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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百分之百的你和我 / 第十七章:燃燒的誓約之箭 / 2012.1.14

樓主 呆呆喵〃 aulaul2967
GP12 BP-
○特殊公告○

和板上的作家rosefucking(清風)接觸過後,發現兩人的興趣相投。

經過嚴密(?)的商討之下,最終決定讓本作與風哥的作品連結。

應該會是RO板創作區的第一對兄妹作吧!

所以,本作將與
《鑰 New Testament》
成為有互相關聯的兄妹作!

請大家拭目以待,呆喵和風會全力以赴的!



○同好作品連結○

清風──
《鑰 New Testament》

某純──
《Only any Only》

牛牛──
《屬於我們的傳說》


○注意事項○


請先簽下不得追殺作者條約(欸?這好像在圍棋那邊看過嗎?

因為我很愛拖稿。(被打飛


腐喵:這邊是我的
私人專區

當然也歡迎大家到腐喵的巴哈小屋去叭拉叭啦~

Nightmare「夢魘」已完結,續作──「百分之百的你和我」,開始連載啦XD!!

正文請往下~









Nightmare「夢魘」/ 第一章


「唉……打吉芬塔打到快瘋掉了……。」

在吉芬塔三樓,一位巫師為了『賺錢』而來到這裡。

想起昨天,公會裡的鐵匠──「鼬櫻」和他說的話,雖然聽起來很好賺,但是這其實是腹黑的奸商在欺負人,不願意都很難。

「沁濂,想不想賺錢?」鐵匠鼬櫻拿著一大把鈔票在巫師沁濂面前晃呀晃,詭異的笑著。
「怎麼賺法?要我去賣肉我可不要。」沁濂躺在公會城堡裡的沙發上喝著鼬櫻請他的清酒。

對於錢鬼沁濂,其實不管是什麼賺法他都要,只要能賺,賺的夠多,他這個錢鬼都會二話不說的答應對方,除了賣肉以外。

「幫我收集神之金屬,一顆五萬Z,一千萬等你賺。」鼬櫻內心的天使和惡魔不停的拉扯著,其實市價神金一顆要十萬Z……,嘿嘿……所以也就是說買一顆賺一顆(鼬櫻的內心表情是XD,也就是差低!)

「我要打裝備,拜託啦──!」因為龐大的利益誘惑,所以惡魔獲勝。

當然,喝醉酒的沁濂只聽到可以賺一千萬,沒有聽到單價一顆只有五萬。

沁濂二話不說的答應了,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已經親手簽字,接了鼬櫻的200顆神之金屬的訂單,1顆五萬Z,200顆一千萬Z……,這下慘了,他虧大了。

鼬櫻是『Spring of the dream』──夢之泉公會的會長夫人,老公對親親小老婆鼬櫻更是寵上天,只要有人一對他有反抗的意思,便會對他施以夢之十大酷刑。

例如,五馬分屍的意思是,到吉芬塔抓五隻夢魘,每一匹夢魘分別負責一個部位,四肢和頭被繩子綁著,和夢魘綁在一起,然後在讓舞孃們把夢魘趕跑……(嗶──!)

知道內幕的沁濂不敢違抗,他無止盡的吉芬塔三樓旅行,就這樣開始……。

「火焰之壁!」一道火焰燃起,向沁濂飛奔的夢魘被火牆燒的不得不往後退,慘烈的馬叫聲不停迴響在沁濂耳裡。

「掌管火焰的精靈啊,吾在此借用汝的力量,燃燒一切萬物!火箭術──!」
雙炙燄魔卡片的火箭術,砸到可是嚇死人的痛,這是沁濂最得意的法術,不過卻因為經常使用這一招,而被同行的巫師稱做「幼兒巫師」。

沁濂喜歡快速的詠唱咒語,給敵人致命的傷害,像是聖靈召換、火箭術、冰箭術、雷鳴術和水球術,無一他不愛。

眼看只差三十顆……沁濂感到萬分欣喜,打完他就可以去找他的魔羌寶貝玩了──!
清理完眼前的夢魘,背後的小惡魔正蠢蠢欲動,不料,被沁濂發現了。

「我不想殺你,所以別跟過來。」沁濂最喜歡的寵物之一就是小惡魔,他覺得讓小惡魔帶上可愛的奶嘴,配上原本就有的大眼睛,一定非常非常的可愛。

不過他沒有養,因為小惡魔的飼料價錢太昂貴了……,所以每次看到小惡魔也只能羨慕,這真是一個錢鬼的悲哀。

穩紮穩打的一步步前進,所需的數量正在慢慢的倒數,五、四、三、二、一、零!終於能夠鬆一口氣了,沁濂拿出口袋裡早已預備好的蝴蝶翅膀,準備把它捏碎時,身後傳來馬的叫聲。

「嘶嘶──!」一隻夢魘轉著鐮刀朝沁濂飛奔而來。

「火焰之壁!」往後跳開,在夢魘面前出現一道熊熊火焰,夢魘沒有退縮,在那一瞬間
出現在沁濂的背後,準備襲擊。

「希律律──!」鐮刀揮下,這隻夢魘十分好戰也十分能戰。

「能量外套!暗之障壁!火箭術!」吃下輔助能力的物品,高速度的法術詠唱近乎無詠,威力強大的火箭讓夢魘吃不消,馬上衝刺到沁濂旁邊,對他的暗壁斬出十一連斬,摧毀暗壁。

沒注意到,沁濂手上聚集的雷球已經發出,一股強大的電流竄出,痛苦的感覺在夢魘體內爆發,沁濂滿意的笑著。

「你這傢伙還蠻厲害的……不過終究贏不了我。」看到多出來的一顆神之金屬,沁濂毫

不在意的準備離開,當他看到一旁的寵物蛋,好奇的把它撿了起來。

捏碎蝴蝶翅膀,回到中央之城──普隆德拉,準備交貨給鼬櫻,賺一千萬的「冤枉」錢。

「這裡,總共是兩百顆神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的一千萬……。」

「匯到你戶頭了。」鼬櫻摸著一顆顆美麗的神之金屬,晶瑩剔透的金屬卻是要拿來打鎧甲。

「靠,明知道我戶頭設在里希塔樂,要我多花飛行船的錢還是找人傳陣啊!」

鼬櫻對沁濂吐了舌頭,帶著兩百顆神金離開……準備去打可以凹騎士和十字軍的武器和裝備。

「喂,阿濂,你手上那顆寵物蛋是……?」旁邊竄出的武宗和詩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打夢魘掉的……?」摸摸手中的寵物蛋,奇怪的紫色蛋殼和灰色的斑紋,襯托出一種高貴的美麗。

「蒼炎,等等幫我帶個寵物孵蛋器……。」揮揮手,沁濂又躺到沙發上打呵欠。

「嗯,熾鼬,陪我去吧!」武宗把詩人的小手牽住,兩人幸福的走了。

「這顆蛋到底是什麼?」沁濂獨自回房,走入浴室,清洗和夢魘們搏鬥過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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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樓 呆呆喵〃 aulaul2967
GP7 BP-
Nightmare「夢魘」/ 第二章


「夢魘,你是為何將你的蛋寄放到那男人手上?」坐在大椅上的金髮少年穿著低階劍士服裝,手中扛著巨劍,叼著一根雪茄,看著在一旁毫不在意的男子。

「我不曉得,我覺得……他很特別。」男子背上背著一把高度遠過自己的巨鐮,臉上冷酷的表情看不出有點悸動。

男子就是貌似死靈的少年所說的夢魘,留著一頭暗紫色的短髮,前髮貼著額,給人帥氣卻冷漠的感官,血紅的左眼和被黑色眼罩遮蔽的右眼,讓他被傀儡娃娃和小惡魔稱作「冷酷無情又嗜血的獨眼龍」。



吵雜的聲音又從公會大廳傳來,原本的安寧被蒼炎和熾鼬小倆口打破,以兩人為中心的粉紅色氣泡好像越來越亮了。

「阿濂,你的孵蛋器買回來了──!」蒼炎還是牽著熾鼬的手。

「喔,放那邊……就好了!」趴在床上研究魔法書籍的沁濂頭也不回的回答兩人。

「嗯!寶貝走吧。」蒼炎把孵蛋器放在沁濂的床頭櫃上便緊擁熾鼬走出房間。



「快來孵蛋吧!」沁濂闔上魔法書籍,興奮的從床上跳起,打開孵蛋器的包裝,卻發現裡面放了一本厚厚的『說明書』。

「寵物調教大全……?」好奇的翻開厚到比公會裡最不要臉的煉金『伊娜』的臉皮還要厚的寵物調教大全,一道光從書裡閃出。

「你好,歡迎使用攜帶型寵物孵蛋器,我是說明書──寵物調教女王,請問你需要什麼樣的服務呢?」艾斯恩魔女竟然從書裡冒出來了!不對……她沒有戴面具。

「可以幫我看看這顆寵物蛋嗎?」從床頭櫃上把那顆紫色的寵物蛋拿起,輕輕的放到沒有戴面具的『艾斯恩魔女說明書』手上,只見調教女王是一臉困惑。

「先生,這是啥?」說明書竟然用大陸腔跟主角對話,可能內建多國語言吧……!

「你在講什麼?」沁濂當然沒有聽過也沒有學過這種奇怪的語言。

「Oh,sorry!」奇怪了……這本說明書真的內建多國語言。

「哩洗安怎貼丟機粒蛋的?」翻譯為:你是怎麼拿到這顆蛋的?(這次是台灣鄉土語嗎?)

說明書用皮鞭纏繞住蛋,當作在綁魚餌要釣魚,甩啊甩的。

「吉芬塔三樓的夢魘……。」等等,為什麼你聽得懂!

「原來是這樣啊……。」終於正常了,說明書故作沉默的低下頭。

「那這顆蛋到底……。」沁濂驚恐的看著搖搖欲墜的蛋,深怕不知道何時會掉到地板上。

說明書搖搖頭,把纏在蛋上的皮鞭鬆開,幸好在落地的前一秒,被沁濂接住了。

「你謀財害命啊!」沁濂生氣的保護著蛋。

「Sorry!」說明書拿了一張名片給沁濂,上面的照片竟然是──!

「這個問題可能要問我學姐了!」沁濂的額頭不斷冒汗,一雙紅色的瞳孔不自然的縮小。

「為什麼巫婆會是艾斯恩魔女的學姐──!」崩潰的叫出,絕望的表情更是經典。

「Sorry!這個要問我們老師。」又遞了一張名片,這次上面的照片讓沁濂驚恐的表情更加的崩潰,彷彿就要跌入深淵,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十、二十、三十的增倍。

「既然我沒辦法幫你解答,那我先走囉──!」說明書自動闔了起來,艾斯恩魔女消失的無影無蹤。

沁濂五體投地的形成一個Orz的姿勢,手不停的搥著心臟,臉部肌肉抽搐著,失調的笑著。

「呵呵呵……呵呵……。」有一點精神療養院的Feel了。

就在此時,沁濂的嘴裡冒出了能夠驚醒夢中人的話──!

「為什麼……是波利?」而且……要怎麼跟波利溝通?

不管了!沁濂把蛋放上孵蛋器,按下開關──!

蛋破了,裡面什麼東西也沒有……,只看到一個黑影從裡面竄出。

「啊──!這什麼爛蛋嘛──!」氣炸了的沁濂,抓了巫師斗篷就往房外跑。

「……。」房內,一位背著巨鐮的男子無奈的望向房門的方向。

「透明化……。」語畢,留著紫色短髮的男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城堡外的草地上,蒼炎和熾鼬正上演著兒童不宜的畫面。

「嗯……別在這。」詩人的服裝被拉至胸口,黑色的長褲被拉開,呈現令人遐想的畫面。

「寶貝你好可愛。」蒼炎還是不以為然,低頭又在熾鼬纖瘦的小腹上親了幾口。

雙手抱住蒼炎精壯的身軀,熾鼬緊張的閉著眼,臉紅的快要可以煎蛋似的。

「……。」從一旁經過的沁濂一語不發,不愉快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比黃昏更加昏暗者,比血還要赤紅者……。」等等,這是什麼咒語!

「糟了!」蒼炎緊張的幫熾鼬把衣物穿好,兩人故作沒事的坐起。

「阿濂,找我們什麼事?」蒼炎笑笑的說,熾鼬則因為剛剛的事都被看光而臉紅的一語不發。

「沒什麼!」緊接著是咒語。

「石化術。」沁濂手一揮,蒼炎的身體僵硬的動不了,臉上冒出無數的黑線。

「掌管火焰的精靈啊,吾在此借用汝的力量,燃燒一切萬物!火箭術──!」火箭落下。

「我現在很不爽,還在這裡演活春宮!」沁濂拍拍巫師斗篷,轉身離去。

聽說,完整詠唱版的火箭術威力特別強大。

「痛!」蒼炎倒在草地上翻滾,痛的眼淚不停流。

「噗嗤……!」在一旁的熾鼬呵呵的笑著,拍拍蒼炎的頭。

「寶貝我要你安慰我受傷的身體和心靈……。」蒼炎翻身撲上熾鼬,體溫被火箭燒過更是異常的高溫,強制吻上熾鼬的嘴唇,兩人還是很羞澀的在草地上親熱,彷彿剛才沁濂的突襲一點都沒效……。



「什麼嘛……真是掃興的寵物蛋!」沁濂到了所謂的中央機場,四處都是服事系職業的商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才開始流行這種用傳送之陣賺錢的方法,最近更是有許多不肖商人把人傳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以此騙取財務。

「祭司弟弟,我要去拉赫……。」說完,從口袋掏出一些金幣,祭司接過錢便轉為笑容,馬上開起了傳送之陣,大聲的叫喊:「謝謝惠顧!」沁濂踏入傳陣,一陣藍光閃出,來到了偏遠的『聖域拉赫』。

出城,沁濂一路上不停的殘殺石頭波利,遇到希爾隊長更是以地震術伺候,他決定要去冰洞衝刺到轉生,趕快追上會長……。

「火箭術、火箭術、火箭術!」一邊走一邊重覆這句熟悉的台詞,可愛的石頭波利一一化為砂子,想當初……。

那是沁濂剛升上法師的時候,他們「偉大」的會長帶著他和轉職已久的鼬櫻到拉赫『旅遊』,不幸的遇上石頭波利兇惡的襲擊……,那時候念咒還會結巴的『天才魔法師』沁濂更是手足無措,一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詠唱火箭術的咒語。

「掌管火焰的──精靈啊,吾在此借用……汝的力量,燃燒一切萬、物!」不幸被石頭波利海輾過……現在想起來,沁濂覺得那真是一段悲慘的過去。

轉眼間,就到了冰洞三樓……。

「能量外套!」吃下輔助能力的物品,檢查好是否帶足夠的藍色魔力礦石,沁濂努力的開始了他進階前的最後一次冰洞之旅。

他知道,當他受到最後一次大天使的祝福,就是他該去朱諾的時候……。

「暗之障壁──!」身子向左跳開,躲開來自冰巨人的猛攻,一道紫光從腳底冒出,保護著沁濂不受到冰巨人的攻擊,閉上眼專心的念咒。

「像風一樣的飄泊,給人們瞬間的摧毀、痛苦的折磨,將其賜予吾,信念猶如雷電一般,擊破那脆弱之物!雷鳴術──!」

聚集在沁濂手中的雷電球和平常不一樣,因為完整的詠唱咒語使威力倍增,威力媲美進階二轉超魔導士魔力增幅後的雷鳴術。

「哦啊啊──!」被雷鳴術擊中的冰巨人,開始瘋狂的四處攻擊,身上的冰開始碎裂,一次次的攻擊更顯得無力。

「雷擊術。」一道閃電落下,隨即是冰巨人全身碎裂的聲音,沁濂拍拍斗篷,繼續走向轉生之路、邁向超魔導士。

不知道在冰洞繞了幾圈,打了幾隻蓋俄斯堤、怒雷了幾隻雪獸、雷鳴了幾隻冰巨人,最後……是一股舒服的感覺,因為……他的程度終於可以轉生了……。

捏碎蝴蝶翅膀……,回到中央,就直奔公會城堡的房裡,誰知道房裡的危機一步步逼近他。

「阿濂,去哪了?」天色已暗,第一次露面的公會長走過來關心一下沁濂。

「去冰洞跟冰巨人約會,明天就要去朱諾了。」聽到這個消息,大家欣喜若狂的一一圍過來。

「我好累,先讓我回房休息,明天在慶祝吧。」沁濂揮揮手走向房。

「好吧,需要幫忙隨時說一聲!」公會長天殌以微笑回答。



關上房門,不熟悉的氣息瀰漫在房裡。

「誰?」把斗篷掛好,身上只剩黑色的襯衫。

現形,等了一整天的男子出現。

留著紫色的短髮,血紅色的左眼、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右眼,冷酷帥氣的氣息散發著。

「等你很久了。」瞬間,男子移動到沁濂背後,提起巨鐮,戰鬥,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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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樓 呆呆喵〃 aulaul2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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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三章


「什麼……!」一不注意,身後突然一個迴旋踢,飛了老遠,才撞到堅硬的水泥牆壁。

一口鮮血從沁濂瘦弱的身軀吐出,手扶著疼痛的腹部,扶著牆壁站起來。

「你是誰?」右手抹去嘴角的血液,一邊施展出暗之障壁。

「我是你撿回來的那顆寵物蛋,孵出來的東西。」男子一表正經的說。

「死靈都叫我夢魘,我不知道我真正的名字。」揮下鐮刀,一道深紫色的半月型震波朝著沁濂飛去,警戒狀態的沁濂注意到危險,快速的往一旁跳開。

不料,男子又以高速度繞到沁濂的背後。

「音速投擲。」一陣閃光,沁濂身旁出現了八個被稱為夢魘的男子,這是他從來沒有看過的攻擊方式。

「暗之……!」來不及施展暗之障壁,八個分身其中的一個用手將沁濂甩到半空中,其他七個分身一一向上一躍,橫劈、直砍,最後摔落到地。

「之前在吉芬塔的氣勢怎麼沒了?」男子的氣息消失在房裡,只剩下一樣冷漠的嗓音。

「暗之障壁。」冷靜的找尋男子的位置,開啟火狩和火狩衝擊,因為在房裡而不敢使用暴風雪或怒雷強擊,身上的傷口不停的流著紅色的鮮血。

突然,男子出現在火狩範圍外,輕輕講了兩個字,而後衝入火狩範圍內。

沁濂被自己的法力彈飛,離開了暗壁的範圍,被逮到機會的沁濂,又再一次遭受猛攻。

「法力燃燒。」沒給沁濂一點放暗壁的機會和能力,只要巫師的魔力耗盡,便如同美麗的蝴蝶被蜘蛛的網黏住,就像一隻待宰羔羊。

「好痛……。」被拎著衣領,感覺男子的力道比剛才又大了兩倍,用冷漠的語氣向沁濂再次挑釁。

「怎麼?是不是感覺很無助?」當然,這引來了沁濂的不服輸,火紅的雙眼怒視著夢魘,一個用力,向夢魘奮力一踢,勉強的脫離夢魘手上,重心不穩的落地。

稍微恢復的法力讓沁濂足以施放防護魔法,一道紫光從腳底冒出,魔力竄流全身,施展出能量外套,閉上眼集中精神,背水一戰。

「火柱攻擊。」男子的四周竄出好幾條火柱,卻又被沁濂用冰凍術強制冷卻,囊子裡不知道藏了什麼藥,沁濂拿出隨時準備的泉水,向半空一丟,用心靈爆破震破玻璃瓶,純淨的水灑出。

隨後築起一道連接自己與被強制冰凍的火柱的冰刃之牆,算是暫時的拖延了一些時間。

「像風一樣的飄泊,給人們瞬間的摧毀、痛苦的折磨,將其賜予吾,信念猶如雷電一般,擊破那脆弱之物!雷鳴術──!」電流竄入冰牆。

「夢魘,你知道一件事嗎?」男子不解的看著沁濂。

「冰,是水的固態,而水,會導電。」隨後,吸收身旁少許的水氣,最後一次的法術──!

