「可以安心下來了,杜加德社區的翼魔大多數被我和劍行殺掉了,只是通往杜加德走廊的路當中大多林木都燃燒了,火炎已經封閉了出入口……」

  父親說到「封閉」這一詞時,右手焦急地按著左手上半的肌肉。

  血液突然從傷口湧出,父親口中唸出一些奇特的話,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團火炎,父親再把那一團火炎燒向自己的傷口。

  我以不了解的樣子問道:「父親!你不會痛嗎?」

  妺妺則找緊了我的手,眼睛死死的閉合著,好像十分害怕的樣子。

  我看見父親面上全都是汗液,十分痛苦。

  劍行平淡地說道:「小孩子不會明白,這是意志強大的人才會使用的方法,主要作用是用來止血。」

  他遞給父親一些繃帶,父親急速地包紮好自己的左手,但可以從繃帶的外層看到血跡。

  父親好像從痛苦中回來了,再說道:「大約明天清晨,林木都會燒光吧。」

  劍行十分憺心地說:「由什麼人守夜?由我……守夜吧!」

  他在說「由」字開始,已經用上雙手按著地,好像想站起來,但他的雙手在此時不斷抖個不停。父親看到這一位自認為身體狀況不錯的青年,苦笑地說:「我自己的兒女我自己保護好了,傷者我當然都會保護,呵呵。」

  劍行聽到「傷者」一詞,使勁的雙手慢慢放鬆了,接著不用一會劍行進了夢鄉。

我同妺妺在逃跑上用了好多體力,在血的世界逃跑,肉體上、精神上很疲累了。

我們都好快到了夢鄉。父親看到我們都睡著了的時候,一個人坐在破損屋子的門外,一個人默默哭泣。

  好像到了清晨,鼻子裹濃烈的血腥味不見,有一些水點洛在頭上。

  我張開疲倦的雙眼,地上有一些血流在走動,空中……下雨了!我十分高興地大叫起來。

  我馬上叫清醒在睡覺的妺妺,再大聲叫著:「幽伊!你看!下雨了!你看!」

  我不停地指著破損屋子的屋頂,屋頂上有很多大小不一、不同破損程度的小孔。

  雨水可以從小孔進入屋子。

  妺妺才張開眼睛不久,問了我一個問題:「哥,爸爸去了哪裡?劍行先生去了哪裡??」

  我當然張望一下屋子中,他們不見了。

  我打開屋子的門,看到全身都包上繃帶的怪異生物正打算開門。

  我看到他馬上叫了一聲「嘩!有怪物呀!」拿出父親給我的刀子,打算刺我眼前的怪物。

  一把好像在昨天聽過的聲音,但聲音好像被什麼包藏著。

  「好運的小孩!是我呀!快放下刀子!」劍行以命令式的回應,使我回收了我打算出鞘的刀子。

  「你是劍行?為什麼會不同了樣子……」我沒有想過的話已經從我口中說出了。

  「昨天只有艾維卡的光!你自然看不清楚我的面吧!再加上我全身用上大量繃帶,你自然會認不出我吧,哈哈哈!」

  木乃伊化的劍行以笑聲結束他的話。

  我的妺妺比我機靈,問了一個比較有重要的問題:「劍行先生,我們的父親去了哪?」

  劍行他先呆了一下,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想了一會,右手彈了一下指頭才說:「對了、對了!你們的父親一早已經和我去看看通往杜加德走廊的路燒成如何。

  只有一些沒有完全燒光的林木在路上了,你們的父親不斷地開闢路上的林木清理掉,當然我都有幫忙,呵呵!」

  他再接著說:「你的父親要我帶你們到出口,自己則不停地清理哪些已經化為黑炭的林木……左手的傷比我重多了……」

  劍行憺心地結束這一句話。「好了、好了!快起行吧!幸福的小孩們!」

  劍行叫著,我們都快快起行了。

  我和妺妺在路上看到杜加德社區的地上,全都是一些淡淡的血流。

  有些血流混合著一些不明碎片,看來是一些肉碎。

  我們三人終於看到父親了,父親看到我們,微笑了起來。

  雨水不停地洛下,好像把昨天的事情都洗淨了,但我們的心中、眼見的事物不會輕易忘記了。

  父親帶領我們到了杜加德走廊,看到那些小木屋了。

  杜加德走廊中,兩旁好像無限的森林,大多都燒毀了,一股木炭的氣味進入鼻子裹。

  父親突然說道:「幽伊,過來一下……」妺妺則一面不了解,但都快步走到父親面前。

  父親看到幽伊走到他的面前,再說道:「幽伊,背向我吧。」

  父親說出十分平凡的一句,幽伊已經背向父親了,父親說了一些奇怪的字詞之後,右手好像拿著什麼東西,飛快地向幽伊的後腦一剌!

  再向左一轉,幽伊立刻反了個白眼,細聲問到:「爸爸……為……什……麼……?」

  幽伊的話沒有結束,已經眨合了雙眼,暈倒去了。

  我看到爸爸做出令我震撼的事,我立刻飛奔過去,接緊暈倒的幽伊。

  我大聲叫罵:「爸爸!為什麼!你要剌傷幽伊!」

  我抱緊幽伊時,同時向幽伊的後腦摸過去,我認為的血沒有湧出,反而摸到幽伊殘留著水分頭髮。

  我再摸向幽伊頭髮下的皮膚,十分完好,完全沒有傷痕!

  「父親!你對幽伊她做了什麼令她暈倒?!」我加強暈倒二字的聲調,大聲罵出我的疑問。

  父親面色十分平淡地說:「兒子,看看我手上的鎖匙吧。」

  「鎖匙?什麼鎖匙呀?!快回答我!為什……麼……哇呀!」我想說清楚為什麼時,被劍行找緊了我的雙手。

  劍行再把我的雙手拉到我的背後,緊緊地把繩索索緊了我的雙手,再按我在地上。

  在地上的我當然大罵:「劍行!為什麼你要攻擊我!」

  劍行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按緊在地上的我。

  「有勞了,劍行。」父親輕輕說出這一句,再把一些繃帶強行放在我的口中,我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父親彎下了身子,搖一搖手上的兩把鎖匙說:「兒子呀,你要明白,如果你記得昨天的事,對你和幽伊都會有不良的影響……」

  「你要使用那個可怕的東西的話!請你快一點!要不是我認為你的決定是比較好,我永遠不會幫助你的!」劍行好像十分憤怒地道。

  「要是我雙手健全,我會不令任何活人留下來。」父親回應道,他慢慢注視著劍行。

  我在他們激烈對罵中,才想起父親手中的那兩把鎖匙,是母親生前時常帶在身上的銀鏈!

  我再嗚嗚了地叫了數聲後,父親好像看穿了我,說道:「那兩把鎖匙是你母親使用魔法製造出來,鎖匙的作用……可以不用說了,兒子,安心忘記一切吧。」

我在想「忘記一切」時,我感到後腦好像給什麼抓住,之後……之後什麼都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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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之一.記憶的鎖匙】

  早上五時.杜加德社區前往走廊方向。

  「理克先生,你決定這樣對你的兒女嗎?的確決定交給我?把沒有了記憶的小女孩給我嗎?」那名青年不停地問我好多問題。

  「我手上鎖匙是我的亡妻親自使用魔法製造,兩把鎖匙的主要作能……是用來封鎖任何記憶。」

  我以說明的口氣,為我自己決定計劃說明。

  「但這類物品,會否不行的?例如突然記起過去的事,我如何交代?」

  劍行再次問我他認為十分重要的問題。

  「你大可以放心,我妻子製作的東西不會有錯誤,如果你不信任我,你可以試用。」

  我遞上我手上的鎖匙。

  青年接過的鎖匙,好像巨石放在他手上一樣。

  「如何使用?會否對他們有什麼不良的後果?」劍行再次追問清楚。

  我立刻回應:「把鎖匙剌進使用者後腦,再向左輕輕轉動一下,二十歲以上者可記憶二十歲前的事,但二十歲之後的記憶會鎖上,二十歲以下者……完全封鎖!」

  劍行聽到,全身抖動了一下。

  劍行先吸了一口氣,他飛快地雙手遞回鎖匙,再慢慢地說:「怪不得你不會給我試用吧……我今年才十七歲……」

  「封鎖的記憶可以開啟……只是要封鎖者一定要生存。」我一邊說,一邊接回了他有如巨石的鎖匙。

  「對了,在我女兒暈到之後,一定要快點些按著我的兒子,他的反抗力是最大的……我女兒之後看你的決定了,以你的武術,可以教她吧?而你的決定是怎樣?」

  我一邊說,一邊清理化為黑炭的林木。

  「我住在艾明馬夏的姨母姨丈好久之前已經打算收養女兒了,我可以帶她到艾明馬夏。我都有打算在艾明馬夏休養一下吧,艾明馬夏可說是比較安全的地方了……嗚……很痛!」

  他身上的繃帶被雨水弄得破爛了,傷口被雨水擊中的他苦叫了一下。

  「你回去屋子吧,再叫我的兒女過來,來回一程的時間已足夠我清理好這裡了。」我苦笑地說。

  「那麼……多謝你了。」青年結束了對話之後,跑向屋子的方向了。

  青年的跑動,獨臂男子手上握緊的,是一把外貌十分平凡的銀色鎖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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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正之章.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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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一.遠行及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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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子,快起來到學校去為我接收包裹。」父親以平淡的聲音叫我起床。

  「老爸,給我睡多一會吧!昨天早上六時在賽維爾地下城修練箭技到清晨二時了!三時我才到家呀!」我在床上回應著。

  「兒子,你再不起床,雷納德就會在年紀比你小,以及各方面比你弱小多的小朋友面前罵你不是了!快點起床吧!」老爸的話一結束,立刻大力拍在我肚子上。

  「我可是你的兒子呀!嗚……痛呀!老爸!」我給老爸巨力拍打下完全清醒,我雙手按著肚子叫了起來。

  「你的衣服在桌子上了。」老爸看著我,我在床上下來了,再慢慢地拿起老爸從衣櫃中拿出的衣服,拿在手上看看。

  這衣服十分淨白,可說是全白色了,袖子和大腿肥大的布衣,外面是長及膝蓋的罩衣,罩衣是淡淡的灰白色,用皮製帶子連接起來的傳統服裝,這件衣服是堤爾克那傳統服裝。

  「老爸!為什麼要我穿上這麼可怕的傳統服裝!」

  「要是你不穿,我怕我會殺了你。」

  我大叫著,雙眼狠狠地注視著老爸,可是老爸突然以可怕的眼神以及溫和的笑容回應著我。

  我立即有如賽維爾地下城的灰鼠,非快地穿好手上的衣服。

  太合身了,這是我換上這衣物後的第一個感覺,這件衣服好像為我而造,我到門旁邊的鏡子,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衣服跟我好像天生一對,衣服顏色跟我的頭髮好像。

  「老爸,這是什麼人……」我在詢問老爸同時,老爸給我了一頂可說是全白色的羽毛法師帽,而羽毛法師帽只可以從外地購入,來源好像是杜巴頓。

  這羽毛法師帽的扣帶則黑色,外型十分好看的帽子。

  我立刻載上這帽子,再到鏡子前看個清楚,「我是帥哥吧?老爸,我帥了……嗎?」我看到老爸又為我準備了靴子,使我目瞪口呆了。

  在我面前的靴子十分時尚,在前天清晨時,看到從杜巴頓來的那位商人,正在賣這一類靴子,我記起了!是塞麗娜時尚長靴!

  「老爸!昨天那個人賣好貴的!為什麼會買回來……阿!」當我正想追問老爸的時,我被一股力量推出門外,老爸同時丟出三年前我清醒時,手上握緊的小刀,還有在一年前給我的覆皮長弓。

  這覆皮長弓是全白色的,去年老爸在生日時給我,當作生日禮物。

  我無奈地拿起地上的覆皮長弓和小刀,那把小刀,我在清醒後,完全不記得這小刀的來源,為什麼我會握緊它的?

  當時,老爸說我給巨大惡熊打暈了,老爸為了我,他的左手給熊咬掉了……

  我一想到這裡,腦海中好像有一個聲音,但好像給什麼封著了,我快聽到這聲音時,我快暈倒了,好像不希望我聽到一樣。

  之後,我沒有再管那個聲音,慢慢地向學校方向前進。

  
  路過池塘之後,看到學校了,這所提爾克那的學校有兩位老師,一位是麗莎,另一位是雷納德。

  雷納德和平常一樣,在操場中教導他的學生,他的學生大多都是十歲左右的小朋友,當很多小孩在一起的時候,安靜自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們玩樂的聲音。

  麗莎則教導十三歲左右的學生魔法,大多時間都比較安靜地進行她的課堂。

  我記憶中我好像沒有被雷納德教過,但學校的柱子,我都好像打過,但在什麼時候?我清醒之前?之後?我完全想不起了。

  在我清醒之後,老爸要我進學校學魔法,可是我的成績平平,三種基礎元素魔法也學會了,去年才正式畢業。

  「大家帶好你們的通行證,各人都有一張了嗎?好了!你們加油吧!去艾菲地下城出發吧!」雷納德耍酷的腔調,指導小孩子們的下一步。

  他的話結束了不久,小孩子們已經跑向艾菲地下城。

  「雷納德老師,我父親要接收一些東西。」我向雷納德表明來意。

  「你是什麼人?呵呵,是堤爾克那的傳統服裝呀,羽毛法師帽?你是一位法師嗎?」雷納德看不清楚我的樣子,看來是帽子問題。

  「我……我是上一年魔法學校的畢業生,七夜遠良。」我只好說明自己是誰了,說話同時把羽毛法師帽從頭上拿了下來。

  「阿,原來是你!遠良!你一年沒回來學校了呢!你到那裡去呀?在麗莎老師教導之下的學生大多都會回來堤爾克那,我教的學生則……」雷納德神情說明了他很想念他教導過的學生。

  「你教的學生大多都為了經歷更寬廣的世界而離開村落嗎?好了,我來是要回父親的東西。」我只好打斷他的話。

  「唉!現在的青年人……你父親的東西在麗莎老師手上,你去吧。」雷納德以評估我為結束。

  「多謝了。雷納德老師。」我用上父親的語氣:平淡,以平淡的口氣回應雷納德對我的評估。

  「那小子,有些像他的父親了,呵呵。」雷納德在自言自語,我快步地走到魔法教室了。

  「好久沒有走到魔法教室了。」我心中暗罵了一下自己,畢業後的一年,大多和一些外地人去攻略各級的賽維爾地下城,在各級的賽維爾地下城和不同的怪物你死我活,而忘記了教授自己的思師。

  麗莎老師好像不在教室,我看到魔法教室的桌子,全都是藥劑,拿起了載滿不同藥水的試管,再拿起椅子,坐下來開始製作藥劑。

  「呵呵,七夜遠良同學!快站起來!」麗莎以冷漠的語氣,命令我站起來。

  我馬上放下藥水試管,再站起來說:「麗莎老師!我不是固意調製藥水的!對不起……」

  我在說對不起時,才想起我已經是畢業生,臉上的溫度隨即上升,轉過頭來沒不敢看著麗莎老師。

  「遠良同學,想不到畢業生還會回應教師的話了……對不起,我忍不住笑起來了!」麗莎老師按著肚子大笑起來。

  「老師!不要再笑我了,我老……父親的東西在那?」我想起來學校的主要任務,令我想起老爸,叫老爸好像不太好,所以改口叫父親了。

  「什麼?你再說一次!」麗莎老師突然以害怕的面,要求我再說多一次。

  「我父親的東西在那?」我以奇怪的目光看著麗莎老師。

  「想不到已經用了三年時間,還沒完全了解它的結構……」麗莎老師一面可惜,一邊自言自語地走向一個我記憶中,沒有在學生面前打開的抽屜。

  「遠良!快鎖好教室的門!這可是你父親……不……是你的東西。」麗莎老師奇怪地命令我,但我還是快快地鎖上魔法教室的門。

  麗莎老師從哪個抽屜中,拿出一個平凡的小盒子,她小心地打開,再看一看,才把盒子再次關上。

  「遠良,你要記好,一定要交給你父親之前,不可以打開這可怕的……這平凡的盒子。」麗莎老師少有的口吃,出現在我面前。

  「麗莎老師,這盒子的東西是什麼?」我一面好奇問道。

  「你的過……不!你不可以問的!你快走吧!快帶回小盒子的東西回你父親手中!」麗莎老師這而反而臉有難色地回應著我

  「那麼,我先走了,再見了,麗莎老師。」我一面好奇,走出教室。

  在一打開門的一刻,小孩子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看來是小孩子們已經完成攻略艾菲地下城的任務了。

  雷納德看來十分吃力地平息小孩子們,我看到他的樣子,揮手作為說再見好了。

  雷納德看到我揮手時,好像看到什麼東西不可以在我手上一樣,跑了過來。

  「遠良!你手上的東西是你父親的嗎?為什麼這樣早的?不是說好了在孩子懂事才……」雷納德以害怕的面問道。

  「是我父親的東西,但我不清楚是什麼。」我如實地回答。

  「呀……沒事了,你快點回家吧!記緊不好開啟這盒子!記緊!」雷納德可以命令的口氣,要我快一些回到家。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回家的。」我已經在奇怪麗莎老師的反應,現在再加上雷納德的命令式口氣,我不得快一些回家不可了。

  「永恆之劍 成立公會 公會長:劍行」一個聽了無數次的魔法訊息:某某人成立公會、某某公會變更公會石位置。

  路過廣場,聽到有人在說:「又是那個公會呀!」

  有人回應說道:「這公會十分強大唷!」

  在廣場,可以了解各方面的事情,例如剛剛那公會的事。

  有關公會的事,我跟老爸,是整個堤爾克那少數不打算加入公會的人,老爸總是說:「公會?兒子你十八歲才加入比較好,最少你有一定實力才加入公會,呵呵。」

  我當時十分好奇,為什麼要加強自己的實力,才加入公會?所以老爸給我一些練習、修練方針,正是後來老爸要我自己一個人修練弓箭的主要原因。

  要求老爸提議修練方針的時間點,是我在法魔學校畢業之後。

  我再走到我家付近的醫療所,我的家正是醫療所左面,比較接近艾菲地下城,背後正是堤爾克那墓地……

  我打開屋子的門時,我已經聽到老爸在屋子中大笑起來。

  「想不到當年那個小伙子,會當公會長了!」父親一邊笑,一邊把他剛剛做好的布放在一旁。

  「老爸,你要我找來的東西……你不是獨臂了嗎……為什麼還可以做布的?」我再次詢問,同時遞給給老爸給小盒子。

  「麗莎老師給你了嗎?呵呵……我老婆的東西沒任何人可以完全了解!只有我可以了解,呵呵,我單手都可以做布了!」老爸好像十分高興,又再笑起來了。

  「媽媽?老爸你之前一個字都不會提起媽媽……我在清醒之後不停問你,你都不會說任何東西……」我好奇地問,因為我連自己母親是誰都不清楚,在那次暈倒後,很多時情也無法想起來。

  「你在清醒之前都沒有完全了解她,你媽媽的事你不用了解太多,再者我沒有打算告訴你。」父親又回覆到平日的語氣,說明不告訴我的原因。

  「唉!為什麼不告訴我媽媽的事?為什麼?為什麼?」我在追問下去。

  「兒子,我不告訴你會比較好……先不說了!看看我手上的通行證吧!」老爸把我的注意力轉到了他手上的通行證。

  「艾菲中級二人通行證?老爸你如何得手的?」我的面上寫上「不可能」的三個大字。

  「沒什麼,看你出門不久,有一些小孩子到艾菲地下城方向,當中一個小朋友有一張艾菲初級通行證,找了八位比較活潑的小朋友,之後……」

  我只好打斷老爸的話,「好了,先不用再說下去了,已經中午了,先吃飯吧!」

  再給老爸說下去,後果只可以說可怕,因為在去年的某一天,老爸把他如何肢解艾菲地下城的首領:巨大蜘蛛以及紅蜘蛛的「過程」時,當時我的胃已經湧出嘔吐物了。

  在上一次的經歷之後,我已經沒打算聽老爸告訴我有關他進入地下城的事,看來要找一天去找找那八名不幸的小朋友了……好好跟他們家長說聲對不起之類的話。

  老爸聽到我的意願,從他的背包中,拿出布里赫烤鯉魚以及火腿起司三文治,再把它們放在桌子上。

  我立刻問道:「老爸!你如何得到這些料理的?你料理不是完全不行的嗎?」

  「沒什麼,只是問問一些在修練料理的人,要了一些他們製作的食物。」老爸以十分平淡的語調,說明他拿了一些陌生人製作的食物,再給我跟他吃。

  無奈只下,我只好吃下由陌生人製作的食物,希望吃了之後不會中毒。

  不可以完全信任陌生人,不是老爸教我的嗎?不管了!老爸快把布里赫烤鯉魚以及火腿起司三文治吃光了!我都開始大口大口吃起來。

  我跟老爸可說是以光速清空桌子上的魚和三文治。

  「兒子,要到艾菲地下城走走看嗎?」老爸眼中一閃,好像命令我一樣,手上的艾菲中級二人通行證揮動了一下。

  「老爸!我可不想看見有哥布林被你肢解!」我的面已經發青,叫喊著回應老爸的話。

  「你可以安心,我不會肢解哥布林的。」老爸以微笑結束……等等,那個微笑好像有些問題……但我想不到是什麼問題。

  午飯結束之後,我們走向艾菲地下城的方向了。

  在路上,我想起三年前的某一天,我才學會冰矛不久,老爸第一次主動帶我去攻略地下城,我當時可是十分開心。

  那次之前時常要求老爸帶我去艾菲地下城,可是老爸只會回應一句:「你學會冰矛才去吧!」

  學會了冰矛之後,本來打算再要求老爸帶我去艾菲地下城,想不到老爸會自動帶我去,自然十分高興。

  「老爸!走錯方向了!不是銀行方向呀!是崔弗的方向!」當時的我,任何一句都是喊出來,因為太高興了。

  「我有跟你說要去艾菲地下城嗎?」老爸以一張好像告訴你,你快要死了的表情,回應我。

  那時候老爸的表情,相當可怕,我不清楚為什麼老爸面上會出現如此可怕的面。

  我只有害怕起來,一步步跟隨老爸,走向阿里亞溪的方向。

  到了黃昏,艾維卡都快出來的時候,我到了一個我一直都沒打算進入的地下城:賽維爾地下城。

  到了賽維爾地下城的入口時,「老爸!老師說不可以進入的地下城呀!為什麼……哇呀!!」我正在問老爸的同時,給老爸拉進了賽維爾地下城。

  賽維爾地下城的祭壇十分漂亮,有一些年紀比我大多的青年人在組成對伍,好像準備丟下祭品去攻略賽維爾地下城了。

  「老爸,不好用如此大的氣力拉我!我會痛的!」手臂開始痛的我叫喊著。

  「下去了。」老爸平淡地說,放開了拉我的手,再同時拿了一個小型耐力藥水,丟向祭壇。

  「老爸,你不是獨臂了嗎?要怎樣在這個地下城冒險?」看到老爸把手握著短劍,我好奇地問道。

  「拿起你的小刀吧!要開啟這個箱子了。」老爸以命令的口氣,指揮著我。

  我當然飛快地抽起腰間的小刀,這小刀好像對我十分重要,但我想不到它的來歷,記無法想起它何時在我手上,成我的武器。

  當我在想有關小刀的問題時,一個令人生畏的情景,出現在我眼前。

  老爸已經站在地下城房間外了,地上全是一種名為哥布林的魔族,我在書上看過。

  現在只認清楚哥布林的耳朵,他們的耳朵是尖尖的。

  老爸在我想事情時,已經把哥布林他們仔細地肢解了。

  例如把哥布林手、腳全都斬下來,他們手上的武器都化為碎片。

  我看到這可怕的情景,馬上嘔吐起來,嘔吐過後再暈倒了。

  在那次之後,我一次都沒有要求老爸跟我去攻略地下城了。

  想到那時哥布林的情景,我已經開始有嘔吐的衝動了。

  慢著!老爸只說了不會肢解哥布林,但艾菲中級人地下城中有哥布林嗎? 

  老爸在說謊!明明沒哥布林,如何肢解哥布林!

  「老爸!我……哇呀」我正想大叫我不想下去時,當年的過程再次重覆了一次。我已經被老爸拉到第一層的第一間房間了。

  房間的門關了,無奈之下,只好專心戰鬥了!

  箱子開啟的聲音,以及眼前出現數隻緋紅蜘蛛,我馬上拿起小刀,用上全身的氣力向蜘蛛剌去。

  數多緋紅蜘蛛當中的一隻馬上給我擊飛了。

  突然有一隻緋紅蜘蛛從空中飛過來,不過牠隨即在地上不動,那蜘蛛已經死了。

  好奇地望向蜘蛛飛來的方向,老爸已經殺數隻蜘蛛了,飛過來的蜘蛛是老爸使用短劍擊飛過來的。

  「想不到老爸你的重擊都不錯!」我一邊笑著說,一邊使用旋風擺蓮腿。

  旋風擺蓮腿,我在某一次跟從外地來的陌生人攻略賽維爾高級地下城時,才聽到這招式的名字。

  當時我快給黑暗鼠人正面使用重擊了,一下子用了這招式,我才保命。

  外地人當時稱讚了我,說我的風車都不錯,旋風擺蓮腿的名字太長了,大多數人都簡稱旋風擺蓮腿為風車。

  奇怪的事,我好像沒學過這招式,但為什麼我會使用?反正可以保命,記不起在哪學過都用上吧!

  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十分輕鬆地使用風車了,一下子踢死了不少蜘蛛。

  我跟老爸一路都十分安全地通過不同的房間,不同的房間有不同的怪物,如巨大蜘蛛、藍惡狼、緋紅惡狼、小精靈、藍灰熊、灰狼人、巨大白蜘蛛。

  當面對藍灰熊時,老爸一記風車把他們殺掉,我則目瞪口呆地看著老爸。

  「老爸!單手可以打出如此強大的風車……」我呆了良久的第一句話,正是讚揚一下獨臂的老爸。

  有五隻巨大蜘蛛時,我跟老爸則同時使用風車,巨大蜘蛛們一下子給我們兩人合力殺掉了。

  藍惡狼和緋紅惡狼兩種狼,老爸都是一下風車了結,我則重擊加上冰矛才殺了他們。

  巨大白蜘蛛都是跟老爸兩人合力,才以殺了他,幸運的事,我跟老爸沒受了太多傷,可以來到首領房。

  回想到之前,跟外地人攻略賽維爾高級地下城時,大家都不清楚自己暈倒了多少次,我暈倒了快上百次了。

  老爸把首領房間鎖匙放進鎖匙洞,首領房間中站了七隻我沒看過的生物。

  老爸看到我的樣子,慢慢為我說明地說道:「那些好像牛的動物,名字是戈耳戈;好像狼人的是萊肯,對自己的重擊沒信心的話用風車打吧!戈耳戈則使用火焰加上反擊。」

  老爸說明之後,馬上走到萊肯面前,一下重擊以及萊肯的叫聲,萊肯馬上在地上永久睡著了。

  我拿起我用了快一年的覆皮長弓,拿了一支箭,瞄準一隻戈耳戈,再使用上全身的氣力,大叫說:「看我的穿心箭吧!」

  戈耳戈反應不來,呆頭呆腦地接下了我的穿心箭,接下穿心箭同時被箭的衝擊力,擊飛了起來。

  可是穿心箭擊中的是戈耳戈頭上的鐵甲,我馬上使用反擊,生怕戈耳戈會攻擊我,可是戈耳戈好像十分憤怒地衝過來,我的反擊生效了!

  我再馬上使用火焰魔法,丟出小小的火焰同時大叫:「飛吧!」戈耳戈給我的火焰擊飛了。

  良久之後,我結束戈耳戈的性命時,老爸已經清除了全場的戈耳戈了以及萊肯了,老爸好像看到我的能力不足,更坐了在地上看我。

  「老爸!快走吧!為什麼用如此奇怪的樣子看我!想笑的話快笑吧!不用忍了!」我看到老爸忍笑的樣子時,要求他笑出來比較好。

  「哈哈!兒子你的打戈耳戈時的確很吃力呀!」老爸以他的笑聲,結束對我的評價。

  「我可不想的!反擊我可是不常用呀!火焰魔法也是不常用!」我反駁地回應老爸。

  「我們去開寶箱好了!」老爸搖搖手上的兩把寶相鎖匙說道。

  我的相子是一個木棍加上一些金錢,哪個木棍,拿起在手上時,我的魔法值好像增加了一些,我奇怪地拿給老爸看看。

  「呵呵,是賦有魔力的木棍,看來不錯。可交給那些魔賦師幫助你提取出來。」老爸說明地說道。

  「老爸,我用不上,給你好了。」我說話同時,遞給老爸這木棍。

  「好了,回家吧!好像用了好多時間到這地下城了,回家吧?」老爸接過我的木棍,同時回應我的話。

  好像用了兩天時間結束艾菲中級地下城,問了崔弗之後才確定我們用了兩天。

  回到屋子外的路上,有一隻白色貓頭鷹在空中飛過,丟下了一個捲軸,捲軸是正面丟給老爸的,老爸則單手接下了這捲軸。

  老爸拿了捲軸之後,馬上回到屋子中,我當然跟隨老爸回家,看到老爸打開捲軸,細細地認真看捲軸起來。

  我放好我的物品之後,好奇地問道:「老爸,那是什麼捲軸?任務嗎?」

  「想不到才十三歲的她,已經有如此好的稱號,呵呵……」老爸或許有回應我,但不是回答我問的東西。

  「兒子!這一份是的公會証明,拿好!」老爸從他的捲軸中,拿出了一份小一號的捲軸,同時把捲軸遞給我。

  我接過捲軸,再打開看看,想不到會是一封信。



致七夜遠良先生:

    七夜遠良先生,本公會十分希望您可以加入我們公會。

  因此,發此信告知七夜遠良先生,您已經穫準加入我們的公會。

  希望七夜遠良先生可以到杜巴頓,使用公會石加入我們公會。

  此外,本公會希望七夜遠良先生可以從杜巴頓接走一位少女,到提爾克那七夜遠良先生的家,此為加入公會的任務。

    這少女是名字是艾理.幽伊。

  此少女已經從艾明馬夏出發到杜巴頓,我們十分期望遠良先生可以立刻出發。




身體健康! 

                               永恆之劍公會長

                                  劍行

  我看了此信,信中任何內容都可以令我暈倒。

  「老爸!那個劍行是誰?!什麼公會長?為什麼信中的內容都好像是命令我?為什麼一定要我接走那個小姐?為什麼?」我大叫問道。

  「你不是想加入公會嗎?不要再問為什麼了!兒子,你現在有足夠實力了,現在公會已經穫準你加入公會了,你開心才對吧?」老爸以一面為我高興的樣子說著。

  「為什麼我會有如此白痴的老爸……」我心中暗道,沒打算再回應老爸了。

  「現在快十二時了,快點休息吧!兒子,你明早出發。」老爸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再微笑說道。

  無奈地,我晚上無法入睡了。

  到了早上,老爸又為我準備了上一次出門的東西,白色的羽毛法師帽、灰白色的堤爾克那傳統服裝、米白色的塞麗娜時尚長靴、白色覆皮長弓以及灰白色的小刀。

  「老爸,那麼……我去杜巴頓了。」我以平淡的語氣,告訴老爸我要出門了。

  「你忘記帶最重要的東西唷!呵呵,再見了,我的兒子。」老爸遞出昨天的信件。

  「老爸,我要走了,老爸,你自己小心呀!」我接過信件,叮囑老爸自己小心。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我比你小心多了。」老爸的回應,回到和過去一樣平淡。

  身穿灰白外衣的少年一步步走過堤爾克那的路,一步步遠離堤爾克那,走向杜巴頓的路上。

  屋子門外的男子看著自己的兒子遠離自己,從口袋中拿出兩把銀色的鎖匙。

  再以溫柔的聲線說道:「妻子,你看到我們的兒子嗎?他正在帶他的妺妺回來唷!」

  可是,門外一個人都沒有,那一個男子好像在自言自語。





  穿過特蕾西的伐木營地之後,當我快走到杜加德走廊的出口時,聽到一些十分美妙的音樂,好像是多人合奏而成。
    
    
這些美妙的樂曲,令我朝著聲音的方向張望過去,是杜加德走廊的旋渦山那邊傳過來的。
    
    
進入眼中的,是由五人組成的合奏隊伍。

    我在眼前的隊伍,五人都是女生,
五人手中各是不同的樂器,魯特琴、四絃琴、蕭姆管、曼陀林以及長笛。
    

    
五人中有一位注意到我,她先指了指我,接著再跟其他少女們交談一下後,五人中有一位頭髮黑黑的,跟我年齡相差不大的女生走過來。
    
    
她跟我一樣.都是載著白色羽毛法師帽,她身穿的是黑白色組合的女性魔法師裝。
    
    
「你是法師嗎?可以加入我的公會嗎?你的眼睛很特別唷!」那個女生好奇地問了我這個問題,再打量一下我的眼睛。
    
    
「……」完全沒想到她會這樣發問,我也沒有回應她的話。
    
    
「咩咩羊先生,你不會暈倒了嗎?」正好有一隻咩咩羊正好走過來,剛好碰到我的腳踝。看到我沒有回應,她馬上再問我。

    
「很抱歉,我已經有打算加入別的公會了。」經過咩咩羊的碰撞,我才反應過來,輕輕驅趕了那隻咩咩羊,再回應著她的提問。

  「你要加入什麼公會?加入我的公會:魔法之曲吧!」這女生一面生氣地說道。

    
再在我面前揮動了一下她的白色長笛。

    
「再者,我沒打算跟不認識的人加入公會吧!」我反駁她。
    
  「哎呀!沒有自我介紹唷!呵呵,我的名字是西園寺.遙音,你的名字?」西園寺介紹完自己之後,再追問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七夜遠良,很可惜,我已經準備加入其他公會了。」我回答西園寺的問題。
    
    
「你已經準備加入公會了?你有沒有公會的徽章?」西園寺再追問下去,再亮出自己的徽章。

    
徽章是金色的,徽章反射著陽光,閃閃發光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沒正式加入公會,只是收到通知,信件可是有一件……」我拿起口袋中,公會永恆之劍給我的信件。

    
她看到我的信件,馬上從我手中搶過來。

  「永恆之劍?有沒有可能呀!他們不會接收受堤爾克那的人呀!」她看到信件上的公會勳章,在已經喊出來了。

  「我可是不太清楚呢!對了,你們在練習嗎?」我不禁轉移話題。
  「沒錯呀!大家過來吧!」西園寺馬上向她的隊伍揮手。
    
  
「你好。會長!我們再練不好的話......」
  「嘩!會長在泡帥哥嗎?」

  「對!對!會長在泡帥哥,完全忘記我們了!」
  「不要這樣說會長吧!看!會長面紅了!」
    
  
西園寺之外的四名女生,看到西園寺揮手之後,馬上走過來了,七嘴八舌地說她們會長跟我的關係。

    
可是聽到她們說西園寺面紅了,我當然馬上看看西園寺的面。面上的確是紅紅的,加上紅色的眼睛,十分溫和地看著我。

  
「樣子可愛極了!」我心中暗叫。

  
「我有事先去杜巴頓了,再見了。」幫她打個完場好了。

  「哎呀!帥哥要走了!」
  「會長泡的帥哥要走了?」「好了、好了,不好這樣說會長好嗎?」「可以再練習了。」
  四女令人煩厭的說話,使我馬上加緊腳步。
    
    
「很抱歉,打擾到你了,再見了!」西園寺面上紅紅的,揮著手跟我說再見。
    
    
「魔法之曲嗎?不錯的公會名字。」我穿過森林道路之後,回想之前的事。
    
    
杜巴頓在我正前方了。
    
    
杜巴頓位於愛爾琳世界的中樞位置,因此成為最為繁華的城市,城內有城牆包圍已保護城內的安全,也包含了一個城市所需要的物資。

    
沒記錯的話,我在三年之間只來過杜巴頓兩次,兩次都是找奈麗絲修理我跟老爸的東西,如我的弓,老爸的刀劍之類。

    
我跟老爸可不想被佛格斯修理!在一次我跟佛格斯買弓箭時,有一位外地人找他修理釘錘,原身那釘錘只是錘子部份的金屬配件鬆脫,在佛格斯修理之下,不清楚為什麼可以把釘錘一分為三!完全沒法再使用了。

    
害那位外地人的雙眼流著兩行淚水下,空手回去賽維爾地下城。

    
自此之後佛格斯惡名昭彰了。

    
想不到這一次,我是為了加入公會才來杜巴頓。

    
看到杜巴頓高大的城門,再路過書店外的小路,經過三層樓建築的議會廳。

    
到了杜巴頓廣場,商人的叫賣聲,無數人的對話,這正是杜巴頓廣場的熱鬧。

    
可是,熱鬧老是被人破壞。

    
「嘩哈哈哈!看我把你們都斬殺掉!嘩哈哈哈!」

  一個身穿白色劍士學校制服的少年,從食品店的方向跑過來,滿面通紅地拔出腰間的長劍,指著廣場上的人們。

    
「永恆之劍的公會會員。」我看到那少年制服上的徽章,跟我信件上公會勳章很像,心中暗道。

    
「那傢伙醉了!大家小心呀!」不知誰喊出這一句話,害在地上叫賣的商人不得快一些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請大家冷靜下來,本公會會控制他的行動!」人群中走出兩人,當中一位身穿男性用劍士學校制服長型的男子叫了出來,他身邊的那人剛是較

    
我看到他制服上的徽章,是永恆之劍的公會勳章,可是是銀色。

    
「副會長。」我腦海中想到這用詞。

    
銀色的徽章是副會長,金色則是會長,灰色是會員。

    
那醉掉的少年看到自己的公會的副會長後,還沒有清醒過來,反而一刀向副會長剌過去。

    
副會長暗笑了一下,高速拔出背上的雙手劍,反擊回去。

    
十分清脆的破碎聲在空中飛奔到我的耳朵,身穿白色劍士學校制服的少年手上的長劍完全破碎了。

    
可想而知,副會長力量多大。

    
副會長再用單手,把神之刃雙手劍指向少年的脖子,少年已經被限制了行動力。

    
少年被限制了行動力,但突然擊出右拳!

    
「看來你醉太深了!」左手接下了少年的右拳同時喊出。

    
副會長馬上收回神之刃雙手劍,再反擊擊出右拳,這拳後發先至!擊中那少年的臉!少年馬上暈死過去,乖乖在地上睡香香了。

    
「幽伊!別老是看好嗎?找個人來幫忙一下吧!」副會長叫喊著。

    
「艾魯,你自己一個人可以把他帶到公會宿舍了,還要我幫忙嗎?」她冰冷地回應副會長。

    
「那女生眼睛顏色……跟我……很像。」我心中暗道,那名少女在走到已經暈倒的少年身邊時,我注視到她眼睛的顏色,相當特別。
    
  而我也快步走到他們對前,幫助他們扶起那男子,從口袋中拿出信件,再遞出說道:「你好,這信件是你們公會發給我吧!」
    
  他們看到我手上的信件,那位副會長先把暈倒的少年交到那女生手上,再接過我手上的信件,細細翻查閱起來
    
    
「七夜遠良?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艾魯,永恆之劍的副會長。」艾魯介紹了一下自己。
    
    
在他介紹自己時,我再仔細地打量一下他。
    
    
頭上藍色的頭髮,東方武士的髮型,他的雙眼,都是清澈的藍色,溫和的眼神,令人有一種好容易跟他當朋友的感覺。
    
    
「這一位是你任務中的艾理.幽伊小姐。」艾魯指指身穿灰色女性用劍士學校制服短型的女生。
    
    
「你好,七夜先生。」艾理.幽伊冰冷地跟我打招呼同時,放下暈倒的男子,再以青灰色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
    
    
我當然馬上回應她:「你好,艾理小姐。」
    
    
在說話同時,我不禁再打量她。
    
    
這女生頭上的優雅先鋒頭盔是灰銀色,十分合適她的頭髮。
    
    
身穿灰色女性用劍士學校制服短型,身材修長豐腴,肌膚雪白,髮型十分自然,髮色青灰色,雙眼都是青灰色。
    
    
可是眼神十分冰冷、冷漠、死寂,就像一雙死人的眼睛一樣。
    
    
看著她的眼睛,不禁令人心中一涼,使我全身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幽伊的眼睛好像很可怕吧!正常人會馬上叫可怕之類的話了,你還可這樣冷靜,的確是不錯的人才了!」艾魯一邊笑著,一邊接應暈倒的男子。
    
    
「走吧!到我們公會在杜巴頓的公會宿舍吧!天色不早了!過來幫我一下吧!」艾魯對我招手,我無奈地幫助那暈倒的男子了。
    
    
幽伊的位置讓給了我,她十分空閒,可是她不停地看著我……不對,注視著的是我的眼睛才對。
    
    
我則低下頭,不打算被她緊緊地看著我的眼睛,被一個女生緊緊看著,誰都會有不好意思的感覺吧!
    
