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新增找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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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2 23:49:57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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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小豆銘建議的圖文版

配上手寫風的字體,我試著想像四人的字跡分別會長怎樣。

有領導能力,偶像風範,比伯恩親和又比弗雷有威嚴--個人覺得里斯是四人中最接近典型的「英雄」形象的人,所以會說出「每一個人都是英雄,每一面旗幟都滿載光輝」的話。
阿奇的經歷最複雜,那種信念被折斷又重鑄的背景,感覺會說出「為了信念的戰鬥,卻有著足以讓人賭上性命的價值。」
弗雷是四人中最接近理想主義者的個性,「沒有理想就去找一個,找不到就去幫助其他為理想而奮戰的人。」很像是他會說的話。
伯恩是唯一責任感和節操沒有丟掉的前輩XD,「背負現在的世界是我們這些前輩們的的責任。」的話只有他會說。
最後編輯:2012-06-22 23:49:57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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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3 17:20:20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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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黑太子

破碎的兵器、堆疊的屍體,以及枯朽的骸骨。
乾涸的汙血、慘烈的戰爭,以及無盡的殺戮。
王座之下的屍山,高不見底。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權傾天下的霸主,也有默默無名的小兵。
這是記憶,這是以王權的方式展現的,關於毀滅與終結的記憶。
這是一位年輕的男子,以人類所能想像到的--甚至是人類所無法想像的所有方法,無數次體驗死亡的記憶。
一將功成萬骨枯。所謂王座,原來就是這麼回事啊!
在這條少有人能走的道路上,鮮血與戰火,以及無邊無盡的白骨,才是世界唯一的風景。
這是一個醜陋而不堪入目的世界。
即使如此。
「--愛著你。」年輕的王儲這麼說道,輕吻著手中的骷髏。

肆意為惡者,不過只是蒙昧的莽夫。
自甘墮落者,也不過只是懦弱的小丑。
只有認知了一切,理解了一切,然後包容了一切,有著冷酷的心,卻又真正深愛著這個世界,這才叫靈魂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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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5 22:40:07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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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獸人姐弟(妹?)的餐桌
 
禮拜一:鮪魚炒飯和清蒸石斑
禮拜二:烤秋刀佐檸檬椒鹽配海帶芽湯
禮拜三:美生菜配蝦鬆
禮拜四:魚頭味增湯配烤魚下巴和鮭魚排
禮拜五:奶油干貝和鯛魚排
禮拜六:青醬海鮮義大利麵配白酒蛤蜊湯
禮拜日:鰻魚飯配酒蒸蟹和胡椒蝦
 
鮭魚鮪魚旗魚
鯛魚青花竹筴秋刀
明蝦螃蟹干貝龍蝦生蠔
明太子烏魚子鮭魚卵魚子醬
小魚干蝦米吻仔魚柳葉魚剝皮魚
海帶蛤蜊九孔鮑魚海參大閘蟹鸚鵡魚
魷魚魚翅白帶魚白鯧魚虱目魚石狗公鱈魚
鯖魚土魠鰹魚鱒魚鯡魚鯷魚鯉魚沙丁魚金槍魚
鯉魚鱘魚三文魚比目魚臘魚黃魚鰆魚鯔魚鱸魚鰻魚
 
魚魚魚魚魚
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
魚魚魚魚魚魚貝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蝦魚魚魚魚魚魚魚魚魚蟹魚魚魚魚魚
 
「--我受不了啦!」假日傍晚的餐桌上,史普拉多看著滿桌豐盛的餐點(四色海味涼拌拼盤和炒蛤仔和紅燒鯽魚)爆發了出來。
「怎麼了,史普?」艾茵從廚房端出最後一道菜色(生炒花枝),一邊擺盤上桌一邊詢問著:「調味失敗了嗎?」
「沒這回事!只要是姐姐做的菜,即使是橘子皮都一定會好吃。--但是,但是!--為什麼都是魚啊!早餐中餐晚餐附帶消夜,每一餐都是魚魚魚魚魚!」
「啊,這個嘛。」艾茵滿臉心虛:「因為魚很便宜啊,而且蛋白質豐富又容易吸收、富含DHA、維生素和礦物質,吃了對頭腦很好喔~~」說著彷彿是推銷節目的廣告台詞,艾茵對自家弟弟(妹妹?)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問題不在這裡!」
「我是狗--啊不對,我是狼啊!我想啃骨頭!!帕茉家的神狼每餐吃的是三公斤的厚切肉排,連雪莉家的羅布都有全肉的狗罐頭可以吃,為什麼我就只能吃海鮮全餐啊!?」
原來你已經自覺把自己降格到寵物的層次了嗎?──艾茵心中的吐槽一閃而過,臉上仍舊掛著尷尬的笑容。
「──妳什麼時候聽過捏著爪子小心翼翼挑著虱目魚刺的狼了!?」犬耳少年(少女?)渾身顫抖著:「──吃肉才會長身體啦!姊姊就是挑食老是只吃魚,才會到現在都是(消音)罩杯一點長進都沒有啦!」
「喔喔?」被人戳到了一生最大的痛處,艾茵臉色一暗。
「每次買菜都只會買大骨肋排的人敢說我挑食?──我是貓啊!喜歡吃魚有什麼不對的?你什麼時候聽過喀哩喀哩的把豬大骨咬得嘎吱嘎吱響的貓了!?就是因為荷爾蒙吃多了,你才會像這樣不男不女的啦!」
「妳、妳說了無法原諒的話啊!即使是姊姊我也不會放過妳的!」
「就因為是史普,我必須教導你對長輩正確的說話方式!」
 
「──那個。」有點畏縮的男聲從旁邊響起。
「需要我們迴避一下嗎?」
「──啊。」艾茵回過神來,一轉頭就看見餐桌旁男人們低頭數螞蟻的場面。
──想起來了。
今天是餐聚。
為答謝平日的照顧,邀請連隊隊員們來家裡聚會的餐聚。
──連隊所有成員都到齊了。
換句話說,所有人都聽到了史普爆料自己的(消音)罩杯。
「────!!!」羞恥度突破少女心所能承受的極限,艾茵轉頭就奪門而出,而連內心都正太化的史普還得意洋洋的笑著。
「吶,我說肉才是王道對吧?」
「這個嘛,哈哈、哈哈哈……」連隊的男人們紛紛尷尬的笑著。
──干( I )我( don’t )屁( given )事( a )啊( Fu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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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8 00:04:02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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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暴風的後裔們

這也算是悼文吧,聽說R卡條件要改了,然後馬上就有了靈感XD。
老實說不管條件是怎樣我都還是會玩,只是真的覺得角色間的羈絆似乎減弱了,感覺很遺憾......


「有些答案,我知道應該自己去找,但是我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少年這麼說著。
「有些風景,我很想馬上說給你聽,但是我希望你能親眼去看。」男子寵溺的拍了拍少年的頭,就如同少年小時候曾做過千百次的那樣。

一直想對他說聲謝謝。
也許少年並不清楚,每當男子產生放棄的念頭的時候,每當絕望的思想開始在心中亂竄的時候,一個身影就會在男子的心中閃現。
「是甚麼支撐著你?」曾經有人這麼問著男子:「普通人早就該在這種無間地獄般的經歷當中,失去一切的理性和感情,變得行屍走肉,甚至死亡、瘋掉。然而你卻還在尋找渺茫的希望。」
「--是甚麼東西支撐著你?」
「承諾。」男子很是直接的回答那人。
即使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男子還是會記得一個承諾。
「有人希望我『活下來』,而我也答應他了。他在等我回去,而我想讓他看到一個比我所看到的更美好的世界--支撐著我的,就是這一份承諾。」
正因為那道身影,他才會堅持下來。
到底被少年幫助多少次了呢?男子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那絕對不是能夠一一道謝就足夠的程度。

「去尋找你的自由,去尋找你的道路。--帶著所有的理想與志氣,隨心所欲的活下去。」
這麼一來,才可能夠找到信念不需要彎折便能夠通行的世界。
我會幫你的,就像你曾經幫助我一樣。
--試著去找到自己的答案吧!
「你也是暴風的子孫吧?」男子寵溺的拍了拍少年的頭,就如同少年小時候曾做過千百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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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9 16:10:40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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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織命者

甚麼是命運呢?
對少年來說,命運便是無盡的循環。
溺死、餓死、窒息、出血、中毒、自殘、自然老死、疾病、被猛獸吞噬、內臟衰竭......少年曾經體驗過無數次死亡,但不論用何種方法死去,最後仍會回到出生的那一刻從頭再來。
前世的摯友變成今生的敵人,前世的死敵變成今生的朋友;曾經的榮耀如今墮入塵埃,曾經的恥辱如今輝煌燦爛。微小的因果變動使得每次輪回都產生了巨大的差異。
不一樣的輪迴,不一樣的人生,不一樣的經歷,唯一相同的只有一切重新來過的結局。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生生世世,無止無盡。
不曾擁有過去,卻也沒有未來可言--歷經千百世,少年唯一擁有的,就只有下一世便會被全部推翻的現實。
這是只容許一個人存在的孤獨風景,無限輪回的永恆,無非是一無所有的蒼白。
無盡的迴圈讓他不曾真正的死去,卻讓他不曾真正的活著。
攪動因果之線的能力,其實是如影隨形的詛咒。
--想過著普通人的一生。少年這麼盼望著。
撥弄著因果之線,在每一次輪迴中不斷實驗著各種可能,試圖在無數未來的支脈中找出一條與眾不同的出路。曠日費時不是問題,對少年來說最不缺的便是時間,一再的失敗也無損少年決心,成功只需要一次就夠了。
然後,總有一天一定能達成吧?像普通人一樣的出生,像普通人一樣的成長,像普通人一樣的嘻笑怒罵,像普通人一樣的迎接死亡。
這次終於不用再醒過來了吧。
那一定會是個安詳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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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9 17:18:50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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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犬眼鏡的抱怨

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篇貼上來-_-
沒什麼梗的吐槽

艾伯:「為什麼沒人點精密射擊!?爛骰有錯嗎?弱視學院派也不是我願意的好不好!?」
愛依:「為什麼沒人點連射或神速!?M體質有錯嗎?被打會有快感也不是我願意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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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29 23:57:45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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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銀貓與軍犬

個人最喜歡的本命
讓貓狗組占領全(UL的)世界!!!

