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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篇 :【衍伸小說】終焉的歌姬.開始與結束(第一段完) 1 人GP 我推  收藏
atrandom
(小猴子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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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日期: 2009-06-11 22: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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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背景為青磁氏(即興電P)的『或る詩謡い人形の記録』系列──
總覺得不把這部分打完自己也沒辦法安心(?),所以就來整個系列總了結吧~
不過跟原作已經程度上偏離了(遠目)完結也…(遠目)
前段初次嘗試使用第一人稱視角寫文,諸多不熟練請多指教了。
以下。

###


──以時間軸來說,結果絕對是因為結果之前的諸多原因所造成結束。
──然而這個結果又會成為之後的結果的原因之一吧。
──若是這樣那還真不知道從哪裡是開始哪裡是結果了呢。
──所以…那時候的事情你要從哪裡告訴我?

或許,這就是開始吧。

遠處傳來急速奔跑的踢噠聲,可能是附近有什麼東西要經過吧?
結果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接近了,接著換成旁邊的草叢傳來悉疏的竄動聲,提心吊膽地一邊看著草叢一邊往家後門的方向退過去。
然後就在快到達後門邊時「那東西」啪地一聲衝破草叢跑出來,本來是會嚇到邊眼裡滾淚邊大叫出來的,但是「那東西」卻比聲音更快地摀住自己的嘴。
定睛一看,是個綁著馬尾的綠髮男孩,雖然身體用破布袋披著,然而底下的衣服即使沾滿了泥巴卻還是滿亮麗的。
「唏、不要說話、待會有人問也不要說我在這裡。」與同年齡的孩子相比男孩的稚氣聲音帶有沉穩的專制,是哪裡的孩子呢?
自己略發呆幾秒後才發現男孩已躲到一旁的竹簍子裡去了。

後來過了──應該是很久吧?也都沒有人來也沒什麼其他的什麼,男孩才從竹簍子裡爬了出來,然後將後院當自己家似地悠閒地坐下。
「啊,不好意思,讓我休息一下吧。」
與剛剛因緊迫而嚴謹的表情相比,男孩現在溫柔地笑著。
「沒關係……」因為好奇而跟近坐下的自己問著:「有誰在追你嗎?」
回望著自己,男孩僅僅以微笑回答。
或許有什麼苦衷吧……
「吶、我的名字叫MIKUO,妳呢?」

年幼的未來帝王,那純粹溫柔的笑容,又有誰能預知會創造那樣的結果呢?

看到他的身影不由地呆了幾秒才發現是他。
「MIKUO?」
「啊、抱歉,我來打擾了。」好像是從上次草叢的破洞那邊過來的,他一邊研究著那個洞一邊微笑著回望著自己,而身上的衣服則遍佈著樹葉和泥土。
「這次沒有蓋著披風?」
「嗯,找不到跟上次一樣的布袋。」
一定要跟上次一樣的破布袋你才會想當披風嗎……
「也沒差啦,反正都會弄髒,對了…」說著MIKUO站起身來把身上的樹葉和泥土拍了拍,但是頭上的那些卻沒注意到要去拍掉,接著他從隨身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給妳,當作上次讓我躲在這裡的謝禮。」
接過盒子後馬上就好奇地打開來看是什麼,不過面對裡面的東西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似乎是看到自己困窘的表情吧,他帶著歉意、看著自己又看往別方說道:「那個是餅乾…我自己做的……雖然看起來很奇怪、我也覺得很奇怪,所以也重做了好幾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都會變得很奇怪,但是我自己吃過是可以吃的、也沒中毒……」說到這裡又回望著自己,「那個,因為聽人家說送禮重要的是心意,而且親手做的東西更能表達心意…所以、所以……」
MIKUO眼神往旁邊游移了一陣子,又瞄了一下盒子,大概是因為自己都沒反應的關係他這麼說了:「如果不想吃也沒關係…等我回去挑戰到成功再給妳吧。」
「嗯…不會中毒就可以吃啦……」
浪費食物是會遭天遣的──母親如是說。
邊這樣想著就邊從盒子裡挑出一塊看起來顏色最不焦黑的餅乾試試味道,不過…「好甜。」
因為過甜的關係眼睛和眉頭不由地都皺了起來。
「咦~?真的,我覺得剛好啊?」MIKUO疑惑地也拿一塊起來吃,但是卻是這樣的結論。
「一點也不剛好,難道沒人說過你的味覺有問題?」
聽到我這麼問的他稍微停頓一下,才答道:「沒有,沒有人會對我說的。」
在他無奈地微笑會後,我們聊了什麼也不記得了。
在那一天覺得他是個滿奇怪的人。