    
在我跟艾魯兩人合力之下,到了公會在杜巴頓的宿舍了。
    
    
這宿舍十分龐大,在艾魯的介紹下得知這宿舍有一百個房間,可是永遠都是空出一半的,因為公會會員永遠都有不同的任務進行中。
    
    
「你好!艾魯副會長!艾理小姐!」接待員小姐在櫃台中看到我們。
    
    
「百古他又醉掉了!誰給我帶酒進來公會宿舍?」艾魯面上湧現出青根,以微笑的表情抱怨著。
    
    
「副會長請你先冷靜下來!這一位是?」接待員小姐找到她下台的工具了。
    
    
「這一位先生是……由他自己介紹自己吧!給他宿舍入住表格吧!」艾魯好像平息下來。
    
    
「你好,我是名字是七夜遠良。」我開始介紹自己。
    
    
「什麼!你就是傳說中的七夜先生」接待員小姐高喊出來。
    
    
我馬上無奈看著艾魯,希望會有一些情報,以便我了解自己在公會的情況。
    
    
「沒什麼啦!你可是第一位從提爾克那加入公會的人呀!」艾魯笑著說。
    
    
我無奈地接受這個稱號,再快速地寫好接待員小姐給我的表格。
    
    
「副會長在一百號的房間,艾理小姐在九十八號房間,七夜先生則九十九號房間,公會宿舍中每個房間也有相應的門匙及門牌,方便各地來到這裡的會員入住。」接待員小姐給了我們房間鎖匙同時,簡單介紹了一下公會宿舍的情況,最後,加上她的微笑結束這話。
    
    
「呵呵,都是比較高級的房間唷!」艾魯笑著說。
    
    
「為什麼房間都連在一起?」幽伊低聲說著。
    
    
艾魯,我可以到你房間坐一會嗎?」我面上帶著笑容,可是心中的怒火沒有表露出來。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艾魯面上老是帶上笑容。
    
    
到了艾魯的房間,相比我家之下,他的房間的確十分高級。
    
    
「有什麼東西想問我,快問吧?」艾魯笑著。
    
  
接下來的四小時,我不停地問了無數個問題,把怒火化為求知慾,艾魯則任何一個問題都給一個令我滿足的答案。
    
    
如公會指定穿的是劍士學校制服,加入公會起超過一年的會員,可以穫得巴倫西亞系列的劍士學校制服長型或短型,正是他們身上的制服。
    
    
本來公會只準許來自艾明馬夏的騎士團加入,不論修煉中或修煉結束,都可以加入公會。

    
可是公會實力不平均,上一任公會長馬上進行改革,給來自杜巴頓的魔法師以及弓箭手加入,但只可以在杜巴頓土生土長的人才可以加入。

    
現任公會長接任之後,馬上改善加入公會的條件,不論在任何地方出生,請以公會內的朋友介紹以及推薦你,否則不可以加入公會。

    
「公會長是誰?名字是劍行嗎?我在你們公會是什麼朋友推薦我?什麼朋友的名字?」我整理好艾魯回答我的問題之後,在道出最重要的問題。

    
「你的推薦人是我們現任公會的公會長,劍行。」艾魯不斷地回答我的問題,他都好像有些累的樣子了。

    
「沒可能吧!我沒跟你的公會長見過面吧!」我馬上反駁說道。

    
「這的確是我不清楚的事了,他說很快會有一位從提爾克那來的青年,他的眼睛會跟幽伊一樣。」艾魯看看我溫和的眼睛說道。
    
    
「我不太清楚是什麼原因,可是你跟幽伊的氣息好像,你們會不會有什麼關係?」艾魯好奇地問著。

    
「我的確不清楚了,我可是第一次看到眼睛跟我一樣顏色的人。」我如實地回答。

    
「好了!快二時了,快回你的房間休息一下吧!明天帶你去公會石加入公會,晚安了。」艾魯在打呵欠了。
    
    
「沒問題,晚安。」我回應他的話。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好好地回想一下今天的事。
    
    
西園寺小姐的笑臉、杜巴頓的熱鬧、百古的醉酒事件、艾魯的阻止、幽伊的眼睛及我跟艾魯的對話……
    
    
我只想到一句話可能總結這一天:今天發生太多事了!
    
    
可能是我走了一天路,可能是幫助百古回宿舍,可能是跟艾魯對話太用神了,所以我很快進入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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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列達筆下的七夜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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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之二.四位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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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爾琳世界當中有很多位魔法師。

  人類當中有四位偉大的魔法師,因為四人各自不同領域的魔法擁有深入的認知,並擁有各自所專精魔法的大師稱號。

  黃金色的瞳孔,金髮及修長的身材,他就是著名魔法師公會魔法之光的公會長,擁有雷擊大師稱號的魔法師:克理克勞.拉魯法。

  棕紅色的頭髮以及如火紅的眼睛,魔法之光的副會長以及名聲遠播的火球大師,跟公會長齊名的:艾理杜古拉。

  海藍色的頭髮、有如藍寶石的眼睛,艾理杜古拉的妻子,公會當中的冰刃大師,魔法之光的核心成員之一:艾理法勞絲。

  銀灰色的頭髮,加上世上小有的灰色瞳孔,公會當中以支援為道的治療大師:艾絲.銀法。

  公會外內都稱他們為傳說四法師,他們在除了在魔法這一塊已經到達當時人類認知中的頂尖外,各方面的層面而言,他們的強大之處,已經超出魔法大師這個單方面的稱號了。

  可是,貝卡地下城事件之後,他們也消失了,最終只有艾理這一家可以倖存下來。



  位於艾明馬夏出口外、山米爾平原左上方的地下城:貝卡地下城,一個在過去充滿滿團的地下城。

  在十四年前發生了各式各樣的慘劇。

  在那一年,有不同的公會打算攻略貝卡地下城,到貝卡地下城那裡冒險,希望得到驚人的寶藏。

  那時候人們還不清楚貝卡地下城是有那裡怪物以及魔族在這地下城。

  這些敢於冒險的公會招集了整個公會的公會成員,為數約有五十多人,一起走進這個地下城之中。

  那個公會最有經驗的冒險者帶領下,這個地下城中的前進速度而言,可說是一帆風順,吸血蝙蝠根本來不及反而之下就被解決,棺材寶箱怪他們兩三下子結束了戰鬥。

  可是,他們到了一間房間時,全體打開了柱子。

  他們看見一個又一個可怕的鬼魂出現在他們眼前。

  他們第一次面對這些鬼魂,那怕是整個公會最有經驗的冒險者,也不清楚應該如何應對這些鬼魂,鬼魂們的雷擊使他們雙眼反白,全身也被電流所燒傷,火球更是些接把他們炸個四分五裂,血流如注,幸運的成員在極度驚慌之下,只好拼死發動他們的雙腿,不停地逃跑。

  整個團隊之間的合作性一下子給鬼魂們打破了。

  而他們的公會長十分幸運,可從貝卡地下城走出來,但身上帶著有如無限的傷痕,活像一個血人一步步走進艾明馬夏。

  這一名公會長,希望艾明馬夏的領主幫助他公會的會員,公會會員都關在死者之所:貝卡地下城。

  艾明馬夏中最大的公會:魔法之光,獲艾明馬夏領主指定接手這貝卡地下城事件。

  魔法之光的公會長:克理克勞.拉魯法,決定帶同他們最強的公會會員,組成最強的隊伍,一共一百多人,他們帶著一定量的應急藥物及其他必需品下,走進這個危險的地下城中,幫助之前被公會長放棄的公會會員。

  可是,拉魯法無法預想到的事情發生了,之前被放棄的公會會員,大多都轉化為不死系怪物了。

  他們不停地攻擊魔法之光的會員,在不死生物的攻擊下,很多會員也受傷,主要因為公會中都是魔法師,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很多人反應不及,更何況十多隻不死怪物不停攻擊他們,無數的火焰、冰矛以及雷矢打在他們身上,使過半數的成員也失去戰力。

  因為他們帶來的醫物之下,根本上所有成員那怕是失去了戰力,但他們還可保持行動力,所以拉魯法帶領他公會的會員走到第二層,到達那怕公會長提及的樓層那邊希望幫助更多的人。

  可是,除了公會中最早期組成公會的核心成員還可成為戰力外,其他成員已經接近支離破碎的地步了,所以魔法之光的公會長拉魯法跟其他核心成員經議決之下,他們下達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任何人不可以再進貝卡地下城。

  拉魯法決定帶領所有公會成員離開貝卡地下城,他們一行人立即回到艾明馬夏,向領主要求封鎖貝卡地下城。

  領主一聽到這個消息,馬上準備艾明馬夏的聖騎士團,封鎖貝卡地下城。

  克理克勞.拉魯法在領主封鎖貝卡地下城之後,沒有特別原因,突然解散公會。

  魔法之光這一個大公會,突然解散公會,那時候是很多人沒想到的事。


  拉魯法在解散公會後,帶同他最要好的三位朋友,來到被聖騎士封鎖的貝卡地下城。

  聖騎士看到拉魯法帶同他以外,三名身穿黑色苗條長袍的人,馬上叫喊著:「法師拉魯法先生!請你回去吧!我們聖騎士團,一定可以保護大家的!」

  拉魯法沒有回應這名聖騎士的話,反而拿出他的雷矢魔杖,熟練地揮動一下之後,凝聚了一個又一個的白色光球,隨即朝著那位聖騎士使出雷矢,那名聖騎士隨即被強大的電流擊中便暈倒了。

  「拉魯法!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一定要我們用上自身的魔力,永久封印貝卡地下城嗎?」三人當中,有一把低沈的男聲問道。

  拉魯法已經把雷矢魔杖收好,再回應那男子的話:「只有我可以做到這事了,杜古拉,你已經有妻子了;法勞絲,你的夫君、我的兄弟就拜託你了;銀法,你有心上人了吧?」

  杜古拉沒再說話,反而同是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說道:「沒錯,但……你一個人在我們封鎖之後,這裡那些可怕的怪物圍攻之下,你會死掉的!

  那把女聲的主人法勞絲,她強忍哭泣,道出重要的一句。

  「我可是雷擊大師唷!不會如此容易死掉的!」拉魯法揮動了一下他的雷矢魔杖,他那堅定的眼神,沒因她的話而有任何動搖。

  杜古拉抱緊他的妻子,再馬上安慰她,他明白自己的兄弟為了他們的安危的決意,他不可能再去改變他的決定。

  「這裡的大型魔力藥水,我就交給你了,拉魯法。」第三位一直沒說話的人,正是拉魯法口中的銀法,她把一個放滿了藍色小瓶子的帶袋子交到拉魯法手上。

  「我收下了!銀法。大家站上祭壇吧!我要下去了。」名為拉魯法的男子,接過銀法的魔力藥水後,感到袋子傳來沈的感覺,他再拿起手上的通行証,丟下祭壇。

  此處是貝卡地下城 此處的冒險者:克理克勞.拉魯法 艾理杜古拉 艾理法勞絲 艾絲.銀法(四人)

  「我先下去了,我下去之後……請你們盡快封印好入口的門,必定要封印好!」拉魯法以命令的語氣,要求他最要好的三位朋友。在這句結束之後,拉魯法提起他的雷矢魔杖,走進貝卡地下城第二層樓梯,他頭也不回的勇氣已經深深感動著他三位朋友了

  「好了!為了愛爾琳的人們!為了我們的好友!拉魯法!我們進行封印吧!」杜古拉火紅色的眼睛已經覆蓋著他的淚水,淡淡的光線之下反射一線紅光。

  「進行封印吧!」杜古拉的妻子法勞絲接著說,她跟杜古拉一樣,以哭腔說出這一句。

  銀法沒回應他們的話,只是跟杜古拉和法勞絲同時唸出封印魔法的咒語。

  貝卡地下城第一層的入口,馬上被魔法封印了。

  「老婆!用組合魔法攻擊看看!」杜拉古提起他的火焰魔杖。

  法勞絲則提起她的冰矛魔杖,兩人同時唸出火焰以及冰矛魔法的咒語。

  青色的火焰在他們兩人手的魔仗同時出現。

  「去!」杜回古說道,兩人同時擊出青色火焰,引起貝卡地下城第一層的入口陣陣濃煙。

  「嗚咳……嗚咳……哇咳……咳!」三人咳嗽個不停。

  「為什麼我會有如此白癡的老公呀!還好!這不是火球, 大笨蛋!」法勞絲她一邊生氣得踏腳起來,同時朝著她的夫君大罵著,她的雙眼流著淚水,可是這回無法清楚是因感動還是被濃煙刺激而落下的淚水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的錯……」杜古拉馬上低頭認錯。

  「你們看看第一層的入口。」銀法冷靜地指指第一層的入口說道。

  入口完全沒有任何破損的情況,樓梯完好地出現在他們三人眼前。

  杜古拉馬上走到入口前,抽出他腰間的長劍輕輕一刺入口的方向,可是那把劍馬上被一道看不見的牆壁反彈過來了。

  「看來我們的封鎖起來十分成功……」杜古拉說著,此時他的神情也是百感交集。

  「那些騎士清醒之前,我們馬上逃走吧!」銀法說道。

  「我跟我老婆可以不用逃走,銀法你也可以的……」杜古拉說著,好像突然想到一些事的樣子。

  「慢著!我的小劍行好像快要下課了!姨丈的確不好當……」杜古拉結束這句之後,馬上走到女神像前。

  法勞絲也跟著杜古拉,走到女神像面前了。

  「銀法,回去吧!我們一定要信任拉魯法呀!」法勞絲看著呆呆的銀法,馬上叫著她,三人同時輕按著女神像,隨即一同離開貝卡地下城。


  三人回想著那個勇敢的背影,帶著傷心的感情及回想走出貝卡地下城。

  當他們剛剛走到到了山米爾平原,天空中有一隻貓頭鷹不斷在天空中盤旋著,銀法看了看牠之後,朝著天空張開她的手掌後,貓頭鷹隨即丟一個捲軸,她隨即從捲軸中抽出一封信,細心地看了一會,銀絲才說到:「我不回去艾明馬夏了,我要到杜巴頓找一個人。」

  「好吧!我們分散了……但銀法,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艾明馬夏找我們唷!」法勞絲以微笑的面容作簡單道別。

  山米爾平原中,有兩人走向艾明馬夏,有一人則走向他們的反方向,可是,三人的面上,好像忘記了剛剛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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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三.任務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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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鳥在我耳邊高唱起來,陽光照射在我身上,令我清醒過來。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回想一下昨天的事……對了,我在公會宿舍。

  打開房間的門,走到打面向大廳的樓梯對張望,進入眼簾的事物,是公會會員。

  他們都是身穿著的劍士學校制服,有些會員跟接待員小姐對話,有些則在討論其他事情。

  「遠良,你起來了嗎?」一把輕輕的男聲傳到我的耳邊,那男子身上藍白色組合而成的制服十分整齊,當我回神過來的時候,很快認出他就是這個公會的副會長:艾魯。

  「我現在不是站在這裡嗎?」艾魯的問候,會不會無聊了些?

  「好了!出發吧!帶齊你的東西離開房間後,到接待員小姐那邊進行退房間手續吧!」艾魯細細打量我一下之後,他再仔細地說明地說。

  他的說法使我飛快地回到房間裡,馬上提著覆皮長弓及小刀,再走出房間。

  眼見艾魯不耐煩的樣子,我馬上加快腳步了。

  經過接待員小姐的幫助下完成相關手續後,接待員小姐說在以後可以回來入住數天都沒有問題,這些手續在首次使用時會較繁複,但在之後有會員記錄下來的資料後,就方便多了。

  「艾魯,艾理小姐到那裡去了?」在路上,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幽伊她去了修武器,中午會回來宿舍了,你喜歡了她嗎?」艾魯笑著說。

  「請聽我一言,喜歡她是不會有好下場。先前公會某會員當著整個宿舍成員面前告白,她生氣得馬上跟那個會員決鬥,可是從最終的結果而言,那個會員身受重傷,躺在醫療所那邊快三個月才可離開病床……」艾魯沒等我的反應,順著他自己的話慢慢道出這個可怕的事實。

  「幽伊向來不愛說話,也不會太過注意別人……可是,她十分注意你,說話也變多了。」艾魯最後作總結並補充道。


  「我有這樣影響別人嗎?不要停下來!快帶路吧!」我看到艾魯的眼睛不停地打量我,這種感覺真的很不舒服,加上那這次的任務內容好像很困難……所以只好叫他先行帶路了。

  我們走到一顆蘋果樹下,看到公會石了。

  公會石上浮現出四個由魔法組成的文字:永恆之劍。

  公會石剛剛高過我的腰,但是,我呆在公會石前,因為我不清楚如何加入公會。

  艾魯看著我呆呆我面,他不禁狂笑起來。

  「哇哈哈哈……」艾魯的笑聲,快可以穿過天涯海角了。

  「按著公會石,說我希望加入公會,之後正副公會會長會決定你是否可以加入公會了……快笑死我了!」艾魯說明著,看來我呆在公會石前的樣子好像太滑稽,使他笑個不停。

  我無奈地照著他的話去做,按著公會石,對著只有數片白雲的天空道出「我希望加入公會。」這一句話。

  公會石突然發出光芒,公會會員名單浮現在我的面前,它飛快地翻到了最後一頁,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使用一絲絲像線的東西,在這一頁織上我的名字:七夜遠良。

  貓頭鷹同時飛了過來,丟下了一個捲軸。

  「快打開看看吧!這捲軸中有你加入公會的象徵物:公會徽章。」艾魯面帶微笑地說著,同時指了指我手上的捲軸。

  我馬上打開捲軸,捲軸中有一個灰銀色的徽章,徽章正面是一把銀色的長劍,背面為簡單的別針,方便使用者扣在自己安放徽章的地方。

  「只要握著它或手指碰著它,就可以跟全公會的會員及會長對話,平日空間時也可以聽聽會員間的對話,只要你想聽就一定可以聽到!」艾魯說明著,他用姆指跟食指扣著徽章。

  「劍行!遠良他加入公會了!」艾魯說著,但聲音從徽章及我耳邊傳過來。

  「七夜遠良!你先回宿舍吧!我很快會回到杜巴頓!」一把好像在過去聽過的聲音,從徽章傳過來。

  「你正式加入公會了?七夜先生。」一把冰冷的聲音響起,好像昨天聽過,對了!是幽伊的聲音。

  艾魯笑上的笑容,正是叫我再自我介紹一下。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七夜遠良。艾理小姐,我加入公會了。」我自我介紹之後,再回應幽伊。

  回去的路上,我細心地聽著公會成員間的對話,再試著跟不同會員對話,公會的生活的確如我自前所預想的一樣,總是多采多姿。

  艾魯對我揮一揮手,我馬上加快腳步。

  我們剛回到宿舍,可是我們的注意力被一記尖叫吸引過去了。

  發出這記尖叫的是接待員小姐所發出的。

  「公會長!你為什麼要連人帶馬走進宿舍範圍之內!公會宿舍的整體衛生指數被你弄得下降了三十多個百分比了!」接待員小姐憤怒地大叫著,同時她指著她不遠處的黑髮男子以及火紅的馬匹。

  「對不起,是我的錯……幽伊,你幫我說明一下吧!」當我順著接待員小姐的話張望過去,一名身穿黑白色組合的劍士學校制服長型的男子已經雙手按著耳朵,並叫他身邊的幽伊幫助他。

  「劍行哥哥,你安份一些好嗎?」幽伊淡淡地說著,冰冷的眼神注視著這名男子。

  此時我才真正打量著兩人,在黑髮男子身後的是通體火紅色的撒拉布蘭道馬,我先前聽過其他旅行者提及這種馬匹的運動能力很高,就跑路時的速度而言,相比其他品種的馬匹而言已經是很快了。

  「這是我們的公會長……劍行。」回頭看了看艾魯,他此時單手按著頭髮,臉帶無奈地搖搖頭,同時道出那名男子的身份。

  當艾魯道出劍行二字時,劍行眼中精光一閃,馬上看著我。

  劍行留著黑色的長髮,跟艾魯相當相似地束著馬尾,跟艾魯不同,他的雙眼,都是深淵的黑色,溫和的眼神。

  「遠良!三年不見,高大多了!你的父親理克他還好嗎?」劍行打量著我,再細細地問到。

  正是他這一句,令我心中無名的怒火上升到極點!以一封信要我遠離提爾克那!正是這個人!

  我馬上向後全力一跳,在空中拿起覆皮長弓及背後的箭,把弓平放,用上全身的氣力拉弓,再瞄準了劍行的心臟位置,指尖拉緊著弓弦至滿月後,輕輕一放,箭隋聲飛向劍行。

  一陣奇特的風吹過,宿舍某一道門被我的穿心箭擊中。

  劍行右手上拿著一把劍身為白色的長劍,而劍柄是灰色的,他看

  「你的弓箭技能還不錯呀!可是比不上我的劍術呢!當然在整個公會中更是最底層的水平而且!」劍行在我面前揮動哪白色的長劍,面對我的箭還可以挑釁的方式回應著我,這個是什麼人?這是我有記憶而來,第一個以一把長劍擋住穿心箭並轉移走到其他地方的人!

  「你是什麼人?我不認識你。」我如實地說,可是我面上的冷汗說明了我十分害怕這人。

  「你完成任務之後,你會明白了。」完全無視我先前的行為一樣,劍行笑著說。

  艾魯看到我的樣子,不禁安慰我說道:「劍行當我們的公會長,沒有一定實力是當不了呀!」

  我正想追問劍行時,幽伊單手提起雙手劍指著我。

  「你為什麼要攻擊劍行哥哥?」幽伊好像十分憤怒,隨著她抽出這把雙手劍後,她的氣勢慢慢上升過來。

  「我只是想了解更多!請你讓開!艾理小姐!」我心中的不屈、憤怒,不禁從對話當中說出來。

  這句結束之後,我馬上拔出小刀,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架構更是準備戰鬥的樣子。

  「兩人給我停手!」劍行大喊,我們兩人的氣勢為之一頓,

  「七夜,進來我的房間;艾魯,安頓一下大家;幽伊,回自己房間休息!」劍行接再下達了命令,大家都靜下來了。

  艾魯馬上收拾現場呆掉的人們,幽伊的樣子又回復到昨天一樣冰冷,我則跟劍行進入他的房間。

  「坐下吧!七夜。」劍行指了指他房間的椅子,自己提著另一張椅子坐下。

  「我……」我跟他同時發問,兩人都呆滯了一下。

  「你先問吧!加入不久的人。」劍行要我先問。

  「好,為什麼你會給我加入你的公會?」我先控制著自己的怒火。

  「因為……正如這一把劍的名字:約束之守護,我承諾過,要好好看顧你。」他揮動他手上的白色長劍,他把劍柄拉拉到自己的臉頰旁邊,再以眼睛細看著這劍身。

  「你跟什麼人承諾過,要看顧我?」我好奇地問道。

  「你的父親,七夜理克。」他回應著我,眼上閃過一絲光芒。

  「我的父親?你如何認識他?」我接著再追問下去。

  「過去的一件事認識他……」
  「你……」
  「為什麼?」
  「因為……」

  我問了無數有關他跟我老爸的問題,一下子到了黃昏了。

  劍行的面上已經寫上「你問完了沒有」看著我,連他初時很有興趣把玩的劍也放回劍鞘當中,我則使出一副「有機會再問你」的樣子回應他。

  「對了,幽伊是你什麼人?她為什麼會叫你作哥哥的?」我回想一下那眼神冰冷的小姐,為什麼會這樣緊張劍行。

  「她是我的表妺呢?我的姨丈跟姨母住在艾明馬夏,他們可是大法魔師。」劍行一面高興地回應我。

  「為什麼她跟我這麼像?」我道出我很想了解的問題。

  「你發現了嗎?不用我說,你帶她到提爾克那,你就會了解事實的真相!」劍行說道。

  他這種說法,使我的好奇心又增強很多了。

  「你們到宿舍大廳吃過晚飯後出發好了。」劍行的笑容,好像在什麼地方看過,但當他提及晚飯的時候,我的肚子傳來響聲了。

  走進大廳,食物的香氣湧進我的鼻子裹,令人食慾大增。

  「天呀!是上百人份量的食物呀!」我心中暗叫道。

  我看著這個大廳中最多明顯的位置上,立了一個跟成年人半身高度的牌子,牌子就是這天的菜單。

  拼盤跟沙拉:野菜拼盤、 海蜇冷盤、番茄沙拉和香草蘑菇沙拉

  麵包類:全麥麵包、玉米烤餅、已經切片的吐司

  魚類:銀魚串燒、布里赫烤鯉魚、烤綢緞紅肉旗魚、布里赫燉鯉魚、 燉松魚、燉煮銀魚、金銀辣魚湯

  湯類:蘑菇湯、洋蔥湯、蔬菜湯、清湯和玉米湯。

  飯類: 蝦仁炒飯、拼盤炒飯、蘑菇炒飯。

  酒水:蘋果汁、 布里赫烈酒、檸檬茶、熱牛奶、熱可可、麥茶、 香草茶和玉米茶。

  甜品:加藤巧克力蛋糕、椰子奶油蛋糕。

  「我的最愛洋蔥湯!為什麼你會在這出現的?!」

  「蝦仁炒飯!我愛你!」

  「魚類有我最愛的布里赫烤鯉魚!神呀!這是天堂嗎?」

  會員他們看到桌子上的食物,都大叫了起來,人們已經提著自己愛好的食物,三五知己一起共進晚餐。

  大家都十分滿足,這一次,我沒有想太多了,乖乖地幫助大家「清理」桌子上的東西。

  「這的確是天堂,艾魯,這天的食物從那裡購甿的?」我摸著肚子,問問坐在我左方的艾魯。

  「只是公會的料理師的練習品,就可供應給上百名會員一起食用了。」艾魯笑著說。

  我拿著麥茶,再吸吮一下後張望一下四周的會員,的確如艾魯所言,這裡的確有近上百人左右的會員一起食用這次的晚餐。

  「幽伊手上是麥茶嗎?想不到她都愛喝麥茶呢!」艾魯指了一下幽伊。

  灰白色打扮的幽伊,手上提著是傳來淡淡麥香的麥茶。

  可能是幽伊聽到艾魯的話,她馬上望過來,眼中的殺氣,足已殺死我過千次了!先前的事她還記著!

  我苦笑地對她揮一揮手,她馬上轉頭望向別處,她真的在生氣呢!

  到了十一時左右,艾魯指揮著會員們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我則準備出發了,當然,幽伊都在準備了。

  到了公會宿舍的大門,有一個人叫喊了出來。

  「七夜!站著!」那把熟識的聲音叫著我,但我看不清楚是誰叫我,因為大家都吹燈睡覺了,在大門微弱燈光下,這人身穿黑白色的衣物,原來是劍行。

  「來!這隻夏爾馬我送給你吧!七夜!」劍行帶著黑色的馬,在大門外停著。

  「……」我呆若木雞地看著他,我之前不是打算殺了他嗎?為什麼會……對我這樣好的?

  「劍行哥哥。謝謝你。」幽伊先開口,說謝謝二字,但語調還是如此冰冷。

  「不用客氣啦!來!七夜,這劍送給你了,好好保管。」劍行說著,遞給我約束之守護這劍。

  「多謝你!劍行!」我馬上道謝後,再接過這劍。

  這劍十分輕巧,好像很容易防禦別人攻擊自己的要害,看來的確是一把好劍。

  幽伊已經先上馬了,我拿著劍輕輕揮動。

  「你會馬術嗎?有乘坐過馬嗎?」劍行笑著。

  「沒問題,我常借朋友的馬到處去!」我以腳輕踏腳蹬,借勁上了馬,回應劍行的話。

  「你好好完成任務吧!這是公會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劍行望著我道,眼神有一絲不安。

  「出發了,艾理小姐!」我叫了一下前坐的幽伊。

  一對少年少女,乘坐著黑色的馬,走進無窮的黑暗之中。

  黑髮男子站著在永恆之劍公會宿舍大門前,看著少年少女,表情有如放下心中的大石一樣。

  「理克,我完成我對你的承諾了,接下來,看你的決定了。」

  這一男子結束這話之後,轉身走進宿舍大門。

  「想不到會是這樣的任務,護送一位小姐到堤爾克那。」我抱怨著,劍行給我的任務。

  我在夏爾馬的馬背上,我們一路上已經走到到旋渦山的出入口了,可是她半句話都沒說過,乖乖的坐在馬背上。

  這夏爾馬好像十分友善,走路都不快也不慢,坐在這馬背上,令人感到很舒適。

  我不禁輕輕拍一下夏爾馬的脖子,小聲地說道:「你的確是一匹好馬!為你改個名字吧!叫極風之夜好嗎?」

  被取名為極風之夜的夏爾馬,輕輕地打了個響鼻。

  「不清楚幽伊她感覺如何?」我心中的好奇,只是沒說出口。

  「她是任務內容,我在想什麼?」我腦海中反對的聲音較大,使現實中的我又呆掉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前方。

  可能是極風之夜沒有跑動,幽伊轉身望向我,我還在呆滯地看著她。

  「啪!啪!」兩記清脆的掌擊,使我的面上留下了細小的掌印。

  「艾理小姐!你為什麼要打我?」我按著面上紅紅的掌印,馬上反應過來,再者,給女生送你兩下子耳光,不會好受吧!

  「我怕身後的你,會化為一隻色狼。」幽伊冷淡地回應著。

  「……」我忍氣吞聲,心中暗罵這可怕的女生。

  極風之夜走到只有淡淡燈光的伐木場,伐木場的工人都睡著了,我只好控制極風,不好發出太大聲浪,速度不禁慢了下來。

  我望向杜加德社區的方向,看著社區時,我呆著了。

  一幅對我而言十分陌生的畫面飛快地呈現在我的腦海。

  杜加德社區外的樹林,密度比現在的集中,但沒可能吧!不是說一場三年前的一場大火,快完全燒掉杜加德社區的林木嗎?

  這一幅又一幅的畫面突然浮現於我的腦海中……是先前的記憶吧?

  為什麼記憶中的森林這麼密集的?現在的樹苗才萌芽生長呀!為什麼會這樣?我腦袋有毛病了嗎?

  我還在呆滯之中,很久才清醒過來,正想再使極風行走時,我看到幽伊她同樣呆滯地看著杜加德社區的方向。

  「艾理小姐?沒事嗎?」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此時的幽伊眼中突然洛下一滴淚水,她有如亡者的眼神跟閉上的櫻唇,令人覺得她一點都不像會流淚的女孩。

  「艾理小姐!你為什麼哭了?」我看到她的淚水,再次問道。

  「我有落下淚水嗎?」她從呆滯中走出來,立刻使上雙手摸索自己雪白的臉蛋。她看到自己幼細的手掌上,從微弱火光之下反射出淡淡的光,使她感到更奇特起來。

  「我為什麼會哭?只是看到樹苗而且。」她問著,我可不清楚是不是問我。

  「你沒問題嗎?帕拉圖快出來了,我們走吧?到達堤爾克那才休息吧!駕!」我雙腿夾一下馬腹,同時抖動韁繩,極風一絲絲地加速地腳步行,最後由走轉化為跑。

  帕拉圖的光正在為我洗禮 ,陽光令人感到十分溫暖。

  「堤爾克那正在前方了!呀!」我正為幽伊說明時,頭突然痛起來,不禁令我苦叫了一聲,此時我的頭顱好像被賽維爾地下城那邊食人妖的大木棍擊中一樣,痛得我快要暈倒了。

  「你沒事嗎?七夜先生?」幽伊雪白的臉上同樣落下了一絲絲汗絲,使她的青灰色的頭髮也被佔濕,同時說明了她吃力地問著我。

  「沒事吧!走吧!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吧!」頭痛淡淡消失,但頭暈接踵而來。

  「快一些。」幽伊好像跟我一樣,快暈倒了,我看到她原來按著馬鞍的雙手也抖個不停。

  可是為什麼我會感到頭暈的?沒睡一夜就馬上生病了嗎?當我們走到麥田間,頭暈的感覺加強了。

  我們走到銀行時,我眼前的景物也護得模糊不清了。

  幽伊抱著極風,大口大口地吸氣,眼睛看著我,好像把畢生的希望都交給了我。

  我當然立刻控制極風,使步速提升,快到家門了。

  我單手拿著鎖匙,正想打開門,可是,給我的老爸快一步打開了。

  「老……爸……快幫幫我,把馬背上的……艾理小姐抱下來。」我拼死地呼吸,希望自己清醒一些,接著去醫療所看病好了。

  老爸沒有回應我的話,跟一起我走到馬背上,艾理小姐原來已經暈倒了!眼睛緊緊閉上,想不到一個夜晚沒睡,馬上病倒了!

  老爸把幽伊推過馬背,經她一個轉身,我馬上右手抱緊她腰部,左手則抱著她的雙腳。

  現在的背景活像一位王子抱著被魔王帶走的公主一樣。

  我在想什麼?這是任務呀!任務呀!我把幽伊放在我自己的床上,我頭暈的情況加劇了!

  頭暈一步步奇異地轉化為極強烈的頭痛。

  我抱著頭,看著老爸,老爸手上提著兩把銀色的鎖匙,剌前幽伊的後腦。

  我想問一些話,可是強烈的頭痛使我無法說出任何的話。

  老爸再走過來,好像說了什麼,我完全聽不進去,我就此暈倒過去了。

  我清醒過來了,是清醒吧?眼前看到四周只有黑暗,地上的地板十分奇怪,是由灰色組成的,我正坐在地上。

  這是天堂嗎?地獄嗎?沒有想像中的天使,沒有面目可憎的惡魔。

  「這裡是那?」我問著,可是收入眼簾,全是空無一物的世界。

  「你清醒過來了?」有一把聲音回應我,可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有一倨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從黑暗走出來,我看不清他的面,是什麼人?是神嗎?還是惡魔嗎?

  「那裡,請你去死吧!『現在』!」他以左手從右側抽出腰間的白色長劍,那把劍的劍身雪白,不正是劍行給我的約束之守護嗎?為什麼會出現在他人的手上?

  我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長劍,再立刻拔出來,但眼看他右手再拔出一把匕首,這匕首外表跟我的匕首完全一樣!是我的匕首嗎?

  「為什麼你……」我馬上拔出自己的小刀,對照一下,沒錯!是我的匕首,為什麼我的匕首會跑到別人手裡?我自己手上這把匕首又是怎樣一回事?

  他手中的匕首突然化為一團黑煙,黑煙包裹著那把匕首,當黑煙消散之後,手中的匕首化為一把黑色長劍。

  「這是我的劍,過去的思念……『現在』請你去死吧!」他介紹他手上的劍名,其後的一句恨意很大,同時他的氣勢也立即上升過來!

  他壓下身子,雙腿馬不停蹄地朝著我跑動過來!他的雙劍因把劍刃掛在地上,劍刃跟地面摩擦的聲音及火花,殺氣急速衝過來。

  我馬上架起防禦,手中的劍跟小刀握得手指發白了。

  這黑袍男子先從右面攻來,身子一則,從右下方向左上方斬擊,黑光一閃,我右手的『守護』同時直斬向『思念』。

  碰一聲,兩把劍刃馬上從反方向彈開,隨著手腕傳來的巨力,接踵而來的是強烈的痛楚!

  黑袍男子沒因這次攻擊不成已停下攻擊!他立即再從左方強攻,從左外拉劍一斬向右,橫斬過來。

  這一次是白光的閃耀!我把彈開的『守護』握緊,再直放『守護』,接上他手中的『守護』。

  兩把同樣的劍刃馬上彈開,他的戰鬥方式我的確是第一次看到!

  愛用雙刀的人不多,因為防禦時多不足,的確只有高手才會用雙劍吧!

  可是使用雙劍可以保留巨力的人,小之有小了。

  正因如此,我被這股巨力連人帶劍往我左方飛開數米還無法停下來!

  這到底是怎樣的怪力呀!右手強大的痛楚告訴我,我沒可能打過這人。

  「嘩喝呀呀呀!」正在低飛的我,用上了左手的小刀,用力地刺向地面。

  雙腳則全力踏在地上,再使上『守護』支撐身體。

  他是誰?他只說了一句話,就馬上不斷攻擊我,光是剛剛的兩擊已經清楚這是十分瘋狂的攻擊了!

  「不錯,這方法,『現在』。」他突然在我眼前消失,

  「嘩呀!」我感到他正在過來,我馬上回收小刀,右手握緊『守護』,再使上風車。

  可是,他到了我的面前,雙劍不停地擋下我風車中的劍路。

  沒可能吧!這黑袍男子完全擋下我風車的斬擊!

  他再壓下身子,雙手交叉著,使一黑一白的劍拍在雙肩上,此時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袍子底下發出跟我一樣青灰色的光芒!還有那種自信的眼神!

  這是雙劍風車起手式嗎?我只看過一次!雙劍風車的斬擊次數是最多、最強的!

  「嗚嘩呀呀呀呀!」我拼死用上『守護』保護自己,被他的『守護』及他的『思念』斬中,加上先前的怪力,我很有可能會沒命的呀!

  「碰噹!碰碰!噹噹!」金屬的碰撞聲十分清脆地打進我的耳朵。

  我的右手手腕在先前已經紅腫起來了,如今紅腫的情況加強了。

  我只好馬上跳開,怕手腕先受不了。

  「結束吧!『現在』!閃鞘.七夜!」他大叫著。

  他全身發出淡淡的白光,雙手則發出淡淡的紅光,這不會是……無限斬擊嗎?

  無限斬擊是雙刀愛好者最想得手的技能,聽說任務很不容易完成,使用後體力會極速消耗。

  我只看過一次最完整的無限斬擊,那怕只有二十秒,就可以把地下城房間的怪物清理掉,的確是好技能。

  想不到第二次看到無限斬擊會是他人用來殺我的技巧,我算是安心死去了吧!

  不可以!我家中有一個獨臂的老爸!我要好好照顧他!給他安心地完結他的一生!

  「我不會怕你的!」我不停地揮動著『守護』,把他的攻擊拼死檔下來。

  可是我的身體快支撐不住了,右手手腕已經開始流血。

  我血流如注的右手拼死地握緊『守護』,把『守護』水平地提著,以『守護』的側面擋著攻擊,左手握著劍尖,試圖試下這回連續不斷的攻擊!

  他則不停地斬向劍身,「碰碰!噹噹!碰噹噹!」劍跟劍碰撞的聲音,已經我聽過上千次了。

  他突然拉回『思念』,在往我肚子一刺。

  我本能地用上『守護』擋著他的劍,左手放開劍尖,右手手中的劍則橫斬開他的劍。

  我馬上拉回劍時,他手上的『守護』已經斬過來!

  手腕不行了!支撐不往了!

  我手上的『守護』飛脫了!

  『守護』從空中洛下,直刺到地面上,這劍直筆地刺在地上,好像宣告著我的失敗一樣!

  「喝呀!」我馬上逃過去,最少死之前都死死握緊劍比較好吧?

  可是,我的美夢不可能實現了。

  他一個閃身,走到我跟劍的面前,黑色的劍指著我的脖子,白色的劍則護著刺在地上的劍。

  我想起他的『思念』來源,我馬上拔出我的小刀,擋走了『思念』。

  他的『守護』快斬過來的同時,我正打算用上小刀擋下。

  可是有一把聲音,叫停了我們。

  「快停手!我的孩子們快停手!」一把充滿磁性的聲音性感而動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隨時成為刀下亡魂了,那麼動聽的聲音也會大打折扣。

  我跟他都呆著了,兩人快戰鬥了半小時,除了對方之外,這裡根本都空無一人,為什麼會有個女生一步步走過來的?

  這女生年約二十,頭髮是銀灰色,眼睛都是灰色,她威嚴地看著我們,身材修長豐腴,肌膚晶瑩雪白,穿身白色的高貴衣服:賽麗娜淑女禮服。

  「媽媽?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先前那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脫下袍子連帶的帽子,一面驚訝地看著口中的『媽媽』。

  「『過去』!快交還你的記憶!」她威嚴的眼睛看著被她稱為『過去』的我。

  「沒這個可能性!你要明白『現在』他這麼弱小!」『過去』評價著我。

  「因為『現在』他沒有了你,他才這麼弱小!」這女生命令著『過去』。

  「切!把你的手出來吧!要不是母親的要求,我絕不會交記憶給你!我一定會先殺了你!」『過去』一面不甘心地,要我伸出手來。

  「你殺了『現在』,你不可能在現實世界生活了,千萬不要忘記!『現在』是你的日常生活的記憶集合出來。」『過去』口中的媽媽說著。

  「要呆滯了!快把手伸出來!」『過去』朝著我大喝著。

  我正為全身上下都在痛楚之中,只可以聽到他們的交談聲音,現在只好聽他們的話,強忍全身上下的痛楚,慢慢地把手伸出來。

  當我們兩手相碰時,『過去』全身上下發出強光,我就再次暈倒了。

  幽伊的生日……杜加德的火炎……翼魔……可惡!

  父親的左手……保護母親和妺妺……媽媽……妺妺!

  劍行的大叫……父親奇怪的要求……鎖匙……父親!

  好像是別人的記憶,但這些是……自己的記憶!

  記憶一一回來,過去的事物逐一恢復過來,現在不明白的事、不了解的事,隨著記憶的恢復,使我完全明白了。

  老爸教我的技能,全都想回了。

  可是……媽媽身亡了,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的頭好像睡在十分高級的床上,軟綿綿的,很舒服、很舒適。

  我閉眼睛,正想摸摸自己的頭髮時,手背好像碰到軟綿綿的『東西』。

  我沒有張開眼,打算了解哪『東西』是什麼時,我聽到一把磁性的聲音大罵:「我的『好兒子』,起來了嗎?一起來吃媽媽豆腐嗎?」

  我馬上張開眼睛,馬上了解那個『東西』是什麼,我的臉有如紅蘋果一樣。

  「你媽媽我怕你痛,幫了你治療靈魂還給你躺在我的大腿上!想不到我的『好兒子』給我的回報是吃媽媽豆腐!」我看到媽媽臉上的殺氣。

  我馬上起來了,不過,兩人都是呆呆地看著對方,我不禁打量著媽媽的臉蛋跟過去的記憶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相同的地方……對了!是較我記憶中的媽媽還要年輕多了!

  「媽媽!你很年輕呀!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我驚訝地說道。

  「這是靈魂的年齡。」眼看媽媽一副少女的樣子,但為什麼我的媽媽會來找我的?慢著,媽媽說是靈魂?

  「媽媽?你現在是幽靈嗎?」我有些驚訝地問道,這次不用碰到自己的臉也可感到自己的臉隨著自己的話而發白。

  「不是幽靈!是自我封在魔法物品的靈魂。」媽媽微笑著,靈魂?魔法物品?這是什麼東西?

