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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自律聲明※
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
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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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一道陰寒的鐵幕,悄悄的降在全世界。
處事、信念、手段各方面的種種不合,蘇.聯正式跟美.國畫下鴻溝。
這個變化讓每個國家都措手不及,明明上一秒還是好兄弟的兩人,卻在共渡艱辛後,卻立即分崩離裂。
正因為彼此都擁有拉對方一起下地獄的本事,美.國.人跟蘇.聯.人才更害怕戰爭。誰也都不敢輕舉妄動,氣氛就很奇妙的僵持互相牽制著。
自由貪婪的英雄與野心勃勃的改革者,兩人之間的對決,就這麼簡單的波及全世界。
除了當事者外,還有一個國家,也是兩大強國的犧牲者。
曾經多麼意氣風發的德.意.志啊…
它將會永久分裂,中間隔著一道生冷的圍牆,人們會在圍牆另一端,聽著愛人的悠悠嘆息。
蘇.聯揉揉自己的太陽穴,他的視線對不上紙面文字的焦距,讓一整排的糊成一片。連續一星期每天睡不到三小時的生活,這種操勞身體過度的後遺症,就是讓平常怕冷的伊凡‧布拉金斯基,變得更加畏寒。
「艾.沙.尼.亞,幫我的茶用燙一點,還有,把我的火爐添多一點火。」伊凡覺得很冷,連同血液都被凍僵。
他害怕寒冷,永遠都都不想被雪包圍著。
想起以前,被另一個黃膚黑眼的民族統治,不論是手段或是心腸,都是兇爆殘酷的民族。
伊凡強迫自己不去理會腦中浮出的記憶片段,他現在沒有這麼多時間,去回想過去的事。
什麼叫殘酷?他不懂,從小出生後,他只知道弱者就注定被強者統治。
所以不去怨恨對什麼黃膚要這麼對他們,只是默默的去承受所有不平等。他很緩慢地,卻一步一腳印的讓自己強壯。他花了兩世紀長的的時間,才將可惡的黃膚擊退。
強大,才是永遠的武器。
哪怕對手是巨大的美.國,蘇.聯也不會輸。
對於強敵,他沒有認輸過。就算對手是瘋狂的卍,他還是那劈不開的紅色凍土,連莫.斯.科也沒看見,就直接一路被大風雪夾殺。
「蘇.聯先生,這樣可以嗎?」艾.沙.尼.亞問。
他已經在火爐內添入新的柴火,也重新幫蘇.聯的濃茶沖了熱水,這樣應該能稍微舒緩室內的寒冷。
艾.沙.尼.亞並沒有特別怕冷,所以每當他看見蘇.聯那過於怕冷的行為,總是感到不可思議。
他到底穿了幾件?如果一層層撥掉,會不會像洋蔥一樣?
想歸想,但他也沒勇氣去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嗯…艾.沙.尼.亞,幫我把燈弄亮點…還有把窗簾拉開。」伊凡覺得室內燈好暗,現在是幾點,為什麼天黑得這麼快。
「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太陽啊?艾.沙.尼.亞話沒說完,他隱約察覺出蘇聯人到底精神狀態有多恍惚。
眼前就等於是一片昏暗,他什麼也看不見。
腦中拼命的思考跟美.國談判的酬碼,他還剩多少?一時之間,美.國也不會有所行動,就算他們是自大的hero主義也一樣。
全世界面積最大的蘇.聯,並不是可以任人輕易踐踏。
叫人煩燥,無論什麼事都一樣。蘇.聯稍微覺得累了,他好想將手頭上的事通通放下,然後一個人窩在溫暖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可是他不能,因為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選擇的道路。
