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 21
GP 723

RE:【閒聊】大航海的小說-世界

501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我懷疑這裡就是未知的南方大陸的一部份...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六十九回      (第六部份) ─ 第十八回 大發現
 
1642年11月4日     晴 上午九時
南緯10度33分、東經142度9分的水域 某小島的海邊小屋
 
「各位,經過我們一個月的努力,我們可以初步確定這片水域是一個海峽,南北各有一片較大的陸地。」負責測繪和製作地圖的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在這個島上的這小屋前對着船長勒內·博爾迪埃和一眾船隊的船員說:「根據現有的記錄推斷,在這海峽北邊陸地應該是新幾內亞,而南方的則是我們所發現的未知的陸地。」
「美樂蒂,你的意思是我們已成功發現了南方大陸嗎?」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立刻激動地問她:「還是我們只不過是找到南方大陸的邊緣嗎?」
「稟船長,我個人是看記錄和實地觀察的結果,故我不能斷言這就是南方大陸。」她答:「只是我們的確發現了連接新幾內亞和南方的陸地的海峽,也代表要前往南方的陸地的話,船是一種較可行的辦法;至於陸路可否往返兩地,我暫時找不到有證據證實這一點。」
 
話雖如此,但這無阻大家有種興奮的情感,因為大家成功找到陸地,而且至今一直平安,這在充滿風險的大海而言,已是一種值得興奮、高興的事,所以大家都很開心。
 
「航法士小姐,請問如今這份地圖是否已經完成嗎?」過了一會,有船員詢問她。
「仍未完成。」她失望地答:「因為我們仍沒有東邊海域的航海地圖記錄,所以最好就是嘗試找尋東邊的海岸線,也許我們要準備一次長距離探索才行。」
「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我們都要留意一件事,就是天氣炎熱又多雨,航行時不能不小心。」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的副官擔憂地說:「因為我擔心有暴風雨出現,我們將會全軍覆沒,所以請你幫忙想想,為我們預測接下來的航線該怎樣走。」
「我們可以沿着新幾內亞的海岸線而行,看看新幾內亞的東邊的盡頭是怎麼樣。」她隨即拋出一個提案供大家考慮:「同時,我們可以嘗試沿途搜索,看看會否發現阿貝爾·塔斯曼的船隊,因為他們的船隊是這支探索的主艦隊,就算我們找不到他們,最少都要對尼德蘭東印度公司有個明確並有證據支持的解釋吧。」
「美樂蒂,你認為我們要預期用多天時間來搜索呢?」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問。
「最多半年。」她考慮了一會後、答。
「半年的時間,這都是合理。」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了後、說:「我們就跟這期限,若在1643年5月4日日落前仍未找到他們的話,我們就直接起航返回巴達維亞。」
「船長,我們立刻準備出航。」副官立刻對船長說,接着他就跟許多船員走回船上工作。
 
船隊在1642年11月5日日出時出發,數天後他們便發現了一個村落,可是因為語言不通,雙方只能通過圖畫的方式交流。通過雙方的交流,船隊的人知道了這海域是一個大海灣,在海灣的東邊有一個較大的村落,那裡也是一個交易點,交易品主要是陶罐、西米或其他食品和木筏。不過,因這裡的文智水平較低,所以沒法從他們的那裡知悉海灣的大小、海灣周邊的情況,最多就是知悉有數條河流的出海口是連接海灣。
不過,船隊仍跟原住民做了一次交易,就是用鹽和魚交換他們的芋頭,接着就離開了。
 
再過了數天,他們終於發現了原住民所指的海灣東邊的大村落。原來周邊村落的居民會在這裡進行交易,可是這裡的經濟仍是以物易物,生活仍是赤身露體的階段,故對法國或別的國家的商人而言,這應該不會是一個好消息。
 
船隊於11月20日日出時離開了這個在南緯9度25分、東經147度17分的村落(註:這個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的首都莫士比港。)後,船隊就進行近岸航行,並且往東南方走。數天後,船隊抵達了一個疑似於1608年由西班牙帝國購買回來的的地圖所顯示的小島Mailu Island(註:Mailu Island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中央省的Mailu Island,位於莫士比港的東南偏東約250公里。)。大家在這裡再次遇見一些原住民,並用換來芋頭跟他們交換了陶器。
接着,船隊根據這幅地圖的指示,由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負責引導船隻小心翼翼地航行,在1642年11月30日抵達一個風浪較小和寧靜的海灣,位置在南緯10度41分、東經150度12分,海灣前方剛巧有一個島嶼阻擋着風浪。
 
1642年11月30日     晴 上午十一時
南緯10度41分、東經150度12分的水域 海灣
 
「這裡水清沙幼,而且周邊都沒有船,應該可以暫時在這裡休息。」副官在船員落下船錨後對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說:「我們可以先在這裡補充一些生火用的木柴。」
「那裡,你就安排一些船員辦事吧。」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很快便同意了、說:「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因我們對這裡十分陌生,所以一定要小心提防有危險發生。」
「船長,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去辦。」副官聽了吩咐後便回應他,並且開始工作。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這裡的魚獲很好,相信今晚大家都可以吃得飽足。」副官離開後,兼任船隊倉管的莫妮卡·拉法莉和負責交易的伊莎貝爾·布魯尼走到船長那裡,伊莎貝爾·布魯尼對他說:「還有的是,我們在這裡的淺海水域發現有珍珠,雖然品質不高,量也不多,但我們可以嘗試沿途找尋,看看會否找到一個地方會有更多和更好的珍珠出產。」
「你們做得很好。」船長滿意地說:「若我們可以在這裡找到更多貴重的貨物的話,那裡法國政府就一定會更重視這片海域,並且著手在這裡開拓殖民地。」
「船長,我估計法國政府不一定會在這裡開闢殖民地。」伊莎貝爾立刻搖頭表示不同意,並且向他解釋、說:「若真的要在這裡建立殖民地,首先要有充足的淡水供應,其次是這裡有戰略或是商業價值,然後還要考慮自身的力量是否足夠,而這裡就算找到珍珠也好,其價值都一定不及美洲和非洲,畢竟美洲和非洲離法國本土較近,而且美洲有黃金、白銀、香料、咖啡豆和毛皮,非洲則有寶石、象牙、珍珠、奴隸,這裡卻沒有。」
「布魯尼小姐的分析能力很好,從商業角度而言的確如此。」船長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這裡有另一種價值,是美洲和非洲不能給予法國的王公貴族。」
「船長所指的是否戰略價值嗎。」莫妮卡問。
「不,是生活環境。」船長答:「美洲的法屬自治領未免太寒冷,加勒比海又不安全,圭亞那則在雨林區,非洲則太熱和土著太多,而且那裡的開發成本太高了;反觀這裡,好像我們首先登陸的那片土地,氣候就較適合歐洲人生活,加上這片土地都是未開發的,連火器也沒有,一些小貴族想離開法國的繁瑣生活的話,這裡也許是個好地方。」
 
「報告船長,我們在船尾甲板上發現一隻從未見過的雀鳥。」這時候,有名船員走過來向船長報告:「為了供畫家繪畫記錄,所以我們現在正嘗試用盡辦法令牠留下來。」
「好,做得好。」船長聽見這報告後便很高興、說:「我們就在這裡多逗留數天,讓大家多做研究,最少要有一種新生物的記錄。」
「我立刻回去告知大家。」這位船員立刻回應,並且向船尾的方向跑回去。
「船長,你認為我們可以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做研究呢?」伊莎貝爾待這船員離開後問他。
「其實我在想,會否有人在這裡繼續做研究,而不是我決定還有多少時間做研究。」他沉思了一會後,就用一種認真而嚴肅的語氣答:「縱然我只是一個用刀劍過日子的人,可是我都活了一輩子,有一些事雖然我沒有做過或聽過,但是我都知道一點端倪。好像這趟找尋南方大陸的事,其實目的不僅是要找到,而是要開拓貿易線、建立殖民地,可是我直到這刻為止,都沒有發現這片海域有任何潛在商機或是戰略價值,一旦阿貝爾·塔斯曼所寫的研究報告也是如此,那麼歐洲的王公貴族對這裡的興趣就會大大減低;最壞的可能是未來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探索這裡,故現在就要在有限的時間裡盡力做研究。最好就是有人願意在沒有任何贊助的情況,繼續甘心樂意地在這片海域的土地或近海做研究,那麼這裡才有未來,大家對這裡才會對這裡有更多了解。」
「船長,你是否太悲觀呀?」莫妮卡·拉法莉問。
「當然不是,我是很認真地回答你們的。」他答:「而且我的心裡已有打算了。」
 
下回預告:
繼續研究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
LV. 21
GP 723
502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因作者在18/1/2018不在香港,所以提早上傳當日的那回。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美樂蒂,你的意思是我們已成功發現了南方大陸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回  (第六部份) ─ 第十九回 大發現(二)
 
三天後,即1642年12月3日的日出時分。船隊再次出發,沿着海岸線小心翼翼地向東方航行,數天後就發現船已經轉為向東北方航行,並且發現一些島嶼在不遠處,因此他們開始轉向東南方航行,花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來測繪這片海域的海圖,接着才駛回新幾內亞,於1643年1月8日抵達米恩灣。
 
他們在1643年1月12日離開米恩灣,便一直向西北方航行,過了十多天的時間,他們到了一個海峽,他們又花了數天的時間在這裡進行測繪工作,然後他們駛向海峽的東方的陸地,他們沿着這片土地的北岸航行,很快便發現這片土地有一條山脈,而且山脈中的一些山的形狀和山上的雲有點奇怪,負責測繪和製作地圖的航法士美樂蒂·帕拉迪絲在航海日記上這樣記述自己的懷疑:「這裡也許有火山。」
 
又過了十天,船隊抵達了南緯5度24分、東經149度58分的水域,這個海域又是一個海灣。他們在海灣的某處登陸,並在登陸岸修築了一個用木造的臨時碼頭,又在岸邊砍樹生火。不過,美樂蒂在岸邊進行測繪時立刻發現了一個問題...
 
1643年1月22日     晴 下午二時
南緯5度24分、東經149度58分的水域 岸邊的登陸點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在這裡的東南方、叢林深處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物體存在。」美樂蒂·帕拉迪絲從測繪的位置,走到正在監督船員工作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身邊報告、說:「縱然這座火山看起來好像跟我們有一段距離,可是為了大家的小心,故我反對大家再向叢林的深處前行。」
「美樂蒂,你的建言是好,可是探險本來就是有危險,你需要是評估這事會否令我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無法回覆任務的成果。」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立刻表達自己的決定、說:「再者,你看看你的三位朋友,三位雖然各有職責,但都全力以赴,甚至參與跟自己職責無關的研究工作。」
「船長,作為一位航法士,我必須作出一個盡責的勸諫。」她說:「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我請求船長同意,容許我率領測繪隊前往火山附近考察。」
「美樂蒂,你要去火山附近考察和做研究的話,那我立刻安排一些船員隨行保護你們。」船長聽了後就作出決定、說:「若有危險就立刻回來。」
「謹遵船長的吩咐。」她立刻向他點頭表示接受安排。
 
這次探索,船長除了安排美樂蒂·帕拉迪絲領導的測繪隊前行外,還安排秀明這位船隊的醫生、兼任船隊倉管的莫妮卡·拉法莉、負責交易的伊莎貝爾·布魯尼,和二十多名船隊裡戰鬥經驗豐富的船員隨行。翌天日出時,他們從登陸點出發後,就開始不斷用斧頭砍下擋在前頭的大樹,同時在旁邊留下記號,好讓大家可以平安回去,不致迷路。
 
不過,當他們出發時,美樂蒂已經估計探險隊最少要花了數小時來走路,還要一直忍受着悶熱和潮濕的天氣,和負載着大量物品向山的方向走,故他們已有心理準備,這次行程要在叢林露宿。在路上,他們發現因樹木太高和枝葉茂盛的緣故,所以在雨林底層並沒有很多的空間可以看見太陽,同時很多樹木的根都是呈板狀,樹莖也會長出一定類似樹根的物體支撐着樹木,他們也發現,在這裡生存的動物的身形都是較細小、雀鳥的羽毛毛色鮮艷並修長且精巧,而地上也一樣有螞蟻的存在。
 
到了下午,這島落下一場大雨。這種情況在聖卡洛斯公國、琉球王國和日本明智幕府早已有人研究,他們發現在赤道至南北緯十度之間的地域和海域都會有這種情況,全年都是這樣,早上悶熱晴朗,接著積雲會不斷加厚,到了下午就會降下暴雨,暴雨過後就會變得稍為涼快,翌天則再次開始這個規律。
不過,他們在這次旅程有一個新發現,就是在這片海域發現有大片珊瑚礁,而珊瑚礁有着大量的魚和其他可供食物的海洋生物,至於為何南美洲沒有而這裡有,他們就不知道。
 
雖然經過一天的努力,但是他們只是成功前行了少許的路。到了晚上,大家發現叢林的蚊蟲實在太多,多得有如天上的星星那樣,幸好作為船醫的秀明早已預料會有這情況,故一早吩咐大家使用蚊帳,而且在睡覺的位置附近點燃蒿草和艾草,總算使他們不受蚊蟲煩擾導致沒法安睡。
 