「水球術!」男子來不及反應,被強力的水球砸中,滿身是水,就在這時──!

快速竄流的雷鳴術通過冰刃之牆,隨著時間,被微弱火焰燃燒的冰柱融化出水,電流攀附著冰柱,沿著地板上的水找尋到全身是水的夢魘,強力的電流竄入身體裡,威力強大的雷鳴術對於魔法抗性較弱的夢魘來說,真的很吃不消。

而後,火箭落下,被解凍的火柱重新燃起,一道道被解凍的火柱,再度包圍夢魘。

「火之獵殺!」夢魘被火焰推向火柱,接觸物體而燃燒的更旺的火柱給予強大傷害。

但是燈也會熄滅,火柱也會燃盡,眼看一道道火柱熄滅,沁濂又有了新點子。

「心靈爆破!」助跑後躍起,沁濂在半空中發出一發聖靈召換,暫時讓夢魘動彈不得,貼近夢魘後,打開緊握紅色魔力礦石的右手──!

「石化術。」夢魘的身體慢慢僵硬,強制被魔法的原理轉為地屬性。

想也知道,再來就是雙炙燄魔,幼兒巫師最拿手的法術──!

「掌管火焰的精靈啊,吾在此借用汝的力量,燃燒一切萬物!火箭術──!」從掌心直接發出去,近距離的十連打火箭,最後的致命攻擊,夢魘吃痛的跪坐在地。

「你贏了,強者。」突然拿出天地樹的果實,大口的咬下去,冷漠的臉上卻勾起了一點笑。

「明天再談,我要去洗澡……。」走進浴室。

「等等……!」想要叫住沁濂,浴室的門卻緊緊的關住。

【待續】

===========我是分隔線==========

沁濂反敗為勝的部分想了好久,因為不可能一發火箭就贏了!

所以還要搞的這麼益智,用得我腦都打結。

這篇有明顯偷懶嫌疑,字數好像特別少!

不過打太多就很難收尾了……。

不過戰鬥畫面我沒有偷懶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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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樓 呆呆喵〃 aulaul2967
GP14 BP-

Nightmare「夢魘」/ 第四章


「你可以說了。」沁濂用毛巾擦乾因為清洗而滴著水的金色的頭髮,露出一邊火紅的眼睛看著夢魘。

「該怎麼說呢……死靈跟我說,一但我的蛋被你孵化,就再也沒辦法回去他那邊了。」

「所以呢?」穿好睡衣,倒頭就睡。

「也就是說,我以後都要跟著你……。」

「等等,你剛剛說!」突然瞪大了眼,不顧形象的從床上跳起。

「……。」房門被打開,眾人因為聽到房內的喧鬧聲而闖入。

「沁濂,你帶回來的……男人?」天殌驚呼,眾人接著附和。

 

「應該不是吧……。」公會女超初一號。

「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同上一樣是女超初,不過是二號。

「我們可愛的偽正太沁濂,不會做這種事!」不用我說了吧。

瞬間黑線,臉部抽搐的笑著,拉著夢魘、推著公會的眾人,來到大廳向大家解釋一切。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鼬櫻!」沁濂指著被吵醒而出來湊熱鬧的會長夫人,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蹭到天殌懷裡。

「他在講什麼呀……?老公──。」故意裝傻在老公懷裡撒嬌。

「都是他叫我去打神金,害我在吉芬塔檢到怪怪的蛋!」沁濂不停的將責任推卸給鼬櫻。

「你也說說話啊!」沁濂瞪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夢魘。

「從今以後多多指教了,各位……。」原本以為很冷漠的他,露出了迷死人的微笑。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沁沁帶回來的男人?」女超初三人組異口同聲的說。

「是吧……?」雖然語氣是疑問句,但是卻被直接轉化為肯定句。

雖然搞不清楚事情的一切,但是已經搞清楚,他是沁濂帶回來的男人了──!公會裡上上下下馬上傳遍了消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該叫你什麼啊,帥哥!」旁邊的武宗蒼炎和詩人熾鼬問道。

「我沒有名字,死靈都叫我夢魘。」夢魘說的自然,旁人卻覺得可憐。

「所以,你是跟在死靈旁邊的……召喚物嗎?」夢魘搖搖頭。

「他說我是他的朋友,傀儡娃娃和小惡魔也是。」夢魘認真的說,彷彿自己不是死靈的部下。

「好吧,那可以容許我們幫你取個名字嗎,因為你不太像隻馬。」天殌的手輕拂著懷裡的鼬櫻,十分認真的說著。

「名字……?」

「是啊,竟然你被沁濂拐回來了,那就算我們公會的一員喔!」鼬櫻突然很有精神的坐起。

「不用特別強調是被我拐回來了,還有是他突然出現!」三位女超初突然出現,摀住沁濂的嘴巴,要他認命,這是大家都已經知道的事。

「我知道帶男人回來這件事很難以開口,但是既然是事實,你就別再否認了,連你拐回來的帥哥都承認了,還在害羞什麼?」鼬櫻調侃的說著,眼角邪魅的微瞇,好像正想著什麼邪惡的思想,看著夢魘和沁濂。

「好啦,不談你帶男人回來做那件事的問題,我們現在要先幫帥哥取名字!」天殌制止懷中的老婆大人,將話題扯回線上。

「說到取名字,這好像有點難度……有人能提議嗎?」伊娜的雙胞胎妹妹伊芙推了一下眼鏡。

「當然要取帥一點的名字呀!」伊娜突然開口,撥撥和伊芙的雙馬尾不同的秀麗長髮。

「問題是,帥一點的名字,定義是……?」熾鼬把玩著蒼炎佈滿粗繭的手。

「寶貝,像我的命字就很帥氣啊──!」一把斧頭直直的飛向蒼炎的臉龐,稍稍擦過只是個警告,旁邊的熾鼬嚇到,抓了蒼炎就走。

「蒼……這裡好像有點危險?」熾鼬抓著蒼炎的衣領,頭也不回的把他帶到房裡。

 

「重要時刻還來亂,真是不知羞恥的蒼炎。」伊芙走向斧頭,拾起殺人工具。

「取名字這種事我不行,看他想叫什麼就叫什麼。」

沁濂手環腰,纖瘦的身子往沙發一靠,因為獨自前往冰洞的特別訓練,和剛才跟夢魘打了一場很精彩的戰鬥,疲累的身子控制不了,沉重的眼皮閉上,氣沉沉的睡著了。

大伙想了很多,天滅、樊緋、紫夜,等等很多的名字,雖然不知道夢魘滿不滿意他的新名字,但是最後決定出來,不是這三個,是沁濂的夢話。

「鐮滅……?」夢魘抬頭環視大家,天殌以笑容回答;鼬櫻比了個拇指;伊娜伊芙雙胞胎姊妹推了推眼鏡,邪惡的笑了笑;神工匠『羽歿』也以笑容回答,畢竟他是天殌的弟弟。

「決定了!帥哥的名字就叫做鐮滅!」大家舉杯高喊,說也奇怪,什麼時候有杯子了?

夢魘點點頭,露出最燦爛的微笑,在他看起來很冷漠的帥氣臉蛋上,別有一般風味。

「加入公會後的第一個任務,在沁濂轉生後陪沁濂練功,當然也要保護好他的人身安全。」

鼬櫻拿著鐵鎚敲定主意,旁邊的眾人看著龐大的鐵鎚直發汗。

「既然你是沁濂帶回來的男人,那你現在就把他帶回房裡好好享受吧!」鼬櫻趁沁濂睡著,又在亂講話了,不制止當然也會引起軒然大波,天殌聞言,馬上把老婆帶回房裡。

「那不打擾你們了。」煉金姊妹帶著裝著熟睡生命體的手推車離開。

原本吵雜的大廳又恢復寧靜,鐮滅原本只是想找沁濂切磋,卻莫名其妙的被認為是工會一員,而且還是沁濂帶回來的小狼狗……,這讓他適應不過來。

既然大家這麼歡迎他,也不枉費他犧牲了自己的蛋來到這裡尋找強者切磋,就當作他們是和死靈一樣,把自己當作朋友的人。

望著沁鐮的臉蛋,鐮滅突然冒出一個天大的疑問。

「我要睡哪裡……?」把沁濂抱起,帶回沁濂的房間。

走向浴室,清理身子後,糊里糊塗的倒在沁濂床上。

【待續】

 

===========我是分隔線==========

哇哇,帥哥有名字了耶!

各位大大,如果喜歡在下的作品,懇請回個文呀!

雖然大大們給的橘子皮讓我很感動,可是你們的回文是我的動力喔!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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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五章


早晨。

在夢之泉的公會住處內,今早還是像以前一樣,有蒼炎和熾鼬的嬉鬧聲、鼬櫻打著特大號算盤有條理的聲音、天殌和羽歿在住處旁邊的一大片院子打鬥,短兵相接的金屬碰觸聲。

當然也不會少了超初三人組把號稱賴床大王的沁濂叫起床的聲音,不過今早不太一樣,多了一個人躺在沁濂旁邊。

沁濂特製的魔法鬧鐘在枕邊響起。

利用雷鳴術的電力儲存在設定時間發出震動,震波引起鐵製的鬧鈴反覆敲打鐵框,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是沁鐮剛轉職成巫師製作的,現在市面上已經開始販售沁濂發明的魔法鬧鐘,也是沁濂的主要經濟來源之一。

雖然說是為了把自己這個賴床大王叫醒,不過對沁鐮這種對鬧鐘特別免疫的人根本無效,其他人聽到一定五秒內起床,因為那『響亮』的聲音實在是吵死人還不放過……。

 

「鈴鈴──!」在床頭櫃上的魔法鬧鐘發出足以嚇跑小巴風特、震碎波利的聲音,卻遲遲叫不醒沁濂,一旁的鐮滅已經抓抓暗紫色的頭髮坐起。

睡眼惺忪的鐮滅一頭霧水的看著一旁還睡的悠哉的沁鐮,盯著沉睡的臉龐看得著迷。

 

通常這種奇妙的時刻,就會有人來攪局,是來把沁鐮叫起床的超初三人組。

「起床了,小波利要咬屁股了!」

打開門,三隻不同顏色的植物系魔物竄入,看起來像是果凍一般的波利三兄弟「波利『落花』、土波利『結果』、波波利『播種』」全副武裝的闖入。

帶著墨鏡、背著萬能背包(寵物店就有賣),三隻可愛的寵物華麗的一個前空翻,聽到『啵』一聲以後完美的落地,三角形的黃金陣型的後面好像看的到超初三姐妹的心花怒放。

 

「呃……打擾到你們了嗎?」超初三姐妹嘟著嘴問看著沁濂發呆的鐮滅。

「啵。」波利三兄弟附和。

 

「嗯?」發現到有人在問自己問題,鐮滅轉頭望向六個生物。

「……。」波利三兄弟無言。

「鐮滅大哥,昨晚對沁沁做了什麼嗎……?」三姐妹害羞的遮住臉,異口同聲的說。

「沒做什麼特別的事,他好像很累?」這傢伙的回答怎麼都怪怪的?

「沒有特別的……!意思是和往常一樣嗎?」三姐妹真的沒藥救了。

「是第一次。」鐮滅說的句句確實啊──!是第一次跟沁濂睡同一張床。

 

「……。」三姐妹爆炸了,臉紅到可以煎蛋似的。

「啵──!」不等三姐妹的命令,波利三兄弟自動的跳上沁鐮的身上,四處亂跳。

鐮滅也在這時起床梳理,留下羞炸的三姐妹和睡美人與三個精靈……。

 

賴床大王的功力當然不是蓋的,雖然不是打鼾很厲害的賴床法,但是卻是一種怎麼叫也叫不起床的睡美人睡顏,雖然看上去是多麼的賞心悅目,但那是全公會的夢魘。

 

沁濂的起床氣是非常恐怖的,隨便的叫醒他,不但會惹來殺生之禍,還會引來怒罵喝斥,誰也不敢吵他睡覺……,直到某次魔法研習會的緊急事件遲到,他才要求超初三姐妹每天叫醒他。

 

今天超初三姐妹的功力倒是上了一層樓,叫醒沁濂的時間少了二十秒,真是天大的……歡喜?

 

終於等到兩人都梳理完畢,走下樓到大廳向各位問早。

 

「鐮滅、阿沁,你們早啊。」眾人一一問好,鐮滅一人客氣的回答,旁邊的沁濂還在起床氣。

 

「今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等會就要幫沁鐮直接衝刺到高階法師,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會長與會員的精神喊話。

 

「昨天晚上鐮滅有沒有對沁鐮做羞死人的事,有沒有──!」

「沒有──!」沁濂極力否認。

「可是剛剛我們有問鐮滅大哥,他說沁沁是第一次。」三姐妹說的一點都不害羞。

「啵!」有三姐妹就會有開花結果和播種……。

 

「是第一次沒錯。」指的是『第一次和自己睡同一張床』。

「我們得好好談談,這位大哥。」沁濂斜眼瞪了瞪鐮滅,一臉不愉快。

「昨天你洗好澡之後,不是談過了嗎?」後者笑著回答。

「談?」前者不解的回答。

「不是說我以後都會在你身邊?」鐮滅還是很輕鬆的回答。

「……,這次談的是別的。」額頭猛冒黑線,爆出無數的青筋。

 

尷尬的氣氛中,終於有別的聲音介入。

「小倆口別吵了。」天殌一腳跨上矮木桌,一臉認真的講。

「誰跟他小倆口──!」沁濂生氣的回答。

「都帶回來第一次了,不這樣講很麻煩,對吧──?老公。」鼬櫻在一旁幫腔。

不理會鼬櫻的幫腔,天殌自顧自的講。

「今天要幫沁鐮升階到高階魔法師!聽到沒有?」突然一派認真的天殌嚇壞了眾人。

 

「是……。」眾人散開,回房準備等會的團練。

男神官『袖月』替要去轉生的沁鐮和要去收集材料的羽歿開起傳陣後,兩道藍光閃起,隨後跟著羽歿的腳步進入。

 

朱諾廣場上,鐮滅一個人漫無目的的亂晃,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也只能到城市角落去坐著,等待沁鐮轉生的喜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伊美樂心房的內部,沁鐮與巴基利已完成心靈交會,過程雖然很簡單,但是獲得的卻是無比強大的新力量,雖然巫師的服裝被迫換成了初心者的服裝,僅此而已。

 

一傳來喜訊,袖月帶著羽歿趕到朱諾廣場,卻發現鐮滅沒有在沁濂身旁,只好四處尋找他的身影,三個人分頭尋找,沁濂不幸的找到他。

「你這傢伙怎麼在圖書館前面睡著了?」猛力的搖醒鐮滅,初心者的沁鐮實在不好出力。

「等你。」鐮滅起身,摸摸變成初心者的沁鐮。

「等我怎麼不在廣場等?」換來的卻是無言的回答。

「廣場太吵了。」鐮滅笑笑的回答。

「算了,陪我去練功吧,晚點再跟你好好談談。」對早上的事還未忘懷。

「嗯。」點頭回答,然後把沁鐮一手抱起,放到肩膀上。

「穿初心者的服裝很難走路。」在旁人眼裡是貼心,在沁鐮眼裡是『多管閒事』。

 

 

升到魔法師之後,沁鐮更是得心應手的燒向日葵,一隻一次真不是普通人能幹的,那些邪惡向日葵數量更是少之又少,很快的,沁鐮在袖月、羽歿和鐮滅的陪伴下一次又一次的升階。

「火箭術!」沁濂瞄了一眼身旁的邪惡向日葵。

「已經可以不用念咒了呀……。」袖月讚嘆。

「速度非常快,威力也非常強大。」羽歿聳肩。

「進步神速呢,沁濂。」鐮滅笑著。

「不是進步,是恢復。」說完又燒死一株向日葵。

 

一行人在艾音布羅克城外大屠殺──:

反應敏銳、常常發現自己腳下有魔法陣的摩爾就交給羽歿凌虐。

吵死人不償命的礦石魔就交給鐮滅,而袖月專心的在一旁輔助沁濂。

好欺負的向日葵就給幼兒巫師(已經變成進階魔法師了)進行不人道的對待。

 

此時,艾音布羅克平原一片荒無,不管哪個向日葵在哪個角落,沁鐮都會以最快最狠的手法『辣手摧花』,準備回艾音布羅克冒險工會領取清理平原的獎勵。

領了獎勵後,原本想直接回公會住處的羽歿和袖月卻被沁濂拉住,一整天火燒向日葵的殘忍行動還滿足不了沁濂的好強心靈,一心只想升上超魔導士的他,又帶著三個替死鬼到冰凍電小雪獸,終於,在一整天的苦練下,天才魔法少年──沁鐮,直升上了超魔導士的階級。

 

回到住處,穿著髒亂不堪的衣物的四人馬上直奔浴室清洗,羽歿被袖月強迫帶入浴室,沁濂和鐮滅在門口掙扎。

「一起進去。」鐮滅開口。

「什麼?要我跟你一起洗?」

「要是你在裡面溺水,我就沒有打鬥的對象了。」一派胡言。

「所以說,你要強迫我跟你洗澡?」

「是啊,鼬櫻說要我隨時保護你。」鼬櫻竊笑中。

「……。」僵持了稍許,最後沁濂被公主抱到浴室裡。

【待續】

===========我是分隔線==========

抱歉,最近比較忙!

不過還是跑來打文了XD

麻煩各位給予指教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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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六章


「今天是重要的守城戰!我們的死對頭『悲天之翼』似乎結集了大匹人馬,想要一舉攻下我們的城,大家應該很清楚,我們的家產全部都在這裡面,所以這場城戰非常重要!」天殌又是招牌的踏桌動作。

其實,夢之泉和悲天之翼結下樑子是有原因的,事情的原由是這樣的……。

 *────*

「小姑娘要不要和我們去玩玩?」兩個衣衫不整的流氓叼著菸,看著身型嬌小的鐵匠鼬櫻,面帶色心的笑著。

「有什麼好玩的要我跟你們去?」鼬櫻不屑的看著兩個男人。

「在這裡就可以玩了啊……。」一個流氓突然抓住鼬櫻的手,另一個繞到鼬櫻身後。

「你們想做什麼?」從容面對,因為想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當然是……這樣啊!」身後的流氓突然摸上鼬櫻白皙的腰,面前的流氓用嘴慢慢靠近胸前的雙峰。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別怪我無情。」鼬櫻冷冷的威嚇。

「小姑娘能做什麼啊?哈哈哈。」原本腰上的手慢慢移向鼬櫻的牛仔短褲,四處亂摸。

「哼……。」冷哼一聲,膝蓋一個抬起,狠狠撞上面前那流氓的下體。

 束縛著手的麻煩瞬間消失,往後一拐,不偏不移的撞上身後那流氓骯髒的臉,喀的一聲,六顆牙齒落地。

拿出體積龐大的鐵鎚,一個震地,七級地震就這樣出現。

趁著兩個流氓沒辦法移動,鼬櫻先抓住剛才想要非禮她胸部的流氓,一個用力,流氓瞬間離開地面,拋空。

一個跳起,漂亮的腿撞上半空中的流氓,飛了幾公尺才撞到牆壁,鼬櫻不死心,飛奔過去踩了他的重要部位好幾腳,才轉移目標。

「你想不想跟他一樣?」邪惡的笑了笑,抓起另一個骯髒的男人。

「饒命啊──!大姐!」流氓因為恐懼,好像快要哭出來了。當然,鼬櫻不會就此罷休。

「哈哈哈!算你沒種,不過我的回答是『N‧O』。」語畢,流氓的頭顱瞬間撞上地面,血從頭殼大量噴出,可想力道是多麼的大。

兩手各抓起一個流氓,在原地旋轉了好幾圈──

「手推車攻擊!」拋空,然後動作。

飛空旋轉的手推車讓所有放在裡面的武器掉出,數十把海東劍、幾百把十字巨箭、幾千隻箭矢全部刺中兩個流氓,不過可疑的是……,手推車怎麼放的下這麼多東西啊?