  「對了……是你父親教你這樣好色嗎?看來我親自教導你好了。」媽媽在說教導時,雪白的臉蛋上露出一個極之不符合的笑:奸笑。

  「媽媽,慢著,萬事好相談!可以不要一邊微笑,一邊凝聚魔法丟過來好嗎?」

  「你說呢?我的好兒子!」

  火焰、冰矛以及雷矢看似簡單的初階元素魔法,已經被母親玩得熟練無比,火焰把我全身上下任何一個位置都燒傷,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被治療好,可是緊接著火焰的是冰矛,身上無任何一處是沒被冰凍的冰塊覆蓋,但我剛感到冰冷的感覺時,雷矢已經擊中我,使我的頭髮也化為刺蝟頭了,當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治療好了。

  「兒子唷!不要怕了媽媽唷!」面對有如死神一樣的媽媽,我抱頭大哭了起來。

  哭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被媽媽的初級元素魔法攻擊無數次而哭。

  一個是可是再看到媽媽,喜極而泣。

  「乖兒子,不要哭,媽媽回來你身邊了,不像爸爸一樣只聽到我的聲音。」媽媽這次緊緊抱著我。

  我從媽媽身上感到很溫暖,這種溫暖,是靈魂的溫暖。

  「老爸只聽到聲音嗎?為什麼?」我不禁好奇地問道。

  「可能是他魔力不足,你跟女兒可是我的骨肉!魔力跟我有連繫吧!」媽媽磁性的聲音,再次回響在我的耳邊。

  「對了,媽媽,你說了自我封印在魔法物品上……不會是那把銀色的鎖匙嗎?」我回想著過去的記憶,可以更了解很多事情。

  「沒錯,媽媽的靈魂封在那把銀色的鎖匙上,我還有另一半的靈魂在另一把鎖匙,同樣跟幽伊對話中。」媽媽微笑地回應我的問題。

  「一半?如何一半?」我追問下去。

  「正確而言,是我可以自由控制兩把鎖匙的靈魂百分比,只要有一百分之一的靈魂在另一把鎖匙之中,另一把就可保存我百分之九十九的靈魂,我可以自由控制兩把鎖匙的靈魂百分率。」媽媽好清楚地為我說明。

  「如果一把鎖匙一百分之一百,會如何?」我突然想到,再追問下去。

  「媽媽不清楚了!」媽媽使出一副無知少女的樣子,明顯知道答案而沒告訴我,我也沒意思追問下去。

  「快七時了唷!兒子快起來吧!記好,要是你想看我的靈魂,要睡著才看到唷!平日摸著鎖匙可以找到我,跟我對話了!」

  「今天是媽媽令你們睡著的唷!媽媽每天也會在等你,記緊保護妺妺唷!

  媽媽飛快地丟下數句之後,馬上消失了。

  媽媽消失同時,我起來了。

  摸摸自己的頭髮,拉一下,痛的,是現實了吧!我安全了!

  腦海中傳來一把帶有磁性的聲音:「笨蛋兒子!」

  媽媽的確看著我……

  我拼命找尋銀鎖匙,想不到銀鎖匙跟一圈銀色的絲線在我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銀鎖匙好像化為我的飾品一樣,外型很好看。

  我坐在床上,往右方看看……

  「阿!」我發出一生最大的聲音。

  幽伊睡在我右方,閉合的眼睛有淡淡的淚光。

  而我……上身是赤裸的……我是怪叔叔嗎?

  對了,幽伊是我的妺妺呀!為什麼要這麼害怕?

  從過去交給我的記憶中,我才想起幽伊是我的妺妺,想不到三年沒見,平凡的小女生,變成美少女了。

  雪白的臉蛋上,眼睛的淚水,使我不禁緊緊看著她,生怕她有事。

  我快忘記自己是上身赤裸的,飛快地在衣櫃找衣服穿上。

  找到了自己的束腰服,馬上穿上。

  我正回自己的睡房,我聽到少女的哭泣聲。

  「媽媽……嗚……」那少女,正是我的妺妺,幽伊。

  我飛快地跑過來,可是,我的決定錯了!

  幽伊衣衫不整地哭著,我馬上跑回去衣櫃,找件衣物給她穿好了。

  找到了!老爸一直說不要丟掉的灰色麗琳長裙,不正是小時候幽伊她穿的衣服嗎?

  「來,你的衣服。」我回到床上,再丟給幽伊。

  幽伊正在回氣,眼睛水汪汪的,很可愛,我看著她,又呆著了。

  「白痴兒子!那裡有女生會在自己哥哥面前換衣服的呀!」媽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不斷迴響著,使我明白為什麼幽伊看著我了,是示意要我走出房間一會,使我立即反應過來,走出房間,拿著鎖匙,跟媽媽對話了。

  我正跟媽媽談話得高興時,從我睡房中走出一個少女。

  幽伊穿著灰色麗琳長裙,細小的腳沒有穿上任何鞋子,害羞地走過來,臉上紅紅的。

  「你是……哥哥嗎?」她細小的聲音,加上她水汪汪的眼睛,我不禁馬上走過去,抱著她。

  「我是遠良哥哥!幽伊你回家了!」我高興地抱緊她,我一生都好像沒有這樣開心過。

  我們兩人抱著對方良久,我們才放開對方,再坐下來,慢慢地交談起來。

  我從幽伊口中得知,她跟我不太一樣,她的『過去』沒有追殺她,反而一開始,已經化為姐妹了;我則把我『吃力』的過程,慢慢告訴她。

  她馬上提起我的手看個清楚,好像很細心。

  她跟她的『過去』十分開心,最後握手之後,都是再睡著了,之後跟我一樣,都是由媽媽照顧她。她說媽媽都很美,她日後都要跟媽媽一樣。

  不知不覺,已經中午了。

  「老爸不在家中,會到那裡去了?」我試著以父親這個話題追問著幽伊。

  「你不是在堤爾克那生活嗎?應該比我清楚才對。」幽伊回應著。

  「反正是中午了,老爸會自己回來吧?」我說著,門已經打開了。

  老爸回來了,臉上的笑容,令我跟幽伊飛快地跑過去,抱著老爸。

  「遠良,幽伊,你們回到家了!」老爸的笑面,第一次這樣自然。

  中年男子抱著跟自己高度相近的兒子及嬌小的女兒,這一家人,令人感到沒比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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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274
5 樓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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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四.母親與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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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四.母親與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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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的懷裡十分溫暖,這是別人說的「父愛」嗎?

  極風的響鼻聲再次在我耳叫響起,看來是我們無視極風了。

  老爸的笑容,很自然,我第一次看到老爸的笑容這麼自然。

  老爸放開了我們,接著從背包中,拿出一張我十分熟識的通行証:賽維爾高級地下城通行証。

  「老爸,你如何得到這張通行証?」我一面驚訝地問著老爸。

  「呵呵,只是你不在家時,去了跟外地人玩玩,綠蛇除了把他的性命交託到我手上之外,就是交給我這張通行証呢?要一起玩玩看嗎?」老爸的笑臉,帶有一絲可怕,不難想像那條可憐的綠蛇的下場。

  「哥,這是怎樣類型的地下城?」幽伊好奇地問著,看來她沒有到過賽維爾地下城。

  「這個……我們很快會知道。」我的信心使我說出這一話。

  隨著我們回到家中,我給極風牠試試新買回來的飼料,休息一下後,一會要看他了。

  老爸丟下一句:「你們先走吧!父親很快會到賽維爾地下城。」之後馬上走向銀行方向。

  幽伊從家中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整齊的巴倫西亞式劍士學校制服,修長的小腿,跟她的制服十分合適。

  幽伊整理好自己的武器後,坐上極風背上了。

  我當然飛快地坐上了馬背,驅使極風有如風一樣飛奔了。

  「對了!我的箭筒快沒箭了,先到武器店那邊補給一下。」極風跑動著,我回想起先前的弓箭練習使我的箭筒快空空如也,只好去找佛格斯買箭了。

  我到了武器店同時,數聲大罵傳到我們的耳中。

  「佛格斯!你又修壞我的劍了!這是第四把劍了!」

  「我的弓呀!弓身完全斷開了!佛格斯!你要我怎麼辦?」

  「我的盔甲呀!本來破了一個小孔!想不到回來領回後,會變成破了個大洞!」

  「對不起呀!只是手滑了一下。」佛格斯回應著那些外地人,一面無奈說道。

  「佛格斯,給我五組弓箭。」我希望快一些遠離武器店,生怕外地人會先殺了他,使我買不了弓箭。

  「你的弓箭,放心,這不是我做的。」他笑著說,不難發現他身後的早已支離破碎的武器及盔甲,我有點希望他被外地人打死好了。

  拿了當中兩組弓箭,放在極風的左右兩個箭筒裹,再乘上極風,驅使極風再次奔跑起來。

  幽伊的腰很幼細,那怕她坐在前方我也可以完全控制極風,不用一會,我們到了賽維爾地下城。

  到了賽維爾地下城的出入口,女神像還是跟過去一樣,如實把女神美貌永恆地保留下來。

  我看到祭壇上站著五個人,五張好像在那裡看過的臉,以及她們掛在衣領上方的白色的音符外型徽章。其中一個女生所配戴是金色音符外型徽章,她們是我過去在杜加德走廊旋渦山碰見過的女生們,魔法之曲的公會成員及其公會長西園寺.遙音。

  「會長,我們準備好了……」在五人當中,有一位跟西園寺說道。

  「大家快看!上一次那個帥哥!」五位女生當中一位衣服火紅的,突然打斷別人的話,再指著我說道。

  「對!對!是上一次帥哥呀!咦,還帶著小女孩呀!」另一位接著說。

  「我說了多少次呀!不要這樣說會長好嗎?看!會長又面紅了!」當中一位身穿白色的外衣,指著西園寺說道。

  「你好!七夜先生,呵呵,你加入永恆之劍了?」西園寺臉上真的是紅紅的,但她細心地指著我的公會徽章說道。

  「你身邊這一位是永恆之劍的會員嗎?」西園寺接著說。

  「我加入永恆之劍了,這一位是我的妺妺,七夜.幽伊……」我正在說明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在我眼前。

  「西園寺姐姐嗎?你是遠良哥哥的朋友嗎?」幽伊跳下了馬,馬上走到西園寺正前方,伸出右手準備握手,她以眼神緊緊望著西園寺,這種眼神明顯地挑釁著對方。

  「沒錯,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好!幽伊妺妺。」西園寺同時伸出右手,兩雙眼則注視著幽伊,兩人馬上握緊對方的手了。

  我感到她們的視線之間好像燃燒起無盡的火焰似的,雙方好像為了什麼而燃燒呢?這是發生什麼情況呀!

  兩人握著對方的手良久,才放開對方的手,兩人接著一個轉身,西園寺走上祭壇上,幽伊則走到我身邊。

  「大家去吧!」西園寺叫著,她們五人一下子消失在祭壇了。

  此時,我總算可以安心下來,盡可能不要給她們再次見面的機會了,剛剛雙方的氣勢之間的比拼,要是再次碰面的話,我害怕幽伊會跟西園寺打起來。

  我帶著幽伊找了個地方休息,可是幽伊不停地問著有關西園寺的事,我只好如實回答,只是看過一次對方,可是她不信我的話,不斷質疑著我的說法,當我把話題轉變到有關賽維爾高級地下城的事後,老爸到了。

  「兒子及女兒,我要去幫助一位朋友,我要理行跟他之間的承諾了,你們自己攻略這地下城也沒問題吧!我要到杜巴頓一下,遠良,待會把你的馬借給我用吧!」老爸一面焦急的樣子道。

  「好吧!我的馬叫極風之夜,好好照顧他呀!」看到老爸焦急的臉,我不禁飛快地回應他。

  「好,快過來祭壇!」老爸已經走到祭壇上了,我馬上走上祭壇,幽伊都跟著了我。

  眼前一黑,再張開眼時已經是祭壇了!賽維爾高級地下城的入口了!

  「你們加油,這次是非常重要的事,這地下城送給你們好了!加油!」老爸按著女神像,一下子消失了。

  「我們走吧?根據過去的經驗,我們可很安全地攻略賽維爾高級地下城吧!」我自信滿滿地,帶領幽伊到了第一層。

  幽伊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她的劍術可輕易把紅鼠玩弄至死,而我則一記穿心可以解決掉牠們。

  可能是『過去』給我的記憶吧!我現在比先前更容易找出目標的弱點。

  黑暗鼠人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

  「再來吃一記穿心吧!」我心中默念著,穿心箭跟著我的想法飛射過去。

  黑暗鼠人反應不及,心臟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箭孔,黑暗鼠人的血液隨著我的箭飛了出來。

  黑暗鼠人苦叫一聲之後,關著我跟幽伊的房間打開了。

  我們到了第二層,我剛到第二層時,好像忘記了一些事,畢竟是一口氣回復十年的記憶.記憶重疊了好多地方。

  幽伊則很用心地攻擊及反擊,我和她身上沒受很多傷。

  但當我打開那個箱子之後,我才記得……我沒有問老爸是多少人上限的通行証……

  此時出現的是三人或無限制的証吧!四隻很高大的食人妖說明了一切。食人妖身上的盔甲,可以擋下很多攻擊,弓跟箭可以收回了。

  我打開箱子同時,幽伊好像有點驚訝地看著高大的食人妖,但她此時的架勢高舉著雙手劍,明顯準備以雙手劍進行反擊。我則先把『約束之守護』及小刀拿出來,再立刻準備迎上食人妖的攻擊。

  「嘩呀!」

  四隻食人妖當中有兩隻看到我,我先把第一隻食人魔手上的大木棍打走,再用上防禦,『守護』跟小刀擋下第二隻食人妖的大木棍,食人妖的力量使我的雙手感到強烈的痛楚,隨痛楚之後,雙手立即發麻起來,使我忍不住叫了一聲。

  「嗚呀!」幽伊同樣地慘叫了一聲,可是我無法幫助她,因為食人妖巨大的木棍正在跟我比力量。

  以我的力量不足以再次反擊從正面攻擊而來的食人妖,沒法伸身的我,只好大喊:「幽伊!你沒事嗎?」

  我正在房間的一角,幽伊則在另一角,我的叫喊沒有被回應,反而傳來以魔法攻擊碰撞盔甲的聲音,這聲音跟我先前隨活用魔法的外地人一起攻略這個地下城時完全一致!

  幽伊會用魔法嗎?她不是沒有回應我的話嗎?是她沒有暈倒嗎?

  接下來有三聲結冰的聲音接種而來,幽伊不會用冰矛打食人妖吧!

  「不要用冰矛攻擊食人妖呀!幽伊!嗄……呼……呼……」我叫著,但我體力正在下降,食人妖正跟我比耐力!

  再接下來有五下雷電的聲音,慢著!幽伊那怕是有修練魔法,但雷矢的聲音不會傳出這麼巨大的聲響吧?為什麼會傳來五下雷電的聲音?

  接下來的,正是我預想不到的火球,為什麼我會清楚是火球?因為當那個火紅色的球體正朝著你飛行過來的時候,你總會清楚這個是怎樣的魔法吧?火球飛行中的聲音,使我馬上反應過來!

  我立刻往右一跳,食人妖一記木棍馬上打在地板之上,使我原來站著的地板也碎裂起來了!

  可是,食人妖也因集中於我身上,加上這記攻擊的落空,完全沒聽到火球的聲音吧!馬上被強大的火球轟炸之下,被隨火球而來的火炎活活燒穿牠的盔甲後,被火炎吞噬了!

  火球的濃煙很多、很濃,在濃煙的刺激下,使我咳個不停了。

  我在驚訝著,是誰用了火球?突然,有四個光球走過來我身邊,兩個為一組,一左一右好像兩雙手一樣,把我抓起來,使我的雙腳離開了地面,整個人浮動起來。

  「發生什麼事呀!嘩呀!」當我驚叫時,火球的濃煙慢慢消失、化淡了,我看到一個提著魔仗的女生……

  不!這不是魔仗!是很像魔仗的光團!

  正當我好奇時,那身影揮動了一下魔仗,我馬上被四個光球鎖緊了雙手,光球先把我放回在地上,使我站穩在地面時,再把我的手往上一拉,雙手握緊的『守護』及小刀馬上掉下來。

  「喝呀!」我正想逃脫光球的封鎖,可是,眼前的景像,令我呆掉了。

  濃煙完全消失,『幽伊』眼睛閉合著,手上由光團組成的魔仗外型很像治療魔仗。

  『幽伊』慢慢地張開了眼睛,一股強大的魔力衝擊著我。

  「你……是幽伊嗎?」我忍受著魔力的衝擊,強行問了這個問題。

  幽伊的眼神無冰冷,比杜巴頓的她還要冰冷,冰冷當中只有一片死寂,一點兒生氣都沒有。

  『幽伊』無視我的提問……輕輕對空一揮她手上的治療魔仗後,那治療魔杖立即消失,同時她把不遠處的雙手劍拔出來,慢慢放回到她背後的劍鞘當中,正當此時,有人說話了,準確而言是兩人在說話吧!

  有兩把聲音同時在說話,一把是冰冷的聲線,一把則是帶有磁性的聲音。

  那把磁性的聲音……不正是媽媽嗎?可是她說法及語調,使我立即注視著眼前這人。

  「你很沒有用呢?連應對食人妖也這麼吃力。」兩種聲線同時響起,『幽伊』雙手摸著我的左右肩頭,先摸著我的頭、臉跟耳,再往下摸著我的手臂跟腰,最後把雙手停留到我的雙手之上,仔細地檢查我身上的傷勢,幽伊發生什麼事?

  「好了!你是誰呀!」我只好用上言語攻擊這個『幽伊』,她只集中到我的雙手之上,好像無視著我的話一樣。

  「你不認得我唷?」當我正要生氣的時候,她淡淡地說道。

  「媽媽?」我飛快地反應過來,同時回應著她的話,看著這個『幽伊』,我只想到媽媽……說話的方式。

  魔法使用方式及魔法應用的種類而言,我只想到是媽媽了。

  「猜對了唷!要是你會活用靈魂武器的話,你不會這麼狼狽。」媽媽說著,同時檢查著我的手臂時,她慢慢地皺眉起來。

  「為什麼你……幽伊她還好嗎?」我在失洛中,一點點回到現實。

  「我只是靈魂集中在女兒的鎖匙上。」媽媽跟幽伊的聲線合起來,想不到會這樣動聽。

  「兒子你要保護不了妺妺,那怕我去保護好了。」媽媽在罵我,同時,她隨手一招,五個白色光球隨即出現在她的手裡,同時她單手一招,那光球慢慢浮動到我的雙手之上,使我雙手的傷勢慢慢恢復過來。

  「那我要如何使用靈魂武器?」我眼看我的傷勢慢慢恢復,回想到她先前提及的靈魂武器,隨即問道。

  「拿起你的小刀,把你的過去回想起來吧!」媽媽笑著說,幽伊的笑臉,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十分迷人、可愛。

  我馬上活動一下已經恢復過來的雙手,同時拿起自己的小刀,一點點把過去的記憶回想起來。

  小刀不停地震動,最終在我手中走出一團淡淡的黑煙,黑煙過後,一把在『過去』手上看過的武器:『過去的思念』

  它已經出現在我手上了,這黑色長劍在『過去』的應用時相當強橫,光是一斬,可以把我擊退到數米之外。

  而當那黑煙消失時,我的魔力好像凝聚了上十記火炎魔法一樣,一下子消耗了一半,看來靈魂武器是用魔力召喚出來, 而這把武器當我的應用魔法的想法一閃而逝時,同時消失起來。

  我正在想揮動『思念』時,想不到會消失了,所以原身在手中的小刀也快脫手了,如事者,經過我再次使用魔力召喚出思念時,這把劍總算可以活用起來,隨著我的想法揮動。

  事後,媽媽才說清楚,一開始『看』老爸不跟我們攻略地下城時,已經開始把靈魂百分率分多一些給幽伊,以保護幽伊。

  最後意想不到的事,幽伊被打暈了,媽媽自己都想不到會使用到幽伊的身體。

  把眼前三隻食人妖都殺掉了之後,媽媽才活用火球轟炸那隻擋著我的食人妖。

  「為什麼媽你要閉上眼睛?閉著眼睛較容易凝聚魔法元素嗎?」我好奇地問道。

  「我看得見你們,從靈魂中可以看見你們唷!不用眼睛也可看見。」兩種聲線再次混合。

  「這次我幫幫你好了,爸爸看來有些很重要的事,幫你完成這次地下城好了。」媽媽再次說道。

  我們很快到到了第三層。

  接下來,整個流程都是媽媽的治療魔仗一揮,地下城當中的怪物通通被魔法轟殺。

  我很空閒地,練習著靈魂武器,不停地試驗著。

  左手的黑煙一下子出現,一下子消失,令我摸不著頭腦來。

  「過去的……思念嗎?」我無視背後火球的轟炸,雷擊的聲音以及冰刃的冰冷氣息,默默地說道。

  「你要我幫助你嗎?『現在』。」『過去』他突然說話,聲音是從腦海中傳來。

  這聲音都是以靈魂方式傳遞,這種傳音的方式應該在保密能力而言是最高吧?

  「你可以幫助我?我怕你會殺了我。」在不清楚有沒有回應之下,我在心中回應著。

  「想想我跟你戰鬥時,我手上的劍吧!這是我認可的劍,你要認定它是你的劍呀!認定它為自己的劍,劍才會永久出現在你的手中。」『過去』教導著我。這是我的劍嗎?我不斷地回想『過去』手上的劍,左手再次發出淡淡的黑煙,黑煙先從淡淡的,化為很濃烈的黑煙團。

  黑煙團包圍著小刀,小刀好像輕了一些。接著,黑煙消散而去,出現一把黑色長劍。
  
  黑色長劍劍柄上有一顆藍色的寶石,這劍是『過去』自己打造出來嗎?

  「不是我打造的,是我們的媽媽給我的,在三年前我只看過她一面,在……我們暈倒之後。」

  『過去』的聲線一詞比一詞細小。

  「『現在』,我的確要消失了,你記緊!一定要保護我深愛的妺妺!不要忘記,你跟我是同一個人。」這一句之後,『過去』的聲音,完全消失了。同一個人?愛慕之意都是同一個人?天呀!我在想什麼呀!

  一陣低聲的哭泣打斷了我的思路。

  「兒子……」媽媽慢慢地走過來,輕輕抱緊著我,我十分驚訝地看著媽媽。

  「媽媽……為什麼你會……這樣清楚?為什麼這樣傷心?」我在媽媽的懷抱下,只說出這些話。

  「那怕是分離出來的兒子……他如今已經消失……」媽媽哭泣著,淚水洛在我的衣服上。

  過了快一小時,媽媽才平靜下來,走進第四層。第四層我可說是完全不用跟地下城的怪物你死我活,全由媽媽一手包辦。

  黑暗鼠人丟下首領房間鎖匙之後,馬上被燒死了。

  我提著鎖匙,正打算走到首領房間時,媽媽給我一個微笑,接著說了一句……對現在很過份的話。

  「兒子,你的妹妹要清醒過來了,兒子加油!」媽媽微笑著,有如天使的美。媽媽找了個地方,直接的躺在地上,閉上眼睛。

  手上的治療魔仗消失的同時,我立刻走了過去,看看幽伊的情況如何。

  幽伊慢慢地張開自己的眼睛,但看到我的樣子……她馬上送我兩記耳光。

  「色狼哥哥!」幽伊的樣子好像十分憤怒,一下子拿走了我手上的鎖匙。

  我摸著已經印上兩個手印的臉,苦笑地跟進幽伊。

  進入眼中的,正是兩隻迷你巨魔像以及一隻巨大雷電之魂,看來這次老爸丟下的通行是高級三人通行証。

  我二話不說,馬上提起弓箭,使上穿心箭的準備架勢,再同時跟幽伊說道:「幽伊,用上火焰吧!攻擊雷電之魂!」

  我這一句結束的同時,穿心箭飛了過去了。

  巨大雷電之魂馬上被穿心箭打飛,他被打飛後,他馬上又高飛又低飛,看來正是他使用雷矢或雷擊時的起手式!

  我馬上瞄準他,使上了一兩箭之後,他馬上過來攻擊我了!

  幽伊這時馬上使用她手中準備了好久的火焰,一下子燒死了雷電之魂!

  兩隻迷你巨魔像在巨大雷電之魂死亡同時,看到我們了!

  我再架上穿心箭時,腦中一閃,老爸教我的招式,我好像一次都沒有用在實戰上。

  我回收弓及箭,拿起『守護』及回復原狀的小刀,馬上回來過去,小刀化為『思念』了。

  「幽伊,這是我們的招式呀!看我吧!」我自信滿滿地笑了起來。

  全身發出強大的白光,雙手的紅色光環不停地運轉,全身的力量一下子加強了很多。

  「閃鞘.七夜!」我喊出招式名字,正是老爸教我的招式,第一個招式。

  一下子走到巨魔像面前,雙手手上的『守護』及『思念』不停地攻擊著迷你巨魔像的身體。

  「你的身體!化為碎片吧!」我不停地斬擊巨魔像,他身上的石塊全都碎裂了。

  「閃走.六破!」我快速以旋轉的方式轉動著身體,雙劍隨著我的轉動帶來巨力,把空中碎裂的石塊一一斬碎!

  一隻迷你巨魔像死掉了。

  這時幽伊身上都是發出白光,雙手的紅色光環都是跟我一樣不停地轉動。

  她手中的雙手劍化為無數刀光,不停地斬向巨魔像,巨魔像的攻擊反而被她一一擋下來。

  過了短暫的對攻之下,巨魔像的身體化為碎片了。

  我們從巨魔像的碎片當中,找到兩把鎖匙,是最後寶箱的鎖匙。

  我帶著幽伊,走到最後寶箱以及女神像面前。

  我的寶箱只是一些金錢,幽伊的寶箱則有一張魔力賦予卷軸。

  「這魔力卷軸上的魔法文字,好像是……分裂嗎?幽伊,你喜歡嗎?」我高興地問著。

  「我很喜歡。」幽伊冰冷地回應,可能是先前的招式相當消耗體力吧!

  我無奈地按著女神像,眼前一黑,馬上回到賽維爾地下城的大廳了。





  遠良跟幽伊以及他們的母親用了五天時間,完成攻略高級賽維爾地下城。

  可是,有一件事故發生了。

  於遠良他們進入賽維爾地下城前一天的中午……位於艾明馬夏的城堡當中。

  「我們聖騎士團被不明生物打敗了?沒可能!是怎樣定生物?」艾斯拉大罵著。

  「宰相!這些是我們艾明馬夏騎士團守護的貝卡地下城中的怪物! 通通都是不死……不死系怪物!」

  一位身穿白銀盔甲的騎士回應著,他的聲音隨著他的說明的事物而抖震起來。

  「這是無可能的事!十七年前我們已經關上貝卡地下城的大門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艾斯拉追罵下去。

  「貝卡地下城的『門』不是被我們關上的。」

  當中一位沒穿上任何盔甲的男子說道,可是他身上繃帶以及高級皮甲,相比其他身穿白銀盔甲的騎士們而言,在這個場合當中十分奇異。

  「為什麼不是我們關上的!伯雷魯!」艾斯拉追問下去。

  「艾斯拉!你幫助了我,但這一次我不可以不說了!」這名名叫伯雷魯的騎士回應著。

  「我是十七年前,第一位守護貝卡地下城的聖騎士!可是我被拉魯法打……暈了!」

  「但大家不用想是那一個拉魯法!正是前魔法之光的公會長!克理克勞.拉魯法!」

  伯雷魯的語氣十分憤怒,一口氣說出這兩句話。

  可是這兩句話,做成現場很大的回響!

  「魔法之光的公會長!」

  「不會吧!是克理克勞.拉魯法封印了貝卡地下城嗎?」

  「沒可能呀!只有他一個法師!沒可能封印貝卡地下城吧!」

  一些年事已高的聖騎士,聽過拉魯法這個名字,不禁討論起來。

  「通通給我靜下來!現在那些不死系怪物在那裡?」艾斯拉恢復過來冷靜,小心翼翼地道出問題所在。

  「我們聖騎士團正在控制那些不死系怪物的活動範圍! 我們發現貝卡地下城的女神像被不死系怪物破壞了!」先前那位聖騎士報告著。

  「女神像被破壞?貝卡地下城的怪物會跑出來呀!」

  「世界全是不死生物會如何呀!」

  「我們無法想像這樣後果呀!」

  大多騎士都十分驚訝地討論著。

  「我們全力控制他們吧!這一次用上全體騎士!不可以再被不死生物打敗了! 傳令兵!傳出公告,要求全歐拉大陸的公會都要指派成員來幫助我們!」

  艾斯拉下了這一個全場都感到十分英明的決定。

  全場的騎士們馬上去準備了,全場只有艾斯拉跟伯雷魯留下來。

  「伯雷魯,你先去看看貝卡地下城的『情況』,進去第一層吧!」艾斯拉命令式地叫著。

  「我可能會無法回來了,整個艾明馬夏只有我清楚你的身份……再一次多謝你,幫助了我……」

  伯雷魯以傷心的語氣,回應著艾斯拉。


  傳令很快地找了歐拉大陸各地的公會會長,把艾明馬夏的『命令』帶到他們耳中。

  這樣已經到了清晨,遠良還在跟『過去』戰鬥中。

  「我們艾明馬夏希望貴公會可以馬上從杜巴頓出發,清除在路上走出貝卡地下城的怪物。」

  傳令正在杜巴頓,永恆之劍的公會宿舍跟劍行及艾魯對話。

  「艾魯,你認為如何?幫助他們好嗎?」劍行一面平淡地說道。

  「幫助他們?這不是當然的事了嗎?你的面上寫上了『很怕艾明馬夏會有事故發生』的字呀!哈哈!」 艾魯臉上帶著微笑地諷刺著劍行的話。

  「好吧!傳令,回應艾明馬夏,我們永恆之劍會馬上出發! 艾魯,準備六位我們公會最強的劍士吧!除此之外,盡可能召集公會的會員立即回到杜巴頓吧!」劍行指揮著。

  傳令十分滿意地從山路回到艾明馬夏,艾明馬夏前往山米爾平原的路被封鎖了,只好走奧斯納山路。

  艾明馬夏得知這消息後,十分高興,這可是有接獲前魔法之光會員的公會,上一次事故幫助過艾明馬夏的人們!

  永恆之劍的出現,給艾明馬夏這邊有如打了一支強心針!

  可是,在永恆之劍回應之前,位於艾明馬夏不同的公會已經先到達貝卡地下城了。

  八位穿著巴倫西亞式劍士學校制服的劍士到達了這次事故現場。

  現場有為數接近上百的聖騎士跟貝卡地下城不死系怪物戰鬥中,當中包括了艾明馬夏各不同公會的會員。

  「去吧!大家上呀!永恆之劍以公會之名來幫助大家!」

  「給不死系怪物一一打下來吧!哈哈!」

  劍行跟艾魯大叫著,身後接踵而來的正是六位永恆之劍的劍士們。

  「永恆之劍到了!太好了!」

  「先把傷員帶回艾明馬夏!」

  「你不能死呀!支撐下去呀!」

  在場的人看到永恆之劍的會長及會員,士氣再次提升。

  可是傷亡人數不斷上升,各方戰力不停地下降。

  在永恆之劍的幫助下,把從貝卡地下城跑出來山米爾平原的怪物通通殺掉了。

  人群走進了貝卡地下城的祭壇,祭壇突然走出一個屍體有一點腐化人類,這人類面十分可怕,面上的肉發出陣陣惡臭。

  「去死吧!」人群中的弓箭手,不停地把弓箭送給他,他活活被射殺了。

  現在只清楚貝卡地下城的第一層當中,女神像被破壞了。

  但人群中,別的公會會員跟聖騎士團,身上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有骨折的,有破皮的……全都是傷員。

  在人群討論之後,大家都一致認同由永恆之劍公會會長及會員先去看看貝卡地下城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了解貝卡地下城現在的情況。

  劍行自信滿滿地,接受了這次的『公會任務』。

  可惜的事,有永恆之劍指派過來的會員當中,有四名劍士不幸地受了傷,他們的手上的劍:神之刃雙手劍跟雙手劍都全碎裂了。

  永恆之劍的公會長劍行帶同副會長艾魯,跟六位劍士當中的兩位只受輕傷的劍士作最後準備。

  劍行他們得到各方面的情報之下,加上自己公會中的前魔法之光成員的補充說明之下,由艾魯整理後,他們對貝卡地下城各種不死系生物的能力已有初步的了解。

  再由艾明馬夏聖騎士團把十七年前由魔法之光公會留下的貝卡地下城通行證供給劍行他們。

  永恆之劍這公會的人進去貝卡地下城了。

  他們走進第一層的出入口,破碎的女神像之外,完全想不到會有一個……不,是很像三個門的入口。

  這入口十分奇特,三道門加起來正是一些平常可見的地下城入口大小; 三道門是平排的,右門跟中門是白色跟藍色,左面的門則是紅色。

  可是左面紅色的門打開了,劍行好奇地看著這門。

  「艾魯,看看我們可否穿過這門。」劍行看了良久之後,馬上走過去試試了。

  黑色的身影走進樓梯,腳步聲一聲比一聲小。

  「艾魯!快過來吧!」劍行在樓梯間叫著。

  艾魯隨兩名劍士立即跟了過去。

  四人看到第一層的女神像都破碎了。

  四人看著破碎的女神像,突然一記清脆的火球爆炸聲使他們反應不及,使他們一行人也立即耳鳴。

  「想……你……金……魯。」

  「我……又如何?……這……劍……那來……」

  「這……是……法……劍……拉……來了!死吧!嘩哈哈哈!」

  他們在耳鳴中聽到兩人模糊的對話,但根本無法猜到到底是誰在說話。

  劍行單手按著耳,跟四人不停地用上手語地交談著,畢竟他們長久以來的配合之下,要是沒有備用的溝通方式,根本無法稱之為公會的頂尖力量。

  四人提著自己的雙手劍或神之刃雙手劍,跑過了十多間地下城房間,馬上到達火球爆炸的現場。 現場煙霧迷漫,四人看到一個人影之後馬上使上劍指著『他』。

  煙霧一絲絲地消散,四人看到一具黃金色的骨架坐在地上,眼眶發出白光。

  這一具黃金骷髏手中拿火紅的雙手劍,全身一絲絲布碎被火燒著了。

  劍行想起杜古拉教他的骷髏級別,眼前的事物使他震驚!

  骷髏當中最平凡是全身由破碎的白骨組成的骷髏,他們只會一些平凡的技能,如重擊,反擊之類,人類只要套上盔甲,比這些白骨骷髏強大多了。

  比白骨骷髏高級一些的,正是紅骷髏。紅骷髏攻擊力比白骨骷髏強大多,加上會使用弓箭,要是沒經驗的戰士跟紅骷髏對上也會十分吃力。

  再高級一些只有兩種,一種是金屬骷髏,全身由金屬組成的身體,快可以無視大部份物理攻擊了,而金屬骷髏當中最強的是白銀金屬骷髏,他們一拳的力量可以比上巨魔像的一擊了。

  還有傳說中最強的一種骷髏,但它們的名字只有在書籍中出現過。

  這正是劍行眼前的黃金色的骨架:黃金骷髏,黃金骷髏就是傳說中的骷髏,他們比白銀骷髏更強,可以完全無視任何魔法攻擊以及大部份物理攻擊。

  黃金骷髏聽說只會出現在異世界,可是看到他的人大多都活不了命。

  劍行在煙霧消散後,完全想不到眼前的『人』是一具黃金骷髏。

  「快走開!小心呀!」黃金色的骨架以靈魂叫喊著,他的聲音直接傳到劍行他們一行人的耳裡,使劍行他們立即從驚訝中清醒,向後跳開。

  一把巨大無比的劍刃從煙霧消散的空中橫斬過來,四人當中一位劍士的腰馬上被斬開一半!腸子流出了一地。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把極巨大的魔劍!

  「前魔法之光的會員沒跟我們說過貝卡地下城有魔劍的呀!」 艾魯叫著,手上的神之刃雙手劍檔著巨大魔劍直斬過來的劍。

  「這魔劍很強!嗚呀!」當中一位劍士檔下魔劍的斬擊時,不幸連人帶劍飛往兩人、一骷髏的身後了!

  「喝呀!」「嘩呀呀呀!」劍行跟艾魯兩人立即反應過來,兩人一左一右、不停地舞動著手中的神之刃雙手劍,不斷把巨大魔劍的劍拼死檔回去,但那把魔劍層出不窮,一劍而又劍到擋下兩人的攻擊。

  「你們加油!我必須追上杜古拉!不可以被他再看到拉魯法這個『人』的。他是我的仇人!不可以再被他增強自己實力的機會!」

  黃金骷髏大叫著,同時飛快地走向前方。

  「杜古拉?是不是艾理.杜古拉呀!」劍行突然停止了斬擊,往後一跳,一面驚訝地問道。

  「劍行!你這個……小心呀!喝!嗚呀……」艾魯看到劍行停止了斬擊,可是那把巨大魔劍正驅使它的巨大劍刃,朝著劍行刺過來!

  艾魯完成不顧自己的性命,一個跳躍,跳到劍行面前。

  魔劍的劍刺進了艾魯的身體,鮮紅色的血不停地流動著,但他還站在劍行面前!

  「喝呀!」艾魯左手握緊魔劍的劍,右手單手揮動著劍,一斬之下,魔劍的劍身斷開了!

  艾魯好像無視身上血流如注的傷口,雙手握緊自己的神之刃雙手劍,死死地檔著魔劍斬過來的劍。

  劍行看著艾魯行動,他呆掉了,無力地坐在地上,手中的神之刃雙手劍無力地刺著地板。

  這時,被魔劍連人帶劍飛往出口的劍士,驚訝地看著拼死作戰的艾魯以及呆掉的劍行。

  「千古!快帶走我們的公會長!走出貝卡地下城!這是副會長的命令!」 艾魯口中開始流出血了,不停的檔著空中斬過來的劍,從『流』化為『吐』了!

  呆掉的劍行,被艾魯千鈞一髮之下踢了出來,正好在倒千古的腳邊。

  「劍行!把我家中的旋風箭書給七夜吧!他弓箭的確不錯!咳……嗚咳咳……」 艾魯一邊叫喊,一邊咳出無數血液。

  「你會死掉呀!艾魯!」劍行立即清醒過來,正想跑過去艾魯身邊,再次拿回劍時,已經被千古抓緊了。

  「你記緊!一定要給他!他學會了旋風箭再來回找我吧! 嘩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艾魯瘋狂笑著,他藍色的瞳孔閃出驚人氣勢,同時他雙手的動作不斷加快起來。

  紅紅的血液在空中飛舞,跟他藍色的頭髮化為一個強烈對比。

  遠良這時候才清醒過來不久,他的父親正準備跟遠良及幽伊出發到賽維爾地下城。

  「永恆之劍回來了!」聖騎士團高興地叫著。

  可是看到一個雙手流著血以及一個留著黑長髮男子走出來,黑髮男子身上的血使他看起來十分狼狽。

  「大家快封鎖貝卡地下城!快點!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去!進去者!殺!」劍行此時瘋狂地大叫著,指揮著四周的人們。

  「劍行!快冷靜下來!」千古叫著,兩人身上的血使旁人怕了他們。

  「你要我如何冷靜下來呀!艾魯他還在下面呀!快點! 給我找貓頭鷹來!我要用上三年前的『約定』了!」劍行怒吼著,同時推開千古的扶抱。

  「千古!你先回杜巴頓!馬上召集公會的大家守護……貝卡地下城的門!我怕他們會走出來!快點去吧!」劍行再叫道,他接過一張小紙條及筆之後,他手上已經在寫著什麼了。

  劍行跑到山米爾平原,把寫好的紙條放在貓頭鷹的腳邊小筒後,立即安排貓頭鷹起飛了。

  「你一定要幫助我!無論如果都要幫助我!只有你這樣強大的人,才可以跟那魔劍一拼!」劍行對天空大叫著,可是,有一位傳令一面冷汗跑了過來。

  「是永恆之劍公會長,劍行先生嗎?你姨母有一件事找你,她說十分重要的事!」 傳令急速地說出這一句話。

  「什麼?那骷髏說的話是真的?沒可能吧!」劍行極之驚訝地回應。

  「我馬上回去艾明馬夏!千古!快回去杜巴頓!」劍行指揮著跟聖騎士士官對話的千古,千古馬上從山米爾平原的營地中找了一匹馬,跑向杜巴頓方向了。

  貓頭鷹從賽維爾地下城大廳出入口丟下了一封信件,理克想不到這一天會來臨:三年前他跟劍行約定中的約定。

  劍行已經完成第一個承諾:把理克的兒女加入他的公會,再把三年後的幽伊送回到他的身邊。

  完成第一個承諾後,理克跟劍行承諾了第二個約定:不論任何事情,可以要求理克完成一件事情。

  這正是理克現在要從賽維爾地下城馬上跑到貝卡地下城的主因。

劍行給理克的信件:

理克先生:

  我很遺憾,這一次事件必須用上三年前的『約定』了,我希望你幫助我完全結束這『貝卡地下城事件』。

更多的情報請理克先生馬上到貝卡地下城,現在的事故已經有很多人傷亡了。

                          永恆之劍公會長
                          劍行

  「這樣呀……不可以跟兒子他們玩玩賽維爾地下城了……貝卡地下城……老婆不是說會好好封印嗎?阿……抱歉,極風之夜,我們待會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

  理克平淡地說道,他一個轉身,細看信件而面向極風之夜時,他的氣勢突然一漲,極風之夜這種動物本能立即使牠退後了四步,理克收好信件,同時注意到這馬匹的反應後,立即對牠道歉,順了順極風之夜的毛髮後,走進了賽維爾地下城,跟他的女兒及兒子見面。


  
  「姨姨!你快說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會打聽到杜古拉進了貝卡地下城的消息?」劍行大叫著。

  劍行的聲音已經貫穿整個屋子了。

  「劍行,你的姨丈……你自己看看桌子上的信好了……嗚嗚嗚嗚……」 年近四十的婦人正在痛哭,這婦人正是當年的法勞絲。

  劍行馬上看了法勞絲口中的信件,看了一會兒之後,劍行一面驚訝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的氣力好像消失了一樣,一副失洛的樣子。

致我的妻子,法勞絲:

  法勞絲,我清楚你沒有完全了解我的話,但我認為拉魯法還活著,因為三年前我看到他,我看到他時我也十分驚訝。

  但他說:「杜古拉,加入我們吧!」他背後走出一窩蜂的閃電翼魔,我想也不用想,馬上使上了火球,燒死他們。

  拉魯法馬上說:「不好攻擊他們!他們跟我們都是同伴!」拉魯法這樣說,接受不了這一個打擊的我馬上瘋狂起來,不停地攻擊翼魔。

  我一直使用火球,拉魯法把這一句打進我的靈魂:「三年之後,我會到你封印的地方再找你,這可是我朋友的家,呵呵。」

  在這一句後,我馬上暈倒了,可能是魔力用光了!之後我被逃跑的人扶著我,一起逃跑。

  現在,我會到我封印的地方,再找拉魯法,到他『朋友』的『家』。

                               愛你的
                               艾理.杜古拉


  「換句話說……是你們封印貝卡地下城嗎?但姨丈他……打開了封印?只為了找他的朋友?」劍行一步步推測著,才發問法勞絲。

  「是……這樣……」法勞絲回應劍行,劍行馬上安慰這一位照顧他,保護他的婦人。

  劍行好像聽到什麼聲音,馬上握緊在制服金色的劍型徽章。

  「會長!七夜先生已經到了杜巴頓!之前給他兒子的馬已經回收! 再給了他撒拉布蘭道馬了!他正在跑過來了!」

  千古報告著,公會現在有很多不同的聲音,都在報告不同的情況。

  「好!現在召集情況如何?可以找到遠良嗎?」 劍行已經在跑了,從艾明馬夏他跟姨丈姨母住所跑向貝卡地下城的方向。

  「不行呀!他跟幽伊都失去消息了!叫了大半天都沒有回應!」千古回應著。

  「他一有回應,立即叫我!」劍行在心中不停地打算著,一定要用上三位『七夜』,才有可能平息貝卡地下城的事件吧!