「所以呢,我也知道你不是會故意做這種事的人,一照面就賞了你一記『十三隻眼』真的很對不起。不過你也可以理解的吧?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的下意識反應。」
「是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只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會在意......那個,怎麼說呢?」
「?」
某個晴朗的早晨,艾茵雙手抱胸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眼前是以實在只能用「卑微」來形容的姿態跪坐在少女面前的艾依察庫。
「--你看到了對吧?」
「......沒有。」

要簡述之前所發生的事件其實很簡單:晨練結束的貓耳少女打算在早餐之前去做個簡單的沐浴,正當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剛從黑森林徹夜戰鬥回來的犬少年便拉開了淋浴間的拉門。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接下來事件的後續發展就得從半小時後的現在繼續說起--這是等待受到接近瀕死等級重傷的艾依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時間。

「總之,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真的?」
「當然!」
--當然是騙妳的。少年在心中為自己人生中為數不多的謊言暗自懺悔著。
老實說--非常震撼。
像是後腦杓被人用大槌狠狠毆打一般,初見到那對艾依來說具有壓倒性存在感的軀體,少年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巨大衝擊。
纖細的手腳、瘦弱的身體以及白皙的肌膚,對於一向欠缺美感天份的艾依來說,那是能直接當作「美」的具現化的藝術品。
即使是現在,只要一回想起來,少年就感覺好像與日光鳥對戰一般生命值不斷下降。
(不好,鼻血快要流出來了......)
雖然已經打算把那美景當作一輩子的珍寶收藏在記憶的最深處,不過即使耿直如艾依察庫,也知道如果把事實說出來會有怎樣的下場。於是少年甩了甩頭,用著異常認真的表情對少女說著:「我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是嗎?」不知為什麼,聽到艾依義正詞嚴的保證,艾茵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露出了沮喪的表情。
「『什麼都看不到』......是嗎?」果然是因為太小了嗎?少女陷入了對自己發育狀況的自怨自艾當中。
語言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只要改變前後詞語的組合,登時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看到少女陷入消沉當中,艾依努力的在心中找尋安慰人的方法。
......想不出來啊。艾依陷入了苦思冥想的狀態之中。如果是自己認識的人,他們會怎麼做呢?艾依試著想像有人可能會給的建議。
如果是艾伯的話,一定會說「說說話哄哄她,即使不夠誠懇也沒關係」吧?貝琳達大姊大概會說「賞他一發裂地冰牙,變成死人就永遠不會再煩惱了」這種完全無法參考的建議。
弗雷前輩......老實說,連身為後輩的自己也覺得他實在感覺靠不住。伯恩前輩的話也是不善長人際關係的那種類型。
其他人......想不起來。原來自己朋友那麼少嗎?艾依絞盡腦汁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我說艾茵,即使妳的確沒胸沒腰沒屁股,我還是會一樣愛妳啊。」露出了堪比太陽的燦爛笑容,軍犬(笨狗)對少女比出了大拇指:「不要在意自己的竹竿身材,艾茵的『消音』罩杯才是最棒的!!!」
「......啊啊。」面容被一片黑影籠罩,艾茵的長髮突然無風自動,少女背後無數紡錘型的豎瞳從異空間中浮現。
「--謝‧謝‧你‧喔!?」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你家的笨狗在暗房復活了,請趕快來認領。」幾天以後,從布勞那裏傳來了這樣的通知。
「......奇怪,最近沒有帶艾依出任務啊?」大小姐疑惑的低語著。
「為誠實而生的東西也將為誠實而死,僅此而已。」完全了解來龍去脈的艾伯無奈的推著眼鏡。
「......不用管他!」這是餘怒未消的獸人少女:「做事一定會有報應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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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6-30 08:28:50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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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劍聖與盜賊王

不太會寫煽情橋段,嗯,我果然是好孩子XD
可能會有人覺得劇情微腐(先說清楚了別說我埋雷給人採-_-),不過個人認為對能玩弄因果的傑多來說,是男是女不是問題啦XD!應該說我很喜歡李安因為斷背山接受媒體訪問時曾說過的話:「這無關同性戀,我只是在談最純粹的愛情故事。」

被浪翻騰,喘息陣陣,一對男女正在床上翻滾糾纏著。
男子氣喘吁吁的將女子按壓在床上,雙手握住她胸前的波濤洶湧大力揉捏著,惹得女子一陣情動。
「喔,阿貝,快點......」
女子的嬌聲請求讓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體型健美的赤裸身軀往前一伏,便壓到了女子的身上。
這個時候--
「--要我幫你們推屁股嗎?」冷冷的童聲從床邊響起。
「呀啊!!」
「傑多!!!」女子驚嚇的推開男子,而被推下床的男子則發出了威嚇不足狼狽有餘的怒吼。而被怒吼的另一方則是--
「打擾到你們了嗎?真是不好意思。」掛著略帶邪氣的笑容,中性的秀氣臉孔滿是帶著調侃性質的虛偽歉意:「這位......雖然不知道妳是誰。我叫做傑多,目前借住在阿貝家,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請問,妳是阿貝的親人嗎?」用被單遮著赤裸的身體,女子疑惑的問著。
「不是喔。」一個惡意的曲線在嘴角邊綻開。
「--我只不過是他的禁臠而已。」
「--難以置信!!!」收到了太過具有衝擊性的回答,女子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阿貝爾,你在自己家裡眷養小女孩!?」
「不,請聽我解釋,那個......瑪莉?馬爾蒂?珍妮?」
「我叫荷莉!」女子氣的火冒三丈,雖然只不過是露水姻緣,但是連對方名字都沒記起來實在是太超過。
「--荷莉,聽著,傑多不是小女孩,他是男的。」男子手忙腳亂的試著解釋。
「--你對男童出手!?」荷莉小姐右手高高舉起:「你這個--變態!!!」

「你滿意了?」臉上掛著紅紅的巴掌印,阿貝爾語帶沮喪的隨口說著。
「嗯,非常滿意喔。」與阿貝失意的表情相對的,是傑多看起來心情好得不像話的笑臉。
「......你啊。」無奈的拍了拍傑多的頭,男子不解的問道:「幹什麼老是破壞我的好事啊?」
換作是別人敢對自己做這種惡作劇,阿貝爾肯定會送對方去冥界報到,不過因為是傑多所以就算了。即使如此還是會感到很鬱悶,能夠原諒和能夠釋懷是兩回事。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對於男子的詢問,少年只勾了勾手指做為回應。
瞬間,天地重置。
阿貝一個恍惚,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床上,而傑多則坐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操縱因果。
透過改變因果之線的走向,將現實導入另一個世界線。這是少年所擁有的能力。
--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實在是厲害得亂七八糟。
「......我啊,是織命者喔?操縱因果對我來說和本能差不多。」少年輕輕的說著。
「你希望我是男是女?如果你只能接受女性的話,只要改寫我出生前的因果就能夠辦到。你喜歡長髮?短髮?髮質是捲是直?膚色呢?理想身高是多少?不管你喜歡的是哪一種類型,我都有辦法配合。」
「所以......所以......」
請不要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
--看著我。
「我是你的。」少年理所當然的說著:「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夠屬於我。」
「......我瞭解了。」靜靜聽完少年的自白,男子開口說道:「你不需要改變,我只要知道傑多就是傑多,這就夠了。」
「帶女人回家是我的不對,下次不會了。對不起,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放心吧,從今以後我只會陪在你一個人的身邊。」
「......我可以把這句話當作是承諾嗎?」
「你說呢?」男子微微笑著。
最後編輯:2012-06-30 08:28:50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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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7-02 19:40:45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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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審判者
感覺差強人意的一篇......-_-

「如果我哪天下了地獄,你會陪我一起嗎?」
當初他對我這麼說的時候,我只以為他是在開玩笑,這麼順口回答道:「當然不會,我只會說你活該。」
對於那時自己不經大腦的發言,我--
--非常懊悔。
也許我無視了他的求救,也許我背叛了他的信賴。
也許我--曾經有機會救他。
再也不會這樣了,吾友。這次換我找你了。
你的罪孽只有我能審判,你的孤獨只有我能分擔,你的一切--都分給我一半吧,而我也會分一半給你。
「如果我哪天下了地獄,你會陪我一起嗎?」
「當然不會。」如果你再一次問我這個問題,我會這麼回答你。
「--我要把你從地獄拉起來。」一起受罪可不是朋友該做的事啊,我想讓你見到更美好的世界。
聽過被公主拯救的王子嗎?
吾友,我來了。
最後編輯:2012-07-02 19:40:45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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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7-06 23:15:34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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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UL盃麻將大賽 八強選手名單與訪問發言

艾伯:「拿到爛牌就換牌,別說我抽三張換兩張是作弊,這叫做『智‧略』!--等等,這樣我不就少一張牌相公了!?」
傑多:「你的牌就是我的牌,我的牌還是我的牌。我不叫孩子王胖虎,我是盜賊王傑多。」
梅倫:「一張一張抽的渣渣給我死開,我一抽就是一倍啊!選手兼裁判,我有靠山我自豪--有意見的全部給我去找布勞申訴!」
薩爾:「你們這些野蠻人真不懂的作弊......啊不是打牌的藝術,對方乖乖把牌給自己才是作--打牌的美學。」
貝琳達:「打出去的牌再收回來,誰敢有意見我就餵他吃冰。隨便你們抽幾張,等我把牌全部抽完看你們能怎麼抽牌。一副麻將144張,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你們慢慢分,看我136張牌同時胡--神胡。」
利恩:「扣分(損血)才能抽牌有個屁用啊!能夠一次抽三四十張也只是爽到隊友--我現在只要聽到有人對我說『一起組對吧』就會幻聽成『請你去死吧』,被搞得精神衰弱誰要陪我啊!!!」
古魯:「......我想睡覺。」
艾茵:「......我想回家(淚)。」這裡的人都好可怕啊~~。貓娘抱頭蹲防中。
最後編輯:2012-07-06 23:15:34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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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7-07 20:53:47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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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亡命者

老實說,有些角色的故事實在不好發揮啊......還是說這和對角色的愛情程度有關係?
總覺得還是連隊前輩們比較有「燃」點......
---
曾經有人對我說過,「憧憬是離理解最遙遠的情緒」。
那麼我想,我一定直到現在才真正開始了解你。

與你分道揚鑣之後,我就一直在旅行。
一路上經歷了許多人許多事;有好有壞有喜有悲,哭過笑過成功過也失敗過,曾接過女孩懷中的鮮花,也挨過士兵手中的刀劍。
我看過了許多的風景--許多你曾經看過的,以及你不曾看到過的。
我一直在旅行。就像你曾經做過的那樣。
不是為了模仿你,而是為了讓我成為我自己。

我的信仰是你灌輸的、我的信念是受你影響的、我的戰技也是你教導的。
但是我的意志,從來都是屬於自己的。
不管那意志是來自倔強、偏執或什麼都好。我不會成為第二個你,我只會成為我自己。
--也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能夠平等的站在你身前。
這不是無意義的賭氣,更不是盲目的追逐,只是默默的凝視著眼前的目標,並且試著向前邁進。
暴風的子孫從來都不是懂得放棄的乖孩子啊。
最後編輯:2012-07-07 20:53:47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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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RE: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7-19 21:18:43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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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機智是怎麼練成的?」--伯恩哈德的〈一萬次煩惱的正步〉

Note. 請先閱讀獵人No.265回才能得到最大的笑果XD
(有沒有哪位高人能夠幫忙改圖啊?)
連結在此→http://www.8comic.com/love/free_online_105.html?ch=25-42

伯恩哈德,十六歲,冬。

有鑑於自己的肉體與精神的極限,苦思冥想後,他所做出的結論是--
煩惱。

為了紓緩連隊事務施加於自己的無盡壓力,他想找個方式紓壓,於是想到了--
一天一萬次,煩惱的正步!

調整呼吸,冥想,回憶。擺好準備姿勢,踏步!
完成這些連續動作,一開始花的時間是1秒到2秒。
第一天實行下來,還沒做完一萬次,就花了五個小時以上。

每天過著練完倒頭就睡,隔天連隊事務結束後又繼續練的日子。
經過了兩年,他察覺到異狀。
做完了一萬次,太陽仍未下山。

過了二十歲,他完全脫胎換骨。
煩惱的正步一萬次,花不到十分鐘!
取而代之的是,胃痛的時間增加了。

伯恩哈德成為隊長時,他的腳已經......
捨棄了,聲音!