之後,MIKUO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自家後院,其實他也可以像其他家小孩一樣從正門口進來啊,總是從草叢邊到後院的他一直給自己他是怪人的印象。
「唔…有一般男孩子穿的衣服嗎?」
當自己對他這麼說後得到了這樣的疑問。
「…我是女孩子,不會有那樣的衣服。」皺了眉頭問道:「你那件衣服有不能見人嗎…」
「啊…這個嘛……」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解釋的他傷腦筋地笑了。
MIKUO總是有奇怪的苦衷──自己也總是這麼覺得。
然後等幫他弄到一套衣服後他才終於會想出現在街上的孩群中。
除此之外,MIKUO和同年齡層的孩子(MIKUO是比自己大兩三歲的樣子)相比也很沉穩,孩子們應該會大吵大鬧、無所謂玩樂的年紀,他卻是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MIKUO都不會想和大家一起玩嗎?」坐在角落的他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貌似很艱深的)書,偶爾也會抬頭望著孩童正在玩鬧廣場的看一陣子。
「在旁邊看就很高興了。」說著把書闔上反問:「MIKU呢?今天不也是一直坐在這裡發呆?」
「才沒有發呆…」被這麼說的自己有些微怒,然後他才注意到原來我也是坐在這裡看書的。
「基礎樂理?」
「嗯,學校老師說我喜歡唱歌的話,可以試著多學一些,就給我這本了。」
MIKUO似乎覺得有趣而拿起那本書翻閱,「都是很簡單的東西呢……」
「你學過?」
「……沒,看過而已。」看著自己幾秒後,他像是想掩飾什麼般地望向旁邊回道。
「說謊喔?」
「唔?沒有……」聽到自己這麼說,平時總是微笑著的他一瞬間地感到訝異,隨即卻馬上恢復。
「有,我看得出來的。」平常不想說就不會說,這次卻奇怪地沒這麼做。
「……」
「如果不想說就算了,但是我不喜歡別人說謊。」自己邊說著邊趴到桌上去,埋在雙手間露出的半個頭望著廣場,「MIKUO也是不喜歡說謊,所以之前不想說的時候就不說不是嗎?」
「…妳知道呢。」現在的他是和平常一樣地微笑還是偶爾會有的溫柔笑容呢?
雖然沒回頭看,但卻覺得一定是溫柔地笑著吧。
「沒聽過妳唱歌呢,唱給我聽吧?」他像是要解除尷尬般地話題一轉。
「忽然要我唱會不好意思啦……」自己則因為感到害羞而整個頭都埋進手臂裡。
「嗯──好吧,有機會的。」
春季的午後似乎變得比平常更加熱了些。

因為喜歡樂音而歌唱,歌聲傳達著自己的情緒,也能夠讓別人感受到。
若是這樣,希望大家也都能夠一同快樂地度過每一天,而歌唱。
「很棒的歌呢。」在經過幾次鑽草叢的行為後,MIKUO似乎覺得在樹幹間跳躍比較方便,所以之後都是從樹上跳下來的,但是這次似乎是坐在樹上聽自己唱完這首歌。
「不要在樹上偷聽啦……」
「可是打擾妳也不好,之後妳可能又不繼續唱給我聽。」他邊說著邊跳了下來。
之前就覺得MIKUO也有在習武呢……
「會唱給你聽啦,所以不要在樹上偷聽。」
「可是上次你就說會不好意思啊。」
「因為廣場人很多,忽然唱歌會很奇怪嘛。」
「不會啊。」
「會啦。」
「不會。」
「會。」
「……又逗我。」
「啊哈……」傻笑。
「果然是故意的。」
「沒有嘛,我是真的覺得不會奇怪啊。」
兩人互視了一陣子。
「吶、再唱一首歌給我聽好嗎?妳唱的歌很棒呢。」
「…是可以啦,可是我的歌沒有說到很棒啊。」雖然自己不這麼覺得,被稱讚了還是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
「妳的歌很有感染力,能讓人感受到你所想傳達的,而妳發自內心地為世界歌唱。」
回過頭,皺眉看了一表平常的MIKUO一會後,「你這樣講真不像是小孩子會說的話耶。」
小孩子就算能感覺到好,卻無法用言語表達明確的感受。
「這樣說的話,MIKU妳不也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了嗎?」
「那是因為……」沒有一個小孩子像你這樣對自己說啊,而且是自己的歌多少能理解你的意思啊…
不知道怎麼對他說的自己,苦惱地皺起眉頭思索。
「…唱歌就好了。」如果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就用歌聲傳達吧,這是他的意思。
雖然有的時候會少根筋的樣子,
雖然有的時候是很笨拙的樣子,
雖然有的時候沉穩地像個大人,
雖然有的時候也睿智地處理問題,
總是微笑地面對任何人,
一直都很和氣又從容的態度,
偶爾又很執著、專制,
但是自己所想的事情從來都沒被你誤解過,你一定都能察覺到。