翌天日出,他們因蚊蟲太多的緣故,所以決定撤回船隊所在的地方。當他們撤回登陸點後,便發現大家正在努力釣魚,還有正在收集生火用的木柴,詢問後才知道船隊正打算再起行,目標探索山的另一面。由於有這決定,故他們立刻參與這工作,準備出航。
 
1643年1月26日日出時,船隊再次出發,他們再次沿着海岸線小心謹慎地航行,免得觸礁。過了六天,他們在近海發現一座很高的火山,位置在南緯5度3分、東經151度20分,它附近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山(註:這個的構想位置,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新不列顛島的烏拉旺火山。),可是因他們已沒有足夠驅蚊蟲的物品,故並沒有登岸嘗試了解,只是記錄了這座火山的位置,留待他日有人前來研究。
 
又過了四天,1643年2月5日的上午。船隊發現在右邊的陸地遠處的雲有點怪異,而且這裡的山的斜度看起來並不正常,故船隊決定探索這片海域。到了2月9日,他們終於知道這裡的真正面貌,原來這裡的確有火山,而且不僅是一座而是兩座火山。(註:這裡所說的火山的構想位置,是在現今巴布亞紐幾內亞新不列顛島的塔烏魯火山和沃爾坎火山。)為了安全,所以他們決定先找尋一個較安全的位置靠岸,再嘗試用小船接近合適的位置登岸,然後徒步前往火山所在的地方,最終他們在火山的東南方對岸靠岸。
1643年2月9日     晴 下午二時
南緯4度20分、東經152度16分 岸邊的登陸點
 
「我是第一次近距離看見火山,真的很壯觀呀!」雖然大部份船員都是生活在加勒比海,但是一座位於海邊,高度並不高,並且沒有高大的樹木生長的火山,這都是鮮見的事,故難免會有人感到興奮。
「原來火山是黑色的。」出生並自小就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生活的莫妮卡·拉法莉看見火山的外貌後,立刻表現一副驚訝和難以致信的樣子、說:「我一直想火山不是火色嗎?」聽見的人就立刻呆了,心想:「甚麼是火色呀?世上有這種顏色的嗎?」
「這座火山給人一種粗獷、蒼涼和死亡的氣息。」美樂蒂隨即說出自己對這火山的觀感。
「帕拉迪絲小姐,船長已同意安排人員隨你到火山考察和調查。」這時候,船隊的副官走過來,對着美樂蒂展露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輕蔑地說:「可是我們只安排了一艘斯庫納帆船給你們靠岸,你們自己看著辦。」
「副官大人,我會安排這事,感謝你的幫忙。」她隨即回應他,他就離開了。
「這位副官的傲慢,我真的受夠了。」伊莎貝爾·布魯尼突然出現在她們身後、不滿地說。
「算吧,人家是我們的掛名上級呀,忍住吧。」莫妮卡立刻勸導她。
「不過,我們首先要考慮的是火山的煙。」美樂蒂隨即轉變話題、說:「冒出來的煙是否有毒,這都是我們不知道的事。」
「火山附近的土地都是很黑,看來應該有一定的危險。」伊莎貝爾望向對方的火山、憂心忡忡地說:「也許你們去的時候,真的要小心呀。」
「其實,我對這裡的環境都感到奇怪。」美樂蒂立刻顯出一副認真的樣子、說:「我發覺這裡的山的形狀合起來,看起來很像一個圓環,跟火山口很相似。」
「火山冒出的煙有毒,這不是已知的事實嗎?可是大風的話,毒煙應該可以吹散吧。」作為船醫的綠衣秀明隨即對她們說:「我反而擔憂的是,火山會否爆發。」
「火山是否爆發,通常會有一些預警,好像地震、冒煙,這裡暫時沒有。」美樂蒂說。
「好吧,你們算我一份,我跟你們去。」秀明思索了一會後,便對她們說:「畢竟大家都是自治領大學的同學,一場朋友總不能不理同伴安危的。」
「好!果然是知心好友。」伊莎貝爾聽見後,立刻高興地對他說。
「我總有一種誤交損友的感覺。」秀明立刻說出一番氣死她的話。
 
翌天、1643年2月10日的日出時份,她們和五十多名船員一起乘坐那艘斯庫納帆船從靠岸點出發,向火山所在的位置前航。她們到了那火山旁邊的海灣時,已是該天的下午;這時,她們已發現海灣有異樣,不僅海水很熱,而且岸上毫無生氣,火山也一直冒煙,同時她們也發現岸邊和水邊的岩石及泥土帶着橙黃色,看似是一些礦物,故她們最後決定為火山確認了坐標,還有在海邊採集了一些石頭和泥沙後便離開了,而這座火山則命名為黑火山,即後來改名為塔烏魯火山的那一座。
 
下回預告:
回航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
LV. 21
GP 725
503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報告船長,我們發現在這裡的東南方、叢林深處的有一座疑似火山的物體存在。」...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一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回 大發現(三)
 
1643年2月13日,船隊再次揚帆起航。他們離開南緯4度20分、東經152度16分的登陸點後就向東南方航行,發現了一片土地並沿着這片土地的海岸線而行並進行考察,結果一做就是一個月,並在這裡迎來了一支熟悉的船隊。
 
1643年3月24日     晴 上午十時
南緯4度47分、東經152度54分 聖喬治角東北方的海灣
 
「東南方的遠處發現有船隊接近呀!」在海灣裡,負責在旗艦上擔任警戒員的水手手拿望遠鏡觀看海面的情況,突然發現正有一支船隊向他們所在的海灣靠近,故立刻搖動瞭望台的鈴,並且大聲叫喊。船員們聽見後立刻進入作戰狀態,並且召喚所有仍在岸上的人立刻回到船上;轉瞬間,整個海灣都變得一片混亂。
「你再看清楚!看清楚是否真的有海盜嗎!」作為船隊負責人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警告的鈴聲後,很快便走到船桅下,大聲詢問那名擔任警戒員的水手。
船長有這種想法是有原因,因為往返太平洋兩岸的商船大多是選擇經萊恩群島的港口Kiritimati(註:即現今的基里巴斯的萊恩群島的聖誕島)、塔拉瓦環礁(註:即現今的基里巴斯的塔拉瓦環礁)、琉球王國興建的雅浦島港和關島,海盜自然都會因而在那裡狩獵商船。至於新畿內亞不僅沒有吸引的商品出產和販賣,而且沒有礦產,因此向來甚少商船會來到這裡,海盜自然也少,故船長擔憂的是他是否太疲累看錯而已。
 
「在東南方發現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副官和兩位水手隨即再次觀察這片水域,很快便向眾人作出更正和通知,聽見這消息後,大家立刻歡欣雀躍,因他們知道有回家的希望,最少不用再擔憂花時間找尋東印度公司的船隊。
「打旗號!進入備戰狀態。」船長知悉後立刻向瞭望台的水手和副官發出命令,眾人隨即立刻作出回應,並且等待對方的反應。
「尼德蘭東印度公司的船隊向我們發旗號,願上帝給大家平安!」瞭望台的水手很快便收到對方所發出的旗號,隨即興奮地向大家報信。
「傳令!命大家小心戒備,準備跟對方接觸。」勒內·博爾迪埃船長隨即向各船的船長下令,大家立刻準備全副武裝、小心翼翼地等待雙方的接觸。
 
「感謝上帝!我們總算可以再次相遇了!」東印度公司的船隊駛到他們面前後,兩支船隊的旗艦隨即緩緩地互相靠近,靠近後便用船橋接駁,負責領導這次航行旅程及尼德蘭東印度公司船隊的總船長阿貝爾·塔斯曼立刻走到法國船隊的旗艦甲板上、興奮地說:「你們知道嗎?我們這趟成功地發現了南方大陸呀!」
「你們發現了南方大陸?」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聽見後,不僅沒有一絲興奮,反而一臉懷疑的樣子問他:「請問你們所發現的坐標和海圖仍在嗎?」
「博爾迪埃船長,你是否質疑我這位總領導人嗎?」阿貝爾·塔斯曼聽見船長的懷疑後,立刻不滿地問他。
「請塔斯曼船長不要誤會,只是我們都發現了陸地,故我想先互相確認大家所發現的陸地,是否重疊了地方而已。」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立刻回答他。
「原來你們都發現了陸地呀,當然要互相了解成果吧。」阿貝爾·塔斯曼知道原因後,立刻回復那興奮的樣子、說。他隨即吩咐水手把他們繪畫的海圖準備好,而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也這樣吩咐副官,吩咐負責繪畫地圖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帶同航海日記前來。
 
經過了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的仔細校對後,一幅新的海圖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幅名為《FN164243MFA》的地圖,記錄了一片新的陸地的部份海岸線,這片土地的名字有兩個版本,一是使用阿貝爾·塔斯曼的船隊在地圖上命名的名字Nieuw Zeeland,另一是法國版的Terra Australis,意思是南方大陸;至於新畿內亞的海岸線,這幅地圖則作出修訂。
 
1643年3月27日,兩支船隊一起離開這個海灣,開始返回旅程的起點巴達維亞,並於6月15日抵達巴達維亞。巴達維亞總督安東尼·范·迪門知悉他們平安回來後,立刻替他們舉行一場歡迎宴會,不過勒內·博爾迪埃船長堅持歡迎會要待所有在旅程上繪製的地圖都製作了副本後才舉行,結果宴會便押後至7月3日才舉行。
 
宴會舉行後,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便率領船隊離開巴達維亞前往法國,希望可以趕快跟法國政府匯報成果。老實說,這次探索的成果可說是法國的航海歷史裡一件大事,雖然這次探索是跟別國合作,故不能獨佔這份名譽,但是法國自法蘭索瓦一世至今,航海事業一直都是跟隨別國的背影,因此這次旅程的成果對法國而言,絕對是一大鼓舞和盛事。
 
在路途上,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分別把自己於旅程上的所見所聞,還有各種發現都整理一番,準備向政府匯報時詳細講述。那麼,他們會在法國遇到甚麼事?請看下回。
 
下回預告:
人生大事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5
504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由於上回字數太少,故一次上傳兩回。

上回提及:
...「東南方的遠處發現有船隊接近呀!」...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二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一回 巴黎(一)
 
1643年11月3日,船隊抵達法國的馬賽港,隨即獲安排軍隊護送他們前往巴黎。
 
這時的法國社會正處於一片不安的氣氛,先是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於1642年12月4日病逝;不足半年後,領導法國重新成為一等強國的國王路易於1643年5月14日因騎馬落水引起的肺炎而駕崩,繼位的路易·迪厄多內·波旁,即是後世稱為路易十四的新國王不過是位孩童,國家政務落在安妮皇太后和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手裡。這位首相跟上任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不同,他為人謙卑柔和、有禮寬容,可是吝嗇和喜歡中飽私囊,國內的貴族和議會對他都充滿不滿,令人擔憂法國的未來。
 
歐洲在這數年間,各國的硝煙氣味正在不斷變濃。由於西班牙帝國自1623年簽署《1622年馬德里條約》的那天起,西班牙就開始實行君主專制和先軍政策、議會制度被廢除,要求民主自由的聲音被滅聲,全國大部份資源都投進軍工業和重建軍隊。
英國就為了防範西班牙的報復,所以跟瑞典、奧地利、土耳其、拉古薩共和國、丹麥和葡萄牙建立秘密的軍事聯盟,一旦西班牙向某國進行侵略,各國都要一起採取軍事行動打擊西班牙的野心,並且利用私掠許可證政策阻止西班牙重建經濟。
不過英國的行徑對教廷、俄國、波蘭立陶宛、神聖羅馬帝國和波斯的經貿往來造成不少損失,加上西班牙帝國為了抗衡英國的包圍網而暗地裡提出聯盟,所以歐洲很快便回到和約簽署前的兩大軍事陣營對抗的日子。
 
他們在1643年11月25日抵達巴黎,獲政府安排入住巴黎公館。巴黎公館在法國的皇室、貴族、政軍工商圈子和民間都是具名氣的酒店,二十年間已培育了許多技藝精湛的廚師、糕點師、調酒師,也有不少學生到了一些貴族或富商的家裡擔任管家或廚師,甚至有數名曾於這裡工作的人到了政府擔任公職。這裡不僅是酒店,也是巴黎的地標和貧民的食堂,每天都有許多全在巴黎的貧苦大眾到酒店購買包子,這事是巴黎每天都會發生的事。已故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就曾借用這情景來形容自己的施政目標:「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見巴黎公館再沒有貧民排隊買低價包子。」
縱然這事在他在生的日子是未曾發生,可是當他死後由政府舉行的國葬出殯的那天,巴黎公館真的沒有人購買包子;民眾全都肅立在載着靈柩的馬車和護送隊伍經過的街道兩旁,向這位被法國民眾稱為「一代法國大管家」的首相致敬。
 
