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翅膀與劍‧南門椅子》
阿嵐。
你有一雙翅膀,看不見的翅膀。
我分不清楚那是什麼顏色,但卻能隱約感受到,會是耀眼的純白。
阿嵐,
你擁有比誰都更體貼夥伴的心。
擁有不輕易放棄的堅毅信念。
──不論到了哪裡,千萬別遺失了初衷。
為了公會、保護夥伴的你,
是擁有翅膀,最強的男人。
「嵐仔。」
普隆德拉郊區,東門外。少許的蝴蝶在樹旁飛舞,波利慵懶滾動。
在這花香並不濃烈,反倒是綠油的草香隨風洋溢,
身材嬌小的白髮神官站在不遠,他直視阿嵐的眼神,無懼又帶著霸氣。
「有件事情我想和你確認。」尼德霍格將劉海撥斜,過長的頭髮已經遮住了視線。
阿嵐怔住,尼德霍格的可愛模樣使他看得入迷。
尼德霍格:「你有沒有再聽?」
「啊、啊!」尼德霍格大眼瞪著才使阿嵐回過神:「確認什麼?」
「還記得艾爾貝塔的事情吧?」尼德霍格。
「啊!你是說尼德霍格馬克杯嗎?那是L託我買的…雖然我也買了限量款啦。」阿嵐。
「你幹麻買那種東西啊?」尼德霍格瞪向阿嵐:「我要問的不是那個。」
「…果然瞞不過你。」阿嵐。
「啊?」
「這件…女裝限量版的尼德霍格T恤,和L排隊好久才買到!」阿嵐掩著額頭,從腰間抽出一件M尺寸的衣服。
"轟───!"
灼熱的火球從尼德霍格嘴中噴出,小巧精準,
不偏不倚將阿嵐手中的T恤燒毀,甚至穿透衣服,將阿嵐身後的大樹燒倒。
「呼…」尼德霍格擦拭嘴角的黑煙:「察覺到什麼了嗎?」
「…。」
阿嵐看著手中被燒開一個大洞的T恤:「你──是女生!?」
「這是什麼結論啊!」尼德霍格怒吼,將阿嵐踢倒。
「啊!」
尼德霍格:「還沒察覺到嗎?真是愚蠢的傢伙!」
「…難道!」阿嵐跌坐在地上,尼德霍格一連串詭異的舉動使他感到困惑。
「終於明白了嗎?」尼德霍格。
「你也喜歡小魚?」阿嵐露出驚恐的神情。
尼德霍格:「我跟他不熟好嗎!!!」
「喔,我還以為你…覺醒了。」阿嵐哈哈笑著,尼德霍格臉頰抽蓄,再次踢起右腳將阿嵐踢飛。
「力量,我的力量啊!」
尼德霍格向著阿嵐大吼:「從剛才為止,我的攻擊你沒有一次閃開過!」
「我的力量,又恢復成和異世界同水準了!」
「這、這樣很好啊。」阿嵐看向尼德霍格:「但是別做出…」
「我要確認。」尼德霍格打斷了阿嵐的話。
「確認?」
「你的靈魂,是否和我一樣。」
「我…?」
L:「哦哦喔──我的靈魂和你相似,卻有那麼的不一樣,因為我為夏樹燃燒,卻也能讓你感受到溫暖,這個擁抱,以及這個香吻───…!」
「放開我,你這個噁爛的大渣蟲!」尼德霍格輕易的將L扳開,纖細的手臂不費吹噓之力將L壓倒在地。
「啊!」L倒在地面,發出猥褻的呻吟:「想不到…我也有被…推倒的時候…」
「噁心死啦!」尼德霍格感到雞皮疙瘩,全身向後大跳一步。
L:「──阿嵐。」
「嗯?」
「似乎出事了。」L躺在地上,神情轉為嚴肅,氣氛隨及沉重幾分。
「你是指那件事?」相處幾年,阿嵐立即明白L的擔憂,露出同樣沉重的神情。
尼德霍格:「怎麼了嗎?」
「──嗯,夏樹限量款的T恤被一掃而空,已經沒希望買到了!!」
L躺在地上大吼,不掩激動懊惱的語氣,雙手將眼睛遮蔽,哭了!他因為買不到衣服哭了!!