並非只有自己,帝王一直看顧著他必須守護的國家。

發燒了,因為不適應。
歌唱,祈禱,祈願,成願。
雖然聽說歌聲可以是帶動『力量』的媒介,或是歌聲本身就是『力量』,但是僅僅是想歌唱而已的自己卻意外發現自己擁有天生的能力。
結果第一次的祈願結果就是造成能力初使用的身體不適應,因此接連造成身體機能序亂,而最明顯的就是一直無法消退的高燒。
MIKUO在自己發燒後的某天來找自己,之後就一連好幾天都有來透過窗戶探望。
朦朧中,第一次看見他露出如此擔心的神情。
即使街上的孩子闖禍了他也是能帶著笑容解決掉,從來沒看過他擔心任何事情的樣子。
想對他說過陣子就能自然恢復了,可是身體無法聽從使喚,不只是無法發出聲音,更是全身完全無力、幾乎無意識。
然後又會陷入沉睡。
咚。
窗台邊傳來放置東西的聲音,稍微有些意識了而轉頭望去,發現幾個形狀很特別且大小不依的木雕……應該是想要雕成圓形,卻因為失敗而變形成不規則的多面立方體,其中一面還會有類似三角堆狀突起。
祈願小雞,雖然只是普通的圓形加三角堆狀的木雕製品,但是在傳說之下是能夠為人實現願望的守護符,儘管不一定真的有靈驗,卻是人們表達誠意的一種希望表徵。
會特地親手雕刻祈願小雞的人……想想也只有他了。
不自覺地,感到很高興。
結果,在高燒結束後家裡就多了一大堆的祈願小雞了。
「雖然有些困擾,不過我很感謝喔。」笑著將自己烤的餅乾交給了他。
「…不用給我回禮啦,妳不是說有造成困擾嗎?」感到抱歉的他並沒有將手伸出。
「感動比較多嘛、所以收下啦──」
強制性地把餅乾往不大想收下的他懷裡塞去,因為怕掉下去他趕緊伸手接住。
「啊…謝謝……」不知為何的訝異與呆然混雜的情緒,些許的不知所措,他呆了一會後瞇起眼笑了,那是感到幸福般的笑容。
「不過我不記得你到底喜歡吃多甜,所以雖然加了很多糖也不一定合你胃口喔。」自己不好意思地看著旁邊說道。
「沒關係,就算吃起來沒味道也是妳的心意。」聽完,MIKUO包容地微笑。
……
或許是注意到自己害羞的樣子,他接著轉換話題:「對了,怎麼會發高燒呢?那麼嚴重,不會是不小心掉到溪裡之類的吧?雖然說是春季,和冬天比溪水也還是很冷……」
「不是啦,」在他說完前,自己感到無奈地先打斷了。
「在你看來我這麼冒失嗎?」雖然自己也知道自己有那麼點粗心,但是也不至於到那種地步……應該。
「……有點。」笑著承認這件事的他是故意的嗎?
「不過不是的話是什麼原因呢?難道是……」
為了避免MIKUO再有其他奇怪的誤會和擔心,就將自己的歌聲和祈願的事情告訴他。
「唱歌祈願,然後就可以實現願望?」
「對啊,很不可思議吧。」
「說是很不可思議……」雖然感到訝異,但是那神情僅停留不到幾秒MIKUO就轉為沉思。
「怎麼了?」疑惑地盯著他沉思的側面看,不時他還會皺起眉頭。
「這種事還是少讓別人知道的好喔。」他擔心地說道。
「為什麼?幫別人實現願望不好嗎?」
「啊啊…不是,是因為………」
那個時候,他說著孩提的自己所無法理解的世界,儘管自己充滿疑惑他還是努力想向自己表達。
最後終究還是無法理解的自己,理解了他的擔心,而約定不再告訴別人『力量』的事情。
雖然他所擔心的事情或許必定會到來,不過年幼的自己並沒有提早接受到。