一位尼德蘭共和國的政治家曾經這樣形容這二十年的法蘭西王國:「...自《1622年馬德里條約》簽署後,法蘭西王國一躍成為歐洲的經濟重心,跟尼德蘭共和國、英國、奧地利帝國和鄂圖曼帝國一起主導了歐洲的經濟發展...許多歐洲國家由於那場長達四年的戰爭而債台高築、經濟不景,法國卻因受戰火破壞的地方不多和民眾樂意消費而變得繁榮,所以吸引了各國的商賈投資和把各地的優質貨物運來做交易。
...另一方面,法國在這二十年間並沒有跟各國一起爭奪中南美洲、非洲、印度和東南亞的土地,反而默不作聲地專注經營法國的數個殖民地區,包括南美洲的圭亞那、加勒比海的聖馬丁島、聖露西亞和馬丁尼克島,北美洲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還有法屬印度洋殖民地,不僅通過積極的移民政策鼓勵發展殖民地,更利用跟殖民地訂立法律,給予各殖民地不同程度的自治權,換取殖民地可以減少依賴法國本土的軍事保護和財政承擔,結果法國政府每年從殖民地所賺取的收益不斷增加...」
 
巴黎這個大城市,自亨利四世即位後便開始進行重建和擴建工程,到了先王路易十三的日子,這些工程就變得更大規模和一直持續出現。到了現在,巴黎的塞納河畔已是巴黎乃至歐洲最著名的地方,在杜伊勒花園前方的廣場有一條很長和筆直的道路,名為國王大道(註:國王大道的構想位置和長度,請參考法國巴黎的香榭麗舍大道。),在國王大道於杜伊勒花園前方向前走,首先會看見大道兩旁種植了很多綠油油的植物,這片土地其實是阿卡迪亞女公爵命人開闢的花園:巴黎公園(註:巴黎公園的構想佔地範圍,包括了現今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Avenue Gabriel這兩條道路和協和廣場之間的土地。);正如名稱一樣,公園是給民眾享用、不用花費,民眾可以在這裡散步、娛樂,也可以在這裡聚餐,甚至賣藝,有一些學生和畫家會在這裡繪畫,有時間更會有人在這裡舉辦沙龍。
 
在巴黎公園的盡頭是一個迴繞處(註:迴繞處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富蘭克林·D·羅斯福站所在的那個迴繞處。),向前直走的是國王大道,轉左是婦人路(註:婦人路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蒙田大街。),轉右則是十九街和十七街(註:十九街和十七街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和Avenue Matignon這兩條路。),十九街和十七街兩旁都是一眾配劍貴族所居住的公寓,這些公寓的建築物外觀和內部結構都較普通民眾所住的豪華;至於婦人路的兩旁,則是一群外表普通的公寓,不過這裡卻是法蘭西王國的一個重要地方,那就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駐法國本土公署總部所在地,也是自治領和加勒比海各殖民地的商人販賣貨物的地方,不少自治領政府派駐法國巴黎的人員都住在這裡。
 
在羅浮宮旁邊有一座華美的建築物,這是已故首相亞曼·尚·迪普萊西·德·黎希留的官邸,如今已是新任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的官邸(註:這處所提及的首相官邸的構想位置,是在法國巴黎的皇家宮殿Palais-Royal。);而在巴黎公園旁邊都有一個建築物群,不過這裡並不豪華,看來不似是甚麼重要地方,可是這裡就是巴黎最著名的法國榮譽退役院(註:這處所提及的榮譽退役院的構想佔地範圍,包括了現今法國巴黎的Avenue 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和蒙田大街這兩條道路之間、直到河邊的呈三角形的土地。),所有因戰爭而受傷,導致不能再回復正常生活的士兵都可以住在這裡,這裡有政府的醫生定期為他們看診,他們的家人也會跟受傷者一起居住。
 
因為歐洲在二十年前的那場大戰,導致整個歐洲許多國家的城鎮淪為廢墟,國家經濟一片不景氣,所以不少人被逼離開家鄉前往未被戰火破壞的國家找尋新希望或是活下去,法國就是許多人的目標,而巴黎就成為他們聚集的一個地方。
縱然法國政府早已宣佈不會接受難民直接入藉,原來已逃進法國境內的難民則一律送往法屬北美洲自治領,不過在法國各地仍有大量難民或黑市居民聚居;原因有很多種,其中有三種是較普遍的,分別是逃避本國政府的逼害、追求更好的生活和等待政府批准入藉;在巴黎就有兩個較大的黑市居民聚居地,分別是往文森城堡的文森區和塞納河左岸的蒙帕納斯區,這兩個也是巴黎著名的貧民區。
 
有人認為這些黑市居民是對巴黎的治安構成危險,可是巴黎商會和兩位土地開發商:阿卡迪亞女公爵和新法蘭西公爵都認為他們才是巴黎的經濟動力;許多巴黎的居民對他們的存在並不反感,畢竟人家都是為了生存,而且自己的生活都要他們幫助才行。有甚麼事要這些人幫助?巴黎的清潔工作,包括清潔街道、處理垃圾和各種生活廢棄物等,巴黎的市民大多不願從事工作,而黑市居民就成為從事這種工作的主力。
 
另一方面,有一些黑市居民本來就是技工或是商人,他們來到巴黎生活仍可以運用自己所學的謀生,這種居民通常不會住在貧民區,而是租住一些在巴黎大學附近的舊式公寓。這片佔地不大的土地本來是貴族們打算聚居建屋的地方,因一位商人米高·柯里昂購下了這片土地而打消念頭,他在這裡興建了大量公寓用來租給巴黎居民、大學學生和黑市居民。據說所有想住在這裡的人都要有兩個條件,就是要懂得說拉丁語和可以忍受嘈吵的生活環境,他們會獲安排首月免稅金住下來,若可以忍受這裡的生活環境後才簽訂租約正式租住,每兩年續租一次,租金約是每月五法郎,若是從事清潔街道、住宅或商店的人更可以獲得特惠租金安排:一年租金只需一個法郎。因此,這裡還有一個稱號,就是「巴黎的大腸」。
 
下回預告:
巴黎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
LV. 21
GP 726
505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他們在1643年11月25日抵達巴黎,獲政府安排入住巴黎公館。...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三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二回 巴黎(二)
 
1643年11月27日早上,綠衣秀明、美樂蒂·帕拉迪絲、伊莎貝爾·布魯尼、莫妮卡·拉法莉,和作為這次探索之旅的法國艦隊的總指導的勒內·博爾迪埃船長被安妮皇太后傳召入宮,五人隨即乘坐皇室的馬車進了巴黎的政治中樞:杜伊勒裡宮
 
1643年11月27日     晴 上午十一時 法國 巴黎 杜樂麗宮 大廳
 
「願皇太后平安!」五人進入大廳後,立刻向坐在大廳的寶座旁邊的貴婦人問好。這位貴婦人身穿一套華麗的黑色宮殿禮服,臉上展現的是裝出來的微笑,她就是先皇路易十三的惟一一位皇后:前皇后安妮,也就是現在的皇太后。在場的還有一位身穿紅衣的教士、一位老成持重的男子、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和一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
「你們上前來給我看清楚。」安妮皇太后隨即吩咐他們走上前,他們就走上前。
「稟皇太后,這裡探索的成果沒有發現金礦、銀礦,也沒有發現可供貿易的港口,政府和皇室不應該為這作出任何獎勵。」那位紅衣的教士待他們走到皇太后眼前,就展現一副關心和認真的態度、說。他就是法國的現任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一位公認的貪婪和虛偽的政客,誰也知道他向來重視斂財。
「首相,你這樣說未免對各位的努力有點不公。」首相這番話立刻招徠那位身穿盔甲的男子的不滿:「當年喬瓦尼·達·韋拉扎和雅克·卡蒂亞兩位航海家為法國發現新大陸,縱然當時沒有立刻發現黃金、白銀、寶石或香料,可是沒有人會知道新法蘭西,即是現在的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會成為法國最重要的殖民地;由此可見,就算沒有礦產、香料,只要當地的官員用心經營,加上居民的努力和付出時間,就一定會有成果。」
「蒂雷納子爵,你是否認為法國值得浪費金錢和時間,去嘗試在一個貧瘠的蠻荒之地經營殖民地嗎?」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聽見這位男子的話後,立刻反唇相譏、說。
他所說的蒂雷納子爵,是先任蒂雷納子爵亨利·德拉圖爾·多韋涅的次子亨利·德·拉圖爾·奧弗涅,現在是法國陸軍的少將及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總督。
 
「孔代親王,你是國家的老臣,又是先皇依重的輔政大臣,你有甚麼看法嗎?」安妮皇太后看見他們二人正在互相指罵,心知再詢問他們也是沒有結果,就轉為詢問那位老成持重的男子,這時候他正在跟那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聊天。
「稟皇太后,老臣認為他們各有道理。」這位老成持重的男子就是先皇路易十三在位期間的國家重臣孔代親王亨利二世·德·波旁,縱然他已不再是政府的內閣成員,可是憑著他豐富的政治、軍事經驗,故他至今仍是這個國家的一名資深政客,也是國王的政策顧問。他答:「法國在戰雲密布的日子的確沒有本錢分身開發新的殖民地,不過這次探索又的確令法國的大國地位獲得確認,而且誰會知道那裡不會成為另一個自治領呢?因此老臣認為國家一定要獎勵各位功臣,只是不可能是世襲爵位而已。」
「親王,法國不在當地開發殖民地,並不代表不能經略當地。」孔代親王回答後,那位身穿綠色宮殿禮服的女子隨即對他作出自己的見解。
「克雷基小姐,你有何高見呢?」孔代親王不悅地問。
「親王,法國可以不在當地用一般殖民地開發的方式經營,改為使用別的方法,例如扶植一個傀儡政權,或是授權某人開發當地等等。」這位女子立刻回答他。這位克雷基小姐,全名是珍妮·克雷基,芳齡十六,是已故的萊迪吉耶爾公爵夏爾一世·德·布蘭切弗的幼女(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現於聖約翰銀行擔任代表皇室的董事會成員。「也許法國可以考慮用當年開發圭亞那的方式開發當地。」
「不過,當年沒有甚麼具經濟價值的產物支撐當地的營運,政府豈不是要承擔一個巨大的財政重擔嗎?你要明白世上很難找到第二間喬巴的夢想之家的公司,願意一直為一個國家自願承擔財政缺口呀!」孔代親王隨即詢問她這個現實的問題。
「親王,報告不是說那裡有水和森林嗎?有水和木材,就可以慢慢開發啦!」珍妮·克雷基答:「縱使珍珠的品質不好,可是一切都可以慢慢來,重要的是搶地。」
「...」皇太后和五人被召進宮的人,看見四人的言行都是一臉愕然、眼裡充滿困惑,心想:「我是否應該先行告辭,容後再談呢?」
 
「稟皇太后,自治領的阿卡迪亞女公爵請求向皇太后問安。」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一位宮廷從事官神色慌張地走進來,對皇太后說。
「快請女公爵進來!」安妮皇太后聽見從事官的報告後,立刻高興地吩咐下去。
「臣昭·德·路易斯向皇太后問安,願皇太后和國王陛下平安。」過了片刻,一位身穿黑色連身長裙、臉帶倦容的婦人走進大廳,走到皇太后面前後,她就恭敬地向皇太后問好。
「阿卡迪亞女公爵,歡迎你回來巴黎。」皇太后看見她,立刻站起來離開坐位,走到她的身旁並激動地說:「先皇駕崩後,這座皇宮真的很冷清呀。」
「皇太后,臣早已跟你說過,若你感覺沉悶的話就去酒店品嚐糕點,或是帶陛下四處遊玩。」婦人說。她就是阿卡迪亞女公爵昭·德·路易斯,還有一年多就是半百的婦人,頭髮都帶點銀白色;她跟皇太后和一眾高級貴族不同,就是不喜歡自己住在城堡,她總是在城堡舉辦沙龍,或是在花園舉辦畫展等。
「我們老了、別玩呀!」安妮皇太后滿臉感慨地說。「回正題吧。阿卡迪亞女公爵,你認為五位在這次探索之旅裡所獲得的成果,應該有怎樣的獎勵呢?」安妮皇太后問。
「皇太后,臣已不再是管事的官員呀,你都是問首相、各位官員或顧問吧。」昭一聽見皇太后這樣問,立刻認真地回答她,表明她拒絕幫忙。
「昭,我明白你不想理會政府的事,可是你就當作可憐我這位寡婦啦。」皇太后看見她拒絕幫忙,立刻嘗試利用人的同情心遊說她。
「皇太后,你這樣做不是叫我不能過平靜的生活嗎?若知道你有這打算的話,我真的不想回來巴黎呀。」她聽見皇太后的哀求,立刻不滿地說:「算吧,我知道怎樣回答,結果都是一樣,這事我就代為解決吧。」她接着說。
 
「敢問尊貴的阿卡迪亞女公爵有何高見呢?」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一聽見昭要介入這事,立刻一臉關心的樣子詢問他。
「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首相你應該不想給予實際的獎勵,可是親王、蒂雷納子爵和克雷基小姐卻認為要給予實際的獎勵,那麼我們就按小數服從多數作決定,決定向五位給予獎勵吧。」昭答:「至於給予甚麼獎勵,這種事當然是按憲法辦事,那就不用煩。」
「請阿卡迪亞女公爵明示。」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說。
「勒內·博爾迪埃船長一生為法國盡忠,更曾經成為七武海,當然要給予表揚,故可以按憲法規定由上議院或樞密院提名,提名船長成為世襲從男爵。」昭對眾人說:「至於另外四人,則容後再議。」
「首相,你就按阿卡迪亞女公爵的提案去辦。」皇太后隨即吩咐首相辦事。
「謹遵皇太后吩咐,那麼臣立刻跟內閣和樞密院的成員協商這事,請容許臣先行告退。」首相朱爾·馬薩林樞機聽見她的吩咐,立刻恭敬地對她說,接着便離開了。
「五位可以先回去,等待再次傳召。」皇太后接著就對五位被傳召者作出安排,接著她就示意阿卡迪亞女公爵、孔代親王、蒂雷納子爵和克雷基小姐隨她先行離開。
 