「L…。」阿嵐皺起眉頭,眼角濕潤反光,但男兒有淚不輕彈,他將悲痛強忍。
「你們這兩個傢伙想死嗎?」
尼德霍格氣得耳朵冒煙,身材嬌小的他,竟然單手將阿嵐、L舉起,
雙手高舉,將兩人懸空。
「「抱歉。」」L、阿嵐。
尼德霍格:「我想確認的是,阿嵐你身上是否寄宿著…」
"碰!!"
話未說完,巨響後猛烈地震,這使三人腳步難穩,
阿嵐甚至跌到了尼德霍格身上。
「哇!」阿嵐一撲向前,將尼德霍格壓倒在地。
「天啊!」濕濕驚呼。
「啊?」尼德霍格倒在地上,看著阿嵐深邃的雙眼。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
濕濕紅起臉頰:「可可可可是,出、出事了!」
「你沒打擾到我們。」阿嵐苦笑,這樣的畫面難怪會被誤會。
「因為他們會繼續進行。」L說,趁著尼德霍格不注意,緩緩將神官服解開。
「啊────────!救火啊!!!」全身著火的L在東門郊區四處逃竄。
「出了什麼事?」阿嵐問。
「…想不到,」濕濕看向普隆德拉城內。
「想不到阿嵐是個鬼畜攻。」濕濕轉頭看向阿嵐,紅漲臉頰,鼻子不斷吹出興奮與期待。
「「──不是啦!」」尼德霍格、阿嵐大吼。
「啊!」
濕濕回過神:「對、對!漆黑冥柱──就在普隆德拉!!」
「什麼?真的嗎!」阿嵐吃驚:「那敵人呢,還沒現身嗎?」
「對!所以賽伊連先生認為先把大家召集,準備應戰會比較好。」濕濕。
「呿…不關我的事。」尼德霍格聳肩,試圖轉身離開。
「那個!」
見尼德霍格示意離開,阿嵐也沒留住之意,
反倒是濕濕叫住了尼德霍格。
「幹麻?」尼德霍格。
「可、可以做完你們剛剛想做的事情嗎?」
濕濕問,嚥下口水,眼神狂野帶著期待,就像準備看A片的男孩一樣。
「恐怕沒時間了。」阿嵐。
「咦?」濕濕。
順著阿嵐視線,濕濕看見了普隆德拉城內,多處冒起濃厚的黑煙,
就像失了火一樣。
「敵人嗎?」L將箭矢扣上背後。
「嘿…我感受到那傢伙的氣息。」尼德霍格淺笑。
阿嵐:「那傢伙?」
「祝你們好運,這場浩劫並不難闖,哈哈──。」
尼德霍格大笑,張起背翼向著空中攀升。
「王八蛋,妳到底是誰啦?」妖術師怒吼,四周環著閃電,手指上甚至牽著電流。
「妳知道又怎麼樣?」
女盧恩騎士向著妖術師叫囂:「自以為是的公會團體,老娘最看不順眼啦!」
隨著怒斥,盧恩騎士一步向前,速度為之驚人,
妖術師尚未反應過來,敵人竟已經出現在眼前。
手指按住刀柄,剎那間的抽刀將會造成妖術師重創。
"只要退後半步,抽出的名刀立即會奪走妳的性命!"
盧恩騎士心理打著如意算盤,只見妖術師毫無退縮之意,
反而大步向前,兩人額頭互撞。
"碰!"
「「──啊呀!」」
雙雙跌坐在地上,妖術師小孩子似的在地上打滾。
「妳、妳這可惡的丫頭。」
盧恩騎士起身,雖然不算重創,但這種不按理出牌的反擊使她感到汙辱。
「咳!」
倒地在旁的十字刺客喋血,腰上的深沉刀傷就像定時炸彈般,
倒數完隨即結束男子的性命。
「撐著點啊,貝爾德!」妖術師喊著,向左跳開,迴避了盧恩騎士的突刺。
"鏘!"
突刺竟然將石柱貫穿,剝落的小石散落妖術師的金色長髮上。
「聖槍刺擊!」趁著攻擊空隙,妖術師給予還擊。
捨棄詠唱的速攻魔法。威力雖弱,但極有牽制效果,雷系魔法甚至能麻痺對方身體。
閃電從纖細的手掌竄出,順著電流劈向盧恩騎士。
"刷!"