世界的事物皆為相對,伴隨力量的是創造也是毀滅,然而越強大的力量越容易與毀滅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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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編輯日期:2009-06-13 13:26:59 Origin: <219.85.159.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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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日期: 2009-06-13 13: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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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妳的。」
時間流逝,某一天MIKUO來和自己道別,不捨地問他是否還會再見面這樣的問題,得到的是「希望能夠再見」的答案。
而當天年輕帝王登基的消息僅僅將之視為巧合的自己,沒想到幾年後他以帝王的身分到來。
「純白且高雅的花朵我想是最適合歌姬的妳。」一如幼年時那溫柔的笑容與自然的態度,「對了,這是我自己種的,我後來發現種花這件事我不會把它變得很奇怪呢。」
……
因訝異而不自覺地接下花朵的自己盯著他呆了好一陣子。
「怎麼了?」還是一樣,彷若平常。
「…你就不會覺得這樣太突然嗎?」
「不會啊。」
「…你就不會覺得我會忘記你嗎?」
「不會啊。」
「……是在逗我吧?」總覺得一直以來都常常會和MIKUO呈現這樣的對話。
「沒那個必要吧。」意思是有必要就會逗自己嗎?
「你喔……」雖然再次見到MIKUO很高興,但是那樣的性格與自己對話不免覺得有些苦惱。
「呃嗯,我說錯了什麼嗎?」看見自己皺眉的樣子,他擔心道。
「也沒有啦…」有些鬧彆扭地往旁邊看去,眼角卻忍不住轉向他,「為什麼都沒和我說過?」
「因為不能說,」他苦笑著,「不是因為不相信妳喔。」
「…知道啦。」輕嘆了一口氣。
「啊,對了……」正開口打算問他些什麼,結果遠處傳來一聲聲「陛下──陛下你在哪?」的叫喚。
MIKUO似乎感到有趣地望著那逐漸逼近的聲音的來向,幾秒後,一位藍色短髮、黑色披風下也穿著近似黑色侍衛服的少女氣喘呼呼地跑了過來。
「KAIKO,妳找了我一小時,是不是該準備辭職了呢?」MIKUO臉上露出玩笑的神情說道。
「是陛下你太過分了!竟然乘我去廁所時從侍衛身邊溜掉!」被稱做KAIKO的少女毫不忌諱MIKUO帝王的身分怒道。
「那我想想,妳是該重新訓練妳的手下,還是換換好呢?」已經完全是惡質的笑容了,「若是妳的話我幾乎沒機會溜掉呢。」感覺到這燦爛的笑容後似乎滿可怕的……
「陛下──該改進的是你喜歡亂跑的毛病啦!」若是其他人看到帝王這樣笑應該都忍不住打個冷顫了,然而KAIKO卻不以為意地反吼。
「好啦,我改不掉的,妳就辛苦些吧。」MIKUO收起玩笑,微笑著拍了拍KAIKO肩膀。
「陛下……」感到無力的KAIKO長長地嘆了口彷若一年份的哀怨之氣,之後與稍微平靜下來的心情問道:「您若聽完歌想來找歌姬也可以由我們隨同啊,為什麼要自己跑過來?」
「嗯……因為帶著妳不方便敘舊吧?」結果邊看著天花板思考的他以問句回應,然後將視線收回望向自己和KAIKO。
「KAIKO、和妳介紹,MIKU……嗯…算是我的兒時玩伴?」明明說要介紹,結果MIKUO卻望著自己問道。
「你喔…大概吧……」相對於自己有些苦惱的反應,KAIKO似乎感到滿訝異的。
「吶、MIKU,KAIKO……嗯,是我朋友。」帝王的朋友嗎?那麼那樣可稱之為無禮的態度也就能理解了。
「說朋友太高攀了啦,你可是帝王耶。」KAIKO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望向旁邊。
「可是只有妳敢對我無禮啊。」
「這樣子說是說敢對你無禮的人都是朋友嗎…」KAIKO感到無力,自己也有同感。
「呵…妳知道我的意思的,MIKU也知道嘛?」
「笨蛋──」
結果那天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KAIKO喜歡MIKUO。
就算KAIKO沒說,從她的反應和態度來看,不管是誰都能一目了然,雖然能看到她和MIKUO相處狀況的人並不多。
不過大概因為是帝王的關係,KAIKO也沒對MIKUO說過。
「陛下從小就是這種個性啊……」和偶爾會跑來找自己聊天的KAIKO在殿堂的花園裡走著,她望著天空喃喃唸道。
「真不知道是喜歡故意捉弄人還是自然而然,唉……尤其又喜歡避開護衛到處亂跑這點……」
嗯──如果告訴她MIKUO常溜到這裡來應該會很高興以後又多了一個好搜尋點了吧?
「陛下也有常溜來這裡嗎?」才剛想完馬上就被問了。
「呃……」基於和MIKUO約定好不能說和不想說謊的兩難,眼神非常努力地想避開她的視線。
「……是喔。」啊啊…就算不說也一定會被猜中啊。
雙手抱胸,KAIKO呼了一口氣。
「雖然也不是沒有想過啦……」然後低頭沉思了一陣子,之後問道:「吶、MIKU喜歡陛下嗎?」
「唉~~?」沒想到KAIKO會忽然這樣問道,懷疑著自己是不是錯聽了。
「我問妳,喜歡陛下嗎?不是朋友的那種,是戀愛的喜歡喔。」KAIKO很認真地重問道並補充。
「戀愛的喜歡嗎……」考慮著KAIKO喜歡MIKUO的心情,真不知道要不要說謊好,「KAIKO也喜歡MIKUO吧?」於是間接地承認。
結果就看到KAIKO面紅耳赤、不知所措的樣子。
「咦咦?耶?!有這麼明顯嗎──不對,怎麼看得出來──啊啊、不是啦──」下一秒就羞得奔跑而去了,而自己也被她跑走的舉動嚇得呆在原地一陣子。
等到回神過來,KAIKO也已經繞著(約兩個足球場大的)花園跑了一圈回來。
「哈……」大概是心慌的關係,訓練有素的她竟然因此兩掌著膝大口地喘氣,一會後:「這樣回問太奸詐了啦!」
「可是……」我沒想到妳反應會這麼大啊。
「嗯──不過、我的確喜歡陛下。」同時她也馬上就坦承了,KAIKO有時候率直的就像個男孩子一般,「啊、不過這輩子也僅此而已。」
──因為他終究是帝王。
即使KAIKO不明講也能夠理解,即使喜歡也不能追求。
MIKUO也應該知道KAIKO的心意吧……
「對了,我不會因為妳也喜歡陛下就討厭妳的,放心。」調整好身體和心情的KAIKO笑著拍著自己肩膀說道。
「喔,好……不過妳為什麼忽然這樣問我啊?」結果還害妳自己慌成那樣……
「為什麼嗎?因為…嗯……陛下他也還沒跟妳表白過吧?」
「表白什麼?」
「既然陛下沒說,那我也不好先說了。」
「就算是對我,即使真是那樣MIKUO應該也不會說吧。」微微地明白她所想說的了。
「若是妳,陛下會說的。」
「為什麼那麼肯定啊……」
「我覺得在條件上阻礙比較少啊。」
「也不是這樣說的吧~」看著KAIKO和MIKUO在某種程度上相像的直斷思緒方式真有些無力。
「啊啊…陛下說不說是一回事,反正問妳這件事也只是我想確認而已。」
──即使陛下不會喜歡我也無所謂,只要陛下喜歡的人也喜歡陛下也就足夠了。
「KAIKO……真的很喜歡MIKUO呢。」看著平常是武將的KAIKO因為這樣的事而煩惱、而高興的樣子,不由地笑了。
「我會害羞啦,不要再說了嘛……」KAIKO紅著臉往一旁看去。
「對了,妳和MIKUO是怎麼認識的?」既然如此那就問問這個吧。
「和陛下嗎?哈……那個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在陛下十六歲登基的前一年,十二歲的我剛進入王城接受侍衛訓練,若是能撐過那傳說如地獄般的一年訓練市井小民就有翻身的機會;不管哪個年紀、哪個階級,想要名聲的、想要擺脫貧窮的、想要有機會生存的,聚集了各式各樣的人。