(是我多心了嗎?前輩好像一眨眼就跑到眼前......)看著伯恩以驚人的氣勢奔跑過來,今天剛好和艾伯里斯特輪值醫療室的艾依查庫瞪大了雙眼。
(聲音從背後傳過來......艾伯?)
「啊......」被前輩壓倒性的氣勢感動得熱淚盈眶,艾伯這麼喃喃自語著:「韋馱天......」

「領取藥品......需要登記嗎?」伯恩哈德皺著眉頭問道。
「藥品......我雙手奉上。」艾伯拜倒在地:「希望你務必,收我為徒。」
「好啊。」伯恩滿臉疼痛難忍的表情:「但是你要先給我吃胃藥。」

一代怪物,就此誕生了。
最後編輯:2012-07-19 21:18:43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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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08-26 11:58:56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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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蕾格烈芙招式全名正?解

英文用法不確定完全正確-_-

「我說薩爾,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某個夏日的午後,利恩窮極無聊的對著薩爾卡多說道。
「......你說說看,我不保證會回答。」坐在圖書館櫃檯裡整理書籍,黑膚男子這麼回應著好友的提問。
「蕾格烈芙的那些......」
「--請稱呼她蕾格烈芙大人!」
「......」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利恩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蕾格烈芙『大人』的那些招式名稱--C.T.L、S.S.S什麼的,那到底是什麼的縮寫啊?」
「喔?」薩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一直很好奇。」
「......那麼我就告訴你吧。」

薩爾卡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連珠炮似的說著:
「蕾格大人的C.T.L(Commanding Tabular Lines 威風凜凜的平板線條)萬歲!」
「蕾格大人的B.P.A(Bra Perpetually A 永遠的A罩杯)是珍貴的稀有資源!!」
「蕾格大人的L.A.R(Lace And RivetHairband 蕾絲與鉚釘髮箍)最高!!!」
「蕾格大人的S.S.S(Sad Small Size 可悲的小尺寸)--實在是太萌了!!!!」

「喔喔。」折服於薩爾的狂熱姿態,利恩有點畏懼的退了一步。
「好吧,你到底有多變態,我又再一次體會到了。順道一提,薩爾啊--」
「--蕾格烈芙正在你背後看著你,她看起來非常的火大。」
「唔,唔喔!?」薩爾卡多發出了丟臉的哀嚎聲,轉過頭來就發現已經進入混沌狀態的自家上司。

「原來你一直是這麼看我的啊,薩爾卡多。」即使已經被氣得頭髮無風自動了,加上飄起來的頭髮也還是只有到黑膚悶聲色狼下屬的肩膀高,某方面來說這的確是很可悲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S.S.S(Slightly Sanguinary Show 有點血腥的表演節目)的時間了喔?」
用著與嬌小體型不符的力氣一把抓住部下往回拖,蕾格帶著嘴角抽蓄的微笑關上了館員休息室的木門。
(安息吧薩爾......)利恩看著露出求救眼神的朋友,無言的在胸口畫著十字。
最後編輯:2012-08-26 11:58:56 ◆ Origin: <1.167.86.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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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11-29 17:07:48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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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我的朋友才不可能這麼少工程師也想談戀愛就算是人妻只要有愛就沒問題了對吧!?

───
不要吐槽標題,認真你就輸了。
───

「方塊臉。」
「妹妹頭。」
「肌肉棒子。」
「馬桶蓋子。」
「唔……我想一想……有了。」紅髮的研究員敲了敲額頭,對坐在對面的獨臂大漢說道。
「連腦漿都鍛鍊成肌肉的莽漢。」
「連肌肉都退化成腦漿的弱雞。」
「兼職討債的落魄保鑣。」
「專門賣藥的瘋狂藥頭。」
「熊。」
「菇。」
「狗熊。」
「香菇。」
「大狗熊。」
「毒香菇。」
「面癱大狗熊。」
「顏藝毒香菇。」
「面癱腹黑大狗熊。」
「顏藝殘念毒香菇。」
「……你沒聽過割熊掌取膽汁的都市傳說嗎?」
「──你沒聽過小熊採香菇的童話故事嗎?」
「混帳!──啊!」羅索露出了不妙的表情,右手拍了一下桌面。
「你輸了,掏錢付帳吧。」仍舊保持著平靜的一號表情,米利安將帳單推到了表情險惡的朋友面前。
「嘖!」

「……請問一下,你們是在幹什麼?」
時間是中午用餐時間,地點是研究所內附設的員工餐廳。從頭旁觀到羅索兩人對話的完整過程,瑪格莉特滿臉不解的問道。
『不帶髒字的互罵接龍。』
「喔……是嗎。」
羅索和米利安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那默契滿值的強大氣場讓瑪格也退縮了一下。

「那麼,我就先回實驗室了。」
「──等一下,瑪格。」
「嗯?怎麼了?」回過頭微微一笑──只不過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女研究員混合著知性與冶豔的壓倒性氣質,便讓某大齡男青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午三點在分析室B有共同實驗,記得要準時到場。」張嘴吱唔了半天發不出聲音,羅索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出來。
「OK,我會提前十分鐘過去。下午見囉。」瑪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餐廳。

「唔……果然還是說不出口?」目送瑪格莉特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米利安回過頭看著餐桌對面渾身散發著消沉氣息的朋友說道:「任重道遠啊。」
「少囉嗦。」趴在桌上再起不能,彆扭的紅髮研究員用著毫無活力的聲音回應著米利安。
「瑪格和你一樣都是標準的研究員性格,嗯,就是會習慣性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周遭事物視而不見的那種類型──投變化球對她是不管用的,還是試著用直球一決勝負比較好吧?」
「多管閒事。」
「話說回來,即使對象是瑪格。」伸手奪過羅索緊緊抓在手心裡的邀請函(二人份),米利安皺著眉頭說道:「──和女孩子約會是去邀對方去旁聽什麼『十維度與十二維度宇宙觀之異同』的學術研討會,這實在是個糟糕透頂的選擇──老實說,我真的覺得你會這麼沒有女人緣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吵死了。」羅索狼狽的搶回邀請函,一把塞到風衣口袋裡。
「……到底什麼時候才敢告白啊,懦夫?」
「閉嘴啦雜碎。」紅髮研究員難堪的扭過頭。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羅索開始感到煩躁不安。

每天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是一個合理的世界。
長達一百二十頁的計算式最後得出了完美的解答;不容失敗的實驗其實驗結果正如自己所料;窗台上的盆栽生長速度與腦中記得的植物生長速率相差無幾;眼中所見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被計算與理解。
每天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不小心割傷的手指立刻便湧出血珠;熬夜進行工程測試之後疲憊感正提醒著自己身體已經瀕臨極限;馬克杯裡熱咖啡的溫度透過神經從指間傳導到大腦;好幾天沒洗澡的身體正散發著充滿存在感的異味。

這是個合理而真實的世界。
但是羅索卻一直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像是計算公式裡忘記代入一個至關重要的函數;像是少掉了其中的一片而無法完成的拼圖;像是漏栓了一根螺絲的精密機械。

──像是心臟被挖掉了一部分。

這個世界不完整。
抱持著這種想法,羅索開始蒐集異世界的各種物品。
礦產、生物、土壤、液體、晶石、果實……蒐藏品越多,羅索越感到空虛。最後他發現到了,不完整的不是世界。
不完整的是自己。

然後,羅索遇見了他們。

「我沒空理會你的胡鬧。」
──那是個會讓人聯想到「熊」的魁武大漢,充滿威儀的臉龐與沉著冷靜的氣質,讓男子渾身散發出山岳般巍峨的存在感。
……這麼一個硬派型的寡言男子,為什麼只有在遇到自己時,會顯露出自己毒舌腹黑的一面呢?
而且即使被損的體無完膚,自己居然還會覺得十分愉快。
──難道我是M?帶著這樣的疑問,羅索順手賞了路過的利恩一記時空分斷刀。
「ㄎㄠ……」躺著也中槍,只是來找米利安的利恩一句話都沒說出口就被丟到了次元裂縫裡。
「我果然不是M啊。」羅索喃喃自語著。

「要和我打嗎?可不是玩玩就沒事了喔。」
白皙的肌膚,秀麗的五官以及只會出現在思考者身上的知性氣質,還有難以分辨是冷淡還是溫和的相處方式──那是個會讓人聯想到「弦月」的美麗女子,纖細、美麗、難以捉摸,比月光更絢麗,也比月光更讓人迷惑。
這麼一個女神般(羅索個人觀點)的人物,當羅索第一次看到對方抓狂時的剽悍身影時,那心理衝擊真的是不亞於世界末日。
雖然瑪格會發飆,是因為自己一不小心把研究室拆了的關係啦……一邊被獵心獸咬在嘴裡甩來晃去,羅索在心裡這麼想著。
即使正接受著足以讓一般人產生一輩子的陰影的處罰,羅索還是覺得很愉快。
──我該不會真的是M吧?一邊這麼想著,羅索順手賞了路過的利恩一記時空分斷刀。
「你媽……」
「我真的不是M吧?」看著再次消失在次元裂縫中的利恩,羅索疑惑的省思著。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羅索開始覺得這種生活也不錯。

每天和某獨臂腹黑互相吐槽,每天和某月亮女神(羅索個人觀點)一起共事工作。
每天都感到非常的安心。
眼中所見的世界萬物,不再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數值與屬性,羅索開始學習了解數字以外的無形價值與意義。
每天都睡得非常安穩。



「史塔夏?」
「那個叫顏藝同好。」
「貝琳達?」
「同列三幻神不一定就是朋友。」
「……阿修羅?」
「如果你是指名字裡都有『羅』的話也許是吧。」
「那麼……利恩?」
「……希望你搞清楚『苦主』和『朋友』之間的差別。」米利安嘆了一口氣:「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把利恩整得多慘啊?」
「囉嗦!只不過是捅了他一刀又把他丟進異次元裡罷了,反正沒死不是嗎?斤斤計較真不像個男人!」
「因為薄荷糖不足就大鬧特鬧的香菇頭沒資格說這話。」
「──而且大小姐曾經和我說過:『我捅了你的屁股,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所以利恩算我的朋友沒錯吧?」
「你真的懂這句話的意思嗎?……算了我一點都不想知道,總之以後離那個滿腦子劇毒思想的瘋丫頭遠一點。」

「……請問一下,你們又在幹什麼?」時間是中午用餐時間,地點是研究所內附設的員工餐廳,瑪格莉特帶著一臉黑線條問道。
「在聊除了你和我之外,羅索到底還有沒有朋友。」
「混帳!」羅索生氣的拍著桌子:「我的朋友才不可能這麼少!!!」
「喔……是嗎,哈哈哈。」
這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吧?深知羅索彆扭性格的瑪格莉特苦笑著。
「那麼,我就先回實驗室了。」

「──等一下,瑪格。」
「嗯?怎麼了?」依舊是熟悉的美麗笑容,羅索嘴巴像是離水的魚一般不斷無聲開合著。
憧憬、羨慕、友情、渴慕、尊敬……複雜的情緒在羅索心中流過,羅索心中緊張的情緒不知不覺中漸漸平復。
最後剩下的,便只有純粹的感謝。
──感謝妳,誕生在這個世界上。
──感謝妳,讓我能夠遇見妳。
這份感謝之情甚至超過了愛情所能包含的範圍。
「──謝謝妳。」羅索這麼說著:「能與妳相遇,還真是令人高興呢。」
「──妳讓我變得完整(You complete me)。」



「從來沒聽你對我說這些話,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傢伙。」看著瑪格莉特紅著臉逃出餐廳,米利安沉著一張臉抱怨著。
「……不過,做得不錯。」
「囉嗦啦你。」羅索惱怒的拍開了米利安放在自己頭上的大手,露出了笑容。

越來越有趣了。這個世界真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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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12-12 19:16:20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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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Just The Way You Are (貓狗CP)

(與熱血比起來愛情故事還真難寫......)
 