那名女中豪傑,完全不畏懼魔法,
腰際間以肉眼不見的速度抽刀,竟將閃電導入地面。
"滋~…"
「南門椅子會長就只會這點伎倆嗎?」
盧恩騎士嗤之以鼻,向著妖術師擲出"風壓飛刃"。
"鏘!"
地面竄出冰柱,將風壓飛刃擋下,
冰屑在空中飛舞,妖術師伸手撫向滯留空中的冰碎瓣。
「冰箭術!」
將魔力賦予冰屑,轉換為銳利的魔法箭矢,就如槍林彈雨不斷射向盧恩騎士。
"鏘!" "鏘!" "鏘!" "鏘!" "鏘!" "鏘!" "鏘!"
盧恩騎士也非省油的燈,不論冰箭矢多寡,
她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不斷施展"拔刀術‧居合"等劍法,
將襲向自己的冰箭矢全砍成半,在地面積出了雪人的模樣。
「雪人蠻可愛的。」妖術師讚賞,手撫向地面。
「對吧?」盧恩騎士驕傲的笑,隨即跳開雪人身旁。
因為她感受到,妖術師施展出"大地墳場",地面刺出堅硬的石槍,把雪人貫穿。
"碰!" "碰!" "碰!" "碰!"
石槍不斷從地面刺出,盧恩騎士向後跳又向左跳,有驚無險的迴避了刺出的長矛。
「妳就只會這點小伎倆嗎?」盧恩騎士落地,妖術師的攻擊全部對她無效。
「…,時間差不多了。」妖術師看向盧恩騎士背後。
「啊?」
「根據十三的說法,漆黑冥柱就在城堡地下。」
三人奔跑在普隆德拉城堡內,外頭的異狀明顯,
天空逐漸出現火紅的顏色,氣氛詭異,使人感到不安。
「確實出現了敵人,但似乎不是中旅。」濕濕。
L:「新的敵人?」
「是國王軍吧?」阿嵐。
「沒錯。」濕濕。
L驚呼:「你怎麼知道?」
「老師上課你有沒有再聽啊?」阿嵐。
「……。」L。
「站住!」
跑著,前方突然出現一名壯漢將三人阻擋了下來。
「騎士!」L吃驚:「只不過是普通的二轉騎士而已?」
「…那沒什麼好怕的,別管他吧。」濕濕說,硬是從騎士身旁鑽過。
"碰!"
巨響在城堡內響起。
長矛尾端頂向濕濕腹部,強勁的力道隨即爆發,
濕濕承受不住,向著身後的石柱飛撞。
「遊俠竟然沒有迴避到?」L吃驚。
「看來他不是省油的燈。」阿嵐。
騎士走向前:「又見面了啊,想不到你加入了南門椅子。」
「「又?」」
「啊────!」
阿嵐瞪大雙眼,面前凶神惡煞的騎士,
竟是第一次踏上普隆德拉時,騎士團內使槍的"凶狠男"。
「是你啊,哈哈!」阿嵐失笑,真是懷念的面孔。
「有什麼好笑的?」
凶狠男扭動脖子,殺氣十足,手上的長矛大而修長,看起來就如鉛塊般沉重。
「一起上吧,想不到還有這麼強的騎士存在。」L說。
「不用了。」
阿嵐阻止L:「交給我吧。」
「哦?」凶狠男淺笑:「還蠻有自信的,是因為加入南門椅子的關係…」
「不是,而是為了守護南門椅子。」
凶狠男的話尚未說完,阿嵐紅著雙眼出現在面前,手掌遮蔽了他的視線,
反應完全無法跟上,凶狠男被阿嵐壓倒在地面,碎石塊向著四面八方飛噴。
"碰!!"