身為孤兒的我認為想活下去那是最直接也最快的方法,只要撐過一年就能得到保障。
某一天結束平常的訓練以後我去到自己架設的練習場地,結果發現有個穿著華麗的少年在那裡,而且把我架設的道具弄得很奇怪。
(總覺得能夠想像……)
(那一直算是特技了呢。)
我很生氣地上前吼道:「你這傢伙在做什麼?!」並且打了過去。
「咦──?」沒想到他疑惑的同時輕易地閃過自己的拳頭,於是往腰部補踢了一腳過去。
對於我靈敏的反應他似乎感到滿訝異的而被踢中了,但是接下來卻幾乎都沒再打到他過。
憤怒的我於是往他身上撲過去,結果就在地上滾打起來。
最後是我先沒了力氣,然後就被他甩了出去。
「很有資質,可是最後那樣太蠻幹了喔。」他蹲下俯看攤在地上重重喘息的我。
「要你管、說到底也是你先把我的東西弄壞了!」
「痾…我承認我是有不小心弄壞,可是我想修理卻越修越奇怪…」說到後面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聲。
「不會修理就不要修啦!你這奇怪的小少爺!」
「我想沒問題的嘛。」
(他的手工從來沒讓人能有信心的…)
(沒錯、沒錯。)
「哪裡沒問題啊…」休息一會後我站起來走回練習場地,「過來!要修理就給我幫忙到底!」
只見他非常訝異的樣子,不過卻隨即回復一般跟我一同整理起來。
「不愧是貴族子弟啊?表情回復的很快吶?」
「知道我是貴族你還敢這麼無禮?」他挑眉撇向在旁邊給木樁綁藤繩的我。
「都一樣是人啦。」
「…你是來參加侍衛訓練的小孩吧?」
「是又怎樣?」
「知道這裡隨便一個貴族都可以馬上把你趕走嗎?還是說你以為訓練期間沒有相干?」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不是?」
雖然一開始太衝動沒注意到他的身分,但是之後的態度讓我覺得就算繼續對他無禮也無所謂。
我也不喜歡拘謹的事。
「就因為我沒生氣或發怒嗎……哈……」聽到我這麼說他輕笑道,「以後啊,就算有貴族不表現出來你也別太相信的好,他們沒一個不危險的喔。」
「是嘛?但是你不像。」
「你又知道?我搞不好是最危險的呢。」他換了一種帶有挑釁意味的笑容。
「至少對我不危險。」
「……嗯,好吧,至少你猜對了。」他轉回普通的笑容這麼說,而兩人整理的工作也剛好結束。
「那我得走了,把你的東西弄壞真是抱歉了。」
「……一開始的誤會我也很抱歉。」相對於他坦承的歉意,我倒有些彆扭地看著旁邊回道。
「沒關係…反正你也沒打贏我。」
「你是故意討打嗎?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贏我!明天再來打一次!」他肯定是故意那樣說的。
「明天再打一次也一樣的,不過我明天沒空過來呢。」
「別想逃!」
「沒有啊……啊、再不走不行,掰──」
「喂───」沒有再耽擱,他一下子就跑的無蹤無影。
「什麼嘛…」而剩下一人的我則是繼續額外的訓練。
幾天後。
我照例來到練習場,不過他卻已經在那邊了,而且…又把練習道具弄壞了。
「這次又是不小心的嗎?」看著他想修理卻不敢動手的樣子,也實在讓人生氣不起來了。
「啊,真的非常抱歉,我只是試著踢了一下……」說完後他只是傻笑。
「只是試著踢了一下?」
「是啊。」
我做的道具有自信絕不是隨便踢一下就會壞的,這傢伙難道真那麼厲害?
「你這樣講是在反諷我嗎?」
「…是嗎?你這麼覺得啊?」言畢,他沉思了一陣子。
「你幾歲?」
「十二。」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問和我的問題有什麼相關,也是很直覺地回答。
「不像呢,一部分下階層的人果然容易顯老。」
「喂唉。」不耐煩與微怒的聲音。
「抱歉,我沒有不尊重的意思,那個說起來是…嗯……歷經滄桑?」
「算了,就當是那樣吧,我也知道我看起來比實際大二、三歲,身高也比同年齡的突出。」轉頭嘆了一口氣,倒是這傢伙看起來比我大一、二歲,不會實際大更多吧?
「那你幾歲?」
「十五左右,啊、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確定,可能還更大些也說不定。」
「什麼啊,哪有連自己幾歲都不知道的貴族?」
「出生時出了點小問題嘛。」
「……聽起來還真是有黑幕啊。」
「那個嘛~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倒是呀,」
「幹麻?」
「就算你現在贏不了我也不用灰心啦。」他邊說著邊拍著我肩膀笑道。
「這算什麼安慰啊。」
「真的嘛,你現在才十二歲就這麼厲害,只要努力一點就可以贏過我的。」
「什麼嘛,不過是個大我三歲的貴族我都打不贏,況且你憑什麼標準判斷我厲害啊。」聽起來很敷衍呢。
「可是光是看你接受完侍衛訓練後還有能耐再自我訓練來看,以十二歲的小孩來說很了不得了呢。」
「這算什麼判斷。」
「你也知道的吧,會死於訓練、或受不了跑走的人一大堆的。」
「是那些人太沒用了。」
……
「好吧,你還要跟我打嗎?」
「…算了,我想先修理完來做訓練。」說著把地上散亂的木頭撿起,而他也跟著過來幫忙。
「對了,我叫MIKUO,你叫什麼?」
「KAIKO。」忽然覺得他的名字滿耳熟的。
「嗯,好、我記住了。」說著,他笑的很開心。
「幹麻,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嗯──到明年如果你還能留下來你就會知道了。」
「搞什麼啊,我當然會留下來啊,現在就說。」皺著眉頭感到不解。
「不行。」
「說。」
「不說。」
「……一個男人不甘不脆的。」無力。
「我才十五歲,是小孩子。」
「心智完全不像。」
「哈……」不知道為什麼他又笑的很開心。
「那麼,明年見吧。」
「你不打算再過來破壞我的道具啦?」
「雖然有點想啦。」
「喂…」你說認真的嗎?黯然。
「不過我到那之前為止應該都是忙到天昏地暗吧。」
「一個貴族小孩還能忙什麼?」諷刺的口氣。
「一般的貴族小孩當然只忙著玩囉。」
「你呢?」
「那個嘛~~」他笑笑,擺明了就是不會說。
「好啦、好啦,不說就算了,明年,你一定要說喔!」
「好啊,一言為定!」
之後我努力想著要更加精進武藝,除了留在王城成為侍衛見習外,還要比之更加厲害,權位或是財富並非目標,或許是想能挫挫那個貴族少年MIKUO的銳氣,這樣的自尊吧。
而當年飯後有名的權位爭奪八卦我一點都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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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編輯日期:2009-06-13 13:20:55 Origin: <219.84.253.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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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言日期: 2009-06-13 13:2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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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啊~我成為侍衛見習的那一年,陛下也繼承皇位登基,真的是被他嚇到了。」
「他之前就知道能這樣嚇到妳嗎?」
「他後來很肯定的說『是』,不過之後他補充說就算不是登基好歹也是以王子的身分出席,一樣可以嚇到我。」
「真是的啊……」果然是想故意捉弄KAIKO。
「不過陛下後來也被我嚇到了。」
「咦~?!」
「不過這應該算是陛下的天然吧……他一直以為我是男生。」