  劍行在艾明馬夏已經跑到貝卡地下城了,貝卡地下城這一刻回復到平靜,全都是提著弓箭的聖騎士及別的公會會員。

  劍行在想,先確認艾魯有沒有身亡會不會比較好……不可能!他一定活著!還有哪個黃金骷髏……

  突然有一位聖騎士走過來,跟劍行說了些什麼,劍行馬上跑了出去。

  只有獨臂的男子看到黑髮青年,青年走了過去,張開口說了些什麼,獨臂男子跟黑髮青年一起走進貝卡地下城。

  這時候的遠良,已經準備跟清醒的幽伊一起攻略首領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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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六.事故相關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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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伯雷魯的回憶。

  我身為艾明馬夏聖騎士團團員,當然有決心進行任何任務,但,我想不會這會是我第一個任務,也是我『人生』中最後的任務。

  我第一個任務,我的同伴們都不相信:守護貝卡地下城的出入口。

  這地下城平常一個人是進不去的,可是一但有四人或以上所組成的隊伍,則可以進去這地下城了。

  可能是這地下城太無聊吧!回來的人都好像跟隊伍中的朋友打鬥過,找個地方打鬥都不用這樣呀!大多之後都當了瘋子。

  我守護這地下城的主因,可能是之前的事吧!

  有一個公會可能是不至量力吧?也許是他們喜歡打鬥,總之他們回來後所有成員也是身負重傷!

  領主看到這情況,要求當時的著名公會魔法之光幫助我們,可是,連魔法之光的人回來後全體也身負重傷了!

  領主馬上指揮我們,看顧好貝卡地下城。

  這一天,當我一個人守著時,看到克理克勞.拉勞法這一位雷擊大師。

  我只叫了一句:「法師拉魯法先生!請你回去吧!我們聖騎士團,一定可以保護大家!」

  他高速拿出的雷矢魔杖,再擊出雷矢,我全身馬上被燒焦了。

  我很不甘心,自己會死在一個法師手上,身為艾明馬夏聖騎士團團員,這一種死法,令我太不甘心了!

  可是我不用一會,馬上暈倒過去了。

  我再次清醒過來時,看一張哭泣的面,這不正是領主身邊的女宰相:艾斯拉嗎?

  「為什麼我沒有死掉?是我太強了嗎?哈哈哈……」我說著,但我自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我不停地大喊大叫,可是自己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伯雷魯!」艾斯拉把她的頭顱貼著我的頭,淚水洛在我的眼中,但我感覺不到她洛下的淚水。

  正當我伸出我的左手,想摸著艾斯拉的面時,我看到一隻白骨的手。

  我本能地使上右手,打走這白骨的手時,另一隻也是由白骨組合成的手打走了之前的手。

  「啪」一聲,之前的手脫臼了。

  「你不可以這樣呀!這是……你的手……」艾斯拉拉著脫臼的骨手,使上魔法接上。

  我驚訝地感覺到奇特的氣息,馬上使上雙手擂在面前。

  這一次白骨雙手擋著,十指握得緊緊。

  我再驚訝地活動雙手,這雙手不停地活動著,但也是照著我的意思去作出這些動作。

  「這……是我的手嗎?!」我驚叫著,艾斯拉淚水不停地洛下。

  「我一直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裡,我也曉得不表達出來,什麼也不會開始,也曉得說出來,這種關係一輩子也不會改變,但是我又怕一旦說出來之後,全部都會變成泡影消失不見,能保持現在這樣我就覺得十分幸福了,不過……不過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著你!」艾斯拉這一句,深深打動了我的心。

  我沒有意思追問下去,但艾斯拉不停地告訴我很多事。

  如她是一位死靈法師,所以年輕的她已經當上了艾明馬夏的宰相了。

  當時,她看到了我的屍體,只好暗暗地活用她自己的魔法,把我化為骷髏。

  我這一次甘心地當上了骷髏,只是行動老是有些不便,連說話都成了問題。

  在艾斯拉的教導下,我會了用上靈魂跟他人說話,就保密性而言,這的確很方便

  一年一年的過去,連艾斯拉都十分驚訝,我不停地運用靈魂跟不同的人談話,全身穿上皮甲的我令人以為我是一位戰士。

  我的骨頭不但從白化為紅,再由紅化為不同的金屬,最後到了現在,我的骨頭化為了黃金。

  我的骨頭強度十分高,使我有如無限的氣力及耐力,我現在可以輕易一握,就可把雙手劍或一些盔甲化為碎片,而我十數年的訓練之下,對力量的控制已經是爐火純青。

  我一直在平淡的生活中,但有一件事,令我的報仇心回來了。

  想不到由拉魯法封印貝卡地下城,這天會再次打開,我一定要到貝卡地下城看一看!那個可惡的法師!害我現在變這樣!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走到貝卡地下城的第一層,想不到女神像會被破壞了!

  路上看到的盜墓者以及肉體有些腐化人類沒當我是人類,現在我是骷髏吧!只是穿上皮革的骷髏。

  直到走到一間房間時,我看到之前貝卡地下城事件倖存下來的魔法師之一:艾理杜古拉

  「艾理杜古拉?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以靈魂叫著他,我熟用靈魂交談已經很熟練了,有如在他們耳邊叫著。

  「呵呵……想不到會有人類會來這裡……去死呀!我一定要找到拉魯法!哇哈哈哈!」杜古拉好像發狂了!

  手上的火焰魔仗一揮!巨大無比的火球正正飛過正來。

  我把背上的雙手劍拔出,一劍斬下去火球!

  「看來皮革都燒掉了!可惡的法師!」我心中暗罵。

  杜古拉看到我的身體時,他驚訝地叫了一聲。

  「想不到你是黃金骷髏。你們這種骷髏使世上所有法師都會害怕你的存在!」他驚叫著。

  「我是黃金骷髏又如何呀?!這……巨大魔劍是那裡來的?」這回換我驚訝了,我的視力沒被火球的煙霧影響。

  在煙霧中看到這巨大的魔劍,巨大的劍刃在空中浮動著。

  「這一定是拉魯法指派過來幫助我的!哇哈哈哈!拉魯法回來了!去死吧!嘩哈哈哈!」杜古拉他的確發瘋了。

  他丟下這一句之後,馬上前往內部了。

  濃煙中有四把劍指著我,可是我感覺到是生命氣息。

  這樣的話……不是魔劍指著我!快看清楚!是活人來到這裡!

  四位都是身穿巴倫西亞式劍士學校制服的青年劍士,當中一個黑頭髮的一面驚訝看著我。

  我沒有了皮革,這可是黃金色的身體呀!

  我突然感到魔劍的氣息,在我頭上方正準備斬下去。

  「快走開!小心呀!」我馬上加大靈魂的聲音,希望他們四人可以逃過這一次的斬擊。

  很不幸,當中一位還是被斬中,腸子都飛出來了。

  當中一個全白色的劍士可能馬步不穩吧!整個人連人帶劍飛走到一旁。

  在飛走的同時,黑頭髮青年跟藍頭髮青年兩人一左一右,合作地把魔劍的攻擊一一檔下來。

  「你們加油!我必須追上杜古拉!不可以被他再看到拉魯法這個『人』的。他是我的仇人!不可以再被他增強自己實力的機會!」

  我馬上丟下這一句,我怕拉魯法已經死掉,但之前杜古拉這樣這,拉魯法加上杜古拉的話,實力一定大增!

  「杜古拉?是不是艾理.杜古拉呀!」黑頭髮青年叫著,我只好無視他,走進第二層的樓梯了。

  我,過去是人類,名字是伯雷魯。

  我,現在是骷髏,名字是伯骷.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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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杜古拉的回憶。

  三年前,我正在找銀絲的下洛時,來到了杜加德社區,可是想不到,會在一間屋子旁邊,看到『他』。

  「你……是不是拉魯法?!」我驚訝地問著,想不到十四年前,消失在貝卡地下城的背影!會在這裡出現。

  「以這聲調問發問的,怕只有你杜古拉了!」法魯拉笑上帶著微笑地回應我。

  「好兄弟!你回來了!永遠的好兄弟!我想念你已經有十四年了!」我馬上跑過去抱緊拉魯法。

  拉魯法的身體很冰冷,但我十分喜歡……很冰冷?

  「拉魯法!你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你生病了嗎?」我驚訝地問著,可是看不到拉魯法面上的絲毫生氣。

  「沒關係,只是有些累,來,你看!」拉魯法微笑著,背後走出了大量翼魔。

  「拉魯法!小心呀!」我拉了拉魯法過來,再使用上我的火球魔法把一些翼魔活活燒死。

  「不好了!別人的屋子都燒著了!快走吧!拉魯法!」我驚叫著,手上的火焰魔仗再次召集火元素。

  「杜古拉,加入我們吧!」拉魯法平淡地道。

  拉魯法看到我手上的火元素,再接著說:「不用呀!這些是我們的同伴呀!不用攻擊他們。」

  拉魯法不但沒有走開,反而空手召集起雷元素。

  拉魯法一下子召集起五個雷元素球,沒可能吧!沒用上改造的魔仗……怎麼可能空手一下子召集起五個雷元素球?

  「拉魯法!你現在不會是……巫……嗚呀!」我正想說出『巫妖』二字時,拉魯法把雷擊打在我身上。

  我清醒過來時,已經在自己的床上了。

  是夢嗎?是好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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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樓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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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五.消息及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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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夜遠良!如果你聽到我的聲音請盡快回應我!公會長有相當重要的事情找你!」
  我走出賽維爾地下城出入口不久,從我衣袋中傳來一把非常焦急的聲音,使我拿立即從抽出我的公會襟章。

  「這裡是七夜遠良,請問會長找我有什麼事?」我回應他他的提問。

  「呼……總算有回應了……對了!幽伊在你身邊嗎?」之前那把的聲音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再追問著我。

  「我在哥哥身邊,千古先生,有什麼事?」幽伊一邊看著我,此時的她輕輕按著衣領上的公會襟章,同時一邊回應千古的提問。

  「遠良!幽伊!無論如何你們盡快來到貝卡地下城吧!但請你們必需經過杜巴頓!艾魯有東西要給遠良!你們先取那東西後才過來貝卡地下城!」這名名叫千古的人,再次叫喊著。

  「千古!艾明馬夏聖騎士團重傷人士上升致約一百五十三人了!其中約七十人左右會安全送往杜巴頓治療!公會的治療師已經到杜巴頓集結了嗎?」正當我們的對話沒多久,公會襟章傳來其他公會成員的提問道,不難從他們的對話當中了解到當前發生某些事故了。

  「公會的治療師已經到達杜巴頓,把傷害也送來這裡可以了。遠良及幽伊,你們盡快來到到杜巴頓吧!劍行在貝卡地下城,他安排由我指揮杜巴頓的所有事情,我會在杜巴頓等待你們。」千古再次指揮著其他成員,同時要求我們盡快前往杜巴頓。

  「妹,你怎樣看?」我聽到這樣事情,不禁問問幽伊,公會好像碰上很嚴重的事情要我們幫忙。

  「我們到去貝卡地下城看看吧?可是,我們有馬嗎?」幽伊回應著我。

  幽伊的話使我回想起我的背包中有一份星月門時間表,這是很多旅行者長年累月記錄下來的時間表,整個大陸當中,有很多個星月門,星月門在每個艾維卡升到空中的時候就會開啟,而所有星月門會把所有使用者傳送到同一個星月門之中。
  換句話說,每到夜晚的時候,所有星月門也是入口,並共通只有一個出口,星月門的出現,為很多旅行者帶來方便,因為只要按著星月門的開啟時間及指定地點,旅行者可以到整個大陸四周旅行。
  而這天的時間正好前住菲歐納地下城,菲歐納地下城是距離杜巴頓較遠的地下城,但整比我們現在在賽維爾地下城徒步走去杜巴頓那邊吧?


  我跟幽伊二話不說,馬上跑向賽維爾地下城的星月門。

  通過星月門後,我們到了菲歐納地下城的星月門。可是,我們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驚訝起來,進入眼簾的是上千名傷者,他們身邊有幫助他們的護士及醫生,他們大多都是以骨折為主,有些骨頭都刺出皮膚;有一些全身包著繃帶,紅紅的鮮血從繃帶浮現出來。

  有些拖著已經破碎的盔甲,露出底下早已被鮮紅的血弄得血淋淋的身軀,步伐蹣跚地走動著。


  「艾理.幽伊?是第十劍士:艾理.幽伊嗎?」在『傷者之海』的『海流』反方向走動的小數人當中,走出一名身穿高雅紳士氣息的衣服,年紀跟我相近的男子。

  他身穿的衣服,是外地人口中高貴的衣服:歐風系列衣服。

  「第九劍士……公會當中一把龍翼雙手劍的持有者、魔劍士之一:暗月……我是七夜.幽伊,哥哥請先殺了他!」幽伊慢慢地從平淡,化為憤怒地說道。

  「為什麼要這樣呢?我正喜歡你青灰色的眼睛。」這一位名為暗月的男子,面帶微笑地回應著。

  「我上一次只因他空手而戰,跟沒有應用任何魔法跟劍術……我才可以把他打致『輕傷』……」幽伊再十分平淡地說明地道。

  我一面無奈加上無力地看著幽伊,面上冷汗已經湧出。

  這是不是告白被幽伊打致重傷的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給幽伊面子份上,我還是拿起『守護』,使出一個半戰鬥的樣子。

  「在這個情況下,還是下一次再對決吧?『黑色之劍』已經命令『十劍士』到貝卡地下城了。」這人一下子認真起來,張望了一下遠方說道。

  「更詳細的情況,你們要回去杜巴頓!我的師父也在貝卡地下城,想不到連他都會受了傷……」暗月已經十分焦急了。

  「你先去貝卡地下城吧!我們之後會到貝卡地下城吧!」我看到他焦急的臉,不禁幫他一把。

  「再見了!我可愛的幽伊!以及七夜.遠良!」他馬上跑向貝卡地下城方向。

  為什麼他清楚我的名字?眼見幽伊已經急步前往杜巴頓了,我立刻跟上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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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哪裡?天堂嗎?這裡的天空很藍呢?」此時一名留著藍髮的青年躺在地板上,水藍色的雙眼正好奇地看著天空,同時追問著無時無刻跟他為伴的朋友:空氣。

  「……嗚嗚……嗚嗚……」
  此時那名青年聽見一個小女孩的哭聲,使他不禁好奇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咦?是天使嗎?這麼年輕的天使來迎接我,這感覺還真不錯呢?」這青年的想法也隨著他的行動表現出來,他一步步走向著那名小女孩,不停地打量她。

  她的頭髮十分奇特,銀色跟青色組合著,長長頭髮快把眼睛檔著了。

  眼睛黑黝黝、水汪汪,從外表而言,大約十二來歲的少女,如今坐在地上哭泣著,

  「小女孩,你沒事嗎?這是天堂嗎?你的父母呢?」那表年面帶微笑地問道,這時的藍髮青年已經走到她的身旁了。

  「很痛……很痛……爸爸?拉魯法是我爸爸。」小女孩慢慢從哭泣中走出來,黑黑的眼睛注視著藍髮表年。

  「我的名字是艾魯,小女孩你的名字是?不要再哭好了,眼睛會紅腫起來!那時候就不美了!」艾魯此時笑著地問道著這女孩。

  「艾魯……我的名字叫安娜……可是,你打斷我的『哪裡』、還有『哪裡』……很痛呀!嗚嗚……哇呀呀……嗚嗚!」名叫安娜的小女孩又再次哭起來。

  「什麼呀?」此時的艾魯一臉驚奇地回應安娜,同時他以雙手輕輕安撫她的肩膀,希望可以安慰一下她。

  可是,安娜的手腳隨著艾魯的手觸碰之下,原本白裡透紅的皮膚突然湧出大量血液,隨著她的血不斷地流出來,潔白的地板被她的血染成紅色了。

  「安娜小朋友!你沒事嗎?」艾魯立即反應過來,單手馬上按著她的手掌,另一隻手立即使上治療魔法,希望血液不會再次湧出來。可是,治療魔法完全沒有功效,血還是不停地流出,從手、腳流到地面。

  「為什麼會這樣呀!這裡不是天堂嗎?有誰來治療安娜呀!」艾魯大叫著,同時注視著四周,但他的雙手沒因他的叫喊而停下,反而不斷使用治療魔法去治療安娜,可是,同樣沒有任何回音。

  「我……只需要……一些魔力。」安娜在哭泣中,吐出這機個字。

  「可是,爸爸說不可以用他人的魔力……嗚嗚嗚……好痛呀!」哭泣更強烈了,同時她的痛楚更隨著她的哭泣加強起來。

  「那麼用我的魔力吧!我不會介意的!拿去吧!」艾魯面對這情況,已經無法再想什麼了,他只想幫助她!幫助安娜!

  「我的確……可以使用你的魔力嗎?」安娜聽到艾魯的回應,馬上停止了哭泣,以驚訝的目光注視著眼前這個藍髮青年。

  「可以,用吧!我不會不介意的!」艾魯堅決地回應著,在他中心只認為只是一些魔力!根本沒什麼問題可言吧?

  不過,小女孩的『回應』,完全是艾魯意想不到的。

  嘴唇上傳來的柔軟,以及濕潤當中的溫暖,加上她摸著他的臉,使男子雙手按著地板,默默地被她拿走一些『魔力』。

  他們吻了良久才分開,突然之間,男子感到肚子從內到外湧現出使他痛不欲生的痛,痛得使他感覺到快要了他命,可是,他身旁的安娜同樣地大叫著。

  「多謝你!艾魯哥哥!……很痛呀!為什麼會這樣痛!」安娜大叫著,同時從她的反應而言,她同樣也是肚子的位置劇痛起來。

  「阿……阿……」艾魯也因肚子的痛想大叫起來,但他不難發現到了這種程序的痛,他真的連叫也無法再叫起來了,可是,痛楚沒有消失,反而全身也一起痛起來,使他連呼吸的氣力也被抽走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痛的……只是用了他人的魔力……」安娜叫著,不停地按全身上下,全身的血一點點的消失。

  艾魯咬緊牙關忍耐著痛楚,可是全身湧現出強大的痛楚使他最終暈倒了。

  當艾魯使上全身的力張開自己的雙眼,天花板的正是他生前的地方……貝卡地下城!

  艾魯明白自己還在貝卡地下城的話,換句話說,他沒有死!沒有去天堂!那個小女孩又是誰?

  全身的痛楚慢慢消地失,只有肚子的傷口傳來比較強烈的痛……他為劍行擋下的傷口……

  艾魯立即站起來,張望四周的景物。

  地上全是上百種不同的劍所組成的碎片,突然地面上碎片慢慢地浮動,再在空中組合起來,回復到劍的外型。

  艾魯的手馬上伸向背後,拔出背上的神之刃雙手劍,可是,他拿了個空。

  艾魯驚訝地看著,在自己腳邊的劍碎片,正是自己的雙手劍。

  艾魯無奈地苦笑著,肚上的傷是否可以再次支持到自己打碎巨大魔劍呢?自己空手有多少可能性打倒巨大魔劍!

  可是,令艾魯驚訝的事,又多一件了!

  神之刃雙手劍的碎片,一片片地浮動到空中,再組合起來。

  「我的劍被魔劍用了嗎?哇哈哈哈哈!」當看見自己的劍在空中組合,被魔劍控制起來之後,不禁令艾魯瘋狂地笑起來。

  空中上百把魔劍,一把一把整齊地排列著,突然,它們走到艾魯的身邊,劍刃指向外。

  「要把我分屍都不用這樣佈陣吧!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此時的艾魯已經陷入瘋狂當中,開始狂笑起來,換作是誰,明白到自己的下場是被上百把劍分屍,從心理上也會支撐不了而崩潰,艾魯也沒有例外,但他在狂笑之後,全身也隨之失去反抗的氣力,再無奈地坐在貝卡地下城的地上。

  「艾魯哥哥,我……愛你!愛上了你的魔力!」一把在夢中聽過的聲音,正在叫著著艾魯。

  艾魯的嘴唇上再次傳來真實的柔軟,但也傳來一絲絲冰冷。

  在艾魯眼前,憑空出現一個半透明的人型,這半透明的『人』正是安娜!

  「安娜!這是什麼情況?」艾魯驚訝地追問著,不停地打量著半透明的安娜。

  「我不清楚,但是,我天生會用『哪裡』攻擊別人。」安娜可愛的眼睛看著我,她一個揮手,一把魔劍當中的劍走到她手上,她生疏地朝著空氣斬動了一下。

  「我可是不太會活用我的『哪裡』嘻嘻!」安娜笑著,外表只有十二、三歲的她,令人感到一種無名的可愛。

  「我來教導你看看……嘩呀!」艾魯正注視著在空中的神之刃雙手劍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想拿回自己的雙手劍,只在半空中,他要跳起來才可拿到這把劍,可是神奇的事情就在他的想法出現時發生了!他的劍突然朝著他飛過來!而劍柄更是準確無誤地送到他手掌裡!

  「為什麼會這樣……」艾魯驚訝地追問著安娜,他不停地試著把空中不同的劍『活動』起來,他把集中力集中於其中一把劍當中,那把半空中的劍更是隨著他的想法活動著!

  「我被你……很痛……我把刺入你肚子的『哪裡』連繫起來,把我的『哪裡』都連繫了你的身體……對不起……」

  安娜再次哭泣了,浮在空中的劍一下子從空中降下,上百把劍更是刺在地面上了。

  「安娜!我說過,我不會介意!這是我對你的承諾!」這時的艾魯,或許在嘴巴上這樣說,但他的想法跟他的說法完全背道而馳,他已經不斷思考著如何回去人類世界……這樣多把劍跟自己在一起回去永恆之劍的話應該怎樣辦呢?

  「你可以回人類世界!你肚子都被我治好了,我也可以這樣……」安娜好像可以看穿艾魯的想法,隨著她的說話結束同時上百把劍一下子消失了,但艾魯可以感覺到半空中的劍在那裡。

  艾魯驚訝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安娜在他耳邊叫道:「我會保護你的,艾魯,爸爸說我如果找到可以託付終身的人,那麼就可稱呼他為……我可以叫你老公嗎?」

  她的說話,加上她冰冷的手正在摸著艾魯火熱的臉,此時的艾魯腦海中閃過上千上百種拒絕的想法,但他感到那些半空中的魔劍還在包圍著他,使他不清楚如何答應她。

  「不可以嗎……嗚嗚嗚呀!」上百把劍馬上出現,空中的劍全數的劍尖全指著艾魯,直直的指著,好像整裝待發,隨時把艾魯的全身上下來個穿刺一樣。

  「不用這樣吧!可……可以!我也……也……也會保護安娜你的!」艾魯此時的臉由原來的火炎,一下子轉化為冷汗不停地流著,他此時已經明白到這個局面完全是倒向安娜,他可不想被百劍穿身呀!

  「艾魯老公!」半透明的安娜馬上跳起來,抱著已經臉無血色的艾魯。

  「安娜老婆。」艾魯很快恢復過來,張開雙手,抱著自己的老婆。

  「老婆,先把劍化為透明吧!」艾魯叫著安娜,希望她會明白吧!

  「劍?什麼是劍?」安娜反問艾魯,如艾魯所想,安娜根本不清楚那些半空中的劍是叫作劍……果然……

  「是我們的『哪裡』……」藍髮男子無奈地指指空中浮動的劍,臉也不禁再次火紅起來。

  「我們的『哪裡』是劍?」安娜召喚空中一把劍過來,用力握了一下劍柄,在艾魯面前揮了一下。

  而艾魯也召來一把劍,輕摸著劍身,接著把劍柄輕輕握著,隨手再朝著半空一刺,傳來清脆的破空聲,這說明了這些劍的品質很好,不論劍身的情況、劍刃的峰利情況等也是優質的劍。

  「先把劍透明化吧?安娜。」當艾魯的話剛說出口,不用一會,四周已經空無一物了。

  「我們走出地下城吧!這地方……太可怕了!」艾魯帶著安娜,走到女神像,他也明白到馬上可以回到地面了。

  一絲光明之後,艾魯感覺左臂一痛,左臂被一根箭刺入了皮肉之中,他很快反應過來是箭傷!

  安娜看到艾魯中箭後,鮮紅色的血不停地流動著,由原來溫馴可愛的模樣,眼神立即變得冰冷起來,她怒目而視不遠處,同時她立即大叫起來:「你們……太可惡了!死吧!」

  安娜的雙手不停地指揮著半空中的魔劍劍,此時的艾魯則驚訝著自己的手,為什麼會湧出這麼多的血液同時,同時因為失血過多,隨即暈到了……他也意想不到,這些血對他的意義到底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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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眼中,是上千上百個露營帳篷,帳篷中走出的煙,使眼前的景色更美麗。

  露營帳篷內可提供冒險者回復力較快的效果,並且可躲避敵人鼇攻擊,也可以加成很多東西,如治療、包紮的效果,料理也可以在帳篷中分享。

  幽伊飛快地走動著,我也快跟不上了。

  路上全是躺下來的傷者,有些在吃苦連天,有些看似已經死掉了。

  走進公會宿舍的大門,這裡是醫院吧!不清楚有多少傷者在公會宿舍了。

在人群中走中一個身穿米白色劍士學校制服長型的人,正當他想說什麼時,幽伊打斷他的話。

  「第三劍士:千古,你好。」幽伊立刻打了一個招呼,她開口同時,使那個名叫千古的人明顯一頓,同時回頭過來。

  「只是一個平凡的稱號……你是七夜.遠良嗎?」這名叫千古的人,此時他的眼神十分悲傷,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似的。他的眼神不禁使我好好打量他一下,他的頭髮是奇特的米白色,髮型中看出他好像是劍術貴族。眼睛也是米白色,跟他的眼神十分合適。

  「這是你的書,艾魯在……是他給你的。」他的聲線無比悲傷,同時把一本封面已經殘舊的書籍交到我手上。

  「千古先生……為什麼你會這樣嗎?」幽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問著,我剛打量著千古給我的書。

  「這是……外地人口中的旋風箭技能書?天呀!想不到會在這裡得到!」我驚叫著,旋風箭可是任何弓箭手進步的希望!我親眼看見那些外地人被數名黑暗鼠人包圍之下,以連續三記旋風箭穿刺兩名鼠人的腿腳後,再以最後兩記箭解決兩隻黑暗鼠人!這技能的強大我已經難以以言語的說明了。

  「沒什麼,幽伊……這書是艾魯要求我交給你的……請你務必學會。」千古的聲線十分悲慘,好像只是忍受著什麼似的。

  「劍行哥哥他去了哪?不回來杜巴頓?」可是,幽伊沒看到他的悲傷,反而再次追問著。

  「他到了艾明馬夏,好像有什麼事……看,三千到了。」千古冷淡地說道,指了指不遠處的人,接著回去指揮公會成員照顧傷者了。

  「三千?是誰?」我不禁問著幽伊。

  「公會第一位旋風箭大師,他的名字叫作『三千』,這名字或許只是他的別名,他真正的名字連公會大家都不清楚。」幽伊回答著,看了看千古所指的人。

  進入我們眼中的這個人,年紀好像比我大一些,頭髮亂成一團,但雙目烔烔有神,他身穿平凡的皮甲,背上套著兩把弓及兩束箭筒,而他單手提著第三把弓的手法已經可看到他精通箭術。

  「這書你看過了嗎?會旋風箭嗎?」三千看到我手上的書,不禁問起來。

  「我剛剛看過……還沒沒有練習過。」我如實回答著。

  「你先練習一下吧!路經萊爾特丘陵及山米爾平原的時候練習一下吧!」三千指導著。

  「三千先生,請你教導遠良哥哥吧!」幽伊要求著三千。

  「呵呵……想不到『十劍士』也會求一般的公會會員呢?」三千輕輕一笑,回應著幽伊的提問。。

  「什麼是『十劍士』?可以告訴我嗎?」我看到這個機會,不禁把壓在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三千驚訝地看著我,幽伊單手按著面,無奈地搖搖頭。

  「『十劍士』是指公會當中最強的劍士,當前最強的是『第一劍士』跟『第五劍士』,在『第一』跟『第五』之間的劍士也是很強,在十個排名當中,接近第一或第五的人也很強。」

  三千說明著,我看著幽伊,幽伊則點點頭。

  「十劍士各人有不同的稱號,如第一劍士:劍行,會長的稱號是『黑色之劍』。」三千再次說明著。

  「幽伊的稱號,你清楚嗎?」三千不禁問著,生怕我不清楚。

  「不清楚。」我如實回答,因為我的確不清楚。

  三千的臉上已經寫上了無奈二字,他吸了一口氣,再說出他想說的話。

  「幽伊是第十劍士,第一個在十三歲左右加入『十劍士』的人,稱號是『青灰之瞳』。」三千以無奈地說道。

  「全數『十劍士』的稱號及名字是?」我的好奇心使我追問下去。

  三千跟幽伊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他們立即把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同時兩人的步伐明顯加速並跟我拉開了距離!而不遠處那堆傷者當中好像有數個殘影閃過!兩人的舉動使我無所適從之下,原地呆著。

「第一劍士:黑色之劍.劍行!」
「第二劍士:藍色斬擊.艾魯!」
「第三劍士:千斷之斬.千古!」
「第四劍士:雙之萬破.萬古!」
「第五劍士:全能之劍.全古!」
「第六劍士:守護之劍.娜拉!」
「第七劍士:冰雪之劍.雪誹!」
「第八劍士:億式之刃.億古!」
「第九劍士:魔法之劍.暗月!」
「第十劍士:青灰之瞳.幽伊!」

  在傷者當中,那些殘影很快朝著我衝過來,可是我完全無法反應過來,他們的身份我完全無法得知!但我只聽到有十把聲音以一左一右的方式在我的耳邊叫喊著十劍士的稱號,當他們叫喊完之後,那些殘影很快回到傷者那邊,治療速度也明顯提升了。

  「這方式是劍行想出來,任何一個人在公會宿舍當中提問有關十劍士稱號的話,就會被接待員們以這種方式提醒……」三千一邊苦笑著,一邊跟幽伊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動。
  「我不認識那個人。」幽伊同時輕聲抱怨著。

  「走吧!我們要快點到貝卡地下城了……」三千已經到了大門,輕輕一推,我跟幽伊立刻隨他走出宿舍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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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要不是通行證數量有限,我自己先行到地下城去了了!等一下!理克先生!為什麼你單手還可使出這麼巨大的力量!我還要守在這裡!等一下!」劍行看來十分憤怒地抱怨著。

  「先冷靜下來,你的樣子好像已經有兩三天沒有去睡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我看到憔悴的劍行,黑黑的眼圈告訴我,劍行已經很累了,此時的他已經被疲倦控制著,萬一碰上戰鬥的話,連他的劍技也無法正常使用起來,介時就相當危險了。

  我從貝卡地下城強拉劍行,拉到他在艾明馬夏的家。

  「先交給你照顧他了。」我丟下這一句後,交給那名劍行家中的那位婦人後,再看著已經熟睡的劍行,才可安心離開他的家……當年劍技完全不行的他,現在劍技已經這麼好了。

  我回到貝卡地下城城外,數十個露營帳篷在山米爾平原上,帳篷中走出的煙一絲絲地走出帳篷。

  我一步步接近貝卡地下城,感覺一絲絲奇特的氣息。

  「為什麼會這樣……這氣息是什麼?」正當我細想的時候,貝卡地下城走出了一個『人』,不……準確而言是一個血人。

  一個全血上下都是沾上大量鮮紅血液的男子,他上半身好像十分無力,他向前彎著腰,雙手無力地跟著他的走動而擺動,他的長髮把他的臉擋著,使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有一些士兵看到這血人男子時,馬上驚叫起來,由數十個帳篷組成的小營地一下子化為混亂。

  我馬上握緊自己的劍,準備接受這一場戰鬥!

  可是,當前的事情並非這麼容易解決,有一些聖騎士團團員,走了過去,正想攻擊這一名男子時,他們手上的劍停了在空中,好像碰到了什麼似的。

  在原地發呆不動一秒左右時,他們的身體被整齊地從腰間一分為二,他們被分屍了!他們的血流在山米爾平原上,使山米爾平原一小處地方化為紅色。

  「不好了!永恆之劍的會員回到艾明馬夏休息去了!我們打不過貝卡地下城的怪物呀!」聖騎士團當中有一名成員苦叫著。

  「這是什麼人?他好像沒有加入任何公會的呀!快走呀!只有一隻手的大叔!」一位看到我只有一隻手的騎士,叫著我。

  「放心吧!我可是過去退魔一族的成員呀!七夜.理克!」我說出這一句,不禁使我想回過去跟魔法之光齊名的公會:退魔一族。

  過去退魔一族只有七十人左右,可以跟二百多人的魔法之光齊名,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魔法之光這個公會代表正義、光明的一面,退魔一族可能代表著邪惡、黑暗的一面。
  當然這公會接受的委託跟魔法之光的方向完全背道而馳,我也親手手刃不少威脅公會業務的人,同時包括其他委託之下的任務,所以退魔一族的實力隨之水漲船高,直到跟魔法之光齊名。

  退魔一族的光榮,來的快,去的也快,退魔一族的成員明白到魔法之光解散的話,當時再沒公會代表著正義,很多隱藏已深而我們熟識的勢力隨之發展起來,只有七十多人的我們根本無力底抗那些勢力的優勢,所以決定跟隨魔法之光同時解散公會。可能是我們所做的事情、接過委託而來的仇家、或那些隱藏已深的勢力最終的決定,公會會員一個個也消失的消失,情況較好的則被報稱病死。

  最後已我的認知而言,整個公會最終只有剩下我一個人了,面對公會的倒閉,為公會送上一生的我,感到從心底而來的寂寞,幸好認識了她……

  「七夜先生!小心……」聖騎士為了保護我,幫我吃下這次攻擊,他的盔甲隨之被切開!

  「一定要用上體術嗎……我這種身體情況,還可支持我活用多少次呢?」我想著,慢慢地使出體術。

  我手中的劍不停地擋著我聽到的聲音來源,劍身傳來的感覺,是無數把無形的劍嗎?那些被腰斬的屍體……如今我不太清楚真正的攻擊時什麼,但我還可聽到這些攻擊而破開空氣的聲音,從而作出反應,以劍逐一擋著。

  可能是跟銀絲對話久了吧!我聽覺好像提升了吧!

  我使上體術時,劍化為無數刀光,不停地碰撞著那男子的武器,金屬碰撞的聲音已經連成一片。

  「七夜先生!快走吧!你只有單手是沒可能打過他的!」聖騎士團此時已經有一個小隊支援來到這邊,並在一旁叫著,為我提出這個建議。

  「好吧!你們上吧!」我一跳接著一跳,跳到他們旁邊了,看似由血組成的男子呆了一下,再一步步走向我們。

  但那男子奇怪地停了一會,聖騎士團已經做好戰鬥準備時,他突然慢慢地回頭,走回去貝卡地下城。

  我們都呆滯了,沒想到這男子會走回去貝卡地下城。

  「哈……哈哈哈,看來他怕了我們!我們乘勝追擊吧!上呀!」聖騎士團當中有一位提著雙手劍,跑了過去。

  全身是血的男子好像沒有理會他,聖騎士快到他的身邊時,他的身體被無數的刀刃斬開數件了。

  我們看到空中浮動著的血劍,劍的外形,血流了下來之後,劍再次消失。

  在這一個時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走過去這男子的身邊,光是無形的刀或劍,發出一種令人生怕的氣息。

  「我先回去艾明馬夏,告訴劍行,貝卡地下城走出一個人來……會不會是他口中的艾魯?那巨大魔劍發生什麼事情……」

  我試著分析著現在的情況,那巨大魔劍明顯在保護著那名男子,所以我決定去艾明馬夏,找休息中的劍行回來,告訴劍行,我……不可以再幫助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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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萊爾特丘陵路上,跟三千交流著旋風箭的使用心得,加上仔細地看旋風箭書,慢慢地我學會旋風箭了。

  路上沒有了傷者走動,會不會平息事件了?穿過路旁的森林,看到山米爾平原了。

  路上我找了一隻紅熊試試旋風箭,五記旋風箭之後,紅熊倒下了。

  我十分滿意旋風箭的攻擊力、速度,可是三千同樣是五記旋風箭,一隻高大多的黑灰熊被連續四箭刺進腦袋,最後一箭更是穿過牠的腦袋而死。

  我們到了貝卡地下城,地下城的入口付近,紅紅的一片片,令我想起過去,杜加德社區的情況。

  幽伊的臉告訴我,她也跟我想像到同樣的東西。

  「為什麼會這樣!快告訴我!」三千看到這些血,好像十分憤怒,找了一個聖騎士,追查個清楚。

  「有……有一個從地下城走出來,攻擊我們……他……他會用無形的刀劍!很可怕呀!」那個被抓起來的騎士,大叫著,一面驚怕。

  「提著弓!幽伊,用上你的劍術保護我們……」三千叫著,可是,我們被一個熟識的身影停止了我們的對話。

  「這是你的指揮嗎?三千?兩位七夜到了,呵呵,可以再次進攻貝卡地下城了!」黑色的男子走過來我們身邊,這男子正是我們的公會長:劍行。

  「『黑色之劍』,這次連我都要來,看來這事件……」三千看到劍行,想馬上了解這裡的情況。

  「『藍色斬擊』已經無法再次揮動劍了……『雙之萬破』已經失去了。」劍行一面傷心地回應。

  「艾魯生死不明?萬古先生……死了?」幽伊整理之後,追問下去。

  「沒錯,這一次正是去貝卡地下城,看看艾魯……是不是活下來,看到他的屍體也好。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劍行的樣子已經快哭了。

  「好吧!劍行,去吧!」我叫著,我們四人一步步走到被血洗的貝卡地下城入口了。

  「暗月?是不是你做的?」劍行看到貝卡地下城由血組成的大廳,看到暗月。

  「不是,我只是先進來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暗月回應著劍行的誤會。

  「咦,可愛的幽伊,你來到了貝卡地下城了?你可以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暗月看到我跟幽伊,馬上對幽伊說道。

  「暗月,請認真點吧?這一次是看看艾魯他是生是死……」劍行面上湧出殺氣。

  「呵呵,沒問題。」暗月笑著說。

  「大家準備好了嗎?我最後問一次,大家願意幫助我嗎?」劍行一面認真地問道。

  我、幽伊、三千以及暗月,吸了一口氣,四人同時說道:「我願意!」

  劍行笑了笑,帶領著我們走到祭壇上,劍行丟下通行証。

  此處是貝卡地下城 此處的冒險者:劍行、七夜.遠良、七夜.幽伊、暗月、三千。







  我跟三千提著自己的弓,劍行跟幽伊則提著雙手劍,暗月拿著一把由黑白色組合的奇特雙手劍。

  「暗月,你手上的雙手劍是什麼來頭?」我注視著暗月手上的雙手劍,同時提問著。

  「嘻嘻,這是龍翼雙手劍,我父親留下給我的。」暗月說明著。

  「龍翼雙手劍是魔劍士的証明,公會的魔劍士不多。」劍行一邊說明,一邊帶領我們小心地走過一間地下城房間。

  我們走過數十間房間,劍行一路上說明之前在貝卡地下城時的事件。

  先是火球的爆炸、黃金骷髏的出現、黃金骷髏口中杜古拉、巨大魔劍的攻擊以及艾魯最後保護他而……生死不明。

  三千的臉寫上了他在忍受著,幽伊則微微低著頭,不難發現她的眼角已經被淚水沾濕,暗月已經雙眼通紅地哭著。

  我則不停地回想劍行的話,巨大魔劍……去了哪裡?如何擋下它的攻擊?

  劍行一面思考的樣子,看來他跟我一樣,也在思考著如果巨大魔劍攻擊我們,我們會如何?

  我們五人在原地沒有走動,但我們五人聽到慢慢的腳步聲正在接近我們,腳步聲的方向正正是地下城內部傳出!

  我們立刻使上戰鬥準備的姿勢,我跟三千準備提弓瞄準;幽伊、劍行高擇他們手中的雙手劍;暗月已經在唸出一些我沒聽過的咒語,他的劍隨即發出淡淡的藍光。

  「你……們……是……人……類……嗎?」一把熟識的聲音一個一個字吐出來,一個熟識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

  這身影好像在哪看過……他的頭髮因為沾上血而變成紅色跟藍色組合,他的眼睛是閉起來的,嘴巴微微張開,但他說話時嘴巴沒有動,而他的雙手無力擺動著,這樣子十分滑稽。

  「艾魯!你沒事嗎?!」
  「艾魯哥哥,你為什麼會……」
  「艾魯!原來你沒有死掉!害我白哭了一場!」

  先是劍行的叫喊,接著是幽伊的問題,再接著是暗月。

  我跟三千慢慢地放下準備瞄準的弓,我們五人看著艾魯。

  「你……們……會攻擊……我嗎?去……死吧!」艾魯閉著眼,從之前生疏地說話,慢慢地流利起來了!

  我在這一刻,突然看到艾魯身邊有一個年約十二左右的小女孩,她身穿一件十分神秘的長袍,令人摸不清她的年歲,她雙手抱著艾魯的腰,好像保護艾魯似的。

  她單手一揮,我感到一種奇特的危機感出現!好像下一秒會殺掉我!

  「大家快伏下來!」
  「快伏在地上!」
  我跟幽伊同時說出這類話,希望大家會沒事吧!