兩天後,樞密院宣佈了經國會特別表決後同意的褒獎安排,勒內·博爾迪埃船長獲冊封為世襲從男爵,並且授予終身海軍少校的軍銜;至於另外四位則授予學術界棕櫚葉勳章,並各給予二萬五千法郎作獎金。
 
大家完成了這事,當然是各散東西,畢竟離家數年,應該回家探望家人。秀明也一樣,他完成了這件工作後,就前往巴黎東南方的楓丹白露鎮,到那裡探望一位他的家人。
 
下回預告: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6
506 樓 Tony jusco123
GP1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被安妮皇太后傳召入宮...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四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三回 家(一)
 
楓丹白露鎮,一個位於巴黎東南方的城鎮。這裡不僅擁有著名的楓丹白露宮和楓丹白露森林,還有法國的喬巴銀行的總部,這間銀行是喬巴的夢想之家的附屬公司,如今是法國本土規模最大的銀行。
 
在這個城鎮除了皇宮,還有一戶大家族住在這裡,這個家族的規模應該是法國最大,縱然這有特別的原因。住在這座城鎮或是鄰近的村鎮,甚至在巴黎的上流社交圈子裡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這個家族的風流事,有傳言住在這裡的人是古希臘神話中的眾神之首宙斯的一種化身。沒錯,這家族就是前楓丹白露宮侍衛長、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和法國西印度公司董事綠衣使者男爵的家族。
根據法國政府的戶籍記錄,綠衣使者今年剛好一個甲子,有十三位夫人、二十八名兒女、孫和外孫合計起來逾百人,所擁有的房舍散佈楓丹白露鎮和巴黎,至於綠衣使者所住的大宅就是楓丹白露宮附近、那幢在正門懸掛着先王御賜的皇家徽章的三層高大宅。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時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秀明少爺,你回來呀!最近安好嗎?」當綠衣秀明來到大宅的正門時,一位滿臉皺眉、銀髮的男子從他身後對他問好。
「趙管家,請你替我代為通傳一聲。」綠衣秀明看見他,就禮貌地對他說。
「男爵老爺因皇太后召見而不在家,所以大宅裡如今只有二夫人和四夫人在家。」他隨即輕聲地回應秀明:「長房的人如今都已搬到皇宮正門前的別宅住下來。」
「你是指五號屋嗎?那裡不僅細小,而且牆壁是發霉的,怎能住人呀!」秀明一聽見他的話後,內心立刻激起一股怒氣、問。
「秀明少爺,請你冷靜點,你應該知道當日老爺真的很愛大夫人,縱然當日他跟大夫人一起過活的日子不久,就算大夫人誕下了大少爺和二少爺後不在人世,旁人不斷地說要棄嬰,老爺還是堅持把兩位少爺養大;及後大少爺在十二歲便跟長房夫人意外成孕,老爺也是百般容忍,並且協助照顧秀智和秀明少爺,這真的是一件難事呀。」趙管家答:「秀明少爺,你如今都已經二十歲啦,凡事都要多想一點呀!要緊記人言可畏呀!再說,五號屋在三年前已進行重建,如今已不再發霉了。」
「那我自己去五號屋吧。」秀明聽了他的話後,怒氣隨即消退不少,接着就對他說。
「我安排保羅隨你去那裡吧,他是這裡的實習侍役,你帶他工作吧。」趙管家說。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秀明離開綠衣大宅後,便一直隨趙管家安排的實習侍役保羅走,走了約半小時便到皇宮正門外的那間房屋。兩人到房屋的閘門前,保羅放下他的行囊並走上前叩門、說:「珍妮,勞煩你開門啦,有客人到訪呀!」
過了片刻,有一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從房屋的正門走過來,替兩人開門和帶他們進入房屋裡,當然她也替秀明取行囊進入屋裡。
「珍妮,這位是秀明少爺,他是你家主人的二公子。」三人進了屋裡後,保羅就對這位穿侍女服飾的少女說:「趙管家說若你有懷疑的話,可以詢問容婆婆,她會代為處理。」
「知道了,你回去吧。」珍妮聽了後,便對他說。老實說,這位少女的樣子冷若冰霜,絲毫沒有一名十多歲的少女的感覺。她說畢後,保羅便離開了。
 
1643年12月2日     雪 上午十一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書房
 
「秀明少爺,請你原諒我在他面前如此無禮。」保羅離開後,珍妮不是帶秀明到客房,而是帶他到了大廳旁邊的書房;進了書房後,她對秀明說:「因為主人吩咐,任何大宅或是各房的侍役都不可以有絲毫的信任。」
「真的要這樣嗎?」秀明聽見後,就一臉困惑和擔憂的樣子問她。
「因秀明少爺你在八歲時已離開這裡,到自治領那裡生活,所以你不明白這十多年間在這個家族裡所發生的事。」珍妮答:「其實我五歲就進了這個家族工作,一直由容婆婆教導,到現在已經十一年,連剛才的那個實習侍役都不及我在這裡的日子長,這個家族的人和事已經看了不少,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珍妮、話說回來,為何不見我的母親和我的兄長呢?」秀明聽了她的解釋後,立刻想起一些事,故立刻詢問她:「還有,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工作呢?其他人呢?」
「夫人於九年前獲皇太后恩准,可以跟老爺一起住在楓丹白露宮的侍衛長室,故他們就不常回來,至於大少爺自三年前成婚後,他跟少夫人就搬離這裡,通常會住在巴黎,並在巴黎的一間公學當老師,只會在學校假期或家族召集時才回來;三少爺現於軍校受訓,待他明年十六歲時就會被安排跟一位在波爾多的莊園主的女兒成婚;四小姐則被夫人送到康城公學留學。」她答:「至於其他侍役,在三少爺於五年前被送到軍校生活後已被安排到大宅的倉庫工作,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裡清潔和留守。」
「那麼,你可以把這十年在這個家族所發生的事告訴我嗎?」秀明問。
「好的。」她點頭回答,並且開始講述這十多年的事。
 
大夫人羅蘭男爵夫人於1613年死後的首十三年,長房的地位仍是很高,可是自綠衣使者的長子皮埃爾·綠衣奉子成婚後,長房便漸漸失勢。到了秀明於八歲時被送往自治領生活後,長房的日子就更差,雖然綠衣使者把正室夫人的世襲爵位繼承權傳給皮埃爾·綠衣,但是大家都知道羅蘭男爵不過是個虛名,綠衣使者並沒有給予他們一分一毫,只為皮埃爾·綠衣向國王請求接任了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的職位,和巴黎皇家房產署署長一職。根據皇家產業署的年報,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的年俸僅一千二百法郎,巴黎皇家房產署署長的年俸則有三千六百法郎,可是一年四千八百法郎的收入對一位有名望的法國貴族的長子而言,未免太寒酸了。
 
當羅蘭男爵夫人於1613年死後,正室夫人之位便懸空了,直到了1624年他才把二夫人夏洛特·法耶茲立為正室。不過,這個家族的生活也從那天起開始變得奢靡和黑暗,綠衣使者的十三位夫人為了爭取他的爵位繼承權和財產,所以每天都勾心鬥角,最後他只好把十三位夫人及夫人的子女分別安置在楓丹白露鎮不同地方的別宅,又預早訂立遺囑分配家產,希望令情況改善。
 
可是在許多時候,人的願意跟現實都會有很大的落差。縱然綠衣使者於1630年訂立了遺囑,可是因法律規定爵位只可以由一人繼承,加上綠衣使者的收入大多來自喬巴的夢想之家,還有他出任不同公司的董事的袍金,故他一旦身故,家族一定不會再如此風光,家人的生活環境也不能維持現況,因此他的各位夫人,還有各房的子孫開始想盡辦法賺取私房錢,應該歸回家族帳簿的錢卻遲遲不還,導致家族的收入不斷「減少」,如今只可以依靠他的固定收入,還有在巴黎、馬賽和南特的房產及田產的收益維持。
 
由於大家都認為這個家族不能再令她們有安全感,故各房都各自經營一門生意,除了長房外,繼室法耶茲夫人的二房是從事金融投資、拉伯雷夫人的三房則從事販賣奴隸、阿伊達夫人的四房在香檳經營一個葡萄園、五夫人馬潔的五房在巴黎經營一所鑄鐵工坊、六夫人布麗吉特·卡斯塔和八夫人瑪麗·若貝爾,兩房人合資經營一間在日內瓦的鐘錶工坊;七夫人露娜·帕拉迪絲在巴黎經營一間香水店、九夫人鈴木宮子在奧爾良經營一間旅舍、十夫人伊莎貝拉·萊特在巴黎經營咖啡店、十一夫人潔西·艾梅哈在巴黎從事糧食買賣、十二夫人珍·泰絲特在蘭斯經營書店、十三夫人珍妮佛·奈嘉在巴黎經營一間書店,至於在1621年1月才娶回來的十四夫人凱特·勞勃,她的那一房人在巴黎賣茶葉(註:這段提及的人物全是虛構人物,設定情節也是虛構)
 
也許有人認為,各房有各自的生意,各房的子女應該會專注生意,家族一定會更繁榮、更興旺。不過,現實是各房的子女並不重要生意,也許因老爺子仍然在生,而且家族仍有房產田產,大家都不擔心沒有收入,所以大家經常在沙龍、舞會、酒館出現,其中繼室法耶茲夫人所生的首個兒子、綠衣使者的三子羅曼·綠衣,在巴黎的名流紳士經常聚集的茶會、舞會、沙龍或畫展,一定會發現他的身影,又例如拉伯雷夫人所生的四公子亨利·綠衣,在巴黎的賭場或酒館一定可以找到他。
有人曾經估計,綠衣家族不計長房的每月開支不下三十萬法郎,相信是巴黎或楓丹白露鎮最豪爽的家族。因為他們的行徑,所以在法國的貴族和富裕階層的名聲都不太好,甚至先皇路易十三仍然活着的日子也曾私下對臣子說:「…若我自己的兒女跟綠衣男爵的子女般瘋狂的話,朕寧願把帝位交出來,免得朕的子民要代為受苦…」
 
「…珍妮,你在這裡留守這麼久,不會感覺浪費了自己的青春嗎?」秀明聽了這個家的事後,就詢問她一個現實和感覺的問題。
「少爺,珍妮不過是一名僕人,這種事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想的。」她答。
 
「珍妮,大宅有事發生呀!」這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大聲叫喊、說:「有一大群人衝到大宅正門生事呀!」
「!」兩人聽見後,立刻把房裡的門窗關上,然後就去大宅觀看。
 
下回預告:
(本故事純屬虛構)
1
-
LV. 21
GP 727
507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那麼,你可以把這十年在這個家族所發生的事告訴我嗎?」...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五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四回 家(二)
 
因為大宅發生了大事,所以綠衣秀明就由女僕珍妮帶路回到綠衣大宅。一回到大宅的正門,就看見數十人圍着大宅的正門,而且不時叫嚷、情緒激動,作為管理大宅的趙管家就在大門外嘗試安撫大家的情緒和勸導他們離開。
 
1643年12月2日     雪 下午十二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亨利·綠衣,立刻還錢!」那群人不斷高聲叫喊、說:「快點滾出來!」
「各位冷靜點!老爺和亨利少爺都不在家,各位請回!」趙管家則不斷勸他們、說:「待亨利少爺回來,我們一定會向大家給予一個交代!」
「老頭子、滾開!」他這樣說不僅沒有令事情解決,倒是再刺激這群人的怒氣和情緒。
「有士兵走過來呀!」就在這裡,有人發現遠處有一隊身穿盔甲、手持長槍的士兵正向這裡走過來,就向各人慌張地說,各人聽見後便轉身一望,發現真的有士兵正在走近,立刻忍着怒氣先行離開。
 
士兵們抵達大門時,人群已經四散,故他們的長官只跟趙管家查問一番後便收隊離去。士兵和士兵的長官離開後,一輛馬車便緩緩地駛過來,趙管家一看見馬車,就吩咐人立刻打開大門的鐵閘讓馬車駛進大宅,接着他自己也回了大宅。秀明在暗處看見這一切,就決定與珍妮暗地裡調查這事。
 
1643年12月2日     雪 下午六時半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根據這些人的話,看來亨利今次在巴黎的賭場真的欠下一大筆債!」到了晚上,秀明吃過晚飯後,就跟珍妮說。
「雖然亨利少爺經常在賭場欠下賭債,但是這些高利貸向來不敢親自上門討債。」珍妮冷靜地說:「誰也知道老爺是甚麼人,他們若非受了別人的指使,怎可能冒生命危險或是坐牢的風險,親自來到這裡討債呢?故我認為這事有可疑。」
「不過,過往祖父或四房的人有沒有代為償還債務呢?」秀明問。
「當然有,已經不僅一次。」她答:「在我的記憶裡,最少聽四房的家僕說四夫人和老爺為了解決這種事,已經不下十次代為繳付債務。」
「若是四夫人和祖父會代為付鈔,那他們又有甚麼原因會親自臨門討債呢?」秀明聽了後便顯得更苦惱、問:「放高利貸的人應該不會使準時還債的人如此難堪的。」
「也許少爺要親自回大宅一趟,這才能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她答。
 
到了翌日早上,雪停了,秀明一早就起床,準備今天的工作。不料大宅竟然一大清早就派人來到這裡叩門,請他到大宅一趟,說是要共商大事。秀明聽見這個請求後,只好趕快地更衣出門,再度到了大宅...
 