……
「咦耶耶~~??!!」感覺聽到不可思議的事情般地,呆了幾秒後才訝異地反應。
而KAIKO則是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著。
「好像是因為十二歲的小孩還沒體型發育,而且我穿著男生的衣服,另外說話方式也偏向男生的關係,直到我換穿女性侍衛裝時他才發現我是女生。」
「真好奇他那時候的反應呢。」笑笑,雖然不是沒見過MIKUO驚訝的樣子,但是那時的反應應該更大吧?
「很有趣喔,我頭一次看到、也僅只那一次看到陛下不知所措的樣子~」KAIKO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般那樣笑道。
「啊啊~不過之後也沒跟他吵贏過,每次都給陛下捉弄。」
「非常能理解……」很容易就被他牽著走的感覺。
「嗯嗯~啊,時間差不多,我得走了。」點頭認同後,殿堂的整點鐘也接著響起,「下次見~~」KAIKO一說完就動身離去了。
「再見~」自己的聲音恐怕也沒能傳給她。

「看來KAIKO很喜歡來找妳呢。」
「MIKUO你也是啊…」皺著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MIKUO,「而且晚上跑出來比白天更危險吧?」
「這個嘛…晚上比較有約會的氣氛嘛。」
「你要是這樣跟其他女孩開玩笑被誤會會很麻煩的、陛下。」
「……哈…我也沒意思對別人這樣開玩笑。」
「……」
「最近還好吧?好像滿多人要求妳『祈願』。」語氣轉為認真,「『祈願』對妳身體的影響不是很好,還是不要太常使用的好。」擔心著。
「…雖然知道,」每一次使用『祈願』都會消耗大量體力和精神力,尤其類似讓頻死者續命這類可被稱之為『奇蹟』的效果消耗量更大,「可是就是無法放下那些人不管。」
雖然知道MIKUO在為自己擔心,卻只能苦笑回應。
「乾脆限制殿堂算了……」他喃喃念著。
「不能這樣啦……」
「我覺得人民對妳的依賴越來越強,什麼問題都來找妳。」他難得地皺起眉頭。
「因為有些事情MIKUO辦不到嘛……」自己小小聲地說著。
「人類本來就有能辦到和不能辦到的事情,若是辦不到的事情就依賴『奇蹟』,那以後沒有『奇蹟』怎麼辦?」
「是沒錯啦……」完全無法反駁。
但是明明知道有個唯一能幫助的存在,沒有人不會不想去求助。
看到了人們的苦惱,自己也無法就放手不予理會。
MIKUO看著自己一陣子。
「那乾脆把MIKU藏在沒人找得到的地方好了。」然後很認真地這麼說。
「這個玩笑太危險了啦……」想他是在開玩笑的沒錯吧。
「是嗎?」果然又笑了,但是,剛剛的認真卻沒退去,「我有一半以上是真的想這麼做喔。」
「你喔……」苦惱地看著他,對這樣的表白真不知道能回答什麼。
「雖然對這個國家、人民而言妳是歌姬,是神賜與的奇蹟,」說著MIKUO以掌覆蓋自己頭部,「但是對我而言MIKU就是MIKU,一樣是會傷心、會高興、會笑、會生氣、會生病的人類。」
僅僅是以自己是人類而擔心著、關心著,不管是什麼身分、有什麼能力,本質也還是人;因著身分或能力,人們總是忽略這個本質,而要求著各式各樣與身分能力該有的行為。
或許也會被說就是因為你有這個身分能力,所以這就是你的責任而不是權利吧。
「MIKU還有選擇的機會。」
雖然MIKUO這麼說,自己卻還是只能苦笑著。
「無法放心的…自己有能力幫助別人卻不去做……」
「毫無節制的話,人類只會變得更貪心。」
即使理解、即使明白…「拒絕不了……」
MIKUO是如此地擔心自己,然而卻還如此任性的自己,像是逃避般地不想看向他。
而MIKUO也不再多說什麼,像是要安慰孩子般地、擔心的笑容、摸著自己的頭。
──妳太善良了。
以前他曾這樣說過。
──印象中,只要有人拜託妳幫忙,沒一次拒絕過的。
──即使是妳自己正在忙碌、即使應該沒空才對…也都不會拒絕。
──妳知道嗎?這世界的人是會先顧自己的,拒絕別人對他們而言而才是正常。
自己辦不到,在有能力幫助別人之下,卻什麼都不去做。