  我們五人立刻伏下,大家看到劍行束在後方的髮尾有一絲絲被分離了,這一絲的頭髮說明著這種武器的特性!我們看到劍行的碎髮在空中飛舞,馬上站起來,使出戰鬥姿勢。

  我跟三千再次瞄準我們眼前的艾魯,劍行、幽伊及暗月三人雙手握著各自的雙手劍。

  「三千!遠良!大家先打倒艾魯!」劍行大叫著,雙手手中的雙劍高高提著,準備接下任何攻擊。

  我在右面瞄準,三千則在左面準備射擊。

  「幽伊、暗月!你們一左一右保護著弓箭手!弓箭手們!破壞艾魯的平衡!瞄準他的腳!使他倒在地上!」劍行吃力擋下無形的一擊,手中的雙手劍不停地震動著。

  幽伊跟暗月馬上走到各自的方向,兩人都擋著無形的攻擊。

  我跟三千看了對方一眼,我們兩人手中的弓箭馬上瞄準艾魯的腳。

  我以一生最快的速度,射出五箭,已經很累了。

  三千看似不會累,射出五箭之後,馬上接著再打出五箭,不停地重複著。

  可是我們兩人的箭,全都沒打中艾魯。

  我們的箭到了艾魯身外時,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了下來,箭都被無形的東西化為碎片。

  我們五人十分驚訝,為什麼艾魯完全沒動手,使我們五人沒法碰到他一根汗毛?

  「可惡呀!去吧!冰魔刃!」暗月在艾魯擋下我跟三千的箭的同時,他先前凝聚的魔法為冰刃魔法!在他頭上的冰刃,浮動到他黑白色龍翼雙手劍上,冰刃跟劍一下子結合了起來。

  在結合後,龍翼雙手劍劍刃好像長了一些,劍身闊了一些,並通體由冰塊組成,冰刃組成的劍身吐出絲絲冰冷氣息。

  暗月好像用了全身的氣力對艾魯斬了過去,但正如我們想的一樣,也被一些無形的東西擋住了。

  龍翼雙手劍斬過去艾魯同時,由冰刃組成的冰劍刃斷開了!化為無數細小的冰碎分散到空中!龍翼雙手劍還原成原來的模樣了!

  冰碎在空中飛舞,使我們看到無形的東西是什麼一回事了!冰碎碰到上百把在空中浮動著的劍!大多都結冰了!

  「是巨大魔劍的劍刃?還無形化了!」劍行叫喊著,劍行大叫同時,我聽到一把少女的叫聲。

  「很冰冷呀!很冰、很冰呀!」在艾魯身邊的少女痛苦地叫著,她的雙手不停地揮動著,身上的長袍也跟著雙手而揮動。

  我看到幽伊也是注視著這小女孩,看是五人當中,除了我跟幽伊之外,好像沒有一個人聽到這小女孩的叫聲。

  我好奇地看著幽伊,幽伊也看著我,我們在對方眼神中了解這是怎樣一回事了!

  是靈魂!為什麼艾魯會被這小女孩的靈魂控制的?

  暗月的冰魔刃效果之下,我們可以看到空中浮動的冰塊了,冰塊通通都是魔劍的外形!但這是上百把魔劍呀!要如何面對它們的斬擊!

  「小心呀!三千!有三把正在斬過來,一起握緊……嘩呀!」
  「你在幹嘛!我要射擊……嗚呀!」
  「碰!噹!噹!」

  暗月跟三千兩人撞了在一起,倒在地上,兩人試著站起來時,正正三把巨大魔劍斬過來。

  暗月跟三千一起拿著龍翼雙手劍擋著魔劍的攻擊,可能是兩人都站不穩吧!龍翼雙手劍接下三把劍攻擊之後,兩人馬上飛到我們背後的房間了!

  「可惡!」我立刻用上左手,拔出腰間的小刀,黑煙出現,小刀化為『過去的思念』,右手回收弓之後,拔出腰間的『約束之守護』。

  左面沒有了三千的弓箭、暗月的劍術作支援,劍行會先被打倒的,我只好上前幫忙了!

  「碰噹!」
  「碰碰!」
  「噹噹!」
  我們武器再度發出鳴叫。

  我的雙劍技術本來不太好,之前只用過一次雙劍,馬上被鼠人打暈了。

  可是吸收『過去』的記憶之後,雙劍一下子運用自如起來。

  當我正在想我們會不會活活被巨大魔劍累死時,一把流利而熟識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

  「劍行?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事?」艾魯慢慢地張開雙眼,他的眼睛好像跟過去不同了,眼睛發出淡淡藍光。

  在艾魯說話的同時,攻擊突然停了下來,艾魯身邊的小女孩驚奇地看著艾魯。

  「艾魯老公,你清醒來了?他們是誰?我怕他們攻擊你,我很怕他們手上的弓……」那個小女孩說著,劍行一面驚訝地看著艾魯,我跟幽伊則一面無奈地看著、聽著。

  「安娜,沒事了,他們是我的朋友!快浮現劍出來吧!哈哈!」艾魯笑著,無數的劍浮現出來,無數的劍刃以艾魯為中心,慢慢地運轉、浮動著。

  「艾魯!小心!」劍行一邊叫著,一邊跑過去,但被空中數把劍指著,使他彈動不得。

  「劍行,不用怕!這是我……身體的一部份了。」艾魯臉上走出一絲難過之色,揮了揮右手,包圍著劍行的劍一把把飛走了。

  艾魯身邊的小女孩,聽到這一句之後,馬上抱著艾魯,右手摸著艾魯的臉,她眼中也浮現出淚光。

  艾魯的雙眼慢慢地閉合著,流出兩行淚水,但艾魯面上還是臉帶微笑。

  「我算是個已經死掉的人了……如果沒有安娜,我們……結合在一起,我不會在這樣說話了。」艾魯說明道,臉上紅紅的。

  「安娜?是什麼人?」劍行追問下去,這一個問題証實了劍行看不到哪一名名叫安娜的小女孩了。

  「是我外圍的魔劍……不是,是我的愛人吧!哈哈!」艾魯回復到過去的笑臉,左手抱著安娜嬌小的身軀。

  劍行驚訝地看著艾魯,我跟幽伊則一副了解的樣子看著艾魯及安娜。

  「兩個青灰眼睛的人類,我感到他們可以看到我,也聽到我說的話,老公,他們是什麼人?」安娜雙眼注視著我們,同時脫下長袍的帽子,問著艾魯。

  安娜的頭髮十分整齊地垂下來,眼前青灰色的頭髮快使別人看不見她的眼睛,眼睛是深黑色,長袍淡淡的青灰色。

  「遠良、幽伊,你們看到安娜?」艾魯臉上走出一絲好奇,再次打量著我跟幽伊。

  「我看到你……的妻子。」
  「我看到安娜小姐。」
  我跟幽伊馬上回答,我的回答好像……有些諷刺嗎?

  「呵呵……」
  「碰噹!碰噹!碰!噹!碰噹!碰噹!」
  艾魯笑著,突然一個揮手,全數擋下空中飛過來的數十箭。

  「在我跟安娜的劍下,沒有任何弓箭可以攻擊到我……三千,出來吧!你的弓箭!我不會怕你的弓箭!我還是我!」
  艾魯叫喊著,這種箭的射速、拍子,正是三千的箭術。

  「喝呀!」
  暗月緊接著弓箭而來,他跳了起來,龍翼雙手劍直斬向艾魯!

  艾魯一個揮手,全數劍高速地運轉,當中一把藍黑色的神之刃雙手劍到了艾魯手上!

  艾魯的藍黑色神之刃雙手劍跟暗月的黑白色龍翼雙手劍直接碰撞!兩把雙手劍碰撞同時走出大量火花!

  暗月看到艾魯的劍,立刻往後一跳,一面驚訝地看著我們。

  三千則一步步走了過來我們的身邊,一面驚訝地看著艾魯,及上百把……艾魯的妻子。

  「為什麼七夜他們會看到艾魯你口中的安娜……為什麼會這樣?」劍行不禁追問著。

  「問哥哥吧!劍行。」
  我不清楚。」
  「安娜,你清楚嗎?」
  「老公,我不清楚,但我感到他們的靈魂能量很強,好像有什麼東西保護著他們。」

  幽伊丟給我這個問題,我只好如實的回答。

  我跟幽伊看著安娜的回答,不停地想:有什麼正在保護我們?

  我手上的思念保護著我?但幽伊好像沒有……如何會看到安娜的?

  「哥哥,會不會是這個?」幽伊提著銀色鎖匙……不會是媽媽嗎?

  我馬上提著銀鎖匙,從心中問道:「媽媽,媽媽你在嗎?」

  「我在,這魔劍的氣息,很像過去的一個人……」媽媽回答著我,從她的聲線當中,我好像感覺到她在思考似的。

  「把兩把鎖匙合在一起,我想看看你口中的安娜。」媽媽接著說。

  我跟幽伊馬上照著做,突然一記強光之後,媽媽出現在我跟幽伊的身邊。

  「這……是什麼人?七夜你們會召喚術?」艾魯看到媽媽,驚叫著。

  「艾魯你們看到什麼?」
  「什麼?有怪物出現嗎?」
  「為什麼我感到這裡好像又多了一些、一個……東西?我應該怎麼形容才好?」

  劍行再次問著,三千握緊自己的弓箭,暗月一面緊張地看著整個房間。

  「很強大的魔力衝擊……老公你沒事嗎?」安娜雙眼緊緊看著艾魯。

  「嗚……老婆,我只是肚子又開始痛起來……嗚咳咳……咳咳!」艾魯先按著自己的肚子,突然咳出血來。

  「安娜小朋友,你的治療方式完全不行唷!平凡的魔力衝擊已經可以再使你治療的傷口再次破裂……我幫你一把好了。」媽媽諷刺著,手中的治療魔仗再次出現。

  「艾魯!為什麼突然……」
  「肚子的傷沒完全好嗎?」
  「我會治療術,我會治療術的……」

  三人當人,暗月已經正在唸出治療術的咒語了。

  「這是靈魂的傷,平凡的治療術功用不大……」媽媽已經為艾魯送上數記治療光球,艾魯面色好多了,從半站著,慢慢坐下來。

  「謝謝你了……白色小姐。」艾魯看著媽媽,感謝媽媽為他治療。

  「我不是叫白色小姐!我的名字是七夜.銀絲。是這兩個小朋友的母親!你的妻子,名字是安娜嗎?」媽媽自我介紹著,指指抱著艾魯的安娜。

  「你為什麼要攻擊艾魯老公!我要殺了你!」小女孩眼神突然走出殺意。

  「不要攻擊她,畢竟她幫助了我。」艾魯說著,指揮著劍,空中的劍通通走到他的背後。

  「安娜,你認識克理克勞.拉魯法嗎?我感到你跟他傳出同樣的魔力氣息。」媽媽開門見山地問著。

  「你為什麼會清楚我爸爸的名字……你是什麼人……」安娜驚訝地回應著。

  「克理克勞.拉魯法?傳說中封印貝卡地下城的那個法師嗎?」艾魯也是十分驚訝。

  「克理克勞.拉魯法?跟艾理.杜古拉有關嗎?!」這一次,劍行也加入討論了。

  「咦,看來沒時間了唷!」媽媽丟下這句,突然消失。

  銀鎖匙很熱,我快忍受不了的時候,我跟幽伊好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分開。

  「看到使我出現,會使我的物品產生很高的熱力,只好分開了。」媽媽在我耳邊說道,幽伊好像也聽到這句。

  「艾魯,不好跟劍行他們說。」
  「艾魯先生,請保密這事。」
  我跟幽伊一左一右,在艾魯耳邊說著。

  「沒問題吧!劍行,現在先走出貝卡地下城吧!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好嗎?」艾魯看到劍行、三千及暗月一副忍笑的臉,只好這樣說。

  貝卡地下城傳出數人瘋狂的笑聲,幽伊也少有地笑了起來。

  「艾魯,你的妻子如何?我指是可不可以把劍無形、透明化嗎?」我問著,可是看了看此時已經血淋淋的艾魯,我已經在想,這樣的艾魯,會嚇死別人吧!

  艾魯閉著眼睛一會,上百把劍在空中浮動的劍一下子消失。

  「這樣可以了吧!哈哈!」艾魯笑著,但全身都是血的他,加上他的笑聲令人感到不安。

  「可以。」先說可以的是幽伊,平淡地回應著。

  「有水嗎?先給艾魯洗洗臉……」接著是我的提議,給艾魯洗洗自己的臉吧!沒有人會喜歡自己臉上帶有血跡吧!

  「我沒有帶水來地下城……」三千找了找背包之後,如實地回應著我,我跟三千無奈地使出一副幫不了你的臉,看著血跡斑斑的艾魯。

  「還好吧!都不錯!」暗月微笑地道,雙眼不停地打量著艾魯。

  「如何面對公會的大家呀……唉……」劍行注視著艾魯,看來大家都在想艾魯這樣子如何回去杜巴頓的公會宿舍……

  「沒關係吧!只是有些血跡在身上……哈哈!」艾魯再次帶上笑臉,不過這次是苦笑而且。

  劍行帶領著我們,回到第一層第一個房間、貝卡地下城的第一層入口以及把貝卡地下城封印的門。

  我們必須好好看著這門,萬一貝卡地下城的怪物再走出來的話……不只艾明馬夏,連世界都會被破壞。

  「我們會回來的,萬一怪物再出來,馬上叫我們公會!我們會幫助你們!」劍行在祭壇丟下這一句,馬上走出貝卡地下城了。

  我們花了不少時間回答聖騎士團各各問題,才把艾魯安全地帶出貝卡地下城。

  「大家都……安全了!太好了!」劍行在走出貝卡地下城的一刻,突然說出這一句話,眼中的淚光浮現。

  「我們先回去杜巴頓,遠良、幽伊,你們則前往艾明馬夏,回到幽伊的家吧!去見……一個人。」劍行接著說。

  「為什麼要我們……」
  「這一個人你們一定要看到他!這是公會長的命令!快去!」

  我正想問劍行為什麼這樣,但劍行馬上命令著。

  「好吧!前往艾明馬夏好了……」幽伊回應著劍行,此時的劍行臉上走出一絲不安,為什麼會這樣?已經找回艾魯了……

  我們兵分兩路,我跟幽伊前往艾明馬夏,劍行、艾魯、三千及暗月則回去杜巴頓。

  我只是在想,為什麼只要我跟幽伊前往艾明馬夏?會有什麼事情等待著我們?貝卡地下城事件會否結束?

  這些事情,還是先前往艾明馬夏才想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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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275
7 樓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GP0 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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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六.崩潰】【骷髏外傳.伯骷.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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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永恆之劍的艾理.幽伊,請給我們通過。」幽伊先開口了,正在當值的聖騎士呆若木雞地站著。

「妹,他會不會睡著了?」我好奇地問著幽伊。

「已經睡著了。」幽伊一邊說著,一邊帶領我走進山米爾平原到艾明馬夏之間的森林走廊。

艾明馬夏是濱臨湖泊景觀優美的大城市,出產各種原料的城市,東西應有盡有。

走過兩道風景美麗的橋樑,正式進入艾明馬夏了。

到了噴水池廣場中央,看見到一座美輪美奐的噴水池,噴水池的水不停地流動著,噴水池的設計者十分精心地設計,使噴水池噴出的水化作不同的外型。

這些的一切,十分平靜,貝卡地下城不是發生了大事嗎?為什麼艾明馬夏會這樣平靜?

「為什麼城市內這樣安寧?」我不禁問著幽伊。

「可能是艾明馬夏的聖騎士團決定不公開有關事件的情況,只是封鎖了前往山米爾平原的路。」幽伊想了一會才回答我。

「我沒有來過艾明馬夏。」我一邊苦笑著,同時以眼神請示幽伊帶路。

「哥哥真沒用。」幽伊無奈地搖搖頭,帶領我深入艾明馬夏眾屋子群中。

路過武器店後,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完整的城堡!我只在杜加德城址中看到一座破爛的城堡!想不到艾明馬夏還會有這樣巨大的城堡。

「這城堡很像書中的城堡呢!」我高興地大叫著。

「哥哥……不要這麼大叫好嗎?果然是堤爾克那出來的人……不管你了。」幽伊的眼神傳來那種討厭的感覺,同時飛快地以腳步跟我拉開距離。

我無奈地跟隨著她的腳步,朝著她的步伐,來到幽伊的家,艾明馬夏的家。

她的屋子比其他屋子大了一號,屋子上的名牌寫上這個屋子的主人的姓氏:艾理。

「媽媽,我回來了。」幽伊一打開門,突然傳出一名男子猛烈地咳嗽,咳嗽過後,一有陣陣淡淡的血腥味從屋子中走出來。

「幽伊,快來幫幫我!」屋子傳來一把婦人的聲音,聲線帶來那種焦急的感覺相當強烈。

「哥!快去井哪!裝滿後馬上回來!」

幽伊聽到這聲音之後,眼神明顯一變,她立即跑進屋子的某一個房間,過了一會,她再提著一個空空的木桶及兩三張毛巾出來,並把這些東西交到我手上。我看見幽伊已經消失,只有一道閉上的門。

我也立即跟隨幽伊的安排,立即離開幽伊的屋子後,張望著四周,可是四周完全沒有她提及的井,此時應該如何是好?

對了!城市中不會有井吧!可能會在林森那邊吧?

我馬上走到幽伊屋子的背後,再張望一下,那口井明顯較提爾克那那邊的井較好,這口井的建造材料也明顯較提爾克那那邊高出一個檔次,果然是城市。

我立即走到井旁,馬上開始進行裝水工作!經過我一連串的勞動之後,我提著滿水的木桶走到幽伊的屋子。

「要好好想想如何感謝人家對幽伊的照顧。」我一邊想著,一邊打開幽伊屋子的門。

這次血的味道比之前更濃烈,為什麼會這樣?

我跟著血的味道,走到一間,我不應該進入的房間。

一張十分熟識的臉,在我眼前;一個十分憔悴的中年男子,無力地咳嗽著,咳出來的血沾上了手中本應雪白的毛巾,而因咳嗽的頻率之高,他的臉上也有,點點血絲。

「老爸!老爸你沒事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大叫著,為什麼會這樣的?在堤爾克那的老爸,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還不停地咳血,到底發生什麼事?

「兒子嗎?我已經快不行了,好好活下去……」

老爸看著我,眼神當中那種無奈感,隨著他湧出的淚水,淚水流出時是和血混合著。

「好好照顧妹妹……還有……還有……」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副十分不甘的樣子,老爸慢慢地向我伸出他最後的右手,他摸著我的臉,我的臉也沾上他的血。

「咳咳咳……記緊,把這個消息公告天下,世上最後一個『退魔一族』的成員,已……經……死掉了……」

老爸在咳嗽之後,丟下這一句,他的眼睛慢慢地閉合上,我雙手握著父親最後的右手,再馬上抱著父親。

急速的腳步聲,說明了有人進入了這房間。

「爸爸!爸爸!」幽伊也急著,走了過來,跟我一樣抱著父親。

父親的身體從慢慢傳來的溫暖,化為令人不安的冰冷。

「幽伊,理克先生他……」是跟先前同一把老婦人的聲音,我呆滯地看著這一位婦人,這婦人的海藍色頭髮及藍色的眼睛十分合式。

「你是什麼人?」我平淡地問著這老婦人。

「哥哥!她是收養我的……媽媽。」幽伊握著銀鎖匙,媽媽。

我如何面對媽媽?如何孝順我最後的父親?

「哇呀呀呀呀呀呀!!!!!!!!!!!」

我在這些問題之下,大叫一聲之後,整個世界化為黑暗。











「哥哥!你沒事嗎?」幽伊抱著她口中的哥哥,看來這少年已經暈倒了。

「快點帶哥哥去休息。」幽伊吃力地支撐起她口中的哥哥,這少年的頭髮色跟幽伊十分相似,沒錯了,是幽伊的哥哥。

「我們一起帶他到杜古拉的房間好了。」此時幽伊身邊那位婦人看著已經暈倒的少年,並幫助幽伊帶同遠良走進一間簡樸的房間當中,只是運送暈倒的人就體重而言對兩位女性相當吃力,她們把他帶到杜古拉的房間後,幽伊隨即哭泣起來。

「爸爸……嗚嗚……」幽伊哭泣著,婦人眼看她的樣子,最後輕輕抱著她,安慰一下她的心靈。

婦人本來想了解清楚,為什麼幽伊的爸爸一進自己的家門後,馬上咳血倒下,自己花盡氣力下,那名獨臂男子還要劍行再去這麼……這麼可怕的地方冒險。

此時的幽伊突然失去平衡,身子一軟,倒在婦人身上,婦人氣力有些不足,兩人雙雙跌在地上了。

「痛!幽伊我老了,不要這樣玩好……嗎?」當婦人看到幽伊緊緊閉合著的眼睛,淡淡的淚水走出她的眼角,同時印證著婦人的猜想,不單是幽伊的哥哥,連幽伊本人也暈倒了。

「為什麼老是有人在我的家都會暈倒或受傷的?」婦人無奈地低聲說著,看來要把幽伊帶回她自己的房間休息,也要花點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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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什麼?!靈魂之台?我不是消失了嗎?」我十分驚訝地大叫著。

有一個人的腳步聲,慢慢地走動著,正正向我的方向走過來。

「你是?『現在』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我看到『現在』,馬上大罵著。

他沒有回應我的問題,只是呆滯地看著我。

「你這傢伙!快回答我呀!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呀!你來到這裡的話,現實中一定發生什麼事?快給我說明清楚!」我十分憤怒地大罵著他,同時很快推測到現實當中一定發生重大事件,使現在他逃到這裡來。

「父親……死了……」『現在』好像被我的話刺激之下,雙眼恢復一絲清明,但當他再吐出這一句話後,他的眼神再次失去了焦距,馬上又變呆滯起來。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你受不了那些刺激嗎?還有,為什麼我會在這裡!你有沒有保護妹妹?為什麼連父親都會死掉的!快給我說個明白才好發呆!」

我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點了,他再不說我會先斬了他,我已經拿起小刀了。

「我希望你……還存在……幽伊……沒事……父親……的死……不清楚……」

『現在』他還是把他所知的事情逐一吐出來。

「你……根本處理不了這些事情,滾吧!」我已經放棄這種猜謎遊戲,一腳踢開他,煩惱著應該怎樣處理他。

我踢開他的同時,右手的小刀已經化為『過去的思念』,左手拔出右腰間的『約束之守護』!

「快停手!我復活不久的兒子!你打算要跟我對決嗎?」媽媽在這個時候出現,她看著我手上的雙劍,她同時虛空一抓,召喚出她的魔杖指著我說道。

「媽媽!他太沒用了!只要我回到現實的話……」我大叫著,還有一絲希望我也想回到自己的身體,但此時的媽媽已經以行動告訴我她的想法!她的魔杖已經凝聚起各種魔法元素了!

「呵呵,你可以打倒我嗎?打倒我才給你去吧!呵呵。」

「喝呀!」
「為什麼……要背著……我?」

我馬上跑過去『現在』的身邊,雙手抓著他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之上,背著他逃跑!

『現在』好像沒看到媽媽的笑容……本能地問著。

「『我們』不逃跑會被媽媽殺死的呀!媽媽那個笑容是轟了你的意思呀!你的腳也給點力好嗎?快逃呀!」我拼死地逃跑,希望可以逃過媽媽的攻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媽媽帶有磁性的聲音加上她溫柔的笑臉,還有不斷揮動的治療魔仗上元素各異的光團,我……不,是『我們』隨即被各種魔法洗禮了。

「哎呀!看來我的兒子靈魂受到太大刺激了唷!」當我跟現在完全被各種魔法轟過一片後,全身上下受到不同的元素傷害而動彈不得,倒在地上,媽媽隨即走過來,治療魔仗馬上揮動!

看來,我只好接受事實了……我閉上了雙眼,如同小時候翼魔斬殺我的時候一樣,這次是最後一擊了吧?

咦?身體好像暖和起來了,為什麼是這樣?媽媽不是攻擊我嗎?她攻擊『現在』嗎?

我的好奇心使我馬上張開雙眼,看見媽媽正在使用治療魔法治療『現在』。

我再看看自己的身體,身上的傷都全治療好了。

在這一刻,我突然想哭出來,但在『現在』跟媽媽面前,我不可以哭!

「兒子,你去吧!他的『傷』好像太重了,我要完全治好他也要時間唷!去吧!我的兒子,加油唷!」媽媽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明白了,母親大人。」我丟下這一句之後,一步步走到之前『現在』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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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很刺眼……」當我再次張開眼睛時,馬上使上兩手擋著陽光。

可能是太久沒用自己的眼睛吧!習慣快速張開眼睛的我,不禁被帕拉圖刺激著我的雙眼。

我慢慢地坐在床上,坐起來的第一件事,是馬上看看父親給我的刀子是否還在我的身上。

摸了一摸右腰間,還在,太好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平淡地說出這一句話,看來我的聲音變沉了,有些像父親的聲線,但多了一份青年的味道,這變化使我有點不習慣。

我突然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有機會試試身體的情況了……我馬上使出了『過去的思念』,只是找不到『約束之守護』。

我走到門後,靜靜地伏擊那兩個人。

「咦,哥哥去了哪裹?起來了?」一把有點冰冷但帶些溫柔的聲線響起。

她走到床邊時,就是這個時候了!

「嘩呀!」她大叫一聲,被我推倒在床上了。

我一跳,跳到她面前,用力一推,單手按著她的肩膀,再把『思念』的劍身推向她的頸上,使她失去所有行動力!

「你在幹什麼!」一把老婦的聲線憤怒地響著,按種而來的是數個冰矛筆直地朝著我飛射過來。

「喝!哈!喝哇!哇哈!啍!」

「碰!噹!踫!噹!碰!」

我不停地揮動我的『思念』,把老婦的冰矛全數擋下來。

「『思念』有些冰冷了……」我看著結了冰的『思念』,也感覺到思念上的冰傳來的陣陣寒氣,只好淡淡地說出這話。

看到婦人驚訝地看著我手上的劍。

「呵。」我輕輕笑了一聲,再往前輕跳一下,馬上跳到這婦人面前,再把結了冰的思念斬向她。

這婦人好像用了全身的氣力往後一跳,跳到這屋子的走廊,我馬上追過去,婦人剛剛著地同時拿起她的魔仗,唸出一些我不會的咒語,或許我不會咒語的內容,但我好像在那裡聽過一樣!

當她說出最後一個咒語時,她頭上出現了一根巨大的冰塊!冰塊的前端十分尖銳!看似會刺穿任何東西!

我看見現在的情況,馬上加強靈魂力量,把靈魂力量灌進到劍身之上,劍身看似長了一些!『思念』劍身上的冰被靈魂能量破開了!

我再雙手握緊『思念』,準備接下這一巨大冰塊!

「喝呀!」
「碰噹!叮!」

我使出一生最大的氣力,一劍斬下去!從空中直飛過來的巨大冰塊狠狠地擊中我的劍!我的劍想不到這個時候……斷開了!

「什麼!」劍身上半部份被巨大冰塊擊斷了!劍身馬上化為黑煙!『思念』化為小刀的樣子了!

「可惡!喝!喝!咦?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武器想不到都會有破損的一天!我馬上再召喚『過去的思念』,可是,叫了數次都沒有被我召喚成功。

「你的武器……呼……呼……嗄呼……是什麼人……教你用的?」這一位婦人驚訝地看著我斷開的劍身消失,一邊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一邊驚訝地問著我。

母親說過,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思念』的事……不可以告訴她!現在要立即殺了她!

「要你管我嗎?去死吧!喝呀!」
「碰!」

我右手握緊小刀,再馬上衡上她的面前!正當我可以刺殺她的時候,被一把白灰色的雙手劍擋著我的小刀!一記清脆的刀劍相交的聲音響起!這張臉不正是幽伊嗎?

「哥哥!我已經為你介紹過我的養母嗎?不要再打了!」幽伊以驚訝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同時告訴我這婦人的身份,但這婦人擁有破壞靈魂武器的實力,不可小看這婦人,所以我只好警戒著她。

「呵呵,妹妹,你這樣的話……我先收手好了,我可愛的妹妹。」我空出來的左手,摸一摸幽伊的臉蛋,再說出這一句。

幽伊馬上臉紅起來,她快速地低下頭,看似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

我們兩人都放下自己的武器,正當我回收好自己的小刀時。

幽伊好像聽到什麼聲音,按著自己帶在頸子上的銀色小鎖匙,走到一旁細細地說了什麼之後,驚訝地看著我。

幽伊走到婦人耳邊細細地耳語數句,連婦人都先前驚訝的臉也更驚訝。

我只好冷眼地注視她們,我可不是怪物……我是你的哥哥!幽伊!

正當我開口時,想不到臉紅退去不久的幽伊會比我先發問。

「你……的確是哥哥嗎?是不是『過去』的哥哥?」幽伊一邊問,身子不停地震動著。

「我是你的哥哥……我算是『過去』吧?」我如實地回答,加上之前的『事件』的好奇心,問著幽伊。

幽伊再次紅著臉,有如兔子一樣急步走到她口中的養母身邊。

「七夜先生?可不可以告訴我……」
「不可以。」

婦人也先開口,但給我冷淡對待下,三人一言不發地都注視著對方。

「七夜先生,可先到……」
「由我說可能比較好,哥哥,先到客廳坐下來,好嗎?」
「美麗動人的妹妹這樣要求著我,我當然可以坐下,請帶路吧!」

婦人正想開口時,被幽伊先接下來說,我當然聽幽伊的話吧!

這屋子的客廳十分大,可以坐下數十人左右吧!

「七夜先生,你的茶……」
「我不用喝茶。」

我很討厭這個婦人!這婦人可以把由靈魂能量生成的劍打斷!太可惡了!

「哥快喝下去!」
「好,可愛的妹妹叫我,我一定喝下去。」

幽伊叫到,我不可以不喝吧!

「七夜先生打算做什麼?回到這世上……」婦人再次追問我,看著桌子上那杯的紅茶說道。

「不打算告訴你。」我冰冷地回應她,我左手提著杯,試了一口,是紅茶!味道還不錯!

「哥告訴我吧!」幽伊也是來要求我說明,這一句結束幽伊也喝了一口。

「好吧!我最重要的事,是保護幽伊你,父親已經死掉了,我只可以作母親最後給我的任務:一生一世保護你。」

我先放下手中的杯子,再告訴幽伊,我一生永遠的『任務』。

「呀?咳!咳!咳!」幽伊呆滯地看著我,口中茶使幽伊咳嗽著。

「什麼?」婦人也呆著了,手上的紅茶快掉在地上。

「要我說清楚一些嗎?幽伊你到哪裡去,我也會保護你。」我再次告訴我永恆的『任務』。

幽伊的臉再次通紅了,一雙細小的手摸著茶杯,而婦人一面不解地看著我。

「還是先報告公會……哥哥化身為……第二個人了。」幽伊先茶杯放在桌子上,再轉頭,細細地說了一些話。

「公會要求哥哥你到杜巴頓,公會長要看一看現在的你。」幽伊說明著,把先前的茶全喝光了。

幽伊在說明後,正當快準備出門好時,我不禁問了一個問題。

「我的劍去了哪裡?快還給我。」我平淡地說道,同時再喝了一口婦人倒給我的紅茶。

「七夜先生,你的劍。」婦人小心翼翼地提著劍,劍收在劍鞘中。

我二話不說,右手接過劍後,左手拔出它。

『約束之守護』……現在』他的劍嗎?

我看著劍,不禁呆滯起來,這劍的做型太美了。

「哥哥,要走了!快點跟著我!我們走山路吧!」幽伊在門外大叫著。

「沒問題,哥哥會跟著你的!」我走出門外,回應著幽伊。

「再見了,養母大人!」幽伊笑著,丟下這一句加快腳步。

看到幽伊的微笑,我快看得入迷了,快被幽伊丟下了。

我是七夜.遠良的『過去』,現在我跟我的妹妹一起前往杜巴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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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只在『過去』的青年,『過去』失去『現在』,但這一位青年得回了『現在』。

在艾明馬夏黃昏見証下,『過去』的青年跟自己的妹妹再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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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外傳.伯骷.雷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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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杜古拉逃跑根本不像法師好嗎?這叫我如何追蹤他的去向!」

此時於貝卡地下城的深處我,一名身穿袍子的人正在快速跑動著,但他跑動而帶來的風使他帽子隨風飄揚起來,使他的頭顱隨著帽子飄揚而展露出來,一個黃金色的頭骨、眼眶中那股似紅火炎不斷閃爍著,如果細心去看他的眼睛的話,會傳來那種從心底而來的冰冷感,而他的嘴巴不斷地張合著,但四周也傳出他的抱怨,此處為貝卡地下城的第二層。

隨著他的跑動,他不難發現有數間房間在破舊的門在好久之前已經被打開了,他走過了一間又一間的地下城房間,地上淡淡的血跡,說明了過去,此處被血洗禮過。

他在某間房間當中從地上看到一些骨骼碎片,這些情景不禁令他回想起自身過去:他是一具骷髏。

只是現在他已經有所不同了,他的身體如黃金組成,不會害怕魔法,任何人氣力都比不上自己!身體的變化已經使他不會害怕任何東西了!

在這個時候,骷髏的頭微微向上,面向上方,因為他感覺到上方有一個生命氣息突然減弱了很多,連先前巨大魔劍的氣息也減弱了!

他不斷地思考著,為什麼會這樣?第一層那些劍士不行了?要不要自己回去幫助他們呢?但他清楚自己必須追查下去,萬一拉勞法及杜古拉他們再見面、再次聯手的話……世界會被不死法師:巫妖所支配!因此不可以幫助他們了!

世界上沒有太多人可以看見巫妖後並活下來,而他在這方面的知認也是艾斯拉教導他的。

艾斯拉這位骷髏,她自己的師父也是一名巫妖,只是在尋求某些事情時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可以視他已經死亡。每次艾斯拉想到這點時,也會哭起來,骷髏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每當想到艾斯拉哭泣的臉,骷髏握緊自己的拳頭,使自己慢慢冷靜下來,逐步小心翼翼地走過數間打開著的房間。

走到某個房間時,他看到地上的寶箱,是關閉著的寶箱,他立即打開這個寶箱。

寶箱打開同時,突然有數個傳送魔法出現!走出了一些數名洞穴騎士!這些騎士跟杜加德走廊的闇黑鬥士很像!

骷髏二話不說,馬上拔出之前被火燒紅的雙手劍!高舉著這把雙手劍,架起戰鬥的姿勢!

數名洞穴騎士當中,有三名騎士同時發現這骷髏!當中一名拿著弩,看似瞄準他。

另外兩名提著劍跑過來!這個情況只容許骷髏使用風車!擊退他們的攻擊!

骷髏隨即雙手握緊雙手劍,以自己為中心,提著雙手劍使勁地在空中劃了一圈。

「碰!碰!」雙手劍跟騎士的盔甲碰撞發出的鳴叫,他們馬上被骷髏擊退,騎士整個身子被擊飛數米外!

在風車過後,骷髏馬上把劍架在前方,準備防禦,因為他明白還有一名弩手瞄準自己!

「噹!噹!噹!噹!噹!」

骷髏想不到這位騎士會用旋風箭!但骷髏不停地舞動著雙手劍,可是他只擋下首三箭!還有兩箭打在骷髏的身上!使整個房間迴響著金屬碰撞聲!

如果人們可以看到持弩騎士的臉,一定是一面驚訝!因為弩箭打在骨頭上,會發出金屬的碰撞聲!這事情已經超出那騎士的認知了!

「喝呀!」骷髏大叫著,不期望哪兩名之前被他擊退的騎士會聽到,但他也使上最大的氣力朝著那兩名騎士斬下去!

他們的盔甲一下子被斬破,靈魂發出陣陣鳴叫,兩名騎士從此睡在地上,不會再起來了。

骷髏以紅色的眼睛看著兩名騎士的屍體,再看著四名提著弩的騎士,骷髏不禁冷笑一下,整個房間傳來骷髏的冷笑聲。

在骷髏的巨力及精準的劍術下,整個房間的騎士都死光了,房間的門在騎士們死亡之後,馬上打開了。

「擋我者死!不論生者!還是死者!克理克勞.拉魯法!艾理.杜古拉!你們給我滾出來!」

骷髏通過這房間之後,馬上以靈魂的方式大叫著,使他的聲音不單再局限於房間之中,而是整層也迴避著他的聲音!






此時在貝卡地下城的深處,某個巨大的房間當中,置放了一張大大的桌子,其中一人就坐在桌子的一端,另外兩人就坐在桌子的兩旁,他們在討論著剛剛那記叫喊。

「呵呵,這可是第一位出現在歐拉大陸的骷髏王:黃金骷髏。」德米瑞奇說道,長袍下一張骷髏的臉,看久了也會令人發冷。

「沒錯,如果令他加入我們,我們的實力可以上升一個擋次了。」拉魯法說著,拉魯法的臉十分蒼白,雙眼注視著德米瑞奇。

「可是,我們的魔法對他完全無效!如何令他加入我們?」艾理.杜古拉想起自己的火球燒不死他,把心中出現不安說個明白後,他回頭看著自己的魔杖。

「一個黃金骷髏我可以很容易打倒他了,我可是歐拉大陸第一位巫妖王!你們兩人要聯手跟他玩玩嗎?」德米瑞奇說著,單手一揮,走出一個魔法傳送門出來。

「反正我們已經有『無限的時間』,玩玩也不錯。」拉魯法自信滿滿微笑著,同時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時,他拿起了一把造型獨特的匕首,輕輕把弄一翻後放回劍鞘之中,同時站起來,準備就他們所討論的事情招安那名骷髏。

「哈哈!我也快忘掉了。」
「走吧!杜古拉!看看我們的技能吧!」
艾理.杜古拉回應著拉魯法,要不是他,他也不會得到『無限的時間』,所以他跟隨著拉魯法一起,準備前往那骷髏的位置。

當在兩名『人類』走進門裡時,德米瑞奇的臉,有如狂笑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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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骷髏走過數十房間之後,已經是一天之後了,路上也有很多騎士及之前是人類的不死生物攻擊著這隻骷髏,但骷髏的武技、氣力通通也在它們之上,所以每個房間全數也是浪費骷髏的時間而且。他清楚自己是如非擁有無限體及無限時間的不死生物的話,換作別的人類早就活活累死了,但他追蹤的人一但會合的話,真的一切也來不及了。

當骷髏走進某間房間時,房間的兩道大門突然關閉起來,同時房間的一邊出現了一個魔法傳送門!骷髏立即提著雙手劍,全神貫注地注視這門。

門中走出兩個身影,骷髏看到這兩個身影時,眼眶中的紅光閃爍不斷,黃金色的骨腿已經本能地跑動著、雙手也加強了握力!

「是你!正是你!克理克勞.拉魯法!去死吧!哇喝!」

骷髏本能地以最大聲音大叫著!眼前這個人,是他來這地下城的目標!這個人他非殺不可!

「碰!叮!」

「你的雙手劍還是現實的物品,被火燒、被冰冷等等也是會破損的。」

當骷髏正想追擊拉魯法的時候,拉魯法右手指著他,同時一記強大而尖銳的冰刃朝著骷髏飛射過去,骷髏本能地以雙手劍擋下這擊,但正如法師所言一樣,骷髏的雙手劍因自身的巨力使劍身斷開了!

冰刃巨大的魔力穿過雙手劍的保護之下,骷髏全身上下也被冰霜包圍起來,一下子化為巨大冰塊的骷髏不甘地大叫起來,同時試圖活動已被冰封的身體,使整個巨大冰塊滿佈裂痕之外,冰冷破碎的聲音相當強刺耳。

正當骷髏以為可以逃出這個困境的時候,拉魯法已經凝聚好火元素,一記火球正面朝著骷髏轟下去了!

「嗚呀!」伯骷.雷魯之前身為人類,此時身為人類時期的害怕使他最終也悲慘叫起來,骷髏那怕是被冰塊包裹著之下,他再次被火球正面擊中,過去上還有一把雙手劍擋著這種破壞力驚人的魔法,如今完全吃下這記火球了!

骷髏身上的冰塊一下子溶化,同時全身上下也被火焰重重包圍,如果換作是人類,早已化為焦炭了!

可是伯骷.雷魯面對這個情況下,還可冷靜地使出多記風車!希望以自身帶動的風勢可以把火勢控制下來!

「黃金骷髏!我很希望你加入我們!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打天下吧!」拉魯法對著不停使用風車的骷髏大叫著。

「我不只是黃金骷髏!我的名字是伯骷.雷魯!十七年前被你雷矢殺掉的聖騎士團團員!要我加入你們?那你不要想像好了!」伯骷.雷魯以靈魂大叫著,看到拉魯法及杜古拉吃力地站著。

「很強大的魔力衝擊!這骷髏不會是十七年前那個聖騎士吧?」杜古拉一臉驚訝地看著骷髏,同時他回頭追問著拉魯法。

「他的靈魂強度……好像已經很接近我從異世界看過的十一位骷髏王了……要不是德米瑞奇給我帶去的信件,我已經死了……」

拉魯法沒有回答杜古拉的問題,只是從回想當中恢復過來,奇怪地說著。

當兩人陷入骷髏提及的事情時,他的身身體好像可以再次活動起來,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骷髏立即跳起來,握緊右拳揮向拉魯法

拉魯法沒有迴避,淺淺一笑,他腰間一閃,一把匕首擋著骷髏金色的拳頭!這完全打破了骷髏想像,一個法師可以擋著有如巨魔像的巨力?

「這可是德米瑞奇給我的回報之一:巫師之刺!」拉魯法這一句結束,他身邊浮現出五個雷元素!正在不停地運轉著!正是當年令他名聲遠播的技能:雷擊!