「看…都看不見…。」L和濕濕瞪大雙眼。
阿嵐收手,將掌上的鮮血擦去。
「走吧。」阿嵐轉過頭,露出自信的微笑。
「天啊!小魚隊長,這個男人也是種罪惡誘惑的存在啊。」
濕濕雙手捧著泛紅的臉,也許晚上地性幻想有了新對象。
「漆黑冥柱竟然藏在這裡。」習楓。
「應該去通知阿嵐了吧?」賽伊連:「只有他能摧毀這邪惡的東西…」
「想不到敵人也知道我們的目的。」老搞。
「哼…」冷看著後方不見五指的黑暗:「敵人來了。」
「大家準備好!」靜大喊,向著眾人施展天使之怒。
「哇靠!天使之怒,你想害死誰啊?」夜析悸失聲。
「不要在意!」靜。
「「 你個頭啦──! 」」 眾人怒吼。
"咻───!"
就在眾人怒吼時,飛鏢苦無從暗處射出,
賽伊連一個踏步向前,抽出長刀將苦無斬成兩半。
「帥啊,竟然連苦無都能斬斷!」楓月瑟。
「要爆炸了。」冷將靜壓低,老搞施展"弓身彈影"迴避,其他人向後跳開。
就如冷所說,苦無在賽伊連眼前爆炸。
"碰!"
爆炸聲響亮,煙霧散去後,留下一顆爆炸頭了黑面賽伊連。
「為什麼不早說會爆炸?」賽伊連看向冷。
「哼…。」冷。
「別緊張,吃根香蕉回復體力。」老搞說,將香蕉遞給賽伊連。
「也好!大敵將近,體力很重要。」賽伊連說,這時就別挑剔水果了。
「要爆炸了。」冷將靜壓低,老搞施展"弓身彈影"迴避,其他人向後跳開。
就如冷所說,香蕉在賽伊連眼前爆炸。
「幹!為什麼香蕉會爆炸啊?」賽伊連怒吼。
「香蕉炸彈!」老搞大笑,將香蕉吃進嘴裡。
「要爆炸了。」
"碰!"
炸彈在老搞嘴裡爆破,黑煙從五孔冒出,老搞筆直朝地面躺下。
「白痴。」眾人輕嘆。
「我來了!」
「阿嵐!」
「這就是──黑柱嗎?」
阿嵐看著漆黑冥柱,突然感受到全身冰冷。
週遭的顏色蛻去,在他完全無法反應時,所有人就像時間暫停般靜止。
「怎、怎麼回事?」阿嵐吃驚,只不過是直視石柱,竟然會發生這種怪事?
黑白色的世界,地面逐漸長出沒有色彩的白玫瑰,荊棘纏繞在所有人身上,
"嘶-…"
夢境卻像是真實般,攀在眾人身上的荊棘竟將皮肉割傷,流下沒有色彩的黑色鮮血。
「怎麼會這樣!」阿嵐吃驚,上前將所有人身上的荊棘扯下。
但荊棘強韌,阿嵐不顧雙手被刺得滿目瘡痍,鮮血直流,仍強硬的將荊棘扯下。
「為什麼時間靜止了?」
終於將荊棘扯完,地面的白色玫瑰也沒有繼續生長。
看著不動的眾人,阿嵐注意到了身旁的泡泡。
眾人的視線清一色皆是看向石柱或前方,
唯獨泡泡,看著身後…
眼神就像等待著某人一樣。
黑白世界裡的她,仍像王妃一樣穩坐最美,
眼前擔憂的女孩,就像張唯美的黑白照片,
阿嵐驚覺,自己竟看得出神。
隨著泡泡的視線走去,
黑暗中感受到一點冰冷。
"啪!"
阿嵐走著,不經意將東西踢碎,
低頭一看,竟是塊冰柱。
「城堡內,怎麼會…?」
抬頭看向不遠處,阿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樹在和天韻姐戰鬥!?」
眼前粉紅色長髮飛舞的盧恩騎士,向著夏樹揮出長刀,
此時卻靜止了一切,速刀天韻的動作就像獅子撲兔一樣,帶著濃厚的霸氣。
反而夏樹高舉手臂的施法模樣,阿娜多姿,
想不到脾氣火爆的她可以擇出這樣高雅的姿勢。
「胸部果然沒有長大。」
用雙眼證實後,阿嵐流下鼻血。
時間暫停也不壞啦,其實。
時空扭曲,阿嵐再次出現在漆黑冥柱面前。
白玫瑰的荊棘在不知何時,又攀爬在眾人身上。
「…到底怎麼回事…」
"碰!"