幸好後來有不知情的祭司替他們治癒,不然可能已經歸天了。

事後,那兩個流氓因為嚴重毀容和抹殺自尊,所以成立了悲天之翼,要和鼬櫻身處的夢之泉對抗,這次試圖攻下城堡,不過……心裡還是懼怕著鼬櫻。

*────*

「沁濂已經成為了高階超魔導士,雖然速度令人不敢相信,但這是事實。」

「我們這次城戰比以前多了許多戰力,我相信成為超魔導士的沁濂和鐮滅的默契一定能讓我們大獲全勝!」天殌的腳依然踏在桌上不肯下來。

被寄望的兩者互相看了看,前者開口。

「為什麼你覺得我跟這傢伙默契很好?」沁濂有點生氣的問。

「我也不清楚,寶貝老婆跟我說的。」天殌看向鼬櫻,用眼神交流。

沁濂嘆氣,不敢違抗被受天殌寵愛的鼬櫻。

「既然這樣,我們今天的城戰必定可以獲勝!」眼睛裡好像冒著火,天殌有信心的說著。

「最後,來個精神喊話吧!大家跟我們一起喊!」超初三姐妹異口同聲的說。

 

「城戰城戰,絕對絕對!」大姐『結春』先開口。

「獲勝獲勝,信心絕對!」二姐『夏實』接上。

「Let's,shouted together!」壓軸是小妹『秋葉』。

眾人接上──

「城戰城戰,絕對絕對!」天殌帶頭。

「獲勝獲勝,信心絕對!」伊娜和伊芙、鼬櫻跟著。

「Let's,wins together!」剩下的眾人結尾,只剩下沁濂在一旁無奈。

有默契的笑了笑,眾人回房準備城戰……。

 

 

「不要靠我這麼近啦……。」沁濂用手推推身旁的鐮滅。

「為什麼不要?」鐮滅不解的回答。

「呃……。」突然想起昨晚在浴室裡的事情……。

*────*

「喂!我有准你抱了嗎!」沁濂生氣的不停搥打鐮滅的胸口,不停的在鐮滅懷中掙扎。

「原來你連這麼一點點身體接觸都沒辦法接受?」鐮滅笑笑的。

「誰說不行接受的?」還是很生氣。

「那這樣呢?」竟然伸手脫著沁濂的超魔導士服裝。

「喂……!」又氣又羞的打著鐮滅。

一不注意,衣服已經被脫個精光……。

「哈哈。」胸口的肆虐彷彿不存在,還是笑得很誇張。

「再碰我就電你喔!」雙頰鼓鼓的,滿臉潮紅的看著鐮滅。

「魔鏡。」這下子他沒辦法電鐮滅了。

「……,可以不要再抱著我了嗎?」

「不行,我放開你你可能就會跑掉,跑掉有可能會被外面的魔物襲擊。」扯太遠了吧?

「……。」徹底無言,臉紅著望向一張俊臉。

把沁濂放到放好水的浴缸裡,自己開始退去衣物。

最後,兩人在浴缸裡互望,沁濂把頭埋到水裡許久,差點暈死在浴缸……。

*────*

「叫你不要那麼靠近啦!」用力的推開。

「所以我問你為什麼啊?」鐮滅抓抓頭。

「誰知道你會不會像昨天一樣?」沁濂反問。

「原來你喜歡昨天那樣……。」腦中的筆記本開始抄寫。

「你再說一句我就燒死你!」

「魔鏡。」又燒不到了。

「……,我先睡一下好了,你自己去找事做。」拉了棉被,躺到床上閉上眼睛,準備晚點的城戰。

「我陪你睡,不然你可能會被綁架。」一派胡言。

*────*

下午,整頓好裝備和補給的夢之泉眾人,浩浩蕩蕩的各自站好崗位,準備迎接悲天之翼的敵軍來襲。

「鐮滅,輔助我。」睡醒的沁濂莫名的認真。

「準備迎接敵人了!各位!」城堡裡迴盪著天殌的聲音,戰爭就要開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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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七章


「能量外套、闇之障壁,火狩!」沁濂放出防禦型魔法,準備迎接敵人。

「致命塗毒。」鐮滅提起特殊的武器,也作出萬全的準備。

一旁的袖月和羽歿也施放全套輔助,伊娜和伊芙召喚出數隻苗娃配瑞絲,喚醒沉睡的生命體「麗芙──翠」、「艾咪斯可魯──白」。

「所有化學武器保護!」姊妹替身旁的六人與自己施放保護技能,一旁的翠和白也注意到緊張的氣氛,開始替主人施放輔助技能。

「輕捷移動、防禦力!」智能高到會講人話的翠和白喊出。

「狂蓄氣、布萊奇之詩。」五秒前還在玩脫衣遊戲的蒼炎和熾鼬進入狀態。

一個超魔導士、一個神工匠、一個神官、兩個剛轉生的創造者、一個武宗、一個詩人,和一個十字刺客(他沒有穿十字刺客的服裝,反倒還穿了一件大袒胸膛的衣服)。

「各位再次注意,敵人將在五秒後進入!」偷偷和偽裝在城外的刺客通無線電的天殌廣播。

五、四、三、二──!

「魔力增幅!」沁濂身旁閃起了特殊的光芒,隨後念咒。

「冰雪的精靈唷,請予以我冰結的怒氣。流浪的風啊,請助我一臂之力。霜雪與狂風,請喚醒沉睡的力量,擊敗眼前的敵人!」

暴風雪並沒有馬上出現,而是在沁濂並合微開的兩隻手掌出現淡藍色的光芒,沁濂滿意的笑。

 

「零!」天殌倒數完畢,隨後出現了大匹敵軍在城門口。

「大地之擊!」羽歿施放牽制性的技能,隨後與未受影響的敵人交戰。

「強酸火煙瓶投擲!」姊妹兩一同丟出滿天飛舞的瓶子,隨後是一堆敵人的慘叫聲。

「黑暗瞬間!」被包圍的鐮滅瞬間將十幾個敵人擊敗,退到沁濂旁邊。

「彈指神通。」蒼炎打呵欠的放出氣彈,還一邊摸著熾鼬的腰。

「啊啊啊──!」這次就不是技能的名稱了,是袖月喝了伊娜作的狂暴藥水後的樣子。

拿著鐵鎚對著敵人猛搥,沒有外傷的至少也有內傷,還有的飛了出去。

 

清理完一半的敵人後,又湧入了更多的敵人,終於輪到沁濂出場。

「殺──!」再來被萬惡的大地之擊暈眩。

「苗娃配瑞絲,幫助沁濂!」姐妹倆命令沁濂一旁的招喚植物協助。

「暴風雪!」手中的藍色光芒瞬間漲大,把手掌完全打開,變成滲透勁的姿勢,獨特的暴風雪就這樣出現。

「這是什麼……啊──!」大量的敵人瞬間冰凍在原地,又是第二技魔法。

 

「魔力增幅!」再次施放。

「電之力竄流著,將信念聚集到吾之手,麻痺吾的靈、攻擊汝的身。此刻,掌管雷的精靈,願汝賜吾極大的力量,摧毀眼前一切萬物!」這次是手指出現黃色的光芒。

「怒雷強擊!」光束瞬間射出,先是圍繞在一個敵人身旁,在貫穿目標物。

 

就這樣而已嗎?NO、NO、NO,第一個目標比較慢而已。

怒雷強擊成了連鎖閃電,瞬間貫穿原本血氣方剛的100個敵人。

 

「沁,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怪招的?」除了鐮滅以外的數人問道。

「想到就想這樣用啊!」輕輕的笑了一下。

「那隕石術呢……?」

「等等看了就知道!鐮滅、袖月輔助我。」這樣子的超魔導士,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門口的八位注意,城外的敵人所剩不多,清理完麻煩先請退後到內城城門!」

 

「魔力增幅!」

「深藏熔岩裡的汝啊,請將汝的熾焰予以吾,凝結的石塊將代替吾與汝,給予極強大的摧毀與報復!」

兩隻手燃起了火焰,看的到紅色的光芒閃爍著,總是讓人猜不到攻擊方式。

「隕石術!」敵人湧入。

地面開始崩裂,不只一個的滾燙石塊刺穿地面出現,開始連環爆炸。

因爆炸而產生的強大能量節節擊敗敵人,噴灑出的熾熱炎漿威力也不容小覷。

 

「Let's go!」八人轉身就跑向內城城門,協助人手不足的內城城門。

 

「終於來了,笨弟弟。」一位騎士領主對沁濂招手。

「你才笨……。」沁濂雙頰鼓鼓的看著叫自己笨弟弟的楓濂哥哥。

「羽歿、袖月,你們還是一樣沒進展喔?」楓濂調侃的說。

「什麼意思?」羽歿傻傻的問。

「以為我沒勇氣做?好,今晚就讓這傢伙好好體驗一下。」袖月說的怒火中燒。

「哈哈,開玩笑的啦。」抓抓和沁濂一樣的金色頭髮。

「伊娜、伊芙!我老婆說很想你們耶。」楓濂的老婆是這對姐妹的好麻吉,只是去年楓濂跟他老婆搬離公會住處以後才比較少見面。

「真的嗎!下次我們去克魔島找你們。」兩人欣喜若狂的說。

「不要聊天了,現在在守城,還記得我們的計畫嗎?」熾鼬一派認真的拍掉蒼炎不安份的手。

「當然記得呀!」結春、夏實和秋葉因為是第一次參與守城活動,興奮的眨眨眼。

*──────*

「我們這次的計畫是,把敵人慢慢引入公會石房間,這麼作可以分散敵人的流量。」天殌指著白板上的路線圖。

「計畫進行的時候,請清理完部分敵人再慢慢後退。」

「沁濂、鐮滅、羽歿、袖月、蒼炎、熾鼬、伊娜和伊芙,你們幾個第一階段守外城門。」

「楓鐮、寶貝老婆、超初三姐妹,你們第二階段幫忙沁濂他們守內城門!」

「Yeah──!終於可以和大家一起加油了!」三姐妹興奮的叫道。

「別興奮的太早,很辛苦的。」

「誾翼、誾羽、月語,你們在內城門的城牆上幫忙!」三人聞言,摸著寶貝的槍隻。

「剩下的人全部在公會石房間待命,等其他人過來。」

「這些人有:我、右無、左虛、泠月、莉莉絲。」

「大家一定要加油喔!」天殌的臉從嚴肅的臉蛋變成微笑。

計畫就是這樣。

*──────*

十三個人在內城門活躍的發揮自己的專長,敵人一波一波的湧入。

 

「大地之擊──!」羽歿和鼬櫻同時喊出。

「冰凍術!」、「雷擊術!」、「石化術!」、「啵──!」

三姐妹與波利三兄弟的完美組合技第一次現身,最後的『啵』是開花結果播種的火箭術捲軸。

 

「怪物互擊!」楓濂用力揮劍,敵人一個一個互相撞擊,連鎖的折磨令悲天之翼的小雜兵們承受不了,飛撞到堅硬的城牆才斷氣,還有的臉部因為過多的撞擊而跟公會長一樣扭曲不成樣。

 

「手推車攻擊!」鼬櫻原地旋轉了幾圈,把手推車甩往伊芙的方向攻擊在伊芙前方的敵人。

「喂……!白,位置互換!」瞬間位置對調,眼看手推車就要撞到白,千鈞一髮之際──!

「蹦!」手推車被瞬間變大的白踹飛,空中旋轉的幾圈落在鼬櫻身旁。

 

「白,血的貪求!」回到城門前的伊芙立刻命令白使出強化技能。

「妹,我們也來玩手推車攻擊吧!」伊娜推了推眼鏡,放了一隻氣泡蟲到伊芙裝滿強酸瓶和火煙瓶的手推車。

「OK!手推車──!」兩人抓起手推車異口同聲的說。

「攻擊──!」把手推車甩向敵人上方的空中,所有瓶子和兩隻氣泡蟲掉落,出現世界末日的大爆炸攻擊。

「怎麼大家都在玩手推車攻擊……?」羽歿也想參一腳。

「手推車──!」

「終結技!」兩個不同的聲音想起,聲音是從已剩不多的敵人裡面冒出來的。

手推車相擊,力道強到足以引起風壓,羽歿看向那高大的男子,敵意瞬間滿出。

 【待續】

===========我是分隔線==========

最後那個神工匠,其實是來跟袖月搶羽歿的。

至於有沒有搶到不可告知……。

希望大家看完回覆唷˙ˇ˙

你們的回覆是我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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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jht「夢魘」/ 第八章

 

男子和羽歿互相看了一眼,有默契的勾起嘴。


「看來是遇到強敵了呢!」羽歿興奮的一笑,抽回手推車向後一跳。

「這裡不好切磋,我們去城牆上吧。」男子微笑,奮力往一旁的側城牆一跳,羽歿跟上。

「誾翼、誾羽、月語,看來我們是別想打擾他們了,去公會石房間跟他們會合吧!」鼬櫻適時阻止準備開槍的三人。

城牆上的三人聞言,往下一躍,和鼬櫻等人成為一陣線,往城堡內部前進。

「歿,打得開心點。」袖月離別前給了一個鼓勵。

「嗯!」微笑回應,開始交戰。

「兇砍──!」羽歿和敵人同時喊出,向前躍起。

 

城堡內部。


「老公,我們馬上前往跟你們會合。」鼬櫻對著夾在胸前的小型無線電說。

「什麼?計畫中這時候還沒有必要啊!」天殌急忙的對著電話吼,抓亂了不好整理的棕色頭髮。

「因為羽歿要跟敵人單挑,我們才……而且!我們都清理了四波敵人,和你說的沒有一點不符啊……。」

「……所以你們已經達成往後退的條件?」天殌意想不到,清理敵人的速度如此神速。

「是啊,既然這樣,我們去跟你們會合囉。」鼬櫻懶的等天殌回答,馬上關閉無線電。

 

「大家小心!」鼬櫻剛對話完,身後馬上傳來了熾鼬和蒼炎的聲音和槍聲。

「什麼……?」突然出現了一位留著及腰紅髮的女槍手,雙手抱著身高超過自己的格林機關槍,盯著三位槍手看。

「三個一起上我也沒關係。」言語嚴重貶低敵人,受到挑釁的月語和誾翼、誾羽馬上擺出架式,抽出寶貝的槍隻準備戰鬥。

「看來他們幾個也要好戰了……?」沁濂和楓濂兩兄弟開口。

「我們快閃,瘋女人要掃射了──!」超初三姐妹驚叫。

「趴下──!」格林機槍開始轉動,女槍手跳起。

「格林狂熱──!」

「你們幾個,快走!五連擊──!」十五顆子彈射出,卻被靈敏的女槍手全部閃過。

 

「老公,誾翼、誾羽還有月語也碰上了一個女槍手。」

「看來悲天之翼也不是小角色,和我們一樣懂得分散戰力。」天殌揉揉太陽穴,努力攪動頭腦想出應對方法。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看來那兩個變態流氓也不是小角色。」最後幾個字特別降低聲音,鼬櫻回答。

「什麼變態流氓?」天殌從來沒有聽過他被兩個流氓非禮的事。

「什麼都沒有!」關閉無線電。

 

「我們的人力慢慢減少了,這下怎麼辦?」袖月擔心的問。

「管他人力不人力,我跟我寶貝一定可以的!」蒼炎握著熾鼬的手信心滿滿的說。

「那如果再遇到好戰份子,就你們先上。」眾人回答。

「好呀,誰怕他……!」說完,真的又出現了兩個身影。

「你們加油……。」鼬櫻推了推蒼炎,留下他和熾鼬而拔腿就跑。


「為您服務──!」舞孃搖動了纖細的腰,粉紅色的光芒亮起。

「狂蓄氣!」身旁冒著閃雷的武宗備戰,弓身彈影飛往蒼炎面前。

「布萊奇之詩!」撥起吉他弦,藍色的高音譜記號出現。

「阿修羅──霸凰拳!」戰鬥一觸即發。


稍微離開了交戰區域,腳步停了下來。

「這下可好了,我們少了詩人和武宗。」楓濂擔心的說。

「我們清點一下人員吧!」鼬櫻開始擔憂。

「沁濂、鐮滅、楓濂、結春、夏實、秋葉、袖月、伊娜、伊芙、我。」除了和敵人交戰的六人外,全部到齊。

「現在該怎麼辦?不問問天殌嗎?」伊娜推推眼鏡。

「不要。」鼬櫻直接拒絕。

「為什麼?」九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因為我不想。」無言。


「啊──!」不耐煩了,旁邊用的技能髮夾隱匿的超魔導士現身,當然是沁濂交戰。

「你們走吧,這邊留我一個就好。」語畢,一道紫光亮起。

「魔力增幅!」雙方很有默契的一同喊出,用魔法切磋。

*──────*

打了許久,兩位神工匠遲遲分不出勝負,這時候,羽歿向後跳離戰區。

「你的名字是?」羽歿的微笑甜的讓人想把他吃了。

「朽花,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吧?」名叫朽花的神工匠看著羽歿。

「不會啊,很美的名字。」很美?不就像女孩子嗎?

「結果到頭來很是像女孩子。」朽花沮喪的垂頭。

「不、不會啦!」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羽歿愣了一下,粉臉紅撲撲的急忙道歉。


朽花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雖然穿著一身神工匠的衣服,卻活像個女人似的,想逗逗他這可愛的男子。

「那你呢?」朽花一雙墨黑色的眼睛盯著羽歿看,場面是多麼的美。(?)

「羽、羽歿。」這傢伙口吃個什麼勁?不是想和自己打一場架嗎?

「羽歿啊,怎麼可以對敵人這種態度?」走近羽歿,手指勾起下巴,就這樣盯著看。

「想脫離的話,就用你的斧頭討伐我。」明知道羽歿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手,朽花故意的挑逗他。

羽歿身子微微顫抖,絲毫不敢亂動。

「既然這樣,我直接帶你去找你們會長,說我想加入你們吧。」反正他也不是自願進入悲天之翼的,這麼做好像也挺好玩的?