雷擊一發一發地打在骷髏的身上,原身金色的骨頭也被強大的雷電轟擊之下,骨頭表面也變得焦黑起來。





「可惡!」

骷髏明白到自己的情況,馬上往後全力一跳,再雙拳不停地打在地下城房間的門,在他的力量之下,地下城房間的門被他打破了。

杜古拉看到黃金骷打算逃走,正想召集魔法元素時,被拉魯法叫停了。

「你認為他可以逃去哪?他可是黃金骷髏,人類世界無法接受他,逃到那邊也會被人類排斥在外!」拉魯法笑著,再張開兩道傳送陣,一道是去找黃金骷髏,一道是回去德米瑞奇哪裡的。

「去追那骷髏玩玩?還是回去?」杜古拉問著。

「先回去吧!追也沒問題,但我想快些到異世界再次修行,再次請十一位骷髏王來這世界。」
拉魯法很高興地回應著杜古拉。

「哈哈!這也不錯,先回去吧!」杜古拉笑著。

他們回到德米瑞奇的房間,德米瑞奇的笑聲不停地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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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累的?是因為我走了一天?骷髏不是不會累的嗎?」骷髏心中間罵著,身體好像不聽自己指揮似,每走一步也不停地震動著,更不時發出「咯咯」聲音,全身上下每塊骨頭也好像快散架一樣。

剛剛走過的房間,怪物們看著我,沒有作出任何行動,地下城的門一個接一個打開,看似為他開路一樣,使他步伐緩慢之下,還可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

「咯咯……咯咯……」他明白自己的身體在任何一步也發出這種聲響,這樣下去也……

「是……女神像?哈哈……」骷髏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但他看著美麗的女神像,不禁苦笑起來。他吃力地把雙手按著女神像,女神像把他從只有死亡氣息的地方帶到一個有數個生命氣息的祭壇。

「嘩!為什麼會有骷髏出現在貝卡地下城呀!」

「媽媽呀!」

骷髏在回到貝卡地下城的入口時,四周也是留守的聖騎士成員,只是他感慨著看來聖騎士的級數不停地下降,連看到骷髏也會大驚小怪。

「咦……好像把他們的頭盔都打穿了……不過這皮手套不錯,可以給我穿……這長袍大小正好跟我的身材相差不多,可是已經沾了些血,正好給我用……」

骷髏隨即以簡單的武技一下子收拾了他們,只是看著他們頭上湧出的血,他先看了自己的骨手後,再在他們身上『摸索』一會,找到的東西也通通套在身上,經過偽裝之後的骷髏,跟一般身穿盔甲的騎士相差不大,總算可以走出貝卡地下城了。

「大家!小心呀!貝卡地下城的怪……物……出來了……」只是骷髏很快在心中思考到一計,他決定看到陽光第一件事,馬上大叫這一句,接著『暈倒』在地上。

「嘩!不要呀!貝卡地下城……呀!好可怕呀!」
「大家不可以怕!快到地下城去看個明白!」
「好吧!大家上!」

他感覺到大多數生命氣息消失在地上時,再次站起來看看還在場的人士。在場上聽到他這一句的聖騎士團……只可說狼狽、混亂來形容……有些還在驚叫、有些在吐白泡、有些看似準備逃跑的樣子……現在的聖騎士素質的確比不上過去的十分之一……

「先生,你沒事嗎?你的長袍沾了很多血……」
「我沒事了,你先到貝卡地下城看看我們的同伴吧!我會到艾明馬夏治療的。」

這位聖騎士的素質看來不錯,聽到他的話,馬上朝向貝卡地下城跑去。

正當他想到艾明馬夏時,骷髏不禁想起艾斯拉的臉、她的話、還有自己對她的承諾……

伯骷.雷魯明白自己的事情還沒做完,不可以這樣回去艾明馬夏……他不斷思索著自己的過去或認識的人,應該如何對付已經巫妖化的拉魯法及杜古拉……

他下意識抓了抓原身應該在背後的雙手劍,但他抓了個空,同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
『極限之劍』!為什麼自己沒有把它們帶來這裡?這兩把劍好像還在班克爾的那位大師手上,那位大師會不會已經賣掉它們呢?因此,骷髏下定決心,一定要用上這兩把劍擊倒拉魯法以及杜古拉!

貝卡地下城的入口,一名身穿沾上不少血液的長袍男子,慢步著山米爾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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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 275
8 樓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GP0 BP-

作者標示-非商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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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七.過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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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惡狼的確是非常弱小……幽伊?對吧?」我輕鬆地把整隻棕惡狼一分為二之後,馬上向後跳開,著地同時發問。

隨著我輕揮一下『思念』,鮮血隨即從刀身飛脫於地上,這些美妙的液體在空中飛揚,回歸到大地之上。

幽伊沒有回應我的問題,只是默默地擊退一隻棕惡狼。

我們穿過佈滿棕惡狼的奧斯納山路,張望遠處,已經看到杜巴頓了。


「小心呀!紅熊要攻擊你了!」幽伊大叫著,原來我跟幽伊已經到了杜巴頓外圍,我們走到奧斯納山路往杜巴頓小徑時,紅熊早已發現我們!同時牠已從監視化為帶有攻擊性的姿勢,衝過來攻擊我們!

「呵?」我馬上向右一跳,迴避了紅熊的攻擊,同時把右手的小刀化為『思念』。

紅熊眼見我跳開,小心翼翼地接近著我,步伐慢慢的,紅熊那雙充滿野性的雙眼緊緊注視著我。

看到紅熊的動作,我馬上提刀聚力!準備一招了結牠!

「喝呀!」
「吼!」

我把『思念』狠狠地刺進紅熊的身體,紅熊的爪子在半空中停下來了。

「嗚!」紅熊倒下,大地也為牠震動起來。

「你沒可能戰勝我!走吧!幽伊!」我諷刺著不自量力的紅熊,轉頭看到驚愕的幽伊。

「能一下了結紅熊嗎?這好像……」我的實力讓幽伊十分驚訝,此時的她還提著雙手劍警戒著紅熊,但幽伊很快恢復過來,在跟著我到杜巴頓的小徑而行。

  不用一會,我們走到杜巴頓通往奧斯納山路的小徑了

「我們先到公會宿舍好了,會長想見你。」幽伊說著,但頭也不回地帶路。

跟隨著幽伊的腳步帶領之下,張望一下四周,過去跟母親大人一起走過的路,現在已經有所不同了,只不過三、四年的時間,杜巴頓比過去更繁華、更熱鬧了。

當我從回憶當中清醒過來後,已經看到幽伊走到遠處,使我要以跑動的方式追上幽伊。

宿舍大門打開,這宿舍看來很大,在宿舍大廳中坐著三名男子。

就座於大廳中央位置的名黑髮青年,這給我的感覺好處在那裡看過一樣,一種莫名的熟識感,使我確信好像在那裡看過他;另一名青年留著米白色短髮,他的眼神流露出悲傷感覺,他好像注視著黑髮男子,跟他討論著什麼似的;最後一位留著藍色長髮的男子,或許他正背向著我,但我感到他身上傳來一股奇特氣息的青年,他身邊有一位在我眼中為半透明的女子,她很像現實的人,但在我眼中他不是存在這裡的人。

「咦,遠良你回來了!太好了!」黑髮男子站了起來,微笑地看著我,眼神當中不禁流露出喜悅的感覺。

「你是劍行?」他站起來的同時,使我看清楚他的臉,這張臉正正是三年前,幫助父親的那個劍士!他的聲音以及他的臉孔使我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的記憶。

「遠良你回到公會宿舍了,這樣的話……」
「碰!」

這人我看到很想殺了他,馬上使出『思念』,朝著劍行還在發呆的時候,給他一記直斬!可是我的劍被無形的東西擋下來。

「什麼!」
「你這小子……」

藍髮男子一個轉身,藍色的瞳孔閃過淡藍色的光芒!使我感到強烈的危機感!

「喝呀!」
「碰!噹!」

我馬上拔出腰間的『守護』,加上我的『思念』,護著我的前方,擋下連續兩記無形的攻擊。

這些攻擊看來是試探性質的攻擊,是試試我的實力嗎?

「哇喝!」
「呵呵……」
「碰!碰!」

藍髮男子手上突然憑空出現一把藍色雙手劍,細看那劍的外型之下,這是神之刃雙手劍?他單手握著神之刃雙手劍,看似很輕鬆地接下我的攻擊。

「快停手!」
「反抗果然很大呢?」

米白色頭髮的男子大叫一聲,劍行則輕笑著我。

「呀?我的劍為什麼動不了?」
「你的劍被我捉起來了……」

正當我再想抽劍準備再次斬向劍行時,藍髮男子身旁的女子輕輕單手一揮,劍身傳來一股力量,使我的劍完全動不了!為什麼會這樣?

「安娜,他好像可以看見你,但看不見你的劍……浮現出來給他看個明白吧!」藍髮男子在這句之後,伸手摸了摸名叫安娜的頭髮。

「艾魯,但他……我明白了。」安娜回應著,正因為她的回應,我清楚藍髮男子的名字名為艾魯。

當安娜浮現出她的劍時,令我以及全場的人也驚訝起來,而艾魯只是淺淺一笑,細看我們的反應而微笑著。

這是多少把劍?數十把劍鎖著我的『思念』,『思念』的劍身被數十把劍包圍起來。

可是這些劍看好像沒有重量地在半空中浮動,但有它們力地封鎖著劍的活動能力。

可惡!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她的行動?還有,她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你們在這裡住上數天吧!我現在要到班克爾拿回某些東西,大家好好休養一下;千古,你回到艾明馬夏指揮一下在艾明馬夏養傷的會員吧!」

「艾魯,你跟遠良及幽伊留在杜巴頓好了,也要好好休養一下吧!

劍行無視我的眼光,隨著指揮著其他成員,而在這句結束的同時,他提起了背包,千古隨著劍行的話準備出發。

「我們出發了,好好看顧杜巴頓的宿舍,無問題嗎?再見了,希望我回來之後你可以更強吧!」劍行諷刺著現在被艾魯捉著的我,同時跟千古離開了這裡。


「快放我開!艾魯!要不然,我馬上殺了你!」我拼死拉著我的劍,可是動也不動,手也累了。

「遠良,你不記得我嗎?」艾魯一面驚訝地問著我。

幽伊聽到這句,馬上走到艾魯身邊,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之後,艾魯以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我。

「你說現在的遠良不是先前我認識的遠良?是過去的遠良?」艾魯問著幽伊。

「沒錯,哥哥已經化為第二個人了……」幽伊回答著艾魯,眼神無比傷痛。

「請問……」

「你哥哥看似很大殺氣,還是捉著安全一些。」

「沒錯,他在殺棕惡狼的時候,血淋淋地殺,好像沒有當作一回事。」

我被無視了,為什麼會這樣的?

「請問……」

「可是捉起來的話,我的安娜會累的,如何事好?」

「我跟他說一下好了。」

聰到幽伊的話,我馬上注視著幽伊這小女生。

「最好快點放開他,他的劍刃正在震動,是劍自身在震動。我快控制不了他的劍。」安娜突然說告訴了艾魯他們。

『思念』在震動?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反而被這一個名為安娜的小女生感覺到?

「還是放開他的劍吧!」艾魯也指揮著劍了。

「嘩呀!」我的劍的確在震動,正在安娜這小女孩放同時,我完全感到劍的震動。

劍的震動力很大,思念突如其來的變化使我馬上放開握劍的右手。

劍身那怕是脫離了我的手,它還不停地震動,使地板也被打震裂、裂開了。

在不停震動了數分鐘之後,劍身吐出一團黑煙之後,劍再次化為小刀了。

我驚訝起來,看著化為小刀的『思念』,為什麼會這樣?

我走到小刀身邊,再次握著它,正當我把它放回刀鞘時,我才發現小刀刀身出現了一個裂紋,這個裂痕好像可以把小刀一分為二。小刀的情況使我思考著先前的情況,是我注入的靈魂能量太多了?

「你的確不認識我嗎?」
「我不認識你。」

當我思神過來,艾魯那對藍色的瞳孔已經注視著我,同時以他以奇異的眼神看著我,我可是回答了實話。

「對了,萊比地下城出現了一個傳聞。聽說那邊出現了一位男魅魔,想不到萊比地下城會出現山米爾的男魅魔吧?」艾魯聽過我的回答之後,嘴角微微向上移動了一點,似微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後,再回頭看著跟幽伊說道。

「什麼?出現了山米爾的男魅魔?是不是傳聞中的惡翅魅魔?」幽伊追問下去,青灰色的瞳孔隨著她的思考而注視著艾魯。

「沒錯,早前數個公會打算了解這方面的事情,但在發現他的報告當中,根本上不是已經死亡,就是身負重傷,要不是拼死逃出來,我們也不清楚惡翅魅魔的情報。」艾魯回應著。

「遠良,幽伊你們到萊比地下城調查萊比地下城出現惡翅魅魔這事吧!」艾魯說話同時,他遞給幽伊一張捲軸。

幽伊看了看之後,馬上問艾魯:「這可是回報很高的任務……完成後的回報是十萬,為什麼會這麼高的?」

「我也是受人所託,我想不到別人會把這重大的任務交給我們公會。我也有要事在身,幽伊,遠良,你們加油好了。」艾魯回應著幽伊的提問。

「很有意思,『萬劍』先生,幽伊,我們接下了好了。完成任務後,就有一定金錢,還可以到外面走走。」我接下艾魯給我們的任務了。

「哥哥,可是……」
「不用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幽伊的心在想什麼?有我就可以了,什麼也可以了!我已經回來了!

「遠良,你好好保護幽伊好了。」
「沒問題,這可是我一生的任務。」

我告訴艾魯我一生的任務:保護幽伊。

「這一張是十分重要的通行証,那位被惡翅魅魔打至重傷的人要我告訴你們,這通行証的第一、二層地下城已經被他清理掉所有怪物,可是第三層……」

艾魯說著,同時遞給我他口中的通行証。

「不用說了,反正我也會完成這任務,之後我會回來,把你擊倒!」我下了決心,一定要打倒這人。

「你看似很有信心,還好,你們加油好了。」艾魯微笑看著我。

「這弓我自己用不上,你給我好好保管。」把我的弓給了艾魯。

「沒問題,你們加油好了。」艾魯看著我交到他手上的弓,思考了一會後,接下來微笑著回應我。

「幽伊你要小心,我先前感覺到那位被打至重傷的人,傷口中有些靈魂能量的殘留。」安娜慢慢地走到幽伊身邊,告訴我們有關靈魂能量的事情。傷口中含有靈魂能量?對方也會使用靈魂能量?

我們準備好之後,黃昏跟我同行,萊比地下城在我們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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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比地下城……我只記得小時候看過這地下城的門外,當時是跟隨母親使用星月門經過萊比地下城,到杜巴頓買東西。

不清楚幽伊有沒有到過這個地下城?有的話可以從她身上得知這地下城的資料了。

我在祭壇上丟下通行証,眼前一黑,馬上到了第一層的入口。

我張開眼睛的同時,四周的靈魂能量十分濃烈,為什麼這地下城會這樣?

「這裡的靈魂能量比貝卡地下城還要多……幽伊,你感覺到嗎?」我馬上把我的感覺告訴幽伊。

「這感覺不太好,小心好了。」幽伊回應著我,同時抽出她背後的雙手劍。

穿過黑黑的樓梯,到了由淡淡火光的照射著的女神像面前。

接著,我們走過數十間房間,也是空空如也,艾魯給我的情報沒有錯。

通過第一層之後,第二層的房間只有一些七零八落的灰鼠,殺不殺掉也不成問題。

一直走過很多房間之後,我們看到地下有絲絲血跡,可能是先前哪個人留人的吧!

還看到房間牆上有不少劈斬的痕跡,能夠做出這種斬擊的人,任何一擊我也可以想像當時那斬擊的攻擊力、速度、破壞力等等。

「是什麼怪物可以做成這樣的痕跡?幽伊,看看那方向的地板,也被打碎了。」我指著破碎的地板,要是一般人看到這個模樣,也會令人害怕起來。

「很有可能是雙手劍類武器,可是,那力量也太大了。」幽伊以她的推測回應著我。

「雙手劍類武器嗎?呵呵……有意思!正好給我好好練習一下使用雙手劍的對手!」我自信滿滿地回應幽伊。

經過血跡斑斑及無數刀劍痕跡的房間後,我們最終到了第三層。

第三層的血跡比第二層為多,刀劍交織的痕跡也多了一倍。

前方有數隻沾上不少血液的金屬骷髏,還好我在賽維爾地下城看過這類骷髏!

發現這骷髏的同時,我已經把小刀及『守護』各握緊在左右手了。

幽伊則提高她的雙手劍,做出戰鬥的準備。

我跑到金屬骷髏面前,連續打出六連斬,骷髏空洞的眼窩中,黃光消失了,真正地消失了。

幽伊一記重擊一下子把最後一隻骷髏打倒。

之後我們來到一間還是佈滿血跡的房間,可是這房間有著很多金屬骷髏。

「幽伊,上吧!有信心嗎?我們來比一比,誰擊殺的骷髏比較多吧!」我看到眼前接近二十隻的金屬骷髏,想跟幽伊比較一下實力了!

「好!」幽伊看著骷髏們,也微笑起來。

我一記重擊之下,把當中一隻骷髏殺掉了。

「第一隻!」我殺掉第一隻骷髏之後,馬上叫出來,同時衝向另一隻正在警戒我的骷髏身邊,準備再來!

「我也是第一隻!」幽伊也馬上回應著我,她的雙手劍也是剛好斬飛那骷髏的頭顱,同時輕盈的身影一閃,來到另一隻骷髏身邊!

第一隻倒下同時,第二隻金屬骷髏已經在成為我們劍下的亡魂,第三隻骷髏接踵而來,馬上跑過來,我跟幽伊的情況也是一樣,作出反擊準備!

「第七隻了!幽伊你打倒了多少?看招!」
「我才第五隻呀!喝呀!」


「第十隻了!幽伊,一起結果他們吧!」
「好!沒問題。」

最後一隻骷髏發出不甘的鳴叫,整個打在我們的耳裡,隨即倒下了。

經過數十分鐘跟金屬骷髏你死我活之下,骷髏們最終也被我們清理掉了。

當最後一隻金屬骷髏倒下同時,地下城的門被我們打開了。

我們看到這房間,正中央坐著一位灰白色頭髮的男子。

男子閉著眼睛,但門打開同時他好像感覺到我們。

我從身上感到一種熟識感覺……不對勁!是比我強大多的靈魂能量!

我看到他馬上回收『守護』,右手握緊『思念』。

這個人……要小心他……

「你們是什麼人?想嘗嘗這世界的血嗎?」坐在房間中央的男子站了起來,他同時張開血紅的眼睛,拔起背後的劍!

這男子身穿紅白色劍士學校制服,眼神十分悲傷,他背上的劍劍身跟劍柄是紅白色組合著而成的劍,這劍的外型跟其他雙手劍完全不同!

「龍翼雙手劍?不會吧!你是魔劍士嗎?」幽伊驚訝地叫著,接著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不是魔劍士……我的名字是寒介.影,你們很想嘗嘗這世界的血嗎?」他平淡地回應著幽伊。

「看來他是艾魯口中的男魅魔了……打倒他好了!」我看著他,他的靈魂能量很強,的確很強。

「打……倒……我嗎?給你嘗嘗這世界的血吧!」我可以看到他手上的龍翼雙手劍劍上的靈魂能量不停地湧出來!同時整個身影化為一團紅色煙霧一樣!寒介.影高速地衝到我面前!

「碰!」十分清脆的一聲,幽伊在這個時候架起了雙手劍在我側邊以雙手劍為我擋下這一擊!

正因為幽伊擋下他的攻擊,我才反應過來,隨手握著『思念』向他腹部一刺!

他看準我們兩人的配合,靈活地跳開,拉開了距離,迴避了我的『思念』,幽伊見到他迴避後馬上追擊!

幽伊看似用上全身的氣力斬下去,可是寒介.影這一次完全沒有迴避,臉上出現了一個令人害怕的笑容!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笑容!

「叮!」
「嘩哎!」
「哇哈哈哈哈!」

幽伊的雙手劍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而隨即斷開了。她原身由右斬向左朝著他而斬擊過去!寒介.影則從左斬向右!這是看準兩把劍相交之處而破壞對方武器的斬擊嗎?

幽伊的頭髮被寒介.影的龍翼雙手劍斬去一段,空中飛舞著青灰色的花瓣。

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切。寒介.影這個人……他傷害了幽伊!我不會給你活下來!

我憤怒地不斷傳送大量靈魂能量到『過去的思念』上,接著衡向寒介.影。

朝著他斬出兩記之後,不停地把『過去的思念』借助旋轉的動力之下斬向他,寒介.影的劍不停地反彈我的劍,是以靈魂能量反彈著我嗎?

「哇喝呀!」
「碰!噹!碰!」

我高速使出三連斬,但也是一一被寒介.影擋下來。

「喝呀!」
「碰!」
「嗚!」

寒介.影馬上反擊,一記從上而下的直斬斬向我,我以雙劍看準他的劍路試圖擋著這記重斬!可是他的氣力比我大!雙手傳來的巨力、雙腿不自覺的抖動,使我明白自己快擋不著了!

「哇呀!」
「碰!」
哇呀!」

當我擋著時的空檔,寒介.影快速抽走他的劍,再來一擊重斬,這一擊我擋不著了!連人帶劍飛到退到一旁的幽伊身邊!

「看我的!夜鳴.鬼門七殺!」倒地同時,馬上再次站起來!站起來同時馬上閉著眼,使上父親大人教我的招式!

我以最高速度衡向寒介.影面前,使出接下來的招式。

從左斬到右方、從右方斬到上方、再從上方直斬到下方連續不斷,以上百種斬擊角度朝著他斬擊過去!

我的『過去的思念』在一秒間斬擊了數十次,可是任何一次只擊中那把雙手劍的劍身,被他一一擋下來了。

他的劍術這麼好嗎?當我再次張開我的眼睛時,我看著寒介.影的龍翼雙手劍劍身外浮現出血紅色的靈魂能量,正是這一些血紅色的靈魂能量,擋下我攻擊!

這是什麼一回事?因為我用的是靈魂武器嗎?斬不破那股血紅色的靈魂能量嗎?

他看著我驚愕的臉,他微笑起來,一記橫斬再次把我擊飛,再次飛到幽伊身邊。

「你太弱小了!還是給你們嘗嘗這世界的血好了!永別了!」

寒介.影說完這一句之後,高舉他的龍翼雙手劍,龍翼雙手劍的威壓頓時四散向四周,血紅色的靈魂能量不停地在龍翼雙手劍劍上集中,一整把劍也化為血紅色了!

我很累,可是為了幽伊,我也要再拼一次了!

我的右手不停地震動著,看來是先前拼死攻擊的後果!

一定要擋下這一擊!擋不下的話!

「極限.血魂!」
「閃鞘.飛燕!」

寒介.影使出他的招式,劍身上的血紅色的靈魂能量一下子爆發出來,化為一團血紅色的血霧一樣,整團血霧完全由靈魂能量組成!好像魔法一樣迎面飛過來!

我因為體力加上身體問題,只好使出閃鞘.飛燕,以極速把武器高速旋轉,飛向目標的招式。

「叮!」

我眼前出現了一個我無法接受的事實,『過去的思念』高速旋轉飛向寒介.影打出的靈魂能量波的同時,那把劍整把從劍身的一半而斷開!最終整把也粉碎了。

『過去的思念』化為黑煙同時,黑煙看似擋著紅色靈魂能量波,可是血紅色的靈魂能量此時的威勢極強!一下子被打碎了黑煙!

我丟劍之後,看到『思念』被粉碎同時,馬上轉身抱著幽伊!

幽伊!我要保護你!我任由靈魂能量波攻擊我的背部!

「嗚……」
「哇呀!」

感覺到靈魂能量波消失了之後,我馬上轉身看著寒介.影,可是背部的傷口由最初感到強烈的痛楚,到最終連痛的感覺也沒有……這同樣告訴我快不行了。

當我看到寒介.影時,寒介.影放下了他的劍,右手按著左手,左手看似受了很重的傷,左手血淋淋一片。

接下來,我再看到地上……我的小刀……不,是小刀刀柄了,小刀刀身已經粉碎了。

我走過去,再次拾起小刀……看著寒介.影痛苦的樣子,加上我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可以殺他了。

我用了全身的氣力,走到幽伊身邊,對她說出我的要求。

「幽伊,帶我回去杜巴頓。寒介.影,下一次我一定會殺了你……」我告訴幽伊我的要求之後,我真的不行,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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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少年跟一位少女在萊比地下城的事件中,雙方也有傷,但是,只是一個進步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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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24
GP 276
9 樓 黑色約翰 vjohn031334
GP0 BP-
【外之三.克理克勞.拉魯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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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一.十四年前)(外之二.四位法師時期)

一個留著半長不短的金髮男子走過這地下城的樓梯,到達了地下城房間前的女神像,那男子被一記突如其來的爆炸聲使他飛快地雙手按著自己的耳朵,他深深地看著遠方的黑暗之處,他明白是自己的好友艾理‧杜古拉正在測試封印的能力,而他按剛剛聽到的聲音及那股淡淡的魔力波動之下,可以推測到他們是使用了中階魔法的火球,或活用雙人而築建而成的組合魔法攻擊。

當他的雙耳再次恢復聽覺後,再次把掛在腰間的雷矢魔杖提在手上,而他的眼神隨著他的跑動而慢慢堅定起來,他不是別人,他是在這次事故當中挺身而出的公會長,魔法之光的公會長克理克勞.拉魯法,此時他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愛爾琳的人們,那借他拼了命也好,也要解決這次事故!

只是他堅定不移的目光,隨著他打開了某間地下城房間的中央寶箱後,隨即化為混濁起來,隨著混濁而來的是無盡的悲憤以及憤怒!

在他打開寶箱的那一刻,房間湧現出數十個由一股黑色旋渦所組成的傳送門,那股魔力的波動使而克理克勞.拉魯法在短時間內了解到這些傳送門是以魔力驅動,但傳送門走出來的『人』,就是他的情緒波動極大而的主要原因。

在魔法傳送門走了十名人類!準確而言是拉魯法的同伴,只是他們再也無法跟拉魯法再次以朋友相稱了。

「安德魯!布克斯!傑菲特!艾卡夏!柏索克!你們也安然無恙嗎?」拉魯法還抱著一絲希望,看見過去的同伴一個接著一個從那個傳送門走出來,逐一叫喊出他們的名字。

  「拉魯法……」
  「克理克勞……」
  「拉魯法會長……」
  「拉魯……法……」
  「……」

只是這些同伴沒有回應著他的叫喊,只是沈默地看著他,隨即以低沈的聲音回應著拉魯法的叫喊。

拉魯法隨著他們的回應,逐一細看著回應他叫喊的同伴,或許地下城的火光較暗,但他的眼睛已經適應過來,光是看他們的身體,他已經清楚這些同伴發生什麼事了。

安德魯的後腦有一支長長的弓箭,隨著他的腳步搖動;布克斯近心臟的位置有一個很完美的空洞;傑菲特的腸子從他的肚子溜走出來,隨著時間的過去,已經化為暗紅色。

艾卡夏有兩把混雜著暗紅的血液及生鏽的長劍從他的肚子穿刺出來;柏索克的頭從上而下被劍刺穿,劍尖穿過他的下巴。

「你們的靈魂,好好安息吧!是我對不起你們!但我會親手使你們永遠休息下去!去吧!」拉魯法此時已經明白這些同伴此時的情況,他握緊雷矢魔杖,默默地唸出他最常用的魔法:雷擊,跟凝聚完成強大的雷元素之後,他強忍悲痛之下打出雷擊,只是他的眼睛不停地莒洛下兩絲淚水而變得泛紅起來。

魔法黑雲不斷集中在他們的頭上,再接著是連續數記使整個地下城房間閃過白光所交織而成的聲音,這就是雷擊的聲音。

「很痛……拉魯法……」
「痛……我們……不是同伴嗎?」
「為什麼攻擊我?……我太弱小嗎?」
「拉魯法……你這人……」
「……」

他們的身體也快完全燒焦,但他們馬上說出各自各的感受。

拉魯法驚訝地看著他們,驚訝的原因有三:其一,自己的雷擊無法解決他們?其二,他們還有意識?其三,就是拉魯法在驚訝的同時,他們在這時候不斷地集合不同的魔法元素,同樣架起他們作戰的姿態,準備反擊拉魯法的攻勢!

「你們……太可憐了。」拉魯法此時也再忍不住,他道出這句話同時,雙方不斷地把各自拿手的元素魔法轟向對方,拉魯法畢竟是魔法之光的公會長,沒有基礎的魔法作戰經驗及實力之下,根本無法勝任這個公會的公會長。

「看我!擴散雷矢!」拉魯法在不斷迴避的同時,已經完全集結的強大的雷元素,但他這回沒有所用雷擊這種強大的攻擊,而這次使用的雷矢,應用雷矢的擴散特性使雷擴散到他們身上,但在這時候,拉魯法的魔力也因應先前的迴避及防禦而快用光了!

他們在這一刻被拉魯法擊倒在地,而拉魯法已經等待這個時機已久!他高速提起艾絲.銀法給他的魔力藥水,一口灌進口腔當中。再以連續小步,拉開這些同伴跟自己的距離之後,把腰間的數瓶的魔力藥水完全喝個清光!使他的魔力恢復過來!這次恢復的魔力總量使他再次使上數記雷擊之多!

  雷擊的咒語他已經唸過不清楚多少次了,但在這次,面臨來自同伴的威脅之下,他不難發現這次的雷擊所準備的雷元素在凝聚方面是他在一生中最快,同時是最傷心地唸出雷擊的咒語。

  「嗚呀!」
  「拉……魯法……」
  「果然……我太弱小了……」
  「再見了……」
  「拉……法……」

在轟出雷擊之後,他們的靈魂也隨即從這些肉體解放似的,拉魯法看到他們的臉上掛上一種莫名的喜悅,只是當他看著他們的屍體……不禁再次傷心痛哭起來,無力地跪在他們面前。

「是我……是我連累你們……我……嗚嗚……咳咳……我一定要解決這個事件!」

  拉魯法先是傷心地跪他們面前,痛哭一翻後,最後他早已早得泛紅的眼心再次恢復清明起來,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解決這次的事件!

  拉魯法此時他拼命地攻略這地下城的每一間房間,清理了數十間房間之後,突然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跟先前一樣,帶有魔法波動的旋渦傳送門。

  「人類的魔法師……穿過這道門,我會給你一個了結,你那些朋友,就是我幫助你們重聚起來!」

  這門出現的同時,一句令他驚慌的話從四面八方傳到他的耳朵當中!

  拉魯法想到自己的朋友原來是被人控制,他的理智、理性等等在這一舜間崩潰起來,同時他剛發洩沒多久的憤怒再次恢復過來,提腿一伸,穿過這門,隨即眼前一黑。

  拉魯法再次恢復視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走到一個巨大無比的房間,他發現這房間的正中央上方懸掛著由白色蠟燭組成的蠟燭燈台,數根白色蠟燭淡淡地燃燒著。

  在這蠟燭燈台外,六個奇特火燈在這蠟燭燈台外,這些火燈很接近房間的四角。

  在他眼前的人,身穿一件他從未見過的長袍,長袍下的臉……是骷髏的臉!

  「你……」
  「你好,人類的法師。」

  正當拉魯法打算開口詢同時,令他想不到的那擁有那在骷髏臉的人先說話起來。

  「此時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也很清楚,你想幫你的朋友報仇嗎?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了……」身穿神秘長袍的骷髏說話同時,拉魯法同時感到極之強大的魔力衝擊,自己的想法被看破了嗎?

  「你是人類嗎!是骷髏嗎!」拉魯法此時立即表現出他身法公會長的實力,敢於面對未知的恐懼之下還可大叫著,而他叫喊同時握緊雷矢魔杖,快速唸出雷擊的咒語。

  「我不是骷髏這種光以武力就會解決的不死生物,我的名字是德米瑞奇,巫妖王之一,呵呵呵呵……你認為你可以比我還要快嗎?」

  他剛結束這句話,馬上唸出雷擊的咒語,而拉魯法很明顯聽到他唸的速度比自己還要快!德米瑞奇的手上已經集中了大量魔力!

  「嘩呀!」拉魯法或許立即中斷咒,改為快速跑向遠處,但還是被雷擊轟中!

  拉魯法全身上下也很痛,他過去一直活用雷擊打響魔法之光的名號,此時的他才明白雷擊轟在別人身上也是這麼痛嗎?

  「喝呀!去死吧!德米瑞奇!」
  「嗚呀呀……爸爸去了那裡……嗚嗚嗚……」

  拉魯法極速喝光一瓶艾絲給他的魔力藥水,魔力回復的同時,他馬上立即唸出雷擊的咒語,正當他準備好雷擊的時候,他聽到一把小孩的聲線,準確而言是以哭腔尋找父親的小女孩的哭聲!而這些聲音是從他背後傳到他的耳朵當中,使他情不自禁地回頭看了看後方,進入他眼簾的是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女孩,使他的腦海當中閃過上一個可能性,但同樣指出一個核心問題,為什麼這個小女孩會在這裡?

  只是當拉魯法再次細看這個女孩的臉,以及那種髮式,他立即感到這小女孩好像在那裡看過看似的……她是安德魯的四位女兒之一!安娜!

  安娜在雷矢的修練方面,在自己還沒指導她之前,在小小的年紀已經超越一般同年歲的小孩,經過拉魯法的教導之下,已經跟其父不相伯仲,使安德魯總是感激拉魯法的教導。

  「安娜!你為什麼在這裡的!馬上到老師身後!」拉魯法馬上叫安娜逃跑到自己身後,以保護先前作為自己數十位學生之一的安娜。

  安娜看似先驚嚇了一下,張開了通紅的眼睛,正當她開始走動同時……

  轟!雷擊,準確地打在安娜嬌小的身軀上,安娜那對本來應該天真無邪而靈動的瞳孔一下子只剩下驚訝。

  拉魯法難以至信地看著自己手上準備完成的雷擊,再看了看已經躺在地上的安娜……

  「沒有用的東西,已經解決了。」德米瑞奇平淡地說道。

  「嘩呀!德米瑞奇!」拉魯法憤怒地轟出雷擊,雷擊命中德米瑞奇同時,他馬上丟下手上的雷矢魔仗,馬上跑到安娜身邊。

  「安娜!安娜!」拉魯法把雷矢魔仗丟掉同時,自身的魔力快用光了,他立即喝光兩瓶魔力藥水,再使用治療魔法。

  「拉魯法……老師……」安娜吃力地吐出這些話,她的雙眼慢慢失去了焦距,只有拉魯法的聲音使她吃力地回應著他。安娜全身已經被雷擊電焦,連頭髮也傳出焦炭的味道。

  「安娜!我會治療好你的!」拉魯法不停地把治療光球送到小女孩的身上,但安娜的氣息隨著她的眼神不斷轉弱。

  「對不起……我……總是跟著爸爸……對不……起……」安娜在這一句之後,看似永遠長眠了……

  「安娜!德米瑞奇……你!」拉魯法回想到自己連安娜的父親也無法保護著,如今連他的女兒,安娜的性命也無法保護,他馬上跑向德米瑞奇,正當他快拾回他的魔杖的時候……


  「你認為這麼容易嗎?一個法師連自己的魔仗也可以輕容易掉棄……」德米瑞奇在這句結束,輕笑了一聲,把他的魔仗一腳踏斷了!接著雷擊再次打在拉魯法身上。

  「嘩呀!嗚咳咳……」五記粗大的白色光束,一記又一記打在拉魯法身上,最後一擊更是把拉魯法轟飛得老遠,而他再次倒在地上,安娜的屍身在他身旁,拉魯法強忍痛楚,以他還可活動的極限,雙手不斷抖動起來同時試圖抱起安娜,但他的身體已經明確地回應著他,他已經不行了,當他試圖抱起安娜的時候,喉嚨深處湧出一股苦澀以及甘甜兩者之的混合,苦澀是因他之前喝下大量的魔力藥水,甘甜則是他暗紅色的血!

  「雷擊……可以真的跟你一樣空手使用吧!」拉魯法已經明白自己大限將至,他的左手不斷揮動,手指靈巧地劃出一個又一個雷擊魔法的的魔法符號,他的口中不斷唸出雷擊的咒語,他現存的感覺剩下對自身魔力消耗的感覺,這是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覺了!而隨著他的左手不斷舞動,感到自身的魔力不停消耗!

  拉魯法的師父,教了他一種很奇特的方法,使用中級魔法不用魔仗,但魔力消耗量會用上五倍,就是以自己的肢體作為魔仗,模仿魔仗的運作方式去動用魔法!五個雷元素球已經在拉魯法的左手手上集結起來……那怕他全身上下也被雷擊轟得焦黑,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堅定,他的右手則抱緊著小女孩安娜。

  「德米瑞奇……看看我們誰先倒下吧!」他對著巫妖王大叫著,他明白現在的身體情況也支持不了很久,所以他右手抱著安娜,那怕他對自己這記雷擊沒有信心也好,他的左手隨即朝著巫妖一指!

  「的確很有趣呢!人類!哇哈哈哈哈!」德米瑞奇瘋狂地大笑著,骷髏的臉也不斷隨著他的笑聲而一張一合起來。

  以左手為魔仗的雷擊,德米瑞奇正面吃了這一擊,他只是冷笑了一聲,馬上再傳送到拉魯法的身後。

  拉魯法此時立即反應過來,馬上往前一跳,馬上再集合雷元素再左手上,試圖再補一記雷擊!

  可是他的左手的靈活度好像不斷下降,同時使雷元素的凝聚速度有所下降!他再打出雷擊,德米瑞奇張開雙手,完全接著雷擊,被最後一擊的雷擊打飛了他,使他倒在在地上。

  德米瑞奇不停地笑著,快速地浮動到空中,德米瑞奇不停地狂笑著,他的笑聲正是諷刺著拉魯法的無能!而拉魯法更是驚訝地看著他,使他不禁質疑,德米瑞奇的確不死身嗎?自己真的打不倒他嗎?

  「你真是這麼天真,認為雷擊可以打到巫妖嗎?哇哈哈!哇哈哈哈哈!你這個人類的確太好笑了!哇哈哈哈哈!」德米瑞奇瘋狂地笑著。

  「來吧!把雷擊轟在我身上吧!哇哈哈哈!」德米瑞奇輕視著我。

  拉魯法經不起德米瑞奇的挑撥,馬上再把集合好的雷擊轟向他。

  只是他粗略計算過背包中剩下的魔力藥水只有兩瓶了在魔力消耗量五倍化之下,他的極限是再使用一次雷擊,而這次雷擊後,他的左手已經由先前不靈活,最後連手指的活動也變得生硬起來了,

  「德米瑞奇...看我最後的雷擊吧!」

  他拼命活動他唯一的左手,才可喝完兩瓶魔力藥水,待左手完全集結好雷元素,自身的魔力已經用光的同時,再對德米瑞奇轟上最後的雷擊。

  拉魯法的的右手還抱緊安娜……他不禁細想著這小女孩的不幸,而他自己更是對不起安德魯,他最後的雷擊已經打在德米瑞奇身上,德米瑞奇看似完全不在意一樣。

  「這是你給我最後的樂趣嗎?」德米瑞奇好像十分苦悶地說出這句之後,拉魯法感到我的左手在這一刻,好像完全溶化了,皮膚、連骨頭也完全溶化為血水,他唯一可做的,就是以痛苦、不甘的眼神看著德米瑞奇,右手緊緊抱著安娜的屍身。

  「你還想幫助你手上的小女孩嗎?」德米瑞奇完全了解他的想法……

  「我不想連她的靈魂也保護不了……」拉魯法說出這種可能性的話,雙眼也不禁別過一邊。

  「你的忠誠,我比較感興趣……你的命也快不行了吧?只要你對我完全忠誠,我可以放任小女孩的靈魂。」德米瑞奇骷髏的臉好像微笑起來。

  「你……嗚咳呀……」那方法的後果,在拉魯法腳邊的地板上紅黑色的血,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只要回答我是或否可以了……我一定要統治那個真正的永恆之地!提爾那……」德米瑞奇還沒說完他的話拉魯法已經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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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魯法慢慢張開眼睛,一張他恨之入骨的臉就在他面前的臉,同樣這是一張骷髏的臉。

  「人類的法師……不,你已經被我加持一定能力的『人』了。」德米瑞奇發出一把跟他骷髏臉完全不相符的笑聲。

  拉魯法下意識開始質疑,這是不是夢境?他很想立即清醒過來……因為……這種感覺太嘔心了!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拉魯法發現自己聲音無比的沙啞、乾澀,就像無數天沒有喝過水的人一樣。

  德米瑞奇看到拉魯法的情況,立刻使上傳送魔法到拉魯法的頭上……接著是無數的水湧到拉魯法的眼睛、頭髮、以及嘴巴裏。

  當德米瑞奇關了傳送門之後,拉魯法相信自己已經喝個滿足了。

  拉魯法馬上坐了在地上,這裡是先前他倒下的房間吧?

  「你為什麼要幫助我?還有安娜!你有放過她的靈魂吧!我會對你表示我的忠誠!」拉魯法追問了自己個人的事情之後,馬上想到安德魯的女兒。

  「想不到你這個人類還這樣重情重義,你口中的小女孩在這睡著。」德米瑞奇丟了個空瓶給給,一邊玩弄著他身邊黑梨鼠。

  拉魯法馬上雙手接著空瓶,使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看來治療很好,試圖馬上活動一下自己的左手。

  「這黑梨鼠是?」拉魯法看著德米瑞奇他身邊黑梨鼠問道。

  「我的寵物,這黑梨鼠很可愛吧?先看看你手上的空瓶。」德米瑞奇慢慢地玩弄著他的寵物,再叫拉魯法看看手上的空瓶。

  當拉魯法再看看德米瑞奇丟過來的空瓶,這空瓶充滿了魔力!在這空瓶當中,有一個在睡覺的小女孩,不正是安娜嗎?

  「為什麼你要把她放在這!你!」拉魯法不傻,自然明白安娜被關在這空瓶了!

  「在當時,她的靈魂也快完全消失了,馬上把她關在這裡,再者,我不清楚你想對她的靈魂想做什麼。」
  「她的靈魂只有六成,沒有完全回收她的靈魂,真是可惜。」德米瑞奇說道。

  「你把她的靈魂回收回來?謝謝。」拉魯法只好對他說謝謝,再回頭看著這空瓶。

  「她的靈魂還沒有完全安定下來,必須要找沒靈魂的軀體給她,才可以安置下來,現在太不穩定了。」德米瑞奇完全了解拉魯法的心在想什麼似的。

  「要如何做?」拉魯法馬上問道。

  「在你記憶中,有那些生物沒明顯的靈魂?哥布林等等不用去想了,太弱小了;巨魔像?只是表面上強大;食人魔?他們的靈魂太弱小,看你的意願了。」

  德米瑞奇不斷提出很多地下城生物的名字,還好拉魯法大多數攻略過各地地下城,對很多地下城生物也有一定的了解。

  「魔劍,這沒任何的靈魂存在,只是很多把不同的劍組成,劍士們的思念及遺憾使魔劍活動。」德米瑞奇提到魔劍?魔劍好像也會使用雷矢?