1643年12月3日     陰 上午八時 法國 楓丹白露 綠衣大宅  地下 正門
 
「老爺!」當秀明進入大廳後,便看見一大群人或坐或站地在大廳等候。這時候,趙管家大聲地說。眾人聽見後就起來,向一位穿著禮服的男子行禮。
「我相信要來的都應該來了,那我就長話短說。」這位穿禮服的男子說。他的樣子看來是位上了年紀的人,髮色帶點銀白、臉上有不少皺眉,禮服上有不少徽章。他就是在貴族圈地位甚高、受人敬重的前楓丹白露宮侍衛長、現任喬巴的夢想之家副會長和法國西印度公司董事的綠衣使者男爵。「昨天有人前來討債,我已經知道了,大家不用擔心。」
「敢問老爺,這次你是否又打算為亨利還債嗎?」他一說畢,一位貴婦人隨即問他。
「潔西,這事不用再提,今後他的事跟這個家再沒有任何關係!」綠衣使者聽見她這樣問,就怒氣上升、不滿地答:「他只懂終日流連賭坊和酒館、不務正業,這種事已令這個家蒙受許多的羞辱,而且所花的錢已經太多了,故絕不可以再這樣幫助他。」
「老爺!請你救救亨利啦!」綠衣使者下了這個決定後,一位貴婦人立刻跪地懇求他、說:「若你不救他的話,他一定會被那群人宰了!」
「夠了!安瑞莉,你問問自己,我們花了多少錢,給了多少機會,結果呢?」綠衣使者隨即高聲叫嚷、說:「結果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呀,錢不是這樣浪費的!」他所指的安瑞莉,就是拉伯雷夫人安瑞莉·拉伯雷、綠衣使者的四夫人。
「安瑞莉,這個家的錢不是這樣浪費的,你要救的話就自己救,不要把大家都拉進這趟令人煩躁的事。」另一位貴婦人不悅地對拉伯雷夫人說:「再說,你可以再救他多少次呀!他這樣賭博的話,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不夠啦!」
「瑪麗亞,現在出事的不是你的兒子,你當然可以說這種風涼話啦!」拉伯雷夫人怒不可遏地說:「你自己的兒子大衛又怎樣呀!他不是終日在妓院流連嗎!沒有誰比誰高尚,每個人都一樣!」
「夠了!」綠衣使者看見兩人開始吵架,就立刻喝止她們。「我現在只會再說一次,這事就這樣決定,不得再議!」他高聲地說,接着他就沿樓梯往一樓的方向走了;他離開了,在場的人也逐一離開大宅。
 
「秀明,你一回來就看見這種尷尬的事,這個家對你真差呀!」當秀明打算悄悄地離開時,一位身穿毛皮大衣的婦人突然在他身後對他說:「難怪你們長房的人,對這個家的事都是興趣不大,而且寧願寄住異地,也不願意住在這個家的房產!」
「馬潔夫人,想不到這番話會出自你的口。」秀明轉身一望,看見這位婦人的樣子後,就語氣冷淡地說:「你是這個家族裡最冷漠的人,不僅沒有理會家裡的是是非非,還決定自力更新,寧可節衣縮食也要做到不求人。」
「也許我這樣說是對,可是我不認為有錯。」這位就是五夫人馬潔,這位來自聖卡洛斯公國的瑪雅女子;她說:「子女的品行是受自己的父母影響,自己做不好的話,又有甚麼理由去指責子女呢?他們的父親做不好,我作為母親的就要做得更好才行。」
「馬潔夫人,這次祖父有這決定,我估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對嗎?」秀明問。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都曾經聽聞亨利在賭坊欠下了一筆鉅債,金額好像不下百萬法郎,我估計老爺是因這事才決定不再救他。」馬潔夫人答:「老實說,在這個家的人有誰不是這樣生活呢?富裕人家的子女,大多都是這樣。」
 
「五夫人,你認為我該怎樣過活呢?」秀明想了一會後、問:「若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祖父或父親一定會為我安排一樁家族婚姻,好讓家族可以繼續繁忙,可是我不想這樣!我想過自己的人生,不是被人安排一切的人生。」
「你想就去吧。」馬潔夫人答:「只要有夢想,就放手去追,只要你不會中途放棄便行。」
「真的可以嗎?」秀明問。
「我當年都是這樣,如今我不就是用自己的人生,為你的憂慮作為活生生的事例嗎?也許這番話應該是你自己的雙親教導你們,可是我都可以給你一點提案。」她答:「你懂醫術,就應該運用自己的醫術造福所有人;不過,你離開前最好就是跟你的雙親見面、打個招呼,畢竟離開了這裡那麼久,應該跟她們見面,關心她們。」
「感謝五夫人的提醒。」秀明立刻誠懇地表達謝意。
「有件事你一定要緊記,婚姻是神聖的,千萬不要學你的祖父那樣風流和『負責任』,有一些事不是說一句『負責任』便算,責任可以是負一輩子的。」她接著說。
「感謝五夫人給予的忠告。」秀明恭敬地對她說,接著便離開了。
 
離開大宅後,他和珍妮就回到五號住宅,準備到楓丹白露宮請求見自己的父母一面,不料他的父母原來已回到這裡等候他...
 
1643年12月3日     陰 上午十時三十分 法國 楓丹白露 五號住宅 地下 大廳
 
「秀明,你在自治領留學十年,如今可以學成回來,看來你真的成大了。」在大廳裡,秀明的父親望着他高興地說:「我會跟陛下舉薦你到皇宮做宮廷醫生。」
「父親大人,我不想做宮廷醫生。」秀明立刻語調堅決地說:「我想繼續在民間行醫。」
「為甚麼你不想做宮廷醫生呀?」秀明的母親問。
「母親大人,宮廷醫生終其一生都只在皇宮為陛下診病,很難再從民間學習或發現其他的病症,也難以再通過互相交流而令醫術再提升,最重要的是有許多人需要醫生。」
「秀明,你有這抱負,作為父親的我都很高興,最少你已不再是一個小孩,一直要別人照顧你。」他的父母聽了後,就立刻互相對望片刻,接著他的父親說:「我們都不會反對,也不會阻止你實現夢想。」
「秀明感謝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的體諒。」秀明知道父母不會反對,立刻表示感謝。
「不過,為父想你先看看這封書信再決定。」這時候,他的父親把一封信交給秀明、說。
 
「亨利·綠衣先生,我謹代表政府殖民部向你發出這封邀請函,希望你可以擔任南太平洋開發團的團長兼船醫,前往南太平洋找尋一百年前尼德蘭的探險家文參仍未找到的玻里尼西亞…」秀明拆開信封並取出信紙,閱讀信上的內文,內文全是用法文寫下。「…這次任務不僅是找尋玻里尼西亞,我等還希望可以在那裡建立根據地,為法國未來的殖民大業奠下基石…」
「你們是想我同意,並且擔任未來的政務官嗎?」秀明閱讀這封信後就問他的父母。
「我們不會給你意見,你自己決定吧。」他的父親答:「若你有決定的話,就自己前往巴黎拜會勒維女伯爵風在吹拂閣下,她是殖民大臣,也是這事的負責人。」
「那我明天就出發回巴黎。」秀明說。
「你離開時,帶珍妮跟你離開這裡。」他的母親說:「這裡沒必要再留人看守,她就隨你去外地生活吧,就當作給她的新任務。」
「知道了。」秀明說。
 
下回預告:
再次前往南太平洋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7
508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只要有夢想,就放手去追,只要你不會中途放棄便行。」...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六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五回
 
1643年12月4日早上,綠衣秀明跟侍女珍妮離開楓丹白露,乘馬車返回巴黎。送行的除了他的父母,還有他祖父的五夫人馬潔和趙管家,若真的按禮數而言,這樣的送別對秀明而言未免太冷漠和不重視了。
 
兩人於1643年12月7日的黃昏時份抵達巴黎,並找了一間旅館住下來。翌天早上,他就獨自來到巴黎的法國殖民地部的辦公大樓,希望跟殖民大臣見面。結果?殖民大臣的秘書說殖民大臣不在辦公室,可是她留下一封信要下屬轉交給他,他接了信後便立刻拆開信封閱讀書信。
 
「秀明·綠衣,若你想繼續你的夢想,就接受任務,拒絕的就燒掉這封信。」信的內文只留下這一句話,看來殖臣大臣是故意不見他。他想了一會後,最終決定簽署接受委託。
「綠衣先生,因為你接受這份委託,所以我現在把大臣的任務委託內文交給你。」秘書見他簽署作實後,就把一份文件交給他、說。
 
「秀明·綠衣,這次任務對你而言絕不簡單,故我決定把委託詳細地告訴你。」文件的的首頁是這樣寫道:「首先,你要找尋一百年前尼德蘭的探險家文參仍未找到的玻里尼西亞。根據我們已知的線索顯示,玻里尼西亞也許在復活節島的西方、新畿內亞的東方;不過,我們根據阿貝爾·塔斯曼對他發現的地方的描述,再加上日本和琉球王國對兩國在太平洋的屬地的描述,因而出現了一個假設,就是玻里尼西亞不是一片大陸地,而是許多島嶼組成,各地居民語言相似的範圍,如今你就要證實這假設是否正確。
其次,我們希望在南太平洋有一個基地,為未來法國在那裡開拓殖民地有個據地;不過,我們並不知道當地的實際情況,也不知道當地可以怎樣經營,所以你需要花時間和心血來經營當地;當然,你都可以兼任醫生的工作,畢竟那裡應該沒有醫生。
還有,這次委託雖是法國政府計劃,但是政府只準備了兩艘新型東印度商船接載你們前往當地,與你同行的包括士兵只有四百人,故你們千萬不要挑起原居民的怒火,因為沒有人可以拯救你們
最後的是,你需要把當地的位置送回法國,好讓法國政府可以安排人員到那裡。」
 
秀明閱讀了委託書的內文後,便離開了殖民地部,乘坐政府安排的馬車前往勒阿弗爾。為何選擇在勒阿弗爾而不是馬賽呢?因土倫軍港正在擴建,所以法國地中海艦隊要停泊在馬賽港,故法國政府只好安排在勒阿弗爾港出發。
 
1643年12月10日     晴 上午十時半 法國 勒阿弗爾 官廳 會議室
 
「綠衣先生,歡迎你來到勒阿弗爾。」秀明來到這裡後,首先就是進官廳拜訪官廳的人。官廳的人知悉他的來意後,立刻請他進了會議室,他一進了會議室,一位穿著整潔的緊身白色軍服的男子已在大門恭迎他、說:「本人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是這次探索南太平洋艦隊的指揮官。」
「貝當少校,你好。」秀明隨即向他問好。
「這次探索旅程的艱辛,相信你應該從殖民大臣那裡知悉了,故我就不再詳述了。」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我們會選擇穿過直布羅陀海峽進地中海,經蘇伊士運河入紅海、穿過亞丁灣並橫越印度洋,最後前往南太平洋;縱然路程是很漫長,可是這是較安全的路線。」
「貝當少校,我只是行外人,怎樣航行才能平安抵達目的地是你的專業,我不會質疑你的提案。」秀明回應他:「只是少校一定要小心糧水的供應。」
「綠衣先生可以放心,我們會盡力控制糧水的消耗,使艦隊不用經常補給。」他說。
「那麼,這次探索旅程的測繪工作由誰負責呢?」秀明問。
「測繪工作會由海軍負責,請閣下不用擔心。」他答。
「請問少校,這次旅程所使用的船是怎樣的呢?」秀明又問。
「這兩艘船都是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哈利法克斯海軍船塢建造的新型船,相比過往的東印度商船,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這艘船雖只有三桅,但速度較現用的四桅的還快一點,成本也降低了一成。」他答:「我們相信半年就可以從這裡到達新幾內亞。」
 