羽歿一語不發,害羞的看著朽花。

「不說話就是同意囉?」一舉,拋空。

巧妙的技巧讓羽歿坐到自己的特大號手推車,直接將他綁票。

*──────*

另一邊,槍手們激烈的打鬥著。

打中牆壁或是地板的子彈爆炸,原本堅硬不毀的石壁被子彈打的一個洞一個洞的,女槍手手中的機槍非常特別,裝的是極具攻擊性的特製子彈。

「怎麼了?一群廢物,三打一還打不過我?」女槍手狂妄的笑著,四處掃射。

「……。」聞言,誾翼、誾羽的動作停了下來,一旁的月語興奮的看著。

「要變帥了──!」月語在一旁尖叫,真是一個瘋女人……。

兩兄弟十指相扣,誾翼的身高瞬間又拉高了20公分,頭髮從及肩的長度變成及腰的銀色長髮,原本深褐的瞳孔轉為深紫色,左耳的羽翼耳環消失,出現了一把比誾羽還高的太刀;誾羽右耳的黑色無線耳機消失,和哥哥一樣的銀色頭髮也稍微長長,後髮紮了個小馬尾,甩了甩由耳機變形的第三把愛槍,純白色的槍殼非常華麗。

「你這女人,準備受死吧!」兩人背後綻出一雙像雪一般潔白的雙翼,誾翼向前一躍。

「哈哈──!只是長高了就想置我於死地?」女槍手將格林機槍的目標鎖定在誾翼身上。

「還有我,別忘了!」誾羽突然從女槍手背後出現,迅雷不及掩耳的開了幾槍。

鮮血從女槍手背後濺出,原本的氣勢瞬間消失。

「小兔崽子,我這就做掉你──!」轉身,對著應該在自己身後的誾羽開槍。

「你在射哪裡啊?」回到哥哥身旁的誾羽吐出小舌,雙手舉起愛槍,準備攻擊。

「羽,讓我來。」竟然想做掉我弟?不知道他是我的寶貝嗎?誾翼心想。

「想做掉我們,就看你有沒有能耐。」用寫國字一的速度出現在女槍手身後,太刀揮下。

「什麼……!」背後被劃了一個令人驚心怵目的傷口,鮮血不停的流著,女槍手倒下。

「連槍都還沒用到,就用刀做掉她了……。」誾翼把誾羽抱到肩上,往前和眾人會合。

月語還是以第一次遇見他們的崇拜眼神看著:「真的好厲害啊──!」明明大上兩兄弟幾歲,還像小女生一樣閃亮著大眼。

*──────*

城堡走廊,蒼炎和熾鼬苦戰著,面對舞孃和武宗多麼棘手。

「對方的阿修羅霸凰拳威力比我還強大,該死的為您服務!」蒼炎吃痛的謾罵。

「為您服務?我好像跳過。」熾鼬想起一段回憶。


*──────*

克魔島的酒店裡,一位被老闆娘誤認為女性的詩人難為情的扭動著白皙粉嫩的腰。


「妹妹,下來陪哥哥玩啦。」一位喝醉的騎士領主抓著金色的頭髮在台下亂叫。

「老公,不要開玩笑了!」稱騎士領主為老公的女創造者賞了一個巴掌給騎士領主。

「不管,我就是要那個妹妹下來替我跳為您服務!」騎領招招手,喚來店裡的老闆娘。

「老闆娘,我出十倍價錢,把那個妹妹帶出場。」喝醉的騎領背後傳來一陣寒意。

「你確定嗎,楓濂巡察長?」老闆娘注意到楓濂身後女創造的憤怒。

「我這就上去把他抓下來。」楓濂踏著不平穩的腳步跑上台。

「唉,小冬啊!管管你老公吧……。」這對新人是夢之泉的強大戰力,現在是度蜜月期間,所以才會到克魔島遊玩。

「我知道啊!可是他喝醉了就很難管。」冬零嘆嘆氣。

後來,名為熾鼬的詩人真的難為情的替楓濂跳了為您服務,喝醉的楓濂手亂摸著,這時一位武宗英雄救美的衝了過來。

「阿修羅霸凰拳!」騎士領主瞬間被KO,隨後望向被騷擾的熾鼬。

「我們走!」抓了手就往店外跑,直到遠離酒店的沙灘才停下來。

 

「謝謝你……。」熾鼬害羞的說。

「這也是我該做的……你是男孩吧?」意外的,武宗原來已經知道內幕了。

「為什麼你知道?」熾鼬疑問的看著武宗。

「因為我看到你被老闆娘綁到那邊,又聽到你一直喊『我是男的──!』。」武宗微笑。

說到這,男孩哭了起來。

「怎麼了?」武宗拍拍男孩的背。

「可是……這樣我以後就沒地方去了。」男孩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現在又沒了。

「好吧,你就跟著我吧……!我相信夢之泉會很歡迎你。」武宗開起了傳送之陣。

「我可以換一下詩人服裝嗎……?這種露腰露大腿的衣服好難受。」武宗突然發現,男孩穿著這種衣服是多麼的可口!(?)可愛到讓人想把他吃了,活像個女人。

「換吧。」武宗轉過頭,知道男孩一定會這樣要求自己。

直到男孩換好,兩人離開克魔島,到了人潮擁擠的中央之城──普隆德拉。

*──────*

熾鼬穿著特別改造過的詩人服裝,過短的褲子裸露出白皙的大腿,小腿處用黑色中筒襪包覆著,上半身的詩人服裝為了方便穿脫,設計成只有三個鈕釦的襯衫,原本的圍巾不在,換成了一條垂吊的月亮墜子的項鍊,白皙的胸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踏著不平穩的舞步,羞澀的扭動昨晚才被親吻過的細腰,害羞的看著蒼炎。

「為您服務──!」打破了職業的規則,為愛而使出的為您服務。

「什麼──?」對面的武宗驚呼,舞孃突然落寞了起來。

「為什麼他比我還要閃耀!」舞孃眼角滴著淚珠。

「真劍破百道!」對面的武宗被蒼炎抓住,隨後倒地。

有了為您服務的阿修羅霸凰拳威力遠遠超過武宗,一擊秒殺。

「休想逃跑!」熾鼬停止舞步,注意到舞孃準備逃跑。

「冷笑話──!、阿修羅霸凰拳!」默契絕佳的兩人獲得全勝。


【待續】


===========我是分隔線==========

拜託各位一定要回文呀──!

雖然有不明人士一直丟GP給在下,雖然很高興,但是回覆才是我的動力呀……!

小說內容跟遊戲有點差別,是一定的……。

熾鼬愛的為您服務真的是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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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jht「夢魘」/ 第九章

「心靈爆破!」玻璃水瓶被震碎,清澈的泉水灑在空中,以完美的拋物線角度落到地面。

「火柱攻擊!」在水源處燃起了一道火柱,水氣瞬間被蒸發。

沁濂生氣的握了握拳,額頭上又冒了不知道幾個青筋。

「你這傷風敗俗的超魔導士!怎麼可以把上天賜予大地的水燒乾!」沁濂眼紅的看著敵人。

「你才沒風度吧,這是戰鬥欸!管你什麼上天,上天個頭!」脾氣一樣也很差的超魔導士回罵了一句,現場火藥味越來越濃。

「火焰的精靈啊!請賜予我極強大的毀滅,向敵人投出怒氣之火!」沁濂的雙手燃起了火球術的熾熱火焰,狠狠的向對方宣戰。

四顆小火球被夾在右手的五指間,像小火藥一樣蓄勢待發,火焰熊熊燃燒著。

「雷鳴術!」超魔導士用極快的速度發出了一發攻擊。

沁濂輕鬆的往右邊一踏,完美的躲過高伏特的雷球。

「換我了!」四顆小火球在空中飛舞,以極快的速度飛向超魔導士───!

「炎爆!」火球在超魔導士的頭殼旁邊就爆炸開來,煙霧四起。

理當是輕鬆的解決掉敵人,這時卻飛來一把沾滿紫色毒液的小刀,狠狠的刺中沁鐮的左手。

沁濂索性的將小刀拔出,鮮血緩緩流下。

沁濂拿出了一枚傑尼幣,用食指和大拇指夾住,隨後念起咒語:

「像風一樣的飄泊,給人們瞬間的摧毀、痛苦的折磨,將其賜予吾,信念猶如雷電一般,擊破那脆弱之物!雷鳴術──!」硬幣充滿了電磁力,高壓伏特在硬幣裡亂竄,發著閃耀的雷光。

超魔導士馬上起身反擊,一發火箭迎面而來,被沁鐮使用冰牆躲過。

迅速投出手中的硬幣,狠狠的擊中敵人腹部,電流爆發到敵人的身體裡,瞬間休克。

不過,這場戰鬥沁濂並沒有勝利,他和敵人打成平手了。


因為體內的毒素,沁濂昏倒在地。

*──────*

一路上,鐮滅不安的心一直悸動著。他像人類一樣,七情六慾全部都有,也有感情,會擔心自己在乎的人。

「鼬櫻,我回去看看。」鐮滅始終放不下心,不等回應就掉頭去找沁濂。

這一回,打個正著,看到躺在地上,臉色極差的沁鐮。

「……。」二話不說,以公主抱伺候。

鐮滅盯著沁鐮,懷中人不停的喘著氣,雙眉皺著,看起來十分痛苦,到底是什麼讓百戰百勝的沁濂變成這樣?他疑惑。

心中的著急促使鐮滅加快腳步往公會石房間前進,一路上連自己人也不分,擋路的就一腳踹飛。

每當他低頭就會看到,沁濂的左手不斷流著血,傷口像是無法癒合般的逐漸撐大,看了心疼,彷彿是他的心也淌著血。

他頭痛,想要馬上找到公會的神官替沁濂療傷,彷彿晚了一步沁濂就會回天乏術,著急的跑著。


一進入房間,他恨不得抓了人,就叫他替沁濂治癒傷勢,卻被鼬櫻擋住。

「怎麼了?」

「讓開。」他也顧不及禮貌了,繞過鼬櫻就往她身後走。

袖月見狀,馬上對沁濂施予治癒術,血的流速也逐漸變慢。

「這是怎麼回事?」天殌看到沁濂的狀況,立刻上前詢問。

「他被敵人暗算了。」鐮滅機靈的頭腦馬上搞清楚了一切,他馬上拿出留在現場的小刀,那是很重要的物品。

雖然稍微好轉,但是沁濂的傷還是不斷惡化。

眾人不忘城戰,袖月將沁濂接過手,還是不間斷的治癒著。

原本專心治癒的袖月左看右看,以為羽歿躲在哪兒。

袖月察覺,羽歿並沒有在房間裡,所有人員都到齊了,就差他一個。心中擔憂了起來,治癒術也斷斷續續的。

鐮滅看到這景象,怒火全部湧上頭。

「交給你照顧還這麼不專心?」他抓了袖月的領子生氣的怒罵。

看袖月依然沒有動靜,鐮滅一個拳頭打在肚子上,袖月飛得老遠,牆壁上多了人型凹槽。

袖月吐了口血,對自己施放治癒術之後往鎌滅的方向跑去,一個飛踢把後者踢飛。

火箭落下。

灼熱的攻擊擊中袖月潔白的神官服裝,貫穿後直接攻擊袖月的身體,慘叫聲和眾人的叫聲四起。

「袖月,沒事吧?」

「沒事,倒是鎌滅呢?」因為神官的高抗魔性勉強讓袖月吃下這技火箭。

袖月看著剛剛被自己踢飛的人,深感抱歉。

鎌滅倒是愧疚了幾分,明明自己先傷了袖月,還反被袖月救了一次。

「謝謝。」鎌滅還是很不好意思。

「剛剛是我的不對,沒照顧好沁濂。」轉身又繼續治癒。

現場馬上又陷入緊張的氛圍。

「相信大家剛剛也都看到了,敵人已經到了這附近。」天殌環視四周,擺出備戰姿勢。

呼喚前幾天出國遊玩的獵鷹──「狄」,提起久違的長弓,拔出一大把箭矢,朝著門口瞄準。

「狄,找出那些天殺的敵人。」一接獲命令,在天殌肩上的獵鷹馬上飛上空中,用尖銳的視力找尋隱匿的敵人。

突然,大批的敵人湧入。

「怒雷強擊。」幾個巫師輪流施展出大法,夢之泉全員被大範圍的魔法牽制在原地。

一抓到空隙,被牽制的天殌和鎌滅馬上跳離範圍──

「箭雨!、狄!」無數隻箭矢從天而降,狄馬上咬住其中一個巫師狠狠的撕咬。

「致命塗毒、音速投擲。」鎌滅無聲的出現在巫師團背後,迅速的擊殺一名巫師。

其中一個被箭矢插中腦部的巫師瘋狂的亂叫,抓了旁邊的巫師就開始攻擊:

「為什麼不是你被擊中腦部!你說啊──!我這樣了你休想好到哪去,雷鳴術!」

鼬櫻開始懷疑悲天之翼是不是專出不正常人類?

脫離了大法的牽制,夢之泉精英部隊馬上擺出戰鬥姿勢,袖月捲起袖子一邊掩護著身後的沁濂。

袖月給了一個「交給我」的眼神,眾人大聲一喝:「Strikes kills‧locking! 」


擊殺‧鎖定!


滿天飛舞的強酸火煙瓶以完美的拋物線角度擊中敵人,

兩隻生命體一邊奔跑的踹飛敵人;


在戰場上疾行的箭矢每隻都正中要害,

狄不停在上空盤旋,抓到機會就把敵人的眼珠啄了;


巨大的鐵鎚揮舞著,像是跳芭蕾舞的旋轉,

不時還有七級地震干擾敵人。


開槍的聲音此起彼落,被射殺的敵人腦袋都多了個血窟婁,

哥哥提著大刀嗜血的斬殺、旁邊矮了兩顆頭的男孩無情的扣著板機,月語也拋開兩個迷人誘惑,專心的瞄準敵人。


不時傳來敵人碰撞的聲音,

是楓濂的怪物互擊!還是一樣威力不減。


袖月為沁濂開啟神聖殿堂,

捲起袖子之後,隨即跑向殺紅了眼的敵人,大開殺戒。


左虛和右無有默契的向前一躍,在敵人群裡使出華麗的迴旋踢。

身為悟靈士的泠月一邊施放靈魂技能,一邊牽制敵人,不時來個艾斯麻補刀。

莉莉絲一個人撐起大樑,代替袖月擔任輔助工作。

超初三姊妹拋著波利們,擊出一次次的安打和出界全壘打。

蒼炎跑向敵人,重重的揮拳,每下都沉沉的擊中,有了熾鼬的樂曲「刺客的黃昏」揮拳的速度也變的極快。


看起來危機是解除了,眾人看著滿是傷的敵人一陀一陀的堆在一起,心裡不少輕鬆。


「他們的首領還沒出現。」鼬櫻永遠忘不了他們兩個的嘴臉。

就在這時,出現了幾個巫師──!

「暴風雪!」完蛋了!這是懈敵戰術!

「殺啊!」果然,兩個神行太保出現在公會石旁邊,奮力的亂砍。

眾人有相同的感覺,完蛋了…‥。

巫師團輪番上陣,暴風雪沒有停歇過,兩個神行太保攻速不算慢。

這是夢之泉精英部隊的第一場敗仗,璀璨的公會石就在眼前──

碎裂。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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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夢之泉~!

竟然被兩個神行太保騙了。

嗚嗚~!

為什麼我要這樣寫啊~!(哭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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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jht「夢魘」/ 第十章

「好懷念這裡。」楓濂、蒼炎和熾鼬同時開口。

眾人來到了克魔島。

因為城戰吃了場敗仗,夢之泉偉大的會長夫人靠著超快的黑錢速度籌夠了錢,最後決定在克魔島買下一棟高坪數、多樓層附庭園、頂樓空中花園、隔棟室內游泳池、研究室、醫療室、射箭練習場、射擊練習場、多功能練習場等,大約有一百個房間的豪宅。啊!對了,還有手推車專用的停車場。

「果然不辜負我的期待,房子真的超大的說。」鼬櫻殺頭陣,第一個進去房子勘查地形。

「……。」天殌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狄貼心的安慰著主人。

「唉呀,你就別沮喪了,天殌。」老友楓濂摟著早在克魔島等著眾人歸來的親親老婆冬零,靠鼬櫻還有他,這次買房子只用了原價的六五折就買到了。

「娜、芙──!」看到好麻吉,冬零二話不說就脫離楓蓮的懷抱,跑到兩人面前。

「小零姐──!」兩姊妹也拋下生命體對冬零飛撲。

「進來再說吧,各位──。」鼬櫻從房子的五樓向下大叫。

雖然輸了城戰,但天殌相信,今後會有比以前更有趣的生活。

抬起頭,漾起一抹久違的微笑,帶領眾人進入新家。


一進門,就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沁濂最喜歡的百合花。

接著是一個巨大的魚缸,其實是給狄「望梅止渴」的。

長沙發和茶几,鼬櫻夢寐以求的家具。

一整套的高級廚具,羽歿一直在存錢想買的東西。

蒼炎和熾鼬的要求很簡單,就是在庭園設大型噴水池。

伊娜和伊芙不要求什麼,只要有研究室就夠了。

袖月的要求有點奇怪,要一間醫療室這種奇怪的請求……?

三位槍手一進門就四處亂竄,找尋射擊訓練場。

剩下的所有設施,都是鼬櫻自行提供。


房間分配的結果出爐了,有情人的就兩人分成一間,沒有的就住單人房。

「鼬櫻,可以麻煩過來一下嗎?」鎌滅接過伊芙手上的房間分配表,看了一眼。

「恩?對房間分配不滿?」鼬櫻裝模作樣的做了推眼鏡的動作。

「不是我不滿,是怕沁濂不滿。」他指指還在昏迷的沁濂。


「他不滿是他家的事,我說過了,你在公會的職責是無時無刻保護他。」

「把你跟他分配到同一個房間也是逼不得已的事,何況他現在的狀況這麼差。」

鎌滅點點頭,抓了沁濂和伊娜就往三樓的房間跑。


房門一關,鎌滅的笑臉沉悶了下來。

「伊娜,有藥可以解他的毒嗎?」鎌滅把沁濂放到雙人床上。

「要有毒素樣本才有辦法製作解藥。」伊娜推推眼鏡。

「樣本我有,麻煩你了。」他沒辦法看沁濂這模樣。

「給我一天時間,明天在把解藥給你。」接過樣本,伊娜打開與妹妹專屬的無線電,奪門而出。

他看到伊娜如此積極,放心了許多。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沁濂的行為就有種被吸引的感覺。
不管是戰鬥的時候、洗澡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或是像現在一動也不動,昏迷的時候。

他都不自覺的注意著沁濂,有時候甚至會想把沁濂緊緊抱住。

「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鎌滅走到床邊,輕輕的在沁濂耳邊輕喃了幾句。

溫暖的陽光從窗邊灑入,鎌滅低頭吻了沁濂的臉龐:「不准嚇我,快給我醒來。」

昏迷的沁濂因為身體不舒適,漂亮的瓜子臉燙燙的,身子軟軟的,抱起來好舒服。

鎌滅就這樣擁著許久,才自個兒走出房門。

☆──────☆

天殌終於拋開城戰的痛苦,對著移動人型標靶洩恨。

「死神行太保!」箭矢射出,正中人型標靶的腦首。

「喝茶──。」鼬櫻看夫君練習以久,適時的端出點心。

「謝謝。」接過果汁,一飲而盡。

「還可以嗎?」好不容易偷用羽歿的廚具榨果汁來喝,當然得問問味道。

「不錯,不過還是歿榨的果汁比較好喝。」後一秒,鼬櫻微笑著捏碎玻璃杯。

隨後,天殌慘招毒打。

☆──────☆

另一邊,伊娜和伊芙專心的製作著解藥,兩隻可愛的生命體端著咖啡給主人飲用。

「妹,這邊來一點解毒劑3253。」

「恩。」拿了試管就丟了過去。

「再來一點解毒劑4382。」

「恩。」機械式的動作。

「妹,給我一些澱粉液!」

「蛤?澱粉液?」伊芙看看清單,好像沒有這個材料。

「叫你拿就拿啦,廢話這麼多!」狗急跳牆。

「喔。」伊芙奮力一擲,伊娜完美的接手,把澱粉液全數到了進去。

「……。」伊娜推推眼鏡,又看看所剩無己的解毒液。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我做了什麼?」伊芙回答。

「你給我澱粉液做什麼?」伊娜質問著妹妹。

「你叫我給你的。」伊芙往後退了三步。

兩人和可愛的生命體對質完畢,結果正如伊芙所說,是伊娜的錯。

「這下子怎麼辦?」兩個人看著調配出來的藥劑發呆。

「壓成藥丸吧,看澱粉液會不會少一點。」姊姊開口。

兩人點頭,想掩飾這個嚴重的錯誤。


壓完藥丸,姊妹抓了隻可憐的白鼠來實驗。

「注射毒液!」姊姊發號施令。

「塞入藥丸!」妹妹照指令做。

「藥物反應,無。現在觀測體內反應。」

「結果顯示:澱粉大分子無法進入細胞,解毒劑意外的與澱粉吸附,無法吸收。」

兩個人絞盡腦汁,最後想了個最扯最扯的方法。

「只能讓他們兩個舌吻了。」

「為什麼?要讓澱粉被唾液裡的酵素分解?」

「Bingo!要分解大概要一分鐘與足夠的唾液。」

「可是沁濂現在沒辦法自己吞藥。」

「所以才要舌吻,把藥分解啊!澱粉惹的禍!」

兩人投機的點了頭,敲定主意等待明天的結果。

☆──────☆

隔日半夜,伊娜帶著解藥和鎌滅進入房間。

「多謝你了,解藥呢?」鎌滅真是個急性子,開門見山的就向伊娜要解藥。

「這個藥的服用方法……。」伊娜拿了張紙條給鎌滅。

鎌滅稍微過目,向伊娜點頭。

「可以辦到吧?一分鐘熱吻。」伊娜將解藥遞給鎌滅。

鎌滅點頭,耳根子稍微紅了起來。

要他在沁濂昏倒的時候舌吻一分鐘……恐怕辦不到。

「那麼,現在就來吧!」伊芙偷偷拿出攝影機,準備拍攝美好的畫面,卻被鎌滅轟了出去。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沁濂不平穩的呼吸和鎌滅的心跳聲。

他走近床上的人兒,慢慢的爬上床。

下定決心,兩張臉貼的好近。

鎌滅看著沁濂,好不深情。

「抱歉。」他忍不下去了,他一直被沁濂的一舉一動吸引著,就算不知道是不是愛,他現在想吻沁濂,想獨占他。

他把藥含進嘴裡,一雙手扶著雙頰,狠狠的吻上。

充滿慾望的雙唇貼上沁濂微微喘氣的小嘴,舌頭技巧的撬開,刷過潔白的貝齒,牙齒輕輕啃咬著內腔,靈活的舌糾纏著不能掙扎的小舌。甜甜的嘴裡多了一些苦澀,卻不擾熱烈的吻。

一分鐘到了,他放開被吻的腫紅的小嘴,看著嘴裡的藥慢慢的溶解,鎌滅撫上沁濂柔順的金色髮絲,慢慢的,輕輕的。

「如果我愛你,你會跟現在一樣讓我吻你嗎?」他提出現在不可能拿到答覆的問題。

要是解藥奏效了,這也許將會是他最後一次這樣抱著沁濂入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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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藥了……。(羞

這明明就是鎌滅的私慾嘛……。(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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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jht「夢魘」/ 第十一章

「姆……嗯。」

高掛天空的太陽驅走白灰色的布慕,為美好的一天灑下第一道晨曦。

各式各樣的生物逐漸清醒,掠過天邊的飛鳥為早晨的來到而追逐。

陽台的植物也響應這一切的甦醒,釋放出屬於清晨的芬香。

 

「鈴──!」久違的鬧鐘終於又為主人震出高分貝的噪音,正所謂能震碎波利(略)

和鬧鐘主人共枕同眠的傢伙還是比鬧鐘主人先一步爬起床,這人正是鎌滅。

「辛苦你了,魔法鬧鐘。」伸手按下不起眼到連螞蟻都比不上的鬧鐘開關。

簡單快速的盥洗後,鎌滅試著想把還躺在床上的沁濂喚醒,看他是不是在賴床。

一靠近看,臉色都恢復以往的紅潤,呼吸也很平穩,臉上還洋溢著笑容……。

這些斷定了結果:「賴床大王,又不乖了。」鎌滅笑笑的說,然後捏捏沁濂的臉。

「嗯……會痛啦……。」哎呀,醒了醒了!