這是個完美的早晨。
長年陰雲籠罩的山谷難得迎來了陽光,十二月的天空乾淨得像是毫無雜質的藍寶石,清晨的光線溫暖卻不刺眼,空氣中散發著朝露與青草的清新氣息。
完美的光線、完美的溫度、完美的氣味、完美的天空。
「真完美的早晨。」年輕的帝國將軍滿足的微笑著。
……如果旁邊的那些傢伙不要這麼煞風景那就更完美了。艾伯李斯特嘆了一口氣。
 
全身赤裸晃蕩著胯下的礙眼玩意兒曬著日光浴的某裸奔變態;
把整張床搬到花園裡繼續睡回籠覺的某洋蔥劍士;
一大早就聚賭的某紫髮少年與某褐髮青年;
桌上堆滿著各種冒煙的冒泡的散發惡臭的滋滋作響的五顏六色的藥劑的某馬桶蓋頭;
看著手中的上司照片笑得陰沉異常的某黑膚兜帽;
看著手中的女兒照片笑得燦爛異常的某長髮白袍;
看著手中的村姑照片笑得猥褻異常的某東洋忍者。
……男性宿舍裡能出現最不堪的幾種狀況同時發生在身旁,艾伯發自內心產生了「啊啊,這樣的世界還是毀滅算了吧。」的想法。一邊在心中這麼暗自吐槽著,艾伯望向了最讓他在意的對象。
──大清早就不斷散發著負面氣息的死黨。
 
「艾依查庫。」
「……啊?」聲音裡滿是沮喪與消沉,某軍犬以著只能用頹靡來形容的姿勢趴倒在桌上。
「又惹艾茵生氣了?」
「……為什麼你會知道?」艾衣驚訝的抬起頭來,滿臉「艾伯你好厲害」的敬佩表情。
「廢話,你以為我們認識多久了?」艾伯翻了翻白眼:「這又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你從以前表情就超級好懂的。」
「好吧,這次是因為什麼原因?──雖然你不說我應該也猜得到。」
十之八九又是這個口無遮攔的笨蛋出包了吧?──對於自家好友粗神經的程度深有體會,艾伯不禁為某個貓耳少女感到可憐。
「可是我不知道啊~~為什麼女孩子那麼難懂啊!?」艾依查庫崩潰的摀著臉。對神經弧從不拐彎的單純青年來說,「揣測少女心思」這個任務難度絕對是Lv30起跳的──艾依甚至覺得去單挑冰魔都還比這簡單得多。
「難不難懂我不敢下定論,但是少女心絕對是敏感而變幻莫測的。」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艾伯李斯特再次無奈的嘆著氣,開口說道:「說吧,這次你是在怎樣的狀況下惹她生氣的?我會幫你分析怎麼道歉的──話說我為什麼要為別人的戀情那麼努力啊?混帳笨狗!」至今仍舊單身但是卻要擔任別人的愛情參謀,艾伯忍不住抱怨了好友幾句。
然後艾依傻笑著說出的回答,讓在場的所有男人們都目瞪口呆。
 
 
「貧乳!?艾依查庫真的這樣說!?」
同一時間的女性宿舍,驚疑而不可置信的女聲驚飛了附近草坪上的小鳥。
「啊……嗯……」艾茵滿臉陰鬱的點頭回應著多妮妲,紅衣少女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意:「那隻死狗……」
因為一些眾所皆知──委婉的說法叫作同仇敵愾直白點的說辭則是同病相憐,簡單來說就是同樣身為對自身發育狀況不滿意的幼兒體型──的原因,多妮妲對某些敏感字眼的反應總是特別激烈。
「……來吧羅布,吃飯的時間囉!」而同樣身懷「珍貴的稀有價值」(http://p2.wo.baidu.com/1106/c1/2e27aed668fd49f7c62797a13cb16dc1/Pic4Xzuef.jpg)的雪莉更是直接叫出了愛犬真身。
「狀況確認。開始排除敵人。」艾妲同樣沉著臉走向了宿舍後方的格納庫:「不懂得『謹言慎行』的無禮之徒就該用機槍掃射來重新教育。」
「了解,殲滅敵人。」佛羅倫斯興奮的一蹦一跳,滿臉都是『有架可以打了』的雀躍神情。
「吶我說隊長,這次是要爆破、轟炸還是火力壓制呢?我可以把MOAB丟到男宿舍裡面嗎?我可以把MOAB丟到男宿舍裡面吧?今天也是愉快的殲滅戰(Search and Destroy)對吧?」
……整一個連神經都浸泡在硝化甘油裡的戰爭瘋子。
 
「……艾茵,妳能不能把事情的經過完整說明一次呢?」在一片群雌粥粥的聲討中,貝琳達──某軍犬上司的上司──卻顯得相當冷靜。
「不是不信任妳,不過妳也知道那傢伙平常講話有多口無遮攔。再說,在對待女性應有的態度這方面,我有自信已經把艾依查庫調教──我的意思是說教導得很好了。」
也許貝琳達並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到「調教」一詞的時候,驟降的氣溫與突現的蛇眼都讓在場全體女性都抖索了一下。
「唔唔……」艾茵癟了癟嘴,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時間是昨天傍晚,熱戀中的貓耳少女向犬少年展示著新嘗試的衣著風格。
 
那是一件長版的一字領毛衣,紫羅蘭與水藍的配色與少女的髮色瞳色非常搭。然而肩膀全部露出來的服裝風格已經是少女所能承受的裸露度極限,如果不是幫少女搭配的瑪格莉特一再強調「非常可愛喔」、「艾依看了一定會驚訝到說不出話來吧?」的話,少女可能連站在少年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他會喜歡嗎?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抱持著這樣的期待與羞澀,貓耳少女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少年呆住的表情。
 
「……很奇怪?」
「不!不會奇怪!應該說非常漂亮!」少年從恍神中驚醒:「太可愛了!我是說真的!!誰不同意我就砍誰!!!……不對,讓別人看到總覺得不太爽──啊啊啊!」
艾依查庫困擾的撓著頭,「想讓別人知道艾茵有多可愛」和「艾茵有多可愛自己一個人知道就夠了」兩種相互矛盾的心情讓少年苦惱不已。
「是嗎?那就好。」艾依的反應讓艾茵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耶?」
「嗯?什麼事情?」貓少女愉快的哼著小曲,然後看到犬少年手指著自己身上的一字領毛衣:「這件衣服──為什麼不會掉下來?」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艾茵歪著頭不解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這件衣服沒有靠在肩膀上,艾茵妳又沒有胸部撐著,為什麼不會掉下來?」
 
艾依太過蠢白的問題讓艾茵微笑頓時凍結,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強笑著回應:「抱歉,我似乎聽錯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平胸?」
「平胸……還是叫貧乳來著?之前有聽薩爾卡多和沃肯提到。」至於那兩人討論的對象到底是誰就先不列入討論範圍了。
「沒禮貌!我再怎麼說也有A好不好……」艾茵不自覺的挺了挺胸膛,然而這一幅虛張聲勢的姿態,在旁人眼中看來卻比之前更加可悲。
「可是,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啊?為什麼一定要說有?而且硬是挺胸只會讓它看起來更平……」
「艾‧依‧查‧庫!」
「不過即使胸部小了點也沒關係,喜歡這類型的人其實意外的多……」
「閉嘴!」
「……我認為濃縮的才是精華……」
「給我去死!」暴怒的艾茵背後,無數貓瞳從虛空中浮現。
 
 
「……那個白痴。」聽完艾茵腦門青筋一抽一抽的敘述完整件事情經過,瑪格莉特無奈的捂著額頭。
總覺得有種似曾相似的既視感。女工程師回想起了上禮拜高興的和某紅髮同事分享自己體重變輕的喜訊,卻得到了「身材不變但是體重減輕?那不是代表體脂率上升了?脂肪變多有什麼好高興的?」的回應……
隨後如狂風暴雨般的末日恍惚月光獵心獸十八連擊洗禮暫且不論,男孩子──尤其是有著理科腦袋的男孩──情商無下限的程度真的會讓女孩們打從心底想要把對方碎屍萬段。
 
陷入消沉狀態的並不只有瑪格莉特一人,在場的女性聽到了艾依查庫的無腦發言之後,或多或少都回想到了某些不願面對的心靈創傷,一時間整個空間頓時陷入了低氣壓當中。
「原來如此,我了解了。」聽完事件的經過,貝琳達站起身來。
「跟我來。」帝國上將對艾茵勾了勾手指。
 
 
「咿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同一時間的男子宿舍,羅索正一邊大笑一邊拍著桌子。
「真是傑作啊雜碎!不得不說實在是令人敬佩啊哈哈哈哈哈~~」紅髮研究員笑得喘不過氣來,不久前才剛犯了同樣錯誤的理科腦笨蛋幸災樂禍的嘲笑著軍犬少年。
「你真的是……沒神經也該有個限度。」艾伯李斯特痛苦的捂著臉,彷彿自家隊長附體一般。
「我知道我嘴巴笨……」艾依查庫困擾的低著頭:「不過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那麼,你真正的意思是什麼呢?」艾伯冷靜的看著艾依:「你到底想對艾茵說什麼?──就在這裡說出來吧。」
 
四周喧鬧著的男人們迅速安靜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靜默讓艾依查庫慌張了一瞬。
然後男孩開口。
 
 
「她很漂亮。」男孩用著最質樸的詞語說著最真摯的情話:「艾茵的眼睛很漂亮,我可以看著它一整天;艾茵的頭髮也很漂亮,不管是摸起來或聞起來都很舒服。」
 
  ~Ohher eyes, her eyes make the stars look like they're not shining~
  ~喔~ 她的雙眼,她的雙眼比星星還閃爍~
  ~Herhair, her hair falls perfectly without her trying~
  ~她的秀髮,她的秀髮百分百自然的垂墜~
  ~She's so beautiful, and I tellher every day~
  ~她是如此的美,而我每天都這樣告訴她~
 
「艾茵是最漂亮的,即使到了滿頭白髮滿臉皺紋的年紀也一定是最漂亮的。」男孩微笑著說道。翻來覆去都只有「漂亮」一個形容詞的讚美雖然乏味,但是其中所蘊含的情意在場所有人都能輕易感覺到。
「即使沒有胸部艾茵也是身材最好的,即使發育不良艾茵也是最完美的──艾茵就是艾茵,她是唯一,無可取代。」
「即使她不相信,即使每次我說出來都會惹她生氣,我還是要說──平胸的艾茵是世界上最棒的。」
 
  ~YeahI know, I know when I compliment her, she won't believe me~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在我讚美她時,她不會相信~
  ~Andits so, its so sad to think that she don't see what I see~
  ~實在很,實在很難過她和我所見不同~
  ~Butevery time she asks me do I look okay, I say ~
  ~但每回她問起我"我看起來好嗎?",我會說~
 
「──我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
 
  ~WhenI see your face, there's not a thing that I would change~
  ~在看妳的臉時,我一點也不想改變它~
  ~Causeyou're amazing, just the way you are~
  ~因為妳好棒--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Andwhen you smile, the whole world stops and stares for a while~
  ~而當妳微笑時,整個世界都暫時停了下來凝視妳~
  ~Causegirl you're amazing, just the way you are~
  ~因為女孩妳好棒--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我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艾依查庫又重複說了一次:「她是最好的。」
守護心愛的女孩,拯救那女孩心愛的世界……
對現在的艾依查庫來說,艾茵就是他就算拚上命也要守護的對象。
這並不是因為誰的吩咐,單純只是因為艾依想這麼做。
那是……即使流盡鮮血,也要守護住的笑顏。
 
  ~Ohyou know, you know, you know I'd never ask you to change~
  ~喔,妳知道,妳知道,妳知道,我從來不要求妳改變~
  ~Ifperfect is what you're searching for, then just stay the same~
  ~如果妳追求完美,那麼就維持原狀吧~
  ~So,don't even bother asking if you look okay, you know I'll say~
  ~所以,別問妳看起來可好,妳知道我一定會說~
 
「……呼。」默默聽完了艾依的告白,阿貝爾突然吐了一口氣:「怎麼辦?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骯髒……」
「你本來就是。」傑多用著看猥褻物的表情斜眼盯著阿貝。
「嗯。」艾伯微笑著點了點頭:「所以……艾茵小姐,艾依這個答覆妳滿意嗎?」
「啊!?」艾依查庫驚訝的回過頭來,發現自己身後貝琳達為首的娘子軍正圍觀著。
──滿面通紅的貓耳少女就在她們中間。
 
  ~WhenI see your face, there's not a thing that I would change~
  ~在看妳的臉時,我一點也不想改變它~
  ~Causeyou're amazing, just the way you are~
  ~因為妳好棒--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Andwhen you smile, the whole world stops and stares for a while~
  ~而當妳微笑時,整個世界都暫時停了下來凝視妳~
  ~Causegirl you're amazing, just the way you are~
  ~因為女孩妳好棒--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好了,散場吧各位」。
「接下來的問題就請兩人自行解決吧。」艾伯和貝琳達默契十足的對視了一眼,帶著圍觀的眾人離開了花園。
 
嘴角的微笑怎樣都消不下去,艾茵慢慢的走向艾依查庫。
──想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上他。
如果是他的話,注視的不會只是我的人,而且還會注視著我的眼睛。
這就是她喜歡上他的理由。
「就只因為這個原因?」如果有人這麼問艾茵,那麼一定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喜歡上一個人的理由,只要這樣就足夠了。」
 