正當阿嵐困惑時,遠處的石塊像是被炸飛般,飛濺到了阿嵐腳邊。
「──你還在發什麼呆啊!!!!!」
尼德霍格向著阿嵐怒吼,聲音在城堡裡回盪。
「笨蛋,時間來不及啦!」尼德霍格怒吼,指向漆黑冥柱。
上頭不知何時多了朵白色的花苞,而眾人身上的荊棘竟連著花苞,
「難道!」阿嵐吃驚,正準備凝聚雷神之力。
「太遲了…」尼德霍格。
白色花苞轉為黑色,色彩逐漸恢復…
不…
逐漸染紅,
荊棘完全將冷包覆。
黑色玫瑰綻放,令人冷顫地惡意四面八方襲來。
「啊啊啊─────!!」獸吼聲在四周響起,阿嵐和尼德霍格警戒著四周。
「───冷,"黑息"。」尼德霍格:「你竟然失敗了!」
普隆德拉,漆黑冥柱灌注了──冷‧黑息之力。
天空被染成血紅,在遙遠的某處,
有股力量不斷咆嘯、大聲嘶吼。
-──復活的日子將近,人類如果無法阻止,則注定滅亡───
「對不起!」
世界恢復色彩,時間開始流動。
阿嵐低著頭,眾人看著黑色玫瑰綻放的漆黑冥柱,瞬間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算了,別介意。」賽伊連。
「…。」習楓:「我們也許不該在這。」
「怎麼說?」老搞。
「對、對了!」阿嵐吃驚:「夏樹在和別人戰鬥,我們快過去。」
「你們去就好了。」習楓說,將夜析悸等人留了下來。
「其他人陪我解謎,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習楓。
「那我走了!」阿嵐和老搞朝著後方奔去。
「…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事。」泡泡苦笑,她能清楚感受到惡意正壟罩著普隆德拉。
「哼…。」冷看著自己雙手,上頭竟有了黑色玫瑰的胎記。
「結束後,南門椅子集合吧?」靜尾隨冷身後,向著眾人施展"天使之賜福"才離去。
「夏樹?天韻姊呢!」
「阿嵐!」
夏樹看著眾人趕到,稍稍吃驚。
「冥柱摧毀了嗎?」夏樹問。
阿嵐:「抱歉…我失敗了。」
「是嗎…」
「對了,天韻姐呢!」
「你是說那個盧恩騎士嗎?」
「對,她…果然是敵人嗎?」
「是啊!」夏樹苦笑:「雖然是敵人,但卻是不錯的傢伙。」
「怎麼了嗎?」
泡泡走向夏樹,仔細看,妖術師的衣服有被割破的痕跡,但身上卻毫無刀傷。
「她接獲報告,魔物首領突然降臨普隆德拉,兵力不足的情況下…她丟棄戰鬥,去支援了。」
「守護同伴啊…她寧可拋棄自尊,做出像是逃跑的舉動。」L。
「雖然她是敵人…不過…」
夏樹看向南門椅子的各位,
溫柔的微笑與直率的眼瞳,
這是她與他們珍貴的寶物。
「該不該讓那些魔物明白,普隆德拉是誰的地盤呢?」夏樹問。
「────南門椅子的啦!!!!」 眾人高呼,朝著城堡外奔去。
外頭一片慘狀,死傷無數。
騎士們和獸人的屍體遍地。
惡臭撲鼻而來,實在難以想像,
普隆德拉的兵力竟弱到這種程度。
在這殘酷的世界,
少了力量,就無法珍惜所愛。
在這渾沌的世界,
缺了勇氣,就無法擁有力量。
南門椅子的人們,
並非一開始就擁有非凡的力量。
我們皆是經歷過了非人的痛楚,
痛徹心扉,不論事隔多久,過去的痛仍會像老舊電影,在腦海裡不斷播放,
在孤獨的夜裡不斷吞噬僅存的快樂。
我們傷害過自己所愛的人,
我們失去過自己所珍惜的人,
我們害怕過尖牙利爪,朝著我們攻擊的人,
我們膽怯過,在生死關頭夥伴會比自己先倒下,
我們悲痛過,自己的力量永遠是這麼的渺小,總有無法擁抱的時候。
時時刻刻都在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彼此不再存在。
在克魔島,我們痛哭過。
在菲音斯,我懊悔過。
在霍格森林,我崩潰過。
在異世界,我們絕望過。
一個人只有一份勇氣。
獨自追求力量,那只是屬於自己的力量。
在這殘酷的世界,
少了力量,就無法珍惜所愛。
在這殘酷的世界,
我們都明白。
彼此守護的心,能產生新的力量。
更勝自己所追求的力量,
只要是南門椅子的夥伴───…
微笑,就交給身旁的人去守護。
到達了魔物首領入侵的地點,竟然已經打到了教堂,
滿目瘡痍,偉大的神官們奮不顧身保護無處可歸的孤兒。
就連騎士領主也不敵漆黑冥柱所召喚的魔物首領,全身焦黑倒在一旁。
在這沒有高手能擋的情況下,究竟是誰擋下了獸人英雄,不讓牠大開殺戒?