「會痛?」鎌滅又擰擰沁濂的腰部。

「跟你說了會痛!」小手向前亂揮,本能的施放出攻擊性魔法保護自己。

「哎呀,都沒中?」鎌滅拍拍長褲上的灰,看向被燒壞的木門。

「沒中就在一次──!」氣呼呼的從床上爬起來,儀容都還沒整理好就詠唱起咒語。

「來吧,我最喜歡與強者戰鬥了。」鎌滅還記得,這人兒有非常嚴重的起床氣。

早晨就這樣被熾熱的火燄改變,變的一點都不溫柔。


「火球術!」患有嚴重起床氣的少年一邊追著看似大自己幾歲的男子一邊不停的發射自己最擅長的火燄魔法。

「呵。」男子輕鬆閃過,又惹來更多的魔法。

「冰凍術!」失敗。

「冰凍術。」還是失敗。

深呼吸了一口:「冰凍術!」失敗三連發。

「冷靜下來就會成功喔。」鎌滅調侃的出現在沁濂旁邊。

「雷鳴。」直接擊中腹部。

「嗚……欺負我。」明明看起來一點都不痛。

被擺了一道的沁濂拍拍睡衣就走,鎌滅馬上跟在後頭,像貼身保鑣似的。

經過繁瑣又冗長的盥洗……我們的偽正太終於復活了!

紅潤的臉蛋、傲嬌的眼神、一點也不饒人的口吻,回來了──!

「哎呀,終於醒了啊。」伊娜看到剛下樓的沁濂,一副不懷好意的腹黑姊姊樣又出現了。

原本想問鎌滅:睡美人昨晚表現還不錯嗎?不過看到沁濂的臉就打消了念頭,說了會被秒殺……。伊娜不敢想像自己被仿造海王的十級水球打中的可悲樣子。

「醒了,我昏迷的時候你們應該沒做什麼吧?」沁濂摸摸自己,應該沒有被賣到酒店。

「怎麼可能……敢做什麼?」哎呀,旁邊的紫髮先生就做了可能會被你五雷轟頂的事唷。

「真的……?」眼尖的沁濂見對方心虛了下,便趕緊追問。

「真的沒……。」真的沒……,好像有。

「城戰贏了吧?不然怎麼有錢買這麼大的房子?」遲鈍又慢半拍的超魔導士又換了話題。

「輸了。」天殌板著一張笑臉出現(其實是帶了笑臉面具。)

「輸了?為什麼……?」見沁濂沮喪了起來,他知道沁濂一定在責備自己,表面上開開心心的問贏了嗎?其實心裡是很難過自己昏迷了這麼久吧?

「因為我們少了主力。」楓濂帶著眾人出現在樓梯口。

「主力?天殌,你當時不在嗎?」傻瓜,主力是你。

「你認為,一群痴漢壓上來,我們軟弱的寶貝公會成員支撐的了嗎?」鼬櫻笑笑的說。

「哪裡軟弱了?我們是最強的欸!」火氣又上來了。

「就是很弱啊!看看你喔,還會被敵人下毒。」看,我們多弱?會輸給兩個齷齪的太保。

「……。」激將法第一式成功,馬上就讓沁濂哭的滿臉都是濕的,嘴裡還不斷責備自己。

「啊拉……不是這個意思啦。」鼬櫻馬上被眾人拖走。

「所以都是那個沒用的主力害的囉?」鎌滅怕眼淚弄髒沁濂才剛寶貝過的臉,馬上擦乾。

「不全然是……可是如果有他一定可以贏。」天殌摘下笑臉,堅定的看著『他』。

「那我去把那傢伙揪出來!」傻子,主力是你。

「鎌滅,把他揪出來。」聞言而動,一聲「是!」就把沁濂抓住。

「抓我做什麼?」他被一雙手吊在半空。

「沁,他們說主力就是你,封號好像是……零式魔導自走炮?」鎌滅笑了下。

「喂!這什麼奇怪的綽號……?」沁濂是主力,主力的魔法可是很痛的。

「稱讚你。」被安排到戲份的蒼炎照台詞唸出。

「確定?」前者點頭,然後就被當場火烤小屁屁。

解決掉了城戰以後,沁濂馬上就忘記他們輸了這件事,和鎌滅在空中庭園喝茶下棋。

☆──────☆

該說什麼才好……?這群少根筋的公會成員不知何時就忘了輸掉城戰的沮喪感,就算再樂天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吧……老實說這一段是作者的廢言。

眾人各自在悠哉,伊娜、伊芙正在和冬零談天說地聊男人;楓濂和天殌正在切磋戰鬥技巧;蒼炎和熾鼬也在庭園有說有笑的餵魚,這一切多麼美好,是吧?

這時候就會有個正在下簡單易懂的瘋兔棋的超磨導士嘆氣:哪裡美好了──!

剛才,他才和鎌滅約法三章……。


原本沁濂興高采烈的拉著超初三姊妹,想要以下棋好好的欺負她們。

沒想到,旁邊的鎌滅竟然笑笑的說:「我陪你下棋好嗎?」

沁濂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陪他下場自己最愛的瘋兔棋。

不過,蛋孵出人類這種事都有可能發生了,鎌滅會無師自通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原本沁濂想好好的壓榨鎌滅一番的,所以和他約定,贏十盤就要答應對方一件事。


轉眼間,已經九比零了!戰況激烈……?


「將軍。」第九盤了,再一盤就要輸了。

「再一次──!」喝著皇家紅茶、下著棋過個悠閒的午後,這一切是多麼完美。

「好的。」你們以為是誰贏呢?

「你最好不要給我放水……!」超魔導士夾著藍瘋兔形狀的棋子怒罵。

「好的。」暗紫色的頭髮一飄,又再度夾起瘋兔形狀的棋子應戰。

想贏嗎?沁濂。

「將軍。」

「為什麼……。」講的都快哭出來了。

因為……你一開始就把將軍走出去了。

「沁也很強啊,只是我太欺負你了。」這是什麼回答……?

「你還知道是你欺負我……。」眼框都泛淚了。

「好嘛,下次我偷偷放水,好不好?」這傢伙什麼時候懂得哄人的?

「我剛剛不是說不準放水嗎!」哼,誰稀罕啊!

「那你要我怎麼辦?」放水都不行……倔強。

「按照規定,你可以要求我一件事。」

「可我現在還想不到……。」面對倔強的惡魔就要故意裝做無辜的天使。

「那就以後再說,陪我去逛街。」這傢伙發洩情緒的方法=逛街。

「好,等我準備一下。」準備血拼中央大街了──!

【待續】

===========我是分隔線==========

這篇太和樂了啊──!

感覺有點寫不過癮……。(戳手指

最後還是要抱歉這麼久才送上新文!

祝各位新年快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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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二章


騎士總是喜歡守在公主身邊。

只要能夠保護公主,對騎士而言就是極高的榮幸,也是騎士最大的幸福。

當然,騎士也會保護公主到中央大街逛街買東西。


晚霞灑下一波波的金色亮粉,紅橙色的天空使整個普隆德拉顯得昏暗了些許,卻依然熱鬧。

「媽媽,我們去那攤看看好不好?」年幼的女法師拉著她的神官媽媽,母女倆很快樂。

「甜心,我們去找東西吃吧?」男騎士挽著祭司的手腕,卿卿我我的。


一道藍光降下,兩人從克魔島移動到中央。

「該從哪裡先逛起呢……?」手指抵著下巴的想。

「沁,你的頭頂都空空的,是不是該買頂帽子?」鎌滅好心的提問。

「好主意!」沁濂拉著鎌滅走到一間地攤。

「客倌,這邊的貨都很便宜又耐用,慢慢挑選哦!」生意腦袋的沁濂聽到這句話,只是隨便看看就走。

「怎麼了,那家不好嗎?東西都挺便宜的不是嗎?」

「依我多年以來的商場經驗,講那麼多話的都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那要講什麼才有好東西?」鎌滅疑問。

「最好是都不要講。」沁濂拉了人又往另外一攤跑。

兩人來到了一間看起來破破舊舊的地攤,感覺沒什麼生意。

地攤散發出詭異的氣息,每樣商品都微微量著紫光,在紅橙色的晚霞照耀下,怎會有如此怪異的色澤?

「老闆,這頂怎麼賣?」沁濂小心翼翼的拿起鑲嵌著寶石的后冠。

「不賣,你不配戴。」老闆像是木乃伊一樣的裹著厚衣,用沉重的聲音回答。

「……。」火氣上來了,沁濂就這樣準備離開。

「沁,你看。」鎌滅拿著一頂兔耳帽就這樣往沁濂頭上戴,然後拿起一面鏡子往沁濂照。

「哼,我才不屑買!剛剛竟然說我不配戴?」抓了帽子就往鎌滅頭上壓。

「不是這家店賣的,是旁邊的女商人……。」沁濂轉身看向楚楚可憐的小商人,後者正用一雙水汪汪大眼看著沁濂,彷彿懇求著……客倌買吧,小女很窮!不敢說您不配戴啊!

「呃……對不起。」沁濂摘回帽子,往自己頭上戴。

「好看嗎?」沁濂自信的問鎌滅。

「嗯。」鎌滅微笑,他替沁濂挑的帽子竟然如此合適,又是沁濂最喜歡的兔子相關物品。

「妹妹,對不起喔,我可以把這頂帽子買下來嗎?」沁濂摸摸商人的頭。

「可以呀,可是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他說我一定要放在身邊。」

「沁,那我們再找別頂吧。」鎌滅有點沮喪。

「啊!不能不買,一定要買!」他搶了鎌滅的錢就不知道去哪了,只留下一頂帽子在沁濂頭上。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不過買到帽子了!」沁濂管他是被搶了多少錢,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況且這頂帽子剛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喜歡就好。」鎌滅心理有點高興,沁濂頭上戴的是自己買的帽子(雖然有點像是被搶劫。)

「可是……帽子好像有點不是很方便在家裡戴著?」又是手指抵下巴。

「那就在買個髮飾吧?」

「等等,我又不是女的,為什麼要戴髮飾?」

「如果是瘋兔系列的髮夾、髮箍,你會想要吧?」加了瘋兔,管他三七二十一沁濂都會點頭吧?

說完,鎌滅又被沁濂拉往另外一家地攤。

「找到了!是髮夾。」他從鎌滅的身上搜出了一袋錢,抓了一把傑尼幣往店家手上放,就把髮夾搶到手上,然後夾上自己的頭髮上。

金色的秀髮輕飄飄的,流海上方不遠處,夾著特別的瘋兔髮夾,一對漂亮的眼睛眨呀眨,馬上就成為了整條街的焦點。

看在鎌滅眼裡,簡直是……太可愛了!

當然,逛街不可能就這樣,來到中央就是要去瘋兔系列餐廳吃飯!(沁濂的定義。)

「走!我們去吃飯。」騎士還是被任性的公主拉著跑。

夕陽早已下山,月亮掛上天空,和太陽輪流職位,為人們照耀大地。

熱鬧的中央可以說是越晚越多人。

「沁沁──!裡面坐唷。」店門口,就是許多瘋兔的裝飾品。

兩人進門,一聲嬌喝傳來,是女服務生的歡迎。

「兩位坐窗邊嗎?」帶位的服務生露出親切的笑容,兩人以點頭回答。

「好久沒來了──!」明明城戰的前一天才來過。

「歿──!招待一下熟客。」店裡人來人往,客人多的是,帶位的女服務生將兩人帶到座位後就回去櫃檯待命。

穿著白色長褲、黑色長袖襯衫、白色外搭背心的男服務生拿著菜單緩緩的走過來。

服務生露出了和哥哥不同的笑容,卻留著和哥哥一樣的棕色頭髮。

「請問兩位需要些什麼呢?」服務生拿著相關工具和筆替兩人點餐。

「兩份白奶油義大利麵、兩份白兔綿冰、兩杯白兔草原。」非常熟練的點餐。

「好的,和您重複一次:兩份白奶油義大利麵、白兔綿冰、白兔草原?」沁濂點頭,然後面向服務生來個微笑。

就在這時候,他發現眼前的是個熟人!

「羽歿!」沁濂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而且還是以服務生與客人的身分。

「呃……沁濂?」羽歿一雙大眼瞪啊瞪,難以致信。

「嗨,好久不見。」鎌滅給羽歿一個親切的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裡?」沁濂和羽歿同時驚呼。

「我嗎?喜歡瘋兔的人出現在這裡應該不算奇怪吧?反倒是你……。」

「我、我只是來這裡打工!」羽歿著急的回答。


這時候,旁邊的女店員吱吱喳喳的講起話。


「聽說店長今天會來耶!」女店員一號。

「對啊,最近店長出現在店裡的頻率真的是節節高升,好像是因為羽歿的關係。」二號。

「是嗎?感覺小歿跟店長沒有很親近啊。」

「不,你這麼說就錯了!我上次還看到店長抱睡著的小歿,說要帶他回家。」

女店員二號驚呼:「帶回家?帶回家做什麼啊!」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要問當事人才行。」店裡掛在門上的風鈴叮噹了幾聲,一位神工匠拖著裝滿包裝完好的義大利麵條的手推車走進來。


「店長!」櫃檯待命的帶位妹一看到店長來,馬上就欣喜的上前歡迎。

店長馬上就以親切的微笑打發掉一票女店員,然後撥弄墨綠色的流海,每個女店員都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冒愛心。

「羽歿──。」瘋兔主題餐廳的老闆──「朽花」一看到羽歿就像隻小狗搖著尾巴跑過來。

然後就是個大大的擁抱。

「朽……,有熟人在看。」羽歿不好意思的推推朽花,後者一雙漂亮的鳳眼眨呀眨。

「什麼熟人?不重要啦。」然後就把羽歿亂吻了一回。

說亂來也是,朽花在兩人面前就這樣咬著羽歿的紅唇,手還在屁股上面亂摸,可以說是極度變態。

「老闆,可以麻煩讓我們順利的點完餐嗎?」沁濂可以說是熟客,可是卻沒什麼看過店長,只有一次看到店長在店門口和幾個流氓打架,城戰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和羽歿單挑的就是店長!

「好吧,照情況看來,你們等等可能得躲一下,才不會浪費美味的食物了!」朽花這才放開羽歿,從手推車裡拿出自己打造的斧頭,然後走向店門口,打開大門。

「廢物,有種就不要躲在那邊偷看我妹,給我出來!」朽花對著店外大喊。

「那個廢物是偷窺狂?」沁濂傻傻的問。

「好像是吶,每天都會來偷窺阿朽他妹。」羽歿邊拿著義大利麵走過來。

「好戲來了。」鎌滅抓了沁濂就往桌子下蹲,然後就是一震天搖地動。

「再來偷窺我妹我就誅你九族!」朽花抓著流氓就是一陣狠打,流氓好像被打習慣了,還一直傻笑。

「嗨,璐璐。」被稱為變態偷窺狂的男子對在廚房幫忙的女孩傻笑。

「這種時候你還笑的出來!」朽花抓住他的手就往店外面摔,因為他不想破壞店裡的裝潢。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女超魔導士牽著一個似曾相識的商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在欺負我老公,後果就是『被電爆』!」女超魔導士擊出手中的雷球,然後丟出女商人。

「母女合技‧雙人雷鳴!」女商人被雷球打中後,身上不斷的冒出雷電,然後撞上朽花。

「唔……啊──!」雷電瞬間爆發在朽花身上,然後就是一陣慘叫。

沁濂突然有戰鬥的興致,拉著鎌滅站了起來。

「好招,這位太太。」沁濂鼓掌,引起公憤。

「我倆有榮幸與妳母女兩打一場?」沁濂抓著鎌滅問對方。

「喲!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囉,不過,旁邊的帥哥不能拿武器。」她指著鎌滅說道。

「OK!那麼……接招!」沁濂把雙手放到胸前,聚集了一個紅色的光球。

「火球術──!」普隆德拉大街的一部分瓦礫被砸的凹凸不平。

剛進入夜晚的普隆德拉,就像火炎一樣的熱情,戰鬥的火花也因此激起。


【待續】


===========我是分隔線==========

哎呀呀,逛街當然不會如此平淡如水,這樣就不好玩啦。

不過這場戰鬥是雙人戰,還是有某種程度的在幫他們兩個小情人啊。

人生就是這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米德加爾特王國也是很常有起伏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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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使用沁濂的觀點描寫,不能接受沁濂不斷的責怪老天者,請忽略此篇?

NO!NO──!忽略這篇是絕對不行的!