「那我們現在就起行吧。」秀明聽了後便對少校說。
「請綠衣先生稍等片刻,我們還要等待三位貴客。」他說:「三位貴客是你都認識的。」
「報告少校!」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士兵叩門進來,隨即向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敬禮、說:「三位來自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貴客已經到了門外。」
「請她們進來吧。」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向他點頭並吩咐他、說,士兵隨即走出會議室,請門外的客人進來。
「美樂蒂學姐、伊莎貝爾、莫妮卡,竟然是你們!」秀明一看見進來的人後,立刻驚訝地說。「你們不是已啟程回自治領嗎?為何你們會來到這裡嗎?」他問。
「難道醫生你自己不是被請來嗎?。」分別一段短時間的美樂蒂·帕拉迪絲反問他,在旁的還有伊莎貝爾·布魯尼和莫妮卡·拉法莉。
「我們本來準備在巴黎出發,搭明天從這裡出發的西印度公司客船回魁北克,豈料在巴黎被自治領的官員請求逗留多兩天,之後我們就見到自己的父母來到這裡。」莫妮卡·拉法莉答:「從她們的口中知悉這是阿卡迪亞女公爵的安排,目的是讓她們知道我們平安,之後我們就收到法國政府的邀請參加再次探索南太平洋的任務。」
「少校,我認為我們向南航行會較好。」美樂蒂·帕拉迪絲對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說:「雖然南緯四十度的南大西洋、南太平洋、麥哲倫海峽和德雷克海是風高浪急、但是我們可以藉着南緯四十度的風浪,使船高速航行前往南方大陸,那時候再向東北方沿着南方大陸的海岸線航行,也許會較走運河快。」
「美樂蒂小姐,我們都是一直學習使用運河往返歐洲和亞洲,從未嘗試經好望角的南邊的海域航行,我怕大家會吃不消呀。」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立刻不安地回應她的提案。
「海軍不是應該敢於冒險嗎?」莫妮卡·拉法莉用譏諷的語氣問他。
「好!你們不要後悔!」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聽見她質疑海軍的實力很,心裡立刻燃起炙熱的鬥志、答:「我現在去吩咐大家作妥準備,迎接暴風的海洋。」
「莫妮卡,你有沒有顧及我們的感受呢...」在場的三位年青人不約而同地問。
 
1643年12月11日,這支探索艦隊就從法國的勒阿弗爾港出發,他們這次旅程不僅準備了大量測繪工具,又帶備了一些委託測驗的物品,好像風速計、風向標、氣壓錶、雨量計、經緯儀,也有不同的農作物,如葡萄、馬鈴薯、小麥、番薯、咖啡豆、可可豆,還帶來了十頭綿羊、六匹阿拉伯馬、十隻雞和十隻牧羊犬,用來研究當地可否成為殖民地的工具。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當他們離開港口不久,就有一艘法國軍艦示意他們回航。回到港口後,港口官員把一封公文交給他們,吩咐他們先前往布列塔尼行省的布雷斯特,那裡是法國海軍的新軍港和船塢,也是西印度公司的商船往返美洲的港口。
 
1643年12月17日,艦隊抵達布列塔尼行省的布雷斯特軍港,終於明白了原因。原來安妮皇太后簽署了一份公文,准許一群從美洲、東歐和北歐運來的戰俘和奴隸隨艦隊前往南太平洋進行殖民活動。這群人分別來自美洲新西班牙的阿茲特克族人、北歐的瑞典人、東歐的羅馬尼亞人和保加利亞人,還有一些剛退役的法國士兵及其家眷合共一千三百人,法國政府為此給予五艘四桅的武裝商船和糧水給他們同行,還有一筆二十萬法郎的路費,好讓他們可以在中途補給足夠的糧水。
 
就是這樣,這支法國艦隊開始了南太平洋之旅。1643年12月28日,船隊經過了葡萄牙的馬德拉島,葡萄牙政府的官員向他們表示西非的港口最近發生饑荒,故他們決定不經西非而改為前往南美巴西的聖路易斯港,那裡是葡萄牙的巴西殖民地裡惟一是法國移民為主的城鎮。1644年1月18日,船隊抵達了巴西的聖路易斯港進行補給,隨即開始進行直接前往南方大陸的航行,經過了五十多天終日處於強烈的海風和巨浪的艱苦航行,船隊終於在1644年4月13日再次抵達戴士柏,當地的原住民發現了他們,隨即嚴陣以待,幸好船隊帶了當日帶走的七名女子和虜走她們的船員一同回來,總算令船隊有了傳譯的人,最終大家就在這裡上岸了。
 
下回預告:
探索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7
509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這次探索旅程的艱辛,相信你應該從殖民大臣那裡知悉了,故我就不再詳述了。」...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七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六回
 
船隊在1644年4月13日再次抵達戴士柏後,因獲得原住民的幫助,所以很快便設立了首個據點。這個名為戴士柏的村落,首先設立的是一個醫療站和一所倉庫,醫療站每天的工作就是為大家種痘,而所有家畜和家禽則送進倉庫。
 
由於他們對這裡的環境一無所知,故他們除了決定先在這裡開始建屋、種田外,還要嘗試在這裡進行生態調查。結果,他們分為三組人工作,一組是由伊莎貝爾·布魯尼負責,帶了兩艘武裝商船前往東印度群島的爪哇島泗水港購買糧食和鹽,一組是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負責領導,工作是管理這個基地,最後一組是美樂蒂·帕拉迪絲、綠衣秀明、莫妮卡·拉法莉帶領數十人,包括十名測繪員、三十多名士兵,還有一些年青的男女,他們的目標是探索這片土地,最少要找到一個穩定的供水點。
 
1644年4月20日     晴 上午九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東南方的樹林
 
「我們探索了兩天,縱然這裡是有河流,土壤也是適合耕作,可是這裡的地形有點複雜,也許在這裡開闢殖民地的話,所花的時間和人力物力一定不少。」美樂蒂·帕拉迪絲通過樹林的一處植物較疏落的位置望向遠方,那裡可以望見遠方的大海。她說:「更煩的是,這裡的氣溫跟法國或自治領好像相反,法國或是自治領在四月應該是開始變得溫暖,這裡已是天氣和暖,感覺再過一兩個月後可能會變得寒冷。」
「其實這種情況在南非和南美洲的文獻都有記述,當歐洲和亞洲在六月是盛夏時候,在印加帝國南部的智利的瓦爾迪維亞、康賽普西翁、聖地亞哥卻是冬天。」綠衣秀明回應她、說:「我不知道這是否跟南和北的不同,不過天氣準備轉冷卻是不能避免的事。」
「我有點擔心大家會患病呀,日夜之間已有不少的溫差,若是再冷一點的話,我怕大家的衣物那麼單薄,真的會患病。」莫妮卡·拉法莉隨即擔憂地說。
 
莫妮卡的憂慮是合理的,因為除了那些自治領的士兵、法國的退役士兵和其家人外,其餘佔了船隊成員的大部份的都是戰俘或奴隸,這些人的衣著真的很單薄,主要是用麻布縫製的衣物,雖然透氣吸濕,但是他們所穿的大多已是殘舊的衣物,故保暖的能力一定不高,那麼在冬天的日子真的可以嗎?這值得大家擔憂。
 
「話說回來,我發覺這裡的氣候好像可以種植葡萄,不過種植葡萄釀酒需時,這段日期怎樣經營這個村落呀?」綠衣秀明問。
「我們在這裡先發展林木業,再用賣木材的錢購買糧食和別的謀生工具。」莫妮卡·拉法莉答:「由於這裡的水較為珍貴,故我們需要預留土地開挖儲水池,也要做好排水的工程,免得因大雨而發生水災。」
「我們都可以養蜜蜂和種麥,不過一定要先砍伐一些樹木才行。」美樂蒂·帕拉迪絲說:「也許我們先在這裡努力經營數年,待有成績才回法國覆命。」
「就這樣決定吧。」綠衣秀明沉思默想了一會後便同意了這個計劃。
 
接着,她們就回去戴士柏開展這個大工程。回到這個小村莊,大家開始在海邊修繕碼頭和修理船隻,又用船在周邊的水域捕魚;為使這裡的人可以合力使這裡變好,也是為了大家的未來,所以大家開始嘗試在這裡合力照料從歐洲帶來的動物,就是那十頭綿羊、六匹阿拉伯馬、十隻雞和十隻牧羊犬;同時,他們在這裡修建了首座在南方大陸的氣象站,開始記錄這裡的天氣...
 
轉眼間,很快便過了半年...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上午九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想不到來到這裡已經半年了。」在官廳裡,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從大廳的窗向外望,跟大廳裡的秀明、莫妮卡和美樂蒂說:「這裡本是一片樹林,如今已變成一個有上百間單層房舍的村莊,附近的田地又可以開始耕作,看來這裡的未來應該會一片光明。」
「上月從這裡出發返回法國稟報這裡情況的人員,若一路平安的話,明年的八月應該可以回到這裡。」秀明說:「為了這裡的發展,所以我已根據大家的意見寫了一份詳盡的報告,包括這裡需要更多的糧食、綿羊,也要更多的藥物和生活工具。」
「當然,植樹是一定要堅持的事,而且一定要再努力。」美樂蒂說:「至於這裡的生態調查和土地測繪工作,我們也算是完成首階段的工作吧;現在已經知道的是這片土地有蛇,而且有不少可能都是有毒的,同時我們也把這裡西北的海角納多魯列斯角的範圍完成了繪製地圖的工作,我們認為那裡是不宜船隻航行,而且當地的樹木的經濟價值不高,故我們提出興建一座燈塔,用來提醒航經這裡的船隻要小心礁石。」
「少校,貝貝小姐已等待你多時呀,請你盡快離開陪她,否則負責守衛官廳的士兵真的吃不消呀!」這個時候,秀明的侍女珍妮禮貌地進來,接着對湯馬斯·貝當少校說:「你應該知道貝貝小姐是耐性較差,你還要人家在門外等你那麼久,小心她真的燒掉你的家呀。」她指着官廳大門外的那位少女說。這位少女穿着一套衣不稱身的男裝軍服,怒目望着負責守門的兩名士兵;按她的行為舉止估計,若他還不出門的話,只怕她跟兩外的兩名士兵就會開始近身格鬥了。
「少校,貝貝小姐的身手你應該很清楚吧。」秀明不悅地說:「我先這聲明,一旦真的出現流血事件的話,他們的治療費和藥費請你自付,還有請你自己寫一份公文跟大家解釋,為何他們二人會在官廳門外站崗時受傷。」
「那麼,這裡就拜託你了,綠衣政務官。」海軍少校湯馬斯·貝當聽見後就立刻衝出去,離開前他這樣拜託秀明。
 
「我真的不明白為何貝貝小姐會喜歡他這塊人形木頭。」珍妮待他離開後,就一臉不悅的樣子說:「雖然她不是王公貴族,又不是名門望族出身,但是憑她的樣貌、身材和身手,要找一個好伴侶應該不難啦!何必選擇這個不懂溫柔、不知道女子心的笨蛋呢?」
「因為木頭都有吸引人的時候,只是你不知道,所以不要輕下判斷。」莫妮卡回應她、說:「也許少校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或是貝貝小姐被他的某些事所迷呢?」
「我記得貝貝小姐好像是不懂做飯的。」美樂蒂說。
「剛巧少校的烹飪技藝不錯,最少不會吃下後出現肚子壞的事。」莫妮卡笑着說。
「原來是肚子換女子。」珍妮隨即說出結論。
「不過,話說回來。」這時候,秀明望着窗外、說:「當日我們決定所有戰俘和奴隸只要在這裡生活十年並且有了子女,就可以回復自由後,如今很多人都已成家了。」
「醫生,你是否都想早日成婚呀?」美樂蒂立刻暗笑地問他。
「這件事…是的,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先走啦!」秀明聽見後就支吾其詞、答,接著便逃跑了,留下三位女子在這裡。
 
秀明離開了官廳後,就從正門向左後,一直沿着戴士柏海邊大道跑,很快便跑到門牌是九十三號的單層木屋的正門前。這條大道其實是沿着海岸線而修築的一條泥路,只是兩旁種植了一些矮樹,讓人有種置身於鄉村的感覺,至於這間木屋不僅是秀明的家,也是這裡惟一一所診所,當然也是這裡惟一的藥房。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上午十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戴士柏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正門外的草地
 
「醫生,我…我們在海…海岬的瞭望…望塔發現西…西方的海…海上有一艘船…船正在接近這裡,我們已…已經往這裡的每戶人家作出警示。」當秀明回到家時,有一名士兵匆忙地跑過來、氣喘如牛地說:「大家都在警備。」
「你們盡快嘗試了解帆船是哪國的船,一旦是海盜的話就立刻放煙,務必令大家可以逃生。」秀明聽見後,立刻吩咐他、說。
 
他隨即回到家裡更換衣物,並且拿起甚少佩帶的軍刀和短劍,接著便走出家門往官廳去。不料當他跑到官廳門外時,士兵就請他回家,說是發現那艘復疑似發生海難,故他們派出一艘船嘗試接近那艘船調查事情,結果...
 
「醫生,請你看看他們的傷。」過了數小時後,出海調查的船回來了,隨他們而來的還有近百人,不過從他們所穿的衣物判斷,他們應該真的遇上船隻觸礁的慘事。士兵焦急地對秀明說:「他們有不少人都全身濕透,有一些更是受了不輕的傷。」
「立刻為他們生火取暖。」秀明看見這情況,立刻吩咐在場的士兵、說:「還有,你們看看這艘船的船長或航法士是否被救,若兩人都不在的話,就找船醫、倉管或是在這艘船服役的士兵,務必找到至少一位知悉他們怎樣航行的人。」
「我等一定會完成醫生的吩咐。」士兵立刻接受命令並且趕快辦事。
 
「醫生,我們找到這艘官的副官。」詔了一會,兩名士兵帶了一位男子走過來、說。
「副官先生,請問你貴姓,還有你們為何會在何處出現呢?」秀明隨即問這位副官。
「醫生,我是這艘船的副官阿瑟·波提拉,丹麥東印度公司的僱員。」這位副官答:「我們本來是前往淡馬錫,可是在法屬毛里裘斯的路易港出發後數天就遇上暴風雨,縱然我們沒有被暴風雨弄沉,可是三支船桅斷了兩支、船帆全都破了,而且船長和船上的航法士都因意外而死了,結果我們在海上迷路,一直隨海浪漂流到這裡附近的海域,最後船艙因觸礁而入水,所以就這樣了。」
「阿瑟·波提拉先生,請問這艘船的乘客真的是普通船員嗎?」秀明問:「從他們的衣物看來,你們不似是普通的船員,倒像丹麥的軍人吧。」他的話立刻令氣氛變得緊張...
 