女孩吻住了男孩。
 
那只是一個嘴唇貼嘴唇,小學生一般的吻。
純潔得讓任何人看了都臉紅,互相傳遞的,只有單純的信念。
 
  ~Yeah,her lips, her lips I could kiss them all day if she'd let me~
  ~啊,她的雙唇,她的雙唇,如果她同意我想親上一整天~
  ~Herlaugh, her laugh she hates but I think its so sexy~
  ~她的笑聲,她的笑聲,雖然她不喜歡,但我覺得很性感~
  ~She'sso beautiful, and I tell her every day~
  ~她是如此的美,而我每天都這樣告訴她~
 
「──呼。」良久,唇分。艾依傻笑著對艾茵說道:「那個……艾茵,我等一下還要和大小姐去斬影進行任務……」
 
偷偷繞回來躲在暗處偷看的八卦眾也都因軍犬不解風情而為之絕倒,貝琳達滿臉陰狠的對艾伯說道:(艾伯李斯特,給我好好教訓你家的笨狗。)
(……啊啊,我也覺得不用茨林雷他十遍八遍不行。)
(噓!安靜點啦,艾茵要說話了。)
 
「嗯……嗯!你去吧!回來我們繼續!」少女紅著臉頰笑道。
「啊啊,妳就洗好澡等我吧!」少年陽光燦爛的說。
「好的!」艾茵點了點頭,然後滿臉疑惑的問:「請問,要我洗好澡等你是什麼意思?」
「欸?我不清楚耶?」軍犬當場傻住:「阿貝爾說只要對你說這句話就能夠看到妳臉紅……說起來『回來繼續』是要繼續什麼?」
「我也不知道……瑪格告訴我只要我對你這麼說你就會很興奮,為什麼呢?」兩個從各方面來說都純過頭的小情侶疑惑的對視著。
 
(……好癢。)雪莉受不了的抓了抓頸子,感覺全身都是過度肉麻引起的雞皮疙瘩。
(嘖!)傑多不爽的暗啐一聲,然後掉頭就走:(懶得看童星談戀愛。)
(──艾伯李斯特!)反應最大的是阿貝爾:(你這混帳!為什麼沒有教艾依查庫大人的健康教育!?男孩子不趁年輕時多看些不該看的東西是不行的啊!!!)
(裸男給我死開!難不成你要我手把手教艾依『把男生的OO放到女生的XX然後OOXX之後OX就能生小孩了』這樣!?這是哪門子懲罰遊戲啊,給我搞清楚狀況!)一想到如果真的真的這樣做了之後還可能會收到軍犬少年「艾伯懂好多好厲害」的佩服目光,眼鏡少年就感到一陣惡寒。
(唉呀呀……)無視背後亂戰成一團的男人們,貝琳達微笑著看著庭園中的小情侶:(年輕真好啊~)
……是說為什麼要用老婆子的語氣說話?在場許多人心中都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卻誰也不敢開口。
(抖M體質的猛犬,以及弱受屬性的兇貓……)薩爾嘴角抿直,一臉嚴肅的說著糟糕至極的評語:(--還真是男女受受不輕【無誤】,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無誤】男女啊!)
(……)蕾格烈芙右手成刀默默的捅進了自家變態下屬肋間。
(肝……肝臟攻擊!?)黑膚變態哀嚎了一聲,然後滿臉幸福的暈了過去。
(那個……可以開始工作了嗎?)大小姐無奈的看著歡樂過頭的戰士們。
 
──今天也是個完美的一天。
 
  ~Theway you are, the way you are~
  ~妳現在的樣子,妳現在的樣子~
  ~Girlyou're amazing, just the way you are~
  ~女孩妳好棒--就是妳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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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12-23 21:14:52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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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在黑暗中眺望群星

這是被李彥儒大的性轉同人圖啟發的全性轉的作品……雖然因為不會特別強調性轉,可能不太看得出來XD
如果可以會寫不只一篇?性轉之後很多角色突然變得很有魅力,百合花盛開的世界也挺有愛的──我終於找到了同時兼顧燃與萌的可能性,全女子連隊萬歲!!!
另外,艾伯的英文原名Evarist性轉之後,暱稱可能讀作依芙Eva會比較合適(而且Eva有『性感優雅的謀略者』的意思,非常適合艾伯的角色定位)……不過管他的,名字還是全用舊名比較不會錯亂。
以上。
 
「妳這混帳!」
『磅』的一聲,一記重拳讓艾伯李斯特跌坐到了地上,動手的艾依查庫隨即怒氣沖沖的衝出了大門。
艾伯苦笑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清秀姣好的五官與臉上的傷痕形成了某種妖艷的美感:「好痛……那傢伙還真的使盡全力啊。」眼鏡少女這麼抱怨著。
冷眼旁觀艾依動手的伯恩哈德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艾伯身邊,面無表情的伸出右手:「站得起來嗎?」
「……我還以為妳也會動手揍我一頓,伯恩前輩。」
「為什麼妳會覺得我會動手?」身材高大的御姐一把將後輩從地板上拉起來,艾伯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這麼回答著伯恩的問題。
「因為啊……」少女的笑容像是懺悔又像是自嘲:「就是因為我的命令,弗雷前輩才會受重傷的啊。」
 
那是半天前才剛發生的事情。
風之大陸的最深處,連隊對飛龍王梅爾基努展開了討伐。
那是一場與過往戰役並無差別的,如噩夢一般的慘酷廝殺──對此連隊眾人都已經習以為常,普通人眼中的人間地獄就是她們的日常生活。而當眾人到達了「翼龍藏寶庫」的最深處時,負責指揮的艾伯李斯特對弗雷特里西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三十分鐘之內,我要外面的雜兵一個都進不來。」
 
就結果論,這是個正確的決策。沒有受到小兵干擾的連隊隊員們,只花了二十分鐘便以幾乎全員無傷的狀態將飛龍王斬於劍下──代價便是獨自在通往飛龍王巢穴的隘口阻擊魔獸的弗雷,受到了瀕死的重傷。
連直面龍王吐息也不曾畏懼的艾依查庫,在看到自家前輩破布般的染血身軀時,露出了艾伯從沒在死黨身上看過的軟弱表情。
然後,在抱著弗雷飛奔回醫護室安置弗雷之後,艾依查庫哭吼著對艾伯李斯特揮出了拳頭。
「好痛……」痛的不只是臉上的傷,眼鏡少女黯然低語。
 
「所以,妳後悔了嗎?」伯恩雙手抱胸問道。
「後悔什麼的……從來沒有。」艾伯推了推眼鏡:「不把魔獸群攔住,對戰梅爾基努至少要死三個人;而如果當時負責阻擊的是弗雷前輩之外的其他人,生存的可能都不到四成──這是我所能推算出,成功機率最大的對戰策略。」
「一個決策,只要有超過一半的可能性,就可以被無條件執行,這件事情的成功機率在九成以上,當然應該去做──這不是冒險!」
聽到後輩的回答,伯恩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即使被最好的朋友誤解?」
「……如果想下贏一盤棋。」打開了放在桌角的棋盒,眼鏡少女玩弄著白色國王。
「城堡、騎士、主教甚至皇后,什麼棋子都能缺,就是不能缺棄子。」艾伯放下了手中的棋子:「一群不敢犧牲的棋子,一個不敢使用棄子的棋手──必死無疑。」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來做的。
與嘗試拯救所有人,結果卻全軍覆沒相比,如果一百人當中,只要放棄四十九人,就能確保其他五十一人得救的話,那麼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去執行它。
因為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如果沒辦法一直贏下去的話,就會讓那些倒在路途中的人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既然選擇走上這條道路,那麼就必須義無反顧的繼續走下去,如果仍然遲疑不決的話,只會有更多的人因為自己的懦弱而死去。
「──即使被最好的朋友誤解。」少女食指輕彈,彈倒了國王。
因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どんな想いも敗者となれば、うたかたと消える。(不管有著怎樣的想法,一旦成了敗者,那些都將化成泡影。)」
眼鏡少女下了這樣的結論,然後對著自家前輩說道:「啊~~說出來之後心情變得好多了。」
「──謝謝妳,前輩。」艾伯李斯特滿懷敬意與感激的說著。
「嗯。」伯恩哈德微笑著點頭,那嚴肅剛直的氣質頓時被沖淡了不少:「不要總把別人跟我們相比,我們背負的東西遠超過他們,所以我們才會比他們更強。」
 
艾伯李斯特和自己很像──伯恩哈德常常這麼想。
不是指能力、個性或長相這一類的表面相像,而是更深一層的──或者可以被稱之為「信念」的核心相近。
同樣行走在陰暗的道路上,同樣有個耀眼到難以直視的人在身邊──就像弗雷之於自己一般,艾伯身邊也有個艾依查庫。
那兩人太過耀眼了,耀眼到讓她感到既自卑又難受。就像黑暗無法生存在陽光下,自己根本無法正視那種光芒,連冷眼旁觀也做不到──那是憧憬與忌妒混合的複雜心情。
不過沒關係,即使走在背對光明的道路上,也仍然能夠服膺真理──這正是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在黑暗中眺望群星』──這是讓很少讀詩的伯恩印象深刻的詩句,在第一次讀到的時候她甚至無法克制的流下淚來。
罪惡由自己來背,留給她們的只能是純粹。
 
「哎,反正哪天艾依查庫不要妳了,妳還可以去找妳的貝大帥。」沉重的話題告一段落,伯恩轉換氣氛開口調笑自家的後輩。
「沒……沒沒沒沒這回事!」聽到話題突然扯到自家英姿颯爽的冷面男上司,艾伯的雙頰頓時滿是艷麗的紅櫻色。
「我我我和貝琳達只是普通的上下級的關係而已,伯伯恩前輩妳真的誤會了。」少女手忙腳亂的澄清著。
 
騙‧鬼‧去‧吧──伯恩哈德翻了翻白眼。
平時誰都敢陰誰都能黑,即使是前輩或好友都能毫不猶豫的打包標價出賣,手狠心黑滿肚子壞水坑人從不失手的鬼畜超S少女,卻只有在貝琳達面前乖得像小貓一樣──這要說其中沒有姦情誰信?
「──艾伯李斯特,這裡可不是傲嬌的盡頭。」
「唔唔~~」眼鏡少女漲紅著臉:「上周五晚上八點,夜影步道的入口──伯恩前輩,『我沒有想到會在那裡遇到妳和──』」約會的對象名字還沒說出來,伯恩便一把摀住了艾伯的嘴巴。
「『成為我劍上的鏽斑吧』──如果妳敢講出那個人的名字的話。」
「──就讓我們彼此各退一步,都不要再挖對方感情上的八卦了好嗎?」帶著危險至極的微笑,伯恩看著眼前的後輩點頭如搗蒜。
「順道一提,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阿修羅。」
「……那個死八卦女?」伯恩哈德露出了招牌的苦勞臉表情。
 
──暗光世界的三害:男童控+上司控的女狼薩爾卡多;女童控+裸奔狂的女豪阿貝爾;偷窺狂+八卦王的女忍阿修羅。
 
前兩者先不論,任何消息只要被阿修羅知道,那差不多就等於全世界都知道了。
……真是糟糕透了。
突然覺得之前自己在煩惱的事都無足輕重,伯恩與艾伯同時痛苦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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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GP-BP

#37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2-12-31 15:02:13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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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賀正‧博士家的新年
 
依舊是性轉,娘化的博士太讚了……
部分角色名換了適合性轉後性別的字。以上。
新年快樂。
 
早晨七點,沃肯家的廚房傳來了陣陣誘人的香味。
多尼達左手持著湯勺攪拌著蔬菜清湯,同時一心二用的將平底鍋中的歐姆蛋起鍋裝盤。
湯滾了,多尼用碟子舀出一些清湯試了試味道:「嗯,很好。」少年滿意的笑著,切掉了爐火。
凱薩沙拉、歐姆蛋、楓糖鬆餅、煎火腿、德國香腸以及蔬菜清湯,還有每人滿滿一大杯的牛奶與野莓汁──這便是沃肯家新年第一頓的早餐菜色。
「接下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廚具,多尼達拿著湯鍋與湯勺離開了餐廳。
駕輕熟路的走到了某人的房門前,少年一腳踢開了沉重的木門,熬高湯用的30cm深湯鍋罩在床上某張與多尼十分相似的睡臉上。
──然後少年舉起手中的湯勺用力敲了下去。
『噹』『噹』『噹』『噹』『噹』『噹』『噹』
「起床了!笨蛋!」
「哇啊啊啊啊啊!!!」
被自家兄弟用著粗暴至極的方式MorningCall,雪利嚇得從床上掉下來。
 