「不要退縮啊----!」
是一名劍士!
───是汐亞!
阿嵐感到吃驚時,一陣髮香隨著眼前金髮飄過,
嬌小的女孩奮不顧身衝向獸人英雄和劍士對峙的地方。
──那是我們南門椅子的會長,
「嘿…小子,這堅定的眼神真棒。」
夏樹讚賞全身顫抖的劍士,全身釋放出驚人的魔力,征住了獸人英雄。
「嗨…又碰面了。」阿嵐走向汐亞。
拍拍肩膀,讓汐亞鎮定些:「終於拋棄恐懼,為了她舉起你的劍。」
「阿嵐,還不快點教訓一下這個調皮的老獸人嗎?」
夏樹嘟起小嘴,手癢的她已迫不及待將眼前萬惡的魔物打倒。
「是的,會長。」阿嵐淺笑,兩人走向顫抖的獸人英雄。
身後傳來汐亞懦弱的喊聲:
「阿嵐…好像在哪聽過…啊!等等…敵人不只獸人英雄啊!還有…很多…」
「冷!我比你多殺兩隻喔,哈!」
「哼…囂張的猴子…」
「靜,看吧!就跟你說不需要投擲火煙。」
「泡泡,我需要的是阿冷投擲的愛!」
「夏樹寶貝、阿嵐,你們要快點回來喔-!」
背後只要有你們,就算是成千上萬的獸人或魔物都不足為懼,
我的夥伴們───是最可靠的南門椅子。
"吼!!"
獸人英雄嘶吼,也許是被兩人誇張的氣勢,嚇得惱羞成怒,揮起斷裂的巨大刀刃。
「嘿…」
夏樹輕鬆的微笑,纖細的手撫向空中,
獸人英雄的巨大刀刃被一層極薄的冰壁給擋了下來,壁上連點龜裂都沒有。
「極限空虛!」
夏樹施展極限空虛,將獸人英雄的右手封印在龍捲風內,
獸人英雄抽不開右手,發出焦急的吼聲。
獸人英雄一隻手臂就宛如三根巨大的樹幹,
但在南門椅子面前卻不如老搞手中的香蕉。
"鏘--蹦!"
爆出巨大的金屬聲,獸人英雄揮出左手,
轉眼停頓在夏樹不到一公尺的距離,
而在旁的人,就是擋下左手的阿嵐。
「僅舉著一隻手就擋住了獸人英雄的拳頭…」
「左右手都牽制住了,那麼收場吧…阿冷!」夏樹轉向背後。
「哼…不是我吧。」
冷走近顫抖的汐亞,他手上的劍仍握得結實:「一轉職業貫穿獸人英雄的心臟似乎不太可能…」
「展現你守護她的決心吧-----!」
阿嵐抓緊了獸人英雄的左手,向著汐亞大吼。
就讓我們再次的親眼證明,
為了守護羈絆所產生的第二份力量───
就連一轉的劍士也能將獸人英雄的心臟刺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阿嵐,
我在南門椅子。
我很快樂。
第一百章 《翅膀與劍‧南門椅子》完
我是小熊,
我在南門椅子。
我被遺忘。
「嗚嗚嗚嗚…」
習楓:「不要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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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發文,因為人家想睡覺。

造成不便,敬請見諒,因為人家想睡覺。
而且今天開學,想到就覺得很麻煩,因為人家想睡覺。
那麼,謝謝大家的支持!
南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