下回預告:
目的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7
510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想不到來到這裡已經半年了。」...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八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七回
 
1644年10月30日     晴 下午四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戴士柏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正門外的草地
 
「其實他們是丹麥的軍人,他們奉命前往淡馬錫,協助英國防範柔佛蘇丹國的威脅。」阿瑟·波提拉副官沒有絲毫不滿或恨意,反而輕鬆地答。
「不過,你們為何會途經法屬毛里裘斯呢?」秀明又問:「要知道法國早已表明無意介入各國在東南亞和印度的領土爭端的事,你們應該不會獲得法國殖民地政府同意靠岸補給糧水,甚至維修船隻或上岸休息。」
「我們這艘船雖是屬於丹麥東印度公司的船,但公司不是丹麥政府所管轄,故法國政府一向都是視作一般商船處理。」他答。
「若是這樣的話,我現在根據《1631年巴黎外交公約》(註:這是小說的虛構條約)的規定,禁止你們離開這裡直到確認公文抵達為止。」秀明想了片刻後便對他說:「根據規定,你們可以在隔離檢查三十天後開始,暫時在這裡生活,直到確認公文送回這裡。」
「那麼我們就住在這裡吧,不離開了。」他說畢後,副官隨即拋出一個更大的炸彈。
「我的頭有點暈…」他這樣說,秀明立刻感到頭昏眼花,接着就暈倒了。
 
1644年10月31日     晴 上午七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海邊大道九十三號 睡房
 
「秀明,你醒過來便好了。」到了翌天早上,秀明慢慢地睜眼,在旁的美樂蒂·帕拉迪絲看見他醒過來便激動地說。
「學姐,你冷靜點。」秀明疲累地回應她。
「怎樣冷靜呀?那名丹麥人阿瑟·波提拉跟湯馬斯·貝當少校昨晚發生流血衝突呀!」美樂蒂·帕拉迪絲激動地說:「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雙方已各有十多人受傷呀。」
「為何會發生這種事呀?」秀明激動地問。
「據我所知,兩人好像為了酒的問題而發生衝突。」她答:「丹麥人認為這裡應該多種小麥,因為小麥可以釀造啤酒,少校卻認為這裡應該種植葡萄,因為法國人是喝葡萄酒。」
「…」秀明聽見後立刻無言。
 
這好像是小事,其實是一件大事,畢竟法國和丹麥人的生活、飲食文化都有差異,好像法國人喜歡飲用葡萄酒,丹麥人卻是啤酒的忠誠愛好者,並且消費於啤酒的錢甚至較法國貴族和中產階層更多。除此之外,法國人重視華麗的衣著,丹麥人卻認為大家都是平等,沒有誰比誰特別。因此,若不化解大家之間的分歧,只怕這裡很難和諧共處了。
 
「請問有人在門外嗎?」秀明苦惱地想了一會後,便大聲地問。
「報告綠衣政務官,法屬北美洲自治領探索南太平洋艦隊一等兵裴惠智在門外站崗。」隨即有一道女子的聲音回答他。
「一等兵你進來。」他立刻命令她。
「請問綠衣政務官有甚麼事吩咐呢?」他下命令後,隨即有一名黑色短髮的女子走進來、恭敬地問。從她的樣貌、髮色推斷,她應該是移民的第二代。
「你現在替我找阿瑟·波提拉先生和湯馬斯·貝當少校前來,我有話跟他們說。」他這樣吩咐:「還有,你替我到官廳找書記一同前來。」
「謹遵政務官的吩咐。」她隨即簡單直接地回答,接着便離開了。
 
「報告綠衣政務官,三位都已經來了。」一小時後,一等兵裴惠智回來向他稟報、說。
「請三位進來坐下,接着你替我阻止別人打擾。」秀明隨即吩咐她。
「請各位坐下來再談。」她離開後,秀明對三人說:「有些事想請你們給予意見。」
「請問政務官有何要事詢問呢?」湯馬斯·貝當少校問。
「我想在這裡修建一個供大家休息和玩樂的花園。」秀明答:「可是我想了解大家對這個公園有甚麼想法,看看怎樣可以使這個花園得以善用。」
「政務官,你是說要修建一個所有人都可以使用的花園,可是這裡真的需要這種奢侈的玩意嗎?」湯馬斯·貝當少校立刻問他。
「若是用來給大家遊玩的話,所佔用的土地一定不會細小,倒不如把地用來耕種啦。」阿瑟·波提拉也表明自己反對的立場、說。
「有些事不一定有經濟價值,可是一樣有人會做,重要的是這件事的意義。」秀明對兩人說:「我希望這個公園可以用來凝聚大家的心,作為使人放下煩擾的心的地方。」
「不過,開辦學校或是建一座浴場一樣可以的。」湯馬斯·貝當少校很快便提出反對、說。
「若政務官先生堅持要修建的話,我認為這個花園不宜種植外地的植物,應該種植本地的植物。」阿瑟·波提拉看見秀明的樣子看似很堅定後,就改變立場並說出自己的看法。
「少校,你安排人手增建一些新房子吧。」秀明接著吩咐少校:「這次我們要建一些用磚或更貴的建材興建的房子,目標是用來保護民眾逃避炮火。」
「政務官,這裡不過是一個剛開闢的殖民地小鎮,有需要興建一座維護成本極為昂貴、沒有生產、耗時甚久的玩意嗎?」湯馬斯·貝當少校立刻問他。
「我都是為了這裡的長遠利益而已。」他答。
「建一座要塞要不斷修繕,又要經常為新的武器而改建,我們真的沒法負擔這種玩意呀。」馬斯·貝當少校說。
 
「你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本錢,那麼你們就應該和平共存啦!」秀明說:「喝葡萄酒或啤酒不過是各人自己的興趣、嗜好,就算你不喜歡對方的興趣,都不應該阻止對方付出努力,滿足對方個人的嗜好;再者,你們都是想為這裡的未來而努力,何必要肢體衝突呢?」
「政務官,小麥是主糧,怎能浪費呢?」湯馬斯·貝當少校不滿地問。
「人家有餘糧就可以賣出,也可以自行釀酒,這是他的自由,我們不能干涉他的想法和決定。」秀明認真地回答他。
「你是政務官,我不能反對你的決定。」湯馬斯·貝當少校聽他的話後不同意地說:「可是我必須在此聲明,我是不贊同你的提案。」
「感謝你有這樣的回應。」他隨即回應少校。
 
「政務官,還有一事需要你想辦法解決。」這時候,阿瑟·波提拉對秀明說:「就是這裡的具法律效力的文書的文字問題,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法文,故我請求政務官仿傚法屬毛里裘斯,容許這裡的人可以使用別的文字或文字。」
「波提拉先生,因為這不是我的職權可以決定的事,所以請恕我無能為力。」秀明搖頭拒絕、說:「不過,我可以安排官員為你們傳譯。」
「我對政務官的回覆表示失望,可是你願意安排官員傳譯,這都可以說是一個解決辦法。」他聽見秀明的答覆便失望地說。
「政務官,我個人認為你可以先教育這裡的原住民,讓他們都可以認識歐洲各國的文化。」湯馬斯·貝當少校隨即對秀明說。
「我同意你的提案,勞煩你安排一些人員跟進這事。」秀明立刻點頭同意、說。
「我會著手去辦,政務官。」少校隨即恭敬地回應秀明。
 
從那天起,這裡的人就開始著手清理官廳後方的一片樹林,開始修建一個公園和預留日後的居住用地,為了解決供水的問題,所以他們同時開挖一些水池用來蓄水。他們在這裡不僅開闢居住地和耕作用地,他們還在附近植樹和跟原住民繼續交流。這樣又過了數月,來到1645年3月28日...
 
1645年3月28日     晴 上午十一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秀明·綠衣政務官,政府正式任命你為法蘭西王國首任南太平洋殖民地總督,並且授權你可以開拓這裡,盡力把這裡變得更繁榮和更安全。」在官廳裡,一位官員對秀明說:「現在政府雖然沒法再派遣更多士兵前來支援這裡的開發,但是政府已同意安排更多移民來到這裡生活,也送來了你們所需的糧食、家畜、工具、種子和藥品。」
「我代表這裡的居民向陛下和法國中央政府表示感謝,勞煩你代為轉告。」秀明隨即對這位官員說:「防務方面,我們會嘗試自行努力解決。」
「秀明·綠衣總督,這次船隊為你們送來了一千名移民,還有三百頭綿羊、一百匹馬、五十頭牛,也有葡萄、小麥、大麥、薄荷、書籍和文具。」官員說:「這些移民都是法國本土的退役士兵,他們一退役成家就被安排到這裡生活了,你記得為他們安排住所和工作,人家都要養家餬口。」
「我們一定會盡力。」秀明立刻回應他。
「還有一事我必須告知。」官員接著嚴肅地對他說:「歐洲已經戰火重燃,故你們今後一定要小心,特別是提防四皇和七武海。」
「戰火重燃!」在場的人聽見這四個字,立刻顯得十分驚慌...
 
下回預告:
第二次宗教戰爭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7
511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你知道我們根本沒有本錢,那麼你們就應該和平共存啦!」...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七十九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八回 戰火重臨
 
官員隨即說出歐洲在這些年的事...
這場戰爭的爆發原因,並不是有人故意挑起,而是又一次因誤會而導致。事緣在1644年8月12日,有三百名葡萄牙的天主教徒要前往耶路撒冷聖墓教堂朝拜,可是他們在雅法港打算上岸時,被鄂圖曼帝國的海關人員以「安全」為由拒絕他們前往,葡萄牙政府就為此請求教廷捍衛公義和保護信仰。
 
教廷於1644年8月23日向鄂圖曼帝國發出通牒,要求鄂圖曼帝國必須在1644年12月31日前對外宣佈容許所有信奉上帝的人自由地前往耶路撒冷朝拜。本來鄂圖曼帝國對教廷的要求都已容忍,於1644年9月13日向教廷和各國發出通告,表示同意羅馬天主教會、信義宗、聖公會、長老會和浸禮會的信徒有條件地前往耶路撒冷,而條件就是不可以攜帶武器,要跟隨鄂圖曼帝國的軍隊進出耶路撒冷,和前往耶路撒冷前必須在雅法港進行簽證,簽證有效期是三十日。
 
可是和平解決事件的希望很快便幻滅了。波蘭立陶宛和沙俄於1644年9月20日突然向鄂圖曼帝國發出最後通牒,表示若鄂圖曼帝國不接受東正教教徒由他們的國家派遣的軍隊護送前往耶路撒冷的話,兩國就會視鄂圖曼帝國向兩國宣戰。這事隨即激起鄂圖曼帝國的怒火,1644年9月28日,鄂圖曼帝國在奧地利帝國、拉古薩共和國保證會跟鄂圖曼帝國共同進退後,嚴詞拒絕了兩國的要求。波蘭立陶宛隨即在1644年10月10日宣佈對鄂圖曼帝國宣戰,奧地利帝國和拉古薩共和國於1644年10月18日宣佈根據盟約向波蘭立陶宛宣戰。
 
波蘭立陶宛聯邦對三國同盟宣戰後,作為老盟友的神聖羅馬帝國的時任皇帝薩克森-勞恩堡公爵奧古斯特於10月23日宣佈根據盟約對三國同盟宣戰,沙俄則在10月30日對三國同盟宣戰。由於利益關係和自身安全的緣故,故英國、尼德蘭、丹麥、瑞典、神聖羅馬帝國的布蘭登堡選帝侯及普魯士公國、巴伐利亞公爵和符騰堡-斯圖加特、美洲的聖卡洛斯公國和北非的摩洛哥先後宣佈支持三國同盟對波蘭立陶宛聯邦宣戰。至於教廷、葡萄牙和意大利諸邦國也按照盟約向三國同盟宣戰,至於西班牙帝國則為了一雪前恥,所以加入了波蘭立陶宛聯邦的陣營,結果第三次歐洲宗教戰爭就這樣爆發了。
 
戰爭爆發後,歐洲餘下的中立國就是法國和瑞士邦聯,兩國繼續奉行武裝中立的原則,不介入雙方的戰爭。可是法國朝野都意識到這次法國很難逃避戰火的威脅,不僅是因為今天的法國較二十多年前遼闊,人口、財力和軍力也較當日強,更重要的是法國的殖民地跟本土的往來會被雙方的戰火危及,故法國政府於1644年11月28日宣佈實行入境管制,禁止任何國家的軍艦在法國的港口停留多於五天,而且命令海軍加強巡邏。
 