「混帳多尼!你這樣會把人嚇出心臟病的!」瞬間被人從睡夢中強制換醒,雪利揉著雙耳跟在多尼後面。
「不起來幫忙做早餐的懶鬼沒資格說話!──是說身為人偶你擔心個鬼心臟病啊!?」多尼達隨口吐槽著雙胞胎弟弟的抱怨,打開了家裡的另一扇門。
「……嗚哇。」一打開門便是濃濃的咖啡與提神飲料的味道,雪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由廢紙、髒衣服、空罐、泡麵碗所組成的垃圾堆裡,一名黑色長髮的女子正以會讓所有對「成熟的大姐姐」懷抱著憧憬的男性裡想破滅的難看姿勢熟睡著。
「──笨蛋博士!給我起床!!!」多尼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女子的雙肩,死命的全力搖晃著。
「哇啊啊啊~~」黑長直御姐半夢半醒的抗議著少年的粗暴行為:「再讓我多睡一下啦~~我凌晨兩點才剛趕完報告耶~~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的大敵……」
「誰教妳又熬夜到這麼晚的?規律的生活才是身體健康的根本;趕快給我去洗澡換衣服吃早餐──哇啊啊啊你這笨女人又想幹嘛啦!?」說教到一半,多尼突然被沃肯一把抱在懷內。
「唔喔,小多尼抱起來好香好軟好溫暖喔,你當我抱枕我們一起睡回籠覺好不好?」
「給我清醒一點啦花痴女!」
後腦勺的柔軟觸感對正值青春期的中二少年來說未免太過刺激,多尼漲紅著臉掙扎著:「……給我等一下,妳又沒穿內衣了喔!?」感覺到與之前被女子強抱時截然不同的觸感,多尼達難以置信的問道。
「因為已經沒有乾淨的內衣褲可以換了啊~~小多尼你又不願意幫我洗~~」
「拜託妳有點羞恥心好不好!?已經大人大種了連內衣都還要我幫妳洗這像話嗎!?」少年忍不住怒吼著。那些黑色吊帶襪、蕾絲繫帶內褲與尺寸可以裝哈密瓜的胸罩,即使是對家事萬能的少年來說,也是永遠也無法戰勝的強敵。
「……好羨慕喔。」看著眼前兩人吵吵鬧鬧的日常,雪利語帶欽羨的喃喃自語。
 
 
「──所以說啊,那女人真的很超過對吧!?」多尼達憤憤不平的向好友抱怨著。
「是喔?」
時間是早上十點,地點是導都的大圖書館,雷格列夫正坐在櫃台後面,用著「我一點興趣也沒有」的表情聽著多尼發牢騷。
「……你怎麼了,雷格?」抬起頭來看到雷格滿臉不耐煩的表情,多尼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對現實充的幸福抱怨過敏而已。」
「現實充!?我!?怎麼可能?你不知道我照顧博士有多辛苦──」
「──想知道我和莎爾卡多的日常是怎樣過的嗎?」雷格列夫打斷多尼達的反駁,冷冷的說道。
「每次上廁所都要先拆掉一打以上的針孔攝影機、每次洗澡都要先把莎爾從天花板夾層捅下來、每天睡覺前都一定要把房門鎖好不然隔天早上一醒來就會看到莎爾近距離盯著自己喘息……今年聖誕夜,莎爾卡多還只穿著襪子全身脫光,然後把自己用緞帶綑起來躲到我被窩裡──你知道我那天要上床睡覺時被那變態嚇得有多慘嗎?」某種肉眼可見的黑色怨念從雷格身邊浮現。
「要修理她又只會給那變態帶來快感,而且自從和聖女大人訂下契約之後,連殺都殺不死了──隔天馬上會從暗房跑回來。」雷格列夫眼中水光閃爍:「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
比變態更可怕的是抖M變態;比抖M變態更可怕的是打不死的抖M變態。
與最頂級的變態朝夕相處,雷格列夫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瀕臨極限了。
 
「呃,那個……該怎麼說呢?」聽完雷格的血淚控訴,雖然多尼覺得自己沒做錯事但總覺得應該要道歉:「對不起──那個,雷格你是在哭嗎?」
「才不是在哭!」雷格在臉上抹了一把清水鼻涕:「這個是──『內心的汗水』!!!」
「……你知道什麼叫做『反差萌』嗎?」
「沒聽過,那是什麼?」
「沒事……」用著正太臉說著老成的話──多尼撇過頭來,覺得自己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大家都喜歡欺負雷格列夫了。
「所以,我一直很羨慕你啊。」擤了擤鼻涕,雷格這麼對多尼說道:「和我家的變態下屬比起來,沃肯博士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真希望我能和你交換……」
『磅』!
話還沒說完,多尼達便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警告你,敢打我家博士的主意,小心我律死你喔!」少年臉上滿是殺意。
「你想太多了吧?沃肯那種類型不是我的菜……」
『磅』!
多尼達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審美觀有問題啊!瞧不起博士,小心我律死你喔!」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樣啦!」被蠻不講理的傲嬌少年激怒,雷格也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最後編輯:2012-12-31 15:02:13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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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3-02-03 21:12:51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懵懂無知的初心者 LV25 / 妖精 / 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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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斷章‧旌旗永不斷折
 
這是小弟我某篇食言而肥的大坑的片段。
(年代久遠到連當時貼在巴哈的留言都被刪除了……這是備份http://forum.gamer.com.tw/Co.php?bsn=20111&sn=34029&sum=45&min=3387&this=9&author=AbrahamOwen
因為想說之後應該真的沒時間把它完整寫出來了,於是就目前已有的橋段修飾後陸續放出這樣。
內容主要就是各角色前仆後繼領便當的故事(被毆~),這篇是當初打算放在最後的最後當TrueEnd的「連隊全滅」線結局,轟轟烈烈戰死是個人認為非常燃非常喜歡的故事類型(好吧我知道我有病……)
──我真的很想把這篇寫完整的說-_-。
 
P.S.
請配合著背景音樂閱讀

 
 
「這就是最後了吧?」陷入火海當中的亞斯塔祿已然毫無動靜,在大房遠端指揮的大小姐這麼對戰士們說道:「幹得好,接下來就等其他人把雜兵清理完成了。你們就先回來吧。」
「其他戰士的位置在哪裡?」聽到大小姐的命令,里斯詢問著其他夥伴的狀況:「需要連隊派人過去支援嗎?」
「不,連續清剿三個M10等級的魔王,你們已經該休息了;連隊全員立刻返程──這是命令。」
「了解。」
 
「……呼。」看著螢幕中開始收隊的連隊隊員們,大小姐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比想像中的還輕鬆。」人偶少女轉過頭來看著身旁的侍僧:「那麼,『災禍』到這裡就差不多算是結束了吧,布勞?」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侍僧回答著自己的主人,萬年不變的微笑此時卻帶著一絲不安的陰霾。
「──但是,和前幾次災禍相比,這次的深淵實在太平靜了。」布勞對大小姐仔細的解釋著:「秩序越強,來自混沌的反動也越強。以目前聖女大人已經將秩序之地開拓到第四塊大陸的情況來看,深淵的反擊不該只有這種程度才對。」
布勞雙手在空中虛握,整個秩序世界的立體影像便登時浮現在半空中。
「深淵的濃度沒有下降,看來災禍果然還沒有完全結束。」布勞看著眼前黑霧瀰漫的大陸全覽圖,皺著眉頭思考著:「……但是,全世界都已經被戰士們掃蕩過一遍了,混沌之源到底會躲在哪裡呢?」
「布勞。」一旁旁觀著的人偶少女打斷了侍僧的思考:「魔王被消滅之後,軀體不是很快就會消散掉嗎?」大小姐指著螢幕裡仍舊在火中燃燒著的亞斯塔祿。
「──那是怎麼回事?」
侍僧嘴角的微笑頓時消失無蹤。
 
一瞬間。
大概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吧?就在連隊的戰士們彼此調侃著同樣傷痕累累的戰友的時候,四周的混沌氣息突然以駭人聽聞的速度聚集著。
濃重到接近實體的深淵凝聚到了亞斯塔祿的軀體當中,伴隨著冰晶碎裂一般的輕響,一個蒼藍色的巨大身影從魔王的殘骸中誕生了。
 
──冰魔布蘭登。
 
「什……」肉體的疲憊與鬆懈下來的警覺心讓戰士們的反應能力遲鈍了一拍,抓住這個短暫的空檔,冰魔出手了。
橙紅色的火海瞬間化為幽藍色的凍炎,冰魔揮了揮手,剛做出警戒姿勢的戰士們立刻便發現自己被困在冰稜中動彈不得。
──焰之牢獄;時間凍結。
彷彿是在活動筋骨一般,冰魔面無表情的轉了轉手臂,然後手中的冰雪長矛對著動彈不得的連隊狠狠劈下。
──烈燃冰風暴。
一道挑戰人類想像力極限的巨大風暴掩沒了眾人。
 
「該死!」魔女山谷深處,焦急的看著螢幕中被蒼藍色冰炎遮蓋的畫面,大小姐牙一咬,轉過身來便向門外跑去。
「大小姐,請留步。」才剛走出兩步,人偶少女便看到了熟悉又讓人煩躁的制式笑容。深知大小姐個性的布勞站在門口處阻擋著少女的腳步。
「讓開布勞!」
「恕難從命。」
「該死的!我以炎之聖女座下第一見習聖女的身份命令你,給我滾開!」心中的焦慮不安找到了宣洩的地方,平時被戰士們各種吐槽各種調侃的大小姐此時正散發著絕對上位者的凜然氣勢。
「妳的命令就是我的願望──但是,只有這次,恕難從命。」
侍僧的眼中帶著絕不妥協的認真:「──妳是統帥而不是士兵,你的責任是帶領戰士們取得勝利,而不是陪他們赴死。」
「他們信任我!」大小姐揪住了布勞的衣領失控的大吼:「──我最好的好友,我最親的親人,還有我仰慕的對象──他們會出現在那裏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們信任我!是我讓他們去戰鬥的!現在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我做不到!」
「別太瞧不起人了!」布勞突然對著大小姐額頭便是一個頭槌。促不及防的人偶少女頓時坐倒在地。
「……冷靜點了沒?」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侍僧這麼說道:「說什麼『他們信任我』,看來大小姐妳卻不太信任戰士們啊,妳覺得他們一定會死?」
「而且就算妳真的過去了,又能做什麼?『對不起我拋下了自己的責任愚蠢的跑來送死』──妳打算這樣告訴他們?」
不能生氣,不能煩躁,更不能憤怒……布勞直視大小姐的眼神傳達著這樣的訊息──現在要做的並不是放縱而是壓制,妳沒有資格生氣沒有資格煩躁也沒有資格憤怒。
因為妳是統帥,因為妳眼前是深淵。
妳不能墜進去。
 
「『打得好,多虧了你我已經冷靜下來了』……雖然很想這麼說,不過這筆帳我一定會和你算。」怒火被額頭上的痛楚驅散一空,人偶少女冷靜的坐起身子:「你說的沒錯,我不夠信任他們。」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布勞,讓其他戰士全速趕往連隊那邊支援。」
「僅聽遵令。」
「然後。」大小姐視線望向螢幕畫面,在原本被冰炎遮蓋住的視線裡,一道熟悉的橘紅劫火正不斷擴大。
「──萬事拜託了,我的家人。」少女合上了雙手,衷心祈禱著。
 