  「魔劍好了!最接近的地下城!倫達地下城!」拉魯法很快決定了安置安娜的靈魂容器就是魔劍了!

  「由我召喚來好了。」德米瑞奇單手一揮,一個傳送門在空中打開,十多把劍從門走出來。

  「接下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拉魯法不停地想,為什麼德米瑞奇會對自己這麼好。

  「因為你意志很強大,可說是巫妖的人才,魔法技能很可觀,我的確不忍心看著一個可幫助我統一堤爾那諾的人才白白死去!」德米瑞奇激動地說道。

  「堤爾那諾?那個傳說中的永恆之地?我只清楚過去公會會員總是沒一個回來。」拉魯法回想過去,魔法之光會員消失的事情。

  「人類沒法子完全在堤爾那諾活下來,因為,堤爾那諾的世界,十五年等於這個世界的一年!」

  「也等於,人類到了堤爾那諾一年,再回來這個世界會已經是那個人年老了十五年。」

  德米瑞奇說明地說道。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我只可以開闢到堤爾那諾的傳送門一小時,現在當然不同了。」

  「我已經可以改變十五年這個事實!我已經算過,開闢傳送門可以保持在堤爾那諾的十天,也是這個世界的十天,只是會快用光我的魔力。」

  德米瑞奇更清楚說明地為說明。

  「這樣說的話,為什麼要說有關堤爾那諾的事?不會要我到堤爾那諾嗎?」拉魯法光是想著,已經可以推測德米瑞奇想什麼了。

  「沒錯,正是要你去。不過,先解決小女孩的事吧!沒完全解決的話,你也不會去吧?」德米瑞奇的確完全了解拉魯法的想法。

  「好了,現在開始把小女孩的靈魂轉移到魔劍吧!」德米瑞奇為了拉魯法的忠誠,已經開始進行這個程序了!

  「謝謝,多謝你幫助我!我會對你完全的忠誠!開始吧!」統一的堤爾那諾野心、日後的安娜、自己的命……因此拉魯法明白自己此時此刻要幫助德米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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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之一的三年前,序開始時)(貝卡地下城)

  「醒過來了?還保持著人類的習慣十一年!果然是拉魯法!哇哈哈!」德米瑞奇如常一樣,大笑著拉魯法之下,拉魯法無帶著無盡的無奈慢慢起床。

  「今天大概完工了吧?安德魯之女,安娜。」拉魯法跟德米瑞奇一直拼命了十一年,最終也接近完成完全的靈魂轉移。

  在拉魯法跟德米瑞奇面前,在半空中浮動的就是由數十把巨大的魔劍組成的魔劍。

德米瑞奇用了奇特的魔力,使魔劍劍身巨大起來,拉魯法則把安娜的靈魂安置在魔劍上,以及任何一把劍也可以被日後的安娜控制、使用。

  「現在是最後工程,把你的魔力傳送到她身上可以了。」德米瑞奇以高興的聲線,把聲音打進拉魯法的耳裏。

  「我的魔力?為什麼?」這次換拉魯法有些驚訝了。

  「因為是你要求的,你不會忘記了嗎?」拉魯法不斷回想著當年,那個說法,是自己的要求嗎?

  「好吧!由我的魔力傳送吧!」拉魯法單手按著巨大魔劍的劍身,慢慢地傳送魔力到魔劍上。


  「安娜!安娜!」巨大魔劍的正中央,慢慢地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身影,拉魯法高興地叫著,但安娜的眼睛閉合著。她張開了眼睛,到處看了看,也看看叫了她名字的人。

  「你是什麼人?爸爸去了哪裡?」安娜問了一個令拉魯法震驚的問題。

  「什麼?你連我也認不出來?德米瑞奇!你解釋一下!」拉魯法先對安娜問出問題,再把槍頭指向德米瑞奇。

  「可能,是我們改造巨大魔劍時,安娜的靈魂已經不斷消散……看來『爸爸』這一詞深深打進她的靈魂,但我不保證她的記憶完全。」德米瑞奇說道。

  「安娜,你真的不記得我嗎?」拉魯法很想打飛德米瑞奇,這巫妖完全不可以信任,可是先前已經對他完全忠誠。

  「你是?什麼人?爸爸在那?你是不是我的爸爸?」拉魯法已經明白,此時的安娜好像一腦子爸爸……應該如何是好?

  「你直接當她爸爸好了,拉魯法,不正是你的決定了嗎?」德米瑞奇諷刺著拉魯法。

  「安娜,我是你的爸爸。我的名字叫作克理克勞.拉魯法。」拉魯法無奈地接受德米瑞奇的『建議』。

  「拉魯法爸爸!」安娜聽到拉魯法的話之後,馬上走過來。

  空中的魔劍高速飛過來,當中一把魔劍在拉魯法頭上經過。

  如果巫妖可以流汗,拉魯法相信自己已經全身上下也冒著冷汗了。

  「咦?很好玩呀!哈哈!」安娜這笑容以及空中魔劍的速度,德米瑞奇房間的門好像被破壞……再接著的就是……

  「先不要動!爸爸會沒命的!」拉魯法直接大喊起來,再給安娜『玩』下去,連地下城也會被破壞掉。因為拉魯法突然感到背後強大的魔力衝擊,這股憤怒的魔力衝擊的源頭自然是德米瑞奇!他的怒火已經在燃燒,拉魯法叫慢一步的話,拉魯法怕德米瑞奇會先殺掉自己。

  「安娜,你跟我過來,慢慢地過來。」拉魯法對安娜下了命令,也對德米瑞奇作出『我很快回來』的手勢。

  拉魯法帶安娜走到第二層的最後一間房間,再叫來前數間房間的洞穴騎士。

  「洞穴騎士們,教教這巨大魔劍劍術好了,你們也明白吧?安娜,要聽洞穴騎士他們的話,明白了嗎?」拉魯法給了洞穴騎士們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沒問題,我們會完成任務的,拉魯法先生。」拉魯法看著這些偉大的騎士們,他已經在心底裡記念它們。

  「你們好好練習劍術了!」拉魯法保持著微笑,輕快地走到第三層。

  拉魯法在回到第三習的時候,還可以聽到上方傳出洞穴騎士們的慘叫,他們的確很用心教導安娜,真是數位好老師!

  拉魯法用傳送魔法,回到德米瑞奇的房間,德米瑞奇先前的憤怒好像消退了些,連門也修好了。

  「現在你已經安置好安娜了,你有心理準備了嗎?」德米瑞奇還是想著統一堤爾那諾的事,拉魯法已經決定幫助他了。

  「我已經有所有心理準備了,打開通往堤爾那諾的門吧!」拉魯法下了很大的決心幫助德米瑞奇。

  「先不用這麼快,你先到杜加德社區,從暗黑巫師口中,杜加德城堡堡主的武藝以及他手上的劍,很有意思。」

  德米瑞奇這些的話,說明了他很重視人才。

  「這是長袍給你的,還是先告訴你一件事,你還沒完全化為巫妖,只有七成化為巫妖的你,還要用上這長袍。」德米瑞奇使上傳送門,門中走出一隻科羅克。

  科羅克拿著,沒錯,是拿著一件十分精美的神秘長袍。

  「科羅克的紡織、制衣很好的,連我身上的衣服也是科羅克他們幫我制造。」德米瑞奇在這句後,令科羅克拿長袍給拉魯法。

  拉魯法馬上雙手接著科羅克給他的長袍,科羅克再走到傳送門了。

  拉魯法可以清楚感覺到神秘長袍上的魔紋發出強大的魔力。

  他二話不說,馬上穿上這神秘長袍。在穿好的那一刻,他感覺身上充滿魔力,好像各元素極之容易集結以及發放。

  「謝謝你了,現在出發了嗎?」拉魯法馬上問道。

  「還有,為了更方便找到那城堡堡主,我先教你召喚翼魔,以及指揮翼魔的方法。」德米瑞奇結束這句,再把一個地方的地點告訴拉魯法。

  「這地方有上千上萬隻由我在堤爾那諾傳送過來這世界的翼魔,現在正好用上他們了。」德米瑞奇好像高興地說著。

  德米瑞奇教導拉魯法之後,已經為拉魯法準備好一切了,連傳送門也打開了,拉魯法再沒回頭想什麼,直接走進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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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過傳送門,想不到會在這看到自己認識的老朋友,杜古拉。

  「你是不是拉魯法?」

  拉魯法身邊好像是一間屋子,杜古拉看到自己的時候,陷入驚訝當中追問著自己。

  「以這聲調問發問的,怕只有你杜古拉了!」拉魯法當作自己先前沒看到他,先是身子一震,再轉頭看著杜古拉。

  「好兄弟!你回來了!永遠的好兄弟!我想念你已經有十四年了!」杜古拉跑過來,緊緊抱著拉魯法。

  抱了快兩三分鐘之後,杜古拉輕輕跟拉魯法分開。

  「拉魯法!你的身體?為什麼會這樣?你病了嗎?」杜古拉更驚訝地看著拉魯法,不好了,被他清楚先前的事……

  要先把他的注意力拉開,對了,召喚翼魔!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來,你看!」拉魯法保持微笑地說,他在這句之後,指著上空,再低聲唸出德米瑞奇教自己的召喚咒語。

  「拉魯法!小心呀!」杜古拉單手一拉,把拉魯法拉到他背後,另一手提著火焰魔仗,高速召集火元素,打出火球,把剛召喚出來翼魔活活燒死。

  可是傳送門當中,不斷走出大量翼魔,看看杜古拉如何了。

  「不好了!別人的屋子都燒著了!快走吧!拉魯法!」杜古拉驚叫著,他手上的火焰魔仗再次召集火元素,看來想再轟下更多翼魔吧?

  杜古拉的實力,拉魯法完全清楚,他決定再幫德米瑞奇再招集一些人才。

  「杜古拉,加入我們吧!這些是我們的同伴,不用攻擊他們。」拉魯法看似平淡地說道,但他再看著杜古拉手上的火元素,再把翼魔轟下來,德米瑞奇可能會要自己的命了!

  只是杜古拉看似全心對付翼魔,沒聽進他的話,最終,拉魯法決定要試試那一招好了。

  拉魯法馬上空手集合雷元素,雷元素的凝聚速度比過去還要快,也一下子完全集結雷元素,的確很方便的招式!

  杜古拉看到拉魯法一下子也可以完全-集結雷元素,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拉魯法!你現在不會是……巫……嗚呀!」拉魯法二話不說,馬上試試雷擊攻擊力有沒有下降。

  第五次雷擊結束後,拉魯法對杜古拉使上兩三次治療術。再使用了傳送門,走到一間接近活人的屋子,再暗暗地把這一句話打進他腦中。

  「三年之後,我會到你封印的地方再找你,這可是我朋友的家,呵呵。」

  最後走出屋子,看到那個活人,馬上把杜古拉交到給他手上,以屋子還有人的理由,跑到屋子中,用火球炸掉屋子同時,傳送到杜加德城堡外。

  因為,拉魯法感到翼魔們被強大的魔法攻擊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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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魯法在森林小路中出現,看到背後火焰跟隨我的腳步,不斷地燃燒。

  翼魔們好像無視火炎不斷前仆後繼地飛到城堡。

  城堡的弓箭手不停地放箭,看來正面攻進去,要些時間了。

  拉魯法馬上集合火球,火球的破壞力很強,正好用來攻打城堡。

  一記火球在城堡上方爆炸起來,城堡的城牆看來很快支持不住了。

  翼魔們降洛在城堡的正門,不停地攻打城堡的門,城堡的門我看也快擋不著翼魔的攻擊了。

  拉魯法決定直接找出那個堡主好了,他決定傳送到城堡內。

  想不到,拉魯法一經傳送,已經找到他的目標,城堡的王座上,坐著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

  「這是什麼一回事?傳送魔法嗎?」那青年留著淡綠頭的捲髮,而他的目光看似溫柔,但此時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還可保持冷靜,慢慢地追問著拉魯法這方面的問題

  「你好,杜加德城堡堡主,我是克理克勞.拉魯法。」拉魯法平淡地說出自己的名字。

  「傳說中的那位魔法師?但你不是已經消失了數十年嗎?我的名字叫作索德伯魯,你是來幫助我嗎?」名字叫作索德伯魯的青年看來很如他先前的表現一樣,相當冷靜,德米瑞奇果然會選人才。

  「我長話短說好了,我想你加入『我們』。」拉魯法還在想自稱什麼時候,只好叫作我們了。

  「加入什麼?」
  「索德伯魯大人,弓箭手他們全數也被火球炸死了!這人是什麼人?」

  正當他想追問下去時,看來是傳令兵打斷了他的話。

  拉魯法輕輕集結冰元素,一記冰刃刺穿傳令兵的頭。

  「你在做什麼!」索德伯魯看到傳令兵的死亡,不禁馬上站起來,拔出背上的雙手劍!

  「是龍翼雙手劍嗎?你是魔劍士嗎?」龍翼雙手劍,本來人數已經為少的魔劍士,所持有的龍翼雙手劍,大多附上強大魔法能力的劍。

  「你的確是傳說中的拉魯法嗎?」索德伯魯雙手握緊龍翼雙手劍,一臉警戒地看著拉魯法!

  「沒什麼,只要你加入我們的話,我相信你也會得到永恆。」拉魯法表示清楚自己的來意。

  「索德伯魯大人!杜加德社區發生了火災!這人是……嗚呀!」拉魯法不想再被別人擋著兩人之間的話,一記雷矢,把傳令兵轟飛。

  「你這人!太可惡了!喝呀!」索德伯魯眼見他的部下一一被拉魯法打倒,最終也向拉魯法攻過來了!

  拉魯法使上一個傳送門,迴避了他正面斬擊,到了先前他的王座,但他感到魔力的波動相當大,使他不斷尋找魔力變化的原因!先前那劍不是已經斬空了嗎?為什麼會斬破了門?

  索德伯魯的劍斬了個空,但索德伯魯面前的門一下子完全破碎!是這劍的力量嗎?果然很可怕。

  「這劍是兩把極限之劍之一!是三年前,我父親要求艾頓打造的,我手上的劍名:風破雙手劍。」索德伯魯好像完全不再意斬空,反而遠遠對我連續斬空!四周的空氣也隨著他的斬擊而震動起來!

  拉魯法的立即感到相當不妙!他馬上使上傳送門,以逃掉索德伯魯的追擊。

  這次拉魯法逃了在城堡外,城堡的門已經被翼魔攻破了,不過,在這個時候,一記肉眼無法看見的風刃對城堡門前的翼魔狠狠地一分為二!是索德伯魯!

  拉魯法完全想不到索德伯魯可以從上百隻翼魔當中殺出來,看來再試試巫妖的招式好了。

  拉魯法馬上唸出雷擊咒語,索德伯魯再遠遠看見他集合雷元素,只是索德伯魯沒因雷擊大師的雷元素凝聚而有任何驚訝,反而淺一笑,看準拉魯法對索德伯魯轟出!

  索德伯魯再以龍翼雙手劍對空中不停地斬擊、揮空!雷擊的雷電沒一命中索德伯魯!全也只打在他的腳旁!

  「風破雙手劍……這把劍可以把元素干擾、破壞元素的集結!喝呀!」索德伯魯淡淡地說著,對著拉魯法直斬一記!

  「可惡!為什麼會有這類好像專門對付魔法師的雙手劍!」拉魯法立刻再次使用傳送門,迴避這次攻擊。

  拉魯法看到先前身在的地上,連泥土也被『風』斬起來了!所以拉魯法決定那試試火球好了,或許自認為對火球的修為比不上杜古拉,但他的火球也有一定殺傷力!

  「去吧!」拉魯法自己也想不到連口頭禪也很接近杜古拉了。

  索德伯魯看到拉魯法擊出火球,他看似集中看著火球飛來的方向,再不斷以『風破』不斷揮空。火球在打到他之前,在空中已經爆炸了!

  火球的濃煙,已經被他的劍斬開,再以『風』追擊,這次拉魯法也吃力地使上傳送門迴避。

  拉魯法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所修習的魔法,有那些魔法可以直接攻擊他?可以把他控制著的魔法對了!冰刃!他馬上唸出冰刃的咒語,巨大的冰塊浮現在他的頭上。他自問比不上法勞絲,但他相信冰刃的速度!

  這次冰刃準確地高速飛向索德伯魯!索德伯魯雙手握緊風破雙手劍,看似拼死擋著冰刃!

  「哎!」索德伯魯這次因應以劍擋著冰刃,他的劍被冰刃冰封起來了!

  冰冷的氣息不斷攻擊著索德伯魯,連他的雙手也快被完全冰封了!

  「喝呀!」索德伯魯在最後一刻,不斷揮動他的雙手劍,冰刃的冰封效果完全被他打破了!

  在冰刃冰封被打破同時,他馬上朝著拉魯法跑過來!完全想不到冰刃完全對他沒效果的拉魯法,連傳送門也召喚不及!下意識凝聚好雷元素準備好雷擊了!

  「過去的名法師!受死吧!哇呀呀!風限.破魂!」索德伯魯朝著拉魯法跑過來同時,手上的風破雙手劍劍上的魔力不斷上升,到了現在,劍身外圍已經有龍捲風出現!

  現在他把龍捲風直接打在拉魯法身上,拉魯法則對他轟上雷擊!

  「嗚咳呀……」強力的魔力風暴,拉魯法被強大的龍捲風直接擊中!此時拉魯法腦海中唯一的想法,這劍的確很可怕!

  「呀!嗚呼!嘩呀!嗚!嘩呀呀!」索德伯魯完全吃下五擊雷擊,他也活不長了吧?

  「克理克勞.拉魯法,我已經戰勝你了,過去的名法師。」索德伯魯吃力地以劍支撐著他的身體,站起來看著遠遠躺在地上的拉魯法。

  拉魯法好像全身沒了氣力一樣,完全活動不了,別說檢查自己的傷勢...

  在這個時候,索德伯魯好像發現拉魯法還有氣息,他慢慢地走過來。

  魔劍士跟法師的分別嗎?拉魯法只有以不甘的眼神看著索德伯魯。

  正當索德伯魯快走到拉魯法面前時,一個傳送門擋著索德伯魯,傳送們走出的,正是德米瑞奇!

  「想不到這劍連七成巫妖化的人類也不敵這劍。」德米瑞奇先是瞄過拉魯法一眼,再看著索德伯魯。

  索德伯魯很驚訝地看著德米瑞奇,為什麼骷髏也會使用魔法?

  德米瑞奇看著索德伯魯,冷笑一聲,消失再索德伯魯面前,索德伯魯反應也很快,可是速度比不上高速使用魔法傳送門的德米瑞奇!

  索德伯魯正想使用一個回旋斬,可是他的身軀已經被德米瑞奇按著了!

  「你認為你的劍可以打倒我嗎?索德伯魯?」德米瑞奇的手朝索德伯魯的頭輕輕一抓,我清楚可見,索德伯魯的靈魂一下子被德米瑞奇抓起!

  失去了靈魂、索德伯魯的軀體馬上倒下;索德伯魯的靈魂則不斷鳴叫!

  德米瑞奇的手重握著索德伯魯的頸子,高舉著索德伯魯的靈魂!

  「我一定要統治提爾那諾!你正是我想要的人才!你是否甘願對我作出你的忠誠!說吧!」高舉著索德伯魯的德米瑞奇大叫著。

  索德伯魯看似作出強大的反抗,可是,德米瑞奇加大了力道,索德伯魯馬上不斷點頭了。

  「我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活用!三天之後,到巴里地下城!我會把這個法師治療好!你們一起到提爾那諾!不要忘記!你的靈魂完全在我掌握之中!」

  德米瑞奇慢慢地把他的靈魂放回他的身體,但拉魯法看到,索德伯魯的頸子上,有清晰的爪印。

  索德伯魯起來的時候,正想以自己的劍攻擊德米瑞奇時,想不到,『風破』雙手劍已經被德米瑞奇拿走了。

  「這劍要封印掉。」德米瑞奇慢慢地唸出奇特的咒語。

  龍翼雙手劍不斷發出淡綠色的光芒,以對抗德米瑞奇的魔力封印,可是,面對德米瑞奇的魔力下,真是不自量力。

  封印了的『風破』雙手劍,由淡綠色的劍身,化為黑色的劍身,劍柄則跟先前一樣,還是黑色。

  索德伯魯一臉驚訝地看著整個過程,看來他的打擊很大。

  德米瑞奇打開了傳送門,把索德伯魯推進門之後,再走到拉魯法身邊。

  拉魯法到現在,也只可以看著他們所做的事情,但他的身體真的動不了。

  德米瑞奇單手按著拉魯法的肚子,拉魯法感到強大的魔力流通自己全身。

  「你已經有九成巫妖化了,你先睡個兩三天,可以完全達到九成,有一定實力到提爾那諾了。」德米瑞奇以高興的聲線說著,再打開一道傳送門。

  當拉魯法聽到這句,他不禁流下眼淚,自己最終也幫助到德米瑞奇了。

  第一天,拉魯法還是全身動不了,但德米瑞奇給他看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索德伯魯從杜加德社區走出來之後,馬上連夜趕路,到達了班克爾,再找先前那把劍的鑄造者:艾頓。

  艾頓在拉魯法生前已經是名鐵匠了,不論是鑄造不同的武器,還是修復各種工具、武器,手藝也是一流的鐵匠。

  拉魯法還記得,許多村落的鐵匠都是他的徒弟,當中有一個傳言『據說他是佛格斯的師父』,不用驚訝,正是堤爾克那那個惡名遠播的佛格斯。

  拉魯法看到索德伯魯把『風破』交給艾頓一臉驚訝地接收,跟索德伯魯說會再修好這劍,只是最少要兩年時間。

  打造付上魔法的劍的方法有很多種,由魔力賦予師,把一種至兩種的魔力賦予卷軸的魔力送上打做中的武器上,最終由鐵匠結尾。

  艾頓從一個暗處,拿出一把稱為極限之劍之一的『殤限』雙手劍,二話不說,送給索德伯魯。

  索德伯魯有苦自己知,天色已晚,只好先去休息,明天才想如何做。

  他睡覺的同時,拉魯法也好好休息。

  到了第二天,拉魯法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德米瑞奇再給他看看1索德伯魯的活動。

  索德伯魯正是在這個晚上,在小酒店把『殤限』交給一位聖騎士,還告訴這聖騎士,必需把這雙手劍送到艾明馬夏,可惜的是,這聖騎士已經喝醉了。

  索德伯魯在這個晚上,默默地睡在地下城。

  到了第三天,拉魯法已經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可以自由活動了。

  德米瑞奇看似很高興地看著可以再次站起來的拉魯法。

  「你的身體已經九成化為真正的巫妖了,還有最後一個事項...你還是等等那劍士好了。」德米瑞奇以極之高興的聲線說著。

  拉魯法思考著,索德伯魯他的確可以完全接受自己加入『我們』這一方嗎?

  一個傳送門打開,索德伯魯一臉平淡走出來,但可以從他的眼神中,他已經沒任何戰意。

  他真的沒問題嗎?真的會一心一意加入『我們』嗎?會對德米瑞奇真正忠誠嗎?

  「你要殺也請你快點。」索德伯魯看來心淡了,的確已經沒任何戰意。

  「我當然不會殺你,但要到提爾那諾,保護這法師,一起在異世界!上百年吧!」

  「我會給你一些平凡的能力,好好跟法師一起打到傳說的十位骷髏王吧!」德米瑞奇在這句結束之後,對索德伯魯使出了一個奇特光芒的魔法。

  索德伯魯剛開始好像完全沒任何反應,但到了兩三分鐘之後...他不斷地大叫,最終倒在地上,不斷在地上滾動!

  「嗚呀呀呀呀!拉魯法!快用火球把我的……嗚呀呀!也……燒呀!快一些呀!嘩呀呀!」索德伯魯看似發狂了的人,拉魯法還是按著他的話準備了火球。

  拉魯法對德米瑞奇一個眼神,德米瑞奇輕輕點頭,他馬上轟出火球,把索德伯魯化為一個活活的火人,感覺很不好,想不到可以幫助他們的人會這樣。

  「謝謝你,拉魯法,我還可以活下來,一點也不痛了...。」正當拉魯法轉身,不想看著『他』活活燒死,想不到他的聲音打進自己的耳裏。

  「你……」拉魯法驚愕地看著索德伯魯,這不是紅骷髏嗎?換了個新臉孔的索德伯魯……真是一個紅骷髏。

  「索德伯魯,你真的願意對我作出你的忠誠嗎?以永恆的生命作為代價。」德米瑞奇的話,好像先前招攬拉魯法的時候,也說了這一類的話。

  「我願意,對你作出完全的忠誠。」索德伯魯跟拉魯法的選擇是一樣的,只是拉魯法開始質疑他還是人類的心嗎?

  「已經準備好了?但有一個問題,你先前不是說『開闢傳送門可以保持在堤爾那諾的十天』,問題是十五年,堤爾那諾的跟這個世界的分別。」

  「我跟索德伯魯的確可以在十天之內,解決你口中的十位骷髏王嗎?」拉魯法把自己作出的推理說個明白之後,再看看德米瑞奇。

  「上一次,我到堤爾那諾修行時,正是直接對上了他們,他們十人加起來,我吃力之下才可以打個平手,你們可能要用上這個世界的一年時間了。」

  「劍士,到了堤爾那諾,好好吸收一下堤爾那諾的靈魂能量;在堤爾那諾魔力回覆速度可說是這的兩倍以上!」德米瑞奇先說出自己先前的事,再給他們建議。

  「最後,這小刀我送給你,『巫師之刺』可擋著大多數物理攻擊,也當作魔仗使用。」德米瑞奇給拉魯法一把很奇特的匕首,拉魯法馬上感到這匕首帶有強大的魔力。

  「來吧!快點通過這門!我的魔力只是比人類多一點,快一些!」德米瑞奇在指揮著拉魯法跟索德伯魯。

  拉魯法跟索德伯魯空過傳送門之後,德米瑞奇從門丟了一張奇特的地圖給兩人。

  「好好地根據這地圖的位置,找尋各骷髏的所在地,招攬、反對、殺掉!」德米瑞奇清楚地告訴拉魯法跟索德伯魯的『任務』。

  「我會保持十天,要是你們十天之內沒回來,我會在三十年後再使用這魔法門,好自為之!」德米瑞奇下令,所以兩人也明白要在十天之內回到這魔法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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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外之三.克理克勞.拉魯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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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爾納諾,傳說中的永恆之地……

    「堤爾納諾是包含年輕的大陸或永遠的世界的一句話,就如同其,是個永遠保持年輕不變的地方;在這裡,不管是誰都不會變老或病死,在這裡,已死去的人將會以生前的模樣得到重生,活著的人不會感到病痛、不會衰老。這裡是衰老與死亡不能觸及的地方,是人類的憤怒與眼淚失去意義的地方……」拉魯法慢慢地輕聲細讀。

    拉魯法左手提著過去一位朋友給他的書,還說這書說服了他,不再去尋找『樂園』……想不到,拉魯法會在書中所提及的地方……

  書中所說的,跟德米瑞奇所說的,完全相反……那一方的言論才是正確?看來要找個機會試試了……想到這的時候,拉魯法再注意到在一旁的索德伯魯……

  索德伯魯好像沒再說過話了,在化為紅骷髏之後,受不了太大打擊?連拉魯法所說、書中的內容也不感興趣?

  「你沒事嗎?當年我也是完全接受不了,最後慢慢再適應下來……」
  「前方的路,被柵欄封著了,我沒什麼事。」

  在索德伯魯提醒下,拉魯法也注意到前方的柵欄,已過一記火球轟炸過後,柵欄已經被破壞得體無完膚了。

  這個地方,的確跟拉魯法原身所在世界當中的提爾克那很相似。只是差別在於牧場要往灰狐狸區也被柵欄封著了,各建築物也關起了門。
  反正也擋不了拉魯法跟索德伯魯的行動,手上的地圖正指示著他們,要走到堤爾那諾這世界對相應原來世界的杜巴頓位置。

  在路上,也十分平靜,平靜得很奇怪,總是感到一種過去沒有的感覺,總被某些東西看著拉魯法跟索德伯魯。

  他們走到杜巴頓的位置,索德伯魯以及拉魯法也十分震驚!杜巴頓的位置有一座巨大無比的城堡!

索德伯魯震驚的原因很簡單,單純從體積而言,眼前的城堡比自己的城堡巨大多四倍以上!更不同說這種巨大城堡帶來的氣勢,說明了這個城堡的主人比自己強大多了。

  「索德伯魯,快過來接下拉魯法為你所做的劍。」
  「沒時間了!索德伯魯,這是你的劍,好好地使用!劍名為『魂魅』!最後,你們只有五天了。」
  一股相當熟識魔力突然出現,一個旋渦式傳送門突然在兩人面前打開,而傳送門傳來的是德米瑞奇的聲音!隨著他的聲音而來的,是一把連劍身、劍柄同樣是全黑色的雙手劍,這劍穿過傳送門,掉在地上。

  「德米瑞奇……這個玩笑會不會大了點?」拉魯法看了看索德伯魯,再細看著在地上的雙手劍。

  「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索德伯魯馬上上前,拾起那名為『魂魅』的雙手劍,再接觸那劍的第一時間,索德伯魯全上下每一塊骨骼也抖動起來,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的身體更是慢慢地扭曲起來。

  「索德伯魯!你沒事嗎?」拉魯法看著索德伯魯全身不斷地抖動,馬上走近他。

  「嗚……我沒問題了,走吧!走進這城堡好了。」拉魯法的反應再慢也好,他也知道索德伯魯好像有些異狀,但連索德伯魯也自己說沒事的話,他也無法追究下去。

  「好吧!十位骷髏王的城堡!」拉魯法此時的想法,一直只在傳說中異世界出現的骷髏王到底是怎樣呢?

  當他們兩人走到城堡面前,城堡的門慢慢地打開了,門裡漆黑一片,陰影處處。在門打開同時,拉魯法感到一股相當奇特的氣息正在包圍著他,而這種氣息正在不斷加強,看似有很多雙眼睛緊緊注視著自己似的。這感覺好像一但自己凝聚魔法元素的話,就會被箭穿刺身亡似的感覺!這種感覺,拉魯法明白什麼一回事了!
  過去跟自己交手的戰士也有這種感覺,這感覺就是擁有強大戰技的人才會擁有,也就是強者的殺氣!這強大的殺氣對要使用一定時間唸咒的魔法師而言具有相當強的影響,畢竟魔法就是要集中唸咒方可凝聚魔法元素,如今這種殺氣的強大程度還可影著拉魯法,換句話說,他們要面對的目標遠比他們強大多了!
  所以拉魯法也下意識走到索德伯魯身後,而索德伯魯則緊緊握著背上的『魂魅』雙手劍,驚戒著那些目光,索德伯魯了解這些目光的盡頭,就是無盡的陰影!

  當他們兩人走進城堡的第一步的同時,馬上有一具身穿黑色盔甲的騎士從漆黑的走廊中走過來。

  如非他頭盔中閃爍著火紅色的光芒,拉魯法無法注意不到他的出現。

  「請跟我來,我們的王再等你們。」那位騎士說話的方式,使拉魯法下意識看著前方的索德伯魯,因為這句話是打進自己的靈魂當中,這方式跟索德伯魯的說話方式是一樣的,換句話說,這騎士也是骷髏嗎?

  他們跟著這位騎士,慢慢深入城堡內,城堡走廊內置放的東西也很奇特,通通也充滿了死亡的氣息……連腳底也湧出死亡氣息。

  他們走到一間相當巨大的房間,這房間左右各坐著四位身穿黑色盔甲的騎士,王座上則坐著一位雙眼放著金光、身穿黑灰色組合盔甲的騎士。

  拉魯法第一眼看到他們身上的盔甲,已經可以猜到這些盔甲的重量,有那些騎士可以身穿這麼種的重甲還可悠閒地坐椅子上?這也變相說明了他們的強大之處!

  「法師,請坐;你想打倒我嗎?骷髏?」王座上的那位騎士……完全清楚他們的來意,更清楚他們的身份。

  在他這句之後,左方有一位騎士指著一張跟他們兩人相近的椅子,還請示拉魯法坐下,眼看四周也是這次的目標,而他們的實力比自己還要強大,加上人數而言要正面對抗跟本上是不可能之下,拉魯法當然照著騎士的指示,慢慢地就坐在那張椅子之上…

  「你是他們的王吧?」索德伯魯平淡地問著,拉魯法剛要坐下沒多久,也差點失足倒在地上,他的心臟隨著索德伯魯的話而快從胸膛當中跳出來,因為他已經預想到索德伯魯的下一步,準確而言,索德伯魯要行動起來了!

  「你想打倒我們的王嗎?紅骷髏!」剛剛帶他們進入城堡的那個騎士已經拔出劍了,氣勢一下子爆發起來!


  「那我也不客氣了!」索德伯魯拔出德米瑞奇給他的劍!『魂魅』雙手劍不斷湧出強大的魔力!使四周的殺氣為之一滯!他輕輕把魂魅雙手劍指著地面,同時以劍身護在自己右方,

  「王,我要打倒他!請准許!」那個騎士馬上冷笑了一聲。同時請示著他口中的王!拉魯法明白只伯那王隨意揮手一下,自己跟索德伯魯很有可能會被這些騎士一下子解決了!

  索德伯魯聽到那個騎士的冷笑,他也跟著那騎士冷笑了一聲!馬上衝向那騎士!

  此時的索德伯魯雙手握劍,借助衝力,這種從下往上的速度,連人帶劍使他的身體好像飛起來似的,到了半空當中!
  「碰噹!」
  從右至左、從下往上的斬擊、帶有強大的力度的斬擊相當奏效!這一記斬擊使那騎士的迎上的劍隨著索德伯魯的第一斬而被斬斷!那騎士眼中的紅光閃動了一下。

  索德伯魯在空中再次雙手握劍,從左至右,對沒防範的騎士從空中給他一記直斬!

  「噹!」
  那騎士高舉右手,試圖擋下索德伯魯的雙手劍!雙手劍破開了他手上的盔甲!斬進了騎士的手!這聲音是騎士手裡傳出來!

  這回到索德伯魯沒任何防範了!騎士左手看準機會,打算給索德伯魯頭顱一記重拳!

  「喝呀!」索德伯魯大叫一聲,雙腳狠狠地踏了騎士的頭盔一下!借力使勁抽出自己的魂魅雙手劍,同時逃脫這記拳擊!

  索德伯魯這一踢使自己再回到空中,索德伯魯看準機會,朝著騎士揮空的左手狠狠一斬!騎士的左手再次擋著了索德伯魯的斬擊!這次再次發出『噹』一聲!

  拉魯法的反應再慢也好,此時聽到兩次金屬相碰的聲音,已經說明了一個事實!這些騎士不會就是他們要找的骷髏王吧?

  索德伯魯重施故技,再次抽回魂魅雙手劍,只是一次一回到地上,向著那騎士輕輕冷笑了一聲。

  騎士看似憤怒起來,雙手開始不斷揮拳,但一一也被索德伯魯巧妙地以魂魅雙手劍擋下拳擊,或以身法迴避他的拳擊!

  索德伯魯不單只迴避攻擊,他揮動魂魅雙手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看破騎士的拳擊之餘,也不忘補上一記又一記的斬擊!因此,騎士身上的盔甲不斷被斬開,破裂處越來越多了。

  「你的盔甲到極限了!狂風.二十六翼!」
  「咳呀!」
  索德伯魯大叫一聲,連拉魯法也看不清他的身影,魂魅雙手劍在索德伯魯的極速揮動之下一下子化為一團黑霧!整團黑霧在一秒間閃動了二十六次!
  那個騎士,準確而言是黃金骷髏,他身上的盔甲完全被索德伯魯斬下來,露出化回骷髏的樣貌,或許破損的盔甲擋住一部份的身體,但也不難看到全身上下通體也是黃金色的骨骼,那雙紅色火炎構成的眼睛閃過不停,緊緊注視著索德伯魯。

  在這個時候,身穿黑灰色組合盔甲的騎士,眼中黃光一閃,那位帶他們進來的黃金骷髏或許眼中的紅光不斷閃動,但也退了下去,

  「我來打倒你。」那位原身坐在王座上的騎士站了起來,同時拔出背上的雙手劍。

  「但你要答應我一些條件……」索德伯魯突然說出這些話,拉魯法立即回想起德米瑞奇的要求!

  「我打倒你之後,要對我以及巫妖王付出完全的忠誠。」索德伯魯有如獅子開大口,開下了這些條件,同時隨著他的話,表現出他的自信心之強遠超於拉魯法了!

  「再者,你們十人一起來我也有信心,一次性打倒你們。」
  「我的條件,是不傷害這法師之下,你們十人一起跟我決戰,誰還站在這裡,誰就稱王!」
  索德伯魯輕輕以全黑色的劍指著四周的十位骷髏王!挑撥著他們!

  「你這樣的自大,使你的靈魂被我打破!」黑灰色組合盔甲的騎士說著,此時的拉魯法也聽到他的挑起情緒……準確而言是憤怒起來了!

  坐在王座左右的黃金骷髏也整齊劃一地地站起來,拔出各自不同的武器……

  「我會給他們聽聽『魂魅』的聲音……拉魯法,我會跟他們戰鬥到最後一刻……你先回去吧!下一次來到,我相信我自己也是黃金骷髏了……」

  索德伯魯淡淡地以平和的聲線說著,使拉魯法馬上看著他……他很像在對拉魯法微笑似的。

  各骷髏看似沒任何反應,看來這次的話是對拉魯法一人說著。

  拉魯法對索德伯魯輕輕點頭,他馬上唸出傳送門,傳送到城堡外的門。

  他們好像發現到拉魯法的行動,當然,拉魯法在走進傳送門之前,朝著這些發呆的騎士們轟個四五記火球及雷擊給他們當送別禮吧?

  他們身上的盔甲被拉魯法的火球及雷擊破壞得沒一處是完好的,破洞中還可以看到他們黃金色的骨骼,再確認他們是黃金骷髏之後,拉魯法不禁思考著,以以索德伯魯的武技真的可以戰勝他們嗎?他一人就可以打倒他們嗎?

  拉魯法穿過傳送門,到了城堡外圍……可是,拉魯法的推論在短時間而言無法進行考證了,

  因為索德伯魯他們已經從城堡深處,雙方你一劍,我一刀之下,走到城堡外了。

  他們的劍斬一記比一記激烈,任何一個人一但把刀子斬中地面,地面連泥土也斬飛起來,四周也是他們戰鬥的痕跡。

  他們手中各自揮動不同的武器,各自帶起不同淩厲的破空聲疾劈向索德伯魯,同時移動的身體,試圖把索德伯魯包圍起來。


  索德伯魯雙手不斷地靈活舞動著『魂魅』雙手劍,把自己全身護得滴水不漏,同時靈活地以身法移動起來,邊擋邊退,並順勢打破他們之間的合作,令他們完全沒機會形成合攻之勢。

  一撩擋了握著長劍的那骷髏的直斬,再順勢一刺……再把『魂魅』強力一掃,把三人的刺全也擋下……連續五連刺,把六個方向斬來的劍刃也打掉……

  到了此時此刻,拉魯法才真正了解索德伯魯武技的強大,一個人被九個骷髏包圍還可游刃有餘!真的很強!

  一個跟這個世界不符合的節突然響起來,一記清脆的馬蹄聲突然從城堡內傳來,而無比悽厲的嘶叫聲接種而來!

  墮落獨角獸!拉魯法完全想不到,只在書中出現的生物,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在先前那聲嘶叫,九位追擊的黃金骷髏,突然在一記揮擊後,已經馬上跳開,同時放棄對索德伯魯的包圍,給他們的王正式跟索德伯魯正面一拼!
  他們的王,此時身穿黑灰色組合盔甲的盔甲,他胯下的座騎是一匹全身漆身如墨,頭生半米長的螺狀黑角的墮落獨角獸。

  那墮落獨角獸看上去肩高近兩米,體態修長勻稱,強健的肌肉說明了墮落獨角獸是傳說中的座騎!

  骷髏王單手握著一把巨型大斬劍!比巨人所用的巨劍還要巨大!他竟然單手握著!還要高舉在半空!不斷揮動起來,使空氣也隨著他的揮動而變得凝滯起來!

  那黑色的獨角獸速度快得驚人,一下子已沖至索德伯魯面前!
  骷髏王他猛一揮劍,那柄巨大的斬劍帶著淒厲可怖的風聲,朝著索德伯魯當頭劈斬下去!

  索德伯魯馬上一跳,同時雙手高架『魂魅』,接著連人帶劍飛起來了!

  「你的罪,由拉魯法托亞索.比克來了結你這個罪人!」骷髏王大叫著,拉魯法的靈魂快被他震傷了。

  「我犯了什麼罪?我只是走進你的城堡!哼!」索德伯魯諷刺著骷髏王,最後一聲冷笑,馬上跳到骷髏王面前,狠狠地斬了一記。

  「你……沒任何資格活在這個世上!」骷髏王看來受不了打擊,馬上全力揮動巨劍。

  「還是你請我進你的城堡!你是這樣對待你的客人嗎?」索德伯魯看似很輕鬆地迴避骷髏王的攻擊,『魂魅』的劍影不斷閃動,事實上索德伯魯每次迎上巨劍也是以身法反劍技看破巨劍的斬擊而斬擊巨劍的劍身!而不是直接跟巨劍正面相交!