正篇第一章關聯本文。

 

Nightmare「夢魘」番外篇之一「寵物?再考慮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一直對小惡魔和瘋兔這兩種寵物執著。

那時候我總是覺得……。

小惡魔雖然是惡魔,但是有股邪惡的可愛。就算什麼飾品都沒有,也給人一種不平凡的感覺,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走一樣,不斷的吸引人去觸碰牠。

而瘋兔,就和小惡魔是相反的存在。軟綿綿的小身軀摸起來好舒服,潔白的柔毛給人彷彿天使一般的溫暖,看起來天真無暇的,和小惡魔相反,牠是天使般的存在。

不過這兩者的共同點,就是都能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牠們。


我還記得那是在去年夏天……。


那時候我還是個默默無名的小巫師,「魔法鬧鐘」也還沒有發明出來,更不可能談什麼穩定的收入。

我在吉芬塔意外的獲得了一顆寵物蛋,不知道是誰人遺漏的,因為魔物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成為寵物蛋,一定是有人用了特別的捕捉道具後丟在這的。

後來,我把牠帶回公會的住所孵化,看到是隻新生的小惡魔,欣喜若狂的四處炫燿,公會成員也為此感到欣慰。

因為那一個月後,我都沒有再說過「好想要養隻小惡魔噢!」

小惡魔的名字叫做恰比,因為他一出生就「恰比恰比」的叫個不停,我為此命名為恰比。

正如我所說,不用任何裝飾就非常的可愛,所以我常常看著牠發呆。

原因是:牠把我的心偷了,讓我不能反應──。


以上只是唬人的。


其實真正事情的經過是……。

我因為要飼養這隻可愛的小惡魔恰比,日以夜繼的翻閱飼養指南,想找尋該怎麼管教小惡魔的方法,卻每次都失敗,才搞的常常沒精神,看著牠發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

芽苗?不就是小惡魔的飼料嘛!

這種草可不是到處都有的,小惡魔可是熱門的寵物,所以說:飼料也會非常的昂貴。

我為了讓恰比吃飽睡好,不停的打工賺錢,為了要買芽苗給小惡魔吃。

聽說吃標準的飼料會讓寵物變的更可愛或更加美麗帥氣,經過我這個先人的測試,結果是:

沒有。由此證實,那只是商人的廣告台詞。

不曉得餵了幾公噸的芽苗給小惡魔吃,牠依然和剛出生沒兩樣,雖然在我眼裡是多麼的可愛,可是他深不知自己邪惡的笑容,是我受餓受冷換來的。


就這樣維持了一個月,他終於被我埋到中央教堂的墓地,就算餓死了,還是要讓牠躺在最尊榮的墳墓裡,我就是這麼一個對寵物好到誇張的主人……。

可是沒辦法,老天爺太殘酷了!就這樣帶走了恰比!

都是老天爺指使我在恰比肚子餓到雙頰凹陷、冷到雙腳不停發抖的時候,一個人跑去吃最美味的瘋兔主題餐廳的白奶油義大利麵,還吃了一份白兔綿冰,自己喝完了一杯白兔草原!

天啊,老天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命令我的大腦去做這些事!

這分明就是背判惡魔投向天使的事,如果當初沒有窮到骨瘦如柴的話,我可能不會這麼做吧,誰叫當時魔法鬧鐘還沒有上市熱賣。

不然光抽百分之二的淨賺金額,就能足夠支付恰比一整年的伙食費了……。

誰叫殘酷的老天爺沒有命令我早點發明魔法鬧鐘呢!該死,我的恰比死掉,都是祂害的!


所以,我就做了投向天使這個行動。

在去年年尾,我終於揮去恰比死亡的陰霾,開始接近可愛的白色瘋兔。

起先我只敢遠遠的看著牠們在草地上開心的玩耍。

過了一陣子,我慢慢的試著翻閱有關瘋兔的相關書籍,發現了瘋兔語言這種東西。

我去上了瘋兔語言補習班……他們只會姆姆啾啾的叫,實在是很怪異的語言。

不過為了更接近瘋兔,真的是在所不惜。


後來,我幸運的在普隆德拉南門草原撿到了一隻可愛的瘋兔,這次是在魔法鬧鐘已經上市熱賣後,所以當然沒有理由可以餓死這隻可愛的小瘋兔,不過牠現在為什麼沒有在我身邊呢?這就說來話長。

當時是十月一號,我只養了牠二十天。


為什麼呢?


我還記得,那天……十月二十日。

小瘋兔告訴我,牠的肚子很痛很痛,我便立刻替牠檢查。

沒想到,是快要生了!糟糕,我原本以為小瘋兔是男生,沒想到是母的!

這可好了,我沒有研究過瘋兔生育這件事啊──!

就在著急之時,一隻藍瘋兔頂著華麗的王冠爬上我的窗台,旁邊還帶著四五隻帶著護士帽的瘋兔。

這事情一說,藍瘋兔告訴我,我現在飼養的小瘋兔是牠的妻子,因為和牠有點小誤會而引起兩人的不愉快後離家出走。當然這個王妃要是停留在原本的棲息地很快就會被發現,所以逃到了普隆德拉南門,然後因為肚子餓被我撿回家……。

Why?我怎麼每次都碰到這種衰事,藍瘋兔王這一來,帶著剛生下的小藍瘋兔和妻子便撥撥遮住眼睛的毛髮而去,連句謝謝也沒有說,反而還把我當作綁架妻子的壞蛋!


這時候本篇裡我最經典的台詞又要出現了!


為什麼殘酷的老天爺當時不告訴我牠是藍瘋兔的老婆!害我白養了他二十天,只為了牠們兩個之間的一件小事?

這種不幸的事怎麼不斷發生在我身上?

難道是因為我不信奉奧丁?

別傻了,信仰神只是一種心靈的安慰,有沒有信仰會不會不一樣我相信你懂。

就像騎士信仰「女武神蘭特克力斯」一樣,其實差別只有弱不弱和強不強,哪有信不信的差別呢?


所以這才奇怪,我誰都沒惹到,怎麼可以讓我最愛的寵物來欺騙我單純又怕受傷害的心靈?


「所以……你問我要不要養寵物嗎?」沁濂坐在床上看著上裸的鎌滅,吸了一口氣才說出這句話。

「所以……我問你要不要養寵物啊?」鎌滅才聽故事聽的太入迷,都還沒穿衣服就做在床上跟沁濂聊了起來。

「聽了剛剛的故事,我相信你很清楚我現在對寵物的感覺。」其實,只要牠們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看,叫聲姆啾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把牠綁回家。

「好吧,那我明天帶你去普隆德拉草原晃晃。」

「不用了……我怕我在遇到上次的那個王妃。」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幾聲,沁濂的故事時間就結束了。

【番外篇‧完!】

===========我是分隔線==========

相信各位看的出來~

沁濂的話矛盾的要命。

魔法鬧鐘現在沒有像當初那麼熱賣了,因為材質堅固、永久保固,所以壞了還可以俢。

現在可是家家戶戶都有的東西。

以前抽百分之二就可以養小惡魔,可是現在芽苗又漲價了XD

所以第一章的很明顯是實話。

不過,

真正的原因是他怕又把小惡魔送到中央教堂後面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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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第十三章


兩名敵人一左一右的跳開後,以難以捉摸的移動路線逼近沁濂和鎌滅兩人。

「鎌滅,左邊。」

「左邊?左邊做什麼?」由於默契不足,就連用說的也聽的不是很懂。

「左邊就對了啦──!」右邊的超魔導士突然向沁濂丟出一顆龐大無比的火球。

聽到沁濂如此的著急,鎌滅二話不說,馬上抓著沁濂往左邊跑。

「然後,我們接下來就一直躲攻擊……?」鎌滅發現情勢不對,他們兩個好像慢慢被逼到死路,準備撞上女商人。

「接招──!」女商人一個飛踢,踢上鎌滅的腹部,然後手推車一甩,準備撞上要害。

「闇之障壁!」沁濂幫鎌滅幸運的躲過這一擊,不過就再稍微鬆懈之時,一顆雷球跑著蛇型對兩人疾行而來。

見到這種狀況,鎌滅馬上就擋到沁濓,施放出純人類無法擁有的技能。

「魔鏡!」一股神秘的力量包圍在鎌滅旁邊,雖然鎌滅的身軀完全擋住了沁濂,但背後還是有很大的破綻。

魔導士邪惡的一笑,在雷球即將要碰觸到鎌滅時,突然的,雷球在兩人身旁打個轉,繞到鎌滅身後直接打中沁濂。

「沁濂──!」鎌滅馬上衝往被雷球打飛的沁濓,不料,早已埋伏好的商人解除隱匿,一個迴旋,手推車就甩往兩人。

「黑暗瞬間!」暗紫色的氣波朝四方奔馳,勉強抵擋了來自不遠處的手推車。

鎌滅伸手把沁濓拉了起來,準備繼續應戰。

「偽裝。」鎌滅打算隱身接近敵人。

商人再度把彈飛的手推車抓穩,朝著單獨一人的沁濓將手推車踢飛出去。

「手推車──!」女商人朝著沁濓跑去。

「比霜冷更殘酷的汝啊,請准許吾使用汝之力,凍結多餘之物!」一道紫光從腳底竄出,沁濓詠唱完冰凍術的咒語後,就跳離闇壁範圍,奔向超魔導士準備突襲。

「火柱攻擊!」火焰四處燃起,為了干擾沁濓,魔導士又捕了一個泥沼地。

「冰雪的精靈唷……唔!」鎌滅突然從魔導士背後出現,從背後狠狠的擊出重重一拳。

「冰凍術!」白色的凍氣朝著超魔導士竄去,美麗的冰雕出現。

「雷鳴術!」逐漸變大的雷球縮小為漂浮的光點,往超魔導士進行空間轉換。

「擊破那脆弱之物!雷啊!」雷球的光點又集成一顆大的雷光球,幾乎零距離的打中超魔導士。

「啊啊啊──!」超魔導士被擊中後痛的嘶聲大叫,然後才咳出一灘鮮紅的血。

「就這樣而已嗎?」沁濓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以高傲的語氣對待。

「不會就這樣的,放心。」說完,超魔導士在原地消失,出現在不遠處的商人旁邊。

「媽,我現在就給你治癒。」商人拿了幾瓶藥水往超魔導士身上的傷口倒,然後對著超魔導士使用低階的治癒術。

「謝謝,晴晴。」超魔導士看來不痛不癢的站起來,然後又再次向兩人使用魔法。

「利斧雷鳴!」被灌入雷之力的斧頭閃著雷光朝兩人飛來,雖然是輕鬆的躲過了,不過就在這時,斧頭向不合理的方向進行迴轉,然後擦過兩人。

這只是個陷阱罷了。

「怒雷強擊!」大型魔法以兩人為中心爆發,雖然沁濓是超魔導士,擁有高魔法抗性,不過也擋的稍有吃力,反倒鎌滅的情況可就不樂觀。

「沁,還好嗎?」鎌滅問沁濓。

「笨蛋,你先關心自己的狀況吧!」沁濓看到他不顧自己的安全還來關心自己,有點生氣。

「晴晴,Ice break。」

「Ok!」商人聽到媽媽的暗號後,馬上以嬌嫩的高音回答。

「現在情況對我們很不利,鎌滅,協助我。」沁濓拿了一顆紅礦往鎌滅手裡塞。

「石化大隻的。」這也算是暗號嗎……?

溝通好之後,兩人往不同方向跑開。

「心靈爆破!」沁濓對超魔導士進行了一點牽制,然後跑向目標。

「泥沼地!」這是緩慢敵速的好招。

「哼……晴晴。」魔導士豪不在意的停下了腳步。

「米娜媽媽我想念您!」又是和剛剛一樣的母女特權,超魔導士出現在商人旁邊。

「呿……,鎌滅,追擊!」沁濓轉身往敵人跑去,鎌滅也跟著包夾敵人。

「真是傻的兩個笨蛋,威力是很強沒錯,不過就是配合度不夠。」魔導士在自己的四方施放泥沼地,然後開始詠唱暴風雪。

「火球術!」沁濂把火球砸向超魔導士,然後繼續跑向敵人。

「心靈震波!」甩出半月型的紫色氣波,擊中晴晴幼小的身軀。

「啊──!」商人被氣波彈飛,直接集中的傷害不小。

「冰凍術!」鎌滅來不及反應,被冰凍在原地不得動彈。

「剩下我跟你了,用你最強的魔法攻擊我吧。」超魔導士手一揮,一股無形的能量包圍身體旁邊。

沁濂也跟著對手使用魔力增幅,然後接近超魔導士米娜。

「崩裂術!」米娜站立的地面突然劇烈的起伏,讓米娜搖晃的不能自我。

「我贏了。」向前衝刺,然後飛躍泥沼地,在空中使出聖靈召喚。

「石化術!」紅色的礦石閃起光芒,米娜就僵硬在原地。


「唔……呀──!」


沁濂周圍的空氣流動變的不穩定,金色的光芒不停的閃爍在沁濓的手上。

是魔力增幅,那是傳說的魔導士在擊敗巴風特的時候才擁有的力量。


「掌管火焰的精靈啊,吾在此借用汝的力量,燃燒這一切萬物!火箭術──!」

火箭從天而降,迅速的刺向石化的超魔導士,一隻隻火箭竟然刺入了超魔導士的手臂。

理當不應該爆炸的如此劇烈的火箭,突然猛的拔出,竟然朝剛解凍的鎌滅攻擊。

「哈哈哈──!」金色的光芒突然奔向天空,在鎌滅身旁也突然的出現數十支熾熱的火箭。

「沁濂,快停下來──!」鎌滅大叫。

「吾何必聽從一個區區半人的命令?」金色的光芒越來越閃亮,風壓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爸媽我想念您!」商人抬起媽媽,帶著流氓笨爸爸馬上逃離戰場。


一聲巨響,怒雷強擊落下。

「歿,先離開這吧!」朽花衝回店裡,抓住羽歿還端著餐盤的手,準備離開。

「店員……也要一起帶走吧?」羽歿看向一群才剛冒完愛心又變成冒驚嘆號的女店員。

「好吧……。」朽花吸了一口氣。

「店員們──!收工打烊囉。」然後掛上招牌微笑。

「嗯──!大家回家吧──!」看到店長的招牌笑容,女店員們也不敢多留,從後門離開現場。

「好了,我們該走了。」朽花摟著羽歿,又是微笑。

「不,我要留下來等沁濓和鎌滅,他們兩個一定會有危險!」羽歿靠著直覺說出。


果然,他的直覺沒錯。


「燃燒吧──!」天空中不斷的降下火雨,攻擊鎌滅的火箭呈現非常不合理的數量。

「沁濓──!停下來!」鎌滅邊跑邊喊著剛才還很正常的沁濓。

「刺穿它,吾之箭。」語畢,無數支火箭出現在鎌滅身旁,成為無死角的包圍網。


四面八方的火箭朝著鎌滅刺去,鮮血四濺。


「……。」沁濓像是用盡力量的攤倒在地,金色的頭髮像是被吸取光了,成了白色的。

「阿啦,這裡好像很需要治療。」一位神官出現在殘破不堪的街道上。

「傳說中的超魔導士,終於出現了。呵──。」女神官很不雅的打了個呵欠。

羽歿和朽花跟著一手扛起沁濂和鎌滅的女神官一起到大聖堂,想問個一清二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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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好想哭QWQ

沁沁覺醒了,然後把鎌滅幹掉了QWQ

不過這一切的因都是我種的~不能怪誰(哭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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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四章(內容小修)

戰火籠罩了整個普隆德拉,街道上四處都是屍體,不時還能聽到小孩或女子的尖叫聲。

四處逃命的人們早已失去了生存的權利,被狠狠的撕裂。


男子傷心的流著淚,歇斯底里的大叫。

是巴風特帶走了他的妻子,當他看到鐮刀無情的劈向妻子的方向,他流淚了、狂怒了。

「啊──!」他留長的金髮被轉強的風吹亂,周圍的氣流變的不穩定。

刺眼的金色光芒瞬間擴大,直奔佈滿烏雲的天空。

男子緩緩的飄了起來,金色的頭髮遮住了他的側臉,直流的眼淚也慢慢的停下來。

「魔力增幅。」金色的光芒慢慢的回到他的手中,他怒視著迷藏之森的王者。

巴風特,帶給人們恐懼和毀滅的王者。

「區區人類,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巴風特召喚怒雷,打算結束到男子的生命。

「哼……,我亞濂是隨便就可以被殺掉的人嗎?」不知何時,男子已經來到了巴風特的背後。

這時,周圍的氣流變得不穩定,溫度也逐漸下降。

巴風特轉過身,揮舞巨大的鐮刀。

不料,又再次落空。「什……!」巴風特的巨鎌開始結冰,巴風特的四支也逐漸僵硬了起來,結冰的鐮刀垂直落地,碎成一地的冰塊。

「巴風特就這樣而已嗎?」亞濂慣用的長刀燃燒起了烈火,體型也變大了幾倍。

「看我先斬斷你殺了我老婆的手──!」巨刀狠狠的劈斷巴風特的右手,右手脫離身體後被燒成了灰燼,被強風吹飛。

「吼──!」另外一隻手勉強的揮出,卻沒有抓到亞濂,只抓到了無形的空氣。

「抓準一點,巴風特。」暴風雪出現在巴風特的上空,給牠造成了不少的傷害。

「啊──!」巴風特痛的亂吼,他瘋狂的亂揮剩下的左手,暴風雪讓他看不清楚,所以並沒有擊中亞濂。

「已經看不清楚了嗎?那好,我只需要用雷鳴術就可以廢掉你的雙眼!」巴風特讓亞濂的妻子「璃雪」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就要付出同樣的代價!


亞濂出現在巴風特的眼前,施放出早已詠唱完畢的雷鳴術,直接打中巴風特的雙眼。

「哇噢──!」雙眼被雷鳴擊瞎的牠,只得毫無目的的亂揮僅存的手臂。

「要先死了再分屍,還是先分開再死掉呢?巴風特先生。」亞濂挑釁的問巴風特,然後砍斷巴風特亂揮的左手。

「吾必定會死,不過吾還會再復活,隨便你吧!」巴風特什麼也做不了了,只得認輸,牠期待下一次的復活。牠還會再來復仇,因為,牠痛恨人類,牠恨當初背叛牠的那位牠深愛的少女。

「有決心了是吧?那麼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天空降下了熾熱的火雨,燃燒了巴風特棕色的毛皮,燒毀了街道旁的樹木和並列而在的房屋。

「掌管火焰的精靈王啊──!吾期望與汝擁有相同之力,為了銷毀那怨恨之物、狠狠的蹂躪妨礙我的一切,願汝將此力傳達予我,召喚出熾熱之箭,燃燒一切萬物──!」

火雨朝著亞濂降下,被亞濂舉高的手化為力量,亞濂的斗篷和上衣被過多的法力燒為灰燼,他金色的長髮逐漸轉為白色。

「刺穿牠,吾之箭!」無數的火箭包圍了巴風特,下一秒鐘,巴風特的血向噴泉般不斷湧出,巴風特也沒有再多做些什麼,認份的領死。

「人類,我還會再回來的──!」巴風特說完,巨大的身體像光點般逐漸的消失。

「如果你回來了,我的兒子必定會再次擊敗你。他的名字……沁濂。」飄浮在空中的亞濂墜落至地面,亞濂因為用盡了力量,再也沒有清醒。

後來人們稱亞濂為「傳說中的超魔導士」,他的兒子「沁濂」繼承了他的職業,成了一位超魔導士。

 

「那時候亞濂才二十五歲呢……年紀輕輕就為了一個巴風特而喪命。」

「所以,神官姊姊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朽花不解,這位姊姊如果可以把故事講的這麼完整,那他現在到底幾歲啊……?

「十五加上十六,我當時的年紀加上小濂現在的年紀,就是了。」三十一,看起來還是像十八歲的青春美麗。

「你怎麼聽的到我的旁白……?」朽花對女神官感到困惑。

「不知道囉。」女神官說的輕鬆。

「那麼……你是亞濂先生的朋友嗎?」羽歿整合了一整段故事,既然他知道現在倒在這裡的超魔導士沁濂,那必定與亞濂有什麼關係。

「我嗎?我是亞濂請來照顧沁濂成長的專屬神官,我負責小濂的生理與心理和智慧的成長,當年亞濂死後,我就一個人照顧他,直到去年他成為夢之泉的一員。」女神官輕撫沁濂變白的頭髮,笑的好慈祥。

「好了,該是去關心一下那位眼罩先生了。」女神官起身,帶領兩人來到聖堂的聖治癒室。

「嵐雲,他的情況如何?」女神官走到正在治癒鎌滅的男神官身旁。

「雖然體內的器官是完全修復了,可是一定會留下很大的疤痕。」

「他是人類嗎……?傳說中的超魔導士的兒子使用和爸爸一樣的魔法攻擊人類,不死也植物人了,他是怪物?」女神官猜的半點沒錯,他不是人類。

「這我不能斷定,不過他的生命跡象從剛才就停止了。」男神官苦笑,通常這種傷患他都能完全治癒,怎麼這傢伙沒辦法?