這樣的滅亡,這樣的結果,或許你早就知道了。

「妳的能力,其實是燃燒妳的生命作為代價的。」
一位頗有信譽的流浪魔術師來到殿堂參觀時告訴了自己這件事。
「很不公平吧,上天給了妳力量幫助人,代價卻是由妳所負擔。」
自己無法對這件事下評論。
「…而且還不讓妳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代價。」
魔術師的神情並不帶有嘲笑,卻也沒有著憐憫,好似已經看慣一般地說著。
「如果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妳能力的代價,因為看透別人的能力性質是我的『能力』之一。」
說到這裡他露出一種讓人無法看透的笑容。
「不過或許妳會不想知道這件事呢,」隨著頭低下而往下掉的帽緣蓋住魔術師的雙眼,除了無奈地笑一下外看不到魔術師的眼神,「但是我不論遇到誰、會發生什麼結果,都覺得一定要告知才行啊。」
是在為可能發生的影響表達歉意嗎?
魔術師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然而卻沒有再說什麼了。
然後,自己明白了。

MIKUO知道了代價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無法再活幾年的事情。
或許,什麼都不知道,就這樣離開世界,也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也或許,只是這個結果被提早而已。
「陛下他找了一大堆煉金術士、醫士或魔術師之類的,下令要想辦法讓妳活下去。
「國內的術士辦不到的就去找國外的,不合作的人或國家就讓他們降服或是毀滅。
「沒想到最後做到這樣的地步啊。」
坐在身旁的KAIKO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微笑地仰望夜月。
因為MIKUO的命令KAIKO也親手爭戰好幾個國家、摧毀了許多事物。
因為自己而許多人事物因此消失。
「人民都對帝王如此巨大的轉變都無法適從吧…」
即使再怎麼哭泣,自己的心意似乎再也無法傳達給MIKUO。
「畢竟以前可是被稱之為愛國顧民的賢帝…」
不希望他為了自己而這麼做啊、即使目的達成,MIKUO也應該知道自己不會高興的啊。
KAIKO望向正在哭泣的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頭。
「吶、別哭了。」
「可是…可是……」KAIKO也因此傷痕累累啊,「就算再怎麼重視我也不應該這麼做……」
「那就想辦法阻止陛下啊。」
「他不肯聽我說啊……」
「……MIKU、其實啊,今天來是想跟妳告別的。」
「…咦?」沒想到KAIKO竟然忽然這樣說,因驚訝而忘記落淚,「怎麼忽然…是要去哪裡…?」
「嗯,我要向陛下挑戰,贏的話就請陛下停手……不肯的話,就殺了陛下吧。」她以堅定的語氣說道,「不過要贏陛下,也很困難…」
「要這樣做……?」那聽起來毫無實感,KAIKO說必要的話會殺了MIKUO。
「現在的陛下……已經發狂了,不、我想陛下還是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雖然我還是很喜歡陛下,不過,陛下一直在傷害MIKU、傷害人民……」KAIKO站起身整頓自己的配劍,「不能讓陛下再這樣下去……雖然,要這麼做我也很傷心。」然而在KAIKO回望自己的眼神中卻沒有猶豫。
KAIKO究竟是帶著怎樣的心情、怎樣的想法下這個決定的呢?
「不管我贏或輸恐怕都沒辦法再和妳見面了……」KAIKO溫柔地笑了,「不過要是我輸了,就換MIKU來想辦法阻止陛下囉。」接著像孩子與別人打賭般地、玩笑且天真的笑容。
看著KAIKO,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那我走了~~」
KAIKO笑著向自己道別,頭也不回地跑去。
即使世界發生再大的改變,夜月仍在高空。