 
渾身纏繞著烈焰,男子佇立在戰線的最前端。
因為能力性質相似又相剋的關係吧?在方才的凍炎牢獄與冰風暴當中,里斯是連隊最早恢復行動能力的一位。然而以劫火纏身的粗暴手段與凍炎硬碰硬的結果,便是渾身上下大範圍的重度燒傷。
──畢竟能操控火焰和能免疫火焰是兩回事啊,里斯在心中自我調侃著。
焦黑的皮膚、深至見骨的傷口、眼睛是一片混濁的白色,瞬間的烈炎已經將里斯角膜破壞到半熟──一男子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
雖然如此。
──就算如此。
火焰如觸手般在里斯身周不停舞動,探詢著所有觸摸到的物體──前方巨大的藍色光源是冰魔布蘭登,後方十來個黯淡的光點是自己的戰友,在更遠更遠的地方有各色微光閃爍──那是暴動的魔物以及與魔物奮戰著的連隊以外的戰士。
男子失去了視覺,卻「看」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世界。璀璨的夜空一般。
一個星火密布的世界。
 
「奮戰至死(Fight to Die)!」嘶啞卻無比豪氣的笑聲在戰場上傳得很遠很遠,里斯扯著灼傷的喉嚨大吼著奔向冰魔。
「阿奇波爾多,掩護我!伯恩、弗雷,和我一起上!艾伯,其他人由你指揮!」
 
沒有人回應。
 
里斯身後,連隊成員橫七豎八的倒臥在戰場上。沒有里斯那般強行衝破凍炎束縛的本事,男人們或是生死不明一動也不動,或是只能徒勞無功的瞪視著眼前的魔王。
「怎麼回事!?」獨自向前衝鋒了幾步,發現異狀的里斯腳步慢了下來:「伯恩!你在哪裡!?弗雷特里西!回應我!」
「──該死的!給我應聲啊!」
 
那是令旁觀者不忍直視的悲壯景象,獨自佇立在血與火的戰場上,負傷的男人正呼喚著隊友。
「艾依查庫!古魯瓦爾多!」
「布列依斯!米利安!阿貝爾!」
「利恩!伊利亞德!艾伯李斯特!艾弗隆!華倫!」
讓人聯想到狼嚎的叫喚聲中漸漸參雜著不認識的人名,大小姐看著畫面中獨自衝擊著冰魔的火焰男子,不忍的撇過頭去。
「他回到了E中隊覆滅的那場戰役。」布勞略微低沉的聲音響起:「他還在指揮那場最後的戰鬥。」
『里斯,前E中隊王牌』,男子曾經笑著這麼自我介紹著。
當時的里斯到底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輕描淡寫的說著慘痛的過往的?也許別人永遠也無法知道。不過當時的戰場上,男子大概也是這麼呼喚著隊友的名字吧?
──但現在已經沒有可以回應他命令的人了。
 
「科瑞姆!黑格爾!白朗德!回應我的呼叫!」
回應他的是冰魔更多的攻擊,在劇烈地閃爍了幾下之後,凍炎與劫火相抗的地方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男子被炸飛出去,狼狽萬分的跌落在地。
「……原來如此。」里斯突然這麼低語著。他站起身來,歪歪斜斜地在戰場上蹣跚前進著,直到確認再也沒有隊友回應自己的聲音。
然後男子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呼喊——
 
「全都起來!起來!繼續戰鬥!我知道我們完蛋了,我們被擊敗了,但現在我以隊長之名要你們起來繼續戰鬥!!」
「還有能聽到的嗎?還有能動作的嗎?只要還活著的,都給我起來!衝鋒,沖上去,把勝利帶回來!」
「要麼努力,要麼去死。直到躺進棺材的那一刻,都應該為自己戰鬥!」里斯揮舞著火焰之刃,向冰魔揮出了全力一擊。
坦承直率,堂堂正正。男子拚盡全力前進的姿態,也許看起來顯得莽撞狼狽,但是那貫徹著自我意志的身影──
非常耀眼。
「你們就這點能耐!?你們難道還想保留體力!?想要倒在地上博取別人的同情!?都給我衝鋒!燃燒你們的身體、燃燒你們的靈魂,燃燒你們能燃燒的一切!在完蛋前,把敵人也拖著一起灰飛煙滅吧!」
「──連隊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告訴這世上的那些廢物們,強者無論如何都能改變世界,而弱者無論如何都只能被世界改變!」
「如果你們不是廢物,就給我站起來!去用一切手段幹掉眼前的混蛋吧!」
「──懦夫將羞愧而死!」
那是一個張揚到了極點的背影。那是一個背負了太多沉重的東西,反而顯得無比海闊天空,璀璨如星辰、明靜若天光的背影。
 
里斯這一輩子都從來不曾這麼確信自己會成為英雄。
 
他的目光越過了眼前的冰魔、眺望著那遠遠的天際線,仿佛在同樣的陰暗天幕之下,自己又回到了中隊全滅那一日的戰場之上──刀與劍,鐵與血在交織著一首沉重的長詩。
或許在當時的戰場上死去,反而是一種解脫。因為活下來的人,總是要背負起更為沉重的負擔,甚至要繼承起來自于死者的悲痛。
然而現在,當里斯在劫火中燃燒自己時,腦海中卻回想到站在父親面前向家鄉告別的自己──離鄉時的自己、E中隊覆滅時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里斯發現自己其實一直都沒變;懷抱著理想,心中充滿鬥志。
因為自始至終,戰鬥的理由是這麼的簡單而絕對,沒有絲毫後悔的餘地和必要。
——那就是,跟自己要守護的人一起流血。
 
手中的戰劍是如此的實實在在存在著——握緊了它,就彷彿握緊了自己的命運一樣,里斯站在冰風暴的前方,短暫而驕傲地回憶了自己的一生,然後義無反顧的去完成此生最後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橙黃色的火炎一瞬間壓倒了蒼藍色的凍炎,里斯一刀劈在冰魔胸前,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然後男子隨即掩沒在冰魔的反擊當中。
「……哼。」火焰與冰晶反射的光芒照亮了男子滿是傷痕的臉龐,里斯嘴唇微微張闔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早已經無話可說。
他的眼中流露出的是滿足與欣慰──在戰死之前,男子已竭盡一生的全力,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拖延了冰魔進攻的腳步。而這一小段浸著鮮血的寶貴時間,卻已經為隊友們留下了生存的火種。
男子成為了火焰。
 
 
冰魔布蘭登憤怒的吼叫著。
被區區人類在胸口砍了一刀,對於魔物之王來說是非常恥辱的事情。看著其他匍匐在地的小蟲子,冰魔身周風暴盤桓,挾帶著冰晶與凍炎的颶風便向連隊席捲而去。
然後一道耀眼的光幕突然出現在戰場上,阻止了冰魔對連隊成員的追擊。
「真是……任性的隊長啊。」拖著同樣殘破不堪的身軀,布列依斯轉過身來看著伏倒在地的戰友,回頭看到冰魔又揮舞出一道巨大的風暴:「戰鬥能找到希望嗎?或是……」
「……算了,怎樣都沒關係了。」銀髮的協定審問官表情平靜的說道:「不管要犧牲什麼,我都要守護。」
金黃色與草綠色的光芒充斥著戰場上每一個角落,傷隨光逝與治癒波動同時發動,對此時的布列來說已經是足以將自己的身體破壞殆盡的負擔。當烈燃冰風暴在光雨中消弭無蹤,戰士們紛紛掙扎著挺起腰桿時,布列依斯微笑著化成了光點。
 
巨大的斬擊破開了光幕。
從來沒想過會和布列依斯以外的人搭檔啊……與阿貝爾聯手發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純粹的一劍,當斬擊乾淨俐落的斬下了冰魔的右臂時,古魯瓦爾多這麼想著。
(一個戰士最驕傲的,不是自己的能力導致戰鬥的勝利,而是保護到了自己最想要保護的人。)黑王子想起了很久很久前,那個囉嗦的摯友曾經嘮叨過的話:(一個天才最驕傲的,不是自己的天賦獲得別人的認可,而是用在了最值得去用的地方。)
--我會自己決定自己的結局,不是靠著血統或是天賦,而是靈魂。
「死亡也不錯,可以得到安寧。」推開了阿貝爾,古魯瓦爾多正面接下了冰魔的一擊,在死前的最後時刻,年輕的王儲眼中所看到便只有鋪天蓋地的絢麗花火。
 
蒼藍色的魔王開始感到煩躁。
眼前的弱小爬蟲明明衰弱到彈指間便可以殲滅,但是自己不管怎樣都無法如願。好不容易剛打死砍下自己手臂的其中一隻小蟲,正打算對另一隻蟲子出手時,對方卻立刻被同伴用難以置信的速度救走了。
「……為什麼?」魔王用著疑惑的聲音問道:「你們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嗎?」
「只要秩序還存在的一天,來自深淵的反撲便會不斷出現。面對越來越強的災禍,總有一天你們會失敗。那麼,你們現在在做的事情,即使成功了,又有什麼意義?」
敵手出乎意料之外的問題讓連隊的男人們都愣了一下。
「原來你會說話啊?」也是,蕾米亞和亞斯塔祿都能夠用言語交流,這或許是類人型魔物之王的共通之處吧。弗雷搔了搔頭髮,這麼回答著眼前的魔王:「看來魔物與人類的思考方式真的完全不一樣啊。」
 
弗雷特里西抬起頭,看著前方里斯燃燒殆盡之後所留下的黑耀刀,彷彿看見了銀色的旗幟在風中高高飄揚。
很久很久以前,連隊的戰旗曾經被這麼高高舉揚著。
當時有許多人聚集在那一面旗幟之下,他們自信、驕傲、充滿著理想,凝聚在那銀色戰旗下的軍勢──無所畏懼,無可披靡。
而當連隊即將敗亡的現在,那一面信念的旗幟彷彿又以另一種方式出現在戰場上。
所謂同伴,就是志同道合之輩。懷著同樣的理想,行走於同樣的道路上,即使是倒在向理想前進的途中,他們的視線也總是望向同一個地方。
耳邊似乎聽到了山崩一般的歡呼聲。
弗雷特里西發現身旁的戰友們也同時凝望著那面不存在的旗幟,眼中似乎都有些閃閃發光的東西。
──雖然或許連隊終將敗亡,但我們的傳說將流傳下去。
──或許將來有一天,連隊會從灰燼之中重生。而不是永遠地熄滅。
──信念永不斷折,旌旗永不斷折。
 
「──這真是一個蠢問題。」手持雙刀的男子這麼說道:「殺人也許需要動機,但救人卻完全不需要任何原因,這只是該不該做的問題。如果硬是要我找出一個理由的話,那麼一定只是因為--我想這麼做。」
不是每個時刻都會有英雄出現,當英雄不出的時候,就該有不要命的人站出來成為英雄,哪怕那代表著犧牲。
最後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
不是懷抱著「正義必勝」的愚蠢幻想,也不是自暴自棄的絕望,只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做自己覺得應該做的事情。
「如果不去做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在這裡就會結束掉了。未來的事情等到未來再來煩惱,先渡過眼前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話說回來,我可不認為未來的人類會那麼脆弱啊!」
「我們能夠拯救的悲劇,未來的人們也一定能夠拯救;我們能夠背負的罪孽,未來的人們也一定能夠背負。即使世界即將滅亡,仍然不會放棄希望;即使在世界滅亡之後,也依然能夠頑強的活著--這,就是人類。」
「不要小看人類!」
 
這一句話再次引燃了戰火,面對著眼前奮不顧身向自己衝鋒過來的敵人,操縱凍炎的魔王一瞬間甚至感到了有些畏縮。
「原來如此……」冰魔點了點頭。
能力越大,責任也越大,氣勢也隨之越加凌人。
正因為背負了足以將整個世界壓垮的沉重,眼前的人類才能釋放出不輸給魔王的存在感。
──像是行走於大地上的星辰。
他們不是螻蟻,而是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勁敵。懷抱著這樣的認知,魔王開始全力出手。
 