由於戰爭的爆發,導致各國的學術研究再次受影響,許多國家都把年青人拉上戰場,而法國的各大學的研究雖未受直接阻礙,但是許多在中東和歐洲的研究都被逼暫停,包括在這二十多年間考古學的重要研究對象-以弗所遺址,在1630年發現的古代歷史遺址尼尼微(註:真實的尼尼微的考古挖掘,是1843年由法國考古學家保羅-埃米爾·博塔發現,其後英國考古學家奧斯丁·亨利·萊亞德在附近進行發掘尼姆魯德的工作,他於1847年參與了尼尼微遺址的發掘,並發現了亞述王辛那赫里布的宮殿。),1632年在希臘發現的邁錫尼遺址(註:真實的邁錫尼的考古挖掘,是1876年由著名的德國商人兼考古愛好者海因里希·施里曼發現。)等,如今這些學者只能返回法國。
 
當然,有一些事是跟戰爭不能阻止,其中包括了人追求降低生產成本和減少消耗的研究。由於鋼的需求開始上漲,同時木材的供應開始減少,故歐洲開始有人嘗試用煤或焦炭代替木炭解決生產的燃料問題。為了配合用煤或焦炭生產鋼材的技術問題,所以英國、瑞典和法國都開始有商人嘗試用高爐把鐵礦石鍊為生鐵,再把生鐵精煉出熟鐵,最後拿熟鐵煉出鋼(註:真實的使用碳代替木炭的高爐出現於1709年的英國。)。這種技術縱然仍在嘗試,可是再過一段日子後,這種技術一定可以使鋼變得更便宜,產量也變得更多。
 
在英國、法國、尼德蘭、瑞典、鄂圖曼帝國和奧地利帝國,他們的大學已不斷致力研究各種新技術,可是一些現用的技術或是手工藝也會因而被影響,面對被時代淘汰。為了保存這些曾經為人的生活帶來各種貢獻的技術,所以在法屬北美洲自治領的自治領大學很快便成為保存各國舊有技術的先驅,開始嘗試把這些技術保存下來,包括了蛋彩畫、陶藝、冶金等。自治領利用當地的教育政策,從初級課程就教授一些舊有的技術,使孩童對這些事有了一種基礎,到中級課程階段再教授新技術,大學則負責保存和教授各種技術,目的是要使所有人都對這些事有一種認知,免得失傳。
 
不過,戰爭重臨是不爭的事實,如今大家可以做的就是防範自己的國家淪為戰場。縱然各國在戰前早已想過一旦戰爭重臨時,敵人會怎樣攻擊自己國家的本土,故各國早已想盡辦法阻止敵國的軍隊直接進入本土;可是許多國家都忘記了一件事,就是偷襲。
1644年11月16日,西班牙帝國的軍隊再次出現在英國本土,英國政府當然是不敢相信,因他們為了防範有敵國再次偷襲或不宣而戰,直接在本土登陸,所以他們於上次大戰結束後便實行了《航海法案》(註:真實的《航海法案》是在1651年10月,由克倫威爾領導的英格蘭聯邦,又稱護國公時期所訂的第一個保護英國本土航海貿易壟斷的法案。),規定只有英國或其殖民地所擁有、製造的船隻可以運裝英國殖民地的貨物,甚至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上的船員上岸(註:真實的《航海法案》是沒有規定只容許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的船員上岸這部份。)。他們萬萬想不到,西班牙帝國竟然利用法案的規定,用擁有英國的船舶國籍證書的船隻運載西班牙的士兵,然後直接登陸在威爾斯的斯旺西港,接着再利用這些船偷襲正前往斯旺西的英國海軍,結果英國海軍再一次損失慘重,十多艘海軍戰艦被擊沉,包括了英國的一級戰列艦詹姆士號(註:這是虛構的英國軍艦船名。),封鎖線因而被破,西班牙帝國的軍隊隨即從愛爾蘭和西班牙帝國本土直接運到英國作戰。
 
另一方面,沙俄一直認為鄂圖曼帝國自大戰後甚少理會其藩屬克里米亞汗國,認為這次戰爭應該可以吞併這個南方的國度,就出動近三萬大軍南下攻擊克里米亞汗國。豈料鄂圖曼帝國早已跟克里米亞汗國作妥準備,在克里米亞汗國境內利用大量騎兵偷襲他們的補給線,然後再消滅這支軍隊,結果沙俄在南方的防範變得空隙處處,克里米亞汗國和鄂圖曼帝國開始發動大規模的搶劫和遊擊戰,沙俄軍隊疲於奔命,卻苦無辦法應對。
 
至於在意大利,奧地利和鄂圖曼帝國的陸軍竟然沒有直接攻擊威尼斯共和國,而是利用海軍於1644年11月20日攻擊位於亞得里亞海畔的教皇國港口城鎮安科納,並利用當地直接向西、北和南方的意大利諸邦國發動攻擊。由於意大利諸邦國在上次大戰期間已經被戰爭弄得一窮二白、國債沉重,如今有些國家的經濟更仍是毫無起色,軍力當然是左支右絀,結果當三國同盟在安科納開始發動攻擊時,各國都來不及反應,導致防線崩潰;作為前哨的威尼斯共和國就是因為缺少了各國的聯合軍共同抵抗,結果在1644年12月11日被奧地利帝國的兩萬大軍再度攻下。
 
在海上,各國的東印度公司、海盜團和武裝商船利用各國發出的私掠許可證搶劫在海上的商船,結果在大西洋、地中海和加勒比海終日發生搶劫事件,可是各國的海軍的正面決戰卻仍未發生,也許是怕海軍一旦離開本土後,本土就會被敵人偷襲吧。
 
至於在各國的商業貿易而言,由於戰爭再次爆發,導致各國之間的金融往來大受影響,為了減少損失,所以許多商人都要轉用中立國法國的貨幣法郎作交易單位,或是直接使用黃金、白銀作交易。同時,各國的國債金額又再一次因戰爭而攀升,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各國就要為印國債的事付出沉重的代價。
 
下回預告:
...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LV. 21
GP 727
512 樓 Tony jusco123
GP0 BP-
本故事純屬虛構)
上回提及:
...這場戰爭的爆發原因,並不是有人故意挑起,而是又一次因誤會而導致。...
本回男主角綠衣秀明的人物樣貌設定,請參考李治廷的樣貌。
 
小說主線第四百八十回  (第六部份) ─ 第二十九回 工作繁重
 
1645年3月28日     晴 下午一時半
南方大陸 戴士柏 官廳 大廳
 
「綠衣總督,你有沒有事需要我轉告給法國政府嗎?」當官員跟他們講述了歐洲的事後,就禮貌地詢問綠衣秀明。
「請你轉告中央政府,這裡需要醫生、願意在這裡長期研究生物的學者和不怕苦的人前來開拓新天地,同時這裡的原住民提醒我們要小心這裡的蛇,我們才能一直活到現在,故千萬不要把他們視為敵人。」秀明誠懇地答,並把一封書信交給官員。
「我一定會如實轉告。」他說。
 
「那麼,大家可以回去工作吧。」官員說畢後,秀明就對在場眾人說,眾人便開始散去。
「總督閣下,有一件跟你有關的私事想跟你談談。」突然官員走近秀明身旁、悄悄地說。
「請問是甚麼事嗎?」秀明問。
「總督閣下,你今後要小心理財,千萬不要令這殖民地出現財政問題,否則沒有人可以幫你說好話。」官員悄悄地答:「你的一言一行,不僅是跟你的仕途有關,更會影響你自己在法國的家人的未來。」
「請問閣下所說的是甚麼意思嗎?」秀明聽見後,立刻追問他。
「國王陛下和皇太后都對你的家族有微言,一年多前所發生的亨利·綠衣先生欠債被債主上門討債一事,縱然最後的確平息了,可是皇太后、國王陛下和許多權貴都對這事有微言,認為這種醜事竟然發生在一個貴族家庭是丟臉的事。」官員悄悄地答:「我這趟是受了阿卡迪亞女公爵的委託提醒你,你千萬不要忘記。在法國政府,地方總督的首要任務不是奉承國王,而是使自己管轄的地方可以永遠存活下去,財政穩健的話就可以塞住法國政府裡對你或你的家族不滿的人的口,只要不會導致中央政府需要花費解決的事,中央政府都甚少介入地方事務。」
「秀明在此感謝你和阿卡迪亞女公爵的美意。」秀明隨即表達謝意。
「總督閣下,你最好盡早成婚,免得你在法國的雙親擔憂。」官員接着說:「羅蘭男爵皮埃爾·綠衣先生如今的工作根本不可能維持綠衣家族的體面,而作為家族族長的綠衣男爵的身體也不似從前那樣健壯,有一些事你是要仔細想想的。」
「秀明有自己的打算,兩人的好意我只能心領了。」秀明聽見後便變得不悅、說。
「年輕人不想被家族綑綁約束,這不是甚麼新事,我自己也曾經過這種事,或多或少都會了解你的心情。」官員說:「不過,人的青春有限,而且這場戰爭不知道會持續多久,你都要為你的家族留下血脈,好讓有人可以延續你的家族。我自己如今都是為了家族才跟我的妻子成婚,不過過了這段時光,我都覺得自己當日的決定是對的。當然,你想怎樣做是你自己的決定,只要你願意承擔自己作出的決定的後果便行。」
 
官員宣讀了中央政府的委任狀和完成自己的工作後,便乘船回去法國,秀明則開始運用其總督的權力組織這裡的殖民地政府和組織殖民地行省議會。由於這裡的居民有不少是本地的原住民,又有一些是奴隸或戰俘,故秀明就運用作為法國地方總督的特權作出一項重大改變,就是特赦所有戰俘和奴隸,容許他們成為法國的公民。
這個殖民地政府的領導人選很快便組成,負責處理一切政務的政務官是美樂蒂·帕拉迪絲,副官是原丹麥東印度公司的職員阿瑟·波提拉副官;負責管理政府財務的是伊莎貝爾·布魯尼,副官是原丹麥東印度公司的的職員尼爾斯·利特;負責本地的司法事務的是莫妮卡·拉法莉;負責防務的是湯馬斯·貝當少校,他的副官是法國退役軍官喬治·戴高樂(註:這是虛構人物的虛構情節)。至於這裡的財政, 伊莎貝爾因應本地沒有甚麼特產,又不是富庶之地,故稅收主要來自土地和直接稅項,故她決定開徵薪俸稅、公司收益稅、地稅、關稅、遺產稅、印花稅作為政府的主要稅收來源,同時安排政府擁有的船隻協助把貨物賣給海外,從中賺取差價。
 
由於這片殖民地的人口不多,故這裡的政府工作量不多,規模也少。不過,這不代表政府沒有工作要做,秀明對這裡的居民能否和平共存十分重要,故他決定安排不同族群的人在公園舉辦藝術活動,好像音樂表演、畫展、舞蹈等,同時又安排官員和士兵學習原住民的文化、語言和溝通方法,好讓大家減少衝突。
與此同時,秀明知悉這裡的淡水供應不足,明白這裡不可能發展至蒙特婁、魁北克或是哈利法克斯市的規模,若要再發展這片殖民地的話,就必須找尋一個水源充足的地方。結果他決定率領測繪隊和探險隊人員乘船沿海岸線往東北方航行找尋更好的地點。結果,他在1645年5月18日於戴士柏東北方約一百五十多英里、位於南緯32度3分、東經115度44分的一個河口旁邊插下法國國旗,宣佈在這裡設立一座新城市,並命名為主教港(註:這裡所說的主教港,真實位於是澳洲西澳洲伯斯西南方19公里的費利曼圖。),開始在這裡拓展殖民地。
 
不過,當他們在這裡為法國開拓殖民地的時候,其實附近還有三個國家一樣在東南亞開拓殖民地,分別是尼德蘭、英國和另一個歐洲國家葡萄牙。尼德蘭的基地是在北方的帝汶島的帝力設立了基地,原來在這裡設立基地的葡萄牙就被逼往島的東邊狄力建立基地,至於英國則在其殖民地淡馬錫努力地擴展其規模,並在那裡駐紮了一支艦隊。若法國在這裡開闢的殖民地有甚麼大發現的話,只怕這三個國家會撕破和平的假面具,想盡辦法搶走這片由法國的殖民者辛苦地開拓的殖民地。
 
由於主教港的淡水供應較戴士柏穩定,故秀明很快便決定把主教港變為南太平洋殖民地的基地,戴士柏則作為農作物和木材供應地。他在規劃這裡的土地時,特意留下一些樹蔭和草地,城鎮的用地則如一個個四邊形的格子那樣。據說,他這樣規劃的用意是盡量善用這裡的土地,也令居民可以多接觸樹木。
 
戴士柏的居民知悉了他的安排後,有不少居民選擇移居主教港,也有一些正在種植葡萄和小麥的居民選擇留下來。在這個新的定居點,大家都開始按一般的殖民地城市的經營方式發展,殖民地政府則開始訂立法律,同時著手建築防衛工事...
 
轉眼間,又過了一年...
 
(本回字數較少,請見諒。)
 
下回預告:
...
(本故事純屬虛構)
0
-
板務人員:

1868 筆精華,12/13 更新
一個月內新增 0
歡迎加入共同維護。


face我們了解您不想看到廣告的心情⋯ 若您願意支持巴哈姆特永續經營,請將 gamer.com.tw 加入廣告阻擋工具的白名單中,謝謝 !【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