沁濂緩緩的張開眼睛,他還記得他和鎌滅一同到瘋兔主題餐廳……遇到了商人母女,直到他施放火箭術的時候,他好像就沒有印象了。

「聖堂……。」他離開溫暖的床鋪,四處找尋鎌滅。

「小濂。」女神官從轉角出現,後面帶著羽歿和朽花。

「紫荊姐……?」他看到女神官,馬上直覺性的喊出名字。

「你還是像當年你爸一樣,施展出傳說中的火箭術了。」沁濂從小就知道他沒有爸媽,他是紫荊一手扶養到大的。

「火箭術……我並沒有使用爸爸的咒語啊!」沁濂困惑,他唸的咒語只是一般的火箭術,並不是向火精靈王借用力量的火箭術。

「不管你唸的咒語是什麼,你殺人了!」紫荊生氣的對沁濂怒罵。

「我……殺人了?」沁濂感到歉意,他在進入夢之泉的時候答應紫荊和人戰鬥時絕對不置人於死地。

「你殺了!他沒有做任何反抗,只有不斷的叫你停下來。」眼淚從紫荊的臉龐滑洛,她生氣的一巴掌呼向沁濂的臉蛋。

「他在哪?我殺的人……。」沁濂愧疚的垂下頭,他沒有感到這一巴掌是痛的,他覺得他違背了約定。

「他在聖治癒室裡。」紫荊說完,就往聖堂外面走。

門一打開,嵐雲就擋在門口。

「讓我進去……。」是嵐雲哥哥,沁濂從小認為最帥氣的男神官。

「小濂,我不會讓你痛苦,我不會讓你進去。」他知道躺在裡面的人,不能讓沁濂看到。

「嵐雲哥哥,求你讓我進去。」嵐雲看的心頭一震,他從沒讓沁濂求過自己。

嵐雲把身子換了個方向,讓沁濂能夠進去。

「你傷害他極深,小濂。」沁濂是鎌滅最在意的人,他不敢說那是愛,因為沁濂對他的感情他並不知情。

「謝謝你,嵐雲哥哥。」沁濂捂著胸口踏步走進室內,直到看到讓他痛心欲絕的人後,他停下了腳步。

「鎌……滅?」他看到身上佈滿了被自己的火箭所刺出的疤痕,他哭了。

「這些,都是我做的……?」沁濂一邊啜泣一邊轉頭問嵐雲,後者點頭。

「為什麼……莫名奇妙的出現就要這樣離開?」沁濂雙腳無力的攤在地上,他用手撐了下身子,淚水不停的湧出。

「為什麼……?」他趴在鎌滅結實的身子上,淚水不受控制的滿溢而出。

嵐雲上前抱了沁濂,他把沁濂的小臉埋進自己的胸膛,任沁濂哭的多傷心,一動也不動。


一整夜,沁濂都在嵐雲的懷抱中哭的多慘。

 


深淵的寂靜裡,鎌滅四處張望,他找不到沁濂,不知道現在沁濂怎麼了。

一位金髮少年出現,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叼著雪茄。

「夢魘,為何你當初不聽我的勸告,執意要把蛋給那位超魔導士?」

「不管我當初有沒有聽,他是我最在意的人,我要永遠陪在他身邊。」鎌滅堅定的說。

「那麼,他現在對你造成極大的傷害,你說,你還是那麼在意他嗎?」

「是我自己要把蛋給他的,就某種層面上,他是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主人。」是沁濂聽了廢話一大堆的說明書解說後,細心的將自己孵化出來的。

「你對他沒有半點怨恨?」

「不管他在哪,做什麼事,我都想要陪在他身邊,儘管他想要殺了我,那是我自找的。」

「因為是我自己找上他,他沒有錯!」

「你為何能處處為他著想,連他殺了你,都能忽略掉……?」死靈不解的問。

「因為……。」這是什麼感覺?我不曉得……。

「回答我。」死靈有點生氣,夢魘曾經是他的隨扈,他受到人類的傷害,自己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因為他的一舉一動都吸引我、他撇頭看我我就覺得很快樂、他笑的時候很美、任性的時候很可愛,儘管他做的事是錯的,也會很自然的做。」

死靈沒有多說什麼,靜靜的聽著鎌滅說話。

「看他快樂的時候我的心情自然也飛揚了起來,看到他傷心我就和他一起傷心,他喜歡什麼我就順從,想做什麼就陪他做。」

「他戰鬥的時候很直率,不會耍什麼小手段,他喜歡用強力的魔法擊敗敵人。他有一顆聰明的頭腦,常常逆轉情勢。」

「他輸的時候自然就會認輸,不會多說什麼,就算是輸的多慘,也很快就能恢復心情,再次出發。」

「我不懂為什麼他能夠讓我著迷,只要看著他我就覺得很滿足,這樣的心情我並不懂是什麼,你能告訴我嗎?」鎌滅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死靈,希望他能為自己解答。

「那是愛。」死靈也曾經愛過,他明白那是同樣的感覺。

「『愛』?」鎌滅不解,他沒有聽過「愛」這個詞。

「愛就是這樣,只要靜靜的陪著他,就很滿足了。」死靈說著,眼框變的有點濕潤。

「夢魘,你想再和他在一起嗎?」鎌滅點頭,他想和沁濂永遠在一起。

「那麼,我便給你一次重生的機會,祝你幸福啊!」死靈微笑,他想到了她。


【待續】

===========我是分隔線==========

嗚……想這篇我好想哭啊~!

不過鎌滅是不可能死掉的~(因為他是我們最重要的攻君)

他只是去跟死靈講了一些感人的話~(手帕擦淚

是說,有人想看死靈的故事嗎?(超想寫的˙ˇ˙


今天時間很夠!繼續打十五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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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五章



男子睜開了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把頭偏向另一邊,看到沁濂躺在男神官的大腿上安靜的睡著,就一腦子火。

「醒了?」男神官看到張開眼睛的鎌滅,就是一個微笑。

「我醒不醒關你什麼事?」鎌滅由於看到沁濂躺在嵐雲腿上,醋意湧上了心頭。

「好好好,不關我的事。不過可關這小傢伙很多事。」嵐雲指了指才剛哭完睡著的沁濂。

「沁濂……?」鎌滅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男神官前面。

「他為了你哭了一整個晚上,這對他一定是大事。」嵐雲失笑,有點後悔跟鎌滅說。

「可以把所有的事都跟我講嗎?」鎌滅將身子挪了挪,坐到縮成一團的沁濂身旁。

鎌滅擅自把沁濂接過手,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死靈說的『愛』,原來就是這樣。

他把沁濂擁在懷中,在耳旁輕輕細語。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好嗎?」鎌滅無意瞥到身上的疤痕,他不在意。

就這樣擁著許久,嵐雲才開口。

「昨天,他體內的魔導士血統甦醒了,他繼承了爸爸的強大魔力,昨天他就在勝利之際,無意間啟動了『零式‧魔力增幅』,力量無法控制才導致這樣。」嵐雲看看鎌滅身上的疤痕,感到很同情。

「後來,我就被他失控的力量擊殺了嗎?」鎌滅為沁濂如此強大的力量感到佩服。

「是的,不過你就像現在莫名奇妙的復活了,這小傢伙昨天還因為你死掉哭的多醜多難看啊!」哦──!小滅滅讓小沁沁浪費了好多眼淚,不乖!

「這傢伙……。」鎌滅看看懷裡的沁濂,為了他哭這麼久,心裡有點高興。

「等等他醒了,別再讓他這麼痛苦囉。」嵐雲留下兩人,獨自往房外走。

嵐雲有些說不上的感覺,他把沁濂當作是親弟弟,但他對沁濂或許已經超過了弟弟與哥哥。心頭一緊,他決定不再去亂想。

「睡著了就這麼沒防備。」鎌滅看著沁濂可愛的睡臉,沒發現自己的胸膛早已被一點點的口水沾濕。


走廊傳來好多人的腳步聲,亂轟轟的朝著房間跑來。

「碰!」的一聲,天殌帶領著全公會成員破門而入。

「鎌……!」天殌正想喊出自己的名字,鎌滅就把手指放在嘴巴上,然後再指指懷中的沁濂,他希望沁濂這時候不要被吵醒。

「出去再講吧。」鎌滅把沁濂的雙手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雙手一抱,走出房門。

 

風和日麗的早晨,夢之泉全體全數擠到了聖堂旁邊的草地。

潺潺河水流過,鼬櫻還帶了野餐布替大家舖好。這一切是多麼美好。

眾人講話都故意降低音量,為的是不想吵醒依偎在鎌滅胸膛的沁濂。

「歿,你這幾天都跑去哪了……。」袖月爬了過來。

「沒有啊,我去打工……。」就在羽歿的眼皮不斷跳的時候,偷偷跟來了朽花突然出現在旁邊。

「歿歿──!」朽花突然從後面抱住羽歿的腰。

「喂!你是哪來的野男人?」袖月把羽歿用力的拉回自己身邊。

「我才要問你是哪來的臭傢伙!」朽花搶回羽歿,用臉磨蹭了羽歿的脖子。

「歿,他性騷擾啊!還不快阻止──!」袖月氣的跺腳,不斷的想分開兩人。

「朽……很多人。」羽歿害羞的拍拍自己肩膀上的那顆墨綠色的腦袋。

「誰管你多不多人,在店裡我也做過啦。」朽花還是賴著不想走。

突然,木頭矮桌從天而降,出現在三人面前!

「你、是、誰?」棕髮男子一腳跨上矮桌,指著朽花問道。

「我啊?羽歿的上司兼夫君。」朽花說著,又把羽歿摟的更緊了。

「什──麼──!」弟弟啊──!你哪裡釣來這麼一個帥哥?天殌抱著這樣的心情驚呼。

「一個幻想我弟抱著他說『求你……我還要。』的袖月還不夠,現在又跑來一個看起來變態變態的臭神工匠!」天殌抓起朽花的領子,眼睛佈滿了血絲。

「先別生氣嘛……是小歿自己說要跟著我的。」


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悲天之翼的兩個首領擊破華麗金屬的同時,身處在迷藏森林的羽歿和朽花兩人,正在和一大群的魔物搏鬥。

「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羽歿邊解決源源不絕的魔物,一邊對著朽花大喊,眼角還掛著淚珠,快哭出來了。

像是小巴風特、黑蛇、大腳熊、螳螂、艾斯歐蜈蚣、流浪之狼……等的魔物,正朝著兩人逼近。直到兩人背靠著背才停下腳步怒視著兩人。

「一、剛剛在城裡面的時候,我好像迷路了。二、後來繞了很久,到了怪怪的地方……。三、我以為往下跳會是城牆外的,結果我們就跑到這裡了。」朽花冷靜的頭腦指使他用這種條列式的方法說出。

「怎麼辦啦──!你要負責……。」這一句是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朽花都要負責。

「跟著我的話,應該就不會有危險吧?」朽花一雙鳳眼眨了眨,對著羽歿微笑。

「那你不可以把我帶到失蹤喔……。」羽歿的這句話,就是代表要跟著朽花的話。

「我是這麼不可靠的人嘛──?」朽花甩了甩他特製的鋼斧,衝向敵人。

被劃開的血肉佈滿一地,鋼斧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和異色的昆蟲毒液,他又勾起邪魅的鳳眼,轉身向羽歿微笑。

後者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向前者要和他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吧──!」朽花把鋼斧撐著肩膀扛起。

危機總是在最安全的時候到來。

「嘶──!」一隻奇怪的蛇衝了出來,粉紅色的皮膚令人詭異。

「危險──!」朽花邊喊著往羽歿跑去。

「唔啊……。」粉紅色的蛇一口咬住羽歿的頸部,注射毒液。

「羽歿!」蛇自我了結了他的生命,當他放開羽歿時,他也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沒事……。」羽歿變得稍微站不穩。

「我幫你把毒吸出來。」朽花用嘴吸吮羽歿的脖子,後者羞得臉紅通通的。

「應該清的差不多了……我們先離開這吧。」朽花把吸出來的血吐掉,牽著羽歿的手離開這奇怪的森林。

兩人終於回到了中央,已經是半夜,街上只剩下少許的居酒屋和醉的不醒人事的醉漢。

「羽歿……我該怎麼送你回家?」朽花低頭看了一下熟睡的羽歿。

後者只是嗯……的一聲,沒有回答的意味。

「好吧,只能帶你回我家了。」朽花苦笑,怎麼才剛認識第一天就這樣呢?

朽花把羽歿放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單,就自個兒走向浴室洗澡,畢竟他們兩個還只是陌生人,還是敵對公會,當然不可以做出任何踰矩的事。


不久,朽花裸露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條短褲走了出來。

他拿起掛在椅子上的毛巾擦乾淋濕的頭髮,因為是夏天,他打算只穿一條短褲就睡覺。


這樣的夜晚。

一個有著女人看了流口水、男人看了乾瞪眼的好身材的神工匠。只穿一條短褲就要睡覺。

和。

一個有著女人看了乾瞪眼、男人看了流口水的漂亮臉蛋。不知道中了什麼毒,隨時都有可能不醒人事的神工匠。


怎麼可能這麼平淡?


躺在床上的羽歿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不安份的把薄被踢開。

他扯扯自己扣著的領子,開始退下自己的衣服。

「羽歿?」剛擦完頭髮坐在椅子上的朽花打破寧靜。

「難道是毒性發作了?」朽花走到床邊,用手摸摸羽歿的額頭。

趁朽花沒有任何防備時,羽歿竟然伸手把朽花拉到自己旁邊。

「唔……!」微喘的朱唇竟然突然貼上自己的嘴,感覺甜甜的。

朽花面對突然其來的吻,感到驚訝不已,馬上將羽歿推離自己身旁。

「哈……嗯……。」羽歿喘的不能自我,甚至發出了些奇怪的聲音,他又再度環上朽花的脖子。


那一晚,在天的異色蛇之靈詭異的笑著。


除了兩人,沒有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待續】

===========我是分隔線==========

唉呀呀,感覺有涼涼的海風吹過來了~

好羞好羞好羞~(跑走

我又要腦打結很久了~(靦腆樣

星期一還要段考~先去看書了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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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六章


沁濂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嵐雲。

模糊的視線令他只看到比鑽石還要閃亮的太陽。

他想讓昨天的一切全部都變成夢,為什麼自己會錯殺了鎌滅?


耳邊傳來了男子的聲音,是夢嗎?


「鎌滅……?」沁濂的眼框又變得濕潤,是誰在演這場戲呢?

鎌滅明明已經被自己殺死了,不可能出現在這的。

「嗯?」鎌滅伸手輕撫沁濂金色的頭髮,有淡淡的香味,是只屬於沁濂的味道。

「這是夢嗎?」沁濂的眼淚嘩啦嘩啦的不停流,弄濕了稍顯蒼白的臉。

「如果是夢,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在旁邊看好戲了。」鎌滅笑的比太陽還要燦爛。

沁濂慌張的環顧四周,自己怎麼會讓鎌滅抱著。


「哦──!好深情。」伊娜正在一旁尖叫。

「像上次那一次,再來舌吻一次吧──!」伊芙已經拿起新買的錄影機,眼睛閃亮亮的。

「閉嘴。」冬零很識相的把兩姊妹得嘴巴捂住。


「你要怎麼處罰我?」鎌滅有點自責自己死了又復活。

「看你的傷多嚴重再決定。」沁濂還是坐在鎌滅身上。

「如果全身都是疤呢?」鎌滅還是沒有穿上衣服,只稍微用了繃帶捆了下。

「那,你把我用到全身都疤痕好了……。」說完,沁濂高興的把鎌滅抱的緊緊緊。


「不要,我要你再答應我一件事。」加上上次下瘋兔棋,總共兩次。


「什麼事?」

「還沒想到呢。」賴皮。


「你這傢伙……!」沁濂手中出現了一顆發亮的紅色光球。

「想到了。」鎌滅詭異的笑了一下。


「說吧,不然你等一下會痛死的……。」沁濂嘟起小嘴的說。


「眼睛閉起來,等一下不準亂動。」鎌滅輕輕的撥弄沁濂的頭髮。


「閉了。」不管他有沒有說,等會都會被追著跑吧?鎌滅心想。

雙手扶上沁濂的臉頰,他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是自己愛上的人吧。

「喂,這麼久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下一秒,歡呼聲不斷。

「親下去了──!」伊娜又再尖叫。


頓時,全世界好像時間暫停了一樣,沒有動靜。


鎌滅溫柔的封住了沁濂的嘴巴,好像非得要把他吻到窒息,十分鐘了還不放人。

直到鎌滅放開沁濂,清澈的口水在接合處牽出了長長的銀絲。


「十一分鐘零五秒六八。」伊芙看著錄影機螢幕的時間紀錄。


沁濂手中突然出現了一顆火球,沒預警的就往鎌滅身上砸。

「你這變態……給我去死──!」兩手不斷的往鎌滅發射出火球,金色的頭髮隨著變大的風飄逸。

「對不起嘛,剛剛嘴巴黏住了,就分不開了呀。」鎌滅輕鬆的閃過所有來襲的火球。

「嗚……你給我去死──!」沁濂不顧形象的不停投擲火球,絲毫不懈怠。

「你剛剛答應我的,不可以反悔。」還是很輕鬆就能躲過。


「對呀──!沁濂哥哥剛剛自己答應鎌滅的,怎麼可以賴皮。」超初三姊妹在一旁幫腔,波利三兄弟也不例外。

「哥──!這個變態他趁我不注意強吻我啦──!」沁濂朝著楓濂大叫。

「我親愛的弟弟啊,如果你不喜歡他,怎麼會乖乖聽他的話閉上眼睛,再笨的人也知道他要做什麼啊。」楓濂惡意的笑了笑。

「所以才說小濂是個很遲鈍又傻的人,什麼時候被玷汙了還不知道呢。」冬零用手捂住自己快要撐不住的嘴巴。

「我怎麼會知道他是這種變態嘛──!」丟火球的動作一就沒有停止。

「停下來,沁濂。」嵐雲出現在背後,故意把自己的臉裝的僵硬,因為他也快笑出來了。

「嵐雲哥哥,這個變態他……。」一聽到是嵐雲的聲音,手中的光球馬上就消失了。

「如果你不喜歡他,那昨天晚上怎麼哭的這──麼慘?」嵐雲終於不爭氣的笑了出來。

「對啊,你都躺人家的大腿一整個早上了,讓人家親一下彌補人家又不會死。」
紫荊捂著嘴巴從嵐雲身後走出來。

「說到這裡,你應該沒有流口水把鎌滅先生的身體弄濕吧。」

「……。」沁濂面對這些無情無義的傢伙,害羞的拔腿就跑。

眾人看了愣了一下,才剛回神,鎌滅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追沁濂了。

 

「沁,等等啊──!」鎌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沁濂身後。

「我討厭你,不要過來。」哼。

莫名其妙死掉又莫名其妙復活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強吻我!

你這可惡的──!