「我叫你把燈用亮點你是聽不見嗎!」蘇.聯稍微提高音量。
光是這點小變化,就讓一旁的艾.沙.尼.亞心臟驚慌跳動。他連忙將窗廉全部拉開,也不管外頭是不是有陽光,至少他做了,讓蘇.聯沒有發怒的藉口。
現在的蘇.聯天氣是屬於沒有陽光的週期。
一連六個月毫無一絲溫暖,在這裡,陽光是最奢侈的願望。所以每當冬季過,每個斯.拉.夫.人都要好好慶祝一番,他們又再一次回到陽光的懷抱。
艾.沙.尼.亞覺得額上的汗水延著他的臉頰流下,真的好可怕…謝天謝地眼前的蘇.聯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一卷卷的報告上。
不管現在情勢,只要讓蘇.聯人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不要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他不在乎是誰跟誰冷戰…就算哪天東歐全部一起燒掉他也無所謂。
他是見識過蘇.聯人的恐怖。他有多怕他;就有多很他。
艾.沙.尼.亞用冷然的眼神看著蘇.聯人,總有一天,他會脫離他。
他是個膽小鬼,若無萬無一失的計畫,他對誰都不會說,就算是其他三小國成員也一樣。…在這之前,他必須永遠裝成一付中立、仍需思考的模樣。
不能說他無情,他只是比誰都怕事。
突然間,蘇.聯人的房門被人打開,而且連最起碼的敲門禮節都沒有。在伊凡的家,還沒有人這麼大膽過。艾.沙.尼.亞的注意力全被開門者吸引,一眼就看見一頭銀髮紅瞳的男人,皺著眉,手握著好幾封信件。
「告訴我,蘇.聯,這是怎麼回事。」基爾伯修非常的憤怒。
艾.沙.尼.亞鏡片後的眼眸,不帶感情地為眼前的笨蛋默哀。
「…好吵。」蘇.聯人的注意力,終於被來人的聲音吵醒而顯得不悅。「出去,我現在忙得很。」
氣在頭上的普.魯.士根本不肯聽這句話,他要的不是這句話。
他握緊自己手中的信件,這是什麼,是west寄給他的問候信,這該死的傢伙是憑什麼扣留,不讓他知道。
「你這傢伙竟敢將west寄給本大爺的信藏起來!」
氣氛變得很安靜,連輕微的呼吸聲也嫌刺耳。
「你大概是對自己的身份還不了解吧?戰俘先生?」抬起頭蘇.聯瞇著眼笑了,笑得很甜。
為什麼要打擾他,他現在很忙難道連這點小事也不知道嗎?
「你又是憑什麼進去我的房間,這樣不行喔,戰俘先生竟然這麼沒有禮貌,甚至連敲門都不會…」
身經百戰的普.魯.士知道接下來他會面臨一場恐怖的戰鬥,其實他什麼都不說,只要保持沉默,他就能安份的待在這,反正也沒人吵他。
可是,他不能容忍west在信中寫得內容,更不能讓蘇.聯人為所欲為,因為他是普.魯.士,是德.國的榮耀。
West的信中寫了很多,詢問他身體的話。但大多數,都像是寫給第三者看,不是專程寫給他基爾伯修看。
『他身體好嗎?』『有沒有受傷受寒?』『多穿兩件衣服嗎?尺寸合嗎?』許許多多的問題,就像是給第三者,給伊凡看的一樣。
在蘇.聯,德.國人的威嚴被削弱到最低,連私人信件都不允許,所以路德才使用這種方法,來詢問他的哥哥是否安好。
只有最後一句,是west對他說得話,僅有的一句。
『等我們再相聚時…就一同去野餐吧?』
west整封信洋洋灑灑,卻他馬的只有這句話是給他的。
「蘇.聯,無論說什麼,你沒有資格將west給本大爺的信收起來!」普.魯.士為自己的權利發聲,他不要像三小國一樣,對蘇.聯人示弱求和。
「你這混帳難道沒有半句話要說?還是偷別人信件是你的習慣?」
艾.沙.尼.亞不懂普.魯.士為什麼要這麼笨,難道他以為他說完這些話,還能安然無恙的走出這個房間嗎?