  在這看著兩位骷髏你死拉魯法活的拉魯法,並非是完全空閒起來,而是因為有九位黃金骷髏正在追殺著他,拉魯法不斷轟出雷擊、冰刃及火球,可是大多也只擋著他們的前進,拉魯法只好再次使上傳送門,在城堡多次進進出出,使他們走了上千個圈子。
  正當拉魯法準備再次帶九位骷髏王再進城堡的時候,一記無差別、威力極大的魔力衝擊擊中了拉魯法,使他整個人好像被重擊一樣無法動彈起來!同時他立即以自身的魔力底抗著這股強大的魔力衝擊!可是他的身體湧出那股無力感,雙雙膝跪下同時,單手強行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按著自己的頭顱。

  『魂魅』之聲……拉魯法現在了解索德伯魯為什麼叫自己逃走了,一波接一波的魔力衝擊,一波比一波強大,拉魯法的靈魂也快被衝擊震碎,自己的意識也隨之模糊起來。

  那十個黃金骷髏抱著他們的頭顱,靈魂不斷鳴叫,看似他們比拉魯法還要痛苦,連那位先前氣勢很強的骷髏王也被衝擊擊洛,單膝跪在地上,手上的巨劍強撐著身體,而他身邊的墮落獨角獸也拼命嘶叫,四支強而有的的腿也抖動不停,隨時倒下似的。

  正當連拉魯法也快暈倒之時,在拉魯法快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索德伯魯慢慢地走過來,單手扶起拉魯法,對拉魯法說出「快逃走吧!」這句後,拉魯法在意識模糊之下,使用了傳送門。被索德伯魯推進傳送門後,索德伯魯沒有進來去這個傳送門當中。

  「索德伯魯!快進來!」拉魯法拼命保持著自己的意識,希望索德伯魯會跟拉魯法一起回去。

  「我還沒完成拉魯法的任務……你放心吧!我會完全令他們完全服從我,日後我會帶領他們!忠於德米瑞奇!你這樣告訴他吧!拉魯法!」索德伯魯輕鬆地說著。

  拉魯法最後也跟從索德伯魯的決定,自己先行回去。拉魯法穿過德米瑞奇的傳送門的時候,腦海中閃過唯一的聲法,索德伯魯真的可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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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四.事故、正之六.事故外傳、骷髏外傳.伯骷.雷魯 前)
 
  「先前由你朋友所封印的大門,再由你的朋友親自打開了。」德米瑞奇平淡地說道。

  「看來是杜古拉……他真的來找他們了。」拉魯法回應著德米瑞奇。

  「入口被他再次打開,我的手下當中,有些已經跑出去了,還不斷斬殺外界的人類,感覺真的很不錯。」德米瑞奇看似很高興。

  「好像……」
  「有魔力波動……你的朋友被別人追上了……還有很多人走到這裡……呵呵……」
  拉魯法從魔力的波動感到杜古拉的前來,而他明白這位朋友,看來有些麻煩了……

「安娜,你快去幫助杜古拉叔叔吧!」拉魯法只好叫安娜去幫助杜古拉,只是想不到連杜古拉也逃不過追殺他的人。

  「沒問題!爸爸!」安娜過了三年左右,相比三年前的她,已經變得更像一個小女生,同時,武技也增進了,就這點方面,拉魯法已感謝過數位跟她訓練的洞穴騎士。

  杜古拉在他們的幫助下,一下子逃過追殺,拉魯法還是幫他打開了傳送門,給他走過來。

  杜古拉看到拉魯法,馬上高興起來,還說他看到傳說中的黃金骷髏……怪不得連杜古拉也殺不死那追下來的人……原來是黃金骷髏。


  「真是個預想不到的情況……想不到這個世界也可以生成黃金骷髏……是那位死靈法師嗎?」德米瑞奇細細地說道。

  「不過他不是被拉魯法殺了嗎?拉魯法還把他請到堤爾那諾……」德米瑞奇口中的請……不會是跟拉魯法一樣吧?

  「德米瑞奇,可不可以先幫助我的朋友……把他巫……不!安娜!」拉魯法正想請德米瑞奇把杜古拉巫妖化同時,拉魯法感覺到安娜的魔力突然消失!

  「先不可幫助安娜……呵呵,這可是第一位出現在歐拉大陸的骷髏王:黃金骷髏,它正在走近他們……」德米瑞奇輕笑著。

  「沒錯,如果可以令他加入他們,他們的實力可以上升一個擋次了。」拉魯法先把安娜的事放下……

  「可是,他們的魔法對他完全無效!如何令他加入他們?」杜古拉把他的試驗再次提出。

  「現在,一個黃金骷髏,你可以很容易打倒他了,拉魯法可是歐拉大陸第一位巫妖王!你們兩人要聯手跟他玩玩嗎?」德米瑞奇說著,單手一揮,走出一個魔法傳送門出來。

  「反正我們已經有『無限的時間』,玩玩也不錯。」拉魯法微笑著,拿出一件過去自己穿過的長袍……

  「杜古拉,給你試試當巫妖的感覺吧!」拉魯法幫杜古拉穿上那件長袍。

  「我快忘掉了。」杜古拉高興地笑著。

  「走吧!杜古拉!看看我們的技能吧!」拉魯法急步走進魔法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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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正是你!克理克勞.拉魯法!去死吧!哇喝!」拉魯法穿過傳送門,想不到黃金骷髏馬上斬過來。

  無奈之下,只好用上冰刃轟上他的雙手劍了……

  「你的雙手劍還是現實的物品,被火燒、被冰冷等等也是會破損的。」拉魯法指著他的劍,冷笑道。

  正當拉魯法這句結束同時,杜古拉的火球已經送上了。

  真正是拉魯法好朋友,他們之間的默契比任何人還要強!

  「嗚呀!」
  「黃金骷髏!我很希望你加入我們!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一起打天下吧!」拉魯法對著不停使用風車的骷髏大叫著。

  「我不只是黃金骷髏!我的名字是伯骷.雷魯!十七年前被你雷矢殺掉的聖騎士團團員!要我加入你們?那你不要想像好了!」伯骷.雷魯以靈魂大叫著,看到拉魯法及杜古拉吃力地站著。

  「很強大的魔力衝擊!這骷髏不會是……十七年前那個聖騎士吧?」杜古拉一臉驚訝地看著黃金骷髏,同時問著拉魯法。

  「他的靈魂強度……好像已經很接近我從異世界看過的十一位骷髏王了……要不是德米瑞奇給拉魯法帶去的信件,我已經死了……」索德伯魯已經化為黃金骷髏了。

  只是想不到,他用了十五年的時間,等於他們一年,化為強大的黃金骷髏,連先前那個王也他完全打倒了。

  從回想中恢復過來,眼看伯骷.雷魯跳起來,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骷髏立即跳起來,握緊右拳揮向拉魯法!拉魯法沒有迴避,淺淺一笑,他腰間一閃,一把匕首擋著骷髏金色的拳頭!這完全打破了骷髏想像,一個法師可以擋著有如巨魔像的巨力?

  「這可是德米瑞奇給拉魯法的回報之一:巫師之刺!」拉魯法大叫著,同時召集雷元素,再對伯骷.雷魯反擊!

  被雷擊直接轟中、加上先前杜古拉的火球,伯骷.雷魯的骨頭也焦黑了。

  骷髏明白到自己的情況,馬上往後全力一跳,再雙拳不停地打在地下城房間的門,在他的力量之下,地下城房間的門被他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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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古拉看到黃金骷打算逃走,正想召集火元素時,被拉魯法叫停了。

  「你認為他可以逃去哪?他可是黃金骷髏,人類世界無法接受他,逃到那邊也會被人類排斥在外!」拉魯法笑著,再張開兩道傳送陣,一道是去找黃金骷髏,一道是回去德米瑞奇那裡的。

  「去追那骷髏玩玩?還是回去?」杜古拉問著。

  「先回去吧!追也沒問題,但我想快些到異世界再次修行,再次請十一位骷髏王來這世界。」拉魯法很高興地回應著杜古拉。

  「哈哈!這也不錯,先回去吧!」杜古拉笑著。

  拉魯法口中的修行……也是找索德伯魯談談十多年他如何渡過。

  還是好好地休息一下,安娜的氣息好轉起來,但她走出了地下城,為什麼會這樣?

  她會回來吧?如同貓兒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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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魂三部曲】【正之八.極限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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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身穿著沾血長袍的男子從貝卡地下城走出來,而他慢慢的腳步正在前往山米爾平原,在他的眼中,這個平原還是跟過去數十年前一樣,總是這樣美麗及空曠,更有一些兇猛的熊類活動著。
  在他的回想當中,過去跟騎士團的同伴在有空的時候會到這裡跟熊類交手,得到牠們的皮毛可制成皮革,賣給艾明馬夏的紡織師們,使自己的錢包充實起來,只是這一些也成為伯骷.雷魯過去的回憶了。

  當他從的回想中恢復過來,要望一下此時身穿的袍子,或許沾上了鮮血,棕熊、紅熊也沒理會自己,可能是他此時的氣息也變得弱小起來吧?

  他看了看天空中的艾維卡,還好現在是晚上,光線有限之下,不會太容易被別人發現

  隨著他的前行,當他穿過萊爾特丘陵的出入口之後,他就聽到從遠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嗚呀!」
  「巨大食人魔為什麼現在出現的?沒有人擋著他嗎?」
  「骷髏戰士!很多骷髏戰士呀!咳!嗚……

  當伯骷.雷魯隨著這些悲叫聲而加快自己的步伐時,映入眼簾的,都是一些受到不同程序傷害的人們,從他們的服裝、以及身旁的行李,可以推測到他們是商人,他們多數人身上也有不同的傷痕,有部份的人手上提著火把;有的已經身負重傷,躺在地上,身邊有數個使用著藥箱的醫療人員正在應急治療似的。
  但他們還是忘了一點,傷害他們的目標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此時伯骷.雷魯看到一個全身上下也是粉紅色皮膚包裹著肥肉的食人魔,這個食人魔對比一般的食人魔還要高大多,全身上下的皮膚好像無法包裹著底下的脂肪似的,隨著他的活動而抖動著。
  此時的他正高舉著雙手,這個起手式是很多食人魔也會使用的招式!以巨力錘打地面而引發的地震波!
  伯骷.雷魯隨即朝著那些人們大叫起來:「大家不要動!會被地震波震傷的!」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有些人沒有聽到他的叫喊一樣,反而衝向跑向巨大食人魔身旁,最終,食人魔的雙手重錘地面的同時,這些人立即被震波所傷,雙眼反白,失去戰鬥能力。

  而其他骷髏戰士隨著巨大食人魔一記錘地之後,看似被他指揮著似的,一個接一個朝著伯骷.雷魯跑過來!

  「喝呀!」他看準骷髏戰士的跑動路線,單手撐著地面,快速以旋踢踢飛試圖包圍自己的骷髏。

  「有沒有雙手劍這類武器?快給我!」伯骷.雷魯完成踢腿的動作的同時,對著這些人們大叫著,他明白自己總不能空手戰鬥下去吧?

  當最後一隻骷髏戰士被伯骷.雷魯以空手重擊之下,連頭顱也被他的拳頭重擊後化為數片骨塊,他看準不遠處的食人魔,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先前的商人們看到伯骷.雷魯的實力後,好像有些吃驚,不過還是找到兩把不同的雙手劍,同時由兩人把兩把雙手劍投擲給他,而這名骷髏劍士眼明手快,隨即抓著兩把雙手劍,同時重重地兩把雙手劍連同劍鞘一同刺在地面之上!
  劍柄上的由皮革所組成,用於固定劍身的部份隨著我的氣力而被震開,他也隨即抽出兩把雙手劍!在艾維卡的淡淡的光線照射之下,他眼眶中的紅光一閃,發現這兩把劍分別是神之刃雙手劍及雙手劍,而劍身接近劍柄的部份有一個簽名:艾頓!
  這兩把雙手劍帶給伯骷.雷魯一個驚喜,此時的他雙手各握住一把雙手劍,而兩個把劍給他的人們吃了一驚。同時握緊著自己手中的火把,再追問著他:「你可以單手使用雙手劍?我記得杜巴頓有四人可以單手使用雙手劍,你是那一位?」

  「只是路過的人。」伯骷.雷魯已經不想說什麼了,此時的他集中看著巨大食人魔,而食人魔看似明白到自己的手下被他解決,因此他憤怒起來了!

  眼看食人魔先是不停地重擊著地面,是以這種單一的技巧試圖控制自己的進攻路線嗎?伯骷.雷魯明白食人魔的最終目標是把自己震傷。
  因此,這位骷髏劍士看準他錘打地面的節奏,隨著他每記錘打之間的間隔,聽著地動山搖的一擊,隨即一個跳躍!進入他的地震波之內好了他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斬擊範圍當中!


  「喝呀!」骷髏以兩把雙手劍一起重擊!看看巨大食人魔還會不會活下來!

  巨大食人魔直接被骷髏劍士的重擊擊中,只是他從雙劍傳來的感覺可以感到雙劍斬下去的感覺很淺,使他不禁猜想著是因食人魔的肚子較堅韌嗎?這記重斬只令到食人魔整個身軀飛開數米外,大地再為他震動著,可是這次是由食人魔的身體直接倒在地面上而震動起來。

  「你這人!看我的!」巨大食人魔被骷髏劍士這記斬擊而憤怒起來,同時隨著他的叫喊朝著骷髏跑動過來!

  「喝哇呀!」
  「碰!噹!」
  當骷髏劍士看準食人魔跑過來的時間,握緊兩把雙手劍,快速以自身為軸心旋轉起來!雙劍連續不斷地朝著同一位置斬擊!當骷髏劍士的旋轉結束的同時,巨大食人魔身上立即噴出的血花隨即在半空當中飛舞起來!

  只是骷髏劍士手中的兩把雙手劍的無法承受他的巨力,雙手劍一次性斷開,劍身化為無數碎片;神之刃雙手劍則比雙手劍好些,劍身從中間斷開一半……

  巨大食人魔看來已經沒法再次站起來了。

  商人們驚訝地看著地上的雙手劍碎片,好像完全忘記他們的工作了。

  「大家先回去杜巴頓好了,我則有些事要到班克爾,再見了。」骷髏劍士跟他們走到三叉路口時,正好跟他們告別的時候……

  「這位先生,可不可以先說一下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再重要了……」骷髏劍士眼看商人們的提問,思考著自己的名字,真的可以告訴別人嗎

  「這麼……先收下這雙手劍吧!希望接下來的路上沒有其他魔族吧?」
  「先謝謝了……」無奈之下,骷髏劍士只好收下了,畢竟現在自己手上沒有任何武器可用。

  「看看杜巴頓方向!有火光!」
  「我們後方好像是另一支商隊嗎?太好了!」
  「是商隊!我們有支援了!」

  商隊?好像每兩星期為一個周期,城市當中會組織一支商隊就會到達班克爾及凱安港口,伯骷.雷魯不禁思考著這支商隊前來的方向是杜巴頓嗎?所以這支是非官方的商隊嗎?而這被骷髏劍士救下來的商隊是很有可能是來自杜巴頓,他們是希望使用凱安港口運輸各方面的東西到伊利亞大陸的人類的營地:克拉營地。

  在過去,要是世上的魔族也被聖騎士消滅的話,骷髏劍士本來很想當個探險家,但他明白到了現在,已經是不可能了……提前先打倒拉魯法及杜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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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之六.崩潰.劍行)

  遠在杜巴頓、永恆之劍的公會宿舍那邊,現在的公會治療師已經忙個不停,他們正拼命治療大量傷者,此時一個全身上下也穿黑色劍士制服的劍行幫助運送一箱治療藥水,隨即跟治療師們打個招呼之後,在黃昏時分,他走到杜巴頓面向萊爾特丘陵的門。
  劍行明白到自己對世界的認知還是很少,光是貝卡地下城當中的怪物,在應對這些不死生物已經使他無比吃力,如果面對之前那些巨大的魔劍,自己手上的武器根本作用不大,所以他希望前往班克爾,尋找傳奇鐵匠艾頓幫忙,幫助他自己打造一把劍,可以戰勝那些不死生物。
  或許艾魯叫自己等一下,使他可以尋找一下有關這方面的書籍,了解一下應該怎樣應對不死生物,但劍行明白時間是不會等待自己,所以他隨便找了一件袍子套在身上後,隨即動身出發,親自尋找那位鐵匠。

  只是劍行想不到會在此碰到風雨不改也會起行的『伊利亞商隊』,所以他也隨易混進這次商隊當中。這支商隊的名氣比自己的公會還要高,因為整個歐拉大陸的商人沒一個不認識它。

  這商隊主要是提供各方面的物資到伊利亞大陸,這當然是表面的;黑市交易、跟伊利亞大陸當中的沙漠精靈及雪地當中的巨人交易才是這商隊真正目的。

  為什麼劍行這樣清楚?永恆之劍當中也有當探險家的人,他們也定期把伊利亞大陸的不同情況告訴給公會,所以身為公會長的劍行自然清楚這些情報。

  如沙漠當中的精靈,聽說耳朵比人類尖尖的,靈活身手是他們的特點;雪地當中的巨人,聽說真的人如其名了,身體很巨大,氣力來說,人類完全比不上他們。

  「帶好各自各的商品了嗎?」
  「這匹馬是什麼人所養?」
  「我的馬為什麼走到你的手上?」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隨行人數高達上百人左右的『伊利亞商隊』,在杜巴頓面向萊爾特丘陵方向的門再次準備起行了。這次的隨行人數當然只是整個商隊的小數,準確來說『伊利亞商隊』是整個歐拉大陸的商人組成,真正準確人數比永恆之劍的公會人數還要多出四倍以上。如果沒這人數,也不太可能建立每兩星期出發一次的體制了。

  「聽說萊爾特丘陵出現了巨大食人魔!我朋友被打到重傷!他告知了我!大家可以對上巨大食人魔嗎?」商隊當中,走出一位臉上帶著驚訝的商人,他提著衣領上的別針,告訴著三千他們一行人這事情,當時,他的聲線也抖震起來。

  「不會吧?!巨大食人魔?我的商品如何事好?」
  「天呀!怎麼會碰上這些事?」

  商隊當中,大多數也是商人,商人清楚各方面的資源物價,但自衛的能力不會太高了,所以劍行認為這次也是一個機會,幫助公會的機會!

  「請問……
  「我們可以幫助你們!以永恆之劍的名義幫助你們!」
  正當劍行想開口同時,想不到會有一個人比他還要答應這次的任務。而劍行認出這把聲線的主人……是公會當中的三千!劍行馬上從聲線方向張望過去,以簡易棕色皮甲包裹著全身上下,而手套及皮鞋也是跟皮甲成套的束裝,而背上掛了三張弓及箭筒,他就是永恆之劍當中的異類,公會當中少數的射手,旋風箭大師三千。
  而他身邊則是永恆之劍的成員們,他們此時身穿公會的指定的劍士制服,背上或腰間掛上了雙手劍或長劍,看來他們是準備為這次的商隊之行負責護衛任務。

  「是旋風箭大師三千!這回可以平穩地過渡萊爾特丘陵了!」
  「太好了!是永恆之劍的會員!」商人們也高興著。

  當他們正式出發時,已經是晚上了,劍行也隨後跟著商隊後面,或許三千他在劍術方面或許不及劍行,但劍行早已聽說他的弓箭技藝遠超很多弓箭手,所以劍行這次打算看看三千的實力是否如傳言一樣。

  他們一行人在路上平穩無奇地走過,只是在三千帶領下,擊倒兩三隻棕灰熊及黑灰熊之後,一行人穿過杜巴頓前往萊爾特丘陵的出入口。
  當劍行所在的商隊剛剛踏進萊爾特丘陵的時候,跟伯骷.雷魯所在的私人商隊相遇,伯骷.雷魯很快感應到在上一次在貝卡地下城感覺到氣息之一,好像正在商隊當中,他以靈魂感應著整支商隊之後,他的感應沒錯,那位黑髮青年還活著。

  兩支商隊相遇後,那支私人商隊隨即加入了劍行及三千所在的那支商隊,因為這次私人商隊就是看準杜巴頓出發的商隊,特意前來加入,只是想不到出現巨大食人魔而使他們損失慘重,三千也隨即發現地上食人魔的屍體,同時說明他們剛剛戰鬥完。

  劍行也在打量著食人魔的屍體,使他不禁好奇是誰打倒這食人魔?食人魔肚子的傷口是很明顯的刀傷,使刀者的力量比自己以及艾魯還要強!

  當劍行思考到想到這個時候,他看到三千已經驚戒著一個人……當他順著三千注視的方向張望過去的時候,發現三千驚戒著的那個人衣著很普通,一件長袍加上手套,很多人也是這樣的穿著。

  可是那個人腳邊的碎片……這明顯是雙手劍碎片!難道是他打倒食人魔?

  伯骷.雷魯馬上明白到自己的處境相當糟糕,地上的雙手劍碎片以及身上長袍的血跡。那弓箭手的眼睛非常銳利,在這麼黑暗的環境下還可以緊緊驚戒著一個沾血袍子的人。而黑髮青年順著那弓箭手的目光已經注意伯骷.雷魯。

  「前方的那個人!站著!」三千看到那個人想抽身走動同時,已經叫著他了。

  「請問……弓箭手先生,你有什麼事要找我呢?」劍行聽到那個人的聲線,使他感到好像在那裡聽過似的,但他無法想到從那裡聽到這人的聲音,而那劍士在說話同時,作出一個劍士式的行禮。

  「你……」三千有自己的想法,才會這樣行動,只是這次很多人也不明白他的想法,反而伯骷.雷魯的舉動使他接不上話,劍行此時很快反應過來,三千看來真的只集中在箭術之上,一般交流的反應也較慢呢?

  「劍士先生,商隊很希望你可以保衛我們走到班克爾,請問你接受我們的僱用嗎?」劍行順著三千語塞的同時走出來,他脫下長袍的帽子,給三千一個下台的機會,同時對伯骷.雷魯提出僱用的要求。

  「永恆之劍的公會長!劍行!想不到永恆之劍他們這樣幫助我們!」
  「是那位青年劍士!」
  「黑色之劍!」

  「你終於自己走出來了?會長。」三千走過來,以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了看劍行同時朝他耳邊輕聲說道,劍行此時才發現自己一早被三千發現了。

  「沒問題,我正正有重要的事要到班克爾。」那人說著,最後輕笑了一聲。

  那位劍士隨即加入了劍行這支商隊,三千則帶領先前負傷的商人們回到杜巴頓,三千在最後也提醒劍行,要小心剛加入的那個人,因為他感到那人身上湧出的氣息跟貝卡地下城的怪物很像。

  「請問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當劍行他們走了一段路後,劍行最終也向他發問了。

  「好好保護那些商人好了,到了班克爾,我才會回答你的問題。」那人無視劍行的問題,朝著商隊後方走去。

  在這一句之後,劍行也不好意思再找他了,只好集中於商隊的行動當中。

  在一路上,在劍行及其他永恆之劍的成員的幫助下,輕鬆地打倒上十隻黑惡狼,穿過龍之遺跡,前往班克爾最後一段路中,還只有數十隻地靈盜賊,但都是被劍行一行人一一解決。

  可是在劍行眼中理所當然的行動,老是帶來不必要驚訝以及聲音。

  「一刀把黑惡狼一分為二!很強!」
  「地靈盜賊的四肢也被那個公會長斬掉!」
  「看看,我們後方那個人,把所有地靈盜賊也……身首異處了!」

  劍行眼看伯骷.雷魯比自己還要狠心,安排他在後方果然是正確的選擇,要是在最前方的話,商隊每個人也要看到他斬殺地靈盜賊的屍體,而並非只有在較後位置的商人們看到。
  劍行帶領著商人們,走了一夜,快到早上,他們最終也看到班克爾入口了。

  班克爾是在歐拉大陸地圖最南端的一個小鎮,在這個鎮上主要是以採礦為主,鎮內的巴裡地下城是採礦的礦坑。

  在這裡沒有農作物或是畜牧,完全靠著外部的進口來為生,在這裡有手藝最好的鐵匠:艾頓,劍行明白他這次前來班克爾也是為了找他。

  到達了班克爾,商人們也很高興,整支商隊浩浩蕩蕩走進班克爾,使平常安靜的小鎮熱鬧起來。

  路上商人們老是叫苦連天,還說什麼走了一整夜,可是到達了班克爾,立刻精神百倍,馬上開設商店,準備賣出各自不同的物品。

  「這是你的僱用金,永恆之劍真的幫助了我們不少。」帶領這次商隊的頭領向商隊的各人準備好這次僱用金,再收集好放在一個小錢包,走過來遞給劍行。

  劍行輕輕鬆開小錢包的開口,張望一眼後,粗略估計一下,大約有二萬左右金幣。

  「先謝謝了,能幫助你們商隊是我的光榮。」劍行馬上有禮地回應著他們,畢竟收了別人的錢,永恆之劍的名號還是要由自己去保持的。

  「不用客氣,莫爾巴走廊我們可以自己走了,我們中午會出發,這個錢袋幫我給那位劍士吧!」商隊頭領再遞一個錢袋給劍行,而這位頭領的手下們也把大大小小的錢袋交給永恆之劍的其他成員們。

  「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先去準備吧!再見了。」劍行思考了一會,那劍士也有幫助他們,為什麼頭領不會親自給他?反而要由自己去給他?跟商隊頭領道別之後,劍行馬上開始尋找那劍士的蹤影,可是,不論他怎麼尋找也找不到。

  正當劍行煩惱如何把金錢給那劍士同時,突然班克爾傳來一聲大罵。

  「什麼!你要我把『風破雙手劍』交給你?你是什麼人呀!」一把雄壯的聲線大罵著,正正由班克爾最赫赫有名的艾頓口中罵出。

  當劍行張望過去的時候,他立即反應過來,因為艾頓大罵的人,是劍行要找的那位劍士。

  「艾艾……艾頓,先冷靜下來。」劍行立即馬上跑過去,擋在那人面前。

  「爺爺,先不要這麼憤怒吧!」艾頓的孫女:艾琳也過來幫忙了。

  「我相信我有資格運用那一把劍,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完全使用『風破』的實力出來。」那在劍行身後的劍士說出這一句,連劍行自己也不清楚如何是好了。

  「艾琳!別擋著我!我要好好教訓一下他!」艾頓看來憤怒到極點。

  眼看艾頓的憤怒,如果要是劍行自己跟艾頓再次見面的時候,第一句也是要求把打造一把強大的武器並交給自己的話,那怕此時被罵的督是自己了。

  「我那位朋友交給我這劍,是希望我可以修好它,而不是被別人胡亂使用……」艾頓說出這句話時,注視著他的武器店,劍行順著他的目光注意到武器店當中一把陳列品。

  在過去劍行在班克爾採礦練習治煉的時候,跟艾頓有點交情,但他也清楚這點交情無法要求艾頓幫他打造武器,正當劍行思考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他身後那個人在這個時候高速走動起來,他走到艾頓面前,再在艾頓耳邊說了一些話。

  艾頓從開始因為憤怒而紅透的臉,慢慢轉為平靜,最後再轉變為驚訝的臉。

  「你……好吧!我給你試試……伯雷魯……」艾頓快步走到武器店的陳列品那邊,輕按了什麼似的,使另一邊打開了在陰影處的暗門,他走進武器店的深處當中,良久才走出來,走出來同時,手上拿著一把黑色劍柄的劍。

  艾頓把劍從交給那個劍士,而他立即拔出這劍,劍從劍鞘中拔出來,向著天空一指,劍身從劍鞘走出來的同時反射著早上的陽光,劍身由淡綠色的光澤所包圍,劍身上的紋路劍行看不明白,但包圍著的淡淡綠光跟黑色的劍柄成為強烈對比。


  那人先指著天空好一會後,隨即舞動著這劍,這劍照著他的舞動,不斷發出很強大的劍風,劍行眼看他這套劍法很像自己在小時候看過聖騎士們的劍法!

  最後那人大喝一聲,整把劍對地狠狠一斬,這記斬擊沒有斬中地面,可是地面出現了一條明顯的刀痕!連泥土也被破開!

  艾頓此時微微一笑,輕輕地點頭,劍行看到這景像,不禁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長袍下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再把劍對劍行斬過來!

  劍行立即反應過來,馬上拔出背上的雙手劍,試圖擋下這劍!可是他的雙手劍完全擋不住這擊,接著噹一聲,劍身斷開了!劍行明白在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就會被直接斬中的!他的手飛快地丟走劍柄,雙手對那人的右手一握!

  而劍行預想中傳來的感覺沒有傳到自己的雙手當中,取而代之是他感到這人的手相當冰冷!這種冰冷不是來自盔甲的冰冷!因為這人的雙手是套著皮手套的!

  「糟糕……」那人左手握著『風破』,右手對劍行猛力一推!

  「嗚……」劍行清楚感覺到一道本應強而有力的掌擊印在他的胸膛,但他感到這是一道巧勁!只是剛好把自己輕輕推開!對方留了一手!

  當劍行再次架起戰鬥姿勢的時候,連續的拍掌聲傳到兩人的耳邊,再接踵而來的是艾頓的笑聲。

  「你合格了,你有資格使用這劍了,多謝劍行你的幫忙測試這人的實力。」艾頓的表情十分輕鬆地說道。

  那人長袍的雙眼一閃,接著輕輕淺笑了一聲。

  劍行則無奈地看著艾頓,最後自己還是被艾頓這老頭子利用了。劍行明白到已經不用拜託艾頓了!這位劍士手上的雙手劍,『風破雙手劍』就是自己想要的劍了!
  所以他請了伯骷.雷魯前往位於班克爾當中,永恆之劍的分部。如今的班克爾的公會分部現在是由劍行去管理,杜巴頓的總部由艾魯去管理,艾明馬夏的分部則由千古管理。

  杜巴頓的總部可提供住宿的人數最多,班克爾分部可供住宿人數則最少,只有三十人。而這三十人當中的二十人左右,經常在修練冶煉,利用冶煉爐把礦石純化。

  當然,每個成員的制成品也能賣進公會,提供給公會鐵匠去修練、練習打鐵,一般公會會員手上的長劍也是這裡的鐵匠打造。

  劍行帶領那位劍士走進自己的房間,那位劍士進入分部後更是從沒開口。

  「我開門見山地說,你可以把這劍交給我嗎?我真的很需要它!」見証這把雙手劍的可怕威力後,劍行已經可以想像這劍可以對上自己要打倒的那人。

  「好……可以交給你,但你要聽聽我的話,以及保密我們所有的對話內容。」那劍士沒有再說其他的話使劍行不明不白,而是慢慢放下蓋在他頭上帽子

  「你……」劍行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先前幫助他的黃金骷髏!他一臉驚訝得目瞪口呆起來,他完全想不到這這骷髏跟著自己那麼久,而自己無法發現發生了什麼事!
  「如果你真的打算使用這劍,要記著我的話。」劍行感到黃金骷髏說話是傳到自己頭腦當中,腦海中響起了骷髏的話。

  「可以說出你的名字嗎?我還不清楚如何稱呼你。」劍行還是第一次連名字也不清楚之下,帶『陌生人』走進自己的房間。

  「名字?現在的名字是伯骷.雷魯。」伯骷.雷魯發出紅光的雙眼盯著劍行說道。

  「原來你也有名字……『風破雙手劍』……我真的有資格把它活用嗎?」劍行想起伯骷.雷魯的武技,對比一下自己,有可能比不上他。

  「劍是凶器,劍術就是殺人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如果連使劍者也沒有信心去使用劍,會令劍失去控制,也是會使使用者受傷。」伯骷.雷魯平淡地說著。

  「如果你真的要配上此劍,那必須要把它的一生……好好地去完結。」伯骷.雷魯從劍鞘中輕輕拔出『風破雙手劍』,雙眼的紅光看著這劍。

  「你真的了解我所說的話,握著這劍,去完成你心中最重要的事。」伯骷.雷魯的話令劍行呆滯了一下子,真的沒什麼人告訴自己這些道理。

  劍行思考了良久之後,從伯骷.雷魯手中接過這劍。

  「先前你所說的人:艾理.杜古拉他做了什麼事?」劍行細細回想跟骷髏的第一面他說要阻止養父增強自己實力,是時候要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一回事。

  「我原本打算使用這劍殺掉杜古拉及他的朋友,克理克勞.拉魯法,我在跟你第一次見面前,他已經……
  「他?難道真的……
  「沒錯,我親眼見他們兩人合力攻擊……

  就是這樣,劍行從伯骷.雷魯口中,了解更多貝卡地下城現在的情況,如四法師中的兩位已經成為人類的死敵

  伯骷.雷魯決定先行到貝卡地下城,劍行本來也想阻止他,但他的堅決,還以人類最後的期望交託給自己這類話說服了劍行。

  只是劍行想不到這一夜,自己會得到傳說中的名劍,也許這一夜是劍行近整個月來睡最好的一夜。

  到了明天一大早,劍行便被公會會員叫起來了,還說什麼重要的事……

  「劍行!你快些回應我的話!」劍行衣領上的金色小劍傳來的是千古的聲音,此時的千古的語氣相當急速,明顯感到他正在激動著。

  劍行輕輕把握著衣領的金色小劍,細聽了千古的話,真的令劍行震驚起來。

  「什麼?艾明馬夏宰相要求我馬上到艾明馬夏?還有什麼什麼塔拉絲智囊團會幫助我們?開什麼玩笑!」劍行已經是大叫起來,因為他聽到一個他完全無法相信的消息!

  「劍行!無論如何你都要……
  「班克爾的公會會員,可以幫我準備一匹馬嗎?最好是……

  「不用了!副會長已經到了班克爾……哇呀!救命呀!」一位在班克爾的會員從劍行那把金色小劍慘叫起來。

  在那位會員的慘叫同時,永恆之劍的分部大門被巨大的劍斬開了……

  「從我姊姊口中套出那場大火的資料!她一定有進行過調查!劍行,幫幫我!」此時的艾魯,已經灰頭土臉,很明顯是他連夜趕到班克爾,劍行眼看艾魯這個模樣……他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

  劍行回想著平常哈哈大笑的艾魯,面對突發事件總是可能冷靜應對的艾魯,想不到會有這麼焦急的模樣。

  「你一定要有收穫才好回來!還有,保持你的冷靜!」艾魯來也快,離開這裡也是更快,最後留下一隻撒拉布蘭道馬給劍行,劍行此時感到艾魯的話好像應該先行應用到艾魯自己身上才對吧?

  「這馬是……炎紅?艾魯帶過來嗎?不管了……還是先到艾明馬夏好了……」想不到艾魯焦急中還帶來自己的愛馬,到底是什麼事情令艾魯這麼焦急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劍行回到艾明馬夏,他把炎紅交託給公會會員之後,他馬上前往艾明馬夏城堡,而他報出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很快得到艾明馬夏堡堡主的接見。

  「永恆之劍公會長,這位是塔拉絲智囊團的團長:艾魯.塔拉絲。」在艾明馬夏宰相艾斯拉介紹之下,劍行才注意到宰相身旁的那個人

  他頭上藍色的頭髮,他的雙眼,都是清澈的藍色,溫和的眼神,令人有一種好容易跟他當朋友的感覺。

  「咦?原來是艾魯?你怎會當了公會長?走過來艾明馬夏馬上當了公會長?換了個束髮方式便可當公會長了?」注視過他之後,我忍不住馬上諷刺他。


  「艾魯是我的姓氏……也是我弟弟愛用的名字。」一把悅耳的女性聲線傳劍行的耳朵裡。

  「你……」劍行馬上語塞了,他完全想不到這人是艾魯的姐姐,還真的像艾魯!

  「很抱歉,作出如此無禮的行為……真的很抱歉。」劍行畢竟也是公會長,當然只好馬上道歉。

  「我很希望你們兩個公會一起合作,跟我們艾明馬夏解決貝卡地下城的事件。」宰相艾斯拉說明要劍行馬上到艾明馬夏的要求。

  「是我的公會先前沒完全解決貝卡地下城事件嗎?所以才找塔拉絲智囊團來幫助我的公會嗎?」劍行立即可以推理出來,是艾明馬夏官方希望盡快解決事件?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把自己召來呢?

  「你們公會解決這貝卡地下城事件的方法很不對,例如在人數方面,你們一開始只派出八人,最後還只有四人到地下城偵查,一位身亡,一位還要生死未卜。」

  「你們公會準備本來完全不足,八人當中,四人作戰之後連武器也無法再使用,要是由我去指揮公會,我最少會在武器方面下些功夫,或尋找應對這些不死生物的方法,這是貴公會第一次的失敗!」

  「你們公會在第二次指派五人,很幸運地,你們五人救回了一人,可以由此了解你們目的是救回那人,但那人對整件事作用不大,最終也沒解決貝卡地下城事件。」

  「因為在你們六人走出貝卡地下城之後,貝卡地下城還會走出不死生物,只是出現次數下降了一點,如果我是貴會的公會長,應該要加派人手駐守在貝卡地下城外,並提交出兵申請書,要求艾明馬夏出兵支援。所以這是你們公會第二次失敗!」

  「最後,你還在這裡聽我說話之後,沒有即時反應去指揮公會,你真的有資格去當公會長嗎?你的組織能力真的可以勝任公會長一職嗎?這是貴公會第三次的失敗!」

  塔拉絲智囊團的公會長精確無誤地指出及說明了永恆之劍的所有錯誤以及解決方法。

  「請你們兩位到戰略室慢慢談談如何解決這次貝卡地下城的事件好了。」宰相艾斯拉幫劍行下台,劍行心中決定有機會要好好感謝她。

  到達了艾斯拉提供給自己兩位公會長的戰略室,劍行馬上坐在戰略室的椅子上,在這時間,他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戰略室的門也是由塔拉絲關上的,可是她問了一個我真的意想不到的問題。

  「艾魯他還好嗎?」悅耳的聲線再次響起,只是這次明顯較先前的溫柔、細膩,塔拉絲整個人的氣質突然一變,同時她的提問風格也改變起來。

  「艾魯他真的是你弟弟嗎?難怪這麼相似……」劍行沒有回答問題的重點可能是劍行自己還在震驚先前從她口中的話吧?

  「艾魯他……自從那三年前那事件之後……也是我未婚夫死去的那一年離開了我……」塔拉絲跟艾魯接近完全一樣的眼睛湧出淚水,劍行此時發現自己還真的最怕女生哭的。

  「對不起……艾魯他還好……先前……我們救了他。」所以劍行這回只好實話實說了。

  「艾魯他從來不會說自己的事,總是大笑面對著我……他很快樂吧!在我的公會中。」劍行接著對還在哭的塔拉絲說道。

  「可以說一下艾魯他的過去嗎?」劍行此時腦筋突然變得靈活起來,只好找艾魯幫忙了。

  「在杜加德那一場大火之後,連我的夫君也死去了……艾魯從小很仰慕他,因為我的夫君是在公會中唯一一位教他劍術的人。」塔拉絲雙眼紅紅地說道。

  「最後他以一個理由,退出我跟我夫君一起傳承的公會,你清楚他的『理由』嗎?想忘記我、想忘記他的老師!」塔拉絲憤怒地說道。

  「經過我調查之後,他加入了可說是由前魔法之光成員組成的永恆之劍,想不到艾魯會這樣背叛我!」塔拉絲的雙眼紅通通地叫出來。

  「再者……永恆之劍又如何?只是連一個地下城的事件也解決不了的小公會,可笑、可笑!艾魯加入你的公會只是給你面子吧?」塔拉絲諷刺地說著。

  「我的公會也需要時間去解決這事件!我以手上這劍之名!永恆之劍必定解決這回的事件!不用你們介入!」劍行忍不住塔拉絲的挑撥,亮出『風破雙手劍』,直直指著塔拉絲。

  「果然有些空口說白話的氣勢……這劍這劍!是這劍!是極限之劍!你從那裡得到的!快說!」塔拉絲先被劍行拔出劍時驚動了一下,但她看清楚劍身時,原已停下的淚水突然再次湧出來,同時對劍行問道。

  「我在艾頓手上得到……過程……我不想說了。」想到艾頓的可怕,劍行已經不想說下去了。

  「……這劍是我夫君的父親在六年前要求艾頓打造的……『風破』雙手劍……
  「艾頓稱這系列的劍為【極限之劍】……他的極限以及人類劍士的極限而命名的劍!想不到這劍會重現於我眼前……
  塔拉絲看到這劍,眼眶再次湧出淚水,她的雙手輕輕朝著風破雙手劍一按,此時的她手中湧出一股淡藍色的魔力,溫和的魔力輕輕按著風破雙手劍的劍身,而風破雙手劍好像回應她的魔法一樣,劍身泛起淡淡的綠光,這綠光好像相當溫柔地回應著塔拉絲的魔法。

  「你……夫君是誰?可以告訴我,他的名字嗎?」塔拉絲一直提著他的夫君,使劍行不禁猜想,他跟現在這劍有關係嗎?

  「我的夫君……前杜加德社區城堡堡主:索德.伯魯。」塔拉絲冷冷地說出,雙眼的淚水突然消失不見。

  「是那位魔劍士嗎艾魯所仰慕的人嗎過去我也很想挑戰他只是當時我還沒資格挑戰他。」劍行記得自己跟索德伯魯交手過一次,但對方以很單純的劍技擊破自己的劍路,所以使他更加集中於劍術當中。

  只是劍行想不到艾魯的師父就是那位魔劍士,過去劍行也挑戰過不少名劍士,他最初加入永恆之劍的目的也是這樣

  「對了,你們公會應該對杜加德社區那一場大火有一定進行過調查……可否把調查資料交給我。」劍行想起艾魯的提示:必須從他姊姊口中套出那場大火的資料。

  「這是你們公會的要求嗎?」塔拉絲看來了解劍行的意圖。

  「沒錯,我當時也在那場大火中受傷……」劍行回想到三年前,也是劍行打算再次挑戰索德伯魯時,想不到會碰上火災。

  「看來你也有意願調查這一件事……我的調查最後一個線索是你養父的朋友:克理克勞.拉勞法……詳細的情況,我會把我手上的資料交給你……」塔拉絲先狠狠看著劍行一眼,再握緊衣領的卡片,走到一旁細細談話。

  「我先行回去了,再見……跟艾魯說,我沒法原諒他。」劍行看著塔拉絲的眼神……那無限的恨意……艾魯曾經真的這麼對待過她嗎?


  「宰相,塔拉絲智囊團對貝卡地下城的幫助,我拒絕了。」劍行如實地報告拒絕一事,當然把那場火災的幫助沒告訴艾明馬夏的宰相。

  「果然如傳言一樣……你們兩個公會真的沒可能合作……塔拉絲智囊團是三年前成功競標城堡的公會;過去曾經處理同一事件,現今成員所組成的永恆之劍。」

  這是宰相在劍行走出城堡大門時,她所說的話。劍行在報告之後,當然準備回到杜巴頓。

  得到力量的劍行,會如何去使用這力量?還有,遠良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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