「KAIKO沒辦法過來了,所以由我來見妳。」
幾天後,很久一段時間都沒見到的MIKUO帶著淡藍色的花朵到來。
「KAIKO雖然向我挑戰,不過還是失敗了──其實她差一點就能贏我了,對她而言應該覺得很可惜吧……」MIKUO帶著惋惜的笑容說到:「果然一直到最後,她都是最好的朋友呢……也只有她敢這麼做……」
你期望著有人能阻止你嗎?
「本來,我是想讓她逃走的,但是衛兵卻總是在這種時後特別敏感……」本來看著手上花朵的雙眼緩緩閉上,「刺殺國君失敗被送進地牢也是當然的吧……」靜默一陣,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之後睜開雙眼並將花朵遞給自己說道:「她走了。」
淡淡一句,並沒有給予任何解釋或是描述,僅僅如此告訴我KAIKO離開這個世界的事情。
眼淚再也無法控制地奔流於兩頰。
「停止吧、住手吧、MIKUO!」與自己傷心的情緒夾雜著,即使些微顫抖卻想大聲喊道的聲音。
「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縱使知道,已經為此染血的我、為此所做的一切,是不可能停止的。」MIKUO淡笑地看向右方,「這過來所做的事情,若在得到結果以前就停止,不就白費了嗎。」
「這只是藉口,若想停止、什麼時後都來得及的!」
如同當時你告訴自己還有選擇的機會一樣。
「嗯…的確是藉口。」MIKUO回頭望向自己坦承。
「我知道……人民會痛苦,諸多人事物因為我的任性而毀滅,被創造出來的,也只可能是悲劇。
「當然,若我想停手也是隨時的事情。」
明明很清楚,你卻還是這麼做了。
「你難道不在意嗎?」
「和那些事相比…」他望向旁邊一陣又回望過來,「妳知道我更在意的是妳。」
「就算如此──」
「嗯,妳不會高興的。」他無奈地笑了,「可是我沒辦法阻止自己……KAIKO說的沒錯,我的確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我……早已狂亂,可以這麼冷靜地發狂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呢。」
……
難道自己真的無法阻止MIKUO嗎……
「吶、我好像一直都沒有明白說過吧。」
自己只能默默地看著他。
「我喜歡MIKU,是無法失去妳的那種喜歡……若妳不存在,這個世界對我也毫無意義。」
即使MIKUO現在溫柔地笑著,卻還是帶著些許哀傷。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好像差一點就會死了呢。
「雖然其實我幾乎每天都有可能被暗殺死啦…
「不過……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這麼了解人民過,
「在王宮裡的生活幾乎都是在跟其他貴族鉤心鬥角,人類對我而言實在只能冠以醜陋,
「雖然我會偷跑出王宮,但是接觸到的人也實在不讓我覺得有什麼好守護或照顧的,
「若身為君王,那我就要照顧這些我討厭的人類……
「但是,MIKU不只是讓我知道這世界上有像妳這樣善良的人,
「帶我走入人民,我知道了這個國家最該照顧的是這些在基層努力的人們,
「與上階層的人比,他們是如此地努力為了自己與家人,
「……不過,既然為人類,終究還是以己私為重。」
是在說自己因為『能力』而被別人求助的事吧。
「對MIKU而言這世界上的人都是同等的吧,
「只要有困難,妳有能力就會去幫忙。
「對『賢帝』而言,重要的是人民,必須守護且照顧人民。
「本來也是會這樣持續下去的……」
MIKUO又望向右方一陣子後才回過頭繼續說著。
「但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妳。」
──所以,無所謂了,這個世界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去在意,僅僅要求那最後希望的結果。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你所做的事情到最後可能除了毀滅外,也無法得到你想要的結果,而這一切,也只是你在對這個世界的發怒而已……
「若是說這是人們對妳力量過度依賴的報應,好像很不應該呢。」他像個孩子般地頑皮地笑著。
「MIKUO……」

沒人知道,帝王的黑暗。

這是為了自己而歌唱的願望,還是為了人民、為了世界?
若是期望讓MIKUO停止發狂,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呢?
不斷地,歌唱著,祈禱著。
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記得那是祈願後的第幾天了……
感到非常疲憊的自己,
就這樣陷入了長眠之中……

……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呢?
願望……實現了嗎……
"帝王他被魔物的長爪刺入了頸部,"
"據說雖然浸透了血紅,以強韌的意志緊壓自己傷口的他,"
"來到你的沉眠之處告別。"
"……"
"若妳想再看見這個世界,"
"若你想知道這後來的世界,"
"那就醒來吧。"

在斑駁的古堡房室中,如同棺木般的長箱內,綠髮如瀑的少女微微睜開雙眼,雖然屋中光線微弱,但是對於少女而言那幾十年不曾接觸光線的雙眼似乎還是滿刺激地,只好先讓眼睛適應再來起身,又因為長期臥躺著,起身的動作顯得非常吃力。
而後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子的她,疑惑地四處張望,想尋找那喚醒她的人。
一會後她注意到在長箱左側那人背部倚靠著,有著長而亮麗金髮的那人在頭頂結了緞帶,耳邊刻意放下的部分外則是在頭後綁成馬尾,在手上似乎正閱覽著某本古老書籍。
MIKU考慮著是否要出聲詢問時那人將書籍闔上,然後書就好像憑空消失了。
「早安。」
那人回過頭仰望MIKU說到。
有著清秀面容,卻帶著漠然神情的她右眼被眼罩所覆蓋,在之後,MIKU知道了人們對她的稱呼──
獨眼的魔女.言靈使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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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第一段就跑到萬字了Orz|||
完結好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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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編輯日期:2009-06-13 13:25:55 Origin: <219.84.253.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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