他不著痕跡的瞥過蘇.聯人,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笑顏,默默的聽完普.魯.士刻意挑釁的話語。
「戰俘先生可能累了,把他帶下去好好地睡一覺。」伊凡拿起話筒說了幾句話,「可以睡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喔,能一覺長眠的話…普.魯.士你恐怕對蘇聯還不夠了解吧?」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蘇.聯人的書房門再度被打開,出現好幾位同樣身經百戰的兵士,他們熟練且粗爆的制服住身體仍受帶傷的普.魯.士。
被壓制在地的普.魯.士,覺得自己左小腿正被後面一位兵士用膝蓋猛烈施壓,這種疼痛讓他想破口大罵。
「或許讓你體會看看,就知道蘇.聯的拷問是多麼接近地獄的地方…」伊凡帶著笑意,說:「蘇.聯…可不比你們家的卍差上幾分喔。…對了?你上回被弄斷的腳,是左腳還是右腳?」
男人笑嘻嘻的詢問,而壓制在普.魯.士身上的兵士,頂住他左小腿的膝蓋,突然的猛烈往前一頂,另一位兵士往他的左大腿用力一踹,就像可以聽見清脆的碎骨聲。
普.魯.士顫抖的咬著下唇。他的腳被弄斷了,而且是被活生生的折斷。雖然想故作若無其事,但疼痛讓他的腦袋混沌,額上也浮出忍耐疼痛的汗水,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在被弄斷的傷腳上。
他聽見蘇.聯人的笑聲,用愉快談天的聲音說著『是左腳啊?』,就像在討論麵包的內餡口味是花生醬還是巧克力醬一樣自在。
「帶普.魯.士下去休息…他需要好好照料他的腳。抱歉,我得忙著給德.國回信,他的哥哥對蘇.聯不太滿意,不過蘇.聯也一定會盡力,來款待他。」
基爾伯修被三名兵士粗魯的從地上拽起,另一名兵士撿起他掉在地上的拐杖,整件事的發生經過,不過才短短五分鐘的時間。
當蘇.聯人的房門再度被關起時,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什麼事。
伊凡坐下繼續埋首於他的報告書,順便叫艾.沙.尼.亞為火爐添木材,把他的茶加沖熱,順便再把窗廉拉起,反正根本沒太陽不是。
艾德華俐落的做著,他叫自己千萬不要像普.魯.士那樣,保有一絲尊嚴又如何?當尊嚴保住後…現在是處於什麼樣的懲罰,說老實話,他一點也不想知道。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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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黑掉了(默)
1945年,這是多有魅力的一個階段。
不得不說,不管是APH或是現實中的兩國交戰,以一本小說、故事性而言,這都是充滿想像及趣味度。
(APH是腐,史實是萌←笑)
雖然最後是露樣解體,但,對於1945的事,卻依然無分誰對誰錯。
最後請高舉雙手:露樣生日快樂!!
(轉頭看時間,咦?已經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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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splendid01 (永保安康)》之銘言:
> 關於三小國的立場
> 其實我一直很在乎, 超級在乎這個問題
> 真的很弔詭
> 尤其是關於關鍵的托里斯
> 當年那種情勢之下究竟是如何下此決定?
> 最近一直在思考當年冷戰時期的問題
> (結果腦袋也進入冷戰.........在靈感和期末考之間.......)
> 對於露樣
> 我覺得真是個謎
> 敏感的地理位置
> 複雜的歷史淵源
> 尤其是近百年歷史
> 在歐亞之上又和兩邊都有隔閡
> 最後一擊是糟糕到爆的自然環境
> 這樣的孩子怎麼能不令人憐惜呢?
> 為了國家的永續生存
> 大家都在努力尋找自己的道路
> 拿著槍也好, 拿著向日葵也好
> 強大可是又脆弱的國家阿............(嘆)
是啊,關於三小國,我必須承認,除了托里斯外,我對其他兩位一直都沒有好感。雖然名稱為三小國,但是總覺得三人完全沒有聯繫,或許會為了自身安全把對方賣了也說不定。
至於露樣家的地理,實在是太過尷尬的位子。
讓他無法成為西方,也融入不了東方,所以只好自己獨立成一個國家,以強大的軍事力量為厚盾。
但一個人久了也是會寂寞吧?
感覺露樣並不會信任他人,因為全都是害怕他的力量而成為盟友的己方,是絕對不可以對自己推心置腹...
....這樣的孩子,露樣拜託請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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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ax64230 (亞里)》之銘言:
> 拉/脫/維/亞不同情+1...
> 立/陶/宛再某種程度上算是最強人妻了...
> (↑有別於801大姊的強悍...)
> 現在離幸福還真遠...(我看來才開個頭而已呢...)
> 請大大加油吧ˇ
根本就不同情那孩子啊(挖鼻)
至於立.陶,他真的是走人妻路線,跟芬.蘭有得拼。
(寫做立.陶.宛,卻讀作人妻一樣)
幸福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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