雙方陷入了苦戰。
當阿貝爾正面向冰魔衝鋒時,利恩也潛行到魔王背後背刺攻擊,一前一後的刀刃刺穿了冰魔的軀體,卻在下一個瞬間被冰魔彈飛。
揮舞著冰雪長槍,當魔王正要趁勝追擊時,卻被雷霆所組成的荊棘所阻擋著。
艾伯李斯特五官溢血,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倒下。
冰魔伸手向重傷的艾伯抓去,一顆幽深的黑色球體卻出現在冰魔眼前。
冰魔的長槍連同空間被無聲無息的切斷。
「……其實你可以不用來淌這個渾水的。」剛使出黑洞的獨臂男子對身旁的紅髮夥伴說道,然後得到了一聲熟悉的嗤笑。
剛從大小姐那裡知道連隊遇到大麻煩,羅索二話不說便劈開時空裂縫鑽了過來。以肉身穿越異次元,對於一個四肢不勤的研究員來說與找死差不多,然而羅索卻連思考都沒有就做了。如果要問羅索為什麼敢這麼做的原因,他會這麼回答──
「嘖。」羅索露出了慣常的狂氣笑容回應著米利安:「沒有我在,你什麼事都做不好吧?」
「……沒有你在,我也什麼事都做不好啊。」紅髮研究員低聲說出了平時絕對不會出口的話語。
「……我們一起戰鬥吧,死傲嬌。」米利安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被惱羞的羅索一掌拍開。
 
身為一名槍手,只要眼睛還能瞄準,手指還能扣板機就足夠了啊……看著魔王鮮血淋漓的怒吼著,阿奇波爾多叼著香菸微笑低語。
使用致命槍擊需要動用到龐大的魔力,對於險死還生的牛仔大叔來說,魔彈連發是足以將自己再次拉近和死神距離的自殺招式。一開始阿奇波爾多還能獨自站立著,但很快便只能背靠在大石上射擊。
將菸頭貼在槍口上,燙熱的金屬槍口很快便點燃了香菸,阿奇波爾多滿足的吸了一口,然後緩緩的吐出氣來:「──最後的最後,就來放個巨大的煙花送行吧。」
流星般的魔彈從槍口,巨大的槍擊在魔王手臂上炸開。
 
 
艾依查庫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某個不知名小鎮的夢。
 
鎮上有一間由雙子經營的酒館,顧吧台的的弟弟常常笑著給熟客優惠打折,而後方算帳的哥哥則總是愁眉苦臉的在帳本上寫寫劃劃。
小鎮的保安官是一名喜歡打著赤膊的劍士,那劍士正和鎮上最大的盜賊頭子過著奇妙的同居關係。
沿著正中心的大路走到盡頭,是一名帶著女兒來此隱居的博士所開的研究室,藍色短髮的女子、香菇頭的風衣男和獨臂的大漢是裡面的研究員,每當用餐時間便會跑到酒館。
小鎮的另一頭是鎮上唯一的一間診所,缺乏幹勁的年輕醫生老是被銀髮的護理士嘮叨,只有在見血時才會特別興奮。
偶爾會有行商從外地回來,滿臉鬍渣的牛仔大叔和紫髮頭巾的年輕男子是出生在鎮上的居民,每次都會帶回來一些有趣的新玩意兒。
年輕的鎮長聽說曾經是有名的浪蕩子,自稱「炎之使者」的年輕歲月是他一直不願承認,卻總是會被眾人拿出來開玩笑的黑歷史。
自己和帶著黑框眼鏡的童年好友在被稱為「冰雪女王」的可怕女上司底下工作,過著痛並快樂著的忙碌生活。
一名笑容燦爛的紫髮少女一直待在自己身邊。
 
啊啊。
好幸福的一個夢。
 
當艾依查庫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時,他發現戰場上只剩他一人獨自佇立著。
里斯在火焰中燃燒殆盡。
布列依斯化成了光。
古魯瓦爾多以生命為代價斬下了魔王的右臂,而阿貝爾同樣以命換傷斬下了魔王的左腳。
阿奇波爾多的身軀在連續的魔彈炮擊中支離破碎。
羅索與米利安因為過於頻繁的切割空間而被絞進時空亂流裡。
利恩在一次冰風暴中殞落。
弗雷特里西替伯恩哈德擋下了必死的攻擊,隨後伯恩發出了受傷野獸一般的嚎叫聲,在自殺式的突擊中灰飛煙滅。
艾伯李斯特在又一次的茨林之後倒下。
「接下來拜託你了。」這是艾伯對自己說得最後一句話。
看著眼前已經重傷跪倒在地的冰魔,艾依查庫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冰魔同樣凝聚起最後的氣力反擊。
劍氣與冰嵐激烈碰撞。
 
艾依查庫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某個不知名小鎮的夢。
 
每當全員到齊的休假日,酒館便會開始徹夜狂歡的聚會。
伯恩哈德和阿奇波爾多一起在角落的小桌上喝著烈酒;弗雷特里西與里斯大聲呼喝著乾杯。
布列依斯會幫趴在桌上睡著的古魯瓦爾多披上外套;阿貝爾攬著利恩的脖子笑鬧著。
羅索與米利安划著酒拳,拚到最後卻發現原來瑪格莉特的酒量最好。
艾伯李斯特陪著貝琳達喝著果汁(沒有人敢讓她喝醉)。
自己的臂彎攬著全世界最美麗的女孩。
 
啊啊。
好悲傷的一個夢。
 
醒來之後,艾依查庫在床上靜靜的流下了眼淚。
包括艾伯在內,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夢。因為艾依覺得,給予人一個永遠也無法實現的夢想,是世界上最殘酷的事。
 
但是還是能夠期待的吧?當艾衣在戰場揮舞著刀劍時,總會這麼期盼著。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美麗的向日葵花海裡,在一片無雲的湛藍晴空下,有某個人在花田小路的彼端等我。
──有一天一定會到達的吧?
 
  那
  個
  不
  需
  要
  廝
  殺
  也
  能
  夠
  理
  所
  當
  然
  的
  活
  下
  去
  的
  世
  界
 
讓我們在那天再會吧。
 
當這位最後的騎士望向天空的時候,艾依查庫又一次想起了出發時的那個早晨,少女拉住他的手的那一刻。
「真是笨啊。」他喃喃念道:「竟然什麼都沒有做。」
這是連隊最後一位成員的遺言。
 
至此,連隊覆滅。
最後編輯:2013-02-03 21:12:51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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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GP-BP

#39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3-02-03 23:10:47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rlsb234578(黑白雙翼藍妖精)

伺機而動的影武者 LV13 / 妖精 / 初心者
巴幣:5405
GP:361
經驗:

啊啊啊啊啊啊(滾地)
從書展廚力全開(<=?)後回來又看到這麼棒的戰鬥文......0艸0
奇叔好棒啊啊!!\>A</(<=又= =")
阿閃也超讚~~
里斯一個人在high什麼啊XD不過很帥~~~!?(真沒想到我會這樣說....w)
"用滾燙的槍口點煙"是哪招....@w@
大家不要死啊啊啊啊~~~~!??\OAQ/
......
嗯,然後小查做的夢好棒OwQa
不過怎麼兩個夢有點時空不一樣的感覺來著....=w=a
 
最後編輯:2013-02-03 23:12:49 ◆ Origin: <139.175.55.xxx>
33GP-BP

#40 RE:那些人那些事 (原「UL人物的桌布+情境對話」)

發表:2013-02-28 23:50:13看他的文開啟圖片

AbrahamOwen(葛溫)

懵懂無知的初心者 LV25 / 妖精 / 法師
巴幣:30324
GP:1640
經驗:

因為最近關於角色平衡的話題吵了很久,有感而發寫了這篇。
老實說,四魔之類的IMBA角,就我個人而言是可以接受的--就當作在對戰大廳遇到M10吧,絕體絕命的戰況也是有一番樂趣的,而且又不是說完全沒機會打贏。

個人很喜歡不知從哪聽來的一句話--「所謂的公平,指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處在同一個起跑點,而是所有人都有成為第一個衝過終點的跑者的權利。」
印象中好像是美國還處於歧視有色人種的年代時的一句話,當時如果你是黑人的話,即使你再優秀也永遠拿不到第一名--人家根本不承認。

有花新台幣一定會佔優勢這是理所當然的(不然別人為什麼要花錢課金?),然而從「非課金也能戰勝課金」這點來看,(拜UL慣常的系統惡意所賜,)UnLight已經比我玩過的許多網遊還來的公平許多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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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凡人天才

「你把自己當凡人,那麼就會一輩子都是凡人。」
「──難道你就不想變的不凡嗎?」
那是男子曾經對少年說過的一句話。
一句影響了少年一輩子的話。



艾依曾經感到非常徬徨。
「布列能操控聖光、古魯能左右死亡、阿貝爾天生就是用劍的天才、連艾伯也能使用雷電……弗雷前輩,我到底……」話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夜晚的餐廳角落,少年哽咽著對男子訴說著內心的不安。
──身邊充滿著天分出類拔萃的天才,光是待在他們身邊便讓人感到窒息。
──大家使用的盡是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力量。
光是追逐大家的背影便已經感到力不從心,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丟下來。
「我到底……該怎麼辦?」艾依查庫滿臉軟弱的問道。

「嗯……首先。」弗雷看著年輕後輩的臉龐,歪著頭思考了一會,然後斗大的拳頭便往後輩的頭上全力槌下:「就從收回這張喪家犬的表情開始吧。」
被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艾依查庫卻連痛呼都不敢出聲──眼前的前輩雖然依舊掛著似乎與平常無異的笑容,但是少年卻感覺得出來男子正在生氣。

非常生氣。

「你努力過了嗎?你真的努力過了嗎?你有努力到連自己有多努力都忘記的程度嗎?」
「能夠坦然的說出『我已經盡力了』,就代表你還沒把自己逼到極限──當你真的把自己壓榨到百分之百的程度時,你只會想怎麼突破那百分之一百零一的界限。」
弗雷特里西仍然笑得滿臉燦爛,但眼中卻閃著難以讓人直視的光芒:「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靠著天分而得來的榮耀。如果你想要得到些什麼,就必須先付出些什麼,這是全世界通用的鐵則──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如果一定有白吃的午餐的話,那肯定是施捨。」
「……如果你覺得當乞丐也不錯的話,你可以休息了,我不介意施捨給你什麼。」

弗雷特里西回想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往事。
雖然和伯恩哈德同樣擁有操縱詛咒的能力,但是和老哥咒劍縱橫來去自如相比,自己的詛咒充其量也就是死前反咬一口的程度罷了。
「實在是不太甘心啊……」弗雷苦澀的自言自語道,然後擺開架式開始練劍。
這一練就是十幾個寒暑。
一劍、二劍、三劍。
一閃、十閃、百閃。
在熱浪炙人的烈陽下、在刮地三尺的暴風裡、在傾盆洩下的大雨中、在身手不見五指的深夜裡。砂地、泥灘、叢林、雪地、草原……不管來到什麼地方,男子的自我鍛鍊從沒有一天中斷過。
因為不這樣不行啊!每當自己想放棄的時候,弗雷特里西就會這麼對自己說道。
想站在那個人的身邊,想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為此自己絕對不能掉隊,不管是用多笨拙的姿態。
一劍、二劍、三劍。
一閃、十閃、百閃。
劍式越練越完美,劍意越磨越純粹,普普通通的軍用劍式不知不覺中被用得出神入化,等到弗雷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用劍者的頂點了。

「你把自己當凡人,那麼就會一輩子都是凡人。」
從記憶中回過神來,男子對後輩這麼說道:「你和我都一樣,我們的確都不是什麼天才。但是,一個靠著努力超越天才的庸才,這不是很讓人熱血沸騰嗎?」
「──難道你就不想變的不凡嗎?」

那是男子曾經對少年說過的一句話。
一句影響了少年一輩子的話。



「艾依查庫!我對不起你啊!」很久很久以後的某次連隊宴會中,喝醉的弗雷這麼對艾依說道:「老哥教給艾伯荊棘劍技,利恩也從阿奇那裡學到了劫影攻擊──我怎麼好像什麼都沒有教你啊!?」
「有喔,前輩。」那時候的艾依是笑著這麼回答的:「你有教我喔,很多很多。」
──那是比戰技更珍貴的東西。
最後編輯:2013-02-28 23:50:13 ◆ Origin: <49.158.51.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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