「抓到了。」被撲倒在地的沁濂,小手被壓制住,無法反抗。

「放開我──!」剩下還可以動彈的腳,不斷的亂踢。

「這麼討厭我嗎?」沁濂點點頭。

哼!的一聲,被壓倒在地的沁濂撇過頭。

「那為什麼昨天晚上要為了我浪費眼淚呢?」邪惡的笑容。

「我……反正就是討厭你。」雙頰鼓鼓的,生氣。

「如果你討厭我的話,那我的復活就沒有意義了……。」鎌滅拿起剛好掉在地上的石頭。

「等等──!你要做什麼?」沁濂看到鎌滅拿起石頭想往自己頭上砸,慌張的站了起來。

「我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吧?」鎌滅,我突然發現你很會演戲喔。

「不要──!」比鎌滅整整矮上一顆頭的沁濂,拖著緊張的步伐,從背後用力的撞了一下鎌滅。

他的用意是讓石頭離開鎌滅的手上。

鎌滅的用意是讓沁濂來到自己的懷抱。


這一撞,石頭果真飛到八千里之外。

鎌滅平穩的轉了身,讓沁濂壓在自己身上。

「這下子,你也無法狡辯了。」鎌滅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就說,他們兩個是有姦情的──!」當初闖進房間的前鋒──天殌驚呼。

「不、不是這樣的!」沁濂害羞的從鎌滅身上離開。

「事實在眼前。」鼬櫻打了個呵欠。


「不是啦──!」沁濂眼框又再次充滿了淚水。


「以後就會是了。」從背後抱住他的鎌滅燦笑。


或許,主動一點會是比較好的吧。鎌滅心想。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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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小情人,還是一樣拿我沒輒……。

絞盡腦汁了,我盡力了啊──!(吶喊!!

突然覺得我是個好失敗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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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七章
 
克魔島的夜晚。
 
閃亮的星星在天上眨呀眨,海灘上的海砂像是點綴了幾十萬顆鑽石,被月光照得一閃一閃。

酒吧裡的舞孃在台上跳的起勁,台下的觀眾滿腔熱血的狂歡。

多麼熱鬧的夜晚,夢之泉又在做什麼呢?

「叩叩!」房外傳來敲門聲。
「我進去了。」是天殌,帶著兩桶酒來訪。
「怎麼?」在陽台上的鎌滅正望著天上幾千萬顆的星星發呆。

「想跟你談談。」天殌走到陽台,裝了一杯熱情摩卡給鎌滅。
「談?」接過酒杯。
「沁濂的事。」自己也裝了一杯酒,說完就一股腦的灌了下去。
「你是怎麼跟他認識的?」天殌讓手撐著陽台,支撐上半身。
「算是……他把我撿回來的吧。」他還記得,那天沁濂和自己的第一次戰鬥。
「撿回來?」鎌滅喝了一口酒杯裡的液體,輕輕的點頭。
「你喜歡上他了?」天殌問了一個白痴都知道的問題。
「應該吧。」說完又喝了一口熱情摩卡。
「為什麼?你跟他的交情應該沒有很深吧?」也是……才認識沒多久吧。
「不知道,就是喜歡他。」
儘管沁濂任何事都沒有做,鎌滅就是喜歡他,像是被一種魔力影響。

§──

大廳,從樓梯上走下的兩人看著凌亂的室內,無言以對。
「怎麼亂成這樣……?」天殌有點難以致信。
「或許是會長夫人和零式魔導自走炮用的吧……。」才剛從屋外的水池回來的蒼炎夫妻額頭也冒出了無數的黑線。
磅──!
「你這可惡的腹黑鐵匠,騙我錢又搶我冰淇淋,你要不要臉啊……!」倒在地上的沁濂醉醺醺的亂扔酒杯和酒瓶。
「是你自己打賭輸我的──!不知道誰才是天殺的超魔導士,哪知道要騙你錢需要花這麼大功夫……搶冰淇淋也害我不小心撞到誾羽。」
聽到自己名字的誾羽慌張的從沙發上站起。「嗚……會長夫人饒命。」
膝蓋又傳來一陣疼痛。
「笨蛋,不要亂動。」拿著冰敷袋的誾翼擔心的責罵。

砰──!
「可惡──!」冬零長期拿起用來偽裝文學少女的鍍鋼戰鬥書往楓濂頭上一敲。
「痛……老婆不要啊──!」楓濂著急的在地上快速爬行,冬零則在後面追打。
「當出那個舞孃到底是誰!你還願意出十倍價錢!說──!」站在門口的熾鼬尷尬的苦笑。
「皮膚還那麼白、那麼細緻,一定是你照顧很久的酒家女吧──!」冬零抓住楓濂充滿破綻的衣物,用他那充滿殺傷力的高跟鞋踩了幾下。

乒乓──!
「我勸你不要在動我的羽歿一根汗毛,不然老子跟你拚命了!」袖月抓著鐵鎚,把一旁自己喝酒的杯子摔到牆壁上。
「啊呀,如果你有這個本事的話,就來試試看啊!」朽花一手摟著羽歿,另一手伸進上衣,在纖細的腰部游移。
「你!……老子今天一定要送你上西天!」袖月抄起鐵鎚,往朽花衝去。
 
「看來情況越來越糟糕了……?」天殌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動,臉也慢慢的變的恐怖。
「你們……全部都給我出去好好反省──!」天殌終於忍不住,架起老婆替他作的長弓,無數隻箭矢搭上弓弦,猶如風一般的飛奔而出──!
喝醉酒的幾人被箭矢插中衣服只差沒有次到身體而已。
「是的,會長大人──!」這幾隻箭矢還真是有醒酒功能……天殌心想。

「伊娜,幫我準備支撐力超強的曬衣架,我們來玩曬人乾遊戲。」看到狼籍的現場,天殌就一肚子火……打掃起來很累的,那些酒杯也很貴……該使好好處罰的時候了。
「喳──!」然後就被天殌打出一個包……。

其他人也只能配合天殌,移動到屋外,準備玩好玩的曬人乾遊戲。
所剩無幾的人就這樣把在現場胡鬧的幾個人雙手綁著特製的布條,號稱剪不斷也逃不了之「雙胞胎布條。」

「朽、袖月,對不起了。」羽歿把抓著兩個人,怕上木梯,把他們綁上特大號的曬衣架。
「老婆,這是處罰,認命吧。」天殌面無表情的把鼬櫻綁上去。
「沁,委屈你了。」鎌滅抓著楓濂和沁濂,我綁──!
「喂──!難道我就不委屈嗎?」沒喝醉的楓濂在曬衣架上不停的掙扎。
「你閉嘴,回答我那個舞孃到底是誰!」冬零還是不想放過楓濂。
「冬零姐,對不起。」熾鼬有點不好意思的把冬零綁了上去。
因為那個舞孃就是他……。

§──

夜晚。

「喂,起來啊。」楓濂用腳踢了踢旁邊的沁濂。
「這是哪……?」半睡半醒的沁濂瞇著眼。
「這裡是處罰專用的曬衣架。」才剛醒來的鼬櫻很清楚,這是十大酷刑之一。
「我們該如何離開?」沁濂的手用了力氣,布條沒有任何鬆開。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一定要拿到我老公的會長胸針才有辦法離開。」

這時,曬衣架的左側傳來吵鬧聲。

「都是你害的,害我被綁在這裡,不能抱著小歿入睡!」朽花怒視著旁邊的袖月。
「是你自己太沒節操吧,眾人面前還敢亂摸!」袖月正想要拿出自己的貼身武器,才發現許多武器被堆在地板上。
「呵,這下子……你也沒辦法對我構成任何威脅了。」

「別理他們……。」鼬櫻無奈的打了個呵欠。
「火箭術。」就算手被封住,火箭術還是可以使用的!
「哇噢──!」楓濂驚訝的叫了出來。
「哇噢也沒有用的……省點力氣吧。」鼬櫻早就知道火箭術對布條一點作用力也沒有。
眾人也只好被掛在那裡,直到沒力氣才沉沉的入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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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爆發不起來……好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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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mare「夢魘」/ 第十八章
 
正值夏天的克魔島,夜晚的天色使星星越暗越亮。
 
明明才凌晨一點,剛才還在喝酒狂歡的幾個人就已經完全無力了。
 
回想剛才的情形,多High啊!打老公的High、搶冰淇淋的也是一樣很High。
現在呢?卻被一個平常看起來沒什麼用的公會長綁在這裡,成何體統啊?
 
說到這,眾人抬頭看了看位於二樓,天殌的寢室。
燈是關的……代表他已經睡了。
 
「怎麼辦?我不想被綁在這裡到早上。」楓濂慢慢的開口了。
「如果你告訴我辦法,我們就可以從這裡離開。」身為楓濂的弟弟,當然要出來吐槽一下。
突然,眾人感到頭暈目眩……。

「這是什麼味道!?」首先聞到味道的鼬櫻發出警訊。
「快把鼻子捂住!」沁濂趕緊提醒眾人。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這裡是?」先張開眼睛的沁濂揉了揉眼睛,有點生氣。

「這裡是悲天之翼的宅邸喔──」一位身材曼妙、穿著火辣的女流氓站在門口,向被綁在一起的眾人問好。
「悲天之翼……?」沁濂用力的扭了扭身子,發現自己和大家被綁在同一根柱子上。
「看來我們是被綁在一起了?」眾人也慢慢的睜開眼睛,然後看向女流氓。

「你以為綁住我們就沒辦法破壞這個繩子?別傻了。」說完,火球術就在地面炸開來。
「沁濂──!你謀財害命啊!」眾人被火球炸的滿臉灰黑。
「抱……抱歉。」

「那繩子可不是這麼好破壞的,需要『愛』的力量,才能破壞~」女流氓講的輕鬆,把門關上後就不知道跑到哪去。
「愛?」眾人的頭上正在猛發問號……。
§──
「啊──!」天殌看著空無一物的曬衣架,一邊抓著頭髮一邊大叫。

「怎麼……!」蒼炎才正想問個清楚,就看到了曬衣架上沒有半個人。
「兩位早安。」鎌滅這時才從身後出現,然後眉頭皺了一下。
 
為什麼我的沁濂寶貝不見了──!
 
「他們幾個是不可能下來的,除非有人暗中相助。」伊娜拿著大剪刀,原本想幫被綁在上面的數人鬆綁,才發現全都憑空消失了。

眾人把視線看向了鎌滅。
「就算是沁濂被綁在上面,我一樣不會替他們鬆綁,因為這是公會既定事項嘛!」

「嗯……那會是──」

「哦呵呵──!」一位舞孃出現在眾人面前,自以為是女王大人的尖叫。
 
「你哪位?」眾人頭上跑出了無數的驚嘆號,然後變成了問號。
 
「我?我是女王大人──!」然後,眾人頭上的問號變成了刪節號……。
「還不快鼓掌。哦呵呵──!」自稱女王大人的舞孃或許患有嚴重的精神病。
 
「嗚──」眾人很有默契的將大拇指倒過來,比向腳底下的草地。

「……咳,這是會長大人的聖旨。」她皺了下眉頭,隨後用鞭子纏住了一張灰灰暗暗的報紙。
 
「纏箭投擲!哦呵呵──!」
報紙無力的飄浮到空中,隨著風飄揚。
 
……、……!咻──!
眼看報紙就要落地,沒想到──

一陣強風吹來……。
 
「噢──!」女王大人把雙手往下身擺放,做出了「瑪莉蓮X露」的招牌動作。
看的眾人傻眼外加無言。

一分神,報紙已經飛離了大家的視線範圍,消失在這人士間。

「……什麼聖旨?」眾人又再次比出了大拇指,慢慢的倒反了過來。

「給我停下來──!」女王大人捂住了耳朵,偷偷的使用了「驚聲尖叫」。

現場的眾人馬上被震的耳膜快破,幸好舞孃很適時的停了下來。
 
「咳……我──女王大人,在此代替悲天之翼的帥氣花美男會長宣布重要訊息。」
 
「嗚──」
只見舞孃看到了大拇指,又再度捂住耳朵。
眾人慢慢的把手放了下來,伊娜往前跨了一大步。

「等等,為什麼你的驚聲尖叫不是講『我們的孩子怎麼辦……』等等的內容,根本就是冒牌的嘛!」
 
伊娜推了推新買的細銀框眼鏡。
眾人馬上拍手叫好──
 
「因為……我、我……。」伊娜一開口~女王變蠢王~
「我想起來了──!你是之前城戰和我們打的那個半調子舞孃吧!」蒼炎握緊了拳頭。

「不、不……是我。」舞孃從一開始就不敢把視線投向蒼炎夫妻,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拜託讓人家講完嘛──」噁──眾人看到女王大人嘟起嘴,馬上把昨晚的東西吐了出來。

「……咳,請恕我繼續。」
眾人沒有理會,繼續嘔吐。

「我在此代替悲天之翼兩個最帥氣的花美男會長宣布重要訊息。」
她拿出了一副醜到不行在醜的面具,戴上──

「戰帖內容是:天殌!你可愛的精英戰鬥部隊已經被我俘虜了,應該說是帶回家好好疼愛才對呢──」

戴上面具後,連說話都改變了。

「聽說,亞濂之子也在裡面呢──聽到這個訊息真讓我雀躍不已,聽我家老爸說,亞濂是個美人呢──他的兒子沁濂一定也是非常的妖豔撩人,偷偷告訴你們喔,我前幾個月開始就轉性了,現在的我男女通吃!」

聽到這裡,鎌滅頭上的青筋只增不減的出現,臉上的表情是越來越恐怖。

「不過,要先讓我品嘗完才能把你們的菁英部隊交還給你們,所以要明天才能來喔──」
「記住,只能一個人來喔──!」
語畢,舞孃把面具拿下後,便拂袖而去──
 
「我現在就去把那個變態宰了──!」
鎌滅說完,就衝進屋裡抓了鐮刀,然後從三樓跳了下來。
「地址。」伊娜好心的把寫了地址的紙飛機射給鎌滅。

「真受不了他。」蒼炎望向鎌滅跑去的方向,嘆了口氣。

「我老婆就拜託他了……?」

【待續】
 
===========我是分隔線==========
還是一樣,沒什麼靈感──
 
最近好虛……故事快點進高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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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 19
GP 44
20 樓 呆呆喵〃 aulaul2967
GP6 BP-
Nightmare「夢魘」/ 第十九章
 
 
艾爾帕蘭──悲天之翼總部。
看向眼前的建築物,簡直像是城堡一般的壯觀。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建築物外部插滿了令人作嘔的旗幟,上面貼滿了他們最帥氣的兩位公會長的自拍上裸照。

鎌滅跑了三個小時,終於臉不紅氣不喘的到達。
「照這地址看,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鎌滅看了一下手中的紙條,把他揉了揉之後,往地板一丟──
「來者何人!」兩位胸口別著白色羽翼胸針的騎士,舉起長槍擋著鎌滅,不肯讓路。

「可以讓我進去嗎?我要來救回我的朋友。」

「是夢之泉的嗎?那好……正好讓我們兩試試身手!」
兩個騎士說完,便往兩邊跳開──
 
「黑暗瞬間。」鎌滅釋放出以不尋常範圍呈現的黑暗瞬間,敵人被震得雙腳無法移動,接著就是一技猛攻。

致命途毒……
鎌滅抓起了其中一位騎士,右手紮實的打中腹部,鐮刀一揮,血如噴泉般湧出。

「不要阻礙我,沒用的傢伙。」一個解決掉了,再來就是另外一個了……
他將手中快要斷氣的騎士甩到了身旁的城牆,打算終結掉他的生命。
 
砰──!

儘管這樣,他的怒火還是沒辦法消除──他只要一想到沁濂被壓在地上OOXX的畫面,雖然很誘人,但是又很火大……。
 
他搖了搖頭,好像不應該想這些──
 
但,再不快點,可能真的會發生這種事。

「心靈震波。」半月型的暗紫色氣波朝著嚇得倒在地上的騎士飛去,不偏不移的剛好擊中頸部……騎士就這樣離開了世界。

他著急的跑了上前,直到被某個木頭材質的物體擋住。
 
門?
 
他已經懶的用手轉開門把了,舉起了腳……看似堅固的木門,瞬間瓦解。
 
「啊──!」一位穿著端莊的少女,嚇的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閉嘴!告訴我──夢之泉的精英戰鬥部隊被帶到哪了?」
 
「半、半夜的時候被會長帶到頂樓了!」少女嚇得都快哭出來了,不得已只好違背自己的良心,將最高機密洩漏給鎌滅。

兩人沉默的對望了幾秒……

……?
 
「我不知道頂樓怎麼走,可以帶我上去嗎?」鎌滅剛才的氣勢──全都沒了。

少女傻傻的點了頭,經過剛才的對望……他發現自己好像、好像愛上鎌滅了……
 
「跟我來──!」少女轉開了身後的門,要鎌滅和自己一同進入。

門後的世界,和外頭是截然不同的。
高科技的實驗器材、發著金光的魔物們,這些是少女私下研究的成品。
 
除了她和鎌滅,沒有人看過了。

「你叫什麼名字呢?」少女輕輕的按下了電梯向上鈕。

「鎌滅。」簡短的回答。
 
「我叫洛兒伊亞,請多指教!」少女高興的笑了笑。

電梯是可以看到外部景象的膠囊狀,外面多了隧道的保護,也更加安全。

洛兒伊亞和鎌滅問了很多問題,例如:你喜歡怎麼樣的人、你最喜歡吃什麼、你覺得我怎麼樣?

「傲嬌。」、「不知道。」、「人很好。」這些,就是鎌滅的回答──直到洛兒伊亞問累了,才停住嘴巴。

隨著電梯的上升,鎌滅就越不安,到底沁濂有沒有被壓在地上OOXX──
 
慘了,不能想這個!

突然,一陣天搖地動,電梯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鎌滅有點擔心的向洛兒伊亞問道。

洛兒伊亞緊張的按了按頂樓按鈕,電梯沒有任何動靜……

她靈敏的頭腦馬上轉了彎,不是停電……是人為造成!
 
「鎌滅先生!快趴下──!」

四顆子彈像褐色的獵鷹般,從不同方向朝著電梯飛來,隧道的特製金屬玻璃毀於一旦,子彈貫穿了玻璃,擊中保護電梯的四面。
 
電梯失去了防護,只要稍微震動,都有可能會掉下去。

「洛兒伊亞,你這是……?哦──」一位乘著獵鷹的槍手,甩著槍枝在電梯附近徘徊。

「冽犽,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洛兒伊亞對著槍手大吼。

「我嗎?奉會長的命令跟蹤你。何況你還帶了可疑的男人,我當然要來『關心』一下囉──那邊的,你是夢之泉的吧!」

鎌滅不想回答。
 
……
 
輕輕的轉了一下鐮刀──

「心靈震波。」半月型的氣波瞄準的是獵鷹的翅膀,近乎百分之百的命中率狠狠的將翅膀和身體分離。獵鷹沒了重心,在半空掙扎了幾下,墜落至地面。

「呿……。」只是子彈花了很多錢強化罷了,沒什麼了不起。

洛兒伊亞則在一旁發花痴,看得意亂神迷。

「沒事了,將下來我們該怎麼到頂樓?」
 
聽到了鎌滅的聲音,洛兒伊亞馬上就回復正常,裝做正經的回答。
 
「我們可能只能利用我好久沒用的能力上去了。」

說完,洛兒伊亞便助跑了起來,然後往電梯外一跳,雙手張了開來,美麗的羽翼便打了開來。
 
「好厲害。」鎌滅打從心裡的讚嘆,太厲害了!這功夫真是太神了。

洛兒伊亞到了隧道的頂端,奮力的把頂樓的電梯門一扳,太陽的光照了進來。
直到固定好出口,洛兒伊亞才丟了繩索下去,鎌滅才得以達到頂樓。

到了頂樓,洛兒伊亞把自己色彩鮮明的翅膀收了起來。
 
「呼,到了喔!」洛兒伊亞捲起袖子用手擦了擦汗,好久沒有這樣運動了!洛兒伊亞心想。

「謝謝你,那麼……我現在就去把我的朋友們救出來!」
鎌滅跑了向前,此刻……洛兒伊亞覺得她好幸福。
 
因為,鎌滅竟然對她微笑了──

【待續】
 
===========我是分隔線==========
 
有人猜的到洛兒伊亞是何方神聖嗎──?

接下來,要努力把拖了好久的禁忌文章打出來了(羞
今後我會繼續努力的!甘巴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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